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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2 节

第八章 杀人回忆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229 字

  比企谷八幡回到香子的公寓,想起了刚才在公司里面的时候,自己暂时将雪乃跟结衣敷衍过去的画面。

  毕竟也有可能真的只是暂时想不起来,虽然这种概率微乎其微。

  他现在也不是失忆,如果说他对雪乃的认知是一盒装满了曲奇的饼干盒,现在饼干盒这个框架还完完整整在那里,因此他很清晰地知道雪乃是谁,可是填充饼干盒的内容物,其中有一块曲奇却不见了。

  他记得有这么一块曲奇,可是却找不到。

  心里面就跟蚂蚁咬似地,有些心焦,可是却没有办法。

  这种异常的状况,八幡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青春综合征」,于是乎很自然地想起了双叶理央。

  毕竟双叶一下,你就知道。

  她提醒八幡,想一想在现实里面第一次触发青春综合征,也就是一色彩羽那次之后,还跟谁有过接触。

  这也是很自然的推断,八幡这种异状,很有可能是与青春综合征的患者有关。

  谁也不能保证,八幡往后失去的,只是跟雪乃初见的这段记忆。

  不,哪怕只是这段记忆,八幡都不可能容忍。

  可是思来想去,八幡也想不出有什么人,他也是在学妹那件事之后才注意与别人接触的。

  那思维稍微转变一下,如果说,一色彩羽之前,八幡的模因传染就已经发作,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在八幡面前显现症状的,才让八幡误以为是从那开始奇效的。

  可这样一来,嫌疑范围就实在太大了,他接触的人可就多了,比如跟外人握手,搭地铁或者出席活动的时候不小心跟别人碰到.....

  甚至,那天晚上他去接大霞老师的时候,途中还跟一个少女似的人物撞上了,还挡了一下追她的人。

  可是那天晚上太黑了,对方又戴着帽子,根本就没注意对方长什么样子。

  你要说对方有嫌疑,那确实也是。

  可这种意外接触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更何况,就是个擦肩而过的路人而已,要怎么找到对方?

  八幡那眉毛少见地扭成川字的形状,暂时来看排除法这条路子不太能行得通。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已经下起雨来,远处有轰鸣之声。

  说起来,今天好像看到过雷暴雨预警来着。

  现在多想也无益,八幡躺在床上缓缓入睡。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睡着了,睡着的自己变成了一个小孩。

  为什么他那么确认呢,因为公交车上所有人他都需要抬起头来看。

  而且他进入了一种第一人称视角的VR观影模式,听不到声音,可是却感受到小孩那种略显不安跟焦躁的情绪。

  很快,「TA」就下了车,匆匆地在街道上七拐八拐,显然这小孩对附近的道路非常熟悉。

  可惜的是,一路上,八幡都没找到类似位置标识之类的记号,也有可能是梦境的模糊性将这些不重要的信息隐去。

  然后,小孩远远地看到一栋房子,那似乎就是她的目的地,真当她快步要跑过去的时候,一辆车停在房子前面,然后下来一对年轻的夫妻。

  原本小孩心中的兴奋荡然无存,「TA」甚至有些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电线杆后面走了出来,那对夫妻似乎是小孩的父母,很快就来到了「TA」身边,只是那父亲露出了意外跟喜悦的表情.....

  那年轻的妻子脸上戴着墨镜,令人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是让人有种疏离的感觉。

  八幡心中疑惑,这应该是小孩的父母吧,为什么看起来略显奇怪,可是他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是能感受到小孩心中的一丝落寞跟难过的情绪。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轻轻摘下眼镜,正当八幡觉得她是不是有点眼熟的时候......

  一阵惨叫声,让他惊醒了过来。

  他刚刚张开双眼,外面刺眼的雷光闪过,他立刻从梦中回到现实。

  这是......隔壁公寓的声音。

  他立刻冲了出去。

  *

  当樱岛麻衣小跑着,从外面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原本天上翻滚着的黑云,顿时下起了倾盘大雨,让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在没听霞诗子的话,还跑去唱KTV,不然得话,今天晚上就回不来了。”

  樱岛麻衣下意识地看向附近,这个小区的人烟比较稀少,入住率不高,看着隔壁亮起的灯光,尽管没有拜访过邻居,可是心里面,多了一丝安心的感觉。

  她用钥匙开门之后,将门紧紧地锁上,将沙发旁边的昏暗灯光打开之后,躺在沙发上。

  稍微回味了一下今天的闺蜜约会,总得来说还算高兴,可是,那种时不时会被两人隔阂出来的感觉却越来越重。

  这让樱岛麻衣,有些难受,毕竟她的交友圈子本身就比较狭窄,在学校里面也很难交到朋友。

  不过她很快就重重地摇头,心想:“或许真的应该复出了,不然的话,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不知不觉间,她就在沙发上卧下睡觉了。

  忽地,她想到了早上的那个,遇到美少女的梦境,如果再有这样的梦,其实也不错.....

  冰冷的空气之中传来的铁锈的味道。

  樱岛麻衣知道自己又做起奇怪而又真实的梦了。

  而且比起早上那个略带温馨感的梦完全不同,恐怖、慌张、害怕以及略带一丝激昂的情趣完全笼罩着樱岛麻衣的全身。

  这并非是她本身的情绪,而是梦中的主人公的情绪。

  背景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一个中年男人站正在“樱岛麻衣”前面,哪怕没办法听到声音,可是她依旧感受到中年男人那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甚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可是,笼罩着这样阴暗的情绪之中,樱岛麻衣发现梦中的TA,竟然对着那个如山般的中年男人举起枪,然后,硝烟从TA手上的枪升起。

  那中年男人的眼中似乎带着血丝,哪怕中枪了,他脸上的狂妄依旧没有收敛半分,他大笑着似乎对着梦中的TA说着什么。

  可是樱岛麻衣感受到的只有恐惧跟战栗,直到中年男人倒下。

  TA,杀人了?

  她,开枪杀人了?

  哪怕理智告诉自己,是梦中的TA杀人了,可是这种真切的记忆依旧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面,那一切,仿佛都是她亲手做的。

  刚才体验到的无数的恐惧战栗以及杀人后罪恶感仿佛要让少女溺死在深海之中,她猛地睁开眼睛,那梦中的记忆一点一滴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深深的代入感,让她不可遏制地发出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