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 海底 : 第1965章第九十章 银样镴枪头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087 字
字节大楼,某层的女性洗手间外的走廊,大胸眼镜娘缓缓地走过,就听到刚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两个女生笑吟吟地说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吧?”
“你说的事洗手间里面的哭声?”
“该不会是那个樱岛舞课长吧?”
“诶,难道不是吗,在全公司面前做自我检讨,就跟高中生一样,都丢脸死了,换作是我的话宁愿辞职不干我都不这样道歉,直接社死了好吧。”
“真换成你的话,你会辞职?”
“讨厌啦,我就是随便说说的,而且我又不会傻到去顶撞大老板。”
“诶,你说里面那个会不会真的是樱岛课长,刚才在广播的时候听她的声音就有点颤音的模样,绝对是想哭的。”
“不会吧,我看樱岛课长这人很硬朗的啊。”
大胸眼镜娘沉默地听着两人远去的对话,既有讥讽,又有看乐子的心思。
毕竟,平时樱岛舞那不可一世眼高于顶天上地下唯老娘最能干的强势作派,明里暗里是惹起很多人反感的。
至于大熊眼镜娘,她是从读书开始就已经习惯了跟这样强势的女人作伴所以没有关系。
相反,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强势但没什么坏心眼的人,真的要忽悠起来不要太容易了,如果有恶意的话。
她缓缓走进去,来到那个据说有哭泣中的女鬼的厕所隔间。
里面确实能听到传来的细细的哭声。
“如果你忘记带纸巾的话,我可以带给你哦。”
“才不需要呢....不对,我没哭...不对!”
里面那个一惊一乍的女子轻轻地推开来,才见到了自己的饭搭子,然后仔细看了一下没有别人,才不禁松了口气。
大胸眼镜娘默默地掏出纸巾,递给樱岛舞,看起来确实狠哭了一场。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被逼迫着在整个公司面前丢脸,面子是属于那种越被碰的高,摔下来就越痛的东西,所以大胸眼镜娘一向是不乐意出这种风头的。
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你这样,还真不如直接辞职呢。”她轻声叹了口气。
刚才的自我检讨,她听着都觉得脸红丢脸,更不用说本人了,她是没想出中途发生了什么,自己眼前这位樱岛课长居然接受了,换作平时的话,她是打死都想不到。
如果让樱岛舞知道饭搭子怎么想的话,就会狠狠地抱怨,自己是被那两个黑心资本家的一唱一和给坑了,两人唱双簧不断拱火,将樱岛舞架在那里了。
原本她也觉得做自我检讨还算能接受,可是加上全公司面前这个限定词的话,那种羞耻感和社死感简直成指数级增加。
她算是知道了,那两个资本家就是黑了心肝的狗东西,没一个好货色。
“现在说这些,都迟了。”樱岛舞吸了吸鼻子。
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确实是被你两个无良的家伙坑惨了。
“要不,现在辞职?”眼镜娘试探道。
“凭什么啊,我脸都已经丢完了,现在辞职,岂不是更吃亏?”樱岛舞立刻拒绝道。
逻辑是这样的。
如果她在社死之前辞职的话,那么不亏,辞职,保住面子。
现在面子没有了,再辞职,那面子银子都没有了,更吃亏。
看着樱岛舞已经有点钻牛角尖了,眼镜娘轻轻地叹息一声,你一个打工人,斗心眼怎么能斗得过资本家呢,你不辞职还不是继续被那对无良「姐弟」继续坑么?
而此时,狠狠地吃了个大亏的樱岛舞已经在想着,怎么在别处报复比企谷八幡了。
虽然玩弄她的是两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将仇全记在比企谷八幡身上了。
“你扶我吧,我有点不敢一个人出去了。”樱岛舞轻颤着声音说道。
现在她看谁都像是在嘲笑自己。
眼镜娘抿了抿嘴唇,想说你也就是个面子货,平时那么威风八面,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丢脸这种事,你越尴尬,别人只会越想看到你尴尬。
*
一色彩羽此刻的心情非常好,她现在的直播数据增长非常理想,虽然一部分是托了千鹤的福才有这样的新增流量,而且说实话,她的形象越来越偏离自己预想中的健康积极向上认真可爱成熟的魅力偶像人设,都快只剩下抽象跟搞笑了,但你就问问舰长有没有增长吧,银子是不是实打实的银子吧。
不过,还是有些让她心情复杂的事情。
第一是嘴臭过她的樱岛舞被迫在全公司面前检讨,简直是社死MAX,一色应该理所当然地高兴的,毕竟彩羽酱可爱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了。
可是,心想道樱岛舞当初是为了她们三个而去顶撞前辈从而被罚的,她又高兴不起来了,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性格本就如此,可从客观上就是为了给她出头,现在她去嘲笑人家,是不是不太厚道。
虽然,心里面不由自主地挺爽快的,可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她最多就是在心里面暗爽一下。
第二,自然就是水原千鹤的事情了,这孩子似乎完全陷入了自闭的状态之中,这两天她跟约尔都没能见到对方。
只是作为队长,她还是需要做些事情的,于是直播结束回到宿舍之后,她轻轻地敲门,等了一会儿,原本她都以为会像以前一样,里面却传来一个声音。
“门没有锁,你进来吧,队长。”
没想到这次,千鹤居然有所回应。
莫非是,千鹤看到了现在自己的风评反转了,终于走出阴霾了吗?
可是,等一色露出笑容推门进去的时候,却看到了,干干净净的房间,干净得,一尘不染。
甚至连一点私人物品都已经没有了,而在地板上,却放着一个打包好的行李箱,以及,似乎正准备离开的水原千鹤。
她的眼眶带着淡淡的黑色,这两天明显没有休息好,而且眼角微微肿了起来。
“千鹤,你.....”一色不由得睁大眼睛,很明显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可是千鹤却只是将一个信封递了过来,说道:“抱歉,队长,你能帮我将这封信,交给社长先生吗?不然,我赶不上末班电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