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 如烟 : 第1787章第111章 八郎喝药了
三姓赘婿比企谷 · 无辜的怪物(肥 · 2,231 字
见到水原千鹤离开,八幡轻声说道:“洗手间在哪里?”
七海麻美笑吟吟地说道:“洗手间在厨房里面,厨房你跟着千鹤同学的屁股后面就到了。”
八幡的表情扭了一下,这个家伙,迟早将你狠狠地收拾到喵喵叫。
“喵喵喵!”不需要八幡收拾,麻美主动喵喵叫了。
八幡脸上写满了服气两个字,如果不是着急去看千鹤的话,估计当场就要.....
忽地,八幡想到什么似的,露出玩味的微笑,说道:“四叶,待会儿我离开之后,你脱掉这小娘们的裤子,狠狠地她屁股,要让她喵喵叫才停手,这是命令。”
麻美的身体不由得一愣,她就是仗着八幡肯定不能在她身上耽误时间才那么跳的。
却忘记了,这现场还有一个工具人。
“是。”听到是命令,四叶没有任何表情地答应了下来。
麻美轻轻地颤抖着身体,可怜兮兮说道:“四叶同学,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好歹照顾你姐姐好几天呢,而且我很怕痛的,身体很脆弱的,人家受不了打的。”
四叶平淡地说道:“那我打狠点,你叫得快点。”
麻美的表情也扭了起来,刚想逃的时候,就被四叶用关节技给锁住。
“不是,你们开什么玩笑,就连我爸爸都没这么打过我,我要告诉爸爸你们俩个在家里面合起来欺负我哇啊哇哇哇啊啊。”
八幡逐渐离开了露台,听着麻美在后面鬼叫,心情有些舒爽。
隐隐地,八幡听到了“啪啪啪”的清脆声音,正的犹如风吹银铃般悦耳。
果然雌大鬼的最大价值就在于吃瘪那一刻的无能狂怒令人生出的愉悦感。
只是缓缓地来到厨房,即将要与千鹤独处的八幡的心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只见少女有些孤零零地站在厨台前面,背对着八幡,似乎是在泡茶。
八幡轻声说道:“水原同学。”
八幡跟千鹤的关系一度相处得非常愉快(暧昧),只是千鹤忽地抽身而去,似乎也是跟得知当年父母的车祸是因为无堂出轨,千鹤不想再步入后尘充当第三者,两人的关系才逐渐有点疏远。
可看着这样勤奋自重的女孩子,哪怕不靠近,但也很难有恶感。
然而,无堂的出现将这一切都撕裂得七零八碎。
千鹤有些慌张地转过头来,看到是八幡之后,表情似乎更加不安。
“有....什么事吗?”
“我们似乎,很久没这样独处了。”八幡轻声说道。
仔细想想的话,上次独处,还是在木之下和也的家中,八幡在换衣间里面,用唾液帮千鹤洗掉大腿上的印记,仔细想想的话,还是蛮香艳的。
也不知道千鹤是不是也想到了那深刻的画面,两人竟然一时无言。
“抱歉。”下一句,八幡直白地说道。
八幡并不后悔杀了无堂,他跟四叶一般,只觉得这男人该死,死一万遍都不够,死一万遍都不足以搭上中野丸尾的性命。
但无论如何,无堂都是千鹤的亲父,而八幡在千鹤面前杀了他,两人的关系注定没办法回到以前,现在已经连疏远都做不到了。
八幡道歉,只是觉得,对子骂父这种事情终究令人难堪。
千鹤轻轻地颤抖,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当时我是比企谷先生的话,我可能也会开枪,不仅是四叶同学被杀父之仇逼上了绝境,就连比企谷先生你也被逼上了绝境,如果你不开枪的话,四叶同学就会在我面前杀了爸爸,背上弑父的罪名,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现在也看不到,还能平安地坐在这里喝茶的四叶同学呢。”
千鹤轻轻地笑了起来,却满是苦涩的味道。
她实在是,太过善解人意了,体贴到,她会带入到那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的角度去思考,然后尽力去体谅对方的难处。
可是,这种温柔,无论是对千鹤本人,还是对八幡,都太过沉重。
“你这样,不辛苦的吗?”
为什么不能任由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去责怪八幡,责怪四叶,取责怪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为什么总是要理解别人?
八幡为对面的少女感到一丝难过。
千鹤轻轻抬起头来,双眼似乎有些失焦,低声说道:“比企谷先生,之前事务所组织的体检,在心理检查科做心理评估的时候,医生说我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我很惊讶呢,毕竟我小学的时候可是相当任性的一个小孩,是比企谷先生最讨厌的那种熊孩子。”
一切的一切,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场「父母双亡」的车祸。
甚至连此刻的千鹤都不知道的是,那场车祸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中野丸尾亲自将无堂仁之介再次出轨的消息告诉了千鹤的妈妈。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那我能怎么样,我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啊!”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或许四叶跟一花她们是在中野丸尾死了之后才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事实,可是千鹤却是从双亲亡故开始,从一之濑奶奶生病开始,从在亲戚那里寄居不断被踢皮球开始,就逐渐地在脸上烙印上了温柔跟体贴的面具。
医院的账单,亲戚的冷言冷语,每次伸手要钱时的难堪......
这些绝望到令人麻木的时刻,千鹤已经品尝得太多了。
不让别人为难,总是牺牲自己方便别人,总是在乎别人看待自己的眼光,一旦别人说自己坏话就会很难受。
逐渐地,她成为所有人眼中的水原千鹤,阳光、乐观、积极、待人以诚,能够跟所有人成为朋友,包括七海麻美这种极品小绿茶,毫无尖锐的地方。
只是,跟很多人在人前带着面具,人后摘下面具的两面性不同的是,千鹤的面具是用名为痛苦的烙铁烧红之后紧紧地贴上去,一旦戴上之后就再也摘不下来。
她并非天性善良,只是被扭曲至此。
可如果伪君子做了一辈子好事,他到底算是君子还是小人?
甚至就连她本人,都已经忘记了,任性肆意地发脾气是什么感觉,更已经不懂得去责怪他人。
有些人遭受剧变之后的痛苦是外显的,就如四叶一般。
而有些人遭受剧变之后,她的痛苦却深深地包裹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并且注定一辈子,都需要与这份痛苦同行于这个冰冷的世界上。
千鹤轻轻地摇头,说道:“我们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责怪别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负担真的太重了。”
千鹤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轻轻地露出笑容,说道:“比企谷先生,我刚煮了点杏仁茶,要不要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