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你展示自娱自乐

珠理以毫无锐气的目光从图书室的窗户眺望着午后的操场。这个时间没有体育课，可以一眼望到底。万里无云的好天气，真浪费——她思考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将视线朝向图书室。嵌在墙里的大玻璃对面是数个书架排列的空间。当然，其中也没有学生的身影。

「真安静啊……」

珠理拿起从保健室拿来的马克杯，啜饮了一口完全冷掉的咖啡。图书管理员神木老师听到之后，一副讶异的样子抬起了头。

「怎么了，白城老师。」

神木老师比珠理大五岁，立刻就跟珠理搞好了关系。原因一是职场位置相邻，二是上课时基本不会陪学生这一共同点。神木老师比较直爽，身为前辈却像同僚一样对待珠理。

「你好像很累啊。这么早就五月病？」

「啊，不。并不是这样。……我刚才有那么呆呆的？」

「有啊。你看。」

神木老师笑着指向珠理眼前的桌面。那里堆着新入库的书。珠理原本是在帮忙贴条码贴纸、盖学校印章，手却完全停了下来。

「今年还要替换旧书，量很多。放学后就有图书委员来了，所以请你放学前加油做哦。」

图书管理员老师面带平和的微笑，却有种不由分说的感觉。珠理也很擅长对付女孩子，但对方毕竟天天招待精力旺盛的女高中生，气场就不一样。

「好的。」

珠理老实地回应，继续干活。学生时代，珠理曾经让学妹因快感而流泪，但在这里她也只是一介新人教师。要是太显眼被权臣一样的女老师盯上就不好玩了。所幸，这所学校里似乎没有这样的人。

「说起来，白城老师，你的职场这里是第一个？」

「第二所。之前的地方是给产假代班。往这边的调动也是突然定下来的，搞得我找不到学校附近的合适房子。」

「这样啊。无论有什么困难，都来跟我商量吧。」

珠理沉默下来后，对方或许是觉得会偷懒，随便丢来了一些话题。但是，她好心的一句话却刺痛了珠理的心。

（第一天就跟女学生有了关系……她肯定不会听我商量这个吧。）

自己好歹算是教职，应该更谨慎才对，别提用色色的事情做失恋护理了。但是，有其他方法能让文乃接受吗。

只是想给自己个正当的理由——她也不是没有这种疑问。

（学生时代，明明就什么都不想一路搞过来了呢。）

先不说当时有没有那么轻率，至少不像现在这样需要担心什么立场。

「……成为大人，真是不自由啊。」

「怎么了，这么突然。」

「诶，啊……没什么。呃……」

不小心出声了。珠理正在思考掩饰的借口时，正好响起了铃声。

「啊。好像下课了。」

很快，学生们开始大规模移动。回家、社团、委员会。而在图书室，也有图书委员们聚集过来。

「那，我就回保健室了。」

「下次不要只喝咖啡，也要认真干活哦。」

听到神木老师的怨言，珠理露出苦笑，表示反省。

「好的。……啊，可以借点书吗？」

「请便。要用职员ID哦。」

这个图书室管理借书还书的时候，学生用学生手册，职员用出入证的条码。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防盗装置，所以要是有人未经允许拿走书，不管有没有数字化都没用。实际上，每年似乎都有几本书失踪，管理老师也在哀叹学生的道德和预算的极限。

「那么，今天来做什么……哎呀？」

大家基本上在读书或自习，其中有个略微奇怪的学生。一个少女在窗边的桌子上瞪着平板电脑。

（守本同学？）

她堆起好几本书，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沉浸在思考里。刚看到她这样，她又猛然开始输入文字。过了一会，她又停下来，撑着脸。如此反反复复。珠理想问问她在干什么，但她看上去很专心。

珠理感觉连挑选书的动静都会打扰到她，就这样空手离开了。

到了新学期，身体检查的季节来了。而对珠理来说，这是令人期待的事情。因为美味的年轻果实会身着内衣填满保健室。

身高体重之类的简单操作交给每个班的保健委员。珠理负责更纤细的项目——测量胸围。因为一定会出现想在数值上作假的学生。这绝对不是在兼顾兴趣和功利。

「好了，下一位。」

珠理拿着尺子，以流水作业的形式测量女孩子的身体。如果可以，她想更仔细地触摸，但是很遗憾，性骚扰在同性间也成立。

（果然只能以鉴赏为乐吗……）

她有种一半喜悦一半悲伤的复杂心境，不露声色地又哭又笑。

「……白城老师，好大啊。罩杯多大啊？」

反而是学生毫不顾虑地问珠理胸部大小。而且问的人不止一两个，于是珠理说「这是机密事项哦」「任君想象」随口应付她们。虽然也可以告诉她们，但诱人想象更能引起她们关注，很舒服。用这种方式舒缓无法触摸的郁愤应该不会受到惩罚吧。

话说回来，狭小的室内叽叽喳喳的，很吵闹。她们互相窥视对方的表格，对着写下的数值一喜一忧。珠理直到几年前还是女高中生，所以很能理解这种心情。最重要的是，珠理很喜欢女孩子，些许杂音反而十分悦耳。

话虽如此，舒适的前提也是她们能一直规规矩矩的。

「哎哎，守本同学，怎么样？」

「诶……我还没测……」

这样的对话传到耳朵里。珠理看过去，发现文乃在房间的一角被几个同学围起来了。珠理知道她在场，但是为了避开不必要的接触，珠理刻意将她排除到了意识之外。

珠理竖起耳朵听了听，那不是欺凌，只是正常的对话。可是，文乃缩着肩膀，看上去有些过度地害怕。她似乎真的不擅长与朋友相处。

文乃用眼神向珠理求助，但是与朋友的交流也很重要。珠理判断不需要过度介入，装作没看到。

「那么，我来测一下守本同学的吧。」

「诶，不用啊……」

其中一个朋友开合着双手的手指。肯定是打算揉文乃的胸。

（呜～。这种身体接触我也想做！）

不能触摸女学生的嫉妒差点让珠理喊出真心话。如果玩笑开过头，自己阻止就好——珠理这样想着，刻意移开视线，专心工作。

但是，她判断失误了。

「咿呀!!」

短促的悲鸣撕裂了保健室里吵闹的气氛。珠理吃了一惊，再次抬头，看到文乃蹲在了地上。而且，她双手用解开的胸罩挡着胸部。

「你们在干什么!?」

珠理厉声站起来，围着文乃的那些学生便慌张起来。

「那、那个……守本同学动了一下，就……」

虽然对方语无伦次，但珠理大致掌握了事态。似乎是女生抓住胸罩，文乃不愿意，她扭身子的瞬间后背的钩子坏掉了。

（你拒绝的时候有多用力啊。）

比起朋友的恶作剧，珠理反而对文乃表达不愿意的方式感到无语。

吵闹得刺耳的室内瞬间归于寂静。尴尬的气氛中，珠理催促弄坏胸罩的学生道歉。

「那个……对不起，守本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文乃没有回答。她满脸通红，拼命忍着呼之欲出的泪水。看到那位朋友慌张的样子，珠理也能明白对方没有恶意。应该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破坏班级的人际关系。

「怎么样，守本同学。」

珠理故意让文乃判断。如果是欺凌问题，解决起来很麻烦，但这只是个小事故。她本人原谅就结了。

「没……问题……」

文乃缓缓站起来。那位朋友再次低下头，然后文乃也说「对不起」，为自己发出悲鸣的事情道歉。如此，紧绷的气氛稍微缓解了。

「好了，那就继续测量。我去修理守本同学的内衣，这边交给保健委员。」

学生们开始执行指示。珠理从桌子抽屉里拿出针线，招手让文乃来到床边。

之后的测量进行得很顺利。余下的紧张感也让她们减少了聊天。珠理侧眼看着她们的样子，后悔地皱起眉。

（搞砸了啊。喊的声音那么大。要是让她们觉得我是可怕的老师该怎么办啊。）

考虑到学生的健康管理，保健室被敬而远之并不是好事。但是，现在文乃比较重要。珠理让她坐在床上，自己则在圆凳上缝好胸罩的钩子。

「这是应急处理，回去之前不要乱动哦。」

珠理总之忠告了一句，但她应该不需要担心文乃会乱动。更重要的是，虽说周围人都穿着内衣，可是唯独文乃只有内裤，想必十分不安。

「……没事吧？你还在生她们的气吗？」

「…………没事。」

真的吗。珠理有些无法相信文乃垂着目光说出的回应。

放学了。珠理看了一眼图书室。今天没有文乃的身影。最近，她明明几乎每天都在角落摆弄平板。

「果然，白天的那个是不是让她受到打击了……」

在只有女孩的环境里，有不少女生被别人看到内衣或裸体也不会感到抗拒。但是，并不是所有人如此，文乃就是非常不愿意的那类人吧。她在珠理的公寓老老实实脱光了，不过把那一次看作是她因为失恋而自暴自弃比较自然。

「……还是担心过头了吧。」

她并不是被看到了整个胸部。也可以认为因为她比较内向，所以慌张的样子看上去比较夸张而已。

「停停停。如果真的严重到留下心理阴影，她应该会来找我撒娇吧。」

别看文乃那副样子，她意外地胆大。又是跟同性告白，又是主动要求爱抚。真要说的话，她可能算是下定决心之后刹车就不管用的那类人。

「如果她来找我哭诉，至少送她个吻吧。」

既然想明白了，就得继续工作。

珠理回到保健室，开始在电脑上整理今天的身体测量数据。但是，敲击键盘的手指十分迟钝，没做多久就停下了。

「……可能稍微去看看情况比较好吧。」

珠理怎么能下定论说文乃没有受到伤害呢。不跟她本人确认就是不确定。与其在这一直烦闷，不如去见一下她。应该说，不确认的话自己就无法安心。

珠理决定中断作业，去文乃的班级看看。她不在图书室，所以在学校的可能性比较低，但只要能让自己暂时接受，就不算白跑一趟吧。

她一边跟回家的学生们打招呼，一边通过文乃的教室前方。她只瞥了一眼，文乃似乎不在教室里。其中也有剩下书包的座位，但不知道是不是文乃的。

珠理想问一问剩下的学生，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没准备好借口说保健医生找文乃有什么事情。正因为怀有令人内疚的罪状，才要严控可能引起怀疑的行为。

「没办法……只能明天再说了吧。」

说到底，她没有社团就不可能留在学校。珠理半放弃地叹了口气，想着还是姑且找一下，决定在学校里转一圈再回保健室。

「说起来，没看过的地方还挺多呢。」

趁这个机会参观一下吧。珠理扬起白衣的衣角，让拖鞋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前进。刚才脚步还有点焦急，但现在文乃回家的可能性很高了，没有理由着急。

这所女校现在一个学年有两个班。似乎以前班级更多，现在有好几个空房间，都上了锁，学生很难出入。屋顶因为有太阳能板，所以也禁止出入。

她没能找到文乃的身影，就这样回到保健室和图书室所在的特别教室楼。途中，她从二层的连廊看到了校舍侧面的扶手。

「紧急楼梯吗……说起来，走廊尽头是紧急出口来着。」

为了无论从哪边都可以避难，两侧都有门。这学期还没进行避难训练，所以珠理完全没意识到。

珠理稍微想了一下，打开了特别教室楼二层向阳的门。

「…………啊。」

发出声音的是文乃。她坐在二层和三层之间，膝盖上放着平板。

「你在这种地方啊。可让我找了。」

发现目标的安心感首先涌了上来，珠理没有在意文乃在为什么困惑，上了台阶。

「找，是说找我吗？」

「还能有谁啊。目前，在这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珠理带着讽刺和真心苦笑了一下。她明明没有跑步却感到了疲劳，在文乃的右侧坐了下来。文乃给她空出了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斜着身子要与她保持距离。这种态度让珠理有点受伤。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在拿那个做什么？」

珠理指向文乃的平板电脑，不经意间看到了屏幕。

（征稿事项……什么小说奖？）

文乃发现被珠理看到了，慌忙抱进怀里藏起来。未经允许就偷看还是不太好。

「对不起。但是，我想想……作为你的专属护理人，我有责任知道烦恼的内容哦。」

珠理反过来利用她的「请求」，要她坦白。这当然是玩笑，而且客户有拒绝权。珠理根本没有打算勉强她。说到底，珠理想知道的不是她的秘密，而是心灵的健康状况。

「…………不跟任何人说？」

十分意外，文乃没有拒绝。她用银色的板状机器挡住嘴，将羞涩的视线投向脚边。

「你会告诉我吗？」

「…………只告诉老师你。请不要跟其他人说。班主任也不要……」

「唔嗯，我没法保证啊。如果内容有违公序良俗，我就得跟学校报告。」

从一眼瞥到的内容来看，不需要这种担心。珠理本来是打算开个精巧的玩笑，但是从教师嘴里说出来就不好玩。当然，文乃把脸转到了一边。

「那就不说了。」

「骗你的骗你的，开玩笑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告诉我吧。」

珠理慌了，一边眨眼示意一边双手合十作出请求的姿势。虽说事情很突然，她还是感觉自己太草率，心里着急起来。

文乃用试探的目光死死盯着珠理。珠理也保持视线相对，展示诚意。两人好像时间停止一样盯着对方看了大概三十秒后，文乃虽然带着不情愿的态度，但还是把平板递了过来。

「……小说的公募？守本同学，你要当小说家吗？」

「说是小说，也只是轻小说。……您知道吗，轻小说。」

「是年轻人看的书吧。这我还是知道的。」

这种说明方式好像自己不年轻一样，心情有点微妙。但是，珠理没有读过这类书，所以感觉上比较疏远也没办法。

「难道说，图书室里堆起来的书，是给这个用的资料？」

少女点点头，可是目光却消沉得让人不觉得她在面对梦想。

「我开始写了……但是查了资料之后，发现我的知识全是错。这部分有关故事的根基，所以我想配合这个重新编排，结果全都乱成一团糟，站不住脚……」

不巧，珠理没有写故事的经验，所以她无法具体想象文乃的烦恼。更重要的是，身体检查的事情看上去没问题，只靠这一点就能让珠理暂且安心下来。

「然后……消沉的时候发生了那种事……我都没干劲了……」

判断太轻率了。果然还是有问题。不过，对文乃来说小说是更大的问题，被看到胸部只是消沉的契机之一。即使只明白了这一点，珠理担心的事情也可以算是减少了。

「啊，但是截止日期还早呢。应该有时间重写吧？」

「已经不行了。我明明是拼命想出了那个故事……」

文乃把头埋到了抱住的膝盖里。这孩子总是消沉，真让人困扰——珠理想摸摸头发安慰她。

「…………是不是因为我同时追求喜欢的事情和喜欢的人，所以遭到了天罚呢。」

听到她细小的嘟囔，珠理停下了手。文乃刚刚失恋。这一件事就足够让人萎靡了。可是，胸罩被朋友弄坏，梦想也感觉不顺利。即使每一件事都是小事，对当事人来说也是连续的不幸。怪不得她会变得消极。即使珠理告诉她要打起精神，现在话语也传不到她的心里吧。

珠理把平板放在旁边，轻轻抱住了低头的少女。她闭上眼睛，把脸颊贴在稍微翘起头发上。

「……没事的。如果那是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放弃。即使你现在觉得不行，你也绝对会再次萌生出想写的心情。」

「……这是老师的经验？」

文乃仍然埋着头，声音则是半信半疑。珠理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是我，是我的朋友。之前交往的人。她的家长反对她音乐剧的梦想，她一度断念，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放下，攒钱出国了。」

「……你和那个人，现在也一起？」

「没有。那时候交往也结束了。我输给了她的梦想，被抛弃了啊。」

文乃猛然抬起头。看上去比起梦想云云，她更对珠理「被抛弃了」感到难以置信，睁圆了眼睛。珠理没想到她会对这个地方有反应，虽然有点困惑，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算、算了……我的意思就是也存在这样的人。但是，如果你很难受也能努力，那你应该就是真的喜欢这件事、想做这件事。所以，心情平静下来以后再问问自己的心吧。」

「……嗯。」

文乃再次低下头，也把胳膊环过来。鼓励似乎稍微传达给了她。少女看上去冷静下来了，但这次是珠理失去了冷静。

（糟糕……好可爱……！）

像文乃这样认真的女孩对自己撒娇，珠理必然会心跳加速。当她意识起来，连少女的柔软和头发的气味都会让她过度反应，胸口的心跳急剧加速。

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两人之间，只有少女平静的呼吸声。珠理的嘴唇开始随着少女呼吸的节奏骚动。

（……想亲她了。）

最开始是文乃寻求自己的，她应该不会拒绝自己吧。珠理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传达了自己的意图。少女默默地抬起了头。珠理把脸凑近，文乃仍然没有不愿意的态度。思考变得迟钝，珠理被盯着自己的眼瞳吸引过去。

（……嗯？）

但是，嘴唇马上就要碰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屁股。那是放在旁边的文乃的平板电脑。坚硬的触感让呆滞的头脑清醒过来。

「啊，这个给你。不能丢呢。」

珠理摸了一把冷汗，同时把平板还给对方。学校里还有别人，跟学生亲吻太危险了。文乃也看上去是一副遗憾的表情，但这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就、就是这样，所以你加油吧。那我就回去了。」

珠理为组织语言花了好一番心思，最后还是说了句廉价的鼓励离开了。但是，能就此结束的话还算好了。

珠理快步跑回保健室，确认周围没有人，锁上了门。然后，她摇摇晃晃地坐到床上。问题是情欲的余烬正在瘙痒珠理的身体。为了平息侵扰身体中心的淫荡骚动，她将双手夹在紧紧并拢的双腿间。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珠理知道，自己的性欲不会就此停歇。然而，她也没有想到，只是拥抱一下学生自己就这么心痒难忍。

「哈啊……」

她一头倒在床上。被褥凉爽的触感让脸颊很舒服。即便如此，骚动也没有平息。这种柔软反而让她想起了文乃的身体。要问像不像，那必然是不像的。但是，手臂抱上来的感觉和头发甘甜的香气都栩栩如生地复苏了。

要是多拥抱一下那个女孩就好了。要是亲了她就好了。后悔让情欲传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

「……唔！」

突然，尖锐的快感贯穿了后背。不知不觉间，夹在腿间的手移到了大腿根附近，正在用小指抚摸中心。自己下意识的动作让珠理感到愕然。可是，将手指压向股间的力道却一个劲变强。

「不妙啊。但是……啊嗯……」

不能跟学生接吻，在保健室自慰就可以个头。但是，令人陶醉的舒适让珠理抛下了踌躇。

「唔……真是的！」

在这烦闷也无济于事，那干脆爽一下比较好。珠理对自己不听话的身体感到愤慨，横着翻身，让自己面朝天。

「嗯……！」

她隔着裙子压住股间。就算不如刚才的突然袭击，随着无谓的烦恼时间经过，难以忍受的快感还是相应地让腿和腰更加酥麻。

「哈……啊、啊……嗯。」

珠理拼命咽下漏出的声音，将弯曲的右手中指使劲压向中间的沟壑。但是，这样终究隔着布料。手指和性器中间，有裙子、丝袜和内衣三重壁障阻挡。

「所、所以说……不可以直接弄。稍微舒服一点就好……」

珠理告诫自己的手指。但是，左手违背意志，拉起了裙子，不惧长长的裙摆，一口气卷到了便于右手入侵内部的位置。

「这、这样不妙……都说了……唔咿。」

来不及制止，右手就进入了丝袜里面，毫不犹豫地穿过内衣的松紧带，顺势摩擦、教训耐不住性子的裂缝。

「哈唔!!」

尖锐的悲鸣响彻房间。珠理瞬间焦急得僵住了，但是仅凭这样无法阻止灼热的身体。将右手平安送达目的地的左手开始寻求新的任务，隔着衬衣一把抓住了乳房。

「嗯、啊……！」

虽说隔着布料，大小傲人的隆起很方便揉。只是轻轻揉捏，尖端的突起就摩擦到了罩杯，很舒服。

（守本、同学……）

快感之中，珠理默念少女的名字。具体的样子一浮现在脑海里，肚子深处的部位就发出了甘甜的骚动。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呢。她觉得，这不是恋爱感情，只是将眼下的性趣朝向了少女。抱歉把你当作实际发泄性欲的对象，但这仅限于妄想内部——珠理如此谢罪，然后一口气提高了摩擦阴唇的速度。

「啊、唔……嗯咿。」

如果忍耐着不出声，无论如何都会积攒欲求不满。为了缓解这种感觉，珠理在妄想中与文乃亲吻。她一边回想少女的嘴唇，一边伸出舌头。

「哈呜……嗯、嗯呼……啾。」

舔舐，交缠。略微探头的舌尖开始发麻，陷入一种错觉，好像真的在亲吻。只是这样，她就变得不喘息也会有快感骚弄后背。

（我在学校里干什么呢。）

脑袋的一角，冷静的部分正在感到无语。要是被人看到这个场面，自己就直接出局了。珠理明白这一点，却无法违抗折磨全身的情欲。

话说回来，自己并不是一开始就要自慰，却锁上了门。珠理在心里对自己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色欲似乎让脑袋相当混乱。

「况且……都怪……职场有床这种方便的东西……呜。」

把这说成转嫁责任都过分。珠理把意志薄弱归咎于环境，沉浸在自娱自乐中。用湿润的手指抚摸阴蒂。隔着衬衫拨弄乳头。虽然这样比直接触摸的刺激要弱，但是她一想到自己在学校，焦躁感就让快感迅速增幅。

「啊……不行，不行……已经……唔。」

腰部静不下来。左右的膝盖交互地屈伸。珠理想着最后加把劲，全力将舌头插入了妄想出的文乃口中。动舌头的瞬间，舌头的粗糙表面摩擦到嘴唇，那种触感化作激烈的快感，一口气穿过后背。

「诶……？怎、怎么会……呼呜、啊、啊……哈呜呜呜！」

绝顶感过于唐突地袭来，搞得全身都僵住了。珠理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狠狠抓住乳房，右手的手指也紧紧绷住，好像要压扁阴核。

「呜、呜、呜……哈啊～……」

她缓缓放松，把腿伸展在床上，喘着粗气，想要整理急促的呼吸。

『以下是传呼。保健白城老师。请立刻来职员室。重复一遍。保健白城老师——』

「哇!?」

接下来的瞬间，珠理突然被广播叫了名字。她吓了一跳，猛地蹦起来，反而变得呼吸不畅了。心脏也好像要跳出来一样剧烈地跳个不停。

「什、什么……？」

快感的余韵烟消云散，珠理慌张起来。应该说，时间也太巧了吧。

「难道说……有人在看着我!?」

这个房间有隐藏摄像头——珠理上下左右看，寻找看上去是摄像头的东西。即使她知道这种想法很蠢，做完坏事后的不安也挥之不去。

「怎、怎么办……」

既然被叫到，自己就必须去。珠理用深呼吸压下慌乱，穿上拖鞋，打开锁，装作平静，在走廊里前进。

职员室在教室楼的一层。走在连廊里的时候，不安还在脑袋里乱转。早知如此忍到回家就好了，不对肯定没事——思考在几分钟里反复横跳。

职员室的门开着。里面还有几个教师在工作。

「有……有哪位叫我吗？」

说起来，是谁叫自己的呢。珠理总之先跟离自己最近的老成女性英语教师搭话。

「啊，是的是的。教务主任～。白城老师来了哦。」

「啊，辛苦了～。」

教务主任是这所学校里罕见的半老男性。他刚才似乎在看什么文件，此时抬起头跟珠理招了招手。正因为平常他很温和，珠理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斥责等着自己。

「白城老师，什么时候有空？」

「是！…………什么？」

什么有空啊。是要给自己开职员会议吗。绝望感让她感觉对方完全就是在问审判的日期。

「主任。白城老师正在不知所措哦。一直都跟你说，请你好好按顺序讲啊。」

阿姨级的英语教师苦笑着提醒主任。搞不懂缘由的珠理只能来回看两人的脸。

「啊，抱歉。呃，要办欢迎会，所以希望你说一下有空的日子。」

「啊……啊，是这种事情啊。」

珠理之前就觉得作为训斥而言缺乏紧张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安心下来以后，肩上的力气突然没了。而且她太过安心，反而感到无语：需要立刻到场的要事就是这个？

「呃……星期五没问题。」

刚才庄严的心情和对开除的不安她全都忘掉，轻松地回答。

（烦恼不会持久是我的优点吧……还是不好的地方呢？）

回保健室的步伐也轻松愉快，甚至有余力做这种悠闲的自我分析。跟去职员室的时候完全相反。刚才的沉重好像不存在一样。

「我回来了～♪」

珠理哼着歌打开了自己的城门。但是下一个瞬间——

「呜哇啊!?」

床上躺了个女孩。她趴着，脑袋埋进枕头。保健室确实是自由出入的，但珠理刚刚从紧张中解放，正处于放松状态。

「……什么啊，是守本同学啊。别吓我啊。」

珠理吃惊出于自己的原因，文乃当然没有任何责任，因此不讲理的抗议没有动摇文乃分毫，而且文乃是一动不动。机会难得，珠理决定远远地欣赏一下女高中生毫无防备伸展出来的光腿。

「你没在睡觉吧？」

珠理顺手关上门之后，文乃终于缓缓地、怠惰地回过头来。

「……难道说不舒服吗？」

珠理想起刚才她在紧急楼梯的样子，担心起来。但是文乃闭上眼睛，静静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再次把脸压到枕头上，接着这次她像胎儿一样团起身子，把被子抵在嘴边，开始左右滚动。

珠理觉得她如果睡觉倒是无所谓，正要重新开始工作。但是，文乃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已经坐下的珠理又站起来。

「……你干什么呢？」

「……在闻老师的味道。」

文乃停下动作，用被子挡住一半脸，用陶醉的眼神仰视珠理。珠理先是没明白这孩子在说什么，下一个瞬间好像雷劈了一样明白过来了。

「——!!」

看来烦恼不持久果然不只是优点。为什么没有立刻想起来呢。珠理仅仅十分钟前恰恰就在那张床上安慰自己。

（不对，等等，不要慌。刚才也是满以为自娱自乐被人知道了啊。这女孩不可能知道……）

珠理拼命恢复平静，然后打算若无其事地重新确认文乃想说什么。

「因为，老师在这里自慰了。」

珠理开口前，决定性的话语突然浇到身上。仿佛有种锤子打到脑袋的冲击。珠理真希望干脆就这样消除不利的记忆。

「你、你说什么呢……」

「因为，有老师爱爱时的味道。……其实，我还看到了。」

「怎么可能啊！我都好好上锁了啊！…………啊。」

这正是所谓的不打自招。如果只是说走嘴，那么或许还有掩饰的余地。但是露出「糟糕」的表情就已经晚了。

「看到了是……怎么……」

「窗户没锁。」

珠理一阵头晕目眩。自己只注意了门，完全忘记了窗户。这种疏忽更让珠理惊讶，被看到自慰的羞耻都被抛到了脑后。

「但是，为什么从窗户……啊，对啊。」

文乃刚才在紧急楼梯，回教室的时候会通过保健室前面。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偷看的人是文乃，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别人看到，宣告开除的想象就已经变成现实了。

「老师，不注意可不行哦？」

文乃直起身，变成了鸭子坐，歪着头如此劝告道。

（轮得到你说啊，明明你自己还在这索吻。）

珠理也有点想这样反驳，但很遗憾现在的立场不允许她顶嘴。珠理只能老老实实低头说「我知道了」。

「那么，作为忠告的谢礼，请你喝个咖啡吧。还是说你喜欢红茶？」

实际上她还想多要几种，但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然而，文乃静静地摇了摇头：

「谢礼的话……我可以拜托别的事情吗？」

珠理停下伸向水壶的手，回过头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文乃的声音很兴奋，眼睛也莫名地闪亮。这本应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但珠理只有不好的预感。

（她还会做色色的请求吗。不过……亲吻还在容许范围内？）

比起让她继续消沉，这样要好几倍，但是那手撑在床上的前倾姿势，进一步增强了珠理的预感。

「所以，这次你想要什么？」

珠理干脆反过来凑近脸问她。随后，文乃微微红着脸，看向了斜下方。这是一如既往的信号，表明这孩子在想大胆的事情，但关键时刻又要畏缩不前。然而，文乃还是好像说服自己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师，那个……我……我可以在小说里写老师的自慰吗!?」

「…………哈？」

「看到老师的那个，我突然想到了。设定成平常是普通的保健医生，但实际上是守护世界的魔术师，跟对手战斗的时候遭到诅咒，每次使用魔法都会发情，必须自己发电才行。故事是为了解开这个诅咒，接二连三地毒害女孩子。可不可以!?」

「不行。」

文乃说了一大通，平常寡言少语的样子好像不存在一样。这太突然了，而且珠理呆住了，连一半都没理解。但是，一个个关键词都很不正经，所以珠理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为什么啊？」

否决似乎让文乃十分意外，她垂下了眉毛，看上去发自内心地感到不满。对她来说，这可能是新发现的光明，但是要让这种东西面世，珠理也只会为难。

「拜托了。我会写得看不出来老师是原型。」

「光这个事实我就不愿意了。话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啊!?」

什么淫乱魔术师的原型，珠理才感到意外呢。既然已经确认了文乃的创作热情，这次就让她放弃，换成其他的构思吧。

「呣——」

文乃撅起嘴闹别扭，那副表情很可爱。珠理忍着永远看下去的欲望，想着这次一定继续工作。但是，文乃居然又发起了进攻。

「我知道了，我会放弃。与之相对……」

文乃顿了一下。珠理戒备着文乃的发言，咽下一口唾沫。

「请让我看看老师自慰！」

珠理又头晕眼花了一下——听到文乃用平静的语调说出超越想象的惊人要求。

「你……你要是胡闹我就生气了啊！」

回神用了整整十秒。当然，珠理拒绝这种事情。

「我没胡闹。非常认真。」

珠理实在不觉得她是认真的，看上去她就是因为受到反对所以想为难珠理而已。

「请让我看看。不然，我就说出去，老师在保健室自慰。我要往学校的论坛里写。」

「又来!?」

而且文乃不仅没有放弃，还再次威胁珠理。确实是自己在学校里做那种事情不好，但她居然这样抓人把柄。

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屈服。

「我可觉得，无根无据的传言谁都不会信的。」

但是，校方当然也会知道传言。这样一来，至少要被问一次情况。要否定很简单，毕竟没有证据。但是，这个传言会散布在学生之间，残留下来。肯定会有人用下流保健医的目光看珠理，也无法断言不会有人添油加醋。

很容易就能想象到这一步。文乃沉默下来，但眼睛也在如此诉说。

「给我看自慰的话，我就帮你保密今天的事情。」

「这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吧。我还让你选咖啡还是红茶呢！」

弱势却固执的少女让珠理苦恼起来，她用莫名其妙的道理抗议道。早知如此，区区小说的原型答应下来就好了。

（要不现在给出许可？唔～嗯，但是……让学生写性相关的故事没问题吗？）

这方面也有纠结的地方。珠理正在犹豫，文乃闹别扭一样把脸撇向一旁。

「老师说过，要给我做护理。」

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允许一切任性。但是，珠理准备告诫她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如果她想要护理，那么她也应该不希望看到珠理被赶出学校。

珠理终于理解了。这孩子不是要为难自己，只是在撒娇。不讲理的要求也是出于某种程度的独占欲。

（这样感觉也不坏呢。）

珠理感到了被需要的喜悦，取回了心中的余裕，于是她在文乃旁边坐下来。两人份的重量让床铺吱呀作响。

「……给你看自慰的话，你的心态就能得到治愈吗？」

珠理在耳边低语，文乃那本来就是桃色的脸就一口气变成了苹果的颜色。实际上，去做小说的原型损失要小一些。但是，珠理想象了一下这个少女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看自己自慰，开始对这个情形有了兴趣。

文乃屏住呼吸，盯着珠理。眼神中显出了困惑与惊讶。

「……真的会给我看吗？」

「毕竟是我说要道谢的嘛。」

说着，珠理利落地脱掉了裤袜和内衣。但是，她唯独留下了裙子以防有人进来。她做好准备，然后仰卧下来方便文乃观看。可是，委托人本人看到珠理突然有了干劲，反而露出了困惑的样子。

「我说啊，我也很害羞的。别这么紧张，你带着下流的感觉，我做起来就轻松多了。」

「嗯、嗯……」

珠理闭上眼睛，感觉到文乃屏住呼吸的动静。两人互相都看过裸体，亲吻也好爱爱也好都做过了，可身体却因为另类的羞耻而畏缩起来。说到底，就算珠理有很多跟女孩子做的经验，她也没有让人看过自己一个人做的样子。

（这孩子……刚才看了我做吧。）

那么，再迷茫也没用了。珠理下定决心，卷起了裙子。她赶在羞耻产生之前，向感受到风的私处伸出手指。但是，那里已经完全干掉了，于是她先让手指沾上唾液，然后再次抚摸耻缝。

「…………嗯。」

反而是文乃屏住了呼吸。少女看到大人的性器，究竟怀有什么样的感想呢。然而，珠理也基本上没看过自己的样子。珠理对外貌有一定的自信，但她现在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状态。虽说她装作游刃有余开始做了，但她突然不安起来。文乃的反应原本是乐趣，可她现在甚至对此感到害怕，微微睁开眼窥视情况。

文乃的眼睛闪闪发亮，眨也不眨，紧紧盯着一点。因为过于专注，嘴也半张着。

「好漂亮……」

就这么一句话，好像叹息一样的感想让珠理怦然心动。

「真的？不奇怪？」

「完全不奇怪。怎么说呢，好像玫瑰花瓣一样……淡粉色……女人是这样子啊……」

文乃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吧。她拼命搜索词语，却还是无法顺利形容，有些焦急。但珠理能从这种笨拙的实况中隐约推测出阴唇的形状。脑海里再现出了装饰裂缝边缘的重重褶皱。话说，自己居然想象自己的性器，羞耻都要让脑袋沸腾了。

「哈……哇……」

感叹声不断从腿间发出。文乃舔舐般的视线让秘缝开始一阵一阵发痒。说起来，第一次见到的那天，一起入浴的时候珠理也有这种感觉。她想起来，那时只是想到对方看着胸部，肌肤就敏感地发麻。

「嗯……啊……！」

女性器产生的骚动在衣服内侧匍匐。珠理感到一种想要脱光的冲动。她无法忍耐，用双手挠了淫唇。已经顾不上被看到的羞耻了。她左手打开裂缝，用上右手的所有手指，痛快地来回抚摸褶皱和粘膜。

「哈、啊。嗯……哈唔！」

腰部左右扭动，屁股无数次腾空。之前的自慰中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脉冲攀上后背。

（好、好厉害……第一次这么……！）

珠理忘记了身在何处，沉浸在自慰里。乳头在胸罩内侧顶起，要求也摸一摸这边，但珠理没空搭理那边。

「嗯、嗯、啊。非常……有感觉……咿唔呜呜。」

「老、老师……」

文乃的声音因灼热而变得含糊。珠理睁开被快感的泪水濡湿的眼睛，看到正坐的文乃将手夹在腿间，难受地扭着身子。珠理切实理解她的心情，甚至想要立刻推倒她，贪食那具身体。

即便如此，珠理还是在自慰的快感中拼命抑制欲求。

文乃自己也说过，珠理的任务是护理。关系只持续到治愈受伤的心。自己期待的事情不在约定范围内。

「老师，我……」

珠理只是考虑了几秒钟，但文乃好像连几秒的等待都无法忍耐，眼睛里浮现出泪水。即使她不说出口，眼神也在诉说着获得触摸的欲望。

「来吧……」

珠理让因情欲而苦闷的性器稍作等待，伸出手邀请。文乃趴过来，珠理便接住她，从肩头剥去了校服外套。随后，文乃主动脱了衬衣。珠理原本没打算脱这么多，开始犹豫不决，结果文乃把手绕到背后，把白天珠理修好的胸罩钩子一下子松开了。

「喂……等一下。脱这么多的话……！」

她不知道珠理为什么忍着没脱衣服。但是，当两团粉色映入眼帘，珠理把制止的话语咽了回去。

白皙娇小的隆起，圆鼓鼓的可爱花蕾。遇到喜欢的食物，自制心麻痹了。文乃好像看透了这一点，跪立着将珠理的头抱进怀里。头埋入浅浅的峡谷，乳房的柔软和少女的味道实在是太过舒适，意识变得朦胧。

「…………舔。」

「咿嗯。」

珠理不由得舔了一下小山的山脚，少女随之发出了短促的悲鸣。那低语般的声音剧烈地摇晃着珠理的大脑，瞬间就让她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哈……！」

「老、老师……唔啊啊。」

珠理只是吸了一下脖子，少女纤细的身体就痉挛起来。珠理感受着颤抖的手抓住自己的肩膀，轻咬文乃的耳朵。

「咿、咿……咿呀。」

尖锐的喘息声停不下来。或许是无意识中想要阻止爱抚，文乃张开的腿夹住珠理的腰。当然，这种保守的抵抗根本无法阻止珠理，她一边用嘴唇咬住耳朵，一边略微使劲地捏起左侧的乳头。

「咿!? 老、老师。乳头，疼……好疼……但是、但是……啊！」

「很舒服吧？」

「咿、咿呼呜……」

珠理出声确认早就一清二楚的事情。听到坏心眼的问题，文乃缩起肩，眼睛里流出泪水。那举止让珠理激动得胸口一紧，差点随着冲动亲上去。

（……啊，不可以。）

之前是文乃要求，自己才亲了她。但是珠理主动做就不一样了。都做了这么色的事情还犹豫什么——珠理无法否认自己也有这种想法，但她还是告诫自己，不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置这位少女的一切。

而文乃不顾珠理的纠结，一副想要的样子开合嘴唇。然后，恐怕是下意识地，她舔了一下嘴唇。

「……你想要吗？」

珠理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文乃就害羞地别开了视线。但是，她察觉到这样无法获得亲吻，用最低限度的动作点了点头。

「好啊，我会给你亲个够。不过，我不是你的女朋友。这段关系仅限于失恋的现在。不要忘了这一点。」

珠理把这番话说给文乃听，也说给自己听。不知道文乃是怎么理解的，表情稍微有点复杂。但是，这跟最开始的约定无二，应该没说奇怪的事情。

文乃默默地闭上眼睛，递出嘴唇。珠理像小鸟一样反复轻啄。每当响起啾的声音，文乃的身体就轻轻颤抖，很可爱。珠理稍微享受了一会她的样子，然后出其不意地插入了舌头。

「啊呜!?」

文乃没能完全应付突然的变化，后背紧绷起来。她也慌忙要回应，但乳头被珠理的手指捏住，舌尖僵住了。珠理的舌头绕着她的舌头来回画圈。

「讨厌，老师，不要使坏…………啊呣。」

文乃在诉苦，但还是拼命跟了上来。湿润的舌头互相摩擦，珠理也舒服得不得了。甜美的酥麻让后背起了鸡皮疙瘩，捏乳头的动作自然地变得草率。珠理猛地刺激因亲吻的快感而变得朦胧的脑袋，用手指拧了一下。

「呼呣呜呜——！」

文乃在被堵着嘴的情况下弓起后背。另一个乳头在白衣上摩擦，让她更加苦闷。少女身子一软，坐了下来。珠理扶住她的后背，先让她起身，然后用左手轻轻撩起校服裙子，摸到内衣。

「守本同学。」

「……啾嗯。」

珠理俯视着文乃，唤了她的名字，她便对中断接吻表示不满，像小狗一样细细地叫了一声。但少女还是抬起了屁股，珠理见此眯起了眼睛。

珠理从她的裙子里扯出白色布料，没有看漏中心部分的沼泽。珠理把布料团成能收进手掌的大小，塞进了白衣的口袋里。

「老、老师。你打算拿那个干什么……啊啊唔！」

「我会还给你的。但是要先触诊一下你的这里呢。」

话音未落，珠理就开始摩擦少女的秘缝。她让手掌朝上，用中指的指肚倒着抚摸，好像在探索。想要并拢的膝盖则用左手推回去，然后调查湿润程度还有敏感度。

「哎呀哎呀。失禁很严重呢。来，能听到吧？湿润的声音好大。亲吻那么舒服吗？」

「咿、咿啊、嗯咿！」

「这是诊察哦。你不认真回答我可就为难啦。」

「就、就算……你这么说……咿、啊、嗯啊、咿咿嗯。」

珠理只是在用指尖骚弄而已，可文乃却不好好回答，仅仅来回摇晃着裸露的胸部，扭着身子。作为不配合医生游戏的惩罚，珠理用手指弹了一下阴核。

「咿咿咿咿!?」

但是，她玩过头了。惨叫以远超预测的音量响彻房间。焦急的珠理立刻用亲吻堵住了文乃的嘴。而文乃也用胳膊环住她，一心一意地贪食着舌头。

「嗯啊、啊呼。老师……啊噗。」

「等、等下守本同……嗯、嗯啊、嗯呣。」

弹阴核好像让文乃换了个状态，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舔舐，激烈得反而让珠理跟不上了。两人苦闷之间，变成了文乃从上面抱住不放的姿势。灌入的唾液让珠理兴奋起来，全力吮吸舌头。

「呼呣、嗯、嗯咿唔唔。」

文乃似乎因此稍微高潮了一下，手臂紧绷起来，卡住珠理的脖子。珠理有一瞬间进入了缺氧状态，但她还是没有停下手指，将振动给予湿润的阴唇，弹飞从淫缝中无限溢出的少女耻蜜。

「咿哈、啊咿、咿咿。」

意义不明的喘息细碎地流露出来。虽说程度比较轻，淫缝刚刚绝顶。这里被毫不留情地玩弄，导致用膝盖站着的少女倒向了珠理。眼前，小巧的乳房摇晃了一下。珠理不由得探头咬住了其顶端的桃色突起。

「咿呀啊啊嗯！」

她用牙咬，拨弄，吮吸。娇小的身体痉挛起来。每动一下，少女的秘缝也跳动一次，吐出淫蜜。液体顺着腿流下来，在床单上形成水痕。

「噢师……噢师、唔行。这样……到处……唔行——」

珠理不知道少女想说什么。于是，珠理后背靠在枕头上，压住乱动的少女的屁股，一边吸着乳头一边来回玩弄淫缝。

「唔行。真的……已经、我……已经！」

少女的手臂离开了脖子，手指陷入了床单里。珠理迅速地弹弄阴核，一口气将她抛向快感的顶点。

「不行、不行不行……唔行————!!」

文乃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她似乎对自己的声音吃了一惊，用左手手背捂着嘴，拼命压住喘息声，然后仰头挺起脖子，使得原本就发白的喉咙变得更加缺少血色。

「呼……哈……啊、啊、啊……」

口水从放松的嘴唇中落下，牵起一根细线。珠理把它当作爱抚的奖励，用舌头接下。但是，水珠刚触碰到舌头，仅仅是碰到，后背就泛起愉悦，使珠理稍微到达了高潮。

（说起来，刚才只是要给她看自慰而已……）

珠理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件事情，同时接住了少女脱力倒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