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伤心的少女疗伤

「啊真是的。今天不是不下雨的吗？」

白城珠理一边抱怨着完全落空的天气预报，一边赶往自己住的公寓。

她出门去超市购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早春里难以想象的倾盆大雨。塑料袋没法代替伞，她骄傲的黑色长发变得湿乎乎的，长裙也贴在身上，连刚买的浅口皮鞋里都开始泡水了。她装模作样穿了露肩的针织毛衣，导致雨水直接击打着肌肤。

最重要的是，沾到眼镜上的水滴遮住了视野，非常烦人。

「呼——」

她总算跑进公寓的入口，缓了口气。然而全身从上到下都湿透了。接连滴落的水滴在石头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水。而且，贴在身上的衣服显出了她二十多岁的身体线条。连E罩杯的丰满胸部和较小的臀部都清晰可见。虽说好不容易能躲雨了，但还是先从玄关出去，在阳光下给裙子挤一挤水吧——她这样想着，回头向后看去。

「……咦？」

珠理隔着自动门的玻璃看到了一个女孩的背影。大概十五岁左右吧。自己刚才似乎只顾着进入楼房，没看到她。

「是在躲雨吗。毕竟这雨挺大呢。」

只是想到遭殃的人不只自己，珠理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情绪和连带意识。不过，如果仅此而已，她就不会特别留意了吧。

可她注意到了。那位少女和自己一样全身湿透，而且不知为何一动不动。

如果要躲雨，当然会在意天气是否好转，仰望天空。要是冷，也会摩擦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只是低着头，时不时微微颤动肩膀。

珠理稍微犹豫了一下，走出了自动门。

「那个……你没事吧？」

少女抬起头。果然在流泪——然而珠理在心里发出了「哎呀♪」的欢呼声。

眼前的少女并不是那种过人的美少女，硬要说的话算土气的，有点娃娃脸。也有被雨打湿的原因，略带棕色的卷发四处翘着。衣着是黑色的外套配上格子花纹的高腰裙，时髦度也有点低。但是，那不安地张开的小嘴，那无助的下垂眼角，都剧烈地刺激着珠理的庇护欲。

而且，她看上去很有教养。珠理也很中意这一点。她规矩地并拢腿，双手拿着小包放在腿前，那副站姿十分美丽。

「…………啊。」

少女慌忙别开目光。被陌生的大人看到哭脸，她应该很害羞吧。从这种举止也能看出来，她性格上对社交并不是很积极。

但是——这种女生，珠理特别喜欢。

（不行不行。明明这孩子好像有什么心伤。）

珠理用理性抑制住胸口深处开始蠢动的邪念。话虽如此，既然已经搭话了，就不能放着她不管吧。

「你在这种地方会感冒的。要不要到我家暖和一下？」

珠理预想到她会客气或者警惕。她虽然担心这个女孩，但是不能逼迫对方。所以，珠理尽可能露出微笑，让自己看上去是个无害而亲切的大姐姐，如此邀请。

珠理家在十二层建筑的第八层。这里是一居室公寓，所以房间并不是很宽敞，而且还有几个没开封的纸箱在稍稍挤压房子的空间。

珠理是保健老师。这个春天，她调动到了女校工作。无法对被雨打湿的少女置之不理，或许也是出于职业原因，自己要负责学生的健康。

「抱歉啦。我刚搬家过来，很多东西都没整理好。」

珠理苦笑着辩解，同时打开了空调。寒潮尚未退去，身子还被雨打湿了，她都冻得要打颤了。

「话说回来，你可真够倒霉啊。我帮你把衣服弄干。」

珠理一边把浴巾递给少女，一边催促她脱衣服。少女有些困惑地垂下了眉毛。虽说对方是同性，但是少女还是对于在初次见面的人眼前脱成裸体表现出抗拒。

少女大概是觉得，即便如此也不能一直湿着呆在别人家里吧。

「…………好的。」

她同意了，说话声小到几乎被外面的雨声淹没。然后，她一边用浴巾挡着身体，一边朝向后面。这种拘谨同样十分讨人喜欢。珠理也照顾她的心情，转过身去。

安静的室内荡起莫名的紧张感。少女脱衣服的声音在背后格外响亮，不住地撩拨她的想象。

（话说回来，这女孩真是沉默寡言啊。）

邀请她进家里的时候，她也不怎么答话。虽然她意外爽快地答应了跟珠理一起走，但是看上去也没有信任珠理。似乎也不是因为耐不住寒冷。

（硬要说的话……有点自暴自弃？）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对多愁善感的妙龄少女刨根问底，既不通人情也不简单。

「那个……」

珠理听到微弱的声音，回头看去。少女用浴巾裹着身体，客气地递出了衣服。从肩膀那里露出来的胸罩带子是毫无装饰的白色。珠理一边想这位少女确实会穿这样的东西，一边接过来衣服，之后就交给洗衣干燥机。

自己的衣服之后再说。珠理只在内衣外面披上衬衫，泡了咖啡。坐在地上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道谢的意思。

沉默的时光持续了一会。当房间开始暖和起来，浴室里传来了轻快的声音。

「洗澡水烧好了呢。来，进去吧进去吧。」

珠理尽可能用开朗的声音催促道。少女缓缓站起来，又轻轻低了一下头，消失在浴室里。

这套房子并不是很宽敞，但涉及水的设施很丰富。洗澡和厕所分开，有正经的脱衣处，浴室也很宽敞。其中，珠理最中意的地方是容得下人伸展腿的浴缸。

「身体暖和起来的话，心情也能稍微好些吧。」

但是，清洗咖啡杯的手忽然停下了。

太安静了。除了洗衣机的运转声，什么动静也没有，好像没有人一样。阴云般的不安突然涌上心头。

「她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珠理变得坐立不安，轻轻打开了脱衣处的门。筐子里有可爱的纯白内衣。她顺便把那些内衣也放进洗衣机，然后竖起耳朵。

「啊……」

少女在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抽泣的声音让胸口一阵难受。但是，这反而扫清了珠理的迷茫。不闻不问或许是一种成熟的处理，但佯装不知地抛弃她也让人于心不忍。

珠理把眼镜放在洗脸台，麻利地扎起头发，然后猛地打开浴室的门。

「打扰了——」

「诶……咿呀!?」

全裸的珠理闯进来，使得少女发出了不着调的悲鸣。她在浴缸里激起水花，扭动身体，慌慌张张地挡住胸部。瞬间可见的隆起恐怕有C罩杯。虽然没能看到尖端的颜色，但珠理发挥起妄想。一定很漂亮吧。

「我也感觉很冷。可以一起泡吗？」

珠理征求少女的同意，但这不过是走形式。珠理判断这个女孩不会薄待对自己亲切的人，开始冲洗身子。但是，身体感觉冷也是事实。热水的温暖一直沁入到身体的深处。

「哈啊……」

珠理不由得叹息了一声。但是，现在没空悠闲。慌张的少女已经做出了起身逃跑的态势。

「对、对不起。我要出……」

「别这么说，多待会吧。」

珠理草草冲洗完身子，把少女的肩膀按了回去。她强行进入浴缸，随后两人份的体积便挤出了大量热水。她的势头让少女露出困惑表情，但是少女没能抵挡住珠理的满面微笑攻击，重新将绷紧的身体泡进了水里。

浴缸虽然比较大，但那只是一个人用的情况。两个人的话，肩膀和腿无论如何都会碰到。可是少女仍然想保持距离。珠理尊重少女的这种固执，把身子挪到了面对面的位置。

但是，珠理的关照反而让少女动摇起来。正面相向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剧烈地左右游荡。当然，珠理切身感受到了她看的地方。浮在水里的乳房半球和其尖端对少女的视线起了反应，一阵酥麻。

（哎呀呀。比我想象的要纯真呢。）

区区同性的胸部，她应该有无数次看的机会。比起觉得她可人，珠理更是被她的纯真程度吓到了。珠理反而感到不满，觉得她可以多凝视一会。

但是，这件事的优先级低于少女消沉的心情。

「……你刚才哭了？」

珠理刻意正面切入。她的打算是，惊吓对方，制造破绽，然后问出来龙去脉。不出所料，少女的肩膀微微跳了一下，然后嘴唇开始一个劲颤抖。少女拼命调整呼吸，但是没有忍住泪水，大滴的眼泪扑簌簌地流出来。

「好……好过分…………」

少女盖住脸，然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珠理感觉自己可能过于直接了，反省了一下，但少女并不是在责备珠理。

「前辈，好过分……」

压抑不住的感情催生出话语。珠理终于从她嘴里问出了像样的单词，独自得出结论。

（跟男人有关吗。不过……如果单纯是失恋，伤口也自然会痊愈吧。）

这是各种预测里珠理认为最有可能的一种。或者说，她早就擅自认定是这样了。所以她才积极地让少女坦白，但她现在才想到，其实也可能是复杂的家庭原因。

假如珠理遇到力所不及的烦恼，她也不打算扔下不管。

职业是一方面。但更大的原因是，这位少女让她无法置之不理。那带着寂寞、透着孤独的眼睛，吸引着珠理的心。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稍微跟我讲讲？反正我们都是不知道名字的过客。你看，有句话叫旅途中的糗事说说就没了，是吧？」

「……旅途？」

场景完全不一样，连少女都疑惑起来了。不过，这句吐槽应该让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吧。虽然只有一点，脸上的阴霾变淡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没问题。我学生时代也经常有朋友说我奇怪。」

听到珠理奇怪的自夸，少女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松弛下来的嘴唇立刻耷拉起嘴角。刚要变轻松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即使是单纯的失恋，对当事人来说也是大事件。如果是第一次恋爱，还有人会陷入好像世界末日到来的感觉。

「今天…………约好了要约会。」

「嗯。」

珠理做出简短的帮腔，没有催促她，但仍然鼓励她继续说。这种沉重的话题，中间停下就很难继续了。让她一口气说到最后比较好。

「但是……到了会和的时间也没来，我就打电话……」

沉默在继续。都说到结论跟前了，少女却再三踌躇。

（对方是不是说了特别过分的事情啊，那种难以启齿的。）

如果是这样，就不能勉强她了。就在珠理准备说“已经足够了”打断她的时候——

「她说，果然…………同为女性是不行的……！」

少女用尖锐的声音如此喊道，就好像在唾弃对方丢给自己的话语一样。紧紧闭上的眼睛再次流出泪水。

「是吗，同为女性是…………嗯？」

珠理眨了眨眼，少女便露出苦涩的表情，看向一边。但是，珠理无法当作没听到。

「你这个前辈，是女的!?」

少女紧咬的嘴唇中渗出后悔。不该听你花言巧语说出来——根本不与珠理对视的眼睛在如此埋怨。

「……是你告白的吗？」

珠理觉得这样可能会刺痛伤口，但她仍然刻意发问。少女没有说话，可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喜欢女人吗？」

这次，少女没有动。她绷起脸，只是盯着水面上的一点。珠理十分清楚，这是承认的意思。

「是吗……」

珠理盯着少女沉默的侧脸，不由得发出感叹。

对于像她这样内向的少女来说，普通的告白就应该很不容易了。如果对方是同性，那要有多大的勇气啊。部分人有偏见，还可能有人散布充满恶意的传言。

珠理不知道那个前辈是不是这种人。也许她曾经认真想跟少女交往，也许她只是单纯寻开心玩弄了少女。不管怎样，少女的心意没有得到回报。这种悲伤实在是难以想象。打击当然会严重到让她全身湿透。

（今天原本应该是开心的初次约会，结果变成了最糟糕的一天啊。）

珠理不知道该说什么，搂住少女。她从肩膀上感受到了少女的紧张，但少女还是没有抵抗，把身体靠了过来。

（……糟糕。）

搂住她的肩并没有特别的含义。珠理真的只是想安慰她一下。但是，女孩子的柔软触感，激起了珠理的本能。

（怎么办……这女孩超级可爱……！）

是失恋让孩子气的容貌带上了成熟的色气吗。只是看着那双眼紧闭的忧郁表情，心脏就剧烈跳动。胸部和腿间的性欲器官，都在一个劲躁动。

（……等下等下，冷静点。现在，这姑娘在受伤啊？）

珠理向随时会爆发的情欲要求克制。但是，她没能抑制住冲动，偷看了少女的肢体。肌肤雪白，肩部线条纤细而光滑，而不大的胸部隆起似乎可以用手挡住。无论哪一样都在刺激着珠理的「食欲」。

（似乎很美味……）

真心话开始缓缓探头。

就像少女为女性所吸引，珠理也一样非常喜欢可爱的女孩。

珠理连一次男性经验都没有，但与之相对，跟同性的经验还算丰富。符合喜好的少女就在怀里。在这种意料外的情境下，不知道理性能坚持多久。

「…………？」

珠理默默地盯着少女，而少女似乎感觉奇怪，仰视起珠理。眼瞳里无垢的光辉，轻易地击溃理性。

（…………要不要，稍微偷吃一下呢。）

仔细想想，工作之后很久没有爱爱了。如果有办法能在安慰少女的同时缓解攒到极限的欲求不满，那是最好的。而且，如果一点都没帮到少女，珠理可能会比少女还要后悔。

珠理找出强硬的理由让自己接受，然后在少女的耳边低语。

「……要不要让我来当你仅限今天的恋人？」

少女大概是没能理解这个唐突的提议吧，她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珠理。但是，这个提议是非常认真的。

「这样下去，你今天一天的记忆就会变得十分悲伤。当然，你在人生中也会经历讨厌的事情。但是，反正都这样了……」

珠理用手指描摹少女的脸颊轮廓，潜航到水里，在肚脐下画圈。

「不如让我来……用别的回忆帮你覆盖掉……」

仿佛舔舐耳朵的低语，让少女怔怔地睁大眼睛，咽下了一口唾沫。

「嗯，啊……呼啊……」

在珠理身下，少女的裸体难受地扭动。两人从浴室直奔床上。身上还留有些许尚未擦干的水滴，一丝不挂的肌肤就已经交缠在了一起。

珠理将自傲的丰乳压在仰卧的小巧乳房上，将腿与腿摩擦，在柔软的脸颊上亲吻。紧贴的肌肤产生微弱的摩擦，让少女反复流露出短促的喘息。

「啊、啊、啊……」

「这种事，你第一次？」

少女闭上眼睛，抿住嘴唇，拼命地点了好几下头。但是，或许是出声太羞耻，她无意中把手背挡在了嘴边。

「刚才也说过了吧。我们都是不知道对方名字的过客。关系仅限今天，所以不用考虑什么羞耻。」

覆盖回忆。至于覆盖的手段，珠理选择了做爱。她的计划是，由不认识的大姐姐给予快感，用这种休克疗法来治愈失恋的创伤。这样好像是在利用别人的弱点满足自己对女孩子的兴趣，但目的终究是救济。

（所以……我不会温柔。）

珠理为了给对方更强的刺激，狠狠吸了毫无防备的脖子。

「咿呀!?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

尖锐的惨叫迸发出来。少女的眉毛难受地皱起来。而这种清纯的反应也只会取悦珠理的嗜虐心。她无数次舔舐留有水滴的脖子，好像要品尝久违的女孩子一样。

「呀……啊、啊，那样…………嗯！」

「不要忍耐。多让我听听你可爱的声音……」

「但是、但是…………哈呣呜。」

珠理捏起她的左乳头，轻轻扭动。对少女来说，似乎仅仅这样就已经是冲击性的刺激了。她夸张地弓起了后背。珠理也同样扭了一下另一侧的乳头，她就反射性地抓住珠理的手腕，想要阻止爱抚。

「不要，好害羞……啊!?」

但是，珠理立刻反过来抓住少女的手，压在了床上。少女左右扭着身子抵抗，但是紧张让她使不上力气，只是无谓地摇动乳房而已。

在浴室没能仔细观察的双丘比想象的还要美丽。隆起看上去十分柔软，即使仰卧着也能保持半球形，大小恰好能让手掌包裹。

「呀啊……好害羞……」

少女发出好像要没气的细小声音，颤抖起来。珠理故意眯起眼，用戏弄的视线来回看少女的隆起。

「奶子不错啊。不大不小。乳头也是浅粉色，真漂亮……比我稍微长一点吧。唔呵，明明狂妄地挺着，还在抖……真可爱。」

「呀、呀……别说这些……」

自己的胸部被详细地描述，少女几乎哭着缩起身子。珠理是希望让她也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的胸部，但是看上去她没这个余力。于是，珠理放弃了这个愿望，开始从山脚舔舐颤抖的小山。少女的后背好像抽筋一样挺起来。珠理一用舌尖描摹淡粉色的乳晕，就感觉到头上有屏息的迹象。

「啊——呣。」

「嗯啊！」

珠理顺应对方的期待，含住了乳头。珠理手中少女的手绷紧了。这种反应让珠理欢欣雀跃，她在嘴里来回舔舐硬突起，用满是唾液的舌头拨弄。

「哈……啊、啊……这样……这样的……！」

少女因第一次的感觉而感到困惑，喊声响彻房间。她好像冷得冻僵一样全身都在颤抖。脸向后仰，大张着的嘴里迸发出细小的悲鸣。少女都没有注意到珠理放开了自己的手腕，抓着枕头来回扭动。但是，胸部基本上是佯攻。珠理趁她被舌头的爱抚吸引注意力，强行分开了疏忽大意的膝盖。

「咿呀!?」

少女慌忙想合拢，但是珠理的腿缠了上来，阻止了少女。瞬间的攻防之中，手指已经到达了私处。珠理忍着直奔核心的心情，首先用指甲仔细抚摸腹股沟。

「咿……咿呀!?」

从外侧到内侧。迫近身体的中心，又忽然离开。在女孩子最羞耻的部位反复点到为止。吊胃口的攻击让少女的膝盖抖个不停。

「……哎呀。」

在无数次的极限接近中描摹秘缝边缘过后，珠理注意到了触感的变化。

「湿乎乎的呢。很舒服吧。……你有在自慰吗？」

「我、我没有做这种事……」

「真的吗。」

珠理死死地盯着她，她便撇开惊慌失措的视线。从这种反应来看，自慰经验不是一次两次。说谎的坏孩子需要惩罚。

「咿、那里……咿咿咿！」

珠理一口气推进手指，从下到上抚过湿润的秘缝。少女的身体仿佛过电一样绷住了。相反，阴唇热热地发涨，缠上手指。珠理抱住她的肩，然后将充分分泌的耻液涂满性器。

「啊、呀……不可以摸那里……呀、咿。」

珠理温柔地抚摸、震动淫褶，封锁少女的抵抗。少女变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胸前握着双手。混乱甚至使她忘记了合拢腿。珠理趁着抵抗变弱，入侵了裂口的深处，一边注意不要伤到光滑的粘膜，一边用指肚来回抚摸。

「哈呜、哈啊、哈……!?」

少女睁大眼睛，挺起纤细的喉咙，断断续续地喘息。

「你自慰的时候摸过这里吗？」

「没有……那里，第一次……呼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冲击性太强了，少女居然坦白了自慰。珠理提高爱抚的速度后，少女的右手就抓住了珠理的手腕。那并不是想阻止爱抚，只是在不安和混乱中求救而已。珠理为了让她放心，温柔地抚摸刚才搂住的肩膀。

「呼、啊、嗯啊……呀啊啊……！」

少女的脸颊贴在了珠理的胸口。嘴唇不由自主地吐出灼热的呼吸，不断颤抖。圆润的两片粉唇——想要吮吸这里的欲望突然涌上来。

（……啊，不可以亲吻啊。）

珠理警告自己蠢动的欲望。珠理完全不打算夺走初吻。初吻应该在她获得真正的恋人时做。破处更是无庸赘述。

（…………她是处女吧？）

如果她不是，珠理还想给她内侧的快感，但珠理也不忍心向如此腼腆的女孩问这种事。珠理说服自己这是仅限当下的关系，开始了将女孩赶上绝顶的最后一步。

「咦咿!?」

少女突然发出怪声。因为，珠理的手指捏住了最敏感的肉芽。她的阴蒂跟乳头类似，也是容易找到的大小，因肉欲而鼓起。珠理好像安抚哭泣的孩子一样，说着「好孩子好孩子」，来回抚摸。

「咿啊嗯！啊、啊……那个……好厉害、好厉……咿咿咿！」

在珠理的角度，这是酌情过的温和爱抚，但少女似乎也不习惯对这里的刺激，几乎发狂了一样来回挣扎，剧烈地左右扭动肩膀，急切地胡乱动腿。珠理全身压制住她，画着圆抚摸阴核。

「呀啊、呀啊！脑袋，要……要不正常了！」

「那就变得不正常吧。彻底舒服起来吧。」

珠理像催眠术一样低语着，将舌头贴在她的耳朵上移动。

「咿咿咿!!」

缺乏快感经验的少女无法承受同时对阴核和耳朵发动的攻击。舌头迟缓的动作和手指激烈的摩擦，差距极大的快感二重奏让少女的身体开始痉挛。

「不行不行不行！奇怪，这么激烈……呼啊、呼啊、呼啊……嗯啊啊!!」

娇小的身体达到了快感的顶点。她的脚趾都绷直了，腰部无数次弹起。珠理对处于这种状态的少女进行了追击，微微颤动五根手指，轻轻骚弄淫唇。

「停下……真的、真的、停……咿咿！」

对于刚刚绝顶的性器来说，这点动作就已经是接近痛苦的刺激了。少女流出了与最初相遇时完全不同类别的泪水，被强制推上了第二次绝顶。

春假结束，新学期到来。珠理也在赴任的女校出席了开学典礼。她坐在体育馆台上的折叠椅子上，跟同样调职过来的几名教师一起等待轮到自己被介绍。

（啊哈，全是可爱的女孩。）

她一边听着校长讲话，一边在心里兴奋地大喊。放眼望去，全是女孩子。大约二百名少女正值可口的时期——青春期。珠理看着她们，激动不已。然而，她不打算对学生出手。她认为自己有这种程度的理性。要止于鉴赏，思考用别的手段泄欲。

（这有点遗憾呢。）

珠理曾经想，被女学生包围的教师生活该有多开心啊。这种感觉，仿佛眼前吊着饵食却被禁止进食的猛兽。

而且，这样看着女孩子们，珠理总会忍不住想起前几天的少女。那天告别的时候，最开始那种沉重的感觉变淡了。但是，她没有自信能完美地消除失恋的创伤。

（要是她能变得稍微精神一点就好了……）

珠理能切身理解只能爱上同性的劳苦。不能简单地换成下一个人。珠理也有过凭兴趣交往的女性。但是，其中的大多数人都做出了那位少女遇到的拒绝方式，结束了关系。

恋爱的机会少，于是希望有人在身边的愿望就相应地比其他人强一倍。然而，害怕被别人觉得奇怪，又使得对恋爱的怯懦比其他人重一倍。

有人同为女孩也能接受你——珠理想传达这件事，才用了那种类似休克疗法的手段。但是，对方如何理解都无法确认了。

（啊～，但是……浪费掉了啊。）

这么完美符合喜好的女孩可是相当少见。如果换个相遇的方式，自己可能就提出当恋人候补了。

（算了，反正不行呢。）

不管怎么看，那个女孩都跟眼前的女学生们一个年纪。要是暴露了就成大问题了。前几天是特例中的特例。只能把偶然的相遇当作幸运，然后放弃。

珠理正在恍惚地想着这些事，校长叫到了她的名字。似乎轮到她自我介绍了。虽然没有听到上一个人的讲话，反正之后也预计要在职员室打招呼，没有问题。

珠理从折叠椅上站起来，有意地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向演讲台。

今天她盘起了长发，用发夹别住。无袖白衬衣配上红色的及膝喇叭裙。外面套着标志性的白大褂。然后，用眼镜显示知性。她试着营造出可靠的大姐姐形象。

「我是保健教师，白城珠理。作为负责大家健康的人，我会全力工作。身体的事情，心里的事情，朋友关系，什么都可以，只要各位有烦恼，请不要独自承受，别顾虑，造访一下保健室吧。」

珠理经常被人说，她沉默的时候脸有点严肃。她尽可能意识着用柔和的声音呼吁学生到访。当然，这是为了受到女孩子喜欢。虽然也不是没有愧疚的心情，但说到底，如果保健室被敬而远之，对学生们来说也没有益处。

珠理低头行礼，结束了问候。一结束，胸口就突然放松下来。自己果然多少有些紧张。她在安心的同时，重新扫了一眼学生。一张张脸比刚才看得更清晰了。

然后，其中有个熟悉的面孔。

「不会吧……真的假的？」

在保健室的桌上，珠理抱着头苦恼。如果没这事，她可能已经在快活地说「今天起这里就是我的城池♪」，但现在她实在是没这个心情。

珠理在人群里忽然发现了一位少女。虽然她没能仔细确认，但当时那好似潜藏着深邃想念的眼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珠理——她有这种感觉。

「那个女孩在这里？不，但是……」

老实说，珠理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珠理的公寓离学校还挺远，附近也没有像是约会地点的场所。所以，珠理满以为对方是住在附近的其他学校学生。话虽如此，这种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我可真是……是欲望蒙蔽了我的眼睛吗。」

一想到自己光顾着跟失意少女亲热没有将危险纳入视野，她就感到难为情。

总之，必须赶快找到她，给之前的事情封口。要是这事传出去，教师生涯就会结束。那个女孩看上去不是这种人，但凡事都有个万一。

「但是，要怎么找？要是随便去教室巡视，感觉也会被怀疑……」

当时想着反正以后不会见面，互相都没有报上名字。这反而成了麻烦。

「……对了，名单！」

珠理打开电脑，连上学校的内网。只要调查学生名单，就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是那位少女。给学生看的名单只显示名字，但是用教师密码可以看到面部照片。刚才职员室里刚刚介绍了这个功能，珠理很快就要用上了。

学生接近二百人。少女说过被「前辈」甩了，但是也不能否定对方是毕业生的可能性。这样一来，三年级也不能除外吧。珠理刚刚在推测少女的学校时犯了错，所以她失去了筛选调查对象的自信。

「只能一个个看了吧。」

珠理叹了口气，从一年级开始，逐一将照片和记忆中的少女比较。

「……大家都好可爱啊。」

这个学校的校规比较严格，化妆和饰品一类的限制也很多。环境要求她们用原本的自己决胜负，可她们仍然能让人觉得可爱，可以说美貌的标准值非常高了。珠理用鼠标滚动着画面，不知不觉间忘记了目的，变得只是在正常地鉴赏女孩子。

「哎呀不行。我是要找那个女孩来着……」

话又说回来，珠理再次感到，比起其他学生，那个少女十分土气。她当然足够可爱，但是没有那种吸睛的绚烂。

（是表情……吗。）

肯定是因为自己只看到过她阴沉的表情。要是有一天能看到她开朗的笑容就好了——珠理这么想着，发现自己已经看完了一年级。

「这样一来，果然是二年级吗……」

「是的，二年二班。」

「…………诶？」

听到背后柔和的声音，珠理稍微吓了一跳，回过头去。但是，看到站在那里的少女，她的脑袋就宕机了，好像时间停止一样。

深蓝色的短尺寸西式上衣，红色的短领带，高腰裙子。少女穿着不加装饰的校服，比便服的时候更加低调。

「你、你、你……」

脑袋开始运作，但她还是想不出名字。那当然。毕竟她不知道名字。此时，少女双手一起放在体前，规矩地站着。少女面向珠理，但视线略带困惑，稍微下倾。那是自然。她肯定根本没想过，偶然相遇的大姐姐居然是自己学校的保健医生。

「为、为什么你在这？课呢？」

珠理看了一眼表，发现早就放学了。说起来，窗外已经开始准备社团活动了。珠理今天一整天都在思考她的事情，没怎么正经工作。

「之、之前……那个……」

珠理正在为自己感到无语，脸红的少女低着头开口了。耳语般的声音和扭扭捏捏的指尖显出了她的犹豫。虽然不知道是道谢还是抱怨，总之珠理能明白少女想诉说什么事情。但是，看上去她太过在意第一次肌肤相亲的人，无法顺利地说出来。

珠理也一样。这位少女看上去很老实，但如今藏在制服里的裸体和她为快感而错乱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如说，珠理已经拿少女安慰过自己很多次了。真想再多享受一下少女的身体——珠理也有过这类下流的后悔，但当她亲眼看到少女，尴尬和歉意就沸腾起来。

即便如此，少女刚才开始就一直含含糊糊，讲不清话。她大概从早上开始就特别苦恼吧。下了极大的决心进入保健室，真要说话又畏缩起来——这是常有的事。

珠理跟之前一样，不想强行催她。考虑到她曾跟同性的前辈告白，可以认为她是个能在重要时刻行动起来的女孩。

（不过，还是稍微推她一把吧。）

在这个场合，自己作为年长的人应该引导她。看来，对少女的心理辅导要成为自己在这个学校的第一件工作了。首先，珠理让她坐到带轮的圆椅子上。

「你还好吗？」

听到这个问题，少女稍微绷紧了肩。失恋的伤还没有痊愈。做爱应该成功地让她的心情暂时好转，但对方终究是素不相识的大姐姐。她可能每天都要在学校见到之前那个前辈，不用比就能知道二者在心理上的影响力完全不同。

而且，距离那时候才大概一周，根本不够她转变心情。

「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真的吓人一跳呢。」

珠理笑着问道，少女便沉默地点了点头。

带着些棕色的发色应该是天生的吧。四处翘起的卷毛反而很适合她，非常可爱。她稍微低头，头发就会挡住眼角下垂的眼睛。可以认为这同样体现了她的性格。

然而，少女还是不说话。珠理为难起来，看向了电脑的屏幕。

「呃，你的名字是……」

「是，守本文乃。」

或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冷淡了，这次少女主动回答了问题。珠理姑且在刚才的学校集会上讲过，但还是报上了名字。

「我是白城珠理，请多关照哦。」

文乃罕见地大幅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是，话题又断了。珠理不知道该做什么，把白大褂的袖子往上卷了两圈。

（……啊，我把关键的事情忘了。）

首先必须对前几天的事情封口。但是，毫不顾虑地旧事重提可能会伤到文乃。为了谨慎地说下去，珠理稍微顿了一下，叫出对方的名字。

「我说啊，守本同学。」

是——文乃说着抬起头。眼神相遇的瞬间，珠理的胸口猛烈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对方并不是过人的美少女。声音和表情都比较保守。可是，珠理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吸入深色的眼瞳深处一样。

「……老师？」

文乃微微歪头。她的声音让珠理回过神来。珠理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继续沉默，珠理可能就抱住她了。

（我到底怎么了。我明明习惯面对女孩子了。）

肯定是因为久违的肌肤相亲太舒服了——珠理如此附上结论，坐了回去，然后轻轻深呼吸了一下，终于说到了正题：

「……之前的那个，希望你能保守秘密。理由，你应该懂吧。」

「诶……？」

文乃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老实说，这种反应出乎珠理的预料。教职员和学生，同为女性。一旦公开，她们不可避免地要被好奇的目光包围。文乃看上去有种深谋远虑的氛围，所以珠理觉得这点事情她早就理解了。

实际上，断绝一切关系比较理想，但是作为保健医生，珠理也不能这样做。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学生……当然，我是想鼓励你才那么做的。不要误解这一点哦。只要你能理解这些，正常地跟我接触也无所谓。随时都可以来玩。我只是希望你唯独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珠理是想说服她，但越是继续说，话就越来越像浅薄的辩解。这样就好像自己在拼命企图保身。这一切都是因为文乃没有明确同意。

（她该不会打算说出去……）

还是说，她已经跟朋友说走嘴了吗，然后为此来道歉？

（有可能……完全有可能！）

赴任第一天发现丑闻。与女学生进行了淫荡行为的淫乱保健医生。这种周刊杂志一样的标题在脑袋里乱飞，珠理的心里充满了焦躁。

「拜托你了，不要跟任何人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做！」

「……无论我说什么？」

文乃的眼神突然变了。与失恋的哀伤或者内向不同，仿佛失望变成了希望，眼瞳开始微微发亮。

「真的，无论什么都可以？」

少女的话语一如既往地少，态度也仅仅是稍微积极了一点。但是，逼近的压力与刚才完全不同。她抬起头，用不由分说的视线直视珠理。自己该不会说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吧——这种预感让珠理的后背一阵寒战。

「说……说是无论什么都可以，金钱一类的无理要求可不好办哦？」

「我不会提这种要求。」

文乃的语调十分冷静。珠理也为了不慌张，端正姿势，好像要把她的视线推回去一样透过眼镜盯着她。

但是，珠理紧张的同时，内心也感到十分困惑。

（如果她让我调停她和前辈的关系，要怎么办啊。）

珠理也喜欢女性，可是劝学生这么做就不一定是好事了。这又不是能够强人所难的事情——珠理开始提前摸索回答。

「老师……我……还很害怕。」

「嗯、嗯？」

珠理正在疑惑她会要求自己做什么，与预测相违的开头让珠理困惑起来。

「我被前辈甩了，非常悲伤，什么都无法思考……但是，老师你，那个……温柔地对待了我，所以，我稍微有一点被救赎的感觉。」

「是、是吗……那就好。」

看来那时候的目的姑且是达成了，所以这方面可以安心了。但是，珠理还是完全看不出文乃想说什么。随后，文乃撇开盯着珠理的视线，低下头，把手放在胸前。

「但是……还不行。我在想，如果见到前辈，会不会被她笑话。一想到前辈把我的事情散布给大家，连跟别人说话我都害怕……」

「……你被别人说了些什么吗？在班里被孤立了？」

文乃摇了摇头。那只是被害妄想吧。但是，她勇气受挫，变得害怕与同性恋爱了。廉价的安慰只会起反效果。

（我那时候是怎么做的来着……）

珠理开始回想自己的失恋经历，思考能不能给她一些建议。就在这时——

「所以，老师……请你再来上我。」

「是……什么？」

话题太过跳跃，珠理的思考转不过弯来。

「我心都碎了。一想到前辈，就疼得受不了，忍不住要流泪。想到老师安慰我的事情，我可以稍微冷静一点。但是……一想到不会再有，胸口就更难受了……」

仅限一次的安慰做爱居然反而使她更难受了。意料外的副作用让珠理心乱如麻。

「所以，老师，请你对我负责。」

「负、负责？」

「请你对我做护理，直到我的伤痊愈！作为保健老师！」

这不是保健医生的工作。况且这个条件原本就是为了隐匿色色的事，此时又寻求色色的行为就是本末倒置了。

（难道说，覆盖回忆太过顺利了!?）

文乃不顾战栗的珠理，滑动圆椅子的滚轮，拉近距离。珠理的椅子相应地要退后，但是立刻被桌子挡住了。

「老师，刚才说了『是』。」

「是？不、不对等一下！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这种要求必须驳回。为了要求她换成别的事情，珠理作出毅然的表情。但是，珠理没能说出口。

「拜托……了……」

少女难受地压着胸口，深深低下头恳求。斩不断的对前辈的留恋，本以为无法再次得到的珠理的治愈。各种各样的思绪撕裂了文乃的胸口。时间或许能解决这些问题，但苦涩的经历会以什么样的形式留下心伤就不得而知了。

珠理正在犹豫怎么回应，文乃绷紧的肩膀好像失望了一样垂了下来。然后，她缓缓站起来，转身要走。

「……我要散布出去。」

如果不仔细倾听，就会听漏这句细小的低语。文乃的动作实在是缺乏锐气，哑然的珠理差点没有考虑那句话的含义就目送她离开了。

「等、等一下！」

如果曝光，珠理就会被炒鱿鱼。而文乃自己也会在学校失去立足之地。所以，珠理希望认为她不会真的散布，但她不知道想不开的女孩会做出什么事。

「…………真没办法啊。」

珠理叹着气答应了。答话之后，她开始自问，这样真的好吗。

珠理看了一眼文乃。刚看到她高兴，她又双手压着胸口，露出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盯着珠理。好像是珠理接受提议让她感到难以置信。她肯定是明知乱来还提出了这个要求吧。或许她也做好了被斥责的心理准备。

（身负教职，我原本不该做这种事……）

但是，少女向她露出这种忐忑不安的表情，她就不可能说得很严厉。

少女好像祈祷一样将双手握在胸前，站在那不动。似乎是愿望成真反而让紧张复发了。

珠理关上窗帘。只是室内变暗了一些，气氛就突然改变，显得很私密。门不能锁，因为可能有社团活动中受伤的学生来。如果遇到那种情况，换个时间地点就好了。到时候文乃也可能会改变想法。

（但是……这样能拯救她的心情吗？）

珠理下定决心，拉住文乃的手。文乃紧绷着脸，走路僵硬像齿轮驱动的人偶一样。珠理把她带到床边。

用来分隔的帘子被关上，划分出只有两人的空间。珠理把手绕到了少女的细腰上。

「那么，姑娘。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呢？」

「老、老师……」

文乃大约矮十厘米。紧张与不安正在让仰视的眼瞳不断摇曳。

少女的手扒住了珠理的手臂。刚看到她微微抬起下巴，她就轻轻合上了眼皮。微微张开的嘴唇做出了第一个的请求。

「……这个，不留给真正喜欢的人吗？」

意料外的要求让珠理慌张起来。即使她做出忠告，文乃也不退让。珠理贴上鼻尖，然而文乃完全没有表现出要逃的迹象。珠理固定在这个姿势，然后少女的呼吸碰到了嘴唇。受到瘙痒的刺激，珠理的心跳加速了。

「……你后悔我也不管啊。」

这句话本来是对少女说的，却在珠理自己的胸口重重地回响。但是，面对少女甘甜的味道，话语拦不住她。珠理微微倾斜，把嘴唇凑上去。

「……唔。」

碰到的瞬间，文乃轻轻喘息了一下。嘴唇的触感和甘甜的声音让珠理的身体好像过电了一样。女孩子嘴唇的触感刺激全身的肌肤，麻麻的感觉很舒服。这种酥麻驱使着珠理抱紧少女的细腰。

文乃略微有些逃开的意思。但是，她又立刻主动把胸贴过来。她该不会不是第一次吧——珠理带着这种想法，试着舔了一下她的嘴唇。

「咿……!?」

文乃发出蚊子一样的细声，后退了一步。她睁圆了眼睛，正在吃惊。

「啊，对不起。……你不愿意？」

少女大睁着眼睛摇头，然后再次凑近身体，把头搭在了肩上。

「不……只是太突然，吓了一跳而已。」

「你第一次接吻？……让我来真的好吗？」

两个问题都获得了文乃轻轻的点头。但是，她没有更多回应。是珠理才可以，还是谁都可以呢。如果是后者，就会令人担心她是不是又在自暴自弃。不过珠理觉得即使是前者，在她心里也没有区别。

珠理预感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于是决定放弃确认。

「继续接吻吗？还是……做更成熟的接吻？」

与之相对，珠理用卑鄙的二选一逼迫文乃。既然她让自己心情这么烦闷，就稍微报复一下。文乃屏住呼吸，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简短地答道：

「…………成熟的。」

然后，少女的舌尖从略微张开的嘴唇间探了出来。珠理舔了一下文乃的舌尖，它就好像吓到了一样缩回巢穴。明明是她主动要求的，这种态度无法原谅。珠理强行分开嘴唇，追击逃窜的舌头。结果就变成了珠理在来回搅动口腔的每个角落，文乃的身体逐渐失去力气。

「呼……啊……」

腿很快软下来。珠理支撑着她的腰，缓缓地让她躺倒在床上。珠理整个压在她的身上，狠狠吮吸嘴唇。

「唔……嗯呣！」

少女的身体像是雷劈了一样挺起来。手指陷入珠理的肩膀。嘴唇几乎要错开，于是珠理双手扶住乱动的脸颊，把舌头插入到舌根附近。当她一边沾上唾液，一边缠着少女的舌头，身下的细腰就开始左右扭动。

「老、老师……嗯、啊。」

「你也动动舌头……」

文乃也听话地缠上舌头。但是，第一次接吻不可能做得很灵巧。她笨拙却拼命地动着。珠理对此感到欣慰，同时一圈一圈旋转着引导她。

「啊……哈……」

文乃皱起眉头，喘着粗气，拼命模仿珠理。珠理感觉有些对不住她，但还是趁她沉浸在接吻中，将食指伸向了其他地方。

少女的腿夹着珠理的腰。她一边扭动，一边立起膝盖。而珠理用右手的手指挠了她的膝盖。五根手指开开合合地蠢动，用指甲尖轻轻抚摸。

「咿!? 什、什么……嗯唔！」

珠理用唇堵住吃惊的文乃的嘴，用左臂抱住乱动的肩，逗弄敏感的膝盖。

「这里，意外地舒服吧。」

珠理第一次被这样爱抚的时候也吃了一惊，比起舒服，混乱的感觉更多。而文乃正是陷入了这种状态。她无法完全承受全新的感觉，想要逃跑，无数次挺腰。

「呼呜、啊！」

珠理虽然想继续刺激膝盖，多玩弄一会，但重要的地方应该差不多开始难受了。她移动手指，向上抚摸光滑的大腿。

「哈……啊啊……」

文乃向后仰头，露出白皙的喉咙。或许她感受到了在膝盖和腹股沟之间往返的爱抚正在逐渐接近核心部位，全身都在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珠理想让她更焦急，增强快感。但是，手指违背了珠理的想法，擅自抢跑了。

「呜啊!?」

突袭让少女发出尖锐的悲鸣。她反射性地要合拢腿，但是珠理的腰夹在中间，这是无谓的抵抗。指尖从下到上抚过大开的股间，感受到灼热的潮湿。内衣的底部已经湿漉漉地泡了水。

「你的内裤，已经不得了啦。」

「呀……别说……不行……！」

听到珠理坏心眼地低语，文乃就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流出泪水。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来挡开珠理的手，而是紧绷着大腿内侧，双手扒着脖子。

「咿、咿呜、呀啊。」

珠理隔着内衣抚摸沟壑，让食指陷进去，给予对方细微的震动。比起上次直接触摸的爱抚，这样快感应该会钝一些。即便如此，对于不习惯这种行为的少女来说，这样的刺激也过于充足了。珠理接下来画着圆来回抚摸。内衣的布料摩擦阴唇，少女的身体难以忍受剧烈的快感，在珠理的怀里打挺。

「啊嗯、嗯啊、咿呀嗯。」

喘息开始变得尖锐。音域符合珠理的喜好，但是她不想让音量过大，漏到外面。为了闷住声音，珠理强行把舌头一直插到了舌根。

「啊呜、嗯唔……嗯、嗯呣呜。」

文乃也拼命地缠上舌头。亲吻的缝隙中溢出的唾液流到了她的脖子上。珠理在唾液弄湿制服领子之前舔掉，塞回嘴里。

与此同时，手指也在不间断地蠢动，从内衣的底部潜入了内侧。

「好热……」

珠理不由得发出一声叹息似的感叹。等在那里的性器饱含唾液，量比上面的嘴还要多。阴唇带着淫热，变得十分柔软，好像亲吻一样吮吸手指。

「老师……老、老师……」

少女苦闷的喘息撩拨着珠理嗜虐心。珠理想让拘谨的少女变得凌乱。她无法抗拒这种欲求，用两根手指迅速从下到上撩过秘缝。

「哈、啊、呜呜。那个、那个……那个、好厉害……老师、老师！」

少女拼命抱过来，忘我地晃着头，大大地张开腿。

忽然，珠理的胸口一阵疼痛。她无法从文乃的表情里感受到愉悦。文乃看上去如此舒服，却又像是想要强行沉溺于快感。

差点忘了。她是为了什么才寻求珠理的呢。

（真的，这样就好了吗？）

疑问重新涌现，但是珠理想通了，现在最优先的事情是满足文乃。

「好啊……我来全力让你舒服起来。」

珠理用被淫蜜濡湿的手指来回搅动女性器，骚弄着柔软的阴唇，同时也摩擦起树芽般的快感器官。

「嗯、咿……咿咿咿！」

惨叫被亲吻吞没。但是，爱抚性器的手没有松懈，拨弄变硬的阴核，将少女推上快感的顶点。

「老师……老……呜唔。」

舌头紧密地缠在一起，文乃发不出声音。剧烈颤抖的娇小身体正在诉说着那一刻的到来。但是，珠理单方面地玩弄少女，自己也到忍耐的极限了。腿间在骚动。把少女喘息的样子摆在眼前，不可能不产生情欲。

（不行……忍不住。）

很不巧，珠理双手都占着，无法顾及到自慰。欲求不满被倾泻给了文乃。珠理像是迁怒一样爱抚着文乃，摩擦阴唇和阴核，歪着头将深吻灌入嘴唇。舌头与舌头摩擦粗糙表面的瞬间，激烈的电流穿过了两人身体。

「呼呜，嗯呜，呣呜！」

文乃的身体绷紧了。她睁大眼睛，挺起腰，致使她的腿摩擦了珠理的股间，瞬间就把激烈的快感电流一直怼到了头顶。

「这……这是什么，突然……啊、不行、这样……呜啊啊!?」

「老师、老师、老……呜啊啊！」

两人胸贴胸，仰起了头。唾液形成一条连接嘴唇的线，绝顶快感令全身颤抖。珠理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愕然。就算太久没有做，居然一次摩擦就高潮了。

「为、为什么这么……啊、啊……」

痉挛平息不下来。但是，珠理不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身体下方，文乃同样像小鱼儿一样一挺一挺的。珠理强忍着高潮，抑制住颤抖，温柔地摸了摸文乃的脸颊。

「舒服吗？」

珠理总算挤出一句简短的话。少女小幅颤抖着点了点头。

文乃逐渐平静下来，眼睛仰视着珠理。那视线灼热得恍惚，难以想象她刚刚绝顶。

看到文乃的眼神，珠理感觉心在剧烈地跳动，缓缓将嘴唇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