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夫目前犯,无能的丈夫,欲求不满的人妻~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2万 字
(由于主要角色变成柳瑶,以下转为第三人称。)
从假面回来后的几天内,柳瑶和陈志明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心理上不愿意承认,但是柳瑶发现自己每天晚上洗澡的时间变长了,她总是把花洒开
到最大,温热的水流冲击着她被阿凯玩弄过的部位,她会闭上眼,手指颤抖着伸进自己的
幽谷,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脸,而是阿凯冷酷的眼神和粗暴的手指。
她甚至开始怀念被撕裂尊严的羞耻感,那晚丈夫射在她脸上的精液温度,仿佛烙印一
般,烫得她每晚都会湿透内裤。
而陈志明更是不堪,每天都在回味妻子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吞吐的画面,他在办公室
里对着电脑发呆,裤裆里总是莫名其妙地硬着。
这种压抑的平静,在第四天的傍晚被打破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时,柳瑶正在厨房切菜,陈志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紫洛不是说今晚不来吃饭吗?”
柳瑶擦了擦手,疑惑地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了妹妹紫洛明艳动人的脸,但当
她打开门,感觉身体绷紧了一下,站在紫洛身后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身材挺拔的男人。
阿凯。
“姐,姐夫!惊不惊喜?”
紫洛挽着阿凯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透着一股媚意。
“阿凯说既然是VIP客户,就要有售后服务,他说上次姐夫的效果不够稳固,今天特
意来做个家庭诊疗。”
柳瑶捏着门把手,这是她的家,是她作为警察作为妻子的堡垒,这个男人怎么敢……
“怎么?柳警官不欢迎我?”
阿凯微微一笑,眼神越过柳瑶的肩膀,直接投向了客厅里已经惊慌失措站起来的男
人。
“陈先生,几天不见,你的病情好些了吗?”
陈志明手中的报纸掉在了地上,看到阿凯的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慌,但紧接
着,熟悉的变态的快感也在身体里面流窜。
请……请进。”
四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阿凯大大咧咧地坐着,紫洛像只猫一样贴在他身上,而柳瑶和
陈志明这对主人,反而局促着并排坐在对面。
“脱敏疗法需要持续刺激,今天我们不玩虚的,直接进行治疗。”
“在这里?”柳瑶惊呼出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窗帘,“这是家里……”
“家,才是最让人放松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暴露本性的地方。”
紫洛突然插嘴,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短的包臀裙,黑丝包裹的双腿肆无忌惮地搭在茶几
上,正对着对面的姐夫。
“姐,别装了,我知道你这两天想男人了哦~。”
紫洛咯咯笑着,突然站起身,直接走向了陈志明。
“紫洛,你干什么?!”
柳瑶想要喝止。但紫洛根本不理会她,她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姐夫陈志明的大腿
上!
“姐夫,上次在会所是小美伺候你,今天回到家,还是自家人贴心,对吧?”
紫洛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陈志明僵硬的脸颊上划过,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皮带
扣上。
“紫洛……不行……你姐在……”
陈志明慌乱地推拒着,但双手碰到紫洛充满弹性的大腿时,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根
本使不上力。
“姐在看着才刺激啊。”
紫洛俯下身,红唇贴在姐夫的耳边,但声音大得足够让柳瑶听见。
“姐夫,你想不想尝尝,被小姨子嘴含住是什么感觉?我的口活,可是阿凯调教出来
的哦。”
话音未落,紫洛猛地拉开了陈志明的拉链,在柳瑶面前总是垂头丧气的肉棒,此刻因
为紫洛的挑逗和阿凯的注视,竟然已经半勃起了。
“啧,还挺精神的嘛。”
紫洛轻笑一声,当着柳瑶的面,直接埋下头去。
“唔!”
陈志明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埋在自己
胯下的妻妹。
“滋滋~咕噜~唔嗯嗯嗯~~~”
清晰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客厅里被无限放大,紫洛的口交的动作非常淫乱,她根本不
像柳瑶平时带着敷衍的矜持,她张开红唇,腮帮子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地向内凹陷,制
造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真空负压,每一次头部的起伏,都恨不得把肉棒连根吞进喉咙深
处。
陈志明平日里在柳瑶面前毫无生气的肉棒,此刻在紫洛温热湿滑且紧致到极点的口腔
包裹下,竟然开始剧烈地充血膨胀,甚至在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蠕动。
他清晰地感觉到,紫洛灵巧舌头,正疯狂地缠绕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舌面刮擦着马
眼,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而当她深喉时,柔软炽热的喉管壁紧紧裹住龟头,伴随着她喉咙的每一次收缩吞咽,
都像是有无数个微小的吸盘正顺着硬得发烫的肉柱狠狠向下吸吮,那种被温热黏膜全方位
无死角包裹,被喉管软肉强力挤压的销魂触感,让他肉棒舒服得几乎要炸开,只能在湿滑
狭窄的肉洞里本能地一跳一跳地抽搐着,贪婪地顶撞着她的小舌头,索取着更多的唾液与
爱抚。
柳瑶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震惊得剧烈颤抖。
这是乱伦!这是在她家里,她的亲妹妹,当着她的面,用只有最下贱的女人才会的招
数,在给她丈夫口交!
而她的丈夫,竟然露出了一副她从未见过仿佛升天般的享受表情!
“紫洛住手!”
柳瑶想要站起来拉开紫洛。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按回了沙发上。
“柳警官,专心看,你看你丈夫,他多享受,你妹妹正在帮他治病,你应该感谢她才
对。”
柳瑶被迫转过头,她看到陈志明闭着眼,一脸的陶醉,甚至伸手按住了紫洛的头,在
配合着她的动作。
那一瞬间柳瑶心中感受到的是愤怒?是的, 恶心?也是的。
但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最亲的妹妹玩弄,看着属于自己
的东西进出妹妹的嘴,她的下体竟然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
“是不是湿了?承认吧,你和你丈夫一样,都是变态。”
阿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柳瑶的居家服下摆,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湿处,柳瑶的
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反抗。
“既然湿了,就别闲着,你也来比赛,看看你妹妹和你谁先让男人射出来。”
柳瑶看着眼前这根比丈夫粗壮得多的肉棒,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散发着淫靡的
味道,是堕落的味道。
“这只是治疗,放心吧~你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现在就走。”
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柳瑶放下尊严的台阶,柳瑶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滚烫的铁
棍,好烫……比丈夫的烫多了,她看了一眼旁边正如痴如醉的丈夫和卖力吞吐的妹妹,一
种奇怪的竞争欲和报复欲涌上心头。
既然是治疗,而且都已经发生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回头。
柳瑶心一横,闭上眼张开保养得极好的红唇,一口含住了阿凯硕大狰狞的龟头。
“噢~~”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且带着一丝快意的喘息,大手猛地扣住柳瑶的后脑勺,阻止了她
想要后退的本能。
客厅里顿时变成了淫靡的口交战场。
与紫洛深谙此道甚至能让舌头在肉棒上打结的妖媚技巧截然不同,柳瑶的口腔显得极
度生涩且狭窄,她的口腔壁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像是一只未经开发极紧温热温橡胶套,
死死地箍在阿凯的柱身。
她的舌头僵硬而笨拙,不懂得如何灵巧地挑逗马眼,只能机械地在龟头上裹动,偶尔
牙齿还会因为紧张而轻轻磕碰到敏感的表皮。
但这恰恰是阿凯觉得最刺激的地方,这种“不懂侍奉”纯洁紧致感,这种高高在上的
警花被迫在嘴里含着这根东西的屈辱感,带来了比技巧更直接的征服快感。
而对于柳瑶来说,当巨物塞满嘴巴时,一股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的气味直冲鼻腔。是
汗水精液味以及阿凯特有的强烈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甚至还隐约夹杂着紫洛昨晚刚
才留下的爱液气息。
这股味道狠狠地冲击着味蕾,熏得她头晕目眩,却又被迫在阿凯的大手控制下,不得
不一次次将这股腥臊吞咽下去。
两对男女,并排坐在沙发上,紫洛疯狂地套弄着姐夫,柳瑶则笨拙而卖力地侍奉着阿
凯。
“滋滋~咕啾~滋滋~唔嗯嗯嗯~~~”
水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背德的交响乐。
柳瑶一边艰难地吞吐,忍受着那根巨物顶到喉咙深处的呕吐感,一边用余光偷瞄身边
的丈夫,她惊恐地发现,每当她用力吸吮阿凯,每当她因为嘴太小而被撑得面部变形时,
丈夫陈志明的表情就会变得更加扭曲,眼底甚至泛起一种病态的亢奋红光。
他在看!他真的在看!而且看得很爽!
陈志明此刻确实快疯了,身下是年轻火辣小姨子紧致火热技巧高超的口腔,另一边是
看到自己平日里端庄高傲的妻子,像个最低贱的荡妇一样跪在别的男人面前,嘴里塞满了
别人肉棒,脸颊因为吞吐而凹陷。
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冲击力,让他原本只能坚持几分钟,刚才甚至还疲软不堪的肉棒,
此刻竟然坚硬得像石头在紫洛嘴里愤怒地跳动着。
“姐夫~你的肉棒好硬啊~比姐说的大多了~吸溜~”
紫洛从陈志明的胯下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挑衅着。
“看来姐姐平时根本没喂饱你啊~看我怎么把你榨干哦~~”
说完,她加快了速度,舌头疯狂地攻击着陈志明的马眼。
而柳瑶听到这话,看着丈夫痴迷的样子,心里不服输的劲儿也被彻底激上来了,她是
警花,是精英,怎么能在这种事上输给自己的妹妹?怎么能让自己的丈夫在别的女人嘴里
先高潮?
羞耻感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胜负欲。
她开始刻意模仿紫洛的动作,她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不再抗拒阿凯嘴里浓重的腥
味,反而开始主动用舌头去笨拙地缠绕硕大的冠状沟,强迫自己打开喉咙去挤压烫人的肉
柱,她甚至故意在吞吐时发出了淫荡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像是在向旁边的丈夫示威。
看清楚了,我才是姐姐,你只是个妹妹!
“啊……我不行了……紫洛……的小嘴巴太爽了……”
陈志明毕竟是个快枪手,在紫洛激烈的口交下,再加上眼前妻子堕落画面的刺激,他
很快就到了极限。
“姐夫要射了?那就射出来!全都射给我!”
紫洛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喉咙大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志明猛地挺腰,在紫洛的嘴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紫洛照单全收,喉
咙上下滚动,将姐夫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射完之后,陈志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傻
笑。
而另一边,柳瑶听到丈夫射精的声音,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空虚。
丈夫射了,但阿凯还没射……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阿凯的肉棒,试图让他也缴械。
但阿凯是何许人也?阅女无数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这点雕虫小技打败,柳瑶
嘴里的那点刺激,对他来说只是一道开胃菜。
“唔呜呜~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柳瑶嘴巴都要酸了,腮帮子发麻,但嘴里东西不仅没有软,反而胀大了一圈,硬得像
铁,顶得她喉咙生疼。
阿凯突然抓住了柳瑶的头发,强迫她停下来。
“噗。”
肉棒从柳瑶嘴里拔出,带出一串长长的口水丝线。
“怎么?想让我射?”
阿凯看着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柳瑶。
“柳警官,你的技术和你丈夫的持久力一样,都太差了。”
柳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但身体深处被挑起来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看着依旧昂首挺胸的巨物,又看了看旁边已经软成一滩泥的丈夫,强烈的对比让她
感到渴望,她还没爽够,她才刚刚被点燃,丈夫就不行了。
一种饥渴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柳瑶突然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阿凯脚边,双手抱住他
的大腿,脸颊在肉棒上蹭着。
“我不行~我不行~求求你~帮帮我……”
柳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舔我~像那天在会所一样舔我的肉穴~”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警花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乞求着
施舍。
阿凯低头看着柳瑶,她身上的居家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真空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动
作,乳头正硬挺地立着。
“想让我舔你?”
阿凯冷笑一声,挪开柳瑶的手臂,他转过头,看向了正在擦嘴角的紫洛。
“紫洛,过来。”
紫洛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立刻爬了过来。
“这才是好女孩。”阿凯摸了摸紫洛的头,“既然你姐不行,那就你来,我要肏你,
就在这里。”
“好啊主人~”
紫洛媚眼如丝,当着姐姐的面,直接转过身,双手扶着沙发的扶手,撅起挺翘的屁
股。
她甚至没有脱裙子,只是把裙摆撩到了腰间,露出了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穴口
还在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着肉棒快点插进去。
“姐,你看好了,这才叫真正的做爱哦。”
柳瑶呆呆地坐在地上, 她被拒绝了, 她卑微地求欢,却被像垃圾一样踢开,而现在
她必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丈夫在旁边看着,而那个能给她带来快乐的男人,却要去肏她的
妹妹。
“噗嗤!”
阿凯双手掐住紫洛纤细的腰肢,腰腹猛然发力,一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对准了湿软
的肉洞,毫不留情地狠狠凿了进去。
只见紫洛粉嫩紧致的穴口瞬间被粗硕的龟头撑成了一个硕大圆形,娇嫩媚肉被无情地
向外翻卷,薄薄穴壁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大肉棒。
随着阿凯大开大合地抽送,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再连根拔出,带出一股股透明拉丝的
淫液,液体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精斑,随着每一次激烈的撞击,被捣成了白色泡沫,顺着两
人结合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溅,打湿了沙发,也流满了紫洛的大腿根部。
紫洛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浑身剧烈颤抖,爽得脚趾都扣紧了沙发,她甚至故意
把屁股撅得更高,让两片阴唇在肉棒的进出下翻飞,像是在向姐姐展示自己是如何被这根
大肉棒彻底填满的。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塞满我的骚穴了呀~~!”
紫洛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在原本应该充满温馨气氛的客厅里炸响。
肉棒每一次挺腰都十分凶狠,整根没入,撞得紫洛的臀肉像波浪一样颤抖。
他似乎觉得光是后入还不够过瘾,突然一把揽住紫洛的腰,将她上半身强行扳了过
来,让她的侧脸贴在沙发靠背上,换成了一个侧入的姿势。
一只大手粗暴地探入紫洛的领口,一把抓住了雪白丰满的乳肉,五指用力收拢,像揉
面团一样肆意蹂躏,两颗殷红的乳头被捏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可怜兮兮地挤了出来。
“吱嘎吱嘎。”
身下的发出了有节奏的哀鸣。
阿凯一边狠狠揉捏着手中的软肉,一边下身动作不停,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紫洛的花
心深处,撞得一对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摇晃,荡出一层层淫靡的乳波。
“啊啊~姐~姐你看啊~好深~顶到了~呜呜~被干透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紫洛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她回过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盯着瘫坐在地毯上
的柳瑶,她的叫声不再是为了掩饰,而是纯粹的炫耀,她在向从小优秀的姐姐炫耀自己此
刻所获的最为激烈的肉体快感。
柳瑶坐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膝盖,浑身都在发抖,是气愤,是羞耻,更是极度快要将
她烧成灰烬的欲火,空气里弥漫着熟悉浓烈的性爱气味。
是阿凯肉棒的气味混合着紫洛泛滥淫水味,这味道就像强力的催情毒药,顺着柳瑶的
每一个毛孔钻进身体,刺激着她空虚难耐的子宫。
“不给我就算了,我有丈夫……”
柳瑶咬着牙,在心里告诉自己,她还有最后的底线,她是有夫之妇,她还有陈志明。
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陈志明此刻正瘫软在沙发的另一角,刚才那一发速射耗尽了他的体力,但他并没有闭
目养神,相反,他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地盯着正在交合的两
人。
看着阿凯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小姨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紫洛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阴
唇,陈志明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志明……”
柳瑶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陈志明没有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柳瑶心里的委屈和火气涌了上来,她挪动着身体,凑到丈夫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胳
膊。
“志明……我难受……帮帮我……我也想要……”
她是真的难受,刚才给阿凯口交时被挑起的欲望,现在正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在她的肉
穴爬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腿上,难受至极。
“啊?什……什么?”
陈志明终于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妻子。
柳瑶衣衫不整,领口大开,露出雪白的乳房,脸上带着红晕和泪痕,这副模样若是放
在平时,足以让陈志明疯狂。
“我不行了~老公快来……插我……”
柳瑶顾不上羞耻了,她抓住陈志明的手,强行按在自己湿漉漉的跨间。
“你硬起来……求你了……给我……”
陈志明的手摸到了妻子滚烫湿润的私处,那种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但是刚才还在紫洛嘴里喷射过的肉棒,此刻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软塌塌地缩在阴毛
里,任凭柳瑶怎么撸动怎么揉搓,都没有半点反应。
“怎么会……你刚才刚才不是还硬着吗?”
陈志明尴尬地避开妻子的目光,嗫嚅道。
“刚才……刚射完……还没缓过来……”
陈志明也察觉到当他的目光从阿凯和紫洛身上移开,转而面对妻子这具熟悉的身体,
面对这种正常的求欢时,没有了背德感,没有了“被绿”的刺激,没有了那种看着高贵妻
子被玷污的视觉冲击,他竟然对柳瑶产生不了一丝性趣。
“没用的东西!”
柳瑶狠狠地甩开了丈夫没用的东西,这一刻,她作为妻子的尊严被彻底击碎了,身后
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阿凯和紫洛的淫词浪语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肏烂了~主人~紫洛的小穴被肏烂了~啊啊!好大!比姐夫那个废物大多了~姐夫就
是个软蛋~啊啊啊!”
紫洛的叫床声精准地刺入柳瑶的心脏。
是啊,他就是个废物。
柳瑶看着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男人,再转头看向正在肆意挥洒雄性力量的阿凯。
强烈的对比,让她心里的弦崩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原始丛林里,她为什么要守着一个满足不了自己的废物?她的身体
在渴望,她的子宫在颤抖,它们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暴力地征服,渴望像紫洛一样被干得
翻白眼。
“既然你不行……就别怪我……”
柳瑶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羞愤和委屈,在这一瞬间转化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淫乱渴望。
她不再理会陈志明,转过身,手脚并用,在地毯上慢慢地爬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爬向它的主人。
阿凯依然保持着后入姿势,疯狂地肏着紫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爬过来的柳瑶。
柳瑶爬到了阿凯的脚边。
她伸出颤抖的手,抱住了阿凯的小腿,结实的肌肉触感,即使隔着裤子,也能让她感
到一阵心悸。
“怎么?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
阿凯一边继续挺腰肏着紫洛,一边低下头,冷冷地问道。
柳瑶仰起头,此时的她,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刚才给阿凯口交时留
下的口水痕迹。
“他……他不行……他不硬……没用……我要你……给我……”
“求我。”
阿凯命令道。
“求求你~肏我~”
柳瑶把脸贴在阿凯的大腿上蹭着。
“把我也肏烂吧~求求你了~~~”
这几句话说出口,后柳瑶觉得畅快无比。
“真是一个骚货呀。”
但他并没有停下对紫洛的动作,相反他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把紫洛顶得尖
叫连连,几乎要昏厥过去。
“想被肏?就先证明你的价值。”
阿凯腾出一只手原本按在紫洛腰上的左手,大手带着从紫洛身上沾染的汗水和体温,
直接落在了柳瑶毫无遮掩的胸部。
“啊!”
柳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粗暴,太粗暴了,阿凯根本不是在抚摸,而是在蹂躏,他的手指用力掐住柳瑶的一只
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挤压拉扯,指甲甚至陷入了娇嫩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
印。
“奶子挺大,平时是不是没人碰?这么骚的身子,居然嫁给阳痿男,真是浪费。”
柳瑶配合着他的话,主动挺起胸膛,把另一只乳房也送到了阿凯面前,甚至抓着阿凯
的手往自己的乳头上按。
“捏我的奶子~捏爆它~好爽啊啊啊啊~~”
阿凯站在中间,胯下疯狂地肏着妹妹紫洛,手里则肆意地玩弄着姐姐柳瑶的乳房,姐
妹两人一前一后,像是两件人形情趣玩具,被这个阿凯淫靡地玩弄起来。
而陈志明正坐在两米外的沙发上观看。
“看看你老婆,她在求我玩她的奶子,她在说你是废物。”阿凯的手指猛地夹住柳瑶
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你说,我是不是该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陈志明浑身一震。
刚才面对妻子主动求欢时,此刻看到妻子像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脚下被凌辱,看到双
平日里只能自己小心翼翼触碰的乳房被别的男人粗暴地揉捏变形……
“轰!”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比刚才更强烈更凶猛的热流冲向了他的下体,原
本软趴趴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充血膨胀弹跳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硬了~他又硬了!”
一直趴在沙发上被肏的紫洛,虽然被干得神志不清,但正对着姐夫的方向,她第一时
间发现了这个变化。
“姐!你看啊!姐夫硬了!姐夫这个变态~你求他他不硬~阿凯玩你的奶子他就硬
了!”
柳瑶闻言,转过头去,当她看到丈夫裤裆里顶起的高耸帐篷时,她愣住了。
原来真的是这样,只有当她变成荡妇,变成别人的玩物时,她的丈夫才会对她产生欲
望。
这是一种何等扭曲的悲哀,但这又是一种何等强烈的刺激。
“干我……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干我!”
“好。”
阿凯猛地从紫洛体内抽出了肉棒。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紫洛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双腿间流出一股混
合着泡沫的液体,阿凯沾满了紫洛爱液的紫红巨棒,暴露在空气中,还冒着热气。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张开腿。”
阿凯冷冷地命令道,柳瑶二话不说仰面躺在地毯上,她不仅张开了双腿,还双手抓住
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做出了一个毫无保留极致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朵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志明~你看清楚了~”
陈志明从沙发上滑落,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眼睛死死盯
着这一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阿凯如熊般强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般压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猛地揪住柳瑶凌乱的居家服领口,只听“嘶啦”一声脆响,扣子崩飞,布料碎裂,
肿胀白腻如雪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颤巍。
还没等柳瑶反应过来,阿凯便架起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狠狠压向肩膀,摆出了最利
于受孕的“种付位”,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从上而下带着千钧之力狠狠
凿入。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挤压出的声响,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
柳瑶被激烈的快感刺激得扬起脖颈,修长的双腿本能地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阿凯精
壮的腰身,脚趾蜷缩着抠紧他背后的肌肉。
每一次凶狠的打桩,都撞得她两团饱满的豪乳如惊涛骇浪般剧烈摇晃,荡起层层诱人
的肉浪,她雪光致致的背脊在粗糙的地毯上被动地反复摩擦,很快便磨出了一片淫靡的粉
红。
阿凯似乎觉得还不够,更是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他宽阔坚硬的胸膛毫不
留情地碾压着柳瑶柔软的乳肉,将挺立的酥胸压得变了形,挤压成两张扁平的肉饼,向四
周摊开。
柳瑶丰满的屁股成了唯一的缓冲垫,被一下下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淫荡的
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她的意识都要从身体里撞出来,逼得她只能张大嘴巴,发
出破碎而激烈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好满~塞满了~~”
柳瑶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的,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已经完
全失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除了阿凯粗糙火热的肉棒外,还有另一种滑腻腻的液体正在她的
子宫口附近被反复研磨涂抹,是妹妹紫洛沾染在阿凯肉棒上的爱液。
这种“姐妹同穴”的感觉,冲垮了她作为姐姐和长辈的羞耻。
“怎么样?柳警官。”
阿凯一边凶狠地打桩,一边俯下身,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
“感觉到了吗?你妹妹的水,现在都在你肚子里,你们姐妹俩,下面这张嘴都美得很
呢。”
“呜呜~别说了~求你啊啊啊啊!顶到了!那里~好舒服啊~”
柳瑶疯狂地摇着头,想要甩掉羞耻的念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阿凯的肉棒,那种
被撑满、被贯穿的充实感,是丈夫细小的东西永远无法给予的。
“老公~你看啊~他在干我~他在用干过紫洛的大肉棒干我……”
柳瑶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语无伦次地对着旁边的陈志明喊叫。
此时的陈志明,正跪在半米开外死死盯着妻子的下体,看着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如何在
自己妻子雪白的腿间进进出出,看着妻子的阴唇被带得外翻红肿,看着白色的泡沫在抽插
中不断产生。
“美~太美了~”
陈志明喃喃自语,手里的肉棒硬得发痛,青筋直跳。
这种看着妻子被强壮雄性征服的画面,给了他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仿佛只有
这样,他完美的妻子才变得真实,才属于这个肮脏的世界。
“姐夫,别光看着呀。”
一直瘫软在沙发上的紫洛,此时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她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眼
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和快意,她爬到了陈志明身边。
“既然姐正在被治疗,那么姐夫这边也不能落下呢~”
紫洛媚笑一声,伸出舌头,在硬挺的肉棒上舔了一口。
“嘶!”
陈志明浑身一颤,低头看着小姨子。
“看着我姐一边看着你老婆挨肏,一边让我给你口,姐夫你这辈子值了。”
说完,紫洛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肉棒吞了进去。
“呜!!”
陈志明发出一声压抑低吼。
视觉上是妻子柳瑶写满淫乱与痛苦的脸,以及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触觉上是小
姨子紫洛温热紧致的口腔,以及舌头灵活的缠绕。
“啊瑶瑶~紫洛~啊啊啊啊~~”
阿凯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似乎厌倦了常规的频率,开始在最为敏感的G点上进行高
频率的浅抽快插。
“不~不要那里~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柳瑶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
“阿凯~停下~我想~我想尿了~~”
“憋不住?”
阿凯听到这话,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残暴地挺腰深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
膀胱壁上。
“那就别憋着。”
“什么?”
“我让你尿出来,就在这里,尿给我看,尿给你丈夫看。”
“不!不行!”
柳瑶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守住最后的关口。
“脏?现在的你,从里到外早就脏透了。”
阿凯冷笑一声,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按在了柳瑶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压,与
此同时,他的下身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碾过最脆弱的敏感点。
双重夹击。
“啊啊啊啊啊!!!!”
柳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滋!!!”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混杂着透明的爱液,从柳瑶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因为阿凯的肉棒还堵在阴道里,尿液受到挤压,喷射得极高,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
的弧线,然后洋洋洒洒地落下,尿液淋湿了阿凯的小腹,淋湿了柳瑶自己的大腿,也溅湿
了昂贵的地毯。
“尿了!姐尿了!哈哈哈哈!姐夫你快看!警花姐姐尿床了!”
这一幕对陈志明的刺激是极为强烈的,他高贵整洁甚至有些洁癖的妻子,此刻正像个
婴儿一样,毫无尊严地在他面前排泄,那种极度的反差感,冲破了他所有的阈值。
“啊!啊!我不行了!!”
陈志明再也坚持不住,他在紫洛的嘴里,对着正在喷尿的妻子,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强
烈的一次射精。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浓精灌满了紫洛的喉咙,紫洛被呛得咳嗽,但依然贪婪地吞咽着,嘴角溢出的白浊液
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而柳瑶,还在持续地失禁。
“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她眼神涣散,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身体随着阿凯最后的冲刺而无
意识地抽搐。
伴随着尿液排空,子宫狠狠地抽搐着。
阿凯低吼一声,按住柳瑶的腰,在温热的尿液和爱液的润滑下,将这一发滚烫的精
液,深深地射进了柳瑶的子宫最深处。
“滋滋滋~噗呲~~~”
热流注入,柳瑶翻着白眼,在极度的快感中甚至晕过去几秒钟,高潮的快感冲击着柳
瑶的大脑,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感受到精液注入子宫的滚烫,还有失控的潮喷爱液喷洒出
去。
一切终于静止。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的尿骚味和精液味。
阿凯缓缓拔出肉棒,被粗暴使用的洞口无力地张开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黄色的残
尿,缓缓流了出来,在柳瑶雪白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滩泥泞。
“真是精彩的治疗啊。”
阿凯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开始穿衣服。
他系好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三个衣衫不整的人。
“陈先生,陈太太,今天的家庭治疗效果非常显著,特别是陈太太,你的表现大大超
出了我的预期。”
陈志明此时正瘫坐在地上,紫洛正趴在他腿间帮他清理残精。
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紫洛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姐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
的冷笑。
“姐,我都说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她没有多留,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柳瑶依然躺在地毯上,一滩尿渍已经变凉,贴在皮肤上很难受,但她没有动。
陈志明慢慢挪过去,手里拿着被扔在一旁的风衣,盖在了妻子身上。
“瑶瑶……”
柳瑶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丈夫。
“我们……我们这是为了调查和治疗……对吧?”
“是啊,是为了……调查。”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地毯上粘稠的液体。
“而且……志明,你不觉得……我们……确实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吗?”
“嗯。”
……
那次淫靡的“家庭治疗”过去整整一周了。
客厅手工地毯已经被陈志明扔掉了,换上了一块新的。
原本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的痕迹,尿渍、精斑、爱液,即便用最强力的清洁剂也
洗刷不掉,或者说,洗不掉的是刻在两人脑子里的记忆。
家里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宁静,甚至比以前更安静了。
陈志明变得有些神经质,他开始频繁地检查门锁,晚上下班回家的时间也变得很是规
律,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他总是背对着柳瑶,呼吸沉重,却很久都睡不着。
那种突破底线的淫乱带来的刺激感消退后,社会道德的审判感开始反噬。
“瑶瑶……”
黑暗中,陈志明突然翻过身,声音干涩。
“睡吧。”
柳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
“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陈志明的手在被子下伸过来,试图握住妻子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
“那个阿凯……他是个危险人物,上次在家里……真的太过火了,万一被邻居听到,万
一……我们收手吧。”
柳瑶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收手?
此时此刻,她的睡裙下早已真空,没有被丈夫握住的手,正悄悄地探入腿间,在湿热
的幽谷中游走。
陈志明叹了口气,缩回了手,重新背过身去,不久后,他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确定丈夫睡着后,柳瑶将被子轻轻拉过头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拨开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润
滑。
这一周来,白天的她是威严干练的柳支队长,开会、训话、分析案情,一丝不苟,可
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躺在这个懦弱无能的丈夫身边时,被压抑的骚浪本能就会疯狂反
扑。
“阿凯。”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手指模仿着那晚阿凯的动作,粗暴地捅进自己的甬道。
不够。完全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碰不到被阿凯开发出来的最深处的敏感点。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疯狂闪回:紫洛趴在沙发上被狂肏的样子,阿凯青筋暴起的巨物,
丈夫跪在旁边看着自己喷尿时的扭曲表情。
她想起了阿凯那句话。
“你的水,真多啊。”
是啊,真多,多到把内裤都打湿了,多到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看看,这个平日里高
高在上的警花,在被窝里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滋~滋滋~”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老公你这个废物,你在旁边睡大觉,你的老婆在想别的男人的大肉棒……”
柳瑶在欲求不满当中悄悄溜到厕所,自慰到一次小高潮。
当一切平息,她瘫软在床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