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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 在姐姐家当着姐夫面自慰!无能的丈夫,看着警花老婆被强壮肉棒肏弄,射出屈辱的精液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1.2万 字

自从从度假村回来,我就觉得自己变了。

不是显而易见的身体上的变化,尽管我的膝盖上还留着跪在地上的淤青,大腿内侧也

有几天消退不下去的指痕。

这种变化是心态上的变化,就如同我的大脑里面装载新闻理想逻辑思维和道德被挤压

出去,被一股粘稠和腥臊的欲望给塞满。

只要闭上眼,我就像是能闻到那天泥土混合着精液的味道,能感觉到阿凯滚烫肉棒把

我的子宫口顶开的酥麻,这种感觉让沉迷亢奋,像是一个瘾君子。

而现在,我就坐在姐姐柳瑶家的沙发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味道,这让我

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

“紫洛,你在听我说话吗?”

姐姐严厉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看到姐姐柳瑶穿着一身居家的浅灰色棉质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刚下

班,身上甚至还带着股警察特有的冷硬气场,姐夫陈志明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切水果。

他是典型的老实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因为工伤后从刑警退到文职岗位,气质上变得

唯唯诺诺。

“姐,我在听。”

我懒洋洋地靠在抱枕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蹭了蹭。

“我在说那个会所的问题,最近局里收到风声,说那边有不正常的资金流动和色情交

易。你是记者,虽然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你要离那种地方远点,别为了跑新闻把自己

搭进去。”

“搭进去?姐,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新闻现场吗?”我坐直了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

她,“不是隔着屏幕看,而是身临其境~”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隐藏文件夹,是阿凯发给我的,那天在越野车引擎盖

上欢愉的画面。

“给你看个好东西,姐~这可是独家哦~~”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柳瑶面前。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动剧烈,背景是嘈杂噪音和男人们的起哄声。

镜头正对着我的下半身,泥泞不堪,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我的大腿

根不住地往下淌,视频里的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车盖上,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浪叫,求着

阿凯肏死我。

“啊~主人~好大~把紫洛的骚穴肏烂吧~求求你了~呜呜呜唔~~~~”

视频里的声音尖锐又淫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柳瑶猛地一挥手,打掉了我的手机,手机摔在地毯上,但画面还在继续,视频里的我

正被阿凯狠狠揪着头发,脸部特写充满了极乐欢愉。

“柳紫洛!你疯了吗?!”

柳瑶猛地站起来,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这么多年来姐姐还

是第一次叫我全名。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下流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虽然在骂,但我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

她的瞳孔在放大,视线虽然厌恶,却控制不住地往还在播放淫叫的手机上飘,而厨房

里的姐夫也停下了切瓜的手,手里拿着刀,呆呆地看着这边,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下流?”

我弯腰捡起手机,并没有关掉,反而把音量调大了一格,身体深处压抑的火苗,被姐

姐的训斥彻底点燃了,被羞辱的快感直冲大脑。

“姐,你不知道有多爽……”

我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湿润狂热。

“被填满的感觉,肉穴被滚烫肉棒摩擦的快感……比我拿了新闻奖还要爽一万倍,你

看看姐夫,你看他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

“紫洛!”

姐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看柳瑶。

“不许你再去见那个男人,那个会所我会去查封它,你马上给我删掉这些恶心的东

西,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柳瑶厉声喝道,作为警察和姐姐的威严全面爆发。

若是以前,我早就被她吓住了。

但现在,她越是严厉,我体内的跳蛋,是的,我出门前塞进去的那颗,虽然没开震

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我现在母狗的身份,就越是让我发痒。

“不行了~姐~我删不掉~”

我突然从沙发上滑落,瘫坐在地毯上,身体里的空虚酥麻让我忍耐不住,刚才视频里

的声音刺激我。

“你在干什么?起来!”

“别碰我~啊~好痒~姐,我好痒啊~”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双手颤抖着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在真丝长裙下,我根本没有穿内

裤。

两片蠕动着的湿润肉唇分开,粉嫩肉穴暴露在光线下,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

明的爱液往外冒,大师我的腿心。

“天哪……”

我听见姐夫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柳瑶彻底僵住了,她看过救灾现场甚至还看过凶狠的车祸现场,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

亲妹妹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家客厅里张开腿。

“你看啊,姐~它在流口水~它想要那根大肉棒~”

我不顾一切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那一瞬间,泥泞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了起来,甚至在宽阔的客厅里面产生回音。

“啊~啊~不行~手指不够~太细了~~~”

我疯狂地抠挖自己的肉穴,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勃起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通过指

尖传遍全身,我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喷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夫~姐夫你看得见吗?我是不是很骚?”

“柳紫洛!你给我住手!”

柳瑶气得浑身发抖,想上来按住我的手,但我剧烈扭动的腰肢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姐~你也湿了吧?你肯定也湿了~你天天装着一副正经样子,其实你也想被男人肏

对不对?”

“闭嘴!闭嘴!”

柳瑶满脸通红,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种被戳穿心事的慌乱。

“啊~啊啊!要到了!要泄了!姐夫!姐夫你来帮帮我!求求你了~借你肉棒用一下~

总也比手指强啊~啊啊啊!!”

我呻吟着,大腿剧烈痉挛,随着一阵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我的肉穴深处喷射出来,

溅落在地毯上,甚至有一两滴溅到了柳瑶洁白的拖鞋上。

空气都彷佛凝固。

客厅里只剩下我剧烈的喘息声,和迅速弥漫开来浓烈的雌性媚香味。

我瘫软在地毯上,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正往外吐着爱液的

肉穴还在微微抽搐,柳瑶站在那里,地盯着我的一片狼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

握。

我察觉到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是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本能渴望。

而姐夫陈志明,手里还拿着水果刀,眼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我还在流水的私处,胯

下的西装裤已经顶起一个小帐篷。

高潮后我也清醒很多,忍着羞耻从姐姐家走掉。

……

到了夜晚,霓虹灯将城市的浓夜切割成无数碎片。

躲在暗处我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在门口,我就知道姐姐和姐夫会来调

查这里。

车门打开,一身墨绿色露背晚礼服的柳瑶走了下来。

她今晚显然经过精心打扮,平日里严肃盘起的长发此刻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

雪白的肩头,礼服剪裁极其大胆,贴身的丝绸材质勾勒出她常年锻炼的紧致腰臀比,高开

叉的裙摆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大腿。

但这身性感的装扮下,柳瑶的身体却绷得紧紧的,她的手包里藏着一支微型录音笔。

“别紧张,自然点。”

柳瑶挽住丈夫陈志明的胳膊,低声安慰着。

陈志明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游移。

“瑶瑶,我们真的要……这里很乱的。”

“就是因为乱才要查,”柳瑶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而且,我们也确实需要解决一

下……你的问题。”

提到这个,陈志明羞愧地低下了头,自从几年前发生意外开始,他在床上就越来越力

不从心,面对柳瑶完美的身体,他总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越急越软。

两人刚走进大厅,一位穿着黑色马甲身姿挺拔的男人便迎了上来。

他戴着一副精致的银边眼镜,嘴角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正是阿凯,而他身边挽

着一位身材火辣穿着超短护士制服风格短裙的年轻女人小美。

“欢迎光临,是这位先生和太太?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叫我阿凯就好。”

我早就给阿凯说过我姐和姐夫的情况,阿凯的声音低沉磁性,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柳瑶

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种眼神不像是看客人,更像是猎人在评估猎物。

简单的寒暄后,柳瑶按照在家里商量的剧本,用一种矜持中带着几分哀怨的语气,讲

述了夫妻生活的不和谐:丈夫的软弱早泄,以及自己长期得不到满足的空虚。

“原来如此,”阿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种情况在我们这

里很常见,陈太太,您先生的问题,很多时候是心理阈值的问题,常规的刺激已经无法唤

醒他的雄性本能了。”

“有什么办法吗?”

陈志明急切地问道。

阿凯和小美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们这里有一套特殊的‘脱敏疗法’,也就是俗称的交换体验,当然,第一步是测

试。”

他指了指身后的一扇雕花双开门。

“为了精准评估,我们需要分开进行,小美是专业理疗师,她会负责陈先生,而我将

亲自为陈太太诊断。”

柳瑶本能地想拒绝分开,但想到要调差这里的任务,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

房间被设计成半透明,中间隔着一道玻璃墙,虽然拉着纱帘,但隐约能看到对面的人

影。

陈志明被带到了左侧的房间,这里的灯光是暧昧的粉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兰

花香氛,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宽大诊疗椅。

“陈先生,请坐。”

小美随手关上门,透过摄像头我看到姐夫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把裤子脱了。”

小美命令道,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尽的酥麻媚意。

“啊?全……全脱吗?”

“不然呢?隔着裤子我怎么检查你的海绵体充血功能?”

小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

姐夫红着脸,颤抖着解开了皮带,当西装裤和内裤褪到脚踝,疲软短小的性器暴露在

空气中时,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美她轻轻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陈志明两腿之间的椅面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极细的高跟凉鞋,脚上包裹着超薄的肉色珠光丝袜,在灯光下,丝

袜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像是一颗颗诱人的樱桃,透过薄如蝉翼的丝

袜若隐若现。

“真是……可怜的东西呢。”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姐夫意想不到的姿势,她脱下高跟凉鞋缓缓抬起裹着丝袜的玉

足,直接踩在了姐夫软趴趴的肉棒上。

“唔!”

姐夫发出一声闷哼。

丝袜顺滑细腻带着微热体温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毫无阻隔地传递到姐夫最

敏感的龟头,小美的脚心微微拱起,用足弓轻轻碾压着他的龟头,脚趾灵活地抓挠着他的

冠状沟。

“陈先生,你在家也是这么没用吗?”

小美一边用脚玩弄着他的下体,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面对你如花似玉的老婆,你也硬不起来?”

“我……我……”

我看到姐夫满脸通红,虽然受到强烈的感官刺激,但下体依然只有半硬不软的程度。

“看来是真不行啊。”

小美撇了撇嘴,脚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你老婆那种极品,要是放在我们这儿,早就被干得下不了床了,你占着茅坑不拉

屎,不觉得自己很废物吗?”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姐夫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看着对面,”小美突然指了指玻璃墙,“看清楚,阿凯正在对你老婆做什么。”

姐夫快速转过头,透过朦胧的纱帘和玻璃,他看到了右侧房间的景象,灯光昏暗,他

的妻子柳瑶正背对着这边坐在沙发上,而阿凯正站在她身后,双手似乎正放在她的肩膀

上。

“陈太太,你的斜方肌很硬。”

阿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斗。

阿凯并没有一开始就动手动脚,他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理疗师,双手在柳瑶赤裸的背部

游走,指法精准地按压着她的穴位,涂抹的精油渗透到肌肤当中后泛起一阵暖意。

我在想姐姐此时肯定在心里面想的是为了查案要忍住,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不能反抗

这种程度的接触。

“放松点,陈太太,你的身体在抗拒我。”

阿凯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滑过她紧致的背沟,停留在晚礼服露背设计的边

缘,也就是尾椎骨的位置。

“你不仅是身体紧张,你的心里也有一堵墙。”

“我只是……不太习惯陌生人碰我。”

柳瑶咬着牙说道,声音尽量保持冷淡。

“是吗?但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饥渴哦~”

突然,他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礼服的后腰深处,直接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上。

“啊啊啊!”

柳瑶猛地一惊,刚想站起来,却被阿凯按住了肩膀。

“别动,这是缓解身体疲劳的理疗。”

阿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陈太太,你想治好你丈夫的病,就要先学会打开自己,夫妻之间的性爱是相互影响

的,你把自己裹得这么紧,就像一块冰,你丈夫微弱的火苗怎么可能点得着你?”

这套歪理邪说配合着他强硬的动作,竟然让姐姐一时语塞。

阿凯的手掌宽大灼热,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臀部肌肤,带来一种粗糙的酥麻

感,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将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变换

着各种形状。

“放手……这里不行……”

柳瑶的呼吸开始乱了,作为警察,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但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不行?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已经湿了?”

我看到阿凯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去,精准地抵在她的会阴处,虽然隔着内裤,但他依然

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潮湿,柳瑶羞愤欲死,常年和老公在床事上不合,心痒难耐

如今在别的男人手中释放出来,羞耻感让姐姐的脸蛋变得绯红。

“看来陈太太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呢。”

阿凯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既然下面这张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正式的治疗吧。”

阿凯转过身,坐在了柳瑶对面的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指了指两腿之间。

“过来,跪下。”

“你疯了?”

柳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是来消费的客户,不是你的……”

“你想治你丈夫吗?他在隔壁可是很努力地在配合治疗呢,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没

有,我们可以立刻终止。”

柳瑶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对面,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她能看到丈夫正坐在那里,似乎

正在接受叫小美的女人的检查,如果不配合,调查就断了,而且……如果现在离开,紫洛

的事情也没法查清楚。

柳瑶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在高开叉的裙摆摇曳中,

走到了阿凯面前,她慢慢蹲下身,但并没有跪下,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真是一张漂亮又倔强的脸蛋阿。”阿凯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柳瑶精致的下巴,强迫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但我最喜欢的,就是把这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说完,他按着柳瑶的后脑勺,直接将脸埋进了她高耸的胸脯之间。

“唔!”

隔着礼服,阿凯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着的她乳,唾液很快打湿了布料,温热的内衣紧

紧贴在充血的乳晕上,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柳瑶双腿瞬间发软。

“不~别咬啊~”

当阿凯的牙齿轻轻啃噬着敏感的乳头时,柳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本

能地想推开阿凯的头,但在触碰到阿凯时,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插入了他的发间,变成了一

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与此同时,左侧房间。

“看清楚了吗?”

陈志明地盯着玻璃墙,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他清楚地看到,他贤惠温柔的妻子,此刻

正被男人埋胸狂吻,妻子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的表情是舒爽的。

“你的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玩弄哦。”

小美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姐夫原本疲软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你看,她的胸都被舔湿了,那个男人肯定比你厉害多了,他的舌头一定很有

力……”

随着小美的描述和画面的刺激,陈志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涌向了下体,常年

罢工的肉棒,竟然在丝袜玉足的套弄下,颤巍巍地抬起了头,开始充血膨胀。

“哎呀?”小美惊讶地挑了挑眉,“刚才怎么弄都不行,一看到老婆被玩弄,马上就

硬了?啧啧啧,陈先生,看来你不是不行,你是个天生的绿帽龟男啊。”

“不、不是……”

姐夫想反驳,但越来越硬甚至开始跳动的肉棒却狠狠地打着他的脸。

“别不承认了。”

小美加重了脚下的力度,甚至用脚后跟狠狠碾压了一下他的马眼。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看看是你先射,还是你老婆先高潮。”

右侧房间内。

阿凯显然不满足于吃着姐姐软糯的奶子,他突然一把将柳瑶抱了起来,让她分开双腿

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柳瑶的高开叉裙摆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两条雪白的大

腿被迫大大张开,中间窄小的蕾丝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凯眼前。

“真是一朵漂亮的肉穴,还是个白虎呀,”阿凯赞叹道,手指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

“这可比那些几百块钱的小姐紧致多了。”

“你……你别太过分……”

柳瑶满脸通红,双手抵着阿凯的胸膛,试图撑起身体。

“我丈夫就在隔壁……”

“正因为他在隔壁,你才更有感觉,不是吗?”

阿凯猛地一扯。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昂贵的蕾丝内裤被阿凯毫不留情地撕成两半,柳瑶下身一凉,最后的

一道防线彻底崩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阿凯把姐姐放在推远一点埋下头,直接将脸凑到

了她此时毫无遮掩的肉穴处。

“不要!那里脏……啊!!”

一声呻吟被柳瑶死死咬在嘴唇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阿凯的舌头,粗糙火热有力,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钻进了她两片紧闭的花唇之间。

“滋滋~咕叽~~~”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看到姐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逃

离,但阿凯的大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肉穴用力按向自己的嘴巴。

阿凯的舌头不仅在舔舐,更是在强行撬开她的肉穴,疯狂地吸吮着阴蒂,舌尖像钻头

一样高频率地弹击着最敏感的点。

“不~不行~太快了~啊~嗯啊~~~”

柳瑶的双手紧紧抓着阿凯的肩膀,那种快感太强烈了,是她和丈夫结婚这么多年从未

体验过的舔穴口交,丈夫的吻总是小心翼翼浅尝辄止,而且从来只是亲吻上半身,而这个

男人的吻,带着一股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野性。

我看到姐姐脚趾蜷缩大腿痉挛,可能脑子里面还在混乱地闪过作为警察要查案的念

头,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阿凯的动作,甚至主动将

自己的肉穴往阿凯嘴里送。

“嗯~哈啊~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要受不了了~~~”

左边房间……

“看清楚了吗?陈先生。”

小美指着玻璃墙,笑得花枝乱颤,姐夫瞪大了眼睛,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跨

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抓着对方的头发,头向后仰成一个极度淫荡的弧度,嘴巴大张着,显

然正处于极乐的巅峰。

而那个男人的头,正埋在他妻子的胯下,疯狂地吞吐着。

“你老婆好像很舒服呢”

小美的一只脚踩着姐夫胸口,另一只脚快速地套弄着他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她被别的男人舔得这么爽,甚至都忘了你的存在,你说她现在是不是在想,要是肉

穴里面插进去的是那个男人的大肉棒该多好?”

“啊……瑶瑶……瑶瑶……”

陈志明的心理防线显然开始崩溃了,羞耻嫉妒痛苦以及变态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如火

山般爆发。

“给我射出来!”

小美冷喝一声,脚下的动作猛然加快。

“啊啊啊啊!!”

即便隔着玻璃,柳瑶那边的一声高亢呻吟也能模模糊糊地听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随后剧烈抽搐,一股股清亮的爱液喷洒在阿凯的脸上。

同一瞬间,我透过摄像头看到姐夫也发出一声低吼,在丝袜玉足的套弄下,对着玻璃

墙那边的妻子,喷射出了浓稠精液,精液甚至溅在玻璃上,缓缓滑落模糊了对面正在交媾

的男女身影。

房间里变得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喘息声,阿凯缓缓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口

水和爱液的液体,看着怀里已经瘫软如泥眼神失焦的柳瑶,嘴角勾起一抹笑。

“陈太太,看来我们的治疗非常有效,你的水……真多啊。”

柳瑶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听着这句羞辱,眼角滑落屈辱羞愤的泪水,但她惊恐地发

现,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在期待着下一步的侵犯。

“滴!”

一声电子音响起,隔绝了两个房间的模糊玻璃,在电动马达的驱动下缓缓升起,原本

分割开来的两个空间,此刻毫无遮拦地融为一体。

空气开始对流。

左侧房间里带有浓郁精液气味,和右侧房间里浓郁的雌性爱液味道撞在了一起,形成

一股更为让人沉沦的淫靡浓雾。

“陈先生,过来看看你的妻子吧。”

阿凯的声音寂静,他依然坐在沙发上,衣冠楚楚,连衬衫领口的扣子都没有解开一

颗,而在他怀里,那位警花,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着,陈志明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小

美半推半拽地带过来的。

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踝,刚刚射过一次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随着步伐尴尬地晃荡

着,上面还沾着小美足底留下的亮晶晶的按摩油。

但他根本顾不上羞耻,他的目光锁在沙发上。

那是他的妻子。

柳瑶身上的墨绿色晚礼服已经彻底乱了,高开叉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平时只有

他能看见的雪白大腿,那条被撕成两半的黑色蕾丝内裤凄惨地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

最让他触目惊心的,是柳瑶的大腿内侧,原本是光洁干燥的粉嫩肉穴,此刻却涂满粘

稠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有一股晶莹的丝线,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

滴落在沙发上。

“瑶……瑶瑶?”

听到丈夫的声音,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柳瑶猛地颤抖了一下,理智像潮水般回笼,羞耻

感瞬间爆炸。

“不~别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瑶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拉下裙摆遮住自己这副淫乱的模样,但她的身体

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简单的并腿动作此刻做起来却显得格外艰难。

“别动。”

阿凯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刚要合拢的双腿再次掰开,甚

至分得更大了,直接呈“M”字型展示在陈志明面前。

“陈先生,做医生讲究望闻问切,你刚才在玻璃后面看不清楚吧?来,凑近点。”

“你……你想干什么?”

“陈先生,你真是不懂事。”身后的小美娇笑一声,伸出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

把,然后猛地一推,“凯哥叫你过去学习呢!”

陈志明踉跄着扑到了沙发前,膝盖一软,正好跪在柳瑶双腿之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妻子私处浓烈混合着阿凯口水味的淫靡气息。

“呜~志明~别看~求你了呀呜呜呜~~~”

柳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她是警察,她是守护

正义的人,可现在她却张着腿,把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懦弱的丈夫面前。

“看着它,陈先生。”

阿凯没有理会柳瑶的哭泣,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向了柳瑶还在微微抽搐的

花唇。

“看清楚了,这是你妻子的肉穴,你插进去过几次?五次?十次?恐怕最近加起来都

不到这个数吧?”

阿凯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两片充血肿胀的肉瓣。

“嘶~啊呜呜呜~~”

柳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刚才的高潮让她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任何轻

微的触碰都会引发电流般的快感。

“你看,它多漂亮,粉红色的,嫩得像水蜜桃,而且这么多水。”

阿凯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柳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捂着脸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陈志明耳边炸响,阿凯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拔出,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先生,你说你不行,你看看这是什么?”阿凯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了陈志明鼻

子底下,“这是你妻子的欲望,但是你却无法满足她,她刚才在我的治疗下可是……爱液

泛滥~”

陈志明呆呆地看着手指,脑子里一片空白,那股味道直冲脑门,那是他妻子的味道,

却又是被别的男人开发出来的味道。

一种极度的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但紧接着,被小美压下去的邪火,再次在小腹处疯

狂燃烧起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手指,看向了柳瑶张开的私处,那里因为刚才的性高潮而微

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还在一张一合,在呼吸在期待着什么。

“是不是觉得很美?”小美不知何时凑到了陈志明耳边,轻声说道,“你看,你的小

兄弟好像有反应哦~”

陈志明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疲软的阴茎,在看到妻子这副被玩弄后的惨状

时,竟然再次充血勃起,而且比刚才在小美脚下时还要硬!

“天哪……你是变态吗?”小美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刚刚我那么辛苦地给你足交,

你才勉强硬起来,现在看到老婆被人玩得流水,你竟然硬得像根铁棍?”

“不……不是……我没有……”

陈志明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坚挺的肉棒却无情地出卖了他。

就连在背后盯着摄像头的我都看出来姐夫现在觉醒了某种绿帽倾向,我想比我更加厉

害的阿凯和小美肯定也知道了。

我姐透过手指缝隙看着老实巴交,在床上总是小心翼翼的丈夫,竟然会对这种画面产

生反应?

“我懂了,既然知道病因了,我们就进行下一阶段的脱敏治疗吧。”

阿凯笑了笑,突然一把抓住了柳瑶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看着他,遥遥,”阿凯换了个称呼,语气变得冷硬,“看看你的丈夫,看看他对你

现在的样子有多兴奋。”

柳瑶被迫睁开眼,她看到了跪在自己腿间的丈夫,男人满脸通红,眼镜歪在一边,眼

神里闪烁着一种她从未见过兽性光芒,而他胯下肉棒,正高高翘起,对着自己这片狼藉的

下体。

“志明……你……”

柳瑶感到一阵恶心,但在这恶心之下,竟然也有一丝诡异的刺激感。

“很好,看来夫妻双方都进入状态了。”

他突然俯下身,贴在柳瑶的耳边说道。

“遥遥,来吧~”

“你要干什么?”

“很简单,”阿凯指了指陈志明勃起的肉棒,“你丈夫现在硬得很难受,作为合法的

妻子,你不应该帮帮他吗?”

“什么?”

“用你的嘴,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含住它。”

柳瑶的瞳孔猛地收缩。

让她给丈夫口交?即使在家里也几乎没做过,但在这种环境下,在她刚刚被阿凯口交

过之后,还要当着阿凯和小美的面做这种事,好羞耻啊。

“怎么?不愿意?还是说,你更希望我也加入进来?我不介意来个双龙戏珠……”

说着,阿凯作势要去解自己的皮带。

“不!不要!”

柳瑶吓坏了,如果真的演变成强奸或轮奸,就真的完了,她必须稳住局面,必须让阿

凯相信他们是来寻求治疗的普通夫妻。

“我做我做!”

柳瑶颤抖着说道,她忍着羞耻,从阿凯怀里爬起来,晚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

前的奶罩在刚才就被摘下早已不知去向,两颗红樱随着动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她慢慢地爬向丈夫,地毯上残留着她刚才流下的爱液,膝盖跪在上面,湿冷粘腻。

这一幕在陈志明眼中简直是视觉盛宴,他平在局里面是警花的妻子,此刻像一条母狗

一样向他爬来,嘴角还带着那个男人的口水,下面还流着男人弄出来的水。

“瑶瑶……”

陈志明激动得浑身颤抖。

柳瑶爬到丈夫面前,看着充血的肉棒,她闭上眼,张开红唇,含住了丈夫的肉棒。

“喔……”

陈志明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妻子的嘴里很热,舌头很软,但他脑子里想

的却是这张嘴刚刚被阿凯亲过,这张嘴刚刚还在浪叫。

这种背德感让他的快感成倍增加。

“动作快点。”阿凯不耐烦地催促道,“你得让他也爽出来。”

柳瑶含着眼泪,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她运用着自己并不熟练的技巧,舌头笨拙地缠

绕着龟头。

“啧啧,太差劲了。”

一旁的小美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直接蹲在柳瑶身边。

“陈太太,看来你在床上真的很敷衍啊,怪不得你老公不行。”小美嘲讽道,“让

开,让你看看专业的怎么玩。”

说着,小美并没有推开柳瑶,而是伸出一只玉足,将脚伸到了陈志明的胯下,脚趾灵

活地夹住了陈志明的阴囊,开始轻轻揉搓。

“你上面吸,我下面揉,我们一起来伺候陈先生,怎么样?”

小美对着柳瑶眨了眨眼,柳瑶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她竟然在和另一个女人同时服

务自己的丈夫。

但她无法拒绝,随着小美脚趾的刺激和柳瑶口腔的吸吮,陈志明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要……要射了!瑶瑶!我要射了!”

陈志明大喊着。

“不许射在嘴里。”阿凯突然开口,“拔出来。”

柳瑶下意识地松开了嘴,陈志明的肉棒弹了出来,正对着柳瑶精致的俏脸。

“射给她看,射在她脸上。”

“啊!啊!!”

陈志明再也控制不住,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

“噗!噗!”

白浊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洒到柳瑶脸上,沾在了她的睫毛上,挂在了她的鼻尖上,流

淌在她因为羞愤而通红的脸颊上。

柳瑶呆住了,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这是一种极其下流的侮辱,但透过朦胧的视线,

她看到了丈夫极度兴奋甚至有些扭曲的脸,以及站在后面阿凯玩味的眼神。

“啪!啪!啪!”

阿凯鼓起了掌。

“精彩。真是精彩。”阿凯走过来,抽出一张纸巾,但并没有递给柳瑶,而是直接扔

在了她满是精液的脸上。

“陈先生,感觉怎么样?这次的量可是很足啊。”

陈志明喘着粗气,看着满脸精液的妻子,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充满了一种变

态的征服感和解脱感。

“爽……太爽了……”

“这就是交换的魅力。”

柳瑶依然跪在那里,脸上盖着吸满精液的纸巾,身体微微颤抖。

“陈太太,今天的体验课就到这里。”阿凯伸手揭下纸巾,露出了柳瑶失魂落魄的

脸,“看来你们夫妻的潜质都很大,特别是你,陈先生。”

他拍了拍陈志明的肩膀。

“好了,小美送客吧。”阿凯站起身,恢复了彬彬有礼却拒人千里的姿态,“小美,

送他们出去,记得给陈太太拿件外套,这副样子出去,会被人以为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不

好的事情呢。”

小美咯咯笑着,扔过来一件长款风衣。

“披上吧,陈太太,下次来,记得再穿性感点,嫌麻烦不穿都行哦~”

……

黑色小车重新行驶在回家的公路上。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陈志明开着车,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偷瞄一眼副驾驶座上的

柳瑶。

柳瑶裹紧风衣,里面依然是被撕烂的晚礼服,她甚至没有擦干净脸上的精液残痕,只

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发呆。

她的下体依然黏糊糊的,是阿凯的口水她自己的淫水,可能还混合着刚才丈夫喷溅过

来的一些液精液,这种不洁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但此时此刻,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

没有。

“瑶瑶……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我当时控制不住……”

柳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

“是为了查案。”

这句话像是一块遮羞布,给了两人一个台阶。

“对,对!是为了查案!”陈志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阿凯太狡猾

了,如果不配合他,肯定什么都查不到,我们这是深入虎穴……瑶瑶你受委屈了。”

“嗯。”

柳瑶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受委屈了吗?

是的,作为妻子,作为警察,她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可是……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凯霸道的舌头,霸道的吸吮、丈夫在旁边

看着自己高潮时的眼神,以及最后射在自己脸上时的滚烫温度。

极度的羞耻感竟然掩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余韵,她不得不承认,在阿凯把手指插进来

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是欢迎的,甚至在丈夫射精的一瞬间,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轻松

感。

“那个……瑶瑶。”陈志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亢奋,虽然他在极力压抑,“阿凯

说……下次可以……”

“你疯了吗?”柳瑶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那是

犯罪窝点!我们是去调查取证的,不是去……去乱搞的!”

“我知道,我知道!”陈志明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但

是……为了取证,不是得取得信任吗?而且……而且刚才你也……”

“我也什么?”

柳瑶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但底气却明显不足。

“你刚才……叫得很大声,”陈志明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说道,“结婚这么多年,

我从来没见你那么爽过。”

柳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陈志明!你闭嘴!”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陈志明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妻子被玩弄的画面,比任何A

片都要刺激。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的光影在柳瑶脸上交错划过,映照出她眼底正在疯狂滋长的名

为欲望的火焰。

这对曾经令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在今夜之后,已经同床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