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全身武装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2,402 字
侯斯缘回宅庆功,却发现自己的父母被五花大绑,捆在家中。“小缘,救救我们!”
突然一名中年男子从门后闪出,将侯斯缘挡在室内:“迅风圣女,你已是带罪之人,想要到哪里去啊?”
侯斯缘回头怒瞪:“你是哪里来的疯狗!居然敢捆我的爹妈?”
中年男子笑道:“先报上姓名,本人姓方,名千鹤,现世方圆集团董事长,今年四十整岁。”
“谁管你是干什么的,敢在我家撒野,先剁成肉酱再说!”侯斯缘提步便上,突然感觉脚有千斤重,头晕目眩,几欲跌倒。
方千鹤冷笑道:“这屋子里早飘满了一种叫做‘七步倒’的仙气,无色无味,你的爹娘自然是闻不出来的,嗅得此气,七步必倒,不多不少。一,二,三,四,五,六……”
侯斯缘摇摇晃晃,脚下不停挪步,不知不觉已经数到了六:“一定不能再动了!”她强迫自己的双腿克制住摇晃的欲望,毒气不断地吸入她的鼻孔。
方千鹤见数字不再增长,索性走上前去,一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侯斯缘推倒,额头撞地,起了一个包,嘴角流血。方千鹤拍拍手,上来几个随从,侯斯缘则显然晕过去了。“死丫头,要不是我们预先嗅过解药,也和你一起倒了。拖走!”
“方大人,你忘了任帆大人的指令么?一定要剥掉这个小丫头的鞋子呢。”
方千鹤一拍脑袋:“哎哟,差点忘了。任帆大人也真是的,好好的非要人家鞋子干什么?鞋子哪有命金贵啊。”便伏下身,将侯斯缘的一双黑色皮鞋尽数脱去,给侯斯缘捆了个驷马式,绳结在后,捆手连脚,作跪地态,便拖出去。余下侯斯缘的父母被留在宅中,惊恐万状。
郁霭则与任帆相约,出城一战。各级将领被强制留在议事庭中,而小兵们则获得了观战的权利,两边的拉拉队自发组成,而显然支持郁霭的占到了多数。
郁霭穿着她标准的圣女服,白衣红裙,白袜红鞋,手持傲南锋,策白马出战,闲庭信步,颇有大将之风:“本来是切磋技艺,想不到变成了生死相拼,真是遗憾。任帆你既无武力,又失人心,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啊。”
任帆破天荒地第一次换上了战斗装束——一件纯黑色白襟的紧身绒衣,一条及大腿一半的白色热裤,黑色的薄连裤丝袜,以及与侯斯缘极其类似的黑色单带皮鞋,不持任何兵器,骑着一匹墨色马,粉墨登场:“庞涓死树下,关公走麦城,大话说多了,总是要还的哦。”
小兵们自发擂起鼓来,又喊起了口号。郁霭趁势挥剑指向任帆:“我问你,圣女战士几时有负于你?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任帆咬牙道:“因为……我……恨……你。”一字一顿,似乎都是从牙缝里生挤出来的。
“报告任帆大人,人犯侯斯缘已擒拿带到!”几个剽悍的欢迎兵将侯斯缘拖到城下,一路拖来,白色裤袜的小腿部分已然肮脏了,受损最重的是膝盖,已经连裤袜带皮肉一起磨破了,只有脚底不触地才保持着原来的白色。郁霭身后有人高喊:“任帆!人犯!”一呼百应,任帆大怒不已。
而郁霭见侯斯缘被绑在她面前,心中也十分惊诧,不知道她是着了什么高人的道,一代迅风圣女居然会被史无前例地捉住,鞋子也扒了,被人牢牢按在地上,行动不得。方千鹤将一张树叶放在侯斯缘鼻孔上,侯斯缘嗅了解药,醒了过来,马上便被夹住了嘴巴,不住呜咽。
任帆咬牙道:“我一定要把你像这样抓起来问罪。到时看你还能不能耀武扬威。”
“你既然这么恨我,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还要让贤给我,你有病吧?”郁霭纵马出剑,锋刃直逼过来,任帆手上戴着一副黑色手套,居然用手硬接了郁霭的剑刃,抓在手中,丝毫无损:“哼哼,我要看的是你跌下神坛的样子,而不是一个被简单处死的民女。”
郁霭发力抽剑,任帆失了重心,趴在马背上,两骑分开。孤傲圣女快速回马,一剑自左上而右下,唤作“回马银钩斩”,若任帆稍慢一步,必然被从背后砍为两段。
可是任帆动作迅捷,早在郁霭挥剑之前就回马奔到了安全的地方,郁霭砍了个空,心里有些惊讶,心想任帆先前定是雪藏了实力,估计这个老搭档没那么好对付:“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一些嘛。可是,你为什么如此恨我?我真的不记得有得罪你的地方啊。”
任帆一听这话,突然双眼冒出凶光:“你能记得么?你要是能记得,我也就不会这么恨你了!或者说,你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突然她的连裤袜变成了白色,膝盖处还闪着眩目的光芒,如同两个电灯泡一样。“变色死照!”只听“砰”的一声,全场的人都感到了强烈的轰鸣压力,被弹得后退数步,眩目的光线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待到光线散去,郁霭和任帆的距离已经扩增至原来的数倍,地面上凭空多出一个破坏中心的坑,还在继续发光,而任帆的裤袜颜色也褪成了半黑不白的灰色,又在逐渐变白。
郁霭身体没有受伤,不过眼睛有点花,头也有些晕:“这又是什么妖法!”任帆高声道:“这是变色裤袜,当我蓄积能量的时候,裤袜会逐渐变成白色,随着我的意志而释放为死照光!而能量的来源,是我高涨的怒气!”
郁霭进攻不停,要不然气就泄了,于是再次主动挥剑出击:“少废话,告诉我你仇恨的来源吧!”可是些微的头晕影响了剑的准度,被任帆轻松避过:“你在砍哪里啊?你知不知道……王天凌他死了!”任帆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郁霭回马,突然发现任帆衣服的胸前开了个洞:“千钧锚击!”从洞口里,一只铁锚朝她直飞过来,她立刻轻舒柔躯,躺倒在马背上,让锚从自己上方飞过,单臂去荡锚链,锚便开始缠绕,顺势出剑,便斩断了锚头,一串动作行云流水,支持队伍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停止了攻击,郁霭将锚头向后丢去,背对任帆,似乎有些犹豫:“他……死了?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任帆红着眼睛,抄起锚头,恶狠狠地朝郁霭扑过来,郁霭忙挥剑格住,结果剑和锚纠缠在一起。任帆继续嘶吼:“现在知道了吧,情敌!我要报你夺我男人的仇!他的死,你难辞其咎!”
郁霭轻蔑一笑:“你确定?我告诉你,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任帆回了一个更轻蔑的微笑:“我确定的可不止这一点。”郁霭往回抽剑,任帆也往回抽锚,两人继续纠缠,郁霭的声音:“你就说了吧。”
任帆接道:“我还确定的是,你不是处女,而是紫苍的婊子。”
郁霭又羞又怒:“你!”猛一发力,任帆的锚脱手飞出,向后面砸去。
时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