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残风之变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2,522 字
郁霭、侯斯缘率部凯旋而归,自是趾高气扬,得意满满。侯斯缘回去向父母报告消息,郁霭则率领大小将领前往议事庭。
却见议事庭上,任帆一袭正装,危坐当中,神情严肃。郁霭笑道:“你的伤好了?”绝口不提战事,却待任帆来问。
不想任帆张开一张军用红皮公文:“现宣读南使大人谕。擢升任帆为大将军,罢黜孤傲圣女郁霭之大将军职务与南路军圣女封号,其亲信同党一律下狱法办。授任帆亲和使头衔,即日起与凝紫军团谈和称臣,不得有误。”
消息一出,全场哗然,郁霭又惊又怒:“开什么玩笑?我刚刚消灭了绫波军,这就是你的劳军礼么?我要见南使!”
任帆冷笑道:“孤傲圣女不要激动,南使大人不想见你,他对于错信了你们这帮妖女感到十分的后悔,而我也只是公事公办而已,对不起了。来人,把孤傲圣女郁霭拿下!”
郁霭右手直指任帆:“别装了,如果非要用暴力解决问题,这屋子里没一个是我的对手,包括你任帆。可惜我是不想这么做的,大家合作一场,总归不是陌路敌人。所以,你还是先把道理讲清楚吧,南使为什么要治我的罪?”
任帆双手高举,向南抱拳致敬:“南使大人突然意识到,听信北守的蛊惑反抗凝紫,完全是以卵击石的行为,我南使灵国素来与凝紫无怨,何必要淌这浑水?况且,凝紫军团势大,凝紫二人力量非常,岂是我们所能敌过的?你们圣女战士,被凝紫追杀得丢盔弃甲,自身难保,和你们合作,无非是羊找猪一起,与虎谋皮,哪里会有前途?南使大人明断,咱们的合作,到今日止,而捉拿你,完全是凝紫军团的政令。”
郁霭不甘示弱:“笑话,自南路兴兵,所成之功,你可是亲眼所见,现在凝紫主力不知道在哪里,绫波军已被全歼,据说凝紫本队剩下不到五百人,在都城之下苟延残喘,你说出这等鬼话来,难道是唬弄三岁小儿么?”庭上众将纷纷称是,局势一边倒。
任帆沉着自如:“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列位将领,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四方祭司的部队,东路军已然被完全消灭,西路军剩下的残兵败将,就是迅风圣女侯斯缘的部队,已经逃到我们这里避难来了,之所以我们连战告捷,是因为凝墨还没有对我们下手,而下一个要解决的,显然便是我们了,到时我们的下场,大概不会好过东西两路军。”众将一听也是,有些贪生怕死的,便开始犹疑起来。
郁霭上前一步:“任帆我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支持你,来啊,如果有想投降凝紫的,就站到她那边去,大家按自己的意愿选择便是。”显然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离队,更多的人主战,或者是碍于面子不敢走过去。
任帆全然不睬,抛出了杀手锏:“其实真正触怒南使大人的,是因为他发现,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圣女,在道貌岸然的光鲜外表下,其实是一群狐惑的淫乱妖女。”
郁霭怒道:“任帆你这个小人,亏我昨天才真正相信你!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你的所为了,动摇军心不成,又来败坏我等名誉!凝紫军团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做说客,今天一定要把你军法查办了!”
任帆一阵狂笑:“郁霭,恼羞成怒可不是好习惯哦。你应该很清楚,本朝对于女子的贞节十分看重,严禁国民与外来男子通奸,而且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典籍,有资格成为圣女的,必须是贞洁的处女,倘若不是完璧,便自动丧失了这样的名号呢。”
郁霭骤然花容失色,任帆语气虽轻,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在她本已因胜利的荣耀稍有伤愈的脆弱心灵上,又割开了一个大口子,重新唤回了她内心的痛苦。不过这种不安的情绪稍纵即逝,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倘若现在忍不住,那就全完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任帆看到了她那一丝的惊慌,很是得意:“有群众举报说,孤傲圣女,对,就是你这个看上去冷傲清高的美人,不守妇道,居然主动去找凝紫军团的紫苍淫乱云雨,还与凝墨的婢女发生不正当的性关系,简直是下贱之极!人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一挥手,便带上一个老太:“我可提醒你啊,淫乱在本国,是死罪。”
此言一出,全场早一片哗然,郁霭脸色惨白,差一点仰倒过去:“你……谣言谁不会编!”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旁人也不清楚,她是做贼心虚还是纯粹惊怒而已,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人是紫苍大人家的管家,几日前被紫苍大人辞退了。就在一个多月以前,我亲眼见到,孤傲圣女被紫苍包养在家中,日日行那淫靡的苟且之事,一旦紫苍出门,这个骚货就勾搭上凝墨的婢女雅晴,二人所为,简直不堪入目。”上来的“证人”,却说了一套瞎话。
郁霭一下子回过神来,假的!原来她们真是编造的,这下可好了:“老太婆,瞎话不是这么编的,你可笑死我了!紫苍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敢问出了都城,怎么走能到?”老太婆不假思索:“往北走一段就是!”众将哄堂大笑:南辕北辙了!
任帆意识到这戏演砸了,本拟弄个证人增加可信度,没想到弄巧成拙,于是赶紧划清界限:“一派胡言!紫苍家明明在城南,带下去关起来!不过一码归一码,上到南使大人那里的劾本,可与这个证人没有关系。你伸出手来罢!”
郁霭举起右手:“你还有什么把戏?”一滴红色的液体泼在她手上,马上便消失了。任帆得意道:“这是我国上古至今沿用的鉴别处女的方法,蜥蜴血制成的守宫砂液。你可看看,你手上残留有半点痕迹么?”郁霭笑道:“确实没有。”庭中又是一片嘈杂,对郁霭的信任程度似乎又下降了。郁霭接着说道:“可是,守宫砂这种东西未必作的准,而且一定要在很年幼的时候点上才有效,况且圣女战士体质本就与常人有异,如此值得怀疑的方法,居然能够作为证据?要不然,你点点你自己?”众将一听,也有理。
任帆暗骂郁霭伶牙俐齿,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委身南使,这一发难,搞得她无从回应,只得再转话题:“好吧,既然你觉得这方法不够可靠,那让我亲自检查一下你的下身,总归是可以的吧?”
郁霭断然拒绝:“那是我个人隐私,凭什么给你看?休想。”
任帆早料到她不会答应:“如果是完璧,有什么在乎的?肯定是心里有鬼!”于是双方争执不下,众将也无可奈何。
刘青若也位列裨将,此时突然发言:“两位将军明鉴,既然各自一词,讲道理也是讲不通的,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我们偏听偏信,自然也无法断得明白。与其拿不出结果,不如二位各自出真本事,一较胜负吧,到时必定可以得到一个交待。”
郁霭知道刘青若是在暗助自己,于是应道:“怎么样,任帆?”
任帆也欣然答应:“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么?我早就说过,要用堂堂正正的武斗,从你手中夺取尊位!南路军之前途命运,在此一战!”
郁霭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