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正义的牢笼
圣女战士传奇系列 · 佚名 · 4,009 字
管欣钥同时做出了星火社长和圣女战士的宣言,现场一片哗然。尹高歌也意识到了魏世琳为什么要摁住自己,于是也识趣地没有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很显然,打伤自己的人就是这个新任星火社长。
关娇琳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红莲火焰上烤。星火社怎么就选出社长来了?还选了个圣女?自己不认得她,糊里糊涂就让一个圣女上台发言,今天这场会是要被她给搅乱了。不过事已至此,围观群众众多,魏世琳也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破坏攻心局面。
“首先,我代表星火社,感谢堕天使方面诛杀了靳雅娜、谢雯、陈昱青三人,给我们的前社长和近千名社员报了仇。”说着,管欣钥向台下的魏世琳鞠了一躬——本来魏世琳处在台下不甚显眼的位置,如此一来众人全都看着她,倒弄得她有些局促不安了。
“不过,适才尹高歌小姐暗指圣女皆是非正义的,我们星火社并不赞成这个表态。我本人也是圣女战士,为什么星火社员会选我来做社长呢?”她看向台下,星火社员们都挤到了前排,拼命鼓起掌来,表示支持。
“圣女中有坏人,也有好人。靳雅娜、谢雯、陈昱青这三个败类,把我星火社的人杀掉十分之九,罪孽滔天,是十恶不赦的战犯,据说堕天使方面已经剥夺了她们的圣女资格,我们星火社全员,对这一决定举双手赞成。不过,玛利亚庄园方面并未参与此次屠杀,还积极参与救灾,孤傲圣女郁霭作为学校理事长,还表示英云集团会为遇难学生提供巨额抚恤金,我也没看出她们有什么邪恶之处。”管欣钥又看向魏世琳:“同样的,堕天使方面此次援助我社,伸张正义,也不见得就是坏人嘛。我们星火社,既不盲从圣女,也不盲从堕天使,哪边正确,就支持哪边。”
魏世琳见管欣钥言辞收敛,虽有一定攻击性却也照顾对方颜面,此次本是攻心之役,自然也不好当众翻脸,况且又是停战期,既然打击圣女不成,不如转做礼义之师,还能多得些人心,于是大笑几声:“哈哈哈!管社长所言极是。贵社前任社长是堕天使,如今是圣女,贵社中立之无辜立场,明白无误。我们堕天使与圣女理念不合,终有一战,但是,滥杀无辜,天地不容!靳雅娜、谢雯、陈昱青的下场就是见证。”
星火社员送上两根鞭子,管欣钥拿过一根,将另一根递给魏世琳,魏世琳随手便接了。“我们有个不情之请,希望社长和魏小姐抽这三个贱人几鞭子,以解我们星火社员的心头之恨。”
于是在众人的欢呼中,管欣钥和魏世琳走到三具女尸的身后。管欣钥抽了陈昱青五鞭,魏世琳抽了谢雯五鞭,两人又各抽靳雅娜五鞭。
随后,两人走到尸体前方,握手示意,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管欣钥加大了握手的力度:“最后还是感谢魏小姐杀了这三个祸害。”
魏世琳手上也加力,笑道:“下次就战场上见了。”
与此同时,只听“扑通”一声,靳雅娜的尸体从脖子处断开,无头尸身掉在地上,只剩下了头颅在铁环的上方,晃了几下也掉落了下去——尸体颈部有伤本就脆弱,再被鞭打扰动,居然就被坠断了。
很多摄影师记录下了管欣钥与魏世琳握手,背景中靳雅娜身首分离的一刻。
这次握手也因此而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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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战神圣女靳雅娜、茵蔓圣女谢雯、立明圣女陈昱青三名自由派圣女战士,以歼灭星火社为名,在云都大学大行杀戮,造成大量无辜学生死伤,三人随后被堕天使杀死。针对此惨案,英云集团及玛利亚庄园声明如下:
1.对屠杀行为表示严厉谴责,对死难者致以深刻哀悼。作为云都大学的主要资方,英云集团将向受害者及其家属提供令其满意的抚恤金。
2.自由派圣女战士从未向玛利亚庄园宣誓效忠,日常无经济往来,虽同为圣女战士名义,玛利亚庄园对其无约束权,亦不对其行为负责。三人已被堕天使所杀,身后诸事皆由堕天使自行处理,英云集团与玛利亚庄园不予干涉。对于堕天使方面别有用心,妄图将自由派圣女与玛利亚庄园圣女混同,借以抹黑玛利亚庄园圣女的行为,玛利亚庄园一律予以驳斥。
3.鉴于此次屠杀的恶劣影响,自本声明发布之时,玛利亚庄园对待自由派圣女的态度由不鼓励转为敌对。新晋圣女战士与自由派圣女战士,必须与玛利亚庄园签订圣女契约。拒不签约者,玛利亚庄园将对其采取一切可能手段。”
在玛利亚庄园,黄秋桐当众宣读郁霭授意发布的通告,台下的圣侍女欢声雷动,纷纷表示,早就该这样了。
这份通告的严厉程度远远超出郁霭的一贯风格,可以说是一反常态。“总裁因为此次屠杀,受到的打击不小,大家不要去滋扰她,有什么问题现在问我就好。”
“黄秋桐,不要臆测,我说过多少次了?”郁霭突然从幕后走出来:“与其说昨天我受到了精神打击,还不如说是身体不适。”虽然史祥云吃人的“兽行”令她厌恶到身体都有不良反应了,但新的一天开始了,她看上去并没什么异常。
黄秋桐已经不知道尴尬多少回了,老老实实退到一边。郁霭上前两步,面对人群:“这通告,你们满意了吧?”
圣侍女们用踊跃的欢呼和掌声回答了她。不管是出于公心还是出于私心,圣侍女们都是支持“严办”自由派圣女的——由于圣女的名额被严格限制为九人,于公来说,多一个自由派圣女,就少一个听话的战力;于私来说,少一个自由派圣女,就多一分晋级的机会。所以,圣侍女们早就盼着靳雅娜她们死了,这早在郁霭的预料之中。
“看来我可能是最不满意的了。我本来认为,自由是世间最重要之物。可是为了正义,却不得不把它关进牢笼。”
全场鸦雀无声。
“所以,要想让自由尽快解放,就早日打败堕天使吧。”郁霭飘然转身而去,消失在滞后的掌声响起之前。
尽管星火社之战对于圣女而言,看似一场可耻的失败——但是,玛利亚庄园却不再有人这样认为。
于是竟然出现了堕天使和圣女都打心眼里认为自己“赢了”的诡异局面。
消除了麻烦制造者,庄园派圣女似乎开始步入正轨。关于郁霭在星火社之战的种种行为缘由猜测,喧嚣尘上。
几乎没有人认为她的能力无法阻止靳雅娜等三人被杀,而应该是她在借刀杀人。区别仅仅在于,她究竟是在屠杀之前就计划好了呢,还是看到屠杀之后才起了杀意呢?
端世圣女郑羽雍被囚禁起来的消息也已不胫而走,甚至登上了郭睿芳的小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是郁霭惩治自由派圣女的第一刀,尽管她从来没有提到过。
玛利亚庄园的圣侍女们,自此以后,对庄主的英明睿智更是赞赏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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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过的吧?她们一定会支持我这样做。”
郁霭坐在办公椅上,对之前提出反对意见的司空晓宣示胜利——尽管是一场无注的赌局。
司空晓低着头,看着郁霭那双穿着白色裤袜的修长美腿,交叉在一起,非支撑脚的脚踝微微扭动。虽然这白色仍然具有无可阻挡的魅力,但是它纯洁的成色似乎褪去了几分。
“并不是觉得她们不会支持……只是这样的做法……似乎有点……”
陷靳雅娜等人于不义,再利用堕天使杀死她们。以恶性事件为借口,顺利地回收权力。为了让这个计划顺利进行,故意从云都大学败退,把靳雅娜等人的生命、尸体、名分,通通卖给了堕天使。
虽然结果是好的,但司空晓所看到的过程理解起来,却是这样的阴暗。
“正义是结果,不是过程。”
但是,持有这样观点的郁霭是个捉摸不透的人——这些看似阴暗的效果,是否出自她的本意还是个未知数。
“可是你为何对这些阴谋论毫不介意呢?以我看来,还有些赞赏吧?”
“司空晓,挑一个的话,你是想做好人,还是想做智者?”
司空晓正色道:“当然是做个好人。”
“那么,你希望你的总裁是好人,还是智者?”
司空晓不假思索:“那还是智者好些。”
郁霭站起身来,大笑几声,大步从司空晓身侧经过:“果然你没把我当总裁啊。”
司空晓的身子晃了几晃,一是被郁霭近在咫尺的气息所干扰,二是被她的话所击中。
这似乎触碰到了他内心一些似有似无的情感,令他再次对自己身处此地的原因困惑不已。
到底是捍卫正义,还是坚持对女神的完美幻想?
四、与《圣女战士传奇》关联不大的半官方续作与同人
11.圣女战士传奇2:凝墨传奇
序幕
距离圣女战士之乱,已经二十年了。叶后的儿子也已成年,可却是那样不谙世事,弱不禁风。叶后没有任何让他掌权的意思,而人才的不接济似乎也昭示着这个曾经强大的帝国的败象。不过,幻灭二使仍然是可以倚仗的,同时在这一天,幻想帝国也迎来了自己的新生血液。
“曾经有一个被当作疯子一样的怪人,将八个刚刚因意外死亡的美少女重新复活,并改造成为强大的圣女战士。而这八个穿着丝袜的尤物,却与他们的创造者一起消失在这个洞穴中,再无音讯。根据这个怪人留下的文字,这洞穴之中是神秘世界之门,通向一个传说中的国家。”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中年女子自言自语。她身高165厘米左右,头发紧束在脑后,全身披挂着黑色的软甲,下部的战袍一直垂到脚底的地面上,手套,腰带,连身后飘着的大氅也是黑的。这样一个一袭黑装的女子,完全看不见她的容貌,只能从她稍微突起的胸部勉强判断出她的性别。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凝墨。
她幼年的时候遭遇飞来横祸,一场火灾令她严重烧伤,从那以后,她再也无法以自己的面目示人。然而,这样的遭遇却使她摆脱了一切幻想,而专心成为一个所向无敌的战士。而她对那些相貌姣好的女子,也总是心怀嫉恨的。“是的,我一定要找出圣女战士的行踪,并且打败她们。如果她们已经被人打败,那我就替她们报仇。”
“姐姐,姐姐,让我跟你一起去吧!”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突然闪现出来。只见他黑发红眼,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身穿一件黑色法袍,袍底绣着红云,眉宇之间透着一种灵气,却也仿佛被邪恶的气息笼罩着。
“什么人!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去吗?”凝墨长剑出鞘,直指他咽喉。
“我是紫苍,我知道你要到幻想帝国去,姐姐不要这么不友好嘛。”青年男子坏笑着,似乎完全不以为对方的剑会刺下去。
凝墨收了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要去。” 紫苍盯住她的眼睛,凝墨感觉这眼睛很不寻常,似乎有着某种魔力。“我的一个邻居大叔自称是那个疯老头的传人,据说他已经掌握了圣女的制造和复活方法,而就在昨天,他已经溜到了这个洞穴里面。”
“难道圣女都已经死了?”
“我也不知道。与其在这里瞎猜,进去不就知道了?”
凝墨有些疑惑:“里面很危险,不一定会碰见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进去?”
紫苍的笑容更加邪恶了:“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那么,我们合作吧。”没有人会看到她面具后面的微笑。两人紧紧的握了下手,走进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