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昏迷

　　由于玛依拉盯得紧，她这几天也没什么机会骚扰莎尔，反倒是在设计莎尔的新住处上花了不少时间。

　　格奈娅是个心软的人，她虽然不会圣母到去关心自己完全没接触过的人，但却会对那些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上些心。由于她从来不缺花销，所以她往往不介意给那些看上去不怎么宽裕的商人一点额外的恩惠，她一般不计较买卖零碎东西的价格，如果遇见了乞丐，她也会让玛依拉丢几枚第纳尔过去。

　　这种小仁小善，大概就像是孟夫子所说的那样——“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她的仁爱宽厚是有限的，仅限于她触手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所以当她和莎尔身边那些孤儿接触过后，格奈娅就多少有了点恻隐之心。

　　她既希望能在莎尔身上享受到更多皮肉好处，又希望能把这些小孩子稍微安置一下——就算当是讨好莎尔和玛依拉也好，格奈娅总觉得自己应该稍微做点什么。

　　所以她首先得给莎尔盖个足够舒适的房子，然后还得让这些小屁孩去住在其它地方不要随便打扰莎尔，这就需要她盖不止一间房屋了。

　　另外，她也许还需要弄几个仆人过来，这就需要单独的仆人宿舍和工作屋……这么想想看，就算让其他人混居，三五间大屋总是少不了的。

　　而格奈娅又不是那种随便将就一下就能糊弄过去的廉价大小姐。如果有什么事她能选最好的，她就不会选那些凑合的应付过去，她不希望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是会掉自己脸面的瑕疵品，尤其是像这样涉及大笔金额的投资问题。

　　与其以后再搞什么翻修扩建，还不如一开始就准备妥当——本着这样的心思，她让马墨库斯给她请了十几年以来都在负责庄园修葺和布置的老建筑师，由他来安排这项工作。

　　“石湾？小姐，我想知道您打算在那里修建别院的话，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还是非盈利为目的的呢？”

　　“这有区别吗？”

　　格奈娅拿着羽毛笔漫无目的的在纸上瞎划拉着，她本想算算大概的成本，结果建筑之类的支出根本不在她的知识范畴内，所以她只得转而去用笔画石湾那地方的地形，想看看能不能安排个合适的布局——结果也失败了，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一直以来竟然都在欺骗自己：她总觉得扫几眼就清楚那个小孤儿院周围的环境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如果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话，我就需要考虑交易和展示的地方，如果是非……”

　　“‘展示’？”格奈娅手一停，随手把笔丢到了桌上。

　　“是的，您似乎不太清楚这种地方的运作机制？那可以让我稍微为您解释一下吗？”

　　“说吧。”

　　建筑师是个不算高大，但腰板挺直的中年人。

　　和庄园里的许多人一样，他们是世代为这个家族服务的，河谷没有帝王，传统的占据大量土地的贵族也不多，这些有手艺和知识的匠人社会地位比起附近其他地区来说尤为优渥，也因此他们才会成为容易得到权贵青睐的门客与官吏。

　　作为河谷历史悠久的家族之一，阿波菲斯的庄园里汇集了几乎所有普通人一时间能想得出的官吏，他们大到传统的文武官员，小到石匠花匠，甚至还有精于种植的农户和通晓兽性的牧人。不过这倒不算是什么传统，有许多人是在妮菲塔莉掌权后才得到提拔，和寻常的工人区分开来的，按照长姐的话来说就是，她需要一整套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独立维持一个小城运转的人才，这样当在极端情况下，她们失去撒马尔罕的支持的时候，才能做到就算只靠自己也能有个出路。

　　建筑师虽然本职并非商人，但他无疑是了解商业建筑本身的门道的。

　　他告诉格奈娅，在议政院有正规注册的孤儿收养机构在撒马尔罕一共只有三个，当然并不包括莎尔那里。这三个孤儿院中只有一个是由市政资金维持的非盈利机构，它是由“海翁”开设的，康先生本人素有仁心，当然，他对外的理由是减少无依靠的孤儿可以更好的确保城市治安。

　　而另外两个则都是盈利机构，它们收养的可并不止被父母遗弃，或是父母亡故产生的城市孤儿，它们实际上还在主动去购买那些一般人家庭中多余不想要的孩子，甚至也会有人主动将一时贪欢的产物送去卖掉。

　　这些孩童会在收养机构的严格看管下长大，并且在之后被当做奴隶卖掉——在撒马尔罕，这是完全合法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买卖自由民？”格奈娅不敢置信的咧了咧嘴：“这怎么可以？”

　　她惊讶的态度让建筑师变得谨慎了一些：“确实是这样，小姐，实际上孤儿院里的孩子一般不会被视为自由民，他们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依靠孤儿院的接济才能长大……这种长大当然是有代价的。”

　　“那也不能……”格奈娅感觉有些气恼了，她紧皱着眉毛，想要说些能辩驳这种观念的话。

　　她随后被身后侍立的乳母抱住了肩膀，弗丽嘉紧跟着吩咐道：“这位先生，请去楼下稍等片刻，我会再传唤你的。”

　　明白自己说的话惹得小主子不太开心的建筑师立即从善如流的离开了现场。

　　“我简直无法想象，撒马尔罕竟然有人公然买卖人口。”格奈娅气呼呼的反手向后抓了抓柔软的咪咪，又抱怨道：“这不是违法的事情吗？”

　　按照“铁树法”的规则，买卖自由人确实是不容许的事情，除非当事人自愿将自己贬为奴隶。这一点实际上是为了保护权贵们自身免于奇怪的迫害而设立的，不过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它对所有的自由民都适用。

　　河谷的法律对于一个自由民会成为奴隶的情况有着详细的规定，格奈娅虽然没仔细看过，但她知道这里面肯定不应该包括收养什么的事情。

　　然而不但建筑师说起来的时候丝毫没有奇怪，就连弗丽嘉也对这个说法习以为常：“主人，有时候特别的情况是需要特别对待的，如果没有这种利益驱使，这些孩子就没法活到成年……我不能评价这对他们到底是好是坏，但刚才的先生说的没错，成长是需要代价的。”

　　格奈娅古怪的回头瞅了弗丽嘉一眼。

　　看样子这女人又发疯了。

　　她在很多时候都是顺着自己，温柔又亲切的模样，但是也有不少次她会忽然表现的不那么友好，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她现在虽然极力维持着淡然平静的外表，让自己显得像另一面那样可靠，但她的表情实在是差的太多——如果是另一面的话，她嘴角的笑意应该多出六七分才对。

　　格奈娅以前没计较过这种事，不过她今天忽然来了兴致。

　　于是她转身跪在了躺椅上，一双小手很快摸进了乳母的上衣，并且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两枚小金环。

　　“弗·丽·嘉……”

　　她拖着长腔，故意捏拽着被金环拘束的果实，直到上面开始有了湿润感。

　　果不其然，现在的弗丽嘉没法对这种事泰然处之，她脸上很快多了一层羞涩的红润。

　　“有时候我在想，你肚子里是不是有两个人？”格奈娅好奇的盯着她的双眼：“你能解答我这个问题吗？”

　　“我，只是不太习惯这种事，主人……”

　　她想要遮挡一下胸脯，但却被女孩拉住了手腕。

　　“脱衣服。”

　　格奈娅低声又急切的命令道。

　　——于是，在建筑师又被叫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格奈娅饱餐一顿之后了。

　　他有些紧张，因为庄园里最近传播着一些一些关于这个小女孩的不好的传闻，有些小道消息说她恃宠而骄，已经迫害了不少人了，虽然以往人们对于妮菲塔莉和她的妹妹评价都不错，但人总是会变的，女士或许一直都没有问题，但她的妹妹呢？

　　可没人能保证这个正在无论身体心里都在变化最剧烈的年龄中的小姑娘会不会变得凶恶起来。

　　万幸，这位小主子看上去没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他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位劝住了她的乳母，却发现那位圣女的脸色不是很对头……她是遭了体罚吗？

　　建筑师很快又更加恭敬的低下了头。

　　“我不会考虑把那些孩子卖掉的，我要你从非盈利的角度来考虑建筑规划，至于工期和成本……花销多少无所谓，不过我希望可以提高效率。”

　　“是，那请您看这些……”建筑师急忙点头应下，并且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图纸。

　　他准备的都是简单的草图，不过显然他为此是上了心的，格奈娅提出这想法不过才两天，他就已经实地去看过情况，并且已经描绘出了整个石湾的地形。至于孤儿院周围的地势他当然也考虑过，他告诉格奈娅，如果真的要按照“贵族住的地方”这种档次来建设的话是有些不太切实际的，因为石湾本身实在是个落魄的地方，倘若她想要在那里居住的人能享受安逸，就需要连带附近那些无人的旧建筑一并推平，用树木或是花园来形成一个天然的隔离区。

　　不过整体而言，实施难度比较大，建筑师委婉的表示并不推荐格奈娅在那里做那么大的工程。

　　“想要把那附近整理的像个模样实在太麻烦了，并且小姐……我不得不指出那里是有治安问题的，如果您一定要改善个别住客的待遇，为什么不请她们到东部来呢？”

　　“诶……我也想嘛。”

　　格奈娅无奈的摊了摊手，她的想法其实一直都是让莎尔搬出来住，那个漂亮的灰精灵更适合珍珠湾沿岸优美的葡萄田，而不是混迹于一个走私码头。

　　“告诉我，按照你的想法，这些总共要花销多少经费？”

　　“如果您要求工期的话，那恐怕至少要一万枚特米西斯，具体数额还要看当地废置建筑的数量……”

　　“好贵啊……”格奈娅瞪大了眼睛。

　　这可比泰芙努特的身价都要高了。

　　感觉她的花销这么膨胀下去，泰芙努特最后恐怕要沦为一个货币单位。

　　一泰芙努特约等于一万金币？

　　仔细想想好像是可行的，这种整数可比特米西斯和第纳尔的兑换来的简单好算多了。

　　她一时间拿捏不准主意，于是暂且搁置了此事。

　　等屏退了闲杂人等，她又打发玛依拉去底下看门，然后就百无聊赖的纠缠起乳母来。

　　“过来坐下。”

　　她拍着躺椅，示意弗丽嘉坐到她身边。

　　对即将发生的坏事心知肚明的弗丽嘉尴尬的呆立在原处，小声提醒格奈娅：“主人，现在还是白天。”

　　格奈娅瞪了她一眼：“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这儿空挺大的，够你坐着了。”

　　无奈之下，弗丽嘉只得慢慢挪过去，坐在了格奈娅身旁。

　　她刚一坐下，格奈娅就立即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里挤——这种没出息又急色的把式是和那些纠缠陪酒女的酒客学的，不过弗丽嘉也不敢像陪酒女那样玩假矜持，她一把就被格奈娅揽着腰搂了过去——只不过她个头比格奈娅高，导致小女孩只能把脸贴在她胸前，完全显不出什么威势。

　　“还是柰子舒服……”

　　唯有这些话，格奈娅绝对是由衷赞叹出来的。

　　她用脸磨蹭着柔软的乳肉，把鼻子埋进去用力呼吸，最后干脆整个人都趴到了弗丽嘉身上。

　　她把北地人压在了身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

　　而可怜的弗丽嘉一遍又一遍的想要把藏在自己体内的那个什么——大概是叫雅典娜——的家伙给叫出来，可对方像是死了一样完全不吭声，大概是打定了主意要看她的笑话。

　　格奈娅的侵犯根本毫无保留，她很快就感觉到小小的手指开始准备光顾她的体内了。

　　结果就在这时，认命的躺在躺椅上的弗丽嘉却看到兴致冲冲的格奈娅忽然摇晃了两下，白眼一翻，顿时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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