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驯化(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345 字
那个凶巴巴的小女神说过,所谓的“尼德霍格”是和神没多少区别的东西。
既然龙王们都喜欢这东西,那伊人会不会喜欢呢?
君奉香低头看了看正跟在她旁边,眼巴巴望着她的小女孩。
或许伊人感觉到了些什么吧,她看上去有些翘首以待的意思。
……
不过,果然还是算了。
伊人还算乖巧,犯不着用这种东西。
“云髓”这种东西,君奉香虽然没亲眼见过,当然也没吃过,不过一些道听途说的秘闻也是知道一些的。
《易经》说“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但凡有变化产生,就有随之而来的气息流转随同。世人说苍龙生于云雨之国,是能俯瞰太阳升起,万象变化的众山之巅,云髓也是那儿的云雾仙气凝结的果实,龙王们食之已逾万年,所以才有造化气机之力。
炎黄,夏商周,直到秦代之前,整个东国的范围和“真龙”的接触是不太多的。
大王和司祭们做祭礼向众神祈求风调雨顺的气运,而能滞留于俗世的龙自然也在享受供奉祭祀的行列,最初龙王和凡人们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你给我好吃好喝,我就给你捏点好气象出来,如此一直持续到始皇帝为止。
历经五霸七雄之乱,待到始皇帝一统六合,横扫中原,使黎明苍生得享治世以来,神州国土上的灵气早已不复从前,就在始皇帝改号登基前后,那些流连俗世的真龙忽然得了一个点化:祂们该到更高的境界去了。
没人知道祂们为什么要走,但对于新朝雅政的秦帝国而言,真龙们的离去无疑算的上是个大不吉。
祂们离去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有数百各类真龙在几年之内断断续续的从西方高远不可见的云中之地向东迁徙去了泰山,那些要离开神州的龙先后去了东海上不知所踪,这场大规模的迁徙前后共有数年时间,闹得海内谣言四起,刚刚建立的帝国顿时有摇摇欲坠之势。
于是始皇帝为了能将这些俗世的神兽挽留下来,不但亲自登上泰山询问缘由,私下里又差人东往蓬莱,西去云中,希望能够摸清龙的行踪。
遗憾的是,真龙并不打算好好和俗人交流,玄鸟所化的始皇帝无法挽留祂们,去往蓬莱的船队也不知所踪,但当一切看似无法挽回的时候,从云中回来的人们却给他带来了一些洁白如雪的玉石。
那就是“云髓”。
无计可施之下,传说始皇帝用云髓当贡品献给了那些早就来到泰山的龙王,而祂们吸食了云髓就流连忘返,竟然数年都神魂颠倒,以至于到龙门关闭都未能离开神州。
结果滞留下来的真龙们自然是采取了报复策略。
就算是始皇帝锦衣玉食供奉祂们,但这些龙王仍然很快断绝了秦的传承,祂们甚至不需要离开自己的庙宇,只要让天有异灾,石人开眼,妖狐惑众,天下自然大乱。
结果把龙王们强留下来的大秦,不过短短一代人的时间就灭亡了。
而后有汉,又有王莽篡汉,随有光武皇帝复汉,乃至三国鼎立,才至于晋。历朝历代,虽然帝王皇权更替,天子之名几易其主,但享受供奉的龙王们却始终不曾有变。
凡人衣食的供奉是否必须,这没人知道,但也没人敢断,就算强如魏武也要奉龙王来号令天下;只是锦衣玉食,金银珠宝无论上供多少都未必讨得了龙王们的欢心,但要说有什么是一定能让龙欢喜的,那就只有这云髓了。
所以君奉香很是好奇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得来的,自从蓝田矿脉见少后,已经鲜有人能找到这些稀罕东西了,何况是这么多份量……难不成那自称是盗墓贼的猫女真的能上的了昆仑,还找到了龙王们的旧居?
谁知道呢。
虽然君奉香很想捏一点给伊人尝尝,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东西与其当做零食都喂给伊人吃了,不如留着以后对付可能有的追兵用。
她这一次写信给了国内,来的人未必会只有援助,若是南郡公一家人还有在晋国没有失势,又或是朝廷还有惦记着她当年犯的旧案,没准追兵也会一路跟随过来。
神州本就多有奇人异士,君奉香可不敢保证自己从别人身上偷来的这些半吊子力量能应付得了所有情况,这些云髓留着兴许能对付那些难缠的龙女也未可知呢。
打定了主意,她低头刮了下伊人的小鼻子,告诉她:“伊人不要碰那个,那是能换许多钱的东西。”
“哦。”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缠。
君奉香又问她:“萨莎呢,她还把自己关在屋里吗?”
“嗯。她身上都是血,感觉怪怪的。”伊人抱着母亲的腰摇了摇尾巴:“妈妈要给她洗洗吗?”
君奉香应了下来,她让伊人去打两桶水,自己也没有立即去找萨莎,而是拿了柴草升起了火——这些麻烦的东西倒也不是她自己采买来的,岛上对她有意思的年轻男人多得很,她只要随便一个眼神,自然就有人老老实实的来当工具人了。
她看着有些变粗糙的手,不由得感叹了一下,这里果然还是住不长久的。
她住习惯了大城市了,这种偏远的小镇虽然生活很是安逸,但住起来又不太方便,这里几乎没有专职家仆工作的人,即便她有钱也找不来顺心的下人,生活琐事都是自己一手操办,虽然刚开始还觉得有意思,但待久了又有些嫌麻烦。
看样子等到国内的人来了就该搬走了,恰好大晋势微,人心思变,也许她还有机会从老家迁出点人口什么的……如果是妮菲塔莉的话,应该愿意收留一些东国人吧?
她现在有两条路选,要么走陆路沿着河流直径到撒马尔罕,要么取道印度,沿着海岸一路让人搬迁到萨珊来——总之,君奉香并不喜欢大晋,不单她自己缺少人手,只要能有办法削弱那些死妈的天子,无论什么办法她都愿意实践。
哪怕最终这种路途遥远的迁徙不现实,她也恨不得至少能在南洋建个国什么的。那里的猴子容易对付的很,就是穷山恶水住不下人,否则早就该有汉人去了才对。
她火生的差不多了,伊人也把水提了过来。
然后她就去萨莎住的平屋外面敲了敲门。
没人搭理她。
门窗都关着,这门里面的插销早就坏了,不过此刻推不开,想来那姑娘应该是找了什么东西把门给顶住了。
她不会自寻短见了吧?
不过屋里的气息仍然是很正常的。
昨夜她窜出去的时候,君奉香也跟了过去。
她对萨莎身上的变化非常感兴趣,从好奇心的角度来讲,她也很想弄明白这种变化是如何产生,怎样运作的。
伊人没能把她给变成一个半龙半人的东西,却成功让萨莎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是力量上的区别导致了这样的情况,还是说“原人”这个种族是有比兽人更好的塑造性呢?
她跟在萨莎身后,看着那个新鲜的西方版龙女一路连爬带跳进了人类的聚居地,她几次克制住了自己想攻击那些睡梦中的镇民的冲动,最终只选择袭击了三只小羊。
还是有理性的,这样也好。
君奉香并不喜欢纯粹的野兽,她身为狐妖虽然会吃一些周围人的“生气”,但那是保持在不会影响外人健康的量上的,对于她而言,妖怪不该是,也不能是肆意制造恐慌,想吃谁就吃谁的疯子,因为被妖怪吃掉的每一个人都是可以为她工作的——比起贪图一时半会儿的口舌之快,让凡人给自己打工一辈子……
呃。
听起来更邪恶了不是……?
不过,至少对于妖怪而言,她还算是“有义”的吧。
她又敲了敲门,这下屋里的气息总算有了反应,只不过萨莎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她反而躲到了墙角。
狐狸精在门外温柔的劝说道:“出来吧,听话。”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慢慢传出来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夫人,我,怕伤到您……”
“没关系,出来吧,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萨莎,你总不可能躲一辈子。”
又沉默了许久,门终于被打开了。
萨莎站在门口,她柔顺的乌发在长长了一些后总是会用绳子绑一下搭在肩后,但它们现在却失去了束发绳,乱糟糟的看上去就仿佛是个鸟窝。
她的双眼很空虚,就算是站在君奉香面前,她眼睛的焦点也依然汇聚在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
少女的身上还穿着睡觉时候换上的简易的长裙,但她的裙子此刻沾满了泥灰和琐碎的草头和枝叶,更为醒目的是,裙子上有几块非常明显的,干涸的血污,而这些血污向上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干裂的嘴唇和腮帮上,向下则见于她的双手,膝盖和,小腿以及裙角。
简直活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灭门惨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就算是演戏当然也尽量演到底,君奉香面露讶然,她伸手想拉萨莎的胳膊,但是少女却下意识的回避了。
眼尖的狐狸精看到她手背上多了一些东西……细细的鳞片。
看样子,她正在慢慢定型了。
昨夜萨莎身上的变化无疑比现在还多,她至少长出了细小的角,还有一截尾巴,只不过那看上去并非是永久的变化,她手臂外侧曾经生满了鳞片,但此刻却只有手腕到手背上的一小点还看得见踪迹。
看样子这种变化并不会在一个爆发点后忽然稳定下来,它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少女完全没有说更多话的兴致,但君奉香依然拉着她的手去了院子里。
她脱去了少女的衣物,在井边用烧好的水兑了温水,给她清洗了身上的血污。
然后,又给她换了沾脏的床单,把她放在了床上。
少女终于忍不住了,她当着君奉香以及撑着手呆在床边的伊人抽泣起来。
“我……是个怪物。”她对着两个女人展示了手背上的东西。“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胡言乱语的说了不少埋怨自己的话,内容都集中在粘在她身上的那块鳞片。
为了防止她崩溃的太厉害,君奉香不得不随她上了床安慰她,当然,按照狐狸精的手法,肌肤之亲自然无法避免。
只是此刻萨莎也难以在乎有没有人摸她胸了,她使劲儿抠着那块黏在她身上的龙鳞,连哭带闹的埋怨道:“都是这东西!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好了好了,还以为多大事呢。”
狐狸精亲了她的耳垂一下,手也顺着萨莎的胳膊摸到了她的腿根。
“别,别摸……”年轻姑娘对这种事还有些抵触,她挡住了君奉香的手,脸色通红的阻止了更亲密的接触。
不过,君奉香当然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伊人。”
她勾了勾手指,小女孩就听话的爬上了床。
“没必要担心这个的,你是在害怕它弄坏你的身体吗?”
君奉香抚摸着那块粘合在敏感位置的龙鳞,它比起之前已经单薄了不少,也许它正在被少女慢慢吸收掉。
“是,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嘘嘘了……”少女垂头丧气,又很不好意思的低语道:“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总不能一辈子被它……”
“害怕嫁不出去?”
“是…唉,可是我还想什么呢,我现在这样子……”
发泄了一些情绪的萨莎仍然在为体表的变化而沮丧。
“嫁不出去也没关系呀,妾之前就告诉过你——不过,你应该忘了吧。”君奉香恶意的在鳞片上轻敲了两下。“这东西,可是只有伊人才能用的。”
“夫、夫人,您说什么呢?”
少女的脸色有些古怪,或者说,有些纠结。
她大概想到了些什么吧。
暗示之类的东西虽然百试百灵,但并不是真的能把什么记忆修改或者擦去,而是用假的记忆来“覆盖”罢了。
说到底也只是幻术的一种——被狐狸迷惑的凡人只要意志足够坚强,或有特别明显的外界刺激的话,仍然是可以靠自己来破除幻术的。
萨莎显然不太能接受性这种东西,所以她在面对逐渐靠近自己的伊人时,开始翻出了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她开始颤抖,并且有了抗拒的小动作。
她的视线聚焦在伊人的尾巴上,脱掉了包裹着的布套之后,那朵绽放的肉花多少有些邪恶而狰狞。
“等等,放开我,你们……伊人,你……”
寄生在少女身体上的鳞片因为主人的靠近而慢慢自然分裂出了一条通道。
这不是繁殖的时机,没有发情的伊人还在等待母亲的命令。
“伊人,和她交尾。”君奉香把少女抱得牢牢的,完全没有要放走她的意思:“这孩子仍然有点怕你呢,你也要加把劲儿耕耘才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