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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五十五章 监禁游戏(上)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72 字

  “你应该放松一点,要不然会伤到自己的。”

  “……是……”

  无疑,这是非常矛盾的要求。

  无论是谁,在身体的重量有相当一部分都压在一条绳子上时,她都没法表现的多么轻松惬意才对。

  更何况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她跨着的牛皮绳也是精制浸油后的高档货,但它仍然让普拉西提阿感到困扰,因为它勒着的地方实在太过敏感。

  那个女孩,乌洛波洛斯,在日前宣布了对她的“暂时所有权”。

  对于刚刚才逃出兄长手心的普拉西提阿而言,这无疑算得上是个沉重的打击。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斯提里科有本事囚禁她,还用了些奇怪的手段进行追杀也就罢了,她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但为什么她能随随便便逃跑都能撞见对她们十分不友好的捕奴船呢?

  这支异族捕奴队的首领似乎和塔德兰女王有旧怨,普拉西提阿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躲过一劫的,那样她还有机会想想怎么帮一下罗莎,可没想到半路上却杀出一个对她有兴趣的女孩,更倒霉的是,她还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子女……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乌洛波洛斯是一名驯教师。

  普拉西提阿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因为但凡有奴隶存在的地方,总少不了一些专门以训练奴隶为业的人。

  不过,她仍然感到了惊讶,因为她有些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女孩会从事这种事。

  乌洛波洛斯无论是相貌还是体态几乎是和格奈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作为一名抱着外交亲善目的来到此地的紫衣贵胄,普拉西提阿在这上面其实着实下了不少心思,她把河谷所有高门望族的主事者和继承人的信息全都摸了一遍并且记在心里,虽然她和格奈娅见面的次数不太多,但是这么明显的相似他还是不会弄错的。

  如此说来,艾丝妲莉娅和格奈娅也很像……咳咳,难不成有个什么神秘的组织在复制格奈娅吗?

  算了吧,还是私生子这种理由更靠谱一点,毕竟男人管不住自己也是正常的。

  她怀疑过乌洛波洛斯是阿波菲斯家私生子的可能性,不过她很难肯定这种事,甚至连稍微坚定一些的想法都难以产生。

  因为这女孩是个兽人,而且是异常罕见,普拉西提阿从来没有见过的具有龙之血脉的兽人裔。

  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

  除了翅膀之外,她窝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条秀珍的小龙。

  当然,龙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所以她犯下的恶行也就……理所当然了?

  乌洛波洛斯有着完全不同于自己外貌的成熟,而普拉西提阿当然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罗马人没有表现的像那些沦为阶下囚的俗人一样上窜下跳讨好祈求,她选择泰然处之,以防不理智的行为激怒对方,毕竟她的生命安全现在完全握在别人手里。

  结果,两人出乎意料,又是情理之中的,成为了驯教师和现役奴隶的关系。

  年轻的女孩很快就暴露出了自己恶质的一面。

  普拉西提阿猜想她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不过,这不妨碍女孩能大致瞧得出她的社会地位,毕竟有些东西并不是靠掩饰就能藏得住的。

  于是她直言不讳的开始用普拉西提阿的身份来刺激她……但她却并不是在简单生硬的作贱罗马人,她需要的是让罗马人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的身份,而与此同时,她又得接受一些最为荒诞,离谱的肉体开发训练。

  油脂的黏滑和绳子上偶尔的粗糙感在来来回回的轮番折磨着普拉西提阿,她已经说不太清楚再自己双腿当中蔓延的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的。

  它在第一天的时候肯定是痛苦的,但现在……她无法确定。

  乌洛波洛斯没让她脱干净,她给可怜的罗马人留了一小块布,说是为了保护她的身体,但这一连数日的折磨让普拉西提阿心神交瘁,她现在已经有些感觉不到那块布料的存在了,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希望把这最后一点遮羞布去掉,这样她就可以真正感受一下从这绳子上走过去该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了。

  她在做基本的“功课”,从绳子的一头走向另一头。

  牛皮绳被两个精巧的木桩架了起来,木桩顶上有可以调节松紧的轮子,小女孩让它绷得紧紧的,这样罗马人就没法偷懒了。

  这船不知道要开到哪儿去,总之她是下不了船了,所以她就得每天走过这段绳子,这种“功课”每天都要重复至少三次,它总是会在一餐过后,普拉西提阿开始恢复体力之后提上日程安排,木桩在船尾的房间里,这距离大约就是从船的一头到另一头,实际上差不多就是几个大步的事儿,只是她被勒得难受,所以只能迈着小步子走,往往她要好久才能走完一个单程。

  一开始,每天她一共只需要走三个来回。

  然后这个次数几乎每天都要涨……到现在,普拉西提阿大约一整天加起来要在这绳子上走二十多个来回才行了。

  当然,这不是一次完成的事情,通常她每次只要走一两个来回就行,当她走完之后,这个古怪的小姑娘还会给她抹药——包括腿上,还有胸脯。

  而从昨天开始,她又遭到了更加恶劣的对待。

  乌洛波洛斯给她带上了两个夹子——由熟牛皮包裹起木棍,再用细绳绕着穿过两头,只要把绳子一系,这东西就会牢牢的夹在她的胸前。

  无论如何,这都完全算的上是一种刑具了,它让普拉西提阿冷汗直流,但幸运的是,这个小女孩并不是以单纯的让她感受痛苦为目的的,她夹得并不紧,一旦罗马人顺利走完全程,她就会给罗马人取下来,然后用嘴和舌头为她…止痛。

  但那是指她走完之后,现在当然不行,现在小女孩正在拿着一截短鞭跟在她身后,如果她敢停下太久,鞭子就会落到她屁股上。

  啪。

  而如果只是稍微慢一点,就会像这样——吃个巴掌。

  “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确实是在帮助你。”

  这个奇怪的女孩随着她一起走,并在她身边叨念一些奇怪的话:“如果把你交给尚妲尔,你能猜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吧?”

  “我……大概。”

  普拉西提阿觉得按照当时的情形,如果不是忽然好像有了转机,她是不太可能任由那个精灵把罗莎带走的。

  假如——假如她和捕奴队的人起了冲突。

  那恐怕下场不会很好。

  “你会被卖到黑森林,那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幸运的话,你能嫁给一个酋长,没准是哥特人部落……”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蛮认真的,可普拉西提阿听着并没有感觉多舒服。

  她虽然是混血儿,但不代表她会站在蛮族那边,于是她有些扫兴的咕哝了一声:“这可真糟糕。”

  “是啊,我帮不了你。我是说,如果事情变成那样的话,我就帮不了你了。”和罗马人垂头丧气的态度不同,女孩话语之间仿佛有些感慨:“可惜过去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不过,如果是未来的话,就能有许多操作空间了。”

  “请原谅,我听不懂……”普拉西提阿脑子里一团浆糊,她一句话不说的夹紧了双腿,站在原地走不下去了。

  她要去了。

  小女孩从颤抖的腰部看出了一切,她体贴的没有继续催促,而是安静的等着罗马人完事。

  “你知道吗?挫折可能让人变得吝啬,但一百次挫折就有可能让一个坏女孩变得慷慨了。”

  普拉西提阿感觉自己仿佛正置身云端,她支支吾吾的接不上话。

  不过,女孩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无论掠夺到多少幸福,但只要魔女把存档删除,我就只能灰溜溜的逃走……说到底,我不过是个不受喜欢的孩子罢了吧?所以我开始觉得,与其去抢夺其它人的幸福,是不是将更可能多的幸福的人送出这个游戏为好呢?哪怕只是一段……”

  缓过劲之后,普拉西提阿猛然喘起了粗气。

  她开始注意女孩的话了,不过乌洛波洛斯却在这时候住了嘴。

  “喜欢这种感觉吗?”女孩一歪头,恬淡的笑着问罗马人。

  她让普拉西提阿羞愧难耐。

  ……

  格奈娅和玛依拉达成了一个小小的交易。

  她向玛依拉妥协,她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去和莎尔做那些情人才会做的事情。

  不过,作为妥协的条件,她自然也提出了相应的代价。

  首先,玛依拉要允许她改善莎尔的生活。

  莎尔可以不用搬到庄园来住,但就算让她继续呆在石湾,她也应该享有更好的生活,她的住处必须翻修一翻,就算这么做会一并荫蔽了那些孤儿也无所谓,格奈娅担心的是莎尔的安全问题,石湾真是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她可不想让自己看中的乳牛有什么闪失。

  为此,格奈娅甚至有模有样的写了一份资金支出预算,来证明她打算给莎尔的生活费不是什么,呃,女票资。

  总之她依靠这些说辞取得了玛依拉的信赖,至少是暂时的。

  而另一点附带的条件,就是玛依拉要配合她把卡泽莎搞定。

  “这没有问题。”谈到那位灰精灵,玛依拉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您完全可以把她丢进娼馆,那才算是真正能配的上她的地方。”

  “我才没打算那样做呢。”

  格奈娅摇了摇头,问她:“你很讨厌卡泽莎吗?”

  “她是个可憎的堕落者。”玛依拉看上去还藏着些什么话没说,不过她对卡泽莎的出卖仍然是不遗余力的:“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精灵都该鄙弃她,我不亲自动手仅仅是出于勉强还算有的同胞之谊,即便您打算把她处死,我也不会有丝毫惋惜。”

  “你们有那么大仇嘛……”这种宛若生死世仇的说法让格奈娅听得直皱眉头,她越来越觉得弗丽嘉给她的提议真是极有意义了。

  “当然。”

  半精灵十分认真。

  “那我要说我的条件了,你可听好。”

  格奈娅眼珠子一转,嘴角很快就浮现出一些顽皮的笑意:“组织上已经决定了,由你来担任卡泽莎的驯教师。”

  “……啊?”

  玛依拉惊讶的张大了嘴——这可真的是少见,格奈娅印象里几乎没见过能让这个半精灵大动情感的事情,更不要说让她吃惊成这副模样了。

  她感觉自己简直能塞个鸡蛋进去了,可惜格奈娅手头没有鸡蛋,于是她从小罐子里拿了个糖球,顺手塞进了玛依拉嘴里。

  “主人,您……”

  半精灵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半,格奈娅注意到,自从前几日玛依拉打算把自己献上换取莎尔的平安之后,她就经常会在格奈娅的亲近行为中脸红了。

  简单地说,这个半精灵好像忽然有些开窍了……就像是把自己献给了姐姐的格奈娅那样,当然,她没有格奈娅玩的那么疯就是了。

  玛依拉憋了半天,最后终于憋出一句话:“我,不会玩,女人的。”

  “嗯?这可是命令。”格奈娅板起了脸:“你该学着做点这些事,如果本小姐哪天看中了某个不服管教的坏女人,难不成还得都得本小姐亲自下手处理才行吗?”

  在很多时候,格奈娅是乐于坐享其成的,只要别拿走属于她的东西,她很乐于驯教师们为她看中的女人做一些基本的加工作业。

  她认真地吩咐道:“这是工作,你摆弄的了刀枪,还怕摆不平一个女人?”

  “我没有经验……”玛依拉委屈巴巴的说。

  “没有就去学,这不是理由,我会找人教你的。”

  “……”

  半精灵终于说不出话来了,她看上去还是不怎么情愿,不过却默认接下了这份差事。

  这让格奈娅有些莫名的暗爽——她压迫两个关系不好的女人去进行亲密接触,这算不算是一种享受权力的体验呢?

  当然算的吧。

  果然,弗丽嘉的提议很有意思,想要让玛依拉不阻碍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玛依拉也拉下水……

  她甚至可以想想办法,让玛依拉去“教育”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