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1 节

第一百一十章 那些令人难忘的日子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75 字

  有人提醒我底下一部分文字出问题了,我看了看确实是,好像是因为写作软件复制出毛病了,咱也没看就丢上来了……

  应该已经改好了,如果读者看到最后几百字没替换的话,请尝试用APP刷新一下页面?

  ——————

  阿曼达当然不会做那种事。

  比起亲近什么的,她倒是更想离这个古怪的女人远远地。

  这个年轻的姑娘拿走了她珍贵的东西……就算是现在正在负责她的驯教师也不曾敢这样做过,她们是有规矩的,驯教师从来不会碰商品身上被点名要的某种“内容”,何况这还是她们的领袖所指定的东西,除去必要的抚慰之外,阿曼达只保持了有限度的夜生活,因为如果纵欲过度,她和她的“侍女”很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被人发现。

  她倒是总憋着一股火——但她现在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如果被人看到些什么,那显然是会招来麻烦的。

  和她一起逃难的少女就这样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那个叫艾丝妲的少女似乎完全对现在的情况无所察觉,或许由于被水淋湿导致她现在很是不知所措,天还有些凉意,她在初晨的阳光下抱着胳膊微微有些发抖,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阿曼达不由得觉得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多了几分别样的吸引力——

  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

  是在哪儿呢?

  阿曼达见过的人不多,或者说她后来见过的人不多。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作为俘虏被关进了地牢里,从那以后,她便几乎没什么机会离开过阿波菲斯的庄园。

  她对于驯教师,姐妹们,还有主人之外的人的印象无非便是源于她小时候见过的亲属和家臣,那些回忆里还算亲切的人如今对她而言也有些算不上什么了,在日复一日的“教育”之中,阿曼达现在已经很难对他们产生什么“忠实感”——她虽然仍然会在回忆中感受到他们的亲切,但要她和这些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她是做不到的。

  现在便是如此。

  有些回忆中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

  随着她重返达瓦扎,伊赫希德家族的旗帜又在城门上竖了起来。

  由马蹄铁,火食,与倒悬的鹰翼组成的黑旗重新成为了这个地区的号召物,由是许多逃亡在外的官员与贵胄也开始陆陆续续的重返河谷,撒马尔罕对这些人其实没什么好办法,因为河谷并非是一家之言便能够独断的地区,这些在本地传承了数十代人的家族并不是说处理就能处理的人物,他们扭成一团并不比一两位管主的影响力来的差,所以这些人在树倒猢狲散的时候可以相对自由的离开这个地区,而在它重新复兴的时候又有机会回来——政治就是这样的东西,在没有统一政权的河谷,几乎没什么是可以被连根拔起的。

  如果有人真的这么做了,那它只会遭到那些更古老而传统的家族的统一抵抗罢了。

  说到底这不过是统治者们之间的博弈,在剪除那些站在完全对立面上的敌人之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有些氏族会失去那些站错队的家族成员,但也就仅此而已,从更高的层面来讲,点到为止对所有人都是有好处的,毕竟有所节制的互相原谅远比拼到鱼死网破来的靠谱。

  伊赫希德家族就是那种想要拼到鱼死网破的一家人……遗憾的是,他们……或者说我的下场并不好。

  所以阿曼达不敢轻易站在原来的地方了。

  那回到最初的问题,她是谁呢?自己又在哪儿见过她?

  她是来自撒马尔罕的人,那么阿曼达就可以把范围限定在庄园之内了,她应该不是驯教师,或者说理所当然的不是,驯教师是没有这种胆小鬼的,那么她是庄园里的侍女,又或者是哪个生活在那儿的仆从或是官吏的后代吗?

  阿曼达总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不过她确认不了,并且暂时也不想问。

  关于身份的问题,或许互相保持缄默对双方都好。

  她现在毕竟算是个挂在门面上的城邦领袖,如果这少女回去后乱说些闲言风语怎么办?

  于是她沉默着伸出手,把少女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

  艾丝妲慌张的应了一声。

  有些凉。

  她还……从没被这么对待过。

  这到底算是什么感觉?明明这是种充斥着恶劣的敌意的行为,可是她却出乎意料的没觉得有多么讨厌,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兴奋?是因为阿曼达长得漂亮吗?还是……

  她感觉骨子里有些发热,和体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曼达看了看她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稍微放低了些姿态:“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我……这还挺凉快的。”艾丝妲强笑了一下。

  好吧,她似乎看见了阿曼达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痕迹。她有些领会到自己那个短暂的迷梦和与之匹配的触感是怎么来的了,她好像还真的做了点过分的事。

  阿曼达转身去整理马鞍了,艾丝妲默默地抖了几下衣服,想让这些湿淋淋的水痕快点干一些。

  “我们得小心点了。”阿曼达忽然提醒她。

  “为什么?”

  “林子里有怪物。你忘了刚才听到的东西了吗?”

  “哦!”艾丝妲顿时想起了在几个钟头前听见的声音。

  大概是追她们的人遇到了什么怪事吧……在距离那么远的情况下,搞出这种大阵仗可不是一般的人类做得到的,铁岭在荒芜时期一直都有不少山精林怪的传说,加上她昨天确实见过了鬼魂……艾丝妲顿时有些害怕:“你觉得那是什么?”

  “不知道,或许是巨人,或许是树人。”

  阿曼达皱起了眉头,她们进山的时候并没有遭到什么危险,不止是她,铁岭在过去上百年里实际上都没有出过什么怪事。

  再往前的话,根据历史资料的记载,这里倒是有过一些高大的野人——但不是巨人,是些奇怪的紫灰色皮肤的家伙,按照文献记录,或许是一群灰精灵的远亲——至于怪物也有过目击,至少树人是确实存在过的。

  这些非人之物对人类和现在的智慧生物圈子并不太友好,其中一部分虽然确实是有智慧的,但它们和主流社会格格不入,并不像精灵兽人之类能和人类共处。这些小种群人丁不算兴旺,随着二三百年前人类势力范围的扩张,知难而退的他们也被渐渐赶离了原本世代居住的土地,慢慢消失在了文明社会的视野之中。

  如果是野人回来了的话……倒也不是没可能。

  他们因为人类的扩张而退出了铁岭地势平缓的西南段,既然现在人类自己玩脱了,那他们在这十几年里重新回到这个地区也是有可能的。但史料并没有说过这些野人有多么厉害,他们对人类的威胁可能不会比一般的野兽要大多少,在一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士兵面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似乎夸张了一些……

  布兰纳能处理好的吧。

  阿曼达倒是不太担心这些。

  她的近卫们虽然都是些脑子耿直的家伙,但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布兰纳更算的上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果没这种本事,他也不可能带着自己从一大堆贪婪的赏金猎人手中逃离。

  想到城里的事,她又有些左右为难,虽然一时冲动找到机会逃出来了,但她这样做真的好吗?她父亲的追随者们付出了几十人的牺牲才把她从撒马尔罕救出去,他们希望一个新的旗帜能重新实现达瓦扎城的复兴,而被寄予厚望的她仅仅是因为一点横眉冷对的挫折就灰溜溜的退缩了?

  就算不考虑这个…还有一个驯教师在城里等着她呢。

  她牵着艾丝妲的手,准备让她重新坐回到马鞍上。

  这个年轻姑娘没有独自骑马的经验,军马对于她来说实在太高,就算已经准备了上马用的垫脚绳,她仍旧需要阿曼达托她一把才行。于是她们又不可避免的有了些肢体接触,直到自己翻身上马之后,阿曼达也仍旧在惦记着双手所触碰过的大腿和臀肉的柔软。

  女人真是好东西。

  这种柔软的感觉让她爱不释手,也让她怀念起和姐妹们睡在一起的时候。

  在庄园里的日子里,阿曼达并不是总被关在地牢的小屋里的。

  实际上随着她逐渐表现出足够的驯服度之后,硬性的约束也就渐渐小了许多。最小的单独一间的笼屋只是用来关押那些桀骜不驯的新囚人的地方,而当她们开始表现出服从,驯教师们一般就开始准许她们进入公共场所了——庄园的地下有着足够大的空间,除去休息的房屋之外,她们还享有像样的休息室,公用书房以及宽敞的宴会厅甚至还有浴室,得到准许可以进入公用区域的女人便不会被单独锁在小屋子里,除非她又犯了什么差错被禁足。

  除了不能出大门,以及总是要面对稍有些封闭的地下环境之外,其他的并没什么不好。

  建筑师们花了很多心思来让这座精妙的地下城变得更像样一些,仅在阿曼达住进去后的这十多年里,庄园地下就经过了三次大规模的修改与扩建。

  她们住的地方就在庄园主人生活的庭院之下,以示她们都是被女主人踩在脚下的奴隶。

  整个地下区域都是建造在一个颇有规模的丘陵之下的,从外表或许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实际上除了天然的岩石之外,整个隆起的山丘内部实际上已经完全被改造成了砖石结构。据说这里曾经是阿波菲斯一族人准备的避难所,不过随着家业的做大,避难似乎已经渐渐成为了不那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地下也便逐渐挪为他用了。

  虽然和上层隔着厚厚的土地,不过地下却有着足够的天窗和穹顶用来采光换气,最中央的大厅甚至是可以直接看到地上的,那个区域就在女主人的围院之后,由和周围的天花板错开缝隙的天顶和雨帘隔开上层,下雨的时候甚至会有雨水从中央的长廊顶端落下来,然后随着排水渠被引出地下。

  女主人很关心她们的生活,实际上后来大大小小的改筑都是为了让地牢更宜居一些。她似乎从来没有花心思在怎么看管好在地下居住的那些高贵的奴隶们上面,而想要逃离这儿的人也确实是没多少的:就拿阿曼达个人来说,她也就在最初的一两年才会惦记着想从那里逃出去,自从她年纪大概够了,并且受到了女主人亲自临幸之后,她就几乎没了这种想法。

  在那里的女人应该都经历过这个过程吧。

  在她住下来之后,阿曼达见过不少女人被送进了地牢里。

  有些是来找乐子的,从言谈举止来看,她们显然应该是身份不明的贵妇人,她们中有一大部分是地牢的常客,按照规矩,她们可以和其中一部分奴隶做那些事——阿曼达并不在此列,但她有时候需要去旁观学习——这些女人甚至有些相对固定的情人,而在这个私密的地方,普通人的伦常观念显然是不太灵光的,甚至阿曼达知道有些人会把令自己按捺不住的亲人送到这个奇怪的地方,然后……

  她或许不该继续想下去了。

  而另一些就比较不听话了。

  这些人又要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都是落魄人,女主人通常并不在意她的奴隶们私下交流自己的身份,这些落魄人大部分是外来的没落贵族,有些是家产败光后被卖掉的妻女,有些则是失势的王室之后。而另一些就比较烦了,她们通常是女主人的敌人,而且多半是哭着喊着被押进来的——这些人里什么都有,有嚎叫着对其他奴隶述说自己是某某人乱开求救许诺的,也有大声咋呼什么“我要见国王/某某大人”的——当然按照阿曼达的记忆,只要女主人和她们睡上几晚,这些家伙多半就变得老实巴交了。

  那个地方,连带着那里的女主人,都很神奇。

  只有在那里,阿曼达才能感觉到真正的放松。

  她可以随便和姐妹们搂抱,生活中除了女人的柔软似乎别无他物。她每晚都可以随便和自己看得顺眼的姐妹一起大被同眠,然后在太阳升起时在一片交错的玉腿藕臂中醒来。她们就像是被蛇圈养的猫狗一样享受着一种超脱一切的原始生活,直到某个成员迎来新的生命——为了维持这些无忧无虑的姐妹们的纯洁和快乐,必须要有人做出牺牲。

  就像阿曼达现在这样。

  ——————

  这种生活环境……

  果然有点归胎的感觉?

  人-类-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