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交涉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256 字
一刻钟之后,这场意外的冲突终于安定了下来。
在铁岭这种荒山意外遭遇是谈不上什么信任的,尽管马雷斯现在愿意——或者说不得不——坐下来和这些人谈谈,他也只敢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才敢和新来的骑兵们近距离接触。
两方人远远的约定好了谈话的规矩,然后各退了百步,佣兵们来了五个人给马雷斯充人场,而另一侧则来了三个人。
他们一人是刚才在马上讲话的青年,另一个则是略显年长,全幅甲胄的战士,最后一人则叫马雷斯感觉意外——是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穿着和其他骑兵相仿的制式甲胄,只不过是单独裁改了样式的,整个甲胄以皮革甲为主,只在胸,腹和背后有着大块的装甲片覆盖,她比其它的骑兵少了金属护肩,不过却多了个盖住头发的灰黑色兜帽,一件工艺精美的链甲头罩盖在了她兜帽之外,因为这件兜帽,马雷斯才没有在第一时刻看出这队伍里竟然有位女士,不过此刻静下心来后,他顿时就意识到这位女士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她的肤色很健康,皮肤只消一眼就能看得出那如纱织丝纺般的细腻感。他们三人一路走来,最当先的自然是是那个为首的态度倨傲的青年,而这位女士是第二位,至于最后那名年长有胡须的战士则很明显落在两人身后——或者说,是那个女人身后。
他明显在充当女人的侍从,并且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将女人和领头的青年隔开。
青年开门见山的说了他的筹码。
他直率的告诉马雷斯,他确实已经扣押了佣兵团的补给物资,并且他知道马雷斯一行正在被通缉。这算是一种软性的威胁,虽然没有挑破了说,但他已经明确暗示了自己知道这些佣兵的处境,就算在这地形复杂的山林里他们不可能对佣兵们进行有效的打击,但只要没有补给,这些人是很难妥善的走到有人烟的地方的。
“阁下的要求?”
形势比人强,尽管马雷斯对这种威胁很不服气,但在这些骑兵的威胁下他也不得不低头。
在他们谈话的空档,陆续有骑兵从后面的道路上赶来,他们弄出的动静很小,也许他们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有这么多骑兵出现在了这里。和之前的探子回报的差不多,这些人看上去确实有三四十人,每个人都至少有一件像样的制式皮甲,装备也从长枪马刀到弓箭一应俱全,他带着的佣兵们和他们一比就仿佛是些虾兵蟹将一样不堪……
“你在城外做的事情让人很是佩服,我欣赏你敢于正面挑衅一位管主的勇气……所以我给你找了份差事。”
他从马背上的包囊里摸出了一个袋子,随手丢到了马雷斯脚边。
马雷斯并不在意这动作里藏着的轻蔑,他低头把袋子拾了起来,有些沉——又在手上颠了颠,顿时皱起了眉头。
袋子里是整块的金属,他没有当场打开,如果不错的话,应该是一些金银块。
至少有十磅以上……
如果都是黄金的话,那就是异常可观,简直丰厚到让人心生忧虑的报酬了,就算是全是银,也不能说少。
如此多的钱财反而无法让马雷斯高兴了,他平日没少给有钱人做黑活,“报酬越丰富,风险就越大”这种道理他还是懂的。眼前的青年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而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他还会毫不犹豫的丢出这么多钱,那可能性就只有三个了。
一,他不在乎钱,他的财富让他并没有把这十磅贵金属放在眼里。
二,他要佣兵们办的事值这个钱——或许是危险巨大,或是……封口费,总之值这些就是了。
三,要么他根本没打算让马雷斯活着把这些钱带走。
也可能三者皆有,也可能三具其二……总之,里面肯定有猫腻。
“看来阁下的差事不那么好做啊……”
马雷斯苦笑了一下,就算知道有风险,他一时间也是没得选的。
他心里已经开始埋怨掌管冒险者与旅人之运势的旅神葛芬特了,自从来到西部之后,他的运气就糟糕的不得了。
先是原本以为捞一笔就能走的小活遇到了个拦路虎,更巧合的是还是个老仇家,连带着他们一行人的身份都暴露了,弄得他连主顾的尾款都拿不到只能仓皇逃窜。
好不容易到了北方边境,却又让戒严绊住了脚,等到蒙混过关后想着拿路过的商人撒撒气吧,结果又在山里遭了鬼……
就连现在也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能在这种荒山野岭里遇到一队装备精良,又另有所图的正规军团伙。
糟糕的运气所带来的影响并不只有损失,连带着整个团队都跟着开始不信任他,佣兵们过的是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们格外迷信运气和命数之类的东西,无论马雷斯以前带给了他们多少好处和财富,一旦他们的首领把整个团队拽入了不幸的泥潭之中,那么轻则有人溜号,重则可能引起哗变——无论哪种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他需要找个突破点,来把人心安稳下来。
骑兵们的头领给了他这个机会,他的目的让人惊讶——他要求马雷斯去清理掉那支进入铁岭的商旅,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阁下的意思是,让那支队伍完全消失对吧?明白了,那么她们中的某些人需要特别对待吗?我的意思是,那支队伍里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您也许另有考虑?”
他的话让青年出现了短暂的迟疑,在考虑了片刻后,短发的青年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他不远处的女人,又面带犹豫的肯定道:“全杀了。”
“好,那可否请您稍候——我会把进攻时间安排在晚上,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
青年不满的嚷嚷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要你现在就把她们搞定,不要出任何差错。”
“可是,恕我直言,我们只是佣兵,在白天进攻伤亡状况会很不乐观,这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所以……”
“没什么好犹豫的。”
青年两步走到了,马雷斯面前,他的手臂动了一下,明显是想要伸手拽马雷斯的衣领,不过这回那些亲信充的人场派上了作用,在他带来的五人整齐的戒备动作之下,那个青年放弃了唐突又危险的恐吓行为,只是在他胸前狠狠点了几下。
“这些钱够你们卖命的了,如果你们折损的人太多,我会额外补偿你们一部分,何况,少一个人就少一个分钱的,对不对?”
他言语之间丝毫没有掩饰对马雷斯一行的鄙夷,就算他说的基本是事实,却依旧让人感到恼火。
让马雷斯现在去死磕那些穿着奇怪板条甲的士兵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在付出巨大的伤亡后侥幸胜利,他也保证自己在事后能平安带着报酬离开。他根本无法信任这个态度恶劣的青年,比起这样的人,他倒宁可去信那些奸商,至少奸商们最多坑了他的酬劳,但这些莽夫是会要人命的。
所以尽管他压迫的厉害,马雷斯依然拒绝了他,为了不在气势上落了下风——现在双方武力情况并不算明朗,如果他示弱,就更有可能加深对方的赌博心理——马雷斯选择了略显强硬的态度:“阁下,你说的不错,但死人是没命花钱的。”
“贱民,你怎么敢拒绝我?”
他的态度瞬间激怒了青年,但即便放出了狠话,但青年依旧很明智的选择了后退,毕竟一个人是应付不了六个人的。
“请您给我们时间,我们是佣兵,不是死士,这些弟兄们需要活着拿到钱,而不是白白送死。”
马雷斯看得出对方并没打算立即撕破脸皮,虽然那些骑兵随着他的手势已经搭弓挽箭做出了进攻姿态,但青年并没有立即宣战的意思,他给了马雷斯时间说话,并且……
“克兰奇,听听他的说法,他或许有所计划,我们不差这些时间。”
随他一同前来的女士出言中止了他暴躁的情绪,而随着那位女士的发言,一直紧随其后的战士举了下手,骑兵们立刻放下了武器,剑拔弩张的气氛也随之消散。
青年明显不满女士的插嘴,但他也拿对方没办法,只得板起脸来瞪了那女人一眼:“阿曼达,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随着他凶戾的目光,被叫做阿曼达的年轻女士面露怯色向后退了半步,不过马雷斯看到她随后把手伸向了腰间的佩刀——一柄少见的反曲刀,它的柄灰扑扑的毫不起眼,暗淡的金属护手下面缠着不起眼的黑布,几乎看不出像是大人物的随身刀具,但它的鞘却是极尽奢华,除去光鲜照人的牛皮之外,刀鞘的脊背和锋面全裹了厚厚的金壳,而侧面则满满都是光彩夺目的金饰,它们像燃烧的火焰一样包裹在刀鞘上,而镶嵌于其中错落有致的三颗红宝石在夕阳下将自己夺目的赤芒与金共享,使得的那些火焰金雕像是活了一般引人注目。
她一手摸到了刀鞘,眼中的怯色顿时就消退了不少,而在此时,那名战士也侧身挡在了两人之间,打了个圆场:“阁下,这里的事我们不宜出面,所以您应该听听这些雇佣兵的说法,反正现在已经临近夜幕了。”
两次劝说让青年的戾气消退了不少,他又看了一眼阿曼达,然后迈着会让马雷斯感觉很欠揍的步子回到了他面前。
“说说你的计划,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同意让你自由行动。”
“是。”马雷斯随手把口袋丢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亲信,然后告诉青年:“我们已经盯着这队人好几天了,从她们离开城镇就开始,中途还有几天交汇,所以我大概清楚他们的目的……”
青年点了点头,这些仿佛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这让马雷斯感觉不太好——仿佛他们之前就被人监视了一样。
他继续说道:“这一队人的目的是这里的矿藏,我们昨夜发现了他们停驻在一个矿洞外围,本来我们想在凌晨时候纵火进攻,但没想到发生了一些意外,结果耽搁了……”
他没有说出遇鬼的事情,他想看看骑兵们知不知道他这里死了人。如果他们之前就在不知道的地方监视自己的话,那信息的迟滞反而能增大马雷斯自保的筹码。
“为什么?”
“……探子带错了路,我们走歪了,眼见着天都亮了,只能放弃。”
从青年的态度看,他们果然还不知道这山里有问题。
“继续说。”
“是……我们现在策划着在今晚深夜或是凌晨再偷袭一次,这样可以减少伤亡,也能尽量避免有人逃走放出风声。”
“哼,打家劫舍的活倒是熟练。”青年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那您的意思是……?”
“行,为了不放走人,我可以给你们一晚上时间。不过……我听说那些人里有个东国人,就是长尾巴的那种,我改变主意了,你们要让她活着。”
“好。”
马雷斯很明智的没有多问缘由。那接下来,他就该试试能不能说服他们先把马车还来,顺便也得让这些人远离他们一些,这样不但方便他们下手,在完成差事后也方便保持安全距离……
他没来得及问,只听见后面的马匹打了几个响鼻,一行骑兵当中,有一个全身裹在由深色动物羽毛编制成的大斗篷的老者驾马出了人群。
他一直都在后面,所以马雷斯之前也没看到他们还有这一号怪人,不过他出来后立即举起了一杆长木棍——马雷斯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它看上去只是一根像是权杖一样的华丽木艺品,既不能当战矛,也不能当标枪。
他正在一头雾水,却看见老者把木棍举向了高处,朝着一处大树茂盛的树冠里。
老者的口中念出了音调冗长,晦涩难懂的奇怪语言,马雷斯眼睁睁的看着他手执的长杖前面凭空生出了一股灰黑色的雾气,和早上困住他们的那些该死的迷雾如出一辙。
雾气从长杖尖端涌出后便快速膨胀起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它就长成了一颗人头大小的雾球。
而与此同时,异变忽生,几把暗器从茂盛的树冠中激射而出,直冲着骑马的老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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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于怀孕之类的事,咱个人的的想法是这样的。
首先能让格奈娅吃点苦。
然后……可以让她有点幼妻范儿。
再然后……嗯再然后的事还没想好啦!
当然,这并非原本预定的剧情,所以整体内容不确定。
让咱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