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绮念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89 字
长姐有事在瞒着我。
格奈娅意识到这一点是因为她看见了长姐正在和她的家庭教师谈话。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她的卧室有一面窗户是恰好对着长姐的房间的,而长姐的卧房外厅和二层的阳台连在一起,而除了冬季和深秋这样寒冷的季节之外,长姐通常都是在二楼的外厅办公或是歇息,那里与其说是起居室,不如说是一间集休息和办公于一体的混合房间——闲杂人等是不可能进得了内院的,妮菲塔莉也就不在乎在家里表现的随意一些。
只要不拉下帘幕,格奈娅通常就能直接看见在二楼坐着或是躺在躺椅上休憩的长姐。
而今天格奈娅从午睡中醒来,想要惯例掀开窗帘看看对面的长姐时,首先看见的却是家庭教师的身影。
她们在说什么?
格奈娅感觉很是疑惑。
拜尔列看上去有些拘谨,比起正常的交谈,他似乎更像是被传召过来问话一般,即便是隔着一条小街的间隔,格奈娅也能看得出他的脸上神色并不那么轻松。
虽然她在这个距离听不见任何有用的声响,可格奈娅却本能的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她们会不会……在谈艾丝妲的事情?
这算得上是格奈娅能想到的最容易把这两个人凑到一起的事儿了。
想想看吧,拜尔列是唯一知道艾丝妲身份的人,而她的姐姐最近才和艾丝妲勾搭上……按照长姐的行动力,恐怕查到拜尔列和艾丝妲有所来往并非难事,那么她们……
格奈娅有些担心起来。
她不想让艾丝妲和姐姐走的更亲密了。
她承认自己确实有想要把艾丝妲重新带回家里的想法,但那并不是建立在赠予她可以夺走自己的感情生活这种机会的前提下,格奈娅是出于很多复杂的考虑才想让艾丝妲回家的,比如她希望有个贴心的朋友,她们互相知根知底,显然比可以比任何人都来的亲密,然后格奈娅也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独立生活的经验,她有些担心艾丝妲一个人在外面过会比较糟糕,比如她能不能自己独立生活?格奈娅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她甚至不会在集市上买菜;又比如说艾丝妲手里有没有足够的金钱,她会不会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家伙骚扰?
这些都在她的忧心范围之内——实际上在艾丝妲没有觉察,甚至格奈娅自己也没有任何觉悟的情况下,她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扮演了一下嘘寒问暖的老妈子的角色。
当然,这些事她自己是做不来的,就算她之前就已经比较自由了,但想要出门的话却依旧需要带着玛依拉,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去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姑娘见面,玛依拉会把她的事情都汇报给长姐的——至少像这种奇怪的行迹是瞒不住的。
她能依靠的就只有拜尔列……她的家庭教师,也是唯一的知情人。
她通过拜尔列转交给了艾丝妲一些钱,并委托拜尔列照看一下艾丝妲,也不知道她的家庭教师有没有中饱私囊,但愿是没有。
像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最好的,并且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案,无疑就是把艾丝妲带回家里来了。如果她和艾丝妲在一起的话,至少不会有人无端联想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长得比较像罢了,长得像的人又不罕见,只要她们做不一样的打扮,也就没人能说什么。
除了这样可以在生活上照顾一下艾丝妲之外,格奈娅还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她和艾丝妲说过的话并非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她确实有过想尝尝“自己”的味道的想法,格奈娅自己的身材一马平川,眼见是没什么要长大的意思,可艾丝妲明明外貌没比她大多少,在**发育上却是已经超过了长姐——“长大后的自己奶水是什么味道的?”这个疑惑深深的抓住了格奈娅的心,她觉得既然她自己有这种好奇心,那艾丝妲也一定有同样的想法吧?
你看,只要艾丝妲小小的牺牲一下……她们两人的好奇心就都能得到满足了。
只可惜她自个儿的巴掌还没拍响,艾丝妲却忽然勾搭上了自己的姐姐。
格奈娅直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于什么动机走到一起的。长姐那段时间有些疲惫,她们最亲密的一段日子刚刚好过去,两人恰好都陷入了激情过后微微的倦怠之中,或许艾丝妲正好就是在那段时间**来的,只是不知道是她主动,还是……
格奈娅放下了窗帘,气呼呼的跺了一下脚。
长姐实在太过分了。
明明已经我了,却还偷偷的去抱别的女人。
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再谈什么,如果拜尔列把她的事都说出来了那该怎么办?
长姐会怎么想她呢?会生气吗?会打她吗?
还是……
还是…
……
她会开心吗?
一个变成两个这种蠢事……
格奈娅的思路顿时有些古怪起来。
如果长姐很高兴,那该怎么办?她会……她会同时抱我和艾丝妲吗?
这种奇怪的想法让格奈娅有些心痒,这个年轻的女孩总是容易被各种奇怪的幻想所支配,一旦她开始觉得“这种事情也不错”,那就会像傻乎乎的小鱼一样一头扎进柔软而旖旎的胡思乱想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心跳快了几分,她甚至想到了自己和艾丝妲抱在一起的模样,两个都是她,所以这种幻想对她而言并不困难。
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话,该用什么姿势呢?
是……她们在上面,还是……排成一个圈?还是她们并排着……
这可真是个问题……
……
至于妮菲塔莉,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陷入到了一些轻松愉快的幻想之中。
她把拜尔列叫过来,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收集到的信息。
这些信息中有对这个看上去像是好好先生一般的家庭教师很不利的要素,虽然她在拜尔列身上看不到什么敌意——维系在他们两人之间的红线只有一根很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色泽的红线,这尚且处于妮菲塔莉的容忍范围之内。
或许是曾经有些小事引发了什么怨念吧,不过只要不是颜色深到让人无法忽视的那种,又或者是数目太多,她对于有能力的人还是比较宽容的。
拜尔列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妮菲塔莉有时候并不会觉得他比马墨库斯或是逊迪格能干,他在处理行政问题和算术上表现都比较一般,而这通常是妮菲塔莉最需要的素质,拜尔列在这些方面并没有什么可以令人刮目相看之处。
他的特点……大约就是见多识广,以及胆大了。
妮菲塔莉派出去的探子无法摸清拜尔列所有的经历,从这一点来看,他自称的经历或许有几分可信度:阿米达拉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游历了罗马的许多地方,近到高加索,远到埃及和伊比利亚,他甚至去过不列颠,那对于罗马人也算的上是个鸟不拉屎的边缘地带。
他自言之事并非是吹嘘,因为妮菲塔莉曾经出过不少问题来考验过他,相比起只能从书本上得知君士坦丁堡更西边事情的妮菲塔莉,拜尔列说的则是头头是道,并且在一些关键问题上也能和探子的情报对应起来。
但这点却恰恰是他身上最大的疑点了。
他在格奈娅五岁前后接受了上一代阿波菲斯家家主的雇佣成为了这里的家庭教师,截止到现在已经十年左右了。
那么他现在有多少年纪?
拜尔列自称是四十岁有余,他通常咬定自己是四十三或是四十四岁,因为他已经记不得自己的生日了。他的面相偏年轻,格奈娅一直觉得他是三十多岁的人,而妮菲塔莉则对年龄的把握更准确一些,她觉得单纯从面相上来说,拜尔列不会超过四十岁。
那么问题来了,哪怕按照他自称的四十四岁作为标准,他接任家庭教师的职责时也不过只有三十四岁罢了。
妮菲塔莉很难想象他能在这个年龄游历那么多地方。
有些地方交通的不便利是出了名的,比如如今战火四起的阿尔明尼亚地区,想要穿过交战区对于普通人来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商队可以得到国王特批的通行许可,但以平民的身份多半就得等待到休战再说,如果在战时随便通行险要的关隘,无疑于自寻死路。
像这样的地方在最近十几年里几乎满世界都是,整个罗马的北线和西部几个省几乎每年都在和大大小小的野蛮人部族混战,以个人身份去旅游非但安全没有保障,路上的行程拖拖拉拉,外加到一个地方还要花费不少时间来见识风土人情和重要事故的话,妮菲塔莉并不相信有人能只靠自己就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跑遍那么多地区。
但实际情况又容不得她不行。
这位家庭教师的朋友很多,多到甚至妮菲塔莉都会感觉到惊奇。她在莫里斯那儿的暗线回报给她的说法是,拜尔列在最近甚至叫来了一个巴比伦的魔法师为他办事,虽然那个魔法师因为莫里斯搞出的意外状况已经身陨,但在这个法师们普遍保守且封闭的时代,有能力让一个法师为自己办事,并且还是从千里之外的南方赶来,这无疑足够说明了这位家庭教师身上藏了不少特别的秘密。
眼下她并不急于把这个在她的庄园里谋差使却又和不少人有业务往来的"中立人士"摸的一清二楚,她现在的重心不在这些私人关系上,当然,有些事情她也是必须要搞清楚的,比如说……
“我是不是该说声恭喜,议员先生?”
“不…谢谢您,不过对于您来说,这应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职位罢了。”
“阿米达拉,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而且以你的敏锐,我想你也该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
妮菲塔莉的音调有些冷,虽然还不至于让他感到紧张,但拜尔列也不得不收敛心神小心应对了:“不久之前,我为莫里斯做了一些事,但这和您的事业没有冲突,您知道的,我很乐于担任现在的职务,所以我会避免承接对您不利的业务。”
“这是你的主观想法,我只能接受一半,有利和不利的决定权在我手中,你对黑珍珠一些客户生意干涉已经让我感觉到了不快,尚妲尔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释?”
“是,她上次运来的货物实际上是有一些特别需求的,因为有人想通过我的渠道弄一些‘特别漂亮’的女人,您知道神殿的需要,最近挑选圣女已经越来越朝着选美发展了……”
“那么,是谁给了你权力向格奈娅介绍那些奴隶的?”
“很抱歉女士,我只是觉得……”
“格奈娅的喜好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阿米达拉。”
妮菲塔莉从手边的银盘里拾了一块浆果,她双指捏着它向家庭教师的头发上丢了过去,并且蹭着他耳侧擦身而过。
一个小小的警告——“我不知道你对格奈娅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我希望你只是单纯的想巴结一位家族的合法继承人,而不是有其他想法。”
“是这样的,女士。”拜尔列低下了头。
“你的新职位来自上个月病逝的一位商人,对吗?”
“是……”
“他的女儿在不久之前选择将自己献给我……而作为回报,我现在要过问她的事情了。”
“告诉我阿尔克的死因。”
“毒杀。和我有些关联。”拜尔列冷静的回答道。他很清楚这种事是无法完全隐瞒下来的,与其撒一个圆不了的谎言,不如将真实可靠的信息进行一定程度的杜撰来使人相信。“这是为了让艾丝妲莉娅获得继承权,我从中收取了一笔数额不菲的佣金。”
“我不喜欢这样的事情,甚至难以容忍。”
“为什么呢?”拜尔列摊了摊手。“是因为我做了和当年一样……”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把小刀便已经破空而过,在他的颈侧留下了一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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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拼字,结果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ORZ
天好冷啊(抖抖抖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