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2 节

第四十一章 艾丝妲莉娅的工作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80 字

  柯妮莉娅在午饭之前回到了酒馆,而君夫人则更晚一些,直到适宜用餐的时间结束,三位女士不得不先一步喂饱了肚子,她才姗姗来迟。

  虽然艾丝妲一直小心翼翼的对待拿到手的宝贝,但柯妮莉娅却没有太纠结这事。那些罗马人有些先入为主的认为汉斯是找到了一件邪门的巫术护符才弄出那么大的声响的,当柯妮莉娅要求查看那些东西时,艾丝妲便给了她退出箭头的“铁弩”瞧了瞧,她果然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是来回检查了一番就交还给了艾丝妲,并且还叮嘱艾丝妲不要摆弄这些可能有危险的东西。

  她说的有道理,所以艾丝妲存放物品时把那截铁管子朝向了窗外,她还是有些害怕这东西会不会没有箭头也能弄出点什么意外,何况她虽然依靠魔法道具大体明白了它的使用方法,但在原理不明白的情况下,她也说不准这到底是一种弓弩一样的普通武器,还是带有什么神奇力量的魔铸武器。

  在君夫人回来之后,大家就保持了缄默,罗马人不对她负责,柯妮莉娅觉得只是个无所谓的小事,而艾丝妲和罗莎自然不会说什么,她们就这样默契的把汉斯淘换到的东西瞒了下来,谁也不再提它。

  君夫人在外面用过了午餐,她回来后叫上艾丝妲说了一下安排,由于现在出行肯定赶不上天黑前抵达驿站,所以只能拖后一天再出发。而艾丝妲也和她说了那些想要离开城镇的佣兵的事情,君奉香没有肯定也没有拒绝,而是决定等晚上那些人再来拜访的话看看情况再说。

  一下午的时间在休息中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傍晚,商家将柯妮莉娅上午出去订的补给凑齐了,随后马雷斯·格雷科也来到了酒馆,他这回带来了四个人,全都是精心准备好行装的雇佣兵,比他上午的行头看起来靠谱多了。

  君夫人并没有直接见他们,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尽管出行在外一切从简,但是以她的身份——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婚姻家庭层面——会见这些平民出身的雇佣兵并不合礼,她选择让自己的侍女代为操办,她的侍女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女子,只要问题不大,她可以自行做定夺。

  在侍女向佣兵们提问问题,并做察言观色之事时,艾丝妲跑到了君夫人的卧房里,有些好奇的询问她:“您为什么不见那些人?”

  窗户关着,屋里黑灯瞎火的只点了一支蜡烛,君夫人半躺在床上,而另一侧,罗莎正坐在床边,靠着桌案在用炭笔画图。

  如果不是艾丝妲很清楚这两人的关系的话,她们此刻的表现倒是像极了一对母女。

  君夫人抿了口茶,告诉她:“妾是丧夫之妇,自然不方便随便见男子。生意交际上的事情也便罢了,这些来求便利的自是能不不见就不见。”

  这大约是东国人的规矩吧——在撒马尔罕的女人基本应该是没这种计较的,没了丈夫的女人只要不牵连到什么不雅之事,似乎没多少人会在意她的抛头露面。

  “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些?”

  君夫人向床里侧偏了偏,并示意艾丝妲坐到床边。艾丝妲看了看正在专心致志工作的罗莎,她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坐下,回答君奉香的话:“我觉得让一个仆人来办这种事并不妥当。”

  而君夫人摇了摇头:“有些仆人是值得信赖的。倒是你,这个时候来是想和妾亲近一下吗?”

  她说的暧昧,不过手上并没有动作,艾丝妲知道她是戏弄自己,没好气的呛了她一句:“我是女人。”

  她觉得君奉香不会在罗莎面前把她们亲热过的事情说破,不过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寡妇的底线,君夫人冲着她眨了眨眼,小声提议道:“妾不在意,你想今晚和我们一起睡吗?”

  艾丝妲呼吸为之一窒,而罗莎也在此刻停下了笔。

  小女王忍不住开口道:“夫人,我不同意。”

  她唯恐被瞧出已经不再被那些媚术影响,所以不敢现在就和君夫人翻脸,但她希望能保持最低限度的尊严——至少她不想和别的女人一起睡在某个人的床上,那样她和娼女有什么区别?

  不管人类的规矩如何,石裔并不接受一夫多妻之类的规则,更不能接受和女人结合。

  她说的已经很委婉,不过君奉香仍然表现出了一些小小的哑然之色,她看了看尽在咫尺的艾丝妲,又望向对面坐着的罗莎,有些惊讶的问她:“你在嫉妒?”

  “没有。”罗莎憋红了脸。

  “过来。”君夫人勾了勾手指。

  “不行,我不能接受,你得让她离开……”

  “听话。”

  “不……”

  罗莎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她和君夫人对视起来,艾丝妲能看出她的小嘴有些撅。

  她无奈的提议道:“我是不是该离开了?你们动静小点就好,楼下还有人呢。”

  地板上的洞让老板找了些东西堵住了,还补了些木屑和漆料,反正那本来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孔,也不值得为了这换一段木料。但艾丝妲不得不提醒她们两位一下,因为就算堵住了,也未必有之前的隔音好,况且这屋子本身也谈不上多安静,她们弄出的动静要是大点,没准楼上楼下都能免费听一出戏。

  “不行,你也留下。”

  艾丝妲忽然感觉腰上一紧,却是被一条白白的大腿勾了住。

  艾丝妲只得提醒她:“夫人,您是丧夫之妇……”

  “那又如何?”

  灰白色的尾巴从她背后扬起,轻轻拍在艾丝妲的肩上。

  “只要你们不说,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她眯着眼,依次扫过了艾丝妲和满面潮红的罗莎,她的手指慢慢贴上了艾丝妲的腰,然后缓缓向上离开她的身体,最后点回道自己嘴唇边:“陪妾玩一会儿,艾丝妲莉娅,妾来教你一些在‘她’身边应该会的事情。妾很快就能摆平你们两个小姑娘……”

  “记得声音小点。”

  ……

  这是大约四千字的分割线。

  ……

  三个人一起做那种事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很糟糕,却又很新鲜。

  从个人的角度来讲,艾丝妲甚至觉得这有些好玩——在风平浪静之后,她和罗莎并排躺在床上,她们两人都是脑袋朝向里侧,双腿搭在床沿,君夫人一开始把她们摆的很整齐,不过罗莎个子矮小,她双脚搭在床沿上并不太舒服,于是就向下滑了一些。

  一次去刻意忍耐的简单发泄并不需要太长时间,君夫人并没有把事情搞得太复杂,她用熟练的指技管理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的节奏,依次与她们接吻,并开心的看着两人先后在压抑到几乎没有的声音中放弃自我。

  她和妮菲塔莉是一类人,现在艾丝妲可以确定了。

  果然,就像君先生自己说的——不是品行喜好相近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她和妮菲塔莉都是能从侵略和胜利中享受到愉悦的女人,她甚至不需要艾丝妲为她提供慰藉,仿佛只要让艾丝妲和罗莎屈服在她的手指下,她便能感到充分的满足了。

  短暂又荒唐的愚蠢游戏过后,君夫人独自离开了房间,她应该要去洗手,没准还要听取侍女的意见。

  艾丝妲躺在床上,双脚虚贴着地板,从美妙的余韵中慢慢调理着呼吸。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女王陛下,虽然罗莎的年龄无疑比她大的多,但也许是身体结构的问题,她的承受能力远不如艾丝妲来的靠谱。就像艾丝妲曾经揣测过的一样,人类的手指对她负担大了些,君夫人在摆弄她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弄坏了一样。

  这让艾丝妲多少有些吃味,凭什么她获得的待遇总是要差一点?

  在妮菲塔莉那里也是,在君奉香这里也是。

  她们好像都更偏爱更小一些的孩子。

  一肚子不开心的艾丝妲脑袋一歪,提醒罗莎说:“陛下,您去了三次。”

  罗莎瞪了她一眼。

  她刚才虽然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但这会儿安静下来却开始生气的碎碎念:“没意义的事情…太荒唐了,我恨死她了……”

  她开始小声咒骂那位刚刚还欢喜的交颈而吻的夫人,可罗莎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到头来无非是嫌弃她胸太大腿太长,还是有孩子的女人——这让艾丝妲几乎觉得她已经认命了,只不过说道最后,小女王越来越激动,已经带着点哭腔了。

  “我还没有婚约呢!”她委屈的向艾丝妲抱怨道。

  “您可以和她在一起。”艾丝妲软绵绵的拍了拍肚子。

  底下凉飕飕的,不过小女王没动弹,她就跟着晾着了。

  “这不可能……你们……你们人类都那么不讲理吗?她强迫我接受她,我又凭什么要服软?”

  “有些人是这样的吧。”

  她的姐姐就有这么一支团队。

  她的姐姐是奴隶商人……一个经营人口生意的女人。

  在以前,艾丝妲总觉得妮菲塔莉只不过是买卖调运人口,经营着简单的奴隶倒手转运的行当,但妮菲塔莉在拥抱她的同时,也让她接触到了一些纯洁的自己无法知晓的事情。

  妮菲塔莉会抱别的女人——甚至是很多别的女人。

  她把她们吃干抹净,让新的奴隶从蜕下的蛇皮中重生,成为任由她驱使的服从者。

  她纠集了一些人,一些能干的女人,无论是因为家庭破碎,曾经遭受苦难,还是基于个人的爱好,这些女人们有着统一的特征,她们乐于对自己的同性下手,并把那些可爱的猎物接纳进这个黑暗的家庭中。

  蛇的巢穴不会是光明的地方。

  蛇们也不会等到那些可怜的姑娘同意再下手。

  或许是时候了。

  君奉香已经暗示过她了。在亲吻她的耳垂时,那位夫人对她布置了一些……“作业”。

  君奉香很清楚妮菲塔莉和她忠诚的幼蛇们在做什么。

  她给了艾丝妲时间,并且给了她机会。

  她可以……对罗莎下手。

  在罗莎抱怨着的时间里,艾丝妲已经缓过劲儿来了。

  她把魔掌伸向了刚刚和自己一起承欢的矮小的女王,盘算着她能不能做得比君夫人更好。

  “你、你做什么……”

  罗莎很快觉察到了大腿上的感觉不太对,可是已经有些迟了,在她微不足道的抵抗之中,艾丝妲默不作声,又似乎毫不在意的开始酝酿起第二场歌剧的**。

  这是她的工作——为自己的女王献上更多更好的猎物。

  ……

  艾丝妲回到房间的时候,柯妮莉娅还没睡。

  她翘着腿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看窗外的月光,艾丝妲进来的时候她转了一下视线,月色映照在她的瞳孔里,然后又被艾丝妲收入眼中,慢慢扩散,变成了一种冲动。

  艾丝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那股冲劲随之弥散。

  她自觉该控制一下自己了,否则她早晚要在这种事上摔个跟头不可。

  她躺回自己的位置,拽过薄被盖在身上,随口问罗马姑娘:“还没睡吗?月亮都升起来了。”

  “睡不着。”

  “早点休息吧,明天……”

  柯妮莉娅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做了好久。”

  “……”艾丝妲顿时哑口无言:“……对不起,我被君夫人留下了。”

  “你是自愿的,对吗?”

  艾丝妲爽快的承认了:“是的。”

  “为什么?”

  “我想赢她。”

  柯妮莉娅的声音软绵绵的,甚至有些娇气,完全不像她平常中气十足的音调:“在那种事上?”

  “是的。”

  罗马人稍微停息了一会儿,又按捺不住问道:“那种事很舒服吗?你们三个女人……总缺点什么吧?”

  艾丝妲不喜欢她这样存有成见的说法,辩驳道:“昨晚你强迫我尝你的奶水的时候,你舒服吗?”

  这下轮到罗马人哑口无言了,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软软的道了个歉:“对不起。”

  “别在意,我也不介意再尝一次。”

  “等有机会再说吧。”柯妮莉娅把脸藏到了床头桌后面。

  “嗯,等有机会吧。”

  她们心照不宣的停止了继续交谈。

  ——————

  有趣的三人行。

  停在了合适的尺度。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