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舞女的请求

　　格奈娅一溜小跑出了院门，很快就找到了舞女的另外半截身子。

　　按照格奈娅之前的安排，舞女卡住的这一小块地方已经建起了一个简单的半人多高的围栏，周围用布罩了一圈，这里极少会有什么人过来，如此布置已经足够遮挡那些不小心从远处的房顶之类的地方看过来的视线了。

　　围栏没有门，只是留了个空缺，或许是长时间没什么人过来的缘故，当格奈娅走到近前时，那个舞女立马转动脑袋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

　　“有没有想我？”

　　她不想看格奈娅格奈娅就偏跟着她的视线移动，这女人现在没法动弹，格奈娅只需要蹲下来就能强迫她看着自己了。

　　法娜兹比前两日憔悴了不少，她的眉眼间盘踞着显而易见的忧色，不过这对于格奈娅而言算不上扫兴，她瞧了瞧周围，女仆们手脚很利索，不过才三日时间，围栏中已经搭起了一个有些范围的雨棚，地面上也垫上了些平整的木板，由于这一块头顶的树木原本就枝叶茂盛，所以底下倒是意外的不怎么潮湿，结果玛依拉还没到场，格奈娅就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垫地的木料上。

　　玛依拉忙不迭的又拿了些布料给格奈娅垫在了腿下。

　　“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有按时吃东西吗？”她看着舞**心忡忡的面容，忍不住打趣道：“我可没让那些仆人虐待你，如果她们对你不好，那你可以给我说。”

　　舞女的眼睛动了一下，不过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她得罪了这里的主人，没有人敢擅自给她披点什么，不过每日确实有人按时给她擦洗身体，格奈娅摸了两下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于是伸手过去在她的胸前轻轻捏了起来。

　　“好像稍微大一点了……”

　　手上传来的感觉好像比之前敦实了不少，但并没有她想要的那种像是河豚鱼一样会突然膨胀起来的效果，她只是感觉手感稍微有了些不同，甚至都没法确认这是不是由于里面继续了太多奶水带来的变化。

　　驯教师们的药剂随着时间推移开始有了显著的实效，昨日负责端送饭菜的女仆告诉格奈娅这个舞女现在一天已经能挤出一品脱有余的奶水了，但也许是她只能保持这个半爬的姿势血气不畅，也许是天生的体质原因，她经常会白白漏掉不少。

　　这个量虽然谈不上宽裕，但用餐时当做饮料也算是绰绰有余，不过她只够格奈娅一人享用，想要拿来分享还是差了点意思。

　　想到自己这两天有所丰富的饭食，格奈娅也稍稍收敛了点戏弄的心思，她追着舞女躲躲闪闪的眼神，问她：“一直趴着不舒服吧，要不要给你换个姿势？”

　　她想了想，或许让这女人翻过来更好一些，因为就算是不让她挪窝，躺着总要比趴着要好点，舞女现在脖子和脸下都垫了些软布来防止她长时间被树木勒着出毛病，但像肋骨和腰之类缠的紧紧的地方却没什么法子，以至于那里的皮肤都有些发红了。

　　她把想法和玛依拉说了下，不过受到了反对的意见，理由是如果她仰面朝上的话，女仆们就很难再正常挤奶了。

　　于是格奈娅暂且放弃了做出点改变的想法，她像摸庄园里的宠物一样抚摸着舞女的后背，摸着摸着，她又回到了自己最爱不释手的地方。

　　“我……”

　　或许是终于被她摸的不耐烦了，一直保持缄默的舞女总算开了口：“能请您放开我吗……”

　　她的话让玛依拉暗自有些在意，在经历了一连三日的折磨后，这女人虽然满是憔悴和抑郁之色，但却仍然没有几分要屈服的意思，她低落的情绪似乎并不是全部源于遭受肉体上的折磨，而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东西，或是事情。

　　对于这个女人，庄园里的其他人，主要是家族长那边的态度很是暧昧，玛依拉没有得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信息，但却得到了一份秘密授意的指令。

　　那个口头密令要求她用最严肃的态度对待这件事，当格奈娅和这女人接触的时候，她必须保持全程戒备，并且她要提防这女人一切可能造成伤害的部位，包括牙齿和指甲。

　　除此之外，无论是她还是格奈娅都没有权利把这舞女放走，即便是格奈娅要求也不行，这件事的最终决定权在家族长身上。

　　这倒是蛮奇怪的，玛依拉并不认为这种女人有什么胆量去伤害像格奈娅这样尊贵的小姐。但命令就是命令，她只要照做就可以了，何况她本来就负责格奈娅的安全问题，现在只不过是在个别场合多提防一下罢了。

　　格奈娅翻了个白眼：“当然不行。”

　　但随后这女人就没再继续说什么了，这让本来想多听点好话或是祈求的格奈娅有些不满，她用力去捏舞女的身体，任由那些能在晚饭时候享用的东西像涓涓溪流一样滴落在地上。法娜兹咬紧了牙，她在忍耐胸腔里无法发泄的怒火。

　　格奈娅终于先忍不住了，她不满的鼓起了腮帮：“喂，为什么不多求我一下？没准我考虑考虑呢？”

　　舞女抬眼看了她，苦笑了一下便又低了头。

　　格奈娅又接着说道：“我的姐姐，也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已经把你买下来了。”

　　法娜兹忍不住反驳道：“我不懂你的意思，你们没有这个权利……”

　　“普通人当然不行，但你既然来到这儿表演，就总该对这里的主人心里有数了吧？说实话，把你带来的那支演艺团对你实在没什么情念，只是随便开点价他们就不管你了——你平常和他们关系不怎么好吗？”

　　法娜兹沉默不语。

　　“当然，把你买下来也不是当奴隶之类的使唤，所以你也没必要太难过，如果你肯老老实实干活的话，或许过几天我就会把你放掉呢？”

　　“是…我会听您的吩咐……”一直的压抑和欺辱中忽然看到脱困的曙光让法娜兹也低声下气了一些，她请求道：“您需要我跳舞吗？我会做的，陪睡也可以…只要您把这些…魔法……”

　　她的身体忽然一颤，脸上也在片刻间就多了一层不正常的桃红。

　　“怎么了，接着说啊？”

　　还想听到更多请求之辞的格奈娅奇怪的看着舞女的身体忽然轻颤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摇晃，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

　　“只要您愿意……放……放开……我——做什么……都、都……”

　　“搞什么啊？”

　　格奈娅郁闷的看着忽然话不成声的舞女。法娜兹深喘了两口气，勉强续了下去：“如果您能放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不会让你做太为难的活啦，嗯，像现在差不多就行。我要自己开个牧场，呃……就是差不多的东西！反正我会把那地方弄得像样点……”

　　“您…您是说……让我去照…看——呜……照看牛羊吗？”

　　“倒是不用你照看……”格奈娅嘀咕了一句。

　　“我、我……答……我……”

　　舞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在格奈娅面前瞪大了眼睛，舌头微微向外吐出，止不住的哈着气。她的身体又更强烈的颤抖了几下，然后颓然瘫软——就算格奈娅刚刚还没明白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她也大概知道些了。

　　她不满的瞪了一眼玛依拉，后者很快走到墙边敲了两下，并大声告诉对面：“拉塞女士，请让您的学生们温柔一点，小姐有些话要和这女人说。”

　　对面很快传来了回答：“好的……赫兰，先把那东西拿出来，我们待会儿再继续。”

　　一阵狼狈的抽泣声过后，格奈娅才意识到她旁边的舞女竟然哭了起来。

　　格奈娅不耐烦的拍了她两下：“别哭了，谁让你偷东西呢？没砍掉你的手算好的，你该知足了。”

　　那舞女当然没理她，她只是继续抽泣，动静不大，却让人看了都感觉委屈。格奈娅也不明白她哪儿来的委屈劲儿，老实说敢偷到她家里的人照例是讨不了好的，她印象里内院似乎还没遭过贼——哦，那个莫名其妙死了的外交官曾经拿了她一些书，不过这很难说算不算偷盗——

　　除此之外，即便是外人在庄园外院偷东西被抓到也是要做几个月劳役来偿还的，这确实算是仁慈的处置，如果按照铁树法来判刑，盗窃持有金印章书券的人是可以除以斩手的刑法的，这女人能保住肢体已经算是运气，如果她懂事，就该老老实实任由主人家处置才对。

　　不过是个舞女罢了……她这表现也太娇贵了点。

　　等到她落个不停的眼泪终于止住了，格奈娅便不耐的继续问她：“你答应了？”

　　“是，我愿意做……”

　　“那好，我过几天放你走。”

　　“为什——不，很抱歉，我是想说，您能不能现在就……”一直对格奈娅冷脸相待的法娜兹在情急之下不得不在这个小女孩面前表现的更可怜一些：“求求您了，那些人快把我折磨疯了，我会完成您的每一个要求，请不要让她们再用蜡烛……”

　　格奈娅打住了她：“你要早这么说就好了，可人没有后悔的机会，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上几天，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便会放了你。”

　　“……是……如果…如果一定要这样，我想请您帮个忙。”

　　“说，我看心情做。”

　　“我想写封信，给家人报个平安……”

　　“你还有同党吗？”玛依拉忽然插了一句：“那个演艺团的人？如果把他们供出来，女士或许会考虑减免你要遭受的苦难。”

　　“不是，不是——我——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主意罢了，我想给我的弟弟报个平安，他只有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玛依拉狐疑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舞女只是忙不迭的轻轻点头，因为植物的限制，她也没法做出幅度更大的动作了。

　　格奈娅眨了眨眼：“捎个口信吗？”

　　“……不，笔信……能借给我纸笔吗？我的手还能活动，不用劳驾您代为。”

　　“玛依拉，拿东西给她，我们看着她写。”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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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教导阿波菲斯家的小姐们舞蹈，一切安好，勿要挂念，安心在旅馆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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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怪。

　　时隔几日之后，林登没有等到法娜兹的消息，最终也只是收到了这样一张纸条。

　　那场动用了不少人力，还算是精心策划的营救计划最终失败了，从“十之戒”那儿调来的精英刺客最后一个也没能回来，虽然也存在渺茫的得手后由于被追击无法返回的可能性，但林登也没有蠢到会贸然相信那种不切实际的乐观猜测，虽然他没什么经验，但法娜兹不在，领头人就成了他，他迅速带着另一名长生军成员转移了藏身处，并切断了和大多数外围成员的联系。

　　他非常想立即离开这座城市，但是他知道如果遭遇了大规模袭击，附近的重要关隘肯定会戒严，他一个没什么独立生存经验的现代人是不可能离开大路自己活一两个月的，再者这次事件牵涉太多，法娜兹是长生军重要的头领，而他那个便宜妹妹也是被点名关照的角色，他抛下这两人独自回国想必难逃处罚，谁能确定盛怒之下的万王之王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他的“好友”给拖出去斩了呢？

　　所以他不能走，在风声过去之前，他要安静的潜伏在这城市里，没准事情还会有转机，毕竟那女人是个死不了的战士……

　　于是一直等到了今天，他终于在约定好接头的酒吧里收到了这封简短的书信。

　　信上的内容便是如上，从表面看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他们一行人在进入河谷地界时互相约定过，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只得依靠纸面文字进行交流的话，一切能提及的重要事项都要说真话，因为真话是最不容易被人摸出漏洞来的。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要在旅馆中继续等候了。

　　不过，林登此刻却看向了那个给他送信的半精灵。

　　她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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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之前说过，本文的时间跨度会比较大，所以角色和道德观自然也是跟着年龄和时代走的。

　　所以格奈娅会有一个从熊变成好人妻（人妇或者人夫？）的过程。此外，有些和主角有过纠葛但是不深入的支线角色会有和长姐或是驯教师的互动，如果不喜欢此类内容的可以跳过，意见比较大的话可以在这里提一下，我尽量减少相关内容。

　　驯教师们其实就像是妮菲塔莉的触手一样的存在（笑）。

　　另外稍微再提一下的是（之前提过），本书敏感内容略多，有可能存在外界不可抗力干涉，如果**涉的话，咱会新开一本讲之后的内容。当然如果没有干涉，可能在一个大阶段后还是会切开就是了，这个看看一两百万字的时候的具体情况再说吧wwww

　　另外我要说。

　　泳装兔子王和莉莉丝都好可爱啊！！！！！

　　泳装闪灵吹爆！！！

　　（精神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