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老鼠的下场(下)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425 字
格奈娅的体力算不上好,在一时冲动的发疯似的发泄中,她很快就感到了疲倦。
等她回过神来,面对的已经是两瓣被她打成了驼红色的肉垫了。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打人这种事不但累而且疼,更不要说她打的还是个肉厚的家伙了,她甚至觉得没准自己受的苦比对方更来的多一些。
手腕子酸了,甚至手掌都有些要失去知觉一样,她甩了甩手,飞快的搓了几下手掌,站立不安的发出了几声痛苦的低吟。
“需要为您那些药吗?”
“不许笑!”
格奈娅凶了玛依拉一把。
半精灵不知如何作答——她确实没有笑的意思——于是她歪了歪头,老实等候发落。
格奈娅气呼呼的围着那女人的半身又转了两圈,她打了怕不是四五十下,可这个倒霉催的舞女连吭都没吭一声,她想了半天,实在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得手越来越疼的厉害,最后一憋气,眼眶一红,干脆就掉起了眼泪。
这下倒是把玛依拉吓了一跳,她凑上前想要安慰自己的小主人两句,但是格奈娅觉得这么太丢人,挥手又把她推远了,然后胡乱揉了两下眼睛。
她抬起发红的手掌给玛依拉看,告诉她:“我手疼。”
“我——主人需要我给您吹一下吗?”
玛依拉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她思考了一下如果是莎赫里法女士在这会怎么做,然后模仿了一下。遗憾的是,她干巴巴的语气和冷冰冰的表情一点儿也勾不起格奈娅的兴趣,后者叹了口气,又扭头看起那两瓣布满了红痕的肉来。
她看了一会儿,又问:“如果是长姐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
“阿波菲斯女士吗?我想…”
只是个偷东西的蟊贼的话,大概罪不至死吧——长姐对一般的小罪责并不会严厉的苛责,当然,这是指那些有原因的。如果是因为苛捐杂税贫困潦倒,或是忽患恶疾失去劳动能力而只能盗窃的人的话,长姐甚至还会给他们合理到甚至慷慨的处置。
不过……
如果是像这样的人的话。
这种身体健康,没什么缺陷,又能自食其力的女人……
会怎么样呢?
格奈娅有些摸不清答案,因为她并不那么熟悉自己的姐姐在平民面前的行为准则。她有不少关于姐姐的信息其实都是道听途说,因为一些行脚商人很乐意在驻足此地时和庄园里的人侃侃杂事,而格奈娅对于“长姐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么”几乎都源于这种偷听来的谈话,当然,总的而言,她听到的还是正面内容居多。
至于亲身经历——她以前就连权贵和有身份教养的商业合作伙伴都难得坐下来交流几回,更不用说平民什么的了,长姐并不乐意让她的生活和太多人发生交集——直到她精心编制的鸟笼被另一个女人撕破为止。
玛依拉用了个委婉的说法:“大概会处理掉她把。”
“没可能吧,姐姐才不是那么凶的人呢,就算按照铁树法来判刑,偷东西也罪不至死才对。”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她可能会被卖到娼馆去。”
“喔——是这样的啊。”
格奈娅忽然想起来她们家的本行是奴隶商人。
既然偷了东西,那就调教成可堪一用的货物,然后用身体去偿还自己造成的损失好了——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这么一想的话,奴隶商人果然是个不错的行当,毕竟这是和人打交道的行业,只要是人,就和她们有利润相关——无论是主顾,合作人还是奴隶,任何人都可以胜任其中之一的位置。
她蹲下来看着被困在破洞中的舞女,这个洞开在半腿多高的位置,站立的话会非常别扭,这女人也许暂且放弃了挣扎的想法,她在躲避格奈娅的抽打时跪了下去,现在她跪在地上倒是把自己挡的严严实实,让人什么都看不见了。
格奈娅搬了些干草堆到舞女身边,然后在她肚子旁边坐了下来。她拿了匕首开始割开舞女身上的衣服,那件还算挺好看的红褐色舞衣已经被缠在她身上的木头弄得乱糟糟的,虽然有点可惜,但格奈娅还是一点点把能碰到的地方都割了下来。
做完这些后,她拍了拍舞女的肚皮,笑着问她:“你还活着吗?”
没人搭理她,不过从肚皮上的起伏来看,这舞女显然还活着,而且似乎气的不轻。
格奈娅又接着问她:“不打算说话吗?那我接着打喽?”
她爬了起来,又从油壶里倒了些油到舞女身上,以期有润滑能减轻点手掌上的负担,不过真到了下手的时候她还是怂了,于是她小声撺掇玛依拉:“你来打……轻点就行了,我听个响开心。”
她又坐回了草堆上,而玛依拉也无奈的开始按照她的指令行事。
啪。啪。啪。
她下手比格奈娅来的轻,不过整出来的动静却很响亮,格奈娅听了几声后,满意的敲了敲转头,问对面的半个身体:“感觉怎么样?我换了个人,如果你再不说话,外面还有几百个人等着轮换呢?”
没有动静。
格奈娅伸出手指在她肚脐眼上戳了几下,又搭话道:“你真的不说话?你想一辈子被关在这儿吗?”
还是没有动静。
“饿了没有,要不要我让人洗几个胡萝卜喂给你?当然啦,我又不想去外面,喂给你这边的嘴好不好?”
依然没有动静。
“哦,你听见我们刚才说的没,如果你再不吭声,我就叫些专业人士来料理你了,那些人很擅长对付女人,你记得昨晚和你一起玩的那条大狗狗吗?那就是她们的新作品。”
舞女的身体轻轻震了一下,很明显她被这番话触动了。格奈娅满意的轻轻拽着她身上细细的绒毛,提醒她说:“你该庆幸捉住你的是我,要是换个人的话,可就没人会和你扯皮那么久了。”
“给我说说你有没有同伙什么的——如果你能供出其它人,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啪啪。
“不说吗?你想一直被关在这里吗?这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路过,你不在乎吗?”
“真恶心,难道你打算在这里嘘嘘吗……”
只是接下来无论她怎么说,舞女都完全不搭理她。格奈娅就像是唱独角戏一样对着半截身子叨叨了半个钟头,最后连玛依拉都累了,她们才消停下来。
格奈娅看着被油润的闪闪发亮的嫩肉,无奈的向她的仆人问道:“怎么办?”
玛依拉果断回答:“您也许该把她放了了。她身上没搜到盗窃物,这些惩罚也足够了,您不该和一个平民这么较劲,女士回来看见会不高兴的。”
“可我就是不高兴。”格奈娅皱起了眉头,她靠着墙上看着头顶一条一条的木头板,不甘心的说:“好不容易遇到个好玩的家伙,怎么能就这么放了呢?”
“她昨夜和你有过一夜之缘,您该对这样的女人有所怜悯。”
“只不过是花钱买来罢了。”
格奈娅轻哼了一声。
但玛依拉的话确实落到了她心里,她虽然喜欢玩这些奇怪的游戏,但又并不喜好做那些有伤害性的事,这个陪她睡了一晚的舞女也确实让她舍不得下狠手——要不是她刚才踢了格奈娅一脚,格奈娅甚至都有考虑过随便玩玩就放了她得了。
但现在要让她轻易放过这舞女她就有点不太乐意了,这女人死憋着不说话让格奈娅感觉很没面子,如果她肯服软说几句好听的,那没准格奈娅还可以忍一忍,但现在她彪上劲了,只不过是个平民罢了,谁给她的胆子违逆河谷最伟大的女人……的妹妹的?
她决定出去和这舞女的另外半截身子谈谈,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
想到就做,格奈娅很快一溜烟跑到了围墙外,她和看门的人打了招呼,让她们瞧好不要让人往后面走之后,便直接去寻舞女去了。
外面的情况比她想的糟一些,那些用于防卫的植物本来就是分布在外面,自然舞女在外侧的身体也就被缠的更紧。当格奈娅看见她时,她的双手被禁锢在了地面稍高出些的位置,整个上半身一直到脖子都缠满了一圈一圈的植物枝干,让她几乎丝毫都动弹不得。
但这不影响她说话,她意识清醒,被拘禁的角度也能看见格奈娅走过来,但她就是不说话罢了。
她不识趣,格奈娅也懒得浪费口舌,她现在嗓子都有点干了。她走过去,当着舞女的面盘腿坐在地上,几把扯开了她的上衣,然后低头叼住红色的果实吸了起来。
那些汁液一入口,她就确定了这确实就是早上她吃过的东西。
味道还不太好,但总归是人的——格奈娅在这方面一直保持着奇怪的执着,尽管那些牛羊乃至骆驼的奶比这女人出产的明显味道要好些,但只要是人的东西,她就会高看一眼。
仔细想想的话,这女人确实有些意思,因为除了哺育她长大的乳母和最近为了照顾她委屈了自己的长姐之外,这个舞女的奶应该是她吃过的第三个由人出产的东西……啊,不对,去掉那个被当做大狗狗养起来的家伙的话她才是第三个。
嗯,就算以第四个来算,这似乎也有些纪念意义了。格奈娅松开了嘴,她把脸凑到女人近前,朝她打趣道:“你看上去不像缺钱的人,为什么要做贼呢?”
这是实话,因为这女人容貌端正,气色也不像是寻常的庸粉俗脂,格奈娅懂得穷山恶水是养不出美人的,哪怕她现在真的是落魄了,至少她在长身体时应该是过得不错。何况她身子结实的很,这就更加不是一般人养得出的了。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偷她家呢?
嗯……她欠了很多钱吗?
但是昨晚买她贞洁的时候,她又是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
“这样吧,如果你缺钱的话,就在这里住几天好了。我想三五天的话,你总归坚持的了吧?我会让仆人们照料你的私人问题,你每多坚持一天,我给你二十枚金币好不好?”
这个数字已经是寻常娼女一个月都赚不来的钱了,她会不会答应呢?
舞女选择了拒绝——但她总算是开口说话了。她试图摆出一副乞求的态度,但玛依拉看得出她并不太常服软,所以脸上神色很是僵硬,她对着格奈娅请求道:“能放了我吗?我真的什么都没拿,如果…您……如果您要索要补偿的话,只要让我回去,我就会拿钱给你。”
“可我不要钱,我又不缺钱,对你们这些平民来讲,我就像赫莫拉斯一样富裕。”格奈娅无聊的戳了戳她身上凸出来的地方。“倒是你干嘛一定要当小偷呢?如果你缺钱的话,不如来给我工作,我的牧场里正好缺人手……”
“主人,您没有牧场。”
“会有的。”
“您的姐姐否定了那个荒唐的计划,她想确保您身边的女人都是健康干净的人。”
“好了,我知道了,麻烦你不要扫我的兴!”
格奈娅不耐烦的嚷嚷着——她捏拽着舞女的果实作为发泄,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掌流淌下来,一时间四周都是淡淡的乳香味。
“你的意见呢?”
“铁树法允许我用财产弥补我犯下的罪责……”
“可我没打算走法律程序。”
格奈娅拍了拍裙子站了起来,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蟊贼:“你以为这是哪儿?在这个庄园里,我不需要遵守任何法律,也没有人能用那些挂在树上的铁牌来约束我,我愿意给你赎罪的机会只不过是出于我们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而不是你值得原谅,也不是为了什么其他人的规矩。”
法娜兹低下了头,她在这两个人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总有一天她要把今天受的屈辱一百倍的还回去。
但现在这些东西缠的她动都动不了,她甚至没有靠谱的方法自杀,但自杀对她也难有意义,她的身体不会失去生命特征,即便是身首异处,她的心脏都会继续跳动,这是瞒不过那个老练的保镖的。
她只得选择了屈服——只不过是句服软的话罢了,她虽然万般不愿意,但也只能憋着日后再说:“我愿意做您的奴隶……能请您暂时解开这些束缚吗?哪怕是把我丢进牢房里也好……”
那个小女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得意洋洋的扬起了头:“当然。”
只是个愚蠢的小孩罢了……
“不行。”她忽然又低下了头,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也挂起了满是恶意的笑靥:“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讲条件?没门!敢晾着本小姐那么久,你就住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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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把格奈娅写的恶劣了点……
当然,比起恶劣不恶劣,果然咱还是先祈祷这些内容不会被塞抹布好了。
虽然并没有用直白俗气的语言,但确实写了很多不得了的内容啊……如果有下本小说的话,还是要干净些为好。
这本就这样了,我就是想写个HENTAI少女的成长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