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格奈娅的享乐主义(上)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56 字
“嘿,小子,那个姑娘是你的朋友吗?”
酒正酣时,演艺团的领头人提着半罐酒找到了青年。
“呃,您是指?”
青年的态度里带着令人满意的谦逊——领头人一眼就能从相貌和举止看得出他是那种出身非富即贵的类型,但他却很有礼貌,甚至对于演艺团的平民也保持了平等周到的礼节,对于那些普遍不学无术又桀骜的二代而言,这算得上难得的品格了。
所以领头人也乐得和他搭句话,一来虽然他虽不知道这两个混进他团队里游玩的年轻人不知是什么来头,但结交一下没准将来会多条路,二来他看得出这青年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在热闹的民众和表演者行列里,他显得有些形影单只。
“就是那个跳舞的姑娘啊——你们是那样的关系吗?”
留着络腮胡的大叔呲起了牙,捻动手指,丢了个男人都懂的表情过来。
“啊,不——不,那个,当然不是……”
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并且腼腆的干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瞧你的样子,肯定有想法吧?”
“那个……”
青年不知道回什么好,他挠着头发,尴尬的跟着嘿嘿笑了几声。
想法——确实是有的。
虽然在这个奇怪的异界,他所掌握的超前的观念和知识有些没有用武之地,这个时代的历史也不尽数如书上写的,他恐怕很难利用那些必然的历史进程来得利。
但穿越者总是天然的主角,至少他现在已经掌握了足够让自己有所作为的外挂。虽然他的能力不能直接对什么人下达具体的命令,但至少可以做到控制别人对他的主观情感,如此一来的话,只要他有足够的资源,那么任何人都会无条件的成为他的好友。
简单而粗暴,这算是最直白实用的一种作弊能力了,无论是用来控制人心,还是用远超常人的速度培育自己的班底……甚至把自己塑造成可以随意赐予人力量和智慧,如同神灵一样的形象都是可以的。
他需要的只是时间和行动。
他今天见到了魔女给他安排的敌人,那个叫做“妮菲塔莉”的女商人。
她非常美丽,坦言说,青年是舍不得杀她的。
当然,他现在没有这种能力,也没有这种必要去做这种事。不知道为何,为他提供在这个世界作弊的能力的魔女似乎非常厌恶这个女人,青年猜不出这种仇恨源自于何处,但它表现的非常明确,因为他在这个庄园里做出的许多行为都会让他的“复仇”缓慢增长——甚至就连吃她们家大米都能消弭掉魔女的一部分恨意。
这让他几乎要舍不得离开这里了。
言归正传——想法确实是有的。
实际上为了能享受好一些的态度,他昨日已经把带领自己的女队长对自己的好感由可怜巴巴的三十几点调整到了七十。
他暂时倒不是图谋什么,实际上这个数值并不足以让他赚到什么便宜,何况那女人还要有一段时间来适应情感的变化。他做出这种决定,只不过是想让她在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多保护自己一下罢了。
毕竟一时半会儿自身的能力是很难增长并适应的,但借助外人的话就会方便的多。如果法娜兹明天的行动和这里的人起了暴力冲突,那他总也得想个办法提前溜走——能被顺便带走自然是最好了。
“能有进展的话就早点搞定她吧,年轻人嘛,那个漂亮姑娘年纪也不小了,她肯定会有不少追求者,错过了这村,可就没……”
“嗯,谢谢您的吉言。”
青年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酒杯,敬了一杯酒。
“不过,她刚才就不见了,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喔—她被这里的女主人叫走了。”领头人摸索着胡须,看着在广场上跟着乐器起舞的其他舞女砸了咂嘴:“这儿的女主人想要单独看她跳舞,所以把她叫去内院——那地方是这里的女眷才能进去的。她确实跳的不错,如果没意外的话,会晚点再回来吧?”
“喔,知道了,谢谢您。”
女眷们吗?
这处庄园的主人听说是个颇有洁癖的女人。
如果只有女人的话,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想到法娜兹身着轻薄舞衣时的身段,青年确实有些不乐意她被别的男人看到。
嗯,也不知道谢赫拉扎德现在在哪……
“啊对了,虽然答应带着你们,不过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方便的话,能告知一下吗?”
“当然。”青年露齿一笑:“我叫林登万。”
……
此处省略一万字4players戏份。
……
找到谢赫拉扎德了。
但是,在非常不理想的情况下找到的。
能发现她,是因为她被当做助兴的东西叫了上来。
助兴的“宠物”。
这些腐坏的商人们的变态程度远远超过了法娜兹的想象。
她尝试着对那个年轻少女进行一下眼神上的交流,但那女孩却完全不理会自己。
并不是出于掩饰身份的无视——法娜兹可以确定,至少在目前,她已经完全记不得自己是谁了。
她身上挂满了屈辱的饰品,像真正的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伸出舌头去舔这里的女主人们。法娜兹可以确定谢赫拉扎德并非是亚人,但她却被戴上了一条假尾巴,她甚至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那东西做些活动,用来在这些北方人面前摇尾乞怜。
这让她感到愤怒和恐惧,到底是如何恶劣的折磨,才能把一个人变成这样子?
她确实想过谢赫拉扎德会遭受这种折磨,但她也确实未能考虑过她们能把一个心地善良的少女折磨成这副模样。
对于一个长生军的战士而言,这是难以想象的,莫大的耻辱。这令伟大的万王之王,以及她伟大的祖国蒙羞,法娜兹甚至考虑过当场赐予这少女解脱,然后自己想办法逃跑。
但是上面的命令是在能带回活人的情况下,以带回活体为优先,因为她的能力非常重要,是王上接触“神性”必不可缺的一部分。
于是她只能强忍了下来,并带着虚假的笑靥加入到她们荒唐的夜宴之中。
她被责令喝下了许多不知何用的药和酒,身上涂满了花油,然后用生涩的手法学着侍奉这里的女主人们。
夜晚过的很慢。
就连身经百战的自己都开始感到了疲倦,但那两个看似柔弱的凡人女子却乐此不疲。
法娜兹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睡着的了……她只记得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这是很久没有过的情况了。
谢赫拉扎德已经被人带走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她,而另一个是那个小女孩,她正缠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
如果说昨晚她还能对着女孩保持不那么差的感官的话,那么今天醒来之后,法娜兹简直恨不得要把她掐死。因为她用十枚罗马金币买下了自己的贞洁,还得意洋洋的告诉她这已经远远高于一般娼女收取的费用了。
法娜兹也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但“六之戒”是战士,她们所谓违背的应当是“不可谋害性命”,所作所为是用武力为万王之王清理他的敌人,不是用美色引诱,也不是依靠太多阴谋诡计成事。她的归宿应该是和一个与自己一样,甚至更加强悍的战士结婚,并生下足够优秀,能继承她力量的血脉,而不是像这样平白的被一个小女孩糟蹋。
像一个娼女那样糟蹋。
她的后颈又感到了一些阴冷……似乎她的愤怒被人觉察到了。
法娜兹闭上眼,装作转身看向了对面,果不其然,昨夜见到的弓手依旧在对面的房顶上。
她不用休息的吗?还是已经睡醒了?
借着白昼的光亮,这次法娜兹终于看清了她的面貌——一个耳朵尖尖的精灵,金色头发,披一身灰衣。她握着弓看着这边,法娜兹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出自己已经醒了,不过从那些杀气上判断,她也许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敏锐的家伙……
她不得不松开了微微虚握住的手,而与此同时,那股锁定了自己的阴冷也就消失了。
那个叫作格奈娅的小女孩过一会儿便醒来了,她分毫没有危机意识,醒来后也没有什么要检查一下自己的意思。她只是打了哈欠,然后揉揉眼,随后又开始胡乱在法娜兹身上摸索。法娜兹忍着不适应,强颜欢色的告诉她:“小姐,您该起床了。”
“哦……”
她仍然一脸迷糊,不过楼下的侍女在听见她的声音后就上来了,她们分别用湿的和干的毛巾为她擦拭了身体,然后为她换上了轻便的室内衣装。
“我可以离开了吗?”
法娜兹拉住了一名侍女的袖子,小声问她。
“你跟着我们来。”
侍女并没有对她表示出什么尊敬或是鄙夷的态度,她从同行手里接过了一块大号的白布让法娜兹随便盖了一下。
“我的衣服呢?我可以回团里吗?”
莫名其妙的对待让她有些着急,她忙不迭又问了一遍。
“女士吩咐了你需要留着为小姐准备早餐,等我们忙完了自然会安排你的事。”
侍女们为格奈娅做了些梳洗工作,随后,一脸迷茫的法娜兹就被她们簇拥着带走了。
她没有衣服,暴露在阳光下让她很不适应,侍女们带着她走进了一间像是凉亭一样的私人浴室,在那里,两个人为她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身体。
热水让她的胸前有些发痒,她忍不住摸了几下。她注意到自己的某些地方有些肿,那个小女孩下口完全是没轻没重,这让她异常烦躁。
而清洗过一遍后,侍女们就让她换了件勉强正常点的袍衣,但她又被带到了厨房——这让她更是纳闷了,为什么会到这里?法娜兹想到了之前她们的说法——让她做饭?可她根本不会做像样的吃食……
厨房里有个人正在忙碌,法娜兹看了看她的背影,大概是个有三十多岁的略显粗壮的女人,衣着上看显然是这里的厨子。那人听见动静便转过了头,看到法娜兹后,她远远的招呼了一声:“新来的那个?”
“是…不,我是……我是随着演艺团来的舞女。”法娜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就保守的回答了一下。
“那就是了,昨晚陪小姐睡觉的是你?”
厨子抹了下脸走了过来。从一个粗壮的女人角度而言,她长得不算难看,不过长期在厨房里工作让她显得多少有些油腻,也让刚刚沐浴过的法娜兹下意识的远离了她一点。
“我手上不干净,不会碰你的。”
厨子爽朗的一笑,然后从旁边的木柜里拿出了一只干净的小木碗:“用这个搞定吧,不过快点,我这边的点心快出炉了。”
“什么?”
厨子没搭理她,回头去照看烤炉去了。
她对着木碗疑惑的看了半天,又不知这是什么意思,等厨子照看完了烤炉,她才又尴尬的问了一下:“这是什么?我该做些什么?”
“她们没给你说?”
厨子抹了把手,看着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法娜兹,她不得不告诉她:“主人让你准备奶给小主人当早餐,我以为已经有人告诉你了,真是的,那些丫头到底怎么办事的……”
“奶?”法娜兹疑惑的看了厨子一下——又看了看四周:“你是说让我给她挤牛奶吗?”
可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只是个简单的厨房罢了,看样子宰杀和饲养牲畜的地方并非在此处,这屋里只见得到炊具和一些新鲜的蔬菜,倒是有个地窖,但想来也不会有牛羊之类的在那里面。
“可这儿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家畜。也没有骆驼……”
“噢……那些小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没给你说吗?用你的,我想这个碗就够了,刚开始应该没多少的。”
法娜兹难以置信的看着厨子:“什么?”
“我说挤你自己的。你要做不好,我也可以帮你,但我下手比较重。”
“可是我没有……”
“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