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自我交谈

　　“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

　　会见到格奈娅完全是个意外，不过艾丝妲仍然乐意和她谈谈，她让纱雅先去楼下等她，自己则又和格奈娅返回了灯塔顶层。

　　“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时候来这里。”

　　艾丝妲靠在外围的墙边，而格奈娅坐在了楼梯边缘的护栏上，她们互相看着对方，闪烁的眼神里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气氛有些凝重。

　　艾丝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尽管她已经尽力压制着自己不要乱想，可她却仍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她想格奈娅也是如此，又或是只是因为她的那个可怕的想法是真的，被撞破了秘密的格奈娅才有些不敢面对她——在对视片刻之后，格奈娅主动避开了视线的交汇区，她在心虚，这不像她，这让艾丝妲感到不安。

　　“长姐……妮菲塔莉现在好像很纵容你？”

　　为了让她把话说出来，艾丝妲选择了其他的途径来问。

　　“嗯。只要我不去远处，在城里我现在去哪儿都可以了，不过，她还是得让玛依拉跟着我。”

　　艾丝妲歪头往下看了一眼，她倒是没看见玛依拉在哪，兴许是在楼下。

　　“那她知道你来这里的事吗？”

　　“她……”格奈娅的嗓子有些发堵，她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兴许知道的吧，玛依拉总会给她说的。”

　　这个话题让她变得软弱，格奈娅明显没了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架势，她甚至似乎面带几分忧郁，连话都说不太利索。

　　“那她不会反对你来这儿吗？”

　　“她……”

　　格奈娅抿了抿嘴，忽然咕哝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气氛顿时僵硬了。

　　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思考方式也多半是彼此心知肚明，几个眼神之下，两人就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艾丝妲长叹了一口气，她按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这种复杂的情况让她脑子生痛。

　　她看得出来，格奈娅是带着某种感情来这里的。

　　既然她不愿提及妮菲塔莉，那就一定是心里有鬼，那么她在想什么呢？

　　就像艾丝妲快要屈服在妮菲塔莉的绕指柔情下一样，她对阿图萨产生了好感。

　　这太……糟糕，并且混乱了。

　　格奈娅只是拒绝正面谈论这些，但她没有试图欺瞒艾丝妲，她们彼此对对方心知肚明，欺瞒的用处微乎其微，而她现在又被抓了现行——她在这儿做什么，艾丝妲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理清楚了。

　　她心里迅速涌上一股羞愧感，她不该有这种感情的，这和她们说好的不一样。

　　格奈娅想多少保留些颜面，于是她强行辩道：“你大可以放心，我只是想来缅怀一下罢了，没什么其它意思……”

　　她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距离那么近，她们彼此间都有些奇怪的感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羞愧已经被艾丝妲捕捉到了，她低下头，嘴硬道：“反正我早就吃过她的奶了。”

　　这话让艾丝妲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走到格奈娅面前用手指托起了她的腮，一板一眼的警告道：“她是我的。”

　　“是，我们说好是这样。”格奈娅表现的并没有什么死皮赖脸的倔强，反而有些委屈：“但我没办法啊，我根本忘不了她，我又能怎么办……”

　　她见艾丝妲的表情没有软化，又接着说：“你也一个样不是吗？你喝了酒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把自己送给长姐对吧？我猜她只要勾勾手指，你就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舔她的乳……”

　　“闭嘴，小点儿声……”

　　格奈娅露骨的话语越说越大声，如果再让她说下去，恐怕在楼下的人就能听得见了。

　　“可我说的都是实话。”格奈娅委屈的降低了音量：“你难道没有想法吗？你敢说我告诉你妮菲塔莉正在哺乳期时你没有心动？算了吧，我们都抵挡不了这种诱惑……”

　　“别说了，我什么都没做。”艾丝妲心虚的撇清了立场，而格奈娅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没工夫想那些。”

　　她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只得收回了一半，以期让格奈娅相信她。

　　实际上格奈娅那些仿佛像是质问的话就如同钢针在她皮肤上扎了几下，弄得她头皮发麻，全身紧绷。她的话让艾丝妲清楚的意识到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图萨还没回来，格奈娅是就算有些小心思也做不了什么，但她不一样，她已经尝过妮菲塔莉的滋味了，尽管那是妮菲塔莉主动勾引的她，但她毕竟是没能忍住……

　　她才是真正的违约者，她根本没有权利责怪格奈娅什么。

　　又沉默了一会儿。

　　两人都在调整心情。艾丝妲抓紧时间把那些快要窜出来的秘密给按回去，而格奈娅因为被识破了心思还在懊恼，她正在思考该如何解决这种矛盾。

　　过了一会儿，格奈娅抬脚轻点着身下的石栏墙，慢悠悠的提议：“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说的事情呗？”

　　“什么？”

　　“你来当我的情妇。”

　　“……不干。”

　　“为什么？”格奈娅忽而来了兴致：“我保准这没问题的，你也看得出长姐很喜欢你的吧？我们就只管照实说，就说你也愿意当她的宠物……这样就都没问题了，我会想办法让长姐接受你，我想她也不会拒绝三个人一起睡觉……我们可以一人一个，没必要抢，等到阿图萨回来，我们也没必要争，只要把她也留下…这也许就需要你那些小道具了，我们肯定能让她们俩人融洽一些……”

　　这些露骨的话让艾丝妲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皮肤上爬，她难以理解格奈娅是怎么会有这种……这种极为堕落奢靡的想法的，她学坏了，这让从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的艾丝妲感到惶恐，她不安的问格奈娅：“你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谁教的你这些？”

　　“私塾里的同学。”

　　格奈娅没有避讳这个，她直接告诉了艾丝妲。

　　“什么？”艾丝妲的脸色有些僵硬，她万万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她原本还会觉得也许她是受了某些长辈的教唆，比如恩赫家的几个女人，又或者是凯瑟琳夫人那种人……但她绝对没有想过让格奈娅变成这样的是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

　　格奈娅其实是个性格有些孤僻的女孩，这点艾丝妲从来都是知道的。

　　虽然能算是“朋友”的人倒也不少，但真细说起来格奈娅却也没什么能真正处的好的同龄人，男性她是素来不待见的，而能和她长期相处的同性也大多是那些足够有门面的大家闺秀，这些教养还算良好的同龄人虽然不会抱着和男孩子一样的目的接近她，但其中也确实有不少人是别有意图的——大商人的子女很少有真正天真可爱的类型，能被送到和格奈娅共处的地方，说明这些后代至少得到了长辈的青睐。

　　她们或多或少的都会关注格奈娅的身份，而这确实是她最不想要的，她为自己的家世荣耀，但却困惑于因为家族从事奴隶贸易所带来的私人的厌恶感，以至于她并不希望那些朋友是以和“阿波菲斯家的成员”交往为目的接近她的。

　　而在撒马尔罕，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的名字在上流社会无人不知，如果她穿着绣有蛇纹的正装披风上街，恐怕连路边的老婆婆都能认得出她来。

　　但那是以前的格奈娅。

　　她们两人的分离多少让各自都发生了些变化，格奈娅变化的很快，这一点艾丝妲能清楚的感觉到。

　　她不再是以前那样有些闷闷不乐，不苟言笑的模样了，她现在也许能和那些私塾里同辈的姑娘们相处的很好，或许……也就这样会染上一些不太好的观念。

　　“大家都是这样啊。”

　　格奈娅津津有味的为她讲述起那些富贵小姐们的生活来：“这个年纪，大多数女孩子都该有个床伴了，多数是女的，也有些是男的……有些是专门调教好的奴隶，也有些是家里的亲戚，就像阿姨和婶婶什么的，也有以前的乳母，或者家庭教师——不要那么看着我啦，这都很正常不是吗？”

　　“她们说很多家庭都会有教父教母这样的人，多半是亲戚来当的，有些是比她们父母更核心的成员，教父教母会教她们很多事，当然也包括‘那个’……”

　　“这在西方国家是很正常的事情啦，艾丝妲你也要开放点才行。”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一些让艾丝妲目瞪口呆的“习俗”。

　　“这可……抱歉，我接收不了。”

　　“无所谓啦，我们又不和她们做一样的事，你只要接受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格奈娅从石栏上跳了下来，她半弯着腰走到艾丝妲近前，一边盯着她的胸围，一边在她身旁转了一圈。

　　“所以你当我的情妇简直就是最好的选择了，那样我就放弃对阿图萨的兴趣怎么样？”

　　她说着忽然张牙舞爪的想要抓艾丝妲的胸，不过艾丝妲早就准备，半道上就拦住了她。

　　艾丝妲无奈的打发她：“别想了，我不会同意的。”

　　“不，你会同意的，我们都清楚。”格奈娅眨了眨眼睛：“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奥萝拉·阿里斯托芬冷着脸把一份传令书丢在了办公桌上。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你父亲觉得事情已经该定性了罢了。”

　　比起冷着脸的奥萝拉，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明显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架势。

　　她这样的态度让奥萝拉很是不爽，她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干净利落的给这女人一拳。

　　她是“猫头鹰”的女儿，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敷衍她。

　　在这个女人嫁到家里之前，奥萝拉也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种无从处理的内事局面。

　　这就像一场闹剧……外人对待她总是有礼有节，可到了家中，等待她的确实刻薄的继母和刁钻的妹妹。

　　但她偏偏没法真做什么，她的父亲还健在，许多虎视眈眈的豺狼等着看她的笑话，如果她因为愤怒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优势就会偏向那个擅自坐了父亲的座位还在得意洋洋的女人。

　　坐在“猫头鹰”椅子上的女人是艾莉克希娅，她是一个来自湖对岸的有野心的希腊人。她并非平民出身，虽然奥萝拉对各种细节所知不多，但她的家族为了这一桩婚姻投资绝非少数，否则她也不会就这样赢得“猫头鹰”的喜爱——那位控制着治安，情报和城防的管理人曾经是这城市最精明的阴谋策划者之一，他和凯瑟琳夫人的合作成功扳倒了几位有潜力威胁到管主们地位的权贵。

　　就像她们们的家徽一样，“猫头鹰”自古以来便是这座城市秩序的守护者，无论有多少大家族兴起衰落，管主们的座椅如何更迭，阿里斯托芬总是始终不变的一位，因为无论是谁掌权，他都会需要猫头鹰来维护城市最中央那张大圆桌的平稳。

　　艾莉克希娅是一位美貌的妇人，她在安德鲁·阿里斯托芬正直盛年时嫁给了他，如今猫头鹰因为疾病和衰老的折磨气色每况愈下，但她的美貌却依旧不减当年，反倒又多添了几分神韵。

　　阿里斯托芬是来自马其顿的家族，他们遵循惯例，比起本地人外，家族的成员更多和希腊人结亲，以此来维护血统的特殊与纯正。远道而来的艾莉克希娅确实算的上难得的美人，她还保留着少女一样的尖细的下巴和圆润光滑的脸面，酒窝很明显，长长的茶色卷发被发箍收敛向身后并且露出整个额头。她的皮肤很白，与额前佩戴的珍珠与蓝宝石的挂饰相得彰益，如果不是脸上得意洋洋的傲慢和手里歪倒的折扇破坏了她的美感，奥萝拉倒还勉强愿意承认自己这个继母的身份。

　　奥萝拉自然不会相信这女人的说辞，她冷哼了一声，质问道：“停止调查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只是它该停下了，让你那些跑腿的猴子都收队吧，过几天我会写一份正式的书面报告给那位王子，一切就此打住。”

　　“可你这是胡闹，明眼人都知道一个渔夫没有那种杀人的技艺。”

　　奥萝拉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波斯人不会认可这个结果的。”

　　可艾莉克希娅却自信的告诉她：“他们会的，不但如此，这也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什么？为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应该自己去收集情报……你太幼稚了，只能看得到这些事的表面，这也正是你父亲无法信任你和你弟弟的原因。”

　　她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命令道：“现在，我乖巧的女儿，从我的房间出去，在你想明白这些东西之前，最好不要再来打扰我。”

　　“你会后悔的。”

　　奥萝拉双手按着桌面，咬牙切齿得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然后就快步走了出去，并重重的带上了门。

　　艾莉克希娅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侍女在奥萝拉离开后便慢慢走到门旁把门反锁了。艾莉克希娅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慢慢镀上了一层霞红。

　　她不复面对自己继女时的强势，反而变得有些萎靡，她局促不安的低声问侍女：“我做的……还好吗？”

　　“是的，您做的不错，主人会满意的。”

　　这名侍女是月余前新来到阿里斯托芬府上的，她只不过是个姿色平平的普通女性，却很快得到了女主人的信任成为了她的贴身侍从。艾莉克希娅对外宣称她喜欢那些来自希腊的仆人，这侍女确实有些希腊人的模样，所以奥萝拉也没多想过什么，她才懒得管这个飞扬跋扈的继母的事情。

　　“那……”艾莉克希娅为难的看向自己小腹。“今天的…可以了吧？”

　　“还不行，女士。”

　　“至少让我休息一下。”这位高贵的夫人瞬间多了几分哀求之色：“把它拿出来吧，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您总是能坚持完早上的‘教导’，但为何今天却不行了呢？”

　　“因为……”

　　“是因为奥萝拉小姐的味道让您兴奋了吗？”

　　“不——！”艾莉克希娅想要站起来，但肚子里的温热感让她双腿一软，很快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我——我怎么可能呢…我……”

　　她轻轻哆嗦了两下。

　　“好吧，我为您安排一下休息时间。但如果您提前休息，那今晚就要额外安排您和芬娜小姐的互动作为补习了。”

　　“行……反正都听你的就好了吧？求求你让我拔出来一会儿……”

　　“嗯。”

　　侍女靠近了她——而高贵的管主夫人急不可耐的配合她将双腿放到了桌面上。她把脑袋放在柔软的椅面上等待着那股痛苦又快乐的感觉降临，而侍女掀起了她的长裙，在双腿的尽头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铜拉环。

　　“请您忍耐一下。如果您之后觉得没有它会有所不适，请您多喝热水。”

　　在旖旎的水声之中，侍女随手拉上了背后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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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菲塔莉的调教师会和许多非主线角色有比较[哔——]的互动。

　　嗯，我想不会有人觉得绿了什么的吧？

　　然后……关于尾巴问题，剧情上是会合理化处理的，并不是突然就有了这样子。

　　目前看来大部分人是支持的。如果没有特别的多的反对的话，接下来几章会开始做铺垫了。

　　至于款式……主要还是考虑鳞片和角质。

　　绒毛似乎不方便SOX……

　　每天为自己上一柱保佑自己的香。有时候我也会想“反正都写那么多了不如干脆就这个节奏下去好了”，有时候也会觉得“收敛点或许有机会宽大处理”……好矛盾啊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