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逃跑计划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4,035 字
格奈娅很是消停了几天。
她虽然依旧有很多想法,但手头的拮据却让她难以为继:在忍不住又在君先生身上用掉了两颗熏香后,她现在手里只剩下四颗香丸了。
现在她必须得谨慎……并且控制住自己的手和嘴。
当然,值得开心的是,在做了这些事之后,她已经凑到了九粒米。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魔女,但魔女依然没有见她,只是告诉她“正在研究怎么添加创意工坊里的MOD,稍后再通知你。”
所以……看样子她的愿望要拖后了?
在这几天里,格奈娅稍微花了点时间来整理关于魔女的事情。
熏香无疑是非常好用的东西,但它只能对一人生效,又或者说它的香味有一定的范围限制。从格奈娅在君先生身上做的实验来讲,香丸可以放在薰球中存放,并且使用时只要拧开就可以了。它会模糊人的心智,并让她在大约半个刻钟的时间里听从格奈娅的指示——并且有一定的持续性。
但是,意料之外的缺点也是有一些的。
首先就是,被害人是可以闻到这股味道的。虽然君先生一直没有在意,但是换成警惕性高的也许就会知晓,并且,在吸了香之后她的身体依旧还会有感觉,格奈娅不太确定过分强烈的刺激会不让她回复清醒,所以她一直也没敢做更多的事情。
而熏香的持续性似乎和本人的抵触心理有关……有些事情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遭到明显的拒绝,比如格奈娅尝试让君先生自己撕下那张贴纸的行为显然失败了,但她却成功的给她灌输了多亲自己额头的习惯——而脸就不行。
至于“鹰之手”……
她不好评论这枚戒指到底如何。
直觉让格奈娅感到它确实给予了自己一些什么特别的东西,她在长姐那收获到的赞誉也许应该是来自于这枚戒指。
她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实验——她以戴着戒指和不戴戒指的状态作为对比,触摸自己的身体——而得出的结论是……戴着戒指的情况下,无论是左手还是右手,都会让自己微妙的感觉更加舒服一些。
她也说不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不过是相同的动作,但只要戴着戒指,她就会感觉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她的手指挑动了一般,很快就会让她有所感觉。
只是用来让人舒服的东西?
也不全是。
这几天她在玛依拉的指点下重新摆弄了一下那些木刀木剑——依然是玩的很烂。
但她却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把戒指摘了后,她会耍的更烂。
她甚至能被院子里路过的猫吓一跳,然后把木剑给丢到房顶上面去,吓得尤金女士还以为院子里招了刺客,一脚踢坏了她的大门。
虽然很丢脸,但她总算摸清了这东西的作用,魔女确实没说(写)错,或许是只要用到手的方面就会有所提升,但底子里还是要看她本身的能力……这样说来,难道她天生就擅长摸人吗?
又是几日过去,日子依旧风平浪静。
一天下午在上课的时候,拜尔列告诉她,他已经联系好了那位魔法师了。
但是格奈娅需要一个理由,或是办法独自出去才行。他向格奈娅坦言这需要她们二人共同想办法,因为格奈娅身边总是会有人跟着,拜尔列很难靠自己把格奈娅带去对方指定的地方。
“那个魔法师住在哪里?”
格奈娅好奇的问他。
“信风广场的一条巷子里。”
撒马尔罕的街道没有名称,城市的行政是以广场为中心进行划分的,格奈娅想了想那边的方位,它大抵是在城市西南侧的位置,有些远。
“魔法师为什么会住在那种地方?你不能让她来见我吗?”
城市的西南——格奈娅听说那里并不算是好地方。
撒马尔罕起先是从南方开始建设的,无论是基础的居住地还是建筑材料的堆积都是在南部,最早的聚落也是在南部地区。这直接导致了后续拓展的北部城市要比南部要来的优良奢华,按照现在的划分来说,城市里最富庶的权贵住在东北的矮山上,其次是受到重用的武人和工匠,他们主要聚集在神殿的中线以北,南部也有一些。而再往南往外层的环境就会相对来的差,东南地区是以前的富人区,又临接河道,所以整体尚好,而西南部分则是境况最差的贫民才居住的地方了。
“因为她的工作见不得光,而且我们需要保密不是吗?”拜尔列耐心的解释道:“她会让你感到意外的,但是她使用的方法绝不能让阿波菲斯女士知晓,否则就不灵了。”
“有什么方法那么神奇?”
“你真的想知道吗?我觉得保持一点神秘感比较好。”
“说来听听。”格奈娅饶有兴味的追问:“这可是关系到我幸福生活的事情。”
“我想一下该怎么说,毕竟它听起来有点可怕……”
拜尔列轻笑了一下,他今天看上去确实有些轻松,或许他在外面的私货给他赚了不少钱?
“我想想——公主殿下,你知道海德拉吗?”
“海德拉?我记得……它是一只巨大的怪蛇——我记得它最后被一位希腊的英雄杀死了。”
“没错,它的故事在你读过的《爱琴海惊奇》里提到过,并且出现在不少西国的黑绘器具上,没准我们现在去市场就能买的着——当然了,它总是作为配角出现的,因为可怜的蛇怪在和宙斯的私生子赫拉克勒斯争斗中被斩杀,没人会记住失败者。”
“那它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你们都是蛇。”
拜尔列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听着小指头,你最好郑重点,不管这事能让你扣下多少利润,总之我现在也是你的雇主了。”
“当然……这么说吧,那条巨大的蛇怪有一个特性,它的头每次被砍下,就会再生出两个头,而那些落下的头也是不死的,只有火焰才能遏制它们的活性。”
“然后?”
“那位魔法师有些独门的技巧,可以……”
拜尔列看着格奈娅,他的手竖了起来,沿着格奈娅的脑袋中线一直向下,虚画了一道:“把你分成两个人。就像是蛇怪那样。”
格奈娅皱起了眉头:“我觉得你在耍我。”
“当然不是。”拜尔列耸了下肩膀:“这也许听上去非常不可思议,但是它是切实可行的。你也看到过泰芙努特的把戏了,虽然很少有人有机会看到这种奇观,但她确实可以在你面前变成一团水……魔法师总是能做到些奇怪的事。”
“你的话让我觉得不安全……”
格奈娅咕哝了一句:“把给人切开,人不就死了吗?”
“当然没那么暴力,我只不过形容一下罢了,实际上她的施术不会有任何痛苦,但相对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个术,你得和她见一面她才能断定。”
“那好,我见她一次。但是拜尔列,你要给我提供安全保障才行。”
“那是当然。我会雇佣个可靠的家伙做护卫。”
“你有什么计划没有?我们得甩开一个人,或者是玛依拉,或者是莎赫里法。”
“大体上有。我的计划是,在你去庙里的时候制造一场混乱,然后暂时把你带走。我们只要一个刻钟的时间就够,之后你可以说自己走丢了,然后回私塾。但跟着你的人必须得是莎赫里法才行,她身手差一些,如果是玛依拉的话,我恐怕会出人命。”
“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配合你?”
“很简单,就在这条路上……”
拜尔列站起来,他取了一份撒马尔罕的简易地图走到格奈娅身边,用一个做标记的炭块在上面画下了他的布置。
……
翌日。
“今天怎么会要求我来带你了?”
莎赫里法换了便装,在街道上牵着骆驼带格奈娅往东国人的私塾走。
这项工作大多数时候都是由玛依拉来做的,因为玛依拉确实才是最称职的人选。莎赫里法一般会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不能总是陪着格奈娅,但一旦格奈娅提了要求,那她就会立即便有了空闲。
格奈娅在骆驼上蹬了两下脚,随口回答:“我喜欢你,玛依拉总是闷闷的。”
她装作四处眺望风景,在行人间寻找拜尔列的身影。
她们走的是人不多的旁道,这条路上通常总会比大街安静,格奈娅并不缺用来挥霍的时间,她不需要和赶着忙于生计的平民们一起挤那些更近的道路。只不过今天这里的人确实比往常多了些,那些人看似只是商铺小贩和脚夫,莎赫里法也没觉出什么异常,但格奈娅常日里五天有两天要在这路上往返,自然看的出有哪里不对头。
这些应该是拜尔列安排的家伙吧……
陌生人让她本能的有些慌张。
“怎么了?”
“没事……”格奈娅强笑了一下。
“还在想妮菲塔莉吗?”
“没有。”
“那我呢?”
“……干嘛这么问。”
莎赫里法停下步子冲她勾了勾手指,格奈娅好奇她要做什么,就低头去听她的话。
“你那晚做的真棒。”
莎赫里法掩着嘴在她耳边说完,顺口就偷偷亲了她一口。
“……”
格奈娅臊红了脸,小声凶她说:“这里还有人呢。”
她紧张的很——这条街上可能有不少人正在盯着她们,格奈娅可没有在别人面前亲亲的习惯。
莎赫里法恢复如常,装作完全什么都没发生的问她:“妮菲塔莉教你的?还是珊娜教你的?”
珊娜是在庄园工作的女仆——就是当晚往格奈娅身上倒花油的那位——她是专门负责做按摩这种事情的,平常还会负责为格奈娅安排衣着。
“珊娜。”
莎赫里法摇了摇头:“但是我感觉她弄得没有你做的舒服。”
“那你会让她摸你那里吗?”
“不会。只有夫妻才能那样做。当然,我听说西国人有些奴隶是专门做这种事情的……”
“可我们也不是夫妻。”
莎赫里法在她腿上拍了一下:“我们比夫妻还要亲密。何况,这也不算是最正式的行为……你把它当做玩乐比较好。”
“正式?还能怎么做呢?”格奈娅继续小心看着周围,同时又低声和乳母交谈:“你是说……这还不算‘那种事’吗?”
“它还欠一些。”
她笃定的说:“那你得教我‘那种事’。”
“你还小。”
“又是这样…但我已经很接近会了对不对?长姐都说我做的……”
格奈娅忽然闭上了嘴——她瞧见了家庭教师。
拜尔列把自己裹在了一袭黑斗篷里,还遮了脸。格奈娅根本看不出那是他,但从体型上来讲没有错,他站在和格奈娅约好的花园里一尊雄马的雕像旁边,同时举起手对着格奈娅打了个手势。
他的位置和莎赫里法恰好隔了骆驼,莎赫里法看不见他。
格奈娅顿时紧张起来。
拜尔列并不需要她做什么,她只要抓好缰绳不被甩下去就可以了。
比起她自己,格奈娅更担心会伤到乳母,因为她们暗中计划的方法离不开暴力。
时候到了。
周围的环境忽而聒噪起来,几个行人从她们后面跑来,一边跑,一边慌张的吆喝道:“前面的快让开,马被蜂子蜇了!”
他们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驾车的车夫看上去已经控制不了马匹,正在一路狂奔。莎赫里法忙牵着骆驼往边上退,可这时却忽然从屋顶散下来一捆竹木,恰好打在她的手臂上。
“莎赫里法!”
她眼见乳母的胳膊被竹杆打中,不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
高处的坠物立即引发了更多混乱,莎赫里法只来得及提醒了一句“抓好缰绳!”便被随后拥挤的人群带到了街边。
而格奈娅感觉到身后一偏——有人在她的骆驼屁股上扎了一刀,骆驼受了惊,赶在马车接近前就自顾疯跑了起来。
成功了?
骆驼跑的很快,格奈娅不敢再看前面,她闭上眼被颠簸一路带出很远,直到她的座驾本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