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午后的倦意
女皇调教纪行 · 佚名 · 2,015 字
“真可惜,下一次应该就能成功了。”
拜尔列并没有贸然跟着那些激动的人走过去,但当莎赫里法把脸色不太好的格奈娅带回来时,他大抵也明白是什么个情况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这回事并不是他找的,但显然这位大小姐又该受到点刺激了。
他只得尽量凑出点言语安慰一下她,幸运的事,这次莎赫里法没再给她脸色看,这个女人虽然护短的很,但基本还算是讲道理的。
“没什么……反正我总是会把事情搞砸的。”
格奈娅确实不太开心。
她觉得这几天够倒霉的了。
先是看上的罗马人太过棘手,参加拍卖却又被人高价截断,现在连一个娼女都要让她不顺心——真是糟糕透顶。
她现在觉得倒不如那金币在她一丢出去的时候就干脆利落的落到地上,还省得她挂念。
不过,想到这次几近成功的体验,她心里却怎么也感觉有些放不下。她左思右想,总觉得自己要是再有一次机会,那她没准就能成功了,于是她看向了家庭教师,若有所思的问他:“小指头,你还有金币吗?”
“当然有,但是不能再丢了。”
拜尔列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肋下左右的位置,那里的口袋中塞了他刚刚才得到的异常丰厚的佣金。
“嘁……小气。”她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而讨好起乳母:“莎赫里法~”
软绵绵的叫声听得莎赫里法心都酥了,她有好久没听过格奈娅这种娇气的音调了。但考虑到其他事情,她仍然不得不强硬下来拒绝了她:“不行,你不该和那种女人接触的,她不干净。”
格奈娅嘟起了嘴:“只是一起吃顿饭嘛,你也看到了,我只差一点儿就成功了,你借我点钱,就一两枚就行,我肯定能搞定她的。”
“不行,我可不会支持你这种想法。而且阿米达拉说过了,每一桌只有一次机会。”
拜尔列愣了一下,但看到莎赫里法的眼色,他忙应和道:“是这样的,每个席位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我们再丢一枚就是犯规了。”
“这样吗?”
格奈娅不太信——她分明看到许多坐在一起的人都向那个女人丢了金币,参与者显然是要多过这里的地毯的,这地方看上去也不过就有二三十张错落分布的地毯罢了。
但既然连莎赫里法都不支持她,她也只能作罢了,毕竟她首先还得感激乳母在刚才肯借给她钱去参加拍卖,尽管她一无所获,但那并不是莎赫里法的问题。
所以她消停了下来,只安静的坐着吃完了东西。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那位泰芙努特一眼。
一枚金币的插曲让舞姬火辣的舞蹈停了下来,即便是事情过去,她也没有再起舞的趋势。当然,这里的男人们并不是为了强求一个舞曲才来到这里,泰芙努特只要每天按时出现,对他们而言就已经是莫大的慰藉,许多人甚至从她驾临金枝玫瑰以来就在为她挥洒金币,但却始终连和泰芙努特对话的机会都没有,尽管如此,男人们依然趋之若鹜,因为她的名气足够响亮,她的身价足够高贵,因为她曾经给予过男人们几次缥缈的希望……这或许也是一种经商哲学?
“她是在第二号拍卖场成交的,价值九千四百五十枚特米西斯。”
在离开的路途上,拜尔列为她介绍了一下那位泰芙努特。
“她来自底比斯,没有人知道她的确切出身。在她来到撒马尔罕的这些年里,她从未真正提及过自己身世问题,许多人为了想要投其所好,花销了不少财富去探寻她的身世,但都一无所获……像她那样的女人,不可能是出身于难以调查的平民家庭,但她就仿佛是凭空变出来的人一样,没有在底比斯留下任何痕迹。”
“或许是她骗了你们。”
“并非没有可能,但把她带回来的可是你的姐姐,阿波菲斯女士,我们信赖她的信誉。公主,像她这种特别的奴隶是不能隐瞒太多事情的,她在被买卖的同时,买家也需要明白自己承担的风险——比如偶尔,我们会搞到一些王室成员,这些人就特别棘手,因为很可能会有些什么各路复国军来捞她们。”
“我不相信那些亡国的家伙能在撒马尔罕闹事。‘军阀’手底下的人够他们喝一壶了。”
“当然,大多数情况是这样的。但也不尽然,去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火鹤花’的继承人就在城里被掳走了,莫里斯想把她送到军营里当官妓,但他显然低估了那些遗民的决心。”
“这可真够糟糕的,但莫里斯现在仍然好好的,不是吗?”
“当然,不过他总得开始担心自己的屁股不会在夜里让人捅一刀了……”
他们聊着聊着就到了外出的门厅,在这里的侍者为三人取出了鞋,并服侍他们穿戴好。
“请原谅,我得独自离开了。”
拜尔列看了看天色,他还有些事要做,就独自辞别:“如果我们的小公主对奴隶还有兴趣……莎赫里法,你可以带她去二号拍卖场看一看,应该就在午后一个钟左右的时间,那里会出手一批草原精灵,她们是花剌子模部落争斗的失败者,据说成色不错。”
“我会和格奈娅讨论一下的。”
莎赫里法没有直接应下来,拜尔列看上去真的在赶时间,他没再客套,只是和格奈娅道了别就骑马离开了。
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让格奈娅打了个哈欠,她向后歪靠在了莎赫里法身上,说:“莎赫里法,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
“那也许我们可以先回庄园,你那里睡的安心。”
“太远了,我不想动了。”
格奈娅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她刚刚吃掉了两份午餐,一放松,饱食的倦怠很快就涌了上来,她靠在莎赫里法身上,鼻子里尽是乳母温暖的体香,熟悉的安全感让她很快昏昏沉沉起来,几乎要站着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