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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节

第250章 遇见一个姑娘

所有人都想攻略我 · 单曲循环 · 2,110 字

  “突然说起这个,当然不是我喜欢上他的原因。”卫瑶光挑眉,“说起来喜欢上他才会奇怪吧,我也只见过朝鲜王太子一两次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卫瑶光的错觉,电话那头的白胡子皇帝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样啊……”他颇为严肃威严地补充道:“我就知道,瑶光的眼光没那么差的。”

  卫瑶光顿了一下,“???”

  难道她的审美已经和老一代差距这么大了吗,难道朝鲜王太子真有那么差劲?

  白胡子皇帝继续淳淳善诱道:“我呢,也不是那种对于孩子的言行什么都想管一下的封建大家长,也没有反对你早恋的意思,不过啊瑶光,你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一定要找一个长相上比得过你的,家世上也一定要比得过你,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还要打不过你,这样要是以后他敢欺负你,你就可以狠狠打死他个白眼狼了!!!”

  大秘面无表情扶了一下眼镜:………陛下说这么多,其实您就是是反对瑶殿下早恋吧。

  卫瑶光并看不见大秘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也听不见大秘内心的吐槽,她对于白胡子的长篇大论表示沉默和纵容_(:з」∠)_

  老人年纪愈长以后,似乎情绪上却又返老还童起来,总爱凭着性子胡说八道甚至是撒娇……卫瑶光能怎么办啊,她能抵挡可爱少女的撒娇,却万万受不了白胡子皇帝突然对她撒娇起来 o(╥﹏╥)o

  “这次打电话给您,并没有喜欢谁的意思……没有喜欢朝鲜王太子也没有喜欢谁。”卫瑶光慢慢道:“我只是突然想到爷爷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以后我喜欢的人不符合您的心意,又或是我一辈子都找不到喜欢的人的话……”

  白胡子皇帝打断了卫瑶光的话,“你的意思,我懂了,瑶光。”

  卫瑶光一怔,默然无言。

  白胡子皇帝道:“如果时间还有空闲的话,能听听我说一下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吗……嘛,虽然也不是那么有趣的事情。”

  …………

  母后生我的时候是三十五岁,在产妇行列中也算得上是高龄了。

  父皇武宗皇帝二十四继位,二十七大婚,在历代帝国皇室中也算是晚婚,因此他一成婚,民众们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皇后早有子嗣。

  父皇继位第二年就有了我的长兄卫祚,祚者,国祚也,父皇对于长兄的看重是从名字里就看得出来的。

  帝国自建国以来,帝国民众们就越来越推崇晚会晚育,不过民众们在这一点上对皇室却是很双标,恨不得皇室十二岁结婚十三岁生子,就算结婚生子了,也依然是最可爱的小萝莉小正太模样,这样等到十二年后,又可以看着可爱的小萝莉小正太们结婚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

  不过皇室除了拥有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权利,同样要承担着在很多人看来有些可笑的义务,生儿育女这种在普通人眼中寻常的事情,却是代表着帝国的延续和希望继承,已经不再是皇室们本人的意愿所向。

  母后生长兄的时候痛得厉害,发誓不再生孩子了,但是帝国民众舆论里依然是认为皇室还是应该子孙繁盛,觉得皇够应该多生。

  父皇和母后向来感情深厚,当然不愿意以软硬手段逼她生育,把她的个人价值压缩到唯有生育这一点上,生育是一件伟大的事情,但是他的爱人,当然不应该被困在这种伟大的牢笼里。

  他说,“外面的舆论你不必去管,我向你承诺没有人会逼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不过你也要应我一个承诺,不要因为他们的言论而产生逆反心理,你高兴生便生,不高兴生便作罢……因为他们这么想我就偏偏不要如他们的愿,这种委屈自己去还击别人的想法,万万不要有。”

  父皇说话向来说到做到,从此就连在民间舆论里,关于催生皇后二胎的言论都少了很多,而在母后三十五岁的时候,才兴致所然的生下了我,取名为卫礿。

  礿,读音yuè,在帝国新编《词典》里的解释是,祭名,中国夏商两代在春天举行,周代在夏天举行的祭祀仪式。

  这样无关紧要而取的字。

  这样心血来潮而生的我。

  ———其实心中一直难免是有嫉妒的。

  长兄是被父皇选定的储君,一直以来都按照父皇的意愿生活成长,在战战兢兢中努力着奋斗者,不敢辜负父皇的期望。

  他对此偶尔会向我抱怨,说是羡慕我,其实我更加羡慕他,羡慕他有人期待着。

  那时帝国还很强盛,新闻上时不时就传来帝国又征服了哪国哪国的消息,无论是帝国公民还是贵族们的生活,都活得还算惬意。

  时光匆匆而逝,转眼我就成年过了十八岁的及冠礼,长兄也二十五岁了,但父皇关于帝国储位却迟迟不做决定,于是帝国里各方势力针对储位的谋划便在私下涌动起来,以前见过的没见过的人,都纷纷想要投到我名下,说要为我谋下这帝国江山。

  他们眼神灼热明亮,自信飞扬挥斥方遒。

  他们没问我是否真的想要参与这次争夺。

  因为这件事情,我与长兄的关系多少有些冷淡。

  帝国皇室规矩多得数不完,每年都有一两个皇室因为“逾越失礼”被通告批评,偶尔严重时候,甚至被剥夺爵位和皇室身份的皇室。

  而这些被层层礼仪束缚得端庄优雅的皇室中,我是最刻板无趣的那一个。

  我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很正经很严肃的人,母后常常担忧我这种性子会没办法好好谈一场恋爱。

  平王叔有一次见到我,还笑我没有女孩子喜欢,人家小姑娘要是一看就我这张臭脸,定然是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我听他这么说,并未放在心上,从小便没有人对我抱有期待,我也对别人对除我以外的一切从未未觉惊喜。

  那时候,我并不觉得感情这东西有多么非它不可。

  后来我二十岁的时候,父皇终究是定下了储位,于是这朝堂就在没我的容身之处了,十八岁在军部镀金结束我就投身于西北军部,没再打算回来。

  直到我二十岁的那年,我遇见了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