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偶像篇
中学生性奴隶瑠奈的绝望的日子[搜书吧] · 佚名 · 34.5万 字
# 第81话2017年12月26日:理性的尽头,诅咒的入口
Ⅰ.「不讲理与公正世界信念」
我们虽然口口声声说这个世界无情又不讲理,内心某处却相信世界的公正性。正义会获胜,努力会得到回报,邪恶会毁灭,罪恶会受到惩罚。尽管抱怨连连,世界仍会在某种程度上维持公正的平衡。就算有些不讲理或不公道,也不会持续太久,受害者迟早会得到回报。然而,这种厌恶不讲理、期盼公正所产生的偏见,有时反而会带来更大的不讲理。
社会学家梅尔文・莱纳做过以下实验。他让女学生解题,每当答错就给予电击(当然是假装的)。在某个实验组中,他从可怜的女学生身上拆下电极,询问人们是否该给正确答案奖金,结果几乎所有人都选择拯救她。在另一个实验组中,他只是不断给予女学生电击,不提供任何方法来弥补痛苦。
实验中,人们对女学生有何看法?比起持续承受痛苦却得不到任何回报的可怜女学生,人们更愿意对痛苦得到回报的女学生给予善意、优秀、有魅力的评价(*18)。
换句话说,人们看到没有任何回报和代价,只是毫无道理地持续受苦的受害者时,会因为『想要相信世界是公正的』,而产生偏见(有时会),认为受害者肯定有某些过失。这是难以接受的结论,但的确是现实世界中常见的景象。例如,女性会遭到强暴,是因为她勾引男人;在学校被霸凌的学生,肯定有被霸凌的理由;有发展障碍,是因为父母教养方式错误;甚至有人认为,因为前世做了坏事,所以才会遭遇到这种事。一部分的人认为,受害者是自己招致灾祸,所以会想办法找出瑕疵,毫无根据地责备受害者,认为他们如果好好做人,就能避免悲剧,借此维持世界的公平。然而,这与其说是恶意产生的偏见,不如说是人们想要消除不合理现象的普遍愿望,所产生的残酷启发式。
Ⅱ 『框架问题与有限性』
人工智能的难题之一。①搭载人工智能的机器人1号前往房间处理炸弹。②机器人1号试图将炸弹从房间取出,但炸弹因为冲击而爆炸,失败。③机器人2号在1号身上追加演绎系统,让人工智能思考如何才能让炸弹启动。机器人2号忠实执行命令,不只炸弹的位置、重量、形状,甚至天花板的高度、温度、墙壁的颜色……它开始演绎无限接近无限的事象是否与炸弹启动有关,结果时间到了,炸弹爆炸。③机器人3号从2号的失败中学习,程序中追加「不需要思考与炸弹无关的事」。结果,机器人3号开始一一思考所有事象是否为「与炸弹无关,不需要思考的问题」,经过庞大的思考后,结果又因为时间到而爆炸。
像国际象棋或将棋,或是工厂的机械组装,人工智能在有限的框架中,能够发挥超越人类的性能。但是,如果框架太宽广,以现在的人工智能是绝对赢不了人类的。人类从无限的情报中,选择不过多也不过少,刚刚好的数据,要以人工智能重现这一点非常困难(因此,让机械本身像人类一样学习变得很重要)。人类是如何达成『不去思考「可以不用思考什么」,如何不去思考可以不用思考的事(*19)』,至今仍没有明确的答案。
Ⅲ 『意识与察觉』
「无论何时,我们的环境都充满了无数的潜在感知情报。同样的,我们的记忆充满了下一刻可能浮现在意识中的知识。为了回避这种状况引起的情报超载(因为情报过多,导致必要的情报被掩埋),脑系统大多具备某种过滤器。在无数的潜在思考中,只有经过我们称之为注意力的极为复杂的筛选,选择出极小部分才能到达意识。大脑毫不留情地筛选掉不需要的情报,根据显著程度,或是根据当时的目的,分离出唯一一个意识对象。〔……〕即使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也会偷偷地放大或消除接收到的情报。」(*20)
Ⅳ 『复仇与共鸣』
人类基本上是温柔的生物,但只有温柔的个体组成的群体很容易瓦解,因为群体中一定概率会出现的「叛徒」会成为群体的毒瘤。重要的是「给予其他个体恩惠,接受其他个体的恩惠,对违反这种互助关系的叛徒进行报复」的模式。因此,比起赦免,我们更喜欢惩罚。神经科学家多明尼克・德・凯尔文进行的实验中,让参加者进行投资运用游戏。当扮演被欺骗而损失金钱的参加者,思考是否要支付罚金给不诚实的参加者时,扫描他们的大脑,发现纹状体的一部分被活化。和渴望尼古丁、古柯碱、巧克力的领域一样被活化。复仇真是甜美(*21)。此外,塔尼亚・辛格在上述实验中也测量了共感的有无。当对自己有利的搭档(在实验中没有背叛)受到电击时,和自己受到电击时,大脑岛皮质的相同领域产生反应。但是,当叛徒受到电击时,他们的大脑岛皮质没有反应,纹状体和眼窝前皮质被活化(*22)。关掉共感,对叛徒的痛苦感到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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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冷狭窄的黑暗中,身体被强行弯曲,塞进手提箱里,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长时间强行弯曲身体,肌肉似乎被固定成那个形状。慢性剧痛折磨着被压迫的胸部和腹部。寒冷让血液冻结。冰冷的体温和逐渐消失的身体感觉,增加了黑暗中的不安。由于缺乏资讯而产生的恐惧,让想象力更加活跃,产生与平时的凌迟不同的恐惧。但是,真正的不安不是这个。
(怎么办……莉奈……莉奈……)
比起折断的肋骨,胸口更痛。在恶梦中看过无数次……应该说现在也还在梦中看见的莉奈浑身是血的身影映入眼帘。怨恨的声音传入耳中。想要忘记一切放声大哭。在学园的时候也是,虽然因为莉奈的事被四人威胁……但诗织恐怕只是想用妹妹来威胁我,实际上并不希望把莉奈卷进来……我乐观地如此推测,然后,理事长也无法强烈反对诗织说的话……所以,我以为没问题。我完全没想过早川同学和▲▲组的关联……但是,他也听过项圈的录音档,所以是十分该担心的事。
(为什么我总是…………不,总之,得想出说服▲▲组的方法……如果他们对莉奈还有理性,应该有办法才对…………但是……如果已经太迟的话…………)
如果已经太迟的话。
因为这个诅咒……应该说因为我的错,让许多人变得不幸,但莉奈是最大的受害者。当奴隶风俗小姐的时候,她拼上性命来救我。但是,我却没能拼上性命来保护莉奈。现在想想,应该让莉奈多任性一点才对。她很能忍耐,不会说丧气话,就算勉强自己也会忍耐。身为姐姐,我却什么都没为她做。如果已经太迟的话……如果她被暴力团弄出无法痊愈的伤的话……本来就已经丧失记忆,其实应该不安得不得了才对……想象唤来想象,我无法保持理智。▲▲组的拷问浮现在脑海中。自己再次被那样对待的话,我无法忍受,如果妹妹要承受那种痛苦,我更是无法忍受。
(拜托了…………你要平安无事啊…………!)
就算想从这个箱子里逃出去,也没有体力了,我诅咒着自己的无力,只能祈祷。
「给我起来,臭小鬼!!」
箱子里剧烈摇晃了一阵子,然后整个箱子被扔到地上打开。新鲜的冷空气终于注入了快要窒息的肺部。瑠奈终于从体感上长达半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和那时一样,这里是▲▲组的事务所。几个男人和……记得是被称为若头的男人。
「不要,对莉奈,出手……!! 要的话,请拷问我……拜托了……!!」
虽然全身的肌肉都麻痹了,无法正常行动,但瑠奈还是勉强爬过去,抓住若头的脚,额头贴在地上恳求。她用哭肿的双眼和冰冷到感觉不到生气的身体,表示愿意接受一切暴虐。
「如果用我的话,应该能赚钱……!人体实验,还有……AV之类的……我很擅长取悦男人,所以在风俗业也能努力……总之,我会努力让▲▲组绝对能从我身上得到好处,请不要对妹妹出手!疯狂之月的事情,全都是我计划的!!」
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总之瑠奈维持着下跪的姿势,继续恳求。事务所的烟味,让她鲜明地回想起那时的记忆。因为颤抖和恐惧,后半部分可能什么都没听到。
「…………换衣服。老爹说有事找你。今天他吩咐过我们不能对你们出手。」
若头一脸不悦地踩着瑠奈,丢下这句话。
「诶…………?」
一个黑衣男子递给她衣服和毛巾。瑠奈呆了一会儿,但安心感更胜一筹,于是脱下沾满血的薄薄病服,擦掉血和污垢,穿上递过来的内衣和运动服。
「谢,谢谢…………莉奈,没事吧……?」
「那要看你了。」
瑠奈被男人们带到事务所的最上层,被要求进入眼前的房间。她担心会不会被电击,战战兢兢地打开门。
「…………」
映入眼帘的是两道人影。在不怎么宽敞的朴素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桌子。坐在那里的一人是那个毫无霸气的老人,组长。而另一人,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的少女是…………
「莉奈!!!?…………呜咕!」
金发碧眼,但一瞬间就能明白,那毫无疑问是妹妹的身影。瑠奈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向莉奈,但脚上的肌肉还是麻痹的,她用力过猛,摔倒在地。折断的肋骨撕裂肺部,传来剧痛,她因剧痛而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姐姐,我的记忆恢复了……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姐姐的……!!」
一只手伸向蹲在地上的瑠奈。温柔的表情。莉奈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试图让她站起来。就像在公园被轮奸的时候一样。就像在风俗店来救她的时候一样。
「莉奈……我,我……一直把你卷进来,对不起……呜?!!?」
瑠奈仿佛紧绷的神经断了,她忘记了组长的存在,流着泪靠在莉奈身上。然而,被妹妹扶着勉强站起来的她,在放松的瞬间被莉奈扫了一腿,连受身都来不及就摔在了地上。
「!!?咳咳!!咕呜呜呜…………」
「当然是骗你的。好不容易才变得幸福,谁会想起肉便器姐姐啊…………」
虽然瑠奈的外表看起来恢复了,但身体里还是一片疼痛的风暴。而且,她被早川又踢又打,下山时身体的伤害已经很严重了。从背后摔下来,似乎让她的肺部更加疼痛,她剧烈地咳嗽,捂住嘴的手上滴着血。
「……为什么呢……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欺负你呢…………生气了吗?」
瑠奈无力地站起来,然后直接倒向莉奈,紧紧抱住她,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她握紧右手,反复确认手指还在。
「太好了!没事吧?没有被欺负吧!?对不起……把你卷进来……没事的,我不会让别人对你出手的……!」
「哇,好恶心……我已经不是莉奈了,也没有落魄到需要你担心。啊,别再用沾满血、眼泪和鼻涕的手碰我了!!」
虽然感动的重逢有些温差,但瑠奈泪流不止,紧抱的双手没有放松。莉奈也努力想把她拉开,但瑠奈的力量大到不像个濒死的伤者,她只好放弃,任由她抱着。
「…………小姐们,差不多该开始谈话了吧」
几分钟后,组长的声音响起,两人的拥抱才结束。
瑠奈虽然对黑社会不太了解,但还是听说过▲▲组的名字。几十年前突然扩张势力,初期甚至敢和警察作对,很快就扩大了对近畿一带的支配。但是,以这种规模的暴力团伙来说,实在不觉得眼前的老人是老大。虽然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但说实话,如果现在在这里扭打起来,组长可能会输给莉奈,他完全没有作为老大应有的威严,只是一个疲惫不堪的老人。只有眼睛在不停地转动,满是皱纹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想对莉奈做什么……?如果是关于月牙狂的事情,全部由我来……」
「不,我没有妹妹的事。只是用来威胁你的材料」
「威胁……?」
瑠奈喝着放在桌上的咖啡,试图让头脑冷静下来。虽然说是咖啡,但只有精液和小便混合的味道,通过喉咙的时候,别说高潮了,喉咙和胃都痛得翻腾,根本无法品尝。
「……我先说清楚……你对那个笨蛋姐姐做什么都可以,但如果你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就把▲▲组毁了。警察也知道月牙狂的事情,如果我出了什么事,首先就会怀疑你们。即使让手下杀了我,你肯定也会被问罪。警察应该也很想找到你的把柄」
莉奈毫不畏惧地对组长大放厥词,尽管她身处敌人的地盘。
「你还不明白吗?月牙狂的事情曝光,即使有好几个人被捕,身为组长的我却安然无恙,这就说明使用者责任根本不存在。法律就是为了钻漏洞而存在的。只要我有那个意思,即使没有证据,也能让一个小鬼失踪」
「哈,威胁也是二流的。你试试看啊?顺便告诉你,我已经设定好了,如果我失踪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在网上上传详细视频,标题是『▲▲组的真相,10岁少女散布违法风俗店的证据,组织半毁』。你想被世人知道你们是输给一个小学女生的悲惨暴力团伙,让比生命更重要的面子扫地吗?」
「等,等一下……你挑衅过头了……」
超过70岁的老人和10岁的少女之间火花四溅。只有瑠奈对妹妹的胆量感到惊讶,同时不知所措。
「……好吧,你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看来我也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如果你接受某个条件,我可以保证▲▲组今后不会对你的妹妹出手……这是交易」
「………什么条件?」
如果条件是那种拷问……比如每天都要做的话……平衡感消失,头晕目眩,耳边传来削牙的涡轮机的声音,以及针在指甲和肉之间的纤维上蹂躏的声音……不,即使如此,我也要接受条件……虽然她下定了决心,但拷问的记忆却刺入了她的大脑。瑠奈脸色苍白,双腿颤抖,屏住呼吸等待组长的话。
「不用那么紧张。很简单。把你隐瞒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吧?」
组长的话出乎意料。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这种诅咒的异常。
「……在这里,吗……」
瑠奈瞥了莉奈一眼。自己的记忆也被消除了,还没有完全相信,能说服别人相信吗?而且,这能告诉莉奈吗?
「嗯。这是我自己的兴趣,不是组织的营利目的。还是说,这是比你妹妹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
「不……」
没有选择的余地。虽然没有证据能相信眼前的老人,但感觉他似乎没有对自己姐妹的愤怒和暴力欲望。瑠奈这么想着,开始讲述诅咒和自己的经历,但隐瞒了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
…………
……
「……原来如此。虽然完全无法相信,但我知道你已经被逼到不得不依赖这种妄想的地步了。」
瑠奈说完后,莉奈无奈地苦笑。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然而,表情完全没变的组长缓缓开口。
「理性的诅咒吗……我觉得这没有夸张到能称为诅咒。」
组长拿出一张纸,画了一个圆。
「首先,理性的定义非常麻烦……简单来说就是推论能力。不仅限于自己的经验,而是用抽象的术语和公式来组织自己的想法,从狭隘的视野中扩展到更广泛地适应的逻辑思维……所以,理性并不是一般所说的与感情的斗争。理性就是从命题到命题的桥梁」
「哈,哈……」
瑠奈本以为他不会相信,但组长却比预想中更认真地讲述,这让她感到混乱,但组长却像被附身一样继续说道。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可以用贝叶斯推断来考虑原因。这也可以适用于其他人,也就是说,理性有时会与同情、共鸣和关怀联系在一起……但重要的是,这些推论能力并不是无差别地扩展到全人类,而是停留在一定的范围内。在这个圈子的内侧,每个人都是充满良心和理性的,而对圈子外侧的人则没有必要发挥理性」
组长在纸上画的圆上加了一个frame。
「结果,就是同情的制约充足,共感的交易,理性的框架问题。无法对接近无限的事象全部发挥理性。我们只能在各自定义的框架中发挥良心和理性,对于框架之外的事物则不得不漠不关心。这并不是恶意,而是大脑的物理极限。人类甚至可以做到『不去思考〈什么可以不用思考〉』,在无意识地选择和舍弃信息方面,人类比任何AI都优秀,所以可以不注意到这种切换,舒适地生活。善意和恶意,正义和邪恶,良心和邪心,规则和犯罪,只是各自在自己提出的框架的内侧或外侧,仅仅如此而已。也就是说……」
「我们对框架之外的特定对象失去了理性……所以,所有人都从一开始就受到了理性的诅咒,你是想这么说吗……」
组长无视瑠奈的话,在圆的内侧到外侧画上箭头,然后从内侧返回内侧。
「为什么在诅咒下,会有理性的行动和非理性的行动混杂在一起呢……这也是用框架来思考的话就很简单了。善意,体贴,共鸣,同情,罪恶感……这些感情的框架内指向的东西。但是,恶意,就像我们人类在愤怒的时候,首先关闭对他人的共鸣一样,是从框架内指向框架外。这个向量的方向性,可以说明为什么在诅咒下不会产生罪恶感,以及理性的有无变化吗?结论,全世界的人,将藤咲瑠奈放在自己的框架之外……这就是诅咒的效果吧。就像很少有人会践踏倒在眼前的人,但对地球另一侧的饥饿却毫不在意一样。」
「…………但是,框架之外=想要伤害,并不是这么想的……」
「是啊。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欺负别人。但是,这有零和博弈的性质。就像强烈希望恢复受害者的尊严,就会倾向于对加害者进行过度的严罚一样……比如说……在犯罪率和再犯总数都在减少的我国,只有再犯率在上升,是因为高龄出狱者没有安全网和就业机会,无处可去的他们只能回到监狱。其他还有欧美本土恐怖主义和药物中毒者问题,如果不考虑背景和原因,只把加害者当成坏人来抨击,这些问题就很难解决。如果真的想减少不讲理,真的能对一切发挥理性的话,还有其他手段。但是,我们的框架虽然变幻自如,却是有限的,所以无法将犯罪者和少数群体纳入理性的框架内。只要有一个理由,认为反正都是〇〇,就可以不考虑背景和原因,做出残酷的行为。」
「更进一步说,有些人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大多数的框架之外。从出生的瞬间开始就受到歧视,受到迫害的人…………或者你可能明白,每当人受到伤害,受到嘲笑,自己的框架就会变得狭窄。会把全世界看成敌人。会想诅咒全世界。然后,当框架缩小到极限,对任何人都无法发挥理性的时候……因为框架就是善恶的境界线,所以一直受到恶意威胁的存在,会变成散布恶意的存在。想要消除不讲理的愿望,和想要用不讲理来发泄的诅咒,是表里一体的。只不过是框架的形状改变了而已。虽然没有人会去关注,是本人的意志改变了框架,还是被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扭曲了」
「想要抨击受害者的心理,是希望只要自己没有过错,就不会发生不讲理的事情。想要迫害局外人的心理,是希望社区的网络能够更加稳固。因为所有人都在努力消除不讲理,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变得不讲理至极。只能在某处区分出受害者和加害者,框架的内侧和外侧,值得同情的人和不值得同情的人,可以抨击的人和不可以抨击的人。当你解开诅咒,被人们接受,进入框架内侧的时候,接下来轮到虐待你的人变成人们的框架外侧,成为迫害对象。只不过这种想法,也是因为希望消除不讲理而产生的。彻底抨击犯罪者,让人们知道犯罪的惩罚,想要防患于未然……这只能交给各自的框架来判断是正义还是恶意。只不过,唯一能说的就是没有让双方都接受的妥协点。就像战争不会从世界上消失一样,绝对无法让步的框架,无法消除的对立命题,存在于各个地方……理性无法超越框架,不允许对立命题之间的桥梁」
「…………结果……如果我就这样一直被欺负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无法忍受,变成散布恶意的人……但就算我被拯救,也只是框架被替换,变成别人代替我被责备……但是,关于这一点,你想说的就是,讨论善恶没有意义……」
果然是早川君的祖父……瑠奈理解了。她一边听着组长的话,一边环视房间,书架上堆满了国内外各种各样的书籍。理性,良心,道德,规则……以这些为题材的哲学,社会学,精神学,生理学,脑神经科学,进化论,甚至还有情报学。她知道这个老人并不是毫无思考地提出理性框架问题。大概,他有强烈的感受吧……但是,正因为如此,她无法接受。
「之前也说过冤罪的话题吧……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对不讲理的事情认真思考,却要当暴力团的组长呢……」
「因为我是理性诅咒的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是个被诅咒缠到这个年纪的笨蛋……话题结束了。关于诅咒的事我不会对别人说。反正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会遵守约定,不对你妹妹出手。顺便,今天就放你一马吧」
组长站起来,离开了房间。轻易地被释放了。瑠奈还有想问组长的事,但要是他改变主意就麻烦了,所以她先目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听别人长篇大论的自说自话很累的,你居然能面不改色……不过,我大概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莉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看也不看瑠奈一眼,准备离开房间。
「莉奈,等一下…………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瑠奈用微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地哭诉。不管怎么想,都找不到抓住幸福的线索。就算突破自杀禁止的诅咒,成功地死掉,这次又会变成某个人成为诅咒的牺牲品。但是,就算要与之对抗,也没有老婆婆的情报。就连对话资料都欠缺重要的情报。当然,没有打倒的方法,就连老婆婆也不知道消除诅咒的方法。就算做到了,接下来就是证明诅咒。现在有的,只有一直握在手里的USB里的诗织的资料。必须增加样本数。而且,就算证明了诅咒,接下来也只是开始抨击加害者而已。从阶层上来看,困难重重,找不到突破口。
「哈?我可没有义务帮你思考。因为谁都不会帮你,你就自己想办法吧…………不过,要我说的话,就是你的视野太狭窄了。」
「视野…………?」
「你太轻易地就相信对方说的话了。说什么绝对无法得救……虽然我也不希望你被拯救……但是,你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也太蠢了。只要全部解决,然后防止加害者被抨击不就好了吗?因为你是个停止思考的废物,所以只是想沉浸在悲剧里,想要一个放弃的理由吧?如果你不想被这么说,那你已经是初中生了,就认真地动脑思考吧。带着全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达成的这种渴望精神。」
「是吗……说得也是………………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给了我建议呢…………那个,最后……」
「…………什么?快点说。」
面对说话吞吞吐吐的瑠奈,莉奈不耐烦地把手放在门上。虽然对姐姐很冷淡,但也没有冷淡到无视她就离开房间。
「……最后,只要一次就好,可以叫我一声姐姐吗……」
「别得意忘形了。」
门被粗暴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瑠奈。
「…………莉奈没事真是太好了……但是……」
我隐约明白,她只是在逞强,其实很不安。但是,现在的我即使陪在她身边,对莉奈来说也只会是困扰,只会让她被卷入更大的危险。等全部都解决之后,再去见莉奈。只要证明早川同学和组长说的全部、全部都是错的就好了。
瑠奈抓起放在桌上的纸,看着圆圈和箭头。
(其实,如果每个人都有能够包围所有人的宽广框架……不,就算框架太大,框架中也只会再产生框架吗……但是,就算无法互相理解,就算无法完全认同对方,但只是互相包容的共存,有那么困难吗……)
……回想起来,在被诅咒之前,我非常单纯地看待世界。有好人和坏人,然后想着如果大家都是好人就好了,认为大家都能成为好人。只是表面上这么想,没有考虑过更深层的事情。
不知道父母的真心,没有注意到挚友的想法,也没有注意到初恋对象的本意…………但是,如果我没有见到老妇人,真相被厚厚的理性所覆盖,不知道真相地生活下去,那会是幸福的吗?其实我应该面对,认真思考,然后得出答案的不是吗?从这一点来看,被给予了这个机会的我,或许是很幸运的。
也就是说,组长所说的,理性是将命题与命题之间连接起来的推论能力……但是其实世界是由数不清的大量因素和背景复合交错而成的,而我们却在勉强能理解的范围内理性地进行推论,所以这个偏差产生了误解、偏见、憎恶和争执…………我自己也活了13年,一直对这个偏差视而不见。如果没有诅咒的话,我大概一辈子都会是个孩子吧。所以,现在,以及从今以后,我必须面对。在面对之后,贯彻自己的想法。
「诅咒和愿望本质相同,吗…………」
组长的这句话,让我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无法用言语说明的说服力。最初见面的时候,我只觉得他是个统领激进派暴力团的冷酷老人……但现在不同了。他看起来就像个苦恼地呻吟着,盲目地寻找答案而挣扎着的……随处可见的人类。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老妇人,但如果现在和那个老妇人见面的话,我会对她抱有什么样的印象呢?
「……我会努力的,莉奈…………我要抬头挺胸,成为你的姐姐……」
绝对,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活到与老妇人重逢的那一天。瑠奈握紧USB,下定了决心。
走下楼梯,来到事务所的大厅,那个少主和几个男人在那里。
「虽然说好不碰你妹妹……但我对你实在是一肚子火……虽然老爹说不能杀你,但只要活着就好。总之先让我揍一顿吧。」
手臂和脸上都有刺青的壮硕男人们,眼睛闪闪发光,像是在思考要怎么折磨她一样,包围着一个少女。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个装满石头的袋子过来。
「……唔……请手下留情……」
被挫了锐气是常有的事。瑠奈隐约地想象着他们要怎么用那个装满石头的袋子来凌虐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 第82话2017年12月27日:肉便器偶像瑠奈诞生
请想象一下被茂密的树林包围,没有道路的路。拨开草丛,以树干为标记,身体被绿色淹没,专心前进。回过神来……树干上爬满毛虫……抬头一看,树枝上也覆盖着鳞片般的毛虫,地面、碰到腰部的叶子,总之到处都是毛虫,让人无法动弹。这时,运气不好,一阵强风吹来,毛虫从上面掉下来……从领口和衣服的缝隙间钻进来……让紧张的身体确信「啊,现在有毛虫掉下来」,仿佛心脏和大脑被捏碎的最糟糕的恶寒。明明不痛,却有绝对不能碰到身体的东西滑溜地钻进来,让全身的神经都产生排斥反应的那种感觉……这就是我尽力所能传达的「药物后遗症」的第一阶段。顺带一提,不只是领口,全身都是这样。一旦开始,就会被包覆全身,无处可逃。这种后遗症常被形容成体内有虫在爬的感觉,但这种在皮肤表面游走的幻触觉更难受。虽然很想把全身的皮肤都抓破,用红线把全身都画满,把毛虫一扫而空,但已经切身体会到越碰就会越恶化。
【2017年12月26日(火)9:00】
「呜啊……呃……咳咳……啊……呕呕呕呕……!」
我拍打胸口好几次,把手指伸进喉咙想吐出来。就算从外面触摸,也能清楚感觉到胃里有异物。
「……呃!……呃呃!!嗯嗯嗯嗯嗯嗯呕呕呕呕呕!!」
从口鼻吐出好几次泛红的透明液体后,异物堵住了食道。我尽量不碰到折断的肋骨,拍打胸口,想办法诱发咳嗽。
「……呃呃……————呃……呕……」
剧痛贯穿喉咙,我握紧拳头到渗血,终于成功吐出红黑色的湿滑石头。光是肋骨折断,呼吸器官就会受到光是呼吸就会麻痹的剧痛侵袭,被血包覆的石头通过喉咙,实在让人受不了。
「呜~~~~……呃呜呜……好痛……」
在暴力团受到的最后的凌虐。他们让我一直吞下准备好的石头。石头卡在喉咙的时候,血会逆流到食道,差点死掉。胃已经满了,肚子变得沉重的时候,肚子被用力殴打,让我吐出石头。虽然大多是圆石头,但也有棱角的石头,因为被强迫吞下好几次,吐了好几次,所以从鼻子喷出的不是鼻血,而是从鼻子到喉咙的血。之后,我被踢了好几次,当我完全动不了的时候,被装进垃圾袋里。记忆在这里中断。
———回过神来,我似乎被丢在山里,醒来的时候,半个身体被雪包覆。如果不是我,绝对会死。
「呜……好冷……」
拥有降雪量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滋贺县,真的在下雪……不过严格来说,这里是不是县内也值得怀疑。只是在白色的山路上,不知道在哪里。穿着一件病服,赤着脚,被早川君拖在雪路上的时候也差不多,不过那只有1小时左右。这次已经徘徊好几个小时,却看不到出口。准备了学生用的运动服和运动鞋的组长,意外地亲切,不过这样并不能抵御极寒。脚完全埋在雪里。因为摩擦热而融化的雪水渗入鞋中,开始在鞋里结冰。
「…………啊……这个还很温暖……」
为了不让指尖冻伤,我用双手包住吐血的石头滚动。虽然有阳光照射,但还是很冷。太阳穴刺痛,视野扭曲。明明冷得受不了,胸口却流着汗,那些汗冷却身体内部。
「……咕……啊,啊……」
附着在身体上的毛虫开始蠕动,钻进皮肤内侧,将肌肉纤维撕裂。药物后遗症。诗织她们留下的礼物。从药物成瘾到学园奴隶,不断被注入的这些超过致死量的药物,要是不持续定期摄取的话,就会给瑠奈带来地狱般的痛苦。就算瑠奈从学园中逃脱,事态也不会好转。藤咲瑠奈所在的地方,对瑠奈来说全都是地狱。
「呼……呼……呜~~———!」
恒常性维持(Homeostasis)。生物会为了维持自身处于一定的状态而发挥机能。体温和血压,病毒的排除,伤口的恢复,身体会半自动地为了维持正常值而进行反馈,消除产生的变化。药物依赖症为何会让人感到痛苦呢?因为通过麻药获得的非人般的快感,会因为麻药的断绝而变成痛苦袭向身体。而瑠奈也拥有同样的恒常性维持机能……不如说因为中了恢复的诅咒,所以比常人更加显著……再加上身体被改造后,因为1000倍以上的快感而痛苦,也就是说后遗症的痛苦也是通常的1000倍。在被超乎常规的快感折磨后,必须得被同等的超乎常规的剧痛折磨。在无法晕厥和发狂的情况下。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咕呜呜呜!!」
物理性的寒冷和药物依赖症的恶寒的融合,足以让一个少女发狂。堆积在身上的雪变成白色虫子,从所有的洞口侵入。现在,最难受的是太阳穴和眼睛深处之间,真的痛得像幼虫在蠢动一样痒。感觉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被压烂的眼球的液体和血。好想挖出疼痛根源的眼球,从内侧挠痒痒。手不由自主地伸向眼睛,但因为寒冷而冻僵了,动不了,总算成功防止了冲动性的自残。但是,这样身体撑不住。
「喂,肉便器!!!过来啊,杀了你哦!!」
「……!!」
三个男人的身影。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被侵犯还是被当成沙袋,但现在安心感涌上心头。有人在,就说明出口近了。男人们也不想在这种寒冷中侵犯我,说不定会带我到山脚。而且……现在想要人的温暖。不管是男性器还是精液,只要能温暖我,什么都好。
我挤出力气,摇摇晃晃地走向男人们。跪在雪地上,谄媚地仰视男人们。
「来,给我吸。敢咬我,我就踢死你。」
在这种寒冷中,真佩服他们能露出来。总之,我要竭尽全力服侍他们。用温暖的精液补充营养和温度。因为双手动不了,我直接把脸凑近股间,打算用嘴含住。
「……唔…………咦……?」
坚硬的触感,雪的冰冷…………抬头一看,只有一棵树。
「哈…………骗人的吧……」
三棵树的树枝因积雪的重量而摇晃。根本没有男人。幻听和幻觉让我做了被男人侵犯的梦。我直接瘫倒在地。因为被轮奸的时候经常被注射药物,瑠奈心中形成了性爱=缓和后遗症的公式。尽管怀抱着被强奸的心理创伤,但不被强奸的话,身体就会不安得不得了。
「哈哈,哈…………已经,不行了……」
终于到了末期……我一边对自己说这是为了温暖身体……一边对自己知道被男人侵犯是幻觉而感到遗憾。意识到这一点的瑠奈流下一行泪,冰冷的泪痕留在脸颊上。即使解决了诅咒,这个身体也不会痊愈。一辈子都要背负着肉便器的证明,用被药物侵蚀的身体活下去。
「……呼……咕呜呜呜…………好想回去……好想回家……」
瑠奈全身因恶寒和剧痛而颤抖,但还是慢慢地站起身,开始走起来。
【2017年12月26日(火)14:00】
5小时后。虽然一直在下山,但还是没看到出口。因为高度下降了一些,太阳也出来了,勉强防止了因低体温症而死,但体力和精神力已经到了极限。
(……必须想点办法,不然会被不安和幻听压垮……对了……也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在学园的时候,有逃离学园这个明确的目标,只要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就好了。不需要考虑其他事情。但是,逃离学园并不是终点,反而很有可能会遇到比学园奴隶时期更糟糕的地狱。因为被解放了,所以内心变得胆怯。
(……嗯……到底该从哪里开始着手呢……不,不行。因为想要一次看清楚整体,所以才会混乱……首先列出条目,然后逐一审视各个区块的优先度和达成难度吧。)
①活到明年8月10日,再次见到老太婆
②打倒老太婆,解除诅咒
③证明诅咒,让大家不被惩罚
④防止加害者受到法律制裁以外的惩罚
我该做的事情大致上可以总结为这4点。①在其中可能是最容易达成的。一个人躲在深山里,直到明年夏天为止……就目前自己的状态来看,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也可以考虑冲进独居且独占欲强的男人家里,说『我想成为你专属的奴隶,请不要告诉别人』,最后再逃走。虽然到夏天为止都会一直被侵犯,但对方只有一个人的话还算轻松,顺便还可以做家务和工作,什么都可以侍奉他……只是,这些方法都是无视②③④,直接和老太婆再会,所以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总之,我没有老太婆的情报。虽然录音笔里听不太清楚,但过去似乎也有诅咒的牺牲者,真想收集情报啊……为了③④,我也想建立各种各样的联系……但是这样的话…………)
瑠奈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身上的刺青,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同时也是最差劲最糟糕的选择。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只是,这是一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增加牺牲者,让问题复杂化并扩大的手段。即便如此,为了同时解决①②③④,我只能赌在这个最糟糕的方法上。反正,如果维持现状也是最糟糕的,那我只能选择稍微好一点的最糟糕。
(……不管怎样,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阻止……做好觉悟吧……!)
……首先,问题是我能不能平安地从这里下山。
【2017年12月26日(火)18:00】
在某个电视台的会议室。
「……呼……嗯嗯……舒服吗……?」
全身红通通的瑠奈跨坐在男人身上,面对面地扭动着腰。虽然全身疲惫不堪,但那满是汗水的疲惫表情却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嗯……和传闻中一样变态啊……看起来松松垮垮的,里面却紧紧地缠绕着……不愧是肉便器初中生,真是名器啊。」
「……呜呜……嗯!……谢谢,您……!」
进入会议室后,已经连续被轮奸了将近一个小时。但是,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似乎还要换地方换人,最少还要被侵犯10个小时。就算大病初愈也无所谓。
「真是令人吃惊!没想到那个藤咲瑠奈居然会主动联系我们的事务所,说『请让我当偶像』!这孩子会大卖的!毕竟她不是能见到的偶像,而是能做的偶像!」
偶像事务所的制作人兴奋地滔滔不绝。在自称藤咲瑠奈的人物打电话过来后,他们发现瑠奈在公共电话里奄奄一息,惊讶地发现她就是本人。总之为了让她暖和身体,先强奸了她,然后带回事务所,又让男人们轮奸了她。看到瑠奈虚弱不堪,脸色苍白,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样子,男人们终于让她休息了。经过简单的治疗和点滴,喂食后,虽然还在发高烧,但已经恢复到能履行肉便器的职责了,所以瑠奈在不到一小时的休息后,又被侵犯着送到了电视台。
「原来如此……让数字下滑的我们局和你那家逐渐衰退的事务所一发逆转,把肉便器变成偶像吗……确实很有话题性」
「马上安排特别节目吧。肉便器偶像不是挺好的吗!把无修正强奸送到全国的客厅里吧。国民们都在寻求发泄压力的对象!大家其实都想看一个女中学生被彻底侵犯凌辱的视频!!制作并播放社会所期望的视频,这才是我们本来的使命吧」
会议气氛热烈。被限制所束缚,企划一直被驳回的积怨爆发,加速了瑠奈的肉便器偶像出道特别节目的内容。
「不过,被侵犯成那样还不满足,还想成为全日本的奴隶,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小鬼」
「……因为瑠奈是无可救药的……呜……变态……嗯嗯嗯嗯!」
被注入精液高潮,视野一片空白。下腹部的快感,让大腿到脚尖都麻痹了,更强烈的电流传到大脑,沉醉于过于强烈的快感。虽然高潮到无法呼吸,但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马上就被别的男人抓住侵犯。肺部还没痊愈,嘴巴也被男性器塞住。一如既往的,赌上性命的轮奸。
「呜哇,痉挛得乱七八糟的。这样没问题吗」
「没事的,被侵犯成那样还不满足,这次还志愿成为国民的奴隶,当偶像的变态,没问题的。来,舌头再动快点」
「真是飞蛾扑火的肉便器啊。哦,脖子勒紧了,好爽」
瑠奈虽然在40℃的高烧中痛苦,但还是努力地侍奉着,但在被轮奸了几个小时后,她已经变成了一具眼神空洞,动弹不得的肉人偶。男人们想尽办法想让瑠奈清醒过来,但即使被电击枪电击也没有反应,于是就作为不会说话的肉便器继续侵犯着。
【2017年12月27日(水)9:00】
「喂,快起来啊,瑠奈酱。很臭啊」
「……呃……呜呜……啊……?」
精液的臭味。胃里积满了精液,自己的呼吸也充满了精液的臭味。头发像是用精液洗过之后没有吹干一样,和地板一起粘在一起。全身都感到疲惫和寒冷…………这样啊,从那之后被侵犯了一整晚,不知不觉睡着了……
「好了,先去洗个澡,把这间会议室全部打扫干净~~然后还要继续肉体接待。之后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电视出道!因为是按分钟收费,所以瑠奈酱没有休息的时间哦~」
用清扫用的拖把擦着头,被叫醒了。
「……早上好…………那个,你是……」
在那之后,被加班和住在公司的职员侵犯,也被夜班的警卫侵犯,结果被轮奸了13个小时,虽然睡了将近3个小时,但完全没有消除疲劳。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男人。
「……呃……是公园那时候的……?」
「哦,你还记得啊。说起来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吧。哎呀~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到你。偶尔会想侵犯你呢。啊,我是瑠奈酱的经纪人。不过,工作全部都推给你了,自己加油吧」
这个轻浮的男人……是第一天在公园侵犯我,把视频上传到网络的那个金发男……虽然现在不是金发了。我怎么可能忘记。
「你是演艺经纪人啊……今后请多关照……」
瑠奈向金发男,也就是经纪人行礼,但脸被拖把打了一下。
「哇,嘴巴好臭。快点去洗澡。啊,从那里开始做吧」
「……你不是说按分钟收费,所以没时间了吗?」
「不,就算因此迟到,也是瑠奈酱的错,所以要惩罚你哦?w快点,动作快」
「……也是呢……」
瑠奈按着额头,忍着头痛,恶心和寒冷,站了起来。
「……呼……嗯……!」
瑠奈被坐在电脑前的经纪人抱着,以背面座位的姿势被侵犯。乳头被从后面捏住,脖子被舔舐。瑠奈按照吩咐,双手绕到自己背后,露出毫无防备的状态。
「那时候也很敏感,现在更不得了了。真的不管摸哪里都会高潮呢w你是笨蛋吗?」
「……呼啊……!那个……那个好难受……!!」
瑠奈全身颤抖,椅子嘎吱作响。已经潮吹了好几次,脚边积了一滩水。从后面被捏住乳头拉扯,身体弯曲到脊椎都快折断的程度,达到了特大的高潮。
「喂,瑠奈酱,好好看着画面哦」
经纪人一边用背面座位侵犯瑠奈,一边操作电脑。连接到互联网,按下键盘的L键时,瑠奈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什么……!?」
输入L这个字的时候,显示了Luna Fujisaki。不是电脑的历史记录,而是全世界的人的搜索候补顺序排列的结果。不仅在日本,还扩散到全世界。只要提到Luna,地球上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到藤咲瑠奈。
「Sex Slave Student Luna,简称SSS.Luna。不是很帅吗!你看,这个网站。啊,这个也不错。哦,还有收集小学生时期的网站。你这辈子都要一直被公开了」
「呜…………啊……」
我不由得捂住眼睛。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定程度的觉悟,但网络上比想象中还要糟糕。不仅是藤咲瑠奈的wiki,甚至还有藤咲瑠奈数据库。至今为止的强奸视频全部被保存下来,身高体重的数据,身体上的痣的位置,性感带的位置,哪里怎么挠痒会比较好等,都被详细记录下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收集的,但还有幼儿园和小学时的照片。初中时也有第一学期被偷拍的,游泳课时的泳装,上厕所的排泄场景,打哈欠的时候,上课时睡着的时候,换体操服的时候……总之,自己各种各样的姿态被上传到网上,向全世界公开。用各种语言留下了数不清的评论,播放次数和浏览次数超过亿次,藤咲瑠奈的一切,就像没有著作权的素材集一样,被散布到世界各地。
「从瑠奈酱小学时写的作文,到排泄时的习惯,从哪里开始洗身体,全部都知道了w 因为没有人权,所以没办法。不过,瑠奈酱的羞耻习惯全部都会在节目中被揭露出来,让全体国民都知道,做好觉悟吧」
「…………呜呜……」
羞耻得连耳朵都红了。即使被这样侵犯,被这样暴露,羞耻的感情也不会消失。特别是,被公开性相关的东西很难受。有研究机构以公开的性感带地图数据为基础,分析身体的反应,喘息声的大小,癖好等。当然,内容全部公开。自己的阴唇,阴蒂部分被完美地以3D数据再现,作为自慰器出售。如果只是被当成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还好,但自己的变态样子,被不分男女的人嘲笑,让我很受伤。不,不只是被嘲笑。彻底虐待自己的二次创作也很盛行。自己四肢被折断,浑身是血地在地上挣扎,被当成不倒翁串刺的物体的游戏大受好评。「总有一天要对本体这么做」的评论让我毛骨悚然……作为性癖还好,但因为藤咲瑠奈账号一直向全世界挑衅,所以也有很多人真的恨我。
「……呜…………」
「哈?怎么了怎么了,现在才泪眼汪汪的?是你自己想当偶像的吧w 来,按照『指南』来做吧」
经纪人一边读着某个网页,一边按照顺序玩弄瑠奈的身体。用拇指用力按压肚脐稍微下面一点,下腹部子宫形状的淫纹的爱心记号。
「呼咕!? ……啊……啊呜……!」
在被男性器强行撑开的阴唇的汇合地点,凸出的红色阴蒂。用拇指的指腹像压扁一样摩擦。
「呜呜!!? ~~~―――!!」
瑠奈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无法恢复。只是稍微动一下拇指,瑠奈也会配合着动作一边潮吹一边扭动身体。不管多么笨拙的人,都能把瑠奈打入高潮地狱。
「饶……饶了我……要坏掉了……!! 咳……咿咿咿咿嗯嗯嗯嗯!!」
「你打算用这么淫荡的表情出现在电视上吗?看,和视频里的瑠奈酱一样的表情高潮了w」
「咕呜呜呜!! 嗯嗯嗯嗯~~~!!!」
看着自己在画面上的高潮脸,意识朦胧地大高潮,就这样倒在桌子上。脚还在颤抖,身体还在痉挛,无法从高潮中恢复。
「喂,臭便器。进录音棚的时间到了!!你在干什么!!!」
结果,作为迟到的惩罚,之后瑠奈也被拖进录音棚,在全体工作人员面前下跪,就这样被轮奸到节目开始。
【2017年12月27日(水)14:30】
「…………呜…………啊……」
瑠奈被丢在录音棚的角落。沾满精液的身体颤抖着。
「真是的,你在发什么呆。要开始了!肉便器偶像藤咲瑠奈的直播强奸特别节目!!」
「…………是……」
瑠奈慢吞吞地爬起来。她看着满是刺青的身体,看着围在周围的摄像头。虽然她已经有过几次被拍摄着强奸的经验,但电视台的现场感却不一样。接下来自己的丑态将暴露在全国。她觉得自己正在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前进。
(…………不对。应该想成计划出乎意料地顺利……其实就算作为肉便器偶像也没关系,只要能出名,就能被电视台看上,这样就省了麻烦)
「真是的,什么偶像啊。明明就只有被强奸的价值,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你只是想在电视上被强奸?」
工作人员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并不是在想什么。只是,我觉得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办法。
(早川同学和组长说过的话…………我考虑了很多,还是有办法的……只要强行扩大『框架』就好了……!!)
为了保护爱宕之丘学园的学生,为了减少对加害者的抨击,我瞄准了『覆盖』和『责任的稀薄化』。在封闭空间里的欺凌,可能会成为事后抨击的材料。但是,如果作为偶像在电视上播出,成为全日本国民都知道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人都要负上「没能阻止」的责任。打个比方,就像一部分政治家独断决定的策略会被抨击,但通过国民投票获得国民过半数支持的策略就很难被抨击一样。
只要我遭遇比学园霸凌更加残酷的对待,进行『被害的覆盖』,并且让全日本都参与其中,应该就不会有人再去抨击学园的学生,抨击诗织了。让我的名字传遍全日本,不,是全世界,让『不知道』这个借口不再通用。只要让全世界都成为共犯,应该就能减少因为谁是加害者而互相抨击的情况。
当然,这并不能防止所有的社会制裁。单纯从总数来看,因为我的积极曝光,『被害者』反而会增加。但是,如果从封闭环境的霸凌,变成所有人都知道却见死不救的未来,从安全地带单方面攻击的情况就会变得困难。既然有「可是,你没有去救她吧?」的反击,应该就能减少所有责任与罪过都推给一部分人,把他们当成坏人抨击的情况。也就是说,为了拯救已经产生的未来被害者,『担保辩护的机会』,即使考虑到诅咒扩大的缺点,我认为也是必要的。如果我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无法否定早川同学所说的未来会成真的可能性。『因为站在我这边而被当成加害者对待的社会』既不公平也不合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好处。如果把所有人都卷进来,随着范围扩大,我认为在解开诅咒之后,会更容易让人接受『那都是诅咒的错』。更进一步来说,『因为大家都一样』,恢复理性的人们应该也能减少因为罪恶感而痛苦的情况。如果某处的某人烦恼着「因为我是个冷酷的人,所以才会欺负藤咲瑠奈(没有救她)」,但那其实是全人类的共识,那么那就不该是个人的罪或责任,而是转嫁到更大的要因上。硬要说的话,应该负起责任与被责难的唯一一个人,就是明知这个机制,却故意把自己暴露在全世界,扩大混乱的我自己。
也就是说,把所有人都变成『共犯者』,借由诅咒后所有人都『不是共犯者』的诅咒证明,让他们接受。为此,我要让我的存在……即使那是丑态……让全世界都知道。在电视上取得收视率的期间,应该会避免杀我……大概。
而且,即使从更宽广的视野来看,也有必要让全世界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如果奇迹般地见到老婆婆,但诅咒还是没有解开,必须充分设想这种最坏的结局。如果变成那样,我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不透过老婆婆的诅咒解除方法……不对,是证明诅咒的存在。
揍肚子男几乎靠自己的力量察觉了诅咒。拷问官也说过类似的话。即使是在几乎可以说是洗脑的诅咒下,还是有人会察觉。只要让我的丑态传遍全世界,让我受到一定程度的瞩目,就能让全世界转播证明诅咒的几个实验和资料。无论是地动说、大陆移动说、进化论还是量子力学,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因为这违反了人类的直觉。即使如此,科学家们还是收集了许多证据,反复推论,让人类亲眼看到无可动摇的资料,最后人类也承认了这些颠覆自己直觉的事实。接下来,只能靠这个理性的诅咒想办法了。这么一来,状况应该会稍微改善,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大家也能一起思考在自己死后,拯救下一个诅咒受害者的办法。
最后,还有一个更具体的问题……那就是我到底能不能在8月10日去到那个地方。对方可是诗织。为了无论如何都不让我跟老婆见面,她应该会使出各种各样的策略吧。我这边也必须事先做好准备。就这样以奴隶偶像的身份出名,扮演一个顺从的被虐奴隶,然后在台面下进行控制,让事情发展成「在我的14岁生日那天,在我出生长大的地方,来办一场大轮奸派对特别企画吧!」,然后再诱导她把离我遇到老婆的地点很近的地方设定为外景地。只要把这当成一个大企画,让各个电视台都动起来,那么预定应该就不会改变,然后在快要开始之前逃走,去见老婆就行了。
结果,为了把①②③④全部解决,这个方法是最合适的。
(所以,我应该要高兴……应该要高兴才对……现在,在我能够想到的范围内,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最差劲的我,最应该被责备的我,没有烦恼的权利……我应该已经做好觉悟了才对……!)
瑠奈一边读着交给她的剧本,一边不断对自己这么说。
# 第83话“2017年12月27日:藤咲瑠奈强奸特别节目,全国TV出道①”
在肉便器偶像瑠奈的电视出道特别节目开始前,最后的商议。
「我家,吗……?」
「对对。虽然破旧,但还算宽敞。虽然只有智能马桶,但对奴隶偶像来说已经是破格的待遇了吧?」
「可以吗!?非常感谢……!」
在最后的最后,瑠奈清洗身体,洗掉精液,让化妆师给洗干净的身体化妆。从昨天下山后到现在,20多个小时一直被侵犯的瑠奈,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化妆可以掩盖疲劳的神色。用遮瑕膏遮住黑眼圈,涂上少许红色唇膏,做出红润的脸。稍微长了一点的头发被仔细地扎起来,涂上薄薄的粉底,瑠奈的脸立刻变成了——说是顶级的童星也不为过——健康可爱的少女的表情。
「呵呵,瑠奈酱本来就可爱,化妆也很轻松呢~就算再怎么变态,也不能通宵做爱,搞得黑眼圈都出来了哦~」
「对不起……那个,谢谢你的化妆……」
瑠奈本来就不化妆,但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对化妆师的技术感到惊讶。而且,虽然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否定自己是变态了,但第一次化妆就被夸奖可爱,说实话还是很开心……不过,再过一会儿,好不容易化好的妆也会被各种体液弄得乱七八糟就是了。
「那个……请随意使用我,但请不要把我的家人牵扯进来……我妈妈和爸爸都和这件事无关……请只针对我进行公开和贬低……我会努力的……」
瑠奈已经多次向电视台的高层确认过这件事。虽然在全国范围内出名,可以让全世界的人成为共犯,但同时,这也意味着瑠奈的家人会被当成肉便器的父母而暴露在世人面前。当然,除了瑠奈以外的人都是有理性的,所以不会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就像在现实世界中,犯罪者的父母经常被逼到自杀一样,他们也会暴露在世人的好奇目光之下。
「啊,说起来,你妹妹好像自杀了?真是笑死人了。不过,如果把肉便器以外的人暴露出来的话,也会收到投诉,所以我们不会这么做。倒不如说,作为生下变态臭小鬼的父母,也会受到世人的同情目光…………但是」
坐在椅子上傲慢的导演走了过来,一边揉着瑠奈的胸部,一边把嘴凑到她的耳边。
「如果你稍微抵抗一下,不听从命令,或者稍微惹我们不高兴的话,我们会彻底地把你的家人逼到绝境,不仅是父母,连祖父母和亲戚,整个家族都会被媒体的力量逼到自杀。认真点做吧,母猪。当然,直到你死为止,我们都不会给你休息。每天都会把你用到精疲力尽,不管是什么拷问般的企划都会通过」
导演一边说着,一边咯咯地笑着,向摄影现场下达指示。
「……唔……好的……那个,钱……」
「啊,我知道。有一部分要给父母吧?好吧,那点小事就允许你吧。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作为摇钱箱便器,好好加油吧」
……父母看到我出现在电视上的丑态,会不会稍微出出气呢?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好了,但实际上,我觉得这会背叛他们期望的平静生活。但是,我下定决心,即使背叛父母也要做这个。要说我能做的事,就是至少把利用我产生的利益还给父母。
「剧本也要一次就完美地记住哦。从现在开始,拍摄的准备,器材的设置,善后,打扫,全部都由瑠奈酱一个人来做,所以拼命地记住怎么做吧。如果有一点失误,迟到,不完善的话,就会被惩罚凌辱,次数就是惩罚的次数w」
经纪人把几本厚厚的资料放在我的面前。这是有多年经验的工作人员们组成团队才能完成的准备,一个少女怎么可能做到。空闲的工作人员们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惩罚凌辱要怎么做。
「……我会在明天之前全部记住的……」
瑠奈没有读,只是在眼前翻着几百页的册子。
「啊?你在干什么?」
「……虽然很难说明,但我会像这样,先把资料作为单纯的图像资料输入脑中,之后再找时间在脑内读取,反复记忆……」
「你有奇怪的特技呢~」
瑠奈绝非天才,只是个凡人,她能以特招生的身份进入日本顶尖升学学校的原因,就是她虽然无法从原本的点子中产生出什么,但若只是暗记能力的话,她能与诗织匹敌。话虽如此,要在因禁断症状与闪回而痛苦的脑内反复记忆,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
(我原本以为这只能在考试时派上用场,但被诅咒后,多亏了这个能力,我才能度过许多难关……)
突然,从考试这个单词,瑠奈想起了学校的上课情景。虽然她原本就不是那么喜欢读书,但现在她只想上课,想在教室里和大家一起读书。在同年龄的人去学校上课的期间,我一直在被侵犯,要说学到的东西,就只有取悦男人的技术。
「来,一开始先穿这个。」
「谢谢……!?」
真是讨厌的时机。他给我的不是偶像穿的衣服……而是8月10日,第一次轮奸时的制服。不仅是夏季校服,连衬衫,胸罩,内裤,袜子,鞋子都一样。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拿来的,连我的学生证和书包都准备好了。
「哎呀~~我可是从视频里找出来准备的,感谢我吧。话说回来,你的内衣还真幼稚啊」
「……呜啊……谢,谢谢」
我完全想起来了。上午和大家一起上暑期补习班的最后课程,然后在放学途中就变了。回想起来。再现出来。心跳加速。穿着和那时一样的衣服,这次要在全世界的注视下被侵犯。
「快点穿上!要开始了!」
「啊,好的……!」
我拿着内裤的手指在颤抖。我用笨拙的动作勉强穿上制服。穿上袜子和鞋子,拿起书包,变成和那时完全一样的服装。
「……呼……!!呜……」
被胸罩摩擦的乳头,被内裤摩擦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传来了不得了的快感。不仅如此,全身的皮肤每次接触到衣服,都会变成酥麻的电流在全身游走,让脚颤抖。和诅咒无关,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正常穿衣服生活了。
瑠奈几乎每天都没有睡觉,全裸被轮奸,但久违地穿上衣服,环顾四周,看到周围穿着衣服的人,只有自己理所当然地全裸,让她感到羞耻。但是,现在不是因为这种事而害羞的时候。
(我在害怕什么……说到底,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希望的……)
「……嗯嗯,嗯……!」
走向摄影棚。脚一踏出,内裤就摩擦到阴蒂,不由得轻微高潮了。如果不小心谨慎地踏出一步,走个几米就会连续高潮。已经不是田径部跑步的问题了。
(没事的……已经被网络上暴露了那么多次……事到如今……已经不是说羞耻的时候了……没事的……)
摄影棚比在电视上看到的要明亮得多。天花板的面积有近8成都是灯,为了不产生阴影,光线照到了每个角落。甚至让人觉得,自己的全裸,强奸场景,没有一丝遗漏地被拍下来了。
「好,正式拍摄5分钟前——」
「肉便器!台词都记住了吧!?哪怕一瞬间说错,说不清,咬到舌头,四肢都会被切断的!!」
「眼线画歪了。为什么不能按照我说的去做啊垃圾。真想杀了你……」
「要临机应变地看大字报啊。视线稍微被观众注意到就处刑。就算是第一次上电视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给我好好笑啊!!真的想被处刑吗!3秒之内给我认真笑出来!!!」
「笑得太假了。恶心死了。给我表现得更清纯一点,被强奸后再高潮啊。你真的看过剧本了吗!?」
瑠奈一站到摄影棚中央,就变得慌乱起来。各种怒吼声都朝瑠奈一人发出。不知道该听哪个命令,或者说有些命令是相反的,瑠奈陷入了混乱。实际上,男人们觉得瑠奈慌张困惑的样子很有趣,所以才故意怒吼的。
「……唔………」
本以为已经足够明亮了,但天花板上悬挂的灯光又照亮了瑠奈。站在摄影棚中央的瑠奈,可以清楚地看到包围自己的大量摄像头。比预想中还要大的业务用摄像头,比实际在摄影棚拍摄时还要多出近一倍。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都不放过,可以感受到男人们要把自己的强奸场景鲜明地传送到全世界的气势。
而且,从瑠奈能看到的墙壁上的显示器上,现在主摄像头拍摄的瑠奈,以最高画质的大画面显示出来。这样就能清楚地知道,自己被侵犯的样子,是如何向全世界转播的。
虽然瑠奈的电视出演是前一天才决定的,但信息已经传遍了全世界,很多国家都购买了播放权。在互联网上的电视网站上,也决定要附带评论播放瑠奈的痴态。现在,全世界的人都在翘首以盼,等待着一个少女被轮奸的视频。
(没事的……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头很痛,脚在颤抖,景色扭曲,连站在地板上的感觉都分不清了。
「真的只教一次,就记住了吧!?要是说错了,大家都会把你揍得稀巴烂,变成血腥节目哦」
……没事的,应该还记得。只是背个剧本而已,只要看几遍就能记住……但是,瑠奈的头脑一片空白。被用于播放的特大号摄像头包围,无处可逃,灯光照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强奸被直接转播到全世界,作为所有人的肉便器偶像出道的事实。已经,一生都无法从人们的脑海中消失了。藤咲瑠奈=国民的共有奴隶,所有人都会这么认为。瑠奈的亲戚,偶尔会去玩的乡下的爷爷奶奶,小学时的朋友……就算在网上再怎么有名,不知道“性奴隶:藤咲瑠奈”的人还是很多吧。而这些,现在,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被侵犯的自己被当成笑料,被当成侮蔑和嘲笑的对象,被当成可以随意殴打的沙袋,被当成恶意和暴力的避雷针。
瑠奈现在,正是被“摄影棚的气氛”所吞噬。即使是通过训练的新人播音员,第一次上电视的时候,也会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被摄像头包围,自己的样子被从头到尾拍摄下来,被不特定的多数人看到,记录会一生留下来……对于瑠奈来说,明明是第一次电视出道,却连剧本都没能好好读,而且,接下来要被几十个人轮奸的样子,突然就要被全世界看到,所以,她的恐惧相当强烈。
「……呜……咕……对不,起……我去洗手间……」
「别开玩笑了!!已经没时间了。说起来,你才是厕所吧!!」
导演的玩笑话,让周围的人发出笑声。但是,瑠奈的样子非同寻常。
「……咳……咻——……咻……咳咳!……呃……噗……呜呕呕呕呕呕呕……」
瑠奈的脚颤抖着,就这样瘫坐在地板上,用双手捂住嘴巴。吸不到氧气。气都进不到肺里。呕吐感一下子涌上来,苍白的脸上汗流浃背。失禁,尿液在地板上扩散。
「喂!那家伙吐了!!」
「别开玩笑了,垃圾。明明马上就要开始了!」
工作人员跑过来,把瑠奈带出去,擦拭被呕吐物弄脏的地板。
「你在干什么啊,垃圾!!你被侵犯了那么多次,现在还害怕个屁啊」
导演踢了瑠奈的肚子一脚。瑠奈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初中生就尿裤子……脑子和下面都松了,连尿道都松了怎么办」
「哇……臭成这样……」
女性工作人员夸张地捂着鼻子嘲笑。其他工作人员也过度地责骂瑠奈。
「……咕……咕呜……对不起……对不起……!」
瑠奈拼命地想站起来,但腿上使不上力。极限的压力和紧张让身体动弹不得。脑子转不过来。胸口痛得心脏都要吐出来了。
「……切……会留下痕迹的,不能打太多。把那个拿来」
导演拿起耳机,戴在瑠奈头上,调高音量。
「……啊……啊!!啊!!?!啊!!」
瑠奈的身体弹了起来,夸张地颤抖着,抱着头,咬紧牙关呻吟。耳机里传来立体声的削牙涡轮机的声音,让她想起了拷问官和带刺铁丝时的疼痛。她的眼睛睁得大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嘴角吐着白沫。
「明白了吗!?好了,快去!!」
「是!!我去了!我,我会……我会努力的!!」
瑠奈被摘下耳机,用口齿不清的嘴勉强说完后,急忙走向摄影棚。幸运的是,呕吐物没有溅到衣服上,但妆容因为眼泪和汗水几乎都掉了。
「正式开始5秒前~3,2,1」
瑠奈总算赶上了,藤咲瑠奈的紧急强奸特别节目终于开始了。
「大家好!现在是介绍平日白天的话题新人偶像的节目,这个节目在节目战略上完全搞错了,是『午间偶像!』的时间!!这次,我们临时改变计划,破例进行3小时的现场直播特别节目!!」
随着男主持人的台词,节目开始了。摄影棚里,主持人和节目固定班底,公开宣称自己是偶像宅的艺人和自称偶像专家坐在台阶上。
「『肉便器初中生』『免费性奴隶』『日本之耻』……不管被怎么称呼都无所谓!恐怕大部分的人都曾经看过或听过吧!?这次的嘉宾就是……用肮脏的身体不知羞耻地以偶像为目标的13岁少女……藤咲瑠奈!!!」
「请,请大家多多指教……」
瑠奈在掌声和欢呼声中入场,站在摄影棚中央,主持人旁边。她知道很多摄像头在跟着自己的动作。明明还穿着制服,却和平时全裸时一样感到羞耻。而且,虽然说是制服,但裙子因为刚才的失禁,留下了羞耻的污渍。瑠奈注意到这一点,试图用双手遮住。
「我是藤咲瑠奈,初中一年级!目标是成为偶像……话虽如此……不是普通的偶像……而是想作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被粉丝们强奸……没有人权的最底层肉便器偶像而活!梦想是成为全体国民的自慰道具……!!」
她努力将因恐惧而僵硬的脸变成笑容,对着摄像头微笑,说出事先准备好的屈辱台词。日本,不,全世界都会翻译,配上各国字幕。
瑠奈穿着不合季节的夏季制服衬衫。摄像头从脚边开始往上拍,腰部,腹部,胸部,最后是脸部特写。虽然瑠奈在同龄人中个子比较小,但紧致的苗条身体,修长的腿,紧实得让人想一把抓住的屁股,微微隆起的胸部,匀称的身体刺激着男人的欲望。学生证也一起出现在电视上,让观众多次确认她是现役初中生。瑠奈拼命地挤出笑容,但仔细一看,她的眼眶含泪,嘴唇微微颤抖,可以看出她很害怕。那副仿佛在说「请再多欺负我一点」的相貌,加速了嗜虐心,让全世界的男人兴奋起来。
「咦咦咦咦咦咦!?等一下??!!藤咲瑠奈就是那个肉便器!?她脑子有病吗,怎么敢上电视!??」
雏坛的艺人站起来,故意提高嗓门。
「她想被侵犯得更厉害吧。真是个把国民都卷进来,给人添麻烦的变态啊。顺便一提,今天的服装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强奸时穿的衣服!!」
电视上播放着8月10日公园轮奸时的视频。侵犯她的男人们都被马赛克遮住了脸,只有瑠奈被完全无修正地暴露出来。
「哇——好惨的脸啊……喂喂,瑠奈酱,被肮脏的流浪汉侵犯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
艺人一边坏笑一边问瑠奈。瑠奈尽量保持笑容,但看到公园第一次强奸的视频,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想起心理阴影。
「呃……被叔叔几个月没洗的肉棒侵犯……我非常高兴!」
「真是个变态啊……你的父母看到这个电视节目会哭吧?」
出演者笑了,瑠奈也想一起笑,但她的表情很僵硬,笑容看起来很痛苦。她假装撩起头发,偷偷擦去眼角快要溢出的眼泪。
「好了好了,虽然欣赏过去的强奸视频也很有趣,但今天是『在瑠奈酱的强烈要求下』在摄影棚直播强奸!那么,赶紧脱掉衣服吧!!」
「……啊……好的!诶嘿嘿……我非常期待……!」
虽然一点也不期待,但“强烈要求”也有一半是正确的,所以无法反驳。上电视,把全世界都卷进来,都是在瑠奈的意志下引导出的行为。
「嗯……!!!等等!??瑠奈酱,把手拿开!!快点!!!」
一瞬间,男艺人注意到了瑠奈的手从裙子上移开。瑠奈立刻用双手握住裙子前面遮住,但已经太迟了。因为不能无视命令,所以她战战兢兢地把手放在后面,把湿漉漉的裙子对着摄像头。
「等一下等一下!!诶!???!为什么裙子湿了!!??诶,不奇怪吗?!??瑠奈酱,难道你尿裤子了吗!???」
艺人吵吵嚷嚷地大声喧哗,摄影棚里充满了巨大的笑声效果。字幕上也大大地显示着“藤咲瑠奈,尿裤子!?”
「呜啊……是的,是的……」
即使在摄影棚的强烈灯光下也能清楚地看到,瑠奈的脸红得低下了头。
「诶诶!!?你还是初中生吧!??!这可是向全日本播放的节目,你竟然尿裤子了!??!话说回来,确实有尿的臭味呢。真不敢相信……」
艺人多次大声地辱骂瑠奈。对瑠奈来说,这种程度的羞辱应该是家常便饭,但如果是向全世界直播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瑠奈的目标是成为头脑和下面都松松垮垮的偶像……诶嘿嘿……」
按照大字报说的那样说完后,摄影棚里掀起一阵嘲笑。到了这个时候,瑠奈那令人感动的笑脸也快要消失了,变成了现在也想哭出来,但勉强忍住的表情。不过,这样更能激起男人们的兴奋,对电视节目来说是件好事。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乱女孩啊。那么,差不多该向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展示瑠奈酱的偶像打扮了!!」
「那个,偶像打扮是……?」
「啊,因为瑠奈酱突然冲进电视台,所以还没准备好偶像服装。啊——那就全裸吧!你看,全身沾满精液的全裸不就是瑠奈酱的正装吗?视频里也都是这样的」
又是一阵笑声。对因恐惧,紧张和耻辱而陷入恐慌状态的瑠奈来说,笑声听起来比实际的音量大了好几倍。就像在告诉她,她的人生注定要被嘲笑一辈子的声音。
「是,是啊!我也很喜欢被男人看光光,所以想快点脱掉!」
瑠奈因为过于混乱,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太清楚,但还是半自动地把手伸向衬衫的纽扣。
(……呜呜……呼……我的身体终于要暴露在全世界了……虽然很讨厌,但只能……为什么,只有脱衣服的时候,大家才会安静下来!)
指尖颤抖着,很难解开衬衫的纽扣。手指碰到纽扣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从上面敞开胸部,露出自己满是刺青的羞耻身体。脱衣服的时候,只是摩擦到皮肤,就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快感声音。刚才还那么吵闹的摄影棚,现在却一片寂静,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瑠奈压抑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稍远处的摄像头将瑠奈的全身上下都拍了下来。瑠奈把脱下来的衬衫和裙子叠好放在地板上,只穿着儿童用的胸罩,内裤,袜子和鞋子。
「哦……」
主持人也忘了主持,不禁发出声音。虽然有快要痊愈的伤痕和刺青,但瑠奈的皮肤基本上是白色的,摄影棚的灯光让她的皮肤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虽然个子矮,但腿并不短,整体上紧致的苗条身材却让人感到柔软,至今为止拍摄过许多模特儿的工作人员们也不禁对瑠奈的身体感到佩服。与白皙的皮肤不相称的,全身隐约残留的伤痕,让男人们想象到这个少女经历了多么悲惨的遭遇,透过电视看到瑠奈的人们,大多都燃起了想要更多地虐待她的欲望。如果只是被伤害的年幼孩子,人们会涌起保护欲和同情心,但藤咲瑠奈端正的容貌和站姿,隐约透露出稚气中带有成熟的达观,所以比起可怜,施虐欲更胜一筹。
虽然没有人这么说,但瑠奈把手放在后面,稍微挺起胸膛,摆出最能展示自己身体的姿势。
「……咳咳!……哎呀~~瑠奈……虽然展示身体是很好……但那是被侵犯时穿的内衣吧?不会太孩子气了吗?」
「咦……」
「因为,那条内裤……那是小学生穿的吧!!而且,还是超便宜的……在折扣商店里,几条装卖几百日元!那种在购物车里堆成山的特价品吧!?上面还有小熊的印花!!」
「一般来说,就算是初中生也会穿更时髦的内衣吧~~尿裤子时穿小学生卡通内裤,瑠奈酱,虽然乍一看很成熟,但内心还是个孩子啊!!」
主持人和艺人的发言,这次让摄影棚里充满了失笑。很快地,电视节目上显示了瑠奈穿的内衣是在○○店的特价活动中买的,还附带了价格。摄像头将瑠奈尿湿的胯间,以能看清内裤纤维的特写清晰地拍摄出来。整个电视画面都被内裤和肤色填满,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阴蒂勃起的样子。电视画面的下方滚动着观众通过SNS发来的评论,充满了嘲笑幼稚内衣的评论。
带着浅浅的蓝色的白色,上面附有小小的缎带,印着卡通化的花朵图案和小熊图案……确实,这看起来像是小学生穿的内裤,但初中女生穿这种内裤也不奇怪。
(什,什么……!这又没什么!初中生穿这种内裤很正常!!)
与至今为止完全不同的羞耻感,让瑠奈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变得更红了。确实,瑠奈的衣服都是买便宜货,但那是因为担心手术费导致家计拮据,瑠奈才和时尚无缘的。
「说起来,学生啊~一般在裙子下面,不光是内裤,还会穿运动短裤或者短裤吧?爱宕之丘学园明明是超级名门,但不知为何裙子很短。果然,瑠奈酱平时就想让大家看自己穿小孩子的内裤吗?」
「真是变态啊~还好自己的女儿不是这样的变态」
主持人和艺人一边看着瑠奈被强奸的视频,一边随意地胡说八道。
(班上有一半的女生都没穿!净说些不负责任的话……)
瑠奈当然不能抱怨,只能想办法挤出笑容,把屏幕上的自己当作镜子,努力控制面部肌肉。
「那个,我从这孩子进来之后,就一直忍着没说最在意的事,差不多可以吐槽了吧?说起来,瑠奈酱,别说内裤了,你全身的刺青是什么啊!!?? 」
艺人发出今天最大的声音,这次摄像头拍到了瑠奈全身的刺青。在学园被刻上的刺青和烙印的痕迹还残留着。虽然因为被挖到皮肤组织深处的凌辱和拷问,刺青曾经消失过,但每次恢复皮肤后又会被重新刻上。背上的特大『肉便器』和屁股的『母猪』也是,烙印的伤痕痊愈,文字变淡后,又会被重新烙上。只有胸前的『学园奴隶』的部分,在进入电视台的时候被学园打上×,变成了『公共奴隶』,但之后胸前的本名和淫语,厕所标志和子宫和心形的淫纹,还有写在大腿和手臂上的骂人话都还是原样。
「『免费肉便器』『淫乱笨蛋』『精液中毒』『小穴狂』『Fuck me』『垃圾』『精液厕所』『公共奴隶 藤咲瑠奈』,肚脐下面还画了色情的图案……那是你自己弄的吧!!? 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啊!! 你脑子有问题吗?!!」
「呜啊,是的……那个,这样会让我更有色色的感觉……所以就让他们弄了!」
「不对吧!? 这可是父母给你的重要的身体啊!? 我不是说反对刺青,但你不能一时冲动,就把自己搞得满身都是这么羞耻的刺青啊!! 你能让你父母看到这副身体吗!!? 瑠奈酱是变态是你的自由,但不孝可不行啊!!」
「…………不能……对不起……」
明明是艺人对瑠奈说了那么多羞辱的话,但不知为何,瑠奈却对认真发火的艺人道歉,终于流下了眼泪。就这样,瑠奈被全世界认为是自愿在全身刻上猥亵刺青的变态少女。再加上被戳到父母的事,瑠奈无视了大字报的指示,眼泪夺眶而出。
(我……!我……!! 我怎么可能希望变成这样……)
「现在哭已经晚了!!你只能一辈子和这副身体作伴了!」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好了,差不多该向全世界直播强奸……不过瑠奈酱的情况是和奸……向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展示了!!哎呀~看到瑠奈酱哭的样子,我兴奋起来了」
「呜呜……好的……那个,我脱掉内裤……」
有多少人会看这个直播呢?不仅仅是家庭电视。在城市街道上设置的大型显示器,购买了播放权的国家,通过互联网电视向全世界直播,保存,转载,扩散,被随意添加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视频将永远留在网络的海洋中。几百万人,几千万人,也许几亿人,瑠奈将承受着全世界的视线,暴露自己被强奸的样子,表明自己是70亿人中最底层的公共飞机杯,免费沙袋。从家庭奴隶到奴隶风俗女,再到学园奴隶,今后,她将成为人类史上第一个,70亿人都是主人的,最底层的奴隶。
# 第84话“2017年12月27日:藤崎瑠奈强奸特别节目,全国TV出道②”
肉便器偶像瑠奈的电视出道特别节目才刚开始。然而,还没被侵犯的瑠奈就已经因为羞耻和屈辱而快要发疯了。
「哦哦~~瑠奈的乳头真不错呢~哎呀,把女初中生的乳头放到电视上,除了瑠奈以外没人能办到呢。太好了太好了。」
瑠奈脱下胸罩,上半身全裸。白皙的乳房上,乳晕很小,乳头完全没有色素沉淀,纯粹的水嫩淡粉色,虽然小却挺立着,所以格外显眼。不管谁来看,都知道她因为乳头挺立而兴奋。少女静静地忍住不哭出来,泪眼汪汪地红着脸,上半身裸露,所以尽管是平日的白天,收视率还是直线上升。
「……呜……呃……那么,接下来是内裤……」
「啊,等一下,瑠奈!!停。」
主持人说完,从口袋里拿出尺和笔,叫来摄影师。
「呃……呃,要做什么…………咿呜!」
主持人用笔尖戳着瑠奈的乳头,让摄影师靠近。瑠奈的乳头被放大显示,电视画面直接变成了肤色和粉色的太阳。
「哇——……最近的相机真厉害啊……你看你看,用最高画质最大变焦拍瑠奈酱的乳头!!连小小的蒙哥马利腺都看得一清二楚哦!!」
「呜……咕…………真的,呢……」
「你看,这里,真的好小,乳晕的颗粒!!这里也是!!来数数看吧!!」
「呜啊啊……拜,拜托,你了……」
乳头被放大显示,主持人用笔尖戳着突起,大声地数着。在这期间,镜头一直靠近到几乎要碰到乳头的位置,持续拍摄着。
(不,不明白做到这种地步的意义啊…………话说,被这样,触碰的话,那个……)
主持人开始用尺测量瑠奈的乳头和乳晕。冰冷的塑料不断挤压敏感的乳头,瑠奈一边颤抖一边忍耐着酥麻的快感。
「咦咦?变大了?瑠奈酱,光是胸部就很有感觉了嘛!!」
「果然贫乳比较敏感啊~~呼吸变得好粗重啊」
摄像头的镜头不断挤压着乳头,使其变形。比高清分辨率还要高的画质,接近1000万的像素,连毛孔的有无,雪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全世界的人们都在脑海中刻下了藤咲瑠奈的乳房和乳头的详细信息。
「嗯……很难测量啊,瑠奈酱,稍微保持一下!!」
「嗯嗯?! ……——嗯……嗯……嗯……!」
主持人用力捏住瑠奈硬挺的乳头,用尺子测量。瑠奈微微颤抖,腹肌用力,微微隆起。从她拼命压抑的声音和通红流汗的脸来看,很明显瑠奈已经高潮了。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刚才!!?瑠奈酱,刚才,高潮了吧!???诶诶!?!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这样就高潮了!!!等一下,倒回去!!把刚才的影像放出来!」
主持人兴奋地站起来,靠近瑠奈。她拼命地忍耐,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但高潮的瑠奈的表情被放大,以重复播放的方式播放。
「等一下,主持人!!也让我摸一下!!我好久没摸JC的胸部了!!」
「等一下,好久是什么意思w请吧请吧。反正再过一会儿,就是观众参加型的连续大轮奸会了」
(诶…………?)
后半段好像听到了危险的词汇,但还没来得及追问,瑠奈就被艺人抓住了手臂。
「不过,一想到这是向全世界转播,我也觉得很难为情啊。我经常被人说揉胸的技术很差」
「不,这已经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w瑠奈酱大概,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会高潮的」
「真的吗!?瑠奈酱,是真的吗!?」
艺人绕到后面,从瑠奈的腋下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正在发育的乳房。
「呜呼……是,是真的……瑠奈,全身都很敏感,但胸部特别敏感……」
「那我就尽情地做了!!来吧!!!」
不等瑠奈说完,他就像是挤奶一样,用力地捏住乳头,粗暴地拉扯。
「噫噫!!!? 好棒……嗯嗯……呜呜呜!!」
就这样,他用两个乳头把身体拉起来。明明只是疼痛的行为,但瑠奈的身体却充满了常人无法忍受的快感。她的腿颤抖着,失去了力量,无法站立。在摄像头前,她不停地高潮。
「诶!!?真的,我只是在强行拉扯而已!?为什么,你会高潮成这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敏感的孩子……应该说,找遍全世界也找不到吧!!」
艺人为了向观众确认,不停地夸张地拉扯,双手自由自在地活动。每次拉扯,瑠奈的身体都会抽搐,痉挛,同时反复地达到高潮。摄影棚里笑声不断。网络视频上充满了辱骂和嘲笑瑠奈的评论,观看人数已经远远超过了历史最高纪录。
「喂喂,轮奸还没开始呢,你高潮过头了吧w这样会撑不住的!哇,口水都喷出来了」
「对不……起……咿咿嗯嗯!!不要……不要……啊呜呜呜!」
「喂喂,瑠奈酱,你的胸部在同龄人中也算是小的吧。我来拉拉,帮你变大吧。摄像头!从侧面拍!!」
这次从侧面近距离拍摄瑠奈的贫乳。乳头被强行拉扯到快要被扯下来,变成了漂亮的等腰钝角三角形。被强行揉搓,白皙柔软的乳房上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啊~~真开心啊。光是揉一天就能揉了。因为很硬啊!」
揉了将近10分钟的艺人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指,瑠奈的乳头依然坚挺,倒在了地板上。
「哈——哈——呼……呼——」
就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跑者一样,她倒在地板上,全力上下摆动肩膀呼吸。泪眼汪汪的眼睛无力地垂下,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短促地呼吸,痛苦地喘息。被汗水打湿的全身泛红,还在抽搐。随着身体的痉挛,汗水沿着稍微凸起的脊骨,肋骨和腹肌的凹凸滴落,反射着摄影棚的灯光,变成光的颗粒。
「哎呀,不行了。看到这种东西,理性绝对会崩溃的」
「……是啊。我也快到极限了……总之,先把她脱光吧,把她叫起来」
股间膨胀的主持人和艺人从两侧扶起在地板上挣扎的瑠奈。
「那么,最后把沾满尿液和爱液的湿透儿童内裤脱掉吧」
「呜呜……好的……」
稍微冷静下来后,羞耻心一下子烧遍全身。自己轻易高潮的身体暴露在全世界面前。这样一来,无论去哪里,都会被男人们玩弄身体的人生。不,就算是同性也不能放心。稍微被碰一下,就会轻易失去力量的身体。被世界上的人玩弄,经常被袭击,高潮到发狂,连一瞬间的平稳都无法期望的人生。
(……还以为已经习惯羞耻了……太羞耻了,没有现实感……)
把手放在内裤上,慢慢往下拉。因为摩擦到阴蒂会很严重,所以稍微把前面打开,用颤抖的手指勉强抓住,慎重地脱下。在身体前面,摄像头正在拍摄。从内裤的裆部拉出好几条爱液的丝线,淫臭扩散开来。当然,那个部分也被摄像头清楚地拍下,在实况网站上验证从性器到内裤之间垂下了几条丝线。
「……唔……脱,掉了……!」
终于,在包围自己的十几台摄像头前,瑠奈全裸了。准确来说,还穿着袜子,但少女的耻辱不可能因此而缓和。应该隐藏的地方什么都没隐藏,以最真实的姿态被全世界直播。绝对不会消失。不会从全世界人们的记忆中消失,散布在全世界的记录也不可能消失。
主持人用尺测量瑠奈乳头的结果也显示出来,乳晕和乳头的尺寸,颜色,弹性……比如,左边的乳晕直径大了1毫米,瑠奈的乳头颜色用孟塞尔表色系来说最接近“10RP 8/10”,用这个绘图软件的话,颜色设定○○,透明度○○,渐变○○可以再现,体型的3D数据的数值和其建模的发布网站的URL等等,构成瑠奈身体的所有信息都显示在电视上。任何人都可以访问瑠奈的信息,要怎么使用都是自由的。因此,不仅是瑠奈的全裸照片和视频,街上还充斥着描绘了瑠奈的创作作品。
「哦,终于要和瑠奈酱的小穴见面了呢~~请把日本第一的便器,被称为奇迹名器的肉穴展示出来吧~!!」
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放在地板上,为了让跪在自己面前的摄影师能清楚地拍摄到性器,把腿张开到与肩同宽。
「…………怎,怎么样……?」
明明刚才还在连续高潮,现在嘴里却干巴巴的。极度紧张得连吞口水的感觉和呼吸的实感都没有。但是,与此相对的,下面的嘴却溢出了爱液,甚至在大腿上留下了好几条线。
「…………。」
摄影棚里暂时被沉默所包围。不,也许看到这个视频的所有人都会这样。虽然瑠奈的性器漂亮得不自然,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像这样被大屏幕的特写镜头拍摄出来,其美丽程度还是让人着迷。现在,画面上只显示着瑠奈的性器和周围的皮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幼小少女特有的柔软丰满的无毛耻丘连接着淫缝。虽然因为一个小时前一直被男人们侵犯,所以有些红肿,但完全没有发黑,是不像日本人的平滑淡肤色的山丘。几乎左右对称的大阴唇轻柔地包裹着,白皙的肉丘上有一条显眼的红色粉红色线条。主张着自己存在的红色膨胀阴蒂和子宫淫纹,让稚嫩的性器显得格外淫靡。这些部位在爱液的反射下闪闪发光,像在诱惑一样滴下白浊液,如果是健全的男性,不管有没有理性的诅咒,都会忍不住想插入吧。说白了,既然她拥有如此淫乱的性器,被男人们侵犯也是自作自受,瑠奈没有资格抱怨。
「……呃……那个……」
「…………啊!是的,大家请看!!这就是肉便器初中生,只为了被强奸而存在的洞!!虽然只有5个月,但经验人数恐怕是世界第一,人类历史上含过最多鸡巴的淫乱萝莉小穴!!」
回过神来的主持人高声说道,用手指着瑠奈的肚脐下方,抚摸着幼小少女特有的柔软耻丘。摄像头特写拍摄瑠奈通红的脸,然后慢慢往下移动到胸部,腹部,再次以最大倍率拍摄性器,播放到电视上。
「真是的,明明被侵犯了那么多次,却还像婴儿一样透明……嗯嗯!?摄影师,这里!这里,这里!我以为瑠奈是无毛,但这里长了一点点阴毛!!虽然在子宫标志的边缘很难看出来!!」
「呜呜…………」
主持人用手指拉扯着瑠奈身上长着的,通常不会注意到的阴毛。
「……那个,希望里面也能,好好地拍出来……我想,让大家都看到……」
按照剧本,瑠奈为了更好地拍摄性器,稍微张开双腿,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阴道肉已经湿润到隔着画面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打开的鲑鱼粉色的门中,滴落着更加白浊的粘稠爱液。
「真,真积极呢!!连阴道内都在抽动,好色情啊!连尿道都能看清楚呢!啊,对了对了。从今以后学校的保健教科书和学术书籍,人体模型,博物馆的模型,医院,以及其他所有学术性的性器特写图,全部都会使用瑠奈酱的!书籍和写真集自不必说,报纸,街头广告,雕刻,街头艺术……藤咲瑠奈是多么不知羞耻的受虐便器,会详细地记录在全世界,只要人类存在,就会永远地流传下去,被视奸下去吧」
「……我,我很期待……!」
「哎呀~,就算是美少女,被放大到这种程度,也太恶心了」
终于,电视画面大部分都变成了深粉色。在灯光的照射下,连细节都清晰可见。与年龄不相称的,被改造为快乐炸弹的阴蒂,与年龄不相称的,没有凸出太多的小阴唇,阴道穴的尿道,斯基恩腺,巴托林腺,像生物一样蠕动着持续分泌淫液的阴道内部的肉褶,全都一清二楚。像是故意找茬一样,电视画面右下角还显示着附有瑠奈照片的学生证,顽固地主张着现在显示的性器是这个少女的东西。
「爱液反射着灯光,真的,很淫荡呢瑠奈酱!你看,已经一片白了!!到底流了多少本汁啊!!」
主持人用手指舀起瑠奈的爱液,咕啾咕啾地摩擦着,展示给摄像头。张开的手指之间,爱液拉出好几条丝线,在空气中摩擦,白浊度增加。虽然说这是生理现象,但主持人却将其作为淫乱的证明在电视上播放。
「……那个,已经,可以插进去了……我忍不住了……」
瑠奈无法忍受羞耻地狱,不禁说出了与剧本不同的台词。已经,搞不懂了。没有现实感。全身无力,连自己现在为什么能站着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总之想快点结束。
「真饥渴啊……明明长得一副清纯的样子,却是个婊子的化身呢,看招」
「……!!? 呼啊……~~!! 咕……!」
艺人弹了一下瑠奈的阴蒂。当然,这也是因为阴蒂从包皮里露出了一半,像是在说请弹我一样,但明明是自己在引诱对方,却似乎相当敏感,就这样潮吹高潮了。刚才瑠奈说自己全身无力,没有感觉,但那强烈的快乐刺激让人不禁怀疑,那会不会是因为下半身的神经全部集中在阴蒂上。潮水啪嗒啪嗒地溅到镜头上,画面因液体而扭曲。
「啊啊啊啊!! 这个,明明不是防水的!! 你在干什么啊瑠奈酱!! 真是的,稍微被摸一下就忍耐一下啊!!」
「这边更敏感呢! 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呜啊……对不……嗯嗯嗯嗯?!那个,等……住手……!!」
在准备新的摄像头的时候,艺人觉得有趣,继续让瑠奈高潮。只是用手掌摩擦性器,爱液就源源不断地溢出,水声和高潮次数不断增加。
「呼——……呼咻…………!」
主持人和艺人再次让满脸通红,因高潮而恍惚的瑠奈站起来。
「……感觉,真的只是摸一下就会高潮,所以要小心对待呢……如果让她高潮来取乐的话,不管过多久都不会结束……」
「因为全身几乎都是性感带啊……我已经忍不住了」
「好了好了,再过一会儿就是轮奸派对了。来,瑠奈酱振作起来。最后,自己想一个色情的姿势,向观众们展示自己作为偶像的魅力。来,瑠奈酱是自我推销,如果连自己作为性方面的魅力都无法说明的话,是无法成为粉丝的哦?」
虽然瑠奈的心已经死了,但命令就是命令。她被主持人扶着,勉强移动身体,踏出完全失去方向感的脚。来自全方位的视线,摄像头,摄像头之后的世界和未来的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了。因为太过羞耻,感觉头晕目眩。大脑就像坏掉的陀螺一样,在偏离中心的地方不规则地旋转。全裸地说明自己的身体哪里优秀,这太疯狂了。说到底,瑠奈对自己的评价很低,对自己的矮个子和幼儿体型感到自卑,羡慕诗织的体型。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性方面被当成目标的风险。即使是这样的瑠奈,也必须自己思考自己的性感之处,向全世界发送信息。
「……色情的姿势……是这种感觉吗……?」
她像投降的士兵一样,双手在头上交叉,再次露出无毛的腋下。挺起胸膛,仿佛要掩饰自己的贫乳。双手被自己封住,向全世界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抵抗,不管被做什么都会任其摆布。
「我说啊,小奶妹瑠奈酱就算摆出这种写真偶像的姿势……」
「不不不,这不是挺好的吗,腋下啊腋下!!瑠奈酱,你很了解自己的魅力嘛!」
这次摄像头靠近瑠奈的腋下。还没有必要处理毛发,光滑美丽又平滑的腋下。从紧致的上臂到肩膀周围,完全没有多余的赘肉。关节和肉的阴影隐约可见,仿佛是为美术学校画腋下的素描而制作的完成品。从那里到挺立的乳头的线条。摄像头在瑠奈的周围呈螺旋状移动,一边缓慢旋转,一边将她火辣的全身映照在电视上。
「呃,如您所见,我个子矮,胸部和屁股都小,但正因为如此,我的洞很紧,经常被夸奖!虽然一直被侵犯,但无论哪个洞都很紧,能让强奸我的主人们得到满足!」
男主持人似乎对腋下很满意,但其他工作人员还是不满意。导演也依然一脸严肃。大字报上指示着「再激烈一点!」。瑠奈犹豫了一会儿,但想到不能违抗电视台,就下定决心,向全世界展示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的姿势。
「我也很喜欢被侵犯屁股……特别是被同时插入两个洞的时候,脑袋会一片空白……如果在街上看到我,不要只侵犯小穴,也请一定要强奸我的屁股!」
说着,瑠奈把上半身向前倾,对着摄像头用力挺起烙印着「母猪」的屁股,然后用双手抓住屁股,把肛门张开到极限,以便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虽然她的肛门和年龄一样狭窄,但因为被强行贯穿了数千次,所以变成了富有弹性的极品屁眼,无论多么坚硬的肉棒都能吞下并紧紧地缠住不放。这个最棒的肛交专用套在摄像头前张开,电视画面变成了一片肤色,中央的淡粉色肛门又形成了日之丸。
「喂!!你在干什么!?也许有些家庭正在吃饭呢!!」
「诶诶~~要做到,那种程度吗~~~就算再怎么变态,她也才13岁,就不能采取更符合常识的行动吗?啊,但是姿势保持不变。绝对不要动」
电视台里回荡着令人无语的笑声,画面中的评论栏也大量地出现了「脑子真的有问题」,「太恶心了,真希望她去死」之类的谩骂。瑠奈在全世界面前连肠内都暴露无遗,沐浴在轻蔑的声音和嘲笑中,被迫保持同样的姿势。冰冷的空气渗入张开的肛门,全世界的视线和侮辱都集中在瑠奈的肛门上。轮奸前后都进行了灌肠,虽然她想相信肠内没有残留的东西,但也不得而知。
(事,事到如今,别说常识什么的啊?!我也不想做啊……!)
出乎意料地被骂了,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已经,被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知道什么程度是过激,什么程度不是,常识和非常识的界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算了,也好。瑠奈酱的屁股也很漂亮。既然要做,那就连细节的细节都拍出来吧。各位,请看!!肉便器初中生,藤咲瑠奈的肛门!!哎呀~~这里也没有发黑,像是强行撑开小小的淡粉色花蕾一样,感觉好色情啊!是不是等不及肉棒了,连直肠内都在抽动呢,看啊!!」
瑠奈的臀部确实很小,但也有着不会让人感到不健康的圆润,总之,就是让人想狠狠地用指甲抓住的形状。肛门也和乳头和性器一样,完全没有变色,保持着像幼儿一样的淡粉色。这是恢复诅咒的副产物。伤口愈合得快,说明细胞分裂和新陈代谢很活跃,黑色素在沉入表皮之前就会被代谢排出,所以皮肤不会出现斑点或发黑。顺便说一下,刺青不是埋在表皮,而是埋在真皮,所以不管皮肤变得多么漂亮,刻在身体上的淫语都不会消失。
「你看,瑠奈酱,屁股撅着,看前面的屏幕。画面全都是瑠奈酱的肛门吧?在历史上,像这样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给几亿人看的女孩子,只有瑠奈酱哦?你看,连皱纹的条数都看得很清楚呢。等一下数数看吧w你看,连肠内都清楚地映出来了……嗯?还有一点残留着呢!!好好洗干净再来啊~~」
「!??对……对不,起……!!」
「真的呢。小穴和屁股都要好好洗干净精液啊」
(……太好了……是精液啊……不,也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一直保持着不安定的姿势,而且还不被允许动,所以脚痛得不得了。但是,已经和命令无关,动不了了。因为太过混乱和羞耻,现在,不知道动哪里的神经,身体的哪里会动。从脚尖到指尖都僵硬了。
「现在呢,从全世界呢,从一般家庭到步行者天国的街头广告,到电影院的特别上映,全部都播放着瑠奈酱的肛门特写哦?马上就被做成日之丸了……已经,一辈子,都要作为肉便器活下去了」
「好……好开心……啊……」
瑠奈的声音被高性能的麦克风捕捉到了,但已经几乎不成话语了。拼命地张合着嘴。氧气不足。吸不进去。全身都浮现出汗珠。
「暂时,先别动哦。请!」
「嗯嗯!?这是,什么……唔唔!」
几个男人靠近瑠奈,把像小型对讲机一样的机器贴在她的身体上。塞进嘴里,紧紧贴在腋下,也紧紧地贴在性器官和屁股上。
「这个呢~是最新的臭气测定器!!现在,正在测量瑠奈酱全身的臭味~!用这个,数值化公开,作为瑠奈酱的臭味自由发布。你看,不快点的话,接下来就一觉也睡不着,24小时一直浸泡在精液里的人生,马上就会变成只有精液臭味了吧?难得把屁股撅起来,现在就做吧」
「!?唔唔……嗯嗯……!!」
电视画面,显示着臭气测定器的结果。在开始直播前几乎一整天都被侵犯,直播中也一直被侵犯,满身大汗,这种状态下腋下,性器官和屁眼的臭味被调查,结果被向全世界公开,而且再现的臭味样本被散布到全世界。对于妙龄少女来说,这是多么残酷的对待,不难想象。
「嗯咕……嗯……~~~——!!」
对于全身都是性感带的瑠奈来说,无论多么拙劣的爱抚都是连续高潮的开关。因为嘴里,乳头和性器官都被测定器按压,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充满爱液,摩擦到阴蒂的瞬间,无法忍受地高潮了。就这样,保持屁股撅起的愚蠢姿势,倒在地板上达到高潮,屁眼抽搐的瞬间也被相机清楚地拍了下来。
「哦,看到了吗!?那么,重播一次!!看,这里屁眼完全在抽搐!来,瑠奈酱也看看」
从趴着的姿势,像是炫耀一样只把屁股翘起来,高潮的同时屁眼紧紧收缩,从各种角度被反复播放。因为瑠奈几乎被全方位拍摄,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羞耻的样子,马上就会被重复播放,无论多少次都会被确认。已经把少女逼入羞耻地狱,无论何时崩溃都不奇怪,但瑠奈泪眼汪汪地忍耐的反应,每一种都让人兴奋,所以摄影棚的播放速度越来越快。
「呜……咕……已经,够了吧……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臭气测定结束,数值结果被放大显示在画面上,被介绍为「全身都是精液臭味的少女」的时候,瑠奈又瘫软在地板上,发出呜咽声。皱着眉头,咬紧嘴唇,握紧拳头,拼命忍住不哭,但果然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不是在恨谁,而是一味地暗示自己必须忍耐的哭法。但是,不可能忍耐得住。
「你在说什么!如果这样就叫苦,今后就无法作为肉便器偶像生存下去哦?而且,今后瑠奈酱24小时都会被监视,随时向全世界公开。准备的家里也装了监视摄像头,没有可以躲藏的间隙,而且那个家也会被公开,所以男人们会住在那里一直侵犯你,除此之外,你也会一直被收录,没有休息的时间,24小时,轮奸和拷问,吃饭和排泄,连一瞬间都不能隐藏,一直被公开,作为记录保留下来。太好了呢。而且不只是臭味哦?虽然我不太想说,但粪便爱好者也意外地多,瑠奈酱的排泄物好像也会被收集和解析哦。因为藤咲瑠奈的一切都会成为公开的免费素材」
「……怎么会……不,太好……了……我好,开心……」
话到嘴边却无法顺利说出口。为什么,无论是人口稀少的封闭型社会,还是刚刚诞生出刑罚的古代世界,古今中外,地球上没有一个例外,都存在『游街示众』呢。瑠奈现在非常清楚其中的意义了。不伤害身体,却能给予如此伤害的刑罚,是划时代的恶魔产物。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没有容身之处,作为被蔑视嘲笑的存在,不断被剜心。被殴打腹部的疼痛也许会随着时间消失,但内心的伤痛却绝对不会痊愈。
「来,瑠奈酱,差不多该开始轮奸会了。快看,为了强奸瑠奈酱,聚集了这么多人哦?」
切换屏幕,电视局旁边的活动会场的舞台映入眼帘。那里挤满了男人,气氛热烈。粗略一看,有1000到2000人……简直和爱宕之丘学园轮奸第一天的全校集会一样。无论是中学生还是高中生,还是大人们,轮奸少女的时候,大家都很平等。忘我地,只想着如何使用全部的力量,彻底侵犯一名少女。
「那么,我们去会场吧。来来来,是期待已久的轮奸哦?笑得开心点」
「是!…………那个……咦……」
勉强挤出的笑容,实在是太差劲了。只是嘴角上扬的假笑。双腿也颤抖着无法动弹。作为肉便器偶像,这是不合格的。
「哈——……瑠奈酱啊……我说,你真的有干劲吗?」
「有,有的!我想被侵犯!!嗯……!」
就算用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这么说,也没有说服力。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主持人的表情变了。摄影棚的气氛变得冰冷。但是,瑠奈越是感到恐惧,就越无法站起来。不管怎么责备自己,身体都不听使唤。由心理创伤引起的PTSD的『回避』冲动,不是靠精神论或努力就能解决的。
「………………算了,至少先让他们看一次比较好吧……」
一直笑嘻嘻的主持人用冷淡的声音说道。然后,明显是某种格斗技选手的几个强壮男人走进了摄影棚。
「!?啊……不,那个,我,对不,起??!?咿呀……」
一个像是职业摔跤手的男人,抓住瑠奈的头发,让她浮在空中。然后,另一个男人从侧腹开始,像挖东西一样地打在她的肚子上,让她飞了1米以上。内脏发出的恶心声音响起,瑠奈睁大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地寻求氧气,痛苦地在地上挣扎。
「请不要打脸哦——……呃——各位观众,瑠奈酱作为肉便器,有时候会有点——不中用,这种时候请稍微给她点教训,或者给她看以前的拷问视频,让她有自觉!这孩子是笨蛋,所以不体罚的话就不会记住」
在主持人悠闲地说明的时候,画面中央映出了瑠奈被几个男人踩踏、踢打、使用摔跤技,从四面八方受到教训的样子。看到这个的人也许会有一毫米左右的「可怜」,但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原来如此。藤咲瑠奈的对待方式是『这样』啊」,记住肉便器的正确调教方法吧。
「不过『这次』不会做太暴力的事情,但是全身剥皮,或者在雪山活埋,或者用真的法拉里斯的公牛,瑠奈酱也不喜欢吧?所以啊,你再不稍微像个肉便器一点的话,身体会撑不住的哦?」
「呜呕呕呕呕呕……噗……呕呕…………」
10分钟左右的轻微热身运动般的凌辱结束了。瑠奈用双臂紧紧抱住肚子,像鼠妇一样蜷缩着,痛苦地吐出满是精液的呕吐物,这已经是熟悉的景象了。全身被打得红紫斑斑的瑠奈,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急急忙忙地磕头谢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到底犯了什么罪,才会让人如此道歉呢……她以这种程度拼命地磕头谢罪。也许是觉得她的样子很有趣,不管是摄影棚里,还是屏幕上等待轮奸的群众,还有全世界的国家,人们都开心地大笑。
「那种道歉,感觉不到诚意啊。要更认真地道歉……你看,比如戴上这个……」
艺人对被眼泪和鼻涕弄得乱七八糟的瑠奈,总之先扇了几巴掌让她停止哭泣,然后再次让她自己撑开肛门,摆出对着摄像头的姿势。
「然后呢,就像母猪的烙印一样,把眼睛和鼻子贴上去~~」
在屁股的左右两边,贴上眼睛贴纸,屁股的分叉处,蒙古斑的部分也被贴上了猪鼻子贴纸。接下来不用说也知道。在摄影棚里的所有人……不对,是全世界的所有人面前,瑠奈一边开闭着被当成猪的肛门一边谢罪。
「……呜呜……母猪,瑠奈……呜呜……明明是喜欢被侵犯的受虐便器……却花了这么多时间,非常抱歉……噗咿……作为惩罚,请大家,把我的小穴和屁眼,都侵犯到不能用为止……请吧噗咿……咕……我会用湿漉漉的肉穴等着你们噗咿……!」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在做啊!!哎?这超有趣的啊!!肛门开开谢罪啊!!!!」
传来一阵格外响亮的笑声。虽然不知道有多少是幻听,但那仿佛要震破鼓膜的超大音量渗入了大脑。
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清楚地,配合台词一边开闭着肛门,用和刺青一样变成猪的屁股说着谢罪的话。已经,不是全身疼痛,或者睡眠时间不足而疲惫这种程度的问题了,而是将人类的尊严彻底剥夺的,世界同时转播的欺凌。在被直播强奸之前,瑠奈的心就已经完全屈服了。
(……没关系的……毕竟我确实必须向全世界道歉……证明诅咒,让大家清醒过来的话,下次就不是用这种胡闹的方式,而是诚心诚意地认真道歉吧……所以……)
所以,瑠奈注意着不要去恨任何人。只有这一点,无论心灵如何屈服都不能让步。
# 第85话“2017年12月27日:藤咲瑠奈强奸特别节目,全国TV出道③”
住所姓名,过去的强奸视频,强奸时穿的内衣,全身的羞耻纹身,从乳晕的直径,阴蒂的大小,到撑开性器时的阴唇形状,甚至阴道内部的肉褶,连子宫口都能看到,肛门的皱纹数量,这些都被公开到全世界,无论何时何地强奸拷问人体实验都是被允许的,持续暴露在好奇,嘲笑,兽欲和恶意中的人生已经确定,人类70亿的最底层,肉便器偶像,瑠奈。所有权利都被剥夺的13岁少女,在电视台外的室内大型活动会场的舞台上登场。她靠在主持人身上,勉强移动疲惫的身体,试图掩饰害怕的表情,这副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大,大家好……」
音压足以让头发摇晃,撼动舞台的爆音包围着瑠奈。男人们的欢呼声。他们本来就已经失去了理性,还一直看着大屏幕上的那种视频。会无法抑制兴奋也是理所当然的。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瑠奈酱!!!」
「上啊!!上啊!!上啊!!上啊!!上啊!!」
「快点扔进去!!!我已经忍不住了!!!」
实际上,那是无法用文字描述的风暴怒号。瑠奈只觉得那是一堵想要压碎自己,杀死自己的声音之墙。
「噫……那个,我是藤咲瑠奈……请多指教……」
瑠奈之所以急忙低下头,也许是因为不想看到眼前这些男人们的观众。照在自己身上的无数灯光的热量。从满员的观众席上,集中到自己身上的目光,目光,目光。
「那么,虽然很想开始期待已久的大型轮奸会,但!!现在,要在这里,进行紧急发表!!」
主持人一只手放在瑠奈的头上,握着麦克风喊道。
「从后天开始,代表日本年末的慈善节目……大家都知道的72小时电视!!今年的72小时电视,是新人肉便器偶像藤咲瑠奈特别节目!!!!所以,MC瑠奈酱会一直出演!!!2017年最后的节目不会冗长!!我发誓,会使用这个女孩,送上三天都不会厌倦,让观众目不转睛,震撼又暴力的,电视史上第一次的,充满刺激的拷问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别放水,认真干啊!!」
「让她跑100公里的马拉松,然后用石头砸她!!」
「喂喂,年末可不能睡觉啊!!别中途换主持人啊!!不管她有多要死,都要把肉便器连续使唤三天啊!!」
会场再次沸腾起来。说到72小时电视,就是年末12月29日,12月30日,12月31日这三天进行直播的超长时间节目。从29日0点开始,随着新年的到来,节目结束……话虽如此,但能让观众持续三天都感兴趣的内容应该很少,所以收视率逐渐被其他年末特别节目抢走,甚至有传闻说节目要被砍了。于是,就决定让瑠奈连续使唤三天。
「所以,事情好像已经定下来了,瑠奈酱就拜托你了。大概,这三天你会被干得乱七八糟,加油!当然,没有休息时间」
主持人轻描淡写地说着,拍了拍瑠奈的头。
「诶……拷问……不,比起那个,从29日开始录制,那不就是后天吗!我,今天就这样被侵犯的话……」
「啊,是啊。不过,还有31个小时,应该能搞定1000人左右吧?」
(这也太乱来了……那个,为什么是31个小时……?啊,现在是17点,所以接下来要一直轮奸到29日0点,然后马上开始72小时电视……!?)
在学园最后的凌辱后,我在诗织的别墅醒来时是25日的晚上。那个时候,我的身体还残留着相当多的疼痛和疲劳。在那之后,我被诗织欺负,被早川踹飞,被暴力团用石头凌辱,只穿着一件衣服在雪山中徘徊,被药物依赖症折磨……然后,在电视台又轮奸了10个小时以上,失去意识3个小时,醒来后又被侵犯了整整半天,直到现在……
(然后,又要在这里被侵犯到睡不着,接着开始72小时拷问……也就是说,6天里,我只有那3个小时能睡觉……?……绝对,不行啊……)
而且,虽然多亏了诅咒的效果和化妆,我勉强能隐藏自己的状态,但光是站在舞台上,我就已经非常难受了。疼痛,恶寒,高烧,眩晕,后遗症和睡眠不足让我疲惫不堪。我没有自信能就这样不眠不休地撑过4天以上。
「那个……72小时电视,我会加油的,果然还是以最佳状态参加比较好……对节目来说也是……」
我稍微靠近主持人,拉了拉他的西装下摆,微微地抬眼看着他。我下意识地摆出谄媚的姿势。
「诶??什么什么?也就是说,你今天想休息了?」
主持人握着麦克风说话。刺耳的噪音贯穿我的耳朵,瑠奈的额头上渗出后悔的汗水。
「哈啊啊啊啊!!?开什么玩笑!!肉便器在说什么呢!!」
「杀了你哦垃圾!!快点让我干啊你这便器!!!!」
「别以为你能活着回去!!你差不多该意识到自己不是人类了吧猪!!」
震耳欲聋的嘘声席卷而来。无论是多么厉害的体育选手的失误,还是政治家的失言,都不曾见过如此一致的嘘声。所有人都面目狰狞地责备着一名少女。站在舞台上的瑠奈,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男人的愤怒。她能感受到。愚蠢的瑠奈认为他们会愤怒也是因为失去了理性,所以无可奈何,这让她更加无处可逃。
「……不,那个,我想被侵犯!我想被侵犯!!请用大家雄伟的肉棒,盖住我淫乱的小穴吧!!!」
瑠奈情急之下说出了淫语,但填满观众席的愤怒并没有平息。瑠奈觉得舞台下的观众比实际人数还要多。这和战场上士兵有时即使敌兵已经消失,也会继续乱射的理由一样。她觉得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男人。恐惧会轻易地扭曲认知。
「好了好了,其实我想让瑠奈酱完成1000次的自慰表演,但这次时间不够,所以改天再做吧。瑠奈酱和大家应该都等不及了吧。准备好了吗?」
「是……!」
舞台上的特大号床被摄像头包围,灯光照亮了舞台。瑠奈在床上,大腿和小腿紧贴着,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张开双腿。就连注入完全成熟,兴奋的性器官的冷气都让人感到性欲。接下来,她将被这些观众侵犯。不,是轮奸……或者说是群众奸?她每次都会被数百人连续侵犯,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行为,但在向全世界,向数亿人暴露之前,她有一件事想先知道。
(……普通的性爱,是什么感觉呢……?)
瑠奈虽然在被强奸的次数上是世界第一,但性经验为零。不需要害怕暴力,不需要面对几十人或几百人,不是这种愚蠢的身体,没错,即使不会轻易高潮,但双方都尊重彼此的意愿,作为亲密接触,作为人类幸福的性爱,她完全无法想象。在被诅咒之前,她曾经隐约地想象过,但现在连想象的线索都抓不住。
同龄的少女会以怎样的心情恋爱,告白,准备约会,或者身体交合……她不知道这种理所当然的幸福。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所以,现在开始向全世界播放的强奸,作为性爱并没有发挥作用,与社会上普遍的性爱有很大的偏差,自己的不成熟暴露无遗,这最让瑠奈感到害怕和羞耻。即使在性爱技巧上是顶级的,她却比任何人都不知道性爱最重要的事情。
爱抚是什么?枕边话是什么?虽然对口交很有自信,但恋人之间真的会进行那种随时都有可能窒息而死的前戏吗?舔腋下和肛门来清洁的行为很普遍吗?因为是这样的身体所以忘记了,本来,被前戏服务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如果人是通过经验来形成自己的理性的话,对瑠奈来说性爱就是暴力强奸,或者践踏他人尊严的虐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常识被扭曲到了什么程度,也无法矫正。这种深深的孤独感和疏远感,没有心理创伤的人很难产生共鸣。就像大家都理所当然地向右转,只有自己向左转,然后被嘲笑一样……一举手一投足,都必须在不安中生活。
(……真讨厌……平时明明不会想这种事情的……)
说实话,我不想体验那种像在脑中插入钻头,敏感度提高千倍以上的绝顶,也无法成为制药公司社长所说的那种满脑子强奸的中毒者,也还无法从被虐待中找到快乐。但是,即使如此,在侍奉的时候,还是希望能让男人们多少舒服一点。实际上,无论被多么粗暴地对待,只要说一句“很舒服”,我就会打从心底感到高兴。反正都要被侵犯,至少想让多一点的人得到满足。这份心情是真实的。虽然就算让他们满足,自己的罪孽也不会消失…………总之,简单来说,虽然讨厌被侵犯,但并不讨厌侍奉。强奸也是,如果能安排成1对1的话,明明可以让他们更舒服的,真是不甘心。而且,不是暴力的轮奸,而是想磨练那种有时间余裕的缓慢行为,慢慢提高性感的技巧……所以,如果有能保证正常饮食和最低限度睡眠时间的风俗店,我甚至想工作一整天。
(…………佐藤同学…………现在怎么样了呢…………)
…………还是别想了。无论思考什么,都只会让胸口疼痛。胸口一痛,就会想赶快去死。现在也有个自己在思考如何立刻在诅咒下自杀。因为只有那个瞬间会感到轻松,所以会不知不觉地去想。但是,不能那样依赖。总之,在电视演出的期间,必须做好几个准备。
「…………————因此,那么,地面波初强奸的值得纪念的第一号就是我,哎呀——真是等不及了。」
瑠奈突然回过神来。陷入沉思,完全没听到主持人说了什么。观众席上发出轻微的抱怨声,但主持人无视,开始解开皮带。自己的性器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大型显示器放大。只有男性的性器被巧妙地打上了马赛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管被贯穿多少次,在被强奸之前总是心跳加速。以负面意义来说。
「哎呀,瑠奈酱,明明小穴还开着,蜜汁却一直流个不停呢。」
「拜托,了……!……——嗯……」
瑠奈维持着M字开腿,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性器撑得更开。被爱液弄得湿滑的阴唇,手指滑过,光是这个触感就让她高潮到极点。连自己都觉得太容易高潮了。
「嗯——不过,这个小穴真的很小呢。你看,连一根手指都……啊,阴唇软绵绵的,好棒。让人忍不住想用力按下去的软绵绵感。」
「呼…………嗯嗯……!」
主持人露出男性性器,首先将瑠奈淫荡地张开的水嫩花瓣映在屏幕上,然后将一根食指插了进去。明明应该已经失去理性,却直到最后都想要报道瑠奈的性器,这种专业意识真是了不起。
「唔~~连一根手指都相当紧……啊——手指被紧紧地吸住,好温暖,光是手指就很舒服了。好想一直抽插一个小时左右……哎呀,真的很窄呢!明明被侵犯了那么多次!!」
「咿咿!?……啊……唔……哈呼……咕呜呜呜呜!」
浅浅插入,弯曲食指,用指腹摩擦粗糙的部分。G点,子宫口,阴蒂和其他性感带,如何刺激瑠奈才能让她疯狂高潮,这些方法已经普及化,谁都知道。每次摩擦都会高潮,肉褶一跳一跳地收紧手指。
「瑠奈酱为了收紧阴道壁,好像做过几次手术!据说是为了再次体验被强奸的处女丧失感,还做了缝合粘膜的手术。哎呀,真是令人佩服……阴道和肛门即使松弛到一定程度也能恢复,如果治不好就马上手术,所以大家也可以毫无顾虑地抽插!!不过,手指都这么紧了,真的可以插进去吗?」
「没问题……!呼……我绝对会让你,舒服的……!」
「瑠奈酱只是想舒服吧?」
「是,是的!!所以,请把雄伟的肉棒大人,插进来吧!我已经,忍不住了……嗯咕!嗯嗯嗯嗯嗯!!呼———……」
因为手指和阴道内壁紧密贴合,主持人用力地拔出手指。从性器到手指之间拉出一条粘度很高的线,像蜘蛛网一样反射着灯光。仅仅拔出一根手指的触感,就感觉阴道壁被带走了,瑠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呼……嗯……呼……呼……」
在瑠奈因高潮而喘息的时候,舞台侧面变得慌乱起来,又追加了新的灯光和摄像头。记者也聚集了起来。强奸终于要开始了。
「呼……让大家久等了!!我国开始电视广播以来的64年!第一次的直播强奸!!正因为有藤咲瑠奈这个少女,才有可能实现的人类史上第一次壮举!!观看这个节目的各位!全世界的各位!这个13岁的少女!!只有藤咲瑠奈!!是全人类共有的奴隶!!不分性别国籍宗教,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所有人都有权利虐待藤咲瑠奈!!强奸瑠奈酱!刻上性奴隶的烙印!将她那凄惨的样子传播到全世界!!活在电视业界,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的工作感到自豪!瑠奈酱,要开始了!」
「好的!嗯……呜呜呜呜……!」
主持人紧紧抓住瑠奈纤细的腰,将龟头抵在瑠奈的性器上。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所以变得有点凉,但一插进去里面却温暖得让人觉得热。这种触感让瑠奈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但主持人还是不由分说地继续推进。
「呜哦!比想象中还要紧……!哎呀,各位观众,看视频的话,可能会觉得强奸很简单吧!?但是,里面真的很窄,而且紧得就像处女一样!尽管如此,阴道肉却柔软地包裹着……这种柔软的紧致感,男人如果没体验过一次的话,人生就白活了!」
虽然裂缝很小,但龟头被温暖的粘膜紧紧包裹,越用力,阴道壁就会变形。明明紧致感没有变化,却能自由伸缩。下腹部的子宫淫纹隆起,阴道被男性生殖器填满,连一根头发的缝隙都没有。主持人强行插入,尽管瑠奈的体格在13岁中也显得娇小,但还是能完全插入到根部。
「嗯……!呼……呼——……」
瑠奈的脸因痛苦,羞耻和快感而染红,发出呻吟。只是被插入,就处于轻微高潮的状态。每次剧烈呼吸,肋骨的阴影就会浮现,腹肌也会抽搐。
「呼……哎呀,缠绕的触感好厉害!!一般来说,有褶皱的话,会有被包裹到根部的感觉,但瑠奈酱的阴道明明是小孩子光滑的阴道,却能确实地挖到深处,包容感也非同一般……!!恰到好处的厚度和褶皱紧紧地包裹着的感觉,就像这样,紧紧地包裹着冠状沟的敏感部位!根部也紧紧地!不放我走!!不仅如此,褶皱还像蠕动一样舔着龟头,啊啊,真是的!!这不是比喻,而是下面的『嘴』!!」
主持人兴奋过头,开始像在写飞机杯的评论一样写起了报告,某种意义上,说她是飞机杯也没错。不是作为蔑称的飞机杯,而是瑠奈自身被改造成像飞机杯一样追求男性快乐的造型。本来的话,那个大小是无法插入到根部的,但每天被强行插入狭窄的阴道内几千次,而且恢复力也很高,每次裂伤都会治愈,反复这样的过程,恢复成最适合紧紧夹住男性器的形状。而且,不仅是阴道壁的隆起,松弛的阴道和肛门恢复的速度也很快,骨盆底肌肉和肛门括约肌也都很优秀,这些收缩也增加了紧致度,也就是说,瑠奈在13岁就成为了拥有至高名器的主人。当然,夹得紧,也就意味着瑠奈也感受到了比男人强几百倍,几千倍的快乐。
「就算想拔出来,皱褶也会缠绕上来阻止!就像在说“不要离开我!”一样……唔……一不留神就会被带走……」
「嗯嗯……噫……!……不……不要……」
男性器被一点点拔出,冠状沟刮擦阴道壁的触感让瑠奈颤抖着高潮。主持人拔出三分之二左右,让摄像头拍摄到结合的部分。
「瑠奈的小穴相当结实……就算这样做也……」
主持人停顿了一下,用双手抓住瑠奈腰上凸起的部分,像用拇指挖进去一样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一口气将男性器插入到看不见为止。
「噫噫?!……啊……唔……!!……!!!」
瑠奈的背弓起,全身痉挛,剧烈地高潮了。本来,她还没有完全处理好男性器被拔出的高潮,还在持续高潮。然而,这次是瞬间被男性器插入到最深处,蹂躏着被调教成只要被触碰一次,十几分钟内都无法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子宫口。由于过于强烈的快乐,瞬间处理不过来,但很快就被高潮的浊流冲走,暂时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呼吸,只能张着嘴,努力消化体内积存的高潮。话虽如此,但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完全没有意义。
「看吧?无论多么粗暴地侵犯,都会让她有感觉……不如说,好像只要抽插一次就会高潮!」
「……?!!呼………………!!……!!」
被固定的腰部以下还在不停地颤抖。高潮无法平息,看不到结束。但是,主持人也因为被阴道紧紧夹住的快感而屈服,为了发泄而不停地抽插。
「喂!瑠奈酱!感想呢!??喂,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瑠奈酱被强奸的场景哦!!不要露出那么淫荡的表情,好好地宣言啊!!」
主持人深深地插入,用体重进行抽插,甚至能听到“咚咚”的声音。每次抽插都会发出水声,大腿颤抖,潮吹喷涌而出,爱液的泡沫弄脏了身体。瑠奈的身体被疯狂地摇晃着,喘息着承受高潮的地狱。她的嘴巴张开着,汗水,泪水,泡沫,总之就是一副乱七八糟的高潮脸被特写镜头拍摄下来,向全世界播放。少女的变态表情让评论和留言板都热闹了起来。
「……呜……啊!!咕呜呜!!好舒服!!好舒服,咕呜呜……!!去了……?!一直,高潮……嗯嗯!!」
主持人还把麦克风凑到嘴边,我本想说点什么,却发出了比预想中还要疯狂的声音。因为无法在脑海中反复思考后说出话来,只能直接说出自己现在的感觉。这样一来,除了“去了”以外还能说什么呢?而且,主持人还在我的脸上装上了小型麦克风,我的喘息声被放大几十倍,几百倍,从直播用的扬声器中以大音量持续播放。自己的喘息声传遍了数千人(通过视频的话是数千万人,数亿人)。虽然没有余力进行客观的判断,但我知道自己的喘息声很下流。虽然想尽量忍住声音,但嘴巴闭不起来,声音也压不下去。如果不发出声音来分散注意力,强烈的快感会烧断脑神经。
「好……去了……去了……!!……喜欢……喜欢,你……!!○○先生……!嗯嗯嗯嗯!!」
连续高潮导致思考无法运转的瑠奈,勉强挤出的话语出乎意料。她抓住主持人的袖子,一边喊着主持人的名字一边连呼“喜欢”。腰部颤抖着,性器的轮廓因快感而融化,视野闪烁着,虽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否成句,但总之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在做着这些事。如果要暴露给全世界看的话,她不想被拍到被强奸的样子,而是想被拍到普通的性爱场景。她记得在偶然看到的电影的床戏中,男女主角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说着喜欢对方……虽然瑠奈只有这种程度的知识,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模仿。这或许不是作为肉便器:瑠奈,而是作为少女:瑠奈的最后抵抗。
「咕呜呜!喜……!!喜欢!去……了~~——!!喜欢你!!」
「哈……?瑠奈酱,这是恋人play吗?你说了让我很高兴的话呢!啊,对了对了。各位,瑠奈酱也有风俗店的经验,只要拜托她,不管多么硬核的play都能做到哦!因为她是无论什么要求都绝对不会反抗的奴隶偶像!对吧?」
「是的!咕……瑠奈!!无论什么play,嗯!都会接受!!噫……咕!~~~~——!!!」
结果,瑠奈的抵抗被当作是角色扮演的一环。主持人也差不多快忍不住了,开始加速抽插。
「啊,真的,没有实况的余裕了……真的,被榨干了……!差不多,要进入最后冲刺了!」
「呜呜!?呼——……!!咕呜呜!!慢点……!!不行!!去了呜呜呜!!!」
主持人以完全不顾对方身体的速度,用体重深深地挖掘着。每抽插一次,瑠奈就会高潮喷出爱液,被逼入绝境。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中混杂着啪嗒的水声,瑠奈的身体浮现出肌肉线条,持续痉挛。疯狂的娇喘声和因快乐而扭曲的松弛表情,都通过大屏幕传遍了全世界。
「咕……!!瑠奈酱,我要射了!!」
「好的!!请……!!——!!啊呜!去了!!咕~~~——!!」
主持人射精的同时,瑠奈也达到了像是将至今为止的高潮累积起来的特大高潮,身体向后仰去,无法恢复原状。就像被冲上岸的鲤鱼一样,不停地抽搐着。
「……呜啊……好,热~——~………咕呜呜……!又,去了……咕呜呜呜……!……呜……」
主持人瞥了一眼还在抽搐着持续高潮的瑠奈,因为射精而冷静下来,重新握住了麦克风。
「呼呜呜~~………哎呀,我呢,因为工作性质,也吃过不少女孩子……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名器……哎呀,说到底,名器这种东西,我觉得是取决于当事人之间的相性,或者当时的气氛,也就是所谓的配对问题……但瑠奈酱的话,已经是万人认可的,最大公约数的名器了!!哎呀,真的!!!不用的话太浪费了!!直到最后的最后,现在也还在紧紧地缠绕着,啊~~……被榨干了……」
「啊呜呜呜……嗯嗯……!!」
主持人慢慢地拔出男性器,瑠奈又再次达到了高潮,在床上痛苦地翻滚着。
「……那个,瑠奈酱……虽然你好像很厉害,但还只是第一个人哦?接下来还要被几百几千人轮奸,没问题吗?」
「呜啊啊……我,我会,努力的……」
瑠奈奄奄一息地动着身体,向观众下跪。
「哈啊……肉便器偶像,瑠奈的身体,是大家的……小穴,屁股,嘴巴……哪里都可以,射精……拜托了……」
在无法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情况下,瑠奈勉强说出了剧本上的台词。说完的时候,观众席上已经有一群忍耐不住的男人们扑向了瑠奈。
【2017年12月28日(木)2:00】
9小时后。
瑠奈下跪之后,立刻被男人们轮奸。用阴道,肛门,嘴巴和双手,同时应付2到5个人的瑠奈,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迎来了极限。不仅是被直播的阴道,肛门的柔软紧致和口交技巧也都很出色,男人们沉迷地持续侵犯着她。虽然电视节目已经结束,但瑠奈的痴态现在仍在网络节目和其他电视台的临时节目中播放。
「已……呜!不,行……了……呜……不行……了!!」
瑠奈以骑乘位被从下面持续抽插,同时用手撸动两侧的男性器,还用嘴巴侍奉。每次被抽插都能感觉到肚子被精液填满,很重。
「喂,别休息啊垃圾!!!给我吞到最里面!!」
「扭腰的力度变弱了哦~~喂喂,别光顾着高潮,好好干啊」
「噫噫噫嗯?!!已……啊……」
从下面被狠狠地顶到,脑髓因为高潮而飞了起来。已经,一直,高潮了10个小时。阴道,肛门,嘴巴,双手,偶尔连腋下都用上了的全身侍奉一直作为视频向全世界播放。
(明明,没有休息!……身体,撑不住了…… )
这些男人因为电视节目和排队而被吊足了胃口。他们释放出积攒的怨气,全力侵犯着瑠奈。而且有几千人。被侵犯,被摇晃,持续着,半规管完全坏掉了,比晕车难受几千倍的不快感一直覆盖着全身。再加上持续高潮,精神也撑不住了。
「……够,了……够了……让我,休息……一下!呜呜呜!!啊啊啊啊!!去了!呜呜呜呜呜!!要死了!!啾噜呜呜呜!」
骑乘位的姿势被推倒,别的男人插入了肛门。喉咙深处也被插入,已经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手了,乳头被捏住拉长。
「好好侍奉啊!!屁股再动起来!!!」
「右手太松了。要剥掉指甲哦?」
「喂,反应变弱了啊。再用电击枪弄醒她比较好吧……」
「因为你一直用深喉口交,她都快窒息死了吧?」
所有人都在疯狂侵犯,插入,玩弄,瑠奈全身反复高潮。已经,撑不住了。这些人结束之后就让我休息一下吧。虽然想过好几次,结果马上又被别人侵犯全身。将近9个小时,瑠奈一次都没有好好呼吸过,身体的某个地方总是被男性器填满。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噗哈啊啊啊!!!哈——哈————……咳……」
被深喉口交到快要窒息死,被侵犯到子宫口被撞击,被插入到S状结肠的深处,被反复抽插之后终于射精。就这样,瑠奈啪嗒一声倒在了床上,虽然身体还在不断高潮,但没有休息的时间,拼命地啜饮舔舐着被吐出来的精液。
「呼呜……啾噜呜呜……啾……啾噜噜噜……!」
总之,在轮奸中,补充水分是最重要的。汗水,尿液,爱液,水分很快就会被榨干。脱水症状带来的那种呕吐感,只能吸入那种奇怪的冰冷空气的呼吸困难的感觉真的很痛苦。所以,对瑠奈来说,男人们的精液和小便是生命线。不管被怎么瞧不起,不管露出多么难看的样子,就算是从自己的屁股里喷出的精液,为了活下去也要啜饮。
「别休息啊!!!下一个,是我啊!!」
「咳呜?!……啊啊……」
在拼命地舔舐精液的时候,肚子被踢了一脚,又被侵犯了。男人们的人数完全没有减少。
【2017年12月28日(木)17:00】
轮奸24小时后。床上被精液染得一片白,瑠奈的周围也积满了白浊的水洼。瑠奈的阴道,肠道,胃里就不用说了,从头发到指甲缝,眼睛里,鼻孔里,全身都被精液覆盖。全身像坏掉了一样不断痉挛,中间胸部会虚弱地上下起伏,所以能确认还活着,但说实话,就连性欲发狂的男人都会犹豫要不要侵犯。尽管如此,还是有男人来侵犯。队伍没有中断。绝对没有休息的时间。
「……呜…………呜……」
(……还没,结束,吗……………之后,还有72小时电视,什么的…………)
24小时,高潮没有停止。精液和呕吐物逆流,呕吐的次数也数不清。心肺停止了3次,每次都被电击复苏。被摇晃了一整天以上,大脑回不去了。平衡感崩溃,最糟糕的呕吐感经常袭来。
「瑠奈酱!! 瑠奈酱!!! 绝对要侵犯!! 要侵犯啊!!!」
「我们不管瑠奈酱变成多么残酷的样子,绝对要侵犯,要虐待!!」
现在被20个左右的男人包围。自称藤咲瑠奈亲卫队的他们,轮番上阵,不顾被精液弄脏,持续插入瑠奈的嘴,阴道,屁股。
(至少…………一个,一个………………让我,休息……)
「喂,睁开双眼!眼睛里还要射精液!!啊,耳朵里也要!!!」
「阴道和屁股和胃都满了,但还是想办法侵犯!!」
几个人一起玩弄瑠奈满是精液的身体,不管瑠奈有多接近死亡,都不会忘记让她高潮。
「…………咳…………呕…………呼——…………救……命…………」
「哦!!说话了!!!好,既然听到声音了,那就再深喉口交吧!!」
瑠奈的喉咙再次被男性器盖住。头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
「瑠奈酱,你听得到吗??我们想过了!!如果,瑠奈酱今后不做肉便器,变回普通的女孩子!!就算世界认同了!!我们也会一直是『肉便器偶像瑠奈』的粉丝!!!」
男人一边抚摸着塞满精液而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边侵犯,继续说道。
「就算变成『强奸藤咲瑠奈会被逮捕的世界』,不,就算变成『世上所有人都希望藤咲瑠奈幸福的世界』,我们也会侵犯瑠奈酱!!无期徒刑或死刑都无所谓!就算被报复私刑打死也无所谓!!就算瑠奈酱被设施严密保护,就算改变模样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我们亲卫队就算牺牲生命,就算与全世界为敌,也会找到你并继续欺负你!!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幸福的!!!万一你快要抓住幸福,我们也会去破坏它!!!明白吗?我们的『肉便器偶像』是永远的!!」
男人射精,将精液注入精液填充率100%的阴道内。
(……这些人…………在说什么啊…………)
暖气已经关掉了。温度持续下降。粘在瑠奈身上的精液,溶入头发的精液,都快要冻结在皮肤和头发上。虽然已经快要危及生命,但瑠奈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2017年12月28日(木)20:00】
轮奸28小时后。因为要打扫使用的室内舞台,瑠奈被扔在室外,全身精液全裸,继续被流浪汉们侵犯。因为寒冷而凝固的精液覆盖全身,每次被侵犯都会发出沙沙声。体温持续下降,强制保持的意识也接近极限。一直手淫的手,和过度使用的下巴都因为过于疼痛和寒冷而没有感觉。
「呼——……——……哈……」
「哇——……瑠奈酱,看起来好冷啊……头发被精液弄得硬邦邦的。又脏又臭」
「真亏你能活下来。现在要直接去东京,4小时后,72小时电视就要开始了。来,马上去洗个澡吧。在新干线里当然也会继续被侵犯,这段时间就先背一下剧本吧」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和经纪人来了,粗暴地擦拭了瑠奈后,让她上了车。虽然也叫瑠奈自己擦,但她的手冻僵了,抓不住东西。将近30个小时,被全力侵犯,摇晃,玩弄,高潮,所以焦点无法对准,视野模糊。身体里塞满的精液让她很痛苦。大脑似乎还在消化积存的高潮。
「……结……结束了,吗……」
过了一会儿,瑠奈终于意识到自己坐在车上。虽然很想马上吐出残留在胃里的精液,排出肠道里无法完全吸收的精液,但因为车内空间狭窄,所以只能忍耐。
「嗯,最初的轮奸是结束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啊,瑠奈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确实结束了」
「播放量已经不是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级别了。在那个时间段,收视率创下了最高纪录。不,即使在国外,收视率也是历代第一。到底有多少亿人看到了呢。从现在开始,你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不知羞耻的肉便器,名垂青史。太好了!」
「……是……太好了……」
我忍住恶心的精液,突然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哭泣,而是真的无意识地流泪。落在大腿上的泪水很温暖。
「诶??怎么现在才哭?喜极而泣?明明是你自己自愿的,不会讨厌吧」
「嗯,作为人体实验,接下来也会做很多危险的事情,但我会妥善处理,尽量不杀你……虽然会做到差点被杀的地步」
瑠奈一边听着工作人员和经纪人的对话,一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随着接近车站,人潮也越来越多。学生和上班族团体,情侣,一家人……总觉得,这是非常遥远的景象。
(……即使和老太婆做出了断,解决了诅咒……之后,我还能剩下什么呢……不,这次做得很好……目标已经达成了……没有必要悲伤……可是……)
瑠奈用力捏了捏大腿,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但笼罩全身的绝望感并没有消失。
「好,到车站了。车内都是精液臭味,受不了了。那么,马上去坐开往东京的新干线……啊,当然,瑠奈酱要一直被强奸。去外面把精液掏出来」
「好的……」
瑠奈摇摇晃晃地走出车外,这时才注意到工作人员穿的衣服。上面印着的插图,大概是把自己拟人化的——画风似曾相识——的插图。
「!!……那件衣服的插图……」
「嗯?这个啊。是今年72小时电视的衣服!听说有个男人一直在画瑠奈酱的画,所以就临时雇用他作为我们电视台的插画师……你喜欢吗?」
「…………是啊……不,我是在想,至少有一件好事……」
「你干嘛一边哭一边笑啊。好恶心!」
瑠奈感觉稍微得到了救赎。然而,她很快就被在车站等候的男人们抓住,被狠狠地凌辱了一番。她下跪磕头,以在电车里服侍他们为条件,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他们。在新干线里,她也一直被轮奸,结果完全没有休息到,72小时电视就开始了……但每当瑠奈看到插画,她就会想努力一下。
# 第86话“2017年12月29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冰渍”
瑠奈在工作人员室里听着最后的会议。再过不久,72小时电视就要开始了。虽然想尽可能恢复体力,但交给她的只有几瓶营养饮料、果冻和营养剂。
(…………话说回来,这个营养果冻真难吃……味道就像把精液混在融化的塑胶里……)
喝下完全没有柠檬味的营养果冻,再次体认到自己的味觉已经完蛋了。
「真是的,瑠奈,你有在听吗!?振作一点!!接下来可是要连续出场72小时哦!!我说啊,你要是太小看我们,就算把你的双眼挖出来,四肢切断也没关系哦?」
「……是,我有在听……没问题……」
总之好想躺下来睡觉。阴道和屁眼被抽插的感觉还残留着。真的好累。从头到尾大约70小时,几乎不被允许睡觉,一直被侵犯……好恶心。这个营养果冻一定也完全无法消化。所有内脏都好恶心。太阳穴好痛。眼睛深处好痛。真的好想睡。
「瑠奈酱,你看过72小时电视吗?节目里不是每次都会举办一日马拉松吗?就是那个艺人跑100km左右的活动」
「是…………」
难道要在这种身体状态下跑100km吗?瑠奈眼前一黑,但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然后呢?我们讨论到瑠奈酱的情况跑100km太轻松了,来,这是东京的地图。沿着东京都的县境大概绕一圈,正好是300km左右。所以,东京一周300km马拉松加油!!当然,中途不能休息。应该说,休息的话就杀了你」
「……300km吗…………要在三天内跑完……」
老实说,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连1km都很难说,更不可能跑完将近全程马拉松42km的7倍行程。瑠奈傻眼了,但还有后续。
「但是啊,72小时,只是跑三天的话会很无聊吧?而且我查了一下,100km马拉松只要训练的话,10小时左右就能跑完了吧?那么,300km的话30小时就能跑完了吧?还剩下42小时。所以,这次的72小时电视企划是『300km拷问凌辱马拉松~把藤咲瑠奈弄坏!!特别篇~』瑠奈酱能一边忍受各种各样的陷阱和拷问,一边在三天内跑完东京一圈吗!?之类的。一边一直实况,偶尔混入观众的要求和凌辱,一边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瑠奈酱奔跑的样子传达给大家。所以,如果不在能顺利跑的时候跑的话,72小时就回不来了」
「不……诶……不不不!100km马拉松10小时,300km就不是30小时了!首先,我这个初学者要跑100km是不可能的……比如,300km马拉松有Dragon Back Race,那也要花5天跑完,日本人跑完的也只有一个人……要在三天内跑完,还要拷问……」
瑠奈在田径部也留下了能参加全国大赛的成绩。但是,如果是全程马拉松,超长距离马拉松的话,就需要完全不同的跑法。没有积累训练,只是跑几十公里的话,光是这样就是拷问了。不过,如果是300km的话,就是另一个次元的事了。
「啊,是吗?但是,已经决定了啊。嘛,加油吧。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啊,当然,要裸体。还有,观众应该会很多,可能会有石头或者瓶子之类的扔过来,加油躲开吧。拷问也都很残忍,不要死掉哦」
「裸,裸体……现在是这个季节啊……东京一圈,看地图的话,有一半是山岳地带……」
「啊,虽然瑠奈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雪山的话摄影师确实会很辛苦呢。嘛,我们会频繁地小组交替的」
瑠奈以为,会像前几天的强奸直播那样,被观众一个劲地侵犯,然后被直播出来,总之,就是那种感觉的电视节目会继续下去。暴力团伙的拷问,还有学园篇后半那种凄惨的私刑,就算在电视上播出,也无法期待收视率,所以意外地,出演电视节目被强奸或许更安全……但是,瑠奈的预测太天真了。
「输血袋也准备好了,还有,两个月前左右,我们采集了瑠奈酱的细胞,培养了皮肤。哎呀,不知为何,如果是瑠奈酱的话,成功率相当高。所以,某种程度上就算被弄得破破烂烂也没关系。好像能作为皮肤永久附着的数据使用呢」
「…………培养皮肤……」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瑠奈看到了路过的工作人员拿着的透明文件夹里的内容。72小时,她没有听说要做什么。只是,现在,她被告知要跑300公里。瑠奈刚刚看到的文件夹里,写着各种各样的拷问方案。没错,正是▲▲组的拷问官在各种视频里展示的,比学园那时还要正式的…………瑠奈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微微颤抖。她想起来了。明明不能去想,但她却用丰富的想象力推测出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瑠奈酱,你在发抖什么?说起来,电视台也有不能只是强奸瑠奈酱,而是必须让你遭遇残酷对待的理由哦」
「理由,吗……?」
「你不是用藤咲瑠奈的账号向全世界挑衅吗?哎呀,比如说,如果小瑠奈被某个国家或宗教团体绑架,拷问,然后被杀掉的话,大家应该会大爆笑吧。但如果在国内发生恐怖袭击,造成无辜的牺牲者,那就麻烦了。所以,这纯粹是藤咲瑠奈个人的行为,我们必须向全世界表明,作为日本国民,我们绝对不会原谅藤咲瑠奈,如果大家看到小瑠奈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能一吐怨气的话,那也很好」
「……确实…………不,但是,那不是我做的」
「嗯,我想也是。总之,为了让全世界知道小瑠奈是被孤立的存在,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存在,我想拍一些比较过激的图片」
不仅是日本,全世界在发生任何对立的时候,都会频繁使用以藤咲瑠奈的名字创建的账号。就像电影导演不想承担责任的时候,会把名字改成亚伦・史密西一样,当有人做出招人怨恨的发言或创作时,发信者的名字就会变成藤咲瑠奈。
(……嗯,这个目的和我也有部分重合……总之,活着回去是首要目标……)
总之,瑠奈强行将精液味的营养饮料灌进胃里,专心记住地图。
【2017年12月29日(星期五)00:00】
「大家好!2017年72小时电视『300公里拷问马拉松~摧毁藤咲瑠奈~』特别节目!我是跑者藤咲瑠奈!请多指教!!」
东京临海副都心,台场。瑠奈只穿着袜子和鞋子,脖子上绑着一条红色缎带,其他地方全裸,出现在大批观众面前。她拿着麦克风,为72小时电视节目开始致词,受到热烈的欢呼声迎接。
「哎呀,气氛很热烈呢。瑠奈酱,你抖得好厉害哦w这样跑得动吗?」
今年关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寒流,东京创下了近10年来最低的气温。夜晚雪花纷飞,被灯光照耀成光的粒子。每当雪花落在肌肤上,冰冷的针刺般的疼痛就会留在身体里。除了脚以外全裸的瑠奈,因为太冷,随时都可能失去意识。握着麦克风的手无法松开。
「我,我会努力的……呼——……呼——……」
「怎么,已经喘不过气了?」
「因为直到最后的最后都被侵犯了……嗯嗯?!什么,啊……啊!!」
旁边的主持人捏住她的阴蒂,然后扭转。对瑠奈来说,这根本无法忍受,她当场颤抖着双腿高潮了。
「……呜……呜……呜……」
「看来你敏感的身体还是没变呢!暖身好了吗?那么,请你说明一下这次的企划!」
「好的……这次的300公里拷问凌辱马拉松,从这里台场开始,沿着东京都逆时针绕一圈,72小时内回到这里台场就是终点!路上设置了几个拷问陷阱和观众参与型的活动,所以请大家尽情地折磨我,享受吧!!」
瑠奈鞠躬后,欢呼声更加高涨。
「如果,我是说如果!瑠奈酱72小时内不能跑完300公里的话,到时候大家就一起进行特别的『惩罚拷问』!!请趁现在在APP上提出要求!!」
主持人高兴地喊道,把手机屏幕也给瑠奈看。
Cloud LUNA(云·露娜)是藤咲瑠奈专用APP。由于全世界的人们访问瑠奈的强奸视频和凌辱视频的次数太多,各种视频网站都崩溃了。因此,现在向全世界发布的这个APP,将瑠奈的全裸照片,性器官放大照片,强奸视频,详细的个人资料,性感带地图,总强奸次数,总高潮次数,当天的强奸次数,当天的高潮次数,现在的定位信息,(包括幼年时期)过去的视频,照片,惩罚,凌辱,拷问要求,留言板等功能整合在一起。下载次数以世界第一名的速度增长,总充值金额在开始的第一天就超过了现有的所有APP,站上了顶点。Cloud(云)且Crowd(群众)参与型APP,云·露娜,让全世界都为之着迷。
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各种各样的拷问要求……而且明显是想杀死瑠奈的要求……在APP的请求页面上流动。
「啊,对了对了。还有,瑠奈酱,你是不是觉得反正自己不会被杀?但是,如果你放水的话,我们会很困扰的。所以」
主持人摘下麦克风,在瑠奈耳边低语。
「如果,你没赶上的话,我们会抱着杀死瑠奈酱的打算,彻底拷问之后……对了。嗯,就算瑠奈酱能活下来,治疗期间也很闲,就让『妹妹』代替你出演吧」
「……!?」
瑠奈用冻僵的手抓住主持人的西装,瞪着他。
「……妹妹,已经自杀了……」
「啊,是这样的设定呢。好好好。因为知道『这个』的只有极少数人。妹妹也很可爱,我觉得上电视会很受欢迎呢。如果不想这样,只要努力在时间内跑完300公里就行了」
「…………!」
「……所以,瑠奈酱的300公里马拉松终于要开始了!!来,移动到起跑线!!」
幸运的是,观众的欢呼声盖过了瑠奈和主持人的对话。主持人立刻拿起麦克风,拉着瑠奈。
「那么,加油!!现在,肉便器偶像藤咲瑠奈,要跑300公里了!!!瑠奈酱,真的光是拷问就要花40小时左右,所以不以10公里的时速跑的话,是赶不上的!」
瑠奈就这样全裸地站在起跑线上,开始简单的热身运动。摄像头聚集过来,观众的起哄和骂声传入耳中。
(……呼——……冷静下来……总之,总之,先想办法在时间内回来……只要保持节奏跑的话……不,感觉还是不行……现在不是说行不行的时候……不能把莉奈卷进来……)
满身刺青的全裸,加上鞋子和袜子。脖子上绑着缎带。除此之外,背上还贴着一个写着“藤咲瑠奈拷问马拉松中请尽情地欺负我♡”的薄薄的号码牌。
「那个,各位摄影师,拜托了……」
几台摄像头和转播车包围着瑠奈。摄影师似乎会在中途换班,一直转播瑠奈跑300公里的样子。也就是说,作为节目的纵轴,一边转播瑠奈马拉松的途中经过,一边进行节目,拷问事件的时候则会仔细地播放。然后,为了展示瑠奈作为肉便器,是应该被全人类欺负的存在,会在摄影棚播放节目。瑠奈在马拉松中,戴着单耳耳机,所以可以和摄影棚对话。
「那么,我出发了!请大家为我加油!」
在热烈的欢呼声中,瑠奈为了跑完300公里的死亡马拉松而跑了起来。
【2017年12月29日(星期五)1:00】
1小时后。瑠奈没有改变步调,比竞走快,比全程马拉松慢,全裸地在深夜的东京慢慢跑着。首先,从台场开始,经过胜哄桥,穿过筑地市场,沿着东京站,秋叶原,上野一直北上。跑到埼玉和县境的竹之冢,到这里正好20公里,是第一检查点。似乎会在这里被“做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总之,首先要在2小时内跑完到第一检查点的20公里。从那里开始,沿着东京的边境,绕一圈。
「哦,肉便器真的全裸在跑呢。啊,能不能快点被拷问啊」
「已经摇摇晃晃了。才刚跑没多久吧」
「这个,如果没在时间内回来的话,会被轮奸&私刑吧!?加油!拜托了,一定要赶上啊!!」
瑠奈的跑步路线周围聚集了人群。虽说是深夜,但毕竟是日本的中枢,人数相当多。全裸在人群中奔跑的自己,感觉就像被示众的罪犯一样。虽然9成左右都是骂声,但偶尔也会听到加油的声音。虽然想用笑容回应加油,但因为有点没余力,所以一边点头一边跑。说起来,这是第一次看到东京的街道。话虽如此,但毕竟是这种情况,到处都贴着自己全裸的广告,实在没有观光的心情。
(好冷!!总之,好冷!……手指,已经……)
虽然说跑步会变暖,但也有极限。吸入的冷空气让肺部变冷,让腹部变冷,夺走手臂和脚的体温。但是,才跑了1小时。说实话,对瑠奈来说,这个时间点已经痛苦到想哭,但还是没有打乱步调,保持着全程马拉松的呼吸。
(总之,趁现在还有『思考的余裕』,整理一下思绪吧……)
首先,虽然花了2小时才跑到第一个点,但这个没必要着急。反正跑得快,也只是被拷问的时间变长而已。所以,一边保存体力一边勉强赶上时间就行了……虽然跑20公里,没有余力保存体力就是了。
(没问题…………因为把路线全部记住了,所以能分配好步调……)
在讨论时,我被交付了平板,让我记住300公里马拉松的路线,但那时候,我故意花时间记住,不只是路线,连地图上记载的几乎所有情报都记住了。在脑内大致计算出从路线上的任意建筑物到任意地点有几公里。所有信号的位置,哪个坡度有多少高低差,全部都记在脑内。从这些情报中,把路线细分化,考虑到坡度,道路状况,路况,计算出步调分配。之后,死守那个步调,不打乱呼吸的节奏。
(接下来,是跑步的位置……巧妙地进入转播车和摄像头的死角)
被转播车的灯光照亮,被四个方向的摄像头拍摄着,奔跑着。虽然对摄影师很抱歉,但某种意义上他们是盾牌。失去理性的男人们的特征,就是不会积极地做出伤害自己以外的人的行为。如果在奔跑中,一直被扔石头什么的就有点不好玩了。所以,我经常警戒着周围,危险的时候就跑到转播车或摩托车的影子里。其他还有,比如说,如果有地雷陷阱之类的东西的话,车和摩托车应该会先避开。我绝对不会错过那个发生的时候。
(还有,拷问吗……嗯,这个在某种程度上也能预测到……)
工作人员说要让我跑30小时,所以我不需要一直跑的时间,和观众参加型的私刑或节目企划的拷问时间大概是30:42的比率吧。比如说……我试着考虑自己站在企划方的立场。首先,像现在这样的深夜又暗又看不清楚,外面的人也很少,收视率应该也很低。所以,应该不会在这里使用节目的亮点。如果要做的话,收视率最高的黄金时段,变成凄惨的拷问的可能性很高。只是,很多人不喜欢流血系,所以反而会在深夜播出吗?不流血,但外观有冲击性的拷问系,在黄金时段,观众参加型是在外面的人最多的时间带,冲击性的视频在深夜,室外拷问在夜晚以外……还有,广告。除了参加型的时间以外,广告播放的时间是固定的。在拷问最热闹的场景中插入广告的话,会很扫兴吧……像这样按照时间类别来划分,就能在某种程度上预测企划……在某种程度上预测,然后在跑步路线上,将拷问带来的疲劳度加权,必须重新计算「要保留多少体力」。
(其他还有……唔!?)
在跑到神田川的桥上时,突然,转播车和摩托车分开了。瑠奈知道那个瞬间的感觉。她知道后面的转播车有一台朝自己冲了过来。
「唔……!!」
就算扭动身体也来不及了,伴随着钝重的声音,瑠奈娇小的身体被撞飞,背部撞到了桥的护栏。
「咕……啊……」
她按着背,背靠着护栏,抱膝坐着,痛苦地呻吟着。挂在一边耳朵上的耳机传来了工作室的声音。
「瑠奈酱~~跑得太慢了!要再快一点跑才行。所以,因为累积了一定的不满点数,所以惩罚来了!! 」
听到了工作室的笑声。在工作室里,他们确实看着自己小学时的相簿照片互相发表感想,还一边笑着一边读着以前写的「将来的梦想」的作文,『肉便器以医生为目标!是在小看我们吧!』『因为是精液笨蛋,所以不可能吧』,所以跑步的时候,她不太听进去。
「唔……咕……明明,按照,步调,跑的……咳咳」
「喂,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快点跑啊垃圾!!!」
工作人员从转播车下来,抓住瑠奈的手臂。瑠奈咳嗽不止,痛苦地呻吟着,勉强站了起来。
「动作太慢了!!不给你点苦头吃就不明白吗!?」
男工作人员抱起瑠奈,摘下耳机麦克风,直接把她推到河里。虽然没有结冰,但几乎0℃的冷水,让瑠奈的体温一下子被夺走。从外面看很低,但水深接近1米,虽然不会溺水,但全身都被冬天的冷水包围。
「咳咳……好冷!……咳……」
瑠奈在河里走着。唯一被允许穿的袜子和鞋子被冷水浸湿。已经不是冷,也不是冷,而是纯粹的痛。
「哦,那是肉便器吧。这个时期还洗澡吗w」
「连鼻涕都冻住了!?笑死我了」
路人和来看电视的瑠奈的人聚集在一起。
(糟糕……离开转播车的话,就会毫无防备……!)
瑠奈想尽快从水里出来,但不出所料,被男人们妨碍了。被踩,被踢,又被推到河里。然后,被扔石头,被扔瓶子,嗯,瑠奈被对待的方式一如既往。在体力耗尽,脸色苍白快要溺水的时候,看不下去的工作人员阻止了他们,瑠奈才勉强从河里出来。
「咳咳!?咳……唔……哈——……哈……」
瑠奈吐了好几次冷水,全身湿透的裸体暴露在寒冬的暴风雪中。嘴唇发紫,头发滴着水滴,牙齿不停地打颤。
「……损失了17分钟……必须快点……」
但是,抓住护栏,勉强站起来后,她立刻重新计算剩余时间的配速,跑了起来。
【2017年12月29日(星期五)02:00】
20公里处。足立区竹之冢。这里终于到了县境。摇摇晃晃的瑠奈勉强在规定时间内到达了第一地点。
「哈——!呼……呼……赶上了……」
第一地点是像体育馆一样的地方。这里也聚集了很多人,摄影师也准备好了。总算在规定时间内到达的瑠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喘着气。
(这样,终于,20公里……!!!要死了……还有,280公里,不可能……!)
没有训练,全裸跑完半程马拉松,光是这样就足以说明瑠奈的精神力有多强,但工作人员和观众们不可能慰劳瑠奈。
「哦,赶上了呢。你躺着干什么,别撒娇了。快站起来。」
一个穿着白大衣,像科学家一样的男人走了过来,踢了踢仰面朝天,奄奄一息的瑠奈的肚子。结果,连几分钟的休息时间都没有,瑠奈就被强制站了起来。
「咕呜……呼……好,好的……呃,这里……」
「这里啊,要用瑠奈酱做科学实验。你看,这里有大烧杯。那么,瑠奈酱,虽然有点急,但你能把鞋子脱掉,站到那个台子上,用力跳进去吗?」
「好,好的……拜托了……」
眼前是一个能容纳一个人的大水槽。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瑠奈不由得想起在黑社会被倒吊起来的水刑,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跳进去……液体无色无味……不会是硫酸吧……?)
瑠奈一边因寒冷和恐惧而颤抖,一边站上台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瑠奈咽了咽口水,做好觉悟,朝着水槽跳了进去。
「——————??!啊……呜呜呜呜!!」
水。既不是装满透明芥末的液体,也不是硫酸,只是普通的冷水。但是,水太冷了,太痛了。瑠奈跳进水槽后,从脚开始迅速结冰。伴随着轻微的碎裂声,冰以瑠奈的身体为中心扩散开来,正好在脖子以下的部分,水槽内的水完全结冰,瑠奈只有脸露在外面,身体被冻住了。
「这是,什么…………好痛……冻住了……」
「没错,这就是过冷!!哎呀,第一次成功冻住人类大小的物体。太好了太好了」
观众们鼓掌。因为冰的缘故,虽然不是完全透明,但还是能看清楚瑠奈的身形,电视上播放着极其罕见的全裸美少女的结晶姿态。再加上瑠奈痛苦的表情,被冻在冰里的少女的色情姿态,让所有人都看入迷了。
「所谓的过冷却,就是物质的相变……也就是说,气体→液体→固体变化的时候,有时会在融点以下不会变成固体……」
白衣男子把冻住的瑠奈放在一边,继续说明。就像介绍科学实验的电视节目一样,为了让所有观众都能理解,他慢慢地继续说明,而在这期间,瑠奈一直被冻在冰里。
(等…………我,这样……下去……会死……)
脖子以下,到肩膀为止完全被冻住了。就像被树脂固定的昆虫标本一样。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总之和冰接触的部分……也就是头部以外的全部都很痛。好冷……不,好热?像被锉刀削掉一样痛。痛感从指尖开始消失。
「……慢慢地,慢慢地把水冷却的话,可以制造出-5℃左右,不会变成冰的低温状态……那么,为什么瑠奈酱跳进去之后,马上就冻住了呢?瑠奈酱,你知道吗?」
「……救……救…………我,………」
「哎呀哎呀,意识好像已经模糊了呢。喂,不回答的话,你就会被冰封一辈子哦」
人的直肠温度降到35℃以下时,就会被认定为低体温症。降到20℃的话,几乎就是死亡状态了。被0℃的冰封住的话,不到30分钟就会死亡。瑠奈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冷了,就算已经死了也不奇怪。
「…………因为,分子,没有振动……所以,还是,液体…………因为我的,冲击,分子,结合在一起……」
「哦,正确答案!不过,初中生应该学过吧?比如飞机云的原理……」
(……已经,够了…………快点,融化我…………)
观众中的男人们拿着冰镐,冰锥和橡胶锤,靠近水晶。
「虽然看着冰的瑠奈酱的雕像也不错,不过差不多该融化了来玩玩了。要是玩过头的话,手指会因为冻伤而掉下来呢」
「那也挺有趣的呢」
「那么,我们来救她吧」
对自己的腕力有自信的男人们拿着各种凶器,打算打碎瑠奈的冰。瑠奈用仅剩的视野看着他们,感谢着男人们……
……但是,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救出瑠奈。
「……咳咳?!咕…………哈……好……痛……」
橡胶锤子全力挥向瑠奈的后背。他们把大部分的冰打碎后,也没有放松,继续挥舞着凶器。
「咳咳……那个……已经,…………咿?!」
冰锥的针擦过瑠奈的大腿,留下了一条红线。
「好险,差点在打碎冰的时候把脚刺穿了w」
瑠奈因为过于恐惧,差点失禁,但是尿道被冻住了,所以也没能成功。
「喂喂,手还留着呢。喂!!」
「咿?!啊……好痛——!」
一个大男人认真地用球棒对着瑠奈纤细的手臂挥下。她害怕自己的手臂会不会和冰一起被敲碎。冰冷的身体被殴打,真的很痛。
「大概,已经取下来了吧?」
「啊,但是,还有一点点冻着,喂,用这个打她全身吧」
男人们拿出鞭子……而且是骑马用的鞭子,把瑠奈吊起来,让她摆出万岁的姿势,从前后架好鞭子。
「咿……那个,已经,冰取下来了,没问……啊啊啊啊啊!!」
耳边传来咻的一声风声,比平时更强烈的破裂声回荡,瑠奈白皙的背上划过红线。全身冰冷时的鞭打,比平时被打的时候更痛。刺痛的灼热感一直残留着。
「你这混蛋便器,还敢顶嘴!!我们可是出于好意才打你的啊!!喂,再痛一点啊,混蛋」
「唔……啊……对不……对不起……唔——!!对不起!!!!!!!!」
瑠奈的腹部,下腹部,胸部,背部,屁股,大腿,手臂从前后被乱打一通。有时,甚至会打到脸和性器。白色娇弱颤抖的身体上,几十条红线交错,变成蚯蚓肿,有几条甚至破了,流着细细的血线。
「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呜!!啊啊……对不,起……噫噫噫噫噫!!」
少女流着泪,不知道在对什么而不停地道歉。其实她想发出悲鸣,大声哭喊,但还是忍住了,只是露出悲伤的表情道歉。从脚尖开始,白皙的肌肤被红线填满。男人们不停地交替,各自用全力鞭打她。观众们也兴奋地喊着「再打啊」,「杀了她」。
「呜…………呜呜…………」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吧。瑠奈只能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时,鞭打终于结束了。72小时电视才刚刚开始,她就被鞭打了200多次,全身都被鞭打,已经奄奄一息了。即使解开双手的束缚,她也无力地蜷缩着,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声音,闭着眼睛忍受疼痛。
「喂,差不多2个小时了,再跑20公里吧」
白衣男子再次靠近,踢起蜷缩的瑠奈。
「好……好的……」
瑠奈小声回答,因寒冷和全身的疼痛而颤抖。她用胆怯的眼神看着周围。
「那么冷吗?啊,对了。那么,最后特别为瑠奈酱准备了暖和的浴缸。用这个暖和一下身体,再跑280公里吧」
这次搬来了一个放在炉灶上的桶。瑠奈也在电视上见过。在炉灶上放上桶,从下面加热的五右卫门浴缸。
「但……但是,这个……」
「没事,没事。你看,没有沸腾吧?温度正好。来,进去吧」
「谢谢……」
瑠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靠近五右卫门浴缸。这时,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口说道。
「那个,我记得,五右卫门浴缸……下面有底板,要把它沉下去再进去……」
「啊,没关系。这个没问题,快进去吧」
白衣男子说完,抱起瑠奈,扔进五右卫门浴缸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
瞬间,瑠奈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拼命地叫喊着。沸腾。热水。而且是从未体验过的温度。
「哈哈哈哈哈哈!继过冷之后,这次是过热!!乍看之下没有沸腾,但里面是100℃以上的热水。哎呀,用五右卫门浴缸让水过热可是很难的。过热和过冷的原理相同,但再现性~~要如何用浴缸成功~~」
白衣男子无视瑠奈的尖叫,悠闲地开始说明。
「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的烧灼声。以及更加嘶哑的悲鸣。没错,这个五右卫门浴缸,底部没有板子。底部就是加热过的铁锅。脚底粘在上面,如字面所述被烤着。
「好烫好烫啊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瑠奈陷入狂乱,大家也只是抱着肚子大笑,或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有人伸出援手。无论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在嘲笑瑠奈遍体鳞伤的模样。电视上还出现了「请用瑠奈酱熬出的高汤,享用跨年荞麦面」这种胡闹的字幕。
「咕呜呜呜?!!!哈啊……啊啊——!!」
瑠奈好不容易从桶子里爬出来,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全身被煮成粉红色,呼吸也变得很痛苦。她忍不住按住双脚,脚底的部分皮肤已经剥落了。
「呜呜……好过分……这样……好痛……」
「啊,烧伤要冷却才行呢。麻烦你了。」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消防车使用的高压清洗机对准瑠奈发射。冷水的长枪贯穿瑠奈的身体,给她一种被刺穿的疼痛感。瑠奈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就像在玩打靶游戏一样,大家用瑠奈来玩射击游戏。
「……所以呢,已经过了两个小时,第一关卡就到此为止。哎呀,时间过得真快呢。那么,瑠奈酱,请你再努力跑20公里吧!!那么,我们第二关卡再见!!」
「……呜…………这样,还要跑……」
瑠奈捡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消毒液、绷带和胶带,急忙进行包扎。她用绷带缠住双脚,剩下的绷带从腹部绕到背后,包扎鞭痕最严重的背部。
「……那个……鞋子和袜子呢……?」
瑠奈东张西望,感到一阵恐惧。一开始跳进水槽时,她被要求脱掉袜子和鞋子……然后就被收走了。
「嗯?光着脚跑不就好了?」
「咦……?可是,我的脚…………」
脚底被铁锅烫伤,溃烂的皮肤勉强用绷带包扎起来。难道要她就这样光着脚,跑完接下来的280公里的崎岖山路吗?
「我不管哦。你去磕头拜托别人吧?虽然我不会这么做。」
瑠奈急忙向观众磕头,头撞在地板上。
「那个,拜托了!!谁,谁能把鞋子,把鞋子借给我吗?」
「哈?肉便器在得意忘形什么?」
「别废话了快跑啊你这便器!!」
当然,谁也不会借给她。要么大笑,要么暴怒。只能赤脚跑了。这节目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
「拜托了…………噫?!!啊,我走了!我跑就是了!!」
甚至还有人扔冰镐和冰锥。瑠奈只能放弃,既然如此,她决定立刻跑起来。她站起身……光是站起来的动作,双脚就传来剧痛,她咬紧牙关勉强站了起来……她一边流泪,一边听着背后传来的谩骂,一边跑了起来。
(……呜…………一开始的拷问,用冷水夺走体温,削弱脚的机动能力,然后让我跑马拉松,真是恶趣味……)
最后被高压清洗机的冷水浇得浑身发抖,全身的鞭痕都在痛,脚底已经痛得连走路都受不了,但瑠奈立刻在脑内描绘出接下来20公里的路线,考虑起配速。
# 第87话“2017年12月29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精液装”
有个词叫做acquired taste,正如字面意思,是「后天获得的口味」。比如酒、芥末、酸味等等,即使一开始尝起来不觉得美味,但随着多次品尝,就会渐渐上瘾……换句话说,就是反复经历后喜欢上的味觉。所以,我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该喜欢上精液的味道了,但看来精液似乎没有acquired taste。至今为止,我总共喝了将近100升的精液,别说喜欢上了,甚至都还没习惯。味觉被破坏,一辈子只能感受到精液味道的我这么说,肯定不会错。
加尔西亚效应是味觉的条件反射。例如,吃下某种特定食物时,身体状况不佳……味觉和身体状况就会被条件反射,学习到那种食物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医院餐和身体不适的感觉被连结在一起,导致患者一吃医院餐就呕吐的严重案例也时有所闻。相反地,也有让患者喝下味道令人不快的酒,让患者学习到酒精=呕吐,用来治疗酒精依赖症的例子。
我的情况是,精液的味道=轮奸,拷问,所以精饮本身就会成为不快感,呕吐感,头痛,寒气的触发器。而且,无论什么饮料,食物,都只能感觉到接近尿液和精液的味道,也就是说,吃饭本身就会带来痛苦。而且,为了以防万一,在学园里进行凄惨的凌辱之前,都会给我正常的饮食,所以这也成为了心理阴影……结果,因为味觉已经坏掉了,所以就算想至少在外观上,品尝正常的饮食,也绝对无法成为减轻不快感的手段……总之,关于饮食方面已经完全走投无路了。
虽说味道,但那并不是只由舌头的味蕾受体所决定的。气味,外观,记忆,这些的综合才会形成风味……没错,所以不只是味觉,嗅觉似乎也有一部分没有在运作。闻习惯了的,与恐怖记忆强烈结合的精液和排泄物,自己的血和内脏的腥臭味……还有腐臭味等令人不快的气味的话,虽然不想知道,但还是能知道,除此之外……令人感到舒服的气味已经无法感知了。雨后的道路,经过面包店前面的时候,学园的花坛,诗织总是喷的香水……这些,我一辈子都无法知道了。当然,味道更加严重,特别是甜味,美味系已经全灭了。虽然偶尔也会有吃正常食物的机会,但咖啡牛奶只是泥水,布丁是咬着柔软的橡皮擦的感觉,醋渍物系是蔬菜泡在尿里,牛排则是像浸过精液的鞋底。不只是味觉消失,异味症……尝到的东西会转换成接近精液的味道,比如说最近,自己的精液臭味的口臭也重叠,连唾液都是精液的味道。一想到这会持续一辈子,果然还是会感到沮丧。老婆婆的情报,就算失去记忆,之后也能从文字中找到。但是,味觉和嗅觉的感质,就算再怎么文章化,也无法之后再重现……偶尔,就算回想各种各样的水果,有时也会想不起那些味道和香气。不,或许早点全部忘掉会比较幸福……
为什么只有精液和尿液的味道能感知到呢?确实,我也听说过只尝得出特定味道的味觉障碍的病例,但偏偏只留下精液和尿液的味道。这样的话,还不如让所有的味觉都消失还比较好…………啊,对了对了。虽说味觉几乎全灭了,但还有其他能尝到的味道。也就是说,除了五种基本味觉的甜味,酸味,咸味,苦味,鲜味以外的东西……比如说,辣椒。辣椒素是通过其他受体感受到的高温痛觉……也就是说,比起味蕾细胞感受到的味道,更接近纯粹的痛觉,所以现在也能好好品尝到辣椒的辣味。辣椒的味道和气味,会让我清楚地回想起在风俗店和莉奈的记忆。或许是因为这样吧。为了即使夺走味觉,也能让我好好地记住心理创伤,所以才留下了辣椒的辣味。诗织这种彻底的地方,老实说我觉得很厉害。
或许是不希望我瘦到皮包骨吧,比起不眠拷问,绝食拷问似乎比较少。(顺带一提,根据经验,前者比较难受)虽然很少有机会喝水,但尿液和精液倒是经常让我喝。而且,或许是想让我确保营养来源吧,虽然不能正常进食,但把剩饭搅成一团后,经常让我吃。虽然里面包含着头发和虫子的尸体(偶尔也有活的),但就算是废弃物,也是摄取肉和蔬菜的宝贵机会,所以我会心怀感激地吃掉。所以,就算我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吃饭的乐趣,至少能防止饿死。只能加油了。
大致上,吃饭是这种状态,睡眠也不被允许,之后几乎一整天都被强奸,三大欲望的平衡乱七八糟。
再考虑到需求,现在的我最无缘的就是『安全需求』,追求安全,安心,安定感,下一个『归属需求』,家人,集团,同伴,朋友……也全灭了,而且我觉得自己没有追求这些的资格。再下一个『尊重需求』,应该也无法得到满足吧。被某人认可的自己,被某人尊敬的自己,我觉得那已经不是自己了。结果,人所抱有的基本需求全灭了。无论哪个都无法得到满足的人生。
……但是,如果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来说,我只想要完成最后的『自我实现需求』。难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所以有该做的事。首先,是活过这300km的马拉松……
(我,肚子饿了吗……)
马拉松开始后跑了30km。我一边听着单耳耳机里传来的录音棚里吵闹的谈话,有时适当地附和,一边裸着身子继续跑。
全身的疼痛,疲劳,体温下降,最重要的是几乎裸足的脚底很严重。我害怕去想它变成了什么状态。
(……糖分……想要糖分……)
从很久之前开始,手脚就麻痹了,不像是自己的东西。像是被磨碎了一样的奇怪的麻痹感在游走。视野模糊,意识远去。判断力变迟钝了。要说为什么在思考自己的味觉,是因为能量明显不足。特别是需要驱动肌肉的糖分。陷入了低血糖状态。
(……但是……不提高速度的话……就赶不上下一个点……)
已经受够了。连一步都不想跑了。想躺下。想睡觉。想慢慢地深呼吸。甚至想夸奖从那种状态跑了30km的自己。但是,这样才总算跑了整体的十分之一。
「咕啊……痛…………呜……」
踩到石头了。平时穿着鞋子的时候不会注意到,但能切实感受到脚底受到的冲击。烧伤的脚底发出悲鸣。就像是裸足在烧得滚烫的铁板上一直跑一样。
(…………没事的……还能跑…………不能放弃……不,我没有放弃的资格……只有莉奈……)
不是害怕石头而面向正下方跑,而是经常看着3,4米的前方,思考对脚底伤害最小的步法,奔跑路线,奔跑。尽可能地蜷缩身体,保持热量。吸气,吸气,吐气,吐气。终点还很遥远。
【2017年12月29日(金)6:00】
300km马拉松开始6小时后。
从竹之冢沿着东京都的边界一直跑,与荒川汇合。这次沿着荒川一直跑,能看到有操场的公园的地方是40km处,第二点。大废仓库的方向竖着箭头旗。
「呼——……呼——……呜…………赶,上了……咳咳……」
一到达,瑠奈就倒在地上,按着胸口,吐出黄色的液体。40km,和全程马拉松差不多的距离。一般女性要花5,6个小时跑的距离,实际上只花了4个小时跑完的瑠奈,途中吐了好几次,总算勉强赶上了时间。全身被鞭打,变得破破烂烂的皮肤,还有持续砰砰跳动的心脏,内外都好痛。
「哦哦!!真的准时到了!!好厉害啊瑠奈酱!!来,这边……呜哇!全身破破烂烂的!!真亏你能活下来啊,之后大家一起来玩在全身伤口上抹盐的游戏吧!」
这次是被年轻的女性主持人抓住手臂,拖着走。
「好,好的……咳咳……呼……呼……那个,稍微,让我休息……」
瑠奈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带到了一个大概很久没用,有点大的废仓库。里面也有很多观众和摄影师。只是,和平时不同的是,他们所有人都戴着在工厂里看到的防臭面具。
「第二点,休息时~~间!!在寒冷的天空下跑了三天的瑠奈酱,是享用热乎乎食物的时间~!!」
主持人说完后,也立刻戴上了面具。只有瑠奈赤裸着,被安排坐在椅子上。因为屁股也被鞭打了好几次,光是坐在椅子上就痛得不得了。不想让身体的任何地方触碰到东西。想在无重力空间里漂浮着睡觉。
「哎呀,瑠奈酱在参加72小时电视之前,一直被轮奸,什么都没吃!所以,现在要给瑠奈酱补充营养,让她之后能精神满满地跑完260公里!」
「哈……哈……谢谢,你……」
一定是因为这是在茶余饭后的时间带,所以才特意选在这个时间播出的吧。废弃仓库,防毒面具,说实话,我大概猜到了。
几个业务用的大锅被搬了进来。打开盖子后,该说是意料之中吗,对瑠奈来说过于熟悉的强烈臭味充满了周围。
「锵锵!肉便器,瑠奈酱的主食,精液~!还有很多,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咕嘟咕嘟沸腾着的白浊液体,散发着让鼻子深处疼痛,眼睛模糊的强烈臭味。
(果然,变成这样了……不,不过,热乎的可能还好?……虽然,完全不想吃……)
把这种粘稠的半固体食物吞下去的话,喉咙会更渴的。不如说,现在不管吃什么,胃都接受不了。
「这个啊,是大家为了给瑠奈酱喝而收集起来的精液哦?因为还混了狗啊猪啊马的精液,所以就算是最喜欢精液的肉便器,应该也不会吃腻吧!」
「谢谢……」
在大碗里咕嘟咕嘟沸腾着的热乎乎的精液,白色里混杂着黄色和茶色,有粘稠的果冻状固体部分,也有像稀薄的米汤一样的液体部分。阴毛和灰黄色的阴垢也漂浮在上面。
「快看快看,这个计量器。每次这个计量器被加满,就会给瑠奈酱送上一碗精液!不能浪费大家的善意哦?端出来的份要全部喝完」
「……好的……谢谢大家,美味的精液……我开动了……嗯咕……」
当然,没有勺子。用双手端起碗,一口气喝下去。粘稠的,卡在喉咙里的,粘稠的精液流进胃里。这是经过了一整天的熟成,浓缩了臭味的特浓精液。
(呜呜……好难吃啊……好浓……完全喝不完……)
我拼命地喝着,喉咙发出声音,但还连一半都没喝完。一口,一杯都很沉重。在胃里堆积起来。这个味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味道。我的味觉唯一的工作就是让强奸的回忆在脑海中复苏。
「……嗯咕……嗯…………咕…………嗯嗯!……」
粘稠的粘状,清爽的液体,无味到苦味,从咸味到……感觉也接近眼泪和汗水……精液的味道很难用一句话来形容。因为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被迫喝着,所以我很清楚,每个人的味道都大不相同。不,即使是同一个人,味道也会因日子而异。虽然一般都说精液很苦,但也有不少人不觉得苦。触感和口感也因人而异,偶尔也会有浮着颗粒状明胶块的精液。在学园里被24小时连续侵犯的时候,到了后半段,即使蒙着眼睛口交,我也能通过形状和味道猜出是谁的男性生殖器。其他还有,如果是爱抽烟或喜欢咖啡的人,从精液的味道就能大致猜到。这些人的精液味道和香气会有很大的变化,所以从精液的味道来猜测对方的嗜好还挺有趣的。不,擅自猜测,真是对不起……因为只有精液才能让我有机会确认自己的味觉,所以不知不觉就做了。不过,我还不太擅长用舌头清理龟头上堆积的污垢。那种越嚼味道越重的感觉,我还没习惯。结束后,自己的口臭也让我想吐。
如果是一对一的口交,我倒是愿意一直侍奉下去,但几十个人连续口交,像搅拌机一样混合在一起的精液并不特别美味。还有,用舌头清理大量精液混合在一起,冷却干燥后粘在地板上的精液也很辛苦。不,就算只有一个人的精液也不美味,但越累积就越难吃。味道和气味都会残留在喉咙里。
「嗯咕…………噗哈……哈…………咳……」
当我思考着精液的各种事情时,终于喝完了满满一碗的精液。还打了个臭得不得了的嗝。好想马上吐出来。心窝……大概是横膈膜刺痛,不抬头就无法正常呼吸。
「很有肉便器的样子,喝得很豪迈呢!碗里还有精液哦!好好舔干净吧!就像平常一样!」
女性主持人按住我的头,把我的脸埋进碗里。我伸出舌头,舔掉精液。鼻子上沾着精液,闻到强烈的气味。
「嗯咕…………啾噜……嗯啾……嗯……」
「哦!第二碗的氪金额度攒够了!瑠奈酱再来一碗!」
下一碗马上被放到了我面前。正好是一碗拉面分量的精液。肚子已经饱了,不如说,才刚跑完40公里,呼吸还没有稳定下来。没错,不可能马上喝得下去。横膈膜痛得不得了。
「……碗一放上来,就要马上喝下去哦?你想在这里被男人们围殴吗?还是说,想被取消马拉松的资格?」
「……不……我喝……噗……」
女性主持人在瑠奈耳边低语。被男人们围殴是没办法的事,但必须避免被认定为退出比赛。
「嗯咕…………咕……噗哈…………嗯嗯……!!」
总算喝完了第二碗。不如说,更接近于把精液塞进胃里。我斜眼看了看计量器,APP的氪金额度已经攒到了第三碗。
「咕……嗯啾噜……咕……咕噜…………噗哈!!……哈……哈……」
在勉强喝完的时候,第三碗马上被放到了我面前。
「咳…………那个……已经,到极限了……肚子已经饱了喝不下去了……噗哈……请不要再氪金了……拜托了……」
瑠奈用痛苦的泪眼,客气的哭腔向电视摄像头控诉,但她差不多该学会,这种言行只会火上浇油了。为了更加折磨这名少女,氪金额度急剧增加。
「……呜……第4碗,来了…………呜呃…………呜咕呜呜!? 」
虽然喉咙咕嘟咕嘟地喝着,但女性主持人等得不耐烦了,把碗固定在瑠奈头上,强行灌了进去。
「真是的!瑠奈酱太慢了!我会不断灌进去的!!啊,已经到第5碗了!!啊,真是的,别洒出来!!下次再洒出来就要惩罚了哦!! 」
(嗯嗯嗯!!好,痛…………到,极限了……!!)
精液碗第6碗。瑠奈的腹部明显膨胀起来。现在,如果用CT扫描测量体内,会发现胃部比通常的膨胀率还要扩张近一倍,压迫到其他器官了吧。冷汗不断流下,腹部的压痛让她痛苦地挣扎。横膈膜的刺痛停不下来,胃酸涌到嘴里,唾液的粘度也变了。
「咳咳!?呕…………咳……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瑠奈忍不住呕吐了。胃里被填满的数升精液,被胃酸稍微带出酸味,混在一起,变成起泡的呕吐物,以碗盖无法容纳的量吐了出来。阴毛卡在嘴里,精液甚至逆流到鼻子里,让她暂时呼吸困难。
「真脏啊!快点把自己吐出来的也喝下去!!」
「嗯咳!……呃……呜呜……咳咳咳咳咳…………!」
女性主持人按住瑠奈的头,沉入呕吐物碗里。因为头部被牢牢地埋住,所以画面中除了碗里的白浊色之外,只能看到瑠奈的头发,精液咕嘟咕嘟地起泡。瑠奈已经没有力气甩开女性纤细的手臂了。
「啊——做这种事情,已经到第9碗了!真是的,都是因为瑠奈酱喝得太慢了!」
瑠奈被精液呕吐物淹没5分钟以上,女性主持人终于把她拉起来。筋疲力尽的瑠奈,从口鼻流出大量精液,抬起头来。主持人直接把瑠奈的脸砸在桌子上,但反应很微弱。
「咦?瑠奈酱——?喂——!」
男性工作人员跑过来,踢飞了动弹不得的瑠奈,骑在她身上打了几拳,但还是没有反应。满是精液的脸苍白冰冷,嘴角冒着白沫,眼睛睁大,肺部被掐住,痛苦地喘息着。胃扭转了。被强行注入几升精液,又一口气吐出来,胃扭转了方向。不管怎么吐,都只留下在吐出来之前的一瞬间的深沉痛苦,感觉永远吐不完。她痛苦地翻滚着,精液呕吐物四处飞溅。
「喂!好好干啊,你这该死的便器!!脏死了!」
「怎么办?这家伙完全不吃饲料,要让她退出比赛,剩下的3天彻底揍她一顿吗?反正她已经跑不动了。」
男性工作人员这样说着,踢了踢瑠奈的肚子,但瑠奈却紧紧抓住他的脚。她拼命地摇头,抬头看着工作人员,表示自己不会退出比赛。她一边吐着胃液和精液,一边趴在地上,抓住桌子,像拧抹布一样用力挤压着疼痛的胃,又把满满的精液灌了进去。
「哇——瑠奈酱好努力!哎呀,像个笨蛋一样,真可爱啊。竟然一脸拼命地吸着精液w嗯——但是精液完全没有减少啊——现在,已经积攒了20升左右了。啊——啊,这样就失去资格了啊」
不管怎么喝,因为充值金额而追加的量更多,所以只会越来越多。每当电视那边暗示她失去资格或退出比赛时,瑠奈都会摇头,即使把脸埋进精液碗里也要喝完,所以电视那边觉得有趣,就威胁她。
「………呼……咕呜……呃……呃……」
喝下10碗精液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膨胀得不成样子,嘴角也不断滴落精液,身体也多次剧烈痉挛,很明显再喝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为了不让她吐出精液而按住她手也在颤抖。只要再给予一点刺激,她的胃就会破裂。不仅是胃,连肠子都膨胀到了极限,再喝下去真的从身体构造上来说已经装不下了。精液似乎也从鼻子流了出来,连呼吸都到了极限。
「哇——感觉已经积攒了相当多的精液了呢!如果等你全部喝完的话,三天的时间都要结束了!瑠奈酱,你无论如何都想喝吗?就这么不想退出吗?话说,不管退不退出都会被凌辱,投降不是更轻松吗?」
不管被说什么,瑠奈都只是摇头。但是,她已经喝不下去也是事实,观众们也发出了愤怒的声音,开始扔东西。
「嗯——有什么不能放弃的理由吗?但是,我已经答应过要让瑠奈酱吃下充值金额的精液了。啊,对了!那就用这个强行灌进去吧!」
工作人员把瑠奈以倒立的姿势固定在椅子上。女主持人拿着吸引泵和软管,塞进瑠奈的嘴里。
「呜咕?!呜咕……呕……呜……」
软管被塞进食道的深处,甚至超过了喉咙。足以轻易填满大浴缸的大量精液从软管中流出。
「嗯——这个,因为大家的协助,好像有200升左右的精液呢——!当然,全部都要灌进瑠奈酱的体内——!瑠奈酱,加油,如果不从屁股出来的话,可能会像气球一样砰地破裂呢!」
观众们发出欢呼声。摄像头靠近瑠奈倒立的顶端,被打开的两个洞。粘稠的精液从软管中不断流出,使瑠奈的肚子膨胀起来。话虽如此,因为是倒立的,精液会顺着重力,很难从胃里流出来。
「咕哦哦哦哦??!!呜哦!!嗯咕呜呜?!!嗯嗯!!咕噜哦哦!?」
自古以来,强迫喝下大量水的拷问就很常见,当然,也有很多失败而丧命的案例。如果是粘稠的精液,痛苦程度更是无法比拟。胃被膨胀到极限,肠子也逐渐膨胀。瑠奈的肚子上浮现出内脏的形状和血管。全身喷出汗水,精液从嘴角,鼻子,眼睛,耳朵不断流出。内脏被压迫,膨胀的胃和肠子压迫其他内脏的疼痛也非比寻常。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应该会昏厥或窒息而死。但是,瑠奈勉强靠着微弱的呼吸口生存,持续品尝着即将窒息而死的痛苦,无法失去意识。
「好厉害!瑠奈酱膨胀得好厉害!好可爱啊,里面装满精液,像橡皮球一样膨胀,会不会破裂呢!」
工作人员和观众们非常兴奋。明明是早上,收视率却将近50%,每个人都开心地盯着变成精液气球的瑠奈。
「咕……呕……呕……呕……」
瑠奈的视野一片白浊。眼睛里也流出了精液。一只耳朵的鼓膜破裂,精液粘稠地流了出来。精液越过支气管,粘在肺部内部。会死。因为是倒立的姿势,所以可以看到自己的肚子像孕妇一样逐渐变大。体内像被搅动一样疼痛,胃和肠子可能已经破裂了。
「哇,瑠奈酱的肚子,圆圆地膨胀着,好可爱!呵呵,连肚脐都凸出来了。这样真的会破裂的哦?」
女主持人一边揉搓着瑠奈的肚子,一边用力地扩张着肛门。顺便还提高了精液软管的输出功率,进一步折磨着瑠奈。
「嗯……从屁股里出不来呢。对了!那么,现在就来个『对瑠奈酱的肚子打一拳,看看能从屁股里喷出多少精液!?的企划吧!!』 请大家上台!!啊,当然,不管是踢肚子,还是用球棒挥打,只要是打击系的都可以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等好久了!!!」
「果然,对瑠奈酱就是要打肚子啊!?」
等待已久的强壮男人们,聚集在瑠奈的周围。
「咕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啵咯哦哦!?!! 咕啵咯哦?! 哦哦!! ——?!! 噢!!!!」
像橡胶气球一样膨胀的肚子,被全力的拳头,膝盖踢,金属球棒的全力挥击所击中。被这样凌辱了一段时间后,精液从肛门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下流声音漏了出来。当男人用全身的力量撞击瑠奈的肚子时,精液一下子喷了出来。被塞进嘴里的精液,通过瑠奈的体内,最后从肛门朝天空喷射出来。而且,可能是体内积攒了太多水分,尿液也咕嘟咕嘟地喷涌而出,弄脏了瑠奈的身体。
「哇!好厉害好厉害!!真的像喷泉一样!那么,还有190升左右,瑠奈酱暂时就这样,加油吧!!」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噢!啵咯哦哦!! 咕噗?!! 呜哦诶诶!!!!」
观众们对瑠奈的喷泉成功大笑并鼓掌。会场一下子热闹起来,不知何时,等待腹击的男人们排起了队。他们一边殴打瑠奈的肚子,一边比赛能让她喷出多少精液。其中还有人故意塞住肛门,让瑠奈的肚子膨胀到极限,然后一口气拔出塞子,全力击打她的肚子。瑠奈不仅从屁股,还从全身的洞里喷出精液,在精子之海中徘徊于生死之间。
「喂,去死吧!!你这个垃圾便器!!!再多吐点精液出来!!!嗯?喂,这家伙没呼吸了!!」
第13个挑战的男人掐住瑠奈的脖子,固定住食道的管子,一边不停地踢她的肚子,一边喊道。
「这家伙要掉下去了?难道说,她死了?」
「别开玩笑了!!快起来!!」
男人们这次踢向瑠奈的胸部。没有人会对这个满是精液的嘴做人工呼吸。踢飞并踩碎心脏部位,才是对瑠奈正确的心脏按摩方法。话虽如此,瑠奈也不可能因此而醒来,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将管子从喉咙里拔出,把机器贴在瑠奈的心脏部位。
「请暂时离开一下。不,用AED唤醒她,怎么说呢,太浪费了,总之,先用致死级别的电流把她电醒吧」
啪嚓啪嚓的声音响起,瑠奈的身体开始痉挛。但是,只有精液飞溅出来,她却迟迟没有醒来。
「……唔………唔!?!?!噗嘿!!!咳咳咳咳咳咳咳??!?!!? 」
过了一会儿,当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些许烧焦味的时候,瑠奈终于醒了过来,从口鼻和屁股喷出了大量的精液。
「咳咳咳咳!!咳咳?!!?!停!!?!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醒来后,仍然被持续通电。被精液覆盖的全身逐渐变红。
「啊,那个,没有停止的按钮。在时间到之前请继续受苦吧」
「这是自作自受吧。在我们善意的用餐途中昏倒」
「那么,既然醒了,就再把肚子塞满精液,继续打肚子吧」
「不…………要…………唔咳咳咳咳咳咳!!」
通电结束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马上又被把管子塞进喉咙深处,再次被灌入精液。鞭痕重叠,白色的部分已经没有了,肚子被毫不留情的铁拳击中,各种各样的伤痕被覆盖。
【2017年12月29日(星期五)9:00】
3小时后。
瑠奈仍然被固定成倒着的龟甲缚,精液被持续灌入嘴里。200升快结束的时候,被塞进嘴里的管子的另一端也被深深地插入肛门,精液被持续循环。混杂着狗,猪和马的精液的粘稠液体被塞进体内,直到快要破裂为止,肚子被殴打,被踢,从肛门喷出,通过管子,直接进入自己的嘴里。重复这样的循环,在这个过程中8次心肺停止,每次都被致死量的电流唤醒。
「…………咳咳………………咳咳…………」
从屁股和喉咙,分别被拔出合计50厘米以上的管子。精液和尿和唾液和鼻涕和胃酸和肠液和这些混在一起的呕吐物,瑠奈一边吐着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呕吐物,一边颤抖着身体。从屁股到食道,全部都被连在一起了。不知道哪里到哪里是哪种液体。
「啊——太开心了,不知不觉就过了3个小时呢——!那么,请再努力2个小时20公里吧!」
「…………哈……噫……………」
瑠奈再次被高压清洗机的冷水刺穿全身。虽然因为疼痛而在地板上打滚了一会儿,但这次并没有就此结束。
「啊!!这么说来,瑠奈酱全身都破破烂烂的,大家来给她涂上盐和芥末吧——!!还有,肚子还很膨胀,大家来踢她,让她全部吐出来吧——!!」
男人们再次聚集在趴在地板上的瑠奈周围。
「噫…………不要…………已经,不要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求求你们,已经,住手了咕哦哦!??咳咳……」
好几只男人的手在瑠奈的身体上爬行,伤口的部分,敏感的性器的部分,被烧烂的脚底的部分,全部都被仔细地涂上盐和芥末,然后,为了让她吐出还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他们踢着她的全身。直到她的身体被鞋印填满为止,凌辱一直持续着。
「…………呜呜…………好痛…………好痛啊…………」
男人们的凌辱结束后,瑠奈泪流满面,因为全身的疼痛而蜷缩成一团,但过了一会儿,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按着肚子,又慢慢地跑了起来。
# 第88话“2017年12月29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剑道制裁”
「也就是说,目前的6-3-3-4制教育系统并不适合孩子们。从小六到国一,霸凌件数会增加将近三倍。课业也会变得更难。会产生上下关系。也有很多孩子无法适应这种变化。所以才会产生国一的落差问题。因此,才会产生那种像肉便器一样的垃圾。现在需要的是小学到初中的平顺课程转移。」
「原来如此~的确,瑠奈虽然头脑不好,却阴错阳差地进入超名门学校,所以国一的落差可能也特别大呢。」
「实际上,藤咲瑠奈什么都没有吧?虽然容貌可能稍微好一点,但成绩一直垫底,在社团里也是累赘。然后,你看,恐怕她只是因为长得好看就被男生捧上天,自尊心比别人高一倍,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所以,她才把自己当成自慰器献给男人们,想借此满足某种存在理由吧。毕竟她才13岁。总之,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展示自己的身份。和因为买不到玩具就在地板上撒娇的幼儿没什么区别。真是给人添麻烦。」
「既然身为人类,谁都会有自我展示的欲望,但瑠奈的情况,该说是欲望膨胀得太丑陋了吗……你看,她不是把自己的全裸照片当成个人资料,在各种SNS上向全世界挑衅吗?而且还是跟人种、宗教有关的,那种不能开玩笑的。那也是她想展示自己的欲望扭曲后暴露的结果。所以,不管在全世界散布多少丑态,她都能若无其事。真希望她能早点被报复拷问。」
「没错。藤咲瑠奈确实是个垃圾,日本全体国民,不,全世界都应该团结起来欺负她。但同时,我们也不得不去思考,为什么藤咲瑠奈这样的垃圾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要怎么做才能生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人?真是恶心到不行。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恶心就掩盖事实,假装已经解决了问题,而是应该进一步解剖,找出原因,努力预防。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会找到更有效率的欺负方法,给予她更准确的伤害。」
「她在班上的评价也很差呢。虽然我无法接受『被欺负的人有错,肯定有被欺负的原因』这种说法,但藤咲瑠奈是例外。话说回来,她笑得真恶心。到了这个地步,光是强奸已经无法给她伤害,真是麻烦。」
「小学~初中的作文已经全部介绍完了。自我介绍的长处栏真是让人爆笑。她真的觉得自己有长处吗?接下来是小瑠奈至今为止在图书馆借过的书一览……哇,完全是在装模作样。她绝对没有理解内容就去读的吧。感觉会故意在教室里摊开书本,向大家炫耀」
「啊~这个书单完全就是那个呢。只是想装成知识分子的……精液笨蛋,明明读些适合自己的书就好了」
「啊,不过,仔细一看,里面混杂着各种各样的书!你看,这个几乎都是色情小说……而且还是以被虐系为主的……是拿来当配菜的吗……呜哇,从这个时候开始就有肉便器的素质了……」
「那么,就问问本人吧!从强奸视频切换到马拉松直播——!!哇,还在好好地跑着!虽然感觉随时都会倒下。喂喂小瑠奈小瑠奈,从小学开始就看这种东西。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借的?喂!喂,别让嘴巴一张一合的,快点回答啊喂。啊——真让人火大。请辗过去一次吧~~」
(录音棚,笑声)
「哇!刚才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厉害!!真的飞起来了!诶!?能飞这么远吗!?」
「呜哦!也不用这么用力碾过去吧,喂,滚到这么远的地方,没事吧?要是马上就死了的话……诶,这种程度没事吗?刚才被撞飞得更远,然后又被对抗车辆碾过,结果还活着?」
「喂,我好想看啊~~之后把视频放回棚内!! 诶喂喂!! 车子在踩她啊!! 瑠奈被压在车底了!轮胎压在肚子上了!! 看,她口吐白沫在抽搐!不,确实很有趣!!」
「真是美妙的意外呢。挺身而出,真了不起。不过,谁叫你不马上回答问题呢」
「快看快看!她一脸拼命地在拍地面!! 呵呵,又不是格斗技。啊啊,真是的,能不能快点过来啊。我也想欺负一下~!」
「什么?所以说听不见你在说什么!总之先教训她!! 真的,快点回答啊,垃圾」
「啊——啊——真不错,毫不留情地殴打脸。诶?『因为对色色的事情感兴趣』……啊,嗯,好好回答了呢」
「那么,快点跑起来吧,还剩下250公里呢~加油~」
「下一个环节是喜欢藤咲瑠奈的艺人~!在棚内播放至今为止记录的强奸视频,大家只听瑠奈酱的喘息声,猜猜是哪个场景~!」
「已经,只是普通地生活就一定会听到呢。太轻松了!」
…………
……
就像一口气吃刨冰时感觉到的疼痛……寒冷头痛从耳朵深处到太阳穴都阵阵作响。只有挂在一边耳朵上的耳机麦克风,不管坏掉多少次都会换上新的。从那里听到的棚内情况,让头痛更加剧烈。
(明明没见过我,也说得太过分了吧……)
不知道是从哪里收集来的,各种各样的信息,私生活,日常的习惯,不经意的对话,以前写的日记,图书馆的借阅记录,从小学的作文开始,有的没的都被改编成各种各样的内容,向全世界播放,每次都被随意地胡乱解说。只把发言和文章的一部分随意地剪下来,被扭曲地解释,被彻底地否定人格(虽然在图书馆借了那方面的书是事实……)。
说实话,我不想再听下去了,但要是无视的话,又会像刚才那样突然被车撞,所以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还有62小时…………至少要保护好脚……)
实际上,只要伤口被撒上盐,胃在抽搐,肠子在痉挛,烧伤溃烂的脚底还在持续传来新鲜的疼痛,就能安心。因为睡眠不足和疲劳而失去意识会更糟糕。我有点期待着从腹部深处溜走,全身无力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干脆自己去被车撞,代替提神药也行吧……)
【2017年12月29日(金)11:00】
离开荒川,沿着东京都境曲折前进,与池袋线汇合。这样就跑了60公里。虽然观众还是很多,但只是被骂或者被扔东西,总算避免了致命伤。
「……唔……啊……啊,啊,啊……」
下一个检查点是剑道场。瑠奈直接倒在地上,一根手指和身体都动不了。在奔跑的途中,虽然拿到了几次营养果冻,但几乎都是边跑边吐出来。粘稠的黑色混着血的精液也吐了出来,偶尔流鼻血也没注意到。接下来肯定还要被拷问两个小时,但至少不用再跑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咻——……唔——……」
被白线包围的正方形地板上,围绕着观众和摄影师。简直就像剑术高手之间的比赛转播一样。话虽如此,但中心是被狠狠凌辱的自己。
「现代复苏的绝技!继承下来的孤垒之剑!剑道名人战特别企划!输了就立刻被凌辱!瑠奈酱vs20位名人特别赛~!!」
比赛场的深处,戴着面具和防具的男人们排成一排,展现出精悍的站姿。相对的,瑠奈只被递了一把竹刀,被踢到比赛场。别说防具了,连道服都没穿,必须全裸地站在那里。
「规则很简单!全裸的瑠奈酱vs20位剑道达人!瑠奈酱只要打中一次就算赢!但是,如果被击中一次的话,比赛结束前就会被竹刀乱打一顿,然后立刻开始下一场比赛!连续进行两个小时,如果瑠奈酱到最后都没有被击中的话,作为惩罚,几十个人会一起围殴,直到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为止!!瑠奈酱,你的干劲如何? 」
「……呼……呼——……咳……我会努力,不,死……」
「话说,就算什么都不做,你好像也快死了……算了,就这样吧!那么,第一场比赛,加油!!」
全身破破烂烂的全裸,只把竹刀挂在腰上,走进比赛场。呼吸紊乱,光是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对战对手的壮汉,只是站着就释放出气魄,连外行的瑠奈都能感受到他的实力。明明还没有举起竹刀,却毫无破绽。观众们期待着高手壮汉会把瑠奈打得多么落花流水,发出欢呼声。
(这样子,怎么可能赢……竹刀,有这么重吗……)
在风俗店工作的时候,每次被店长叫出去都会被木刀殴打,全身的伤口从来没有痊愈过。在学园奴隶的时候,也被剑道部绑架,被拉去参加和其他学校的联合练习会。那时候也是和这次相似的规则,全裸战斗,每被击中一次就会被竹刀乱打,顺便被侵犯。强奸结束后立刻和别的男生对战,结果,连续30小时左右,被将近100个人打得破破烂烂,被侵犯,3天内因为疼痛而无法动弹。
(…………怎么办……至少,要留有跑完剩下的距离的余力……)
在白线上面对面,行礼,走到开始线。一边举着竹刀,一边蹲踞。跑了60公里,肌肉发出悲鸣的瑠奈,光是采取这个蹲踞的姿势,就痉挛得嘎嘎作响,发出苦闷的声音。眼前的大汉,身体完全没有摇晃。瑠奈只是看着那把对着自己的竹刀的前端,就因为至今为止的心理阴影而快要吐出来。握着竹刀的手在颤抖,完全没有使力的感觉。
「开始!」
以裁判的声音为信号,瑠奈立刻从攻击范围退后,举起双手,采取上段的姿势。就这样,保持距离慢慢后退。外行且个子矮的瑠奈,用颤抖的手臂采取上段姿势的滑稽模样,让观众的笑声充满了剑道场。
「喂喂,那是什么软弱的姿势!!连姿势都不知道吗!」
「好,上吧!!打爆她!!肉便器该死!!」
(……虽然很丢脸,但这是最安全的……以现在的握力,如果采取中段,竹刀马上就会被击落,被对方尽情地攻击。而且没有防具,如果被面击或突刺打中,一发就出局了……总之,采取上段的姿势,缩起下巴,死守头部和脖子!然后在这5分钟内,就这样逃跑……虽然大概不可能……)
在冰一样冷的地板上,用被烧得皮焦肉烂的脚底摩擦地面,相当痛苦,但还是想办法持续逃跑,不进入攻击范围。
「叽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伴随着怪声,一瞬间,原本指着瑠奈额头的竹刀尖端消失了。瞬间,伴随着踏穿地板的声音,大汉的竹刀,朝瑠奈的头上挥下。
「呜啊……好痛——……」
被气势压倒,身体缩了起来。但是,也许是这个动作奏效了,打下来的竹刀击中了举在头前的护手,发出刺耳的声音。虽然奇迹般地防住了第一击,但发麻的手无法做出下一次防御。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汉立刻再次挥下竹刀。瑠奈立刻再次举起双手试图保护面部,但不幸的是,这次竹刀击中了握着刀柄的右手。
(咿!??手指,啊…………糟,糕……)
右臂像触电一样发麻。被强烈击中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压扁,仅剩的指甲也碎裂,隐约可见白色的骨头。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听到下一次的喊声,不禁闭上眼睛保护头部。大汉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用刀锷推着瑠奈的身体,使出浑身的力气刺出竹刀。
「呜呃…………~~~——!!?」
没有戴面具的瑠奈,脖子没有受到保护。刺出的竹刀刺入喉咙,就这样把瑠奈推到白线外。
「喂!!要是打到摄像头怎么办啊,垃圾!」
就这样撞进记录席,被那里的摄影师打飞,扔进比赛场。直击喉咙的刺击击碎了气管,完全无法呼吸。全身麻痹,身体动不了。只能睁大眼睛,指尖颤抖着,躺在地上挣扎。
「刺击有效!」
3名裁判举起旗子,认定有效打击。这样一来,瑠奈只能在剩下的4分半里毫无抵抗地被痛打,然后立刻和下一个对手战斗。
「呜~~~……呼…………咕…………」
呼吸,声带,循环,中枢神经和重要器官集中的颈部,被竹刀从正面击碎,就这样被打飞。瑠奈的嘴角喷出血泡,仍然无法呼吸,痛苦地挣扎着。至少,想用双手按住喉咙,但右半身只是麻痹着,手抬不起来。大汉抓住瑠奈的头发,把她举起来,砸在记录席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仰面躺在台上,大汉对着她的腹部挥下竹刀。啪嗒嗒嗒,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就这样,大汉一次又一次地用竹刀敲打瑠奈已经内出血变黑的腹部,增加伤痕。瑠奈每次被打,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颤抖。
「哦哦,好棒的连击!!哎呀,果然看着就让人很舒服啊」
「是在挑战4分钟内能打多少次吗?」
「好!!把骨头全部打碎!!把内脏全部打烂!!」
认真的打击。瑠奈被竹刀击中的冲击传到地板上,可以感觉到地板在震动。明显有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响起。从胸部到下腹部,竹刀遍体鳞伤,这次瑠奈被俯卧着,从背部到臀部开始被刻上伤痕。已经鞭打得破破烂烂的地方,又被涂上大量的盐和芥末,应急处理的绷带也破破烂烂地剥落,即使如此,似乎还是觉得虐待不够,被仔细地敲打。每一击都很沉重。就像用雕刻刀沿着背部一直线削掉肉一样疼痛。
(身体,动不了……声音,也……要死了……)
5分钟过去,比赛结束的信号响起时,瑠奈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白色的部分了。被红紫色,青斑,红黑色的内出血,以及鞭打和踢击造成的外伤覆盖。脚的损伤相对较少,是为了让她在站立的状态下比赛,作为折磨的展示。上半身已经有多处骨折了吧。
「瑠奈酱!!还活着吗——!?第一个人结束了。还有19个人呢。来,站起来。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一个…………那样,才5分钟…………)
脖子被抓住,被强行拉起来。第二个人不是拿着竹刀,而是木刀。
「你看,瑠奈酱。那个人好像真的打算杀了你,加油吧」
在比赛场外,工作人员把不合季节的西瓜放在地板上。第二个人一挥,就把眼前的西瓜敲碎了。
「呀——瑠奈酱也要小心,不然脑袋也会像那颗西瓜一样被打烂的。真好笑」
「噫……」
瑠奈因恐惧而颤抖,泪眼汪汪,脸色苍白,已经丧失了战意。但观众却情绪高涨。第二个人靠近了连伤势都没有恢复,光是站着就已经摇摇晃晃,眼睛也失焦的瑠奈。
「啊,对了对了。瑠奈酱!虽然刚才一瞬间就输了,但要是20个人都没能打中你一下的话,真的会把你打到全身的骨头都碎掉哦!四肢和身体的骨头,都会被打碎到变成小石子的大小!你看,我们还准备了X光片,每次都会拍片确认,绝对会把你的骨头全部打碎!那样的话,你连马拉松都弃权了吧!不,是人生弃权吧?」
主持人一边笑着,一边把瑠奈身体的X光片贴出来,在预定打碎的地方画上几十个×。
(…………不能弃权…………要想办法,打中一下……!但是,要怎么做……)
看到右手手指被压扁,指尖的骨头都飞出来,瑠奈差点哭出来,但幸运的是手腕还没有折断。瑠奈握紧竹刀,摇摇晃晃地走向比赛的开始线。
(…………对了……仔细想想,我有一个优势…………只要使用那个……!)
…………
……
「上啊!把她逼到绝境!!杀了她!」
「别到处乱窜了垃圾!!你那是什么姿势啊,瞧不起剑道吗!?」
「啊——啊,好,结束了。活该!!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凌迟她呢?」
30分钟后。每场比赛都是单方面的虐杀。瑠奈不顾形象,只保护头部和喉咙,想要逃跑,但被逼到角落,被竹刀彻底地折磨。只要打中一下,就会被凌迟到比赛结束为止。有男人把瑠奈的双手吊起来,反复打了几十次身体和反身体,也有男人用竹刀在瑠奈的脸旁边停住,反复挥舞,让瑠奈十分害怕,然后真的往瑠奈的脸打了一次。也有男人用力过猛,把竹刀打断。瑠奈虽然流着血,却以惊人的毅力站起来,观众们则享受着要凌迟她到什么程度。
「哎,虽然理所当然,但根本不是对手呢。不过,她为什么要摆出上段的姿势呢?反正只要没打中一下就会被杀,我觉得只能抱着必死的决心,摆出中段的姿势发动特攻了。」
「她知道那样毫无意义吧。但是,那孩子从刚才开始,好像就有什么企图……」
「企图?哈哈,怎么可能……」
第七场比赛。下一个男人也和第一个人一样,是个高大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兴奋,靠近瑠奈。他看到遍体鳞伤、虚弱胆怯的瑠奈,似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但是,此时瑠奈的心情和之前的比赛不同。
(…………来了!……终于,终于满足条件了……我要对这个人,打出一击!只能上了!)
瑠奈用胆怯的表情隐藏斗志。比赛开始的同时,她和之前一样摆出上段的姿势,左右移动后退,但动作很迟钝。男人立刻缩短距离。眼前拿着凶器的男人正要袭击自己,所以相当恐怖。但是,瑠奈这次没有闭上眼睛。她打算实行在被凌迟的30分钟内,一直练习的计划。
(……半步……第一步……在这里稍微放慢的话……应该会来!!可以!!)
进入攻击范围的男人,使出面击……但是,他用尽全力的击打,挥空了。瑠奈的血吐在地板上,使他的脚滑了一下。他立刻抬起脚跟,想把重心放在左脚上,但左脚也因为血而滑了一下,无法取得平衡。结果,使出面击后,男人在敌人面前,变成头朝下的姿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因为喉咙被弄坏而无法发出声音,但观众第一次听到瑠奈的喊声。男人挥空而踉跄的同时,瑠奈已经从上段的姿势一直线挥下。右脚向前踏的同时,夹紧腋下和手臂,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面击声。瑠奈就这样离开,转过身摆出残心的姿势。
(………………成、成功了……)
「…………面,有效。」
虽然像剑道初学者一样软弱无力,但踏步、喊声、残心都姑且满足了条件,而且因为击打的时机和对手踉跄的时机太过吻合,两名裁判不禁举起了旗子。会场一瞬间鸦雀无声,理解状况的同时,气氛更加热烈。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瑠奈真的拿下一胜了吗?靠那种幸运的一击。」
「…………一奉(一胜)、一奉(一胜)……所以,欧西置(所以,惩罚是)……」
「你喉咙都坏了,听不清楚啦。不过,毕竟约好了,就不把你全身的骨头打碎了。啊~~节目上这样很伤脑筋耶。本来打算在这里把你全身打得稀巴烂,让你退出马拉松,再用车把你拖过剩下的距离的说~」
瑠奈侧眼看着抱头苦恼的主持人,暂且松了口气。要是再被竹刀打下去,身体会撑不住。但是,奴隶没有安心的时间。原本规则就形同虚设。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输掉的男人从后面一把抓住瑠奈的头,直接往地板上砸。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啊!!」
男人就这样骑在瑠奈身上,疯狂地殴打她。
「……啊…………嗯,是瑠奈酱不好呢,嗯。所以,还有一小时以上,这段时间就自由地进行私刑时间吧!!尽情地把这肉便器打个稀巴烂,发泄平日的压力吧~!!啊,不光是竹刀,球棒或锤子什么的都可以哦!!」
男人们各自拿着凶器,聚集在一名少女的身边,进行了超过一小时的凄惨私刑。
【2017年12月29日(星期五)13:00】
剑道私刑后过了两小时。道场里立着一具肉制稻草人。设置在地板上的两把竹刀,分别刺穿了阴道和肛门,瑠奈仅靠这两把竹刀支撑,双脚在地板上摇摇晃晃。她比在田里放置几十年的稻草人还要破烂,化为一动也不动的红色物体。
「哎呀,真有趣。不过,我停止了打碎全身的骨头,所以很好吧?脚没有骨折,所以今后也能跑步吧?对吧?喂~还活着吗?」
即使将电击枪抵在胸口,让她吃上电击,也只有一点反应。踢倒她,好几个人一起踩踏心脏部位,终于让她恢复了呼吸。
「……呜…………啊啊……」
「变得相当虚弱了呢。稍微输点血,再给你营养果冻,继续努力跑马拉松吧!接下来是4小时40公里的马拉松,然后马上是4小时的拷问。下次的企划会更严苛哦」
「…………好的……呜咕……呜呜…………」
「诶,还能流出眼泪啊。话说,眼泪是鲜红色的!不是充血,而是左眼真的变成鲜红色了w啊,因为眼睛也被竹刀刺过一次呢。那个,大家都笑得在地上打滚哦」
瑠奈颤抖着肩膀小声哭泣,离开了剑道场。输血作业被粗暴地进行,瑠奈马上在极寒中被迫跑步。虽然姑且给了她绷带,但必须一边跑一边自己缠上。营养果冻是为了进一步夺走全裸的瑠奈的体温,被冻得硬邦邦的,有一半以上都结冰了。顺便一提,给她的绷带也为了欺负她,被浸泡在了满满的盐水和芥末里。
(…………我不会输的……总算,防止了最坏的情况……就以这个状态,绝对,要跑到终点…………所以,莉奈……)
…………
……
「难以置信……」
瑠奈离开后的剑道场。道场的师范,一边看着刚才瑠奈的比赛视频,一边喃喃自语。
「啊啊,真是难以置信呢。真的,对节目来说也很困扰呢。明明是单方面折磨她取乐的表演。竟然因为那种侥幸,被她拿下一分……」
男主持人笑着搭话,但师范一脸认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算式。
「不,那不是偶然。那个臭小鬼,从一开始就是瞄准了……」
「啊……?」
「如果是幸运的一击,不可能立刻冲过去打面。只要稍微慢一点,对手就会立刻重整态势。那个大外行之所以能对高段者拿下一分,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确信会在那里摔倒,从摔倒前就做好了打面的准备。也就是说,她装作摇摇晃晃地逃跑,把对手诱导到会摔倒的地方,设下了陷阱……」
「怎么会,难道……」
「只要戴上面部防具,就很难看清脚边。藤咲瑠奈在这一点上处于优势。而且,她还为了『不让对手注意到脚边的血』,故意一直摆出上段的架势,让对手的视线停留在中段以上。而且,她在第二场比赛时,故意在自己身体挡住开始线的死角,绝佳的位置受到私刑吐血,设下了陷阱……她之所以在第七个男人出现时发动攻击,是因为出现了和第一个男人同样身高的人。她从身高推测出大致的间距和滑步的步幅,假装狼狈地逃窜,操纵对手在踏步的同时滑倒的地点……在被私刑凌虐三十分钟的期间,她一直在脑中计算并描绘,为了设法拿下一分……」
从开始线的位置,大汉的身高,步幅感,踏步位置,到竹刀有效击打范围的长度,自己的身高,戴上面部防具后看不见的低角度和范围,血泊的位置……师傅在纸上计算的,是将这些距离和角度θ套入几个运动方程式后得出的结果。结果和瑠奈逃跑的动作完全一致。只能认为瑠奈从第一场比赛开始,就为了将男人引入陷阱而做了各种各样的准备。
「真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小鬼……不,但是,我真正无法相信的不是这一点。」
无视看着纸和视频目瞪口呆的主持人,师傅继续说道。
「那家伙在进入这个比赛场之前,不仅对摄像头,也对道场行了礼。在狠狠折磨自己的男人走出白线时,也作为对战对手,虚弱地低下了头。无论多么摇摇晃晃,也没有用竹刀代替拐杖站立。即使到了外面,最后也对这个道场好好行了一礼。完全没有露出怨恨的表情,反而甚至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这才是最让我无法相信的……」
剑道,始于礼,终于礼。瑠奈以前在某本书上读到这句话,即使在自己被围殴的场合,即使没有武术经验,她也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想贯彻这句话。
# 第89话“2017年12月29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粪便清洗”
【2017年12月29日(五)15:30】
72小时不眠不休,300公里拷问马拉松。路线来到多摩湖,我摇摇晃晃地在平缓的自行车道上奔驰。寒冬的气温降到最低,冰冷的感觉更加剧了疼痛。脚底的感觉已经变得迟钝,但偶尔会因为皮肤被雪道粘住而剥落,产生新的剧痛。要是停下脚步,就会痛到蹲在地上,再也跑不动。在那个剑道场里,不知道有多少地方骨折了。根据经验,要缓和腹部被揍的疼痛,最好的方法是弓起背部,但这么做会让背脊、肺和心脏都痛到麻痹。自从被执拗地从左右两侧击打身体后,我就连呼吸都感到痛苦。一开始每次呼吸都会因为肺部的疼痛而吐出来,但现在连吐出来的东西都没有,所以没问题。腹部的一部分像沸腾般灼热,脑部的右半边麻痹,视野也变得模糊,所以很难确认路线,但还是勉强跑着。像僵尸一样摇摇晃晃地。
(…………可是……不够……速度、体力……至少要提升到现在的1.3倍,否则赶不上4小时40公里。)
清澈的空气中,映出白色的富士山,其轮廓反射在多摩湖上。摄影师将全裸的瑠奈放在画面角落,拍摄景色。
「哎呀~拍到好画面了!很有冬天的感觉!很适合用在下次发售的瑠奈365天拷问强暴日历上!你看,反正365天,一天都没有休息,不是被拷问就是被强暴吧?只要翻开这些照片的日历,大家就会觉得『好,今天也要加油!』而提起干劲。」
「……唔……好、的…………嗯……?」
几名男子从停在赛道前的车里走了出来。他们头上都罩着袋子,身穿白色化学防护服,无法判别长相。男子们包围瑠奈,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以要踩碎她的力道踩住固定。
「嗯唔……那、那个……这也是、企划、吗……?」
「不,我没听说。那些家伙是谁?瑠奈认识的人吗?」
「咦……」
摄影师和工作人员们似乎也没料到这个情况。他们从转播车下来,远远地围观穿着防护服的男子们,但没有特别出手,只是静观其变。
「……啊,呃,是强暴吗?现在,没有时间……那个……」
但是,男子们没有回答,而是取出器具,装在瑠奈的小手上。那东西的形状像是处理100张纸的打孔机,正好5个锥子分别抵在她的手指上。
「不要,啊,难道……请住手!对不起!我会服侍的!我会服侍的!」
察觉到意图的瑠奈半狂乱地哭喊,但防护服男子们只是喘着粗气,没有说话。他们用5个打孔机夹住瑠奈右手的五指,一起按下了杠杆。
「呜……不要,不要,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这是用拳头击碎,压碎,刺穿神经密集的指尖的拷问器具。被有段者用竹刀击中而被压扁的食指和中指,连同碎裂的指甲碎片一起被压入肉中。完好无损的指甲也因压力而裂开,而且因为男人们非常缓慢地按压杠杆,所以瑠奈清楚地感受到了指甲被割开,肉被侵蚀的疼痛。虽然已经没有体力了,但还是挣扎着,但因为被男人们按住,所以只是徒增全身骨折的疼痛。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从上面压碎指甲后,指甲碎片就会嵌入下面神经密集的敏感肉中,指尖本身也会被压碎,而且还会被锥子戳入,直到从指背贯穿为止。除了锥子部分以外,打孔机的其他部分都是角钉状,这是为了尽可能增加压碎的疼痛而设计的。在右手指尖全部被压碎并贯穿之后,打孔机被固定住,无法动弹。瑠奈只能靠自己取下。被竹刀击中的喉咙每次发出声音都会爆发疼痛,但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哀嚎。
「呜~~……咕呜……好痛——……呜啊,啊,已经……饶了我……」
瑠奈哭得涕泗纵横,嘴里还流着血,可能是内脏受伤了,她恳求着,但当然不会被原谅。男人们又拿出了5个打孔机,似乎要对左手进行同样的处理。防护服男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折磨着瑠奈。这又让她涌起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恐惧。
「哦,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干得漂亮!!这次就让瑠奈自己来吧!!喂,快点,垃圾!自己把左手的指甲弄碎」
「虽然瑠奈的性器没有马赛克,但伤口还是得模糊一下,无修正的要付费才能看」
即使有闯入者,工作人员们也没有一个人去帮助她。他们只是在旁边起哄,一副唯利是图的样子。
「呜……但是,这个,真的很痛……呜……」
「谁管你啊,垃圾。别废话了,快点。好,现在不马上做的话,你就要退出马拉松了,3,2……」
她举起被打孔机打穿的右手。痛得受不了。好想逃走。好想哭着求饶。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
被威胁要退出马拉松,瑠奈急忙想把自己的指尖弄碎。首先,从看起来容易弄碎的大拇指开始。她自己把打孔机放进去。手指上传来的铁的冰冷,让她的背脊发凉。她做好觉悟,准备用右手压碎打孔机。但是,她的右手手指也全灭了。要压碎它并不容易。
「呜……!……咿呀……!!」
痉挛停不下来。明明体内的水分已经枯竭了,却还是流出了讨厌的汗水。大拇指的指甲出现了裂痕。虽然她被剥指甲的拷问折磨过无数次,但那都是别人一口气剥下来的,而这次却是自己慢慢用力,又是另一种不同的疼痛。
「呜……啊?!!咿……呼——……呜……」
「这惨叫是什么鬼(笑)喂,你还没做完吧?要做到完全粉碎为止」
「……好……」
终于成功把指甲弄碎了。但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她必须用针挖开肉,把指甲的碎片和肉一起压碎。她无法忍受疼痛,使不上力。手臂像别的生物一样反复痉挛,使不上力。她咬紧牙关,用力到牙齿出现裂痕,牙龈出血。她把左手放在地上,从上面把手掌的全部体重压上去,总算成功把大拇指的指甲和指尖的肉压碎了。
「呜~~~——呜~~……还有,4次……」
「你在磨蹭什么啊。再过20秒还没做完的话就出局了。好,计时开始」
「!? ……呼———……呼———……呜啊……我,会做!我会,做的……!! ! ……呜呜呜呜呜呜!! ! ! ! ! ! ! ! ! ! ! ! ! ! !」
节目上出现了20秒的倒计时字幕。瑠奈急忙把左手的手指全部塞进拳套,放在地上。她用右手握拳,开始疯狂地敲打。锥子刺穿了指甲和肉,一阵令人窒息的剧痛从手臂贯穿到大脑。尽管她已经半疯了,她还是用拳头连同拳套一起殴打左手。当她的右手因为疼痛而颤抖得无法动弹时,瑠奈反复地用头撞地面,用额头勉强把拳套压进去,在时间内破坏了从食指到小指的指尖。随着一声咔嚓声,瑠奈的两根手指被固定在拳套里。鲜血从拳套的缝隙中不断流出。
防护服男们接着拿出一个开了10个洞的黑色机器,把瑠奈双手上的10个拳套分别装在洞里。
「……啊!!?好烫!!!?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滋滋的声音响起,黑色机器冒出了烟。高温。他们从拳头的缝隙中注入熔化的蜡,加热贯穿手指的锥子,烧焦指甲里的肉。瑠奈发出惨叫,甩动头发,身体剧烈地抽搐。当她的双手从黑色机器中被解放出来时,她的手腕已经变得热乎乎的,指甲,肉和纤维都和贯穿的铁针混在一起,拳头和指尖的肉被高温粘合在一起。瑠奈的十指变成了无法取下的铁拳套。
「……呜呜……好痛……呜呜……」
指甲,肉和末梢神经被高温融化,与铁粘合在一起,但由于老妇的诅咒,神经的受体部分正在慢慢恢复,所以十指上总是缠绕着新鲜且最新的被刺穿,被压碎,被烧焦的疼痛,持续将一级痛和二级痛以最大状态传送到大脑。
「……呼……呜……呜……呜……」
由于疼痛过度,瑠奈干枯的身体流出了眼泪。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防护服男人们看到瑠奈哭泣的样子,都开始大笑起来。即使隔着口罩也能清楚地听到,他们以惊人的音量持续发出笑声。他们踢飞了无法忍受疼痛而崩溃大哭的瑠奈,踩住她的脸,将她砸向地面。瑠奈完全不明白男人们的目的,这让她更加恐惧。
然后,男人们搬来一个散发出异味的塑料桶,放在瑠奈附近。里面装满了东西,打开喷嘴后,强烈的恶臭向四周扩散开来。是粪尿。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里面装满了被搅拌得乱七八糟的粘稠人粪尿。防护服男人们拿出类似灯油泵的东西,将管子塞进瑠奈的嘴里,一直塞到胃部。
「嗯咕!??……嗯咕!……哦,哦,哦哦……!」
这股破坏嗅觉的臭味,让瑠奈明白了桶里的东西是什么。这时,管子已经插到了喉咙深处,她清楚地看到半透明的泵里装满了黑褐色的液体。她拼命地想要抵抗,但身体被牢牢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
「嗯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呜!!!」
大量的粪尿就这样被灌入了瑠奈的胃里,和胃里的精液混在一起。很快地,容量就超过了极限,一部分被挤进了小肠,一部分则沿着食道逆流而上。本来就已经被插入了没有设计成插入人类喉咙的管子,无法正常呼吸的瑠奈,现在又被粪尿填满了食道的间隙。嘴里充满了粪尿,鼻腔也同样被粪便淹没,粪便的臭味化为明确的头痛,与脸部被压扁同等的疼痛向瑠奈袭来。粪尿基本上是苦味,还带有一点酸味,但与只能尝到精液味的坏掉味觉重叠在一起,变成了在普通人生中无法品尝到的最糟糕的不快味觉,再次向瑠奈袭来。从嘴角、鼻孔、鼓膜破裂的耳洞中都流出了粪尿。现在瑠奈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充满了发狂级别的疼痛和不快。
「~~~——!!!……嗯……!! ……呜!!……——噗哈啊啊!!!呜哦哦哦哦!?咳咳!!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在将近5分钟的时间里,被灌入了大量粪尿后,终于,长长的管子被拔了出来。能呼吸的时间也只有一瞬间,这次轮到胃里的粪便被挤出来了。不知道被灌入了多少,不管怎么吐,都吐不完。看到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又再次引起了呕吐感。痛苦地拍打着肺部,拼命地想把体内的粪便从嘴里挤出来,瑠奈的样子当然被全国直播,引起了客厅里人们的笑声。或者,有人投诉说“在吃饭的时候,到底在播什么啊”。
「…………嗯噗……咳咳……呜……」
对着还在呕吐粪便的瑠奈,防护服男们没有停手。这次,把桶子里剩下的粪尿泼在瑠奈身上,几个人一起揉搓全身,把粪便涂在伤口上。瑠奈只是用失去生气的眼睛看着这一切。脸上和头发上,都被仔细地涂上粪便,全身都变成了污物。眼睛,耳朵,鼻子,全身的烧伤,冻伤,鞭痕,剥落的脚底,还有被拳头打烂,焊接在一起的指尖,都被粪便涂满了。脸被砸在满是粪便的柏油路面上。防护服男们最后,把空了的桶子砸在瑠奈的头上,顺便踢了几脚,又一边大笑着一边离开了。
「…………哎呀~,又发生了有趣的意外呢。真是意义不明。不过,瑠奈酱,真的被全世界当成目标了,今后也会被那种莫名其妙的集团继续盯上吧?嘛,加油吧」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捏着鼻子说道。手指全部被拳头连同指甲一起粉碎的瑠奈,已经连捏鼻子都做不到,喉咙和鼻腔里都沾满了粪便,已经无计可施了吧。过了一会儿,瑠奈在粪便的水洼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准备再次开始马拉松。
「哇,好臭!!喂,别靠近我,粪女!!别过来!!」
被涂成黑褐色的瑠奈正要迈开脚步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好在她的前进方向上。因为实在太臭了,工作人员用装在腰上的泰瑟枪(※在日本,只允许为了向藤咲瑠奈使用而携带)向瑠奈开枪。
「……咕……呜……!」
泰瑟枪。向目标发射针,注入电击的释放型电击枪。发出吱吱吱吱的可怕声音,两根食指大小的电极被射出,深深地刺入瑠奈的皮肤。通电的几秒钟内,瑠奈的身体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以被击中的姿势固定,通电结束后,又倒在粪便的水洼里。明明是腹部被击中,但背部和大腿的肌肉却都在不规则地抽搐。为了折磨瑠奈而特别制作的泰瑟枪,不是以无伤捕获为卖点的泰瑟枪。为了折磨瑠奈,追求杀伤性而不问生死,结果被改造成了比以往的泰瑟枪高出数十倍的输出功率,即使是成年人也会因此丧命。
尽管如此,瑠奈还是想站起来,她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用身体中能动的肌肉,试图狼狈地站起来,但又再次被泰瑟枪击中,第三次倒在粪尿中。
「诶,为什么要射击啊。瑠奈酱还想跑呢」
「不,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想杀了她。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她在这种臭味中跑到街上」
瑠奈连昏过去都不被允许,因为流窜全身的电流的疼痛,而在粪便上抽搐。过了一会儿,清洗车到达,高压清洗机的刺痛的喷水又折磨了她。就这样,全身被鞭打的疼痛清洗着身体,但臭味却久久不散。
「哈啊——……呜噗……呜呕呕……」
一边呕吐着茶色和黑色的呕吐物,一边牙齿咯咯作响,瑠奈在路边蜷缩成一团。在寒冬中全裸,被冷水淋了几次,再加上全身的疼痛和几天不眠的疲劳,对寒冷的抵抗力已经完全丧失。虽然想拔出刺在肚子上的4根电极针,但10根手指被夹在拳头里,无法用力。虽然粘在身上的粪尿被洗掉了,但担心会引起炎症的伤口化脓。结果,除了高压清洗机的喷水造成的伤害之外,还必须自己挖开伤口去除污垢,疼痛只会越来越活跃。
「瑠奈酱,臭味完全没消掉啊。在到达下一个地点之前,就让你在车里一边清洗一边移动吧。太好了呢」
「……谢谢,您……」
用递过来的脏抹布擦拭身体的瑠奈,被带进了房车里。虽然瑠奈并没有愚蠢到期待对方会用车移动,甚至让她使用淋浴,但等待着她的却是超乎想象的东西。
「诶……?这是……」
「哎呀,为了清洗大便女,用淋浴室太浪费了。所以,洗衣机应该可以吧。瑠奈酱身体很小,可以完全放进去」
粗管被插入到肛门深处,嘴里也被塞入了软管。而且,鼻孔也被插入了细管。以胎儿的姿势被塞进圆筒洗衣机的瑠奈,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门就被关上了。
「胃和直肠都会被清洗干净。偶尔会随机——在短暂的时间里,从鼻管送入少量的空气。为了不让你溺死,加油吧」
「啊,只是冷水的话就太无聊了,所以把盐分浓度调成了死海的水平」
「……唔噗……嗯咕……嗯嗯嗯!唔!!」
从食道到S状结肠,都被强行插入软管,虽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果然还是无法习惯。因为海水会从那里注入,所以除了地狱之外没有别的形容词。但让瑠奈更加痛苦的是鼻管。被细管挖开塞满粪便的鼻腔,通过喉咙,插入到接近气管支的地方。根本无法呼吸。即使有空气送入,也完全感觉不到呼吸。一直处在窒息死和溺死的边缘,无法呼吸,脑袋和肺都刺痛不已的最糟糕的痛苦中,就像在做无谓的延命治疗一样。在洗衣机中,又开始了新的地狱。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空气!!空空气!!氧气!!空气!!好痛苦好痛苦啊啊啊啊!!!好痛(痛)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完全不知道是被上下翻转还是被左右翻转。一直在大型滚筒式洗衣机中持续旋转,身体持续高速旋转,大脑和平衡器官都坏掉了。盐水渗入全身的伤口,大量的盐水从屁股的软管注入到接近肠子破裂的程度,这次又被吸了出去。肠内的敏感粘膜因为高浓度的盐分而引起发炎,变得破烂不堪。勉强用双手捂住口鼻,防止海水从外面流入,不让鼻子的软管松开。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呼吸,从刺痛变成被敲打的疼痛的脑袋快要破裂,燃烧般疼痛的肺部让人痛苦不已,但还没有死。似乎有直接将最低限度的空气送入肺部。只是,那也会随机停止或重新开始,所以没有任何保障。本来就不能呼吸,痛苦的时候胃里还被灌入盐水,真的很痛苦。说到底,连粉碎十指的拳头,都还没有被拔出来。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请,请,饶了,我……)
在洗衣机中,浑身是伤的白皮肤黑发少女持续旋转着,尽管隔着水,但那副痛苦的样子清晰地传达出来,这幅影像给人们的心灵带来了治愈。
瑠奈既不能死也不能晕过去。实际上,车子已经到达了下一个地点,但工作人员确认瑠奈还活着后,决定先放置一段时间,直到她的心肺完全停止几分钟后再进行处理。
【2017年12月29日(金)17:30】
结果,瑠奈从洗衣机中被解放出来是在90分钟之后。在这期间,她的心肺也停止了好几次,但只要用名为心脏按摩的踢击和通电反复进行处理,濒死的她就会复活过来。结果,她被无数次地扔进了洗衣机。
「……呜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呜呕呕呕呕……呕呕呕……」
插在口鼻里的管子被用力地拔了出来。之后,她吐出了混杂着淡红色,略带粘性的透明水。拔出插在屁股上的管子时,从肛门里喷出了喷泉。一直张开的肛门里,像石榴一样红肿起来。全身的伤口浸泡在盐水里,红肿起来引起了炎症。
「…………水……救…………水,救………………」
瑠奈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男人们对着她的脸撒尿。瑠奈拼命伸出舌头,舔舐地面,啜饮小便。由于浸泡在盐水里太久,不仅出现极度脱水症状,疼痛、缺氧和长时间被旋转搅拌的脑部,虽然只有疼痛感很鲜明,但瑠奈的判断力和思考力已经削弱到极限。虽说是脱水症状,但和制药公司那时的蒸烤折磨又有所不同。由于盐水灌肠和盐水洗胃,血液中的盐分浓度上升到常人会致死的程度,为了稀释浓度而渴求水分。和我们在沙漠中渴求水的感觉不同。不是喉咙渴,而是全身所有器官都渴的感觉。而且,由于血液中的机能也显著下降,氧气也无法顺利运送。也就是说,瑠奈虽然终于从洗衣机中被解放,但无论怎么吸,都完全没有呼吸的感觉。因为氧气运送量勉强维持在允许生存的最低限度,所以感觉上虽然无法呼吸,却像是在持续品尝窒息死亡的痛苦中活着。在各种各样的痛苦、呕吐感和不快感中,瑠奈像狗一样拼命啜饮地板上的小便。男人们见状,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践踏她,而看到这幅光景的全世界人们也在笑吧。他们无法理解瑠奈的痛苦。
瑠奈已经虚弱到无法自力站起,但还是被男人们拖着带往第四个检查点。
「哇~~瑠奈!你变得更破破烂烂了!!真是顽强呢~」
她再次见到那个体内被灌满精液时的年轻女主持人。
「好可怜……受了这么多伤。很痛吧?很难受吧?我们啊,看到瑠奈这么努力,就喜欢上你了。接下来我们会好好治疗你,让你好好休息,让你能进行偶像活动。所以,来,放弃马拉松吧?」
女主持人抱住快要倒下的瑠奈,摸着她的头说道。瑠奈已经没有思考力去推测这是不是谎言了。但是,她明确地摇了摇头。
「哎呀哎呀?你刚刚好像拒绝了,是我的错觉吧?接下来还要忍耐55个小时,你不可能撑得下去吧~?」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不会,放弃……」
瑠奈小声但明确地说道。女主持人听到的瞬间,用长长的指甲掐进瑠奈的乳房,直到渗出血来,然后扭着乳头,用脚扫倒瑠奈,让她摔到地上。瑠奈的全身重量压在乳头上,被撕裂的疼痛袭来,但下一刻,她又被踩住头,被用力压在地上。
「啊哈哈哈!!真是的!这女孩的反应真的好可爱!!被那样对待,还觉得不够吗!?呐呐,要怎么做,瑠奈酱才会屈服呢!?呵呵呵,好啊,我们也要认真地把你弄坏」
兴奋的女主持人用高跟鞋的鞋底,把瑠奈踩得乱七八糟。瑠奈蹲着,比起头,她更想保护脚,因为接下来还要继续跑。这更让女主持人兴奋,踩她的脚更用力了。
「……那个,差不多该进行下一个企划了」
「啊,对不起~!一欺负瑠奈酱就太入迷了……那么,来说明这个设施吧」
最后,她的脸右半边被踢飞,喷出混杂着粪便的鼻血,女主持人终于离开了。瑠奈其实还想争取更多时间,她无论如何都想让身体变干。这里是位于东京一周马拉松100公里处的设施,从17点到21点的黄金时段的4小时企划,瑠奈知道接下来自己会被做什么。这是伤痕和流血较少,但能享受受害者的反应和疼痛的视觉效果,兼具娱乐性和实用性的优秀近代拷问。
设施的名字是电力开发研究所。
# 第90话“2017年12月29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电流责备”
【2017年12月29日(五)18:00】
从台场开始,现在东京一周拷问马拉松也来到了100km地点。来到这里,已经不是都会的街景,而是被自然包围的绿色山岭。
第四个地点,是负责日本电力事业技术研究的电力开发研究所。
「这里是研究所的实验场。平常是禁止进入的。今天因为瑠奈要来……来,感谢协助的各位。」
「……谢谢……」
研究所外的实验场,在绿色平原中耸立着许多铁塔。瑠奈被带到其中特别大的门型铁塔附近。顺带一提,只有瑠奈在铁塔附近,其他工作人员在远处避难,用麦克风对话。
「今后的时代,必须考虑可再生能源才行。但是,风力发电还有许多问题。天气的不确定性、输电网的未整备、鸟击……还有。」
「…………落雷吗……该不会……」
瑠奈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瑠奈酱,正确!没错,就是这个,这座铁塔,是世界最大级的1000万伏特冲击电压发生器!!简单来说,就是人工产生雷电的装置。我们就是用这个,测试风力发电设施的耐雷性~~那么,这次用瑠奈酱测试的话,会怎么样呢?」
女性主持人笑着说出可怕的话。其他工作人员和研究员也悠哉地说着「真期待呢」。
「虽然完全比不上真正的雷电。话虽如此……」
巨大的破裂声炸裂。和真正的雷电不同,是数万把枪同时开火的声音。然后,变暗的天空中,从铁塔上发出的白色光束贯穿地面,消失后留下细长的雷电痕迹。声音和冲击使地面震动。准备好的,和瑠奈的身体差不多粗的圆木,变得焦黑。
「呜啊…………」
亲眼目睹冲击电压发生器威力的瑠奈,当场瘫软在地。爆炸声的余音还残留在耳中。
「嘛,能做到这种程度。所以,这次的惩罚,就是用这个装置让瑠奈酱变成黑炭,直到被雷电烤焦为止~~!喂,怎么了,腿软了吗?快点,过来这边。现在马上开始惩罚」
「噫……我,我来了……」
刚才的光景还烙印在瑠奈的眼帘里。瑠奈一边颤抖着,一边站了起来。
瑠奈被带到研究室内的某个房间。室内和往常一样被大量的摄影师和观众包围,他们一边骂着瑠奈一边拍摄视频。地板上有一个大水池,被中央的墙壁分成两半,其中一侧有大量鳗鱼在游泳。
「这个水池里有100条电鳗在游泳!瑠奈酱用手抓住它们,把它们移到这边的水池里~~限制时间是2小时!!当然,全裸且不使用任何工具!如果来不及的话,刚才的雷电会一直持续到你的骨头碳化为止!!」
观众们欢呼起来。瑠奈虽然害怕得快要昏过去,但还是先开始观察和分析。
(电鳗居然有这么大……每条都超过2米,比我还高……水池的深度也有1米……必须在水深及肩的状态下抓住它们,然后拉起来,放进旁边的水池里……每条要花1分多钟……)
不只是恐惧和焦躁。单纯因为睡眠不足,营养不足和氧气不足,脑子无法运转。
「那么,开始~!瑠奈酱,加油!!」
那一瞬间,工作人员撞了过去,瑠奈就这样掉进了电鳗在蠕动的水池里。
(等……!…………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在水中,首先心脏部分剧烈疼痛。然后,在感觉到疼痛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电鳗电到了。但是,心脏部分,脚尖和手臂都像麻痹一样疼痛,不知道是从哪里被电到的。在此之前,身体僵硬无法动弹。只是,她明白了。自己掉下来的地方,是十几条电鳗密集的地点。然后,只要有一条放电,就会连锁性地放电。现在,瑠奈的周围被大量的黑影包围。
(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开始,还以为心脏被压碎了。心脏部分的疼痛让人产生心脏被压扁的错觉,意识即将消失的瞬间,全身弹了起来。几十只手潜入体内,肌肉纤维被拉扯得乱七八糟,疼痛不已。瑠奈在剧痛中意识到,掉进水里时最初感受到的疼痛并不是“触电鳗鱼的疼痛”。只是,即使没有触碰,水中也会放大电流的疼痛。完全紧贴状态下的疼痛才是这个。而且,可能是通过磁场找到了目标,其他电鳗也聚集到了瑠奈身上。
(为,什么,要来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电鳗群围成黑色漩涡,十几只同时放电。一只紧紧缠住瑠奈的手腕,一只夹在瑠奈的双腿之间,紧贴着性器。电鳗群误以为无法动弹的瑠奈是顽强的强敌,开始连锁且持续地放电。身体无法动弹,逐渐下沉。大量的水从口中灌入,即使疼痛没有消失,意识也逐渐模糊。但是,电鳗仍然持续放电。鞭打的疼痛,因为可以从鞭子的方向大致知道接下来会痛的地方,所以可以做好心理准备,但电流不知道身体的哪个部位会痛。被电击枪打在腹部,结果脚最痛是常有的事。因为无法忍耐,所以无法承受。
瑠奈一边承受着电击,一边缓缓沉入水底。与以心脏为震源的身体疼痛风暴相反,身体无法动弹。黑发像海藻一样摇曳,除此之外一动也不动,逐渐下沉。完全沉入水中,一动也不动之后,电鳗群也离开了。在黑色鳗鱼群蠢动的底部,隐约可见白皙少女裸体的景象,实在令人感到残虐,瑠奈就这样被放置了数分钟以上。
「喂!!她没有起来啊!已经完蛋了吧!!」
「真没用。给我展现你的毅力啊,肉便器!!」
工作人员们准备了一根大鱼叉,刺向沉在泳池底部的瑠奈。他们用力地戳着腹部的鸠尾部分,瑠奈的嘴里也配合着动作,咕嘟咕嘟地吐出大泡泡。几名工作人员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鱼叉上,用尽全力戳着腹部,瑠奈终于醒了过来。她抓住刺在腹部的鱼叉,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眼睛几乎翻白,露出拼命诉说着什么的表情,拼命地张嘴闭嘴,但被戳破的腹部又放置了几分钟,最后微微地颤抖,再次变得一动也不动。
经过了将近7分钟,最后在男人们的鱼叉戳击下,瑠奈在溺死的前一刻恢复了意识,在全身麻痹的状态下,勉强将脸探出水面。即使想要大口吸气,全身麻痹也让她无法顺利呼吸。身体的某处总是不规则地痉挛着。
(……糟糕……刚才那一下,损失了很多……不可能……要抓到100只……)
瑠奈一边吐着水,一边勉强思考着。失算了。至今为止,她已经多次被电击枪电过,也被电击鞭电过,还被有刺铁丝捆住,通电到肉都碳化了。她原本以为电鳗这种程度,应该比自己至今的经验好一点。但是,这次是在这么狭窄的泳池里,有100只电鳗密集在一起。因为水深及肩,所以无处可逃。而且,虽然瑠奈无从得知,但这个泳池里的水为了提高导电性,混入了大量的支持电解质。为了不让电流变弱,无论在水中放电多少次,都会适时地注入。
(不!!就算很痛也没关系!我不能在这里结束……!)
瑠奈勇敢地迈出脚步,寻找一只电鳗的地方,伸出被焊接成拳头的手。好可怕。明明知道绝对会烫伤,却要用手去抓装着沸腾热水的锅子。她要主动去承受刚才尝到的疼痛。明明没有碰到,心脏却已经很痛了。她不想再承受更多的疼痛。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做不到。虽然可以顺势抓住,也可以忍住疼痛。但是,脱离极限电流让身体动不了。手抓着就无法放开,只能就这样全身触电,沉入水中。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连一只,都抓不到……)
她好几次想要触摸,但每次都会伴随着疼痛沉入水中,只有时间无情地流逝。
…………
……
「哎呀~放心了。我还以为要是像剑道的时候一样,侥幸通过的话该怎么办呢,幸好是杂鱼瑠奈。已经过了50分钟,却连一只都没移动呢」
「因为当地的专家说,如果是在陆地上还好,但一个人,不使用道具在水中抓住,就算只有一只也绝对不可能。但是,瑠奈酱从刚才开始就不放弃,自己去触摸,所以很有趣w」
「占用2小时的档期是正确的。看也完全不会腻。刚才,她没有注意到水底的电鳗,踩到之后突然发出『呜呀』的声音倒进水里,真是爆笑。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尝试各种方法,所以经常有变化,观众也好评不断呢。哦,她又想做什么了」
在那之后,瑠奈一直被电。她已经遍体鳞伤,光是活着就是奇迹了,就算考虑到诅咒,她也满身疮痍到光是站着就值得表扬的程度,但她只依靠着精神力,不断挑战。她从泳池里出来,只伸出手想要抓住。她触碰电鳗的各个部位,想要寻找电流较弱的地方。她不是用手掌,而是只用指尖的拳头想要抓住。但是,每一种方法都以失败告终。在水中,如果不用手臂或手掌牢牢固定住身体,就无法抓住。结果,她被电了50分钟,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变得破烂不堪。
现在,瑠奈在泳池的边缘,时不时地换气,把脸沉入水中,专心地观察着水里。只要不动,就暂时不会被攻击。长时间的强力通电和缺氧,使她的思考能力比平时少了一点,但她似乎还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尝试了很多方法,知道了几个要点。①电鳗的动作很迟钝。用我的双手也能抓住。也许是因为身体大部分都是发电器官,所以几乎没有肌肉。另外,②它们不会抵抗。也许是因为它们一直用电击来排除天敌,所以不会逃跑……)
(③它们有类似反射神经的东西,一接触到生物就会自动放电……④放电只从接触的地方开始。如果是在水中间接触电,只要做好心理准备就能忍受。但是,不可能抓住它们搬运……最后,最重要的是……!)
「……终于找到了……」
瑠奈的眼神变了。她停止观察,靠近电鳗群。然后,她盯上其中一只,用双手抓住它。而且不是抓住稍微好一点的头部,而是紧紧抓住身体,让自己触电。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呃……呃……!!」
结果是一样的。瑠奈的脸因痛苦而扭曲。触电,僵硬,沉入水中。但是,当她再次从水面露出脸时,她追上了刚才触碰过的电鳗。
「……不会让你逃走的……!」
瑠奈从大量的电鳗中锁定刚才触碰过的电鳗,追了上去。但是,因为还有其他电鳗,所以她又触碰到了另外两只。
「呜呜!! 呜呜呜……呼———……!!」
瑠奈就这样沉入水中。咕噜咕噜地冒出气泡,周围变得安静。正当大家这么想的时候,瑠奈突然从水面露出脸,扑了过去,这次她用双手抱住刚才锁定的电鳗,抱着它一起沉入水中。
「诶?那女孩在干什么?终于坏掉了吗?」
「又在水里失去意识了吗?像刚才那样用鱼叉戳醒她吧w」
工作人员一片骚动,观众们对瑠奈的行动感到兴奋。过了一会儿,紧紧抱住电鳗的瑠奈站了起来,从水里露出脸。
「呼——……终于,把电用完了……!」
瑠奈温柔地抚摸着抱在怀里的电鳗。虽然有像触电一样的刺痛感,但完全没问题。瑠奈固执地只瞄准一只抓住并放电,所以它体内的能量已经耗尽了。和轮奸一样,对象多的时候,首先让一个人一个一个地射精是捷径。
「哦,终于抓到第一只了!!但是,一只就花了50分钟,剩下的99只怎么办呢!?」
工作人员们确信这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从容地调侃着瑠奈,继续进行节目。但是,对瑠奈来说,抓到第一只就是很大的进步。只要能抓住一只,之后就能轻易地捕获。
(因为⑤电鳗不会被电鳗电到……!!)
瑠奈没有马上把抓到的那只移到旁边的水池。虽然电鳗的长度和瑠奈的身高差不多,但因为很细,所以水中的重量并不大。它没有抵抗,任由瑠奈摆布。瑠奈用那只电鳗像环一样抱着,把水中的其他电鳗套在环上勒住。
(果然,几乎不会被我电到……因为身体是绝缘体……!)
在持续被电的过程中,瑠奈感到很不可思议。为什么在100只密集的水池里,电鳗不会因为自己的放电而受到伤害呢?电鳗的身体大部分都是发电器官,同时身体大部分都是绝缘体,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么,不要空手去抓,而是用电鳗作为绝缘体的网子,来抓住电鳗。
在水中把放完电的电鳗做成环状,勒住第二只。③第二只也慌忙开始放电,但④比第一只更能忍受。过了一会儿,第二只也放完电,变得瘫软安静。然后,这次用这只鳗鱼同样地重复抓住第三只。当放完电的个体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就赶紧从水中推到墙上,移到隔壁的水池。虽然有1~2米长,而且相当重,但需要用力的只有从水中拿出来,放进隔壁的水池为止。因为所有指尖都被压扁了,所以需要手的技术是不可能的,但这些动作非常简单。
瑠奈一边并行处理这些作业,一边灵活地进行。要进行这些作业,就必须看清每一只电鳗何时放电,放了多少电,并全部记住,但记忆力正是瑠奈最大的武器。
(要收集100只电鳗并不简单……所以,是从各种地方收集来的吗?仔细一看,颜色、大小和动作都有微妙的不同……我记住了每只的特征……100只,我能识别出每一只……我能标记放完电的……)
所以,瑠奈观察着泳池。最初盯上的电鳗,是动作最迟钝,且对瑠奈放电最多的个体。可以推测出它因为年老而迟钝,能量也少,而且对自己放电应该会变弱。从密集地到处游动的100只中找出那一只,是最辛苦的。但是,之后就是流水作业了。严格来说,虽然不是致命的,但因为一直在水中间接地触电,所以身体内外都感到刺痛,但只要能动就没问题。
…………
……
「嗯,这个,该不会能在时间内完成吧……」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突然就不感电了啊!!喂,肉便器,手停下来了。杀了你哦!!」
时间所剩无几。从刚才开始,现场的气氛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伴随着嘘声,观众们扔来空罐和美工刀,但瑠奈却沉迷于眼前的作业。她将粘在泳池底部的电鳗弯起来,像三明治一样夹住并抬起来搬运。另外,由于电鳗群在不习惯的环境中密集,以及注入的电解质的影响,也有很多个体的动作变弱,作业进行得很顺利。
(最后一只!!虽然很勉强,但赶得上……!太好了,这样就通关了……!!)
剩余时间不到10秒。但是,电鳗也只有一只放完电。瑠奈将它抬起来,准备放进旁边的泳池。就在这时
「咿呀…………」
瑠奈的身体静止了。全身麻痹无法动弹,就这样沉入水中。
(唔……难道说,还有电……?……不对……这个疼痛是……)
滋滋滋滋的响声。痉挛的眼睑。瑠奈的背上被刺入了电极针。
「好,结~~束~~!!!很遗憾,虽然只差一只,但任务失败!!!哎呀~~真可惜啊,瑠奈酱!!」
「好耶,惩罚,惩罚!!」
「哎呀~真是让人捏了一把汗。瑠奈酱也真是冒失啊,居然在最后的最后犯错」
「用电击把她电成黑炭!!啊,但不要一次就杀了她!?要一点一点地慢慢增强电压,尽可能地延长痛苦,让她尝到最大的痛苦!」
女性主持人高兴的声音和观众的欢呼声响起。瑠奈沉入水中,听着在模糊的视野中响起的声音。
# 第91话“2017年12月29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雷击实验”
【2017年12月29日(五)20:00】
「快起来,肉便器!!」
「咳……对,对不起……」
肚子被踢了一脚,瑠奈反射性地道歉,然后醒了过来。当她睁开眼睛时,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因恐惧而颤抖。这里不是电鳗泳池所在的室内。映入瑠奈眼帘的是1000万伏特的冲击电压发生器,人工雷发生装置的巨大铁塔。她回想起那股威力。
「哈哈……哈……真的……要那样做吗……?用,用那个……」
瑠奈绝望地扭曲着脸,只能干笑。观众席传来大笑声。电视上出现瑠奈的特写,打出「无法理解状况的瑠奈」的字幕。来到眼前的女主持人,对瑠奈的问题露出浅笑。
「对不起!请原谅我!其他什么都愿意做!!只有那个,只有那个请饶了我!!」
瑠奈一边吐出少量的水,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立刻向女主持人下跪。她把头蹭在地面上,低着头,全力下跪。观众席上也有人来到外面,看到瑠奈滑稽的样子大笑起来。
「哎~可是我们约好了,如果不能完成100只的话,就要做这个吧?是没能遵守约定的瑠奈不好吧。说到底,我也不太确定能不能算是用手抓到。」
周围传来「没错没错」的声音。瑠奈的额头仍然贴在地面上,哭得浑身发抖。就像剑道的时候一样,不管被提出多么不可能的任务,瑠奈的计划都是通过创意和努力来完成,然后在死前的凌辱中得到原谅。如果从一开始就确定了这条路线,那么她之前的努力就毫无意义了。
「说到底,瑠奈酱,如果这样就能死的话,不是很好吗?不,虽然可能会被雷劈好几次,但今天就能死掉。不是很好吗?反正就算活着,也只会像今天一样一直被拷问到死,或者被轮奸到睡不着为止。从整体来看,今天死掉还比较轻松。而且,世界上没有人会为瑠奈酱的死感到悲伤。大家应该都会笑着,明天就忘了」
女主持人踩着瑠奈的背,继续说道。
「刚才呢,我试着问了观众们。在克劳德·露娜的节目实况揭示板上,设置了提问箱……你看,现在也从世界各地聚集了很多。『希望你现在就去死』『虽然不是现在,但希望你每天被拷问,受尽折磨后再去死』『希望你作为肉便器和人体实验为社会做出贡献后再去死』,这些已经分别收到了100万票左右哦~然后,『希望瑠奈酱活下去』是……0票!!!有好几百万人都投票了,0票反而很厉害呢!也就是说,无论是至今为止和瑠奈酱有过关系的人,还是没有直接见过面的人,全世界的任何人都希望你痛苦地死去!到底要有多垃圾才会变成这样啊!所以,不是很好吗。为了自己,也为了大家,去死吧♪」
女主持人抓住跪着的瑠奈的头发,让她抬起头,一边让她仔细看手机的画面,一边对她说道。观众和揭示板上都是「说得好!」或者「再多说几句」或者「被全世界所有人希望去死的肉便器」之类的,只有称赞主持人或者痛骂瑠奈的评论。
伤害人的时候,最好是在对方因疼痛和恐惧而精神上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一口气捅下去。瑠奈再次被逼着面对肉便器没有人权的现实,以及永远被侵犯的真相,还有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站在自己这边的事实。然后,她预感到自己在铁塔下的未来,逐渐被绝望所染。瑠奈的脑海中,被刚才的落雷测试的景象所填满。
「……呜……因为……呜……因为……最后,没有被妨碍的话……呜……明明,就能通关了……」
「哈?你在说什么呢。明明是被电鳗电到失败了,还怪别人吗?」
「不是……真的,被刺……!」
现场响起了巨大的嘘声。怒吼着让她别找借口。骂声的大合唱涌起。看到全身是伤的全裸少女一边哭着一边拼命下跪的样子,男人们兴奋得随时都可能扑过来。不过,如果现在所有男人都扑上来,让她在剩下的52小时内持续被轮奸,对瑠奈来说还比较幸福。
「真没办法。那么,就特别地,现在开始用泰瑟枪射瑠奈,根据你的反应,来判断最后的触电是真是假。哈……因为瑠奈一个人的任性,给整个节目都添了麻烦……」
「诶…………」
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抱起跪在地上的瑠奈,将手铐铐在她的四肢上。
…………
……
「……呜……呼……」
粉雪飘舞的寒冬之夜。瑠奈依然全裸,也没有得到治疗,现在被倒吊着。在墙边的起重机下,双腿被大大地张开,双臂保持高举的姿势,双手手腕被固定在地面上,以这个姿势倒吊着,以“Y”字形被钉在空中。周围被摄像头和观众填满,灯光将瑠奈伤痕累累的肢体照得清清楚楚。即使表情虚弱,牙齿也咯咯作响,因疼痛,疲劳,寒冷和恐惧而胆怯,因为倒吊而有些泛红的脸,倒着的脸上可以看到眼泪流过的痕迹,所以要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嗯——要射哪里呢~」
在几米之外,女性主持人举着泰瑟枪。激光瞄准器的绿色光点在瑠奈的身体上移动。
「要射穿那个挺立的乳头呢~~还是射穿肚脐呢~~不,还是射穿可爱的脸蛋吧~?」
乳头,肚脐,脸蛋,激光瞄准器的光点对准了女性主持人所说的地方,瑠奈摇着头,拼命扭动身体试图躲开。从马拉松开始后,她就一直受到各种暴行,所以骨折的地方也很多,光是在这种状态下被拉长身体固定起来就已经很痛苦了,但恐惧还是让她扭动身体,增加了疼痛。但是,因为身体被拉长并被钉在了十字架上,所以就算扭动身体也不可能躲开,这种微弱的无用抵抗看起来非常可怜。
「算了,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射肚子吧。好,发射~」
「呜?!呼……呜~~……!」
伴随着滋滋滋滋的声音,带有电极的针刺入了瑠奈的身体,一瞬间以针为中心,肚子凹陷成了陨石坑状,随后,从脚尖到头顶都绷直了。腹部周围的肌肉和臀部的肉都在抽搐,疼痛在全身游走。藤咲瑠奈专用的特制泰瑟枪,注入了比以往高几十倍的电流,仅仅一发,瑠奈就必须忍受致死的疼痛。但是,因为这次知道会被击中,所以瑠奈闭上眼睛,闭上嘴,几乎不出声地忍耐着。泰瑟枪虽然是小小的针和电极,但通电时间却有5秒,比想象的还要长。一发程度的话,能够默默忍耐疼痛的瑠奈,以她的年龄来说是个非常能忍耐的孩子,但明显可以看出她在勉强自己。
「嗯,努力忍耐的反应也很可爱呢~~那么,把刚才的反应和刚才电鳗的场景比较一下吧!」
电视上,同时播放着瑠奈没有抓住最后一条电鳗的场景,和刚才被泰瑟枪击中的场景。
「哎呀,你看,身体的反应不一样呢。果然最后还是被电鳗电到,自灭了吧。真是让人操心。果然应该让她接受惩罚,被雷劈一下」
在摄影棚里,自称专家的人在随意地发表言论。结果,被总结为害怕惩罚的瑠奈,在最后挣扎时找借口了。
「……呜呜……不,是……呜呜……!」
全身麻痹,无法好好说话的瑠奈,摇了摇头,这次右大腿被击中了2发。2倍的威力,全身的肌肉像拧抹布一样被绞紧的剧痛,让她痛苦地挣扎。从被电鳗电到开始,心脏和肺就一直刺痛不止。腹部和大腿上还插着3根针,瑠奈比刚才更剧烈地痉挛着。她忍耐着疼痛的表情,和颤抖的样子,与倒吊的姿态非常相称。
「感觉瑠奈酱好像在否定呢,那就一直用泰瑟枪射击,直到她承认自己的罪行吧~~!那么,接下来要射哪里好呢?各位,请在云端·露娜上输入希望射击的部位并付费~!!我会按照收到的金额,全部射进去!!而且,对于付费的人,我会当场借出泰瑟枪!请注意,如果对着瑠奈酱以外的人射击,会被逮捕的」
因疼痛而闭上眼睛的瑠奈,睁开眼睛后,发现有大量的人影正对着自己举起泰瑟枪。大量的激光瞄准器的绿色光点,在瑠奈的身体上密集地来回移动。
「噫,噫……!」
「呃……哇,收到的金额好大……那个,瑠奈酱,你冷静听我说。首先,胸部要射1027发~!!!那么,各位,请做好准备~!!首先,把我们这边看过去的左边胸部变成针山吧~!!」
「!!?……哎……怎摩可……」
难以置信。哪怕只是一发,只要走错一步就会死。被射了两发的时候,痛得要死,事实上也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现在,刚才的电流的疼痛还残留在体内。被针刺就已经很痛了,从那里通电进去会有多痛苦呢。就算只有3发,也不觉得能忍受得住。
―――1027发。
「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
瑠奈用麻痹得口齿不清的嘴拼命道歉。但是,已经晚了。现在,数不清的泰瑟枪全部瞄准了瑠奈,激光瞄准器的光线聚集在一起,将右乳房照得一片绿色。就像用放大镜将太阳光聚集在一点上一样,上百道绿色的光线在黑暗的夜空中,集中到瑠奈身体的一点上。
「来吧,用电击好好地欺负瑠奈酱的小奶吧♪ 在空中撞到就太浪费了,所以请稍微错开时间射击哦~~!」
「噫!?……呃……噫咕!!……噫噫噫噫!!」
针刺穿了乳房几厘米,肺部像被钻头挖开一样受伤。然后,在全身触电的时候,第二发,第三发,接二连三地被射穿。每次心脏都会被击溃,身体反复僵硬和痉挛,呼吸器官失去功能,即使如此,还是被射入了无数发。针的贯穿,窒息,倒吊的痛苦,本来会致人于死地的电流,持续不断。尽管如此,瑠奈既没有昏厥也没有发狂,疼痛的神经反复短路和恢复,不停地因疼痛而颤抖。
「呀——!快看,快看。瑠奈酱,一抖一抖的!你看,右奶在颤抖,好可爱啊,真是的!!不光是贫乳,乳头还可爱地一跳一跳的,简直就像在说“请瞄准这里♪”一样!」
「……噫噫噫噫噫噫噫!!……!……!!!」
女性主持人刚说完,瑠奈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发出了不成声的叫声。射入的带电针中的一根,从正面贯穿了瑠奈的右乳头。针深深地刺入了乳头的正中央,电击在乳房内释放。节目上出现了“命中乳头♪”的字幕,摄影棚和观众都情绪高涨。
「好啊,乳头被我射穿了!!」
「真好啊,右边让我来射吧!」
「乳晕部分还有可以射针的地方!」
观众们把瑠奈的乳房当作飞镖靶,就像射中更接近乳头的部分得分更高一样,享受着这个真实的射靶游戏。距离1000发还很远。
…………
……
当瑠奈的右乳房已经没有针刺的间隙时,终于暂时停止了。女性主持人靠近了倒吊的瑠奈。
「喂,还活着吗?哇,瑠奈酱的身体好热啊!一碰就有点刺痛!」
瑠奈还在颤抖,几乎翻着白眼,从嘴里吐出的泡沫流到了鼻孔。她的样子很凄惨。瑠奈的右乳房真的没有肤色的部分。皮肤上密密麻麻地覆盖着针和针尖的银色电极棒。被针毫无间隙地刺入的小小隆起,已经不是裁缝的针山那么简单的东西,用插花用的剑山来形容比较合适。乳头的中心,乳晕和周围都长满了数百根针,密度极高。从稍远的地方看,就像只有一侧戴着银色胸罩一样。
「咳哈…………呼……咻…………」
「嗯,好像勉强还活着呢。被电击枪击中这么多次的人,历史上也只有瑠奈酱一个了~!但是,对不起。我答应了要按照充值金额来射击。真的收集到了很多金额,所以只要身体还能射击,我就会全部射完,加油吧。这都是找借口的瑠奈酱的错哦?」
「…………呼…………好,热…………好热,啊…………」
瑠奈像梦呓一样重复着。明明是冬天,上半身却染成粉红色,额头上也满是汗水,特别是胸部就像被放进微波炉一样热。女性主持人从瑠奈的肚脐到下巴,用手指轻轻划过,然后用眼罩遮住她的视野。
「呵呵呵……看起来……很痛苦呢……那么,接下来是这边的胸部……呢♪」
说着,她弹了一下瑠奈右侧的乳头,然后离开了。绿色的激光瞄准器再次集中在瑠奈的身体上。但是,这次什么也看不见。在黑暗中,只能一边听着滋滋滋的声音,一边害怕被射击的恐惧。
「呜咕…………咕呼…………咕呃……!」
又是一根,一根,两根同时,一根,三根,乳房被一根接一根地刺穿。胸部像燃烧一样热,肌肉像被烧焦一样痛。
(那边……明明离心脏很近……放过……我吧……)
「……咿呀!!……咿……咿咿咿……!!」
发射的电极针也贯穿了左乳头。就像心脏部分被看不见的强烈打击击中一样,肢体向后弹起。心脏附近多次通电,瑠奈自己也几乎无法呼吸,终于导致心跳停止,意识逐渐模糊。……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下乳被三根针刺中,作为强烈的电流按摩,强行让心脏收缩,让她活了下来。
「好,右乳头也收下了~!接下来是阴蒂」
「你是狙击手吗?可恶,我也要」
「好想快点射到脸上射到脸上射到脸上」
射击的男人们的包围网逐渐缩小,靠近瑠奈。为了尽可能地,多刺一根针到瑠奈的皮肤上。男人们的兴奋,增加了扣动扳机的频率。
「——————!??! !!! ~~~~~~!!!!」
瑠奈表现出与之前不同的反应。她的头颤抖着,脸颊和脖子剧烈地痉挛着。瑠奈的黑暗视野变得一片空白。她的右眼被泰瑟枪击中了。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眼睛,眼睛……!!!)
是想射击胸部却没射准,还是故意的呢,发射的电极针飞向瑠奈的脸,贯穿眼罩,深深地刺入了瑠奈的右眼。滑入眼球和下眼睑之间的针,就这样深深地刺入深处,剥下网膜,给瑠奈带来痛苦后,又释放出电流。电流产生的热量使胶状的玻璃体沸腾,使头部整体的平均温度上升。
「哦,反应好大w中奖了中奖了」
「喂,刺到眼睛了www是谁射中的www」
「是她不好,谁叫她不躲开」
「那张脸是什么鬼(笑) 表情肌痉挛,表情变得好夸张」
一般来说,她已经死了。或者,她会变成废人,一生都必须在床上度过。但是,瑠奈却用一根绳子承受住了。即使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兴奋的男人们也继续用泰瑟枪集中炮轰她的身体。因电流而扭曲的表情,以鲜明的慢动作在电视上播放,网络上立刻出现了大量的合成图片。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只有泰瑟枪的声音在瑠奈的脑海中回荡。恐惧和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在被固定在空中的状态下,她扭动着身体,像在强调胸部一样弓起背,拼命地试图躲避。她只能做出像在砧板上跳动的鱼,或是在虫笼中挣扎的虫子那样的抵抗。无论心脏停止多少次,她都会被泰瑟枪唤醒,不,或许应该说她被持续刺入的电极针的刺激强行驱动着,这种说法可能更准确。她的右半张脸从大脑中心开始逐渐融化,她必须用她纤细的身体承受着不断袭来的针雨,同时忍受着疼痛和高热。
…………
……
瑠奈的右胸也被射入了数百发,由于已经没有更多的物理空间可以刺入,所以再次进入短暂的休息。左右乳房已经看不到皮肤的颜色,连乳沟(瑠奈的胸部没有乳沟)都被针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就像缠着银色的绷带一样。女性主持人走近已经瘫软到无法区分生死的瑠奈,来回抚摸她的身体。反正就算放着不管,瑠奈也会因为电击的余韵和针的疼痛而持续痛苦,所以让电流有缓急变化,不让她习惯,更能折磨她。
顺便一提,瑠奈一直戴着眼罩,即使泰瑟枪发射完毕,她也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射中而害怕得发抖。女性主持人试着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明明没有碰到,瑠奈的身体却剧烈地抖了一下,牙齿也咯咯作响,这个愚蠢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好——!首先,1000发辛苦了~!让我们听听你现在的心情吧!你的胸部已经变成针的集合体了,感觉怎么样?」
「…………呜………………」
「好——好像已经说不了话了呢——瑠奈,你看一下自己的胸部?就像两只豪猪贴在一起一样。呐,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快回答啊」
女性主持人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刺在瑠奈右乳头上的电极针,粗暴地抽插着。针头陷进粉红色的乳头,然后被拔出来。新的疼痛让瑠奈也微微地做出了反应。
「……呜……啊啊……」
「哦,好像还有意识。这样1000发就终于结束了。真亏你能活下来。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射中的瑠奈太可爱了,结果氪金金额无止境地持续增加……所以……」
女性主持人从上面开始,依次抚摸着瑠奈的小腿、大腿、臀部、腹部、背部和腋下。
「无论是这修长的手脚,还是有点肌肉的大腿,还是柔软的屁股肉,还是紧致但又有点弹性的肚子,还是想用鞭子抽得稀巴烂的白皙后背,还是光滑的腋下……当然,瑠奈酱敏感过头的小穴,还有探出头来的阴蒂……全部,都要各射1000发,合计1万发!」
最后,女性主持人留下这句话,用手指在瑠奈的性器和屁穴上搅动,然后轻轻弹了一下阴蒂,离开了。
「……1,万……!? …………饶,命……命…………呜咕!」
瑠奈的身体转了180度,后背和屁股暴露在观众面前。很快,针就刺进了后背和屁股,放电。
「嘎呼……咕……噫噫噫噫……!」
刺进后背深处的针沿着脊椎通电。从屁股到大脑,像被烙铁一口气贯穿一样的直线疼痛。疼痛的威力和持续性是天壤之别。
「哦,后背的反应又很好呢。脊髓是弱点吗?」
「好,那就沿着脊骨的形状集中炮火,做成剑龙吧w」
「在那之前,首先要把屁股全部用针埋起来。想让你在那种状态下骑一整天的马」
男人们和瑠奈的距离越来越近,威力也逐渐增加。在多次通电和热能的作用下,瑠奈的身体无论是神经还是肌肉都被撕裂得乱七八糟,但为了让她至少能持续品尝到疼痛,诅咒的加护只让痛觉传导的神经回路慢慢恢复。因此,全身被撕裂的痛苦被反复、回归、增幅、并列,变成了好几倍,不断承受着电击。一次又一次。
…………
……
「……咳——……呼…………咳……」
「瑠奈酱,从刚才开始呼吸的样子就变得很奇怪,难道是电流把肺弄坏了?」
瑠奈的后背和屁股上插满了针,让人以为是不是连毛孔里都插了针,连呼吸的动作都变得不正常了。表情也几乎没变,除了因为电流而痉挛以外。
「真是的,后背和屁股都没地方插了,就从离胸部远的地方开始吧……瑠奈酱的小穴♪」
「好,我等好久了!!还好我还有针。全部都射进小穴里,用电热烧熔掉」
「把腿张开!我要把阴蒂也射穿」
起重机动了起来,瑠奈的双腿被张得更开。直到变成“T”形,直到股关节脱臼,直到极限为止,双腿被笔直地张开,为了向观众展示打开的性器,身体被斜着倒下。平时闭合的阴唇,因为张开而微微打开,大量的激光瞄准器的绿点聚集在那个地方。
(……!?……怎么会……到底……到底,打算,做到什么程度……好痛,不要,好痛,不要……救,救我……)
「啊!? 噢!!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电极针涌向被打开的女性器,少女敏感柔软的部分被刺得千疮百孔,集中地触电。阴唇被刺入了无数根针。阴道内也被刺入了。因为身体被倒下,性器被打开,处于男人们的射程的直线上,所以阴道深处也被贯穿了。大腿根部也被刺入了。会阴部也被刺入了,针山连接着肛门和女性器。
「呜————!!!!!呜啊…………」
阴蒂被带电的针刺穿,性器被电击。瑠奈的嘴巴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泡沫和鼻涕飞散。观众席上传来拍手和欢呼声,节目上打出“漂亮命中!”的字幕,命中的人还得到了奖金。这是用泰瑟枪彻底射击一名少女的处刑表演。瑠奈的性器和肛门逐渐被针填满,阴部的肤色部分消失了。瑠奈的身体逐渐被银色侵蚀。仔细看的话,针和针之间的肤色部分被电热染成了粉色,和性器的颜色分界变得模糊。
「呜呃呃呃呃……!呜啊啊……!……」
阴道内已经刺入了数根电极针,终于,笔直射入的针刺入阴道的最深处,贯穿了子宫口。针深深地贯穿了连针都无法通过的子宫口的洞,向子宫内部释放出强烈的电击。即使是普通的泰瑟枪,也具有能够贯穿衣服和部分防弹材料的威力。贯穿瑠奈柔软的阴道肉更是轻而易举。子宫内直接通电,电热灼烧着粘膜。
「什么,刚才的声音w 你说了“呜呃”吧。你说了“呜呃”w」
「喂,小穴里还有能刺的间隙吧。你看,是这样做的」
被射入三位数的针,瑠奈的性器已经化为银色的裆部。因为已经不能再射入了,所以暂时停止了发射。但是,一个男人右手拿着泰瑟枪,腰间的包里装着大量的弹匣,靠近了瑠奈。然后,将枪口靠近到几乎要碰到阴道口的地方,从极近的距离对着已经变成刺猬的瑠奈的性器连续发射泰瑟枪。也许是习惯了,每次射击后他都会立刻更换弹匣,一次又一次地从性器的针的间隙中射击。尿道也被针刺中,使膀胱麻痹。每次针刺入,瑠奈的下半身都会痉挛到令人发笑的程度。
「哇,好过分啊(笑)」
「你看,肚脐下面,配合着子宫淫纹刺青的形状在颤抖呢w」
「还没完,接下来是屁眼」
接下来,男人将泰瑟枪埋入瑠奈的屁股,对着肛门连续发射泰瑟枪。他迅速更换电极针的弹匣和电池,不断扣动扳机。电极针刺入肠内,使肠道通电,瑠奈的肚子愉快地颤抖着。针与针接触,火花四溅,还冒出了烟。为了用电极针折磨子宫口,男人用力按住瑠奈的下腹部,一边调整子宫的位置一边对着阴道内扣动扳机。男人多少也通了电。尽管如此,那个男人还是流着油汗,用颤抖的手继续射击瑠奈,以尽量减少针的间隙。瑠奈只是张着嘴,不停地痉挛着。
「……呃……——呃……」
阴道,子宫口,阴核,薄薄的小阴唇,丰满的大阴唇,尿道,膀胱,肛门,直肠内,会阴,下腹部,所有缝隙都被电极针填满,顺便还往嘴里塞了几根,往喉咙深处发射,全部都放了电,然后男人终于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瑠奈。急救人员急忙赶到男人身边照顾他。即使冒着自己触电的风险,也要尽量折磨瑠奈,勇敢的男人不断用泰瑟枪射击敏感部位的缝隙和阴道,直肠,口腔,观众们为他鼓掌喝彩,给予他赞赏。男人在掌声中被两名工作人员抱着,被送往医疗人员那里,然后被送往医院。当然,瑠奈的触电程度是那个男人的几千倍,几万倍,几十万倍,明显是影响生命维持的级别,她不停地抽搐着,但没有人来安慰她,照顾她。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那个声音一直萦绕在瑠奈的听觉中。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性器官和屁眼都张开到能清楚看到里面肉的形状的程度,被公开处刑在许多人面前,这幅景象也被全世界的电视和互联网公开,本来光是这样就对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对她的私处集中射击泰瑟枪,不是一个人能承受的。现在,瑠奈的下半身像被火烧一样热。性器官和肠内都蔓延着麻痹和热量,一秒都忍受不了的疼痛没有消失,缠绕在下半身。
「好——要射的地方全部射了。我,腋下不错!」
「我想射侧腹……」
「脖子之类的伤害会很大吧?」
「脸会让人萎掉,就算要射也控制在10根以内吧」
起重机再次动起来,瑠奈又变成垂直倒吊在地上的姿势。在这种状态下,她被转来转去。男人们对着旋转的瑠奈继续发射泰瑟枪,电极针刺入了她剩下的皮肤部分。从腋下到侧腹的平缓曲线,被红与黑点缀的伤痕累累的腹部,为了奔跑而由瑠奈自己一直保护着的相对比较完好的大腿,绝对不能被泰瑟枪击中的脖子,后颈和发际,甚至头部……这些部位全部都被刺入了电极针,被施加了电击,瑠奈僵硬地痉挛着,因疼痛而昏厥。
「嗯——因为已经把显眼的地方都射过了,所以有点单调呢。因此,我要加点料~」
用单调一词来概括半死半生的瑠奈痛苦的样子的女性主持人,拿着明显和之前不同的大型步枪。
「这是为了杀死被子弹击中也不会倒下的美国灰熊而制作的超特大泰瑟枪哦~!粗壮的针会刺入对象,啪叽啪叽地施加致死量的电击~据说用这个,一发就能解决之前放任不管的500公斤的灰熊」
她将为了驱除害兽而制作的枪对准瑠奈。眼罩也被针刺破,瑠奈看到了那把步枪。
「我要把这个射入瑠奈酱的下腹部,用电热把子宫烤焦~!还有,顺便把卵巢也烧了吧。反正瑠奈酱的身体已经不能生孩子了,不需要了吧~?呵呵,多亏了子宫型的刺青,很容易瞄准呢~」
「…………」
激光瞄准器的光沿着下腹部的淫纹刺青的轮廓,对准了目标。筋疲力尽的瑠奈已经连回答都做不到了。
「3,2,1,发射!!」
「……呜咕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观众的倒计时,步枪型的电击枪发射了。与普通步枪相同的枪声响起,电击枪按照瞄准的那样,以惊人的气势刺入瑠奈肚脐下方几厘米的地方。不是刺入皮肤表面,而是深深地刺入,直达肠子。准确地贯穿了被骨盆保护着,略微垂向前方的子宫。然后,针尾上的巨大电极迸发出火花,释放出高电流,发出的不是滋滋滋滋,而是啪嚓啪嚓的清晰声音。生理痛的疼痛是由于子宫收缩引起的,但直接将电击枪刺入子宫,沐浴在几万甚至几十万伏特的电击中,子宫被强制收缩和痉挛,瑠奈将会体验到比地球历史上任何人都要强烈的子宫疼痛。
「呜哦哦哦!!嘎啊!咕诶诶诶诶!!咿咿咿咿咿!!!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女孩子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呢。真是的,太不像话了」
严格来说,那并不是声音。过于强大的电流使全身的肌肉蠕动,从扭曲中发出难以用文字描述的声音。打入子宫的特大针头,让瑠奈持续沐浴在电击中数十秒。在这期间,瑠奈作为发出奇妙悲鸣的乐器,以及随机颤抖各种肌肉的装置,出色地完成了展示品的职责。
当电流耗尽时,全身的肌肉一下子松弛下来,瑠奈的头无力地垂下,一动也不动了。刺入下腹部的20厘米长2厘米粗的电极针,由于电热而与皮肤紧密粘合。生殖器上冒着淡淡的烟。
「瑠奈,瑠奈,你不会死吧?你很顽强,所以应该没事吧。接下来,我会在左右的卵巢里也打入同样的东西。卵巢比子宫更深,所以必须刺得更深。我们是真心想杀你,但你可别死啊?」
说着,女主持人再次举起步枪。
「听说男人的睾丸只要被轻轻踢到就会昏厥呢~我的生理痛也很严重,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呢~。稍微刺激一下就会那么痛,而小瑠奈被最强威力的电击枪直接烧灼子宫和卵巢,会不会痛到我们无法想象呢~?一想到这里,我的胸口就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兴奋……♪」
两声枪声响彻四周。瑠奈的下腹部火花四溅,她像是在和看不见的男人性交一样激烈地扭动着腰,由于疼痛过于剧烈,她的意识以毫秒为单位反复消失和觉醒。结果,她没有被允许昏厥,而是保持着濒临极限的疼痛意识,像昏厥一样一动也不动了。她被倒吊着,翻着白眼,半张着嘴,只有额头上沾满了汗水。电击枪射入她的嘴里,舌头被刺穿,刺入喉咙,在嘴里放电。
「那么,最后冲刺,全部射完吧~~!!」
「射在脖子周围的话,头会抖来抖去,很有趣哦」
「左眼也得用针挖出来」
许多激光瞄准器在已经变成针山的瑠奈身上四处游走。狂躁似乎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
……
瑠奈被倒吊着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从电鳗开始算起,她已经被电流折磨了将近4个小时。尽管是夜晚时段,以瑠奈为主角的72小时TV 300km拷问马拉松却不断刷新着历代最高收视率的记录。
「各位观众,非常抱歉…………电击枪的付费服务到此为止。我们接受了各位想要虐待瑠奈酱,想要看到瑠奈酱痛苦表情的热情,也尽了最大的努力……但电击枪的针终于用完了」
女主持人在摄像头前低下了头。
「而且,已经没有可以射击的地方了…………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被将近1万根电极针刺入的13岁少女……这个地球70亿人的共用奴隶,人类肉便器,藤咲瑠奈酱!」
说完,女主持人从摄像头前退下。
摄像头拍到的是全身长着针的少女。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1万根针刺入,被通电1万次的少女。
瑠奈的双手被绑在高举过头的状态,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并固定,就这样被倒吊着……但是,她的脸以下的部位全都被银色的电极和针覆盖着。如果说她穿着被针覆盖的铠甲,或许还有更多人能接受。她的脖子,肩膀,腋下,手臂,手,胸部,腹部,侧腹,背部,下腹部,性器官,臀部,大腿,小腿,脚,都被数千根针和电极所隐藏,看不到任何肤色的部分。三根显眼的粗针,贯穿了瑠奈的子宫和两侧的卵巢。另外,就连唯一没事的脸,嘴里有十根,鼻子里有一根,右眼被贯穿了一根,右耳的鼓膜被刺穿了一根,脸颊上有两根,头上也有几根,结果,没有一个地方是没事的。全身被泰瑟枪击中不留缝隙的瑠奈,看起来就像一个疯子艺术家留下的前卫作品。而且,往地板一看,掉下来的泰瑟枪针多得数不清。也就是说,实际上通电的次数比现在刺在瑠奈身上的针数还要多。
关键的瑠奈,似乎被工作人员命令着什么,虽然她努力地想要开口,但只能听到一点点漏气的声音,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清楚地看出,她正在坚强地忍受着非比寻常的痛苦,对节目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仔细一看,有几根针上装着电线,连接到大型的稳定电源装置上。例如,刺在瑠奈右眼的针,刺在右耳并刺破鼓膜的针,贯穿舌头和喉咙的针,从正面深深贯穿右乳头和左乳头的针,子宫和卵巢的特大针,还有,性器官和臀部的大量针山……就像这样,敏感且柔软的部位的100根针,分别用电线连接到装置上。
「确实,已经不能再用电击枪了……但是,但是,不能让各位观众的期待落空!!我们有义务让瑠奈酱更加更加痛苦,更加羞辱,直到她完全认识到自己是奴隶为止,必须继续虐待她!!所以,剩下的金额的电流,我想从已经刺入的针直接注入电流!!同时100根针!!!」
全世界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感到欢喜。虽然一直看着化为针山的瑠奈也不会厌烦,但还是必须尽可能地让她痛苦。在互联网上的视频和藤咲瑠奈讨论板上,用世界上各种语言,写着支持节目的声音和对瑠奈的谩骂。工作人员们从瑠奈的身上多次浇水,尽可能地降低电阻,增加伤害。
「那么,首先作为惩罚,就用瑠奈酱的身体来学习电流的原理吧。首先从直流开始。慢慢提高电流」
电力开发研究所的研究员打开稳定电源装置的开关,提高安培。瑠奈的头发倒竖,手指微微颤抖。
「好,首先是5mA。嗯,这种程度的话虽然会感到疼痛,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重要的是电流的路径和环境,还有时间。长时间受到拷问,用水弄湿身体,电阻减半,而且全身100个地方同时通电的瑠奈酱可能会很不妙……」
眼睛和耳朵,乳头和子宫,卵巢,还有性器部分和肛门都连接着大量的电线,虽然只有5mA,但相当疼痛,但瑠奈还是闭上眼睛默默地忍耐着。
「是,是啊。如果提高到20mA的话……你看,瑠奈酱的肌肉动作发生变化了吧。到了这个程度,电流信号和电流混在一起,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活动肌肉。触电后也无法逃跑,很危险哦」
「原来如此~~电鳗的时候瑠奈酱的反应就是这样啊」
与悠闲地进行说明的研究员和主持人形成对比,瑠奈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
「然后,提高到50mA的话,你看,已经完全进入危险区域了。拷问的话20mA到40mA比较合适。但是,嗯,因为是瑠奈酱,所以可以再提高一点」
研究员说完,一口气将旋钮从50mA转到5A,然后放着不管。啪嚓啪嚓的声音响起,瑠奈的身体开始颤抖。
「比如说呢……电流的疼痛,也就是肌肉的痉挛,人类的肌肉力量是很惊人的。请仔细看哦」
研究员首先暂时停止所有电流,然后以最大输出功率,只对特定的电线通电。刺入子宫的针和周围的肌肉颤抖起来,瑠奈自己也从腰部开始痉挛,发出啪嚓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
瑠奈的脸色变得苍白,嘴角冒出泡沫。明明已经没有电流了,腰部附近却还在不规则地颤抖。
「诶?刚才的啪嚓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刚才那个呢,是电流通过特定的肌肉,让肌肉痉挛,把瑠奈酱骨盆的一部分弄碎了。电流引起的肌肉收缩,有时会强到把骨头弄碎」
「诶——好厉害——!!还有其他什么的吗~!」
研究员继续对痛苦呻吟的瑠奈进行电流折磨,然后像教育节目一样进行解说。
「刚才的是直流电。接下来,试试交流电。直流和交流的区别我想大家都知道,但还是用瑠奈酱的身体实际演示一下吧」
这次,研究员对瑠奈通上交流电,转动频率旋钮。疼痛逐渐增加,从50Hz到60Hz的时候,瑠奈的疼痛达到了最大值。
「哇——好厉害——!改变频率的话,瑠奈酱的肌肉痉挛的动作也会改变!这个很容易理解,真不错。你看,肚子和大腿都在抖~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虽然因为满身的针而看不太出来,但瑠奈身体的颤抖程度确实随着频率的变化而变化。女主持人觉得有趣,转动旋钮,给瑠奈通上各种各样的电流。只在阴蒂和阴道内通上最大电流,出其不意地在子宫内放电,或者让电流在全身慢慢上升,煽动瑠奈的恐惧,又或者胡乱转动旋钮,欣赏她胡乱痉挛的样子,进行着不顾瑠奈生命的残酷实验。
「……那么,差不多该收尾了。各位,请再离远一点。很危险的」
最后,研究员将输出装置设定为最大,给瑠奈所有的电极针通上电流。啪嚓啪嚓的声音响起,瑠奈的身体,连一根头发都完全僵硬,动弹不得。眼睛里,耳朵里,乳头里,性器里,子宫里,肛门里,全都通上了高电流。体内的肌肉痉挛到极限,体内的神经被撕得粉碎。瑠奈长时间地,慢慢地,品尝着全身被撕成碎片同等的痛苦,品尝着数百次致命的疼痛。
「哇——……好漂亮……」
瑠奈身体的针与针之间出现烧焦的痕迹,火花四溅,电流火花在其他针上跳动,这些光反射在飞溅的汗水和泡沫上,在黑暗的夜色中,被电流震颤着倒吊着的瑠奈,被闪闪发光的火花装饰着,非常美丽。
「我今年也遇到了很多讨厌的事情,但看到瑠奈酱这样的姿态,我就会觉得2018年也要加油……」
「电击外伤最大的问题,就是会破坏内部组织。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受伤。从外表上看已经破破烂烂的瑠奈酱,身体里面一定已经破烂不堪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了吧。这么一想,真是让人兴奋不已啊……」
在沉闷的气氛中,最后的电击枪拷问结束了。
…………
……
「呀……啊……啊……!!好痛……好烫……好痛啊……」
瑠奈终于从倒吊中解放出来。但是,她全身插着针被扔到地上,很多针都折断,弯曲,陷进柔软的肉里。女主持人用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鞭子抽打瑠奈,拔出针。瑠奈无法摆脱全身的热量和疼痛,虚弱地在地上打滚。瑠奈热气腾腾的身体,被染成粉红色的皮肤上印着无数的黑色焦痕。
「已经奄奄一息了呢~……不,光是还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
女主持人用惊讶的语气说道,最后用今天最灿烂的笑容补充道。
「……那么,到目前为止是『瑠奈说谎』的惩罚。接下来是『电鳗捕获失败』的惩罚,进行电击实验吧——!瑠奈酱,我不会忘记你的!!」
还没结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她尝过了电鳗的疼痛。尝过了电击枪的疼痛。全身插着针被通电,被当成实验台。但是,那些疼痛就算乘以一万倍,也比不上真正的雷电。瑠奈的心灵已经彻底屈服于通电拷问,就这样垂着头蜷缩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
瑠奈的啜泣声,和男人们狂热的欢呼声中,女主持人微微感到战栗。蜷缩在地上的瑠奈的表情,被自己虐待得那么惨的瑠奈的表情,被宣告要被雷电杀死的瑠奈的表情,既不是憎恨也不是恐惧也不是看破红尘,而是对自己表示『抱歉』的表情。
雪再次开始飘落。但是,瑠奈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感到寒冷吧。瑠奈一边拔出插在全身的针,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大型门型铁塔的正下方,1000万伏特的冲击电压发生装置。包括今天在内,她已经受过无数次电流拷问。但是,雷电的威力和那些东西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脑袋…………无法,思考…………已经,受够了……我讨厌电流……)
被带到门型铁塔附近后,他们说接下来要自己走过去。工作人员们也躲到远处避难了。趁现在假装走到铁塔正下方,然后逃跑会不会比较好呢?话虽如此,我也没办法跑。那样一定会被抓到然后被杀掉。但是,就算不逃跑,也一定会被雷电杀死。顺带一提,如果逃跑的话,莉奈的存在就会被暴露给全世界知道。没有选择的余地。
「…………咕呜…………呼咕…………呜啊啊啊……!」
我好不容易成功拔出了刺在右眼的针。舌头很痛。乳头也很痛。喉咙也很痛。性器和直肠,光是拔出针,视野中就闪过白色的火花,意识也飞走了好几次。但是,如果不尽量拔掉的话,会痛得走不动。电击枪的针本身很细,但因为热而弯曲了,拔出时的疼痛非同小可。
虽然速度相当慢,但在我和拔针的苦战中,终于来到了数十米高的门型铁塔正下方。那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被聚光灯照亮。他们打算把被雷电击中变成黑炭的瞬间,播放给全世界看。
「瑠奈酱——!!最后,你有什么感想——?」
从远处的扬声器中,传来女性主持人的声音。
(有什么感想……当然是很害怕啊…………但是,全身都痛,脑袋也麻痹了,无法思考,我讨厌自己觉得如果能这样死掉的话,说不定很幸福……)
这个空间已经滞留了电力吗,头发微微地竖起,皮肤也刺痛地反应着。要来了。确实要来了。电流的疼痛什么的,我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那可是1000万伏特,简直荒谬。如果把发电设施使用的耐电实验,用在一个人身上的话,会变成什么样,一目了然。但是,如果能一瞬间死掉的话…………
死掉的话?
我死掉的话,大家一定都会很高兴…………
(……………………………………………………不对!!!!!!)
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死。那个女人给我看了云端・露娜的统计画面。在节目中,全世界的人都在期待自己死掉的场景。没有人会帮助我。所以,那又怎样。就算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希望我死掉或遭遇不幸,我也有义务以我的自私,拒绝多数表决,活下去。
理性诅咒的牺牲者,必须以我作为终结。我必须活到夏天,再次见到那个老婆婆。如果做不到,下一个谁就会遭遇和我一样的事情。如果那个人是莉奈呢?是诗织呢?不,就算那个人是那个女性主持人,是黑社会的店长,是班主任,是拷问官,是谁都好,都不能让他们受到这样的诅咒。我不能把这样的风险推给其他人,自己一个人逃走。就算我的大脑被电流打到破烂不堪,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说到底,这次的事情,要说是谁的错,一开始播下种子的,不就是像这样把大家卷进来的我吗?如果老婆婆和诅咒都解决了,我想向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低头道歉。所以,总之,我不能死在这里。
(………………请不要直接打中我…………神明大人…………)
…………光是向上天祈祷,什么都不会开始。虽然大脑和身体连平常的1%都动不了,但我必须把握,分析自己现在能做的事情,思考并执行能尽可能提高生存率的方法。怎么做?关于雷,我以前学过什么知识?
(…………呜……头好痛,完全想不起来……不对,说起来……被黑社会的人监禁拷问的时候……那个人给我看了很多视频……)
最后的最后,为了我而撒谎的人,拷问官佐藤。对了,我记得在那个血腥又令人震惊的视频集里,好像有被雷打死的人的尸体照片……快想起来……有什么,提示……
…………
……
「好了,世纪性的瞬间。藤咲瑠奈被雷打死的瞬间,终于要向全世界播送了!!」
直播开始了。等了一会儿,瑠奈已经把扎在自己身上的针拔得差不多了。电视台这边估计,在死刑执行前花时间,也能给瑠奈带来相应的恐惧。瑠奈除了拔自己身上的针,好像也没有其他行动。
(…………来了……那个轰鸣声……雷……在自己的正上方……做好,觉悟吧……)
瑠奈按照指示,站在门型铁塔正下方的中央位置。没有其他障碍物。这时,响起了沉重的机械声。
(…………来了……!!)
上次的时候,我记住了雷击开始前几秒的特定机械动作声。再过一会儿,雷就会打在自己身上。在那之前,能做的事都做
(首先,蹲下尽可能地把头放低!用左手捂住没事的左耳!)
但是,不是只要把身子放低就好。比如为了尽量避开从上方落下的雷,躺在地上也是下策。因为,如果和地面的接触面积变大,就会被落在地上的雷电击中。瑠奈蜷起身子蹲下,低下头,但还是踮起脚尖,尽可能减少与地面接触的部分。
(接下来,把脚后跟贴在一起……)
虽然踮着脚蹲下,但还是把右脚和左脚的脚后跟贴在一起。这是为了不让地面→脚→脚→地面成为电流从地面入侵的路径,从而避免上半身被电到。
(然后,最后是……
爆音。
仿佛将数万发枪声凝缩起来的轰鸣声响彻四周。即使闭上眼睛,视野也是一片白茫茫。1000万伏特的电击贯穿了瑠奈娇小的身体。全身的细胞、全身的痛觉感受器,这一切都把疼痛传到了瑠奈的大脑。
……
…………
…………咕呜呜……)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但是……还,活着…………!)
全身剧痛的瑠奈醒了过来。她已经从刚才的地方被吹飞了5米以上。是被雷击中,整个人被吹飞了…………但是,还活着。
(…………太好了……成……功,了…………)
正如计划的那样,自己的右臂已经没有感觉了。右臂从肩膀到手腕,被一条黑色的粗线像记号一样一直线地涂上了。已经烧焦,有一部分碳化了。从右臂上传来了自己的肉被烧焦的臭味。雷击中了瑠奈的右肩,通过手臂,从手腕穿了出去。多亏了这样,心脏和大脑才没事。虽然说没事,但致死级别的电流当然还是在体内流窜,全身的疼痛非同小可,但总之是避免了死亡。
(…………就是为了这个,才只把右臂的电极针拔掉的……能顺利成功,真是太好了……)
瑠奈回想起的是,预备审问的时候拷问官给她看的一张照片。被落雷击中而丧命的牺牲者那令人痛心的样子。那个时候,从脖子到腹部,有两条黑色的线,那前面特别焦黑。那个时候,因为拷问的恐怖而没有去想,但刚才注意到了。那是,沿着耳机和音乐播放器形成的焦痕。雷在直击人体的时候,会特别被金属吸引。
也就是说,就算自己被直击,只要把电流通过自己身体的路径变窄,就能避免致命伤。为此,故意没有把扎在右臂上的电极针拔掉。牺牲右臂的最后关头作战成功了。
「哦——瑠奈酱,还活着呢~!那孩子生命力也太强了吧」
「你看,瑠奈酱的身体,全身都浮现出红色的血管,形成了像树根一样的漂亮图案呢。那个,叫做里奇蒙德图形,是被雷击中的人身上会浮现出来的图案。很神秘吧?啊,虽然好像还活着,但我会做到死为止的,没问题。那么」
雷击实验再次开始。这次,瑠奈没有躲避的方法了。
(……………………但是,要挣扎到最后……!)
全身动不了。神经的电信号乱成一团,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但是,瑠奈立刻重新计算用力的部位,挤出力气。首先,把掉在地上的三根特大针(刺在自己子宫和卵巢上的东西)一起插到地面上。然后,和刚才一样,踮起脚尖蹲下,捂住右耳,脚后跟贴在一起。话虽如此,全身,视野,大脑都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身体是不是真的这样动了。说到底,也不知道比自己低的电极针有没有避雷针效果。即便如此,为了活下去,还是想挣扎一下。
爆炸声。
瑠奈飞得比刚才更远,头撞在铁塔的柱子上。这次的疼痛比上次更…………大概,是直接中招了。自己的头发稀稀落落地掉下来。电击在全身游走,最大音量的幻听在耳边回响。三半规管因冲击而损坏。大脑在摇晃。地面像铁板一样热。自己的身体也很热。无法呼吸。啊,盖住右耳的头发也掉光了………………但是,勉强,还活着。一部分的电流流向特大针的避雷针,瑠奈以毫厘之差承受住,得以生存。如果,瑠奈没有摆出那个姿势的话。如果第一击没有成功地让电流流到手臂的话。毫无疑问已经死了吧。
「呜呀~~,背上的地方,烧得焦黑……这下,真的要死了吧…………不对,仔细一看,还在动!!可惜!」
「是怪物吗?算了,那就,再来一发………………什么?已经不能放第三发了?………………发生了一点意外,雷击实验似乎无法连续运转。下次运转要等到两天后…………」
「诶——…………那,会怎么样呢…………什么?瑠奈酱希望继续马拉松?在这种状态下?脑子完全坏掉了吧。…………不对,但是从节目的长度上来说,是这样吗……」
完全没有电流滞留之后,比破抹布还要破烂的瑠奈被工作人员抬走。
「怎么说呢……居然能承受住连续两次的落雷,运气真是好得可怕……」
「不,她是个运气非常不好的孩子哦~。明明如果死掉的话,就不会再遇到更痛苦的事情了……真可怜……」
女性主持人用接近叹息的声音这样说道。
【2017年12月30日(星期六)1:00】
雷击实验(生还)后1小时。东京一周马拉松山岳路线。
在积雪的深山里,全裸的瑠奈呈大字型倒在地上,身体有一半已经埋在雪里了。在雷击实验之后,她没有接受治疗,就被带进车里,丢在东京的深山里。东京一周100km之后,就是山岳地带了。企划是,在这个夜晚的雪山里,进行生存竞赛到早上。似乎有很多猎人盯上了自己。如果被发现,那个猎人就可以对自己为所欲为。就算那是杀人冲动也一样。
(……就算这么说,别说是生存竞赛了,我已经动不了了…………)
刚才,很快就被男人们发现了,就算想赶紧逃跑,脚也动不了,从斜坡上滚了下去。疼痛,恶心,眩晕,都不是以往能比的。确实,被雷直接击中的人也有生存者。但是,大部分都会引起脑部的严重障碍。自己也不例外,从刚才开始,就搞不清楚方向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所以,为了确认方向而想看星星,为了恢复体力而仰面躺着。
(…………那,那个是,冬季大三角………………这么说来,我,可能是第一次看星星…………至今为止,一直,低着头活着吗…………)
从星座的位置,判断东西南北。突然,闭上眼睛,又睁开,星座和刚才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星座表上,没有见过的星星排列。
(…………这是什么…………眼睛也出问题了吗…………)
耳鸣很严重,幻听很严重,连自己是仰面还是俯面都分不清了。全身的疼痛,似乎一点点被埋在雪里融化了。视野中的星星数量在减少。
(稍微,休息,恢复之后…………再,跑起来…………首先,跑完300km……收集,老婆婆的情报…………瑠, 奈…………)
瑠奈用尽了力气,被埋在雪里。
# 第92话“2017年12月30日:72小时TV300km拷问马拉松:兽奸”
即使紧紧闭上眼睛,强烈的光线仍会穿过眼皮的缝隙,让视野变成一片白。爆炸声在脑中回荡。填满全身的1万根针,贯穿子宫和卵巢的特大号针,叽叽叽叽地残留在脑中的噪音,贯穿全身的针的疼痛,以及远远凌驾于其上的通电的疼痛,自己的肉被烧灼的触感,烧焦的皮肤,沸腾的血液和像蜘蛛网般浮现的血管,从自己身上冒出的烟和烤肉的臭味,血和头发烧焦的独特臭味……
……这些画面不断在瑠奈的脑中闪现,折磨着她。持续将近10个小时的电击拷问确实侵蚀了她的大脑,后遗症应该会持续一辈子吧。现在,瑠奈在黑暗中,持续受到无止尽的剧痛折磨。
…………但是,她也隐约感觉到,某种让心情平静下来,冷静下来,被包覆起来的触感……
【2017年12月30日(六)5:00】
「…………唔……啊啊…………呜……」
全身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眼前是昏暗的房间,天花板上的灯亮着。…………天花板?我仰躺在某间小屋内。我开始回想记忆。在落雷实验中被雷劈了两下之后,对了,我裸体爬雪山,逃离猎人…………然后呢?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
「………………啊……马拉松………………啊呜呜呜呜呜呜!!?」
无论如何,不马上继续跑马拉松的话会来不及。我急着想坐起身,但大脑发出命令的瞬间,身体连1毫米都还没动,就感觉到从头顶到脊髓被长枪刺穿般的疼痛。然后,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叫声,让喉咙的疼痛也增加了。
「……啊呜……咕、咕呜呜呜呜呜……痛痛痛痛…………呼————……」
我发出呻吟,额头被汗水弄湿。想坐起身的神经命令传遍全身,光是肌肉正要收缩的些微初动就让我感到剧痛,身体颤抖着无法动弹。
「呼咕呜呜呜呜……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好痛!??!……痛死了~~~——…………」
我想要坐起身,但背部和腹部的疼痛让我无法忍受,不由得往旁边一滚,就这样从床上摔了下来。全身的皮肤就像被剥开,肌肉裸露在外一样,对刺激和冲击的耐性消失了,我就这样躺在小屋的地板上呻吟,忍受着超出容许范围的疼痛。
「……去……不……!!……好……痛……痛……!」
为了确认这里是哪里,我想要侧身确认状况,但这是最糟糕的。当我把头往右转的时候,视野被白色和黑色的斑点填满。我真心相信自己突然被断头台砍掉了头。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脖子以上还有头。脊髓只要动0.1mm,就会化为让全身发狂的剧痛。如果没有受到禁止自杀的诅咒,我大概会因为太痛,现在立刻割喉自杀吧。
「咕呜呜呜呜呜……好……痛…………哈——哈——……!!」
我终于站了起来。
使用国家预算等级的资金和最尖端技术,尽可能折磨某个人,直到杀死他为止,那个人在死亡之前所感受到的死痛。瑠奈只是站起来的动作,就让她受到那个人连续十次极限死痛也不够的剧痛折磨。
光是抬起上半身,就用尽了全身的能量。只是稍微动一下身体,只是呼吸,就连改变视线的动作,身体的某处都会随机发出悲鸣。只是眨眼,就会感受到眼球被汤匙挖掉般的疼痛。这是电流攻击的后遗症。
为什么在癌症治疗中,早期的疼痛缓和治疗很重要呢?那是因为一直忍耐疼痛,会对神经系统造成影响,反而让痛觉更加敏感,难以除去痛苦。瑠奈也一样,不管她再怎么忍耐,也绝对无法习惯,反而会更加恶化。
再加上老婆婆的攻击和拷问官等人的连续药物投予,脑内的镇痛作用也被破坏,不管多么强烈,甚至足以破坏大脑的疼痛,都无法用脑内啡抑制。
数千倍敏感的身体,被改造为世界第一『怕痛』的身体,缓和疼痛的所有手段都被封住,最后还接受了世界第一的通电拷问。瑠奈在拷问结束后,每秒都会被死痛袭击。
「………………呜呜…………咦……?」
过了一会儿,瑠奈注意到自己的状态。
全身几乎都被绷带包住,特别是伤口很深的部分还被纱布塞住。被电击枪刺中的右眼甚至还戴着眼罩。
而且,现在自己睡着的小屋,是她原本打算攀登的山顶附近的小屋。放在那里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5点。
(………………是工作人员把我搬到这里来治疗的吗……)
是判断她会死,所以施加了延命治疗吗?还是为了节目进行,想稍微营造出过关的紧张感呢?不管怎样,瑠奈都只能感谢他们。虽然只有几个小时,但这是她睽违一周的睡眠(?)。他们还把她搬到这里,爬了几十公里的山路。
(………………说不定,来得及…………)
在72小时拷问马拉松中,时间与距离都还剩下一半以上。
瑠奈摇晃着被雷击中后完全无法动弹的右臂,忍耐着全身的疼痛与疲劳,从小屋走出,踏入夜晚的雪山。
…………
……
有点后悔。
等待日出,确认路线后下山才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中,没有灯光、装备、地图和衣服,只靠连日被拷问的身体,想突破东京西部的山岳地带,海拔2000米级的连峰,而且还是在寒冬的雪山中,实在太有勇无谋了。但是,如果等到天亮,也绝对来不及。
瑠奈只靠小屋的位置、星星的方位、步幅的计算、地图的记忆,试图在夜晚的雪山中行军。
好冷。好冷。运气不好,这几天出现了数十年一遇的寒流,刮着接近暴风雨的暴风雪。脚踝被雪埋没。每次移动,皮肤上附着的冰都会发出沙沙的声音。海拔造成的零下10℃以下的冷空气,包裹着全裸的瑠奈。每走一步都会感到疼痛。埋在雪里的树木和石头划破皮肤。通电导致部分骨盆破裂,发出悲鸣。最特别的是,骨头关节部位的疼痛。过强的电流使骨头稍微扭曲,其负担落在关节部位,肌肉收缩时关节部位受到的伤害最大,因此关节部位会留下严重的雷击后遗症。只要有一瞬间松懈,就会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但是,让瑠奈烦恼的不仅仅是疼痛、寒冷和疲劳。
「好,要一直重复到早上!!只要有一次没接住,就再打你肚子100拳!!」
「好好吸啊!无能便器!!」
「咦,为什么你正常地来上学了?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那我三天后会来救你,在那之前就吃屎活下去吧。」
黑暗的四面八方传来真实的老少男女的幻听。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从后面吹到耳边的气息都能听到,充满临场感的无数声音。那是笑声,是骂声,是电击枪的声音,是牙齿被削掉的声音,甚至还有动物的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连一步之外都看不见的夜晚的山里,持续听着这幻觉风暴,恐惧得让人发疯。现在,就会从后面被殴打,被袭击。被狙击。各种预感从全方位席卷而来,让人完全无法冷静。
(……幻听,幻听,幻听,这也是幻听……咿!!)
现在,确实从后面传来了咚咚的敲肩声。甚至还有触感。瑠奈战战兢兢地回头。那里,在黑暗之中,漂浮着数百个整齐排列成正方形的眼珠,各自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然后一齐盯着瑠奈,停了下来。
「呜啊……」
瑠奈的腰软了下去,直接坐在了雪上。然后,发现积雪全部变成了蛆虫的大群。它们从大腿爬到肚子,咬破脚底侵入体内。扎在身上的电击枪的痕迹,所有的洞里都长出了蛆虫。内外都被包裹住了。
「呜呕呕…………咿……」
瑠奈的情况是,药物的后遗症会在恐惧时出现。
就算告诉大脑这是幻觉和幻听,但不逊色于现实的触感确实让意识发狂了。
「咿………………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屁股坐在地上后退的瑠奈,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虽然一片漆黑看不见,但那里是远离山路的雪檐,被雪遮住的悬崖,接近陡坡的地方。瑠奈就这样翻滚着,后背撞到树上,头撞到岩石,一部分树枝贯穿了身体,但势头还是没有停下,全身受到强烈撞击,滚落了数百米。
…………
……
「……呃…………呜……」
大概是被埋在雪里了吧。
由于滚落得太快,三半规管坏掉了。不知道是朝上还是朝下,是直立还是横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姿势。积雪比想象中要重,不允许氧气通过。呼吸困难。所有的雪都化成蛆虫蠕动起来。体力和精神力被急剧地夺走。不从这里逃脱的话,免不了冻死或窒息而死,但方向感没有恢复的话,不知道该往上下左右哪个方向挖才好。
(…………………………对了…………)
滚落的时候,情急之下用双手捂住嘴,制造出空气的空间,因此捡回了一条命。吐口水,手掌上有一股冰冷的感觉。不久,那股感觉传向右边。也就是说,右边是重力方向,往左边挖应该就能到地面。
「…………啊……」
抬起左臂拨开雪,终于露出了脸。微弱的阳光照射进来,雪面反射着平行线的光芒。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完全偏离了路线的地方。一边不去看变黑的手脚前端,一边再次迈开脚步。
【2017年12月30日(土)8:00】
「哦哦哦……!!真的还活着!瑠奈酱,这边~!」
300km马拉松的山岳地带也越过山脊,海拔下降到一定程度的地点。在山间小屋待机的TV工作人员们,虽然事先通过GPS知道瑠奈的位置,但还是对瑠奈一个人越过雪山这件事感到惊讶。瑠奈偏离道路滚落下去,结果缩短了路线,总算赶上了检查点。
「……………※※※……※※,※※※…………※※…………」
用树枝代替拐杖,瑠奈一边嘟嘟囔囔着并非日语的不明语言,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眼睛看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头发和皮肤都冻得硬邦邦的,脸上挂着冰柱。除了痛苦和恐惧以外的意识都几乎无法工作,已经是只靠『必须去』的气力前进的状态。工作人员在附近搭话她也没注意到。用绷带包裹雪球,挂在嘴边。脖子和背上都粘着脱落的头发。
「喂~~别无视我啊垃圾!」
从后面被踢飞,倒在雪上。但是,慢吞吞地爬起来,毫不在意地开始发呆走着。体温已经降到25℃以下,心跳数明显下降,陷入错乱状态。
「给我适可而止!!摄像机还在拍呢!!」
「呜啊啊……?啊,啊啊…………」
被男人们殴打,被拖到眼前,瑠奈这时才终于注意到TV工作人员的存在。安心地流出了眼泪。跪着倒下。好可怕。一直,在幻觉幻听中,一个人在雪山里走着,和雷伤的疼痛重叠在一起,心碎了。
「……呜咕……呜,呜……!…………呜啊啊……」
「好乖好乖,很可怕吧——。能活下来真好呢——。那么,开始下一个拷问吧」
男人们一边笑着,一边把高浓度盐分的冷水浇在蜷缩着发抖的瑠奈身上,进一步夺取体力,给予疼痛。
「………呼,呜咕…………手,手指…………手,指…………」
瑠奈用嘴叼着的,用绷带捆着的雪球。那是用雪把瑠奈的几根手指包起来冻住的东西。被拳头贯穿指甲,和铁焊接在一起的几根手指,在下山的期间,因为冻伤而掉了下来。
「呜哇,手指掉下来了!变得好黑!这,不是要切断四肢吗?好棒w」
「啊,抱歉!想把绷带取下来,因为冻住了,所以连皮肤一起剥下来了w」
男人们一边笑着,一边对必须马上治疗的瑠奈,连身体都不去温暖,而是继续虐待,准备下一个拷问。
「这里是,第二次的补给食物点哦!刚才从嘴里灌进精液,从屁股喷射出来了吧——!!所以,这次从屁股灌入两倍的量,从嘴里喷出来吧——」
「呜啊啊!? …………噫噫…………」
被折磨得虚弱不堪的瑠奈,被带到附带水槽的泵车附近,然后被把管子插进屁穴。粘稠的精液以猛烈的势头流入肠内,精液以压倒性超越肠壁吸收速度的速度充满着。精液臭味的尿液不停地流出。肠子的形状凸起,膨胀到能清楚看到血管的程度,就像临月的肚子一样。
「…………噗!!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唔呕呕呕呕呕呕呕——!!!!」
胃里充满了精液,沿着食道,无论被做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最糟糕的呕吐感袭来。用手掌拍打肺部,设法从嘴里吐出来。长长的呕吐声响起,从嘴里,鼻子,耳朵,甚至从眼球的缝隙中喷射出大量的粘稠精液。呕吐不止一次,而是持续不断。因为精液以要让肠胃破裂的势头被注入进去,所以不持续吐出来的话就来不及了。混杂着污物的精液呕吐物从嘴里喷出,冒着热气融化了雪地。
「这次有400升,加油吧!还有,为了不让你厌倦,精液里混杂了尿液,粪便,各种污物,好好品尝吧!!那么,以呕吐着精液,痛苦不堪的瑠奈酱为背景,先回到摄影棚~」
瑠奈痛苦地翻滚着,肚子像水球一样膨胀,呕吐如瀑布般持续着,直到400升的精液全部通过瑠奈的体内,拷问持续了将近3个小时。
【2017年12月30日(星期六)15:00】
「过于狂热而无法传达的模仿选手权~藤咲瑠奈特别篇~!接下来的挑战者是~~!!」
「是!!『在含住龟头之前,不知为何会一瞬间舔舐下颚的恶心习惯的藤咲瑠奈』要上了!!『……嗯啾……嗯嗯……咕……小鸡鸡,好好吃……啾噜噜噜噜!!』」
(会场,笑声)
「啊~~~!!确实有做!!那是什么啊。看到那个就想揍脸呢。总之先塞进食道里让她窒息吧」
「和实际的视频对比一下吧~!啊,这里,这里!哇,连时机都完全一样。大家,表演得真好呢~~那么,下一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羞,屁放得很大声的同时口交的声音也变得激烈,拼命想要掩盖声音却完全暴露的藤咲瑠奈』『嗯嗯……去!……去了![噗]!?啾噜噜噜……噗哈啊[噗哔哔哔]……咕呜呜!』」
「有有有w 那个垃圾居然也有害羞的感情啊」
「嘛,真正的放屁和排泄的声音和臭味和影像都被记录下来,散布到全世界了」
在瑠奈以濒死状态持续拷问马拉松的期间,72小时电视里,为了破坏瑠奈的尊严而进行着各种各样的企划。现在,是艺人们表演模仿瑠奈的企划,性爱的习惯和日常的举止,说话方式和娇喘声,性方面的自卑感,被彻底地嘲讽,极端地夸张表现,成为笑料。然后,看到这个的许多观众,把瑠奈的痴态作为『有有有笑料』而产生共鸣,瑠奈的痴态被彻底地传播到全世界,渗透到全地域全世代。
「瑠奈酱,从你本人来看,谁表演得最像?」
「………………咳……15号,的,人…………」
「啊,那个口交的家伙有自觉啊w 再次做的话就把没受伤的眼睛也挖出来」
从肠道到食道都被当成精液泵,从嘴里吐出能装满两个浴缸的精液呕吐物。只被简单地给予营养剂,一边打点滴一边又跑了20公里。那是名副其实的吐血马拉松,但总算到达了下一个检查点。赌上性命的山岳路线终于结束了。瑠奈的生命也快要结束了,现在工作人员们正在施加拷问般的延命治疗,期间,让她看视频。
(………………不,确实,很像…………)
在自己在雪山半狂乱地濒临死亡的时候,摄影棚里在播放这样的节目哦,模仿节目被剪辑后介绍。大爆笑的样子,揭示板的实况等,也就是说,瑠奈的丑态被说明成全世界的嘲笑对象。
(………………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那个口交前的动作,是瑠奈的侍奉。
为了更满足对方,把肉棒整个毫无间隙地含在嘴里,真空吸吮,研究了让对方最舒服的口交。虽然在舒服度上得到好评,但又收到『没有啾啵啾啵的声音,像之前那样发出下流的声音啊』的投诉。没办法,只好在含进去之前用舌头制造唾液的空洞,创造出移动时同时发出口交声和真空吸吮的方法,但被夸张的模仿彻底地嘲讽为恶心的动作。
确实,对于只知道强奸的瑠奈来说,不知道真正的前戏。为了让对方舒服而努力却被嘲笑,有点难受。在72小时电视中,肉体和精神上都没有一丝缝隙,持续被欺负。不管瑠奈是侍奉,谄媚,抵抗,放弃,祈祷,努力,还是任何动作,绝对会被嘲笑,被骂声,被准备击溃。
「这个企划~~哦,太好了!是瑠奈酱最喜欢的强奸时间!侍奉所有人,把所有的精液都收进体内就通关了。对于一直被强奸的瑠奈酱来说很轻松吧」
瑠奈被套上项圈,被拖着走。
「…………咳……那个……虽然……很感谢……但我,非常脏……所以在侍奉之前,先洗一下……」
现在只要一动,残留在体内的混着粪尿的精液就会从嘴巴和屁股里喷出泡沫。就算是电视企划,但要侵犯这么脏的自己,那些男人也太可怜了,瑠奈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啊,没事的。因为要侵犯你的不是人」
这个检查点是关东最大的养猪场。
被动物园特有的,密集的动物的臭味包围。
男人打开的门的前面,是雄性专用的大型猪舍。收容了几十头猪,每头都是特大号的。
「这个时期公猪很兴奋,会因为压力而用身体撞墙。所以,母猪瑠奈酱!作为它们的同伴,用自己的身体侍奉这里的猪,镇住它们吧。在结束之前,你不能从这里出去。想完成马拉松的话,最好快点!」
「……诶………………」
瑠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浇了一头无色无味的液体。然后男人在瑠奈的股间涂上特别多的液体,踢了她的背,把她推进猪群中。猪舍的门锁上了。
「呜咕………………呜……是这种模式吗……」
猪舍里有几道墙壁,把猪分成了几排。然后,那排的前面,是猪舍的角落,猪的厕所部分。那里堆积着混着粪尿的干草和木屑。那里被摄像头和灯光布置过,还放着『母猪肉便器』的标语牌。看来是要她作为母猪肉便器,在大量沾满猪的粪尿的木屑厕所上,被几十头猪轮奸。
「呀………………好乖好乖……冷静下来,好吗…………好吗?」
向瑠奈突进的猪,把鼻子压在股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瑠奈抚摸着它的头,试图让它冷静下来,但它却用力地压了过来,仿佛要把她压扁。那个液体是让公猪兴奋的费洛蒙吗,每头猪都异常地兴奋。
(……………………等一下…………猪的睾丸有这么大吗……?)
它们不是图鉴上看到的那种粉红色的整齐小猪。现在包围着瑠奈,想要袭击她的猪,每头都是300公斤到400公斤的大型猪,呼吸粗重,是接近野猪的品种。最重要的是,因为至今为止都没有认真看过所以不知道,但它们那两个肿胀的睾丸,单边就有排球那么大。完全无法想象它们的精液量有多少。
「好好地跪下求我啊,母猪!!!!」
「噫…………好,好的……」
嗡——嗡——完好的耳朵响了起来。从单耳耳机中,传来了节目工作室的怒吼声。瑠奈就这样被猪冲撞着,被追赶到角落的厕所。在沾满大量猪的粪尿的木屑上,她像平时对男人们那样,深深地跪下。
「……母猪瑠奈,从今天开始就是猪先生的厕所。请把猪先生的精液,咻咻地射进比家畜还低贱的垃圾子宫里,让我生下大家的孩子!我会竭尽全力侍奉的,请把瑠奈变成猪先生专用的精液厕所!! 」
“是乞求猪鸡巴的淫乱女”,通过耳机,可以听到全世界国家的好奇反应和嘲笑。对强奸自己的对象跪下恳求,虽然也是相当的屈辱,但这次的对象是猪。猪圈里的样子,通过摄像头被电视播放出来,跪在猪面前乞求精液的瑠奈的场景被播放出来。泪水的水滴落在干草上。
「呜咕呜呜呜……!好,好重……!!」
一头猪压在跪着的瑠奈身上。被近400公斤的体重压扁的瑠奈发出低沉的呻吟,骨头嘎吱作响。猪蹄陷进她的背,渗出血来。瑠奈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跪着撅起屁股,用手指还在的手引导猪的阴茎,试图让它进入自己的阴道。
(……嗯……嗯嗯……奇怪的感觉……)
猪的阴茎比想象中要细。虽然血管凸起,红黑色的形状很怪异,但只有两根手指粗,而且还在蠕动。插入瑠奈变得破破烂烂的性器时,感觉更像是阴茎滑入阴道内。然后,猪马上就开始射精了。量相当大,从阴道内溢出的精液发出滴滴答答的滴落声。猪也只是压在瑠奈身上固定住,没有再动弹,没有粗暴的举动。
(……呜啊……我,被猪内射了……)
没有洗过的猪的阴茎。从耳机传来的笑声。失去原本的功能,只是被强奸的存在理由的性器,被连人都不是的家畜用来发泄欲望,被嘲笑的状况,给精神带来了深深的伤害。
(……但是,射精比想象中要快,而且很温柔,这样的话……)
但是,瑠奈太天真了。到目前为止,只不过是猪射精前的准备。
突然,猪兴奋地暴动起来,后腿颤抖着痉挛。身体被用力地压在干草上,瑠奈被猪完全覆盖,看不见她的身影。
「咳……咕呜……什,什么……?…………嗯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秘部传来针刺般的疼痛。随后,剧烈的疼痛让视野变得一片空白。
猪的阴茎在瑠奈的阴道内变成钻头般的螺旋状,开始挖掘子宫口。针孔大小的子宫口,而且还是被电击枪直击而疼痛不已的超敏感婴儿房间入口,被猪阴茎强行撑开并入侵。
「噫噫噫噫!!咕呼……好痛啊啊啊!!!那,那里是……啊咕!!!咳哈————!!——哈—— ——……………」
滋溜溜!!猪的阴茎完全贯穿了子宫口,撑开子宫颈管,蹂躏着本来不应该暴露在空气中的内部。光是一根棉签就能带来相当刺激的子宫口,被扩张到能插入粗马克笔的宽度。瑠奈睁大眼睛,缺氧的嘴巴一张一合。
猪和其他的兽奸有着决定性的不同。包括人类在内的哺乳类都是在“阴道内”射精,但猪是“在子宫内”射精的生物。第一次的射精只是为了润滑子宫,方便插入子宫。而且,这次准备的100头猪,不是一般兽奸play中使用的仔猪。每年都有尝试猪奸的男人被钻头阴茎刺穿肠子而死亡的事故,正常的兽奸狂人绝对不会对这种猪出手,因为这种猪是绝对不能与人体结合的。
「啊噫噫噫噫噫………………咕哈…………哈噫————……!!」
母猪的子宫一次能生十只以上,所以能承受这种钻头。13岁少女的子宫口绝对无法承受这种钻头旋转。从那细长的阴茎上,无法想象它会像有意识一样蠕动,以高速的活塞运动,一边削去子宫管一边前进。内脏被螺丝钻头贯穿的疼痛,让瑠奈从嘴里吐出胃里残留的精液,下半身病态地痉挛。
「咳咳咳咳咳…………哦哦…………嗯嗯嗯嗯嗯!!呜诶…………」
兴奋的猪把前脚放在瑠奈的头上,用体重压了下去。蹄子陷进头皮,数百公斤的压迫让头盖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几乎要裂开。不幸的是,猪的面前是干草上猪粪的地方,腐烂的牛奶般的臭味刺激着鼻子,猪粪和猪尿混合的大量干草和木屑甚至进入了口腔和喉咙深处,导致窒息。
当刺入子宫口的一点集中剧痛变成阵阵的钝痛时,猪又开始微微颤抖。咕嘟咕嘟地将精液注入子宫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量,太多了…………要裂开了…………!!!)
沉甸甸的。不是刚才那种清爽的液状精液,而是粘稠的猪精液,以惊人的质量填满了子宫。就像吹气球一样,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膨胀。随着猪的射精,可以感觉到快要破裂的子宫在扑通扑通地摇晃。一次射精就射了将近500毫升的精液,瑠奈的性器官,不仅是子宫,就连输卵管和卵巢都被精液膨胀了好几倍。而且,作为猪射精的第三阶段,果冻状的精液被埋入子宫颈,牢牢地堵住了。瑠奈膨胀的下腹部看起来就像怀孕了一样。
「…………呼咻——————…………呜呜…………」
几分钟后,射精结束的猪终于从瑠奈的身体上下来了。从拔出阴茎的阴道里,精液像喷泉一样飞溅出来。一直被400公斤的猪压在身下的瑠奈,在猪厕所上,一边咀嚼着猪的粪尿,一边从被顶起的屁股上咕嘟咕嘟地流出精液,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一步也动不了地伸直了身体。子宫口张开,精液的泡沫噗噗地冒出来。子宫就像有小宝宝一样沉重。
「子宫深处都被变成猪精液罐的瑠奈酱,怎么样,舒服吗?还有100头呢,加油哦~!不快点的话,就没时间跑了哦」
「呜…………呜呜…………咿咿………………咕呜呜…………肚,肚子,好…………不,不要……」
拿着相机的男人们进入猪舍,把瑠奈的样子从头到尾拍了下来。下一头猪马上来了,用全身的重量压在瑠奈身上,把她的脊椎压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怪!! 好痛!!! 抽出来!!! 抽出来吧啊啊啊!??! 咕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第一次子宫口被贯穿的疼痛,让瑠奈一边呻吟一边静静地忍耐着,但第二次插入后她开始疯狂地叫喊。很快地她的头就被猪压碎,悲鸣消失在木屑中,但她的屁股到背部都在异常地痉挛。看来,第一头猪的钻头肉棒挖掘的敏感粘膜,被第二头猪的钻头肉棒再次连同伤口一起贯穿,让她非常痛苦。因为过于疼痛而从口中吐出的各种东西,又因为来自上方的压迫而被释放到口中。翻着白眼,脚趾伸直,全身痉挛的瑠奈,似乎只被两头猪强奸就已经到达极限。
猪用力地顶着子宫口,让瑠奈痛苦地昏厥,然后在因为猪精液而膨胀数十倍以上的子宫里,再次注入了一瓶瓶的精液。突然,子宫膨胀压迫周围的内脏,下腹部的痛苦,强行扩大了被电击枪贯穿的子宫伤口,给瑠奈带来了难以置信的剧痛。虽然瑠奈已经快要死了,但第三头,第四头猪马上又接着上…………
这副样子被全世界观看,大家的反应逐一被报告给瑠奈,她一边被实时地羞辱,一边被100头野兽轮奸。
【2017年12月30日(土)24:00】
被猪轮奸后过了9小时。
别说100头了,她被大型猪舍里的所有猪轮奸了数次,连1秒都没有休息,被射了将近200次。
「………………呃…………………」
在猪厕所上,全身浸泡在几十升的猪精液里的瑠奈,一抖一抖地痉挛着。
「哇…………好臭!!瑠奈酱,你还活着吗?肚子都鼓起来了…………被强奸成这样会变成这样吗?」
就连以欺负瑠奈为乐的电视工作人员,也对这副惨状感到震惊。
像孕妇一样膨胀的肚子,全都是猪精液。富有弹性的子宫,像西瓜一样膨胀,子宫卵管卵巢都被精液像果冻一样塞得满满的。子宫容积像妊娠后期一样膨胀了近1000倍,连输卵管的直径都因为被精液塞满而变成了原来的几倍。因为被命令在口交时把精液全部喝下去,所以胃也因为被精液填满而膨胀到了极限。腹部缠绕的绷带因为膨胀而破裂,露出扎着无数电击枪针的惨不忍睹的肚子。
被猪阴茎直接玩弄了近9小时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松弛,似乎无法恢复原状了。从今以后,即使被普通男人侵犯,敏感的子宫口也会被插入而昏厥吧。
「…………咕噜噜噜噜噜噜…………噗嘿………………」
来上厕所的猪,对着本来是厕所的瑠奈的脸喷射出大量的尿液。翻着白眼,持续轻微痉挛的瑠奈,不仅口鼻,连眼球都被灌入了猪尿,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哇~~好厉害。这个,精液都凝固成果冻状了。从嘴巴到肠子,全部都被猪的精液果冻塞满了!」
猪的射精分为①润滑用的液体精液,②注入子宫内的精液,③防止精液漏出的半固体精液。瑠奈的子宫内,胃,肠子被①②像水球一样塞满,但因为比重的关系,最后的③凝固在阴道里,再加上嘴巴和猪粪便和木屑凝固在一起,所以即使猪已经不在了,也仍然起到了塞子的作用,防止精液排出。
「……………………咕噗………………咻……」
节目组本来打算在这里叫醒瑠奈,让她继续跑马拉松。但是,看到在精液海中肚子膨胀,濒死的瑠奈微微颤抖的样子,工作人员也忍不住了吧,叫醒她的时候顺便开始了玩乐性质的拷问。
「预备,要砸下去了。预备……」
四个强壮的男人合力才能搬运的,将近100公斤重的大铁球。把它砸在瑠奈膨胀的肚子上。地面摇晃,骨头嘎吱作响。同时,就像从阴道里拉出一根大便一样,固体连续体的精液嗖嗖地喷射出来。从嘴里,黑色的粪球和木屑块被精液几乎凝固成固体状的东西,保持着形状垂直地浮起,然后啪嗒一声倒下。
「…………呜呃………………」
「哇,好恶心!!就像从屁股里拉出铁线虫的螳螂一样」
瑠奈只是动不了,但眼睛是清醒的。意识也还在。从嘴巴到肠子,从子宫到卵巢,她能感觉到塞满全身的精液,以及子宫口被撑开的感觉。虽然肚子的剧痛让她痛苦地挣扎,但首先必须把精液从体内排出,至少要确保呼吸。为了呼吸,她试图让肺部收缩,但无论过多久,出来的都只有精液。
「在精液全部出来之前,我们都会继续的~」
抬起铁球,砸下去。抬起铁球,砸下去。腹肌和内脏都被砸得乱七八糟,直到子宫内凝固的精液全部出来为止,胸部到下腹部的铁球砸击都在继续,皮肤也逐渐变黑。某处传来骨头折断的啪嚓声。无论过多久,精液都从嘴巴,阴道和肛门喷出。
「喂,你到底在身体里装了多少啊!?」
「这个嘛,我威胁她说,如果不把精液全部吃掉,就让她退出马拉松,结果她就像个笨蛋一样开始大口吃起猪阴茎w就连洒在猪厕所上的精液她都舔干净了,真有趣」
「喂,不快点把精液吐出来的话,铁球会一直砸下去,肚子会变得扁扁的哦?」
100公斤的铁球砸在毫无防备的肚子上,皮肤上出现漂亮的陨石坑,精液从上下两边喷出。无论哪边都开始混杂着红黑色。
「那么,如果瑠奈酱能在这个状态下做10次仰卧起坐的话,我就原谅你」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要在腹肌上用力,就会受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痛。通电,雷击造成的肌肉损伤,再加上铁球砸击造成的伤害。强行使用这些,子宫口被折磨得疼痛不堪。
「……好,努力了,咚——!!」
「咳噗!!!……噗咻——……」
即使努力抬起身体,还是会被砸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已,已经……呀!!?」
「啊,对不起~~w砸到脸上了。哎呀,看到你哭出来,感觉好恶心啊」
工作人员们又拿出了别的铁球。砸在脸上的虽然不到100公斤,但也有保龄球那么重。就这样,给瑠奈的提前压岁钱在她身上反复砸了几次。
「快看快看。被猪鸡鸡捅破,再也生不出小宝宝的不要小穴!!子宫口大开,子宫一览无余!!」
「…………呼……咕呜呜…………能被猪先生尽情地强奸子宫,我很开心…………呜呜……」
她被命令把相机放进阴道里,阴道内部的情况被全世界看到了。瑠奈看着肚子的疼痛,以及被猪强奸200次后张开的子宫口,一边道谢一边流泪。因为被命令要笑着说话,所以瑠奈用嘴角抽搐的哭笑表情向摄像头报告,然后马上全身沾满猪精液,再次开始马拉松。
顺便一提,离开猪圈准备跑步的瑠奈,没过几分钟就被动物保护团体的人们包围了。『就算人类不能满足你,也不要拿动物自慰』『被你当成同伴,对猪来说很失礼吧』『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而虐待家畜的垃圾』数十人愤怒地用球棒反复殴打她的性器官,或者用锁链缠住她的脖子,骑着摩托车拖着她长途跋涉,彻底地凌辱她,最后她不得不向全世界的动物爱好者下跪谢罪。
【2017年12月31日(日)6:00】
72小时TV,300公里拷问马拉松也到了第三天的早上。220公里处。
「…………呼…………呼…………咳…………」
全身破破烂烂,散发着强烈恶臭的瑠奈,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呻吟。在山间小屋里被包扎的全身绷带已经松开,渗出的红色面积比白色布料更大。在那之后,她被强迫连续跑了60公里直到早上6点。随着接近市中心,观众也越来越多。看到瑠奈跑步的他们,异口同声地骂着臭死了,还朝她扔石头。无论跑了多远,精液都不断从她的胯下滴落。稍微动一下就会感受到濒死的触电般的疼痛,腹肌的疼痛,超出极限的心肺,疲劳,失眠……尽管如此,瑠奈还是坚持跑到了这里。
「……你没事吧……呼吸很困难呢。给你氧气喷雾……」
自称医生的男人温柔地抚摸着瑠奈的背。光是这样,她的脊椎就传来阵阵刺痛。男人把运动用的氧气喷雾器放在瑠奈的嘴边。
「……咳……咳咳!!?咳哈!!!呜呕呕呕呕呕呕——!!!」
新鲜的氧气只吸了两次,第三次吸进去的是辣椒喷雾。好不容易呼吸稍微平静下来,但辣椒进入肺部后,她痛苦地虚弱地在地上打滚。就像这样,工作人员们在摄像头没有拍摄的时候,也会为了打发时间而欺负瑠奈。
「那么,终于到了第三天!很遗憾,她好像还活着!!那么,适合小瑠奈这个垃圾杂鱼人渣肉便器的拷问,到底会是什么呢!?」
她沿着多摩川继续奔跑。第三天早上的检查点是赛马场。
(……又会像刚才那样,脖子被绳子绑着,被马拖着跑一圈吗……)
如果是那样,或许还好。瑠奈被带到赛马场中,被严密地封锁起来的专用马厩。可以听到马的低吼声。
「这是驰名海外的名马,因为检测出新品种的禁药而变得奇怪……现在正在治疗中,虽然过程很顺利,但可能是副作用,一旦发情就会疯狂地暴动,让人束手无策。虽然只要交配射精就会平静下来,但因为太粗暴会弄坏母马,所以无计可施……」
那匹马肌肉发达,体型非常庞大。虽然在狭窄的马厩里被严密地束缚着,但瑠奈从它粗重的呼吸中,已经感受到了恐惧,即使知道它在眼前无法动弹。
「所以,就让小瑠奈来对付它吧。你不是很喜欢兽奸吗?听说你从小学开始就对和马做爱很感兴趣。让这匹可怜的马平静下来吧。」
「………………诶…………侵犯………………这匹马,侵犯我吗…………?」
从小就被训练成赛马的肌肉块。而且,可能是禁药的效果,明明是赛马却拥有超过600公斤的巨体,阴茎的大小相当于瑠奈两只手臂合起来那么大,坚挺地保持着硬度。虽然有很长的历史,但马奸play的对象几乎都是小马,历史上应该没有被这么大的马侵犯过的少女吧。因为一次就会被刺死,连做爱都算不上。
「…………诶?……不,可是……进不去……那个,口交,口交之后喝掉……」
「哈?好好用小穴侍奉它啊。反正本来就是个没有用处的无能垃圾小穴,就算坏掉也没问题吧,垃圾。可能会被撕裂,小穴和屁眼连在一起,加油吧~~啊,当然,你要是敢逃走,就立刻失去资格」
男人们把浸满液体的大块布料盖在马的鼻子上,让它闻到雌马的气味。马疯狂地挣扎着,试图自己扯断拘束具。周围的人们都避难去了,只留下暴躁的马和瑠奈在专用马厩里。他们通过远程操作,逐渐松开了马的拘束具。
(……呜啊……啊啊啊,会被弄坏的……绝对会被弄坏的……但是……)
但是,不能逃跑。
瑠奈的腿在颤抖,无法行走,但她还是四肢着地,爬进了暴躁的马的胯下。在拘束具还残留着的时候,先用嘴让它射精一次,也许它会稍微冷静下来,愿意和自己做爱。而且,被电击枪和猪轮奸弄得乱七八糟的子宫还在疼痛,瑠奈想要争取一些时间来做好心理准备。
(……………………好大…………)
瑠奈用完好的左手抱住马的阴茎。它很沉重。表皮和体毛一样漆黑,龟头是粉红色的。虽然金属球棒,铁管,手臂之类的东西都插进过阴道,把阴道扩张开来,但这个尺寸和那些东西截然不同。不仅会把性器官撕裂,如果连根部都插入的话,甚至会到达胃部。
「……嗯咕咕咕……啾噜噜噜……呼——……」
虽然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马舒服,但瑠奈还是拼命地用手掌摩擦,刺激它,张大嘴巴舔舐龟头,用舌头刺激尿道。虽然害怕被这匹马侵犯到坏掉,但同时也有一种怜悯的心情。虽然讨厌被马侵犯,但这匹马应该也不愿意侵犯自己。因为药物而变得奇怪,也和自己被药物弄疯的境遇重叠。所以,为了尽可能让它舒服,瑠奈努力地侍奉它。
(噫……这是什么,蛋……?)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清洗过,阴茎上粘着很多寄生虫马蝇的卵和不知名的虫子。
「啊,瑠奈酱,那个全部都要用舌头舔干净哦!!精液也要全部喝下去。哪怕漏出一滴,你就会永远成为这个马厩的马专用肉便器!!」
「……呜呜…………好的…………嗯啾噜……啾噜呜呜呜——……!」
眼泪流出来了。慎重地用舌头刮下虫卵,舔掉。这样绝对会生病的。嘴里有虫子在蠕动的触感。但是,如果不弄干净的话,被这种状态的阴茎侵犯是最糟糕的。这样那样做着的时候,马的后腿痉挛,阴茎颤抖。
「!? …………哦啵哦哦……嗯咕咕咕咕咕……!!」
赶紧用嘴接住,喝下精液,但量还是太多了。嘴里马上就被填满,精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喉咙一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有点咸味,像蛋白一样的粘稠感残留在喉咙里,很难咽下去,差点被精液淹死。
「…………咕啪啊啊啊!哈啊——哈啊——……冷,冷静下来了吗……?」
一瞬间,马的动作停止了。瑠奈以为它射了一次后冷静下来了,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呜啊啊啊啊!!!咕哈…………呀啊啊啊!!!呕呕呕呕呕!!!!呜呜呜呜呜——……」
兴奋的马发出嘶吼,向前猛冲。脚下的瑠奈被肌肉发达的后腿踢中,还被马蹄狠狠地踩在肚子上。她捂着肚子,吐着精液在地上打滚。马也像是把瑠奈当成垫子一样,踩在她身上,发出愉悦的嘶吼,上半身向后仰,用全身的重量踩在她身上。
「哇哇哇,那可不妙。真的会被杀掉的。」
「不过,要是去阻止的话,我们也会被卷进去的。」
「都是因为你让它兴奋起来的。我们不会阻止它的,你自己加油吧~!」
在瑠奈被暴躁的马踩踏、踢打,遭受暴行的时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只是笑着旁观。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呜呜……」
被踩得稀巴烂,被撞飞到墙上,受了重伤的瑠奈,完全被对马的恐惧所吞噬。
等到马平静下来后,工作人员才把瑠奈救出来,然后把她那遍体鳞伤的身体固定在跳箱一样的台子上。瑠奈仰面朝天,身体像做拱桥一样后仰,屁股微微抬起,手臂和腿都被绑在下面。这是马可以直接前进插入侵犯的姿势。瑠奈的身体上涂满了母马的体液,散发出让公马兴奋的费洛蒙。
瑠奈从正面看到马发出巨大的嘶吼。她必须独自面对这根足以破坏母马的粗大阴茎所进行的粗暴强奸。
「……不要……不要……呜呜……」
只射了一次精,马的阴茎完全没有萎缩,依然坚挺。马以赛跑起跑冲刺的气势扑向瑠奈。
「……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龟头的前端噗滋噗滋地进入。虽然只占了整体的10%左右,但也有男人拳头的大小。马把体重压向前方,用力地撑开阴道壁。
「啊呜呜……哈啊——……哈啊——……哈啊——……」
瑠奈的呼吸间隔变短了。压倒性的异物感。下腹部膨胀到能清楚地感受到马的阴茎的形状。地狱才刚刚开始。
滋!!!!!噗滋!!咯吱——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呜呜!!?!?——————啊哈……!!!呜!!!!!————!!!———————…………!!!!…………啊呜哦哦…………」
无情的一击。一口气贯穿了。
马用力地踩住用力踢向地面的双腿,将600公斤的体重交给重力,强行压向斜前方。下半身传来像是叠在一起的纸箱被撕破的声音。瑠奈的身体被一根阴茎串起来,像拱桥一样浮在空中。她的嘴一张一合,喘不过气来。阴道壁被咯吱咯吱地削开撕裂,已经插入了将近一半。
马就这样强行摆动腰部,不停地撞击着瑠奈的子宫口。
「啊哈!!!噫噫噫噫噫!!!?咕诶诶诶诶!!!裂开了!!!裂开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裂开了呜呜呜呜!!!!」
比平时更紧的阴道让马也兴奋起来。它为了将阴茎完全插入而摆动着腰部。瑠奈的阴道内就像被枪口插入,子宫被不断射击一样疼痛,她哭了出来。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马为了将阴茎完全插入,一边撕裂瑠奈的性器,一边试图撬开尽头。被马阴茎殴打的子宫口逐渐松弛。被猪200次挖掘的子宫口被撬开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噫嘿…………」
空气震动了。
马成功将它那有瑠奈双臂那么粗的阴茎完全插入。它撬开子宫口,将马阴茎蹂躏到子宫深处,子宫变成包裹阴茎的囊袋,被推到胃附近,瑠奈的阴道从鸠尾到上面都膨胀起来。她翻着白眼,一瞬间失去了意识。鼻孔和嘴里溢出大量的精液。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肚子!!!被搅得乱七八糟 噫噫噫噫噫噫噫!!!咕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瑠奈立刻狂乱地喷洒着精液和口水。因为马开始直接进行活塞运动。它用拳头大小的阴茎突破子宫口,将孕育婴儿的重要房间变成马阴茎的沙袋,它肆无忌惮地来回抽插,几乎要扯断输卵管,插入使子宫被拉长,内脏被推到上面,肚子就像被木桩刺入一样凸起。由于太过激烈,她的腹部皮肤被拉伸,内脏看起来很薄。
「呀噫!!!咕咳!!!——————呜咳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马反复进行活塞运动,在瑠奈的肚子上胡乱搅动后,终于开始射精了。她能感受到精液就像淋浴喷头被塞进子宫口一样,以最大水量放水般猛烈地喷射出来。龟头进一步膨胀,瑠奈的子宫也跟着膨胀起来。她保持着只有阴茎作为支柱固定的拱桥姿势,头向后倒下,摇摇晃晃。
「…………噫噫………………噫………………咕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恍惚的瑠奈立刻被拉回现实。这次是射精完的马想要拔出阴茎。通常雄性会在勃起消退后才拔出阴茎,但发情到疯狂的这匹马似乎没有这种顾虑。更何况,以人类的阴道为对象,正常地拔出也会变成拷问。
「…………等…………咕噫!! 侑,咕里……!! 去去去去去!!」
拳头大小的龟头在阴道里向后退。紧贴的阴道壁被翻转。瑠奈一边慢慢地品尝着浓缩了数倍生产疼痛的感觉,一边因地狱般的疼痛而痛苦不堪。尽管如此,马还是毫不在意地用力拔出。
咪啾……咪啾咪啾咪啾!!……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哈…………」
当长度与手臂相当的阴茎被拔出时,瑠奈鲑鱼粉红色的阴道壁也一起被带了出来。覆盖在龟头上的子宫被翻转,从性器中露了出来。完全的子宫脱垂。从瑠奈的股间,大小和罐装饮料差不多的粉红色子宫摇摇晃晃地摇晃着。从中心的子宫口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的红色精液滴落下来。
「呜呀——————…………变得很糟糕呢。第一次看到子宫脱垂。啊,握住这个的话,就像挤牛奶一样会流出精液,很有趣」
戴着手套的男人们,玩弄着瑠奈飞出的子宫,挤出精液。我解开手脚的束缚,抬起上半身。
「………………结,…………结束,了…………吗…………」
因为工作人员的照顾,瑠奈流着泪,以为马奸终于结束了。
「啊,瑠奈酱,这匹马好像还没满足。接下来请用屁眼。来,摆出站立后入的姿势」
当然,没有这种事。他们只是为了改变体位而把瑠奈叫起来。
「…………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扭曲着脸哭泣。马奸才刚刚开始。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哈啊啊!!哈啊!!」
这次,瑠奈在跳箱台上被绑成后入的姿势。刚才的马压在瑠奈身上,把阴茎插进她的屁眼。肛门已经纵向裂开,几条红色的线滴落下来。
「呜呜呜呜……肠子!!要裂开了!!要裂开了!!!呜啊啊!!咿啊啊啊!!」
马强行插入,把粗到几乎要撑破直肠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埋进屁股里。它毫不在意S状结肠或直角弯道,一边把肠壁扩张到数倍大,一边反复抽插。原本整齐收纳的肠子,被改造成能让马阴茎直直进入的形状。肠子的每个地方都被扭转、弯曲、扩张、插入,大肠和小肠像意大利面一样缠绕在一起。这种剧痛,是普通人感受到的肠扭转疼痛的几千倍。
「哈啊!!啊哈……!!!我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呜呕呕呕呕……」
第三次射精。直达胃部的马阴茎被完全插入,精液射进肠内。大量的精液从肠子到胃,从胃到喉咙,瑠奈从嘴里吐出从屁股射进来的精液。
「瑠奈,你还活着吗?马上就要结束马奸了,再忍耐一下!」
耳机里传来声音。马奸预定是一个小时。还有几分钟。这一个小时,被马一直侵犯,差点死掉。阴道和屁眼都松垮垮的,可能再也无法闭合。但是,终于要结束了…………
「嗯?啊,瑠奈,太好了!!这个马奸在全世界都大受好评,收视率也接近80%,所以决定紧急延长!!这个72小时TV好像也会延长12小时哦。新年正午就是终点了」
「………………………诶…………?」
眼前一片漆黑。因为以为一个小时就会结束,所以拼命忍耐。因为,这种事,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真的会被完全破坏。
「嗯——好的好的。再延长17个小时呢。我知道了。所以,瑠奈酱,今天剩下的时间一直被马轮奸吧。这里的赛马场和附近的马厩好像准备了100匹左右的马,17个小时都不会厌倦,一直被马强奸哦!!啊,还准备了更大的鸡巴的马!」
「……诶………………怎,么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射精结束的马,想把阴茎从肠内拔出来。但是,和阴道一样,把附着在超出规格的阴茎上的肠壁一起拔了出来。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啊…………啊啊啊……」
被阴茎和精液填满的肠内吹进了凉爽的风。瑠奈变得松松垮垮的屁股上,脱垂的红色直肠摇摇晃晃地摇晃着。满足的马退下后,马上又有别的马过来。男人随便把露出的肠子塞回肛门后,又有别的马过来蹂躏屁眼。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马了啊啊啊!!! 咿咿咿咿!!咕诶诶诶!!!!」
接下来的17个小时,瑠奈必须毫不休息地把阴道和肛门献给100匹马。
【2017年12月31日(日)24:00】
「………………噫…………嘿嘿…………」
从马奸开始已经过了18个小时。直到2017年结束的那一刻,瑠奈一直被马轮奸了18个小时。现在她眼神空洞,在满是精液的马厩里,看着天空露出浅浅的微笑。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不停地滴落。
「…………呵呵呵………嘿嘿………………噗嘿……」
已经没有说话和思考的力气了。
因为被100匹马的阴茎全部插入到根部,被粗暴地抽插,所以无论被侵犯多少次,瑠奈的阴道和肛门都变得松弛,无法恢复。
现在的瑠奈,只是横躺在地上,交替地抓住从自己的股间露出来的子宫和直肠,颤抖着让精液飞溅出来。即使把子宫和肠子塞进去,松弛到可以容纳拳头的两个洞也完全闭合不了。内脏很快就会滑出来。肚子反复高速收缩和膨胀,就像在表现马的阴茎的形状一样,出现了像大树根一样的深深的妊娠纹。
「啊,坏了。5个小时左右的时候,还很正常呢」
「因为半开玩笑地在马奸中塞进药物,或者在赛马场满员的观众面前让她被马奸,或者让她被拖着跑一圈后变得破破烂烂,然后马上被马奸,玩了很多花样呢」
「连洞都派不上用场了,终于没有存在价值了。如果连作为飞机杯的使用价值都没有的话,就只能杀掉了」
在除夕钟声中,被猪和马连续侵犯了27个小时的瑠奈的第三天结束了。还有12个小时,拷问马拉松还在继续。
# 第93话「2018年1月1日:72小时TV处刑:除夕之钟」
被100头马连续轮奸18小时后,又在被男人骑在身上近2小时的状态下,一边玩着屁股被马鞭抽得皮开肉绽的骑马游戏,一边在夜晚的赛马场持续奔跑。就这样,再次摇晃着露出的子宫和肠子跑了20公里,之后又拷问了2小时。
用特殊的鞋子束缚双脚,从鞋子伸出特别纤维的绳子,连接到设置在离地面数米高的大型旋转台上。然后,启动马达后,瑠奈被绳子拉着在地上拖行,画出以绳子长度为半径的圆。再以最大功率加速旋转后,瑠奈被离心力带着旋转,浮在空中,就这样一边加速一边持续旋转。血,精液,胃液,各种液体飞溅,身体被离心力拉长了数厘米,就这样旋转。就这样,瑠奈被狠狠地扔进旋转地狱,按下开关后,鞋子被卸下。于是,失去绳子支撑的瑠奈被离心力抛飞到十几米远的地方,摔在地上。就这样,比谁能把瑠奈抛得更远的游戏持续了2小时。结束的时候,瑠奈的脑袋摇摇晃晃,景色还在旋转,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又没有休息时间,马上又要跑20公里。
【2018年1月1日(星期一)8:00】
300公里马拉松终于到了尾声。沿着东京都的边界跑了一圈,之后,以起点的台场为目标。
「哇,小穴和屁股上挂着恶心的东西呢」
「好像是被马侵犯太多次,子宫和肠子都塞不进洞里了w」
接近市中心,因为是新年,来参拜日出的游客也增加了,人群之中,瑠奈已经遍体鳞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受伤,以摇摇晃晃的奇怪姿势,但还是踏出脚步,带着必死的表情继续奔跑。
有碎成小石头大小的骨头。有脊髓的雷击后遗症,身体每动1mm就会产生杀人级别的剧痛。有被腹部重击,灌肠和铁球落下等压迫而坏死的内脏。有被马的阴茎插到胃附近,被连续活塞运动搞得乱七八糟的内脏配置。有因为雷击导致的肌肉痉挛和马轮奸导致的裂开的骨盆。瑠奈脸上冒着冷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吐血无数次,但还是在奔跑。本来,无论是疼痛还是体力,她应该一步都动不了。虽然节目组也做了最低限度(尽可能伴随着疼痛)的治疗,但看到瑠奈能跑到现在,他们也开始觉得有点恶心了。要不是主持人用妹妹威胁她,她早就筋疲力尽退出了吧。如果她没有失去老太婆的记忆,她早就筋疲力尽断气了吧。
无论受到多少拷问和私刑,瑠奈都一直保护着用来奔跑的双腿,无论精神上被逼到何种程度,她都会重新规划路线和时间分配,倾注所有精力奋起,以拼死的执念忍受疼痛,试图完成84小时300公里的拷问马拉松,无论是恢复的诅咒还是医学都无法解释。
(…………………………下,下一个,就是,最后的,检查点!!!在这里坚持2小时,最后跑20公里就通关了……!!)
「呼——————…………呼——————…………咳……………哈,哈…………呜……」
但是,就算瑠奈拥有再强韧的精神力,也已经接近极限了。虽然大家看到瑠奈痛苦的表情都兴奋得忘记了,但说实话,她下一秒就死掉也不奇怪。到达检查点的同时倒下的瑠奈被工作人员抱起,仰面放在台上。她的身上放着很多年糕。拿着杵的肌肉男们围在她身边。
「2018新年快乐~~今年也会尽情拷问的,请多关照~~说到正月,就是镜饼了!!所以,要用瑠奈酱的身体代替臼,放在身上的年糕可不能掉下来哦?」
「………呜…………咕…………拜,拜托,了…………呜……」
杵的风暴不断落下。瑠奈的身体和年糕一起被捣烂,因为是最后的检查点,所以她还被施加了窒息,通电,绞首,打肚子,水中倒吊等,像是在回顾这三天的种种拷问。
…………
……
「……………咳…………………呼…………」
被彻底凌辱的瑠奈趴在地上,已经无法正常说话了。直肠被拉出来,被男人踩着。
「…………呜…………?这,这是………………啊,啊……」
恶梦复苏,肚子变得更痛了。
讨厌的回忆的气味。即使几乎只能闻到精液的气味的瑠奈,也能识别的唯一例外的气味,辣椒素的强烈恶臭包围着她。这是瑠奈最大的心理阴影之一。
「努力到现在的瑠奈酱,最后的20公里,要在被充分灌肠的状态下跑完!!这种程度应该很轻松吧?」
「……………咳……………咳…………」
如果只是普通的灌肠,对于被灌肠拷问过无数次的瑠奈来说,或许还有胜算。但是,戴着面具的男人们带来的桶子里装着鲜红的辣椒——不,是比辣椒更恶魔的红黑色液体。即使还没有碰到瑠奈,她的眼睛就已经被染红,鼻子深处也感到疼痛。
斯科维尔指数是衡量辣度的指标之一,定义为在糖水中混合到无法感觉到辣味时的稀释倍率。
例如,在风俗店中,瑠奈被喷到喉咙,阴道和肠道内的催泪喷雾。那是莉奈精心挑选的,军队使用的相当强烈的辣椒素喷雾,其斯科维尔指数为40万。也就是说,为了中和那种辣椒素喷雾的辣味所需的糖水是喷雾罐的40万倍。
但是,男人们带来的粘稠红色物体比辣椒和哈瓦那辣椒更厉害。那是经过反复品种改良,以奇迹般的比例合成的剧毒物质——死亡酱汁,其斯科维尔指数高达100万。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本应无法动弹的瑠奈抬起头,弓起背,发出尖叫,抽搐着跳动。在她露出的肛门附近的直肠上,只滴了一滴特制辣椒素酱。仅仅如此,就足以让刺痛感扩散到整个肠道。全身出汗,呼吸困难,呕吐感袭来。虽然内脏没有痛觉,但覆盖内脏的膜的疼痛仍然存在。燃烧蔓延的炎症和休克引起的蠕动刺激着肠膜,过度的疼痛使腹部肌肉收缩以进行防御,瑠奈柔软的腹肌变得僵硬。
「那么,一口气灌到肚子里吧~~瑠奈酱,不要休克死哦?」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
以升为单位的死亡酱汁被注入肠内,那是为了增强刺激并夺取体力而被冰得透心凉的恶魔液体。如果没有诅咒的话,就会因为辣椒素摄取过量而死,即使没有死也会因为疼痛而休克死亡。在风俗店的时候,瑠奈也因为地狱般的痛苦而挣扎,但这次的灼热痛比那时还要强上数倍,数十倍。马阴茎将肠道扩张到极限,浓缩辣椒素酱汁逐渐填满肠道。肠道因炎症而肿胀,增加了浣肠的痛苦。
「哦……唔……唔……!」
「为了不让它漏出来,我帮你盖上盖子吧~!嗯……死亡酱汁灌太多了,很难进去……好,我数一二三」
「呃呃呃呃呃呃呃——————!!!——————!!————…………!!!——————!!!」
几个男人按住瑠奈,做好了让肚子破裂的觉悟,将特大号的盖子埋了进去。为了将瑠奈松垮的肛门栓住,他们用小蜜瓜大小的特大号肛门塞堵住,再用类似贞操带的东西固定住。膨胀的肚子里面装满了剧毒,已经无处可逃。瑠奈因为剧痛,反复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来回。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为什么!!!比平时还要痛啊啊啊!!!!)
不对。明显不对。疼痛,灼热感,肚子和屁股像是被岩浆持续溶解的剧痛,叠加在一起,增幅了。绝对不对劲。瑠奈从风俗店开始的辣椒拷问中,从经验上知道。辣椒素的炎症疼痛确实很强烈,但疼痛消退得也很快。不,当然,即使缓和了,也确实是无法忍受的疼痛,但应该会从最大痛点稍微下降的疼痛中平息。但是,今天不知为何疼痛越来越强烈。已经到极限了,应该不存在比这更强烈的疼痛,痛觉阈值不断更新。即使被钻头刺进肚子,把内脏搅得乱七八糟,大概也不会这么痛。
…………辣椒素是活性化疼痛的物质,但实际上也有镇痛作用。暴露在辣椒素下的神经末梢,对之后的刺激会变得迟钝,甚至开发了利用这点的镇痛剂。所以,瑠奈所说的感觉是正确的。但是,这次不是风俗店那种粗野的暴力团伙的拷问,而是世界规模的,技术上洗练的凌辱。当然,为了使瑠奈更加痛苦而下了功夫。
关于这个镇痛作用,由于连续投入辣椒素而麻痹的神经细胞,通过投入PKC活性化剂,可以恢复一部分辣椒素的受容性(*23)瑠奈在这三天接受的治疗中,在各种地方,持续投入了这个活性化剂。不仅如此。辣椒素的疼痛,与感觉神经的TRPV1这种离子通道的活性化有关(顺便一提,肛门侧的直肠有很多TRPV1,所以对辣椒素的刺激很敏感)为了使这个TRPV1更加活性化,也注入了激动剂(作动药)(奥比尼鲁等),被改造成了比通常更容易感觉到辣椒素灼热刺激的身体。
也就是说,瑠奈必须承受人类绝对无法体验的,从体内被烧灼的痛苦的数十倍的痛苦,无法发狂,无法麻痹,无法失去意识,连神经钝化机能都被夺走,毫无抵抗力地持续承受着生物本来无法感知的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咕…………!!!……………………啊…………」
全身流着血汗,从额头滴落。因为辣椒素反应而过度呼吸,因为过于疼痛而摇摇晃晃,视线无法固定,瑠奈就这样按着肚子躺在地上。工作人员们原本就没打算让瑠奈通过,所以也考虑着到此为止。被灌了3升以上的死亡辣酱,不可能还有人能动。
「哎呀哎呀~~,到此为止了吗~?粪杂鱼瑠奈酱,就是像这样,遇到讨厌的事情就马上逃跑,活到现在的吧~~」
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何,是那个知道莉奈的主持人。瑠奈紧紧抓住男人的裤脚。
「……………………莉…………莉,奈………不要…………对,她,出手…………」
抬起头的瑠奈,用只有那个男的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如果瑠奈酱能在时间内跑完的话~」
主持人一边坏笑着一边回答,但笑容渐渐消失了。因为瑠奈颤抖着双腿,站了起来。肠子里的死亡辣酱的疼痛,让她想起了在风俗店的那天。体内的灼热疼痛,让她想起了拷问官的金鸡独立的疼痛。这次,这次绝对,不会让莉奈被伤害。瑠奈带着疯狂的执念,站了起来。本来,支撑骨骼的重要部位已经被破坏到无法站起来的程度,但肠子里灌满的死亡辣酱反而支撑着骨头,以一根绳子的奇迹般的平衡,让身体能够活动。
「…………呼——————……呼——————………………我,能,行……!!」
用随时都会死的身体,摇晃着肚子,已经无法考虑节奏分配,从一开始就全速奔跑,虽然姿势难看的完全不像是前田径部的,但还是开始跑了。
「哈啊啊!?真的要跑吗!?噗,那样怎么可能跑20公里啊!」
响亮的笑声。知道绝对不可能成功,没有比看别人无谋的努力更有趣的事情了。工作人员和观众们,没有去妨碍瑠奈,让她就这样跑着。然后,期待着她在哪里筋疲力尽,带着绝望的表情倒在地上。
就算是在完全没事的状态下,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少女要在2小时内跑完20公里也是极其困难的吧。更何况是这84小时里受到各种虐待的瑠奈,满身疮痍到光是活着就是奇迹的程度。很多人看着不肯放弃的瑠奈在笑,但更多的人心中开始产生了变化。
【2018年1月1日(星期一)11:00】
「……呼…………呼…………咳…………哦……」
(……还有一小时…………!!!)
在众多观众中,瑠奈在奔跑着。为了充分利用身体没事的部分,用不跳动的跳步般的不规则跑法,就连肚子上摇晃的死亡辣酱块,都作为离心力向前迈出一步,察觉并避开路上设置的陷阱,继续奔跑着。
渐渐地,包围着瑠奈的人们不再扔石头了。骂声也减少了。难以置信的是,甚至出现了为瑠奈加油的人。从某处传来了加油的声音。某人的声音在人群中传播开来,加油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自从被诅咒以来第一次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但是,谢谢大家…………)
即使工作人员着急地想要妨碍她,也被听众阻止了。甚至有人说,她都这么努力了,如果她能完成马拉松的话,就放了瑠奈吧。这变成了口号,最后电视台不得不在听众面前做出承诺,让瑠奈也能听到。
『如果瑠奈能在12点之前到达终点,也就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的话,就给她治疗并放了她』。可以去上学,也可以作为真正的偶像出道,可以过自由的人生。电视台的宣言得到了掌声。有人做了简单的应援带,还有男人为奔跑的瑠奈加油。还有人告诉她还剩多少公里。
对于一直认为自己是理应被欺负的垃圾(被灌输这种观念)的瑠奈来说,眼前的景象简直难以置信。她认为这可能是电视台的整人节目,混入了暗桩煽动群众,但人数实在太多,为自己加油的人的表情太过真实,实在不像是演技。
能想到的可能性有几种。
例如,通过与木村的实验,已经证实了诅咒效果与欲望的强度成正比。所以,一开始对相对无伤的全裸奔跑的我感到兴奋的男人们,现在看到我全身破破烂烂的怪异状态,性欲也涌不上来,结果导致诅咒变弱了。或者,单纯地从娱乐的角度来考虑,可能是所谓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又或者——虽然非常乐观——至今为止的欺凌和暴力行为都是以家庭、风俗店或学校为舞台,说起来就是封闭的环境,所以恶意容易失控,但当规模扩大到世界范围时,大家欺负我的动机就会减弱…………或者更简单地,可能只是我看到了幻觉…………
————总之,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只要朝着终点奔跑就行了。而且,不管是演技还是幻觉,像这样被人们声援,让我非常开心。
(…………能赶上…………真的,能赶上了…………!!)
在奔跑的期间,我不仅依靠电视台和观众告知的剩余时间,还通过观察街上的建筑物、人们的表和对话、电子告示牌等,多次确认时间,并通过保存在脑内的地图和建筑物确认距离。一想到原本那么漫长的300公里,只剩下几公里就结束了,我就涌起了力量。
「哈啊…………哈啊…………!!??啊咕呜呜呜!!!!」
从拐角处探出头的瑠奈,被一辆朝自己冲来的卡车正面撞飞了。当她意识到不妙的时候,身体已经旋转着飞向空中,正面撞上了几米外的橱窗,玻璃碎成粉末,她滚进店里,狠狠撞上了垃圾桶,全身沾满了垃圾。
工作人员对迟迟没有踩到地雷陷阱或掉进坑里的瑠奈感到不耐烦,于是开车想撞死她。
「…………呃…………呜……?…………呀——!?……………嗯嗯嗯嗯嗯嗯!? ……呜…………」
瑠奈的肺部因为接连的拷问,有一边已经失去了功能。她一直只靠一侧肺部的少许氧气在奔跑,但这次的冲击让已经骨折的肋骨刺进了完好的肺部。虽然很痛,但更糟糕的是她完全无法呼吸。无论怎么吸气,都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视野变得模糊。意识因痛苦而逐渐远去。还能再撑几秒呢…………
(…………啊,啊啊…………明明,就差,一点了!…………在这里…………在这种地方…………)
她原本就因为死亡辣酱灌肠和孕妇肚,而进行了几十公里的荒谬马拉松,呼吸已经到了极限。突然被夺走氧气的瑠奈,立刻伴随着呕吐感和头痛,眼前景色旋转,视野也变得模糊,倒在了地上。距离死亡已经所剩无几。
(……………不,冷静………………冷静………………)
她在这一瞬间,全力运转着大脑。
然后,在缺氧导致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她用玻璃碎片在侧腹划了一道小口子。然后从覆盖自己身体的垃圾中取出吸管,插进了伤口里。
(咕呜呜!…………咕呼…………呼呼………………呼咻————…………好,总算,能呼吸了………………)
血液从吸管的前端咻咻地漏出。她思考了为什么无法呼吸。她推测是因为肋骨刺进了肺部的损伤部位,血液和空气从那里漏出,积在胸腔里形成了压力,所以就算吸气也无法让肺部膨胀。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她从胸部的疼痛和至今为止的经验中准确地确定了损伤部位,然后将吸管插进那里,制造出一条通往体外的通道,防止血液和空气积在胸腔里。幸好她对疼痛很敏感。
瑠奈在几秒钟内完成了应急处理,然后走出店外,再次开始奔跑。刚才被卡车撞到的冲击让贞操带坏掉,肛塞也飞了出去。死亡酱汁从屁股里哗啦哗啦地流出来,膨胀的肚子也逐渐瘪了下去。虽然疼痛反而变得更严重了,但这样最后冲刺就变得相当容易跑。已经没有时间了。但是,也只剩下一点点距离了。她挤出最后的力量。
【2018年1月1日(周一)11:55】
穿过彩虹大桥,终于到达了台场。终点和时间都在眼前。
「哦哦哦!!!瑠奈酱,这边!!!快点!!!」
被闪闪发光的看板包围的豪华终点被准备好了。拿着终点线的节目工作人员,等待着的摄像机,以及放眼望去的观众。
「……………………咕!…………」
但是,瑠奈对心心念念的终点看都不看一眼,急转弯,朝着什么都没有的方向跑去。
(…………不对…………我记得,终点线是在…………)
在72小时电视开始之前,只被简单地说明过一次规则。终点的位置也只被简单地说明过一次。她回想起来。应该不是这里。在更远的地方。在道路的远处,用粉笔写着小小的终点的文字。那个才是真的!!
「竟然连假动作都不上当。本来想用假的终点让她安心,再把她推入深渊的」
「不,差不多该承认了。我们输了,藤咲瑠奈胜利了。我会支持她的」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瑠奈到达终点了。
「…………啊咿………………咿……咿咿…………咕呜呜……」
被过度使用的韧带断裂了。因电流而产生裂痕的腿骨,无法承受负荷而碎裂。膝盖以下的部分扭曲地转了一圈,瑠奈倒在地上。因冲击而产生裂痕的骨盆也出现了龟裂。双腿同时骨折,支撑下半身的所有骨头同时失去了功能。就连至今为止勉强维持住的下半身,也已经无法物理性地活动了。
「呼————……呼————……嗯咕呜咕咕咕咕咕咕咕……!!」
即使下半身无法活动,她也用没有手指的手匍匐前进。终点就在眼前。她用像游泳初学者的自由式那样慌乱的动作,挣扎着前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哔——————————————————————————]
(【2018年1月1日(周一)12:00】)
刺耳的蜂鸣声响起。瑠奈的身体完全在终点线的另一侧。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如果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大概会就这样死掉。
「………………唔………………啊…………」
(…………………………………………赶,赶上了…………?)
欢呼声响起。那是比看到被拷问的瑠奈时,更加温暖的欢呼声。
震耳欲聋的掌声。聚集的节目工作人员,那个女主持人,白衣男子,电气开发设施的研究员,还有众多的观众,大家都拍着手。
「………………哎呀,没想到你是这么厉害的女孩…………我好感动。你已经不用再过奴隶的生活了。希望你今后能成为大家真正的偶像。在温暖的床上,吃着美味的食物,接受万全的治疗,好好休息身体……」
在瑠奈的身体上盖上毛巾的男子,笑着这样说道。他把氧气喷雾器放在无法呼吸的瑠奈的嘴边。瑠奈虽然担心里面会不会又是辣椒喷雾,但反正已经动不了了,就任由他摆布。但是,流入体内的却是梦寐以求的美味氧气。突然涌上来的安心感,让瑠奈不禁流下了眼泪。
「………………啊…………啊啊…………咳咳……呜呜呜呜…………呜,咕……」
男主持人也靠近瑠奈,在她耳边低语。
「因为之前约好了,只要在时间内赶到,就不会对妹妹出手。不过,那女孩真的是受害者,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公开她的事」
「…………谢,谢谢……你…………」
最大的不安被消除,瑠奈打从心底感到安心。
急救队员给瑠奈戴上氧气罩和点滴,准备把她抬上担架。这84小时里,瑠奈一直带着不安的心情,不是全力奔跑就是在接受拷问,所以她觉得现在能无忧无虑地睡觉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不过,这也让她感到不安。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难道,真的……?就算不解除诅咒,也会变成这样吗……?
…………缺氧和疲劳让瑠奈的脑袋转不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瑠奈确实是在时间内赶到了,没有被拷问,对方也没有打算对妹妹出手。虽然不知道今后是否真的可以不用再当奴隶偶像,但总之先让身体休息吧…………回想起来,真亏自己能跑完300公里的路程(因为只有在雪山时得到帮助,所以少了几十公里),要是再有一次,自己肯定做不到。
2018年的元旦是阴天。正好在瑠奈到达时,云层散开,太阳露出了脸。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台场。
…………?
……不,有什么………………
「……………………………………………………啊……?」
阳光照耀的结果,让瑠奈的脑袋变得一片漆黑。
与温暖的阳光相反,她的后背窜过一股刺骨的寒意。
虽然对状况的变化感到有些困惑,但刚才几乎安心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绝望的神色。她睁大眼睛,露出后悔的表情,浑身颤抖。
「…………啊,啊啊………………为,为什么…………………不要……骗人…………」
阳光照耀的结果,让地面出现了“影子”。
「切,已经注意到了吗。我还打算再玩一会儿呢」
连同担架一起被扔到地上的瑠奈,立刻被踢了肚子,裸露的子宫口和直肠被鞋子踩穿。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呜呜呜……」
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和刚才不同的眼泪。躺在地上的瑠奈所看到的景色。直到刚才为止还在为自己加油的人们,全都变成了充满期待残酷表演的恶意眼神。不,比起这个,更大的问题是,人和建筑物都出现了影子。
…………也就是说,现在不是12点。
「啊——啊——要是真的跑完300km的话,其实也可以放你走的。我们可是准备了30小时300km,你却晚了2小时。这下只能惩罚处刑了!!」
男主持人把指向14点的手表给瑠奈看,然后笑了。
比加油的时候更大的欢呼声响起。数千名观众齐声大合唱,喊着杀吧,杀吧。
(………………明明一直在确认时间…………为什么…………)
从最初的马拉松开始就一直如此。电视台的时钟,耳机里传来的广播,人们的说话声,公园的时钟,电子告示板的新闻,电车的发车时间,观众们戴的手表,所有的一切,时间都一点点地错开了。当瑠奈因为辣椒浣肠的痛苦而站起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已经是12点了。瑠奈毫无意义地跑了两个小时,确定了失败的马拉松拷问。
「诶,你是白痴吗www你看,这里站起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结束了!!这家伙干嘛白跑20公里啊w」
电视上播放着瑠奈被死亡辣酱灌肠后拼命站起来的样子。但是,画面右端出现了『瑠奈酱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笑)』的字幕。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瑠奈愚蠢地奋起奔跑。
「哎呀~~因为明年东京奥运会的时候要导入夏令时,所以作为测试案例,整个城市的系统都错开了两个小时,结果你漂亮地上钩了w明明平时都在恶心地强调『我有洞察力和记忆力哦?』,却连这么廉价的陷阱都没发现?w真的太蠢了吧?w」
躺在地上的瑠奈,感觉到大地在震动。那震动是来自观众的「杀了她」的呼声。大家都疯了一样,大声地喊着,希望瑠奈被拷问并杀死。
最后的两个小时,为什么会有加油声呢?那是因为时间到了,已经确定无法完成马拉松了。因为知道瑠奈接下来绝对会被处刑,所以大家才用演技来加油,观察她的反应。每当听到加油声,尽管因为拷问和马拉松而痛苦,但瑠奈还是努力地转过脸,勉强露出笑容点头致意。看到她那坚强的样子,大家兴奋地期待着,接下来揭晓真相的时候,她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那是无法看穿演技的纯真笑容。
结果,不管瑠奈变得多么狼狈,多么可怜,都没有一个人会想帮助她。
「啊,啊啊…………………呜啊,啊………………这种,事情…………咕呜呜呜……」
因为曾经一度看到希望,所以绝望也更深。然后,当她知道已经无计可施的瞬间,至今因为处于兴奋状态而多少能够忘记的疼痛,全部都袭向了她。肠壁全部都发炎,痉挛,扭转,裂开的肠壁烧灼着神经的膜。几十个,不,是达到三位数的骨折连锁性地疼痛。现在变得软趴趴的下半身,到处都肿胀成不自然的黑色。被电击枪贯穿的眼球深处猛烈地疼痛起来。三天的拷问伤痕一齐露出獠牙,瑠奈因为太过疼痛,只能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就这样,她被工作人员拖着,带到在御台场的展示场搭建的大舞台上。中央的舞台被黑色的布幕覆盖,看不见里面。周围被摄像头包围,再往外一圈则是被千人规模的观众填满。就像在古代罗马的竞技场,周围的观众看着中央的处刑,以此为乐一样。
「啊,所以,就像一开始说的,作为瑠奈退出马拉松的惩罚,接下来我会尽可能地折磨她,让她痛苦地死去,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公布那个」
「…………!?……不,行…………只有,那个…………!! 不行啊啊啊啊!!」
瑠奈已经动弹不得,瘫倒在舞台上,但听到主持人的话后,她开始蠕动起来。她拼命地恳求,吐着血大喊。但是,无情的是,莉奈的身影被映在会场的屏幕上,以及全世界播放的这个节目中。
「大家都知道,这是瑠奈的妹妹,小学四年级的藤咲莉奈!她自杀了……一般人都会这么说!! 但是本节目发现了还活着的她!!!是的,她失去了记忆!现在她改了名字,和藤咲家断绝了关系,在新的住所里健康地生活着」
主持人仔细地将莉奈平时的样子,和丧失记忆后变装成金发碧眼的样子都放了出来。身高和体重,甚至还有小学的游泳照片。最后,连瑠奈都不知道的现在的名字和住所都公布了。虽然她只有10岁,但那不逊于瑠奈的美少女模样,让观众们也兴奋了起来。
「……住,手…………骗,人………………莉奈,已经,死了……!」
瑠奈用着被拷问时的痛苦表情,大声喊道。
自己被当成笑柄是没办法的,但连妹妹都被这样公开的话,今后就无法期望平稳的人生了。诅咒只在自己身上,所以应该不会被侵犯或拷问,但说不定会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那个肉便器奴隶的妹妹,过着被好奇的目光注视的生活。
「莉奈……更正,玲奈酱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呢!?那和这个垃圾肉便器有着很深的关系!」
摄影棚里播放着视频。那是将风月场lunatic里发生的事稍微改变,再重现出来的东西。瑠奈和莉奈被强奸魔绑架监禁,瑠奈不顾羞耻地哭喊着“不管对妹妹做什么都行,放过我吧”。而莉奈则说“不管对我做什么都行,放过姐姐吧”。结果,莉奈被强奸,指甲被剥掉,被施暴,当警察赶到的时候,她因为受到打击和恐惧而失去了记忆。视频里就是这样的故事。
「你这垃圾,太差劲了!!!反正你就是个喜欢被强奸的受虐狂母猪,那就保护好妹妹啊!!」
「玲奈酱,好可怜…………都是因为有那样的姐姐…………」
观众们纷纷指责,各种东西被扔向舞台中央的瑠奈。虽然对莉奈的同情意见比较多,但也有许多萝莉控露出好色的笑容说“玲奈被强奸的视频没有上传吗?”。当听到“想把瑠奈和妹妹一起强奸”“我可能更喜欢妹妹。她看起来比瑠奈更嚣张,我想强奸她,让她屈服”之类的声音时,瑠奈因为过于恐惧而快要疯掉了。
「啊——啊——妹妹也很可爱呢。照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被集体强奸了。在学校和职场也会被欺负吧。啊,说起来,既然她作为肉便器妹妹的事情已经传开了,那她就没办法工作和结婚了吧。那些真正憎恨瑠奈酱的人会彻底骚扰她,她的人生该怎么办呢?」
主持人一脸若无其事地说道。
「…………什,什么……!剪掉,吧……把,莉奈的,地方,剪掉,吧……!! ……请,把,剪掉……」
「不,这是现场直播,已经传遍全世界了,所以不行。啊,云雀·露娜已经马上在外部论坛上建立了藤咲莉奈的讨论板。虽然没有杀人预告和强奸计划,但她已经一跃成为网络名人了。她一辈子都不能在阳光下走路了」
瑠奈弯曲能动的手臂,仰起上半身,用头撞击地面。即使如此,她还是想用身体能动的部分全力下跪。即使她哭着后悔下跪,也已经太迟了。
「不,说到底都是瑠奈酱的错。明明好好完成就好了。明明遵守了30小时300公里,却因为你自己搞错了时间而懈怠了。呐,毁了妹妹的人生,你是什么心情?你到底有多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啊,难道说你是为了把妹妹的事情暴露出来,让她也受到牵连,才故意在马拉松上放水的?w」
「呜,呜呜…………呜咕…………」
「好好回答啊,垃圾!!」
瑠奈因为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而悔恨地哭泣着,但主持人从旁边踢飞了她的哭脸。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脸。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对,莉奈,出手…………只,欺负,我,一个人…………!!」
“事到如今还摆出姐姐的样子”有人这样说道。虽然被骂作是最差劲的女人,但瑠奈也觉得确实如此。又没能保护好她。瑠奈的脉搏逐渐变弱。超越极限持续努力的身体,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一齐停止了。
「啊,瑠奈酱,你好像快死了,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你有想过最后的遗言吗?」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瑠奈的意识坠落了。
【2018年1月1日(星期一)15:00】
临时舞台座无虚席。中央的黑色帘幕被拉了下来。
「大家新年快乐!!那么,历时三天半的72小时电视终于要迎来尾声!!对300公里马拉松惨败的瑠奈酱,将进行得票数最多的惩罚处刑!!把人渣肉便器的恶心淫乱自慰烦恼吹飞!除夜的钟声拷问!!!」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从帘幕中出现的吊钟,是重量3吨的最大级。敲钟的巨木……撞木也又长又大,长6米,直径40厘米(拷问用的前端被弄成圆形),重量有300公斤。然后,20名肌肉发达的男人准备就绪。从用好几根绳子支撑的巨大撞木上,延伸出20根绳子。20人一齐后仰,将全部体重压在撞木上敲击钟。
「使用方法就如大家所想。把瑠奈酱绑成大字形,以肚子为中心,用300公斤的撞木咚咚咚地敲打!!!诶,几次?当然,为了消除所有的烦恼,要敲108次!!不过,我觉得在烦恼之前,生命会先消失…………那么,首先,彩排——!!」
「吵——————死了!!!」
随着主持人的信号,20名强壮的僧侣一齐将身体大幅后仰,将撞木向后拉,利用反作用力和重力敲击。沉重的声音响彻四方,钟高速振动,也传到了空气和地面。
「不愧是特制的钟和撞木,冲击力真强啊~~一想到能把这个砸在瑠奈酱身上,我就兴奋不已!!那么,垃圾肉便器瑠奈酱登场~~~~!!」
伴随着铁摩擦的嘎吱声,钟开始旋转。在钟的后面,是已经被绑成大字形的瑠奈。她已经没有马拉松时的那种决心和觉悟,只是一个害怕着的杂鱼少女。虽然现在在钟的正后方,但已经通过振动感受到了撞钟的威力。钟和瑠奈还在颤抖着。全世界都在赌她会在108次撞钟中的第几次死去。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数千名观众,或者说是观看这个直播的几千万几亿人,都希望看到一场残酷的表演。杀!杀!伴随着拍手声的怒吼声包围了会场,进一步染上了空气,使气氛变得异常。电视台,听众,甚至连瑠奈自己都产生了『必须杀死藤咲瑠奈』的义务感,这就是那种疯狂的集团感觉。
「………………呜,咕呜呜……………………咕呜…………」
被绑住的瑠奈的样子很凄惨。
前提条件:说到底,从这个电视节目开始之前,瑠奈就已经满身疮痍了。从她在学校受到最后的凌辱,被治疗后醒来时算起是7天前。在这个时间点,她体内就已经累积了拷问和凌辱的伤害。在那之后,她被诗织虐待,被早川虐待,被暴力团伙凌辱,横穿雪山差点死掉,被电视台轮奸…………然后在这里睡了3个小时…………又在电视台被轮奸,在藤咲瑠奈强奸特辑中被轮奸了一整天以上…………然后就是这个72小时电视节目。这一周里,她的睡眠时间只有3个小时,剩下的全部都是强奸和拷问。
脸:右侧脱落的头发是被雷劈过后的结果。一边的鼓膜破裂,流着血。右眼被电击枪贯穿,眼球通电,现在被眼罩遮住。而且,她还被狠狠地凌辱过,眼睛肿胀,眼罩快要掉了。鼻子也被打烂,脸颊也肿了,脸上的洞都在流血。仔细一看,上面还有许多小洞,全都是电击枪的枪痕。口腔,舌头,喉咙也一样。
身体:从脖子到胯下,被鞭子抽打过无数次,被拖在地上,被电击枪电成刺猬,被通电,被痛殴,被踢,然后被缠上绷带,被灌肠,被拷问,绷带被撑破,然后又被缠上绷带…………皮肤裂开,绷带剥落,皮肤被冻住,粘在一起,变得乱七八糟。皮肤被剥开的疼痛现在也还在持续。虽然因为外表上的回复诅咒,她的身体不容易出现妊娠纹,但因为接连不断的灌肠拷问和马轮奸,她身上刻下了无数像大树根一样的深邃妊娠纹。下腹部的洞是特大电击枪的痕迹。精液会从这个洞里流出来,死亡酱汁也会从这个洞里滴下来。
虽然她的身体就像伤痕的样本集,但更严重的是内部,呼吸器官,循环器官,消化器官,泌尿器官,生殖器官,腹部所有器官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腹部重击,被车碾过,铁球砸,一口气贯穿精液灌肠×2,马奸,子宫扩张,死亡酱汁灌肠,内脏被压烂,烧伤,撕裂,刺伤,骨头被折断,碎裂,无论哪个都是悲惨的状态。因为诅咒而恢复到最低限度,所以现在也处于无法相信的疼痛中无法死去,但只要再放置几个小时,就能实现她所期望的死亡了吧。
四肢:右臂有一半碳化,已经不能动了。左臂虽然没事,但有三根手指掉了。而且,好好地附着的手指上还装着剥指甲的铁拳。下半身可能是无法承受300公里的连续马拉松,韧带也裂了,骨头也断了,脚底被五右卫门风吕的铁窑直接烧伤的痕迹没有痊愈,皮肤还是粘糊糊的。
而且,这次的磔刑折断的骨头太多,无法顺利伸成大字,所以双肩被钉上螺丝,连同钟一起贯穿。螺丝被钻头强行旋转,一边卷入双肩的肌肉一边钻成钻头状。不过,即使瑠奈已经遍体鳞伤,她那让人想欺负的魅力也确实没有丝毫减损。
做到这种地步。
做到这种地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会死………………绝对会死…………)
瑠奈看着挂在眼前的撞木这么想。如果能像落雷时那样想到对策就好了,但已经无计可施。双脚被绳子拉向四方,双肩的贯穿螺丝让她无法离开钟。
「瑠奈,你要自己好好数108次哦~~~~那么,第1次~~!」
主持人一边揉着瑠奈变成全黑的肚子,一边出声提醒后退。
「好痛——————————————————!!!」
要来了。那个要撞上自己的肚子。看着逼近的撞木,瑠奈在撞击的瞬间,用力缩紧腹部(虽然这个瞬间窜过一阵贯穿脑门的痛楚)打算忍耐。
——————~~啪——————咚!!!!!!!!
「……嗯啊!?……嘎啊!?!?!!!——————————————!!?——————哈啊————————!!!!」
电流透过钟,一瞬间流过瑠奈的身体。那是不到几毫秒,只是稍微刺激一下的电流。但是,效果极大,电流流过身体,让缩紧腹部的肌肉一度重置。结果,300km的撞木以猛烈的气势撞进毫无防备的腹部。咚的一声,响起令人讨厌的钝音,撞木陷进腹部10cm以上,将内脏压迫到极限。瑠奈因为冲击而睁大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猪和马的精液残渣从口中飞散。身体一口气从外侧被撞木压住,死亡酱汁的泡沫从脱出的肠子中噗噗噗地掉落,体内的气压一口气升高,导致没事的鼓膜从『内侧』破裂。视野不知为何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是,身体漂浮在充满不可能等级的疼痛的空间中。
(……………嗯咳………………呼吸,呼吸,不能呼吸…………)
随着“啾啵”的声音,粘在肚子上的撞木离开了。肚子上出现了一个漂亮的陨石坑,和撞木的前端形状一样,深深地陷了进去。瑠奈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大脑正在处理庞大的疼痛。就连粘在振动的钟上的直肠都在颤抖。
——————~~~啪——————咚!!!!!!!!
(嗯!?!?!!咳咳!!!…………第二发,为什么…………!!)
看不见。在疼痛导致视野和听觉恢复之前,第二发就来了,拥有庞大动能的撞木压碎了肚子。我以为所有的内脏都会从嘴里吐出来。
「瑠——奈——酱~~,我不是说过要好好数数吗!?因为不管过了多久你都没说数字,所以还是0哦?」
「…………!?0…………………1…………………2…………」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到计数0的提示板,瑠奈挤出声音。但是,不可能发出声音。连呼吸都做不到。
「大家,听到了刚才的声音吗??好,完全听不到对吧。计数还是0,继续~~!!」
——————~~啪——————咚!!!!!!!!
瑠奈的四肢(准确地说是三肢)伸直,不规则地颤抖着。无论过了多久都无法正常呼吸,连唾液都咽不下,嘴里漏出噗噗的气泡。内脏被巨木撞击,持续被压碎的疼痛。残留在肠内的死亡酱汁从破裂的伤口中漏出,使腹部中的脏器膜发炎灼烧。比切腹的武士更严重的疼痛袭向瑠奈。即使在正常情况下会失去意识,但因为撞击前被注入的电流,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承受撞木的攻击。她的肚子已经像被压扁的煎饼一样。
「——————————————………………呜——————………………」
——————~~啪啪啪啪——————咚!!!!!!!!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陷入混乱。
由于刚才撞钟时心脏停止了,所以用更强的电流强行进行心肺复苏,然后再次撞钟。结果,瑠奈因为过于疼痛而瞬间丧失了记忆。现在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为何被钉在钟上,不知为何一群强壮的男人一起拉扯撞木,不知为何自己的肚子被全力撞击,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发不出声音!!!!!请住手啊啊啊啊啊!!!)
无法呼吸,也发不出声音。在混乱至极的痛苦中,撞木又来了。
——————~~啪——————咚!!!!!!!!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请原谅我请原谅我好痛好难受好痛好难受好痛好难受好痛好难受……妈妈,爸爸,救救我……)
——————~~啪——————咚!!!!!!!!
瑠奈忘记了诅咒,不明所以地接受着除夕钟声的拷问。她的肚子被撞木压得变形,逐渐染上了人类不该有的黑色。
——————~~啪——————咚!!!!!!!!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瑠奈发出了“咯吱,滋溜”的声音。一股不同次元的疼痛纵向撕裂了她的身体。她的脊髓似乎被破坏了。振动通过瑠奈传到了钟上,但就连这细微的振动都对折断的脊髓造成了影响,无限刻下的疼痛在她身上游走。
——————~~~啪——————咚!!!!!!!!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瑠奈的惨叫没有传到任何人耳中。谁也听不到。
——————~~~啪——————咚!!!!!!!!
此时此刻,瑠奈不仅从嘴里吐出了精液,还吐出了红黑色的血泡。鼻子里也流出了大量的血。
——————~~啪——————咚!!!!!!!!
仔细一看,她的眼睛也在出血。她已经不是在吐泡,而是连续不断地吐血。
——————~~啪——————咚!!!!!!!!
为什么这么痛,意识却还在呢?为什么生物必须被设计成要品尝这种恶魔般的痛苦呢?在地狱般的痛苦中,瑠奈祈求着死亡。
——————~~啪——————咚!!!!!!!!
被撞木撞击前,那股啪嚓的电流,就像是在预告几秒后撞木的撞击一样,只是有微弱的电流通过,就让她感觉全身像是被搅拌机搅烂了一样疼痛。当然,实际上被撞木撞击腹部的疼痛要更甚于此。
——————~~啪——————咚!!!!!!!!
——————~~啪——————咚!!!!!!!!
…………还没结束。
据说用撞钟来制裁垃圾最底层的肉便器,2018年的运气就会变好,人们纷纷参加撞人活动,甚至排起了队。在他们所有人都满足之前,瑠奈是不会被释放的吧。
(………………!?!? …………好烫啊啊啊啊啊啊!!?! 咳咳咳!!! 口中好烫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第15次的撞击中,瑠奈恢复了记忆。她的嘴里被插进了水管,脱出的直肠也一样。然后,大量的死亡酱汁从上下两方被注入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辣椒素烧灼着食道和胃,气管和肺部也充满了辣椒素。因为从刺入肺部的吸管中送入了呼吸,勉强维持着生命,所以其他事情似乎都无所谓了。瑠奈的身体从上下两方开始膨胀起来。
「这样子,像橡皮球一样膨胀起来,用撞木撞击会怎么样呢!?」
「肚子会不会砰的一声破裂呢?w」
「哦哦哦!!!…………………!!!…………啊,哦哦哦,哦…………」
我们光是胃溃疡就那么痛苦了,而瑠奈的胃被死亡酱汁填满,所有面积都发炎了。而且不只是胃,全身的内脏膜都受到了同样的伤害。在死亡酱汁灌肠导致胃和肠子都膨胀起来的状态下,还要被撞木撞击。
(………………要,死,了。了…………………………)
——————~~~啪嚓——————咚!!!!!!!!
撞木的轨道从瑠奈肿胀的肚子上滑开,因此,肚子的皮肤被剥了下来。虽然轨道偏离了,但似乎还是有压力,所以当压扁的同时,作为栓塞而插入的口和肠的震动棒像火箭一样猛烈地飞了出去。然后,死亡酱汁像瀑布一样从嘴巴和屁股溢出。
瑠奈持续地痛苦挣扎,不知道是否可以用疼痛来形容。
「哇,好有趣!w剩下的全部都用这个吧!!」
「不不,再增加一些变化……还有其他……」
——————~~~啪嚓——————咚!!!!!!!!
——————~~~啪嚓——————咚!!!!!!!!
——————~~~啪嚓——————咚!!!!!!!!
在已经将世界卷入的异常热气中,以杀死瑠奈为目的的拷问仍在继续。
【2018年1月1日(星期一)22:00】
马拉松结束之后又过了8个小时。
「瑠奈酱——结束了哦。嗯——不行。这好像真的死掉了。」
「哇——……变成软趴趴的红黑色肉块了。」
108次……别说108次,被撞木撞击了将近150次,以身体为中心,全身上下都变得扁平的瑠奈,无力地贴在钟上。因为被死亡酱汁灌肠而膨胀,又被撞木压扁吐出来,所以脚边形成了大量的红黑色海洋。由于那股恶臭覆盖了周围,观众甚至戴上了口罩。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从刚才开始,钟就变得漆黑,身体也冒出了几缕烟,但即使被施加电流冲击,也只是身体会抽搐,没有随意的反应。心肺也停止了,是通过电流让肌肉收缩,强行使其运作。
在打在双肩的钉子上设置钻头,这次是反向旋转,将贯穿肉的铁拔出。解开四肢的束缚,就这样啪嗒一声,掉进了死亡酱汁的海洋。全身的肉变得稀巴烂,软绵绵地漂浮着的那个生物,比起人类,作为新品种的外星人发表或许更值得相信。
「活着——?死了——?真是的,给我点反应啊!!」
拉扯头发,捏住鼻子,抬起下巴,将撞木垂直立起从背后啪嗒地敲打,虽然尝试了各种方法,但还是瘫软地沉着,没有任何动静。
———不幸的是,瑠奈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只有意识,特别是痛觉还鲜明地残留着。在身体被改造,绝对无法缓和的剧痛的洪水中挣扎着。
「啊,对了。把这个装饰起来拍纪念照吧?」
准备了一个特别高的门松,把垃圾肉瑠奈装饰在上面。从肛门到嘴巴被竹子串刺的状态,就这样被放置在半空中摇摇晃晃。
「结果,那个,还活着吗?」
「姑且算是……?……啊,做过头了。要是还活着的话,还能再玩一会儿的。」
被压得坑坑洼洼,已经变得像软体动物一样软绵绵的瑠奈的身体。是那种可以被漂亮地折叠成骰子型,收纳在小正方形箱子里的身体。
姑且,还活着……………………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这么说,但并不是死了。虽然那也是时间的问题。
人们稍微反省了。那并不是将毫无罪过的少女分成三天彻底拷问,还凄惨地私刑杀害的罪恶感,而是单纯地对不能继续玩那个肉便器感到可惜的声音。冷静下来想想,其实并没有恨她到想杀掉的程度。不如说,觉得她是个好女孩的声音占了大多数。但是,只是在她面前就会变得想要欺负她。结果,人们——虽然对瑠奈来说是不得了的灾难——擅自地,尽情拷问折磨瑠奈之后,为了再次侵犯拷问玩弄她,这次竭尽全力地想要让她延命。
# 第94话「2018年1月21日:72小时TV日后谈、妊娠・分娩」
进化(evolution)是适应环境,但未必对个体来说是积极的进化。
人类为了提高行动的自由度而进化成双足步行,随着大脑的扩大,头部也大幅进化。然而,这两个变化引起了构造上的缺陷。
由于从四足动物转为90度旋转的直立步行,子宫暴露在重力的威胁之下。为了抵抗重力,骨盆底部和肌肉变得更强,产道收缩,起到盖子的作用。因此,人类与动物不同,无法轻易地生产。而且,与变窄的产道相反,胎儿的头部大幅进化,结果导致生产时的痛苦增加。在所有生物中,没有生物像人类一样痛苦地生产。
既然如此,接下来的战略是什么?为了尽量降低狭窄产道和变大的头部带来的生产风险,只能尽可能在未成熟的状态下分娩。不是在胎内好好发育,出生后立刻在原野上奔跑的马,而是在无法独自生存的未成熟状态下出生,大家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养育。所以,人类比其他任何动物都要花更长的时间才能独立,度过脆弱的幼年时期。因此,早期教育非常重要,我们也是在集体行动中,将最多资源分配给教育的生物。有一种说法是,人类从几百万年前的狩猎采集时代开始,就建立了集体保育系统。
我们以未成熟的状态出生,在幼年时期,与父母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得到帮助,撒娇,被教导,偶尔被责骂,形成基础人格、沟通能力和价值观。信任感、安全感和自我肯定感等,尤其在小时候,被某人帮助的体验非常重要。人类与人类的善意相互作用,对幼儿来说是最好的教科书。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获得这种恩惠。藤咲瑠奈,小时候也是(・)孤独一人。
…………
在一间和小教室差不多大,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是纯白色的密室空间。是感染症内科的隔离病房。
这个小小的空间,就是年幼的瑠奈的活动范围。
从懂事开始,她就一直待在病房里。瑠奈只知道从这里看到的白色世界。她患有世界上罕见的难治之症,还并发了另一种感染症,已经好几年都被隔离在厚厚的病房墙壁里。她没有上过幼儿园或托儿所,也没办法上小学,没有同龄的朋友,也没有老师教她。而且也没有一起吃饭睡觉的父母。就连自己(似乎)出生的妹妹,她也还没见过。今天,在病房里迎来6岁生日的瑠奈,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看书。
病房的双重门很少打开。就连稀薄的粥和少量的配菜,也不是直接交给她,而是放在墙边的盒子里。24小时,她的手臂上总是插着点滴,没有体力,自己也不能到处走动。没有食欲,经常性的疼痛让她晚上也睡不好觉。
但是,瑠奈绝不会说寂寞,辛苦,讨厌之类任性的话。 不能和父母和妹妹见面,也是为了不扩大病原菌,所以自己也没有抱怨的权利。其他同龄的孩子们都在精神满满地玩耍,她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倒霉?”这种怨恨。
―――――不,其实她很寂寞,很不安,很害怕,很痛苦,很悲伤,很想家人,很想和别人说话,很想和别人在一起,但是她忍住了。因为不想再给周围的人添麻烦,所以和别人见面的时候尽量保持笑容,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静静地哭泣,弄湿枕头。为了传达正确的数据,她会向医生诉说疼痛,但无论那是多么令人不快,无法忍受的痛苦,她也不会过度吵闹,不会抱怨,也不会说丧气话。只有一次,她用非常抱歉的表情拜托了护士。护士也以为那个(・・)瑠奈终于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撒娇了,如果她希望的话,自己可以一整晚陪着她,治愈她的孤独,但是结果,5岁的少女用充满罪恶感的表情说『想借医院图书馆的书』。这下子护士们也傻眼了,之后就只给瑠奈书,不再干涉她。瑠奈在被隔离的白色病房里,一个人读书,积累知识,憧憬着从未见过的外面的世界。
小孩子经常哭闹,是因为想吸引父母的注意。所以,把孩子寄放在托儿所的时候,虽然有些孩子会在父母面前嚎啕大哭,但父母一回来,他们就会停止哭泣。幼儿通过哭闹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和关心,这是很合理的做法。但是,瑠奈虽然年幼,却过于理性。如果她哭诉自己的寂寞,护士或许会陪在她身边,但这里还有其他患者,护士也很忙。如果自己哭闹的话,会不会给其他患者和护士添麻烦呢?会不会被大人讨厌,被丢下不管呢?既然如此,还是忍耐一下,尽量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老实一点吧……她用过于强大的理性,抑制了生物在生理上具备的表达功能,忍住眼泪,选择独自忍耐的道路。瑠奈虽然会率先帮助遇到困难的人,但她完全不认为自己遇到困难时,会有人来帮助自己。她虽然是个讲道理的少女,但由于在幼年期没有得到足够的爱,所以无法客观地肯定自己。因此,她深信自己不为他人尽心尽力的话,就不会得到他人的温柔对待。结果,瑠奈极度害怕寂寞,同时又胆小,聪明却偏颇,因为半吊子的强大而比任何人都痛苦。
瑠奈一无所有。她没有和家人接触,没有消除寂寞和撒娇的欲求,没有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没有体验过“自己被爱着”的感觉。瑠奈一无所知。她不知道家人不来探望自己,不是为了防止院内感染,而是因为自己不被爱着。一无所有,一无所知的瑠奈,期待着疾病痊愈,与家人再会的那一天,以此为希望,忍受着成功率低的长时间手术,最后顺利痊愈。
此外,年幼的与病魔抗争的经验,也是形成瑠奈性格的另一个侧面。正因为瑠奈知道疼痛和辛苦,所以才能对别人的痛苦产生共鸣。想要帮助别人。不管对方的请求有多麻烦,只要对方向自己求助,瑠奈就会非常高兴。就像自己过去被治好了一样,自己也想缓和别人的痛苦。即使结果是自己受到重伤,对于没有衡量自己价值标准的她来说,减少别人的痛苦比什么都重要。
如此温柔的少女,却没有得到回报。
在外国的大型手术下,瑠奈痊愈了,与临时的家人度过了幸福的时光。但是,那也只到小学为止。迎来13岁生日的瑠奈,突然被推入地狱,每天每天,被轮奸被拷问,被母亲抛弃,被父亲侵犯,失去妹妹,宠物被杀,被好友背叛,失去了家和学校。不仅如此,奴隶的姿态和强奸,拷问的场景被公开到全世界,被认定为70亿人的奴隶。对于害怕寂寞的瑠奈来说,已经没有一个同伴了。如果憎恨加害者,憎恨人类,为了复仇而活着的话,心情会轻松一些,但是瑠奈根深蒂固的理性与良心不允许她这么做。
如果把伤害自己的东西假设为敌人的话,瑠奈的敌人,不是男人们的性欲,不是人类的恶意,也不是老太婆的诅咒。瑠奈自己,对瑠奈来说才是最大的敌人。
结束了72小时的拷问马拉松的瑠奈,以半死不活的状态,再次被送回了小时候住过的医院。被108发除夕钟声腹击,腹部的骨头碎裂,内脏破裂,肌肉断裂,已经变成一块破布,让人觉得为什么还能活着的瑠奈,即使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也一直被拳打脚踢,当然,进入紧急手术室后也是一样。聚集在手术台前的医生们,脸上浮现的不是为了治疗瑠奈,而是为了切开她的身体,玩弄她的邪恶笑容。
…………
……
「呀啊~好残忍啊。这个,真的还活着吗?」
「别说还活着了,没有麻醉就用手术刀切开腹部,用钢丝固定骨头,内脏被搅动的疼痛,她都清楚地感受到了。真可怜。」
「我们被赋予的使命,与其说是治疗她,不如说是看在过程中能让她多痛苦!」
哔……哔……心电图计上,记录着微弱的波形。瑠奈被搬进手术室后,已经过了100小时以上。这100小时,瑠奈一直在接受手术。通过管子注入蛋白质,点滴,输血,还有在肺部插入代替呼吸器的管子,勉强维持生命。完全没有麻醉,镇痛剂。就这样,全身的粉碎性骨折,被鞭子抽打而变得破烂不堪的皮肤,长时间通电而变得乱七八糟的身体内部,马奸和除夕钟声导致子宫,肠子等多处脏器破裂……在清楚地感受着这些疼痛的同时,还要接受数日的手术。由于过于清晰的疼痛不断袭来,无法昏厥,无法失去意识,无法入睡,本来只要一秒就会发狂的疼痛,100小时一直鲜明地感受着。
「…………呜……呜,呜…………呜…………」
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由于过于疼痛,视野好几次消失,过了一会又因为剧痛而醒来。被打了好几次药,每次都会感受到手术刀划过皮肤的疼痛,还有自己的内脏被搅动的声音,还有自己血肉的腥臭味,这些都变得非常真实。正常来说,应该会因为无法忍受疼痛而多次脑死。
「呜嘿嘿嘿……瑠奈酱,不管是骨骼愈合还是脏器修复都很快呢……很结实,气力也很强,可以不用考虑生死,做些乱来的手术,真开心啊……」
在瑠奈的胸口上,用尺对准,用记号笔画线。然后,手术刀以和记号笔书写相同的速度划过,脂肪和肌肉被用力地推开,碎掉的肋骨露了出来。通过天花板的镜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体。现在,从肚脐到胸口被切开,露出淡黄色的层和鲜艳的鲑鱼粉色,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还有反复收缩和膨胀的肺部的动作。
(……噫……来了……那个,又来了…………)
医生们用钳子将瑠奈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肋骨固定在一起。然后,从侧面用细钻头上的器具按住,伴随着低沉的马达声,用针旋转贯穿,将骨头和骨头接合。
(噫咕呜呜……呜……啊啊啊……)
用钻头钻骨头,然后打进针的这种疼痛,真的无法习惯。裸露出来的骨头的震动在体内回响。敲打骨头的那一点点冲击,被扩大成难以忍受的疼痛。用像大剪刀一样的器具将骨头碎片牢牢固定,为了确实地贯穿,被相当强硬地压进去。虽说骨头没有痛觉,但包裹骨头的骨膜有神经和血管通过。这些高速振动的疼痛,从体感上来说比用铁锤敲碎骨头还要痛苦。
「好,第一根。哎呀,真亏你没有休克而死呢。好孩子好孩子……嘿咻」
(啊咕!!……!……!)
十几厘米的细长针,有一半左右贯穿在骨头里,但医生最后稍微拔出针,制造出可以穿过线的间隙。肋骨整体又大幅度地错开,瑠奈因为过于疼痛而暂时失去了意识。
「啊,刚才很痛吗?OK,这种感觉很有效呢。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的瑠奈酱,还有几百个地方必须接合,所以还没结束哦。要一直品尝这种痛——————痛哦」
医生们一边玩弄着碎掉后沉入腹部的骨头,一边笑着。在碎骨周围插上几根针,然后用电缆穿过针的间隙,将骨头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最后,用机器卷起电缆,将骨头碎片收紧。
(噫……!!……噫啊啊…………)
「呵呵呵……虽然很痛,但变形固定的话会更麻烦呢。那么,接下来要从哪里开始呢。这个手术,还要花几个星期呢」
伴随着医生的可怕话语,骨修复手术再次开始。
…………
……
「你看,完全看不到接缝吧。没有这么漂亮地永久接合的案例哦!」
一位医生用手术刀像削苹果皮一样,将瑠奈大腿的皮肤削了下来。然后,贴上薄薄的贴膜,用胶带固定。医生拿着的容器里,放着纱布和蛋白质凝胶,上面铺着瑠奈培养出来的皮肤。
「用这孩子的细胞培养出来的皮肤,移植后会非常漂亮,而且愈合速度很快。现在准备了2平方米的量。有了这么多,就可以用铁板烤热,造成烧伤,或者继续剥皮,可以用来做各种各样的拷问。你看,瑠奈酱,你看。我会试试这个的,好好期待吧」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在瑠奈面前展示的照片,是全身III度烧伤溃烂的患者栩栩如生的样子。医生们在拷问瑠奈的时候,一定会让她看令人震惊的图片,详细说明那种疼痛和难以忍受的感觉,让瑠奈好好想象,然后实际折磨她。
「我啊,非常喜欢这孩子的眼球……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但是,我想让她的眼睛变得更漂亮,所以不是用彩色隐形眼镜,而是『直接』在角膜上涂上颜色,做成异色瞳吧」
瑠奈的双眼被从四面八方用叉子一样的器具强行撑开。眼球在露出一半的状态下被撑开。眼睛被直接用泰瑟枪击中,玻璃体和视网膜变得乱七八糟。然后,C形的针被刺入,血像蛇一样从那个洞里流出来,把眼球染成红色。
「不过,已经连续200小时左右乱搞了,瑠奈酱居然还活着啊。治愈极限也得更详细地调查一下。总之,我想知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所以现在开始用锉刀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削看看」
另一位医生一直在测试瑠奈的恢复能力。用锐利的刀具切断手指,然后马上进行再接合手术。果然接合速度很快,也没有后遗症。瑠奈灵机一动,把手指放进雪球里冷却,也顺利地接上了。但是,用锉刀把脚的小趾削掉1毫米的情况下,无法从零开始恢复,结果瑠奈的右脚小趾完全消失了。
瑠奈因为过于剧烈的疼痛和诅咒的加护,既不能睡觉也不能昏厥,医生们只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也不允许她死亡,无论几百个小时还是几个星期,她都一直被持续拷问着。
………………
…………
……
——————无论是72小时电视节目中的凄惨拷问,还是之后的人体实验般的拷问手术,为什么瑠奈都没有死呢?
对瑠奈来说很不幸,对其他人类来说很幸运的是,藤咲瑠奈的存在,为再生医疗技术带来了巨大的突破。
『干细胞』
干细胞被定义为能够分化成多种细胞,通过自我复制无限增殖的细胞(与普通的细胞分裂不同,它能保持端粒的长度!)。简单来说,无论是脑神经、视网膜还是器官,它都可以分化成身体任何部位的细胞。因此,干细胞被称为万能细胞,在医疗领域备受期待。
ES细胞是从人类的初期胚胎中制造出来的胚胎性干细胞。取出女性的受精卵,使其成长几天后,当它变成胚盘时,取出内部细胞块,它就能分化成构成身体的所有细胞,成为能够增殖的ES细胞。但是,由于使用了受精卵,因此受到了很多伦理方面的批评,也出现了排斥反应,所以没有达到实用化的程度。
iPS细胞与ES细胞不同,是人工的干细胞。发现只要将特定的4个基因注入人类的遗传基因中,就能制造出模拟ES细胞。因为不使用人类的受精卵,所以没有伦理方面的问题。但是,注入的4个基因中有一个是癌基因,用于注入的逆转录病毒,根据被吸收的基因组,有可能在某个时候突然癌变。
伦理方面的问题,技术方面的障碍,资金方面的停滞,癌变风险,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将万能细胞应用于临床,当全世界的研究者都在烦恼的时候,恰好出现了合适的白老鼠,藤咲瑠奈。腹击男在去年9月给瑠奈做手术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再生医疗,从瑠奈的受精卵中制造出ES细胞并留下了数据,所以转眼间就传遍了全世界的研究者。
首先,她没有人权,所以不会产生伦理方面的问题,可以无视癌变风险,尽情尝试。无论多么乱来都可以。而且,瑠奈自身由于老婆婆的诅咒,干细胞的分裂得到了强化,作为检体非常合适。
而且,全世界的国家都为了“继续虐待瑠奈”而增加了再生医疗相关的预算,也成为了顺风车。瑠奈由于电视节目而出名,但无论哪个国家,看到她那副惨样的人们大多都会产生“想继续欺负她”的想法。给予她比死更痛苦的折磨,无数次拷问她,但又不让她轻易死去,尽可能地让她长时间受苦。就算没有这种嗜好的人,也会觉得反正这家伙是死得再惨也没关系的人,应该在这里把她榨干,收集贵重的实验数据,促进医疗的发展。
利害冲突,伦理制约,政治背景,紧迫的预算,互相扯后腿……但是,现在“为了尽可能地折磨瑠奈”全世界第一次为了一个目标团结一致,互相协助。因此,医疗技术以势如破竹的气势发生了范式转移。人类终于完成了能够修复身体所有机能的完全再生医疗系统(但是藤咲瑠奈专用)。
也就是说,对瑠奈来说,唯一的安宁——死亡,变得越来越遥远了。
反正能治好,所以更加过激的致死拷问和轮奸在等着瑠奈。就算承受常人死几百次,几千次的痛苦和刺激,瑠奈也会被强行延长生命。
……
…………
………………
「………………唔…………呜……」
手术器具喀嚓喀嚓地重叠的声音。意识明明很清晰,身体却像被谁压住一样动弹不得。心电图的平坦声音。被手术刀切开,被冰冷的器具向四方扩张玩弄的麻痹感。一分钟内只能呼吸四次的管子的空气。还有无尽的疼痛。疼痛。
「……哈啊!!……哈啊……啊啊…………」
在漫长而漫长的名为手术的拷问之后,瑠奈醒了过来。
「…………这里是………………………………呃,这是……」
瑠奈用模糊的视线环顾四周。但是,她很快就失去了冷静确认状况的余裕。首先,她看到自己的肚子不自然地膨胀着。虽然至今为止也经常被灌肠,被塞入精液和虫子,肚子像临月一样膨胀,但这次明显不同。瑠奈不是通过某种推测,而是通过本能理解到,自己的子宫里有小宝宝。
「诶………………??怎么回事…………难,道说……」
她穿着病号服,也没有被束缚。待遇明显和以前不同。她轻轻地把手放在肚子上。很温暖。能感觉到里面在动。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睡的地方不是手术台。是稍微倾斜的躺椅,大大的枕头,双手旁边有把手,还有为了打开双腿的构造……是分娩台。她的头脑逐渐清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哦哦哦哦哦!!!瑠奈,你醒了啊!!超久不见!!!啊,你有意识吗?哎呀~~我还以为这次你不会醒过来了呢」
门被粗暴地打开,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立刻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围在瑠奈身边。
「……那,那个……这是……怎么回事……」
「嗯?啊,差不多要生了。哎呀,我大概一年没看到醒着的瑠奈酱了。哎呀,不过你怀孕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呢」
「!……一年!?……从72小时电视后的手术已经过了一年吗……那……」
(——————我的宝宝在这里……)
医生之后也向瑠奈说明了很多事情,但几乎都没听进去。72小时电视后的无麻醉手术中,拷问越来越激烈,被注入毒药观察过程,脑内直接插入电极,内脏里被注入精液,肠子被拉出来当跳绳玩……确实,就连因为过于疼痛而差点发狂的瑠奈,也隐约记得这些事。就这样不眠不休地拷问了一个月,终于不再醒来,之后就一直陷入昏睡状态。只是,就算处于植物状态,瑠奈是飞机杯的事实也不会改变,所以每天被大家侵犯,结果怀孕了,医生笑着说。
实际上,被雷击中而脱落的右侧头发也长齐了,被焊接压扁的手指也恢复了原状,甚至还有冻伤脱落的手指。体内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内脏,骨头,皮肤的伤痕,雷击伤,被马奸而变得松松垮垮的性器……几乎都恢复了原状(虽然刺青和淫纹又重新刺了上去)。而且,从这个肚子的膨胀程度来看,已经过了将近一年,这或许是真的。经过超声检查,可以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健康地活动着。
(…………为什么,现在才怀孕………………啊,对了……)
瑠奈回想起被诅咒的夏日。每天被内射三位数的次数,每次都在害怕怀孕。但是,那种恐惧也渐渐淡薄了。因为,只有在最初被轮奸的公园和服侍父亲的生活时,才只有轮奸,基本上每天都被持续拷问和虐待到没有睡觉时间,所以作为生孩子的器官已经没有作用了。生理期也停止了。被内射了那么多次,却没有怀孕,我本来以为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放心了。但是,如果睡了整整一年的话,子宫和卵巢在这期间恢复了也不奇怪。
瑠奈在分娩台上,无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肚子。比想象中更清楚地知道肚子里的宝宝在做什么。右侧的侧腹有点硬,所以这边是宝宝的背部吧,啊,刚才右脚动了,宝宝在肚子里动着,视觉上也能清楚地看到。有生命。我的体内有生命的重量。明明自己没有资格承担这份重量……
「……莉奈……不,玲奈没事吗……?在那之后……」
「啊,是妹妹来着。谁知道呢?在那之后完全没有消息,应该是被藏在某个地方,悄悄地生活着吧?不过,只要小瑠奈还活着,大家的关注就会集中在你身上,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是吗……」
想起莉奈,瑠奈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抱歉在你感伤的时候打扰你,不过作为你醒来的纪念,我可以强奸你吗?其实我有强奸孕妇的癖好,所以才选择了妇产科」
医生脱下裤子,跨上分娩台,靠近瑠奈准备侵犯她。平时只要男人想要她的身体,她一定会笑着回应,但这次她却推着医生的肩膀,瞪着他抵抗。
「你、你在想什么!?肚子里有宝宝啊……至少,用嘴……或者,等生完孩子后我会侍奉你的……!」
「你这个肉便器怎么突然有了做母亲的自觉?明明在你睡着的时候,大家也一直在轮奸你」
病服被剥下,瑠奈被剥得一丝不挂。由于长时间的昏睡状态,她使不上力,无法正常抵抗。但是,她的敏感度被进一步磨练,光是衣服的摩擦,就让她感受到几乎要仰起身子的快感。
「不行!……嗯唔!嗯嗯嗯嗯!!」
乳头被手指捏住时,久违的高潮快感在脑内炸裂。身体颤抖着,轻微高潮了几次。就这样,乳头被拉扯到发痛,黏糊糊的液体渗了出来。
「哇,瑠奈,果然变得很敏感!而且,母乳都流出来了!母乳!」
「呜呜呜……那是,给,宝宝的……住手!呜呜呜呜!!」
72小时的电视节目里一直被拷问,所以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但体内的性欲正在燃烧。连微风的流动都能感觉到的肌肤,从全身传来刺激。现在,被医生玩弄的两个乳头,尤其是快乐的震源地,交替着持续高潮。
「虽然身高一年来完全没有变化,但胸部稍微变大了呢。不过,也有我们改造的部分就是了」
医生用力捏住瑠奈挺立的乳头,上下揉搓。每次上下移动,瑠奈都会颤抖,母乳也会慢慢滴落。乳头变得又热又麻。
「噫噫噫!啊啊……这样,好奇怪!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噫噫??!————~~~~~!!!!」
最后,被双手捏住的乳头被弹了一下,瑠奈的视野变得一片空白,迎来了划过一线的大高潮。母乳像潮吹一样,噗噗地喷涌而出,原本就是快乐的集合体的乳头,现在疼得发麻,让瑠奈无法从高潮中解脱。
(这是,什么…………太强了……高潮,停不下来…………!!)
医生只是压在上面,已经没有再碰了,但瑠奈却一边抽搐一边潮吹,持续高潮着。从摇晃的乳头中,几条母乳的痕迹沿着乳房滴落下来。
「射乳高潮的瑠奈酱好可爱。我会把婴儿的奶水吸干的」
「噫噫噫噫噫…………还,高潮……不行,嗯嗯嗯嗯!!————!!!」
医生含住瑠奈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用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乳晕,吸吮乳头,吸出母乳。越是刺激,母乳就会无止境地涌出,乳头的刺激没有尽头,瑠奈随着舌头的动作,规规矩矩地持续高潮。
「哦——我们的瑠奈酱回来了!总之先强奸吧强奸!!」
「在被电视台抢走之前,先干个够吧。瑠奈酱一直都在睡觉,现在开始被轮奸三天三夜也没问题吧?」
「喂,张开嘴,肉便器!!你要是敢放水,我就揍你肚子让你流产」
回过神来,病房里已经有很多男人了。医生们一直侵犯着昏睡状态的瑠奈,没有任何反应,为了发泄积攒的怨气,争先恐后地围在瑠奈身边。
「求求你们,不要插进来……嗯呜呜呜呜呜呜!!哈啊!!呜哦哦哦!!!」
躺在分娩台上的瑠奈,被一口气从上下贯穿。明明才刚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却连一口水都没喝,马上就被灌满了精液。男人们,即使是临近生产的孕妇,也毫不客气,毫不留情地激烈抽插,摇晃着膨胀的肚子。
「嗯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咳!!住手!!孩子!!嗯嗯嗯嗯嗯嗯!!!」
「没事没事。就算内射也不会流产的。比起这个,你抖得这么厉害,没事吧。差不多该忍住高潮了,不然子宫收缩会把孩子的头压碎,留下残疾的w」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医生们威胁,瑠奈试图忍住高潮,但这是不可能的。不仅如此,仿佛要取回漫长的睡眠中失去的高潮,快感在体内奔腾。只是被粗暴地顶到子宫口,每抽插一次就会喷出潮水,高潮到无法停止。
(不行!!!……忍,住……忍住,高潮!要忍住……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巴和阴道被疯狂抽插,同时,两个男人吸吮着她的乳头。从乳头喷出乳汁的瞬间,前所未有的高潮感袭来,再加上阴道和喉咙深处的高潮,她品尝到了仿佛在空中飘浮了数秒的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们射精后,瑠奈的高潮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还在加速。母乳像坏掉了一样不断滴落,阴道内也一开一合地颤抖着。
「你要高潮到什么时候。快点吸。你想让肚子被捅破吗?」
瑠奈喷出各种各样的体液,在分娩台上不停地抽搐,男人们再也忍不住,用手掌按压她膨胀的肚子。
「呜呜……!!我,我知道了!我会,侍奉的,所以,不要伤害……呜呜呜呜呜!!肚,孩子!!」
被轻松抱起的瑠奈,从后面被插入肛门,持续高潮的阴道也被插入。配合两侧男人的活塞运动,肚子有节奏地摇晃着。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慢,慢点!至少,慢点!!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久违地能侵犯充满活力的瑠奈,这件事成为了话题,走廊上已经排起了长队。
………………
…………
……
40小时后。
「…………呜…………呜呜……呜呼…………」
精液和小便的水洼上,是全身沾满精液和小便,肚子朝向天花板,一颤一颤地颤抖着的瑠奈。从那之后她几乎不被允许睡觉和吃饭,被侵犯了将近两天,现在还在持续高潮。当然,这段期间瑠奈的身体某处总是被肉棒插入。因为连续两天被侵犯,被摇晃,她的大脑也无法正常运转。
「呼~~好久没强奸了,真开心。今后也请多关照了…………话说,你到底要高潮到什么时候?如果因此流产或者留下后遗症,全都是瑠奈酱的错哦」
最后剩下的一个医生,对着倒地的瑠奈的脸放尿。瑠奈已经疲惫到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所以张开嘴喝下了。
「啊~~说起来这两天什么饲料都没准备呢。作为代替,把地板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打扫干净吧。这就是代替的饲料。明天开始,作为孕妇便器偶像,可能又要开始每天上电视了。如果被拷问得乱七八糟,我们就会用无麻醉手术把你弄得乱七八糟」
「…………」
病房里只剩下瑠奈一个人。只有精液的腥臭味包围着她。花了几十分钟,高潮终于平息下来。
「…………呜呜…………对不起…………没事吧……?」
时隔两天,高潮终于平息下来的瑠奈,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头发也干巴巴的。乳头和阴蒂还保持着硬度,一颤一颤地颤抖着,渴望着高潮。自己膨胀的肚子上,子宫印记的淫纹和肉便器的刺青被拉伸得有些模糊。看到母亲这样的身体,孩子会怎么想呢?不知道父亲是谁,该怎么解释呢?如果知道母亲是性奴隶,孩子会怎么想呢?脑子里净是些想也没用的事情。
「……!在动……太好了……太好了……」
她用双臂抱住肚子。因为长时间被激烈侵犯,所以很担心,但肚子里的孩子却很有精神地动着。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顺着肚子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是个……母亲……」
该怎么办才好呢?8月10日已经过去了。失去了和老太婆见面的手段。诅咒没有消失。一辈子,都是奴隶了。至今为止,无论遇到多么残酷的事情,只要能和老太婆再会,就还有一线希望。因为有使命,所以才能努力。但是,已经没有任何手段能让自己回到原来的生活了。这样的人生会一直持续下去。一直…………一直,绝望的日子……
「……不,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只有这孩子,我一定要保护好……」
是的,因为我是这孩子唯一的母亲。我不能示弱。等孩子出生了,就祝福他吧。希望孩子能幸福,为此而努力吧。
瑠奈的母性本能迅速萌芽。她没有意识到,这正是男人们的目的。
………………
…………
……
「……嗯啾……啾噜噜……」
为了不给肚子里的孩子造成负担,她侧着身子,伸出舌头,啜饮地板上的精液和小便。不,虽然吃这种东西对小孩绝对没有好处,但无论如何都要避免因为违反命令而被殴打肚子。
「呜哇,好臭。喂,你在喝精液啊。真恶心……」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首先,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踢飞了瑠奈的头,然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瑠奈抬起头,视野中出现了意外的人物。
「……!?妈,妈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久违的母亲样子和以前大不相同。她穿着高级的衣服,妆也化得很浓。但是,和那时一样,她用冰冷的表情俯视着自己。
「我不是说过我不是你的母亲吗!卖淫女!!」
母亲用高跟鞋踢了瑠奈的脸。
「……对不,起……」
眼泪的痕迹和脸颊上流下的血汇合了。这次,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摊开一张纸,开始说明。
「哎呀,瑠奈酱好久不见。你还是在当肉便器啊。啊,对了对了。在瑠奈酱睡着的时候,已经决定好了很多事。」
她给瑠奈看了户籍誊本,宪法条文等各种各样的资料。
「首先,藤咲瑠奈的存在从户籍上被抹消了。哎呀,因为瑠奈酱的家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瑠奈酱的存在没有被公开承认,今后既不能去学校,也不能办保险证,结婚,驾照,选举权等很多东西都不能做,反正肉便器偶像也不需要吧」
「然后是宪法。人人生而平等,拥有权利,也就是人权,但是瑠奈酱没有那种东西。所以,宪法的自由权相关部分,出现了是否应该只对藤咲瑠奈例外的讨论。特别是人身自由的奴隶性约束和拷问的禁止部分。虽然讨论了很久……但最终还是以“任何人”和“国民”的部分不包括瑠奈酱的判决而告终。总之,就是没有人把瑠奈酱当成人类对待。很有趣吧」
「还有,联合国儿童权利条约也得到了各国的签名,说应该把瑠奈酱排除在外。作为Japanese HENTAI girl,海外也没有人不知道瑠奈酱呢。而且,瑠奈酱,那时候的手术在再生医疗的脏器修复上成功了!而且,越是受伤,成功率就越高。为了医疗的发展,各国也有人提出应该把瑠奈酱作为实验体,不断折磨……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今后瑠奈酱也会作为飞机杯,作为沙袋,作为实验动物,每天以各种各样的形式被虐待,加油吧」
自己睡着的一年里发生了什么,瑠奈默默地听着男人的长篇大论。打开病房的电视,马上就有关于时隔一年醒来的肉便器偶像的特别节目。她意识到,今后自己真的只能作为人类的奴隶,被持续拷问了。
「我明白了……我今后也会作为奴隶活下去的…………但是,这孩子…………」
瑠奈低下了头。说实话,自己几乎都是自作自受,无论遭遇什么对待都无可奈何。但是,伤害孩子绝对是不对的。我希望孩子能幸福……至少能过上普通的人生。
「啊,对了对了。这次我有话要说。检查了肚子里的孩子,发现是女孩子。嘛,如果是瑠奈酱的孩子的话,应该很可爱吧。所以,我们打算让你们母女一起作为肉便器偶像出道」
男人笑着说出不得了的话。
「…………所以,这样就行了吧? 」
「是的。请让她在懂事的同时持续被强奸,完全不让她学习,作为只会做爱的淫乱底层小学女生,母女一起作为肉便器偶像出道吧」
母亲和男人擅自约定后,站起身准备回去。
「诶…………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母女一起……什么的……你们在想什么啊……」
过于难以置信的话,让瑠奈脸色发青。
「所以说,母女一起作为性奴隶出道啊。一次就理解啊。脑子真不好使啊。不是,因为啊,你打算怎么养育那个孩子?现在的瑠奈酱,别说是一贫如洗了,还背负着几亿的债务……因为所有权利都被剥夺了,所以无论是医院还是托儿所都不行……肉便器的孩子,也没有人会想要收养。所以,必须让孩子也努力工作,赚取伙食费才行。所以,母女一起作为肉便器被尽情使用……啊,说起来,那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呢。嘛,随便,叫小穴酱或者便器酱之类的就行了吧w 我会在出生登记的名字栏里这么写的」
在过于惊讶而说不出话的瑠奈面前,男人拿出厚厚的企划书。
「首先,你身体里的那些羞耻的刺青,也要同样施加在孩子身上。然后,把藤咲瑠奈是什么样的人,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通过所有视频每天详细地教给孩子。如果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国民共有的性奴隶,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当然,小学也会公开,所以上下学的时候会被流浪汉强奸,成为媒体的饵食,在学校会被同学欺负,被学生和老师侵犯,回到家会被拍AV,和瑠奈酱一起上电视,然后在那里被轮奸,当然会被公开到全世界,从出生的瞬间开始就一直一直当性奴隶!!还可以和瑠奈酱玩蕾丝play,范围也扩大了呢…………啊,这是我们的决定事项,只要不流产就不会改变」
「啊…………你在说什么!!!要做的话,就只对我做吧!!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瑠奈喊叫的时候,被踢的右脸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罪孽!!」
「什么,啊…………」
「啊——啊,因为是从你身上生出来的,所以一生都确定是肉便器了。绝对无法过上正常的人生。你到底要给人添多少麻烦才满意啊」
母亲激动起来,电视台的男人说着「那就这样吧」,离开了病房。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
「…………是我小时候,住院的房间……」
瑠奈被放在分娩台上的房间,是她小时候被隔离的那间病房。和现在一样,是孤独的回忆。
「说实话,生你的时候我明明很有干劲,结果生出来的是个大包袱,真是麻烦死了。肚子那么痛,生出来的却是这种垃圾?光是维持生活,钱和时间都在不断被削减。其实我连1日元都不想花,但为了面子,甚至不得不去国外做手术。我一直在想,你要是早点死掉,我就能拿到钱,轻松多了。每次手术的时候,我都想着这次一定要死,这次一定要死。神啊,求求你了,这次一定要手术失败。然而,你却每次都顽强地活下来,手术费也白花了……明明谁都不希望你活着……」
「…………妈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一个人在这间病房里忍受寂寞的时候。我唯一的心灵支柱,就是家人在等着我,无论多么痛苦,多么难受,我都忍耐了下来。
「该怎么说呢,你的存在本身就很恶心。那种,装出一副『我是个温柔的好孩子!』的样子。是在讽刺我吗?你的情况,不是那种想要拯救别人的温柔,只是不想被批评,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好,是自我中心的软弱吧。依靠软弱的温柔,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真的想为了别人而温柔,就为了我们,现在立刻去死。你看,大家都希望你死。所以去死吧。快点去死。去死……做不到吧?因为,你只是那种阴暗的温柔,根本不在乎别人,只是想让自己舒服而已。而且,你还是个只会傻笑,只会给周围带来不幸的垃圾。13年来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恶心得不得了」
「…………呜…………妈妈…………醒醒……」
「你的视频我全都看过了。真是的,每天都在大笑!!活该,垃圾!忌子!瘟神!这次要和孩子一起过奴隶生活了呢!!!像你这样的垃圾是自作自受,但生下来的孩子会更加悲惨呢!!绝对无法过上正常的人生,我也不会让你过上。你们两个就相亲相爱地一起下地狱吧!!这就是你把我的家人搞得一团糟的惩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母亲疯了一样笑着,离开了病房。只留下抱着肚子哭泣的瑠奈。怀孕期间荷尔蒙平衡会崩溃,精神上也会变得不稳定。寂寞,不安和压力,都会比平时感受到的多好几倍,陷入自我厌恶。在这种时候,自己的孩子命运和父母的辱骂声,让瑠奈太过悲伤,痛苦,只能流泪。因为,她无能为力。如果正如大家所说,只有绝望的未来,那还是不要生下来比较好吗?但是,她也不可能让已经长到这么大的孩子被堕胎。母子AV的企划书内容清晰地留在脑海中。恐惧和绝望感让她快要发疯了。
在那之后,他们也没有考虑瑠奈作为幼小孕妇的负担,一天的大半时间都被轮奸。即使在短暂的睡眠时间里,男人们也会过来,详细地说明瑠奈和瑠奈的孩子会遭遇什么,会有什么样的企划,绝对无法过上正常的人生,从小学生开始就会被当成母子AV女优被严酷使唤,和瑠奈一样被暴露在全世界面前,他们不厌其烦地详细说明了这些。
有时,他们把瑠奈带到寺院,让她看吊钟,光是这样就让瑠奈想起了除夕钟声的拷问,她发疯似地哭喊。然后,他们直接把瑠奈绑在钟上,拉起撞木,威胁说要把撞木砸在她的孕妇肚子上,她就拼命地挣扎着大叫。结果,他们就这样把她绑在钟上,挂上『请自由地戳我让我流产吧♡』的标语牌,放置了将近10个小时,当男人们回来的时候,瑠奈已经全身汗湿,因为太过恐惧而变得奇怪。这种精神虐待日夜不停地重复着,瑠奈无数次呕吐,哭喊着恳求,烦恼到发狂。没有人会帮助这对可怜的母子。
瑠奈独自一人被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压垮了。
………………
…………
……
「呜呜~~~咕呜呜呜~~~~~……呜呜……」
分娩台上,精疲力尽的全裸瑠奈双腿大张,痛苦地挣扎着。直到刚才为止,她都被轮奸了一番,身体和周围都沾满了精液。在允许她睡了3个小时之后,他们又轮奸了她30个小时以上,尽管中途破水了,之后他们还是用嘴和屁股一直轮奸着她。每当她用力的时候,精液就会从屁股里噗噜噗噜地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呼——……呼——……」
已经快要生了。但是,因为瑠奈的生产场景会被作为AV出售,所以周围被摄影师包围着,瑠奈必须在其中独自生下孩子,没有人会帮助她。她没有被助产师和护士包围着,也没有人鼓励她。她被拿着相机,露出好色笑容的男人包围着,一边被骂着一边生产。
「咕呜呜呜……呜……呜啊啊……呼————……噫噫……」
她一边流着汗一边忍受着疼痛,但那不仅仅是阵痛的缘故。瑠奈的肚子和胸部被几十张贴纸填满,从那里延伸出无数的电线。
通称,阵痛模拟器。
这原本是为了让男性也能体验阵痛而开发的装置。通过电击强行收缩胃和内脏附近的肌肉,对内脏造成负担,从而模拟阵痛的疼痛。
他们认为光是生产痛还不足以折磨瑠奈,所以给正在体验阵痛的瑠奈又装上了阵痛模拟器,增加了痛苦。但是,男人们还是觉得不够,所以只要空间允许,他们就尽可能地在瑠奈的身体上贴满了贴纸,总共启动了10个阵痛模拟器。
简单来说,本来就很痛苦的阵痛变成了11倍的痛苦。所有机器都以最大电流运作,从外面都能看到瑠奈的身体在波浪起伏,贴纸冒烟,胃附近的肌肉疯狂收缩痉挛,内脏被拧成抹布,被压扁,被切片,再加上肚子被锯子从上面切断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瑠奈。
「真是的,瑠奈,你完全没做到吸吸吐嘛!记性真差啊。除了做爱以外,你真的什么都不会呢」
男人们一边随意地胡说八道,一边转动阵痛模拟器的开关。瑠奈其实也想用拉梅兹呼吸法,但因为太痛了,无法调整呼吸。心跳数飙升,呼吸定期停止,嘴角不断吐出泡沫。不仅如此。如果是臀位怎么办?如果脐带绕住脖子怎么办?如果需要剖腹怎么办?因为没有人帮助自己生产,所以不安感不断增加。最大限度的疼痛和不安相互作用,让大脑快要崩溃了。但是,即使如此,瑠奈还是竭尽全力,想要平安地生下孩子,她用母亲的坚强意志,用力地挤出力气。
「头,头出来了。加油,生下未来的肉便器2号!!生下绝对会变得不幸的可爱孩子!被自己的孩子一生怨恨『为什么要生下我』!w」
瑠奈无视男人们的奚落,双手伸向两腿之间,支撑着不让婴儿掉下来。好温暖。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幸福的人生。虽然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我已经想好了名字。在那之后我也拼命地思考过。也不是没有对策。不管男人们说什么,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让这孩子幸福。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概是因为10个模拟器的阵痛太强烈了,婴儿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特别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一种滑溜溜的感觉,在大脑判断这是分娩之前,哇的一声大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哭,哭声……!!!我的,孩子……!!!!」
在这种绝望的状况下,也许不生下来对我和这孩子来说都比较幸福,但是,现在,我打从心底觉得,能平安生下来真是太好了。
「我看看,婴儿,是什么感觉?」
「有点,看不见。把摄像头靠过来!!」
但是,我却没能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婴儿。婴儿马上就被工作人员拿走,用很多摄像头近距离拍摄。在摄影师的包围中,只有哭声回荡着。
「喂,别推啊……要剪脐带了……啊……」
啪嗒一声。在一片混乱中,一个男人把婴儿掉在了地上。
「什么!!??你在,做什么…………」
瑠奈急着想站起来的时候,工作人员可能是因为太集中在瑠奈身上了,从后面推了她一下,连同分娩台一起推倒了。瑠奈就这样从分娩台上滑下来,向前倒下……
咚……
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从分娩台上掉到地板上的瑠奈,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婴儿。
哭声消失了。
红色的血流在白色的瓷砖地板上。
「啊……………………………」
我的孩子所在的地方,是我。
「啊……死了。不过,不是我们的错。是你失去平衡掉下来的。真是垃圾。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笑)」
「瑠奈酱,几秒钟就亲手杀害了刚生下的孩子!w我们来采访一下杀人犯吧!喂喂,是什么感觉?把肚子痛生下来的孩子自己压死的感觉?」
「算了算了,反正将来也是肉便器2号,现在死了不是很好吗?就像从垃圾里生出来的垃圾一样。」
「怎么办?总之先当作死产处理吧。」
男人们像捡垃圾一样,抓起被压扁的婴儿的脖子,放进塑料袋里。瑠奈觉得这一连串的动作就像慢动作拍摄一样,看起来很慢。
「啊……婴儿……我的婴儿……」
瑠奈睁大眼睛,慢慢地确认不想承认的现实。在视野中摇晃了几次之后……终于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婴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我是给周围带来不幸的垃圾……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流着泪,突然笑出来之后,突然呕吐,这次不知道是过度呼吸还是呕吐物堵住喉咙,突然挠着胸口,发出奇怪的呼吸声,带着僵硬的笑容,在地板上翻滚。男人们因为瑠奈的奇怪行为而爆笑。
「瑠奈酱,瑠奈酱。你看,这个。快看啊喂!!不行了。听不见。先冷静一下吧」
笑得肚子痛的男人们,几个人一起踢着半狂乱的瑠奈,等瑠奈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给他们看了标语牌。
「瑠奈酱觉醒纪念!!!整蛊,大成功~~~~~~~~!!!!!!」
「…………诶……………」
随着男人的声音,72小时电视的工作人员和摄影师从门里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哎呀~~,漂亮地成功了呢!! 产子整蛊!! 在怀孕・生产这种女性精神最不稳定的时候,狠狠地责备绝对很有趣!这就是这个企划的主旨」
「瑠奈酱,你看这个。这个婴儿,你看,仔细看的话,只是个假货!!只是个能远程操作关节的机器人!!但是,触感做得很好吧!!!视力变弱的瑠奈酱,应该不会注意到……」
男人们揭开了谜底。也就是说,瑠奈从一开始就没有怀孕,只是在手术中放入了胎儿机器人,模拟了怀孕状态。而且,也没有经过一年,从72小时电视到现在才过了三周。电视内容和哭声也都是假的。虽然户籍注销和宪法,权利条约的部分是真的。
「不过,即使是假的生产,也会分泌荷尔蒙,变得能分泌母乳呢~人类的自我暗示真是厉害啊」
「她说出“这个孩子由我来保护!”的时候,我拼命忍住不笑w」
「这个,能拿到收视率!啊,瑠奈酱,明天马上开始偶像生活,赶紧准备。还有,这边的收拾也全部由你来做。收拾完之后,马上再轮奸20个小时,然后直接在电视台召开全裸的复活记者招待会」
在大笑的男人们中间,瑠奈站不起来。腿使不上力气。也无法止住从股间流出的血。那个,把婴儿压碎的触感,现在也还残留在身体里。
「……啊…………哈哈………………呜……呜呜……呜呜……啊哈哈……」
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这几天,自己对这个孩子考虑到了死。即使在时隔三天后被允许的短暂睡眠时间里,也完全睡不着。在没有人帮助的条件下生产,对于13岁来说太沉重了。
「你要哭到什么时候!!赶紧动起来垃圾!!!」
被工作人员抓住头发,砸到地板上之后,刚生完孩子,还鼓着肚子被踢飞。即便如此,也还是无法从恍惚状态中恢复。
就在这时,男人按下了开关,被压碎的胎儿机器人再次发出婴儿的哭声。瑠奈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额头撞到地板上,就这样吐了出来。
「噗w 看来是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呢。我会定期播放的,你每晚都为噩梦所苦吧」
「虽然这次是整人,但瑠奈酱的恢复力有无法预测的部分,说不定什么时候真的会怀孕哦。从今以后,每次被中出的时候,都要好好地想起今天的事。虽然我觉得你已经知道像瑠奈酱这样的垃圾没有生孩子的资格,但即使怀孕了,也要有自己是让自己的孩子变得不幸到极点的最差劲的人的自觉,然后被强奸。明白了吗?」
「…………是……」
正是如此。已经不能再对阴道内射精无动于衷了。今天的事会一辈子留在记忆里吧。但是,买不到避孕药。也没有钱买。即使下跪求别人给自己避孕套,也经常被拒绝。瑠奈希望自己的子宫一辈子都派不上用场,希望自己的肚子被踢得更厉害,坏掉。
# 第95话「2018年2月4日:国民的肉便器系偶像,瑠奈的日常」
我的名字是藤咲瑠奈,13岁的国一生……不,这种说法并不正确。如今的我,已经没有身为人类的人权和户籍,存在和名字都被抹消,只被赋予性奴隶的职责,是性欲处理人偶。全世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类的共有奴隶,肉便器偶像瑠奈。这才是正确的自我介绍。
72小时电视结束后,从生产整人企画的隔天开始,我又再次过起奴隶偶像的生活。身体不可能在三周内完全康复,只是外表看起来没事,身体内部其实伤痕累累。光是动一下,全身上下就疼痛不已,还有雷击的后遗症。其实我根本还无法活动。即使如此,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365天,24小时,连分秒都被轮奸和拷问的行程塞满。
早上,我被要求站在摄像头前,全裸地张开双腿自慰,同时担任天气预报的新闻主播(如果预报不准,还有观众参与的惩罚游戏等着我),中午是我自己的节目,内容是一定会实行观众来信内容的企划,通常都是些强人所难的要求,让我吃尽苦头。晚上则是每天都会播出的『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是什么!?用藤咲瑠奈彻底验证!! 』这个节目,每天每天,我都会被各种器具、病原菌、毒药、药物、虫子、动物折磨,或是遮蔽全身的五感,只在额头上不定期滴水,放置24小时等等,将历史上存在的所有折磨全部试过一遍,决定哪个最痛苦的单元主持人。
就这样,我从早到晚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深夜还要接待某个大人物,或是被丢到街上直到早上都持续被轮奸,从来没有好好睡过一觉。而且,不只是这些节目企划,还有跟粉丝们的大轮奸会,被轮奸好几天,巡回公演时在日本全国旅行,同时在各地被凌虐,出演色情电影、连续剧,拍摄肉便器偶像促销的视频,行程表被塞得满满的,每天都被折磨到濒临死亡。当然,别说是一毛钱的演出费都拿不到,治疗费还让我欠下了一大笔债。而且,听说这次的企划是要在巨蛋球场举办演唱会,花上一个月的时间被数万人规模的观众轮奸。轮奸人数的通货膨胀让我的身体追不上,这次我实在不觉得自己能生还,但只能想办法从现在开始训练,让自己不要死掉。
电视上经常有某个频道在播放我的视频,普通的节目也会插入我羞耻的广告。那是我将震动棒塞进两穴自慰,穿着暴露过头的学校泳装,双腿颤抖着,用高潮脸宣传成人玩具的变态广告。全日本的人都知道。甚至有人说没有国民没见过我的痴态丑态。不,如果在电视和PC普及的地球上所有国家都广为流传的话,那就有几十亿人知道我的强奸场景吧。
走在街上,到处都贴着我全裸的海报。就算没有人注意到理性诅咒,但通过把我用在商品广告上,失去理性的人都会更容易购买那些商品,这从数字上就能看出来。所以,各种各样的企业,各种各样的商品,都使用我来打广告。穿着超小比基尼的我成为大楼墙壁上的大型广告,印着我全裸的汽车,电车,飞机,轮船也在行驶。百货商店,繁华街,机场等大型广告上,也作为商品宣传大大地映出我的痴态。各地的车站,整个站台的墙壁上,都贴着能看见毛孔的高清画质的我一丝不挂的样子,还写着『绝对不能做痴汉。欲火焚身的话就侵犯瑠奈吧!』的宣传语。为了看人类唯一的肉便器一眼,也有很多外国人从国外过来,观光手册上也介绍了我的事情。真的,不管在日本的哪里,都一定会看到我淫乱的样子。光是出门,自己的样子就会不由分说地映入眼帘,真的很羞耻。
(顺便一提,关于外国游客,『强奸藤咲瑠奈日本之旅』的票子被擅自卖到了国外,面对以数千人为单位的外国人,我被迫连续一周不眠不休,用全身的洞来侍奉所有人。)
名为『儿童色情扑灭会』的女性人权团体曾经发声,说持有,公开未成年人的全裸照片和强奸视频是不被允许的。但是,电视的CM和贴在街上的全裸广告,都被说明是『藤咲瑠奈本人的强烈希望』而被刊登,被威胁的我也只能这么回答,结果,人权团体愤怒的矛头,全部指向了我。
『如果影响到孩子怎么办?』『日本之耻』『藤咲瑠奈这个人让我很不爽,不想看到她』『你到底要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有多变态才满意啊』『求你了,不知羞耻的妓女去死吧』『变态就一个人自慰去,别把我们卷进去』,我被人权团体的人们彻底围攻,如果不是警察制止,恐怕他们真的会把我打死。结果,无论在什么立场上,世界上都没有我的同伴,但一想到没有像莉奈那样为了救我而受伤的人,我就稍微松了一口气。
啊,对了对了。即使在这种生活中,还有一件好事。人权团体的围攻太过激烈,我被警察保护的时候,实际上处于濒死状态,这次轮到警察们轮奸我,但侵犯我的一个警察这样说道:『和人权团体的说法相反,自从瑠奈的存在被世人所知后,强奸案和儿童色情流通件数都减少了』。
由于藤咲瑠奈的免费色情视频在网络上泛滥,导致人们冒着风险流通违法儿童色情视频的动机减少,而且就算男性们无法忍耐,只要侵犯我就好,因此产生了『容易发泄欲望的出口』和『确实能消除欲望的保证』,我似乎成功扮演了性犯罪的避雷针角色。而且,对于对我没有性欲的大部分人来说,看到我遍体鳞伤的样子也能消除平日的压力,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我应该也对减少犯罪做出了贡献。虽然不知道这种因果关系的真伪,但警察给我看了犯罪白皮书,犯罪率确实以优势差距减少。这么一想,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也能派上用场,让我感到高兴,也让我想要努力。
……总之,就像这样,肉便器偶像生活还在继续。现在必须尽可能扮演完美的奴隶,让工作人员大意。自从成为赚钱的摇钱树后,像72小时电视那样认真来杀我的情况也减少了。企划也是,有时会由我来提案。现在即使只有一点点,也有控制的余地。无论露出多么难看的样子,即使喝泥水,也要活到8月,见到老太婆。我也有在考虑作战。
………………
…………
……
电视台附近,离住宅区稍远的地方有一间破房子。那里是工作人员为藤咲瑠奈准备的新住处。在电视台从早工作到晚后,一个人睡在这间破房子里。虽然这间破房子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比监狱好上100倍,只有日式厕所和小淋浴间,还有大量虫子涌出,但对一直无家可归的瑠奈来说,有自己睡觉的地方非常开心。收集废弃的纸箱和布,做成防寒用的床,堵住漏雨的天花板,瑠奈以自己的方式整顿成容易居住的地方,对家产生了感情。
然而,几天后,住所立刻被电视公开,几十个男人涌了进来,把睡着的瑠奈叫醒后轮奸,破坏家中,最后把瑠奈绑起来扔在地上,放火烧了房子。全身烧伤,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瑠奈,表情呆滞地看着自己燃烧崩塌的家。结果,连烧伤的治疗都没有,被轮奸,被紧紧地塞进附近公园的便器里,被侵犯了一整天,晚上被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作为迟到的惩罚,狠狠地惩罚了一番。反正瑠奈24小时都会被使唤,不需要家吧,所以暂时被像宠物一样养在电视台里,但因为“某个人物”的意见,瑠奈被赋予了新的家。
并不是破房子。但是,对瑠奈来说,那是比破房子更残酷的家。
【2018年2月4日(日)6:00】
「大家早上好~!今天的『世界职业,贴身24小时』是!!人类最底层奴隶!消除压力的沙袋!免费肉便器!全世界的自慰偶像,藤咲瑠奈酱特辑!!国民肉便器系偶像,瑠奈酱,究竟会度过怎样的一天呢!今天就让我们贴身采访她的一天吧!!」
节目的记者站在摄像头前笑着说道。这里是本应被拆除的藤咲家的门前。在那之后,被夷为平地的这里,以分毫不差的形状重建了藤咲家。不仅是外观,连内部装修也完全一样。家具的配置,架子上的餐具数量,瑠奈房间里的海报,甚至连书桌抽屉里的笔数量都完全相同。诗织在多次去瑠奈家玩的时候,把家中的状态全部记住了。根据这些情报,完美地再现了藤咲家,瑠奈不得不在这个充满与家人回忆的家中,过着肉便器生活。
「哇,墙壁和围墙都满是涂鸦。门也被破坏了呢。不过,瑠奈酱没有隐私,所以没问题。我们赶紧进去吧!」
节目的记者和摄影师踢飞了半坏的门,穿着鞋直接踏进玄关,进入了瑠奈的家。
家中一片狼藉。因为住所被向全世界公开,所以有好几个强奸魔和流浪汉住进了这里。他们全都穿着鞋进到家里,随意地破坏着家中的一切,把深夜筋疲力尽地回到家的瑠奈当成奴隶女仆一样使唤。因为他们在家中随意地侵犯她,所以家中到处都是精液,臭味渗入了墙壁。他们还带了大量的酒,不仅在家中到处侵犯瑠奈,还呕吐,排尿,甚至在瑠奈房间的可爱地毯上排便。因为环境不卫生,还涌出了各种害虫。瑠奈在深夜疲惫不堪地回到家后,首先要服侍住在家里的所有人,做饭给他们吃,帮他们洗澡,然后被轮奸。之后,她想在仅有的空闲时间里打扫被精液,爱液,性玩具和垃圾弄得乱七八糟的家,但根本来不及。喘息声不绝于耳,直到朝阳升起。
在被诅咒之前,和家人一起幸福生活的家。和家人的回忆。这个家被弄得乱七八糟。墙壁被剥掉,被涂鸦,瑠奈和莉奈做的手工作品被破坏得乱七八糟。回忆和精液一起被玷污。家庭团聚的记忆被精液的气味所污染。
「哦,瑠奈酱,还在睡吗~?不,好像在高潮呢」
记者走进卧室。那里有好几个男人睡在床上和沙发上。地板上是全身被精液包裹的全裸的瑠奈。她戴着眼罩和口球,双腿大大地张开,四肢被束缚,阴道和肛门被特大号震动棒插入。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流出来,她正在高潮中呻吟。直到刚才,她一直被男人们侵犯。而且,就连一个小时的短暂睡眠时间,她也被两穴震动棒固定,持续高潮。也就是说,今天她也几乎要熬夜工作一整天。
「瑠奈酱,早上啦!快起来快起来」
记者取下瑠奈的眼罩和口球,拍了拍她沾满精液的脸颊。
「噫……!噫……呜啊……是,是电视……的人……?早,早上好……嗯嗯嗯!」
瑠奈在停不下来的高潮中疯狂高潮,但还是勉强回答了。
「今天,我们要对瑠奈酱进行一整天的贴身采访!请多指教~!话说,你嘴里都是精液味!喂,别张嘴对着我!」
「呜啊……对,对不起……啊……今天,请多指教……呜呜呜……!」
理解了节目内容的瑠奈,按住因睡眠不足而疼痛的头,揉了揉带着黑眼圈的双眼,首先打算拔出塞在两穴里的震动棒。如果不拔出来,她会一整天都在高潮中结束。
「瑠奈酱,从早上开始,乳头就鼓鼓的,阴蒂也硬邦邦的呢~~感觉,敏感度是不是随着日子在上升? 」
「呜呜……那个,胸部,被摸太多的话,会高潮过头的,所以 噫噫噫噫嗯嗯!」
乳头被捏住,她达到了深深的高潮,母乳咻咻地喷射出来。
「哦,还在喷奶呢~ 话说,你的肚子是不是变大了?这次真的怀孕了吗?」
确实,即使加上被塞入特大号震动棒的因素,瑠奈的肚子还是鼓鼓的,子宫淫纹也膨胀起来。记者一边揉着肚子上的肉,一边捏着阴蒂。
「呀呜嗯嗯!! ……啊……那,那个,因为屁股,一直被侵犯,被震动棒,塞着……!呼——……呼——……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一整天被肉棒插入,阴道稍微松弛了。如果被塞入特大号震动棒后放置不管,阴道的紧致会慢慢恢复,变得难以拔出震动棒。强行拔出紧贴到阴道肉快要翻出来一样的震动棒,瑠奈达到了特大的高潮,潮吹喷到了天花板附近。全身痉挛,无法从高潮中恢复。颤抖的阴道和震动棒都热得冒烟,一天熟成的精液粘稠地流了出来。
「呀—— 还是一如既往,很上镜的潮吹呢。屁股那边,我来帮你拔出来吧」
记者按住瑠奈的腹肌,将插到屁股深处的震动棒拔了出来。
「!!?现,现在……还在高潮……啊————!!———————!! !!!————!!!!」
深深埋在屁股里的特制肛门球棒有70cm长,上面连着好几个瑠奈拳头大小的特大号球。在拔出来的时候,富有弹性的肛门高速地反复开合,瑠奈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动着,高潮叠加着高潮。出乎意料的叠加高潮,让她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视野里火花四溅,甚至无法呼吸。
「哇,诶,这么长的球棒都插进去了吗?诶?喂,你还有意识吗?哎呀,高潮过头,回不来了吗?嗯,这种时候,啊,只要打醒她就行了」
瑠奈翻着白眼,从高潮中无法恢复,只是不停地高潮着,记者的腹部重击总算让她恢复了意识。
【2018年2月4日(日)6:30】
「伴随着剧烈的高潮,瑠奈酱醒来了,首先,醒来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是……享用主人准备的早餐……」
在房子的西式厕所前。住在家里的一个流浪汉,正在哗啦哗啦地排便。
「啊——肚子有点拉了。喂,粪便器来吧」
「是,我来为您打扫……嗯啾……啾……」
男人排便后,没有用卫生纸擦拭,就这样把屁股撅了起来。瑠奈急忙跪下,磕头表示感谢后,开始舔屁股的洞穴进行打扫。她用双手分开臀部,拨开阴毛,用舌头挖到屁股洞的深处,把它弄干净。诀窍是,为了刺激前列腺,舌头用力地深入,同时尽可能地用唾液增加水声。然后,她温柔地揉搓睾丸,配合对前列腺的压迫,让男性器立起来,用手淫引导他射精。
「你舔得好像真的很开心呢……怎么样,瑠奈酱,舔屁股洞好吃吗?」
「啾噜……是……很好吃……我最喜欢用嘴,来打扫,男人,没有洗过的屁股,代替卫生纸……我想,舔更多人的,屁股……嗯啾……」
瑠奈眼角含着泪水,勉强挤出笑容,这样回答。她的假笑已经相当熟练了。让男人射精后,又被迫喝下其他男人早上第一泡尿,舔他们吐的痰。
「好好品尝我们的脏东西特餐吧」
西式马桶里,刚才那个男人的腹泻便还没有被冲走。茶色的液体上,又浇上了粘稠的物体。瑠奈必须为男人们做晚饭,但瑠奈自己却不能吃。男人们吃剩的东西和呕吐物,加上营养剂,再混入灰尘和小便,就成了瑠奈的食物。每天,她都被迫吃下这些浇在使用后的西式马桶里的东西。
「谢谢……我开动了……」
她把头伸进西式马桶,吸食里面的东西。如果不在这里拼命吃的话,白天就会被轮奸到没时间吃饭。男人们经常把瑠奈的头按进马桶里,让她溺死在污物中。
「哇,好脏啊。瑠奈酱啊……就是因为做这种事,才会被选为世界最想死的人排行榜第一名的」
「啾噜噜……是……」
脸上和嘴里都变成茶色的瑠奈向男人们道谢后,急忙走进淋浴室。
【2018年2月4日(日)7:00】
「刚洗完澡,变得很性感呢。味道也稍微好一点了。虽然还有点精液味。应该说,精液已经变成瑠奈酱的体味了,一辈子都消不掉。哟!一辈子都散发精液味的便女!」
「……对,对不起……那个,我现在,要去上班了……」
吃完早饭,瑠奈洗了澡。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她把粘在身上的精液刮掉,把阴道里的精液掏出来,用灌肠清洗屁股,仔细刷牙漱口。她真的很不擅长淋浴,只要水流稍微碰到身体,就会全身高潮,变得筋疲力尽。为了尽可能消除臭味,瑠奈喷了香水,嚼着有香味的口香糖,但据记者所说,精液的臭味似乎没有消失。瑠奈自己已经闻惯了精液的臭味,所以没有注意到。这让她感到非常羞耻。
每天早上都会检查的怀孕检查和性病检查都是阴性,让她松了一口气,确认埋在脖子后面的GPS芯片是否充电后,她急忙赶往电视台。但是,不可能有人开车送她。她必须以全裸或接近全裸的打扮,走到车站,搭电车,一边被人们视奸强奸,一边前往电视台。
「接下来,我要去电视台参加晨间新闻节目……」
「话说回来,天气这么冷,瑠奈酱穿的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啊?」
瑠奈穿着一条只有绳子和薄薄的半透明布料的暴露度99%的微型比基尼。每走一步,乳头和阴蒂都会弹出来,什么也遮不住,什么意义也没有。因为几乎所有的皮肤都暴露在外,所以全身的羞耻纹身也完全暴露出来。冷风刺痛着身体。即使是暴风雪肆虐的寒冬,瑠奈也必须全裸出门。
「如果穿正常的衣服,乳头和阴蒂就会被布料摩擦,高潮个不停,根本走不动……啊,被看到了……!」
瑠奈选择人烟稀少的路走,但还是被男人发现了。如果被男人抓住,就会被侵犯个不停。瑠奈急忙逃跑,但因为记者和摄影师就在附近,所以马上就被发现了。很快就被男人们包围了。
「好,来强奸吧!!小瑠奈,已经一周没强奸了~!!」
「先揍一顿,让她变弱!包围她!围殴到她动不了为止!」
几十人对一个人的不公平鬼抓人,和往常一样以瑠奈的失败告终。被强壮的男人从背后架住,腹部被殴打,头部被高脚踢踢飞,倒在地上后被狠狠地踢来踢去,被折磨到正常来说就算死了也不奇怪的瑠奈,在几十个男人面前下跪,哭着乞求原谅。
「求求你们!请在电车里强奸我!!我最喜欢在被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被痴汉强奸了!!」
其实,是因为不想让电视台等太久。迟到的话,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会有很可怕的惩罚等着自己。但是,如果老实说出来的话,就会被监禁起来,让自己迟到。所以,就像这样,想办法寻找彼此的妥协点。当然,既然说了,就必须负起责任。
「哇——车站的月台好多啊。为了看瑠奈一眼,这个时间段特别拥挤。啊,已经听不见了吗?呃,如你所见,瑠奈被疯狂地侵犯着。从早上开始就被这样对待,身体撑得住吗?」
在月台上,被很多人一边笑着一边议论,一边被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一边被用手机拍摄高潮的场景,一边被男人们轮流用嘴和阴道轮奸。电车来了,双手被吊环绑住,这次是从前后轮奸。没有休息时间,一直被摇晃着,从车站到电视台的路上,一边被侵犯一边前进,被无数的骂声和数不清的高潮所覆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2018年2月4日(日)8:00】
日本的早晨,从藤咲瑠奈的高潮声开始。
「呜~~——呼——……二月,四,日……呜呜!天气,晴!呜呜……我,我报告了!嗯嗯——!」
被轮奸了几十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的瑠奈,一进入电视台,就急忙赶往摄影棚。即使被侵犯,也要在1分钟内记住原稿(只要说错一次就会被围殴),必须立刻作为天气预报的主持人出现在电视上。穿着布料薄到极限,连肤色和粉色乳头都能隐约看到的紧身衣,自己把震动棒塞进两个洞里抽插,一边自慰一边传达天气就是她的任务。
「今,天……是,是晴天!嗯!! 今天!天气,很好,呜呜呜……日本,关东!地区,从早上开始,就非常晴朗!!
嗯嗯!晴朗……」
口齿不清。颤抖的双腿,一下内八一下外八,忙得不可开交。滴落的爱液,在脚下形成了一滩水洼。老太婆的诅咒没有上限,即使瑠奈已经残破不堪,只要身体恢复,敏感度也会进一步上升,接近1500倍的快感,融化了瑠奈的大脑。口齿不清,流着口水,发出娇喘,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勃起乳头和刺青,扭动着腰,双手激烈地抽插震动棒,豪爽地喷出潮水,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早上,日本全国的家庭一边准备上班,一边打开电视确认新闻时,屏幕上会放大显示瑠奈的高潮脸。
「……今天,也是一天,愉快!的!天气!!嗯嗯!!?」
在第50次高潮的同时,瑠奈总算念完了原稿,但就在那一瞬间,埋在阴道和肠道里的震动棒以猛烈的势头开始活动,瑠奈无法从高潮中恢复。
「已经!结束了,所以,停下!呜…………嗯!?!?!――――――……!!」
但是,命令是自己把震动棒插到极限来自慰,所以无论动作多么激烈,都必须自己继续把震动棒塞进阴道里。只是,由于高潮过于激烈,她失去了平衡,被爱液之海绊倒,倒在地板上。两根震动棒的底部直接撞击地板,那一瞬间,瑠奈的全部体重的冲击,集中在两根震动棒和两个洞上,被塞进绝对不能进入的洞的深处,瑠奈这次真的被特大号的高潮袭击了。
「快起来。下一个预定时间是一分钟后」
瑠奈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地板上,从震动棒的缝隙中不断喷出潮水,仰面朝天,口吐白沫,全身颤抖,被经纪人踢飞。
「嗯,一大早就高潮不断,真是辛苦啊。瑠奈酱的日程表被排得满满的,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不过,瑠奈酱就像厕所一样」
即使把一般女性一生经历的高潮总数乘以几倍,也比不上瑠奈一天早上的高潮次数。瑠奈被工作人员用震动棒玩弄着,没有休息就被带到了下一个地方。
【2018年2月4日(日)9:00】
「哈?你,你这种人,用我的魔力一击……嗯嗯!等一下,你在,摸哪里,嗯嗯!!去了!?我才没有去!!不要得意忘……咕呜呜呜!!」
早上的新闻结束后,直接和CD抽奖的粉丝们进行交流会。没有休息的时间,必须献上身心,一个接一个地服侍粉丝们。瑠奈穿着某个魔法少女动画的cosplay,扮演着角色被侵犯。
「去!去了!去了!!去了!!一直都在高潮!!我认输!!我认输了!!是我输了!!饶了我吧!!」
男性器猛烈地撞击子宫口,今天已经被彻底开发的阴道肉紧紧地包裹着肉棒,以秒为单位袭来的高潮让她颤抖。
「呜呜!!屁股也!!去了!饶了我吧!!请饶了我吧!!我愿意成为您的!眷属!!作为魔力,容器,一生,侍奉您!!所以,不要再让我,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瑠奈被用火车便当的姿势侵犯,紧紧地抱住男人。而且,肛门还被插入了震动棒,终于无法停止连续高潮。最后,男人第十次的射精,让瑠奈迎来了巨大的高潮,全身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咻——……咻——……主人……我一生,都会服从您……所以,请给我隶属之吻……」
虽然高潮还没有平息,但最后,瑠奈吻了男人,完全进入角色,在胸口刻上了纹章。男人露出满足的表情,拿出了手机。瑠奈的左臂上,出现了QR码的纹身,用手机扫一下,就可以完成费用的结算。当然,如果在外面袭击的话,也可以免费侵犯,但大多数男人不擅长在外面被轮奸,所以会支付一定的金额,然后随心所欲地侵犯瑠奈。男人出去后,瑠奈全裸着跪在地上,目送他离开。
门一关上,她就立刻脱下cosplay的衣服,用毛巾轻轻擦拭身体。与此同时,又有别的男人进来了。是个超过100公斤的巨汉。
「!! …………哥哥!嘿嘿……最近一直见不到你,我一直都很寂寞哦?」
这次,她发出撒娇的声音,靠近站着的男人。跪在地上,把身体靠在男人的腿上,把脸贴在男人的胯下。
「对不起,我是个这么淫荡的妹妹……瑠奈,一想到哥哥,就会变得很奇怪……身体好热,好难受……很奇怪吧……」
她从下面仰视着男人,隔着裤子让男性的器官膨胀起来。巨汉男人小声地嘟囔着什么,把瑠奈抱到床上,用与巨汉成比例的极粗男性器官一口气贯穿了她。
「————……!!」
和瑠奈的手臂一样粗的男性器官,一口气插到最深处,然后一动不动。男人压在瑠奈身上,用100公斤的体重压扁她。从上面看,男人的肉体完全遮住了瑠奈。男人就这样把巨根插在狭窄的阴道里,没有抽插,而是舔着瑠奈的脸,让瑠奈喝下他的唾液。
「啾啪……嗯……啾噜……哈啊……喜欢……!哥哥,我喜欢你!瑠奈的第一次,是哥哥,真是太好了……嗯嗯! 」
巨汉男人一言不发,压在瑠奈身上,反复地用舌头缠绕,舔舐口腔,把大量的唾液流进瑠奈的嘴里,舌头和舌头重叠在一起。瑠奈也坚强地回应,津津有味地吸吮男人的舌头,时不时喊着哥哥。
男人们的要求不仅有强奸,还有亲热play,近亲奸,cosplay等各种各样的play。有时是跨坐在男人身上,舔舐乳头和耳朵,有时是被要求在分泌出母乳后进行哺乳手交,有时是被要求进行肥皂清洗身体play,瑠奈优势型的play也时有发生。瑠奈自己也喜欢主导play取悦男人,她原本就温柔认真,吸收能力强,无论什么场景都会拼命地去演绎。按照男人的期望进行一对一的侍奉,有时也会让她感到有些开心。但是,拷问系,粪尿play,兽奸,致死级别的窒息play也很受欢迎,所以每天每小时都是在赌命。
「喜欢……喜欢!!?!———————啊……哥,哥哥……那里是!!!好!!!!~~~~————!!!」
瑠奈像是触电了一样,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白浊的爱液不断流出,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巨汉男人的肉棒太长,贯穿了子宫口,蹂躏到了内部。龟头从被强行撑开的针孔中探出头来。瑠奈的性器因为接连不断的猪奸和马奸而变得松弛,虽然在手术和诅咒效果下恢复到了平时的紧致名器,但子宫口的防护却变得松懈了。因此,现在她多次被强奸子宫,比平时更加疯狂地高潮。
在多次多次的子宫高潮后,第六个对手终于结束,她得到了3分钟的休息时间。记者一边玩弄着瑠奈的身体一边问道。
「瑠奈酱,粉丝交流会,你很努力呢!连身经百战的色情角色扮演女郎都做不到这种程度。你动作很熟练,是事先问过你喜欢什么play,然后准备好的吗?」
「哈啊……哈啊……不……刚才的几位,是12月27日轮奸的第9人和第46人,以及上周握手强奸会的第124~127人,我之前就见过他们,所以根据他们当时的要求……」
「哈?什么,你记得至今为止侵犯过你的人的所有人?」
「意识清醒的时候,大致上……还有,名字,敏感点之类的,下次侍奉的时候会派上用场……而且,即使是这种形式,能听到他们说我是他们的粉丝,我很开心,所以就……」
「意识高的便器真是让人佩服啊。我想让观众们觉得瑠奈酱是个淫乱的笨蛋,所以刚才的对话我会全部剪掉。在摄像头前,你基本上要装成个笨蛋哦」
「好的……噫!」
瑠奈的脸因恐惧而僵硬。门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10个左右的男人。他们拿着鞭子,粗绳,带刺的特大震动棒。虽然瑠奈还在轻微的高潮中,但看到他们,她立刻扑到地板上,跪在地上。
「感谢各位光临!我是大家的肉便器偶像,藤咲瑠奈!今天也请好好疼爱我!」
强奸play的时候,是突然的。全裸跪在地上,说出感谢的话,然后立刻开始侍奉。当然,根据男人的要求,如果他们要求她蒙上眼睛站着自慰,她就会在黑暗中一边害怕着不知何时会来的男人们,一边自慰等待。
跪着的瑠奈立刻被从地板上拉起来,嘴巴,性器和肛门三个洞都被贯穿。
「啊——今天的当选者好像有一百人左右,瑠奈酱加油!! 用上全身,想办法在时间内搞定所有人。如果迟到的话,就像前天一样,把你扔进铁丝网笼子里,100对1凌迟24小时」
门外传来经纪人的话。瑠奈拼命地含着男性器,没有回答的余地。结果,三个洞和双手都全力运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又过了3个小时,她拼命地侍奉了100个人。
【2018年2月4日(日)14:00】
「啊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咳咳……!!!已经!!!不能呼吸了!!!呜呜!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已经……要死了!——~~——!!要死了!!!」
穿着露出大腿和腋下的迷你裙和服,胸部被网袜覆盖,打扮成女忍者的瑠奈,在牢房里被绑在X形的十字架上。一群白衣男子围在她身边,不停地挠着她的腋下,腹部,大腿内侧和脚底。被100多人连续强奸的瑠奈,筋疲力尽地倒在精液的海洋中,但很快就被派去拍摄电影,只被允许读了几分钟的剧本,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挠痒拷问的拍摄就开始了。
「瑠奈酱的午餐是电影拍摄~!导演,本作的看点是什么?」
「那当然是,演技的真实感。主人公的女忍者少女,因莫须有的罪名被赶出村子,被敌人抓住鞭打,被水车窒息折磨,被绑上重物骏河问,被石头压住,被挠痒,被虫子折磨,被关进快乐壶,被村里的野兽侵犯,被敌人操纵的触手折磨,最后被数百名村民轮奸了三天三夜,这些场景,全部都是瑠奈酱不使用CG直接表演的。完全没有造假的100%真实!已经引起了轰动,预计将在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上映。戛纳和威尼斯都拿到了大奖!哈哈哈」
「原来如此。全部都是让瑠奈酱亲身体验。真是了不起啊」
在记者和导演悠闲的对话背后,响起了瑠奈的笑声。
「喂,台词都听不清了!好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好,重来!」
「我,我,我!!!什,呜呜!什,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呜呜呜!!!不行!!!说不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和侧腹被挠痒,脚底被来回摩擦。已经持续被挠痒好几个小时了,笑得连呼吸都困难,不可能说得出台词。
「是吗。那在你能好好说话之前,不管几小时还是几十小时,都要继续挠痒痒。就算心跳停止了,也会再让你复活的,放心吧!啊哈哈!!」
「!??!噫噫噫噫噫噫!!啊啊,我,我,我,什,什么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噫噫噫噫噫噫噫!!!要,死……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管说多少次台词,在被挠痒的状态下舌头都转不过来。做不到就是做不到。结果,瑠奈在这之后也被挠痒了好几个小时。
【2018年2月4日(日)18:00】
「呼——————……呼——————……嗝……哈,哈……呜诶诶诶诶……」
时隔6小时的正常呼吸。因缺氧而朦胧的意识。抽筋的腹肌好痛。在那之后,全身被挠痒的同时还被轮奸,明明无法呼吸,高潮却不断袭来,瑠奈好几次都差点死掉。超越极限的笑,一边吐着胃液一边被轮奸真的很痛苦。从挠痒中解放出来后,工作人员也顺便轮奸了她。
「瑠奈酱,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没事吧?导演说拍到了很真实的表情,很高兴呢。真期待公开啊——」
「是,是,是呢…………那个……接下来,是猜谜节目……咳咳…………啊,辛苦了……呀……」
瑠奈没有调整好呼吸,摇摇晃晃地走着……没想到,当她和走廊上的几个工作人员擦肩而过时,他们看到憔悴不堪的瑠奈,似乎也忍不住了,突然当场把瑠奈打飞,几个人一起把她按在地上,开始粗暴地轮奸她。
「啊——瑠奈酱就像免费Wi-Fi热点一样,给人一种『哦,这里有肉便器。顺便用一下吧!』的感觉,真的,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松地被轮奸呢——」
因为这次轮奸,瑠奈在下一个摄影棚的拍摄中迟到了,结果在那里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2018年2月4日(日)20:00】
猜谜节目的摄影棚。
「哎呀,又是只有瑠奈酱答错了~~!!这次可是超优惠的问题哦——!?好,追加惩罚!」
会场被笑声包围。这是3人一组的团队对抗猜谜节目。瑠奈和在电视上活跃的两个童星偶像一起站在摄影棚里,组成小学生队伍。两个童星虽然还是小学生,但不仅演技好,头脑也很聪明,猜谜几乎都答对了,只有瑠奈一直答错,所以分数完全没有增加。
「藤咲同学,刚才的问题是小学学过的符号哦。你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在做爱,真的什么都没学过呢……」
右边的小学五年级童星少女,用轻蔑的眼神叹气。
「算了算了,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我们会回答的,没关系的」
左边的小学四年级童星少年安慰瑠奈。
「对,对不起……」
瑠奈因为羞耻和悲惨而泪眼汪汪。不仅被大人们侵犯,还被比自己小的孩子们轻蔑和安慰。她觉得自己比平时更像垃圾。实际上,除了瑠奈以外的主演者都事先拿到了谜题的答案,所以从一开始就处于不利地位。不仅如此,瑠奈还被命令在剧本中做出愚蠢的回答,所以观众只会觉得瑠奈很蠢。
「好~接下来的惩罚是,在直播中一直被插入屁股的刑罚~!请一直侵犯到肛门的肌肉松弛为止~!」
「好的……呜呜!!咕呜呜呜~~——……!」
最后的内衣终于被撕破,瑠奈在摄像头前全裸。虽然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这次她特别感到羞耻。因为自己的旁边有和莉奈同龄的少年少女。后面的黑人用今天最大的巨根,一口气挖开了瑠奈的屁股。然后就这样抓住瑠奈的腰,以几乎要撕裂肠道的气势疯狂地抽插。瑠奈忍不住发出喘息声。女孩子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移开视线,男孩子则红着脸偷瞄。
「哎呀,又~只有瑠奈酱答错了~!!这次的惩罚是追加50次腹部重击~~还有上次大受好评的『微波炉加热♪』~!!你再不回答正确的话,今天真的会死掉哦~!!」
「噫,噫噫噫噫……!」
在这里,她也被轮奸,被重击腹部,最后被放进微波炉加热到全身通红。10分钟后,打开微波炉的门,全身通红,两个洞和嘴巴都张开,喷出大量白烟的瑠奈无力地躺在里面。因为太虚弱,反应很微弱,所以工作人员先把她打醒,最后强迫她露出笑容和全裸比出胜利手势,节目就结束了。
【2018年2月4日(日)22:00】
「今天要进行反省。作为大家的性奴隶,我犯了好几次不可原谅的错误。首先,早上,我全身都是精液臭味,进入电车和建筑物,弄脏地板,散发恶臭。精液和小便的臭味,还有世界最臭的口臭,对不起。早上的天气预报,淫乱的我沉迷于自慰,没有好好读稿子,对不起。之后,工作人员因为我的痴态勃起了,我没有马上服侍,对不起……」
一天的结束,电视上播放着瑠奈反省会的样子。全裸的她,破破烂烂地在摄像头前下跪。只是,她不只是下跪,而是站在加热的铁板上,瑠奈的背上还放着很多蜡烛。向上翘起的屁股上,也放着蜡烛,蜡烛的火灼烧着白皙的屁股。瑠奈每天晚上都要在这里,一边被灼烧身体,一边反省今天。
自己是多么人渣,垃圾,只有被别人虐待才有价值的人,却连这点都做不到的废品不良品缺陷品,必须每天用不同的语言,一次都没有停顿,仔细地,不停地辱骂自己(只要有一次停顿就要惩罚)
有时会准备瑠奈的照片和精巧的人偶,让瑠奈自己亲手一边辱骂一边破坏。表现不好的日子,还会命令她一直殴打自己的脸。一整天都在思考今天的反省会要说什么,自己是人渣的理由。拼命寻找自己人渣的部分。自我厌恶和自我否定成为默认,就连虐待自己的不讲理,也会成为今天的反省会的材料而感到高兴。
就这样,瑠奈花了一整天,慢慢地被破坏。
已经堕落到连自己没有人权都不抱有疑问的程度,但为了进一步虐待,谁都没有松手。
………………
…………
……
「哎呀~~瑠奈酱的一天,真是辛苦呢。拍成了很棒的纪录片哦。今天的内容,下周就会在全世界播放,敬请期待」
「…………好的……」
深夜,瑠奈被记者扶着肩膀,摇摇晃晃地走出电视台。她全身破破烂烂的,已经到了无法一个人走路的状态。
「我陪你一整天也累了。不过,瑠奈酱的疲惫程度应该不是我能比的吧。而且,今天还没结束吧?」
「是的……接下来,又要一边被侵犯一边去车站,在电车里被强奸,从车站到家的路上也会被袭击,到家后,还要给住在一起的人做饭,给他们洗澡,然后再被轮奸……这样忙来忙去,天就亮了,几乎没怎么睡,又要出勤……」
「诶,真辛苦呢。综上所述,免费便器,国民自慰偶像瑠奈酱,全年无休,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情~~请大家也支持她吧!好的,最后在镜头前对观众说句话!」
接过麦克风的瑠奈,鞭策着濒死的身体,为了隐藏泪水,勉强挤出笑容。
「每天被大家侵犯,被大家欺负,变态瑠奈非常happy!我的小穴和屁股和嘴巴,都是大家的东西,如果在街上看到我,请尽情侵犯我,尽情欺负我!拜托大家了!」
瑠奈张开双腿,用手一张一合地撑开阴道,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笑容说道。
「那么,今天也加油吧~辛苦了~啊,对了。今天是贴身采访,今后会用无人机和监视摄像头24小时拍摄,所以瑠奈酱完全没有隐私哦。因为一直被全世界监视着,所以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哦」
「好,好的……辛苦了……今天,谢谢您陪了我一整天……」
瑠奈恭敬地鞠躬,目送记者和摄影师离开。据他们所说,今天一天被侵犯的次数是152次,高潮的次数超过4位数之后就没再数了。但是,还没有结束。夜晚还很长。在回到家之前还会被侵犯几十次,回到家之后还会在无处可逃的空间里被继续侵犯。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持续。如果8月10日没有打倒老太婆,或者就算打倒了也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这样的日子就会持续一生。
「呜……呜呜……」
终于,摄像头消失了。可以尽情地哭泣了。外面的寒冷,让流下的眼泪冻结了。全裸的瑠奈摇摇晃晃地,一边哭着一边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其实,已经无法忍受了。已经超过了极限。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后面高速冲过来,把瑠奈撞飞了。瑠奈猛地被抛到车道上,在柏油路上翻滚了几圈后倒在地上,被大型车的轮胎再次碾过已经被打了50次肚子而变色的腹部。
「咳……呜……」
瑠奈的肚子上留下了轮胎的痕迹,冲击力让呕吐物从嘴里,精液从屁股喷洒出来,身体一颤一颤地挣扎着。一群拿着铁管和球棒的男人围住了她。深夜里,经常会有这种形式的突然暴行。一个男人挥下了铁管。
(我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直到见到老太婆为止……)
第二天早上,被彻底暴行,一动不动的瑠奈躺在电视台前的路上。身体上重叠着好几道轮胎的痕迹,从那之后又被侵犯了吗,两个洞里都咕嘟咕嘟地流着精液滴到地上。被误认为尸体的乌鸦用锐利的喙啄着瑠奈的柔肉,路人故意踩着她,或者把烟头扔在她身上。
尽管如此,到了上班时间,瑠奈还是挤出最后的力气站了起来,倒在电视台的入口处。即使处于需要立即治疗的状态,也不允许休息。今天也要工作一整天。回到家后,因为昨晚瑠奈没有回去而愤怒发狂的男人,应该会对她进行残酷的虐待吧。尽管如此,瑠奈还是没有一句怨言,作为国民的便器偶像,今天也要把身体献给男人们。
# 第96话“2018年2月12日:恐怖放大改造→热水剥皮→音响拷问”
『过学习与泛化』
我们用程序写入机器学习时,首先一定会遇到名为『过学习』的现象,这是第一个障碍。就像训练婴儿学习各种事情一样,人工智能也需要大量的训练资料来提高准确度,但总是无法像人类那么顺利。过度学习给予的训练资料,会使判断基准变得狭隘,导致对稍微偏离的资料产生误判,这就是过学习。
如果有一种生物是透过过学习训练出来的,那它当然会在历史的某个地方灭绝。当它被掠食者袭击时,它不能只针对那只野兽学习,必须将气味、位置、声音、颜色、足迹等各种条件广泛地连结起来,使其『泛化』。然后在泛化的各种条件中,附加『恐惧』这个学习参数,这样下次被掠食者袭击的风险就会降低。
然而,将恐惧过度泛化的生物也无法长久生存。如果将被掠食者袭击的各种条件全部视为恐惧而回避,就无法外出寻找食物。也就是说,哺乳类的大脑中,应该具备了将恐惧感情的泛化学习活用于预测危险,以及抑制过度的恐惧记忆形成,维持活动范围的系统。
【2018年 2月12日(一) 8:00】
「…………——因此,我着眼于这个恐惧抑制系统。这是所有哺乳类生物都具备的重要机能,那么,应该可以期待它被活用于折磨藤咲瑠奈。也就是说,只要让这个自动抑制恐惧的脑系统失效,恐惧就会泛化到各种现象上,使她处于接近PTSD的状态,她的人生将由恐惧与痛苦所构成。」
某个脑科学家的报告获得了掌声。
这里是欧洲的疼痛表演协会总部。这个协会由世界各地的知名科学家组成,当初是研究人类疼痛的组织,如今口号逐渐转变为『为了更折磨藤咲瑠奈,我们能做些什么』。
这里所说的疼痛表演,不单是指外伤性的疼痛,还包括精神上的痛苦、心理创伤、羞辱、绝望感、自杀念头、饥饿、中毒症状、破坏大脑的搔痒、破坏精神的快乐,总之任何能折磨瑠奈的手段都行。瑠奈总是受到全世界的虐待,以现在进行式承受各种暴虐,身心都已残破不堪。为了从这些折磨中更进一步,以更技术性的手段从全方位将她逼入绝境,使她充满连一丝希望都没有的强烈绝望,全世界的智慧与最新技术都聚集于此。
此外,这里还有比赛谁能伤害瑠奈到什么程度的拷问竞赛,日夜都在构思、实行折磨瑠奈的独特方法。
「呜咕…………咕…………呜…………对不、起……对不起…………」
在学者的演讲旁边,瑠奈已经倒挂在投影仪的钩子上超过10个小时,全身破破烂烂,筋疲力尽。说起她最近的活动,就是作为101只小狗企划,被101只凶猛的大型犬轮奸一整天,之后也被各种动物侵犯,作为动物园的展示物被全世界的人看到。这次又在水族馆的水槽中展示,被连接到每5分钟只能呼吸几秒钟的氧气管上,在水中被大型章鱼、乌贼和有毒的水母侵犯,持续暴露在游客面前。之后她没有休息,作为小学性教育教材被孩子们连续侵犯了几天,将近一周没有睡觉,持续被侵犯和虐待,瑠奈已经相当虚弱了。
在这种状态下,她立刻被赶去参加24小时耐久摔跤,被强壮的摔跤手们轮流痛扁。在24小时内,她被施加了所有被默认禁止的危险摔跤技,被100次从头顶上击打,最后被称为荧光灯死亡比赛,被从四面八方用荧光灯认真地殴打200次,全身被玻璃碎片像鳞片一样紧紧地覆盖着,浑身是血的瑠奈没有得到治疗,就这样被数百名观众轮奸。另外,瑠奈在死亡比赛的途中,巧妙地在擂台上挣扎着试图从摔跤手手中逃脱,这让她受到了大量的批评,于是她被带到这里来,这次要受到比平时更残酷的惩罚。
然后,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倒吊起来了。她戴着大型立体音响用的密闭耳机和VR眼镜,身上还残留着许多玻璃碎片,被撕裂的全身伤痕被涂满了盐和芥末。
「恐惧和厌恶与大脑的扁桃体有很深的关联,扁桃体损伤的患者不会感到恐惧。反过来说,通过控制扁桃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作恐惧感。例如,使用KO小鼠进行的实验中,通过食欲素的刺激,使制造去甲肾上腺素的神经元群活性化,对扁桃体产生作用,促进了PTSD那样的恐惧记忆泛化(*24)。另外,还发现了在预感的恐惧之前,扁桃体中心核→中脑导水管周围灰质的回路发挥作用,预先抑制恐惧的机制,实际上,这个回路无效化的老鼠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感到恐惧(*25)。就像我们操作老鼠的恐惧并使其增强一样,这次我们要控制这个肮脏性奴隶的恐惧。我们通过注射激动剂,使扁桃体活性化,增加恐惧记忆,再用微弱的电击使恐惧抑制回路无效化,成功地将这个肉便器改造成了经常发作最痛苦的PTSD」
像破抹布一样被吊起来的瑠奈,虽然因为连日的私刑而全身剧痛,因为不眠拷问而疲惫不堪,因为长时间的倒吊而头痛,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痛苦,但最悲惨的是被进行了“恐惧记忆倍增改造”。
从耳机中,以立体声和爆音的形式,真实地播放着鞭打的声音,以及通电时的电压发生装置的声音。从VR眼镜中,映出了鞭打自己的男人的身影,以及向自己发射电击枪的群众的身影。无数次差点被杀死,患有多重PTSD的瑠奈,光是这些充满临场感的视觉听觉信息,就足以让她陷入快要发狂的恐惧之中,但这次的改造又将它变成了更加凶恶的东西。
本来哺乳类生物具备的,能够抑制一定程度的恐惧记忆的机能被破坏,而且人为地让扁桃体活性化,PTSD发病时最恐怖的瞬间,会一直24小时,一辈子折磨着瑠奈。只要稍微置身于与自己的心理创伤相关的状况,大脑就会“泛化”,对日常中微不足道的事情逐一感到恐惧,疼痛会复苏。在受到惨烈的拷问之后,那些幻听,幻觉,幻痛会无数次想起,心理创伤不会淡化,变成了无论多少次痛苦都会叠加的身体。
还有其他用来逼迫瑠奈的机关。
例如,美国国防高等研究计划署(DARPA)正在开发将芯片植入PTSD发病的归国士兵的脑中(*26)。从极小电极流出的电流,麻痹大脑的特定领域,从严重的抑郁中恢复。如果能人为地抑制忧郁症的话,应该也可以强制性地让严重的忧郁症发病来虐待瑠奈。人类为了拯救众多PTSD患者而付出的至今为止的所有努力,全部反转过来应用在折磨瑠奈上。
「呜咕啊…………噫噫……噫…………好痛啊啊…………」
鼻子深处刺痛。埋在大脑里的极小电极流出微弱的电流,瑠奈感觉全身被沉重的黑色粘稠物体包裹。全身起鸡皮疙瘩,所有的意识都变成了伴随着疼痛的恐惧。在这个时间点,只要几分钟人就会发狂崩溃,但是真正的拷问现在才开始。
「那么,让你久等了。实际地,尝试一下吧。首先,再现那个痛快的『除夜钟声』剧」
特殊部队在入侵敌方阵地时使用的破墙锤(用筒状的块状物撞击,用冲击破坏上锁的门的工具)抵在瑠奈的肚子上,瞄准好。300km拷问马拉松的最后,除夕钟声108发腹部撞击的时候,观众的欢呼声,撞钟绳索的吱吱声从耳机里传来,VR的影像也变成了当时瑠奈看到的景象。那时的恐惧一下子复苏,不仅没有被抑制反而被加速,瑠奈全身都感受到了实际72小时马拉松的凌辱的疼痛,300km连续奔跑的疲劳。然后,当VR影像中的钟撞击到自己的肚子时,实际的破墙锤也挥向了瑠奈的肚子。
「呜呃………………!?! ……呜——————!!! …………呜呃……」
将6300kg的重量集中在一点上撬开铁门的破墙锤,伴随着敲打装满水的肉袋的沉闷声音,深深地陷入瑠奈的肚子,破坏了她的内脏。刺在肚子上的几块玻璃片随着冲击,深深地嵌入肉里,把体内弄得乱七八糟。通过VR和音响,鲜明地复苏的恐怖记忆,瑠奈的肚子被撞击时,给予了她完全相同的疼痛。
「呜咕噫噫……………咳…………呜呜~~~————……咕呜呜呜……」
被倒吊着,腰部前后扭动,因肚子被殴打的疼痛而痛苦(虽然这样会更痛,但不知为何人被殴打肚子时,总是会想动动肚子和脚),从咬紧牙关的嘴巴和鼻子滴下血,病态地痉挛着,一如既往的样子。
「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让人想再打一顿的,可怜的反应呢。但是,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第二击!!」
VR和音响,开始了第二发的撞钟。但是,这次没有使用破墙锤。尽管如此,瑠奈却因为被唤起了强烈的恐怖记忆,即使没有被实际殴打肚子,也随着VR影像的撞钟的冲击同时扭动身体,感受到像被压扁的松饼一样的肚子的疼痛,吐出了嘴里积存的黑血。
「呜…………咕呜…………呜噗……………咳咳!?! ……噫噫噫噫……!!」
即使没有被殴打肚子,也因为与VR影像联动,肚子抽搐了好几次,痛苦不堪。现在的瑠奈,简直就像穿越到了2018年1月1日一样。
「虽然全世界的人都希望这个女孩能一直痛苦到死,但真的死了就太不过瘾了。所以我们彻底拷问她之后,不得不在她临死前进行勉强能延长生命的措施,停止拷问。但是,通过唤起恐怖记忆的方法,可以再现体感疼痛,同时避免致命的外伤,可以大幅增加痛苦的总量!」
无论是内脏被压碎的疼痛,还是骨头被粉碎的疼痛,全部都能再现。但是,因为只是唤起心理创伤,所以无论多么痛苦,期待的死亡都不会到来。
「咳…………嗯噗…………噫…………噫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的场景是冲击电压发生装置的铁塔正下方。被两发1000万伏特的人工落雷直接击中的记忆清晰地复苏。然后在恐惧达到最大值的时候,光芒包裹住眼睛,爆炸声从耳机中流出,被改造的电击枪通电。话虽如此,与落雷相比,这电击没什么大不了的(尽管如此,也有足以杀死成年男性的威力)。
当然,瑠奈品尝到了与被落雷直接击中时相同的疼痛。然后,就像真的被雷击中一样,手脚笔直地伸展并僵硬。甚至能闻到自己的血肉和头发烧焦的气味。男人们暂时摘下VR眼镜,看到瑠奈的表情和被雷击中后一样,因无法相信的疼痛而睁大眼睛僵住了。
「太棒了!!在延长她寿命的时候,我也会尽可能地努力进行伴随着痛苦的拷问式治疗,同时再现恐怖记忆,在痊愈之前无论多少次都能重复最大的痛苦!」
瑠奈被再现了无数次雷击的记忆,身体颤抖着,被大量的掌声包围。
………………
…………
被厚厚的透明玻璃覆盖的小箱子。在那里面,破破烂烂的瑠奈蜷缩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侍奉的…………我想被尽情地侵犯…………对不起……」
伴随着快要消失的哭声,沙沙的声音响起。因为额头贴着地板,身体蜷缩到极限,所以刺在皮肤上的玻璃碎片互相摩擦。瑠奈被雷击中了无数次,自己的皮肤变成了焦黑,头发也全部脱落。被敲了108次钟,确信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经变成了粘稠的内脏汤。被摘掉VR眼镜和耳机的瑠奈,对自己相对平安(?)地活着感到动摇,但不仅如此,立刻有黑色的恐惧感开始侵蚀大脑。
这个玻璃箱是瑠奈专用的人体实验室。瑠奈被全裸地扔进这里无数次,被进行着今天连动物实验都不会做的非人道人体实验,隔着玻璃的研究员嘲笑她,电视上伴随着开心的实况员的声音,组成了特辑。
鲜明地回想起来。
在毒气实验中,一边感受着摇晃大脑的疼痛,一边从眼睛鼻子嘴巴喷出鲜血,敲打着玻璃寻求帮助。在负温度下被冻住一半以上,差点死掉。被关在室温130℃的桑拿里,每次呼吸气道都会被烧烂,被慢慢地蒸烤而死。被充满高浓度的氧气,体验到临死前的痉挛和呼吸困难。被尝试房间内的减压和加压,鼓膜破裂,肺部收缩,差点死掉,或者无法承受压力,肠子露出近1米。被反复尝试粘膜剂,呕吐剂,神经毒气等条约禁止的化学武器。
这次会被进行什么样的人体实验呢?又会体验到和那时一样的疼痛吗?还是会有更痛苦的疼痛呢?一个一个地仔细想象,仔细咀嚼。牙齿咯吱咯吱地响着,一边哭着一边跪在地上的瑠奈,额头无法离开地板。恐惧感以物理上的重量感被感受到,重重地压在自己的背上,真的是一动也不能动。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玻璃前的研究员拿出了手机。虽然那是和人体实验没有任何关系的行为,但恐怕在前几次的人体实验拷问之前,他也做过同样的动作吧。瑠奈只是看到那个动作,恐惧的记忆就失控了,和那时一样的疼痛贯穿了身体。身体猛地弹起,撞到狭窄的玻璃箱的墙壁上,陷入恐慌状态的头咚咚地撞着玻璃,额头流着血,蜷缩在地板上。
「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住手…………已经,不想再痛了…………不要…………」
被倍增的恐惧吞噬的现在的瑠奈,思考能力已经退化到和幼儿差不多的程度了。明明已经失禁过好几次了,又开始尿尿,尿在跪着的自己周围。因为脑中已经烙印着失禁就会被严厉惩罚的记忆,所以她一心一意地舔着地板,开始啜饮尿液。
「哇,好恶心啊。那么,差不多要开始了。这次会有点痛,加油哦。」
————滴答,水滴落在蜷缩着的瑠奈的背上。
「呜啊啊啊啊啊!!?咕呜呜呜呜!这,这个!是,是什么啊啊啊啊!!」
瑠奈因为一滴水而痛苦地挣扎,发狂起来,但那既不是毒液也不是热水。从上面滴落下来的,只是常温的水。但是,瑠奈却像是被小刀剜着后背一样,因疼痛而痛苦地挣扎着。她把水滴在后背的触感,当成了流血。极限的恐惧捏造出了疼痛。
「啊呜?!!咕呜呜呜!!!噫噫噫噫!!救救,我……!!」
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双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的瑠奈身上。每当水滴落下,她的身体就会痉挛,蜷缩得更小,咔哒咔哒地颤抖着。无论是玻璃前的研究员们,还是电视机和电脑前的全世界的观众们,都享受着瑠奈过度恐惧的样子,期待着拷问。
…………
……
30分钟后,当水在底部积起薄薄一层的时候。
「呼咻————……咻——……呼……呼……咳咳,已经,饶了,我吧…………」
全身湿透的瑠奈,仍然痛苦地蜷缩着。因为是裸体,所以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以看出恐惧反应还在持续。在这30分钟里,只是被浇了水,但瑠奈已经无法忍受了。硫酸溶解身体的疼痛一直贯穿她的大脑。生物为了逃离危机而产生了恐惧这种感情,但那本来就是暂时的,大脑并没有被设计成能够接受永远持续的恐惧。所以,如果是特定期间的恐惧,人类可以克服或遗忘,但如果像现在的瑠奈一样,大脑被改造成了只能一直感受到恐惧,那么之后就只能痛苦一辈子,而且没有人能理解她的痛苦,只能就这样死去。
「噫…………噫…………噫…………呜呜…………」
瑠奈因为区区的水而过度呼吸,呕吐,忙得不可开交,但拷问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从上面落下来的是混着超高温的白色粘稠物体的热水。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这,这是!!!」
瑠奈一开始以为是被什么动物咬了后背。为了甩掉它,她颤抖着后背,结果后背的烧伤范围扩大了。之后她才意识到那是烧伤的疼痛。
接近100℃的热水滴滴答答地从上面倾泻而下,周围被白色的蒸汽所包围。
「好烫!!!!呜呜呜!!!!!!!!!!!!!!!!!!!!!!!!」
她敲打着逐渐变白变模糊的厚玻璃。热水溅到满是伤痕的褐色皮肤上,全身浮现出无数的水泡。
「哇,看起来好痛(笑)啊,瑠奈酱,在之前的企划中不是被弄成了褐色皮肤吗?在调查问卷中,果然有很多人希望你恢复原来的白色皮肤……」
从上面传来声音。但是,我不知道皮肤的话题和这次的热水折磨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决定先剥下全身的皮,然后再移植。就像煮土豆然后把皮剥下来一样。瑠奈酱也用热水浸泡全身,造成大面积烧伤后一口气把皮剥下来,然后再贴上培养成原来颜色的皮肤。当然,全部都不麻醉,所以会痛得要死……啊,纹身我会全部重新刻上去的,放心吧」
「?!?怎,怎么这样……没,没必要,特意剥下来————!!?啊!!!!呜呜!!!!呃呃呃……!!呜呜————!!」
瑠奈张开嘴的瞬间,超高温的热水被射进了嘴里。嘴唇,牙龈,舌头的敏感粘膜被烧焦,喉咙被烧烂,烧烂的胃被开了个洞。
「啊——啊——谁叫你要顶嘴。所以,接下来我会用热水把你全身的皮肤烧掉或者剥掉,你要努力保护好脸哦。如果因为大面积烧伤而变成谁都不会兴奋的丑脸,失去了性价值的话,就只能尽量折磨你再杀了」
食道粘膜被烧伤的疼痛让瑠奈捂住了嘴,但她突然跳起了难看的踢踏舞。地板上积着热水,脚底的皮肤像旧鞋底一样被剥了下来。但是,在这个狭窄的玻璃箱里,她无处可逃。混杂着略带白色粘稠物体的热水积在地板上,只要动脚就一定会被烧伤,脚底裸露的肉被烧得更厉害。
「————啊啊!!!啊呜呜!!呜呜!!」
热水从地板和上方倾注而下。在狭窄的玻璃箱里,瑠奈来回逃窜,冲撞玻璃,反复着笨拙的跳跃,疯狂地挥舞着手脚,喊着“放我出去”并殴打墙壁,因疼痛而痉挛。全身都起了水泡,表皮到处都剥落了,皮肤坏死的黑白边缘中露出鲑肉色的肉。热水进一步浇在那暴露出来的敏感肉上。对于痛觉已经被强化了数百倍,还被施加了恐惧记忆改造的瑠奈来说,烫伤的疼痛和恐慌是相当大的。
她至少想让背部紧贴着玻璃,减少被热水淋到的面积。但是,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脚底无法支撑身体,她就这样背靠着玻璃滑坐下来。瑠奈背部的皮肤残骸紧紧地粘在玻璃上。
「————!!…………——————!!!」
由于疼痛过度,她只能张着嘴,无法动弹。
瑠奈背部的皮肤被完美地削掉,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次轮到臀部发出滋滋的声音,像猴子一样红肿起来。地板上已经积了超过脚踝高度的热水。必须站起来,尽可能减少接触的表面积。她用力地撑起颤抖的脚,剥下粘在地板上的臀部皮肤,试图站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研究员们用力摇晃玻璃箱,瑠奈向前倒在热水地狱中。
「——————啊…………——————……」
伴随着巨大的滋滋声,瑠奈的身体沉入几乎沸腾的热水中,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次。虽然她立刻用双手护住脸,但身体的大部分都受到了致命的烫伤。过了一会儿,瑠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脖子以下的皮肤几乎都没了。只有3成的皮肤变成了由白色,黄色,灰色和黑色组成的大理石花纹的垃圾皮,7成的皮肤露出了光滑的粉色肉。热水流入了生殖器和肛门,阴道和直肠都被烫伤了。从玻璃碎片的伤口中,裸露的神经纤维质像前列腺液一样滴落着白色的液体。深度的烫伤甚至不会感到疼痛,但由于诅咒使神经恢复到一半,她必须比平时更长时间地品尝全身皮肤被热水剥下的疼痛。
瑠奈用空洞的眼神站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因为喉咙被破坏了,所以没有人能听懂她说的话),在白色的蒸汽中哗啦哗啦地前进,撞到玻璃墙上后直接倒在热水中。她一直睁着眼睛。
…………
……
一个鲜红的物体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呜咕……滋……啊……」
(……好痛……好痛啊……)
瑠奈脖子以下的皮肤全被热水剥掉,当然,她没有得到任何缓和疼痛的处置,反而被浸泡在使疼痛活性化的药液中,几根管子被粗暴地插入,全身被胶带粗暴地缠绕。这只是为了防止她因体液流失而死亡的处置,接下来接受皮肤移植手术时也一直都没有麻醉。现在她戴着耳机和眼罩,一直被放置着。瑠奈一直痛苦地忍受着全身烧伤的疼痛,仿佛全身的皮肤被剥下,而且没有尽头(不如说每时每刻都在增加)。这种程度的重伤,通常会死很多次,即使是瑠奈也会徘徊在生死之间,而且由于传递痛觉的神经系统优先恢复,她已经体验了数千、数万次全身被剥皮的疼痛。即使全身通红,像理科室的肌肉解剖模型一样,但至少还能开口,所以医生们将男性生殖器插入瑠奈破烂的嘴里射精。
「哇,太恶心了。虽然让人萎了,但很好笑。」
「啊——小穴能不能快点能用啊」
医生们把满是烧伤的口腔当做自慰器,把精液灌进满是烧伤的胃里,然后摘掉瑠奈头上的耳机和眼罩。终于从黑暗中解放出来的瑠奈,用充满恐惧的表情,用自己是大罪人般的愧疚表情看着医生们。
「喂——肉便器,你听得见吗——?不回答的话就杀了你」
「…………?……!?………………?」
瑠奈一动不动,内心十分困惑。她能听到男人的声音,能理解他说的话。但是,光是听到那个声音,就会涌起无法形容的不快感和恐惧感。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100个人同时用指甲在黑板上刮擦的声音。声音在脑中回响,引起头痛,如果再继续听下去,就会变成让人发疯的声音。
「呜啊…………啊…………诶…………?」
由于喉咙还没治好,所以无法说话,但自己的声音也被认知为奇妙而糟糕的声音。让人再也不想说话。是因为长时间的疼痛让大脑坏掉了吗?
「哈?好好说话啊垃圾。我是不是该在你这个状态下打你肚子啊」
「喉咙还没治好啊。啊——小瑠奈,你的味觉和嗅觉几乎都坏掉了吧?视力也变得很差。所以,我打算破坏你的听觉。然后,我思考了怎样才能用听觉让你痛苦,结果就是…………啊,你听得见吗?左眼眨两下试试」
我按照他说的,眨了眨眼。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就是非常不快的声音,如果双手能动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把自己的鼓膜戳破了。
「哦,好像听得见啊。那么,听起来是什么样的?是不是非常不快的声音,或者让你想起了讨厌的记忆?是的话就眨两下右眼。不过,看你的反应就大概知道了」
只是眨眨眼,眼睛深处就一阵刺痛。只是听到声音,额头上就冒出讨厌的汗水,产生比重度自杀头痛还要强几十倍的头痛,涌起被拷问前一刻的恐惧。
「很好很好,成功了。那个,你一辈子都治不好了(笑)」
「你已经不能听喜欢的音乐了,日常对话和生活音,只要听到什么声音都会发狂。呐,是什么样的心情?连自己的声音都会让你想吐的未来已经确定了」
医生们一边笑着一边说明。
比如说,我们为什么讨厌指甲刮黑板的声音?
人类特别讨厌2000~5000Hz频率的声音。耳朵的生物结构会放大这个频率带的声音,处理这个声音的听觉皮层与前述的扁桃体(掌管恐惧的脑部部位)有很强的联系。扁桃体和其周围的回路被改造的瑠奈,几乎所有的带域的听觉皮层都与扁桃体连接,变成了无论什么声音(比指甲刮黑板的声音还要强烈数百倍以上)都会感到非常不快的身体。
还有被称为Misophonia的恐惧症。这是一种听到特定的声音,就会条件反射地产生厌恶感,憎恨,身体痉挛等的一种障碍。有一种说法是,在『压力状态』下持续听到『某种特定的重复声音』,就会被当作一组学习,发生『听到特定的声音』→『压力反应』的逆转现象,从而引发Misophonia。瑠奈几乎每天都在严重的压力状态下,由于恐惧记忆改造破坏了抑制功能,所以学习范围越来越广,症状也会越来越恶化。只要在耳边弹一下手指,就会回想起拷问的恐惧和痛苦,哭喊着。
「来,这个。这是从瑠奈酱家里拿来的CD的曲子,怎么样?听起来像是想死的声音吗?真可怜,只要有什么声音进入耳朵,人生中安心的瞬间就再也不会来了。啊,就算变成聋哑人,瑠奈酱也会有幻听,所以我觉得是逃不掉的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咳……」
只是听到了「声音」,瑠奈就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吐出了精液。而且,这个声音是诗织演奏的小提琴曲。那个美丽的音色,变成了像是手臂被搅得乱七八糟地塞进脑袋里,用神经代替琴弦,直接用弓弦摩擦神经一样的,非常糟糕的最差劲的声音。明明是那么喜欢,每晚都在听的曲子,现在却绝对不想再听到了。一想到再也无法品味那个音色,眼泪就溢了出来。
「乖哦乖哦,受到了打击呢w皮肤移植要花很长时间,所以我想你已经全身都痛得要死了,不过我还要继续拷问哦~」
脖子以下全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肉,没有打镇痛剂,被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勉强保持着人形的瑠奈,觉得不管受到怎样的拷问,自己都已经没有感受到更多痛苦的余裕了。但是,这个想法太天真了。
医生们把大型的头盔戴在瑠奈的头上。那个头盔的构造像是头盖骨粉碎机,通过拧紧螺丝,头盔会慢慢缩小,直到把瑠奈的头盖骨拧得嘎吱作响为止,强行拧紧固定。明明已经因为一直听到不快的声音而头痛不已了,现在又加上了骨头被拧紧的痛苦。视野也被头盔覆盖,再次陷入黑暗。
「呜咕…………!咕…………」
就算只是想动一毫米的头,也会从头部的所有地方传来剧痛。就算不动,因为被拧紧到极限,所以也会受到严重的头痛和呕吐感的侵袭。虽然头被紧紧地固定着,但只有两耳软绵绵的。是耳机的触感。然后从两耳传来,就像是在耳边低语一样,许多真实的声音。『去死』『垃圾』『肉便器』之类平时就听惯了的话。从几十个人的口中,从上下左右,以各种各样的模式毫不间断地传来。有小声的声音,让人不禁去注意,也有被震耳欲聋的爆音怒吼的时候。音量平均很大,尖锐,让头嗡嗡作响。
「咿…………呜啊…………!啊嘎…………!!」
如果是平时的瑠奈或许能忍受。但是,现在所有声音都以『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的数百倍』的厌恶音量传入耳中。如果是普通人,只要持续听几十秒就会精神崩溃变成废人,或者因为过于不快而自杀。而瑠奈接下来在皮肤完全固定之前,将近一周的时间里,连一秒也不能睡,必须一直听下去。不,不快的声音本身必须听一辈子。
在各种诽谤中伤的游行中,枪声,爆炸声,落雷声,鞭子撕裂皮肤的声音,手术刀的咔嚓声,泰瑟枪的发射声,腹部被击中时的闷响,呕吐声,刺激瑠奈心理创伤的各种声音以真实的立体声混合在一起。因为这些声音与被改造的恐怖记忆联系在一起,视野被遮住的瑠奈一一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与现在重叠。然后,这些声音作为反射性的身体运动,导致身体痉挛或扭动,但只要身体稍微动一下,被头盖骨粉碎机拧紧的头盖骨就会发出悲鸣,增加疼痛。
音量越来越大,变成像是暴露在喷气式引擎的爆音下。可以听到声音在列举证据,滔滔不绝地说明藤咲瑠奈是多么人渣,垃圾,毫无魅力,没有生存价值,应该尽快死去的人,是地球上最底层的存在。可以听到长时间轮奸后筋疲力尽,牙齿碰到男性器时男人愤怒发狂的怒吼。可以听到把瑠奈的家人,朋友,甚至小学时的同学都找出来,让他们说出他们有多讨厌瑠奈,详细解说这地球上没有一个人对瑠奈抱有好感。在这些声音的间隙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辱骂。怒吼声和笑声,自杀吧的大合唱,杀吧的叫喊,声音以几乎要震破鼓膜的音量持续播放。长时间暴露在爆音下,头痛从耳朵深处开始变得无法停止。
“PTSD是很有名的,但你知道也有相反的概念PTSG吗?简单来说,即使有足以致死的压力和心理创伤,只要能克服它,就能得到更大的成长。当然,这方面也有很多实例。明明很多人都像这样,把逆境变成武器,努力地面对它,只有小瑠奈一直把心理创伤当成借口,什么都做不了,这单纯是因为藤咲瑠奈作为一个人类是垃圾,不付出任何努力,没有每个人都有的良心和温柔,自我中心,是现在立刻就该死的存在。呐,为什么明明被全世界期望着去死,却若无其事地活着呢?来啊,现在立刻用你能想到的最痛苦的方式自杀吧?来啊,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自杀吧”
“8月10日在公园被流浪汉强奸的时候,你叫了警察吧。你脑子有问题吗?你被强奸是理所当然的,不如说你必须感谢对方强奸了你。难道你希望对方被判强奸罪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权利?你是因为对方是流浪汉才看不起他的吧,垃圾。你被强奸也好,被凌辱致死也好,你为了这种小事特地报警,导致真正的受害者没能及时得到救助,你打算怎么办?你真的很自恋啊”
由于声音实在太过庞大,我无法全部记录下来,但四面八方传来的爆炸声正一点一滴地削弱瑠奈的精神。我们就算被路过的人咒骂去死,也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因为可以在脑中尽情反驳,或是觉得对方很没礼貌而无视。但那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处于健康状态,正常运作。若非亲身体验过,很难理解这种感觉,但当大脑因为霸凌或长时间劳动而疲惫不堪时,如果一直被别人咒骂「去死」,大脑就会全盘接受这些信息,甚至忘记无视,开始认为「啊,自己真的是个死了比较好的人」。瑠奈原本就处于全身皮肤被剥下的状态,再加上伤口被粗暴地处理,导致疼痛加剧,所以即使是单纯的辱骂或中伤,也会深深刺痛她的心。
「咿…………咿…………咿…………!」
爆炸声在脑中回荡,眼皮底下闪烁着白光。原本光是持续听到轰鸣声,就会带来超乎想象的痛苦。
辱骂声是我在克劳多露娜募集的,数量超过500万句,所以可以不眠不休地持续播放好几天。手术结束后,皮肤固定需要一周左右。她连睡都睡不着,只能用一动也不能动的脑袋,一直听着轰鸣声&辱骂声&心理创伤触发声。
【2018年2月16日(星期五)17点0分】
「…………呜………………呃………………」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80多个小时。瑠奈因疼痛和恐惧而筋疲力尽。持续暴露在超过120分贝的爆炸声中,严重的耳鸣、头痛和呕吐感不断袭来,半规管被破坏,无法判断自己是趴着还是仰着。由于鼓膜部分破裂,辱骂声变成了更令人不快的残响声,全身全力表现出恐惧反应,混乱的大脑不断将疼痛和恐惧传达给瑠奈的身体。或许把细钻头插进两耳,把里面搅得乱七八糟还比较好。总之,脑袋深处很不舒服,全身痛得不得了。一般来说,只要体验过一秒,就会成为一生的心理创伤,但80个小时根本无法忍受。
「一般来说,早就该休克死了,真是顽强啊」
「差不多该开始活体手术了。这女孩不知为何不会感染,也不会出现排斥反应,皮肤移植轻松多了」
「当然,我会尽可能地让她感到疼痛,但又不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们露出嗜虐的笑容,聚集在一起。
「好——了,久等了,是时候来清洗了——」
一名医生粗暴地擦掉直接缠在瑠奈肉上的塑料胶带。胶带上粘着坏死的皮肤,黑白相间。当然,每次撕掉胶带,瑠奈都会因皮肤被撕掉的疼痛而痛苦不堪。
「…………~~~————…………~~~————…………」
此时此刻,瑠奈已经痛得像在地狱一样,但医生们还故意使用会更刺痛的药液清洗。裸露的神经群被胡乱刺激,再将事先培养好的瑠奈的皮肤贴上去,然后再次用胶带贴上。这在全身数百个地方重复进行。永远地重复着贴上皮肤再剥掉清洗,然后再贴上皮肤再剥掉清洗,用最痛的方式,完全不考虑瑠奈的负担,以惊人的速度进行皮肤重建手术。
「明明是这么密闭的耳机,爆音却能传到这里来呢。瑠奈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直听着的呢?」
「…………说起来,人类一直听着最大爆音的话会怎么样呢?」
「没有人试过啊…………啊」
原本打算花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将瑠奈的身体恢复到毫发无伤的状态,但手术的进度比预想的要快得多。不知道如此破烂不堪的少女哪里来的精神力,不管以多么乱来的日程反复进行拷问手术,虽然已经衰弱不堪,但还是勉强撑着没有死。因此,医生们为了消磨多余的时间,决定用音响拷问瑠奈来玩。
「…………―――――…………―――――呼咕!? ………咕…………」
准备了两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美国开发的便携式音响兵器,从两侧用喇叭上的扬声器部分完全覆盖住瑠奈的头。首先,烟花爆炸时在极近距离听到的音量包围了瑠奈,仅存的鼓膜被撕裂得破破烂烂。
接下来的爆音―――瑠奈几乎听不到了。航天飞机发射时的轰鸣声,对于鼓膜已经被破坏的瑠奈来说只能作为冲击波传入,但正因如此才更凶恶。虽然不是足以破坏大脑的冲击波,但振动会传到。对于头盖骨被压迫的瑠奈来说,那个振动会变成强烈的头痛和不快感以及呕吐感。
「………………咳咳…………噗…………」
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眼球咕噜咕噜地左右转动。瑠奈的身体整体都在微微地振动。在那种状态下放置了几十分钟,然后进一步提高音量。但是,终于达到了音响兵器的最大上限。
「好,反正都要做,就用人类的最大音量吧。正好就在附近。」
被搬运到欧洲宇宙机关的世界最大的扬声器室(一边被持续播放爆音),瑠奈的头被扔进了那个号角状的装置中。为了测试发射人造卫星时的音耐性而制作的这个特大号角持续播放着154dB(在极近距离听到复数喷气式飞机起飞的等级)的爆音。把人头塞进那个号角中是绝对不可以的。
「……………————!!!————!!!!————————」
能够轻易粉碎玻璃的世界最强爆音,在超近距离贯穿了瑠奈的身体。鲜红的身体以肉眼无法看到的振动速度颤抖着,直接沐浴在爆音中的大脑被摇晃,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和疼痛。大脑多次爆炸,平衡感崩溃带来的恶心感达到了极限。从旁看来,就像是号角中鲜红的人偶在超振动一样,谁也不会想到里面塞着真正的人类吧。
「哦,哦?好厉害啊。姑且还活着。只靠声音杀人很难啊」
「啊,但是,只有心跳数下降了很多。为什么呢」
瑠奈像被扔到陆地上的鱼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呼吸突然变得困难,肺部传来剧痛。在轰鸣声的浊流中,无论怎么吸气都感觉不到氧气进入。因为肺部异常膨胀,肺泡破裂了。
「因为声音的冲击波几乎不会影响到液体。恐怕瑠奈酱身体的液体部分没有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但充满空气的肺泡被破坏,所以无法呼吸了吧」
「原来如此。人被爆音拷问的话会窒息而死,是这样吗」(*27)
在厚达9米的隔音墙对面,悠闲地交谈着的医生们一边观察生命体征,一边在呼吸完全停止之前稍微减缓声音,从管子中输送氧气,勉强维持生命。基本上瑠奈一直被塞在喇叭里。全身皮肤被持续剥落的疼痛,头盖骨被压迫到极限的疼痛,从物理学上究极的爆音在极近距离持续承受的疼痛,以及因此大脑被超震动的痛苦,再加上无法呼吸的窒息痛苦。即使稀释到10000分之1,也是普通人几秒就会因为过于痛苦而死的地狱。瑠奈在那之后的三天里,一秒都没有休息,持续暴露在声音之角的拷问中。
【2018年 2月20日(火) 18:00】
「………………给大家,添麻烦了…………全世界的自慰对象,大家的肉便器偶像瑠奈,从今天开始回归…………让大家久等了,非常抱歉…………」
大量的相机闪光灯包围了瑠奈的裸体。拷问治疗结束的瞬间,她没有休息就立刻召开记者会,在国民面前全裸下跪谢罪。她的肌肤已经恢复到某种程度的雪白,乳头和性器也复原了。就算说她被热水剥掉了全身的皮肤,也不会有人相信。当然,她的下腹部已经被刻上了淫纹刺青,以及肉便器,精液便所,母猪的烙印。(这是瑠奈专用的,比普通刺青和烙印更能让皮肤感到痛苦的特制刺青和烙印)
「……是的……谢谢大家让我的皮肤恢复……为了弥补休息的份,我会更加努力,让全天下的人都来侵犯我……今后我会不眠不休地继续侍奉大家……」
下跪的瑠奈明显在颤抖。
回归后的瑠奈,行为举止变得更加惹人怜爱。或许是恐怖记忆改造和一周的剥皮拷问让她深受打击,她变得对一些小事也会感到害怕,总是带着歉意的表情,一边害怕地颤抖一边拼命忍耐,用这种会激起男人嗜虐心的动作不停地道歉。
顺便一提,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漂亮,但那是诅咒的效果,被剥皮的疼痛还包裹着全身,爆炸声的后遗症导致的头痛也完全没有缓解,将近三周没有睡觉,现在也疲惫得快要倒下,其实耳朵也几乎听不见。只是,因为耳朵听不见,被误以为是被无视而激动地殴打瑠奈的男人,瑠奈因为罪恶感而哭着道歉,30分钟后自学了唇语,现在观察大家嘴唇的动作,拼命地推理进行交流。
「……今天,我会为所有来参加我的道歉记者会的各位服务……无论是前面的洞还是后面的洞还是嘴巴,都请使用喜欢的洞……」
在倾注的闪光灯中,瑠奈保持下跪的姿势转了一圈,在无数的相机前高高抬起屁股。用双手分别打开性器和肛门,粘稠的爱液滴落下来。
「那个,手术的时候顺便做了处女膜再生手术,还有阴道和直肠的紧缩手术,所以很舒服…………呀」
瑠奈的话还没说完,几十个男人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无法忍耐的男人们立刻开始轮奸瑠奈的3个洞。伤口还没痊愈,瑠奈的肉便器偶像生活就这样再次开始了。
# 第97话“2018年2月21日:粉丝感恩节,1个月耐久轮奸演唱会①”
【2018年2月21日(水)12:00】
「…………唔…………嗯嗯…………?」
水声。贯穿大脑的快感。下腹部的沉重疼痛。微微睁开眼睛的瑠奈,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正专心地吸着自己的乳头。
「!?啊…………唔……嗯嗯~~———!去了……嗯嗯!」
意识觉醒的瞬间,她剧烈地高潮,喷出了母乳。男人舔掉母乳后,为了榨出更多母乳而用力咬住乳头拉扯。
「啊,…………那个,对不起!!我睡着了……唔……唔唔唔唔~~———!,!」
瑠奈一边颤抖着,一边用乳头多次高潮。没有被吸的乳头也流着母乳,勃起得令人痛心,乳晕上还有好几个齿痕。
「嗯唔!我睡着了,对,对不起!那,那个……」
下面一边喷着潮水,上面一边流着泪水,她一边道歉一边高潮。
「没关系。瑠奈酱睡着的时候,我也已经乳头高潮了200次左右了。那么,差不多该……」
「咿嗯……!!哈—————!小,鸡鸡,好舒服……!嗯嗯嗯嗯嗯!」
男人一边用手指挠着瑠奈的乳头,让她陷入高潮地狱,一边插入她湿透的阴道。手术后变得更窄的阴道紧紧地勒住男性的器官,兴奋的男人疯狂地抽插敏感的肉壁,让她高潮了无数次,床单上的水渍越来越多。
…………
……
男人是这家电视台的社长。在狠狠地侵犯瑠奈,让她高潮到脱水之后,他现在坐在类似在泡泡浴中使用的垫子上,让瑠奈以对面座位的姿势坐在他的膝盖上,两人的肌肤紧密地贴在一起。瑠奈也喜欢并擅长泡泡浴,所以她主动地与男人深吻,一边舔着耳朵和乳头,一边用湿滑的全身摩擦男人的身体,从椅子下面仔细地舔着肛门,在浴缸里用潜望镜口交,一边多次高潮一边拼命地侍奉男人。
「…………真的很抱歉……那个,你不惩罚我吗……?」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一直被剥皮&音响拷问,昨天的全裸谢罪会面轮奸之后,终于睡了3个小时(实际上她被弄高潮了3个小时,所以是浅眠),但这种程度的睡眠不可能消除积累的疲劳。音响拷问的后遗症很严重,她的头一直嗡嗡作响,其实她现在就想倒下呕吐。她的耳朵听不太清楚,所有声音都变成了破坏大脑的不快声音,所以瑠奈经常盯着对方的脸,从嘴唇推测对方的发言内容,为了尽可能靠近耳朵听清楚而把身体贴上去。她不安,抱歉的表情和不让人感到个人空间的勇敢举止,看起来更像顺从的性奴隶,这一点受到男人们的欢迎。
「来,这是礼物。很适合肉便器偶像吧。」
「谢,谢谢…………呃,这是……?」
社长交给她的,是带有金链装饰的漂亮项链。但是,它不是圆形的,两端有心形的金环,正中间有分成两半的针。
「这是给你的超敏感奶子的乳环项链。色色的瑠奈酱很喜欢这种东西吧。在这里戴上吧」
「好的……您温暖的心意,我感激不尽……」
项链的前端似乎是乳头环。瑠奈自己抓着经常处于勃起状态,渗出母乳的乳头,戴上心形的金环,从旁边的洞里刺入针,拧进乳头。他们不可能准备穿孔器,也不允许用针事先打开乳头环,所以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地拧着,直接用乳头环针贯穿。
「……呜……呼……呜,呜呜……!」
比想象中要痛得多。虽然之前乳头也被注射过好几次,但因为针头粗,所以这次要痛得多。虽然有肉被刺穿的感觉,但迟迟无法贯穿。但是,这是主人难得送给自己的礼物,不能拖拖拉拉的。敏感度提高数千倍的乳头,痛觉果然也成比例地敏锐,瑠奈在剧痛的尽头总算让针头贯穿,把露出的球体填入固定。金色心形的环紧紧地围住凸出的深粉色乳头根部,强制乳头一直屹立。
把环的前端附着的项链链子挂在脖子上,在胸前交叉,这次准备给另一边的乳头穿环。
「啊,啊啊……那个,对不起……现在,就穿……!」
因为恐惧和疼痛而颤抖的手指,无法让针头顺利地贯穿另一边的乳头。因为母乳和唾液而滑动,无法固定。被施加了心理创伤增幅改造的瑠奈,因为焦躁和恶寒,就像马上要被处以死刑一样害怕。
「好啦,冷静点。慢慢来就好」
「…………是,是的…………呜……对不起,我,派不上用场……」
社长一边舔着瑠奈的耳洞一边抱紧她,轻声细语。瑠奈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下。社长变换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在用耳勺搅动脑浆一样,所以她才哭的。不是这样的。瑠奈是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连主人给的乳头穿环都穿不好,才忍不住流下眼泪。为什么自己是这么没用的垃圾,连主人的好意都敢辜负呢。瑠奈连续听了170小时的辱骂和蔑视的录音带,已经没有丝毫自尊心了,她认为自己被欺负是理所当然的。
「……呜…………呜…………穿,穿好了!」
把球穿入贯穿的针,两个乳晕都被金色的心形环所点缀,被从根部围住绞紧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就像一千零一夜的舞女的服装一样,从两个乳头的前端延伸出来的金链在胸前交叉,挂在脖子上。
「很好很好,做得不错」
「嗯呼……谢谢,您…………噫噫!? 嗯啊…………那个,被摇晃的话!! 去……」
社长一边抚摸着瑠奈的头,一边轻轻拉扯项链使其振动。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声,充血的乳头也跟着有精神地跳动,每次跳动都让瑠奈乳头高潮。刚被穿孔还刺痛的乳头,已经不再只是疼痛,也对快感变得敏感,从乳环内侧的振动,让乳头本身就像阴蒂一样发热,加速了高潮。
「那么,接下来也试试这个吧」
「哈啊……哈啊……?? ……这个,要戴在…………嗯咕!?!……嗯嗯嗯嗯嗯嗯!!! 咕呜……」
社长一边让瑠奈持续高潮,一边递给她一个更小的心形环型耳环。瑠奈思考了一会儿,社长弹了一下瑠奈勃起的阴蒂。对性器的突然袭击,让瑠奈反复地剧烈高潮,颤抖着身体喷出多次潮水。然后,她知道了接下来要戴耳环的地方。即使是初中一年级就相当闷骚的瑠奈,也从未想象过世界上会有性器用的耳环。
「怎么了?不愿意吗?」
「…………不,不是!我很高兴!我,我马上……」
瑠奈被摸头的时候,感觉就像被允许存在一样,非常开心。所以,她害怕背叛社长的期待。男人只要稍微发出失望的声音或表情,瑠奈就会敏感地察觉到,恐怖的记忆就会复苏,让她快要发狂。
「…………呼…………咕咕咕咕……!!」
刚起床就高潮了几十次的性器,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要抓住阴蒂也很费劲。与妙龄少女不相称的,明显肥大而鲜红的阴蒂。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有人稍微碰一下这里,瑠奈就会无法从高潮中恢复。这样的敏感神经炸弹,光是用手指抓住,就会让她高潮好几次,非常费劲。为了瞄准目标,光是用针戳一下,就会让她高潮,消耗体力。
(…………一次,一次就要穿过去…………做好觉悟…………)
「……嗯咕!……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
下半身爆炸般的冲击贯穿了瑠奈。
我顺势用力一戳,结果比想象中更深入,阴蒂在被强行顶起的状态下被贯穿了。阴蒂被针贯穿的疼痛,让瑠奈断断续续地痉挛,失禁,翻白眼,口吐白沫,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社长的膝盖上摇晃着。她就这样向后倒下,但不幸的是,社长还握着乳头项链,瑠奈的两个乳头被拉扯着,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头没有碰到地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一直,一直高潮,啊啊啊啊啊!!」
只靠乳头项链的两条缰绳,瑠奈在空中摇晃着,阴蒂穿环的结果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高潮,以及两个乳头的刺激,让她潮吹到干涸,一次高潮持续了十分钟以上。
………………
…………
1小时后。
「噫……………噫…………」
在垫子上,已经说不出话,浑身是汗,呈大字型颤抖的瑠奈,高潮还没有停止。结果,从那之后乳头和阴蒂被穿上了3分的穿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停止高潮,虽然她拼命蜷缩身体忍耐,但社长看到后忍不住袭击了她,疯狂地扭动腰部让瑠奈高潮,中出后又插入振动棒让她持续高潮,等体力恢复后又侵犯了她。
鲜红的阴蒂完全从表皮露出的状态下被穿环固定,如果穿上内裤走路的话,瑠奈会高潮而死吧。已经因为敏感度数千倍而痛苦的瑠奈,又在更高的次元上高潮痛苦。
「那个穿环是特殊的构造,随着时间经过会变得无法再次取下。今后要一辈子戴着那个穿环生活,所以你差不多该习惯高潮了。啊,因为侵犯的时候很碍事所以没戴,但没被侵犯的时候,这个阴蒂穿环也要自己戴上哦。」
社长捏住瑠奈的阴蒂穿环,然后在那心形的穿环上也装上细链子,和乳头项链的正中间连在一起。这样一来,只要拉其中一条,乳头和阴蒂的三个穿环就会被拉扯。社长拉住三条链子摇晃,瑠奈每次都会发出呜呜的呻吟,配合着微振动高潮。
「今后,就算只是走路,链子也会摇晃,让你持续高潮吧。然后,虽然你很累,但不好意思,今天还有工作。加油起来吧。」
「……………………好……的………………在,那……之前………」
被社长抱着的濒死瑠奈,明明已经疲惫到无法动弹,却把脸埋在社长的胯下,开始打扫刚射精的男性器。她用舌头捞起沿着阴茎流下的精液,温柔地吸吮阴囊,舔舐包皮系带,含住龟头,用舌头绝妙地刺激前端。这是在口交的经验值和技巧上都成为世界第一的瑠奈的拿手好戏。
「哦,哦…………嗯——虽然我的兴趣是去高级泡泡浴,但果然还是瑠奈酱的性技最棒了。说实话,也有声音说要切断四肢做成不倒翁自慰器,或者进行人体实验直到用坏为止。但就我来说,瑠奈酱这么可爱又认真,性服务也很棒,我觉得作为方便的性奴隶饲养就可以了。万一,虐待过头死掉的话就太可惜了」
社长一边抚摸着努力口交的瑠奈的头一边说道。因为好久没有被这么温柔对待了,所以眼泪流了出来。
「所以,嘛,虽然今后也会被做很多过分的事情,但你要努力活下去哦。我也还想侵犯你」
「…………!!嗯啾噜…………咳…………我,我也,还想,再见到你……」
瑠奈在嘴里感觉到男性器射精的前兆。然后,用舌头和嘴唇的绝技控制射精的瞬间。身经百战的瑠奈熟知时机。性欲和理性的诅咒强度几乎成正比。在男人的射精欲望达到顶峰的时候,也就是男人的理性被削弱到最弱的时候。这就是目标。
「……………我有一个,提案………嗯啾…………如果能活到,我今年的,生日的话…………」
瑠奈用向上看的眼神微笑,故意吊着社长。社长在听了瑠奈的某个提案之后,因为极好的刺激而射精,爽快地答应了那个提案。
【2018年 2月22日(木) 17:00】
「动作快点啊垃圾。要我再把你全身的皮剥下来吗」
瑠奈一边从阴道和肛门滴答滴答地流出精液,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她背着接近自己体重的器材,咬紧牙关前进着。虽然和工作人员们一起坐车到了演唱会会场,但当然,在车里被轮奸了一番,现在被要求一个人搬运工作人员的所有行李,作为演唱会的布置准备的劳动力被随意使唤着。
「呼……呼…………啊……那个,不能拉…………嗯嗯……嗯咕…………要,漏出来了,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其中一个男人对瑠奈的龟速感到不耐烦,用力拉扯摇摇晃晃的链条。虽然瑠奈在绝顶的边缘,用颤抖的内股努力前进着,但乳头和阴蒂的三点同时刺激让她崩溃了。绝顶唤来绝顶,她一边潮吹一边膝盖着地向前倒下。
「你,别开玩笑了!!要是坏掉的话你要怎么负责啊!」
「啊咕…………对,对不起…………」
即使如此,瑠奈还是用自己的身体当缓冲,努力不让器材掉到地上,但男人们踢了倒下的瑠奈的屁股,之后就和往常一样拳打脚踢地凌辱她。
………………
…………
偶像团体『手指立起来!』以使用IT的初高中生偶像为卖点,风靡一时,是新锐的艺术家。今天是第一次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周围被蜂拥而至的粉丝挤得水泄不通。
而被弄得破破烂烂的瑠奈,被扔进了『手指立起来!』的成员们正在待机的休息室。
「呀……怎么了,经纪人。咦?这个女孩,是那个……」
「精液好臭。哇,我可能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
她们用混杂着好奇和不快的视线,看着满身精液,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少女。眼前的,是瑠奈在电视上也见过的,真正的偶像们。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她们的休息室。
「啊——你们几个。虽然很突然,但今天演唱会也要让这家伙参加」
像是这里经纪人的男人,踢飞了蜷缩在地板上忍受疼痛的瑠奈,说道。
「诶诶诶诶诶诶!!不要啊!要是和这家伙一起的话,连我们都会被说成是陪睡或者和粉丝睡过,会受到牵连的!」
「不,真的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恶心了」
「好不容易抓住了巨蛋演唱会的机会,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和这种肉便器一起!」
当然,偶像们都很讨厌,她们逼近经纪人。
「因为大人的原因,有很多事情。我们事务所,每次在音乐节的时候都会让同年代的偶像组合一起演出吧。这家伙姑且也算是肉便器偶像,要说的话也算是我们的主力…………然后,这个混蛋便器吵着说让我也让她参加演唱会!!……你们几个,抱歉啊。要让你们配合这个混蛋便器的任性」
「!? ……那种,事情…………那个,会给大家添麻烦的,我出场的话……」
第一次听说。当然,瑠奈一次都没有说过想参加。难得她们第一次在巨蛋开演唱会,打扰她们的话太不好意思了,所以她不想上台,就算在别的地方被轮奸也无所谓。
「闭嘴,听我的。有你在的话,不知为何客人会失去理性,疯狂地掏钱出来。给我站到最后。要是舞蹈动作和MC的台词有哪怕一次失误,你知道会怎么样吧?」
「不…………可是…………」
「啊?要是反抗的话,你妹妹也会和你一样,对吧」
「呜啊……对,对不起……」
经纪人威胁了瑠奈之后,对偶像们说「我把这家伙放在这里,除了脸以外,你们可以随意玩弄她」,然后离开了休息室。之后,只剩下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瑠奈的少女们。她们说休息室充满了精液的臭味,没法用了,于是她们有的踩瑠奈,有的踢瑠奈的肚子,然后全部离开了房间。
「…………呜呜…………得,准备一下…………」
在休息室的淋浴室里,瑠奈从自己的爱液之海中坐了起来。她想先洗掉身上沾满的污垢和精液,但因此陷入了高潮地狱,到现在都还无法停止轻微的高潮。被凌辱的身体还在痛,离演唱会开始已经没多少时间了。至少,为了不在舞台上碍手碍脚,她必须记住伴舞的舞步。瑠奈把休息室里放着的演唱会舞蹈视频同时在四个电视屏幕上播放,以2倍速播放。第一学期的时候,她也看过一次她们的表演,所以大致上都记住了。
「……问题是,衣服……呜呜……!」
伴舞的成员也几乎都是初高中生,服装也是像制服一样的东西。但是,对瑠奈来说,穿衣服就等于用跳蛋刺激性器官。敏感度数千倍的瑠奈,光是衣服的轻微摩擦就会陷入无尽的高潮地狱,所以不可能穿着衣服跳舞。直接摩擦性器官的内裤就不用说了,她战战兢兢地穿上衬衫和裙子。
「……呼——!……呼——!……嗯嗯……!」
她设法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穿上了衣服。双腿颤抖,内八字站立的瑠奈满脸通红,汗流浃背,咬紧嘴唇忍耐高潮,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雌性。比常人性器官敏感数百倍以上的全身皮肤不断产生性刺激。她持续受到小高潮的袭击,连动一根小指头都害怕。
「呜…………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瑠奈设法按照编舞动作,举起右手的瞬间,她被一阵强烈的高潮贯穿。勃起的乳头轻轻摩擦到衣服的内衬,她达到了正常情况下一击就会精神崩溃,变成废人的超规格高潮。高潮的震动通过从耳环延伸出来的链子,另一侧的乳头和阴蒂也被击中,瑠奈全身剧烈痉挛,趴在地上,痉挛的身体让勃起的阴蒂摩擦到裙子的内衬,让她更加疯狂地高潮。她已经持续高潮,出现轻微脱水症状,喷潮的量很少是唯一的救赎,但这种身体不可能跳舞。
「呜~~~——……呼呜……!!哈啊……哈啊……得,得想点办法……!」
就像水泡破了之后,皮肤会再生得更厚一样。就像肌肉在锻炼中受到损伤,再生后会变得更加强壮一样。全身烧伤,性器官被穿了耳环的瑠奈,感觉皮肤和性器官都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瑠奈在地板上颤抖,暂时在看不到尽头的高潮中痛苦挣扎,但突然从脱水这个词想到了一个主意。
(……对,对了……!用那个的话……!)
瑠奈小心翼翼地脱下衣服,避免刺激到性器官,然后急忙走向休息室的垃圾箱。
【2018年2月21日(水)18:00】
「今天,谢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演唱会——!!!」
欢呼声涌起。演唱会的开场曲结束,巨蛋内的气氛达到最高潮。舞台深处的最边缘,穿着衣服的瑠奈混在伴舞的成员中。
「……呼——……呜呼……呜……!」
瑠奈气喘吁吁,满脸通红,摇摇晃晃,虽然看起来一副发情的样子,但还是勉强抑制住高潮的决堤,顺利地跳完了第一首歌。观众也沉迷于舞台上的偶像们,似乎没有注意到瑠奈。
(……虽然,勉强用那个抑制住了高潮,但是……)
瑠奈的脚因恐惧而颤抖。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和热气。光是舞台前的观众席就长达100米。更远的看台,二楼座位又再延续100米。填满视野的无数光点,全都是人的荧光棒。似乎来了5万名观众。虽然这次不是他们轮奸自己的企划,但光是看到人群,轮奸地狱的记忆就会复苏。此外,从演唱会用的扬声器中传出的爆音,对瑠奈来说也是致命的。比『用指甲刮黑板的声音』还要不快数百倍的声音,变成震耳欲聋的爆音在脑中回荡,让人难以忍受。
(…………没事的…………没事的…………)
尽管如此,第一首歌总算是平安结束了,所以她重新振作起来。现在偶像们正在曲目与曲目之间的MC,距离下一首歌似乎还有时间。
「…………咦,那不是肉便器吗?」
瑠奈吓得浑身一颤。从观众席的最前排传来了小声的嘀咕。虽然那个声音立刻被声援给盖过,但瑠奈的胸口却一直残留着沉重的黑色。她冷汗直冒。不想被发现。她回想起戴着耳机听了一个星期以上的诽谤中伤的声音,会场的5万人的欢呼声和应答,听起来全都像是在谈论自己的传闻。她开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但注意到那是自己牙齿的颤抖。
「………………!!啊……」
第二首歌的前奏响起。瑠奈急忙想起舞步,进入准备状态。伴舞者全都是从全国招募的初高中生少女,所有人都穿着同样的制服,戴着帽子。没问题的。只要好好做,应该就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撑到演唱会结束。
「等等!?为什,么……!」
然而,第二首歌的途中发生了事件。瑠奈在跳舞的时候,皮带突然松开,裙子滑落下来。她急忙想抓住裙子,但就在那一瞬间,滑落的裙子裂开,像生物一样在地板上滑行,掉到了舞台后面。看来是事先用肉眼看不见的细线或什么绑着,设计成一拉就会裂开,可以回收的样子……现在不是冷静分析的时候。因为没穿内裤,下半身只有袜子和鞋子。而且,因为舞台的摄像头正好从旁边经过,瑠奈露出下半身的样子,被大大地映照在舞台几十米高的特大屏幕上,受到所有5万名观众的注目。
「呜啊……为什么,会裂开……」
瑠奈拼命地拉长衬衫下摆,试图遮住下面。她的样子一直被映照在屏幕上,受到5万名观众的注目。骚动一下子扩散开来。
「喂,那是肉便器偶像瑠奈吧!?」
「开什么玩笑!!轮不到厕所女出场啦!!」
「别突然脱衣服啊!!小心我杀了你,暴露狂!!」
有人喊道。怒吼声此起彼伏。骚动已经无法平息,曲子也中断了。舞台上的偶像们以为是瑠奈一个人突然脱衣服,用充满杀意的眼神包围着瑠奈。
「…………不……那个,对不起……我这就,下去……」
瑠奈瞥了一眼舞台侧幕,但经纪人和制作人等工作人员都在那里摇头。他们一边给瑠奈看莉奈的照片,一边威胁她不要从舞台上下来。
「别和指轮士扯上关系,你这臭便器————!」
「现在马上给我消失!!听不见吗,垃圾!!!」
少女偶像的粉丝们似乎也不想把瑠奈这种最底层的性奴隶偶像和她们这样的正统派偶像混为一谈,对瑠奈的抨击更加激烈。演唱会的异常热情使情况进一步升级,5万人全体开始对瑠奈发出充满憎恨的嘘声。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某人开始的拍手和口号声,逐渐传播开来,形成数万人规模的大合唱。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呜…………啊啊…………」
一旦惹谁生气,就会有彻底的惩罚等着自己。对于被如此刻在脑中的瑠奈来说,如此多人的嘘声风暴是相当恐怖的。被增幅的恐惧记忆吞噬,多重的心理创伤发作,下半身完全暴露,瘫坐在地板上,流着眼泪失禁。一点点扩散开来的尿液水洼,也被好好地拍摄出来,映在背后的屏幕上。
「………………………太差劲了」
「如果要哭的话,一开始就不该做」
舞台上的偶像们的反应也很冷淡。但是,她们的演唱会也被肉便器给妨碍了,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期待着偶像的粉丝们也一样。这么一想,瑠奈就只能责备自己了。
「你要穿指轮之星的服装到什么时候!!那不是你能穿的东西!!」
「快点像平时一样全裸下跪!!」
瑠奈慌忙地想要脱掉衣服,但此时看到观众席,她吓了一跳。会场的几千、几万道视线,都集中在瑠奈一个人身上。确实,在这里的观众都对瑠奈感到愤怒,但同时也感到性兴奋。在视野所及的整个会场,所有人的脸都瞪着她,不放过她脱衣服的一举一动。一想到像星星一样的荧光棒的点点都是人,羞耻和恐惧就让她的脚动弹不得。舞台后面的巨型屏幕也把瑠奈的身体放大显示,被5万人视奸。虽然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的痴态被电视和网络向全世界播放,但像这样在实际的场合被数万人看到的羞耻感,比想象中还要强烈。
「…………呜…………我明明是最底层的精液厕所偶像,却还厚颜无耻地登上舞台,真是对不起……」
瑠奈拿着麦克风,脱下衣服轻轻叠好,打算全裸下跪。就在这时,会场被大笑声所包围。
瑠奈不仅没穿内衣,乳头和阴蒂还分别戴着塑料瓶盖,用几十条胶带把连接它们的链子固定在肚子上。
「诶!?为什么要在性器官上戴瓶盖?!脑子有问题吧!!」
「用瓶盖代替胸罩和内裤www果然肉便器的想法很疯狂啊」
「脑子真的有病吧!淫乱过头变成笨蛋了吗?」
那副丑态让整个会场都充满了笑声。笑声唤来笑声,巨蛋被异样的气氛所包围。数万人指着瑠奈,捧腹大笑。
「啊……啊啊……!不这样做的话,就会一直高潮……」
乳头和阴蒂只要稍微碰到衣服的内衬就会高潮到无法自拔。于是,瑠奈作为苦肉计,把眼前垃圾箱里的塑料瓶盖戴在上面,用粘合剂轻轻固定,然后从上面穿上衣服。为了不让链子摇晃,只能用贴在舞台地板上的胶带牢牢固定。
「…………那个,太难看了,拿下来吧」
「………………啊,不行!嗯嗯嗯~~~——!!」
舞台上的偶像少女们也早已忘记了愤怒和杀意,只是单纯地看着瑠奈,感到无语。她们的眼神真的像是在看垃圾,或者是在看什么可怜的东西。
其中一个人,想要把瑠奈肚子上的胶带撕下来。就在这时,链子被轻轻拉了一下,振动通过乳头和阴蒂,瑠奈发出疯狂的娇声,身体颤抖着摇晃,又瘫软在地上。她不停地微微颤抖,很明显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而且,因为瑠奈还拿着麦克风,所以她的娇喘声和粗重的呼吸声,都从整个巨蛋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在5万人的环视中,瑠奈暴露了所有的耻辱,她压抑着声音又哭了出来。
「诶,什么,好恶心…………你还是去死吧……」
偶像少女们也退避三舍,会场的观众们对瑠奈骂出各种各样的辱骂和羞辱的话语时,瑠奈的男经纪人来到了舞台上。
「非常抱歉。瑠奈说『我好歹也是偶像,让我参加她们的演唱会』,然后就擅自潜入了。我们会好好训斥她的,非常抱歉。」
男人道歉后,拉扯瑠奈乳头的链子,一边让她高潮一边拖着她走。偶像少女们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开演唱会,观众也忘记了瑠奈,情绪高涨起来。
「作为惩罚,我会把这臭小鬼吊在舞台的角落,所以请大家继续享受指奇露丝的演唱会。」
男人这样说着,把瑠奈带到舞台的最边缘,用特殊的工具把乳头的链子的3个点交叉的链子挂在降下屏幕的钩子上固定住。
「抱歉抱歉。好像是明天才要参加演唱会。对方好像搞错了。」
「什…………怎么会……我,是为了什么…………嗯嗯!」
只是在5万人面前,徒增耻辱而已。但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舞台深处的卷线器开始转动,屏幕和挂着链子的钩子一起开始上升。当然,瑠奈的乳头和阴蒂也被往上拉。
「嗯呜……这个……请把这个,拿下来……嗯嗯嗯嗯!」
「不会拿下来的。因为预定就这样,直到演唱会结束为止,都吊在天花板附近。」
「等……这样,被吊起来的话…………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瑠奈的身体被水平地吊起来。但是,只有乳头和阴蒂上穿的环上延伸出来的链子承受着全部的体重。剧烈的疼痛和高潮向瑠奈袭来。一边潮吹,一边颤抖着痉挛,一边乱甩头发因疼痛而暴动,但都是反效果。
「千!?…………要,要断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断了大概也会再生的,所以没关系吧(笑)啊,阴蒂原来能伸那么长啊。我第一次知道」
乳头和阴蒂都充血成红色,被拉伸到2,3倍的大小。因为乳头和阴蒂被向上拉扯,瑠奈的身体变成“Λ”形,变成极端的拱桥姿势,双手双脚勉强撑在地上,试图减轻性器的负担。然后,在最痛苦的拱桥状态下,绞盘的卷线暂时停止了。瑠奈连1毫米都动不了,连一瞬间都放松不了。如果身体再稍微动一下,全身的重量就会压在乳头和阴蒂上,真的会断掉。被放置在最痛苦的姿势下,瑠奈满脸通红,汗流浃背地忍耐着。
「嗯咕咕咕咕咕咕……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阴蒂,乳头,都要被扯下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那,这个给你,加油自慰吧」
男人把两个男性器官的带颗粒震动棒递到瑠奈手上。
「绞盘被设定成只有在瑠奈酱高潮的时候才会停止。所以,如果不马上把那个插进小穴和屁股里,让它一直抽插着让你高潮的话,马上就会断掉的哦。啊,不需要震动棒吗?」
「!? …………要,要啊啊啊啊啊!!插进去!!插进去!!快点啊啊啊啊啊!!!」
「哇,真拼命。那这个给你,瑠奈酱加油哦。我要去看手指虎的演唱会了」
男人说完,把震动棒扔到瑠奈够不到的地方,然后就去观众席了。舞台的最边缘,灯光也照不到。瑠奈的声音也传不到旁边的巨大扬声器。观众们都在专心欣赏偶像们的演唱会。只有瑠奈,只能在这里一边做拱桥一边自慰,努力不让乳头和阴蒂被扯断。
「嗯咕咕咕咕咕咕咕……插,插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尖和手指的极限拱桥。肌肉颤抖着。在这种状态下,必须把手伸向稍远的震动棒。下定决心,伸出一只手,像钟摆一样摇晃着被从上方拉扯的身体,用力地伸出手去拿。当然,这样做的话,重力和离心力会更加折磨阴蒂。牺牲疼痛的性器官,好不容易伸出手,但是,拿不到。还差一根手指的距离。再一次。就这样摇晃身体,更加用力地再试一次。当然,比刚才更痛,像被烤串刺穿一样的疼痛贯穿阴蒂。这次拿到了。没有时间了。赶紧用力地插进阴道和肛门。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拼命地把震动棒插进两个洞里,用力地摩擦。绞盘终于停止了转动。伸长的乳头连同周围都染成了红色,已经分不清乳晕的边界了。平时的话,就算放着不管也能高潮,但在阴蒂和乳头的剧痛中,意外地很难高潮。没有时间休息。只能继续刺激阴道和直肠,持续“内射”高潮。在保持单手单脚的极限拱桥姿势的情况下。
【2018年 2月21日(水) 19:00】
演唱会开始后过了一小时。
虽然发生了肉便器闯入的意外,但之后的演出很顺利,观众们对舞台上的她们着迷。没有人注意到在舞台的最边缘,像疯了一样做着拱桥自慰的瑠奈。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呜呜呜呜呜呜!!!去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停噫噫噫噫噫!!」
单手单脚的拱桥姿势很勉强,脊椎,大腿,小腿,手臂,肩膀,腹部,全都痛得难以置信。痉挛,手汗滑溜溜的。瑠奈拼命地活动手臂,让震动棒活塞运动,试图继续高潮。她回想起自己被教导的阴道弱点,彻底地刺激那里,习惯后又刺激别的地方。无论高潮多少次,如果不继续高潮的话,绞盘就会马上卷起,已经承受相当负担的乳头和阴蒂就会被扯断。
瑠奈对着观众席,用拱桥姿势展示着私处,拼命地暴露着自己的痴态自慰,但谁都没有看她。一开始觉得稀奇而看过来的男人们,也很快就厌倦了,转而支持舞台上的和瑠奈同龄的偶像。虽然瑠奈至今为止也被当成展示品,被侵犯过,但这次连展示品都算不上。谁都不感兴趣。连沙袋和飞机杯都不是。只是,有个来妨碍演唱会的垃圾在角落里跳来跳去。这也有这的辛苦。
(………………现在,第5首…………还有,1小时左右……还有,2小时以上……我的手和脚已经…………噫噫噫噫噫噫?!?!)
包括四肢在内,全身的肌肉同时抽筋,剧烈的疼痛贯穿全身。这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对肌肉施加过度负荷而引起的现象。尽管如此,瑠奈还是没有放弃拱桥。乳头和阴蒂都已经到极限了。两边的胸部都像等边三角形一样被拉伸,整个乳房都变得通红,别说乳头了,整个乳房都快要被扯断了。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液在脚下积成一滩,变得容易滑倒。因此,她保持着拱桥姿势,顺时针旋转身体,确保下一个立足点,但每次旋转都会扭动贯穿阴蒂和乳头的耳环,必须做好承受强烈疼痛的准备。
(…………结束,了………………我已经,不想再保持这个姿势,也不想再高潮了…………)
瑠奈一个人自慰着,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全身抽筋的肌肉疼痛让她哭泣。
【2018年2月21日(水)23:00】
「噫………………噫…………」
在那之后过了5个小时。
瑠奈说还要再忍耐2个小时,但结果因为安可等环节比预定时间多延长了1个小时,而且在演唱会结束后,观众离场和器材撤除等其他事后处理又持续了1个小时,瑠奈被解放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结果,她一直保持拱桥姿势自慰了将近5个小时。
钩子被解开,瑠奈啪嗒一声掉进爱液的水洼里。5个小时后,她终于从拱桥姿势和强制高潮中解放出来,疲惫不堪的全身肌肉终于得到了休息。乳头和阴蒂被拉长到平时的好几倍,变得通红。一直插在里面的震动棒被拔出,被彻底开发的阴道内冒着热气,溢出起泡的爱液。肛门也一张一合地张开,肠液滴滴答答地流出来。
(………………终于…………结束了………………)
真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精力和体力都到了极限。视力和听觉也起不了作用。她甚至觉得,如果现在闭上眼睛,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哦,瑠奈,辛苦了。那么,现在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经纪人回来了。他在说什么?现在要正式开始……?
「啊,好期待啊。瑠奈酱的粉丝感谢祭5万人耐久轮奸演唱会!!话说,你这么累没问题吗?接下来要被数万人规模的人轮奸好几个月呢」
…………这个人,在说什么呢。
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把瑠奈踢到舞台上。瑠奈差点晕过去。和刚才的演唱会一样,整个场馆里都是人,人,人。所有人都在看着瑠奈。无数的荧光棒的光亮从角落到角落,到处都亮着。
「你看,之前不是让瑠奈酱自己拍AV,还附带强奸权卖了几万张吗?今天是感谢祭,所以现在要和这里的所有人轮奸。因为真的有将近5万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啊,顺便说一下,不给你睡眠,食物和休息,所以要努力不要死哦」
经纪人一边嘿嘿地笑着,一边说着可怕的话。
「………………不…………那种,事情,做不到…………因为…………这么多人…………呜…………之后,每天,100人,我会服侍所有人的……拜托了……」
瑠奈哭了出来。因为,虽然至今为止也被很多人轮奸过,但这次的等级不同。对于经过多次改造,敏感度失控的瑠奈来说,本来和一个人做爱就已经相当消耗体力了。被10个人轮奸的时候,就已经累得半死,能活着都不可思议了。而且,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现在就想马上倒下。
「别撒娇了,你这便器!!我们可是付了钱的,杀了你哦!!!」
「啊——我生气了。本来想温柔地侵犯你的,做好觉悟吧」
「总之,先来一次私刑吧w感觉你还没认清现实呢」
瑠奈的哭诉似乎被麦克风收音了。会场里的男人们,对瑠奈发出了和刚才的演唱会无法相比的嘘声。「侵犯她」的口号声如地鸣般响彻全场。
「呜呜……呜啊啊啊……请原谅我……」
「瑠奈酱好像哭出来了,总之先来一次围殴吧。请再稍等一下~」
男人们围住垂头丧气的瑠奈,对她进行私刑。大轮奸演唱会还没有开始。
# 第98话“2018年2月22日:粉丝感恩节,1个月耐久轮奸演唱会②”
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先将瑠奈凌迟到无法抵抗,再粗暴地压住她,强奸到内射为止吧。这种行为在社会上也受到认可与推崇。不过瑠奈从早到晚,应该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二十四小时随时都在被侵犯(例外是拷问或凌迟的时候),所以轮奸的次数必然占多数。
就算被轮奸,瑠奈的免疫力也因为回复咒强化,不容易染上性病,男人们也轻视这种风险(或者因为诅咒而不在意),但还是有很多人会在意累积在阴道内的他人精液。不过也想看看被轮奸几十个小时,浑身精液、精疲力尽的瑠奈。对他们来说有个好消息。
美国开发出医疗器具,用来为中弹的伤口止血。形状像大型注射器,里面装满海绵状的药锭。将注射器抵在伤口上,把里面的海绵药锭塞进去,海绵就会吸收血液膨胀,达到止血的效果。
某家厂商利用这个原理,开发出藤咲瑠奈轮奸专用的精液吸收注射器。在瑠奈体内射精后,将这个和男性生殖器差不多大的精液吸收注射器塞进阴道口,然后按下。吸收精液后膨胀的海绵会塞住阴道,将液体凝胶化。然后拔出注射器,精液凝胶就会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注入润滑凝胶和消炎药。这个道具没有避孕效果,真的只是用来中出轮奸的。只要10秒就够了,而且每次侵犯后都能护理阴道,肉便器也能维持一定质量。虽然没必要顾虑垃圾人渣肉便器的身体,但这次的轮奸时间会比以往更长,所以这也是为了尽可能维持肉便器小穴的质量,让男人们能更爽地强奸。
「呜…………咕呜…………」
被宣告要被5万人轮奸,瑠奈在舞台上哭了出来。为了矫正她这种天真的想法,瑠奈被带到舞台后面,除了脸以外的部位都受到了轻微的私刑,还被掐着脖子强奸了。
「射精后,只要把这个塞进去……」
掐着脖子在阴道内射精的男人,将粗大的注射器插入瑠奈的阴道内,然后按下。
「噫咕?!嗯咕…………咳咳!!嘎咻…………哈啊啊……哈啊啊……」
几秒后,男人拔出粗大的注射器,半凝胶化的海绵块从阴道内滑出,这种触感让瑠奈再次高潮了。
「就是这种感觉,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吸收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啊,瑠奈酱从现在开始就不能吃饭了,所以最好多吸吸那个海绵,尽量多摄取一些贵重的水分和蛋白质」
瑠奈按照指示,从注射器中取出吸收了精液的海绵,拧干后喝下精液。虽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但被威胁说拒绝的话就会被人体实验杀死。只能……努力了…………
「差不多要开始了。啊,把小穴的处女膜恢复一下。15分钟以内」
瑠奈接过简单的手术工具包,熟练地取出钳子和镊子,设置小型激光照射器。轮奸之前,必须用自己的手进行处女膜再生手术。当然,没有麻醉。
「来,这就是网上流传的瑠奈酱的处女膜放大图w要按照这个形状好好缝合哦」
「好的………………咕……~~…――――――――」
为了恢复自己的处女膜的形状,将被强奸几千次后撕裂的膜缝合起来。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缝合敏感的粘膜,疼痛得不得了。因为不可能准备镜子和灯光,所以只能慎重地将钳子插入阴道内,依靠记忆进行手术。而且如果稍微慢一点,或者再现不完整的话,就会受到惩罚。
「为了被强奸处女,每次都要用自己的手把处女膜缝起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w 你说呢?w 」
「呼……呜呜呜……呜呜……」
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应该没有人比瑠奈做过更多次处女膜再生手术了吧。处女膜被再现几百次,每次都被强奸而破掉。
「…………咕…………结束了……」
最后注射了收缩阴道壁的药,手术在10多分钟内结束。阴道内阵阵作痛,痛得站不起来。
「那么,快点去吧。为了不让你死掉,加油吧~」
瑠奈用内八的姿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带着充满悲壮感的表情,咬着嘴唇走向舞台。
【2018年 2月21日(水) 23:00】
「晚,晚上好……各位,今天,瑠奈的,粉丝感谢祭!5万人耐久轮奸演唱会,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
欢呼声响起。
已经满身疮痍,疲惫到下一秒倒下也不奇怪的瑠奈,在舞台上低下头。她被穿上了爱宕之丘学园的夏季制服(为什么男人总是想让别人穿制服呢?),衬衫下面垂着叮当作响的链子。因为这个原因,现在也高潮不止。即使没有这个,刚才在舞台侧面也被打了奇怪的药,全身被涂上油,体内从内侧开始燃烧。
「我……我想被,各位粉丝,强奸……!我发誓,一辈子,作为粉丝的各位的自慰对象,强奸偶像,活下去!!」
欢呼声更大了。
我看着前面的座位。视野无法完全容纳的宽敞空间,整个巨蛋都被人群填满。所有人都想侵犯自己。我斜眼确认后面的舞台。床,浴室,垫子,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钩子,锁链,十字架,三角木马,铁笼,其他各种各样的拘束具都准备好了。墙上挂着各种形状的震动棒,按摩棒,跳蛋,肛珠,SM鞭,粗绳,手铐,口球,夹子,角色扮演服装,注射器,违法药物的粉末……甚至还有金属球棒和骑马鞭,锤子,电击枪,泰瑟枪和杀伤用的武器。看来不会只是被侵犯就结束了。
「感谢购买我的AV的各位……带着强奸权,来到这里的所有人……在这里的5万人……虽然不知道要花几天……在被所有人侵犯之前,我绝对不会回去!!!」
最后的欢呼声响起时,人们按照强奸权号码的顺序,爬上舞台,扑向瑠奈。很快地就排起了队。
「那个,那个,请,请多指教……呀……」
尽管在哭泣,瑠奈还是勉强挤出笑容,准备迎接第一个人。但男人立刻把瑠奈推倒在床上,掀起裙子,粗暴地插入。
「噫噫噫噫!?突然就……呜……噫,好痛……慢,慢一点……」
发出撕裂的声音。刚缝合手术的处女膜被一口气撕裂,流下一道血迹。阴道被强行撑开,弄不好比处女时还要狭窄。男人忘我地开始暴力强奸,用男根撞击子宫口。
「处女瑠奈!!处女瑠奈!!处女瑠奈!!呼,呼,你这个臭婊子!!成为只属于我的自慰奴隶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再,温柔一点……!」
尽管这么说,瑠奈还是多次颤抖着身体高潮。包围舞台的摄像头清晰地映出瑠奈的身影,投影在背景的屏幕上。瑠奈的喘息声和粗重的呼吸通过耳机麦克风,从巨蛋中的所有扬声器中响起。
「!??!小,穴……噫!!~~————!」
从下面传来冲击。前面的男人抬起瑠奈,又放下,后面长出了男性生殖器。肛门被一口气插到根部,瑠奈高潮了。后面的男人大发癫狂地抽插,抽插到S状结肠的绝对不能进入的深处。
「这个!这个!去吧!!去吧去吧去吧成为我的东西!!」
而且,前面的男人一边扭动着腰,一边开始胡乱拉扯连接阴蒂和乳头的链子。
「噫噫噫噫噫!?!!那个!?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吊起拉长变得敏感的阴蒂和乳头被左右拉扯,发出阵阵刺痛,给瑠奈带来无与伦比的高潮。全身痉挛不止。在剧烈的高潮中无法恢复。疯狂地颤抖着,口吐白沫,反复潮吹。仅仅第一个人就让身体濒临极限,甚至危及生命。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呜……哦哦哦哦!!! 」
让瑠奈高潮了近百次后,第一个男人终于射精了。但是,精液吸收器被插入,马上又有别的男人插入抽插。现在终于到了第三个男人,但瑠奈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身体不听使唤,筋疲力尽到无法再做爱了。男人们知道只要拉扯链子,瑠奈就会高潮,所以大家开始从四面八方抓住链子,来回拉扯,开始虐待阴蒂和乳头。瑠奈的周围形成了无数男人的肉墙。
「嗯咳!!!啾滋滋滋滋!!!哦哦哦哦哦!!!」
第四个男人把沾满包皮垢的男性生殖器塞进瑠奈的嘴里。他用双手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到喉咙深处,用龟头摩擦食道,用喉咙刮掉包皮垢。瑠奈翻着白眼,无法呼吸的痛苦,以及阴道高潮,肛门高潮,乳头高潮,阴蒂高潮,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高潮波浪折磨着她。
「啊~~这家伙的嘴穴好舒服啊……」
男人抓住瑠奈的头,疯狂地摇晃,享受着龟头碰到喉咙深处的触感。他用男性生殖器完全塞住喉咙,直接将精液灌入食道。
「咕哦哦哦哦哦!!!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瑠奈翻着白眼,浑身颤抖,但男人射精后也没有放开她的头。他把整根肉棒都塞进瑠奈的嘴里固定住,所以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过了一会儿,男人又把大量的小便灌进了瑠奈的胃里。
「……唔……唔……噗哈啊啊啊啊!?!!咳咳……嗯咕呜呜呜呜!!!」
瑠奈的鼻孔里流出了男人的小便,她差点就溺死了。大量的小便也进入了气管。但是,她还来不及呼吸,又有别的男人侵犯了她的喉咙。
「你这家伙,前面那家伙的小便还剩着吧!!!给我好好喝下去,便器!!」
「呜哦哦哦哦哦!!!咳咳!!呜呕!!!」
那个巨根男把男性生殖器塞进瑠奈的食道,紧紧抱住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还对着瑠奈的肚子反复使出膝击。从后面侵犯肛门的男人似乎也觉得很好玩,一直殴打瑠奈的背(尤其是肺部)。不过,瑠奈已经流了这么多汗,又持续高潮,很快就会陷入脱水症状,所以不管是小便还是精液,她都只能喝下去,作为宝贵的水分补给。
「…………唔…………~~————!!噗哈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
当男人的深喉口交终于结束时,瑠奈因为连续高潮,差点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但勉强忍住了。被耳环一直拉扯的乳头和阴蒂,就像被打火机直接烤过一样,因为高潮过度而发热。
「咳咳?!!呃呜……————!!————!!」
第8个男人似乎连把精液吸收器插进生殖器的10秒都觉得可惜,侵犯之前就一直用力殴打瑠奈的肚子。他准确地攻击心窝,让瑠奈无法呼吸,露出痛苦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然后用男性生殖器贯穿阴道和嘴巴。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肛门强奸带来的屁眼高潮也还在继续,她一边抽搐着腹肌,一边扭动着腰。
「你这家伙,精液都漏出来了!!给我好好干!!!」
因为刚刚被殴打肚子,稍微吐出一些之前被迫喝下的精液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男人似乎无法原谅。他让瑠奈的背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从后面把男性生殖器刺入喉咙深处,双手勒住她的脖子。他像拧抹布一样,认真地勒住瑠奈纤细的脖子,直到快要折断,同时用男性生殖器在喉咙深处来回抽插。
「喂,这边也给我集中精神!!好好扭腰!!」
然后,因为后仰而向前突出的肚子,彻底地被当成腹部攻击的目标。男人们会对瑠奈的腰的动作表示不满,每次都会殴打肚子。结果,只要稍微吐出一些精液就会被勒住脖子。
「没有休息的时间哦!给我收紧你的厕所小穴」
即使以数不清的高潮为代价,终于让男人射精了,也会马上被别的男人插入。男人们在吸收精液的短暂间隙里,会把瑠奈打得遍体鳞伤,然后马上强奸。而且,因为是难得可以强奸少女的机会,他们喝了很多精力剂,在这几分钟里全心全意,认真地折磨瑠奈,让她彻底高潮,粗暴地摆动腰部,像AV一样高速抽插,全力侵犯。瑠奈必须独自承受数万人的认真。
「喂喂,才第10个人就快死了,这怎么行。还剩下几万人呢」
即使在短时间内承受了超过人类生存极限的暴力和高潮,已经疲惫不堪,动弹不得,男人们还是会把她打醒,毫不间断地继续侵犯。
轮奸2小时后。
「……谢谢,您…………谢谢,您……」
第13个男人命令她每次高潮都要说「谢谢」,从那以后,瑠奈就一直一边说着感谢的话一边被侵犯。在这个时候,她的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内出血,淤青,咬痕和指甲抓伤所点缀,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制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面目全非。连续的粗暴强奸,让她的喉咙深处,子宫口,直肠都隐隐作痛。在这两个小时里,她没有高潮,没有被强奸,或者没有被施暴的时间连一秒都没有。
「哎呀哎呀,真是惨不忍睹啊……呵呵,好想欺负你啊」
第47个人开始是女性团体。她们拉着乳头上的链子,把瑠奈拖到垫子上。几个女人围住了瑠奈。
「……哈咿……谢谢,您……嗯呜……谢谢您……咿呜!? ……呜呜」
她全身上下都还在高潮。瑠奈在垫子上颤抖着,女人们在她全身涂上油。乳头,阴蒂,阴道和直肠都被仔细地涂上了白色乳霜。这些乳霜接触到的地方都开始发热,让敏感度一下子上升,让瑠奈更加颤抖。
「你以为只有男人才会强奸你吗?……虽然有精液的味道,但你这美味的身体,我们也要了……」
女人们聚集在瑠奈的身上,舔舐,轻咬,吮吸着她所有的性感带,仿佛要从少女身上吸取生气。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们咬着伸长的敏感乳头,用舌头蹂躏着。她们从根部咬着暴露在外的阴蒂,用舌头刺激着上面。腋下,肚脐,上臂,大腿,脚底等地方也被女人们舔舐着。瑠奈达到了无法说出感谢的高潮,无法从那里回来。
「啊——啊,阴蒂和乳头都肿起来了……喂,才刚开始,你这样子高潮没问题吗?」
这和男人们的折磨不同。这些女人只是单纯地专注于让瑠奈高潮。她们用粗糙的舌头温柔地包裹着乳头和阴蒂,观察着瑠奈的反应,慢慢地折磨着她。她们用棉签深入挖掘尿道,挠着她的侧腹,按照向全世界公开的藤咲瑠奈高潮指南,无论瑠奈高潮多少次,她们都会继续让她高潮。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原谅我!!!!!!!!!!」
「这女孩的耳朵也超敏感♪你看,只是被舔着,就高潮个不停」
瑠奈的脑中回荡着咕噜咕噜的唾液声。两边的女人分别吸吮着瑠奈的耳朵。尽管这声音被转换成非常不愉快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反复高潮。到了瑠奈这个级别,即使带着自杀的创伤,她也能在精神痛苦的同时反复高潮。
「呵呵呵,差不多该让你见识一下地狱了」
「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哈……哈……」
在让瑠奈高潮了无数次之后,女人们暂时离开了瑠奈的身体,用注射器刺入乳头和阴蒂,注射药液。然后,她们把粉末状的粉末灌入瑠奈的鼻子,将瑠奈的敏感度提高到下一个阶段。
「这对你这样的女孩效果很强,做好心理准备吧」
女人们拿出浸泡在润滑液中的湿透的纱布。她们拉伸粗糙的纱布,将其贴在瑠奈勃起的阴蒂上,包裹起来轻轻摩擦。
「——————?!!?!哈————……!!!!!」
由于过度的高潮,她的意识瞬间飞走了。
视野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
瑠奈张着嘴,既发不出声音,也呼吸不了。
仅仅是吹了一口气,肥大化的阴蒂就会高潮无数次,而浸满媚药润滑液的纱布则在上面来回摩擦。敏感至极的瑠奈能够感知到纱布上千条细棉线的交错,每一条线都刺激着瑠奈的阴蒂,缠绕着,折磨着。虽然已经因为脱水而无法潮吹了,但阴道口还在颤抖着,浓稠的爱液滴落下来。这不是人类会有的动作,夸张的痉挛让身体摇晃着。
「哎呀,好厉害的反应。那也来欺负一下乳头吧」
大脑还在处理过于巨大的阴蒂带来的特大高潮,这次轮到两边的乳头被纱布摩擦。女人们专心致志地用纱布摩擦阴蒂和乳头3个点。瑠奈只能在接二连三袭来的高潮中,发出声音,喷洒爱液和尿液,不停地高潮。女人们完全没有放松,用3点纱布折磨让瑠奈不停地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连续高潮了数百次,终于得到一瞬间解放的瑠奈,光是久违的呼吸就竭尽全力。全身汗流浃背,满脸通红,视线看向空中。乳头和阴蒂被磨练到敏感至极,现在只要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就会连续高潮。
「那么,我们的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最后,这是礼物」
说着,女人们在瑠奈的乳头上贴上附有小盖子的贴纸。盖子部分的内侧被几个柔软的刷子包围着,刷子通过马达高速旋转来折磨乳头。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住手!!住手啊啊啊啊!!!!」
「不行——来,小豆豆也装上吧」
大阴蒂也被盖子覆盖,里面的刷子从4个方向包裹着阴蒂。就这样高速旋转,持续摩擦着被纱布磨成鲜红色的阴蒂。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明明,一直都在去了!!!停!!!停下来!!姐姐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一样,在垫子上不断弹跳。而且,在这种状态下,如果拉扯链子,外侧刷子的旋转和内侧耳环针传递的振动,内外双重刺激的叠加,令人难以置信的强烈高潮将烧毁大脑。
「这个,用线连接充电,从现在开始到轮奸演唱会结束为止,一直戴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高潮过头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们离开后,下一个号码的男人们立刻包围了瑠奈,毫不停歇地插入阴道和肛门。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明明还在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头和阴蒂被刷子和链子秒速高潮,阴道和肛门内也持续高潮。下半身化为一团热,没有感觉。如果以腹部为界,将瑠奈一刀两断,比起切腹瞬间的疼痛,更加强烈的高潮感一直覆盖着性器官。由于过度的刺激,视野被火花填满,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哦哦,这家伙的小穴,一颤一颤地在榨取啊!果然强奸就该找这家伙」
由于一直高潮,阴道内像生物一样痉挛,这得到了男人们的好评,结果被比平时更强烈地侵犯。而且,乳头和阴蒂的帽盖没有被剥下来。
轮奸8小时后。
「如果洒出来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劈开。给我拼命地侍奉」
「咕啵!呜诶诶诶!!哦啰咯哦哦哦!!」
从几个小时前开始,瑠奈就被绑在跳箱一样的台子上,固定成拱桥的姿势。现在,第138个男人和第139个男人正在使用瑠奈。他们一边掐着瑠奈的脖子,一边侵犯她的喉咙,享受着她喉咙里像男性生殖器一样隆起的触感。然后直接放尿,把小便灌进她的胃里。侵犯阴道的男人用双手紧紧按住她带有淫纹的下腹部,折磨着瑠奈。不仅如此,第140个人站在台子旁边,不停地用拳头殴打瑠奈的肚子。她已经被打了无数次,肚子已经变成了黑色。被轮奸了100多次,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但还没有结束。
轮奸15小时后。
瑠奈以骑乘位跨在男人身上,吸吮着旁边男人的男性生殖器。经过15个小时,瑠奈也相当虚弱,像没有意志的人偶一样只能做出单调的动作。她的身体某处经常在颤抖。刷子不停地刷着勃起的乳头,从那以后,高潮连一秒都没有停止过。
「我说了让你好好动腰!!你要抖到什么时候!」
「给我好好当个肉便器。除了被强奸以外,你还有什么价值?」
第267个男人从下面猛烈地往上顶,斥责着瑠奈。旁边的男人大声地拉扯链子,摇晃着瑠奈的身体。
「……啾滋滋滋……啾……对,不起……咿呜呜呜!!呼,呼……~~~————……」
即使下面的男人射精了,瑠奈也仍然在男人身上颤抖着,无法下来。已经不想再高潮了。现在就想倒下。但是,下一个男人马上就会来侵犯瑠奈。
「哈,哈,我有件事想试试看瑠奈酱,把这个,塞进鼻孔的深处」
下一个男人从后面侵犯着瑠奈,递给她两根细管。
「好,好的!这,这样吗?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诶诶诶诶……」
虽然很惊讶,但也没有抵抗的选项,所以把管子塞进鼻孔的深处。然后,橙色的液体通过管子,流入鼻腔。
「咳咳!!咳噗……这,这个,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啊啊!?!为什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是一种混合了腐烂的奶酪和腐烂的精液的强烈恶臭,即使是被改造了嗅觉的瑠奈也能感受到。大量的橙色液体粘在鼻腔深处,无法摆脱。不,不仅仅是臭。瑠奈只是闻到那个臭味,就迎来了强烈的高潮。因为粘在鼻腔深处,所以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呵呵,这是夏威夷的新品种蘑菇。有些人只是闻到就会有感觉。虽然没有像瑠奈酱这样豪爽地高潮的孩子」(*30)
「呜呜呜呜呜呜!!!? 去不掉!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新的高潮因素叠加在一起,瑠奈继续高潮。男人们的轮奸没有结束。
轮奸32小时后。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停!!! 请停下来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哪里还有那么多精力,瑠奈疯狂地在垫子上挥舞着手脚,被几个男人按住,被挠痒强奸。腋下,侧腹,胸部,腹部,大腿,还有脚底,每个部位都有专门负责的男人,用刷子,羽毛,指甲,沙沙地,嘎吱嘎吱地,咕噜咕噜地,沙沙地,专心致志地挠痒。他们用挠痒的方式,强迫已经奄奄一息的瑠奈笑出来,让她无谓地消耗体力和氧气。
「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噫噫!!!?啊噫呜啦哈啊啊!!哦咕?!?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然后,他们按住全身被挠痒而无法正常呼吸的瑠奈的头,侵犯她的喉咙。强迫无法呼吸的瑠奈,进行需要大量氧气的笑和高潮。
「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 嗯嗯嗯!!! 嗯嗯!! 嗯嗯嗯………………」
被挠痒窒息死,比单纯无法呼吸而死要痛苦数倍。深喉&挠痒强奸,瑠奈的反应逐渐变弱,当她完全停止呼吸失去意识后,立刻用电击枪进行心肺复苏。然后,当瑠奈醒来时,挠痒又会再次开始,然后再次被深喉强奸而窒息死。就这样重复,完全不给瑠奈休息的时间。就这样,男人们轮流连续24小时不停地挠痒,让瑠奈挠痒窒息死200次以上。
当然,轮奸还没有结束。
轮奸79小时后。
「………………」
身体向后弯曲,双手双脚被绑在后面吊起来——瑠奈被严严实实地绑成骏河问姿势,吊了起来。与普通的骏河问不同,她的双腿被180度大大地分开,固定在铁架上。她的身体被强行弯曲,绑得骨头嘎吱作响。普通人的话,连在这种状态下坚持一分钟都很困难。瑠奈的背上还放着20公斤的重物,已经持续了10个小时以上。当然,嘴巴和阴道也一直被从两侧侵犯。
「喂,这家伙没呼吸了。」
「又死了吗。真是个让人头疼的肉便器啊」
抓住瑠奈的头,像对待飞机杯一样摇晃着进行深喉强奸的男人,一脸麻烦地拿出电击枪。然后,在拔出男性器的瞬间,将电击枪抵在瑠奈的心脏附近,以最大功率放电。
「……呃……噫噫噫……咳咳,呜诶诶诶诶诶诶诶……」
苏醒的瑠奈,从嘴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不知是谁射出的精液。
「不是说了不准吐出精液吗!!」
愤怒的男人将选择夹型电极插进瑠奈的鼻子里,按下开关。啪嚓啪嚓的声音响起,瑠奈的身体僵硬,头发倒竖。男人一直按着开关,直到瑠奈的身体冒出烟为止,欣赏着因疼痛而挣扎的少女。
「…………呃……对,对不……起……呜……」
通电结束后,男人甩了甩瑠奈随着谢罪而垂下的脸,再次将男性器刺入喉咙。后面的男人们也一样。即使处于骏河问状态,瑠奈也一直持续高潮,因痉挛而加速了关节和肌肉的疼痛,瑠奈因疼痛和高潮的连续而疲惫不堪。尽管如此,轮奸也没有结束。结果,之后骏河问强奸也持续了10个小时以上。
轮奸92小时后。
(…………现在……第几个人了……还有,多久…………)
瑠奈依然在被侵犯。虽然已经从骏河问状态中解放出来,但不知是不是后遗症,现在手指和手臂都动弹不得。三天半,连1秒都没有休息。全身都痛。一直高潮的性器很痛。过度使用而红肿的阴道很痛。过度使用而半脱肛的肛门很痛。一直被强奸而摇晃,失去平衡感的头很痛。一直没睡的眼睛很痛…………
「你睡什么睡啊,臭飞机杯!!」
男人的怒吼声响起。侵犯瑠奈的男人抓住她的手,将两根手指反向折断。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因疼痛而清醒的瑠奈,立刻哭着道歉,重新开始侍奉。
「叫醒飞机杯的时候,这样做就行了」
「啊……噫……」
另一个男人在瑠奈的脖子上注射了什么。意识清醒到不能再清醒。顺便敏感度也提高了。瑠奈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被痛打,被注射兴奋剂等违禁药物,被电击,被鞭打,被妨碍睡眠。轮奸还没有结束。
轮奸142小时后。
「咕诶………………咳……」
瑠奈本以为自己已经体验过这世上所有的体位,但这次的强奸却格外异常。
瑠奈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挂着绳子,被吊了起来。完全是吊死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男人们用火车便当一样的体位侵犯她。脖子一直被勒着,走错一步就会死。而且男人们也不怎么支撑瑠奈的身体,所以她必须用男性生殖器的顶起来支撑身体。
「噫………………咕诶诶诶!!」
侵犯阴道和肛门的两个男人射精后,突然松手离开了。当然,瑠奈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掉了下来,完全变成了吊死的状态。在下一个男人侵犯之前,她只能忍受着脖子被勒住的痛苦。
「这家伙,就算被吊着也高潮个不停啊w」
男人们看着痉挛的瑠奈笑了。这种吊死强奸持续了将近10个小时。
当然,普通的强奸也还在继续。
……………………
…………
没有结束。
一直,一直,被侵犯了很长时间。
一直被弄到高潮,一直被殴打,一直被吊着,
一直,一直…………
…………
………………
「瑠奈酱~~辛苦了!哎呀,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听到了经纪人说话的声音。
周围是一片精液的海洋。浑身精液的我醒了过来。精液从屁股里噗噜噗噜地喷出来。阴道和肛门都张得很大,都能塞进一个拳头了,能感觉到冷空气。高潮还在持续着。
头发被精液浸湿,变得像白发一样。
皮肤上沾满了小便和干掉的精液,全身都变成了黄色。
虽然我不知道,但一定很臭吧。
「那么,被5万人轮奸完的感想如何? 」
…………
……
眼泪流了下来。
好漫长。
我一直以为不会结束。
终于…………
………………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我醒了过来。
「喂,去吧!!疯狂高潮吧!!!喂喂喂!!高潮了就告诉我!!」
我被眼前的男人侵犯着。自己的下腹部一跳一跳地摇晃着。他拥有相当大的肉棒……话说,这种感觉,绝对不行……
(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去了!!一直高潮着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之枪刺入脑门。乳头和阴蒂也因为旋转刷子而持续高潮。鼻腔深处的臭味也挥之不去,嗅觉也一直高潮着。阴道和肠道深处都被挖到升天。但是,我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咦…………为什么,我…………)
瑠奈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以及肉体和精神上的疲惫,导致记忆混乱。
从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的东西。
演唱会会场。
………………长长的队伍。人,人,人。从几号到几号的人请过来这边的广播。粉丝感谢祭5万人耐久轮奸演唱会实况的屏幕画面。
「喂,瑠奈!!再快一点,这样才终于4000人啊。还有4万6000人,要花3个月左右才能结束啊!」
墙上的时钟显示着日期。还不到10天。
(呜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瑠奈终于理解了。
那是濒死的瑠奈看到的,悲伤的幻觉。
虽然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但轮奸还没有结束。
………………
……………………
轮奸219小时后。
「咳咳……呕呕……呜呕呕……」
瑠奈被嵌在厚厚的透明墙壁里,被侵犯着。一边是从墙壁里露出脸,一直被男人们插入男性器,精液和小便直接流入食道。墙壁的另一边,只有瑠奈的屁股露出来,那里经常被侵犯着阴道或肛门。
「呕呕……谢,谢……噫……谢,谢……呜……」
男性器被拔出,意识朦胧的瑠奈本能地将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全部喝下,迎接下一个男人的男性器。束缚着瑠奈身体的透明墙壁,里面是空洞的,那里可以鞭打,拳打,通电,挠痒,瑠奈毫无防备的背部和腹部,想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抱怨着紧致度不够的男人,正在鞭打她的背部200次。她的背部已经被划出好几道红线,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侵犯着肛门的男人,也在反复地拍打瑠奈的屁股,小巧的白色屁股,已经红肿得发紫。只是,轮奸并不只是这样,很多男人(女人)们,还会附加一些选项来侵犯。瑠奈身心俱疲,只能祈祷轮奸结束,让男人们继续射精。
…………
…………
…………
…………
…………
…………
【2018年 3月31日(土) 23:00】
「…………呜………………」
轮奸开始后,已经过了38天。
舞台被精液和小便混合的异臭所包围,中央有一座白色的垃圾山。那是为了轮奸瑠奈而使用的,超过1万个的精液吸收海绵堆成的山。在那里面,是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瑠奈。
不,这种说法对破抹布来说可能太失礼了。
全身的皮肤和头发上,沾满了精液和小便,已经干掉了好几层。头发像是被熨斗烫过一样,变得干巴巴的。全身上下都是被殴打的痕迹和鞭打的痕迹,令人痛心。身体残破不堪,让人觉得她还能活着真是不可思议。指甲全部剥落,有几处骨折,断裂,全身上下都是被殴打的痕迹和鞭打的痕迹。虽然勉强还有意识,但已经动弹不得了。这是世界上最臭的少女,连作为自慰器的用途都没有,是比破抹布还要低贱的垃圾。
37天里,真的是一秒都没有休息,一直被轮奸。被2万人连续强奸,高潮了几十倍。
第38天的今天,已经没有人再侵犯她了。因为她的阴道和屁眼已经松弛到可以轻易地插入拳头,已经无法再侵犯了。而且,因为瑠奈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小便的臭味,谁都不愿意靠近。即使如此,还是有男人来到会场,想说至少可以凌辱一下,但当他们把手臂插入松弛的阴道和肛门,玩弄她的体内时,瑠奈却吐出了恶臭到不像是这个世界的精液呕吐物。结果,连凌辱她的男人都消失了。
「呵呵呵,虽然已经没有人来了,但我们还是会一直侵犯你的」
「来,把大家的精液都塞进你的体内吧。哦,玩弄一下阴蒂和乳头,又高潮了呢。我会让你一直高潮到最后一刻的」
只有自称藤咲瑠奈亲卫队的十几个男人留在舞台上,玩弄着瑠奈的身体。他们一个劲地把精液吸收海绵塞进她的嘴巴,直肠和性器官,把精液注入她的眼球,耳朵和鼻子,让瑠奈的身体被精液填得满满的。当她被填满到极限时,他们又会一起殴打她,让她呕吐,然后再把精液塞进去。或者,他们还会玩弄她仍然勃起的阴蒂和乳头,看着她高潮后虚弱地颤抖的样子,以此为乐。
「嗯,除了他们以外,好像已经没有人来了,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结果,瑠奈酱让射精的人数,38天内是20,087人。其中,口交6,992次,阴道7,760次,肛交5,335次强奸」
「下次的现场演出一定要实现5万人轮奸」
「啊,瑠奈酱。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就在那段时间里恢复身体吧。因为后天也有安排。还有,这个舞台也因为瑠奈酱而弄脏了,你要一个人全部打扫干净哦。当然,要用舌头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哦w」
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们,把水,食物和药物放好后就回去了。
瑠奈勉强保持着意识,听到这些话后,稍微安心地睡了38天。
# 第99话「2018年4月8日:国民的肉便器系偶像,瑠奈的生存战略」
在一个月耐久轮奸演唱会中被轮奸了38天后,又过了一周。
结果,身体能够休息的只有当天的1天。说是休息,但有半天左右的时间都花在用舌头刮下粘在地板上的精液,然后舔掉的清扫作业上。在这期间,阴蒂和乳头依然装着附带旋转刷的盖子,所以高潮了好几次,突然倒下,过了一会儿又随着高潮跳起来疯狂高潮,然后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接着又像被电击一样跳起来潮吹,然后昏倒,又高潮起来……这种感觉的事情似乎持续了将近两天。
在这种状态下,我跪地谢罪,为无法连续侍奉5万人而道歉,并发誓下次的感谢祭无论花几个月,都要完成5万人+这次没参加的3万人的轮奸。下次要用72小时电视时使用的洗衣机定期清洗,无论如何都要实行。
之后,终于把旋转刷取下来的时候,乳头和阴蒂对微风和微振动都还会有过剩的反应,我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痛苦了好一阵子。
在那之后,我立刻回到了平时的奴隶偶像生活,作为全世界最底层的精液厕所被使唤着。过了一周,身体的伤痕也一点点地痊愈,变得可以走路了,阴道和屁股也恢复到能让男人们舒服地侵犯的紧致程度。但是,从那之后每次见到人,都会被抱怨有精液的臭味,所以臭味一定没有消失。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只是,虽然外表看起来好了一点,但体内的伤害很严重。如果以现在的状态,再重复一次那种规模的轮奸,这次一定会死掉。只能想办法寻找生存的方法了。
CASE.1【侍奉型】
【2018年4月7日(星期六)18:00】
「我,其实还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瑠奈酱,哎呀,确实是个让人想欺负的女孩呢」
「哦,还在跳呢。还没事吗?嘴里都冒烟了」
在聚集了衣着华丽的男女的派对会场,作为余兴节目,瑠奈被当作展示品。瑠奈被电线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以大字形固定在圣诞树上。电线被大小不一的光源装饰着,前端的夹子,将乳头和阴蒂连同耳环一起紧紧地夹住。全身被电流通过,配合着强度,瑠奈时而扭动着身体,时而剧烈地痉挛,时而全身反弓着僵硬,一边闪闪发光一边跳着奇怪的舞蹈。
一开始还会发出悲鸣,或是发出像猪叫一样的奇妙咆哮,但瑠奈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配合着电流,肌肉时而痉挛时而僵硬,不自主地动着。皮肤上闪过电流,火花四溅,留下黑色的焦痕。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再继续下去的话,瑠奈酱真的会死的」
经纪人关掉开关,把瑠奈从圣诞树上剥下来。全身被染成红色,汗水淋漓,所有的洞里都冒着细烟。虽然因为疼痛而颤抖着,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今天,非常感谢您邀请我。瑠奈的,圣诞灯饰,您觉得如何呢……」
即使被拷问到所有人都判断她绝对动不了为止,也一定会站起来,鞠躬行礼。看到与传闻中一样的瑠奈,几个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拍手。
「哈哈哈,真是个有精神的女孩啊。来,给所有人倒酒」
「好的……」
拿着酒瓶,绕着桌子,把空的玻璃杯倒满。摇摇晃晃的全裸瑠奈一边被男人们触摸,揉捏,拍打,一边坚强地露出笑容,摆出媚态来回走动。
「给你奖励。一直被拷问,喉咙很渴吧?」
一个男人抓住瑠奈,拿出绿色标签的瓶子。消毒液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
「非常感谢……这是……」
「只是普通的酒哦。你不能接受我的好意吗?」
「不……!我觉得自己不配……我收下了!」
周围的人们露出笑容。递过来的瓶子是斯皮亚图斯。是世界上酒精度数最高的96%的酒。虽然不想喝,但无法拒绝。只是闻到强烈的气味,头和鼻子深处就痛了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一口气喝下去」
「好,好的……嗯咕……咕……呜呕呕……」
首先,靠近嘴边时的气味就已经不行了。头开始刺痛。没办法,只能屏住呼吸,让它流进喉咙,但粘膜的疼痛比甜味更胜一筹。说实话,不想再喝下去了。
「那么,先喝光一瓶吧。在喝完之前,不要把嘴移开」
「!??……嗯咕……呜…………」
口腔,鼻腔深处和胃都像烧起来一样热。实际上,瑠奈在喝第一口的时候,还乐观地认为也许意外地能喝下去,但冲击却迟到了。头刺痛,内脏发热。想吐。身体在诉说着绝对不能再喝下去了。虽然拼命地抑制住从内侧涌上来的热流,但当头皮开始发麻的时候,就已经到极限了。
「呕……呜呕呕呕呕呕……咕……噗……呜……」
终于忍不住,盛大地吐了出来。就算是成年人,直接喝斯皮亚图斯的人也不多。更不用说让13岁的少女喝下750ml酒精度数96%的酒,是不可能的吧。头的前半部分传来剧痛,无法呼吸。胃的急剧运动扰乱了横膈膜。身体使不上力。视野摇晃不定。脸上像被熨斗压住一样热。心脏以非同寻常的速度跳动。
「喂喂。吐出来的话,你自己要打扫哦?」
「好,好的…………呜咕……」
摇摇晃晃地趴在地上,啜饮着地板上混着胃液的斯皮亚图斯。头疼得不得了。虽然因为急性酒精中毒意识朦胧,但只有头痛和呼吸困难是能切实感受到的。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啊。我们也来帮忙吧」
男人们又拿出一瓶斯皮亚图斯,塞进瑠奈嘴里强行灌进去。
「嗯咕!?咳咳……呕……呕呕呕呕呕呕」
被强行灌进胃里。已经,连男人们的脸都看不清了。分不清上下。被灌下蒸馏酒直到胃部膨胀起来的瑠奈,在旋转的景色中瘫软在地板上。
「咳咳!!咕呃!呜咕……呜啊……!」
咳嗽,呕吐,打嗝,呜咽,脸上变得一团糟。闻到自己吐在地板上的呕吐物中混着胃酸和精液的强烈酒精味,又再次呕吐。如此反复。呕吐时的势头太猛,鼻子里也塞满了呕吐物,这真是难受得不得了。96度的特浓酒精渗入鼻子敏感的粘膜,鼻腔深处传来烧伤般的疼痛,每次呼吸都会吸入体内。头皮整个发麻,里面的脑子像被碾碎一样疼痛。在地板上抽搐的瑠奈,被男人们用手固定成高高抬起屁股的姿势。
「还有很多瓶哦。但是,已经没办法从嘴里灌进去了呢」
「那样的话,只能从下面的嘴灌进去了」
「……不……要……了…………呜咕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瓶子被塞进肛门,噗嘟噗嘟地将生命之水注入直肠。肠粘膜被灼烧,肚子像被烧红的铁棒贯穿一样滚烫。男人们一瓶,两瓶,三瓶……将750ml的瓶子全部喝光,然后全部注入瑠奈的肛门。肚子咕噜咕噜地起伏,瑠奈伸出舌头,睁大眼睛,异常地痉挛着。
「唔唔……再怎么也装不下了吧」
男人们甚至使用注射型的灌肠器,拼命地将生命之水注入瑠奈的直肠。结果,他们喝光了4瓶,然后用盖子盖住空瓶,塞进瑠奈的肛门,用脚踩着瓶底,将瓶子深深地插入。
「…………呃噗…………咕呃…………啊噗…………」
脸色苍白,反复打嗝和呕吐的瑠奈,明显地因出汗和呼吸困难而痛苦,让人产生死亡的预感。她那膨胀的肚子里面,全部都是生命之水。
「那么,最后的收尾工作吧」
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抓住瑠奈的两只脚踝,高高地抬起。倒吊的瑠奈,从鼻子和嘴里流下透明的液体,无力地摇晃着。
「这样就能让最深处也起作用」
男人抓住瑠奈的两只脚踝,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身体。倒吊着摇晃,膨胀的肚子上下摇晃,生命之水渗透到肠道深处。
「……………啊咕?!?!? …………唔诶诶诶诶诶诶!!!」
突然,后脑勺和额头被金属球棒交替全力击打。从大脑两侧传来的冲击包裹着头部,令人作呕的恶心和疼痛袭来。
「不是说了不要吐吗。把嘴闭上」
男人用胶带严严实实地堵住瑠奈的嘴,防止呕吐物从上下摇晃的瑠奈口中飞溅出来。吐了又吐,吐出来的东西却无法从嘴里出来,只能把积在脸颊里的东西咽下去。结果,又吐了,呕吐物在胃和食道之间来回滚动。
「……………~~~~―――唔………~~~――――」
男人上下摇晃瑠奈10多分钟,最后把她扔在地上,可能是累了。上下都被堵住,无法排出生命之水,抱着孕妇肚子蜷缩在地上的瑠奈,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那么,就以这个状态稍微轮奸一下吧。哎呀,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等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满足了,就会帮你拔掉塞子。在那之前要忍住哦」
身体里被灌入了数升生命之水的瑠奈,就这样被几十个男人持续侵犯。持续了几个小时,期间,插在屁股上的瓶子没有被拔出来。等所有人都满足了,最后再次把瑠奈装饰在圣诞树上,准备通电,但因为生命之水着火会有危险,所以就这样结束了。之后,终于把嘴上的胶带和肛门上的瓶子拔掉,只剩下从上到下反复呕吐和排泄,痉挛的瑠奈。
在精液和酒精混合的难以言喻的恶臭中,瑠奈趴在地板上。已经连续几十分钟不停地尿尿,膨胀的肚子里面还积着生命之水。双手按着头,无力地躺着,一边呕吐一边痉挛。
「喂,瑠奈酱,你还有意识吗?」
「……好……痛…………好,痛……好,痛……」
头部的血管扩张到极限,压迫着神经。在朦胧的意识中,只有头痛,恶心和呕吐感清晰地袭来,折磨着瑠奈。无法正常呼吸,氧气不足。只是稍微闻到一点酒精的味道就会呕吐。天花板一直在旋转,无法站起来。
「哦,太好了。这次我真的很担心你会不会死呢。喂,自己走吧。怎么瘫在那里呢」
男经纪人抓住站不起来的瑠奈的脖子,一边拖着她,一边开始准备下一件事。因为急性酒精中毒,本来应该马上带去医院,进行适当的处理,处于濒死状态,但之后也没有休息,预定再次被轮奸一整天。
「算了,好吧。啊,我也顺便侵犯一下吧」
「呜………来,来吧……」
结果,男经纪人也把瑠奈摔在地上,压在她身上侵犯了几次。做到一定程度后,他满足地留下绷带和伤药,站了起来。
「烧伤的地方没法糊弄过去,就用绷带包起来吧~~虽然酒精暂时没法消退,但加油吧!不管是电流拷问还是酒精灌肠,明明都做到会死人的程度了,瑠奈酱真是顽强呢~。那么,之后马上又要被几十个人轮奸了,好好服侍他们吧。明天我会来接你的」
「…………哦,啊,啊,啊……呜……」
「你口齿不清了哦w 那再见啦~」
男经纪人把濒死的瑠奈丢下,离开了。瑠奈忍受着剧烈的头痛和毫不留情的呕吐感,摇摇晃晃地开始准备迎接下一批男人。
(……………………总算,顺利进行了……)
在房间的摄像头死角,瑠奈迅速打开从经纪人那里偷来的记事本。刚才被压在身下侵犯的时候,她偷偷从内口袋里拿了出来。在摇摇晃晃的视野中,她只花了短短几秒钟翻阅记事本,记住内容后,把记事本放在地板上。因为经常被摄像头拍摄,所以不能做出露骨的可疑举动。但是,那个男经纪人有很多可乘之机,应该能用『犯人的时候,记事本掉了』来解释吧。
(……呜呜……从日程上来看,也很严峻呢…………话说,明天的『水果干』是什么企划啊…………锁的伪装,能在三天后的这段时间准备吗……)
听到好几个人粗暴的脚步声。再过一会儿,男人们就会进来,又开始无休止的轮奸。还有几十秒。瑠奈在这短暂的间隙里,让无法正常工作的头脑全速运转,反复回味刚才偷看到的记事本内容,制定计划。
那是为了『提供让观众满意的拷问,同时防止自己死亡』的生存战略。
即使我是个应该被大家侵犯,被大家虐待的奴隶,现在也不能被杀掉。
刚才在派对会场接受电流拷问的时候,其实我成功降低了自己死亡的风险。
一般来说,交流电比直流电更危险,我被拷问的时候也大多是后者。电流和电压越高,伤害越大。但是,频率越高反而会降低死亡的风险。
这被称为表皮效应,交流电在频率越高时,电流会越集中在表面,不会流到身体内部。我记得在课堂上学过,不使用粗电线,而是用细导线捆在一起送电就是为了这个。
也就是说,高频通电虽然会让皮肤烧伤,但可以保护神经和心脏。但是,对于观众来说,皮肤烧焦,身体里火花四溅的拷问更让他们享受。利用这一点,通过提高频率,可以提高观众的满意度,我虽然会伴随强烈的疼痛,但可以减少体内致命的伤害。
从男人们的视角来看,拷问时想尽可能地伤害我,但强奸时没有伤痕(出血少)的身体应该更容易侵犯(有一部分例外)。所以,虽然有外伤,但可以折磨身体的通电拷问经常被使用。水刑,绞首,打肚子也一样。反过来说,只要知道这些外伤少的致命拷问的应对方法,我的生存率就会大幅上升。
…………。
基本上,不抵抗且顺从的瑠奈,每天都被任由他人随意拷问到半死不活。总是害怕死亡和疼痛,乞求性交,压抑着恐惧的表情侍奉男(女)人。所以,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在内心顽强地摸索着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不仅限于这次的电流拷问,无论是什么拷问,瑠奈都隐藏着自己为了生存的策略。
例如,男人们在会场的布置和善后等体力劳动上,也会使唤瑠奈。瑠奈一边工作,一边进行推测和准备。如果会场有伏特加的瓶子,就偷偷服用酒精分解酵素的补充剂。如果在电流拷问用的树附近呕吐,他们可能会害怕起火,从而防止之后的通电拷问。她计算着,连呕吐的时机都看准了。是的,【侍奉型】有很多可以控制的余地。
「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拷问」
「哪里有什么道具」
「谁盯上了什么」
「什么时候预定结束」
「那个伤口要多久才能痊愈」
「下次被做什么的可能性高」
瑠奈仔细观察,推测,分析,一点点地诱导,无论被拷问得多么体无完肤,无论精神上被逼到何种绝境,她都会在最后关头找到一条可以生存下去的路。在恢复的诅咒和瑠奈脚踏实地的作战下,尽管每天都受到致死等级的轮奸和拷问,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她今天也勉强活了下来,过着奴隶生活。
(…………还有,4个月多一点…………在那之前,要加油…………)
一辈子当大家的性奴隶也没关系,只要能活到8月10日,和老婆做个了断。要死,要被杀,都是在那之后的事。瑠奈如此发誓,笑着向来到这里的男人们下跪,献上自己的身体。
CASE.2【管理型】
【2018年 4月8日(日) 8:00】
在那之后一直被轮奸,到了第二天早上。斯皮尔坦的醉意还没消退……不如说,强奸带来的头晕和疲劳,让头痛和宿醉更加严重……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瑠奈,被带到了某个研究所。
「瑠奈酱,感觉怎么样?喝醉的时候,被这样对待很有效吧」
胶囊舱打开后,里面是被绑着直立,无力地垂着头的瑠奈。已经将近1个小时,瑠奈被关在胶囊舱里,胶囊舱以超高速持续旋转。胶囊舱内,到处都是瑠奈飞散的呕吐物。
「……………呜…………啊…………」
在高速马达的力量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持续急速旋转的头,因为离心力的作用,大脑被摇得乱七八糟,无法处理平衡感,景色一直转个不停。头像要裂开一样痛,连话都说不出来。可能是因为酒精还没完全消退,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地漏出来。
「接下来是这个。要是从桶子里溢出来就杀了你」
一名研究员让瑠奈喝下某种药片,把桶子放在她脸附近。然后,瑠奈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对着桶子呕吐了好几次。因为吐得太猛,呕吐物从鼻子也出来了。不管怎么吐,肚子的疼痛都没有缓解,她一边踢着腿,一边拍着胸口,吐出泛黄的透明呕吐物。
「呕吐剂和利尿剂都起作用了w那么,接下来进去这里」
瑠奈一头扎进装满呕吐物的桶子里,即使已经吐不出东西了,还是呜呜地发出呜咽声。被灌了数升的斯皮尔塔,加上持续了1小时以上的高速旋转,再加上极度的脱水症状,头痛越来越严重。
「…………呜咕…………呜…………咕……」
被关进某个狭窄房间的瑠奈,抱着头蜷缩成一团。要来了。某种拷问要来了。明明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状况。
「那么,我来说明这次的拷问。这是工厂的蔬菜干燥机,有人提出把瑠奈酱弄成皱巴巴的木乃伊一样的干燥状态,会变成什么样呢这样的要求。这种拷问企划,不知为何收视率很高呢。我们也很想知道人类的脱水极限,所以拜托了~~」
(…………干,干货,就是这个吗……会死的……)
天花板的风扇转动,热风包裹着瑠奈。室内温度突破100℃,像沙漠一样干燥的热气灼烧着皮肤,吸收渗出的汗水,从瑠奈身上夺走水分。比世界最高温的桑拿还要热,瑠奈被烤得干巴巴的。精液也好尿也好,想把什么灌进喉咙里。
「呜……哈……哈……啊……!」
心跳数飙升,心脏传来剧痛。因为严重的宿醉,就连单纯的呼吸都很痛苦,但呼吸能力本身却显著下降,只有心跳数不断增加,痛苦也随之增加。啊,是吗。因为脱水导致血液量减少,所以不增加心跳数的话,氧气就无法传遍全身吗。
「暂时放着不管,待会儿见~」
「……………救………救………我…………?!」
尿道传来尖锐的疼痛。利尿剂的效果还在,稍微漏了一点尿,但因为尿道本身已经干透了,排尿时的疼痛非常剧烈。瑠奈无力地蹲在地上,慢慢地变得干巴巴的。嘴唇裂开,舔着流出来的血。挠着胳膊,想吸更多的血。明明闭着眼睛,眼球的水分却在减少,只是移动眼睛,眼睑深处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啊……嗯咕咕咕咕……好痛……」
突然,眼睛里传来像是被手指戳到深处的剧烈疼痛。明明闭着眼睛,眼球深处的头痛却挥之不去。瑠奈想,难道人类在迅速失去水分的时候,眼球的水分也会减少,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地狱般的疼痛吗?
「呼……咕……呜呜……」
瑠奈在地板上爬行,移动到房间的角落,尽可能让身体贴在墙壁和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避免身体接触墙壁和地板的部分的汗水蒸发。当然,这只是杯水车薪,皮肤终于开始出现裂纹。舌头萎缩,找不到舌头的位置。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产生的唾液,也无法咽下干燥的喉咙。虽然感觉皮肤已经没有感觉了,但头痛,疼痛,痛苦却一直持续着。液体,想要液体…………
2小时后。
(…………完,了…………完,了…………)
据说人类脱水导致的体重减少率,20%是生存的极限。现在,瑠奈因为脱水而失去了25%的体重,皮肤出现皱纹,处于像木乃伊一样干燥的状态,仍然被放置在房间里。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也无法自己移动。一般来说早就死了,但因为不完全的恢复咒语,只有疼痛和痛苦的最大值长时间持续着。只能等待即将到来的死亡的状态。
「好,来强奸干巴巴的瑠奈酱吧。把润滑液灌进去应该可以吧」
「真亏她能活下来啊。把这个浸在水里的话,能恢复原状吗?」
「就像干燥的裙带菜一样w那么,顺便用水刑拷问让她溺死吧」
在瑠奈死之前,实验被中止,研究员们进入房间。他们抱着意识朦胧的瑠奈玩弄,然后马上开始下一次拷问。
………………
…………
…………变得皱巴巴的瑠奈在水槽里溺水,同时茫然地思考着。
文部科学省的『应对欺凌的提示』页面上记载着『欺凌的四层结构』。这里所说的四层是指以下的结构。
A『加害者』
B『观众』不参与欺凌,但积极地认同
C『旁观者』不参与欺凌,但默认支持
D『受害者』
实际上,我在路上被集团凌辱的时候,确实被分成了ABC组。
然后,比如说欺凌自己的人也存在各种各样的类型。
1『杀手』:憎恨我,总之想杀掉我的人
2『半开玩笑』:死了也无所谓,享受强奸和拷问的人
3『喜欢拷问』:为了尽可能地让我痛苦,极力不让我死地拷问的人
4『喜欢强奸』:为了尽可能地长时间侵犯,极力不让我死的轮奸层
5『不关心层』:对强奸和拷问不感兴趣,对我也不关心的层
在大多数情况下,多数派的5是C。我必须注意的,是1和2不要占了AB。至少希望B有3或4。加害者一方虽然也不是团结一致,但几乎不会在如何虐待我的方式上争吵,大致上是以1,2,3,4的绝妙平衡成立的。但是,长时间的凌辱是让感情升级了吗,还是集团心理的影响,就像72小时电视的时候一样,5变成2,2变成1的情况经常发生。这时,需要一个刹车的角色。
这次研究员们的拷问,是典型的3。他们给我带来最难以忍受的痛苦,但喜欢拷问且热心研究的他们为了不让我死,会给我最低限度的延命治疗(这个也没有麻醉,相当痛……)。倒不如说,当我无法忍受疼痛,说出『请杀了我』的梦话时,他们会高兴地让我延命。
只是,3需要注意的是,只要我活着,就算切断四肢也无所谓。有一次,他们计划用锉刀和药品从指尖开始慢慢削磨溶解到手臂和脚的根部时,我非常焦急。至少在见到老太婆的那天之前,我想留下手脚。4虽然也有赞成切断四肢的人,但也有许多人希望我提供服务,为了性服务,劳动和媒体上的表演,希望我四肢健全的人很多。
虽然说是少数派,但有一定数量的1是最可怕的。与234不同,他们明确地希望我死,所以无法谈判。他们突然用刀或枪袭击我,或是用酸液攻击我。只是,事务所和电视台也逐渐将藤咲瑠奈的内容作为商业用途,避免我被随机杀人魔轻易杀死。感觉像72小时电视的时候那样,正面杀人的计划也减少了。上周的轮奸演唱会,主旨上也更接近2而不是1。
是的,如今内容已经扩大到这种程度,不会因为一部分的意见而决定全体。通过会议,调整1234各种各样的利害关系的结果,虽然有很多痛苦的拷问和轮奸,但直接以死亡为目的的计划无法获得大众过半数的同意。…………而且,为了变成这样,今后我也会暗中策划…………我已经设下了几个圈套…………之后,再稍微准备一下,只要努力到那天为止,不要让内心屈服…………
被施加了恐惧增幅改造,疼痛和敏感度都变得超绝敏感的身体,被毫不厌倦地拷问,精神被粉碎了无数次的瑠奈,还很嚣张地策划着什么。
CASE.3【睡眠时间】
在那之后,为了恢复干枯的身体,瑠奈被涂满全身的乳液后,被沉入水中,被灌肠,被喂食大量的粘稠物体,又被沉入水中,被毫不留情地进行了将近12个小时的水刑拷问。多亏如此,皮肤恢复了一定程度的弹性,身体逐渐恢复了柔软的弹性和触感。
「厕所小穴再夹紧一点,垃圾!不然就掐死你!」
「牙齿稍微碰到了。再追加10个人」
现在,瑠奈被命令在浅水池中保持下腰的姿势,嘴巴和性器官被男人们持续侵犯。水位在男人们的腹部到胸部的高度,当然,向后下腰的瑠奈无法从水中露出脸。当两个男人都舒服地射精,瑠奈喝完精液后,终于被给予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之后马上又会被别的男人侵犯。
「啊,瑠奈酱的嘴穴太棒了!来吧来吧」
「咕!……呜!……呜咕!……」
男人把男性器刺入喉咙深处,用双手勒住瑠奈纤细的脖子,把隆起的喉咙当作飞机杯激烈地摇晃。迟泄的男人们长时间地侵犯瑠奈,十几分钟后才终于射精。但是,瑠奈仍然沉在水里没有浮起来。下一个男人并没有特别在意,拉起快要死掉的瑠奈的乳头阴蒂链子,又开始侵犯。
「……又死了吗?喂,喂,起来,垃圾!!」
终于被拉起来的瑠奈,心脏被男人们狠狠地踩烂。好不容易快要痊愈的肋骨再次出现裂痕,今后只要稍微呼吸一下,就会被剧烈的疼痛折磨。
「…………――――咳咳!!……呜呕呕……呕呕……」
从口鼻中不断吐出混着精液的透明呕吐物,挠着胸口痛苦地挣扎。但是,在吐出全部的池水之前,还没能好好地吸到氧气,就被立刻拖进水里,从前后被侵犯。
「啊——好好地吸啊,垃圾便器。这家伙已经很虚弱了」
「从一个月轮奸演唱会开始就一直在使用了。喂,垃圾。真的给我好好干,不然杀了你妹妹」
男人们对于无法正常活动的瑠奈的口交和阴道的紧致程度表示不满,因为是在水中无法随心所欲地殴打,所以先把她拉起来,一边侵犯一边殴打腹部或踢她,总之开始凌迟。瑠奈一边忍受着全身的暴力带来的疼痛,一边茫然地思考。要掉下去了。到极限了。意识要掉下去了。难得大家在侵犯自己,忘记侍奉只顾自己睡觉是很失礼的。但是,30分钟就好。一边被侵犯也可以,无论如何,想要30分钟的睡眠时间。
最让瑠奈痛苦的,或许不是因为大脑改造而极度增强的恐惧,也不是通常会死几百次的彻底暴力,而是意外简单的『睡眠不足』。
一直被轮奸和拷问的瑠奈,基本上是不被允许睡觉的。如果稍微睡着的话,就会有男人们毫不留情的虐待等着她。虽说因为诅咒而有一定程度的恢复力,但『睡眠不足耐性』能力等并没有被强化。和我们一样,如果一晚上不睡的话,第二天就会因为熬夜而感到不舒服。如果连续熬夜两三天的话,思考能力就会下降,变得忧郁,失去认知能力,头痛和呕吐感会一直持续,害怕幻听和幻觉。以瑠奈的情况来说,这种痛苦会以日、周、月为单位,忠实地按照熬夜的天数成正比增加。一般来说,因为睡不着而衰弱致死是迟早的事,但瑠奈的情况是到达那个阶段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所以痛苦会无止境地积累。也就是说,她必须在比地球上的任何人都痛苦的状态下,比地球上的任何人都要辛苦地工作。
因此,瑠奈必须建立一个生存战略,以尽可能少的睡眠时间活动。吉尼斯世界纪录中,连续不眠时间的纪录是264小时,但能维持工作效率的极限只有50小时。缩短睡眠时间也一样,普通人就算经过专业训练,半年也只能缩短到一天4.5小时的睡眠。当然,瑠奈没有4.5小时的睡眠时间。
瑠奈提议的是被称为『超短缩睡眠法』的特殊睡眠法。不是一次睡完,而是将一天分成6段,每4小时小睡30分钟,这样就能以一天3小时的睡眠时间连续工作6周(*30)。虽然在健康方面完全不推荐,但总比一秒钟也睡不着要好。所以,只能在轮奸或沙包的途中,想办法让意识消失30分钟。不过,最近连30分钟的意识消失都不被允许,被打醒,所以连这都很难做到。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药理学上,强行驱散困意的方法。例如,以前军队的远程飞行员经常使用兴奋剂来驱散困意。瑠奈在长时间的轮奸中也经常被注射,确实如兴奋剂的名称,已经实际感受到从困意中清醒的效果。只是,最近为了不眠不休地使唤瑠奈,采用了更有效率的方法。
猝睡症是日常生活中发生强烈困意发作的睡眠障碍。猝睡症是由于神经肽orexin的缺乏而产生的,因此orexin在睡眠和觉醒的节奏中,很可能在维持和控制觉醒状态中发挥作用。因此,人为地向睡眠不足状态的人注射orexin,试图获得模拟睡眠效果。实际上,给30~36小时没有睡觉的猴子注射A型orexin后,认知能力恢复到正常睡眠的猴子水平,美国国防高等研究计划局正在研究让士兵吸入A型orexin的喷雾来代替睡眠(*31)。
只是,瑠奈亲身经历过所以知道,这并不能代替睡眠。结果,让大脑恢复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觉。38天不眠不休被轮奸的时候,也多次被注射A型orexin,确实可以不眠不休地继续侍奉男人们,但不如说不眠的痛苦更加激烈。结果,明明是需要睡眠的状态,却欺骗大脑,强行用药物维持觉醒状态。身体和大脑迫切地需要睡眠,即使痛苦达到顶峰,也差一步无法失去意识。明明想睡却睡不着,只有熬夜的痛苦像滚雪球一样增加,这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眼睛的疼痛与大脑的疼痛相连,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和视力,相当痛苦。而且,因为后遗症,即使主人一时兴起允许短暂的睡眠,明明想睡得不得了,却无法失去意识,痛苦只会增加。最近学会了如何在不露出极限痛苦的表情下侍奉,但大概没有多少余命了。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是没有胜算。
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是一种无法入睡的难治之症。大多数情况下,患者会经历非同寻常的痛苦,发病后1年左右陷入昏睡状态,大约2年内死亡(*32)。 瑠奈最初知道这个病的时候,一想到自己如果发病了,就感到很害怕,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如说,直到1年左右之前都有可能行动,这让她看到了希望。从去年8月10日之后,自己的平均睡眠时间连1小时都不到,但如果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也能活1年的话,自己或许也能赶上与老太婆重逢的那一天。不,无论如何都要赶上。
「………―――――呜咕?!咳咳……咳咳……」
…………就这样,瑠奈突破了各种各样的障碍,终于在几十个小时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几分钟后,她发现自己在水里。大量的水从鼻子和嘴巴涌了进来。男人们似乎对筋疲力尽的瑠奈感到不耐烦,把她绑得严严实实,倒吊起来,只把头浸在水里。在这种状态下,他们鞭打她的屁股和背部,或是殴打她的肚子。这样下去她会溺死,但瑠奈只要在腹肌上用力,把身体弯成接近直角的「ㄑ」字形,就能勉强让鼻子和嘴巴露出水面。她必须一边被男人们凌虐,一边反复做倒立悬垂仰卧起坐,确保氧气。
「呜呜…………咕呜呜………………————咕啵呕!?……唔……」
她在水中虚弱地摇晃着上半身,为了寻求空气而试图弯曲身体。她闭上嘴,尽可能地保存氧气。然而,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像是水袋被拍打的沉闷声音。一个在打职棒的男人,像是要将快速球打回去一样,用金属球棒狠狠地朝瑠奈的肚子挥了出去。一部分的骨头断裂,内脏破裂,瑠奈张开嘴,将空气全部吐了出来。黑色的血液从嘴里流出,在水槽中像海藻一样摇曳。
「你这个臭马桶!竟然敢勾引我!!」
男人愤怒得浑身颤抖,用不是SM用的,而是以杀伤为目的的真正鞭子,将瑠奈打得遍体鳞伤,从屁股到背部刻下了无数的红线。虽说已经恢复到一定程度,但距离她被干燥拷问折磨到濒临死亡的那一刻,还没有经过多久。当时龟裂的部分变得更容易裂开,干燥的皮肤比平时鞭打时还要痛上好几倍。
「哦哦,鞭子用得真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家伙竟然在企划部里拍马屁。她对看起来很好骗的家伙摇尾巴,试图让他们改变8月的企划。可恶!竟然给我得寸进尺。」
瑠奈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从水中抬起头来,腹部用力地努力着,但每次鞭子都会落在性器官和乳头等敏感部位,她因疼痛而挣扎,身体从「く」字形变回了「ㄧ」字形。
「哦,为什么是8月……啊,是那个啊。在瑠奈14岁生日时,把老家毁掉,然后在那里举办世界同时转播的生日大轮奸派对。上次的演唱会没能做到的3万人和新发布的强暴券的5万人,这次一定要用8万人轮奸她,是这个计划吧。」
「她不仅哭着说8万人是不可能的,还闹别扭说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老家办。大概是因为那里是她被当成人类时唯一的回忆之地吧。」
「那更应该在她老家附近举办生日轮奸派对。把她的父母、祖父母、小学时代的朋友和老师等全部邀请过来,在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尽情凌辱她吧w」
「8月10日,在这家伙的家乡举办8万人轮奸派对。肉便器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作为惩罚,好好折磨她吧」
男人在瑠奈的背上挥舞着锤子。脊椎骨也出现了裂缝,疼痛贯穿了整个身体。随后,鞭子的风暴撕裂了她的背部。男人们把瑠奈的脸沉入水中,从脖子到脚尖,不留缝隙地刻上了伤痕。
【2018年4月10日(星期二)7点0分】
被电视台员工凌辱24小时后。
在空无一人的漆黑房间里,挂着一块伤痕累累的肉。像火腿一样被紧紧绑住,倒吊着,胸部以上浸泡在下面的水槽里,头发在水中摇曳。从脚尖到脖子,数百条红线重重地覆盖在白色的皮肤上,诉说着连续鞭打的凄惨。到处都是蚯蚓肿块,裂开流血,红黑色地肿胀。
咕嘟咕嘟地冒出气泡,身体一边颤抖着一边弯曲成“く”字形,瑠奈充满痛苦的脸从水面浮起。
「…………呼呜呜!……咕呜噫噫噫噫噫噫…………」
她用尽全力收紧腹肌,试图吸入最低限度的氧气。由于腹部被反复殴打,腹肌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用力收紧的话会非常疼痛。肋骨和身体各处的骨头都出现了裂痕,连呼吸都很困难。恐怕有几根骨头已经折断了,偶尔还会吐血。在无尽的痛苦之后,瑠奈终于从水面露出了脸,吸进了一点空气,然后筋疲力尽地再次沉入水中。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谁来…………我要死了……)
自从男人们离开后,已经过了24个小时。在这期间,她一直用这种呼吸方式。血液积聚在头部,血管膨胀,头痛得厉害。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抬起头。真的处于随时都可能死去的状态。
(…………说起来,为什么大家都不来…………快点…………已经,不行了……)
真是不可思议。昨天早上,当我的身体被折磨得破破烂烂,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被伤害的时候,男人们突然离开了。从那以后,谁也没有来过。平时,即使到了下班时间,也会有人留下来对我进行拷问或轮奸到早上。今天的计划也应该排得很满才对。然而,我已经被放置了24小时,这是第一次没有人来。昨天的计划应该也排得很满,难道所有的活动都中止了吗?
(…………呼吸…………肚子,使不上力…………)
一开始,被放置10分钟,腹肌就抽筋了。房间的时钟显示,从我被倒吊在水里开始已经过了24小时,但体感时间已经过了100小时以上。砰砰作响的心脏和持续疼痛的脑袋,都在低声告诉我,放松力气,死了就轻松了。
但是,还没结束。
还有机会。
当他们说要用洗衣机洗我的身体,延长我的寿命,同时为了惩罚我,要认真地举办8万人轮奸演唱会的时候,我绝望了。但是,我思考着有没有办法利用这个机会。只要把这场轮奸演唱会当成自己的生日派对,诱导他们在我老家附近举办就好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能从会场逃出去一次,就能立刻到达遇到老婆婆的那个地方。如果他们能顺便在8月10日的轮奸祭典之前不杀我,那就更好了。从昨天员工们的对话来看,诱导几乎成功了。虽然只能用一次,但我已经想好从会场逃脱的方法,也做好了准备。
然后,我会见到老婆婆。
如果诅咒没有解除,我一定会被杀掉,或是被8万人轮奸到衰弱而死,但至少要等到那个时候再死。
(……所以…………我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唔唔唔唔唔唔!!)
瑠奈鞭策着已经动不了的身体,挤出最后的力气抬起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氧气几乎进不来。就在瑠奈终于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时隔24小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光线射了进来。
「好久不见,瑠奈。你总是遍体鳞伤呢。………所以,这次你又有什么企图?」
瑠奈在模糊的视野中,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好友。
# 第100话“2018年4月10日:再会,无限水中窒息责备”
「这次又有什么企图呢?」
一整天都被倒吊在昏暗的房间里,头还被塞进下方的水槽,身体被殴打鞭打无数次,全身上下滴着精液和鲜血,差点溺死的瑠奈。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瑠奈听到这个声音后,意识变得清晰。隔了二十四小时,门终于打开。虽然能看见人影,但因为逆光而看不清脸庞。不过,这样就够了。光是看到那个轮廓,瑠奈马上就认出来了。那是她一直想见的人之一。
(…………诗、诗……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放下头发,戴着眼镜,身穿黑色裤装,将身体包得紧紧的诗织,因为身材姣好,看起来比平常更加成熟。诗织踩着高跟鞋,发出喀喀声响,朝瑠奈靠近。她将吊着瑠奈的水槽移动到和脸相同的高度,蹲下身子,露出微笑。瑠奈也受到她的笑容影响,放松了心情。然而,诗织开始戴上厚手套和口罩,她应该更加注意才对。
「……呃,那个……我没事……唔咕!唔唔唔唔……!」
瑠奈刚开口,嘴里就被塞进了类似布的东西。含有大量水分的布团被塞进喉咙深处,整张脸也被浸满液体的毛巾缠了好几圈固定住。
「唔咕……!??!哦哦!!? ……―――唔!!!!」
瑠奈的嗅觉几乎已经丧失,除了精液的气味以外,其他都闻不到,但这次她却能将气味转化为疼痛。一股强烈的气味刺激着鼻腔深处,就像是稀释剂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股针刺般的疼痛从鼻子贯穿头顶,意识几乎要飞走了。
「这个,很有效吧?如果是普通人,只要从远处闻到稀释100倍的气味就会晕倒……但如果是瑠奈,直接闻极浓原液也没问题吧。大概三天左右,会因为头痛到快要发疯而说不出话来。最近看了《越狱○记》,就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瑠奈原本就因为被倒吊24小时而血管膨胀,导致头部疼痛难忍,现在又因为血流全部被阿米巴状的精液搅动而感到剧烈疼痛。眼睛被灼烧,胃里的东西好几次逆流,但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无法吐出来,连逆流到食道的胃液和精液都变成恶臭的呕吐物,让她痛苦不堪。
「嗯,有好好锻炼过呢。很好很好。只是被轮奸,肌肉就用得这么厉害吗?被干燥拷问而失去的水分也好好地补充回来了呢。」
诗织用手指戳了戳痉挛的瑠奈,享受着她的弹力,沿着浮起的肌肉和骨头抚摸,确认她的身体。她从包里拿出瓶子,把橙色的酱汁涂在已经沾满精液的全身。主要是瞄准伤口、蚯蚓肿和性器周围的敏感部位。
「呜~~~~!!!呜咕?!!呜~~!!」
「喂喂,不要乱动。这边也渗得厉害呢。这是为了瑠奈而开发的辣椒酱,辣度是哈瓦那辣椒的二十倍。只要一滴碰到皮肤,就会痛到动弹不得。」
沿着诗织手指涂抹的地方,皮肤和肉都被烧灼。至今为止,被鞭子抽打,被踢被踩,被弄得遍体鳞伤之后,等待着她的就是被涂上盐和辣椒的拷问。而且,这次的刺激也和72小时马拉松那时一样。一般来说,被涂上辣椒酱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疼痛,然后慢慢变热,最后再慢慢平息,但这次的疼痛从头到尾都没有要平息的迹象。全身就像被火焰包围一样,被无限加热,疼痛持续加速。而且,就算想呼吸,嘴巴和鼻子也只进得来那最糟糕的刺激臭味。
「呵呵呵……就算把脸全部遮住,痉挛,出汗,发炎……露娜的全身都在表现疼痛呢。真是个擅长诱惑人的受虐便器!」
诗织用一只手撑开瑠奈紧闭的性器,把满满的辣椒素酱汁倒进去。然后,用手指在阴蒂周围画圈,把那里涂成橘色。顺便把剩下的辣椒素酱汁倒进肛门。
「哦!?!?!……唔……——————……———……」
瑠奈剧烈颤抖,然后全身无力,一动也不动了。
「喂,现在休息还太早了。快起来。快起来啊,真是的……」
诗织把震动棒分别插进瑠奈的性器和肛门,咕噜咕噜地把辣椒素涂抹在阴道壁和直肠上。阴道和肛门都红肿起来,紧紧地缠住插进来的震动棒,不打算放开。
「——————咕哦!!!……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嗯,好像醒来了呢。我带了很多东西过来,全部都试试看吧。嗯,接下来是这个和这个……」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兴奋的诗织没有注意到呼吸器几乎被堵住的瑠奈已经濒临窒息死亡,结果拷问了超过一个小时。在瑠奈真的要死的时候,诗织才终于回过神来,慌忙解开瑠奈脸上的束缚,允许她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后,结果又拷问了几个小时。
【2018年4月10日(火)10:00】
周围一带,因为瑠奈的呕吐物和臭气拷问时使用的毒物而散发着惊人的臭味。事先在鼻子下方涂了遮断臭味的软膏的诗织虽然没事,但普通人的话在进入这个房间的瞬间,就会因为这股恶臭而倒下吧。当然,直接持续闻着这股臭味的瑠奈,脑袋已经变得乱七八糟。
「呜呜~~……呃……咕呜呜呜……呃……」
「乖哦乖哦,很痛对吧~~瑠奈,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吗?」
全身汗流浃背,脸色苍白。相对的,因为全身的炎症而肿得通红的瑠奈,因为太过疼痛而暂时无法正常行动。她用左手按住头,用右手在阴道内来回搅动,想要除去被大量注入敏感粘膜的特制辣椒素酱。因为太过疼痛而身体麻痹无法动弹,长时间的倒吊和毒药的影响导致视野无法正常工作,但呕吐几次后就变得能说话了。诗织抚摸着蹲在地上因疼痛而颤抖的瑠奈的后背。
「……咳咳……呜呃…………诗织……在那之后……你没事吧……?」
「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我一直在电视上看着瑠奈的活跃,你真的很乱来呢。」
「…………早川同学说,如果诅咒被解开的话,这次大家就会变成被欺负的对象……所以要把诗织当作主犯,让大家的仇恨都集中到诗织身上…………所以,我们先统一口径吧。我现在在想的是……」
瑠奈向诗织说明,为了不让诅咒解开后,有人成为加害者背负罪名,该怎么做才好。诗织对瑠奈那彻头彻尾的烂好人性格叹了一口气,但又不禁想要捉弄她。
「但是,已经太迟了。我因为是爱宕之丘学园强暴事件犯人的女儿,被媒体追着跑,家人也四分五裂,学校里也受到欺负…………还被高中部的男生们侵犯了呢。嗯,这就是因果报应吧。」
「咦……………」
抬起头的瑠奈,睁大了眼睛,瞳孔也跟着放大。比起刚才的拷问,她露出更加痛苦、难受的表情,扭曲着脸庞流下眼泪。虽然瑠奈已经不会因为强暴而哭泣,但她无法忍受自己以外的人遭到强奸。而且她还有着身为妹妹的前科。虽然她想要靠近诗织,但因为身上滴着橘色液体,所以无法接触,只好放下手开始哭泣。
「怎、怎么会…………诗织…………呜……呜呜…………都是因为,那个时候,我想要叫警察……才会…………对、对不起……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你还好吗?有去医院吗……?」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露娜,你总是会被骗呢。开玩笑的啦,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干掉。」
诗织看到瑠奈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直到刚才为止都在进行激烈拷问的对手,竟然还这么担心,果然瑠奈一点都没变。就是因为没变,所以才无法脱离现状。
「…………我求求你…………就算是开玩笑,也别再说这种话了……!!要是连诗织都遇到这种事,我……呜……呜呜…………还好是骗人的……」
瑠奈垂下肩膀,再次蹲在地上哭诉。就算安心了,脑中浮现的最坏想象的余韵,还是让眼泪停不下来。
「…………这不是什么因果报应……诗织什么错都没有…………而且,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有被强奸的因果……」
瑠奈自己并不包含在那个『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之中。瑠奈虽然认为自己勉强还保持着理智,但实际上,经过八个月以上反复的拷问与轮奸,她已经无意识地认为自己是不完全的人类。然而,诗织不可能会接受这种程度的解释。今天,诗织是打算让瑠奈完全堕落才来到这里的。
…………
……
诗织把毛巾盖在瑠奈身上,把全身的精液、血与辣椒素酱擦拭干净。现在,诗织从后方抱住瑠奈,两人感情融洽地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我差不多该走了……今天也有节目、演唱会跟握手会……」
瑠奈按着疼痛的头,叹了一口气。晕眩与呕吐感停不下来,灼热感也迟迟没有消退,不如说今天也睡不着,接下来又得作为肉便器偶像出席演唱会。在握手会上,必须用身体侍奉几百名粉丝让他们满足。虽然与诗织的重逢(虽然几乎都只是被拷问)让她感到开心,但心情又再次变得忧郁。
「不,今天节目停办。演唱会跟握手会也都停办了。」
「呜诶……?是,是吗。但是,那样的话应该会安排替代的节目……经纪人也差不多要来了……」
「那个轻浮的人对吧。啊,那个人已经不在这里了。经纪人也换人了」
「……??……那是什么意思……嗯嗯……!」
诗织从后面把瑠奈的头发一圈圈地缠在手指上,轻咬她的耳朵,揉她的肚子,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拉扯连接乳头与阴蒂的链子让她高潮,玩弄着瑠奈的身体。瑠奈从经验上知道,当诗织像这样开心地玩弄自己的身体时,就是事情进展顺利的时候。她有不好的预感。
「回到最初的问题。瑠奈,你这次又有什么企图?」
「?企图,是指什么……噫噫!??咕呜呜呜~~……」
诗织从后面用可怕的力量拧着链子,把瑠奈的两个乳头压扁,像要扯下来一样左右拉扯。同时,用脚紧紧夹住瑠奈的下半身。
「企划书,制作会议记录,剧本,从过去的母带到8月的行程表,我全都确认过了……好奇怪啊……」
「你,你在说什么……嗯嗯!」
诗织用手指弹着瑠奈的乳头,用拇指用力按压着她的胸窝。从那股力量中,可以感受到诗织的愤怒。毫无疑问,计划已经暴露了。虽然每天都被凌辱,但瑠奈还是在台面下一点点地诱导,怀柔,献媚,控制,推进计划。公开老太婆的肖像画,募集情报,用脑部图像证明她失去了理性,8月10日在那个地方附近举办企划,然后在那之前去见老太婆的计划。努力有了回报,到8月10日为止的电视台的预定,已经按照瑠奈的想法填满了。如今“肉便器偶像瑠奈”已经成为了全世界瞩目的巨额生意,就算诗织察觉到了瑠奈的想法,应该也无法轻易推翻上头的决定。
「对了。瑠奈应该没时间看报纸和电视,所以不知道……最近,有个热门新闻……」
诗织一边用锁喉技勒住瑠奈纤细的脖子,一边突然打开了电视遥控器。电视上正在播放记者招待会的现场。这则新闻想必所有日本人都知道吧。历史悠久的大企业,被刚刚上市的IT企业收购了。这则新闻被作为前所未闻的事件,被大肆报道着。
(…………这家企业,是这个电视台的系列……公司吧……)
瑠奈感到一阵寒意。现在,几乎独占肉便器偶像瑠奈的播放权,将其卖给其他公司和外国的,正是这个电视台。瑠奈所属的偶像事务所,互联网TV,新闻·出版·电影·游戏等,将各种各样的领域纳入旗下的大型媒体集团。这个巨大的复合企业,似乎正被多个新兴IT企业势力收购。这个新兴企业虽然历史尚浅,但因为克劳德·露娜的发布大获成功,所以被介绍为在各方面都取得了成功的新锐集团。瑠奈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过,这家公司,是我的傀儡人偶。克劳德·露娜也是我做的。顺便一提……」
诗织一边用力勒住瑠奈的脖子,一边在瑠奈的耳边低语,给予最后一击。
「我和我身边的人,已经持有这家电视台51%的股份了」
「……!?难,难道……说……!」
电视上正在报道的,发起收购的公司名为Desire Moon。瑠奈的脸因为窒息的痛苦和焦躁而扭曲。因为倒吊而集中在头部的血液逐渐消退。瑠奈抓住诗织的手臂,胡乱挣扎。但是,因为连日的拷问而变得虚弱的身体,不可能甩得开诗织。
「突然这么暴躁,是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了吗?也是呢。毕竟这四个月里瑠奈所做的事全都白费了呢。讨好社长和董事,让他们改变路线也全都变得没有意义。因为现在,运营着瑠奈内容的所有领域,实质上的支配权都握在了我一个人的手里」
即使是不擅长经营的瑠奈,也明白股份被掌握过半数是多么严重的事。必须马上逃走才行。虽然偶像路线是每天被轮奸到死,但至少不会为了上电视而被监禁,而且因为重视娱乐性,所以瑠奈自己也能提出企划。即使是性奴隶,也有掌握主导权的余地。但是,这些对知道诅咒的诗织都不管用。说得极端一点,从现在开始,只要一直被监禁在地下室,就没有胜算了。电视台已经不安全了。
「当然,我让瑠奈试图拉拢的所有人都被降职了,今后的计划也全部作废,顺便把拘束具全部换新,抹消瑠奈安排的老婆呼叫录音带,而且偶像路线本来就有很多逃跑的机会,所以也停止了,生日强奸会也废止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会彻底地拷问你,让你的心屈服,切断四肢,塞进混凝土里,为了以防万一,8月的时候把你隔离到国外,绝——对不会让你见到老婆。我不会给你任何解开诅咒的机会。一辈子,都为诅咒所苦,瑠奈……!!」
诗织的手臂深深陷入瑠奈的脖子里。因为缺氧而翻白眼,意识逐渐模糊…………但在那之前,瑠奈挤出最后的力气,用手从阴道内挖出少量用来烧灼皮肤的超辣辣椒素酱,涂在诗织的手上。
「——好痛………………哦,你想逃走吗?」
诗织的拘束放松的瞬间,瑠奈全力逃走。在脚上用力的瞬间,视野随着步伐扭曲。吸进去的毒还没完全排出。一般来说,这是会当场倒下的剧痛,但即使如此,瑠奈还是用快要倒下的姿势往前跑。
诗织为了追上瑠奈而打算站起来,但注意到自己的脚被绑在沙发脚上。虽然瑠奈被诗织从后面勒住脖子时拼命挣扎,但那只是为了不让诗织发现,用倒吊时使用的绳子把诗织的脚和沙发绑在一起的演技。
「咦,什么时候…………嗯,虽然生活方式很笨拙,但只有这种时候很灵巧呢。」
「…………抱歉,诗织!我必须和老婆做个了断……!」
瑠奈从房间出来后,打开走廊的窗户跳了下去。她预想了各种情况,为了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在几分钟内从这个电视台逃脱,她把数百种路线都记在了脑子里。
「咕诶!!呜呜……好痛痛痛……我记得,是在这里…………」
瑠奈掉到了地上。她用背部着地,将伤害控制在最小限度,然后立刻翻找附近的花坛。她打开偷偷藏在花盆下面的小塑料箱,取出里面的针。
「呼——……呼——……呼——………噫噫噫……!」
她把针绕到脖子后面,调整呼吸,将针刺入颈椎部分。虽然电流般的疼痛窜过全身,但身体还能动,看来没有伤到神经。这个部分有附带GPS的体内埋入用IC芯片。虽然只有米粒大小,但瑠奈天生手巧,记忆力又好,所以能够准确地破坏掉。
「…………然后,时间正好……!」
她偷偷摸摸地藏在树丛里,前往附近的展厅背面。她坐上停在那里的搬运材料用卡车的货架,藏在货物中。她知道建筑物的哪里有监视摄像头,哪里是死角,每天几点会有哪辆卡车过来,运什么,运到哪里去。在电视台做奴隶偶像的期间,她把所有能用来逃脱的事情都记住了。她似乎能就这样乘着卡车逃到首都圈外。
(呼——————…………咕呜呜……头还疼……接下来,怎么办……该怎么做……)
在摇晃的卡车的昏暗货架中,瑠奈陷入沉思。瑠奈主演的色情电影,全裸写真集,新闻和综艺节目,网络企划,偶像演唱会,全都是同一个系列的集团企业做的。那个集团最大的母公司就是那个电视台。她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把自己卖给了系列内的偶像事务所。因为只要能笼络上层,就能从上到下诱导计划。
然而,我却反过来被她利用,那个母公司被诗织给收购了。我确实有想过诗织会采取什么手段。即使如此,没有任何后盾的初中一年级生,竟然在短短四个月里筹措到庞大的资金,收购了历史悠久的日本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这实在是太过火了。如果对手不是诗织的话,我也不相信。现在想想,Cloud・Luna那洗练的UI和充实的机能,确实很像诗织会设计的东西……
…………接下来该怎么办?
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存在,把他们卷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至今为止,因为被莉奈威胁所以无法逃跑,但如果是诗织的话,应该不会对我以外的人出手,这点可以放心。总之,先躲在人烟稀少的深山里,一边想办法收集老婆婆和诅咒的情报…………然后………………
…………
……
在卡车的货柜中,瑠奈坐在货物的缝隙间,脑袋摇来晃去。舒适的震动让瑠奈昏昏欲睡。这也难怪。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长时间的拷问和轮奸的疲劳,以及辣椒素和毒药的疼痛缠绕全身,视野好几次被眼皮遮住。
「喀当」一声巨响,让瑠奈猛然惊醒。眼前的景象倾斜了90度。瞬间,身体被甩向右侧,和货物一起飞舞。接着重力反转,撞到上方,头撞进纸箱里。看来是卡车翻车了。
「……呜……好痛……翻车事故?……司机先生没事吧?」
瑠奈在颠倒的货柜中行走,前往门边。但是,或许是翻车的冲击让框架扭曲了,从内侧打不开。
「……呜呜……打不开……嗯?湿了……」
水从门缝中渗出。水势相当强劲,脚边已经湿透了。听不到卡车行驶的声音。
「…………这该不会是,卡车连同车子一起冲进河里或海里了吧……」
水声没有停止。水不断流进这个货柜中。瑠奈急忙打开堆在货柜里的纸箱。里面只有塞满衣服,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撬开货柜的工具。她急忙动起手来,将衣服塞进缝隙中,但要是整个货柜都沉进水里的话,这么做就毫无意义了。诗织吸的毒似乎是迟效性的,现在又开始慢慢发挥强烈的效果。头阵阵作痛,无法笔直地走路。货柜内没有光,完全是一片漆黑。
「等等,这下真的不妙……水,停不下来……!」
货柜的底部已经充满了水。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强。至今为止,她也体验过好几次死亡的恐惧,但这次不是突然被男人们施暴,而是慢慢提高紧张感的讨厌感觉。瑠奈一边快要哭出来,一边努力地想塞住缝隙,领悟到这是白费功夫后,她又开始用身体撞门,或是用指甲抓门,不断重复着悲伤的努力。
「……骗人……在这种、在这种地方…………因为……」
空气越来越稀薄。除了水流入的声音以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的恐惧侵蚀着瑠奈。腹部使不上力。力量从下半身开始流失,她开始怀疑自己现在到底是用哪边的肌肉站着。
「有人在吗!!?我被关在这个里面!!!有人在吗!!!」
她一边做着无用功,一边试着大叫。虽然这是为了向外面求救,但要是不发出声音的话,感觉就会被恐惧压垮。
「不好意思!!!有人在吗!!!!!」
她认真地挤出声音大叫。没有任何反应。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听不见卡车行驶的震动和声音。水已经淹到脚踝。包裹着脚的微温的水温,让瑠奈恐惧到快要发狂。货柜似乎意外地有缝隙,水从四面八方滴落进来。看来已经完全沉没在水里了。
「…………不要……不要……因为,太奇怪了。在这种、在这种地方……」
瑠奈半发狂地敲着门,试图逃出去。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缺氧,还是毒药,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运转。就算被连续凌辱100小时,被连续进行100小时的无麻醉外科手术,被连续侵犯900小时,被连续高潮一个月,或者受到其他各种各样的拷问,她都勉强活到了今天。但是,但是,她却因为这种与理性诅咒无关,与某人的拷问或凌辱无关的原因,因为偶然乘坐的卡车沉没而溺死。
确实,她经常觉得,死掉会更好。
理性地考虑的话,死掉绝对会更幸福。但是,她不想死。她不想在诅咒还没有任何结果的情况下死去。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
水已经淹到了腰部。她一边颤抖一边叫喊着。溺死。迄今为止一直被施加的窒息折磨在脑海中闪过。被束缚在泳池底部,在无法呼吸的情况下被轮奸,被倒吊着头被塞进水槽里放置不管,被口交一整天,被从嘴里注入精液再从屁股喷出,或者反过来从屁股注入精液再从嘴里喷出,被海水洗衣机一直搅动,被殴打腹部导致肺部停止功能,接受过各种窒息拷问的瑠奈,比任何人都清楚无法呼吸的痛苦。但是,那些拷问都有加害者存在。所以,她还抱有一线希望,认为杀死性奴隶很可惜,或许会在死前被释放。
但是,这次没有任何人。只是因为偶发的事故而慢慢地自取灭亡。所以,对于一直强调自己是奴隶,或者耍小聪明,卑微地苟延残喘至今的瑠奈来说,面对不由分说的自然之力,她没有任何办法。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水位逐渐上升。呼吸变得困难。她尽可能放松身体,让自己浮起来,尽可能延长生存的时间。她已经没有体力了。她敲打,踢踹集装箱的墙壁,试图剥开它,虽然拼命挣扎过,但这些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已经过了多久时间呢?瑠奈一边慢慢地,仔细地,品味着接下来即将造访的死亡的恐惧,一边浮在水面上。她回忆着呼吸器官,不知道模拟过自己的死亡多少次了。她回顾着自己至今为止被施加的窒息折磨。明明那么痛苦,却最终没有死。那么,死的时候会更加更加痛苦吧。
被水刑折磨的时候,一定会在水中听到的那个嗡嗡作响的耳鸣,明明还没有溺水,却已经听到了。
不管怎么想,都已经无计可施了。接下来只能祈祷集装箱的高度比水深高了。她应该闭上眼睛,做好觉悟了吗?空气也已经稀薄到极限了。
「噫……啊,已经,到此为止了……」
额头上传来冰冷的触感。额头碰到了集装箱的天花板。已经浮到这么高了。再过一会儿,这里也会被水完全淹没。
「对不起……莉奈…………妈妈,爸爸…………诗织……」
完全脱力,虽然像仰泳一样勉强仰面浮着,但已经到极限了。脚,腹部,逐渐被水淹没。到了这个阶段,我突然想到,这么说来,喉咙好干啊,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在保健课上好像学过库伯勒・罗斯的死亡接受模型,但接受阶段并没有到来。确实,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从外面看的话,或许看起来像是接受了死亡。但是,那不是接受,而是接近于看开了。
「…………我死了的话,又会有人被诅咒吗……」
我好歹也是个不知何时会死的人,所以有做对策。在互联网的云端上,有一个档案夹,里面放着老妇人的肖像画,以及自己所知的所有诅咒,还有脑部影像变化的资料。我写了一个脚本,如果自己两个月内一次也没更新的话,就会自动上传到藤咲瑠奈讨论板和云端・露娜。但是,根据老妇人所说,即使我死了,诅咒也会继续下去,所以就算我死后这些资讯被公开,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相信。其实,我本来想附上任何人都能接受的完整验证资料再公开。
水覆盖了我的口鼻。我的身体完全被水面所包覆。
(……神啊…………求求您…………)
我沉入温水之中。感觉水异常地沉重。
(………………神啊,求求您,让诅咒到我为止吧……)
啊,真的真的,到了束手无策的时候,人果然还是会祈祷啊……我这么想着。
…………
……
3分钟后。一直紧闭着嘴唇的瑠奈,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水从口鼻灌入。肺部深处疼痛,头痛从下往上,像被慢慢往上推一样回响着。耳鸣不止。嘴唇和指尖大概已经因为缺氧而发紫了吧。
「咳咳……咳咳咳……」
然后,1分钟后。水积在肺里,像被镰刀割裂一样,一阵阵的锐利疼痛袭来。耳鸣的激烈程度,变成了射入脑中的疼痛。身体以短间隔抽搐着。其实,人好像在这个时候就会失去意识。但是,我因为诅咒的加护而变得很结实,所以这种痛苦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咳咳………………」
再过3分钟后。我吐出了最后的气泡。这是死亡前的最后一次呼吸。大概是氧气无法到达大脑,大脑最后的抵抗吧,平时没用到的下巴肌肉不自主地运动,嘴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在即将消失的视野角落,看到这些气泡的我,终于,终于可以结束痛苦了…………
5分钟后。
……好痛苦…………还没结束…………
10分钟后。
20分钟后。
……
…………
(为,什么,死不掉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完全动不了的瑠奈,只有意识还很清楚。神经快要烧断的头痛,像着火一样灼热的肺部疼痛,溺死前最痛苦的瞬间被保存下来,不断重复。换句话说,就是一直死着。
(已经,结束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还活着……!!!要,折磨,到什么时候……!!!)
肺部完全被液体充满。完全没有呼吸的感觉。好痛苦。好难受。真的,已经,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已经不是痛苦的时间感觉起来比较长这种程度的安慰了。像溺死一样的痛苦不断袭来。已经够了。已经,够了。要让我保持接受死亡的觉悟到什么时候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
在黑暗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漂浮着,因为没有尽头的痛苦而挣扎,不断死亡的绝望。
这里是地狱吗?
难道说,只是人类不知道而已,死亡其实是一种永远持续的痛苦吗?
还是说,回复的诅咒效果…………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其实我是不老不死的吗…………一直……这样…………一直感受着这种痛苦,永远……
……不,再生是有极限的,但是,说不定,其实…………
氧气无法传达到大脑,思考变得断断续续。如果是平时的瑠奈,或许已经察觉到机关了,但是现在大脑已经停止了机能,只为了维持生命而运作,光是持续感受痛苦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想呼吸……想尽情地呼吸……想吸氧气……我不想,一直这样溺水……)
一直…………?
这会一直,持续下去吗…………明天也是,后天也是,1年后也是,10年后也是,100年后也是,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像这样,只感受着死亡的痛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为什么,连死的时候,都要遇到这种事
(不,不对!!如果死不了的话,对我来说,应该,正好……说不定,只要,一直,忍耐到,有人来救我……)
但是,没有人知道我在这辆卡车里。如果司机平安脱险了的话,会特地把这辆只装着衣服的卡车从水里拉出来吗?
一直。
一直。
一直——无法死去。一直保持清醒。在水里。一直感受着痛苦。
(那种事,做不到…………但是,必须忍耐…………!……做……到…………)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想呼吸。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谁来,请原谅我!!!)
瑠奈在黑暗的集装箱里『开始溺死』已经过了5个小时以上。
尽管如此,也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人窒息而死的过程…………而且,因为诅咒的效果无法轻易死去,比普通人感受到痛苦的时间还要长上好几倍,还要痛苦好几百倍……一直感受着最痛苦最难受的瞬间。
无法发狂崩溃,也无法因为诅咒的力量而习惯疼痛。
一直重复着数万次以上的死痛。鲜明地。永远地。
凌驾于禁止发狂的诅咒之上,瑠奈真的开始发狂了。
【2018年4月11日(三)17:00】
在某栋别墅的地下室,卡车的集装箱沉在深度颇深的泳池里。
「怎么样,瑠奈还活着吗?」
「肺部被液体填满,经过27小时20分钟。是的,还活着。我想,她应该还有意识。总之,先继续到她的心肺完全停止为止。」
一边透过屏幕确认热像仪,一边调整喷嘴的女学生们是以诗织为首的藤咲瑠奈粉丝俱乐部成员。瑠奈躲藏的卡车,就这样「按照预定」被运送到诗织在背后经营的公司。为了对瑠奈进行水刑,她连同集装箱一起被丢进地下室的泳池。
「哎呀——听到『谁来!!救救我!!』的时候,我笑到肚子都痛了呢。现在她应该也正不明所以地因为溺死的痛苦而不断挣扎吧。」
「可是,为什么便器酱不会死呢?就算是再怎么坚固的飞机杯,溺水27小时都还不会死也太可怜了。」
其中一名女生用完全不觉得可怜的笑容询问。诗织把桌上的几只实验用老鼠从笼子里放出来玩,然后在大家面前说明。
「在有机化学的课程中,我们不是有学过甲烷、乙烷和碳氢化合物吗?然后,把氢全部换成氟的就叫做全氟碳化物。」
诗织把老鼠丢进装满液体的烧杯中。老鼠虽然沉到了烧杯底部,但并没有溺死,而是在里面四处游动。
「全氟碳化物的氧气溶解度是水的20倍。就算是没有鱼鳃的哺乳类,只要在含有这么多氧气的液体中,就能从肺部摄取氧气。虽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我觉得这拷问对露娜来说,是个永远溺死的拷问。」
诗织虽然省略了说明,但当然,这并不是手术中使用的那种普通的全氟碳化物。为了把瑠奈折磨到极限,诗织改造了全氟碳化物,把氧气量降到最低,密度和粘度也提高,给予肺部非比寻常的负担,让瑠奈感受不到自己正在呼吸,只能一直害怕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惧,而且肺部也无可避免会受到损伤…………比起溺死在普通的水里,瑠奈会感受到数倍的痛苦,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无法窒息而死。这就是诗织改造出来的,瑠奈专用的拷问装置。
「真不错呢!!人类和水是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我想让瑠奈对水产生严重的心理阴影,让她光是把脸泡进水面器就会发狂。好,要不要再让她溺水一整天看看?」
「感觉还能顺便让她产生幽闭恐惧症的心理阴影呢。你想嘛,她会在漆黑狭窄的货柜中,慢慢感受死亡的恐惧,而且在死前一直溺水。以后光是被关进狭窄的地方,她可能就会PTSD发作,哇哇大哭呢!就算只是蒙住她的眼睛,让她戴上耳机,让她听到水流动的声音,她可能也会哭到呼吸过度呢。」
「比起那个,等这个水刑结束后,要先凌迟她哦,凌迟!!明明是个肉便器,竟然敢伤害诗织同学,真是不可原谅!首先,要踢到她吐水,彻底拷问她,然后再来玩。」
「上次花了一个月让她高潮十次万次,把她弄坏,但她完全没有反省,所以这次要持续一年不让她高潮,之后再让她高潮一百万次,这次一定要把她弄坏!!便器小妹妹比那时候还要敏感,绝对会更好玩。」
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要怎么虐待瑠奈。也有女生把性玩具和拷问器具排在一起。
「会长,要怎么做?」
诗织一边把从烧杯中取出的实验用鼷鼠放在手掌上玩弄,一边回答:
「总之,先让她溺死个五十小时左右,如果电击后心肺还是没有恢复,就把瑠奈从货柜中拉出来,凌迟她,彻底拷问她,然后在治疗伤口时加深她的心理阴影,不让她高潮,让她持续高潮,让大家随心所欲地玩弄她。我之后想做点新尝试…………」
「诶,我觉得已经对便器小妹妹做过很多事了,还有新花样吗?不过,既然会长想做,那一定是很残忍的事吧」
「不不不,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近,我用老鼠做了各种实验,偶然间有了有趣的发现…………我想给瑠奈带来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的,最棒的『笑容』!」
…………诗织用最棒的笑容说道。
# 第101话“2018年4月13日:橡木拷问,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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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拷问⓪:事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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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13日(五)9:00】
「呼呜~~——……咕呜呜呜……嗯嗯……哈啊……哈啊——……咳咳……咳……」
瑠奈像往常一样被绑成大字,躺在湿透的厚垫上。纤细的手脚被绷紧,四肢分别被皮带绑住,固定在四个方向。被眼罩遮住眼睛的瑠奈,脸上有几道泪痕。
虽然有些伤口来不及恢复,但细腻的白皙肌肤和满是淫乱刺青的性器环的羞耻身体依然健在。房间的温度并不高,但瑠奈全身都浮现出汗珠,全身发烫,痛苦地张开嘴,像狗一样喘着粗气。
被绑成大字的瑠奈,被负责头部、双手、双脚、胯下的6名女生包围,持续玩弄着身体。
随着瑠奈的粗重呼吸,与年龄相符……应该说在同龄人中也低于平均水平的……小小的乳房上下起伏。随着乳房的起伏,肋骨和腹肌的凹凸也浮现出来,明明胸部很小,但身材看起来却很好,这是因为她的腰很紧致,微微颤抖着。在那下面,是带着圆润的耻丘,柔软的阴唇守护着粉红色的纵线。但是,在那条纵线上,肥大的阴蒂露出了头,抖动着,想藏也藏不住。
在瑠奈右臂一侧的女生,用柔软的羽毛持续刺激着瑠奈那与平坦的胸部不相称的,高高耸立的右乳头,就像在清扫乳头环的缝隙一样。羽毛在那颜色略深的粉色乳头的上方轻轻滑过。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乳液从乳腺中滴落,她用羽毛将其捞起,沿着粉色和白色肌肤的乳晕边界涂抹。她也轻轻地摩擦着朝向天花板的乳头侧面,同时将其涂抹。顺便说一下,虽然三个环还在,但连接它们的链子已经取下了。因为不管怎么努力,只要稍微振动一下,就会让瑠奈达到高潮。
「呜呜呜呜!!呼……呼……————!!」
瑠奈的身体不停地跳动,乳头也一跳一跳地摇晃着。乳液滴答滴答地流下,乳头充血到发痛。明明没有被触摸,肛门却一开一合,阴唇像被电击一样颤抖着,粉色的纵线被打开,粘稠的爱液滴落下来。
「哇,好危险……我说,便器酱,你到底有多敏感啊?这下子,你一辈子都穿不了衣服了」
在右臂一侧的女生惊讶地说道,然后又用羽毛有节奏地戳着瑠奈的乳房。每次戳的时候,瑠奈的身体都会微微地做出反应。
在双腿两侧的两个女生,用美甲师使用的笔刷,从两侧仔细地涂抹着含有媚药的润滑液和香油,从瑠奈的腹部,下腹部,大腿根部,一直到脚尖。
「呼……呼……啊,啊……嗯……」
她们没有涂抹在性器官上,而是像要填满所有毛孔一样,执拗地涂抹在周围的所有部位。然后从大腿到膝盖后方,再到小腿,一层又一层地涂抹。下半身断断续续地痉挛着。瑠奈咬紧牙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呼——……呼——……咳咳……呼——……呼!? 嗯嗯嗯嗯嗯嗯嗯!!」
脚底被笔刷涂上了。介于笔和刷子之间的柔软毛尖刺激着脚底,感觉一直传到头顶。瑠奈的身体摇晃着,无论过了多久,震动都没有停止,脚底仅仅一次的刺激就让她不停地颤抖。
「脚底涂一次就这样……已经不行了吧?」
「是啊……试试别的刺激吧」
被涂了无数次的油和润滑液,除了脚以外的下半身都闪闪发光。在股间侧的女生用棉棒刮着瑠奈的肚脐。腹肌一跳一跳地反复浮起又下沉。
「肚脐好像也很危险……嗯,真的没有安全区域」
就像使用电脑鼠标一样,轻轻地把手放在了瑠奈那被刻上子宫淫纹的丰满圆润的耻丘上。和肚子不同的柔软触感,让女生也兴奋起来,想要把手沉下去。她败给了诱惑,用比点击鼠标还要小的力道,轻轻地在食指上施加了力。
「啊!唔——……呼……姐,姐姐……唔!要去了……」
是被女生们事先命令了吗,瑠奈在高潮前一刻做出了宣言。女生慌忙把手收了回去。仅仅是手掌离开下腹部的触感,就让瑠奈再次颤抖起来,咬紧牙关,勉强忍住了高潮。
「哈?真的,不管摸哪里都会高潮啊。真是的,你也考虑一下我们一直忍着不让你高潮的心情啊!」
「那个时候就已经很敏感了,现在变得更厉害了呢。平时一天高潮几千次啊。难道说,有一万次?」
头部的女生揉捏着瑠奈的耳垂,用指甲挠着耳洞。其实,她很想轻咬耳朵,舔舐耳洞深处,但要是这么做的话,瑠奈就会只因为耳朵就持续高潮。为了提高听觉效果,她用手指舀起积在肚脐的油,在即将高潮而挣扎的瑠奈耳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些声音在听觉改造下应该听起来非常不快,但同时也会让瑠奈淫乱的身体燃烧起来。
「唔……呼……唔唔唔……!……嘿……」
瑠奈的脑袋就像即将破裂的气球一样,充满了高潮的欲望,光是耳边的水声就让她的大脑产生回响,回想起至今为止的高潮地狱,让她苦闷地颤抖。
「咕……咕呼……咿……咿咿!咿,这个,这个……!」
左侧的女生用几根羽毛,轻轻地划过瑠奈的腋下,然后就这样来回刺激着侧腹。这不是真正的挠痒,而是羽毛尖端微微接触的程度。但是,对于全身都变成超敏感性感带的瑠奈来说,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足够了。耳朵,脚,侧腹,身体各处被绝妙地施加快乐刺激,就像星座一样连成线,将她逼到即将爆发的边缘。
「咿嗯嗯!咿!大,姐姐,好亮!?嗯嗯嗯!!啊哈……」
突然,包围着她的女生们同时按住了她的四肢,头部的女生用大腿勒住了瑠奈的脖子。痉挛的瑠奈发出短促的悲鸣,背脊反弓,一动也不动了。阴道口痛苦地颤抖着,高潮又被推迟了。
「安,安全……刚才,绝对,高潮了……终于,连这样,也不行了吗」
「终于没有地方可以刺激了呢。总之,再喷一次让她冷静下来吧」
「诶嘿嘿,嘴角冒泡泡的样子好可爱」
女生们松开勒住脖子的手,瑠奈张大嘴巴喘着粗气,但她们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这次开始用喷雾器玩了起来。只是用喷雾器轻轻地往乳头周围,阴蒂周围,阴唇部分喷水。话虽如此,当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混入了非常有成瘾性的非法药物的液体。每次被喷到,敏感度就会无止境地上升。
「呜……咕……嗯嗯……!……嗯噫!」
咻,咻,随着喷雾的声音,瑠奈发出小小的呻吟声,身体一抖一抖地颤抖着。爱液不断滴落的性器,里面也已经湿到快要冒烟了。只要再有一点刺激,就能到达期待已久的高潮。但是,女生们只是稍微偏离重点,用喷雾器喷湿而已。只是水滴碰到皮肤的感觉,就让瑠奈全身都充满了脑袋要飞走般的激烈快感……但是,没有发散到哪里去,也没有明确的界限,只是在体内一点一点地累积。
「呜呜……咕……姐姐,大人…………我想,高潮,让我,高潮吧……呜呜……明明,说是一小时……明明,说是一小时,但是,已经,一直……!我想,高潮!我想,高潮!!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姐姐大人!!」
「…………好像,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听到啊……是错觉吧?来,喷到水用完为止吧」
「姐姐大人……!我,要高潮!!已经,饶了我吧!呜呜!嗯呼呜呜呜呜呜!!」
黑色眼罩上,又流下了一道泪水。在黑暗中,瑠奈忘记了羞耻地叫着。虽然已经没有正常的时间感觉了,但总之知道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初,女生们说要持续1小时,瑠奈一边被来自四面八方的爱抚弄得挣扎着,一边拼命忍耐着。那1小时,也非常,非常漫长。但是,过了1小时后,又再1小时。过了之后,又再延长1小时……结果,虽然瑠奈不知道,现在,寸止拷问已经过了50小时。以吃饭为名目,被强行灌入粘稠的物体,排泄时要向女生们请求许可,排泄中的样子也要实况转播,女生们一个接一个,总是围在瑠奈身边玩弄着她,羞辱着她。
「诶诶……明明说了那么多次『不要』,所以才停下来的。真是任性呢。像那时候一样,想一个月一直高潮吗?太任性的话,又要沉下去了哦」
「呜……呜呜……」
即使被高潮欲求支配的脑内,也朦胧地回想起水刑的恐怖。结果,瑠奈在集装箱中持续溺水了整整两天。肺部是默认以气体呼吸的,所以要靠肺部的肌肉力量持续循环全氟碳化物这种沉重的液体是很困难的。如果是人类的话,就算用泵和管子强行循环,也撑不了1小时吧。但是,瑠奈靠着恢复的诅咒和顽强的精神力,即使在极限的痛苦的缺氧状态下,也持续着最低限度的液体呼吸,结果靠自己的力量撑过了48小时。在女生们判断无法继续下去,从集装箱中救出瑠奈的时候,瑠奈的体温已经变得像冰一样冷了。但是,因为一直泡在水里,干燥拷问的伤痕也减少了,终于恢复了原本水嫩的身体。
被电击棒在胸口上按了四次,被强行复苏的瑠奈,时隔两天终于能够呼吸到气体了。但是,反应很微弱。长时间的缺氧让大脑也受到了损伤,无法把握状况,不知道现在是何时,也不知道这里是何处,甚至连自己是生是死都无法确定。因为过于恐惧,瑠奈连有意义的话语都无法发出,只是缩成一团,用湿透的身体虚弱地颤抖着。当然,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女生们,更加想要欺负她了。总之,作为伤害诗织的惩罚,女生们围住已经处于濒死状态的瑠奈,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凄惨凌辱。
其中最有趣的是窒息折磨。只是按住口鼻几秒钟,她就仿佛回想起液体呼吸的痛苦,开始颤抖着哭了起来。把瑠奈塞进水族箱的水槽里,盖上盖子。慢慢地注入水,透过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害怕的表情。然后,把水槽密封起来放置。直到她能保持意识10分钟为止,反复地把她沉入水槽。只是用水折磨她的话,就太没意思了,所以把她绑在装满热水的浴缸底部,慢慢地提高热水的温度使其沸腾,熬出瑠奈的『高汤』。然后,反过来把她沉入冷水的水槽,放在冰箱里慢慢冷却,做成冰块。最后,瑠奈变得只要看到水就会哭出来,但女生们看到她这样反而更加兴奋,结果她被倒吊着沉入水里,被灌下几乎要让胃破裂的水桶的水,然后被殴打腹部吐出来,被沉入冷水,热水和海水里,被强迫从鼻子喝下水,被不停地把毛巾塞进嘴里,然后被大量的水渗透窒息,被狠狠地拷问了将近10个小时。
瑠奈的反应变弱,窒息死了30次左右,即使通过电击复苏,心跳也恢复不完全的时候,女生们终于意识到再不让她休息的话,她真的会死掉,于是停下了手。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折磨的影响,瑠奈全身染成粉红色,嘴巴和鼻子一直吐出水和泡沫,不停地抽搐。大家围在她身边,有的给她吹气,有的喂她喝营养饮料,有的帮她处理伤口。但是,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每次触碰她,她都会发出「嗯……」的可爱反应,稍微温柔一点,她就会说「姐姐……谢谢您……」,然后撒娇地蹭过来,所以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女生们又再次点燃了欲火,开始疯狂地虐待她。结果,照顾时间不到20分钟,这次大家把瑠奈倒过来固定住,决定彻底地让她高潮。
现在,她们把日本国内能买到的300种震动棒摆在一起,全部试了一遍。阴道,屁股,尿道,嘴巴,大家胡乱地把震动棒插进去,抽插,比谁能让瑠奈高潮得最厉害,让她片刻不停地高潮。就这样,又过了将近10个小时,瑠奈开始哭闹着说「……已经,不想再高潮了……」,于是她们又开始寸止地狱。然后,寸止地狱又过了50个小时,直到现在……。大概,已经将近一周的时间,一直处在完全不眠的状态下被虐待,但是不能睡觉。敏感度高得离谱的身体,只要被玩弄到某个地方,全身就会兴奋起来,不允许意识消失。
「沉下去,也可以……姐姐,大人,随您喜欢,玩弄我吧……所以,请让我高潮……拜托,了……我会,好好,侍奉的……」
其实已经不想再沉下去了,但是高潮的欲望更胜一筹。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发疯的。
「不行。你是我们的所有物(宠物),怎么能擅自高潮呢?说到底,都是小瑠奈的错。你每次的反应都那么可爱,怎么看都是在勾引我们」
在6个女生的喷雾攻击下,瑠奈的身体变得湿漉漉的。积攒了一定程度的液体的部分,变成了大水滴,沿着身体表面滑落。水滴在表皮上滑动的感觉,让瑠奈清楚地感受到了水滴的轨迹长度,脑袋嗡嗡作响。
「再帮你弄干吧。直到马桶坏掉为止,我们会永远持续下去的」
女生们用含有媚药的润滑液和喷雾,把瑠奈弄得湿漉漉的,充分浸透之后,这次又用吹风机把全身弄干。然后把表面的水汽吹干后,这次又撒上婴儿爽身粉之类的东西,再把润滑液倒在全身。瑠奈在这两天里,一直重复着这个过程。每重复一次,全身就会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稍微被挠一下就会坏掉。
「呼……呜呜呜呜呜……再,再用力一点……呜呜呜……再……再,一点……」
热风,冷风,弱风,强风,各种各样的空气流动缠绕在瑠奈的身体上。敏感度2000倍的身体,完全不被触摸,只用风来磨蹭全身的焦躁感,足以让一个少女发狂。只要再吹一口气,吹一下阴蒂和乳头,应该就能高潮了。但那一口气,却无比遥远。
「…………噫噫噫嗯嗯……!?!?……呜……啊!!!!」
瞬间,瑠奈猛地仰起身子。与此同时,贴在太阳穴和脖子上的贴片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即使被通电,她还是噗噜噗噜地喷出爱液,甚至失禁了。
「啊啊!!咳咳!咕呜……!咳咳——……呼——………………啊啊……去了……明明去了,却不能高潮……!!」
瑠奈的脸因绝望而扭曲。期待已久的高潮确实贯穿了瑠奈。但是,与此同时,头部和脖子被微弱的电流刺激,无法感受到强烈的甜美感。剩下的只有让人觉得高潮了的余韵。越是接近高潮,落差就越大,反而变成了最糟糕的中途停止。就这样,即使瑠奈万一高潮了,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得到奖励。
「诶?……刚才,为什么高潮了?明明谁都没有玩弄……」
「大概是腰跳起来的时候,吹风机的风稍微吹到了阴蒂吧。有强制高潮停止器真是太好了。」
「原来如此,下次我会注意的。啊,瑠奈酱,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尿尿了?作为惩罚,再加一个小时吧~照这样下去,要花几个星期呢」
女生们伸出手,挠着瑠奈的脸颊,用棉棒在肚脐周围转来转去,温柔地揉着小腿,微妙地刺激着离性感带有点远的部分。
「嗯咿?!怎,怎么会……求求你,姐姐大人……我不会再逃跑了……!也不会再尿尿了!!所以,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吧!!!呜呜……姐姐大人!!」
瑠奈真心的恳求也没有人听进去,中途停止地狱再次开始了。
【2018年4月13日(星期五)12:00】
「瑠奈的情况怎么样?」
「诗织同学,你好。总之,我们一直在中途停止。通电19次了」
从开始中途停止后过了53个小时。现在是夜组和昼组的交接时间。瑠奈的舌头无力地垂下,身体也已经无法绷紧,就像浮在水面上的青蛙尸体一样,四肢无力地伸展着。
「……敏感度怎么样?」
「已经敏感得有趣了。这孩子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啊」
女生拿着滴管,从瑠奈的身体上滴下一滴。水滴啪嗒啪嗒地落在瑠奈的乳头上。
「呜咿!!咿……咿咿……!」
瑠奈微微颤抖着身体。勃起的乳头,已经敏感得连水滴落下的刺激都能让她高潮。如果瑠奈的四肢没有被束缚住的话,她一定会用力捏住自己的乳头,尽情地自慰吧。
「差不多是这种感觉……顺便一提,刚才滴了2滴,滴3滴的话就会高潮了。啊……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一直被挠痒痒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
女生为了发泄无法触摸的怨气,对着瑠奈的乳头吹了口气。瑠奈平静下来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扭动着身体。因为视野被遮住,所以她的心境中混杂着99%的恐惧和1%的期待,担心滴管会不会又在身体的某处滴下水滴,全身的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
「感觉不错呢。呼吸怎么样呢?」
诗织脱下鞋子和袜子,坐在仰面朝天的瑠奈的肚子上。然后,她向前迈出一步,把双脚放在两个肺的正上方。
「嗯,因为胸部很平坦,所以很好坐呢。怎么样,瑠奈,重吗?」
「呼……呜呜……不,不重……诗织,姐姐……」
虽然诗织的体重并不算重,但一个人坐在胸部上,集中压迫肺部的痛苦还是相当大的。但是,对姐姐大人说重这种失礼的话,就算撕裂了嘴也说不出口。诗织坐在瑠奈的胸部上,时而用脚踩,时而轻轻跳跃,给肺部施加负荷并进行观察。过了一会儿,诗织把一只脚放在心脏侧,另一只脚伸向瑠奈的脸。
「……呼——……呼——……嗯啾……啾噜噜……啾啪……」
即使戴着眼罩,瑠奈也察觉到了诗织的意图,她仰面朝天,把头抬到极限,扭动脖子,开始仔细地舔舐诗织伸出来的脚。
「呵呵,好痒啊。啊——你被调教得很好呢。嗯,可以了。但是,头不能低下去。在我允许之前,要保持这个姿势。好,开始。」
「呜……好的……呼——……呼呼——……」
因为刚才已经把头扭到极限了,所以要维持这个姿势相当辛苦。而且诗织还坐在胸部上。呼吸困难。本来就虚弱的肺部,因为被全面压迫,所以要吸气让肺部膨胀相当辛苦。脖子被扭动也导致呼吸困难。
「吸——……呼——……咳咳……」
「头绝对不能碰到垫子哦。你看,呼吸都乱了。吸——吐——吸——吐——……」
配合诗织的声音,瑠奈试图调整紊乱的呼吸。但是,瑠奈也差不多该学乖了,诗织不可能为了帮助瑠奈而调整呼吸,她在「吸」的时候用力踩脚阻止肺部膨胀,「吐」的时候抬起脚让肺部膨胀。就这样,瑠奈马上陷入呼吸困难。
「吸呼……呼……呼……呼……咳咳…………」
「呵呵,看起来很痛苦呢。啊,瑠奈,从现在开始到我允许之前,禁止呼吸哦。好,开始。」
「!?…………嗯嗯~~……!」
氧气供给量明显不足,呼吸间隔变短,而且在吐气的瞬间,被命令禁止呼吸。瑠奈遵从命令,连最后的吸气也不做,在肺部收缩,没有储存氧气的状态下闭上嘴巴。因为没有得到可以将头贴在垫子上的许可,所以拼命地将头抬高。脖子的肌肉也已经到达极限。肺部的刺痛感,让瑠奈想起两天前的液体呼吸拷问,心理创伤再次苏醒。但是,现在诗织坐在胸部上。因为害怕而扭动身体让姐姐大人掉下来是不被允许的,瑠奈拼命地压抑恐惧。
「……好,瑠奈的呼吸频率、氧气量、次数的极限大致上都了解了。肺部有数个地方发生气胸。呼吸能力连平时的两成都不到呢……照这个步调,嗯——就算用搔痒拷问,可能不到一天就会死掉……」
「在液体呼吸之后,瑠奈就变得软弱无力,几乎快死了呢。不过,明明都快死了,却还是拼命地努力忍耐,这样的瑠奈妹妹很可爱,所以没办法!先搔痒一个礼拜左右观察情况……」
「那个要『发动』需要花上数周,所以无论如何都只能持续搔痒到那个时候。但是,要以真的会搔痒致死的打算来做。因为对露娜来说,以真的会杀死的打算来折磨才是刚刚好。不管看起来多么地屈服,都要认为全部都是演技,不要手下留情。」
「我知道啦!反正,瑠奈只是装作顺从,想引诱我们大意而已。那么,我去叫大家过来!!」
瑠奈在黑暗中,拼命地抬起头,忍住呼吸,听着恐怖的对话。回想起在学园时的搔痒折磨。那个,只是观察情况,又要再等一周?在这种身体的状态下?在缺氧的状态下,脑功能逐渐受到限制,剩下的部分也被搔痒折磨的恐惧所支配。
「太好了!!终于到了搔痒折磨的时间了!」
「那个时候,还是试行阶段呢。技术与知识都累积起来的我们,如果对敏感度上升的瑠奈进行搔痒,会变成怎样呢?真是期待。」
「设备都准备好了!不枉费我用美人计收买了那些大叔。」
爱宕之丘学园的女学生与教师聚集起来,开始设置器材。大小不一的笔、刷子、梳子、羽毛、电动牙刷、按摩棒、震动棒、装有羽毛的震动棒、指套、小型的刷子水车,准备了超过一百种的道具。
诗织俐落地发出指示,其中一名女生战战兢兢地向她搭话。
「那个~会长。虽然可能是我搞错了,但你该不会忘了自己还坐在瑠奈身上吧?」
「…………啊! 」
诗织往下一看,瑠奈即使已经过了将近十分钟,也还是遵照指示,没有呼吸,头也没有碰到垫子,全身颤抖着。眼睛半开,已经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意识。
「你一直在做那个啊。啊,头可以放下来呼吸了哦。」
诗织苦笑着说道,瑠奈就像断了线的傀儡人偶一样,头无力地垂下,一动也不动。诗织终于从瑠奈身上下来,可怜的少女胸部微微凹陷,脚印清楚地印在上面。心脏完全停止了。
「哎呀,因为瑠奈没有出声,我完全忘记了。虽说是我的命令,但没想到真的会憋气到心肺停止……」
「要用电击器吗?」
「不用,没关系。我已经做过几十次心肺复苏了,差不多习惯了。」
诗织就像在做日常动作一样,用力踩在瑠奈的心脏附近,用力地施加压力进行胸骨压迫。最后用力地踩下去,瑠奈的身体弹了起来。然后,诗织抱起瑠奈,按住额头和下巴,进行人工呼吸送入空气。
「……唔…………呼…………噗哈………唔啊…………」
瑠奈恢复意识后,诗织摘下53小时没摘下的眼罩,在她耳边如此低语。
「你真的遵守命令到最后了呢。我最喜欢你了,我的瑠奈……」
然后,诗织亲吻瑠奈的额头。瑠奈也对眼前的元凶
「……非常,感谢…………诗织,姐姐,大人……」
气若游丝,眼神迷离,脸颊微微泛红地说道,所以她会被疼爱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么,准备也做好了,要开始了哦。」
「咦…………————!?!!」
诗织从瑠奈的下巴到脖子,锁骨,乳房,侧腹,从上到下,如同弹奏钢琴的琴键一般,流畅地对瑠奈进行搔痒。此时,瑠奈感受到如同没有麻醉就用手术刀切开身体一样的恶寒。体内的神经同时多发性地兴奋起来。然后,诗织戳了戳瑠奈的大腿,后背,屁股。每戳一下,瑠奈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难以置信的刺激在体内暴走。空气的流动透过肌肤传达。如同被注射了药物一般,五感急剧地变得敏感。
「呜啊…………啊…………」
瑠奈因为诗织的呼吸限制拷问而完全忘记了。直到刚才为止,敏感度接近2000倍的身体被持续地进行着寸止。然后,一次都没有迎来绝顶的身体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平静下来。诗织仅仅用了数秒,就将瑠奈的身体拉回了极限寸止状态。
「在这四天里,我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还让你的肺变弱了,所以尽情地……」
太残酷了。瑠奈理解了。诗织并不是单纯地将瑠奈的身体维持在寸止绝顶的状态,然后进行搔痒拷问,而是先让瑠奈的身体放松,然后再次一口气让身体兴奋起来。这样更能感受到急剧的势头和落差,精神跟不上变化,从而无法忍耐。然后,从液体呼吸开始的执拗的窒息拷问,让肺部变得衰弱,失去了功能。敏感度高得离谱,无论多么细微的刺激都会产生反应,却无法正常呼吸。这就是瑠奈现在的身体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不是快乐折磨,而是被做了那个的话……如果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只是事前准备的话……
「我来给你·搔·痒·吧♪」
「噫噫噫噫噫!嗯……咕呜呜呜呜——!!」
诗织在瑠奈的耳边,用嘴唇几乎要碰到的距离,如此低语道。在那一瞬间,明明谁都没有做什么,瑠奈却确实地感受到了全身被搔痒的触感。她感受到了羽毛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听到了旋转的刷子的声音。明明还没有开始搔痒,瑠奈却只是听到那句话,就感觉全身都被搔痒了。她扭动着身体。
「咦,我什么都没做啊……啊,是那个时候的搔痒折磨太有效了,被条件反射了吗」
卷起袖子的女生们,向瑠奈聚集了过去。
「但是,那个时候的搔痒折磨只是玩玩而已。现在开始,我要把瑠奈,真正地打入搔痒地狱!」
伴随着诗织嗜虐的笑容,搔痒折磨开始了。………………只是,这个时候,瑠奈虽然感受到了相当的恐怖,但还是小看了搔痒。她觉得,和至今为止的拷问相比,搔痒这种程度就算痛苦得要死,也总会有办法的。但是,这个搔痒地狱,是瑠奈至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和至今为止的拷问完全不同的真正的地狱的入口,现在她还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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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搔痒拷问①:触觉阈值测试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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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瑠奈的眼罩和四肢的拘束都已经被拿掉了,但她已经连逃跑的体力都所剩无几。在湿滑的垫子上,被诗织从身后抱住的瑠奈,连逃跑的企图都没有,只是看着包围自己的众多女生们,陷入了绝望。
「瑠奈一直都很痛苦吧。一直都在哭吧。但是,我喜欢瑠奈的笑容。所以,我希望你从今往后,能够尽情地欢笑」
诗织用指甲轻轻地挠了挠瑠奈的侧腹。
「噫呼!!咕呜呜——!呼呜——……这,这个……这个,这个身体,被这样,挠痒痒的话……」
——————这个身体被这样挠痒痒的话。
一定不到几分钟就会崩溃。她想起了那个时候的搔痒地狱。无论怎么笑怎么哭怎么吐怎么心肺停止怎么胃被扭翻,都被尽情地挠痒痒了将近一周。这次,身体的敏感度和女生们的认真度,都不是那个时候能比的。肺被折磨了三天,被点到为止了两天,敏感度也从那之后顺利地持续上升,现在,只是被挠了一下,就响彻了大脑。全身都像燃烧起来一样,敏感度正在暴走。
「噫……噫……咳咳……呼————……呼————……」
被关在沉重液体里超过两天,肺部的损伤还没有痊愈。普通的呼吸都会让她感到非常疲惫。上次被挠痒痒持续了一个星期,而现在,就已经是那个时候的粗重呼吸状态了。也就是说,她对挠痒痒没有任何抵抗力。
「来吧,瑠奈,你喜欢挠痒痒吧?我挠我挠,我挠我挠~~」
一个女生在瑠奈的眼前,轻轻地动着手,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噫!!呼啊……咕呜~~……」
瑠奈配合着那个女生手的动作,明明没有被碰到,却像是被挠痒痒一样扭动着身体。被低语的右耳变得滚烫,皮肤也变得更红了。
「我挠我挠,你喜欢吧。呵呵。毕竟你都精神满满地跳起来了呢」
女生们只是说了一句我挠我挠,瑠奈的身体就配合着那句话,猛地跳了一下。就像是中了催眠术一样,只用语言就能控制她。只是听到我挠我挠这句话,身体就会反射性地变得痒痒的。因为过于残酷的折磨,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噫哈哈……哈……呼……嗯嗯嗯……噫嘻嘻……」
诗织从后面用右手固定住瑠奈的脖子,用左手遮住她的视野。头被固定住,视野被遮住的瑠奈,通过全身的皮肤,知道兴奋地喘着粗气的女生们正在靠近自己。还有,几秒后会被挠痒,挠痒的部位是侧腹,脚底,手,还是道具,人数,时间,瑠奈开始思考。开始回想。明明谁都没有碰到,却真的有被碰到的感觉。痒痒的感觉在体内回响。现在,到底有没有被挠痒,无法确定。瑠奈一个人,像是被挠痒一样开始笑了起来。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自己开始痒起来了……」
「这个,只是这样绑起来放着不管,就会发狂了吧」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
诗织在右手上用力,慢慢地勒紧瑠奈的气管,然后松开了右手。
「明明谁都没有碰到,为什么一个人就开始痒起来了?就这么想被挠痒吗?忍耐不住了吗?呐……」
「噫……呜呜……对不……呜呜……起……」
诗织用右手轻轻地挠着瑠奈肋骨的凹陷处,同时在瑠奈的耳边,用舌头几乎要碰到的距离轻声细语。每当诗织那纤细的食指在皮肤上滑动,瑠奈的身体就会像是通电一样弹起。视野被解放的瑠奈,知道在这几分钟内,除了诗织以外谁都没有碰到自己,再次认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姐姐大人,请原谅我……我,对挠痒痒,没有抵抗力……而且变得太敏感了……再继续下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瑠奈又开始抽泣起来。在润滑液没有干的垫子上,明明没有被欺负,瑠奈却扭动着白皙的身体,呼吸急促,肩膀颤抖,流着眼泪。看到瑠奈这副模样,女生们也忘我了,想要彻底地挠痒挠到她倒下。在诗织的命令下,她们才勉强停手,但已经是一触即发的状态了。
「我知道哦。从第一学期开始,你就是个怕痒的人呢。让你一直忍着不去厕所,然后好几个人一起挠痒让你尿裤子的时候,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那个时候,其实我本来是想立刻把视频扩散出去的」
诗织取出一个形状奇怪的文具圆规。和普通的圆规不同,这个圆规有三根可以自由开合的脚,前端的针头也有些圆润,所以不会刺伤皮肤。诗织用其中一根脚轻轻地戳了戳瑠奈的肚子。接着,这次用两根脚轻轻地戳了戳瑠奈的上臂。
「咿……咿呀……你在……」
「接下来是测试哦。来,瑠奈,刚才被圆规刺激的部位和针头的数量是多少?」
「那个……这里,一根……然后,这里同时两根……」
瑠奈正确地指出了被戳到的腹部和上臂的位置。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接下来我会用圆规从四面八方戳你的身体,每次都要告诉我针头的数量是多少哦。然后,经过一定时间后,这次会问你被戳到的地方,你要按顺序全部记住并回答。明白了吗?如果成绩好的话,我就停止挠痒……但是,如果没达到标准的话……」
为了不让其他女生听到,诗织把脸凑近。
「我会挠痒挠到你死为止,不管几个月还是几年……当然,八月里也会一直挠痒哦」
瑠奈泪眼汪汪地摇了摇头。就算这是无法履行的约定,现在也只能相信并服从了。
「!……一,一…………二……三……!」
瑠奈再次被戴上眼罩,下乳和大腿被戳了。瑠奈急忙说出数字。以此为开端,好几个女生拿着圆规戳着瑠奈的身体。
「噫!二……一!三,三?……呀,一,一,二……嗯!一!!————!!」
只要在身体上吹一口气,就能轻易让瑠奈高潮。如此超敏感的身体,光是被针戳一下,就是相当大的刺激。并不是刺穿皮肤,只是轻轻地戳一下。既不会高潮,也不会疼痛。只留下轻微的痛痒,以及令人焦躁的酥麻感。而且,女生们偶尔还会用圆规戳瑠奈硬挺的乳头和柔软的阴唇。每次被戳,瑠奈都会做出反应,脑袋一片空白,泪眼汪汪地喊出数字。
「二,二!……噫!……一……一!……噫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为,为什么!?」
正在接受触觉测试的瑠奈突然发疯似地大笑起来。一个女生捏住瑠奈的侧腹,用大拇指揉捏着柔软的肉,同时挠痒痒。每当大拇指在瑠奈的肚子上旋转时,瑠奈就会全力扭动身体。但是,无论她怎么扭动身体,现在虚弱的瑠奈的身体也无法挣脱从后面被反剪双手的诗织的束缚。
「喂,你忘记说数量了。就算被挠痒痒,也要好好说出来才行。对吧?」
女生一边揉捏着侧腹,一边同时戳了戳双乳头,紧接着又用针划过乳晕。刚才的是一个?还是两个?瑠奈在全身竖起神经天线,必须牢牢地接受刺激,记住数量、部位和顺序。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一!!一!!二!!嘻嘻嘻嘻嘻嘻!!呼……噫噫噫!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被挠痒的地方可能会被针刺。所以,瑠奈必须将全身的神经都集中起来,等待刺激。她必须一直将意识集中在被挠痒的部位。因此,原本就很难受的挠痒攻击,现在感觉更加激烈了。
「哦,做得很好~……呵呵,我会时不时地挠痒,所以不能大意哦?」
「哈——!……哈——!咳咳……呜呜~~……哈——……呜呃……噫噫……尼……尼……咳咳……」
女生松开了手。以时间来说,挠痒的时间只有20秒左右。然而,瑠奈却像是被挠痒了几个小时一样,呼吸急促,口水直流,胸部剧烈起伏,腹部颤抖,抽搐着呻吟。对现在的瑠奈来说,就连几十秒的挠痒都是致命的。
「只是稍微挠一下侧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接下来要被挠痒几万倍,没问题吗?」
「呜……呜……三……尼……噫……」
挠痒的女生用食指在瑠奈的肚脐周围画圈。瑠奈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忍受不了,发出轻微的呻吟。在这期间,她的手脚,脖子,脸颊,屁股等部位都被随机戳刺。如果是手心或嘴巴等敏感部位,瑠奈也能立刻知道针的数量。但是,如果是背部或屁股,就很难分辨是一根还是两根同时戳刺。因为不知道,所以会集中神经。因为集中神经,所以对挠痒毫无防备。
「一……一?……一,二!?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三!!嗯嗯嗯啊啊啊啊!!!」
瑠奈发出平时无法想象的尖锐悲鸣。这次,从屁股到大腿,被手指摩擦着挠痒。而且,同时大腿也被圆规戳刺,为了确定针的数量和部位,瑠奈将所有神经都集中在被挠痒的部分,努力确定微妙的反应。无法事先对某个部位使用忍耐的技巧。瑠奈立刻变得不知道如何忍耐,对挠痒的免疫力逐渐丧失。
「诶……这只是测试而已,明明没有很痒,却这么有活力……那个,这个检查,据说试验次数超过1万次,所以还要加油哦」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已,已经……三……三!!一,一!!!」
腋下,脚底,脖子等瑠奈的弱点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挠痒本身也只是用手指慢慢摩擦,或者轻轻搔痒的程度,连认真挠痒的0.1%都还没使出来。尽管如此,瑠奈很快就已经迎来了极限。
…………
……
「哈啊啊!!二!!二!!一!一!!!!!!啊啊啊啊!!一……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拷问开始2小时后(+50小时)
房间里回荡着瑠奈的悲鸣。
中央的垫子上,四肢被绑住的瑠奈被围在周围的女生们覆盖,几乎看不到她的身体。在这两个小时里,她没有休息,一直被挠痒,每次都会左右扭动身体。然后,垫子周围放着几张椅子,操作笔记本电脑的女生们围在周围。她们没有参加挠痒,只是默默地记录着反应。从埋在瑠奈头部的极小电极中,求出回答时的神经元放电率,以及“回答时的针数正误”“回答时被挠痒的程度”“回答所需时间”“反应程度”“申告部位的偏差”等其他几个要素全部记录下来,整理成多次元排列的数据。对这些数据进行多变量分析,从生理学上找出瑠奈新的挠痒弱点。
「瑠奈的敏感度虽然很不得了,但说到底,从触觉感受器开始就已经异常了呢」
诗织在几个显示器前,将女生们记录的数据整合起来进行解析。询问被针刺到的皮肤数量,是为了找出能够独立识别点与点的最小阈值。一般来说,舌尖的敏感度可以达到1mm单位,但背部的敏感度却迟钝到要隔开68mm才能分辨出两点。但是,瑠奈无论哪个部位的阈值都窄得惊人。例如,通常指尖的阈值是7mm左右,但瑠奈却连0.1mm以下都能识别。这比用触觉代替视觉来感知信息的盲人还要敏感数十倍。不仅如此,从测试结果来看,瑠奈就连背部和臀部等迟钝的部位,都能在仅仅0.1mm以下的刺激下正确感知。用这种身体生活的话,就算没被做什么,也会被感知信息的漩涡吞噬而变得奇怪吧。比如,我们被笔或刷子挠痒时,无法掌握毛尖的数量。但是,由于瑠奈的触觉阈值范围异常狭窄,所以连一根毛尖的刺激都能感知到。因此,她会接受到数百到数千倍的“挠痒”刺激。
而且,诗织在让瑠奈高潮或者挠痒玩耍的状态下,扫描了她的大脑,观察了她的活动领域。在体性感觉得领域图中,有对应各个身体部位的领域,由于敏感度与这些面积成正比,所以也被称为大脑的身体地图或感觉地图。这与个人的特性有关,例如,每天演奏小提琴的职业演奏者,手指的领域感觉地图会比一般人扩大。根据脑部扫描的结果,瑠奈的情况是,阴蒂・阴道・子宫颈・乳头・直肠・肛门等性感带的负责领域,以常识无法想象的程度,扩大到通常的数倍。本来,在大脑的身体地图中,生殖器所占的面积很小,但瑠奈的情况是,性感带连成一片,占了很大的比例,而且,给予脚尖,腋下,大腿等刺激时,这些对应的领域大部分都重叠并产生了反应。也就是说,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作为比一般性器更强的刺激,成为连锁的开关。就像需要指尖细微的感觉输入输出的小提琴手,在长期的锻炼下扩大了大脑的感觉地图一样,瑠奈的全身都被改造成敏感度超群的性玩宠物,被疼爱着。
总结一下,现在的瑠奈,皮肤的受容器,触觉信号,脊髓和脑干,感觉神经密度,对应这些的脑领域,人类感觉的整个过程的器官,都被改造成敏感淫乱的肉体。
「只是让她穿上衣服走动,就一——直高潮了呢。但是,诗织同学,要怎么继续改造呢。感觉已经到极限了……」
「嗯,虽然还有几个最后的压箱宝……但是,现阶段样本完全不够,总之先挠痒玩弄瑠奈吧」
「好——!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我去了!」
过了一会儿,瑠奈的悲鸣声变大了,然后突然停止了。但是,挠痒测试并没有结束。现在,她处于被女生骑在脸上,呼吸受到限制的状态,肚子被5根手指轻轻刺激。尽管如此,瑠奈还是动着右手的手指,传达着圆规的本数。虽然被4个女生牢牢地按住双手双脚,但她似乎已经虚弱到无法自己动弹了。
「唔……唔啊……唔……——————唔………………哈啊!!……唔啊……咕呜……咿……呀……咿……呀……住……手……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女生们似乎很喜欢这个玩法,轮流坐在瑠奈的脸上,一边感受着瑠奈拼命的鼻息,一边主要挠着她的上半身。但是,可能是做得太过火了,瑠奈的呼吸变得微弱,胸部也不再上下起伏了。没办法,只好把她扶起来,继续挠痒。微弱的,嘶哑的悲鸣声,又渐渐地变大了。
诗织认为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全员出动把瑠奈挠坏。就算花上一两个月,只要慢慢花时间把她弄坏就好了。瑠奈无法习惯接下来开始的挠痒攻击。因为,越是挠她痒,瑠奈的反应数据就会累积得越多。样本数越多,误差就会越少。只要找出经过精炼的情报和反应的算法,就能进一步进行改造。诗织是少数知道瑠奈身上被施加了什么诅咒的人,她并不打算解开理性的诅咒,而是打算从计算论的神经科学的角度,针对瑠奈的敏感度进行数理分析。然后,为了把已经因为超乎常人的疼痛和快感而错乱,正常人应该会被秒杀到发疯的瑠奈,更加地逼到崩溃,让她完全堕落,诗织有一个策略。
「嗯哈啊!!呼啊!啊!啊啊!一、一!!二!!咿咿咿咿咿!??嗯咿咿!!嗯嗯嗯!!……三、三……呜……啊啊啊」
「啊——抱歉,我想集中一下精神,让瑠奈暂时闭嘴」
「啊啊啊……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诗织这样嘟囔后,女生再次坐到瑠奈的脸上,堵住她的呼吸和悲鸣,再次开始挠痒。虽然瑠奈已经超过了极限,但试验次数还连一半都不到。
…………
……
挠痒拷问开始后5小时后(+点到为止50小时)
「呼,休息一下。那么,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呢?」
诗织终于把脸从显示器上移开,拿起喜欢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她悠闲地站起身,走向瑠奈。
「啊,诗织同学!刚刚的便器酱太弱了。稍微欺负一下就马上倒下了……喂,快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瑠奈以一副惨淡的样子,横躺在垫子上。
全身上下都浮现出汗珠,散发出热气。从半滑落的眼罩中,可以看到失去虹彩的瞳孔正呆呆地望着虚空。湿润的睫毛上,可以看到好几道泪痕。是因为被挠痒的时候笑过头了吗,横膈膜发生了异常的痉挛,打嗝停不下来。被狠狠折磨过的肺部几乎失去了呼吸功能,为了想办法吸入空气,只能重复着短间隔的粗重呼吸。一直张开着的嘴巴,以及从那里流下的口水,呈现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断断续续地抽搐着,不只是因为打嗝,也是因为瑠奈自身现在也感受着挠痒的余韵。被挠过的地方还在阵阵作痛。无法思考。肌肉无法运作。白皙的身体不成体统地暴露在垫子上,虚弱地挣扎着的样子让人联想到濒死的身体,但只有乳头和阴蒂颜色浓艳地勃起着,表现出不平衡的淫靡。
「哦——变得跟那个时候一样了呢。现在还只是序盘的序盘……话说,你知道挠痒痒的折磨本身现在才刚刚开始吗」
那个时候。在学园地下,一周,168小时,不眠不休地被挠痒痒的时候。瑠奈现在的状态,和那个时候十分相似。也就是说,仅仅4小时,检查时顺便玩玩的挠痒痒,就足以匹敌当时相当敏感的168小时拷问。女生们给瑠奈喂水,做人工呼吸,照顾着瑠奈,但当然,这只是比起让她马上死去,更想让她在死亡的深渊中被挠痒痒的延命行为。
「……噫…………咳咳……噫咕…………姐,姐……大人……噫咕……德,斯……特……」
脸颊被啪嗒啪嗒地拍着,瑠奈终于注意到了诗织。诗织应该说过,要根据考试的结果来决定。
「嗯?啊,那是骗你的。因为我想让你认真考试,所以就随便说说而已。哎呀,因为已经决定要把瑠奈监禁在这里直到你死……当然『8月』绝对不会让你出去」
以必死的觉悟完成的约定,被轻易地反悔了。
「……噫…………噫咕…………不,不行…………求,求你…………噫咕……」
「啊,难道说,你是在想,因为藤咲瑠奈的偶像路线已经商业化了,所以就算经营权被支配了,应该也会有营利上的露出机会!或者,想要侵犯你的粉丝们应该不会允许我独占你!之类的?我劝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哦。你看……」
诗织把云端・露娜和新闻报道拿给瑠奈看。上面有着“藤咲瑠奈已经从偶像引退,为了医学的发展,她将作为至今为止人道上不可能实现的人体实验来为社会做出贡献”这样的新闻。对瑠奈来说,失算的是,很多人都对这个新闻表示了肯定。虽然也有“我还想侵犯她”或者“我还想看更多拷问”的声音,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后还是彻底地作为人体实验来最大限度地利用她比较好”“当然,希望尽可能地给她痛苦”这样的舆论占了上风。学会的发表也推了一把,说瑠奈的恢复力是再生医疗最后的突破口,对医学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影响。当然,这也是诗织在水面下煽动的结果……
也就是说,拼命努力的成果全部白费了。就连那么盛况空前的轮奸演唱会和拷问秀,也不过是一时的热潮,世间并没有那么惋惜瑠奈。大家的认知是“如果能强奸瑠奈的话当然想强奸,如果能拷问瑠奈的话当然想拷问。但是,如果作为人体实验的必要,那就没办法了,至少希望在杀掉她之前尽可能地折磨她”这种程度。世界基本上对受害者只有施虐心或者漠不关心,即使在理性的诅咒下也是一样。
不管走到哪里,终究是性奴隶。就像把用完的飞机杯扔进垃圾桶一样,瑠奈被世界轻易地抛弃了。
「通过向男人们献媚来确立作为肉便器的价值,从而建立自己的容身之处。但是,露娜的价值别说便器了,比路边的纸巾还要轻。如果问世间,大概会得到“哼——去死吧?”的回答。如果有个男人感叹“明明是个好飞机杯啊”就好了。没有人需要的可怜的露娜……但是,我会给你作为我们挠痒宠物的容身之处……」
「噫……不行……不、行……呜呜……呜呜……」
「……啊!对了对了。还有,你假装在做AV,其实是在写自动扩散老婆情报档案的脚本对吧?真是让人一刻都不能大意呢。那个档案也被我全部找出来删除了。」
诗织把电脑画面给瑠奈看,表示自己所言不假。
「………………骗、人………………怎、怎么会……」
瑠奈感到恐惧。自己所想的对策全都被抢先一步。
这次真的会被弄坏。诗织和女生们,没有一丝大意和松懈,对执着没有终点。自己至今为止是如何逃跑,如何存活下来的,就连这些手段也全都被看穿了。是被挠痒,还是点到为止,还是高潮地狱,又或者是拷问,她们打算用尽一切手段把自己弄坏。就算奇迹般地撑过去,光是被监禁在这地下(?)就已经是死局了。无法传达情报,见不到老婆,诅咒又会落到别人身上。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作为性奴隶度过绝望的每一天…………
「真是的,别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嘛,露娜。」
诗织用手指拭去瑠奈流下的一滴眼泪,把手放在她的脸颊上。
「来,像平时一样,像第一学期一样,对我露出笑容吧……不过,现在开始就算你不愿意,也要让你露出笑容」
「终于要开始挠痒拷问了!一开始要用什么好呢」
「挠痒高潮!因为寸止还在继续,所以想只用挠痒让瑠奈高潮到疯掉~!」
「不不不,挠痒带来的快乐是邪道。我想一直让她窒息」
「我喜欢没有快乐和窒息,纯粹只用挠痒让她痛苦到昏厥……」
「那就快乐和不快乐,窒息和不窒息,2×2的4种组合轮流来吧」
女生们开心地吵闹着。挠痒拷问要开始了……?也就是说,至今为止连折磨都算不上吗。不,我知道。腋下和脚底几乎都没被挠过。排列着的道具一次都没用过。明明那么痛苦,大家却只是在闲暇之余挠痒。而这次,全员都是认真的……
一阵恶寒。头晕目眩。肺部疼痛。但是,必须忍耐,必须在8月10日之前,制定出从这里逃脱的计划…………
「哼——嗯…………看来瑠奈还没有放弃呢。可以哦,这样才有趣嘛」
虽然被诗织看穿了,但我并不打算改变。
…………这时的瑠奈,还小看了挠痒拷问。
# 第102话“2018年4月15日:偷窃拷问,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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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拷问②:快乐型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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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拷问开始6小时后(+点到为止50小时)
「呼……呜呜呜…………咕…………」
瑠奈被固定成M字开腿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大腿,脚,脚踝被皮带紧紧绑住,脚的拇趾根部也被绳子绑住,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双臂在头上被皮带固定住,腋下尽可能地被拉开。
女生们花了1个小时,把干燥的粉末涂在瑠奈全身。
「这个啊,因为含有稍微不妙的成分,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买不到的。涂上去之后会非常痒,敬请期待哦?」
「噫,噫…………噫呼……咕~~~……」
白色细小的颗粒,被涂在瑠奈身上。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甜香,被触碰到的皮肤逐渐变热。女生们用若即若离的绝妙轻触,把粉末涂在瑠奈全身上下。极小的粉末颗粒夹在瑠奈的皮肤和女生们的手之间,摩擦刺激变得更加随机,更加细腻,痒感也增加了好几倍。而且,对于挠痒的一方来说,因为手指和皮肤的摩擦减少,所以可以进行无缝的挠痒。被将近10个女生包围,从指甲到耳朵,全身上下都被粉末覆盖的瑠奈,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的鸡皮疙瘩状态,说是被挠痒拷问也不为过。
「胸部也要仔细地涂上哦——」
「噫呜呜……呜…………呜啊……」
正如两点阈值实验所证明的那样,瑠奈的身体全身都能以0.1毫米以下的间隔精确地感知。粉末的每一粒颗粒都会成为刺激。特别是胸部和性器被仔细地涂上,不停地颤抖着。
「高潮限制器已经解除了,你可以尽情地高潮哦。毕竟你一直哭着说想高潮想高潮嘛。但是,我们只会挠痒,所以那里就自己加油吧」
「好…………好的…………谢,谢……你……」
结果,从那之后寸止就一直持续着。虽然大概高潮了好几次,但都被补丁的微弱电流重置了。全身的敏感度飙升,再加上可能有机会高潮的期待感,进一步提高了身体的敏感度。
「那么,差不多要开始了哦!瑠奈,做好觉悟吧?」
「好的…………」
也许是因为这一个小时里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总算能呼吸了。尽管如此,她的呼吸声还是像重度哮喘患者一样微弱而沙哑。负责挠痒的女生似乎在椅背后面,两只手臂从瑠奈的腋下伸了出来。从后面传来女生兴奋的鼻息。视野下方的两只手臂,十根手指,像盯上猎物的蛇一样蠕动着。
「噫,噫…………」
瑠奈只是看到挠痒的手,就出现了过度呼吸。她的腋下和侧腹被食指戳了戳。
「呜…………呜…………」
「嗯——一开始先从胸部开始吧!胸部挠痒,挠挠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一把抓住瑠奈的乳房,用四根手指刺激侧部。她像是在确认胸型一样,沿着小巧的乳房轮廓上下移动,手指不停地转动。
「瑠奈的胸部好软啊……反应好可爱……啾……」
「噫噫噫!!!这是什么!!……噫呼……噫噫噫!不对!!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女生一边舔着瑠奈的耳洞,一边继续挠着她的胸部。瑠奈知道之前的挠痒只是玩玩而已。认真的挠痒和玩闹完全不同,根本无法忍受。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椅子剧烈地摇晃着。女生挠着瑠奈的两个乳头。她用五根手指从乳环的缝隙中胡乱地摩擦着乳晕,集中刺激着乳头。她温柔地捏起乳头,然后轻轻放开,用羽毛般的触感弹着,挠着,用除了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滑动摩擦着跳动的乳头。瑠奈很快就失禁了,双腿抽筋,腹肌痉挛,呼吸困难。
「那,我要挠腋下了!!」
瑠奈的两个邻座的女生,分别挠着她的左右腋下。她们摩擦着凹陷处,集中挠着一部分。
「呜呜呜呜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嗯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只手在乳房和侧腹上肆意地来回游走。尤其是挠到弱点之一的腋下时,瑠奈的反应特别激烈。她发出尖锐的叫声,上半身左右摇晃,拼命地想要逃跑。
(这是什么……!!太痒了!!!!我,我要…………我要,死了……!!!)
从腋下到腹部,手指的指腹被按压着滑动。或者只用食指不停地戳,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腹部被牢牢地固定住,肋骨被刺激着。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腋下噫噫噫!!腋下,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本来就非常敏感,触觉阈值,神经密度,脑领域都经过药物改造,提高了数十倍,敏感度超过2000倍,是世界上最敏感的,不,是人类史上最为敏感的身体。对于挠痒痒,没有比瑠奈更无力的生物了。她不可能忍受得了轻微的挠痒。
也许是因为性感带被集中挠痒,瑠奈全身痉挛,一边感受着全身的瘙痒一边高潮了。明明是期待已久的高潮,明明是浓烈地残留在大脑中的破坏性快乐,现在却因为被挠痒过头,无法将它作为忍耐的节点。相对于高潮的刺激如波浪般袭来,瘙痒的感觉总是以最高值袭向瑠奈,即使高潮了也无法降低。
就像在爬楼梯的时候,误以为还有一阶,用力踩下的脚却突然落空一样,无法接受,无法理解,无法发泄,精神跟不上行为结果的高潮感。
无论高潮多少次,都没有高潮的满足感和解放感,只有看不到尽头的“瘙痒”感支配着全身。
「呀!!正常地!!正常地,让我高潮!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呼呜呜呜呜!!!」
「嗯——一个小时后会稍微休息一下,在那之前忍耐一下」
「不行!!!已经,不行了!!!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哦哦哦哦哦哦哦!!」
回过神来,聚集在瑠奈娇小身体上的手已经变成了20只。耳朵后面,脖子,腋下,肋骨,侧腹,鼠蹊部,大腿内侧,大腿,100根手指在这些地方来回跳动。瑠奈全身颤抖,潮吹,达到了挠痒高潮,但瘙痒感完全没有消失。但是,高潮却停不下来,大量消耗了能量和氧气,很快就疲惫不堪。氧气跟不上了。无法正常呼吸。「让我正常地高潮」变成了「住手」,然后变成了「要死了」,最后连有意义的话都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做不到,即使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全身颤抖,20只手也继续挠着瑠奈。
…………
……
「嗯——手差不多要酸了——」
「写作『用手享受』,读作『挠痒』,真不错呢。正符合现在的我们」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腋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求求你们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生们一边闲聊,一边围着瑠奈,用羽毛和笔挠着她的全身。从瑠奈能看到的位置上的时钟显示,从那以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瑠奈也努力忍耐了60分钟,但当然,过了一个小时后,女生们也无视了时间继续挠痒,瑠奈也想告诉她们时间,但在挠痒的状态下无法说话,结果,现在也正被10只手不停地挠着痒。
棒子的前端有很多羽毛,从腋下到侧腹来回往返。用毛尖柔软的纤细笔描画会阴部和肛门。大腿内侧用柔软的油漆刷来回摩擦皮肤。以一定的间隔多次在身体上撒上白色粉末,用羽毛扫去粉末。
「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呜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心脏扑通扑通地痛。心跳数快得数不清。无法呼吸。笑需要相当的能量。已经不想笑了。不想做出反应。然而,已经不可能笑的身体被强行弄笑。瑠奈的血压上升到极限,脸变得通红,反复过度收缩的肌肉已经濒临断裂,当然,呼吸器官也几乎坏灭。本来就已经因为50小时的液体呼吸和折断的肋骨而濒临死亡的肺部发出悲鸣。但是,女生们以卓越的配合,只给瑠奈一瞬间吸气的空闲,把氧气喷雾塞进她嘴里后立刻挠痒,所以她既无法习惯,也无法缺氧而死。
「啊——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挠痒到高潮。感觉如何?舒服吗?」
瑠奈时不时地大幅颤抖,做出像是高潮一样的举动。
但是,完全不觉得舒服。不,正确来说,只有那一瞬间,有零点几秒的强烈快感贯穿大脑,但是,快乐的刺激迎来顶峰之后,恒常的瘙痒感包裹全身,这种急剧的落差,让『痒』进一步增大。也就是说,总体来说很痛苦。只是身体的负担增加了。现在,全身的瘙痒感超越了所有的刺激,而且中途强行夹杂的高潮给大脑带来负担,构成了瑠奈的痛苦。
挠痒,挠痒,高潮,挠痒,高潮,挠痒,挠痒,高潮……
如果把连续高潮用纵轴的快乐正弦波来表示的话,就像是在相位的谷间谷间强制插入『痒』一样,是人类的脑本来无法体验的毁灭性的刺激。
「真没办法啊…………来,瑠奈,用自己的话来说说看,想被做什么?」
「呀噫噫!!!瑠奈,哈,呼噫!!呼妞噫噫噫噫噫噫!!噫!!被,做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好好说出能听懂的话之前,我会一直挠痒哦」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停!!!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们故意在挠痒中让她说话,然后拒绝,装作没听见,玩弄着她。
…………
……
又过了两个小时。
「咳…………呼…………呼…………」
喉咙已经完全干涸,但还是被强行灌入了水。连续4个小时被挠痒,被弄高潮,终于被允许休息1分钟。心肺剧烈跳动,明明现在没有被挠痒,却无法正常呼吸。驱动肺部的呼吸肌全都疲惫不堪,无法正常运作。不仅如此,以腹肌为首,全身的肌肉都痛得不行。缺氧导致头痛。被束缚着,强行挣扎的结果,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全身还残留着强烈的被挠痒的感觉。阴道还在颤抖,持续高潮。
「看着瑠奈,总觉得兴奋起来了…………不挠痒,直接侵犯她可以吗……」
一个女生,向瑠奈展示着超特大号的阴茎套,说道。
「……!! 好,好的…………拜托,了……!!」
这就是所谓的绝处逢生。并不是想被侵犯。不想被弄到高潮。但是,比起一直被挠痒弄到高潮,这样要好一些。而且,从那个挠痒地狱开始,一次都没有被允许正常地高潮。对于重度的高潮依赖症的瑠奈来说,这也是个严重的问题。敏感度被提高,但是最重要的高潮却只能和挠痒一起被给予,莫名其妙地持续扭动,比起被挠痒要痛苦得多。
「……呜啊……拜,拜托了!! 咳咳……瑠奈,颤抖的小穴,用粗大的震动棒,摩擦到高潮吧!! 拜托了!!……嗯啾……啾噜噜……!」
在恳求的途中,阴茎带的男性器部分被靠近嘴边,瑠奈立刻开始舔舐,用唾液将其弄湿。突然开始叫出平时被男人们逼着说的淫语,用打从心底乞求的拼命表情开始恳求的瑠奈,让女生们无语地苦笑。现在也是,对着男性器的模型,就像是在对待真家伙一样,不顾羞耻和体面,拼命地动着舌头舔舐。事实上,这对瑠奈来说是生死问题。如果就这样一直被挠痒下去,真的会坏掉。
「嗯——嘛,既然都这样恳求了,那就没办法了。啊啊,但是,诗织同学说了,只能挠痒呢。怎么办呢——?」
「啾噜噜噜……拜托,了……!啾啵……姐姐,大人……嗯啾……想要被侵犯!啾噜噜噜噜!」
瑠奈拼命地摇晃唯一能动的头,用嘴吸住震动棒,用含着泪水的上眼睑,向女生们恳求。那难看的拼命样子,让女生们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就普通地侵犯你吧。用伪鸡鸡侵犯瑠奈会让人上瘾呢——」
明显不是为了插入人体而设计的,尺寸超规格的阴茎带被装在女生身上,然后抵在瑠奈的性器上。前端埋着无数的凶恶疙瘩。虽然瑠奈对高潮到发狂感到恐惧,但对高潮的期待感却微微地超过了恐惧,她用期待的眼神,对侵犯自己的女生露出谄媚的笑容。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的刺痛。那个,那些疙瘩,摩擦自己的阴道壁的时候,应该能品尝到不是被挠痒到高潮,而是纯度很高的高潮。
「好~~~那么,一口气上吧~」
滋!!冲击包围了瑠奈。长着无数疙瘩的模型阴茎被一口气插入。
「~~~——————!!」
然后,烧断脑神经的高潮快感包围了瑠奈的时候——
「挠痒痒继续~~~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用伪鸡鸡侵犯瑠奈的女生,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侧腹,揉搓挠痒。
「————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女生们也一起开始挠痒。
在疯狂的插入冲击和高潮下,无法呼吸————终于吸了一口气,正要发出娇喘的时候,就在她沉浸于高潮的幸福感中,享受天堂的时间的时候,全身被狠狠地挠痒了。结果,神经完全崩溃了。确实,高潮的感觉还在,但与无法呼吸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快乐,痛苦和痒混为一体,愿望以最糟糕的形式实现了。
「当然不行啊!?你已经不能再正常地高潮了!无论是在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还是高潮的时候,我们都会一直挠你痒痒!!从现在开始,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挠痒宠物!!」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要死了!!!!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潮吹了。一直在高潮。但是,因为有快乐,所以痒的感觉并不会变淡。两者可以同时发生,但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至今为止,她一直被轮奸,疯狂地高潮,每次都会因为无法呼吸而痛苦。本来,因为勉强的性交而呼吸困难,再被胡乱挠痒,氧气的资源很快就会耗尽。泛滥的全身刺激信息让大脑宕机。
在闪光间隔中因痒而挣扎,被挠痒而被阻挡的高潮快感瞬间大量释放,让瑠奈发狂,当这波快感退去时,又会痒感包裹全身,阻挡快感,被阻挡的快感又会在『痒』的间隙崩溃,进入大脑,大脑处理能力因眼花缭乱的变化而崩溃。
这并不是一个等待彼此解放,相互等待处理的体贴系统。过于强烈的高潮快感和过于强烈的痒感,互相争夺占有领域,胡乱地殴打,普通人的大脑会瞬间崩溃,这是暴力的挠痒高潮。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啊!!!——————!!!!」
「这样一看,我也能理解强奸瑠奈的男人们的心情了。连我都想强奸你了。来吧来吧,再疯狂一点!再叫大声一点!!」
可能是假鸡鸡的底部碰到自己耻部的触感很舒服,女生也沉迷地扭动着腰,用假鸡鸡撞击子宫口,让瑠奈在挠痒中疯狂高潮。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非人类的痉挛而不断抽搐的瑠奈,身体进一步后仰,剧烈颤抖起来。因为侵犯瑠奈的颗粒鸡巴开始高速旋转。活塞运动+螺旋运动,摩擦着阴道壁,横扫蹂躏着性感带。瑠奈在挠痒的痛苦中,在疯狂的高潮中,在笑得打滚中,胡乱地挣扎,汗水飞溅。
「我说啊,瑠奈酱,你还没注意到,我们还没挠痒,最重要的地方吗?」
另外两个女生在瑠奈的脚底待机。用指甲尖,轻轻地挠一下,刺激脚底。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那,那里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瑠奈最敏感的脚底,还没有挠过呢。会怎么样呢?」
挠————挠挠挠挠挠——————!
女生用五根手指挠着右脚底。
刺激在太阳穴处回响,感觉大脑在沙沙地融化。如果没有被束缚的话,瑠奈会因为太痒而把脚伸直,直到关节脱臼,骨头碎裂吧。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绝对不行!!!!!」
「哇,好厉害的声音……这里,是弱点呢……那我就尽情地挠挠你吧」
这次,左脚底被舔了。当舌头粗糙的触感舔到脚底时,瑠奈感觉大脑的神经被直接舔舐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噫呜呜呜!! 嗯哈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厉害的反应……我们也来舔舔吧」
两边的脚底被来回舔舐,脚趾被舔,脚心被挠痒,拇趾被弯曲,拇趾球被指甲挠痒。腋下,侧胸,侧腹都被来回舔舐,腰部被撞击的瑠奈被上下摇晃,舌头触感的动作也变得随机。
「瑠奈,你抖得好厉害!来,再痛苦一点!! 」
「呜啊……咕呼……————————————!!!」
兴奋的女生把震动棒塞进瑠奈的嘴里,上下移动。即使无法呼吸,挠痒痒也还在继续。10根舌头在瑠奈的全身来回舔舐。敏感度失控的瑠奈,全身都痒得要命,快要死了。但是,和濒临死亡时只要射精就能结束的男生不同,戴着假阳具的女生的腰部动作不会停止。
「~~~~~~——————!! 咕啵咯哦!! 咕嚯哦!! 咿咻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放过我!!!! 啊啊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们轮流不停地挠痒侵犯瑠奈,即使经过了几个小时也没有结束,反而还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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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拷问③:窒息型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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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拷问开始后14小时(+点到为止50小时)
「……呼咻————…………噫呜…………嘿嘿…………嘿嘿嘿……」
瑠奈保持着被挠痒的表情,还没有从恍惚状态中恢复。在那之后,她连续4个小时被全身挠痒轮奸,现在才终于被释放。脚底还残留着酥麻的挠痒触感,几天内应该都无法走路了。
瑠奈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呆呆地盯着空无一物的空间,流着口水和鼻涕傻笑着。她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肚子凹陷下去,全身颤抖着试图吸入氧气。因为挠痒高潮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大脑还处于麻痹状态。
「嗯,挠痒热身就到此为止吧。啊,瑠奈,下一个小组有点可怕,你要小心哦」
女生们对常人来说已经死过好几遍的挠痒拷问只用一句热身就带过了,她们丢下在椅子上抽搐的瑠奈,离开了。
「好,终于轮到我们了。喂,垃圾。我先说好,我们可不会像她们那样手下留情」
下一个女生们狠狠地扇了在椅子上发呆的瑠奈一巴掌,把她打飞到床上。
床上放着两个大枕头。她们让瑠奈趴在床上,把两个枕头放在瑠奈的胸部位置。光是趴着,枕头就会从下面压迫胸部,无法正常呼吸。
「呼————……呼————……」
瑠奈重复着微弱的呼吸。距离刚才长达8小时的挠痒拷问还不到1分钟。
「喂,起来。起来啊丑八怪。啊——别开玩笑了,喂!」
她们让趴在床上的瑠奈双手高举,把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内出血的双手手腕绑得更紧。然后从两侧挠痒她裸露的腋下。
「……哈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瑠奈朦胧的意识被挠痒强行唤醒。才刚恢复意识,就立刻进入挠痒状态。只是,这次的姿势让她更难以呼吸。
「……咳咳!!!呜咕呜呜呜……」
然后,一个体格健壮的女生骑在瑠奈的背上。因为重量,她的身体下沉,肺部被压迫。为了进一步施压,女生以人工呼吸的要领,用双手把瑠奈的背部(肺部所在的位置)按得更深。
瑠奈配合女生按压胸骨的节奏,痛苦地喘着气,但挠痒拷问才刚刚开始。在这种状态下,两侧的女生挠着她的腋下和侧腹。
「呜噫!!??……咳咳……呜噫噫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啊……咳咳!……咳……好难受……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食指执拗地抠着腋下的凹陷处。沿着浮起的肋骨,被挠得痒痒的。但是,她无法呼吸。上面的女生从背后压迫着胸部。下面的两个厚实的枕头,上面的人类的全部体重,不允许瑠奈的肺部膨胀。但是,挠痒痒会强制消耗大量的氧气。当我们深呼吸,把空气吸满肺部时,一次的笑声需要比深呼吸多两倍的氧气。我们强迫瑠奈笑,让她消耗氧气,却不允许她呼吸。
「咳咳!!……嘻嘻嘻嘻!!……呜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话,肺部就会被压迫。肺部被压迫的话,就会被强迫笑出来。想要吸气,肺部就会被压扁。想要吐气,肺部就会被强制膨胀。这是非同寻常的瘙痒痛苦。因为太危险了,所以这是在挠痒AV中绝对看不到的体位。如果不是瑠奈的话,几分钟就会窒息而死。
她的脸立刻变得通红,翻着白眼,嘴里吐着泡沫。但是,挠痒痒。肺部被压迫。虽然被强迫笑出来,但因为肺部无法工作,所以心脏会变得非常混乱。每当女生用力按压她的背部时,瑠奈就会从嘴里吐出胃液,咳嗽不止。
「呕呕!!!……嗯嘻嘻嘻嘻!!!……要死了呜嘻嘻嘻嘻嘻嘻……!!!」
「哈哈哈,你发出的声音就像海狗一样!! 喂,去死吧!! 被挠痒痒而死吧!! 缺氧变成笨蛋吧,垃圾!!」
女生们更加用力,以折断肋骨的气势用力按压。瑠奈的双手双脚疯狂地痉挛。尽管如此,女生们也没有停止,这次她们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脚,开始挠痒脚底和大腿。
好痛苦。好痛苦。我不想笑。我不想再笑了。氧气,离我好远好远。
「呕呕呕!!!……饶,饶了我!!饶了我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呃……!?!?……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呕……」
然后,女生们把纸巾的前端拧成绳状,做成了大量的纸捻。她们抓住瑠奈的头发固定住,把纸捻塞进鼻孔里。一边伤害鼻粘膜,一边向深处挖掘。粘膜受到刺激,就会打喷嚏。但是,在现在被挠痒的状态下,如果一直打喷嚏的话,呼吸会更加困难。
「哇……鼻涕沾到手上了!好脏啊,你这个臭便器! 」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咳咳咳咳!!!咳咳!!!」
如果女生们没有从后面按住她的话,她应该会跳起来几厘米吧,这喷嚏打得非常豪爽。然后,她们似乎看准了时机,在打喷嚏的同时按压胸骨挠痒痒。尽管如此,女生们也没有把纸捻从瑠奈的鼻子里拔出来。她们继续把纸捻塞进去。瑠奈一边笑,一边不停地打喷嚏,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以吐血的气势不停地咳嗽,但女生们竟然把纸捻塞进了另一个鼻孔。
「住手……啊……啊……呼……咳咳!!!!咳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瑠奈拼命挣扎。真的要死了。脑袋像爆炸一样刺痛。视野模糊。但是,她在笑。女生们也在笑。她们把好几个纸巾盒都用完了,用所有的纸巾塞进瑠奈的鼻孔,让她打了数不清的喷嚏。如果在后面按压胸骨的女生累了,就马上换人。瑠奈连一瞬间的休息都没有,胸骨按压和挠痒痒持续不断。
一般来说,她早就因为缺氧而死了,但由于她中了自杀禁止的诅咒,只能吸入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的氧气,而且由于中了恢复的诅咒,即使吸入最低限度的氧气,也能在死亡的瞬间勉强维持生命,甚至不允许她昏厥,只能永远感受着在笑死的过程中最痛苦的窒息死亡的瞬间,却迟迟无法死去。再加上她中了发狂禁止的诅咒,所以大脑不会坏掉,神经也不会麻痹,只能原原本本地承受着通常无法体验到的最新最强烈的痛苦。
瑠奈一直被『挠痒痒』。
…………
……
「咳…………嘿…………」
「队长。瑠奈酱,没呼吸了!」
2小时后。瑠奈已经瘫软无力,没有反应,但女生们仍在继续挠她痒。
在极其痛苦的挠痒拷问之后,她终于摆脱了诅咒的力量,品尝了超过1000次窒息死亡的痛苦,终于能够死去……并没有。
「好,先停止挠痒吧」
她们把水管插进一动不动的瑠奈的嘴里,直达食道。然后,骑在她身上的女生站起来,按下床旁边的按钮。于是,从胸部下方的枕头里流出了强烈的电流,让瑠奈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女生们马上又骑在瑠奈身上,用力地按压她的后背。
「……呃…………呃…………咳……」
瑠奈的嘴里漏出微弱的空气,背部的肌肉颤抖了一下。
「哦,复活了。好,继续挠痒痒」
水管被粗暴地拔了出来。然后,女生们又开始挠瑠奈的腋下。
「……呼……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当瑠奈恢复意识时,全身已经被挠痒痒,强烈的搔痒刺激在她的大脑中奔腾。
仅仅几十秒,瑠奈就被从死亡的深渊强制送回。就连对普通人来说过于危险而无法使用的心肺复苏法,也能轻易地适用于瑠奈。她无法死去。在快要被挠痒挠死的瞬间,她被复苏,然后又被挠痒。她付出了巨大的痛苦,数千次死亡的痛苦,就连在地狱的尽头,好不容易才到达的休息的死亡,也不过是生还前不到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在瑠奈有意识的时候,她总是被挠痒。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噫!」
骑在她身上的女生用双手抓住瑠奈的下巴,用力地让她仰起背,使出了骆驼式固定。两个女生一起把她的背骨弯曲到极限。
「肋,肋骨露出来了,这样就更容易挠痒了。脖子也看得很清楚」
然后,她们就这样用不自然的姿势固定住瑠奈,挠着她的肋骨,腋下和整个下半身。
「———————咳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呜……」
她的嘴角不断冒出泡沫,然后滴落下来。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痒』。从快要被压扁的气管中,漏出了「嘻,嘻,嘻」的笑声。
「哇。这样也马上就会死掉。稍微给她一点时间吧」
「是啊。复活也很麻烦。那就10分钟吧」
挠着瑠奈白皙的脖子的女生说道。瑠奈打从心底感谢她。不,其实她连几分钟都撑不住,但知道有结束的时候,对精神的伤害会小一些。
「——————咳……!!咕噫!嘻嘻嘻嘻嘻嘻嘻……」
女生们把瑠奈的笑声当作乐器一样享受着,用挠痒痒来玩弄她。挠痒痒。还在挠痒痒。没有结束。当瑠奈的意识因为缺氧而快要消失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强行扭动,被强行唤醒。太长了。10分钟太长了。但是,瑠奈想着再过一会儿就会结束,忍受着挠痒痒。
「啊,忘记按计时器的按钮了w 已经过了30分钟了」
「啊,经常有这种事呢。顺便再玩一个小时吧」
「!?噫噫噫……——————哈噫……怎,么…………!」
「好好回答!!再挠痒痒把你弄死哦垃圾!」
她们应该知道,只要看到瑠奈,就不可能正常地说话。尽管如此,女生们还是提出无理的要求,瑠奈则对每一个要求感到害怕。
…………
……
又过了两个小时。这时,骑在瑠奈身上的女生终于下来了。
「啊——一直按压胸骨,还挺累的……」
「辛苦了~」
骑在瑠奈身上尽情虐待她的女生,让其他女生揉着肩膀,消除疲劳。比她累上一万倍的瑠奈,还在床上,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继续被女生们挠痒。
「………………唔…………唔……」
「啊,我有个想法,人类在嘴巴被堵住的状态下,一直被挠痒的话,会怎么样呢?」
因为一个女生的突发奇想,又开始了新的挠痒拷问。在瑠奈的嘴里塞进含水的毛巾。硬塞到满出来为止,用胶带把像仓鼠一样鼓起脸颊的瑠奈的嘴密封起来。然后,再用胶带在上面缠了好几层,完全阻断了口呼吸。
「唔唔…………唔…………」
被女生们按住的瑠奈,泪眼汪汪地控诉着。在这种状态下一直被挠痒的话会怎么样?那当然是会死的。但是,瑠奈哀求的表情果然很可爱,所以不得不执行。
「挠挠挠挠挠挠挠~~!」
「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
突然,脚踝被抓住,以脚底为中心,脚心被不停地挠痒。腋下和大腿也同样被挠痒。我们大笑的时候,之所以张大嘴巴是为了吸入更多的氧气。但是,瑠奈只能用鼻子呼吸。而且,鼻孔还被纸捻折磨得一塌糊涂,鼻涕还在往下流。
「哇——鼻涕飞溅的同时,鼻息还呼呼地喷着!像笨蛋一样w」
「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
明明在笑,呼吸却完全跟不上。女生们一边挠痒,一边半开玩笑地堵住瑠奈的鼻子,或者再把纸捻塞进去。瑠奈的脸立刻变得通红,然后就这样被挠了一段时间后,这次又变得脸色发青了。
「嗯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呃…………!!」
10分钟后,瑠奈的身体开始不规则地摇晃,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眼睛也睁得大大的,表情僵硬,似乎非常痛苦。尽管如此,女生们还是继续挠痒,但反应已经变得很弱了。
「啊,又死了?喂,便器。你还有意识吗?喂」
被拍打脸的瑠奈,眼睛微微地动了动。
「给你1分钟恢复。暂时停止挠痒」
「噗呼………………呼——…………」
瑠奈砰地一声倒在了床上,也许是生物的本能,她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拼命地用鼻子呼吸。剧烈疼痛的头部,终于开始一点点地得到氧气的供给。耳边开始传来嗡——的耳鸣声,从死亡的深渊中回来,视野变得开阔。就在那一瞬间
「好,休息结束。继续挠痒痒,挠挠挠挠挠~~!」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别说一分钟了,连10秒都不到。只是稍微从鼻子吸了一口气,挠痒痒就又开始了,瑠奈再次痛苦地挣扎。
「总觉得看着有点可怜呢。给你松绑双手,自己解开吧」
「嗯呜!? 嗯嗯呜嗯——————!!!」
瑠奈的双脚被牢牢固定,脚底被挠痒痒。她用自由的双手慌忙地挥舞着,试图撕掉胶带。她用手摸着脸,寻找胶带的接缝。她拼命地挣扎着。刚才那一口气,氧气完全不够。
「哇,太拼命了w动作好恶心」
尽管被女生们嘲笑,她还是开始撕胶带。但是,因为被缠绕得乱七八糟,所以很花时间。为了撕掉脸上的胶带,必须抬起双手,腋下就会变得毫无防备。那里被集中攻击。已经被反复挠痒的腋下凹陷处再次成为牺牲品。
「呜呼哦哦哦哦哦!!! 嗯咕!!! 嗯嗯嗯嗯嗯嗯——————!!!!」
终于。终于,瑠奈的手伸向了最后的胶带。勉强赶上了。腹肌痉挛。肺部暴动。大脑震颤。全身发狂。但是,现在,终于,也许可以减轻这些痛苦,可以呼吸新鲜的氧气——————
「好,不行!窒息挠痒痒」
「呜哦哦哦!!?!? 」
在最后的胶带被撕下的瞬间,瑠奈一边被挠痒,一边试图用嘴吸满空气。但就在空气到来之前,女生的手掌先来了。她的嘴被紧紧地固定住,结果连一瞬间的空气都没能吸到。她所期待的希望,就这样变成了痛苦的绝望。
「嗯——那么,死10次的话,就给你松绑。加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近10个女生扑向瑠奈,认真地挠着她全身。她们一直挠到瑠奈死掉,然后又马上让她复活,再次堵住她的嘴挠痒痒。仅仅死一次,就经历了常人窒息死亡的数百倍痛苦,数百倍的时间。即使终于死掉,醒来的时候,挠痒痒又开始了。即使被挠得胃液翻江倒海,也连吐都吐不出来。瑠奈在令人昏厥的时间里,一直被挠痒痒折磨着。
挠痒拷问开始24小时后(+未遂50小时)
在那之后又过了6个小时。瑠奈又像一开始那样,趴在床上,把脸埋在大枕头上。她的呼吸器官终于被解放了,现在是小休息时间,只有屁股一直被挠着。也许是因为她经历了相当痛苦的事情,即使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瑠奈现在苍白的脸色,也能猜到她刚刚受到了多么凄惨的拷问。
「……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再,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了……呜呜……呜呜呜……」
她像婴儿一样又哭又笑。床上被瑠奈的汗水,胃液和尿液弄得湿漉漉的。
「乖,真可怜…………我们也差不多该换人了,下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抚摸着瑠奈脑袋的女生,嘴上说着可怜,但双手却继续挠着瑠奈的内侧大腿。
「那么,最后就用这个吧」
瑠奈趴着,她的脸前面设置了一个奇怪的机器。脸的正下方有一个大水槽,里面装满了水。然后,瑠奈的头上被戴上了头盔,头盔通过一个大机械臂与机器相连。只要机械臂一动,就会把头盔连同水槽一起沉入水中。
「!?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不想溺水……我已经不想再溺水了……」
瑠奈看着眼前的水,哭喊着。通过液体呼吸溺死50小时的创伤鲜明地复苏,肺部开始刺痛起来。
「闭嘴,垃圾。不然我再让你溺死一次。我会说明规则的,给我闭嘴听着」
女生打了哭泣的瑠奈一巴掌,让她闭嘴。然后,她拿出瑠奈的学生证复印件,放在她眼前。那是瑠奈微笑的可爱证件照。
「明明是个臭婊子,还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真让人火大。总之,现在这台机器里已经读取了你的证件照。然后,你的脸前面有一台相机对吧?那是面部识别系统,如果表情和这张照片不同,就会被判定为错误。也就是说……」
「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在说明的途中,脚底突然被挠痒了。瑠奈崩溃的哭脸,变成了混杂着笑容和痛苦的表情。
『哔———————————[错误:表情不符]惩罚ON』
机械音响起。瞬间,机械臂以惊人的力量移动,将头盔压下去,把瑠奈的头沉入水槽中。
「咳咳咳咳!!??……嗯嗯嗯嗯~~~~~——————!!」
回忆起的恐惧。窒息。女生们没有停止挠脚底。瑠奈在水中因为挠痒而不停地笑。表情变得更加扭曲。
「就像这样,如果证件照的表情和现在的表情不同,就会被惩罚,被关进水里。水槽里也有摄像头,所以要努力让表情恢复严肃,才能解除惩罚。快点快点,再不快点的话就要溺死了哦」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就算这么说,脚底还是被挠痒痒。根本无法恢复严肃的表情。瑠奈拼命地回忆证件照上的表情,控制着颤抖的表情肌肉,终于在溺死之前,勉强做出了接近证件照的表情。
『哔———————————[正常:表情一致]惩罚OFF』
「——————噗哈!!!嗯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机械音,这次机械臂被拉起,瑠奈从水中露出脸。但是,挠痒痒还在继续。脚被舔来舔去,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忍不住大笑起来。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惩罚ON』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面部识别系统立刻启动,再次将她沉入水槽。结果,她没能好好呼吸,宝贵的地上时间,就这样在挠痒痒的痛苦中结束了。
「喂喂,别大意啊。无论在水中还是水上,只要表情一变就会判定错误。你只要不改变表情,一直忍耐挠痒痒就行了。很简单吧?」
怎么可能简单。要忍住反射性的笑是不可能的。只能努力恢复严肃的表情。虽然两边脚底被舔,被强烈的瘙痒感支配着大脑,但她还是拼命地调整表情。但是,做不到。明明做出了刚才一致判定的表情,惩罚却没解除。瑠奈陷入混乱。痛苦增加。
「啊,对了对了。那个面部识别系统啊,是我们学校图像处理编程实习课上,学生们各自提交的课题。所以,有1000种以上的程序,源代码和判定方法也各不相同。当然,正常判定和错误判定的标准也各不相同。因为是学生写的,所以bug也很多,异常严格的表情识别程序,或者明明是严肃的表情却无法正常判定的错误代码也有很多,所以要注意哦w」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这样一来,瑠奈就无法通过反复尝试来记住模式并度过难关了。她只能在每次不同的面部识别系统下不断尝试错误,同时做出符合要求的严肃表情,忍受挠痒痒的痛苦。
『哔———————————[正常:表情一致]惩罚OFF』
「————咳哈啊啊!!!哈啊!!!嗯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瑠奈费尽千辛万苦,从水里爬了出来。她想尽情地呼吸氧气,想随心所欲地张嘴大笑,想任由挠痒的痛苦摆布,让脸变得扭曲。但是,那样的话马上又会沉入水中。她拼命地维持着严肃的表情,试图闭上嘴。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地颤抖着,表情变得扭曲。没想到无法做出笑脸,竟会如此痛苦……!!实际上,就算把脸露出水面,为了固定表情,也无法好好地呼吸。
「哇,那是什么表情!太丑了www!扩散,扩散w」
已经听不见女生们的骂声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瑠奈拼命地忍耐着。这次的面部识别系统可能比较宽松,一直没有出现错误判定。
「哦,真努力呢——不过,这样的话,怎么样呢?」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
大量的羽毛以惊人的气势,连续不断地扫着瑠奈的脚底。
「呀呜!?!?!?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惩罚ON』
「咕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瑠奈的努力,是徒劳的。
嗡嗡嗡,马达的声音响起。瑠奈的身体周围,不知何时被机械手臂包围了。那些手臂的前端,装着车轮和大量的羽毛和刷子,由马达驱动高速旋转着,来回抚摸着瑠奈的脚底,大腿内侧和侧腹。其他还有前端装着柔软的硅胶细棒的手臂,不停地戳着瑠奈的身体。前端装着像人手指一样的东西的手臂,沿着瑠奈的脊椎不停地挠着她的背。前端装着电动牙刷的手臂,不停地摩擦着她的脚跟和脚趾之间。
虽然它们的动作是根据机械程序设定的,但它们以比人类更加细腻、精致、准确无比的动作折磨着瑠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超过10只手臂以机械般的无情,不停地挠着瑠奈。特别是让瑠奈痛苦的是,在脚底和侧腹持续旋转的羽毛,在水中吐出大量的泡沫,让她笑得喘不过气来。
「会长!接下来会长好像要开深度学习概论的第五次课程哦!」
「真的假的!那我得去才行。这次的挠痒程序马拉松大赛我一定要拿下优胜!」
女生们丢下被挠痒机器手臂不停挠痒的瑠奈,慌慌张张地收拾好行李后,离开了房间。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噗哈啊啊!!!呜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噫嘻嘻嘻嘻嘻嘻!!!」
瑠奈从水中探出头来。女生们几乎都离开了。接下来只要被机器继续挠痒就好。
「我们接下来要去参加诗织同学的活动,所以会暂时不在。嗯——我想大概一两个小时就会回来了,在那之前你就继续被机器手臂挠痒吧。因为没有人会帮你复活,所以不可以自己死掉哦!」
「!?!?等……等一……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房间的照明被关掉,变得一片漆黑。
「啊,摄像头有夜视功能,所以就算在黑暗中也请放心。还有,那个挠痒机器手臂会学习瑠奈的反应,不断找出更敏感的挠痒点,精度也会越来越高。现在就这么怕痒的话,之后会受不了的哦。那~再见~~」
「不要!!!!不要啊啊啊!呀呀!!姐姐大人!!!不要走!!!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咕啵咯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最后的女生离开了房间。门发出咔嚓一声关上了。周围一片漆黑。只能听到马达声和机器手臂的驱动声,还有水被摇晃的啪嗒啪嗒声。没有人在。机器不会休息。为了尽可能让瑠奈感到痒,机器会不断学习,一旦发现更敏感的挠痒点,就会集中攻击那里,如果反应变弱,又会寻找新的挠痒点,对瑠奈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开发。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2小时,必须忍耐2小时……不可能的…………!!)
没有尽头。这是个永远被强制忍耐和挠痒的地狱。就算拼死忍耐,超越死亡的痛苦,好不容易浮出水面,也吸不了多少气,又得继续忍受挠痒。无论展现出多么超人般的忍耐力,最终都会输给挠痒。绝对赢不了时间。又回到水中。一边溺水一边被挠痒。以下循环。
为什么我必须忍受这个地狱呢?无论多么努力,等待着我的也只有地狱。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啊呀!!!咳咳!!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救我!!!救我啊姐姐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哦哦哦!!!……咳……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噗哈!!!咳哈!! 咳噫!! 咿咿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呃噫!! ……!……!!……!! 不行了!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 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噗噜哦哦哦哦哦哦哦!! …………呃…………嗯嗯嗯嗯……………………嗯嗯嗯———————!!」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噗嘿!! 咳噗……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对,对不起!! 呃嘻嘻嘻嘻嘻!! 对不起啦!! 请原谅我……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
……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无论等多久,都没有结束。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不仅如此,搔痒机械手臂还以飞跃性的速度不断学习,必定能找到瑠奈现在绝对不想被搔痒的最大弱点。持续搔痒某个部位,如果瑠奈习惯了,就寻找其他部位。瑠奈的弱点被暴露得越来越多。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瑠奈一边忍受着搔痒拷问,一边等待姐姐大人的归来。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早就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但是,谁都没有回来。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黑暗中回响着无情的机械声。马达声。瑠奈疯狂的笑声。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无论怎么道歉,姐姐大人都听不到。这里只有瑠奈和折磨瑠奈的恶魔般的机器。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呜…………呜呜……
『哔———————————[正常:表情一致]处罚OFF』
……………………呜…………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杀……了我……………
『哔———————————[警告:确认对象的生命机能停止]强制心肺复苏ON』
机械音变了。脸沉在水槽里的瑠奈,终于因为缺氧而一动不动了。手臂把她的脸从水里拉出来,从内置AED的枕头通电,强制启动停止的心肺。
「…………咳…………呜呜呜……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瑠奈吐出水,恢复意识,因为强烈的瘙痒而笑得打滚。
『哔———————————[错误:表情不一致]处罚ON』
立刻,沉入水中。因瘙痒和窒息的痛苦而挣扎的时间再次开始。
无论死多少次,冷酷的机器都会机械性地复苏。即使已经过了10个小时以上,瑠奈还是被沉入水中,被挠痒。
…………
……
挠痒拷问开始96小时后(+中断50小时)
说12小时就回去的女生们,在72小时后回到了房间。当然,在这期间,瑠奈一直被这个非人道的挠痒拷问装置折磨着。
虽然停止了面部识别系统,但挠痒本身还在继续,现在也用各种大小的刷子和羽毛,持续擦拭全身。被持续擦拭这么长时间,皮肤最终会磨损裂开,感到疼痛,但恢复的诅咒半吊子地起作用,反复进行皮肤细胞分裂,结果皮肤上没有一点伤痕,只是持续沉溺在只有瘙痒感的海洋中。
「真厉害,居然还活着」
「这还能算活着吗?看起来已经完全坏掉了」
「挠痒拷问才进行了不到5%,就坏成这样,真是没毅力」
如果是失去学园奴隶时记忆的瑠奈,说不定已经死了。但现在的瑠奈无论多么痛苦,多么想死,都有不能死的理由。在与老婆重逢之前,不能因为自己想轻松而擅自死去。
不仅是复苏装置的作用,瑠奈也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挠痒地狱而不是安详的死亡。
但是,代价很大。
「……嘿嘿嘿……………嘿嘿嘿嘿………………嘻嘻……」
瑠奈一边傻笑,一边嘴角流着透明的呕吐物,持续被挠痒。过于残酷的挠痒拷问,让瑠奈的精神彻底崩溃。
# 第103话“2018年4月28日:偷窃拷问、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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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拷问④:感觉特化型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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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腹部为中心,全身的肌肉都在痛。
被挠痒过头,身体的敏感度越来越高。
肺部憔悴到需要尽快使用呼吸辅助器。
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
最后一次正常呼吸是什么时候呢?
——————挠痒的,心理阴影。
瑠奈的双腿被绑在一起,仰面朝天被固定在Y字形的台子上。
和之前有些不同的束缚。
腹部被粗大的皮带紧紧固定,大腿根部,大腿,关节部分,都被黑色的皮带严实地缠绕着。而且,脚踝被固定在开了洞的板子上,脚趾全部被绳子缠绕着,被固定在板子上。而且,下半身似乎被打了特殊的麻醉,虽然有感觉,但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活动。也就是说,肚脐以下,连脚趾动1毫米都不可能。
相对的,腹部皮带以上的上半身束缚非常宽松。只有细细的橡胶状皮带像安全带一样从双肩交叉固定。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富有伸缩性的交叉皮带,也可以稍微抬起身体。下面有软软的靠垫,就算瑠奈稍微挣扎,也不会伤到身体。
而且,瑠奈还被戴上了大大的护目镜。
这个护目镜,通过特殊的构造强制固定住眼睛,使其无法闭上。但是,和以前瑠奈被多次使用过的,强行撑开眼皮用吹风机蒸发眼球水分的拷问不同,护目镜内充满了薄薄的液体,滋润着瑠奈的眼睛。
「瑠奈学姐。感觉怎么样?」
「噫噫!!??不要!!不要挠痒痒啊啊啊!!?不要,不要挠痒痒!!已经,不想再被挠痒痒了!!噫噫噫噫噫……!!求你了!!不要挠痒痒!!我什么都做!!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比瑠奈年纪小的少女,窥视着她的脸。以为又要被挠痒的瑠奈,对着年纪小的少女,发狂般地哭喊着,胡乱挣扎。24小时被挠痒,之后又被挠痒机械手臂挠痒72小时,4天不眠不休的挠痒拷问。从那之后,还不到1个小时。大量的粘稠果冻和营养饮料被灌入胃里(被挠痒的同时),为了治疗沙哑的喉咙,将奶油涂到喉咙深处(被挠痒的同时),清洗身体(被挠痒的同时),顺便被灌肠(当然被挠痒的同时),现在被束缚在这里。一想到又要被那种拷问,现在就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挠痒的心理阴影,深深地刻在精神深处。虽然难以置信,但如果,现在立刻,瑠奈被释放,从此以后过着完全不被拷问的幸福人生,也一定无法忘记挠痒的心理阴影,每天都会回想起被挠痒的光景,只是被碰到脚底就会发狂,到死为止都会无数次地做挠痒的噩梦吧。就是这种程度的精神障碍。
日常性地接受拷问,被植入这世上所有心理阴影的瑠奈,现在又知道了挠痒这种新的恐惧。
「瑠奈学姐,好可怜……要打针了,请稍微安静一下……」
「咿咿咿…………不要,不要啊…………!」
还是小学生的少女,用怜悯的视线俯视着不像样地哭喊的瑠奈。无法逃脱的瑠奈,用相对自由的上半身啪嗒啪嗒地挣扎。
「…………如果不听话的话,就要挠痒痒惩罚哦……?」
少女蹲在瑠奈的耳边,像吹气一样小声地低语。瞬间,仿佛贯穿脊背的恶寒,袭向瑠奈。
「咿咿……!?…………呜呜……………!」
瑠奈害怕挠痒,用双手捂住嘴沉默了。因为恐惧,脸色苍白,牙齿咯咯作响。
少女抓住瑠奈颤抖的手臂,将药物注射到静脉中。一次又一次。每次注射,意识都会清醒。瑠奈很清楚这种感觉。
「啊啊……这个……!?」
这是在制药公司被轮奸时使用的药物。过了一会儿,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世界变得清晰,自己的敏感度仿佛被推上了另一个阶段,逐渐觉醒。空气有了颜色,风有了声音。包含五感在内的全身敏感度都在暴走。瑠奈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要是被这样挠痒会变成什么样。
「不用害怕哦,瑠奈学姐。我们不会让你窒息,也不会让你高潮。我们只是单纯地想挠痒而已。」
少女微笑着称呼瑠奈为学姐,但瑠奈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孩。挠痒的成员除了爱宕之丘学园的学生以外,还有其他人。现在上传到云端・露娜的瑠奈视频数量高达数万。诗织掌握了所有的视频,但只有仔细看过其中包含“挠痒瑠奈”场景的3301部视频的人,才能理解其中隐藏的暗号。
通称暗号“Ciori3301”。
只有发现并解读出这个暗号的人才能被诗织邀请。也就是说,她们是被严选出来的,对挠痒瑠奈异常执着,且拥有高度知性和技能的专家们。
「…………呵呵,瑠奈学姐的脚,非常漂亮…………呼————……」
「呀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咕呜呜嗯嗯嗯!!!」
少女怜爱地凝视着瑠奈的脚底,然后吹了一口气。在变得极度敏感的身体面前,就连微风都能发挥出惊人的瘙痒感。瑠奈发出悲鸣,全身颤抖。
「好厉害…………这么敏感的话,说不定光是被碰到就会发狂呢……那么,我要挠痒咯?」
「不要!!不要挠痒!!住手,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好不好?」
少女无视瑠奈的叫喊,开始准备。她戴上附有放大镜的单片眼镜,仔细观察脚底的指纹(足纹),锁定目标。然后,用前端尖锐的细棒状物体,温柔地挠起右脚底。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好痒好痒!!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爆炸。超乎常规的搔痒感袭来。至今为止,敏感度变得异常的身体被挠痒,就已经是足以让大脑坏掉的恶魔般的瘙痒感了,现在却像是跳到了数十倍以上。仅仅挠痒一下,精神就崩坏了,人格被消除,被刻在了遗传因子上,永远无法从记忆中消除的这种激烈感,直到死都无法忘记,被决定一生作为挠痒废人而痛苦的这种瘙痒感。
「…………瑠奈学姐的脚……好可爱…………从大赛上看到的时候开始,就一直,一直想见你…………啊啊,学姐的脚底……想要一直,一直磨蹭……」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
在脚底大拇趾下方的隆起,拇趾球上,用棒子咔哩咔哩地用连气球都不会弄破的纤细动作挠痒。
「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敏感的话,瑠奈学姐的身体一定也想被挠痒吧?没关系的。我会一辈子挠学姐的脚底……」
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
为了挠背而存在的不求人。用那个不求人,从上到下,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挠着瑠奈脚底凹陷的曲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对!!! 呀嘿呼!! 停下!!! 请停下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这么敏感的脚,已经一辈子都不能练田径了呢。也不能穿鞋和袜子了呢。不仅如此,已经连走路和站立都做不到了吧……」
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
用四个指甲,不规则地用力挠着皮肤较厚的脚后跟。脚底,即使是相对来说不那么痒的脚后跟,对现在的瑠奈来说也是足以让她发狂的刺激。
「呀哈哈哈哈哈哈!!!投降!!!投降!!!投降!!!投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求你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啾…………学姐的脚,好好吃……啾噜噜……但是,请放心吧? ……学姐的脚,虽然已经一辈子都不能用了,但我,最喜欢学姐的脚了……嗯啾噜噜噜…………永远,都是我的东西……」
粗糙而温暖的舌头,在脚底上方来回舔舐,吮吸着脚趾。就像平时瑠奈对男人们做的那样,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缠绕,湿滑温暖地包裹住,真空吸吮。
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咔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
——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沙哩……啾噜噜噜噜……啾滋滋滋滋………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咕噜!!! 咳咳!!!啊哈哈哈哈!!!啊啊!! 咳咳!!!呜噫!!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瑠奈的脚底连续72小时被电动牙刷和羽毛按摩器刷得闪闪发光,现在又被更凶恶的挠痒攻击压制住了。瑠奈的下半身,无论被挠痒多久都动弹不得。脚底的定点攻击,让她无法稍微挪动一下逃走。但是,上半身可以随意活动。这种焦躁感也强化了痒的感觉。
发狂了。瑠奈的上半身,不停地挣扎着。与瑠奈的意志相反,发狂般动着的双臂,殴打着,抓挠着,撕扯着坐垫。瑠奈的后背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坐垫。但是,没有意义。无论上半身怎么挣扎,都无法减轻脚底的瘙痒。只是徒劳地让自己疲惫。如果瑠奈处于完全健康的状态,光是这种疯狂的瘙痒带来的上半身的挣扎,就能成功地让关节脱臼,骨折,肌肉撕裂,内脏破裂,如愿以偿地死去吧。但是,因为瑠奈的身体已经因为超过一周的拷问而变得极度虚弱,所以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自残。只能在瘙痒中挣扎,无处可逃。
总之,这种瘙痒,让人觉得之前的挠痒拷问简直可爱,简直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仅仅几分钟。仅仅一只脚底。
「——————咕诶诶诶诶诶!??!!! 咔哈啊!!! 啊嘎哈!!! 咳噫噫噫噫噫噫 哈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突然,瑠奈开始做出奇怪的动作。她突然高高举起双手,然后认真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但是,因为自杀禁止的诅咒,她的双手立刻离开了脖子。瑠奈重复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动作。
因为过于强烈的『瘙痒』,大脑无法承受,想要自杀。
打个比方,就像重度的丛集性头痛患者无法忍受疼痛,冲动地用自己携带的手枪自杀一样。
无法忍受强烈的瘙痒,大脑冲动地选择自杀,这是从生物本能上来说不可能的行为,但即使如此,也只能选择这种行为,超越了生物极限的瘙痒感。
如果没有被诅咒的话,瑠奈现在应该已经成功自杀,但不仅不能死,还被附加了发狂禁止,大脑的极限是必须保证『死』和『发狂』,这种毁灭性的瘙痒感,强行压在被强制保持清醒的头脑上,这种痛苦甚至无法想象。
但是,单片眼镜的少女,不管瑠奈露出多么痛苦,难受的笑容咆哮,她都毫不在意,继续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求求你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
会死。
会被挠痒致死。瑠奈真心这么想。
不是窒息,不是失眠,不是疲惫,不是饥饿,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纯粹是『痒』到死。只是脚底的刺激就杀死了她。
麻烦的是,这个单片眼镜的少女不只是挠痒,还会在绝妙的时机停手或放缓。那是瑠奈吸气的短暂瞬间。现在瑠奈并没有被特别压迫胸部,也没有被沉入水中,但要是被这种杀人般的挠痒持续挠个几分钟的话,就算考虑到诅咒,过一会儿也会因为缺氧而死。不,反正就算死了也会立刻被电击复苏,但即使如此,比起这种痛苦,窒息死要好得多。
但是,这个少女仿佛在说窒息死到复苏的时间太浪费了一般,连瑠奈失去意识都不允许,用神一般的挠痒技术,绝妙地给予吸气时机的同时,最大限度地挠痒。
『要怎样才能让瑠奈多受点苦,
要怎样才能让瑠奈多害怕,
要怎样才能让瑠奈被挠痒挠到崩溃』
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些。是严以律己的虐待狂,超绝技巧派的病态挠痒魔。
「瑠奈学姐。我会一直磨下去,直到脚纹全部被削掉,脚底变得白皙光滑为止哦?我磨我磨我磨我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单片眼镜少女的眼中,只映着瑠奈的脚底。
………………
…………
2小时后。
「呜呜……………呜呜呜………………」
被挠痒挠到崩溃的瑠奈,在Y台上笑着。单片眼镜少女持续挠痒了2小时,直到刚才,终于停下了手。虽然脚底还在隐隐作痛,但瑠奈总算能稍微让狂乱的心肺平静下来,流下安心的泪水…………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
少女停止挠痒的理由,是为了给瑠奈注射追加的药物。
「嘎噫…………啊嘎…………啊嘎嘎…………」
瑠奈瞪大眼睛,口吐白沫。
糟透了。
那个,挠痒敏感度。
感觉就像双手伸进头盖骨里,直接揉捏脑浆一样,乱七八糟的挠痒敏感度。
还以为那是最大值了。但是,还有更高的。瑠奈全身的感觉,到达了更高的一个阶段。全身隐隐作痛,等待着挠痒。明明刚才的挠痒敏感度,就已经是挠一下就会让大脑崩溃,哭喊的程度了…………
「…………那个,一直挠痒一只脚,你已经腻了吧?对不起…………但是,因为已经热身完毕了,接下来我会『认真』挠痒『两只脚』……」
…………这个孩子,到底在说什么呢,瑠奈呆呆地想着。
「啊………………啊啊…………」
瑠奈露出已经没有比这更可怕的地狱的表情,空虚地看着天花板。
…………一直被挠痒,所以没有注意到,天花板变成了一个大屏幕。
「挠痒的样子会实时显示在天花板上。瑠奈学姐也请好好看着自己的脚底被挠痒的样子,好好感受一下吧……」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的屏幕发出耀眼的光芒。那里清晰地映出了自己的两只脚底。看来,少女的单片眼镜起到了摄像头的作用,她的动作让影像摇晃。
这样一看,一眼就能明白。右脚因为被挠痒,染成了粉红色,唾液和汗水闪闪发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痒的脚底。
「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单片眼镜的少女,把手伸向瑠奈的脚。当然,天花板的影像也显示出来了。瑠奈只是看着那个,就哭喊起来。
「…………挠挠挠挠挠挠挠挠挠挠~~~!!」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瑠奈上半身扭动着挣扎。但是,少女只是嘴上说挠痒痒而已,实际上的手在脚底之前停了下来,完全没有碰到。
「…………呵呵……看起来是这样,其实我是在挠痒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又是假动作。只是把手放在脚上,瑠奈就有趣地扭动着上半身左右摇晃,表情充满了恐惧,大声喊叫。
「呵……呵呵呵……瑠奈学姐真是的,有点太夸张了。不就是脚底被挠痒痒而已吗?」
确实,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或许会这样想。但是,现在的瑠奈的身体,只要被挠痒几秒钟,如果没有诅咒的话,就会被挠痒到发狂而死的程度。会变得夸张也是没办法的。
「…………这次是真的要挠痒痒了~~挠挠挠挠挠挠!!」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呀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着瑠奈大意的一瞬间,这次真的被挠痒了。就像复习右脚被挠痒一样,左脚的脚底也被全部反复地挠痒。当然,瑠奈一瞬间就被逼到了奄奄一息的状态。
「瑠奈学姐的右脚,舔了那么多真是对不起……我会好好洗干净的……」
左右开弓的少女用右手灵巧地欺负着瑠奈的左脚,左手则用沐浴露搓出泡沫,涂抹在瑠奈的右脚底。光是这样,瑠奈就哇哇地哭喊起来,但惨剧才刚刚开始。
「学姐漂亮的脚,我会仔细地擦拭,直到我的唾液消失为止……嘿咻,擦擦……擦擦……」
「噫呀啊啊啊啊!!???呀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左脚被泡沫覆盖,左脚底被挠痒虐弄得乱七八糟,然后用柔软的网状毛巾,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网状毛巾为了方便擦拭污垢,被做成了凹凸状。那层层叠叠的凹凸纤维一根一根地,与能感知到一根一根纤维的刺激的究极敏感的皮肤感度,以及沐浴露的滑溜溜的滑腻感的凶恶作用,瑠奈的脚底被复合性地刺激着。因为太痒了,瑠奈的视野变得一片空白,星星在闪烁。
「…………学姐的右脚,我也开动了……哈噗……嗯啾……啾噜噜……啾啪……这边也,好吃……啾噜噜噜噜噜……!」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双脚脚底同时被玩弄。单纯地,是刚才的2倍。不,体感上是2次方。瑠奈的叫声,终于变得像野兽一样。就算把一个人的一生持续挠痒的累积与之相比,现在的瑠奈的1秒也远比那痒得多。单眼镜的少女一边舔舐瑠奈的右脚底,一边用网状毛巾擦洗左脚底,擦完之后,这次一边洗左脚底,一边来回舔右脚底,一直交替挠痒着脚底。
………………
…………
又过了2小时。
单眼镜的少女,还在玩弄瑠奈的脚底。她沉迷其中,舔舐,吸吮,戳戳,摩擦,摩擦,搔挠,扫过,揉捏,抚摸。已经变得通红的双脚脚底,诉说着挠痒的惊人程度。
瑠奈保持着强制的笑容,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连胃液也吐了,即使已经吐不出东西了,也还在呜咽着,鼻涕,口水,胃液之类的东西,已经不知道从口鼻逆流出来多少了,意识在一瞬间内反复地昏厥与清醒,腹肌异常地痉挛,因为肌肉的收缩,胃差点就翻转了,又在致命的痛苦中,因为笑过头而胃翻转回来,这样的过程重复了几十次,瑠奈在令人鼻酸的挠痒地狱中痛苦挣扎着。不知道有多少次,做好了被挠痒至死的觉悟。还有,到底要被挠痒多少次,才能被允许死亡呢。
「瑠奈学姐,对不起…………已经连续挠了4个小时了……」
「呜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呀…………!!」
单眼镜的少女一边挠着瑠奈痒,一边打从心底感到抱歉地开始道歉。难道说,要停止挠痒了吗……?虽然不能抱有期待,但果然还是对这意料之外的道歉抱有一丝期待。
「『这么不擅长挠痒的我』玩了4个小时……瑠奈学姐一定也满足不了吧。但是,团队的大家已经到了,所以没问题了」
少女一边在瑠奈的身体上仔细地涂上新的奶油,一边继续说道。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团,团队是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
「是为了挠瑠奈学姐痒而从全世界召集的挠痒团队哦。我这个后辈,在成员中也是最不擅长挠痒的…………」
诶……?全世界的团队?不,最不擅长挠痒……!?!?
还以为这个少女是诗织为了挠自己痒而从全世界召集的,最擅长挠痒的女孩子。就算不是第一,也应该是在诗织之后的第二名才对…………这孩子一个人就已经超越极限了,要是还有更多的人来的话…………不,不只是脚底,要是全身都被挠痒的话…………!?
瑠奈最坏的预想成为了现实。
门被打开,人一个接一个地进来。那是解开了暗号Ciori3301的世界中的精英挠痒师们。
「没事的,你很有天赋。只要用这个挠痒奴隶练习就好了」
「Marvelous。稍微有点肌肉和骨头的超敏感少女……皮肤,肌肉,骨头,神经,都是奇迹般的挠痒调整的完成品」
「但是,No problem。我们的话,会让你挠痒到发狂的。总之,接下来最少也要挠痒三天三夜,可以吧?」
那是,在美国作为挠痒男优活跃了30年,挠痒色情的活传说。
那是,世界顶级运动员御用的,被称为神之手的按摩师。
那是,在欧洲的挠痒专门高级风俗店,男女都指名率第一的女人。
那是,世界最先端挠痒成人用品的开发部长,同时也是生物工学学会的权威。
一个接一个,围在瑠奈身边,国籍性别年龄各异的人们,都是赫赫有名的挠痒专家。
当然,他们也很熟悉瑠奈。对他们来说,像这样敏感度超群,对挠痒的抗性极弱,无论怎么挠痒都不会坏掉的顽强少女,没有比尽情挠痒她更幸福的事了。
看了好几个小时的瑠奈的挠痒录像,现在,亲眼看到被挠痒虐待到快要死掉的瑠奈,他们全都兴奋到眼睛充血。他们打算把一个少女,从骨髓开始挠痒到贪得无厌。
「?!!?……啊嘎嘎嘎………嘎嘻…………」
又在静脉里注射了。视野扭曲。看不见的手抚摸全身。全身的挠痒敏感度进一步失控。就连听觉,都敏感到可以完全识别包围瑠奈的十几个人的呼吸。
「呜啊……啊嘻………嘻咿咿嘿…………!」
「呵呵…………瑠奈学姐,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哦? …………那么,请好好享受真正的挠痒地狱吧……」
天花板的显示器进一步扩大,显示出瑠奈的全身像。首先是被绑成Y字的瑠奈的全身,从侧面看左右的侧腹,以及仍然红着颤抖的脚底,一共4个画面。他们以整齐划一的动作,在各自的位置上待命。光是一个人挠痒就快要死掉的瑠奈,这次是十几倍。而且全员都是比她更专业的挠痒师。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瑠奈的悲鸣响彻整个房间。
………………
…………
又过了4个小时。
全身被挠痒的瑠奈。
挠痒小组不仅拥有各自强大的技术,还通过缜密的讨论形成了卓越的配合,对瑠奈进行集中且广泛的挠痒。在瑠奈快要窒息而死之前,超过10只手同时停止挠痒,瞬间给予她呼吸的机会,然后同时再次开始挠痒。这可以说是艺术了。
「嘎噫噫噫!?!?!?! !!? 呀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什么!!?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食指和中指以高速戳着瑠奈的胸部和腹部。
「……嗯……嗯……I got it!」
伴随着男人的声音,手指在侧腹上停了下来。在那一瞬间,食指和拇指夹在一起,食指揉捏着,拇指则用力地按压着,揉捏着穴位。仅仅一个动作,弱点就被立刻发现,被彻底地蹂躏。
「Tink Tink Tink Tink Tink Tink Tink……♪」
「嘎噫噫噫!!!呼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嘎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女人一边高兴地哼着歌,一边用10根手指挠着瑠奈的脖子和下巴,10根手指上都戴着不同的指套。每个指套上都有10种柔软的毛尖和凸起,像海葵一样缠绕着,给瑠奈带来复杂而粘稠的折磨。途中,因为太痒了,瑠奈好几次反射性地想咬断舌头,但每次女人都会用力按住她的下颚关节,固定住她的下巴。
「嘎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传来一阵阵的瘙痒,就像神经直接被地毯式轰炸一样。被单片眼镜少女舔的时候就已经痒得要命了,但这次的刺激远超于此。天花板上倒映着一只猫正在舔着瑠奈脚底的影像。
那是作为宠物经过品种改良后,偶然诞生的稀有品种的猫。猫的舌头上有无数的丝状乳头,这种猫的舌头比普通猫更细,更柔软,而且更加密集,对人类来说太痒了,所以被命名为挠痒猫。即使是世界上的挠痒狂热者,在使用这种猫的时候也会穿袜子来减轻刺激。不然的话,不是夸张,真的会痒到疯掉。
挠痒师带来的那只猫,对瑠奈脚底涂的木天蓼提取物感到兴奋,正忘我地舔着。和普通猫相比不痛,和人类的舌头相比更强烈,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糟糕的瘙痒感,让瑠奈发狂。
无论哪种瘙痒,都和之前的刺激完全不同,是卓越的绝技。
咯哩,咯哩咯哩咯哩咯哩咯哩————!!咯哩~~————咯哩咯哩!!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咻喀咻喀咻喀咻喀咻喀咻喀————!!!
咕尼,咕尼,咕尼,咕尼,咕尼,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沙沙沙沙沙——
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
…………啾噜,啾噜,沙哩,沙哩…………啾噜,啾噜,
沙—————— 沙——————!沙沙————
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咕咻,
——————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
腋下,侧腹,脚底,脚趾间,耳朵里,耳朵周围,脖子,下巴,鼻梁,脸颊,后颈,大腿,大腿根部,膝盖,膝盖后侧,手臂,胸部,乳头,肋骨,腹部,肚脐,背部,腰骨突起处,鼠蹊部,大阴唇,会阴部,肛门,屁股,
用手指,手掌,指关节,指甲,舌头,软毛笔,硬毛笔,刷子,羽毛,棉棒,电动牙刷,带颗粒的手套,细毛笔,粗毛笔,网眼毛巾,浸过润滑液的纱布,动物的舌头,医生鱼,粉末,润滑液,婴儿油,水枪,水车,带羽毛的震动棒,药物,影像,言语,声音,吹气,送风,心理阴影,
人类数千年的智慧与经验的结晶,世间一切的挠痒方式与挠痒道具,人类挠痒历史的集大成,他们让瑠奈的身体毫不停歇地沐浴其中。
…………
……
又过了将近10个小时。
瑠奈通红的身体上布满了无数的汗珠。失禁和呕吐的次数也非比寻常。因此,瑠奈已经补充过好几次水分,喉咙应该不会轻易干渴,但她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尽管如此,挠痒痒仍在继续。超越极限的大脑,神经,肌肉和心肺都在发出悲鸣,她应该已经体验过数万次比死亡更痛苦的滋味,但结束的时刻却迟迟没有到来。
瑠奈被仰面朝天放倒,她已经没有力气摆动上半身,只能在挠痒痒中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4个摄像头,正在播放自己被挠痒痒的样子。
(………………咦?…………)
瑠奈的样子很奇怪(虽然她总是很奇怪)
她的脸上偶尔会浮现出一种表情,不仅仅是痒得难受,还像是被什么背叛了一样。
(不对!!? …………这个,也不对……!!)
现在,瑠奈在屏幕上看到的,是另一个女人正把舌头靠近自己的右脚,准备舔舐的场景。但是,被舔舐的明显是左脚。
(!???!……这个,这个,这个,难道是………………!!)
挠痒痒的点从右边的侧腹转移到了左边的侧腹。但是,被挠痒痒的点是在3秒后才转移到左边的侧腹。
腋下的凹陷处被电动牙刷刷来刷去。但是,明显是手指的刺激。
天花板上的画面和自己被挠痒痒的感觉有偏差,道具不同,方向相反,有时快有时慢。她本以为是自己被挠痒痒挠得头晕眼花看错了,但并不是。画面明显发生了变化。
(…………天花板上的画面是假的!?!?…………啊,也就是说……)
为什么自己挠不到自己呢?
小脑的机制是复制自身运动中枢的命令,根据其动作预先抑制部分神经元的命令。
被别人挠痒痒的时候,因为无法完全预测,所以效果会大幅降低,但小脑本身(不如说,比自己挠自己痒的时候)会努力工作,努力抑制。
即使不是这样,我们也会在被挠痒痒的时候,比如被挠肚子的时候,腹肌会用力忍耐。如果被挠脚底,只要不是突然袭击,脚就会用力。
————镜像认知。
瑠奈在这过于残酷的挠痒拷问中,把天花板的显示器当作镜子使用。虽然这痛苦是无法忍受的,但至少想知道『谁』在『哪里』『怎么』挠痒。然后,实际上在这几个小时里,这个画面一直在实时显示着瑠奈。
但是,那并不是镜子。不知何时,它变成了捏造的影像。已经不能相信了。现在,看到男人把手伸向腹部的画面,不由得往肚子上用力,但实际上被挠痒的是大腿。往肚子上用力也没有意义。紧接着,腹部完全被挠痒了。被瞄准了没有意识,完全无防备的部分。
————然后,认知无法颠覆。
已经不能把天花板当作镜子使用了。上面的天花板,是和现在的自己无关的伪造影像,就算这样告诉自己,但已经认知到那是镜子的脑部,很难撤回这个认知。作为唯一了解现状的手段而被赋活的脑功能,还相信着影像就是镜子,与自己的意志无关,对被伸出手的部分反射性地警戒着。人类是根据输入视觉皮层的情报来行动的。结果,完全不警戒的部分被挠痒,耐性变得越来越低。挠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对了,闭上眼睛的话…………啊啊!?!? …………用护目镜……)
瑠奈认为这样还不如闭上眼睛,这是正确的。但是,做不到。瑠奈被戴上的护目镜不允许她这么做。她无法闭上眼睛,上半身也无法动弹,只能一直看着上面的影像。为了把她逼到这个地步,从一开始就让她戴上了护目镜。
(啊啊…………啊啊啊………………)
被上面的影像挠痒的瑠奈。被下面实际挠痒的瑠奈。这两种挠痒的方式逐渐背离。瑠奈的眼睛相信前者,瑠奈的身体感知到后者。前后矛盾。大脑非常讨厌前后矛盾。就像认知失调一样,强行将两个现象联系起来进行解释。知觉失控。大脑混乱。神经传导变得乱七八糟。变得莫名其妙。变得莫名其妙后,对挠痒的耐性就变得越来越低。
渐渐地,即使没有被实际触摸,也会像上面的挠痒影像一样,感到痒痒的。
也就是说,瑠奈感受到了只存在于显示器影像中的挠痒刺激,而且,由于实际上被用其他方法或在其他时间挠痒,两种不同的刺激,被叠加在同一个瑠奈的身体上,使痒感倍增。
已经没有比这更强烈的『痒』了。不可能有比这更痛苦的回忆了。瑠奈是这么想的。但是,挠痒魔们用超乎瑠奈想象的方法,制造出更可怕的地狱。瑠奈本以为是最大值的痛苦,由于叠加状态而变成了2倍。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不行了!!!为什么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但是,还没有结束。为了不让瑠奈习惯,还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机关。让视觉信息混乱只不过是开始。让人类感受到最痛苦的瑠奈,还要继续下去,还要继续下去,还要继续下去,即使心灵屈服发狂坏掉也要继续欺负,继续欺负,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给予绝对的痛苦,像山一样多的计划还在等着瑠奈。
这些挠痒魔的拷问会持续三天三夜。但是,即使结束了也只是完成了一个工序。还会再次被挠痒快乐折磨,然后是挠痒窒息折磨,无论多少次都会回到这里。挠痒拷问的整体过程连1%都还没有消化完。这是长达几个月的拷问的序章。
【2018年4月28日(周六)12:00】
挠痒拷问开始后336小时(+停手50小时)
今天,正好是瑠奈被挠痒折磨后两周。
快乐挠痒,窒息挠痒,敏感崩坏挠痒,交替进行,总有人在挠痒瑠奈。这336小时,无一例外。
吃饭的时候,也被挠痒吐出来。
―――――结果,没法吃饭,最后用管子把粘稠的营养物体灌进胃里。
睡觉的时候,也被挠痒叫醒。
―――――结果,没法睡觉,瑠奈经过两周的现在,不眠不休地接受着拷问。
挠痒拷问和挠痒拷问之间的短暂间隙,也有人在挠痒瑠奈。
用各种方法挠痒,绝对不让瑠奈习惯。
准备各种复苏手段,绝对不让瑠奈死掉。
绝对不让瑠奈轻松一点,总是从肉体和精神上逼迫她。
快乐挠痒第二周,女生们分成『绝顶队』和『挠痒队』,用瑠奈竞争。
比如,让瑠奈高潮100次,和挠痒挠到瑠奈晕过去,哪边比较快之类的。一边的女生们,让瑠奈高潮个10次就结束了,另一边的女生们,不甘示弱地把瑠奈按住,挠痒挠到她晕过去。互相竞争,间隔越来越短。高潮,挠痒,高潮,挠痒,高潮,挠痒。类型不同的强烈刺激连续不断,大脑无法处理,脑子变得奇怪。
24小时玩这种游戏,瑠奈变得摇摇晃晃,快要死掉,被挠痒和快乐弄成笨蛋的脑袋只能笑。但是,没有休息,接着挠痒。
窒息挠痒第二周,细管从嘴巴插到肺里,然后脸被高气密性面罩盖住。从那根管子里,注入了让瑠奈感受到最大限度的痒和最大限度的窒息痛苦,但又不会死的,最低限度的氧气,瑠奈一次都没能呼吸,一直感受着窒息死的痛苦,全身被挠痒。然后,半玩乐地,随机地,停止管子的空气注入。
24小时玩这种游戏,瑠奈已经筋疲力尽,快要死掉,因窒息和恐惧而变得奇怪的脑袋只能笑。但是,没有休息,接着挠痒。
感觉特化挠痒第二周,只能用悲惨来形容。而且,被注射药物,敏感度乱舞,被挠痒的专家们挠全身。被快乐和窒息都不是的纯粹的痒感逼到绝境。随着日子的经过,他们越来越熟练,瑠奈的挠痒敏感度也上升,别说习惯了,等待着的一直都是新鲜的地狱。
而且,被挠痒24小时的瑠奈,记忆有时会暂时退化,消失,突然说出“不去学校不行”之类莫名其妙的话,但结果还是没能发疯到失去自我,一直被挠痒魔们当成食物。不管怎么喊“住手”和“放过我”,谁也不听,所以瑠奈也变得什么都不说,任由他们挠痒。不,正确地说,在被挠痒的时候,已经没有余力说出有意义的话了。
快乐挠痒第三周24小时……窒息挠痒第三周24小时……感觉特化挠痒第三周24小时……挠痒,没有结束。
——————然后,迎来了命运之日。
在这恶梦般的两周后,不知为何瑠奈得到了半天的休息。这是两周以来,第一次没有被任何人挠痒的梦幻般的时间。但是,全身被挠痒的余韵让神经兴奋,无法入睡,疲惫不堪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仰躺在床上。
偶尔,同学会来,不是挠痒,而是和瑠奈闲聊。对于疲惫到连应答都做不到的自己,瑠奈不明白同学们说这些话的真意。
然后,最后诗织出现了。
「呀吼——瑠奈,过得还好吗?我的研究也终于告一段落了。」
「…………诗…………织…………」
被放在大床上的瑠奈,没有任何拘束。但是,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动弹。
瑠奈过于敏感的身体状态是最大值。完全无法自理。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是需要全天候帮助才能维持生命的末期阶段。
无法吃饭,无法洗澡,无法上厕所,也无法睡觉。全身都过于敏感,只要身体稍微接触到什么,就会像发疯一样又哭又笑,什么都做不到。就连吹空调的风,都会痒得要死。现在是被姐姐们(一边挠痒一边)照顾着,才勉强活了下来。
「挠痒生活怎么样?不,不管是快乐,痛苦还是恐惧,瑠奈都差不多都体验过了,所以我想,干脆挠痒怎么样呢?但是,对于M奴隶瑠奈来说,挠痒的程度可能还不够吧」
「……………………」
瑠奈无论被做什么,都绝对不会憎恨诗织,但这次她还是想反驳一下。什么还不够啊…………她开始觉得至今为止所受过的拷问,这次的挠痒痒才是最难受的。第一次被强奸的那天,被家人背叛的那天,被贬为奴隶风俗女的那天,被暴力团伙拷问的那天,虽然例子不胜枚举…………但无论是哪种强奸,哪种凌辱,哪种拷问,哪种精神上的虐待……对瑠奈来说都是一样的绝望,但现在的挠痒地狱才是最难受的。和快乐和痛苦不同,不知道该怎么忍耐。无法忍耐。已经,受够了。
没想到,竟然有这种不流一滴血,就能让人如此痛苦的手段。
「…………呜…………咕呜……………呜呜……」
瑠奈回想起这两周的事情,静静地哭泣着。这12小时,大概是人生最后的休息。又要被挠痒了。一定,会被挠痒。一直,被挠痒。
「……喂,别哭啊。我会兴奋的………………来,手帕」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诗织递出手帕。但是,诗织手部的动作,让瑠奈误以为她是要挠痒,瑠奈一边颤抖一边露出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想要逃跑。
「…………对,对不……起…………」
虽然造成心理阴影的原因是诗织,但瑠奈却因为拒绝了亲切的诗织而产生了罪恶感,向诗织道歉。
「…………对了对了。今天来见瑠奈的理由,你看,已经过了两周了吧?所以,差不多该结束『玩耍』,开始『正式挠痒拷问』了。瑠奈也对无聊的拷问感到厌倦了吧?」
……………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今天大家之所以会来,是因为这是能和勉强保持清醒的瑠奈交流的最后时间了。因为从今以后,瑠奈的人生就只有挠痒拷问,已经无法和任何人对话了…………虽然有点寂寞,但我们最喜欢瑠奈痛苦的样子了,所以决定在挠痒拷问之后,进行挠痒处刑…………这也是为了不让瑠奈和老婆婆再会,对吧」
…………………最后……拷问……处刑……?至今为止的挠痒都是玩耍……?
「诶?讨厌啦。这两周的挠痒,不是拷问也不是别的什么,只是玩耍而已。连前戏都算不上,只是稍微摸摸宠物的头,陪瑠奈玩玩而已。不会说『那种程度』就很难受了吧。说到底,至今为止的挠痒折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从现在开始,由我来指挥。等级会有点不一样,做好觉悟吧」
……………………骗人的。
…………………那种程度…………………难以置信…………接下来才是,正式的……?
「…………露娜,谢谢你。如果没有和露娜相遇,我想我一定连现在1%的人生都无法享受。虽然我教了露娜很多东西,但其实我也从露娜那里学到了很多……」
……………不,为什么,像这样,像是最后的告别一样…………
「…………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是『还是人类的露娜』和我交流的最后机会了…………给你点时间,好好考虑吧……如果是小愿望的话,说不定能帮你实现」
这简直就像是死刑执行前让犯人选择喜欢的食物一样,是给予将死之人的最后慈悲。
诗织把一个小沙漏放在瑠奈的枕边,让其可见。沙子哗啦哗啦地落下。这就是限制时间吗?已经没有时间了。
…………最后的遗言……就像是遗言一样…………
最后?临终?…………这样就结束了…………?
最后的遗言,要说什么…………老婆婆?理性的诅咒?………莉奈?家人?
向诗织哭诉,代替我解决老婆婆?…………不会吧…………
长时间的不眠,疲惫,挠痒带来的发狂,瑠奈的大脑完全无法运转,完全无法发挥平时的聪明才智。沙漏的时间也所剩无几。没有思考的时间。
诗织认为,已经弱到极点,内心已经屈服的瑠奈最后会说出『请杀了我』。或者是『救救我』『原谅我』『让我出去』之类的。大冷门则是『诗织,快恢复正常』。不管怎么说,诗织都很期待在眼前拒绝瑠奈最后的愿望。打算继续欺负已经堕落,哭着求饶的瑠奈。
人在时间上和精神上都没有余裕的时候,会忘记用谎言来搪塞,说出真心话。
瑠奈最后的遗言。
那是瑠奈从平时开始就无论如何都想问,想知道的——诗织也预想不到的——意外的问题。
「…………去年的,8月10日……」
「………………哈?」
「…………去年的8月10日,我遇到老婆婆的那一天…………希望你能把对话的全文告诉我……」
「…………哈…………哈啊……哈啊啊啊啊?诶,最后的遗言是这个!?不不不不…………最后问这个是要干嘛啊」
老婆婆的记忆被消除的瑠奈,只能从腹击男和班主任那里间接得知当时的情况。录音笔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那天的对话的全部内容。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诗织…………拜托了…………」
瑠奈用充满悲壮决意的表情,直直地盯着诗织说道。可怜的少女最后的虚张声势。真是个笨蛋。事到如今,就算知道了和老婆婆的对话,瑠奈也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瑠奈不可能在8月10日到达那个地方,也没有打倒老婆婆的手段和解除诅咒的方法。什么都做不到的瑠奈,只是想安慰自己稍微接近了老婆婆,这只是单纯的逃避现实。
或许正因为如此吧。虽然诗织对瑠奈一直都很冷酷,但最后还是决定实现她的愿望。
「…………我知道了……那么,从头开始说太麻烦了,你自己看吧……」
「谢谢…………」
诗织把平板电脑给仰面朝天的瑠奈看。那是瑠奈在学园生活中,被全校学生欺骗时所写的,和老婆婆的对话全文。现在拥有这个的,就只有诗织了。
「…………呜……咕…………呜……」
平板的画面,因为眼泪而变得模糊。瑠奈终于知道了8月10日的对话。老婆婆说的话或许只是偏颇的谬论,但事实上,瑠奈被全世界彻底地欺凌,没有任何人对她伸出援手,现在,和过去的诅咒的牺牲者一样,她的生命即将在痛苦的尽头消逝。结果,人如果不经过利害得失的衡量,就不可能有为了对方着想而伸出援手的温柔的人存在,瑠奈自己证明了老婆婆的话。这让她感到非常悲伤。
「好了,结束了……真是的,最后在干什么啊……」
诗织对再次哭出来的瑠奈感到无语,虽然瑠奈只看了大概一半,但诗织还是以非常不想让人看的速度一口气把画面往下拉到底,然后关掉了平板的电源。
「!?…………呜啊…………那个,还没…………」
「呵呵……果然,被背叛时瑠奈的表情,好可爱啊……」
诗织拔出平板的存储卡,扔进房间角落的垃圾桶。伴随着咔嚓咔嚓的金属声,黑色粉末飘落在箱子底部的玻璃盒里。这是为了物理性地消除数据的媒体机器用碎纸机。
这样一来,世界上就不存在任何可以知道瑠奈和老婆婆对话全文的手段了。结果,瑠奈连最后的请求都没有实现。
「………………时间差不多到了吧……」
诗织拿起放在枕边的沙漏,打开盖子。然后,把沙子洒在瑠奈的肚子上。那是肉眼无法察觉的微量沙粒。当那几粒沙子落在瑠奈的肚子上,沿着肚脐的斜面滑落的时候
——————瑠奈爆炸了。
「嘎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啊!?!?!」
不可能。
被注射了几十种药物,被几十个小时的挠痒专家挠痒,那种极限的痒感,现在,仅仅用一粒沙子的刺激就再现出来了。而且,就像是被持续挠痒一样,痒感不断加速,现在也还在持续爆发。大脑因为这种不可能的感觉而发生故障,瑠奈甚至看到了幻觉,看到了挠着自己肚脐的手。
不是超过2000倍的敏感度,不是药物带来的觉醒,而是无法用这些来解释的,完全未知的,而且是不同级别的痒感。
「啊啊啊啊啊啊!!!还没完啊啊啊啊??!!好痒!!!??还,还很痒啊啊啊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谁都没有碰,瑠奈却因为痒感而笑中带泪地大叫。她用双手扫着肚脐,把沙子弄掉。但是,痒感完全没有消退。一秒就能让人发狂的地狱般的痒感,就像永远活着一样,粘在皮肤上。
「那么,现在开始,我要开始认真挠痒的拷问了……………………再见了,瑠奈」
诗织压制住暴走的瑠奈,勒住她的脖子,最后亲了上去。在这期间,瑠奈也只感受到了痒感。
挠痒拷问开始后过了两周。虽然瑠奈已经饱受折磨,但她现在才意识到,这还只是地狱的入口而已。最糟糕的拷问,挠痒处刑开始了,甚至会让人觉得至今为止将近一年的绝望日子都像是天堂————
# 第104话“2018年6月1日:偷窃拷问,永久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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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痒拷问⑤:精神破坏搔痒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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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房间。
天花板上挂着好几个屏幕,房间正中央有一张涂成全白的床铺,天花板上则有一个巨大的圆形装置。
那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最尖端粒子线治疗装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痒的感觉拿不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带到白色房间的瑠奈独自一人压着肚子,蹲在地板上,又哭又笑。几分钟前被诗织搔痒的地方,明显还残留着被搔痒的感觉。原本就已经痛苦到不行的搔痒感,如今变成数千倍,像刺青一样永久地留在肌肤上。
「我们先来复习一下生物课的内容吧。啊,不过,瑠奈没去上学…………算了,神经元的构造你应该知道吧。」
在周围女生们准备的时候,诗织用非常开心的表情向瑠奈搭话。
『神经元』
神经元正如其名,是构成全身神经系统的一种细胞。神经元的作用是将信息从细胞传递到另一个细胞,在此过程中修饰信息。粗略地将这个信息传递机制列出来的话
①当电位信号通过突触(神经元与神经元的接合部)时,神经递质会释放到突触间隙(突触与神经元之间的微小间隙)。
②神经递质的一部分与神经元的受体结合,产生微弱的电位差。
③电位变化导致钠通道打开,Na+流入细胞膜内侧。
④当内侧的电位上升时,这次钾通道打开,K+流出细胞外,电位恢复原状。这个急剧的电位变化称为动作电位——脉冲——这个脉冲沿着神经纤维传递信息。
……例如,为什么瑠奈会因为药物而全身敏感度失控呢?那也是因为药物对这些地方有很深的作用。
海洛因和大麻,是在①中抑制抑制性神经递质(GABA),无法抑制兴奋性神经元的活动,从而增加快感(*33)
古柯碱和兴奋剂,是在②中阻碍突触的再摄取(神经递质回到发送信息的突触)。结果,突触间隙中充满兴奋性神经递质,受体结合的效率提高,快感扩大。(*34)
瑠奈原本就已经被各种药物在神经细胞水平上改造了,而诗织改造的是与药物截然不同的更进一步的③④的改造。
「……所以,我想把瑠奈的身体改造得更怕痒…………所以把SCN9A基因的变异型从肾细胞中大量注入,看来是顺利起作用了呢」
「!?!?是,是!!!是,是!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SCN9A基因』
在后根神经节中出现的SCN9A基因,与上述③的钠离子通道有关。因SCN9A基因的变异导致钠离子通道无法打开的患者,③④中神经信息的传达手段也会被切断,所以完全感受不到痛觉。据说这就是俗称的无痛症的原因之一。(*35)
但是,诗织注入到瑠奈体内的SCN9A基因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变异型。是“钠离子通道无法关闭”的异常。(下图(*36))
也就是说,就算只是轻微到只会产生一次动作电位的刺激,本来为了保持离子浓度,钠离子通道应该会迅速关闭,离子的流动也会结束,但因SCN9A基因的变异导致钠离子通道无法关闭,持续产生动作电位。就像扳机坏掉的机关枪一样持续连锁,持续反应。所以,只是被挠痒一次的瑠奈,那份痒感却久久不散。
「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咕!?!噫……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完全停不下来!!!!」
知道了原理的瑠奈,痒感变得更加强烈。本来就已经是被挠痒数千倍,被挠1秒就会发狂的等级,现在这份杀人般的痒感却一直残留在体内,这疯狂程度。本来就已经是“无法正常生活的身体”的瑠奈,现在更是堕落成了“无法正常生存的身体”。
「啊,瑠奈。虽然你已经叫得像疯了一样,但那也只是细胞全体的5%而已。接下来会越来越敏感哦,没问题吗?」
「!!??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嗯嗯!!!治好吧!!请治好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没有治疗的方法。你就一辈子保持这样努力吧。那么,差不多该进行下一个改造了」
明明把瑠奈逼入了绝望的深渊,诗织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指示下一个改造。女生们抱起无法自力站立的瑠奈,让她躺在粒子线治疗装置的床上。被女生们抱住时,瑠奈顺便被挠痒了,这份痒感也一直残留在体内,让她在床上痛苦地挣扎。
「不要动!现在要用光束破坏瑠奈酱脑部的某个部分,要是偏移了可是会死的!」
女生们又说出可怕的话,按住瑠奈,用皮带将她仰面固定住。然后将瑠奈运到白色的筒状机械中。粒子线治疗装置。瑠奈知道这个。确实,这个是用来狙击并破坏体内癌细胞的装置。但是,现在的瑠奈并没有癌细胞(应该)…………不对,她说要破坏脑部的某个部分?恐惧和痒感让瑠奈颤抖不止。
「真是的,都说了不要动了吧!?真拿你没办法。总之,在你老实之前,挠痒痒10次杀你吧?」
「唔!!?咿————————————咕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生们拿出玩具迷你车。从瑠奈带有子宫淫纹的下腹部,到肚脐,胸窝,乳沟,脖颈,下巴内侧,沿着正中线,让迷你车一路滚动。瑠奈真的以为自己被手术刀从腹部一直线切开。尖锐的痒感贯穿脊髓,让视野染成一片白色,让她产生这种错觉也不奇怪。四个车轮的滚动沿着皮肤,通过基因改造,让这份痒感持续足够长的时间,一直线刻印的痒感一直残留在身体里。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 咿咿咿咿咿!!! 谅解!!! 谅解啊啊!!! 姐姐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腹部,侧腹,腋下,脖子,大腿,脚底,身体各处,各种各样的迷你车横穿而过。不规则的轮胎颗粒,以绝妙的力道彻底蹂躏柔嫩的肌肤。痒痒的感觉化为轨道,不断残留在肌肤上,让瑠奈几乎发狂般痛苦地笑得打滚。明明皮肤上还残留着痒痒的感觉,其他迷你车却继续在轨道上前进,痒痒的感觉一层又一层地叠加。
「咳……咕……咳……」
全身的痉挛无法停止。嗡嗡的耳鸣声,最终变成爆炸声,同时视野逐渐消失。肺,头,喉咙,全身的肌肉都痛得不得了,但只有脸在笑。即使不断张合着不断吐出泡沫的嘴,因痒而痛苦的身体却怎么吸也吸不到氧气。比通常的窒息死亡痛苦好几倍,强制性的笑导致窒息痛苦,最终迎来第几百次的缺氧死亡。
「啊——已经死了吗——?虽然我说要挠痒痒杀你10次,但死得太快的话就不算数了。好,复活~~」
瑠奈的身体处于接近假死状态的不规则痉挛,全身仍然有迷你车在行驶,女生们熟练地进行心肺复苏。电击让身体弹起,通过管子被强制注入氧气的肺部膨胀,因新鲜的痛苦而苏醒……同时,全身的痒痒感觉一口气贯穿瑠奈。从苏醒,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起,就必须忍受比任何拷问都痛苦的致死性瘙痒。
「……咕咻嘿!?!咳咳!!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咻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瑠奈气喘吁吁,进一步虐待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喉咙,痛苦地笑着。迷你车在两侧的侧腹高速来回摩擦,四个轮胎在微微凸起的肋骨上眼花缭乱地刺激着。
「一,样,的,痒!!!!嘻嘻嘻嘻!!已经,不行了!!!所以,饶了我吧,姐姐,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想被痒死了。不想在那种痛苦的尽头死去。虽然被杀人级别的痒痒折磨,瑠奈还是勉强挤出话来,但听到这句话的女生们,反而加快了挠痒痒的手,让迷你车在全身上下到处跑。
「嗯——因为不能相信你,所以要挠到你动弹不得为止。果然还是挠个50次左右杀掉比较好吧。那么,第1次~~」
对瑠奈的反应兴奋不已的女生们,执拗地让迷你车在瑠奈的皮肤表面跑来跑去,挠痒痒杀掉,挠痒痒杀掉再挠痒痒复活,直到瑠奈连笑声都发不出来,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为止,结果挠痒痒杀了100次以上。
………………
…………
「…………!咕呜呜……呼……」
仿佛要裂开的头痛,肌肉抽搐的疼痛,砰砰乱跳的心脏,非同寻常的心肺剧痛,无法呼吸的痛苦,最重要的是包裹全身的痒痒感觉,让瑠奈醒了过来。
(……已经受够了……讨厌痒痒,讨厌痒痒,讨厌痒痒……已经不想再被挠痒痒了……)
回想起被挠痒痒杀掉无数次的,刚才的地狱挠痒痒拷问,身体颤抖,眼眶泛泪。从扭曲的视野中看到的是,把自己关起来的白色筒状机械。
对了…………她们说要用这个粒子线装置破坏大脑的某个地方。现在,哪里被破坏了呢?无法动弹的瑠奈,无法环视自己的身体。恐惧高涨。高涨的恐惧让全身的感觉变得敏锐,挠痒痒的痛苦增加。
『碳离子线』
让碳原子高速加速的一种粒子线。在重离子线治疗癌症中,用碳离子线瞄准特定的癌病灶进行破坏,对其他正常细胞几乎没有影响。碳离子线对目标部位的DNA造成致命性损伤,抑制细胞分裂,使其无法恢复。(*37)对受到细胞分裂活性化而恢复的诅咒的瑠奈,可以给予定点不可逆损伤的手段。
「……………咕呼…………姐,姐姐大人…………那个……做什么……」
从粒子线治疗装置出来的瑠奈,在床上,用不安的表情环视周围。虽然询问女生们,但她们只是微笑,谁也不回答。
「呵呵…………确认一下,是不是成功了呢」
一个女生,轻轻地把手放在上面,轻轻地挠了挠她的侧腹。与其说是挠痒痒,不如说是只是触摸的微弱刺激,但是对瑠奈来说是致死的痒。敏感度数千倍,神经元被改造,持续时间数十~数百倍。但是,比这更可怕的地狱在等待着瑠奈。
「咕呼!?……呀呼呼呼……!! 呃?!!?! 呼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 为什么!!! 啊啊!?!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由于持续不断的痒得受不了,瑠奈反射性地按住了肚子。那是新的地狱的开始。瑠奈明明是用自己的手,按照自己的意愿按住肚子的,却感觉像是『被别人狠狠地挠痒痒』一样的刺激。威胁生命的痒感一下子暴走,脊髓反射让手缩了起来。这个动作又碰到了别的部位,那里也像被别人挠痒痒一样,刺激暴走。即使谁都没有碰,瑠奈也因为自己挠自己痒而发狂。
瑠奈从床上滚落,痛苦地在地上挣扎,但这次是身体与地板的地毯接触而痒得难受。当她扭动头部,自己的头发轻轻碰到肩膀时,也痒得快要发狂。由于痒得要命,她缩起身体,结果自己的右脚和左脚接触,痒得快要死掉。只是自己的呼吸,鼻息吹到胸口,也痒得快要崩溃。即使被女生催促着站起来,但光是脚底用力,就有种从下面被别人挠痒的错觉。她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再次站起来。走不了路。即使想采取什么行动,也会因为行动产生的接触而痒得自灭。
不仅如此,即使只是被放置不管,也会因为自己的呼吸和动作引起的全身瘙痒,一个人擅自痒得死去活来,痛苦地打滚而死。
「什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离心性拷贝』
当大脑命令身体进行某种运动时,将运动指令信号复制的产物称为离心性拷贝。
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挠自己痒呢?
被别人挠痒时,大脑的体性感觉得野(皮肤感觉等识别)和前扣带皮层(认知功能等)会变得活跃。但是,如果以自己的意志进行同样的刺激挠痒,感知这些触觉的大脑活动就会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小脑会变得活跃,这是已经得到证实的。(*38)
在小脑中,会接收上述的离心性拷贝,向大脑的触觉中枢发送预先抑制刺激的信号。结果,该部分的神经元活动受到抑制,即使自己挠自己也不会感到很痒。也就是说,如果能预测到自己的动作会带来痒的刺激,就会通过小脑的作用受到抑制。生物为了准确识别刺激和信息是来自自己的运动还是来自外界,具备了自动减去前者感觉信息的系统。
因此,例如小脑功能不全的人(一部分精神分裂症患者等),由于离心性拷贝没有发挥作用,可以让自己感到痒。(*39)
………………然后,这次瑠奈被改造的也是同样的东西。为了破坏癌细胞的重粒子线治疗装置,破坏了中脑的离心性拷贝发挥作用的功能。
「所以,我破坏了大脑的运动指令信号的反馈回路。太好了呢,瑠奈!这样触觉的抑制就无法发挥作用,可以一直挠痒痒地玩了。咦,没听到吗……」
女孩笑着说道。但是,这并不是玩耍这么可爱的事情。
瑠奈已经在地板上打滚,流着泪,发出讨厌的声音吐出胃液,脸色苍白,流着冷汗,病态地痉挛,打滚着挠痒痒地痛苦着。被信息的风暴吞没,大脑崩溃了。
本来的话,足以死上好几次的痒感袭击着全身。当然,因为无法忍受,身体会动起来。碰到地板的绒毯纤维。手和身体碰到。脚碰到。这些全部,都是被别人彻底挠痒痒的刺激。就像被几十个人包围着挠痒痒的感觉。而且,每一次挠痒痒,都会因为神经元改造而持续残留,重复好几层。绝对没有防御手段。
比如,我们站着不动的时候,衣服碰到皮肤的话会立刻注意到。会意识到是不是被谁碰到了。但是,正常走路的时候,因为迈出脚的动作,衣服碰到皮肤或者没碰到皮肤,大部分人对此应该没有任何感觉吧。我们,是在无意识的水平上抑制着感觉而活着的。如果连这种地方都一一感知的话,就会被泛滥的情报洪水吞没,无法生存下去吧。
确实,被淫乱改造的瑠奈,只是穿着衣服走路,光是衣服摩擦的刺激就会高潮。但是,即使如此离心性拷贝本身也在正常工作,对于自己动作引起的刺激,会发出抑制信号。虽然瑠奈被无法忍受的快乐和疼痛折磨着,但就连那种强烈的刺激,也是在抑制作用下的刺激。
————然后,现在,就连那个自动抑制系统也被破坏了。
至今为止,都是无法忍受的刺激,但还要更进一步。
没有任何手段可以抑制,别说对搔痒的抗性是零了,甚至还是大幅的负数。只要是动物,不管再怎么安静,都不得不进行某种活动。离心性拷贝被破坏,就连自己的动作都无法忍受的瑠奈,已经一辈子,绝对连一秒钟都无法休息,必须被自己的动作持续搔痒折磨。
「呐,瑠奈。看这边。我还有想试的事情。」
数名女生压制住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瑠奈,让她面向诗织。然后诗织卷起衣服露出肚子,让其他女生搔痒她的侧腹。话虽如此,那并不是像对瑠奈做的那种含有杀意的搔痒,只是嬉闹程度的搔痒。
「呼……咕呼!瑠奈,怎么样……?看得见我在被搔痒吗?呀!等等……呼呼呼呼呼……!」
「哎呀哎呀~~诗织同学也挺敏感的呢。看招,我搔我搔我搔~~!」
只是令人会心一笑的搔痒游戏。
但是,对现在的瑠奈来说,就连那都是拷问。
「咕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不是我!!!!」
完全无法理解。
瑠奈看着被女生搔痒的诗织,做出仿佛自己被搔痒一样的反应。配合女生的手势,实际上自己的肚子也感觉被搔痒。那是不逊于现实的逼真触感,让搔痒敏感度倍增。
『岛皮质后部与视觉情报』
大脑皮质的岛皮质后部,与身体感觉(被搔痒的触感等)有密切关系,同时也会统合处理视觉与听觉等文脉情报。令人惊讶的是,岛皮质后部光是看到有人被抚摸的视觉情报,就会像自己实际被抚摸一样活动。(*40)
通常,那不会成为无法忍受的刺激,但对敏感度数千倍的瑠奈来说,根本无法忍受。而且,瑠奈的脑皮质后部,被女生们施加经颅磁刺激(从头部外部给予磁力刺激,使脑内的神经元活性化的方法)等,更加活性化。现在,瑠奈光是被搔痒的视觉情报,就能感受到与自己实际上被搔痒时无异的刺激。
「呵呵,光是被关在镜子里,光是看到自己被搔痒的样子,就越来越痒了呢。」
无法忍受的瑠奈想要别过头或闭上眼睛,但被压制住的女生们阻止了她。但是,经过数十秒后,瑠奈发出类似打嗝的不快呼吸声,无力地垂下头。
「咦,已经死了吗?呐,会不会太弱了?」
女生们拍打瑠奈,或用脚踩她,但她一动也不动。静止的脸,仿佛被死前的痛苦折磨般扭曲。搔痒的刺激太过残酷,连呼吸都无法好好呼吸,明明没有被进行窒息拷问,却死去了。那死亡也比通常延长了几十倍以上,是人类史上最高级别的痛苦尽头的死亡,但她们却半开玩笑地一直搔痒,一直杀死她。
「……————咳哈……咳呼——……」
女生们也已经对瑠奈进行了几百次的心肺复苏,用熟练的手法,将瑠奈从期待的死亡拉回绝望的现实。
「嗯——……大致上,过程也很顺利呢。总之,在完全固定之前,再轮班搔痒三周吧」
「!?……咿,咿……不,不要……」
恢复呼吸的瑠奈,对女生们若无其事的一句话,露出让人觉得可怜的胆怯表情哭泣。身体状态堕落到这种地步,死了又马上被复苏,连续三周那种搔痒地狱,绝对无法忍受。她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
「不……求,求你………………咿咕呼!!…………咕…………」
突然,后脑勺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脸被砸在地板上。女生就这样用全身的体重踩在瑠奈的头上。
「呐,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呢?我说啊,为了改造你,这个粒子线设施和基因变异的资料可是花了好几百亿日圆哦?至少也该说句感谢的话吧,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脚依然踩在头上,这次又用另一只脚踩在背上,用力地踩着肺部。好不容易才恢复呼吸的瑠奈,肺部再次受到压迫,痛苦地挣扎着。
「就是说啊——难得诗织同学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至少也该下跪说句『谢谢您把我变成搔痒奴隶』吧——」
「话说回来,因为是瑠奈你希望的,所以我们才轮流一整天搔痒折磨你,为什么你却一脸厌恶呢——有点太失礼了吧」
女生们一边笑着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来,带着笑容下跪说『谢谢您。作为搔痒宠物,今后也请继续搔我痒』吧」
「好,好的……! …………谢,谢谢呼呼!! 呼呼呼……嗯嗯呼呼呼呼————!!!」
瑠奈想要下跪,但为了下跪而动的脚碰到地板的绒毯,立刻因为瘙痒而发狂。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完全不是能说话的状态。倒不如说,光是想要说话而动嘴,脸上就会感到瘙痒。
「快点啊!!」
「噫噫!!对不,咳咳!!嗯啊哈哈哈!!噫……嗯嗯嗯嗯!!」
瑠奈带着恐惧,痛苦,笑容和罪恶感复杂交织的表情,好几次想要摆出下跪的姿势,但因为皮肤的摩擦而疯狂地感到瘙痒,想要说话却漏出沙哑的笑声,像坏掉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在地板上打滚。
「别再责备瑠奈了。一定是因为我们的搔痒还不够吧。所以,在瑠奈变得坦率地希望被搔痒之前,必须更加地搔痒才行,对吧…………啊,要搬一次,让瑠奈失去意识」
「噫!?…………不………………对,对不,起…………呼呼!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太敏感,连道歉都做不到的身体。在保持下跪姿势扭动身体的时候,几个女生走了过来,踩着她的头,搔着她的两边侧腹。持续搔痒了一段时间后,瑠奈立刻痛苦地窒息而死。但是,对于瑠奈过于轻易地失去意识,女生们感到不满足,把瑠奈按在地上,一边做人工呼吸和心脏按摩,一边最大限度地搔痒,让她维持最低限度的呼吸。只靠一点点氧气进行的搔痒拷问,无论在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相当痛苦,瑠奈在这种状态下被搔痒了几个小时,终于衰弱得一动也不动了。虽然偶尔会抽搐,睁着浑浊的眼睛失去意识,但直到最后的最后都感到痛苦的可怜的搔痒宠物。尽管如此,女生们还是爱怜地搔着瑠奈的身体,把她运到下一个拷问设施。
【2018年4月22日(日)12:00】
…………呜…………
………………好痛…………
就像被强迫喝下大量高度数的酒后的第二天一样,从内侧被殴打的头痛。
全身都好痛…………特别是肚子…………以腹肌的肌肉酸痛来说,太痛了…………
…………好难受…………怎么回事?连氧气都进不来…………
……还有…………水声…………?
意识像往常一样,慢慢地进入身体…………呃……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种感觉是那个…………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嘎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起,瑠奈就承受着包裹全身的难以忍受的瘙痒。周围一片漆黑。身体被皮带固定成仰卧的T字形,似乎被关在十字架形状的棺材里。啪嗒啪嗒地,混合了润滑液的敏感度提高液体被注入,弄湿了全身。这个棺材里面,就像加油站的洗车机内部一样,内置了大量的旋转式刷子、全方位型淋浴和强力送风机。这样就能把瑠奈全身上下都清洗干净。
和瑠奈身高差不多的筒状旋转式刷子,从两侧高速旋转,用刷毛从瑠奈的侧腹到腋下挠痒。淋浴喷头喷出的液体溅到身上,被溅到的地方敏感度都会提高。当然,水枪的刺激也痒得不得了。从头到脚随机吹来的风,光是这个刺激就让人痒得受不了。而且,这三种挠痒刺激在神经元改造的作用下,会一直残留在皮肤上,痒上加痒,全身一刻也得不到休息。瑠奈很快就会崩溃。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咻咻咻咻咻——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要疯了!!!!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醒来的同时,地狱开始了。瑠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总之先试着大口呼吸。肺部痛得不得了。氧气,首先想要氧气。瑠奈强行使用剧痛的心肺,用力地膨胀肺部,没有注意到覆盖在自己嘴上的大型吸气面罩。
(嗯?!?!?!——————!!!!~~~~~——!!!咳咳!!咕呃呃……呃……咳哈……呜呜呜…………什,什么,东西…………)
瞬间,瑠奈确信自己被球棒全力击中了后脑勺。视野一片空白,身体的内侧和外侧像是翻转了一样,轮廓逐渐融化。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极度有害的毒气……而且,吸气的时候,鼻孔也被注入了大量的粉末。是诗织让瑠奈吸入的那瓶剧药…………人类连一瞬间都不能吸入的,让敏感度爆发的药物和剧毒混合的气体被送入了。敏感度进一步上升,痒感增加。
(不行…………这个,是不能吸的…………忍,住…………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嘎噫?!!不行…………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咳咳咳!!)
就算知道是绝对不能吸入的气体,但不呼吸的话就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瘙痒拷问。瑠奈张大嘴巴,吸入了大量的药物毒气,每次吸入都会让瘙痒感度爆发。闪闪发光的七彩沙子在视野中飞舞,听到了几十人的笑声,重力感像是从大楼上跳下来一样消失了。形成自己的皮肤和空气的边界变得模糊,所有细胞都变成了只为了传递瘙痒感的器官。
因为过于强烈的瘙痒虐待,棺材中的瑠奈很快因为呼吸困难而濒临死亡。但是,熟悉的电击强行让肌肉收缩,让破破烂烂的肺部继续运作。明明品尝到了死亡的痛苦,却无法死去。就在这时,视野中出现了影像。瑠奈这才注意到自己被戴上了大型的护目镜。
…………影像中,是自己在棺材中被大量刷子磨擦的样子。
(啊啊?!!不,能,看!!??!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是看到自己被挠痒的样子,就会产生共鸣,感觉和自己一样被挠痒痒。瑠奈立刻就体会到了双重地狱。而且,追击还在继续。在被挠痒的自己的影像上显示着【10:00:00】。倒计时开始了。这还要持续10个小时。被迫吸入药物,无法正常呼吸,全身被刷子持续摩擦,被水和风持续挠痒,这些瘙痒感长时间持续,再加上视觉效果的双重作用,但是,又不能让自己死去。
(……不,能,看!! …………闭上,眼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还,不能,不能,不能睁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上眼睛。视野一片漆黑。在黑暗中,被沙沙沙地挠痒很痛苦。想睁开眼睛。想知道现在的时间。但是,如果睁开眼睛发现才过了几分钟,那绝望也会更深。至少,至少,至少要等过了30分钟再确认…………!!
脚底和腋下被刷子挠痒,吸入毒气,全身的感觉神经都失控了,精神也受到磨损,但瑠奈还是闭着眼睛。还不能睁开。要努力忍耐。感觉时间长得要命。但是,要等。还不能,还不能………………确认。但是,还不能。瑠奈动员了剩余的所有精神力来忍耐。
就算保守估计,也已经过了30分钟了吧。瑠奈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其实已经等了相当长的时间了,所以希望还剩下8个小时,她一边这样祈祷着…………
————————【09:56:27】!!!!
(什,啊,啊啊啊啊…………呜啊…………骗人,骗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几分钟。忍耐了这么久,结果却是这样。瑠奈觉得自己的体感时间完全失常了,绝望地想着,接下来还要消化多少时间才能被解放。
顺便一提,其实已经过了30分钟以上了,但瑠奈闭着眼睛的时候,女生们会把计时器停下来玩。
即使是这样的游戏,也足以让瑠奈的心屈服了。
(呜呜!!!不行!!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对不起!!!啊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
没有被解放。除了被挠痒的身体和宣告绝望的计时器以外,瑠奈只能在黑暗中继续被挠痒。
………………
…………
首先,把混合了人体不可接触的药物和润滑剂的液体喷在瑠奈身上。然后用柔软的大型旋转刷子擦拭全身,特别是腋下,侧腹和脚底。强劲的风本身就让人发痒,而被风吹动的刷子羽毛碰到身体,又让人痒得要死。风把液体吹飞后,又回到最开始的状态。不小心吸气的话,超浓的剧毒气体就会进入喉咙,药物粉末从鼻子进入,被粘膜吸收。几千倍的敏感度又会进一步上升。时间太长了。
真的,就像过了好几年一样。但计时器上的数字却一直没有减少。
…………
——————然后,终于,期待已久的10小时后。(其实已经过了24小时以上)
(………………结束…………………结束,了………………)
瑠奈在棺材里,感觉就像被关在里面一周以上。终于,终于可以从这个毒气挠痒拷问装置中解放了………………在从内侧被乱打鼓一样的头痛中,反复回味。绝对,不会再反抗姐姐们了。不管说什么都会听。发誓一生忠诚。老婆和诅咒的事情…………放弃也行……………所以…………
【00:01:24】
快点…………快点…………一秒,是如此的,永远…………
【00:00:01】
……………………………!! …………!!!
结束了…………!!!
哔【100:00:00☆川^▽^)/奖励时间!!】
【99:59:59】
(…………………………………………………诶………………)
不是00:00:00。100小时。又开始倒计时了。100小时。不可能。那个的10倍。感觉是永远的那个,再10倍…………
「啊,瑠奈,你活了10个小时啊,辛苦了。那么,接下来,努力100个小时吧~为了不让你饿死,我会用管子送营养物质进去的,不用担心」
棺材里响起声音。水枪再次发射,把瑠奈的身体弄湿,旋转刷子再次紧紧包裹住瑠奈的身体,开始高速旋转。从面具里飞出细管,钻进瑠奈的喉咙,在胃的深处固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去!!!出去——————————————!!!!)
结果,瑠奈被放在棺材里100个小时,全身被刷子摩擦,被喷洒液体,每1秒1秒都必须保持清醒,持续被挠痒的痛苦折磨。被吸入了普通人早就已经丧命的药物,通过管子被注入最低限度的氧气,尽管如此,还是被挠痒1000次以上,以被挠痒的状态复活。意识恢复的瞬间,就像被鬼压床一样,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清晰的瞬间,因为心肺也完全停止,所以挠痒窒息是最痛苦的瞬间。注意到这一点的女生们,为了让这个最痛苦的点持续更久,慢慢地进行心肺复苏,瑠奈在数百倍浓厚的挠痒死痛之后,必须在体感上立刻从同样的痛苦中恢复意识。
顺便说一下,瑠奈死亡的期间,虽然意识会迅速恢复,但在此之前会有延迟。这段时间会仔细地停止计时器,所以瑠奈必须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被挠痒100个小时。
………………
…………
「…………哈……………唔……」
100小时后(实际上150小时后)
女生们打开棺材,里面是全身被刷得白皙发亮的瑠奈。刷子还在沙沙地缠绕着她的身体,瑠奈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挣扎。从脚尖到头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不会被挠痒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光是呼吸就会痒得要死的地步。
「怎么样?今后只要瑠奈稍微表现出反抗的态度,我就会立刻把你关进这里面一个月哦。」
诗织一边挠着瑠奈的侧腹一边说道。全身疲惫不堪,快要死掉的瑠奈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或许是因为持续吸入了100小时的药物,她的视力也相当低下,身体里上升的敏感度也没有恢复。虽然因为恢复的诅咒,瑠奈可爱的脸蛋没有崩溃,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吸了那么多应该已经连鼻子的形状都融化成一团烂泥了。
「距离挠痒处刑的准备还有一点时间,你们可以再轮流挠痒瑠奈玩个两周左右哦。」
「真的吗!?果然,看到瑠奈酱这样瘫软的样子,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被女生们挠痒痒并从棺材里搬出来的瑠奈,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从口鼻处邋遢地流着液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就算就这样被扔到地板上,因为和地板的绒毯摩擦而产生的痒感,瑠奈也一直无法休息。她已经无法思考了。不管是关于老婆婆的事,还是关于诅咒的事,又或是关于如何从这里逃出去的事,她已经全都忘记了。在100小时的时间里,她时而退化成幼儿,时而失去记忆,甚至已经连自己为什么会被诗织她们抓住都搞不清楚了。她只记得自己一直接受着挠痒痒的拷问,也忘不了那份痛苦。
「………………对…………不……起…………………」
在她那张坏掉的脸上,我听到了她小声的道歉。但是,女生们装作没听到,为了继续对瑠奈进行两周的挠痒痒拷问,又把她拖进了挠痒痒拷问室。瑠奈的反应全部被数据化,为了让她能一直新鲜地痛苦下去,她们经常更新技术与道具,提出新的挠痒痒方法,所以瑠奈的遭遇只会更加残酷,绝不会停滞或习惯。
【2018年6月1日(星期五)6:00】
挠痒痒拷问开始后,1440小时后。
我已经几十年没有睡过了。我忘记了怎么睡觉。
我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呢…………我想不起来吃饭的感觉了。最后一次晒太阳是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阳光的感觉了。我还能想起自己感官正常时的记忆吗?
我想不起来没有被挠痒痒时的感觉了。
我想不起来正常呼吸时的感觉了。
因为我一直被挠痒痒,一直只能痛苦地呼吸…………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么痛苦的事呢……
…………为什么大家要这样挠痒痒地虐待我呢…………
……大概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让大家恨之入骨的事吧…………在被挠痒痒挠死之前,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想好好道歉后再死…………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死呢……
「…………呼…………咳…………呼……」
瑠奈醒了过来。在那之后的两周里,她一直被快乐特化,窒息特化,挠痒痒敏感度特化的顺序挠痒痒,结束后又以某种惩罚的名义被关在挠痒痒棺材里200小时。这样已经将近两个月,她一觉都没睡过。虽然勉强没死,但熬夜的痛苦也不断累积,全身肌肉酸痛,每次呼吸肺部都会像被刀子刺一样剧痛。只要有人轻轻吹一口气,她就会痒得死去活来,差点死掉。
「啊,瑠奈。抱歉让你久等了。终于全部准备好了,可以开始挠痒痒处刑了」
说实话,挠痒痒处刑这个词让我很害怕,但如果真的能让我死掉的话,我多少会感到轻松一些。反正,身体都变成这样了,就算现在被解放了,也没办法过上正常的生活,活着也没意义。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厌倦了被挠痒痒的痛苦。
「…………………诗………………r」
爆炸声。
至少,最后让我和诗织说说话吧,正当瑠奈想和诗织说话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落雷。没错,就是那时在300kg拷问马拉松中受到的人工落雷。瑠奈以为落雷打在自己身上,身体爆炸四散了。真的,只能这么想。至少,受到的疼痛(?)和冲击,和被雷直接击中是一样的,甚至更甚。
「――――――――――――――――――!!!?!?!?!咳哈―――――――――」
原本躺在地上的瑠奈,四肢突然僵直,腰也弯成了“へ”字形,尽管已经没有体力了,却还是弹跳了起来。眼睛无法闭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有股巨大的冲击贯穿了大脑。然后,当冲击波及全身时,瑠奈终于意识到那是“非同寻常的痒”。
「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咕滋咕哒!!!?!咻嘻嘻嘿嘿嘿嘿!!!!全身都啊啊啊啊?!!咕滋咕哒过头了呜呜!!!??!」
不对。
这是比至今为止的数千倍痒感,还要更上一层楼的痒感。不,已经不知道能不能用“痒”来形容了。只是全身的神经都苏醒了过来,不知道该往哪里注入力量来忍耐。比起全身被浓硫酸慢慢溶解的痛苦,比起被雷直接击中的冲击,比起一个月的欲仙欲死,这都是更高次元的,无法忍受的痛苦。
胃里的营养果冻全部吐了出来,胃液也四处飞散,尿液也喷得到处都是,腰部不断抽搐,四肢像濒死的虫子一样不断颤抖,但还是完全无法摆脱痒感。
「很好,看来是成功了!!呐,你知道你头上戴着的发箍吗?那就是直接连结到脑部的…………不行,她听不见。」
其实,痒感刺激只流入了一秒,但瑠奈却因为痒感的余韵而无法停止笑,连一次氧气都无法吸入。体内的血压一口气上升,景色不断旋转,腹肌和心窝因为剧痛而颤抖。
清醒过来的瑠奈头上戴着一个附有猫耳的黑色小发箍。这个发箍无法以瑠奈的意志取下。因为内部的数根针电极直接插进瑠奈的脑中固定住了。然后,诗织在上面稍微通了一下电。目标是体性感觉得到的深层。也就是感受「痒」的脑部。
「实验已经证明,刺激这个部位的实验鼠会因为痒而发出笑声(*41)。但人类的脑部还没有被完全解析。不过,我终于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挠痒露娜,仔细测量,终于完全特定出来了」
瑠奈还没有从仅仅一秒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本来的话,这是会立即死亡的等级。完全出乎意料的痒感,没有通过皮肤连接的神经元,而是直接从脑部刺激。这比用机关枪不断往脑门里射子弹还要痛,还要有冲击力,这样的刺激让瑠奈崩溃了。因为发狂禁止的诅咒,没有完全崩溃的瑠奈,全身只剩下最痒的感觉,口吐白沫,笑得打滚。
「这样一来,就能让露娜持续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了…………就像这样……」
诗织笑着准备按下回车键。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仅存的意识,以最大限度发出警告。要是再吃上一发,就真的完了。但是,全身都痒得过头,已经动不了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爆炸声。(实际上没有声音)
身体再次爆炸四散。痒感包裹全身,当她因为痒感而在地毯上打滚时,外部传来的正确的痒感也袭来了。而且,这次诗织没有马上关掉开关。
「————~~——唔唔!!!!——————————唔唔!!!!!—————————唔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痒死我了!?!?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虽然嘴巴只是在一张一合,无法呼吸也无法说话,但意识却在发出惨叫。就算全身被无数蚂蚁塞满,所有神经同时被啃咬,也比不上这种刺激。她已经确定了,自己只能一直品尝这种痒感的人生。
「好厉害!就像被电到一样僵硬了!!我来准备挠痒处刑吧。啊,我会暂时一直按着开关的,好好享受吧」
瑠奈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感觉就像被雷直接击中身体一样。发狂后被诅咒治愈,然后再次发狂再被治愈,以零点几秒的间隔重复着,伴随着最痒的瞬间,瑠奈的脑中充满了这些,她绝对无法习惯。
(对不几几几几几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对不几!!!! 请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
过了一会儿,瑠奈的心肺停止,死亡终于到来了。当然,她立刻被复活了,那时“挠痒痒开关”应该已经停止了,但瑠奈却笑得打滚。痒得不得了,痒得不得了,一直挣扎,与地板的摩擦,与自己的摩擦又让她感到痒,由于皮肤被基因改造后一直残留着痒的感觉,全身挠痒地狱很快就完成了,她经历了相当痛苦的折磨后,绝命了。然后立刻被复活,即使如此她也没有从挠痒痒的冲击中恢复过来,还残留着余韵,再次全身被挠痒痒折磨至死。然后,被复活…………
结果,仅仅被按了两次“挠痒痒开关”,瑠奈就经历了30次这种残酷的挠痒痒死循环,在第30次复活后,终于恢复到可以稍微说话的程度(但因为是瑠奈所以勉强能说话,普通人的话会因为残留的痒感而死)。随后,她被女生们抱着挠痒痒,带到了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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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痒痒拷问⑥:无限水中挠痒痒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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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满怀期待地聚集在一起。终于,瑠奈的处刑开始了。当然,不是单纯地杀掉,而是尽可能地延长,尽可能地让她痛苦。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咕嘿诶诶诶!!!!饶,命!!!饶命啊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铁处女的形状。在透明的直立棺材中,瑠奈像被绑在十字架上一样,右臂,左臂,以及双腿被皮带束缚在一起。被女生们搬运时被挠痒的刺激还残留在皮肤上吗,明明处刑还没开始就已经自己挠痒痒挣扎起来,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头上戴着大护目镜和耳机,遮住了脸的上半部分。瑠奈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想象着自己会被如何残酷地处刑,恐怖心倍增。
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沙卡————!!!
「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挠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从底部开始积攒,当水到达脚底时,旋转刷子从下面长出来,挠着瑠奈并拢的双脚脚底。在水中旋转的刷子,扭曲了周围的水流,波纹和波纹相互碰撞,变成了更加随机且无法预测的瘙痒感。瑠奈能够感知到每一根毛尖的感觉受容器,光是这种刺激就让她发狂了。
在女生们的注视下,水逐渐积攒起来。水流,触碰皮肤后弹开的泡沫,这些极小的刺激,她全都敏感地感知到了,从脚尖开始被瘙痒感切片。小腿,大腿,性器官,腹部,整个身体都被瘙痒感填满。
「腋下噫噫噫噫噫噫噫!?!?!不要挠腋下啊啊啊啊啊!!!!那里,很敏感的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水到达肩膀的时候,瑠奈已经痒到极限了,但巨大的旋转刷子从两侧夹住了她的侧腹。然后,通过T字拘束,从直角的腋下到侧腹被刷子不停地强力挠痒。仅仅是一根刷子的刷动,就让瑠奈发狂了。被这样不停地刷动,已经变成了比任何拷问都痛苦的折磨。当然,因为皮肤上一直残留着,痛苦只会增加。
当水面到达脖子的时候,波浪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在痒感中排名靠前的脖子,瑠奈终于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但是,这样,溺死,应该就结束了……!!!)
「呜……………咕呜………………呜…………………咕噜……」
然后,瑠奈完全沉入了水中。水流,泡沫,旋转刷子,这一切都网罗性地挠着瑠奈的皮肤,构成身体的所有部位都陷入了挠痒痒的地狱,让她发狂。而且,明明被强制要求进行需要大量氧气的笑,却已经没有获得氧气的手段了。就算闭上嘴,也不可能忍受得了,水会通过喉咙。在溺水,无法呼吸的情况下,被挠痒痒真的是很痛苦。但是,终于,可以死了………………这份痛苦就是最后了…………
………………没有结束。在溺死的最痛苦的瞬间,没有结束。
明明无法呼吸,却死不了。只有痛苦。只有挠痒痒的痛苦。
瑠奈很清楚,这沉重的水。
(………………………全氟碳化物……!!)
细长的管子被塞进瑠奈的嘴里,咯吱咯吱地削着喉咙,到达了胃。屁股也被插入了管子,它在里面膨胀,牢牢地堵住了。
「好了好了,瑠奈。总之,无论你有多痛苦,无论你的肺有多疲惫,我们都会让你呼吸的。我们会用最低限度的氧气让你体验到最痛苦的窒息状态,但又不会让你死掉。我们也会像往常一样通过管子输送营养,所以你也不会饿死哦…………然后,我们会一直————挠你痒痒,虽然我觉得你总有一天会死,但不管是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我们都会倾注所有技术尽可能地延长你的寿命。这就是无限水中挠痒痒处刑!!怎么样,喜欢吗?」
…………从耳机中传来了诗织的声音。
面罩一瞬间变透明,瑠奈的视野开阔了。在透明的棺材中,她看到了注视着自己的女孩子们。她们在挥着手。铁门发出透过水中耳机也能听到的轰鸣声,覆盖住了透明的棺材。
「好,这样铁门就关上了,也焊接好了,谁也救不了瑠奈了。你一辈子都只能在黑暗的棺材中等待被挠痒痒挠死。啊,我们还是会好好维持你的生命,所以放心吧。那么,瑠奈————真的,永别了」
就像铁处女被关上一样,瑠奈的棺材被铁完全覆盖。四面全是黑暗。被焊接上,已经没有救出可怜少女的方法了。
无尽的挠痒处刑开始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吸呼吸呼吸!!!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呜咕咕咕咕咕!!!嘻嘻嘻嘻嘻嘻!!!明明很痛苦!!!全身都痒得要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持续溺水的痛苦。
持续被挠痒的痛苦。
这些痛苦混合在一起,地球上不存在比这更痛苦的折磨,她只能在濒临死亡的痛苦中挣扎。耳边持续传来“叽——”的耳鸣,心肺无限地疼痛,头痛也很剧烈,但全身的敏感度却大幅上升,挠痒的刺激持续残留在皮肤上,无数的泡沫在皮肤上弹开,波浪在皮肤上扩散,刷子在全身摩擦,皮肤上所有的地方都痒得要命,甚至想把皮肤全部剥掉。与其体验这种全身的瘙痒,还不如在热水拷问中被剥掉全身的皮肤。而且,她再也无法在地上呼吸了。直到死亡为止,她都必须一直溺水在水中,持续进行液体呼吸。一想到这里,她就害怕得快要疯了。
瞬间,背脊一阵发麻————————————————————!?!!??!! ——————!!?!)
爆炸声。漆黑的视野变得一片空白。雷电贯穿大脑,全身的瘙痒感又翻了一倍。如果这些水全部都是熔岩,把身体烧熔的刺激还远远好过现在。
(那,绝对不行!!!!!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已经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被持续挠痒的地狱已经完成,她们还按下了直接向大脑发送脉冲的“挠痒开关”。如果女生们有那个意思,她们可以一直按着开关,把瑠奈打入地狱直到她死去。通过发箍,瑠奈的生杀大权完全掌握在她们手中。顺便一提,现在女生们只是在闲着没事的时候,时不时地按一下开关。
比被雷劈中还要强烈的冲击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大脑,瑠奈的所有神经都专注于传递痒的感觉。无法形容的瘙痒感一直折磨着瑠奈。不,已经不能用“痒”来形容了。但是,没有其他词可以替代。因为除了她以外,古今中外没有人尝过这种痛苦,所以世界上没有能准确表达瑠奈现在痛苦的词。比任何疼痛,任何快乐,任何窒息死亡都要痛苦。这是老太婆的诅咒改造和人类技术结晶的结合,是最糟糕的舞台。
(————…………………——————————————…………——————)
几十分钟后,心肺功能超过了恢复诅咒的极限,几乎要停止了。即使如此,在完全停止之前,在最后的最后,仍然在工作的神经群只为折磨瑠奈而工作。在经历了数万次溺死的痛苦之后,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死了
————怦怦。
不是电击。肌肉也已经到了极限。但是,瑠奈的心脏却在跳动。它作为泵的作用,让血液循环起来。恢复意识的瑠奈,必须继续忍受被挠痒和窒息的痛苦。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心脏,被强行驱动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这是为了延长瑠奈生命的装置之一。从瑠奈的背部和胸部两侧移动强力的钕磁铁,用磁力辅助心脏的泵功能。对于被强行驱动的瑠奈来说,这种痛苦是难以忍受的,但那又怎样呢?总之,瑠奈不能轻易死去。
挠痒痒开关被按下,大脑爆炸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够了,够了,哪里都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不要!!!不要!!!不要——————————————!!!!)
就这样。
连这一秒都不能休息,绝对无法习惯,一直以最大输出的力量痛苦着。
顺便一提,护目镜上一直闪现着瑠奈被挠痒的彩色画面,耳机里也一直播放着瑠奈被挠痒时的惨叫。视觉和听觉都被占领,给予的知觉信息全部都是痛苦和瘙痒,即使如此,瑠奈也没有发疯,她品尝着几十万次的死亡痛苦,却仍然无法死去,一直痛苦着。
这是被施加了最新的延命措施,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的无尽时间。
瑠奈的心已经屈服了,但只过了几分钟。
………………
…………
…………
………………
『冲击性偏见』
如果你中了数亿日元的彩票,你会怎么想?相反,如果你受了重伤,下半身瘫痪,你会怎么想?前者的话,你会被幸福包围,觉得这种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后者的话,你会觉得一直被绝望的状况折磨。但是,不对。无论是幸福还是绝望,人们都会习惯。
吉尔伯特发现,大多数的3亿日元中奖者和大多数下半身瘫痪的患者,一年后两者的幸福度都会收敛到同等水平。(*42) 在大多数情况下,中了彩票的喜悦只有一开始,下半身瘫痪的痛苦也只有一开始。例如,有报告说,即使对于闭塞综合征患者(意识清晰但全身无法动弹),痛苦的几个月过去后,有半数人恢复到与健康人同等的幸福度。(*43)
一开始会认为强烈的幸福和强烈的绝望会一直持续下去。但实际上,人拥有适应状况的力量。这个差距被称为冲击偏差。
————不不不,等一下。
对于希望瑠奈尽可能痛苦,尽可能长时间痛苦的我们来说,这也是个令人讨厌的问题。虽然重病患者的幸福度恢复是件好事,但只有瑠奈,我希望她不要习惯绝望,一直痛苦下去。
但是,可以放心。瑠奈被我们毫不间断地使用各种手段,从各种方面多角度地持续折磨,再加上诅咒的力量,她对这种绝望的日子完全没有习惯,痛苦反而持续恶化。而且,这次的拷问,会让她更加无法习惯,持续更新最大的绝望度,让瑠奈的痛苦永远持续下去。
人虽然有对疼痛,孤独和麻痹的免疫系统,但不会习惯被挠痒。
话虽如此,实际上我们如果被别人持续挠痒,也会习惯这种痒感吧。但是,那是施虐者的问题。施虐者会因为疲劳,动作变得单调,挠同一个地方,所以受虐者会感觉习惯。但是,如果施虐者是究极的存在,能够实时察觉身体中所有挠痒的性感带,毫无遗漏地随机挠痒,大脑就无法习惯这种挠痒的刺激。就算能够习惯,也比习惯疼痛要花上更长更长的时间。
一天中,身体会痛。一周中,见不到任何人。对这些极端弱小的人类的基因,会在漫长的历史中被淘汰吧。
但是,人类没有被设定成能够持续被挠痒。当传播感染症的蚊子和寄生虫接触到皮肤时,过度恐惧那种触感而颤抖的人类,就不会感染疾病而得以存活。因此,『痒』这种感觉是人类的生存战略,所以不存在『挠痒耐性』的淘汰压力。而且,生物没有被设计成能够忍受『一直被挠痒』的状态。无论是谁,都是无力的。在某种意义上,这种复杂的刺激可以说是bug,如果适当地使用,即使是长时间的拷问也不会变得迟钝。人总有一天会习惯疼痛,但不会习惯痒。
那么,窒息的痛苦会不会习惯呢?虽然有这样的担忧,但也没有问题。由于禁止发狂的诅咒,在完全被疼痛破坏之前,会半吊子地恢复,这些随机的落差使习惯变得不可能,让痛苦保持最新。
最后,基尔伯特指出,冲击偏差的心理免疫系统,本来就是透过前额叶皮质的模拟体验来制造幸福。然而,现在的瑠奈光是处理各种致死量数千倍的拷问刺激就已经竭尽全力,根本无法将大脑资源分配到那里。没有人会给她制造幸福的空隙。因此,不存在从绝望中拯救她的手段。
综上所述,即使人类具备适应绝望并恢复幸福度的强韧系统,也与瑠奈无关。她的痛苦是人类史上任何人体验过的最大痛苦的数千倍,而且凶恶到连脚边都够不着。这种痛苦会永远持续下去,只会增加而绝对不会缓和。
………………
…………
…………
………………
几小时后。
护目镜追加了显示时间的功能。现在经过了多久的时间,即使瑠奈的视力变弱也能清楚地显示出来。
在一片漆黑的棺材中,瑠奈的敏感度还在持续上升,超越极限的搔痒痛苦与窒息死亡还在持续,但又发生了更加严重的问题。好慢。眼前时间显示的每一秒都长得不得了。太长了,很困扰。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快点带她前往终将到来的死亡。但是,好慢。时间没有过去。
这是连诗织都没有预料到的最糟糕的事态。由于被彻底地持续搔痒虐待,实际时间和体感时间终于开始出现严重的偏差。
瑠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用松田1996(*44)的4因素乘法模型(上图)来评价瑠奈的意识性体感时间吧。
●f:内部时钟
内部时钟是指生物自身体内持有的时钟机能。借由一天内周期性地重复活性与不活性的「时钟基因」,制造出难以被外部因素左右的概日节律。在神经生理学上兴奋的时候f会变大,但基本上几乎都维持一定。
●a:时间注意度
a是注意时间经过的程度。比如说,在不快的状况下希望时间快点过去,或者对现在的事象不感兴趣而等待别的事象(感到无聊)的时候,注意力就会集中在时间经过上,只是意识到时间,心理上就会觉得时间变长。比如说,对有蜘蛛恐惧症的人和没有的人,分别让他们看45秒的玻璃中的蜘蛛,前者回答33秒,后者回答56秒。(*45)
●b:时间以外的事象的影响度
在经过的时间中,印象深刻的事件的复杂程度。如果发生很多刺激,为了反映认知,就会觉得时间变长。光和声音的刺激越多,心理时间就会越长。但是,即使有很多刺激,如果对复杂的刺激感兴趣而主动地意识的话,意识就会集中在刺激上(复杂度b减少),而且因为注意力不会集中在时间经过上(a也减少),所以会觉得时间变短。
将f,a,b乘以实际时间t,就会得到主观时间的长度T。
※※※补充※※※
(比如说,面临关乎升级的考试的学生,和负责监考的打工学生,两者比较的话…………
认真解题的学生,因为没有闲暇一一注意时间,所以a很小。而且,因为意识集中在解开眼前的难题这一件事上,所以b也很小。
负责监考的打工学生,因为几乎无事可做,所以经常意识到时间,所以a很大。而且,因为无法集中于某件事,意识会分散到景色,温度,妄想,各种各样的事象上,所以b也很大。
因此,即使是同一个人,解题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监考的时候会觉得时间的流逝很慢(因为f几乎不变,所以无视))
那么,现在的——在水中无限溺死的同时,全身被地狱般的挠痒折磨所折磨的——瑠奈的体感时间会变成什么样呢。
●f:内部时钟(瑠奈的情况)
虽然刚才说过f几乎不变,但不适用于内部时钟坏掉的瑠奈。
首先,被诅咒后大约10个月。能够好好睡觉的日子在300天中只有1天。几乎每天都是接近不眠的轮奸和拷问。特别是这个挠痒拷问开始后将近2个月,真的连1秒都不允许睡眠,一直暴露在刺眼的光线下被所有人欺负。人类本来的生物钟基因周期是25小时,通过外界的光刺激经由视神经调整为24小时(*46)。但是,24小时一直暴露在光线下,接受不眠的挠痒拷问的瑠奈,生物钟基因会失控,体内时钟会崩坏,已经无法再期望正常的生活节奏了。
更严重的问题是,由于瑠奈的神经处于极度兴奋状态,f增大到了极限。例如,药物兴奋剂会让人感觉时间变长。体温升高,心理上也会感觉时间变长(*47)。也就是说,兴奋剂和热量会使大脑的代谢速度加快,从而处理更多的感知信息,内部时钟的节奏也会加快,因此,自己感受到的时间会相对变长。在老婆婆的改造和各种违法药物的摧残下,瑠奈的大脑中,这种感觉处理频率和代谢速度当然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异常地高,所以她不仅会感受到巨大的痛苦和快乐,或者被挠痒,而且还会觉得这些时间相当长。最后,正如上述所说,瑠奈的体内时间调节功能已经崩溃,所以无法调整这些。
虽然普通人不可能这样,但现在的瑠奈,f=20(通常f=1)
●a:时间注意度(瑠奈的情况)
无法呼吸,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听到刺耳的噪音。只是,覆盖全身的泡沫和水的流动会刺激全身,让她永远品尝溺死的最大痛苦,即使如此,她还是被搔痒强制笑出来,每天只能得到最低限度的氧气和营养。
现在,瑠奈能主动做到的,就只有确认显示在护目镜上的时间。说是时间,但不知道是几月几日。只是,24小时以1秒为间隔流逝。确认这种时间也没有意义。反正,不管过了几个月还是几年,直到瑠奈死去为止,都不会被从这个搔痒拷问装置中放出来。但是,能靠自己的意志做到的,就只有这个了。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老婆婆和诅咒了。即使知道是徒劳,但将意识转向唯一能感知的现象,是无法避免的生物本能。尽管全身因搔痒而发狂,但还是将仅存的理性,转向眼前的时间。1秒,1秒漫长得无边无际。重复几次死亡的痛苦,终于过了1秒。但是,总有一天会结束。因为没有无限的生命,所以自己总有一天也会死。在那之前,要花几年,几十年…………假设10年后能死,那就是315360000秒。连1秒都忍受不了,被搔痒,被溺水,被笑死的痛苦,还要再体验3亿次以上…………1秒…………还是1秒…………
…………就像这样,每次都会去思考时间的流逝。然后,越是注意时间,越是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希望快点死掉,实际的体感时间就越慢。瑠奈的时间注意度是最大的a=1。(也就是说,能动的意识,全部都集中在确认时间上)
●b:时间以外的事象的影响度(瑠奈的情况)
作为前提,现在的瑠奈被给予的刺激情报太多了。自己的搔痒拷问的声音从耳朵进入,计时器显示的背景有自己被搔痒拷问的影像。但是,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之,输入的刺激太多了。
①原本就是超敏感体质的身体
②被老婆婆的攻击,改造成了无止境的敏感身体
③日常生活中被注射大量的药物
④被男的女的轮奸,身体被持续开发
⑤皮肤的触觉感受器也是通常的几百倍,哪里都能以0.1mm以下的阈值感受到
⑥这些全部都能检测出1000分之1mm以下的振幅的微小刺激
⑦感觉神经密度也是数倍
⑧对应的脑的身体地图也扩大了
⑨离子通道被改造,这些刺激一旦被点燃,就无法熄灭
⑩离心性复制也被破坏,完全无法抑制
⑪视觉信息也与触觉连接在一起
⑫被埋入脑内的电极,直接刺激体性感区
⑬被禁止发狂的诅咒,必须在不发狂的情况下接受这些刺激
再加上溺死的痛苦,全身被水流,泡沫,旋转刷子持续搔痒。瑠奈的情况是,身体的10000000个受容器,每个都能检测出1000分之1mm以下振幅的微细刺激,这些刺激被放大,重复,即使经过一段时间也不会消失,持续袭击全身。这些搔痒,刺激的数量非比寻常。为了处理这些庞大的信息,体感时间变得更加缓慢。
这里为了方便理解瑠奈的体感时间,附上一张图。
首先,如图右上所示,准备一个单位“致命性感觉输入的处理”"Processing of Fatal Sensory Input",简称pfsi。当疼痛,痛苦,快乐等过于强烈,大脑处理这些输入的感觉时会坏掉,这种极限值的感觉输入就称为pfsi。常人1秒内因过于强烈的感觉而丧命的情况称为1pfsi/sec,被诅咒强化精神力也很强的瑠奈可以处理1000pfsi/sec。也可以换一种说法,她可以正确感知到普通人1000倍的痛苦而不会坏掉。但是,现在,受到非人拷问的瑠奈,每秒被给予100,000pfsi的刺激。是致死痛苦的10万倍。被诅咒祝福的瑠奈,必须在不死不狂的情况下接受这些,但瑠奈的极限1000pfsi/sec是不够的。
这时,对瑠奈来说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眼睛映出景色。耳朵听声音。舌头读取味道。那么,时间呢?生物不存在直接读取时间的受容器。所以,意识是通过大脑的感觉处理和概日节律来判断时间的。如上图②所示,不会发疯的瑠奈的大脑,将100,000pfsi分成100份处理。但是,这时,瑠奈的意识(体感时间)如③所示,通过1000pfsi的处理过程判断为1秒。这个庞大的处理过程产生了1秒的体感。这个过程还要持续100次,所以体感时间膨胀为100倍。通常大脑会因为处理不过来而坏掉,但因为诅咒而勉强承受住,大脑强行处理,结果产生了过于残酷的悲剧。
瑠奈的情况,b=100。
某个滑翔机差点从飞机上掉下来的时候,他瞬间进行可怕的思考,正确地操作驾驶舱,平安获救。他后来表示,坠落的几秒明显感觉非常长。(*48)
瑠奈的情况也是一样,但实际时间和体感时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别。按照上面的计算,100*1*20=2000倍,感觉时间被拉长了2000倍。而每1秒,都是足以让常人死去,比拷问更痛苦的折磨。
被拉长2000倍的时间。
如果瑠奈持续被这种拷问折磨1年,体感时间就是2000年。
连一瞬间都无法入睡,无法休息,无法发狂,人类所有的痛苦加起来都不足以形容的痛苦,维持着比任何事都更痛苦的状态,持续2000年。
比起被断头台斩首的瞬间的疼痛,比起全身被活活烧伤的疼痛,比起这些,全身被挠痒痒,被溺水,被数万倍的挠痒痒杀死的痛苦,直接被拉长2000倍一直持续。比如,女生半开玩笑地按了1小时开关的时候,瑠奈就相当于被雷击中了2000小时。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痒不要被挠痒!!!!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唰唰唰唰唰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啾噜,啾噜,嚓啦,嚓啦…………啾噜,啾噜,
嗞——————嗞——————!嗞——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这,是痒觉!!!应该已经麻痹了才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カリ、カリカリカリカリカリカリッ――――――っ!! カリ~~――――カリカリッ!!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沙啦,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啾噜,啾噜,嚓啦,嚓啦…………啾噜,啾噜,
嗞——————嗞——————!嗞——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啾噜,啾噜,嚓啦,嚓啦…………啾噜,啾噜,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 ————————……………好痒好痒不要!!好痒好痒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别再别再别再别再别再别再别再别再别再———————!?”!?!! 咕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咕哈?!! 还要?!?!?! 还要继续吗?!?! 咕哈———————!!!!)
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 嘎哩~~————嘎哩嘎哩!!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唰唰唰唰唰唰——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啾噜,啾噜,嚓啦,嚓啦…………啾噜,啾噜,
沙沙沙沙————沙沙——————! 沙沙————!
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唰啦,唰啦,唰啦,唰啦,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嘎哩!!
沙啦,沙啦,沙啦,沙啦,咻喀咻喀咻喀咻喀咻喀咻喀————!!!
咕尼,咕尼,咕尼,咕尼,咕尼,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咕哩
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哇,沙沙沙沙沙沙——
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咻哩
…………啾噜,啾噜,沙哩,沙哩…………啾噜,啾噜,
滋——————滋——————!滋滋————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哇咻!!
(莠コ髢薙逅ァ縺ォ繧医▲縺ヲ杀ァ縺阪k縲√→閠∴縺ヲ縺し◆莠コ髢薙↓縺ィ縺」て縺ヲ繧キ繝ァ繝く杀繝ウ繧ー縺ェし逋コ隕て九□縺」縺溘%縺ィ縲ュ%縺杀ョ螳檎挑縺ィ繧りしィ縺医kて荳榊庄隗」縺ェ諢丞ソ玲アコ螳壹繝ュ繧サ繧ケ縺ォ蟇セ縺励G̶ͯ̓͋̀ͤ̏̓ͮ͐ͦͬ͜͜͏̘̣͔͙͎͎̘̜̫̗͍͚͓ơ̟̤̖̗͖͇̍͋̀͆̓́͞͡o̶̝̳̪̜ͪ̅̍̅͂͊ͫ͐̀̈G̶ͯ̓͋̀ͤ̏̓ͮ͐ͦͬ͜͜͏̘̣͔͙G̶ͯ̓͋̀ͤ̏̓ͮ͐ͦͬ͜͜͏̘̣͔͙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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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瑠奈已经注定要输了。就算现在被解放了,反正也没有力气去想怎么对付老婆婆了。只能作为废人度过余生。不会说话,不会写字,几乎没有意识。说不定连莉奈和诗织的事都不记得了。只是,一直感受着莫大的痛苦,比被小刀持续削身体还要难受的痒,比溺死还要痛苦。
以瑠奈体感时间来说,已经以百年为单位了。比至今为止的人生的数十倍,比寿命还要长,只是持续感受着人类史上最大的痛苦。
然后,诗织也没有解放瑠奈。
………………………………
…………
……
………………
【2018年8月1日(水) 20:00】
从挠痒拷问开始,2878小时后。
瑠奈的体感时间,2877451小时后(119894天,大约328年后)
在昏暗的地下室,诗织坐在铁块前。
瑠奈就在这个铁块中。有生命反应。只是个被挠痒虐的物体。我们只是想着,瑠奈现在也在里面持续感受着痛苦吧,以此作为每天活下去的动力。顺便一提,从几周前开始,『挠痒开关』就一直按着。
「瑠奈…………终于,到8月了呢…………」
虽然瑠奈听不见,诗织还是在铁块前搭话。
「……………………8月9日杀了瑠奈,确实地不让你见到老婆婆…………还是让你延寿几十年一直痛苦下去…………瑠奈,你觉得哪个好……?」
诗织一边转着维持生命的开关一边嘟囔。已经可以说瑠奈没有逆转的方法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虽然诗织不想这么做,但还是杀了她最确实。但是,诗织觉得给她死亡这个救赎有点可惜。反正她已经确定见不到老婆婆了,就算见到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吧。但是,万一瑠奈和老婆婆再会,解开了诅咒,迎来happy end的话,那可绝对不行。
「…………哦,这边的手机响了,真稀奇……」
不是工作用也不是学校用的手机收到了来电。对方是早川。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电话号码?你是跟踪狂吗?…………啊——…………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可以哦,反正那边好像比较有趣」
挂断电话的诗织握紧维持生命的开关站了起来。决定了。全部都决定了。没有必要犹豫。诗织决定采取确实不让瑠奈见到老婆婆的方法,以及让瑠奈比现在更加痛苦的方法。
说实话,我也很喜欢瑠奈幸福地笑着的样子,要说我不惜那个温暖是假的,我也想一直和她在一起,但即便如此,幸福也不适合瑠奈。直到最后,我们都必须齐心协力,舍弃私情,让她痛苦。
………………瑠奈绝望的日子,即将结束。
# 第105话“2018年8月4日:达磨肉便器瑠奈,最后的绝望”
……………………
………………
风俗店Lunatic
作为奴隶风俗小姐,一整天被男人们凌辱侵犯的瑠奈。被作为一天最后的客人的男人,在浴缸中抱着的瑠奈,终于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只有这个男人,没有对瑠奈施暴,而是温柔地抱着她。
「我啊,以前也有过梦想……」
「是什么样的梦想?」
「想成为舞台演员……在现在的工作之前,我加入了剧团。虽然最后还是放弃了……」
「演员吗!好厉害啊……为什么放弃了呢?」
「不是不是。虽说是剧团,我也只是后台的杂务人员。明明是这样的脸,当时却认真地以演员为目标。不,先不说脸,演技也很差,而且也不努力,结果在测试中一直落选。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不,不是……那个……」
瑠奈想不出安慰男人的话,露出悲伤的表情低下了头。这是2017年8月某天发生的事……
………………
……………………
……………………
………………
持续了将近4个月的挠痒拷问的尽头。
瑠奈的体感时间已经过了330年。
在人类历史上,无论被如何残酷地拷问,其最大痛苦和痛苦都比不上数千倍,这是人类谁都没有体验过的极限的极限。330年里,连一瞬间的休息都没有,也不能睡觉,也不能死,也不能发狂,绝对不能习惯,也不能平静,一直保持清醒的状态,被改造为数千倍的体内的神经暴走的究极挠痒痛苦所折磨的瑠奈。她还在铁棺材中,被钉在十字架上,大脑直接感受到『挠痒痒的最大』脉冲连续100年左右,一边被溺死的痛苦折磨,全身被挠痒虐。
如果,瑠奈从现在开始活到平均寿命为止(虽然应该活不到那么久),她将会被比那多4,5倍的漫长时光,一直被刻上无法用笔墨形容的痛苦记忆。13年的人生回忆,今后的无限未来,全部都被痛苦所染色。就算周围的人救出瑠奈,用最大限度的关怀持续照顾她,让她过上不再被拷问的生活,她也只会因为这份痛苦的余韵而痛苦地度过余生吧。当然,这并不是说她的痛苦会就此结束…………
………………
……………………
【2018 年 8月2日 (木) 7:00】
「不是经常这么说吗?『战争,强奸,欺凌和虐待,人类确实有这样残酷的一面,但那只是众多侧面之一,同时也有充满爱和温柔的部分。你或许因为受伤而无法再相信人的温柔,但不要认为恶意就是人类的本质』……之类的说法。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但我觉得这根本算不上安慰」
诗织注视着关住瑠奈的铁棺材。
「这不就是对受害者说『虽然你因为人类的恶意而受到了很深的伤害,但除了你以外的世界里,还有很多享受着爱和善意,幸福地生活着的人们。虽然你无法得到救赎,但也有其他人得到了救赎,所以正负相抵为零』吗?就算没有这个意思也一样」
「也就是说,我想说的是…………如果,露娜真的和那个老婆婆再会了,会和她进行怎样的对话,会怎样说服她,我有点在意。如果在那里说『确实人类也有恶意的一面,但善意的部分更多!』这种没用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从进化论的角度,或者从脑测定的实验中,适当地定义并证明良心——就算有客观的根据——老婆婆也不可能说『原来如此,是我错了!我对人类有了希望!我会解除诅咒,再也不会诅咒别人了!』吧。…………这种程度,露娜应该也明白,但就算这样,她打算说什么呢?如果我站在露娜的立场,也无法让那个老婆婆真心接受。连我都做不到,露娜应该也想不到吧…………不过,我本来就不打算让你们见面……」
「………………藤咲瑠奈的故事中不存在快乐结局。就算没有我和你,就算这家伙能和老婆婆见面,解除诅咒和打倒老婆婆都是不可能的事。」
从后方现身的早川把手搭在诗织的肩上。
现在,特殊部队的男人们正在把瑠奈从铁棺材中救出。他们用药品和喷灯熔化铁壁,使其变得脆弱后,再用冲角集中破坏。持续供给瑠奈最低限度氧气的六氟化钨从缝隙中流出,从厚重的铁块中,可以看见嘴巴和肠子被水管贯穿,现在仍持续溺死,全身被刷子刷洗的瑠奈身影。
「……………………噗………………咳……………」
被无力地扔出棺材的瑠奈,被粗暴地扔在地板上。水管被从胃里拔出,水从她的口鼻中不断流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全身仍然被瘙痒感所包围。她现在还无法正常呼吸,全身被杀人般的瘙痒感所缠绕。她的一生都会这样度过。体感时间超过330年,而且后半100年,每过1秒,瑠奈就会死上数十次,脑中不断被直接输入『瘙痒脉冲』,她已经承受了数百万、数千万次的死亡痛苦,无法麻痹、习惯、发狂。除了刺激痛苦感知以外的思考几乎消失。禁止发狂的诅咒也有极限,她只能在如此暴虐的折磨下,逐渐崩溃。
「……啊,瑠奈,你的头发长长了……就算在那种状态下,人类也会成长呢。」
瑠奈浑身湿透,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特殊部队的男人们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开始对瑠奈拳打脚踢,勒住她的脖子,殴打她的腹部,像往常一样粗暴地轮奸她。
「我说…………那个人是你杀的吗?我觉得为了折磨瑠奈而杀死第三者,有点不太对……」
「…………………不,不是我。是『上头』的指示。」
早川冷冷一笑,走近被轮奸得不成人形的瑠奈。
「藤咲,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被救出来吗?你将要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接受惩罚…………罪名是杀人嫌疑。」
瑠奈因为过度的搔痒拷问导致全身神经系统崩溃,现在仍每秒都因足以杀死数千人的搔痒感而痛苦不已。在接近无限次的发狂与禁止发狂的连续之后,她几乎已经崩溃,无法理解早川的话。
………………
…………
「回答啊,肉便器!!!!」
男人们的怒吼声此起彼落。瑠奈被带去的地方不是拷问室,也不是人体实验设施——而是警察厅的审讯室。
「……………呜…………啊…………」
瑠奈的脸无数次被砸在桌子上,额头流着血,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勉强用仅存的意识理解到…………现在不是几百年后的未来,而是2018年8月。不知为何,自己被冠上了杀人嫌疑。而被害者是……
………………在风俗店帮助过自己的,佐藤。
「证据已经找到了!!喂,快回答动机!!」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她很伤心。非常痛苦。
一开始,她以为这是为了折磨自己而编造的谎言……她希望是这样……但佐藤真的被杀了。被当作刑事案件进行调查。
她被强迫看了无数次佐藤的尸体照片和视频。甚至还有佐藤表情痛苦,撕破衬衫,十根手指胡乱抓挠胸口的场景。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佐藤,她就真的很难过。她最后有一件事必须道歉。
她想大喊,有真正的犯人,自己是冤枉的。
自己不可能杀人。虽然至今为止被很多人做过很过分的事,但自己一次都没有产生过杀意。倒不如说,她对夺走了大家的理性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更何况,她绝对不可能杀死帮助过自己的佐藤。
根据审讯官的说法,佐藤在2月初的某个时候被下了毒,被送到医院后一直陷入昏迷状态。然后,死了…………最后见到佐藤,能够让他喝下毒药的人,通过监控录像,指纹,DNA检查,只有作为性奴偶像为佐藤服务的自己。使用的毒药是通常无法获得的,藤咲瑠奈拷问企划中使用的毒液,所以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就是犯人。审讯官这样说明…………虽然她那变得愚蠢的头脑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事情,但审讯官大概说了这样的话…………说到底,她根本没有在那之后见过佐藤的记忆……
必须反驳……但是,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说不出话。现在也是,意识断断续续,一下出现一下消失。即使有意识的时候,也只有一些最低限度的微弱思考,现在依然被窒息感和全身的瘙痒和痛苦折磨着。听不到警察的话。悲伤,混乱,瘙痒拷问的后遗症,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
人类呼吸的氧气有20%被大脑使用。只是尝试正常呼吸就快要死掉的瑠奈,只能保持幼儿程度的思考能力。即使不是这样,以调查为名的拷问也还在继续,10根手指被锤子全部砸烂,被钳子拧断。全身被殴打,被通电,被沉入水中。
「………噫……………不…………………是……………呜…………呼咻……」
被倒吊了几个小时以上的瑠奈,在全身的痛苦中,终于挤出了话。
「啊!?哪里不对了!好好说清楚啊,你这个臭便器!」
「那么,请你用3个要点回答2月1日的上午在哪里做了什么。5秒以内。好,1~~」
「只要稍微卡住,或是说的不流畅,我就杀了你。」
进行调查的男人们,让瑠奈回答问题时,一定会设定限制时间,指定回答形式,施加过度的压力进行审问。连呼吸都要赌上性命的瑠奈,无法好好说话,引以为傲的记忆力也变得破烂不堪,说到底,她根本不可能回想起特定日期的自己做了什么,所以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这种……审问,方法…………好像,在哪,看过……?)
突然,瑠奈感觉有什么记忆闪过,但那记忆被袭来的痛苦漩涡吞噬消失。结果,无法好好说话的瑠奈,被随便填上了自白书。
「……还真是不老实呢。喂,你又想被关进那个装置里吗?那个好像相当痛苦呢。好,把她搬出去。」
警察们一边奸笑一边搬运瑠奈。那个装置就是诗织她们制作的无限水中搔痒处刑装置。为了拷问瑠奈,那个装置就这样被保留了下来。
「噫…………咿,啊…………啊…………」
大脑瞬间被心理阴影所覆盖。全身像是被挠痒痒一样,开始微微痉挛。明明身体已经残破不堪,比剥皮还要强烈的搔痒感却包裹着全身。而且,警察们还给她注射了药物,敏感度也大幅上升。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好怕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这种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瑠奈被关在铁处女型的挠痒处刑装置里,任由男人们打发时间,将近4个小时。在全氟碳化合物中无限溺水的同时,全身被挠痒痒,而且4个小时一直被按着「挠痒痒开关」,脑内的体性感觉得到最大限度的搔痒脉冲,因挠痒而痛苦挣扎,疯狂至极。虽说只有4个小时,但瑠奈的体感时间却是333天这种漫长的时间。1秒内足以致死几千次的刺激,在将近1年的时间里,连一瞬间都没有休息地持续体验着。
「是你干的吧?在你承认之前,我会一直把你关在这个装置里」
「………………」
被从挠痒装置里放出来的瑠奈,已经完全崩溃了,无力地点头回答了男人的问题,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2018 年 8月3日 (金) 12:00】
………………啊…………
……不能呼吸…………
…………………前面,一片漆黑………眼罩……视力被剥夺了吗……
只能听到耳鸣。
喉咙好痛。是被吊起来的疼痛。我胡乱地摆动手脚,但什么也碰不到。脖子上挂着绳子,被吊在空中。必须马上确保气道…………
…………这么说来,我有手脚…………虽然肩膀和股关节的地方,骨头像被拧断一样疼痛……但手脚都在。手指也能动。
太好了。
…………最后的记忆。
我被怀疑杀害了佐藤同学,没有经过像样的审判,就被判了有罪…………
当然,死刑太便宜我了,所以被判了我专用的永久肉便器刑……
首先,切断四肢。
然后,从侧腹刺穿变成不倒翁状态的我。
(从那根贯穿身体的棒子,把营养物注入胃里,同时人工肛门也连接在这里,似乎也能起到排泄物的作用)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进食和排泄了。阴道自不必说,连嘴巴和肛门都变成了只用来接受男性生殖器的器官。
在这种状态下,我被连同铁棒一起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之后就只能永远地被侵犯。
经过一定的时间后,从贯穿体内的棒子中喷射出大量的水,可以清洗身体内部。当然,不光是持续侵犯,中途也可以夹杂拷问,或者凌辱,想做什么都可以。上次是被2万人轮奸,这次直到死亡为止,永远被十万人,一百万人,一直被全世界各地轮奸。当然,直到死亡为止,连睡一觉都不被允许,也不需要进食,也没有休息。
无法再次离开固定装置,只能一直,一直被侵犯,被拷问。
…………就是这样的绝望刑罚。
然后……我记得,一开始是…………向全世界公开四肢切断秀…………被电锯切掉手脚…………咦?但是,手脚确实还在。能动。
确实,我好像有被切断手脚的记忆…………不,已经,疼痛和痛苦和恐惧一直盘旋在脑海,也许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总之,首先,必须想办法解决吊死状态…………把手伸向挂在脖子上的绳子…………咦,不能顺利抓住绳子。为,为什么…………话说……为什么,还没有,窒息而死…………咦…………
…………
…………
「杀人犯瑠奈酱——!! 你听得到吗——!?」
突然,听到了声音。麦克风的声音。是某个工作室。声音,传了进来。光,传了进来。意识,鲜明地浮现。
视力恢复的瑠奈,对视野中的景象哑口无言。
「…………!? …………呃……呜呜……!?」
电视的录制现场。被许多摄像头包围。自己被吊着,脸色发青。到此为止还好。但是,自己垂下的身体,没有手脚。四肢从根部只留下一点点,之后,被干净利落地切断了。
…………有手脚的触感。但是,没有。没有。因为没有手脚的重量,所以没有被勒死,只是,摇摇晃晃地摇晃着的肉。
「哎呀——瑠奈酱,接下来要被处以永久肉便器之刑,你现在的心情如何?啊——这样就没办法说话了吧」
眼前的男子,一把抓住瑠奈的头发,将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但是,脸色苍白的瑠奈,到现在还无法接受现实,翻着白眼。
「咦——?你在惊讶什么?刚才不是已经切断四肢了吗?之后,用烙铁止血,把因休克而昏迷的不倒翁瑠奈酱当成球踢来踢去,玩了足球,你不记得了吗?w啊,切下来的手脚已经丢掉了w」
记得。被链锯切下来了。记得很清楚。是真的。全部都是现实。即使是恢复的诅咒,被切断的东西也不会重新长出来。会一直,保持这样。
「………呜!?…………咕啊…………呜咕……」
录像带播放着。手臂被嘎吱嘎吱地切下,发出骨头碎裂的讨厌声音,自己喷出鲜血的样子被拍了下来。那个瞬间,不存在的手臂开始剧烈疼痛。明明已经没有了,却和实际被切下来的时候一样痛。
「啊——是幻肢痛吗?虽然不是很清楚。总之,瑠奈酱接下来,要作为全人类的肉便器,开始环游世界之旅!不过,不管去哪个国家,肚子被刺穿,被嵌入墙壁的瑠奈酱,都只会被不分昼夜地侵犯而已。因为可以体验到赌上各国威信,各国最高峰的拷问,所以太好了呢!比如说~~」
听不见声音。
已经,逃不掉了。
不是2万人,而是没有尽头,真正的轮奸地狱。
为了不让我死,只会一直进行延命措施,还被宣告会注射阻碍成长的药物。被宣告会被侵犯几十年。
让体感时间错乱,被关在那个拷问里几百年,也被改良得更加厉害,被宣告会被持续几千年,几万年。
其他还有各种各样的拷问在等着我。
「…………的,诅……咒………………的………………诅,咒,的……」
像梦呓一样嘟囔着。按照预定,2,3天后,被铁棒刺穿后,完全被固定在墙壁上,8月10日,在美国被一个劲地侵犯。这样下去,就见不到老婆婆了。
「哈!?诅咒?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那么,瑠奈酱回到日本是在半年左右之后,最后大家一起进行回忆凌辱吧~~」
观众参加型的激烈凌辱开始了,不倒翁的瑠奈连开口的时间都没有,被彻底地虐待了。
【2018 年 8月4日 (土) 18:00】
位于东京的这个巨大的拘留所,以日本最大的收容人数为傲,是比监狱更坚固的要塞。国内的死刑犯半数以上都被收容在这栋建筑的10楼。特别玻璃门很难打破,双重门,全区域的监视摄像头,严密的安全系统,要越狱并不容易。在没有公开的10楼的某个房间里,比任何囚犯都更底层的瑠奈被拘束着。
「真是惨不忍睹啊……」
早川进入房间。在那里,舌头无力地垂下,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只剩下身体和头的瑠奈以吊着的状态被吊着。虽然气道经常受到压迫,但因为体重很轻,所以能以最痛苦的状态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全身到处都是拷问的痕迹,皮肤上只能看到血和伤口,肛门被强行插入卷着刺铁丝的特大号木材,肚子按照木材的形状膨胀起来。
「藤咲,你还有意识吗?」
瑠奈微微点头。因为接下来要拷问全世界,所以还不能杀她,只有延命措施是万全的。
「你已经完全失去见到老太婆的手段了。一辈子都会被诅咒。」
「…………」
最后一滴眼泪,从瑠奈的脸颊滑落。
「哎呀,要哭还太早了。我给你一个最棒的礼物。」
抱着大现金盒的男人走了进来,放在瑠奈面前。那个大小,正好是瑠奈这样的少女勉强能进去的…………
「最后,感动的会面。」
盒子打开了。
里面…………是莉奈。
全身都是伤,被蒙住眼睛,嘴里塞着东西,手脚被绑住,全裸被扔进盒子里,莉奈的样子令人痛心。到处都是被殴打的痕迹和被绑的痕迹,性器和屁股上沾着干掉的大量黑色血迹,粘在大腿上。明明才11岁,阴道和肛门却明显被强行侵犯过多次。
「………………啊…………哈…………」
瑠奈的身体摇晃着。虽然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挤出最后的力气,拼命地瞪着早川。
「没事的。没有受到什么拷问。只是被轮奸,小指被敲碎,扭断,被几个大人围殴…………只是组里的人为了报复擅自做的。只要接下来好好治疗,心灵的创伤就能痊愈。」
早川一边给瑠奈看莉奈的小指残骸,一边说道。
「我还有点不安。说不定你会从这里逆转。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机关。说不定其实有帮手…………所以我要先威胁你。如果你有什么企图,或者想从这里逃出去,我会让你妹妹也尝尝同样的滋味。我是认真的。」
早川靠近躺在盒子里颤抖的莉奈。他拿出美工刀,剥下莉奈剩下的指甲。莉奈猛地一颤,发出痛苦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咬紧的牙龈中渗出的血染红了口塞。
「~~——!!!~~~~————!!!」
瑠奈无法直视莉奈被折磨的样子,以被吊着的状态拼命摇头,表示NO。
「对了。只要你放弃和老婆婆再会,一直被诅咒下去,我就不会对妹妹出手。我可以发誓。只要过了8月10日,确认诅咒存在,我就会好好治疗妹妹,全力支援她过上平稳的生活。这样你就不得不放弃了吧?」
早川把剥下的指甲塞进瑠奈身上的伤口,然后关上了手提箱。瑠奈已经因为悲剧叠加太多而无法思考了。说到底,她已经真的无计可施了。就算不特意用莉奈来威胁她,也没有内奸,也没有逃离这里的手段。倒不如说,她的思考本身已经完全停止了,所以也无法制定作战计划……而且,就算见到了老婆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我在某种意义上还是很温柔的。因为我给了你辩解的余地。这样你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说『为了确保妹妹的安全,我不得不放弃老婆婆和诅咒!』。你就以此为食粮,度过今后绝望的一生吧。因为,你不是很喜欢自我牺牲吗?」
早川最后看着瑠奈的脸说道。
「我从以前开始就非常讨厌你的自我牺牲自慰行为。如果是一个明明想活下去,明明想赢,明明有未来,明明有愿景,却还是选择自我牺牲的人,那他的故事或许多少会打动人心,但你的情况却是『是是是,我从一开始就愿意自我牺牲。你看,我牺牲了自己。我真是个好孩子!』这样的精神构造吧。因为只要贬低自己,无论何时都能舒服地自慰!然后,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你无法拯救下一个诅咒的牺牲者,也无法阻止老婆婆,给全世界添麻烦,让所有相关的人变得不幸,你今后在永远持续的肉便器生活中,要以什么为食粮活下去呢?不过,你剩下的余生,就尽可能地痛苦,不断责备自己活下去吧。这就是我的愿望」
早川和抱着手提箱的男人离开了房间。留下来的瑠奈,只是悲伤,痛苦,郁闷。她只能相信早川的话,祈祷莉奈平安无事。
(……………………已经,够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既然莉奈被当成了人质,我也只能服从。反正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思考逐渐消失。为什么,大家,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呢。意识逐渐消失。
已经,够了。
不想管了。
我死了之后,下一个被诅咒的人会是谁呢。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
因为拷问而疲惫不堪的精神和思考力,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一发呆,大脑就逐渐被拷问的恐惧所填满。从今往后,我确定要过上一辈子被拷问,被侵犯的人生了。体感时间可能又会错乱,被拷问几百年,甚至更久。
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就算有恢复的诅咒,但要是做得太过火,也是会死的。
就算有理性的诅咒,也是有对它不起作用的人。
禁止发狂的诅咒,也并非完美。存在限度。
瑠奈,或许已经超越了诅咒,坏掉了。
在死刑犯的单人牢房中,她会发狂般地大笑,大哭,内心一直道歉,因为过于绝望,心情会不断变化。一个人能背负的痛苦和绝望是有上限的。瑠奈早就超过了那个上限。
至今为止,瑠奈一直用责任感和坚强的意志力来掩盖自己的痛苦,但如今她已经无法承受这沉重的负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之中,除了痛苦和恐惧之外,她已经没有其他感情和意志了。她只是个害怕疼痛,痛苦地挣扎,毫无意志地侍奉男人们的肉便器。
………………
…………
「我觉得使用国家权力很卑鄙啊。明明可以永远把瑠奈当成我们的宠物来养」
「只有你们独占也很卑鄙啊。藤咲是地球上的共有奴隶,必须被全人类虐待」
诗织和早川在瑠奈最初被强奸的公园里。周围没有其他人影。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现在这一带发布了避难劝告,被封锁了起来。去年夏天,瑠奈和老婆婆相遇的地点,也就是瑠奈必须在2018年8月10日到达的这个场所,被隔离了周边区域,设置了路障,有人看守,被严格禁止进入。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这附近的道路施工中发现了空袭时的未爆弹,虽然没有出现死者和伤者,但为了处理,必须封锁这一带。
「为了这个,伪装未爆弹也很辛苦呢。这样一来,万一藤咲逃狱,为了见老婆婆而来到这里,也可以阻止她。」
「因为不管用什么方法逃出来,瑠奈最终也只能以这里为目标。不过,8月10日她会在地球的另一侧,所以不管怎么努力,物理上都来不了,但为了以防万一……」
诗织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笔型开关。这是可以的话,直到最后都不想使用的对瑠奈用最终兵器,也是对我们来说的安全装置。按下这个开关的话,就能启动偷偷埋在瑠奈心脏部位的极小的起搏器一样的机器,停止她的心脏。就算瑠奈逃过所有人,到达了这个地方,也会在和老婆婆再会之前断气吧。
瑠奈的四肢被切断,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行动。
因为过于漫长的拷问,她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管是逃跑的计划,还是和老婆婆见面后要做什么,她没有任何作战和胜算。
她被多重安保系统保护着,被严密地拘束在日本最大的拘留所里。不仅如此,从和老婆婆见面的三天前开始,她就被药物催眠,被装进混凝土里,运往海外。
莉奈也被拘束,佐藤也不在了。
瑠奈的同伴已经不在任何地方了。谁也不会来救她。
如果她企图做些什么,或是尝试逃跑的话,被当作人质的莉奈就会被拷问并被杀死,所以她无法行动。
即使如此,就算她使用了什么手段成功逃走,和老婆婆再会的地点也已经被封锁,很难突破。就算突破了,她的心脏也会被遥控器停止,然后被抓住。
而且,就算她和老婆婆见面了,也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诅咒的证明也没有成功。
………………而且,就算她以天文数字的概率,克服了各种条件,解开了诅咒……
「…………就算奇迹中的奇迹,她打倒了那个老婆婆,解开了诅咒……露娜大概也会痛苦地自杀,或是选择成为大家的奴隶吧。」
「哦。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结果,露娜已经无法思考『让自己幸福』这件事了。现在露娜没有自杀,我想并不是因为被下了自杀禁止的诅咒,而是因为她下定决心要和老婆婆做个了断,不让下一个诅咒的牺牲者出现…………所以,如果解决了这件事…………完全失去自我肯定感的露娜,就只能作为大家的奴隶活下去,或是无法忍受不会消失的后遗症而自杀。这比起诅咒,更像是露娜被施加的束缚……所以,幸福绝对不会降临到她身上。」
「这不只是藤咲,而是『加害者』对『被害者』施加的诅咒。让被害者『以自己的意志放弃让自己幸福的权利』,对加害者来说一定是最甜美,也是所有人都会追求的最终目标吧。」
诗织和早川一边祈祷着瑠奈会有个悲哀的结局,一边离开了公园。
…………
……
————这是,全世界都成为敌人,被用尽各种方法彻底欺负的少女,即使如此也未曾忘记温柔,从绝望中站起来,面对绝望的故事。
然而,因为面对了绝望,所以遭遇到更大的不讲理,结果身心都变得残破不堪,最后堕入深深的绝望…………这就是少女的故事。
# 第106话“2018年8月4日:另一个,结束”
『人会借由遗忘不愉快的记忆来保护自己。』
——————西格蒙德・佛洛伊德
玲奈————前・藤咲莉奈,过着还算平稳的生活。
全国都知道她是藤咲瑠奈的妹妹,过着持续暴露在好奇目光下的生活。但就算如此,自己也不会被强奸,顶多就是被窃听或偷拍,还有被媒体跟踪的程度,渐渐地习惯了。莉奈认为自己算是个优秀的人,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是属于坏人那一类。而且,她也明白优秀的坏人,是这世上最能得利的存在。
她不会变得像藤咲瑠奈那样。不管用什么手段,自己都不会成为「被害者」。
【2018年8月4日(六)23:00】
(…………所以……这是报应吗…………)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进入八月后,我突然被绑架,莫名其妙地过着持续被拷问的日子。
这里是战争时期秘密建造的防空洞之一。现在被暴力集团的地下组织所使用,被铁门包围的地下黑暗空间。男人们威胁我,说我再也不会见到太阳了,而这个威胁正逐渐成为现实。
我现在被绑在椅子上,手脚被绑住,持续受到暴行。今天是被绑架后的第三天(大概)。虽然没有藤咲瑠奈那么夸张,但这三天我受到了相当残酷的虐待。
我被侵犯了各种各样的洞,肛门括约肌被切开,变得松弛,处于失禁状态,之后还被凌迟,让我觉得强奸还比较好。就算哭着求饶,他们还是会侵犯我,痛得大叫反而会被揍得更惨。我的指甲全被剥掉,左手小指被铁锤敲烂,还被扯断,所以剥指甲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被打了莫名其妙的针,无法保持思考能力,大脑变得异常,暂时无法维持自我。我被倒吊一整晚,直接被倒吊着把脸塞进水桶里,直到昏倒一百次为止,食物只有精液和排泄物。
最痛苦的是这72小时,他们一次都没有让我睡过。不定期地,随机地,从贴在身上的贴片通电。有时是头,有时是眼睛,有时是性器,有时是直肠附近。那种,像是把体内的神经全部集中起来烧焦般的疼痛,我必须一直害怕着下次会来什么地方,精神被最大限度的恐惧所消耗。这真的很难受,我原本下定决心要忍耐拷问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
「……呜……咕呃呃呃呃………………!……对不……起…………呜噗……呜呃……」
一个男人用尽全力朝我的腹部打出一拳。我吐出黑色的血泡呻吟着,男人们一边笑着一边朝我撒尿,然后离开了。今天的凌辱似乎结束了。这些男人是受一个叫“早川”的人指使,目的是将我监禁在▲▲组,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知道,他们并没有被命令凌虐或拷问。但是,眼前有个无法抵抗的少女,就会想拷问,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他们开始凌虐我来打发时间,而且一天比一天激烈。差不多到了就算被杀也不奇怪的程度。
(…………这个……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果然,到我死为止,吗……)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啪叽,啪叽,不规则地通电,每次我都缩起身子,忍受着疼痛。一个人的夜晚非常漫长。就算想逃脱,长时间的不眠和药物的投与,让我的头脑无法正常运转。大概也发了高烧。视野的焦点无法对准。只是,无论身体如何崩溃,连自我都无法保持,只有这份疼痛和痛苦,无论何时都是新鲜的,不会手下留情。
「…………呜…………呜…………」
………………对“藤咲瑠奈”说出那样的话的自己,居然会是这种程度的不讲理就叫苦连天的,如此弱小的人。
…………这么说来,今天,我被塞进箱子里,被运到外面一次。因为被塞了耳塞和眼罩,所以不知道自己被运到哪里……说不定,那是,被拖到她的面前……因为和我一样,有血和精液的臭味…………她,一定,和我比起来,一直被更强烈的恐怖和痛苦所折磨着吧……
……但是,没关系。
我,光是处理我的不讲理就竭尽全力了……
……没关系…………
比起那个,必须考虑从这里逃走的方法……还,没关系……有机会……
…………
……
「哎呀哎呀哎呀,那种绝对不让别人察觉到的啜泣的样子,和姐姐一模一样呢」
几小时后。
照明被点亮,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矮小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那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全身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肿得不成原形,身上有烧伤和殴打的痕迹,比莉奈还要满身疮痍。莉奈是被混杂着性欲的恶意所拷问,而这个男人是单纯被当作暴力集团的沙包,用来消除压力,总是被毫不留情地凌虐。
「晚上好。藤咲莉奈小姐。我是负责照顾你的佐藤。我差不多也快被处刑了,所以能照顾你的日子可能也不长了,不过还是请多指教」
自称佐藤的男人礼貌地行了一礼,拉着载有食物和医疗器具的推车。他把莉奈从拷问椅上解放出来,用消毒液擦拭她身上化脓的伤口,开始用绷带包扎治疗。莉奈憔悴不堪,再过不久就会衰弱而死,却在疼痛中被延长了生命。
「……………………你明明被他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为什么还默默地服从他们?」
莉奈试探着,看能不能利用这个男人逃出去。至少在自己的体力恢复之前,想用对话来争取时间。体力恢复后,打算把这个男人打个半死,抢走钥匙逃出去。
「我输给了你的姐姐,所以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惩罚。其实我非常想拷问莉奈小姐……啊,你有什么想喝的吗?这是久违的正常饮料哦」
「……………………你们,比了什么……」
「哎呀,姐姐对你来说明明是陌生人,你却很感兴趣呢。有那场比赛的视频哦,要看吗?」
莉奈想着如果能争取时间的话,就答应了。递过来的平板上,显示着瑠奈在暴力团伙里被拷问时的记录视频。瑠奈被拷问得比自己还要凄惨。但是,她的眼神不像自己一样憎恨着某个人。被鞭打的瑠奈扭动着身体,当反弹的鞭子稍微打到男人的时候,瑠奈甚至对加害者感到抱歉而低头道歉。这是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场景。她对欺负自己的加害者也想保持温柔的态度。真是个真正的笨蛋。不是什么想长时间看的东西。
『所以……我不是说了不知道吗……』
…………但是,眼睛却盯着不放。藤咲瑠奈的话。明显是在庇护自己。
『我怎么可能说啊……!!不管你们对我做什么,我都绝对不会说的!就算说了,也只会像现在这样撒谎!不要以为用暴力就能随心所欲!!』
…………她在做什么呢。
在桥下绝交宣言后没过多久,明明说过不要互相干涉,明明抛弃了遍体鳞伤的姐姐,但是,为什么她会为了庇护我而被拷问呢?就是因为不想变成这样,才强调我们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为什么,她会遭受这样的痛苦,也不肯说呢?
「哎呀,真是厉害。我这么长时间拷问过各种各样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说的人。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莉奈小姐呢。对了对了,去年的72小时TV看了吗?那个300公里的马拉松,也是因为被莉奈小姐威胁,才那么努力的哦」
…………骗人。
………………这种事,这种事是不对的。
因为…………因为…………
心跳不止。头好痛。身体表现出拒绝反应。不想看。想把平板电脑摔到地上。但是,颤抖的手却无法动弹,自己的视线无法从视频上移开。
自己能无忧无虑地幸福生活,是因为这家伙一直想隐瞒我的事情,我不想承认。
「…………不对………………不对…………这家伙!!这个肉便器!!抛弃了我!!!说着诅咒什么的莫名其妙的话!!只是在逃避!!假装温柔,其实是个废物!!所以,才会被全世界欺负!!!」
…………不,其实,我明白。
「不不。她非常温柔,坚强,认真,为他人的不幸而悲伤,为他人的幸福而祈祷,为此而变强,虽然有点符合年龄的爱撒娇,但本来就是个……谁都会喜欢的优秀孩子吧。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不对…………!!!不对…………!!!!」
电视上出现藤咲瑠奈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换台。不去想。
不想看。不想知道。不去知道。
不想知道,藤咲瑠奈是个温柔的人。希望她是个坏人。
因为是废物,所以才会有这么悲惨的遭遇,我想这样说服自己。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
「…………啊,对了!!!说到底!!!如果真的不想把我卷进来,就不会主动去电视台出名了吧!!!然后我的存在也被全世界知道,现在也遭遇到这么悲惨的境遇,这不都是这家伙招来的吗!!!果然是个废物啊!!」
我几乎是在大喊着找借口。
「………………恐怕,是想把全世界都变成加害者,避免在事件之后,有人被制裁吧。所以,无论是全世界的加害者,还是莉奈小姐,都想拯救。大概,是你自己说的吧?」
「哈!?!?…………我什么…………………………啊…………」
理性的诅咒。
只听了一半,在暴力团事务所里,藤咲瑠奈说的话。
==============================
『全部解决之后,再防止加害者被制裁不就好了吗?你是个停止思考的废物,只是想沉浸在悲剧里,想要放弃的理由吧?如果不想被这么说,你已经是初中生了,就认真地动脑思考吧。带着全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达成的饥饿精神』
===============================
…………说了。我确实说了。随便地,没有特别想什么,只是为了应付当时的情况而说出口。难道,她全盘接受了?真的相信了那种胡说八道,想要去完成吗?为了全部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达成,上了电视把全世界都卷进来,把所有人都变成加害者,每次被威胁的时候,就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这么乱来…………
「…………不是!!…………不是!!!…………因为…………因为…………」
回过神来,平板的画面上已经落下几滴水珠。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泣。
「…………换个话题,瑠奈和莉奈,真是好名字呢」
佐藤突然开口。
「我已经不是莉奈了!!!别把我们混为一谈!!!!」
「………………好了好了,我们来思考一下瑠奈和莉奈这两个名字吧。『瑠』和『莉』,这两个字有一个有趣的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啦!!…………你想说什么……」
「『瑠』这个字,其实是在日语中只有在『瑠璃』这个词中才会出现的汉字。『瑠』本身没有意义。『莉』也一样。只有在『茉莉』这个词中才会出现。『莉』本身也没有意义。瑠璃代表着青金石的美丽,茉莉代表着茉莉花的可爱,因为是长女所以选了第一个字的瑠,因为是次女所以选了第二个字的莉吧」
「这种命名方式非常有暗示性,简单来说,瑠奈和莉奈,你们两个就像名字的汉字一样,一个人很弱小,什么都做不到,是毫无意义的存在。只有和别人在一起,才能成为瑠璃或茉莉,才能变得有意义。就像『奈』一样,变得『大』而『示』人。一个人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所以藤花不会开花,只会凋零…………就像现在,你们姐妹俩一起迎来了悲剧的结局」
「我不知道!!!你只是在玩文字游戏吧!!」
在佐藤滔滔不绝的时候,拷问视频迎来了尾声。
『……我也不知道…………被莉奈讨厌……被抛弃了…………赤的,他人……』
『如果是陌生人,为什么还要忍耐到这个地步?』
『…………』
『……至少,最后…………想保护,莉奈…………』
视频到此结束。之后,平板的漆黑屏幕上反射出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毫无觉悟,毫无意志,只是主张着自私地活着,以此逃避的丑陋的脸。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莉奈小姐,茶水涌出来了。先喝点热红茶冷静一下吧」
佐藤端来茶杯,递给莉奈。莉奈用没有指甲的手接了过来,虽然她现在没有心情喝东西,但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于是她粗暴地将红茶灌入胃中。
「……嗯咕…………咳!?咳……这是,什么!!咳…………咳……你,放了什么……!!」
口腔和喉咙被灼烧。红茶里放了少量类似辣椒的东西………………不,严格来说,这不是辣椒,而是催泪喷雾用的特殊辣椒素溶液………………不,为什么我会知道催泪喷雾的味道?
「————啊咕!??!头!!头好痛!?为什么!!呜咕……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头痛。
比起辣椒的疼痛,比起被拷问的伤痕,头更痛。眼睛深处传来剧痛。好像有什么,有什么,绝对不能打开的什么东西被撬开了……!!
「对不起。虽然剧情上应该要准备甜的玛德莲蛋糕,但我觉得莉奈小姐更适合这个…………」
佐藤的话也听不进去了。好痛。痛得不得了。粘在鼻腔深处的味道。我知道。这个味道和气味我都非常熟悉。眼睛刺痛的这种刺激感。我知道。我有经验。而且,恐怕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体验。
…………最糟糕的
「风,俗…………!? !?!?!? !? !? !? !?」
啊啊。情报。情报的洪水涌入了。风俗店,对,不知为何浮现出这个单词。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在侵蚀着大脑。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佐藤拿着催泪喷雾,在空中散布了一点点橙色粉末。周围被类似疼痛的气味所包围。莉奈的大脑防卫线崩溃了。
「——————————————啊________________」
啊。
头痛突然停止了。然后,比头痛更糟糕的痛苦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
恸哭。
——————我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的,姐姐。
我最喜欢的,温柔的姐姐。
家人的回忆。
那一天,在公园看到被强奸而遍体鳞伤的姐姐,我悲痛欲绝。
然而,我却把姐姐留在家里,和母亲一起逃走了。
看到姐姐被下药发疯,被轮奸的样子。
在风俗店和姐姐一起战斗,打败了暴力团伙。
之后,赶到的警察也侵犯了姐姐。
然后。
理性的诅咒。
——————全部都联系起来了。
「我!!!! 为什么,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呜…………啊…………」
全身无力,就这样瘫坐在地上。
即使遍体鳞伤,却因为诅咒而不恨大家的姐姐。世界上最温柔的姐姐。从不示弱的姐姐唯一向我寻求帮助的时候,我却用过分的话伤害了她。嘲笑她的决心。
姐姐在我抛弃她之后,也一直想要保护我。无论被伤害得多深,也绝不憎恨别人。独自一人战斗着。
「…………呜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现在我终于能说出口。
姐姐没有错。她并不愚蠢。
她是我的骄傲。是我的憧憬。
我想向大家炫耀,这就是世界第一的姐姐!!
我最喜欢她了!!
我爱她!!!
我一直爱着她!!!
我不知道她的生存方式是正确还是错误,但就算全世界都说她是错误的,我也想证明姐姐是正确的!!我相信她。我会一直肯定她……我下定了决心……真的下定了决心……
——————最后,却没能说出口……
(……………………姐姐………………我……)
「——————噫噫噫噫!?!?!啊——!?」
右手小指传来一阵剧痛。手指被折断,弯向了反方向,白色的骨头从皮肤中刺出。佐藤出现在我眼前,他释放出强烈的压迫感,让人难以想象他是个濒死之人。他顺便折断了莉奈左手的无名指,让因疼痛而抽搐的莉奈再次坐回拷问椅上,熟练地用皮带绑住她。
「看来你顺利想起来了呢。那我们开始拷问吧。对不起,我和全世界的男人一样,都是喜欢拷问年轻美少女的人渣。为了让你感受到最大的痛苦,为了顺利进行拷问,我才会让你想起记忆。感觉如何?」
佐藤,不对,拷问官用沾满无数细小玻璃碎片的粗糙指套,用力地挖着莉奈被剥开的指甲,以及裸露在外的神经纤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莉奈瞪大眼睛,椅子嘎吱作响,皮带深深陷入肉里,几乎要将皮肤撕裂,她因疼痛而疯狂挣扎。
「咦,这点程度就叫苦连天?姐姐可是经历了比这痛苦好几倍,好几百倍,好几万倍的折磨哦。都是因为你背叛了我……」
拷问官将钳子伸进莉奈的嘴里,用力夹住正在长的臼齿。接着用惊人的力量强行转动,将臼齿拔出。由于拔得太用力,牙齿的根部还粘着一块红粉色的牙龈。然后,他拿起特制的超高温烙铁,按在拔牙后的痕迹上。牙龈和神经被烧熔的部分冒出了烟。
「——————啊…………——————?!?!?」
由于太过疼痛,下半张脸的所有感觉都消失了,感觉自己的脖子以上不存在了。然而,当烙铁被用力按压时,超出容许范围的疼痛又化为波浪袭来。
「很痛吗?但是,姐姐经历了比这更痛苦好几倍,好几百倍,好几万倍的折磨。请你好好地记住这一点。接下来,我会慢慢地拷问你,每次你都要好好地记住,你最喜欢的姐姐经历了比这更痛苦好几倍,好几百倍,好几万倍的折磨。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啊,被最爱的妹妹背叛的瑠奈小姐会怎么想呢?不过,你们已经再也见不到面了。因为你和姐姐不同,会下地狱……啊,你知道吗?藤咲瑠奈小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刚才被处决了。你看,这就是报道。今天莉奈小姐被带去的是死刑犯的收容所,和还活着的瑠奈小姐……在死刑执行前的最后一次会面」
眼前是一篇报道藤咲瑠奈因杀人罪被处决的新闻。
「呜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切都太迟了。莉奈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事实上,莉奈确实因为口腔内溢出的血液而溺死,或是因为疼痛而休克死亡,但在那一瞬间,她被注射了神秘的药物,心肺像是爆炸般疼痛,血压急剧上升,从死亡的深渊中被拉了回来。
「当然,你不会死得轻松的。姐姐在一年内彻底地受尽折磨而死,所以你也要在这里受尽折磨,最后被拷问致死。第二颗牙齿,我会慢慢地,慢慢地,帮你拔下来。还没长出来的恒牙,我也会从牙龈里挖出来。之后,我会用酸慢慢地溶解牙齿的神经…………顺便用最大音量播放瑠奈小姐被拷问的视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所以请你好好地品味姐姐痛苦不堪的疼痛」
…………拷问官的声音传入耳中。姐姐悲痛的叫声,以及自己无法想象的野兽咆哮。涌上心头的后悔和罪恶感,以及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连续剧痛。还有,最爱的姐姐的死。这一次,莉奈真的要崩溃了。
………………
…………
# Supplement
# 第???话“关于人类理性的重大报告2016”(非公开)
As humans, we can identify galaxies light years away, we can study particles smaller than an atom. But we still haven’t unlocked the mystery of the three pounds of matter that sits between our ears.
(人类,可以特定遥远宇宙的银河,可以研究比原子还小的素粒子,然而现在依然无法解开位于两耳之间的3磅物质之谜。)
——————摘自发表Brain Initiative设立的奥巴马总统演说
2017年3月1日,从突然在网络上被泄露后立刻被删除的「Report on the human REASON 2016」中,将文件翻译成日文并简单整理的内容如下。
●关于人类理性的报告 2016
(这里所说的理性不是指自制心,而是指推论能力)
『电车难题A』=====================
有一辆失控的矿车在轨道上行驶。这样下去的话,在前方轨道上工作的5个人会被碾死。你操作轨道的切换器,可以改变矿车的前进方向,从而拯救5个人。但是,在切换后的轨道上也有一个男人,他同样会被碾死。
这时,为了减少受害者,可以操作切换器吗?
=======================================
这是现在非常有名的伦理思考实验,但实际上,可能不怎么为人所知的后续实验才更重要。
『矿车问题B』=====================
有一辆失控的矿车在轨道上行驶。这样下去的话,在前方轨道上工作的5个人会被碾死。你站在轨道上的桥上。眼前有一个肥胖的男人,如果把他推下去,他就会成为障碍物,矿车就会停下来。但是,那样的话,肥胖的男人就会死。
这时,为了减少受害者,可以将男人从桥上推下去吗?
=======================================
矿车问题的有趣之处在于,在A中基于功利主义选择操作切换器的人们,大多数在B中会选择对5个人见死不救。而且,无论时代、人种、宗教、性别、年龄、社会阶层,对所有的人进行测试都会得到同样的结果。
也就是说,无论文化、风俗、教育,人类都共通地认为,即使间接杀人也要选择拯救5个人,但不会选择即使直接杀人也要拯救5个人。
但是,如果只是合理地判断的话,A和B并没有区别。如果在B中对牺牲肥胖的男人感到犹豫的话,同样在A中应该也无法杀人(即使那是次要的结果)。但是,AB的回答差异无论在什么时间地点都很显著。
近年来,对于这类探讨道德、伦理的问题,有新的研究方法。那就是利用脑测定技术,调查人们在做选择时,大脑所承受的压力。无论是选择牺牲一个人,还是选择牺牲5个人,都会产生某种压力(罪恶感等),而这些压力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透过大脑活动的特定部位的变化,进行物理性的测量。近年来,急速发展的脑测定技术,终于挑战了从大脑内部规定人类的良心。虽然电车难题的问题过于脱离生活,很难想象,但例如中止妊娠或安乐死的对错、器官移植等,通过更贴近现实的思考实验,让受试者思考为了拯救多数人,是否可以牺牲无辜的少数人,然后测定这时大脑产生的压力。
就这样,收集了数百、数千份数据,基于这些数据,人类的良心如何,善恶是否与生俱来等议题,让学会热闹非凡………………然而,这些数据,却让议题朝意外的方向发展。
例如,帮助了某人,费尽心思解开了难题,做了让人舒服的事,实际上就能得到与吃了甜巧克力时相同的心理上的报酬。伤害了某人,读了悲伤的故事,感到痛苦时,实际上就会感受到与皮肤被伤害时相同的疼痛。这在像这次的电车难题一样,为了什么而被迫做出苦涩的判断时,应该也是一样的…………然而,很明显,存在通过理性判断,大脑压力减少显著的案例。
也就是说,『存在无法用迄今为止的决策过程来说明,通过理性判断,大脑压力能极端减少的某种因子』。
脑科学计划是美国于2013年发起的,与阿波罗计划和人类基因组计划并列的国家级重大计划。其目标之一是阐明脑回路。欧洲也为了再现人类大脑,发起了名为人类大脑计划的宏伟计划。数量庞大的神经元是如何连接,构成模块,分离,从而实现大脑这种极端高度的计算处理的呢?虽然这是一个无从下手的项目,但方法大致分为两种。
(1)模拟型
神经元的活动电位是0或1,即是否放电,所以可以用简单的公式来处理。当然,神经元本身数量庞大,要全部计算出来是很困难的,但理论上并非不可能。将神经元和突触作为公式,在电脑内建立虚拟模型,用最新的超级电脑进行高速计算,构建出最符合的神经回路,这是一种自下而上的方法。
(2)测量型
另一方面,测量型则是让受试者进行视觉,记忆,判断,运动等各种测试,测量其脑活动。从测量到的脑波和脑图像的结果中,解析,公式化大脑的哪个部位如何处理信息,然后通过解码来构建神经回路,这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方法。
话虽如此,要开发能够实时模拟大量神经元的模型也需要时间,而且测量到的活动电位的放电模型的公式化也离完全解析还很远。例如,现在能够完全再现脑神经元神经回路图的生物,只有C·elegans这种仅1mm的线虫,一种而已。C·elegans是302个神经元和8000个突触组成的简单生物,但即使如此,能够再现脑回路也被誉为奇迹般的伟业。(*49) 人类的脑有1000亿个神经元和超过100兆的突触,数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即使在超级电脑的计算速度不断进化的现在,这道墙仍然很厚,(1)和(2)不仅都没有完成,而且两者的结果也不一致。
然而,虽然极其有限,但在某种特定条件下,对假想模型进行某种操作,(1)和(2)的神经回路的部分一致已经得到证实。
某种特定条件,就是『例如A和B两个方案都存在缺点,理性地(逻辑上,合理地)判断选择A的时候』,或者『为了目的A而产生缺点B,理性地判断选择执行A的时候』。
然后,某种操作就是,
——————『让理性能力中与B有关的部分从意识中消失』。
(特定的思考,回忆,与之对应的特定神经元连接在一起是显而易见的)
换句话说,『我们理性地做出的判断,是通过让理性从某个特定对象中消失而成立的』。
麻烦的是,这些消失的规模和时机各不相同,没有一贯性,而且本人也认真地认为自己已经充分考虑过B了。
简单来说,这类似于『会议的中断』。例如,前野的『被动意识假说』中,人类的脑内和意识被描述为「会议」。视觉,听觉,感情,记忆,各种各样的信息交织在一起的决策器官中存在着『分散的自己』,这些脑中的小人们通过合议制,最终得出结论并执行。将这个会议作为会议记录保存的观察者就是我们所感受到的「意识」,进一步说是「心」。按照这个说法,这个系统会在这些会议中,通过『某种外压』中断那些经验上对自己不利的会议,让观察者意识做出会议已经正常进行的虚假报告。
因此,虽然『自己没有注意到』,但通常会在『对自己有利』的场合出现,让人以为『自己理性地解决了问题』。没错,意识会巧妙地让事情合乎逻辑。
这使得许多学者感到头疼。
这并不是「故意不去想B」。而是前额叶的特定神经元在瞬间,以意志无法触及的方式被切断了功能。即使自认为冷静地比较衡量了利弊,但实际上,理性却以对未选择的选项消失的形式,让自己在意识上接受了自己的选择(然后,当理性消失的效果减弱时,就会后悔自己的选择)。虽然这个结论令人难以置信,但目前如果不这么做的话,(1)和(2)就无法一致,而承认理性消失的话,就能对以往所有不合理偏差做出合理的解释。
…………
……
『虽然想强奸少女,但因为不想被逮捕所以忍耐』,也就是说,如果在自制力的意义上使用『理性』这个词的话,那么动物也有理性。可以训练宠物在食物面前兴奋时「等待」。
蚂蚁和蜜蜂也会为了巢穴而忍耐自己。而且,它们那构造优美的蚁丘和蜂巢,甚至让人觉得它们的建筑技术比人类熟练的建筑师还要高超,就像用电脑计算过的设计一样。
但是,如果把『理性』作为『推论能力』来使用的话,人类和蚂蚁,蜜蜂之间就有明确的区别,而且拥有其他动物无法比拟的理性能力。蚂蚁虽然会建造蚁丘,但无法推断出蚁丘为何会是那种形状。蜜蜂虽然会建造六角形集合体的巢,但不知道为何要建造六角形集合体的巢。因为它们具备了在漫长的淘汰压力下,被刻入基因中的行为,所以不知道也没问题。
另一方面,人类即使没有被刻入基因中的信息,也能看到蚁丘,推断出为何会形成那样的构造物。使用物理学的话,可以理解为了保持内部的温度和湿度,形成了那种复杂交错的构造。使用数学的话,可以计算出如何用最少的蜜蜡保存更多的蜂蜜,从而得知蜂巢为何会形成六角形集合体。顺便一提,人类还会应用蚁丘的结构开发空调设施的系统,应用蜂巢发明出坚固的纸箱。
仅从这一点来看,这是其他动物绝对无法模仿的人类最大的武器。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即使是地球另一侧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也能想象对方的痛苦并产生同情。
但是,我们却对世界另一侧的纷争和贫困毫不在意地生活着。
学习统计学,理解用少量样本决定全体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但是,即使是学习统计学的人,日常生活中也经常出现以偏概全的情况。
通过教育培养规范意识,让大多数人产生罪恶感,对顺手牵羊和盗窃产生犹豫。
但是,在法律无法触及的部分,甚至不会产生罪恶感,进行违法下载。
同情他人,与他人产生共鸣,产生罪恶感,对照常识和伦理,对未知的事物进行推论,合理思考,我们明明拥有如此美好的理性,明明应该以此为基础生活…………但无论是从个人和经验这种微观角度回顾,还是从国家和历史这种宏观角度回顾,我们都不怎么理性。我们只是假装对整体发挥理性,对特定条件,对有限的对象,完美地消除理性而生活。在作为意识被感知之前,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还附带了意识中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好好思考过的最坏赠品。
这虽然也是悲剧发生的原因,但也有令人高兴的一面。
例如,上面介绍的电车难题,不管多么理性思考,进行多少推论,都无法得出答案。即使可以像辩论一样分成肯定和否定进行讨论,但最终也没有全能的裁判做出判决。
但是,我们对于电车难题这种许多没有答案的问题,都可以自己选择其中一边。可以在某个地方,舍弃理性做出结论。
这种『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舍弃理性』的能力,对人工智能来说极为困难。人类最大的武器,据说是高度的理性与智能。但实际上,比起高度的理性,『明明拥有高度智能,却可以在某个程度上对某些事物舍弃理性,做出决定』才是最棒的武器。
无论好坏,为了有效率地朝向目标前进,为了可以顺畅地做出决定,理性可以随意开关的功能,这就是这次脑神经回路模拟实验中,明确发现的『我们理性做出的判断,是只对特定对象舍弃理性而成立』的系统。
这个理性消失功能的发现,对以下各种领域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且,也是解开几个历史未解问题的关键。
①『意识进化的副产物说』
关于这个系统,某个生物学者说,可能是为了减少大脑的压力。因为任何行动,必定存在发生的好处与坏处,如果经常使用理性比较衡量,会对大脑造成相当大的压力。既然如此,为了在不会缩短自己生命的时间内结束决定,某种程度上,不考虑坏处的生物,比较容易在淘汰压力下存活。
另一个进化生物学者说,这是为了提高适应度。当然,能够高度运用推论进行判断的生物,在进化上比较有利,但太过理性的话,就难以应对突发状况。如果找到食物还东想西想的话,就会被竞争对手抢走,所以必须在思考之前,先把食物带回家(即使有被被食物气味吸引而来的敌人发现住处的风险)。在追求速度的适应上,必须在某种程度上舍弃理性行动,但像人类这样高度发达的意识,必须为思考和行动制造一个前后一致的故事(不然,人就会因为意志和行动的矛盾而感受到强烈的压力),这个残余和妥协,就产生了这个无法理解的过程。
②『语言获得装置』
婴儿几乎是在无意识中,不学习也不努力,就比任何聪明的大人更快学会母语。但奇妙的是,如果把婴儿学会语言的年数和听到的语言数量列出来,很明显没有满足语言理论成立所需的样本数。明明没有足够的数据进行尝试错误,修正理论,学习语言,却能理解包含许多例外的助词副词的复杂文法构造。从零开始学习的话(就像我们总是为英语考试所苦一样),不可能做到这种绝技,所以婴儿的脑中存在遗传上预先输入语言能力的“语言获得装置”,这是过去的说法。
这次发现的理性(推论)消失机制,对婴幼儿的语言获得做出了贡献,语言学家如是说。也就是说,从听到的单词、文法构成的超大组合中,事先用理性消失功能,大量削减可能性的幅度,从被缩小的少数单词集合中,有效率地推论学习。为了『没注意到理性消失』,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实际上,加入这个理性消失功能的机器学习模型,记录了接近婴幼儿语言获得的学习速度(至今为止,无论哪种模型,连重现都做不到)
③『为什么,人会做梦呢?』
记忆的整理,情报的取舍选择,也就是,睡眠期间重新连接神经元,让大脑焕然一新,这是生物『睡觉』的理由,进一步说,是人类『做梦』的理由,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说的。
将这次不可思议的理性消失,与『梦』关联起来的心理学家,进行了以下实验。
被实验者贴上测量脑波的电极片,进入睡眠。在脑波检测出快速动眼睡眠的时候,把被实验者叫醒,记录梦的内容。让被实验者记录日常生活中各种感情的波动(特别是推论能力的运作,以及感情上的忍耐=这些都打上记号,总数为A)。然后,调查梦的内容和日常的推论事例之间有没有关联。
比如说,梦中,不管多么荒唐无稽,很多时候都不会注意到是梦。对于自己在空中飞翔,也不会有任何疑问。也就是说,理性(推论)能力在那点上部分消失,而且也没有注意到消失,和这次的理性消失模型非常相似。
实际上,上面的实验中,得出A点数多的日子,做荒唐无稽(而且没有注意到矛盾)的梦的频率高的结果。
也就是说,『为什么,人会做梦呢?』的答案,或许就是『为了整理大脑的理性消失机能』。
④『脑神经回路的模拟』
特别是人工智能的研究者,呼吁应该立刻努力完全解析这个机制。现在,超级电脑『京』,成功模拟了17亿3000万个神经细胞和10兆4000亿个突触的神经回路,但是生物1秒的计算,『京』要花40分钟。即使这样,也只占人类脑神经回路的1%。(*50) 然而,实际上发生的大脑,平均来说,据说只产生20瓦特左右的能量。(*51) 以神经网络为首的深度学习,已经到达相当接近人类的领域,但是这个令人惊讶的『省电』化的计算能力,至今仍然充满谜团。他们说,不只对真值回传0或1,而是把一部分算法『当作没发生过』的理性消失能力,在神经元网络的切断或连结的记忆・计算的现今脑机能结合模型中,可以期待革命性的计算量削减,或许会成为以非常低的能量处理的突破口。
但是,这些爆发性地活跃起来的研究,到2016年12月31日为止,完全被冻结了。因为,如果这些被完全证明的话,会被判断为是招致刑法崩坏的原因。
刑法学的前提是『其他行为可能性』。这是指,行为者,不是犯罪,而是选择了其他行为的可能性。如果在犯罪之外,还有自由选择其他方法的余地的话,这个罪就应该被惩罚。但是,如果这个『方便的理性消失能力』被完全证明的话,因为物理上失去了部分脑机能,所以这个其他行为可能性也会消失。即使不消失,就像无法审判没有理性的对象一样,有罪判决的正当性也会相当丧失。即使刑法本身得以存续,例如,被说明决定论而怀疑自由意志的被实验者,会变得容易做出不正当行为的数据,也有许多报告。(*52)
理性消失被证明,人们以此为盾牌拥护自己的行为,刑法失去意义的话,社会的混乱不可避免,犯罪也会增加。害怕这一点的各国政府,冻结了这个关于理性的研究,抹消了数据,开始急着去阐明其他的脑机能。
人类认为,人类是通过理性适当地工作,才能正确地判断事物・善恶,对于这样的人类来说,这是个冲击性的发现。对于这个可以说是完美的,无法理解的意志决定过程,人类的科学,束手无策,无法阐明其机制。好不容易鼓起干劲,项目本身却因为上层的压力而受挫,被当作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参加的科学家们,以这些各种各样的不幸为根据,将这个“方便的,不可能认知的,只有在特定事象下理性会消失”的机制
'C'onvenient,《方便的》
'U'nrecognizable,《不可能认知的》
only 'R'eason for a 'S'pecific event《只有在特定事象下》
is 'E'xtinct《理性会消失》.
将各自的首字母并排,写作“CURSE”(诅咒)。
——————被命名为“理性之咒”。
(这份《关于人类理性的报告2016》作为各国最高机密事项被秘密销毁,没有公开)
# 第???年:在夏尼达尔洞窟
『找出让现代人类成为唯一物种的生物学基础,毫无疑问地能够回答我们历史中最根本的疑问之一——为什么一种人类会遍布全世界,取代其他所有人类的形态,并对许多生物圈造成影响?』
——————遗传学家 斯万特・佩博(*53)
【纪元前41503年】
洞窟中,一名男子正烦恼着。
这里就是现今的伊拉克北部山区。洞窟中除了他以外还有数十人,他们以群体的方式共同生活。农耕的发明还要很久以后,他们袭击野兽、设陷阱,或是搜刮其他野兽吃剩的尸体,有时逃离野兽,采集树果,几乎不会为饥饿所苦,生活过得还算从容。
这名男子烦恼的不是衣食住的问题,而是更接近我们的哲学问题。他和我们一样,已经拥有丰富的精神性。
洞窟中,「那家伙」就在眼前。他的右脚又黑又肿,已经无法走路了。这个群体中有几条规则。如果群体中有人无法走路,就要趁那家伙在洞窟中睡觉时敲破他的头,将尸体埋在洞窟深处。然后,群体就要离开洞窟,再也不会回来。虽然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决定的,但所有人都遵照这个规则行动,没有人反对。从好几代、好几十代之前,他们就一直这么做。
所以,我今晚必须杀了「那家伙」。那家伙是个非常勇敢、温柔的男人。他不会骄傲自满,总是大方地将抓到的猎物分给大家。男人看着那家伙又黑又肿的右脚。他无法走路,是因为那个又黑又肿的部分吗?不,等等。男人察觉到,几天前,这个群体被野兽袭击时,那家伙勇敢地扑上去,拼了命保护我们。我记得那家伙被甩下来时,脚狠狠地撞到了岩石。而现在,那个部位肿了起来。也就是说,那家伙现在无法走路,是因为他为了保护我们而采取的英雄行为所导致的吧。
这个时代还没有详细的语言。但是,人类已经拥有理性了。他们能够从抽象的概念中推论,以逻辑的方式考察事物。于是,男人对接下来要杀死那家伙的行为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感。
男人开始进一步发挥推论能力。为什么,要杀死无法走路的人?在这个群体中,无论是孩子、女人还是老人,都有规定必须平等地分配猎物,但劳动力并没有多到可以抱着无法动弹的人走路。因为会碍手碍脚,没有未来可言,所以要杀死他吗?不,如果是这样,也不用特地杀死他,只要把他丢在洞窟里不就好了吗?为什么……
啊,对了。只要站在相反的立场就能明白。如果我无法走路,早上在洞窟里醒来时,周围没有人在的话,我会很讨厌。孤独和不安会让我受不了吧。我会因为饥饿而痛苦吧。在死亡的恐惧下,只能等待被野兽活生生地吃掉。所以,我们要在睡觉的时候,给他一个痛快。也就是说…………也就是说,这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男人一直以为,自己心中产生的各种复杂感情、意见、信念是只有自己才有的。但是,从刚才的例子来看,无论是谁都有感情,都有恐惧,都有不安,都有痛苦,也就是说都有自我,只是因为没有明确的沟通手段,所以彼此才不了解详细情况。至今为止自己杀死的人也和我一样吗?不,说不定我们狩猎的野兽也一样。我突然害怕起来。把拥有如此复杂感情的存在变成没有感情的存在,这种行为难道不是一种不可原谅的行为吗?我一个人害怕得想哭喊出来。
男人认为不应该杀死「那家伙」。就算那家伙的死会让整个群体陷入危机,就算从结果来看,杀死那家伙能拯救更多的人,但为了多数而牺牲少数的做法是错误的。虽然不知道理由。
第二天早上,整个群体都大吃一惊。那个男人不仅没有杀死「那家伙」,而且当其他人想杀死那家伙的时候,还全力阻止了他们。在这个时代,既没有文字和符号,也没有人权的概念,除了狩猎时使用的简单信号以外,也没有语言。尽管如此,男人还是用尽了肢体语言,试图向大家传达。他觉得必须传达。但是,他显然缺乏传达所需的语言,所以整个群体都对男人感到怀疑。
在那之后,男人一边支撑着无法行走的「那家伙」,一边和整个群体一起行动。这种行为明显不合理,导致整个群体的劳动力下降。尽管如此,整个群体的人们并没有想过要放逐他们,反而逐渐开始帮助他们。虽然语言不通,但他们的行动打动了大家的心。
接着,年老的女人变得无法动弹。那时,已经没有人想打破她的头了。整个群体逐渐衰退。在治疗受伤的人,支撑他们的时候,狩猎效率下降,从野兽那里逃走也变得困难。年老的人变多,照顾他们的时间增加,导致出生率下降。尽管如此,已经没有人想抛弃别人了。他们只能拒绝抛弃别人,选择拯救别人这种任意的选择。在什么都没想(或者即使有人想也没办法分享)的时候,不会发生这种问题。只要按照惯例,杀死病人,杀死伤者,杀死老人就行了。但是,他们和自己一样是感情丰富的人类,知道大家都对死亡感到恐惧,为什么还要下手呢?
衰弱的这个群体,在十几年后,遭遇了未知的生物。那是和自己非常相似的直立双足步行的姿态,不,明明只看体格的话是比自己还差劲的存在,「那些家伙」却是比任何狰狞的野兽都还要凶恶的存在。那时成为群体的领导者的年老男人特别惊讶。「那些家伙」也和自己一样有心,对同伴的死感到悲伤,明明也有感谢自然的心,却毫不犹豫地袭击自己,虐杀同伴。他们绝对不是邪恶,也不是没有理性,明明有良心和道德和理性,却能对特定的对象漂亮地消除理性。他们是那样的生物。
「那些家伙」的袭击,让群体除了男人以外全灭了。勉强逃走的男人,也被长枪刺穿了胸口,看起来已经活不久了。不知是何种因果,身负重伤的男人逃进的,就是那个洞窟。这里已经变成吊唁死者的地方,对我们来说,就像是坟墓一样的存在。男人进入洞窟,躺在「那家伙」的旁边。我们是扶着「那家伙」行动,但那家伙因为脚不方便,狩猎途中半张脸粉碎性骨折,连右手都失去了。即使如此,群体也没有抛弃「那家伙」,直到他寿终正寝,安详地死去为止,都持续地治疗和辅助他。
濒死的男人在最后思考着。那个时候,没有杀死无法行走的「那家伙」,是错误的决定吗?不,应该不是错误的决定。那么,从那之后群体中谁也不抛弃谁,结果导致整个群体疲惫不堪,是错误的决定吗?大概,是的。应该要缩减拯救的人数。那么,帮助谁是错误的,不帮助谁是正确的,关于这个优先区分,能够提出群体中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判断基准吗?…………那是不可能的。不管怎么推论,都不可能决定。
男人继续思考。关于袭击他们,将整个群体全灭的集团「那些家伙」的事。「那些家伙」虽然残虐,但那似乎不是他们的本性。在「那些家伙」之中,虽然数量很少,但也有病人、残障者和老人,有看到他们在集团中被照顾着行动。而且,我们和「那些家伙」比任何动物都还要相似,使用同样的道具,拥有同样的文化样式,但他们却毫不犹豫地虐杀了我们。然后,胜利了。一定是因为「那些家伙」不只温柔又聪明,还兼具帮助必要的人,舍弃不必要的冷酷吧。
男人继续思考。从以前开始就有的疑问。被我们吃掉的野兽,追捕我们的野兽,和我们无关的野兽,摇晃的树木,潜伏在草丛里的虫子,风雨,这里明明存在着各种不规则活动的东西,为什么只有我们能临机应变地设置陷阱,制作武器呢?虽然无法好好地用言语表达,但就像有擅长飞翔的野兽,有脚程快的野兽一样,我们观察、分析、应用、反省的能力很优秀。另外,只要用这些能力广泛地分析任何事,对谁来说都会是美好的未来。只不过,这个想法似乎有必要改变。
男人做出结论。我们拥有观察、分析、应用、反省的能力,成功地脱离制作武器、设置陷阱、杀害累赘的习俗,但群体却全灭了。「那些家伙」拥有观察、分析、应用、反省的能力,而且有时会部分地消除这些能力,更有效率地活动,守护群体。这说不定是比我们和那些家伙——肌肉、隆起的眉间、手臂的长度——的外形差异还要大,还要重要的差异……
………………
…………
1957年。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团队,在伊拉克北部的夏尼达尔洞穴内,挖掘出数具尼安德鲁人的人骨。明显有被细心埋葬的痕迹,甚至可以称为墓地。被称为夏尼达尔1号的人骨,是40到50岁的高龄尼安德鲁人,因为脸部骨折而失明,脚也不自由,手臂也被切断,但全身还是有被看护和治疗的痕迹,周围有被深爱照顾的痕迹。另外,同时被挖掘出来的夏尼达尔3号,有胸口被刺伤,肋骨有损伤的痕迹。
※※※※※※※※※※※※※※※※※※※※※※※※※※※※※※
●『10万年间,智人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我们,现代人类(智人)能压倒其他生物种,站在食物链的顶点,发展文明,甚至能着手宇宙,基因,人工智能呢。很多人会这样回答吧。那是因为,人类和其他生物相比,拥有高度的头脑吧。因为有高度的头脑,所以能用火,制作道具,创造语言,创造农业,创造文字,创造以物易物的系统,创造国家,创造政治机能。
但是,光是这样就能说明吗。
从结论来说,人类在和现代人类差不多的头脑,使用火,道具,语言的阶段,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害怕野兽,偷偷摸摸生活的弱小生物,相反的,在发明文字,农业,以物易物,国家的阶段,已经把地球的支配权掌握在手中,压倒其他生物。所以,很难认为这些是『人类跃进』的直接原因。说不定只是我们不知道,有别的原因。
大约700万年前,人类从和黑猩猩的共同祖先分支出来。约320万年前存在的直立二足行走的最初的猿人,南方古猿的『露西』被发掘出来。到了200万年前,能人诞生,他们开始使用石器等道具,之后诞生的直立人会使用火。大脑也大幅度进化,到了40万年前诞生的尼安德特人,据说拥有比现代的我们更大的大脑。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明确地使用了需要相当认知能力的武器,墓地和绘画。到了20~30万年前,我们的直接祖先智人诞生,他们拥有和现代的我们相同的骨骼,脑结构,解剖学的特征。
在这个时间点,拥有和我们几乎相同的智力,自由地使用火,使用武器的人类存在。但是,他们并没有支配其他生物,反而在食物链中处于中间层。将近20万年,没有发明也没有进步。
人类史上,有一种说法是,大约5万年前前后,人类发生了某种巨大的革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珠子,手镯,高度的武器,精巧的壁画,咒术性的活动痕迹等文化性的发掘物,大多集中在5万年前以后。技术发展停滞了几十万年的人类,在那之后的几千年里突然文化发达起来,开始采取与现代的行动方式相似的形式。另外,宗教,交易,社会阶层的设立和近代工具的发明,也集中在7万年前到3万年前。(*54) 不仅如此,之前一直停留在非洲和其周边的智人,以5万年前左右为分界线,突然开始向全世界扩大,就像交替一样,例如在欧洲生活了40万年的尼安德特人,在那之后仅仅2000年就灭绝了。在那之后,离开非洲的智人称霸了南极以外的所有大陆,在所到之处灭绝了许多大型生物。现在,除了智人和尼安德特人以外,还发现了各种各样的人类(人属),但他们全部灭绝了,只有智人幸存下来,征服了世界。(*55)
贾雷德・戴蒙德在《枪炮、病菌与钢铁》(1997)中,将智人这种急剧的变化称为“大跃进”,推测原因是喉咙的发达和语言能力。
但是,例如,通过基因组解析,已经证实了认知复杂语言的FOXP遗传基因,智人和尼安德特人都有,所以很难说这就是大跃进的影响。(*56)
尤瓦尔・诺亚・哈拉里在《人类简史》(2016)中,对这个大跃进是这样描述的,
%―――――――――――――
『像这样,从7万年前到3万年前,出现了新的思考和沟通方法,被称为“认知革命”。其原因是什么?这还不确定。根据最广为相信的说法,是遗传基因的突然变异,智人的脑内线路发生变化,以从未有过的形式思考,使用完全新的种类的语言进行沟通。』(*57)
%―――――――――――――
这里所说的『语言』,不是单纯的说话能力,而是处理咒术、宗教、货币、股份公司、司法等『虚构(=虽然现实中不存在,但因为大家都相信,所以作为坚固的系统而实际存在)』事物的能力,正是这种能力让集体行动和技术革新变得坚如磐石,帮助智人征服世界,这是他的结论。
或者,不是像上面那样在5万年前后发生急剧变化的“突然变异说”,也有主张脑功能和行为模式是逐渐变化的“渐进说”。Sally McBrearty和Allison Brooks指出,早在5万年前后,就有各种各样的现代行为的证据(2000)。(*58)人类已经持续渐进地进步,但由于规模小,无法完成知识和技术的继承。因为气候变动导致的移动等原因形成了大规模的网络,所以看起来像是文化爆发了。
最近,也有将上面的「突然变异说」和「渐进说」混合起来的有力研究成果。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发表,人类的脑形状在比较近期发生了变化(2018)。从30万年前开始依次对人类的头盖骨进行3D扫描调查,发现从10万年前开始形状突然发生变化,从10万年前到3.5万年前,逐渐变成现在人类的脑形状(球状)。(*59) 这正好与上面所述的「文化爆发」时期一致,或许有很大的关联性。
结果,虽然还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只靠火,武器和语言的发明无法达成人类的飞跃。在5万年前后(或者7万年前,10万年前)的数百万年的人类史中,比较近期的「某种变化」是最为重要的。那可能是突然变异的脑变化,也可能是6.5万年期间变化的脑形状,也可能是气候变动导致的移动,也可能是这些全部重叠在一起,也可能是我们还不知道的其他原因。
只是,即使不知道原因,也能隐约知道「某种变化」的结果。也就是说,数万年的大飞跃是以下这样进行的吧。
①:不管突然变异还是渐进,总之,智人的大脑的某个地方特别发达
②:发达的大脑,不仅是单纯的对话,还能将象征性的概念作为图形刻在某种人工物上
③:发达的脑,用某种方法超越了灵长类的邓巴数(在群体或组织中能维持稳定人际关系的上限人数。一般认为是150人。即使是与人类最接近的黑猩猩,也不会形成超过100只的群体),不仅150人,还形成了数千数万数百万人的坚固的协作网络
④:知识・技术・文化通过②超越世代积累,通过③在群体中广泛共享,仅仅一个想法扩散成数百万・数千万倍,积累的知识加速了下一次发明,构筑了高度的文明……
那么,智人是在①中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者突然变异)才使得②③成为可能的呢。为什么以尼安德鲁人为首的其他人类没有变成这样呢。这真的完全不清楚。如果能阐明人类高度的认知能力的机制,我们开发人工智能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
………………长期以来,人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从2017年到2019年发生的那个人类的噩梦,那个少女的证言中,或许隐藏着最后的钥匙。是的,人类并不是在那10万年里『得到了什么』。我们,智人是『失去了什么』,不,正确地说是『得到了自由地失去某些东西的能力』,才使得这个前所未有的大跃进成为可能。
# 结束篇
# 第107话“2018年8月05日:觉悟”
『一个人的价值,取决于面对绝望的败北时,会如何行动。』
——————欧内斯特・海明威
…………
………………
…………打个比方,就像把中指弯曲的状态下把手放在桌面上,就无法动到无名指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移动椅子、逃离老婆婆,这些行动全都被封住了…………
………………
…………是啊,给你五秒,想三个问题吧。我会回答你的。好,五~~……
………………
…………也就是说,老婆婆或许不是人类,但她的思考基础是人类,既然如此,应该有可乘之机吧?而且,她拼命地隐瞒这件事,就表示她有某种不能被人知道真实身份的难言之隐…………
………………
…………老婆婆和你的对话凑齐了拼图。虽然她说灾祸没有理由,但其实理由比想象中还要无聊…………
………………
…………如果瑠奈再冷静一点,或许会发现这位被称为组长的老人说话时表情有些悲伤。然后,她或许会再发挥聪明的思考能力,察觉到接下来的某件事…………
………………
…………没错,我完全没有受到理性诅咒的影响。我本来就是『这样』…………或者,我可能是地球上唯一不受诅咒影响的人类…………
………………
…………因为我是理性诅咒的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是被诅咒纠缠到这个年纪的笨蛋…………
………………
…………
【2018 年 8月5日 (日) 7:00】
「屁股再用力一点,把东西挤出来!!」
「啧,连拔出来都做不到。」
在死刑犯单人牢房里被吊着放置的,是一团破破烂烂的鲜红色肉块。达摩便器,瑠奈。在起床时间来巡视的狱警们,原本期待着把瑠奈痛揍一顿并强奸她,但看到她那已经没有余地再受伤的破烂身体后,他们失望地垂下了肩膀。而且,被一圈圈缠绕着刺铁丝的木条从屁股硬是插进去,整个肚子都隆起成木条的长方体形状的瑠奈,不知道刺铁丝的刺扎进了肉体的哪里,男人们也无法强奸她。
「啊——啊,今天必须把她弄成可以顺利被侵犯的状态并交出去才行。这玩意儿要怎么拔出来啊?」
狱警们首先拼命地想要把木条拔出来,但刺进肠内把肉刺得千疮百孔的刺铁丝的刺,却进一步刺进因为回复咒而逐渐再生的肉里,从物理上来说已经无法拔出来了。就算硬是用力拉扯,也只会发出噗滋噗滋的肉被撕裂的声音,血也只会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木条却怎么也拔不出来。因为准备了大量瑠奈用的输血袋,所以不用担心她会失血而死,但为了让她作为永久肉便器刑的无限强奸肉便器而工作,无论如何都必须把木条拔出来。
「没办法了。先把她送到医务室吧。不叫医务部的工作人员来的话,我们是没办法的。」
「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我们就用木条在她体内搅来搅去,把她的身体弄得千疮百孔,这家伙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已经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吗?」
不对。
瑠奈现在也因为太过疼痛和痛苦,没有任何反应。那股不适于用『痒』来形容,一瞬间就能让人痛苦到极限而死的激烈感觉,现在还缠绕着所有人。唯一温柔对待奴隶状态的瑠奈,发自内心爱着的男人的死。被凌辱侵犯的莉奈。再加上精神上的冲击,瑠奈除了痛苦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感情。连诅咒的事情都不知道。最后,她会忘记佐藤和莉奈,独自一人被永远地封闭在绝望之中吧。
「啊——啊,没有反应,真无聊。命令也听不到了。」
「我去申请一下。姑且还是把戒具戴在脖子上吧。」
拘留所内的简易治疗室。因为血很脏,所以瑠奈被扔进里面小房间的水槽里。反正只有头和身体,所以逃不掉,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项圈系在上面。狱警为了拿取用来取出木条的工具,以及呼叫医务部,暂时离开了房间。
里面还有一个看守的狱警,但他被叫去移送其他受刑人,离开了房间。虽然只有一小段时间,但这里没有看守。话虽如此,这里不仅有监控摄像头,房间本身也被设计成无法从里面打开,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真是凄惨啊,该死的奴隶。」
房间角落传来声音。这个房间是为了让精神病患者暂时平静下来而建造的,除了瑠奈以外,还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打点滴的这个男人,是瑠奈熟悉的人物——风俗店Lunatic的店长。
他就是强奸了莉奈,结果被瑠奈和莉奈反杀,脸上有伤,肌肉发达的暴力集团成员。以瑠奈为首,这个收容了许多死刑犯的设施,正如东京拘留所之名,也收容了许多未决拘留者(虽然被拘留,但判决尚未确定的嫌疑人、被告人)。死刑犯和未决拘留者在同一层楼,这种结构很罕见。而这个暴力集团的男人,虽然肯定会判重刑,但还是未决拘留者,判决尚未确定。
坐在房间角落轮椅上的这个男人,一只手也被铐着手铐,用绳子绑着。但是,他把轮椅推到绳子的极限,总算让一只手够得着瑠奈所在的水槽。瑠奈也被项圈拴着,所以无法把轮椅拉过来,但勉强可以勒住她的脖子。
「…………哼,已经没有反应了吗?算了,你是第一个。」
暴力集团的男人迅速地用一只手勒住瑠奈的脖子。他原本就打算作为复仇,一定要杀了瑠奈和莉奈。其实他想慢慢地折磨她们再杀掉,但没有时间了。确认监控摄像头的狱警可能会叫同伴过来,刚才的狱警也可能会回来。但是,他可以在那之前杀死她。就算放着不管,瑠奈也很快就会死,或者以更凄惨的样子活着,但男人无论如何都想亲手杀了她。他有必须这么做的,不可告人的理由。
「………………咳…………哈…………」
瑠奈的身体虚弱地断断续续颤抖着。即使有恢复的诅咒,但单纯地断绝氧气还是会死。所以,至今为止对瑠奈进行窒息拷问的许多人,都一边给予她痛苦,一边倾注心血地给予她勉强可以生存的氧气。
接受过各种各样的拷问的瑠奈,被勒住脖子这种最流行的方法轻易地杀死了。
结果,这个结局或许是神对人类史上最为可怜的少女的慈悲。她终于在最后遇到了『真心想杀死瑠奈的人』。这样,死亡,结束。瑠奈,几百年来,一直盼望的,盼望的死亡。瑠奈从现在开始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死掉最幸福的状态,所以如果能这样死掉的话,对她来说一定是幸福的吧。这是个快乐结局的故事。这样,过于漫长,痛苦,绝望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
…………
(……………………………!?…………!!!!……)
瑠奈的意识从痛苦的海洋中,一瞬间浮了上来。
模糊的视野中,只看到手臂…………只看到手臂。她意识到那手臂是认真地勒着自己的脖子。在临死之际,意识像走马灯一样瞬间觉醒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难道是来杀我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好幸福…………
…………已经,活着也没意义了。
我也没有什么企图,就算有,如果莉奈因此被拷问杀死的话,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在这里,我死了的话…………就算,下次,谁被诅咒了…………我也,已经…………
瑠奈在最后逐渐淡薄的意识中,感谢着勒住自己脖子的某人。
竟然来杀我,多么温柔啊……因为不能开口,所以不能说谢谢,真是遗憾…………啊,终于…………
……………………
……………………
……………………
……………………
……………………
……………………真的吗?
在这里死掉就结束?这样就好?能接受吗?
就算下次谁被诅咒了,也无所谓吗?
今后,某人,总有一天会遇到和自己一样的遭遇。绝对不是好事。那么,知道诅咒的我,不站起来怎么行。
如果我,就这样默默地死去,至少莉奈会被拯救,所以应该这么做吗?
早川同学,希望我痛苦。那么,在8月10日之后,看到被诅咒的我,应该会采取让我更加痛苦的行动吧。比如说……违背约定,一直拷问莉奈之类的……
现在,我应该做的,不是对早川同学言听计从,而是去救莉奈,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不能接受…………
并不是,憎恨欺负我的人。因为是被夺走理性的结果,所以没有理由憎恨。
并不是,憎恨看到女孩子痛苦的样子而感到性兴奋的人。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也有那样的人吧。如果在有理性的状态下没有对现实出手的话,那也没关系。
但是!但是!!
被轮奸,被拷问,是的,后遗症,是的,心理创伤,是的,心灵受挫,是的,一生绝望,是的,人生确定结束~!
……变成那样,变成那样的自己,我讨厌!不是那样的!我没有输!我的心灵还在这里!!!我要证明!!!
……所以
……结果
……从哪个角度
……不管怎么想
对,现在不是我沉浸在绝望中的时候!!!
不管怎样,再过一会儿,我就会被带出这里,被埋在墙壁里固定住,完全失去逃脱的机会。现在我勉强保持着自我,勉强让意识清醒过来,这是货真价实的最后机会。
脖子被勒住了?没关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方只用一只手,而且虽然握力很强,但好像没有小指。即使是濒死的我,用四根手指也能让对方窒息而死。最重要的是,为了不让我轻易窒息而失去意识,我被诅咒强化到最后一刻都能痛苦挣扎。还有几分钟的时间。
做!!
现在,就做!!
只有在这几分钟里,才能在这里做!!!
我要逃出这里。救出莉奈。在8月10日去见老太婆。为了不让老太婆再对别人下诅咒。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解除诅咒。
全部都要做。我还有思考的能力。没有放弃的理由。
瑠奈在最后思考着。
失去手脚,嗅觉,视力和听力都变得残缺不堪,脖子被勒住无法说话,全身被痛苦折磨的瑠奈能做的,只有静静地思考。
但是,这正是——至今为止多次将瑠奈从困境中拯救出来的——瑠奈最大的武器。
即使被诅咒强化,瑠奈也忍受着早已衰弱到失去意识也不奇怪的剧痛,集中仅存的意识,重新构建四散的记忆,动员不到平时1%的逻辑思考能力,驱动最后的理性=推论能力。
首先,从最让我感到不对劲的事情,也就是我被收监的原因开始思考。
也就是,佐藤的死。
怎么说呢……和之前的拷问相比,也太突然了……
『为什么佐藤非死不可呢?』
我想了几个可能性。
①『为了折磨我,某人(或者是国家)杀了佐藤』
一开始我这么想,但实在很难想象对方会做到这种地步。如果要这么做的话,一开始的目标应该是我的父母,莉奈和朋友,而且应该会做出『因为我的错而死』这种让我更加痛苦的表演,然后再杀了他们。
②『佐藤被卷入杀人事件,为了折磨我而被当成犯人』
这是和①顺序相反的模式。但是,很难想象佐藤会招来被某人杀死的怨恨。假设是随机杀人魔的犯罪行为,如果是那么危险的犯人……警察应该也会想抓住真凶吧。把我当成犯人,把我当成大罪人,这我还能理解,但我不明白他们停止搜查的理由。
③『佐藤被卷入杀人事件,但因为某些原因无法逮捕犯人,所以需要捏造出新的犯人』
这个说法反而比较合理。如果是我的话,连律师都不用,就能确定有罪,所以自己有可能被选中。但是,佐藤被卷入因为某些原因无法逮捕犯人的事件,这是为什么呢……
我试着列举出在审讯拷问时看到的所有类似证据的东西。
DNA检查,指纹,虽然有很多东西……但这些无法确认真伪,所以全部都是捏造的吧。更直接的……虽然不太想回忆……我想起了佐藤同学临死时的照片和视频,脖子和胸口附近留下了惨不忍睹的爪痕。如果是以前在剧团工作过的人,也有可能是用演技伪装死亡……虽然这么想,但我不认为演技能表现出如此痛苦的样子。
特别是,痉挛的十根手指胡乱地动着,拼命地挠着胸口的场景……
…………胡乱地……?
我也曾经被下过同样的毒,所以我知道胸口和心脏的疼痛会让人忍不住用指甲挠。只是,怎么说呢,有种违和感…………
我拼命地从记忆深处捞出在审讯室只看过一次的监视摄像头(好像是自己所在的电视台里的)的影像。
虽然分辨率很低,很难看清楚,但那里有佐藤同学突然开始痛苦,挣扎着倒下的全过程的影像。
在听觉被声音拷问破坏的时候,我暂时用读唇术来沟通。所以,我很擅长读取嘴部的动作。佐藤同学在倒下之前,开始痛苦之后,确实有意地动着嘴……u・a・a・n………………难道是『瑠奈酱』……?
然后,视线从这里开始改变……只有一次,和摄像头对上了视线。恐怕是看着监视摄像头……然后往下……不,是看着双手……?
一边呕吐,一边拍打胸口,撕开胸口的衣服,用指甲挠着颈部和胸部,最后不动了。就是这里。只关注那个时候十根手指的动作,按时间顺序排列模式。从监视摄像头的视角看很难看出来,但从『佐藤同学的视角』来看,明显有奇怪的地方。
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模式。因为过于疼痛而忘我地动着手指,再加上痉挛引起的不随意的随机动作,所以偶然变成这样的动作也不奇怪…………不对。至少,右手不会变成这样。
把手掌平放在桌子上。在这种状态下,只有中指弯曲,其他四根手指的指腹紧贴在桌子上。这样一来,食指和小指就能向上弯曲离开桌子,但只有无名指是动不了的。
…………这是在诗织家练习钢琴的时候,诗织教我的。无名指和中指还有小指是联动的,所以要在键盘上独立活动需要训练……不仅是肌肉之间有联系,脑细胞也没有独立(*60)…………也就是说,我想说的是,像上面的右手那样中指和小指弯曲的状态下,无名指伸直这种形式,是无法通过胡乱挠抓或者痉挛引起的随机震动做到的。佐藤同学在感到胸口痛苦,做好死亡觉悟的时候,用颤抖的手指『有意地』摆出了这个手势。
我在风俗店的时候,也用手指的根数作为提示,告诉了莉奈地点。在自己将死之际,摆出这种奇妙的手势,恐怕除了想要传达什么以外没有别的理由了。因为10根手指能传达的信息量有10bit。
所以……把伸直的手指当作1,弯曲的手指当作0,像上面那样从佐藤同学的视角来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