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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一回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1.8万 字

  夜。漆黑而又寂宴。没有火光。没有蹄声。远远地天际。似有一片飘浮地乌云,无声无息的游荡过来。

  克孜尔城内,突厥宫殿。

  「国师,请你快劝劝大可汗吧,从那天到现在她一直不吃不喝滴水未进。」小宫女纳兰无助地哭泣道,娇俏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再这样……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可汗的身子会承受不住啊。」

  面对少女应过度着急涨得通红的脸庞,晓是这位以机智聪慧闻名世,运筹帷幄的突厥国师禄东赞,此时此刻也只能面带无奈地轻拍少女的肩膀安慰道:「可汗的那一箭贯穿了林三的胸膛,要了他的命。眼睁睁地凝望着自己最爱的人被自己亲手杀死,唉……可汗生命的意志在那一刻恐怕也随之崩溃了吧。」禄东赞语气酸楚,神色间充满了痛惜难过。那小宫女纳兰听后也只能默然不语地思忖道:是啊,从我入宫开始服侍可汗来,国师就已经是可汗的老师了,他传授可汗教导可汗,看着可汗慢慢地成长为真正的草原天骄时,他比任何人都要高兴自豪。现在看着可汗伤心欲绝的模样,只怕他比任何人都要难过吧。甚至在宫女纳兰看来,很多时候,禄东赞国师对可汗的关心爱护之情已经超过了师生的名义。

  小宫女一边想着一边领着禄东赞穿过一片园子,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那园子正中的木屋里,是一汪活眼温泉,汩汩水泡不断翻涌。有股淡而清香的硫磺味道,四处水雾缭绕,如置身茫茫云海。离着这温泉不远处,便有一座精致的阁楼,在门前二人停下了脚步。「国师,求你一定要帮帮大可汗,现在也许只有你的话可汗还能听的进去。」小宫女说着说着又落下了眼泪。「放心吧,你先忙去吧让我和可汗单独说说话。」禄东赞安慰道。

  轻轻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道熟悉身影,玉伽静静坐在房间中间,眼睑低垂,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全无声息。轻飘飘的仿似一片羽毛,幽邃的双眸,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

  如云的青丝高高盘起,墨般亮泽,斜插的金簪,似是信着乌黑柔顺的秀发。

  一顶金色的空毡丝小帽金色的空毡丝小帽,两缕流苏在耳边轻轻飘摆,典雅高贵,仪态万方。金色的胡裙轻垂地,如云般飘洒,比阳光更耀眼。她的肌肤通透晶莹,仿佛天山雪莲,纤尘不染。

  天鹅般修长的脖子里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一枚大华铜钱轻垂她丰满的胸前。

  柔美的脸颊泛着淡淡光泽,娇俏的鼻梁如白玉雕刻,红润的唇角微微上翘,如同天边那一抹弯弯的月牙儿。

  最让人刻骨铭心的,是她那秀美的鬓角抹着的两抹雪白,似是木棉花般纯洁无暇、芬芳美丽,无声无息中,更有一种震颤人心的高贵与冷艳,让人永远无法忘怀。

  这还是那个叱咤草原的一代天骄吗?

  「可汗,是我……」禄东赞无比心痛地喊道。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玉伽缓缓地站了起来。「窝老攻,是你吗?是你回来找我了吗?」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却是细如蚊,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当看清楚来人是自己平素最尊敬的禄东赞老师时,玉伽的脸上充满了失望,茫然。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他死了,是我亲手杀死了他。是我!是我啊!」玉伽呆望着禄东赞,忽然无声的、紧紧抓住他地手,长长的睫毛抖动着。泪珠缓缓落下。

  望着自己最想守护,爱惜甚至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这个女孩,禄东赞心痛如绞,他咬着牙难过地说:「可汗请你振作起来,你就算这样一直到死,林三也不会活过来了,所以,请活下去,好好活下去,这才是林三最想看到的。」二人面对着面,脸颊就在咫尺之间,隐隐约约能听见对方急促地呼吸。玉伽眼眸中慢慢升起一层淡淡的水雾,看着这朵草原上最美丽的木棉花此时惹人怜爱的样子,禄东赞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荡大声吼道:「可汗,我再不想看你再这样日日夜夜的难过下去了,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你那如天池美玉的脸颊,幽邃如秋水淡蓝双眸,便如天边最美丽的月牙儿。现在,我想要让你忘记林三!这辈子我想一直守护在你身边,再也不想让你难过伤心了」禄东赞坚定地单手指天,望着玉伽幽邃的眼眸,深情的说着誓言。

  玉伽听着这深情款款的誓言,怔怔地愣住,红唇微微翕动,双眸明亮如闪烁地晨星。她从没想到自己从小最尊敬的老师竟然对自己怀着如此深情。这是连窝老攻都未曾对她吐露的情话啊,少女雪肤玉颜,眸如春水,温润秀美的望着禄东赞,突然痛哭道:「国师,你……你又何必如此……我一直视你为玉伽的老师,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你为何……为何对我这般好……」禄东赞轻轻地摇头,「我不后悔」。

  禄东赞轻捧玉伽的脸颊,两个人越靠越近,见玉伽娇颜如花,玉唇如兰,色怜生香,再忍不住,伸手抚乳,张口便去吻她玉伽丰乳受袭,一惊之下,忙推开他,避过他的吻,她茫然地望着眼前男人,见禄东赞一脸愧疚,但一对眼睛盈满着温柔,正怔怔地和自己对视。

  「国师,你……」玉伽低语一声,见他一脸羞愧惶恐,心想他既深爱自己啊,一时憋不住,做出逾越事来,实乃人之常情。让她不忍说出半句嗔怪之语,心道:「难得他如此有情,罢了罢了,窝老攻已经不在了,这世界再也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人。今夜便随他一回,权当报答他一番深情!」想时,一对丰满绝伦的乳房又落入他手中。一惊之下,她本能地张开嘴巴,轻呼了一声。禄东赞借此良机,一根火热的舌头闯进香腔,将她顽抗呼声全然封闭住。玉伽不由娇躯发烫,终于展放樱桃小口,与他吻做一处。俩人一边吻着,一边越靠越紧,玉伽柔软的娇躯微微颤抖,终于俩人搂成一团。

  长吻多时,禄东赞看着玉伽那精致绝伦的脸蛋,轻轻在她那珠圆玉润的耳珠上轻轻一吻,温柔地吹气:「大汗,请闭上眼睛。让我帮你忘掉林三,忘掉悲伤。」轻轻地摘下玉伽戴着的金色空毡丝小帽,将斜插于头上的金簪缓缓地拔出,一头青丝如瀑布般自然的垂下,乌黑柔顺,典雅高贵,仪态万方。

  「好美……」禄东赞惊叹着眼前的美景,只见玉伽红唇微张,妙目紧闭,金色的胡裙子的遮掩下,酥胸半露,一条深深的乳沟夹在中间。玉伽此刻已经全身发软,禄东赞把她拦腰抱起,却故意轻轻抛在象牙床上。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外衣外裤脱了,下体仅有一蓝色亵裤急切地上了床。玉伽不由自主地睁开一对妙目,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盯着禄东赞涨鼓鼓的下体。

  「可汗,帮我脱掉亵裤好么」禄东赞嘶哑着声音喊到,玉伽心儿跳动,白净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到裤头,将禄东赞亵裤脱了下来。那根大宝贝立刻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了阴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粉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龟头,看上去诱人极了。「这……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男性的雄壮下体,玉伽俏脸晕红,又羞又怕,。

  欲火焚身的禄东赞,无视她的惊慌,一只手紧紧勾着她的头部,火热的双唇紧紧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慌乱的在她丰满的胸部抓捏。玉伽惊慌的扭动,挣扎的想推开禄东赞,但禄东赞却搂得更紧,手很快地、往下滑入了她的胡裙腰里,光滑的肌肤散发出少女芳香的气息。

  禄东赞的手伸在她两腿间,不断的抚摸,坚硬的宝贝在她的大腿侧,一跳一跳的往复磨着。渐渐的,玉伽挣扎的身躯,逐渐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逐渐急促着,禄东赞轻柔地含住她的耳垂。玉伽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禄东赞扯开她包裹着双乳的胸襟,饱满的乳房,顿时就像皮球似的弹了出来。

  满心欢喜地将玉伽白玉半球形丰硕的嫩乳握入手中。他发现玉伽的乳房真是肥大,一只手仅仅才覆盖住一小半,两只手都不能将一只豪乳掩握住。他在惊叹之余,感觉握在手中的圆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

  他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豪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乳房肌肉从禄东赞手指缝中绽现出来。禄东赞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乳头,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冲动。

  禄东赞低下头,将脸伏于玉伽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禄东赞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玉伽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珠圆小巧的乳头。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儿时吃奶似的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珠,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弄得玉伽只觉乳头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

  玉伽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禄东赞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顔泛红,芳口微张:「啊……哦……嗯……国师……轻点……别将玉伽咬疼了……」轻声呻吟着,艳红的乳头在禄东赞嘴中渐渐地变硬。

  这是禄东赞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此声让他欲念横生,心旌摇荡,宝贝倏地充血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压在玉伽敏感温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区。虽然隔着裙子,玉伽犹感觉到禄东赞宝贝的硬度和热度。她春心一荡,头脑昏眩,淫兴萌发,只觉下体阴部和肉穴也骚痒起来。她将浑圆挺翘的粉臀在下转动,以使宝贝磨擦着骚痒的阴阜,虽是隔靴搔痒,却也聊胜于无,略解骚痒。

  禄东赞痴痴地领略着玉人那薄含幽怨美不可言的眼神,嘴里噙着玉伽的乳头儿,更是难以把持,两手摸到下边捉住女孩裙子用力一扒,金色的胡裙瞬间撕裂开来,玉伽失声低呼,不觉伸手去捂,但她腰间束带早已撕开,刹那间,无瑕的肌肤在金色的裙子衬托下更显粉腻酥融。

  禄东赞赤着眼捉住她两只腕儿,直勾勾地望向佳人花底,那一只如馒的腴腻雪阜,那一丛半露出的乌黑毛儿……无不令他口干舌燥百脉贲张。玉伽双颊如火浑身娇颤,待欲挣开男人的挟制,偏又酸软无力,脑子里迷迷糊糊道:「给他瞧去了,都给禄东赞老师瞧去了,窝老攻,玉伽要对不起你了」两手无法去阻拦,只得将双腿缩团起来,紧紧地夹藏住秘处。

  禄东赞眼前绮景一闪而逝,急得丢下女孩的腕儿,一手直追过去,插入了佳人的腿心间,上边又把嘴来索吻樱唇。

  玉伽娇躯乱挣,蓦地一震,樱口在男人的唇里闷唔道:「你……你……」芳心「怦怦」狂跳:「他居然在碰那儿……他居然在摸那儿……呜……」少女最隐秘的地方给心上人触着,最后的一丝矜持终也溃不成军。

  禄东赞痴痴地领略着玉人那薄含幽怨美不可言的眼神,侵袭的手所触皆是奇娇异嫩之物,待到突感一注温暖的滑液淋到指上,哪里还能自制,另一手摸到身上开始猛扯身上剩余的胡裙。

  玉伽四肢百骸都融瘫了,不敢看人地娇喘:「老师,你……你要……要做什么?」

  禄东赞喘如风炉,汗流满面闷哼道:「大汗,我要你。」玉伽颤声道:「你要我?你想……要我?」

  禄东赞声音如泣:「我要你,我要你!大汗给……给我好不好?」玉伽深深吸了口气,剪水双瞳如烟如雾地凝视了眼前男人好一会,终于轻轻点了下头,晕着天边丽霞般的双颊缓缓闭上了秀眸。

  禄东赞狂喜,情与欲皆已令他迫不及待,俯身压了上去。

  玉伽似知非知似懂非懂,腿根给一条热乎乎的怪物碰来撞去,芳心又酥又怯紧张得几欲晕眩过去:「他就要来……要我了么……」身子若有所感,花底霎又泌出一大股腻液来。

  禄东赞分开她两腿,目垂花底,见花蜜已打湿了周遭的细软纤茸,悄露出两片流浸得油油润润的玉色嫩贝,粉嫩中已现出一丝红艳艳的缝儿来,仿佛正准备着迎接自己的进入,心中如痴如醉,颤着手握住硬如铁铸的玉茎抵了上去,只把龟头轻轻一拨,立将蚌缝揉开一线,前端已噙到里边奇滑异嫩的妙物,身子刹那酥融了一半。

  玉伽如遭雷击,娇躯不由自主往后缩去,谁知纤腰早给男人的臂膀箍紧,哪里能逃得掉,嘤咛一声,两只手儿已在推人。

  禄东赞如中魔魇,平日里的怜香惜玉一概不见,粗喘着只一味往女孩的娇嫩里猛突狠刺。

  玉伽倏又大哼一声,娇媚得难以描摹,两条粉臂死死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通体轻颤个不住。

  禄东赞猛然一抬一送,只觉茎头在酥美中陡然一畅,前端似撑破了什么东西的箍束,随之整根肉棒没入了一团凝脂之中,所触皆是润腻滑嫩之物,迷乱中心明已得到了玉伽最宝贵的东西,抬起头来,瞧见玉人粉靥上泪光点点,不觉魂销魄融,忙以唇噙拭,心中虽然万般不忍,但欲望已如脱缰之马令他无法驾驭,底下的抽送半点缓慢不下来。

  玉伽娇躯紧绷螓首乱摇,颦着秀眉丝丝颤哼,内里如炙如割苦不堪言,心中却偏偏又似十分渴望这种要命的感觉。

  禄东赞只觉纠紧如箍,又感滑溜异常,只爽得龇牙咧嘴,渐突渐深间猛一下刺得尽了,龟头前端忽触到一粒什么东西,似骨非骨似肉非肉滑脆异常,整根肉棒顿然一阵发木。

  玉伽倏地失神,身上浮起一片片鸡皮疙瘩,也不知被碰着了哪儿,只觉似酸非酸似麻非麻,欲逃不舍,想挨又怯,竟生出一丝要尿的感觉,娇哼一声,樱口刁住了男人的肩膀。

  禄东赞两臂箍紧玉伽的柳腰,龟头尽在深处留恋,果然连连勾弄着那粒奇物,只美得骨头都酥了,心知采到了花心,迷醉思道:「终于,终于顶到了花心,终于占有了心中最想守护的人呐……!」巨硕的肉棒仿佛又暴涨了一围,更勃得如铁铸就。

  不片刻,玉伽便觉苦尽甘来,双颊桃花艳艳,鼻中兰息急急,口里也微有娇声流出,香躯已如棉花般松软了下来,玉容不娇自媚,美眸痴迷迷水汪汪地乜望着身上的男人,心中酥麻若醉:「男欢女爱便是这样么?竟然这等羞人的……」禄东赞触着她那袭人目光,通体更是如炽如焚,一下下穷凶极狠地大弄大创起来,只扯得佳人粉股乱抛纤腰欲折,入眼淫糜之极。

  两个汗水滴融喘成一片,彼此的激情猛烈地燃烧着对方,禄东赞抽耸之势愈来愈疾愈来愈狠,玉伽的娇吟声也越来越娇越来越媚,蓦地听她急叫道:「我……

  我我……啊!不能了……要尿了「两只手儿又来推人。

  禄东赞只感身底玉人娇躯一抖,刺到深处的龟头突捣出一团热乎乎滑溜溜的软浆来,整根阴茎顿麻了起来,还没回过神,脊上一酸,肉棒大跳了几下,一股股精浆已从马眼里怒射而出。

  玉伽花心正启,猛觉一注炙烫的东西袭了过来,仿佛透入了身体的极深处,侵蚀得花眼内的嫩物绞蠕个不住,耐不住又吐了几股花浆出来,只丢得玉容失色香魂欲化,如泣啼道:「你……你……国师……我……老师……呜……怎么尿…尿了……呜……」

  禄东赞只顾死死地抵在她那粒奇滑异脆的嫩心子上激射,颤哼道:「不怕不…

  不怕,不是尿。「玉伽羞不可遏,偏又快美欲仙,娇躯痉挛个不住,两条玉腿又收了回来,死死的勾夹住男人的腰股,犹啼道:」怎……怎会这样?我……我……我不要……

  呜……都是你……你……你害人……「禄东赞再哄不了她,倏地猛仰起上身,底下却送得更深更尽,龟头狠抵在玉人的嫩心上百般蹂躏,仿佛欲将那粒滑脆妙物捣碎才罢。

  这一泄真谓淋漓尽致,两个欲仙欲死了一阵后,居然仍觉意犹未尽,依旧如胶似漆地粘腻做一团。

  ……

  休息片刻后,禄东赞将大嘴凑至玉伽芳唇边,深情地说道:「我美丽的大汗,老师保留多年的纯阳精华都给你了。」

  玉伽见他大嘴饱含热气,正对自己小嘴,不由芳心剧荡,一时意乱情迷,小嘴献上,与他吻成一团。俩人抵死搂抱,互吞唾液,吻得天昏地暗。

  松开大嘴,国师双手抓住玉伽的那对芊芊玉腿向左右几乎呈一字形,然后腰部回缩,缓缓抽出不倒巨物。只听「啵」地一声,巨龟终于脱离穴门。

  低头瞧去,只见浪穴已灌满阳精,被肏得一片狼藉。肉唇上全是白沫,但却在收缩,逐渐闭合,穴腔湿嫩肉缓缓隐没,一股股夹杂着血丝阳精阴精的乳白色黏液被闭合肉唇挤出穴腔,顺着肥臀流淌而下,直淌在床单上,鲜红血斑,触目惊心。

  望着这番糜烂场景,禄东赞暮然想起了许多年前,当自己第一次被毗伽可汗介绍给眼前的这个女孩时,那时的她身着蓝底粉边的薄纱裙,长长的裙摆如云般飘在四周,头上戴着一顶金丝小毡,稚气的脸上罩着透明的淡色轻纱,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脸颊的轮廓。鼻梁微微挺起,玉齿半露,红唇略略上翘,勾出个微笑着的俏丽弧线,便似是天边升起的一抹月牙儿。

  这美丽的小女孩身上,仿佛有一股奇异的魔力,被她扫上一眼,禄东赞只觉呼吸都摒住了,就像要被吸进她幽邃的眼神中。那一刻,他就发现自己爱上这个小女孩了,是的,连自己内心深处都感到难以置信以及可笑,只是第一次看到她,就不可自拔地爱上她了。

  想起旧时光阴,再低下头看看身下不住娇喘的女孩,他激动不已,连忙将刚泄身又奋起的美人抱起,翻转过去,让她象母狗一样,四肢屈跪床上。玉伽依顺地屈膝跪下,上身趴伏着,高高翘起那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而丰硕浑圆的香股,白嫩圆滑的玉腿分了开来,臀下狭长细小的肉沟暴露无遗,鲜红夺目的桃源洞口,湿淋的阴精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

  仔细欣赏着美人的下体,越看越爱,禄东赞怜惜地抚揉一番,这才握着坚硬如铁的粗长玉茎,在她肥嫩的屁蛋儿上敲了几下。国师坚硬的分身在光滑的双股间搓磨着,清晰的触感传来,酸麻无比,阴户淫液畅流,大可汗摇动那肥美的玉臀承迎着。

  她扭过螓首,明眸含羞,迷人的娇靥妩媚万状,「老师…不要…可千万别插错地方了呀……」跪在她背后,禄东赞漫声应着,一边轻抚股瓣,一边伸长脖子亲吻着那双红艳艳的嘴唇。可汗娇躯丰满圆润,肌肤嫩软凝滑,那特别丰肥的屁股在小腹磨揉着,软香无比。

  挺直上身,将屁眼下的小穴口掰开,露出一个鲜红光润的小洞,将硕大的龟头塞入洞口,往里一送。空虚的洞穴让国师塞满,玉伽柳腰狂摆,媚态迷人。一手抓捏着那滑嫩的股瓣,禄东赞微偏着头,欣赏美人的娇艳媚态。

  只见那双深邃的大眼睛微瞟着自己,淡蓝眸光里散发出迷人的火焰。全身用劲,双手上移,从两腋下穿过去,握住那抖动不已的乳峰。这种强势的攻击,搞得双乳越发尖挺,奶头夹在国师粗糙手指间,涨得又大又硬,娇躯又扭又抖,小蜜穴里淫水一股接一股,不住地浪叫着:「不要……老师……不……国师你好狠心啊……用力……干死玉伽吧……. 这样……玉伽就可以忘记那人……让玉伽快乐……快嘛……」

  这等的淫态,以及那娇声浪语的情状,禄东赞热血沸腾,肉茎暴涨到极点,挺动随之加快加重。正在肉欲顶端的玉伽,感到花房内的坚挺玉茎,发烫地将蜜壶撑得满满的,好充实又好暖和的感觉,尤其那鼓腾腾的龟头顶在娇软的花蕊上,酸麻酥痒交织混杂,不断侵袭着他神经中枢,爽快得简直是无以伦比。

  把整个人俯在玉伽那雪白滑腻的美背上,撞钟似的挺腰,这般姿势就如在草地上发情交媾的狗。草原天骄,最高贵纯洁的木棉花,突厥万人敬仰的大可汗什么时候以这样羞耻屈辱的姿势给奸淫过,这番狗交式的做爱使得她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

  美人品尝到狗族式性交的畅美,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禄东赞在后面顶得穴心阵阵酥麻快活,娇艳的红唇微启,频频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滋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

  「可汗,你那蜜穴,真是太棒了……里面又烫又紧…」雄壮无比巨棒留在里面,他左手五指抠住玉伽后伸的双手纤指,如执策马缰绳,右手伸到粉背下,一一边抓揉那对豪乳,一边用手指拨弄那坚硬如石的奶头。

  禄东赞左手执着她双手,就像草原上骑术最精湛的突厥勇士,心神激荡,不由脱口而出:「大可汗弓箭之术天下无双,三箭连环石破天惊。不知道老师这骑术比起可汗的箭术又如何。」刚说出口,便深感后悔,担心玉伽想起林三那厮来。

  他哪知玉伽此刻陷入情欲之中,快美异常。闻即只是羞得无地自容,紧张之下,后伸的双手不由自主紧紧抠住男人「执绳」的左手,羞嗔道:「老师……不要再说了……玉伽都已经这样了……老师这……这骑术才是……天下无敌…………」她虽然羞耻难当,却是尽力的迎合。

  平常高贵不可直视的大可汗,随着国师次次尽底的抽送,变的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禄东赞的宝贝都塞到蜜穴里去。禄东赞次次到底、奋力的抽偛推送,但由于刚射了一次,所以这次旧以抽插得更久。玉伽被禄东赞插的死去活来,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老师……喔……舒服死了……好国师……求求你……你快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尿了……哎……唷……尿了……。」浪叫声渐渐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阴道里连续阵阵的颤抖,淫液不断的喷流着。禄东赞的龟头被热滚滚的液体一烫,喷的猛地感到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热烫的精液又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的玉伽又不断的颤抖。当充分满足后的宝贝,滑出玉伽下体后,禄东赞也迷迷糊糊的,躺在玉伽身边睡着了。 第二回

  东方隐隐泛起一抹鱼肚白,已是五更天了,不远处五原大战的焦痕犹存,无数突厥勇士和大华将士的尸骨,已被厚厚的沙尘所掩埋,唯有那土中斜插着的大刀,依稀可见昔日战况之激烈。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双方谈判的结果,是战是和,终要见个分晓。

  突厥国师禄东赞缓步走出营帐,他一夜怎么都睡不着,却不是因为那即将到来变化莫测的谈判。自从那个令他毕生难忘的夜晚过后,原以为有了合体之欢夫妻之实,他将永远将美丽可汗占为己有,不只是她的身体,而且是她的内心。

  但是当他亲眼目睹大漠尘沙中,他心爱的玉伽软软地瘫坐在林三的马车边上,脸颊贴着林三的手掌,泪流满面时。他知道,他输了,只要今生今世林三还活着,玉伽就不可能属于他,即使他夺走了玉伽的处子之身,即使他是玉伽的第一个男人。

  他好不甘心,胸中充满着妒火,脑海中全是玉伽那如花的玉颜、雪白的鬓角,仿佛冰雕玉刻,令他如痴如醉,为之痴狂。不知不觉中禄东赞已经走到了两国的国境线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层粉红的丝纱,遍地都是娇艳的花朵,红的,白的,蓝的,粉地,认识地,不认识地,全是新采摘来的野花,带着娇艳欲滴的露珠,一簇一簇,竞相绽放,远远望去,一片花的海洋,就像是上天雕琢地七彩地毯。

  在那花簇的中心,铺满了火红地伊莉莎(玫瑰),仿佛天边瑰丽的云霞。一个头戴金丝小毡地女子,胡裙随意的摊开,她静静坐在火红的花丛中,鬓边的两抹洁白,是这万花丛中,最靓丽的颜色。

  连天的青色草原,无边的七彩花簇,画中才会出现的地美妙人儿,这般瑰丽的景色,把禄东赞看的怔怔地呆住了,那热烈奔放,敢爱敢恨的女人啊,此时此刻她心中所想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那该死的林三。

  禄东赞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渴望,缓缓地走到了玉伽身后,痴痴地呆望着玉伽。

  玉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以为是她日思夜想的窝老攻,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羞涩,缓缓转过身,「老师,你怎么来了?」看到身前的人后美丽的金刀可汗却更加的羞涩,冰肌玉颜上透着红晕。脑海中不禁浮想起那晚禄东赞粗大的男根,「可汗,我好想你。」禄东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自从那夜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想着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合为一体的欢快样子。」「啊,老师,我……」听着国师幽幽地勾魂声音玉伽不禁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他抱着自己,火热的嘴唇在身上游走,下面娇嫩的处子蜜穴承受着肉棒大力的搅动和疯狂地进进出出。一念及此,玉伽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了快感,双腿之间仿佛也有温暖的滑液流出。

  「我……我们不能再那样了,那时候我以为窝老攻真的死了,所以知道你对我的一片痴情后,玉伽很感动,也很感激,所以才想报答你。但是现在……」玉伽说着说着不禁一阵脸热,喉头涩然「现在,窝老攻还活着,所以我们不能在像那晚那样一错再错了。」玉伽每一个字句都说得柔柔缓缓的,声息细微,看着她令人怜爱的表情,禄东赞的喉头一紧,更加难以自禁,胯间的肉棒昂扬为之疼痛了起来,鼓鼓的抵着裤子。

  「不,可汗,上次我射了两次,己错了两次,现在不算一错再错了,可汗,我要你,现在就要你,我下面已经胀的受不了。这是最后一次,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

  玉伽被禄东赞苦苦哀求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软,望着他突起鼓胀的胯下心里也是一阵悸动。

  「最后一次,你说的是真的吗。」看见玉伽表情有点犹豫不决,禄东赞大喜过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向你提出这种要求了。如果违背承诺,天打雷……」禄东赞正信誓旦旦地说着,玉伽已经按住了男人的嘴吧,一双妙目泛着泪光,低声道:「别说了,就当我们都做了一场梦,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男人闻言惊喜,向前几步,想抱玉伽,又有点怯意。

  「我的男人,怎么不抱我啊?」玉伽看着男人的脸上,迷茫间似乎看到了窝老攻,不禁有些动情,向前一步,饱满的玉乳贴上了男人的胸口。男人低吼一声,用力地抱住玉伽,双手在玉背和丰臀间摸索着,缠绵间两人的体温渐渐上升,一片火热。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分开两人的身体就要去解玉伽的衣带。

  「等等……」「可汗?」

  玉伽摇摇头,仰起俏脸,嫩如凝脂艳如花瓣的樱唇轻轻颤动,微喘道:「亲我,好好疼我,让我把这场美丽的梦带走。」

  禄东赞狂喜,从头紧紧抱住玉伽,热唇雨点般落茬她的眉梢脸畔。

  玉伽乜报以滚烫的蜜吻,娇躯用力地贴向男人。

  禄东赞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悄悄游移于女孩身体各处,贪恋地搓来揉去。

  玉伽陶醉而羞涩地眯起美目,仿佛在用心感受着男儿的炽烈情意,轻轻地吟叹道:「老师,给玉伽一场最最美丽的梦」

  突厥女子的热情开放在玉伽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一旦决定的事就不再犹豫,一往无前。

  刹那间,禄东赞激动起来,低吟道:「玉伽,我爱你!」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剥解可汗的罗衫胡裙,渴盼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与之融为一体。

  玉伽白如细雪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经旁边娇艳火红地伊莉莎映耀,渲染成一种无比绮丽的迷人嫣红,更惹得禄东赞爱欲如潮,动作越发狂荡起来。

  玉伽身子发软,整个人几乎坐倒在火红的花丛中。禄东赞情欲如焚,见了她那娇媚神态,更是按捺不住,猛将玉伽一把抱住,手指先到底下褪了女孩的亵裤,才返上边掀开胡裙的衫子,一条惹人心跳的抹胸,衬得粉胸酥腻如雪,心中销魂,迫不及待探手去解,在美人背后忙了半天,却也没能弄松出来。

  玉伽心儿悄嗔,终低语道:「我来。」正待反手去解,谁知男人骤已动了粗,竟一把将抹胸硬生生地扒到了乳下,奶尖儿还给他的手指猛刮了一下,娇躯登时寸寸酥掉,软绵绵地就往下边溜去。

  玉伽赶忙一把勾住,放手在女孩的鸽乳上大肆揉捏,孰料愈耍愈是把持不住,未及多想,突将俏人儿按倒在火红的花丛上,飞快地松了自个的腰带,抖落裤子,挺着已如嗔似怒的巨棒压了上去。

  玉伽娇羞地看着禄东赞,轻叹着闭上了美目,心知身上的抹胸算是完蛋了,但此际已无暇多顾,因有一条滚烫如炙的大怪物已在腿心里乱碰乱撞,探头探脑地似在寻找什么猎物,令得她心儿直蹦,几喘不过气来。

  禄东赞粗喘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玉伽那对被抹胸紧紧勒住的玉峰,双手捞起从半褪的胡裙内裸露出来的两条雪腿,分开夹于胯侧,怒挺的巨棒颤抵住娇嫩处,柔哼道:「可汗,我们又要在一起了。」见半粒龟头已压入了嫩穴之内,陷没在一块块晶莹如玉的红脂间。

  一滴晶亮的蜜珠子给怒筋盘绕的巨茎从花缝里挤了出来,顺着玉伽的股沟悄悄滑落到菊心,绮糜地悬挂了片刻,最终滴垂在色彩鲜艳的花朵上。

  禄东赞当即抖擞精神,挺紧腰杆继续发力,怒勃的肉杵撑开玉贝红脂,开始一点点消失在女孩嫩穴口内,妙不可言的快美纷至沓来,巨龟艰难地挤过玉道最窄处的瓶颈,忽地一滑,前端已重重地顶在一粒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妙物之上,登爽得龇牙咧嘴。

  玉伽娇啼一声,四肢死死地缠搂住了男人。

  禄东赞赶忙轻抚蜜吻,待得玉人缓过气儿,方慢慢抽添起来。

  玉伽美目如丝软呓娇呢,神情渐渐由涩转媚,花底蜜液汩汩,黏涂得男儿腿腹滑腻不堪。

  玉伽见她似入佳境,动作遂渐渐大了些许,退时拖至幽口,送时悄过玉谷,用棒头去轻轻「亲吻」那美妙的花心,每每触及,龟头便是一阵发木。

  玉伽娇躯乍绷乍酥,芳心亦随着男人的进退时浮时沉,手儿不知不觉放在了口中咬着,神情既迷惘又娇怯,煞是可爱诱人。

  禄东赞凝目望着,渐渐把持不住,抽得愈来愈疾,送得愈来愈尽,他那宝贝远比常人巨硕,一旦深入,便几乎下下采着花心。

  玉伽又酥又麻,不知自己里边的什么东西给男人连连弄着,既感怪异又觉美妙,心儿不禁慌慌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倏地吃了男人重重一棒,刹那似要尿将出来,登失声叫了一下。

  禄东赞却爽得如于云端,喘道:「怎么了?」

  玉伽犹在娇娇颤悸,哆嗦道:「你……你……不知碰……好……好深……你别……别太深……」

  男人俯下头去,嘴唇凑在她耳心道:「别慌,是碰着花心子了。」玉伽听入耳内,心儿不由麻麻的,想了又想,蓦地春情爆发,骤感内里的小东西酸楚了起来,又有一丝奇痒透窍而出,偏偏男人的大棒头仍无休无止地纠缠上来,花房里边便有如千虫万蚁在啃嚼钻咬,两只穿着小金靴的脚儿耐不住乱蹬了起来,却因悬于花丛之外,无甚着力之处,难过得在半空里绷得笔直。

  禄东赞眼角望见,不觉欲火中烧,反手捋玩了那滴粉搓酥柔美绝伦的小腿肚片刻,忽将两只金靴摘下,把她两只脚儿捧入怀内,剥去罗袜,一双莹润如玉的纤巧秀气白足便露了出来,诱人万分的在他胸前娇颤着。

  女孩吃羞,把脚一缩,却反惹男人捉得更紧更牢,除了百般狎玩,竟还用嘴细细亲吻起来,舌头鱼儿般在每条幽秘的趾缝里穿梭嬉戏。

  「唔……不要……好痒……不要啦……」禄东赞却充耳不闻,仍捧着美人玉足,爱不释手地继续把玩,望着那不住娇怯颤蠕的春葱趾儿,只觉妙趣横生,添吮间,鼻中又闻着一股微酸微酱的淡淡汗香,肉棒更勃得硬逾铁石,在花底毫不停滞地抽添突刺,烈如奔马驰豹,早把先前的温柔尽抛脑后。

  玉伽宛若中酒,迷迷糊糊地思道:「什么都给他瞧去了……什么都给他触着了……」雪腻的肌肤浮起了朵朵娇艳的红晕,下边便似融化一般,春潮如涌四下飞溅。

  禄东赞盯着玉伽那对从衫里半跑出来不住晃荡的雪白奶子,欲念愈来愈膨胀,终于放过了她的玉足,却一把将美人从花丛上抱起,夹在怀中继续褪其衣裳,忙乱间怒茎仍不住地猛顶狠耸。

  就是这么一下搬动,令得已近顶峰的女孩差点丢了身子,她却以为欲尿,心中一惊,死忍了片刻,方才缓过劲来,呜咽如泣地语无伦次:「我……我……呜……别……别再脱了,下边都……都是花朵……」谁知禄东赞却懒得挪地方,况且他从未有过今次这般在花丛里交欢的经历,心中竟隐隐有一种新鲜奇趣的刺激之感,便道:「反正这衣衫坏人了,不要也罢!」  不由分说把她剥了个精光,一手将褪下的衣裙铺开,放下美人,自个也爬上花丛,两手分叉住她的腿弯,用力朝上方推去,压在美乳之侧,把女孩窝成无比诱人的一团,怒挺的巨杵再次突入花阴,更加猛烈地抽耸起来。

  两下贴做一处纠缠厮磨,只感黏乎乎油腻腻的愈加销魂。

  玉伽目饧魂酥,心中又昏昏羞嗔:「老师竟是这么荒唐的……居然这样子来玩人……窝老攻就要过来了,倘若给窝老攻瞧去……」正在失魂落魄,体内的小东西倏地奇痒,一股强烈无比的尿意随之袭至,竟是忍无可忍,自腹以下亦骤然剧麻了起来,登慌得失声娇啼:「嗳呀……啊!啊!我……我要……我要糟了!

  唔……糟了糟了!」

  禄东赞已给汗水迷糊了眼睛,凝目盯着她,闷哼道:「要丢了是么?」玉伽却再不言语,娇躯死死地凝了好一会,蓦地打摆子似的抖了起来,雪白的小肚皮迷人万分地抽搐个不停。

  禄东赞刺到花房尽头,突捣着一团浓稠滑溜的温热浆儿,整根肉茎顿时麻胀了起来,立明可人儿丢了,心中一阵迷醉,亦感奇美难遏,顿时精意翻涌,忙将肉菇拚力顶紧嫩心,勉强揉了几揉,棒头一阵酥麻,茎身猛然暴胀,便突突地射出精来。

  玉伽感得一注注滚烫喷来,竟似透入体内极深之处,煨得满腹酥暖欲融,玉宫颈儿激跳不住,又从里边吐出了数股花浆来。

  不知过了多久,禄东赞终于松弛下来,软倒在玉人身畔,柔情蜜意地轻轻吻慰。

  玉伽酥做一团,慵懒可人地望着男人,一丝满足的妩媚从她绝丽的俏容上透露出来,忽尔娇嗔道:「坏老师,都是你害人!」禄东赞笑道:「我的大汗,此话怎讲?」

  玉伽羞道:「窝老攻等会就要过来这里了,若是给他看到我们二人此刻的羞人模样,玉伽只有以死证明我对他的真情了。」禄东赞轻轻拨玩她的粉嫩奶头,笑嘻嘻道:「可汗莫忧,老师我言出必行,这一定是我们彼此的最后一次。」

  玉伽顿时大嗔,扬手打了他的魔爪子一下,咬牙道:「知道就好。最后一次,坏老师,大色魔,你现在就给我穿好衣服!」

  「遵命,我的可汗。」

  ……

「啊……嗯……窝老攻,你,你好狠心啊,丢,丢下月牙儿一个人,自己回了大华,啊……哦……」

  突厥王宫大汗寝室内,浑身赤裸的月牙儿躺在床上,手中一根角先生,在小穴内不停地抽插着,口中发出一阵阵令人兽血沸腾的呻吟声。

  只是声音虽然诱人,其中却透着一股怨气。不过想来也是,刚沦为人妇的月牙儿,却因为突厥和大华的敌对关系而不得不和情郎分开,没有怨气那是骗人的。

  而且在突厥这边有她放不下的东西,林三如此,只好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月牙儿总是会想起那令人又爱又恨的窝老攻,想起与他的几度云雨,更是会忍不住拿出林三送给她的角先生来自慰。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声,月牙儿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高潮之后,月牙儿没有清理一片狼藉的下身,也没拔出小穴内的角先生,就这样拉过旁边被子盖上,带着高潮的余韵,进入了梦乡。

  只是一直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月牙儿并没有发现窗外一双带淫欲之色的眼睛,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收在了眼底。在月牙儿睡着之后,他也带着一脸的淫笑地离开了。

  第二天,月牙儿还是和往常一样,和朝中大臣在议事殿商议国事。只是在早朝之后,左王巴德鲁却以有要事为由,独自留了下来。

  「大汗,昨晚睡得可好?」在月牙儿屏退了其他大臣和侍女之后,却听到左王巴德鲁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奇怪的话。

  「左王,你不是说有要事要吗,怎么问起了本汗。」虽然不知道原因,月牙儿心中却没由来的泛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回大汗,臣昨晚本有要事找大汗商议,却得到宫女告知,大汗身体不适,已经就寝休息了。」巴德鲁盯着月牙儿,一本正经的回道,眼中却带着一丝别样意味的神色。

  听到巴德鲁的话,月牙儿浑身都颤了一下,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月牙儿如坠冰窑。

  「本来臣听到大汗已就寝,就想回府,但是在经过大汗的寝室附近时,却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臣本想去看看谁这么大胆,打扰大汗休息的,谁知道却看到一幕不该看到的事情「说到这里,左王巴德鲁的脸上已经是一脸淫秽的笑容,而坐在大汗宝座上的月牙儿却是一脸的苍白,浑身都颤抖不已。

  原来昨晚在月牙儿寝室外的人正是左王巴德鲁,他去找月牙儿本来的确是有要事商议,但是却意外得地现了月牙儿自慰的一幕。

  看到月牙儿苍白的脸色,巴德鲁淫笑着继续说道:「想不到平时清高的大汗也会有这样的嗜好啊,不过我想大汗一定不会想被别人知道我们的突厥大汗竟然会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吧,特别是身在大华的「某个人」。」

  「巴、巴德鲁,你、你到底想怎、怎么样?」想到若是其他人,特别是林三知道这件事话,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要怎样面对林三,面对突厥的臣民,那样的后果让平时一向冷静的月牙儿再也淡定不下来,就连说话也不太利索了。

  「微臣想怎么样,想必大汗您是不会不知道的吧,臣今晚还会过来找大汗您『商议国事』的,希望大汗到时能扫塌以待,哈哈哈……」说完巴德鲁也不等月牙儿回答,就这样淫笑着离开了议事殿。

  而独自留在殿中的月牙儿则双眼无神地望着巴德鲁离开的方向,泪水从眼中滚滚而下。

  是夜,沐浴过后的月牙儿穿着睡袍坐在床边,想起巴德鲁早上说过的话,心中忐忑不已。她知道巴德鲁一定会来的,也知道他一定有把握不怕自己会暗中下杀手,左王巴德鲁从来就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他从来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月牙儿心中不由一阵悲凉,心里不停念叨着「窝老攻,月牙儿要对不起你了。」

  就在月牙儿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月牙儿知道门外的是巴德鲁,在她沐浴完之后就把所有的侍女都给打发走了。站起身,月牙儿艰难地迈动着脚步,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寝室的门。

  站在门前的月牙儿知道,如果打开了这扇门,自己今晚肯定是贞洁不保了,但是如果不开,自己自慰的事肯定会被传出去,而且很会便会传遍整个突厥,甚至会加盐添醋地传到大本的耳中,这样的后果是月牙儿不能接受的,思前想后,月牙儿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把门打开。

  门还没完全打开,门外的巴德鲁就已经是迫不及待地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月牙儿。

  「不,不要这样。」措手不及之下的月牙儿被巴德鲁抱了个正着,她一边在巴德鲁的怀中挣扎着一边轻声喊着。

  巴德鲁「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实在是有点心急,脚跟向后一勾,把门给关上,然后横抱起在怀中不停挣扎的月牙儿,向室内的大床走去。

  巴德鲁温柔地把月牙儿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欣赏着。因为刚刚沐浴过,月牙儿的长发并没有盘起,披散着压在身下,月牙儿闭着眼,把头侧向一边,虽然认命了,但很显然还是不能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看着床上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美人,想到马上她就要在自己身下娇喘承欢,巴德鲁不由兽血沸腾,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上去,把月牙儿的浴袍给扯了开来。

  扯开浴袍之后,巴德鲁却发现,月牙儿上身竟然什么也没有穿,一对玉乳骄傲得挺立在空气中,下身穿了条月牙白的小内裤。

  「嘿嘿,想不到我们的大汗竟然这么淫荡,连抹胸都不穿。」巴德鲁淫笑着调笑着月牙儿,但是月牙儿却仿若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仍是闭着眼,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看着没反应的月牙儿,巴德鲁也不恼,他非常清楚像月牙儿这样的贞烈的女子是不会如此轻易就折服的。但是他却是忍不住,一只手握住月牙儿娇嫩的玉乳,月牙儿挺拔的玉乳在巴德鲁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手指也灵活地拨弄着那颗诱人的粉色乳头。而另一只玉乳却被巴德鲁的大嘴含住,不时用牙齿轻咬着乳头。

  而巴德鲁空出来一另一只手出没闲下来,隔着月牙色的小内裤,揉弄着月牙儿的小穴,手指还不时地划过敏感的小阴蒂。

  受到巴德鲁三管齐下的攻击,月牙儿紧紧地咬着嘴唇,抵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是虽然月牙儿的意识还在抵抗,但是身体却是忠实地反映出她现在的情况,两颗乳头在巴德鲁的努力,慢慢的变得挺立起来,像两颗小樱桃一样,小穴中也开始慢慢流出了淫水。

  仿佛是玩够了月牙儿的玉乳,巴德鲁放过了月牙儿的两只娇嫩的玉乳,空出的两只手却突然抓住月牙儿的脸,把她的脸扳过来面向自己,大嘴往月牙儿的玉唇吻去。

  月牙儿紧紧抿住嘴唇不让巴德鲁得逞。巴德鲁顶了好几次月牙儿的牙关,月牙儿都是紧紧的咬住牙。巴德鲁伸手用力捏了下月牙儿的乳头,月牙儿吃痛下,牙齿微微张开了,趁着月牙儿牙齿张开的些许缝隙,巴德鲁的舌头一举入侵,彻底撬开樱唇贝齿。巴德鲁吸啜着月牙儿的小香舌,两人的舌头交缠着,品尝着月牙儿的香津。

  巴德鲁一只手固定着月牙儿的脸,让自己能顺利的吻住她的樱唇,另一只手却抓住了那条月牙白的小内裤,用力一扯,把小内裤给撕碎了,手指插进小穴中,扣弄着小穴内的淫肉。

  巴德鲁在月牙儿身上用尽了所会的舌技,在月牙儿快要窒息过去的时候才松开了她的口腔,将舌头伸了出来。只见月牙儿在自己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还捉住巴德鲁在下面小穴不停扣弄的手。

  月牙儿虽然已经开始有点情动了,但依然还是在抗拒着。巴德鲁看到这种情况,也不多说什么,俯下身,将大嘴吻向月牙儿的小穴,巴德鲁用双手扒着月牙儿的两片大阴唇,用舌头舔弄着月牙儿的小阴蒂。

  「啊……」被巴德鲁吻得有些失神的月牙儿,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声,而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月牙儿马上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在月牙儿身下玩弄她小穴的巴德鲁听到这声叫声,不由得更加地卖力了。

  虽然月牙儿还在拼命地抵抗着,但是理智还是在一点一点地离开自己身体,巴德鲁的手指和舌头每一次碰到阴蒂的时候,她都差点忍不住要叫出来,绕是如此,她的身体还是忠实地反映出来了,肌肤变成了粉红色,小穴中的淫水更是一股股的流个不停。

  巴德鲁看到这个情形,知道时机成熟了,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武装解除掉,又粗又长的黑红肉棒就这样傲然挺立在月牙儿面前。看着眼前那比林三还要粗长三分的大肉棒,月牙儿羞红着脸侧过头去。巴德鲁「嘿嘿」一笑,将他的大肉棒顶在月牙儿的小穴,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但就是不肯插入。

  感受到小穴外那炽热的肉棒,月牙儿的淫水流得更多了,而小穴内的那种瘙痒不停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那空虚难耐让她差点忍不住开口求巴德鲁操她。就在月牙儿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巴德鲁终于把他的大肉棒顶进了月牙儿的小穴。

  「啊……」在肉棒插进来的那一刻,月牙儿最后的理智也被那炽热的温度给烧毁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声,小穴一股淫水冲出,月牙儿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巴德鲁想不到月牙儿竟然被肉棒一插就高潮,不由得意的嘿嘿一笑,也不理月牙儿刚刚高潮,开始卖力抽插起来。

  「啊……啊……嗯……喔……」刚刚高潮,异常敏感的小穴被巴德鲁这样用力的抽插,月牙儿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起来。

  「玉伽,我的大汗,臣操得您爽不爽啊」听到月牙儿开始呻吟,巴德鲁知道她已经沉浸在欲望中,口中开始说起淫秽的话语。

  「啊……嗯……我的左王,啊……你……你操得玉伽好爽……啊……好舒服……你的棒……真大……玉伽的小穴……都快让你撑破了……」已经被肉欲吞噬了的月牙儿,再也没有顾忌,淫声浪语不断的从小嘴里冒出。

  「玉伽小宝贝,是我的肉棒大还是林三的肉棒大,我操得你爽还是林三操得你爽。」

  「喔………喔……你的大……啊……嗯……你比林三还会操穴……喔……好哥哥……好丈夫……啊……你操得玉伽好爽……」此时的月牙儿再也不记得和林三的山盟海誓,只知道回应着巴德鲁淫秽的话语,以求巴德鲁能更卖力。

  果然听到月牙儿的话,巴德鲁操得更加卖力,什么九深一浅,九浅一深,只要是他会的,全都用在月牙儿的身上,月牙儿的浪叫比刚才还猛,兴奋地全身都在打颤。淫水一股股的从小穴冲出,冲刷着巴德鲁得肉棒。

  「啊……好人……别拔出来……嗯……继续操玉伽的小穴」插了几百下之后,巴德鲁突然把肉棒抽出来,突然空虚的小穴让身下的月牙儿的娇躯扭动起来,求巴德鲁继续操她的小穴。

  「转过身,像狗一样趴着,屁股翘起来。」巴德鲁没有理她而是命令月牙儿像狗一样趴着让他操。

  为了肉棒,月牙儿也没反抗,听话的转过身趴着,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好让巴德鲁的肉棒能顺利的插进来。

  「喔……」巴德鲁的肉棒终于又一次插入月牙儿的小穴,月牙儿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好舒服……巴德鲁……亲哥哥……用力操……我的小穴几个月……  没人操了……用力操……把玉伽的小穴操翻……」月牙儿的骚浪劲又上来了,一个劲的浪叫不停。淫水顺着巴德鲁的肉棒,沿着她的两条粉腿不断流下。

  「喔………喔……好哥哥……玉……玉伽要去了……喔……」

  「玉伽,我的好宝贝,我也要去了。」

  月牙儿浑身颤抖起来,阴道里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小穴把大肉棒夹的更紧了,月牙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又还是大片的冲出来,被月牙儿的淫水一冲刷,巴德鲁再也忍不住,用力把肉棒顶到月牙儿小穴的最深处,精液随即喷射而出。

  从月牙儿的小穴抽出虽然射了精还依然精神十足的大肉棒,伸到月牙儿面前,意思不言而喻,但月牙儿也没有再抗拒,温顺得把沾满淫水

  和精液的肉棒含住,开始清理起来。但是肉棒太大,月牙儿的小嘴只能勉强把吞下三分之一,但她还是卖力的舔着,含得嗞嗞有声。

  巴德鲁的手也没闲着,手指还在扣着月牙儿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大股大股的精液从小穴里流出,发出汩汩的声音。

  虽然巴德鲁还没有完全满足,但是月牙儿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巴德鲁也有些不忍心再插,但是当他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月牙儿粉嫩的沾满淫水的小菊花的时候,脸上泛起一丝邪恶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月牙儿的耳边说了几句,让月牙儿因高潮泛起红晕的小脸羞得更红,但她还是努力地把小屁股翘起来。

  巴德鲁先把肉棒插进月牙儿的小穴,抽插了几下,让肉棒得到充分的湿润,才把肉棒抽出来,对准了月牙儿粉色的小菊穴,然后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进月牙儿还是处女地的菊穴内。

  「啊…………」粗长的大肉棒宛若一根烧火棍,狠狠地刺进菊穴内,月牙儿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分成两半,发出一声惨叫。

  「啊……好、好痛,坏人,快、快拔出来,玉伽受不了,呜呜呜,好痛。」

  剧烈的痛楚让一向坚强的月牙儿也忍不住哭出来了。

  看到月牙儿脸上的痛苦表情,巴德鲁也忍住不动,不停揉弄月牙儿的玉乳和阴蒂,希望快感能冲淡这份痛楚。直弄了好一会,月牙儿才适应了菊穴内的大肉棒。

  「好人,你可以动了,不过要轻点,玉伽还有点痛。」说着,玉伽还轻轻扭动了一下小蛮腰。

  得到美人的首肯,巴德鲁才敢慢慢的抽插起来。月牙儿的小菊穴比小穴还要紧凑,巴德鲁抽插起来很艰难,不过随着抽插,月牙儿的菊穴内也开始分泌出来粘液,加上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终于不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费力。

  「啊……嗯……好夫君……玉伽的小菊穴好……好奇怪……喔……好胀……」

  随着巴德鲁的抽插,月牙儿也适应了,菊穴内塞满肉棒的那种胀实骚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

  「喔……嗯……好胀……好痒……亲哥哥……用力操……玉伽的菊穴好痒……」

  巴德鲁听到这,也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月牙儿的菊穴那种紧凑感,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射出来。

  「玉伽,宝贝儿,你的菊穴好紧,夹得我好爽。」巴德鲁一边卖力地抽插着,一边还不忘调戏着玉伽。

  「啊……喔……亲哥哥……玉伽的菊穴好舒服……喔……再用力……好爽……好酥……好麻……亲亲……好夫君……哦……舒服死了……使劲……用力……哦……美死了……爽……」

  巴德鲁双手从背后抓住月牙儿的双乳,肉棒也不停卖力的抽送着,看着大肉棒在月牙儿的菊穴中不停地进进出出,巴德鲁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在月牙儿的菊穴内射出了精液。

  月牙儿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又一次高潮了,筋疲力尽的她终于昏睡了过去。

  巴德鲁也满足地拔出肉棒,稍作清理之后,穿上衣服,帮月牙儿盖上被子,悄悄地离开了。

  自此以后,月牙儿就迷上了巴德鲁的大肉棒,再也不记得远在大华的林三,只要是没人的时候,两人就忘情的做爱,寝室,浴室,议事殿,狩猎场,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淫水和精液。

第十七系列 极品家丁之林府风云加番外七美女篇

  写在前面的话:首先呢,向枯木尸叔致敬,这篇文章产生的原因是看了尸叔 最新更新的《淫乱后宫》第二章时产生的念头,最初的想法是对那篇文章关于心 理问题润色一把,受到该死的完美主义引诱,润色到一半,挺不住了,然后索性 就自己写一篇吧!

  这一说这篇是借鸡生蛋,本来想发的是龙坛那里,毕竟第一那是老本营,第 二则是怎么说也是借鸡生蛋,和尸叔放同一个论坛总是不好意思,可惜龙坛莫名 其妙跳了,所以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发来了。

  本文是纯粹色彩文,没有那么多神马阴谋诡计,你可以把这文章当成披着家 丁皮的色彩文,图的是发泄而已。所以也请家丁粉丝们不用着急,同名同姓的多 了不是。

  另外:如果有转发的,希望能把以上的话一起转发,我改变这个纯粹是自娱 自乐,没别的意思,如果让您带来困扰,敬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