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凤辇温存
极品家丁众女 最全最新合集 · 佚名 · 4.2万 字
林晚荣被徐长今迷奸後,凌晨时分回林府。过徐府而不入,被徐芷晴误会,要和他绝交。林大人也是颇为无奈。
回到林府後,林晚荣发现肖青璇她们都没有入睡,还在等候他。林晚荣又是感动,又是惭愧,主动向肖青璇她们坦白为徐长今迷奸的悲惨经历,声泪俱下。不过最後,肖青璇还是原谅他。
这天出云公主肖青璇要回宫去看望皇帝,林晚荣陪同。
宫里地轿子到来时,却是吓了林晚荣一跳,只见那队伍浩浩荡荡,红衣的太监,彩衣的宫娥。步步紧跟,竟有数千人之多。个个神色恭敬,双手高举锦衣黄绸、金盘玉器,前後跟着凤辇五十乘、马车百余驾,自林府门前,直排到西直门大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有幼女。名曰出云,浮游宫外二十余载。忠贞仁义,历尽职责,力保大华之稳定安康。今诸事已毕,特赐凤辇五十马车百驾,迎接公主回归宫中!沿途人等。一律跪拜!钦此!」高平宣完圣旨,当先跪在地上,将那黄绢举过头顶,高声唱喏:「恭迎出云公主!」「恭迎出云公主!」数千太监宫娥跪倒在地,一起唱和。
洛凝与巧巧早已服侍肖青旋穿戴整齐。肖小姐凤冠霞帔,缎黄长裙。脸若芙蓉,身似摆柳,婀娜多姿。林晚荣看的心喜,我老婆果然是天香国色。
肖青旋贵为大华独一无二的娇女,天生便是这种雍容高贵的气质,她接过圣旨,微微一笑,娇声道:「诸位都起来吧。」「谢公主!」众人又是一叩首,这才起了身来。
「奴才奉皇上旨意,迎接公主回宫。撵驾都已备好,恭请公主起驾!」高平尖着嗓子施礼唱道。
肖青旋点了点头:「有劳高公公了,本宫这就起驾。」她转身拉住林晚荣,柔声道:「林郎,我们一起回宫。」林晚荣虽然已与出云公主双宿双栖,但依照大华地规矩,皇上尚未正式赐下婚事,他当下还当不起驸马的称呼。眼见公主发话了,高平向他抱拳:「请林大人与公主同行吧。」林晚荣那还会与他客气,拉着肖青旋上了撵帐,放下帘子,锣鼓齐鸣中,凤驾启动,缓缓向东直门外行去。在外多年的出云公主回归宫中,又是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娇女,其轰动可想而知。凤驾特地自东直门起步,穿堂过巷,沿京中大道而行,与万民共庆。
「出云公主,出云公主——」大路两旁被挤得水泄不通,凤驾过处,人人跪拜,诚惶诚恐,肖青旋掀起帘子,微笑着向民众招手。众人见到她天仙般的容颜,人群顿如潮水般滚动,呼喊之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将气势推向鼎盛。
林晚荣懒洋洋的躺在榻上,拉住她小手笑道:「好老婆,你现在是有孕在身,可不要太劳累了,快到老公怀里来歇一歇,我给你按摩。」肖小姐感慨良多,摇头一叹:「这些都是我大华的普通百姓,勤劳质朴,若无外敌入侵,他们原本都可以过着富饶安康地生活。只可恨那胡人狼子野心,觊觎我大华万里富饶之地,飞弓射石,马踏边关,陷我万民於水火,实在可恶之极。」「胡人虽然可恨,但正所谓苍蝇不盯无缝的蛋,我大华安定多年,处处歌舞昇平,兴文废武,边关疏於防范,才给了胡人可乘之机,说地难听点,是我大华自废了武功,老爷子要好好检讨才是。」林晚荣笑了两声。
「你敢让我父皇检讨?!叫你说些风凉话。」肖小姐红着脸哼了一声,扑入他怀里轻捶他胸膛,聆听外面万人欢呼,这撵驾内却只有他夫妻二人欢笑殷殷,气氛既特别又温馨。
「林郎,你,你坏死了!」两人嬉闹了一阵,肖青旋与他身体接触,殷殷觉得身下似有硬物顶住自己,顿时羞红了脸颊,作势要打。
「这个。我真不是故意地。」林晚荣愁眉苦脸道:「我老婆美得跟仙女似的,要是再没点反应,那我还不成太监了。」「坏坯子!」肖小姐脸儿通红,心里又甜又羞,恼怒的白他一眼,那妩媚的神韵,简直抓破了林大人的心肝。
「老婆,你这撵驾可够大地哈。」林晚荣腆着脸,抓住肖青旋的小手,轻轻挠了几下。声音中隐隐有丝说不出的淫荡意味。
肖青旋虽是性格平淡似仙,但怀孕五月,正是女人最容易触动情慾之时,被丈夫拿住小手,轻轻抓了几下,她浑身发软,心里怦怦直跳:「夫君,你要做什麽?」林晚荣眨了眨眼。嘿嘿一笑:「老婆你这话问的好,此时此地只有你我两人。你做公主,我当然是要做驸马了。」肖小姐啊的惊了一声,脸色倏地红地通透,虽然早知自己这夫君无法无天、荒淫霸道,却没想到他真个什麽要求都敢提,竟要在这万众瞩目地撵驾上做一回驸马。这个登徒子!
林晚荣拉住她小手,在她晶莹的耳朵边吹了口气,肖青旋浑身酥软,挣扎不得,急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心里发慌:「林郎,你,你这坏东西——」肖小姐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是刺激的林大人色火急升,与自己老婆欢爱。乃是天经地义,他伸手抚入肖青旋小衣。在那高挺地玉乳上轻轻一弹,肖小姐啊了一声,吐气如兰:「林郎,不,不行!你,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不会吧,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惦记着这个,林晚荣顿时蔫了。见他垂头丧气地样子,肖小姐噗嗤一笑,掩住嘴唇:「叫你昨夜那般快活,便是你自找的。」「昨天我哪里快活了,那是一个屈辱之夜,我从生理到心理,都是痛不欲生啊。」他哭着脸道。
肖小姐白他一眼,羞涩地低头道:「若是凝儿或是巧巧,你与她们荒唐一番,再来寻我恩爱,我心里不计较,一个窝里拔不出两颗萝卜,那都是自家姐妹,荒唐也就荒唐了。只是这高丽小宫女却不是我林家妇,你与她一宿翻云覆雨,浑身上下都是她的味道,再来寻我恩爱,我才不去拾她丢下的草芥。你若不洗乾净,休要碰我身子。」青旋还有这洁癣啊?林大人心里那个苦啊,无处诉说,回转头再一想肖小姐的话,却是大大的有学问。她计较徐长今不是林家的夫人,对巧巧和凝儿却不是很忌讳,这是否意味着——林晚荣大喜,今日之事虽是不成,来日之事却大为可期啊!
见夫郎沉恼了,肖小姐心里有些忐忑,拉住他手怯怯道:「林郎,你莫要生气,待你洗完了,你要怎样,妾身都任着你,便是在这撵驾上——唔,羞死了,你这坏坯子!」肖小姐羞得摀住了脸颊,埋头他怀里不敢说话。
林晚荣大乐,抱住她柔弱无骨地身子,哈哈淫笑了两声:「青旋,你太小看老公了,你以为我是下半身动物吗?错的太远了,实话告诉你,我的上半身是用来思考,而下半身,是用来支撑思考的!」听他淫笑,肖小姐便知上了他当,在他怀里嘤咛两声不依不饶。
夫妻二人依偎在一起打打闹闹,抓抓摸摸,凤驾里面的气氛原来越旖旎。
只见肖肖青璇依偎在林晚荣怀里,一身黄色宫衣,掩不住曲线玲珑的娇躯。在打闹中,肖青璇衣衫松动,诱人香肩边透出一双白腻雪嫩的膀子,圆润而有纤细,可见粉酥的娇肌嫩肤,滑润紧绷,充满骄傲的弹性。隐隐可见里面的紫色肚兜,肚兜下贴着两团傲人的饱满隆起,锁骨以下彷佛堆着两座山丘,双峰高耸,乳型饱满浑圆。
林晚荣抱住肖青璇,手掌在她凝脂般无瑕的美背上轻轻摩娑,只觉触感柔嫩滑美,几乎是吹弹欲破,只要一碰就会碰出水来似的舒服温暖。
美人在怀,香气袭人,兰花味的香水混着出云公主特殊的体香,飘入林晚荣的鼻子里面,让他心醉神迷,口乾舌燥。他此时只觉得全身发热,整颗心就好像要停止跳动似的,呼吸变得急促,血脉开始贲涨起来。
不知不觉中林晚荣的魔爪已经悄悄爬上肖青璇那高耸饱满的乳峰,隔着衣衫抚摸、揉搓着她胸前丰硕饱满的玉乳。
「啊!」敏感美乳被丈夫袭击,肖青璇玉脸通红,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缕压抑的娇吟。
肖青璇被林晚荣抱在怀中,男人身上的气息让肖青璇全身感到一阵酥麻,而且随着林晚荣很有技巧地抚摸,肖青璇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肖青璇的乳峰就本来就非常鼓胀,怒突着绷在胸前的衣服上,似乎随时都可能蹦跳出来。
这对高耸饱满的美玉乳在丈夫的强烈快感刺激下,变得更加鼓胀。
林晚荣非常迷恋这对极品美乳,继续对着她那高耸浑圆的豪乳巨峰,轻捏巧揉,两粒葡萄般大的乳珠已经傲然挺立於峰上,虽隔着衣裳依然感觉到双峰的饱满和浑圆。
雍容高贵的肖小姐脸颊浮上羞红,情慾慢慢侵袭心房,娇躯发软。
林晚荣喘着气,双手在肖青璇的玉乳上使劲摸揉着。那满手的温润柔软使得林晚荣的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膛了。
林晚荣一边轻轻揉摸肖青璇的玉乳,用手指刺激着肖青璇娇嫩的乳头。
豪硕美乳上面敏感的两点乳珠传来的阵阵热力瞬间就流遍全身,肖青璇顿时血液亢奋,鼻息一下子急促起来,心湖更加是慾望顿生。
慢慢地,肖青璇在林晚荣的揉捏下半眯起迷离的眼睛,脸上浮起一片兴奋的潮红,随着乳头被温柔地搓捏,鼻子里哼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浑身乏力,羞涩万分。
而林晚荣闻着肖青璇身上传来阵阵幽香,销魂荡魄令他不能自拔。
在林晚荣抚摸下,肖公主情慾渐渐升起,娇喘吁吁。又听林大人说些和尚打鼓、鹦鹉喝水的故事,肖青璇觉着浑身如火烧,却欲罢不能。
其中和尚敲鼓的故事是这样的:古时候,说是几个年轻的和尚和一个老和尚在试定力。每个和尚都光着身子只穿一件长袍,在小腹部悬一鼓,鼓面朝下。然後让一名美女从他们面前裸身而舞,进行性挑逗。结果,所有的年轻和尚的鼓都「??」响个不停,只有老和尚不为所动,下身的鼓不响。大家都佩服老和尚不为美色所动,定力深。可是当人们掀开老和尚的长袍一看,发现老和尚的阳具把鼓皮捅破了而且插了进去。
平时高贵无比的出云公主,哪里听过这样的荤段子。林晚荣一说完,肖青璇便拍打他胸膛,嗔道:「林郎,你坏死了!」林晚荣嘿嘿一笑,心想:「这个算什麽呢?」接着继续讲鹦鹉喝水的故事:有个女主人养了只鹦鹉,这只鹦鹉很聪明。什麽话一听就会。一天男主人跟女主人正在亲蜜,男主人正在为女主人口交,真是浪水滔滔,淫水不绝,很是享受。正值鹦鹉口渴,见状遂大叫:「我要喝水,我要喝水……」而这个黄色笑话更是让肖青璇感到心跳加速,浑身就像掉进火炉里面,感觉到自己的蜜穴都有花露要流出了。
肖小姐娇羞不已,只觉与这夫郎相处久了,那多年的清修早已泡了汤,从天仙谪落凡尘,正一步步向地狱堕落。
二人说些闺房蜜语,甜甜蜜蜜,带着些异样地小情趣,大大颠覆肖小姐的传统思维,一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林晚荣见状便打铁趁热,在肖青璇耳边轻轻吹气,轻咬她小巧敏感的耳垂,顿时肖青璇如遭电击,情难自禁,娇晕满面。
看到肖青璇妩媚至极,一副动情的模样,林晚荣胯下龙枪更加膨胀。
林晚荣顺手帮她摘下头顶上面的凤冠。
忽听到出云公主肖青璇嘤咛一声,在半推半就中,外面宫衣不知不觉已经被林晚荣解开,露出里面的紫色肚兜。肚兜下面,两团形态完美的丰满乳球在轻轻地颤动着。衣衫半露,乳白如玉的豪硕美乳若隐若现,非常诱人。
林晚荣的双手慢慢探入肖青璇的肚兜,先是对那对丰硕饱满的玉乳进行温柔地抚摸,手掌来一股无比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
肖青璇红着脸看了林晚荣一眼,神情动人无比,粉脸含春,娇躯微微发抖。
就在肖青璇难以把持之际,他突然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先是轻拉,接着是中等力度的搓揉。
肖小姐发出梦呓似的低吟,感觉到自己敏感粉嫩的乳蒂兴奋地翘起。
林晚荣将手拿出来,接着隔着肚兜握住肖青璇那两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美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两颗令人目眩神迷、嫣红柔嫩、楚楚含羞的娇嫩蓓蕾。
大华高贵的出云公主肖青璇那令男人皆爱之若狂的极品美乳波涛汹涌,让林晚荣万分珍惜地抚摸、揉捏着。
肖青璇浑身发软情慾高涨,只好任他胡作非为。只能发出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道:「啊啊!」在迷乱万分、娇羞万分中,平日里高贵大方的肖青璇,此时如一只诱人怜爱的无助羊羔般,柔顺地任由林晚荣抱紧她那娇软的胴体,闭上大眼睛,羞红着小脸,娇喘吁吁。
经过林晚荣这一阵有力地上下夹攻地抚摸热吻後,她也有点娇喘不过来了。
但见肖青璇一副娇羞万状地模样:杏眼含春,面泛桃花,媚目流转,情意绵绵。看来美如天仙的肖小姐被林晚荣挑逗得已经动了春心,堕入情慾的陷阱,不能自拔。
他头一低嘴唇吻合在肖青璇嫣红柔软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吻着肖青璇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肖青璇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林晚荣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她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
肖青璇春心飘荡,心神摇曳,情不自禁地将湿滑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林晚荣的舌头,林晚荣也舔舐着肖青璇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
因林晚荣热烈地吻着她,双手依然不安份地在她的丰乳上不停抚摸,并用身体上所有和她接触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着。
肖青璇美目迷离,香舌迷乱地与林晚荣灵活的舌头搅在一起。两人热情接吻,情慾更加高涨。
好不容易才结束长得令人喘不过气的深吻,俩人深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动情地望着彼此,相视一笑。林晚荣吻了吻她迷人的眼,颊、下巴,含吮住她细白的耳垂,用舌头逗着她的耳背,发现她那儿很是敏感,因为她不自禁的全身轻抖着。
看到时机已到,林晚荣便解开肖青璇胸前的紫色肚兜。当肚兜被解开地瞬间,肖青璇那硕大而柔软、浑圆又坚挺的半球形美乳整个跳了出来,让林晚荣两眼直直的,都离不开这对又挺又圆、不断弹跳的极品美乳。
肖青璇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浑圆的双峰,非常宏伟,如两座小山,颤颤巍巍,十分惹人怜爱,随着肖青璇那娇喘吁吁的呼吸,微微地跃动着,玉峰上两颗粉红色的蓓蕾,晶莹剔透,令人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
慾火焚身的林晚荣情难自禁地伸手抚摩,当他的手指碰到肖青璇的娇嫩的玉乳,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佻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
「嗯……啊……」肖小姐感到敏感的乳峰如电流通过,急促的呼吸使双峰荡漾起伏,乳波肉浪,十分诱人。
林晚荣的大手无法全部掌握住肖青璇那丰硕饱满的玉乳,他耐心而温柔地、不疾不徐地挑逗着怀中这个楚楚动人、丰腴妩媚的出云公主。
林晚荣手中的动作不断加大,双手急不可耐地捧住肖青璇的玉乳。肖青璇能感受到林晚荣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摸着她那丰硕的玉乳。林晚荣那双骨节棱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双乳,并向中心使劲挤压,那双手从上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似乎是在揉一团面。
这对E罩杯极品的豪乳,林晚荣爱不释手,百摸不厌。他一双粗糙的魔手握住那雪白丰满的玉乳,揉捏着葡萄,感受着翘挺高耸的玉乳在手中急促地起伏着。
肖青璇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麽轻微碰得一碰,也是刺激非小,芳心可可,不禁轻「啊」娇呤出声,低柔缠绵,余音袅袅。
林晚荣如闻仙音,他继续轻巧地以手指进一步搓揉逗弄两粒雪峰樱桃,同时手掌掌心轻轻摩挲高耸浑圆的豪硕乳峰。
随着林晚荣的双手动作,肖青璇开始情慾渐生,曼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痒……啊……」声音之迷人,直令林晚荣魂为之销魂,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
林晚荣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樱桃也早已立起,把肖青璇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
林晚荣持续地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肖青璇这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用手指揉捏那两点茁拔嫣红的蓓蕾。
受到丈夫粗糙大手地肆意揉捏,高贵大方的肖青璇此刻情火焚身,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地颤动。
此时林晚荣兴奋不已,望着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那两颗粉红色的乳梅,心跳不由得加快。他将十根手指头深深陷进肖青璇那丰硕饱满的双峰,柔嫩的蓓蕾顿时从指缝间钻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两颗鲜嫩的葡萄骄傲地挺立,彷佛在诱惑、召唤着美食家尽情品嚐、尽情玩味。
肖青璇自怀孕後,因俏脸上的那种母性的光辉,原本就美丽娴雅的她更是散发出惊人的魅力,让任何和她接触的人皆是心神迷醉。
而再看肖青璇眼波流转,婉约无匹,林晚荣心中不由一动,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林晚荣火热的舌头,顺着她那雪白的脖子,到了她那性感的酥胸上。只见坚挺高耸的玉乳,随着肖青璇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地颤动着。
此时他已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慢慢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肖青璇其中一个乳头,吮吸了一下,口感极其美妙,赞道:「口感太爽了,真是极品美乳!」。
「林郎,好涨,慢点!」肖青璇呻吟了出来,双手蛇一般地搂上了林晚荣的脖子,鼓舞着他伏在她胸前,对那粉红的敏感乳尖逗弄着。
这对硕大饱满的美玉乳完全是上天的恩赐,又大又挺,而且极其敏感。
不一会儿肖青璇就融化在他又舔又吻、连吸带舐地撩拨里。
「啊,好舒服啊!」肖青璇呻吟一声,纤纤玉手情不自禁地抓住林晚荣的头发。
林晚荣的大手无法全部掌握住肖青璇那丰硕饱满的玉乳,他耐心而温柔地、不疾不徐地挑逗着怀中这个国色天香、丰腴妩媚的出云公主。
坚挺饱满的美乳,丰腴雪白的胴体,给了林晚荣一股别样的诱惑,疯狂地刺激得他的情慾。
他把头一低,再次张嘴含住肖青璇那饱满的怒耸玉乳,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擦。
林晚荣的大嘴对着那颗粉嫩的乳珠,轻轻地咬,轻轻地含。另一只大手,则旋转揉搓着乳蒂。
肖青璇被林晚荣逗得有点受不了,不自禁地把那丰满的胴体扭动着,口中哼叫着:「嗯……嗯……哦……」好美的娇态,好动人的呻吟声。
只见在高贵奢华的公主凤辇上,大华出云公主肖青璇此时上衣敞开,那一对坚挺饱满的豪硕美乳被驸马林晚荣舔得濡湿不堪。
肖青璇想不到这个坏蛋夫君舌功如此厉害,给他这一挑逗,直把她弄得犹如身在云端,娇躯轻飘飘,连连轻哼细喘:「啊!轻一点啊!」那强烈的酸痒刺激,传遍全身每一处玉肌雪肤,直透进出云公主的芳心,流过下身,透进花穴最深处。
林晚荣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他左手握住肖青璇饱满浑圆而富有弹性的丰乳揉按着,右手则在如凝脂般滑腻雪白的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
最後,他这右手也落在了肖青璇另一玉乳上,手指一张夹住早已硬梆梆的鲜红乳头,时轻时重玩弄不已。
在他的玩弄下,肖青璇的玉乳充血膨胀起来,显得更为丰盈饱满,围绕在乳头四周粉红的乳晕,向周围扩散。肖青璇满脸的陶醉,将手放在林晚荣的头上,在他耳边轻轻叫着:「林郎,林郎……好舒服啊」听着肖青璇这样叫,林晚荣更是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的身体突然缩小了,缩成婴儿状,这种状态真是让他晕眩。
他无法控制自己,越发地用力吮吸起来,并用嘴唇轮流吮吸着肖青璇左右两个乳头,肖青璇的娇躯更是颤抖了几下,右手不住地在林晚荣头上抚摸着。
「?……」淫靡的吮吸声,在林晚荣的舌尖与出云公主粉嫩乳珠交缠的部位悠长回荡。
肖青璇乳球一挺,乳房的难受迅速消失;不过,那吸力却从乳尖传入了她下身,张四郎每一次的吮吸,不仅吸得肖青璇乳头挺立,而且还吸得她花径幽谷阵阵颤栗。
燥热难受感瞬间钻入了出云公主的美妙幽谷,空虚感又从花房深处,向外弥漫。
湿了,肖青璇的蜜处湿润了;林晚荣简单的一记轻吻就令她蜜唇花瓣沾满了晶莹的露珠。
「嗯……好舒服呀,林郎好会吻啊。就让他再亲吻一会儿吧。啊喔……」肖青璇迷失了自我,沉迷在这无边的情慾之中。
林晚荣又抬起头,看向肖青璇,正巧青璇也是满脸红晕地偷看着他。那目光中有浓情、有爱意,也有些许母性的光辉。
林晚荣心头浓情涌起,他现在和肖青璇在一起,除了在生活中相依相守,和在床上的无限缠绵和温柔以外,更多是心灵的相依相守,那是种刻骨铭心、无法再分开的柔情。
林晚荣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她的芬芳的樱唇,肖青璇樱唇未启、银牙紧咬,林晚荣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她嫩滑可口的小巧嘴唇,然後趁机滑进了她的樱唇,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她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
这种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两人在忘情接吻,林晚荣的大手依然握住饱满双乳,时轻时重地玩弄手中双乳,把这两团丰硕饱满的极品美乳揉捏成千百形状,时圆时扁,但美硕乳弹性十足,稍一松开,马上恢复浑圆高耸的形状。
这个时候的肖青璇已完全沉陷在情慾的汪洋中,望着她荡漾的媚眼,饥渴难耐的神情,湿腻丰润的珠唇。林晚荣在她玉乳上不断动作的手得更用力了。
腻柔的乳肉彷佛要从林晚荣手中挤出似的,带起肖青璇一阵娇颤。不过那种微疼的感觉却在转瞬就被更强烈的刺激冲淡转化,变为酥痒的快乐感觉。
肖青璇身子微微往前,伸出玉臂解掉了林晚荣的上衣。两人上身滑溜溜地贴着,自此感受着那极快的心跳和那难以描述的触觉。很快,那赤裸裸的肉体跟骚动的心便紧紧地揉在了一起。
林晚荣那只原本搓揉豪硕美乳的大手,渐渐往下轻抚,爱抚过了她的小腹,划过纤细的蛮腰,来到肖青璇两腿中间,手掌轻抚,隔着裤子抚摸蜜穴,那里竟然已经湿了。
肖青璇轻叫一声,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林晚荣心底的慾火更是在这瞬间蔓延开来,他只觉得下面胀得发痛,右手圈住肖青璇的纤腰,将她的小腹使劲贴过来。青璇更加动情,小穴更加湿润了。
虽然隔着薄薄的裤子只摸得几下,肖青璇便唔唔呻吟,神态失常,不由自主地叫道:「啊、啊……」叫出声来。
林晚荣用着那带电一般粗糙的魔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粗大的指头隔着薄薄的裤子刮在敏感的花穴,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朦胧。身上泛起了甜美的快感。每当男人的手指勾弄,鼻腔喷出的那股热气触到她粉颈上的时候,体内的愉悦之源的花心,就会燃烧起来,而且那极愉快的感觉,也会传到她那两支修长的大腿上去,阵阵山崩海啸一般的快感猛然袭来。
肖青璇更觉难堪,羞得急忙掩嘴,但仍难忍下身快意,呼吸逐渐混浊急促,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只是声音不那麽响,却更添香艳旖旎。
看到肖青璇那个媚样,林晚荣觉得自己都要被慾望烧糊了。林晚荣把手伸入她的亵裤。
「哦……」肖青璇全身抖了一下,也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林晚荣将手掌盖住了整个阴户,来回地搓弄着整个小穴。此时肖青璇整个人被慾火烧得全身炙热,娇躯不住地颤抖,那神情真会使人发狂。
梳过浸在淫水之中的萋萋芳草,林晚荣手摸上了肖青璇那发热的蜜穴花唇,指头顺着涌来蜜水的方向,溜进了肖小姐湿滑的小穴里。
肖公主身子一僵,魔手已摸入她腿心的滑软肥腻,半截手指裹着浆蜜,插进一团嫩脂中。
肖青璇给这突来刺激的一击,忍不住得淫叫出来,纤腰扭摆得淫荡而有力。
「老婆,你这麽快就湿了,好敏感啊!」林晚荣搂着她的细圆腴腰,埋首於深深的雪白乳沟之中,一边嗅着微带轻潮的乳香,一边打趣道。
「还……还不是你这个坏蛋!」肖小姐咬唇槌他肩头,半羞半嗔,白了他一个媚眼,销魂万分。
只是她的娇躯却越来越酥软,紧接着小腹一麻,又一股花蜜湿透亵衣。
「林郎好会弄啊!」肖青璇心醉神迷之间,花心里竟漏出一小团温热花浆,裹着指头的嫩肉吸啜起来,如陷一罐黏腻湿滑的蛞蝓,偏又温暖喷香,不住诱人深入。
林晚荣感觉到蜜穴四壁嫩肉的吸力,便把手指继续往里面探入。
肖青璇被林晚荣用手指这麽一插,登时蜜穴中彷佛通了电流似的麻痒酥骚,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跳蚤在体内噬咬一样,想伸手去搔,偏生又全身无力,张口欲叫,却只能发出唔唔春声。
淫水四流的蜜穴最後只有不住地迎合着林晚荣的手指,扭摇着屁股,任林晚荣手指在蜜穴中采蜜,好解体内酥骚。满溢的花蜜则湿了林晚荣的手掌,顺着的根部流下,打湿了裤子。
林晚荣趁势追击,手指一阵灵动,引得蜜穴是花汁淋漓,满手腻滑。肖青璇被他逗得花径一阵酸麻,情念大动,芳心一阵躁动。
出云公主肖青璇的表情像是疼痛,又像是欣喜,微张的小嘴似乎要诉说着千言万语,而微微湿润的如水美眸更似欲语还休、欲言又止。
「公主老婆,好多水啊……」突然林晚荣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不断前後抽送着,并且手指在里面弯曲,在那敏感的内壁中寻找敏感处。
「不行……碰……那……里……啊……林郎……」她的下体被手指刮弄得好舒服,但那里太过刺激了,再碰下去她就要飞天了。
「啊,林郎,我不行了……」终於出云公主肖青璇再也忍受不住的哀泣出声,蜜汁喷薄而出,在丈夫的手上颤抖地到达了快美地高潮。只见她面如桃花,身体颤抖出一种奇异的韵律,喉咙里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一下子瘫软在床上。
高贵大方的出云公主肖青璇高潮後,不着一缕的赤裸裸躺在林晚荣怀里休息。此时肖青璇的秀发已乱,如瀑布般铺在床上,玉面现出一片潮红,挺直的瑶鼻上挂着一滴滴汗珠。
看着林晚荣慾火焚身,双手在肖青璇的娇躯上下游动,一会儿抚摸玉胸,一会了揉捏翘臀,一会儿抚摸玉背。而胯下的龙枪更是高高隆起,隔着裤子顶在肖青璇的娇躯上面。
肖小姐感觉到下面的异样,望向林晚荣身下坚挺,妩媚娇笑,说道:「林郎,你是不是很难受,让人家帮帮你。」便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细手,伸入林晚荣的裤子里,颤颤地将那团火热肉棒包围,冰嫩的小手接触到了男人胯下之物。
霎时间那种冰火交融的快感将林晚荣彻底迷失。慾火焚身的林晚荣人忍不住在肖青璇耳边说了一句。
肖青璇垂头低低惊呼了一声,抬头妖媚地看着林晚荣,凤目中却是深情万缕,嗔怪道:「坏蛋林郎,色魔夫君,又要人家这样,太羞煞人家。」说完,起身来到林晚荣胯间,脱掉他的裤子,一下子就露出面目狰狞的肉棒。
望着这根肉棒,几个时辰之前还和徐长今交欢,依稀可以闻到别的女人的气息,大华公主肖青璇心跳加速,本来自己有洁癖,今天却被这个色魔夫君弄着身心沦陷,沉迷於肉慾之欢。
已经不是第一次的肖青璇,抬起头来媚媚地白了林晚荣一眼,俯下身去握着红烫粗壮的肉棒,出神地看了几眼。在一面仰着脸看着林晚荣,一面张开了她的小嘴把脸贴到林晚荣叉开站着的两腿间,一口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了大半进去。
林晚荣火热的肉棒一下子陷入了肖青璇湿软温热的口腔里,肖青璇双手握着肉棒根部把它塞进小嘴里吞吐起来。肖青璇的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裹住粗大的肉棒,软软而又结实的舌尖在嘴里不停地舔着卷在肉棒前端的肉冠头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拨弄着林晚荣的肉棒。
林晚荣喘息着俯身向下看去,只见肖青璇趴在他的两腿间,露出两团高耸饱满的美乳,躯体的末端两个丰满的臀肉高高隆起,中间分开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肉沟。
肖青璇一只手伸向林晚荣胯下握住了那条涨大的肉棒,另一只手抱着林晚荣的臀,张开檀口,把涨粗了竖立起来的肉棒一下下推进她自己的小嘴,温柔地为丈夫含弄阳具。出云公主肖青璇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就觉那个龙根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
林晚荣顿时觉得全身十万八千的毛孔一同扩张开来,感觉到她的舌尖细细挑弄慾望尖端,温润如丝的口腔内壁将他全部包裹。
林晚荣享受高贵大方的出云公主肖小姐的口舌服侍,真是人间少有的艳福。林晚荣豪情万丈,自豪说道:「我的公主老婆,我这个驸马太有福气了!」胯下专心服侍肉棒的肖小姐听到後,芳心一颤,想不到,自己如此高贵的身份,竟然为男人口舌侍奉这吓人的肉棒。真是自己的冤孽啊。
肖青璇吸吐间竭尽全力,光感觉林晚荣在她的服侍下,身子直颤抖,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发出满足的闷哼声。她便知道这种动作对他而言是享受,於是更加卖力。
龟首传来阵阵醉麻感,令林晚荣舒服得呻吟出声。林晚荣一手揉搓着肖青璇膨胀巨硕的豪乳,一手抚着她光滑的玉背,给她鼓励。
肖青璇见状欢喜不已,摆动着头大力吞吐,玉茎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肖青璇媚地瞟了林晚荣一眼,玉手握住粗壮的龙身,在尖端快速地吞吐起来。
林晚荣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得哼出声,肖青璇望着林晚荣畅快的表情,摆动得更是剧烈,发髻也散开,长发荡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感官的本能刺激战胜理智,肖青璇已经沉入无边无际的慾望之海,即使只是口舌之欲,也足以使她神魂颠倒、心神迷醉。
而林晚荣却运用另一个方法帮助她,先把肖青璇的一只玉腿跨过身来,脱了她的鞋袜、裤子,露出两条皎如白玉的修长美腿,美不胜收。再让她的花穴放置鼻子上,全然展露在眼前。而肖青璇也同时感觉到他的意图,却主动大方地把臀部竖高,好让自己自豪的粉嫩美穴让他瞧得更真切,更让他能顺利得逞。
这时两人形成69姿势,林晚荣在下面躺着,肖青璇趴在上面。
林晚荣望着大华公主肖青璇那红嫩高贵的蜜穴,不禁感叹造物之美。
只见肖青璇双腿大开,一片芳草乌黑茂盛,隐藏着两片嫣红肉贝,一颗圆嫩珠玉有若胭脂,无端颤抖,惹人爱怜。那娇嫩的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现在正像处子般紧紧缝合着,还隐约渗出淡淡的幽香。
林晚荣深吸一口气,双指轻轻的翻开两片粉嫩无比的柔软花唇,登时现上粉红色的膣壁,带着一圈圈褶纹的嫩肉,散发着艳红的光泽,惹得他终於耐性全失,赶忙伸出舌头,轻轻的由阴唇下方,缓缓向上舔,直舔至那粒娇嫩的小花蒂,继而用双唇含着它轻扯。
「啊……」强烈地刺激,使肖青璇立时爽得要死去。就这样一舔,肖青璇猛地一个哆累,再舔弄几回,阵阵爱液,竟如缺堤般涌现出来。
接着便是她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啊……林郎……不要,好痒……呀……唔……」这时林晚荣的舌头,也开始加强缠绕着她的娇嫩花蒂,不时含入口中吸吮磨抑。
肖青璇又再按忍不住,整个丰腴雪白的娇躯剧烈地狂抖,淫水如洪涛似的,汹涌澎湃而出。
林晚荣一手揉抚她那两团嫩滑丰满的臀肉,一手插入那早已澎湃如潮的花房,贪婪地撩拨发掘。
「啊……要死了……林郎……啊……我要丢了……」出云公主肖青璇快美难忍,吐出肉棒,用力握住肉棒,一连几个哆嗦,来到了高潮,淫水直浇得林晚荣一嘴一脸都是。
国色天香的出云公主肖小姐在林晚荣口舌舔弄之下,来到了快美地顶峰。
高潮後的肖青璇依然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尤其那敏感至极的巨龙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林郎……是不是要射了……」被肖青璇卖力服侍的林晚荣虽是极力强忍,但被高贵大方、国色天香的出云公主肖青璇口交,令林晚荣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青璇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令他精关大松,火热的肉棒在激烈跳动。
感觉到口中肉棒的激烈跳动,肖青璇又羞又喜,知道林郎到了喷发的关头了,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不由得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龙枪。
出云公主眉目之间尽是妩媚之情妖娆之色,她本就美若天仙,此刻更是娇艳绝伦,林晚荣瞧着瞧着,不觉筋麻骨软,蓦地浑身一酥。
「宝贝老婆,我都射给你了!」林晚荣控制不止泄意,叫道。
肖青璇吸得林晚荣一麻,身体剧烈抖动,顿时火热阳精全喷射入肖青璇的口中。
感觉到嘴中的龙枪已喷射,肖青璇抑住喉咙,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巨龙顶上那条缝舔弄着,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阳精也吸出来。
感觉到肖青璇如此卖力,林晚荣一边低吼,一边腰部连连颤抖,彷佛要将体内所有阳精全都射进青璇那温暖湿润的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的。
肖小姐媚眼如丝地瞥了林晚荣一眼,吞下浓浓阳精。阳精不住从她口中流到林晚荣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片刻後肉棒终於在她口中停止了跳动,肖青璇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龙液,她娇媚地一笑,伸出柔滑玉指将白乎乎的龙液全刮入口中。
林晚荣遍体通泰,深情地说道:「老婆,我爱死你了!」肖小姐风情万种地注视着这个坏胚子夫君,欢心地依偎再他怀里休息。
凤驾依然徐徐向皇宫驶去,由於出云公主有了身孕,下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掌控车速,一点也不敢走快。
两人颠鸾倒凤般温存後,搂抱在锦床上休息。
肖小姐的娇躯又热又烫,又嫩又软,整个人小鸟依人的躺在林晚荣的胸前,麝香阵阵身子红热,登时薰香体味藉热力上腾,钻入了林晚荣鼻中。林晚荣唔唔的发了几声,怀中彷佛抱了个火炉似的。
林晚荣望着怀中高贵大方的肖青璇,如云的秀发,像云瀑般乌晶柔亮,骄傲高挺的双峰微微起伏,纤细的柳腰配上饱满翘挺的香臀,好像向他发出邀请的讯息。
林晚荣淫心痒痒,一双魔手很不老实,在肖青璇雪玉娇躯上下不停游走,摸着肖小姐浑身如火烧,面若桃花;加上林晚荣又不停地在她耳边讲一些荤段子,更是惹起体内的情慾。肖青璇虽努力地克制,但全身仍然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闻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女性体香,林晚荣意乱情迷,情火如炽,就在这样的旖旎气氛中,下身的龙枪又慢慢恢复雄风。
两人赤裸裸,肌肤紧紧贴紧,不知不觉中,两人的慾望慢慢高涨起来。
美人在怀,加上林晚荣又不是和尚,胯下的肉棒又顶在肖青璇的蜜穴附近,龟头抵着敏感的花蒂,一上一下的研磨。肖青璇被磨得粉脸羞红、气喘吁吁、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
林晚荣看着舌乾枯燥,在肖青璇耳边说道:「青璇老婆,我就在这里爱你一回,我忍不住了。」雍容华贵的肖小姐娇躯一颤,心里猛地一跳,只是脸更红了,且越来越红,最後连脖子都红透了,饱满浑圆的胸脯更是急速地起伏起来。想到现在就在这里,还是白天,外面有那麽多行人。万一被别人发现,那就是没脸见人了。白日宣淫,又是在凤驾之中,肖青璇是个极传统的女子,哪里曾想过在这样的地方行欢的。
肖青璇满脸晕红,低声颤道:「林郎,别这样。我担心外面人会听到,那不是丢死人了。再说等一下要去见父皇。」林晚荣嘿嘿一笑,又用龙枪摩擦一下淫水横流的蜜穴口,邪笑道:「老婆,别怕。我们动作小一点,保证外面不会听到。再说就算被听到,又用什麽,我们夫妻敦伦,事情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我们离皇宫至少还有两个时辰,还远的呢。这点你应该比我熟悉吧。」说着,火热的肉棒龟头挤进了蜜穴细缝,肖青璇一阵哆嗦,浑身发颤,如受到电击般地全身一阵颤抖。脑子闪过一丝清明,确实要到皇宫至少是响午时分,还有两个时辰。加上现在处於怀孕动情期,本来就敏感的娇躯更加敏感。现在又在夫君的挑逗中慢慢沦陷。
蜜穴接触肉棒带来的销魂快美,让她彻底沦陷了,罢了罢了,就在这凤撵上,和这个色魔夫君放纵一回。想到这里,樱唇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娇啼:「嗯」林晚荣听到大喜,连忙起身,跪坐在肖青璇的两腿之间,再轻轻打开修长的玉腿,肉棒轻轻抵在已经淫水横流的蜜穴口处,轻轻地研磨。
美色当前,林晚荣却不急於插入,他的肉棒和肖青璇的下体已有初步的接合,龟头在小浪穴外蜻蜓点水般地游移着,在她的小阴唇上四处磨擦,只弄得肖青璇小穴湿濡濡地泄了一堆淫水出来。火热的龟冠在蜜唇上轻轻摩擦、柔柔滑动,就是不直接插进去。
「坏蛋林郎!就是喜欢折磨人家,嗯……」肖小姐羞涩娇嗔,风情万种地白了林晚荣一眼。身下肖青璇那白玉如瓷的柔肌,湿漉漉的殷红赤珠,以及大片茂盛芳草。
林晚荣看得双目冒火,肉棒不由自主地急跳快抖,似是等不及地要寻洞而入,但仍是强忍兴奋以及肉棒涨疼,右手捧着自己的龙首轻轻与肖青璇的蜜穴花蒂接触,上下磨动。
这一来,红通烫热的龟头半浅不深地在肖青璇的触弄,极尽挑逗之能事。
肖青璇那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只见她眉头紧攒,状似痛苦地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吟,玉门赤珠急速发红,娇艳鲜然,在微光下,就好像颗蚌壳中的光灩宝珠,正自发出动人的光泽。
慾火高涨的肖小姐身子直扭,曼妙惹火的身材蛇般地蠕动,玉颊火热,香汗淋漓,自鬓角流下,起伏,双眼迷离地向林晚荣嗔怪道:「坏蛋林郎,别逗人家了。」看着国色天香,娇艳而又有韵味的出云公主肖青璇,再听她的浪声邀欢,林晚荣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沾些肖青璇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顶着发烫的小阴唇,屁股缓缓轻轻一挺,」滋」的一声,就把硕大的龟头插进肖青璇的小穴中。
「啊……」肖青璇的身形微躬,刹那间,复而弹起,她的檀口大大地张开,发出了一声使世间男子摇魂荡魄的绵长娇吟。
肖小姐感到小穴被塞得满满的,粉脸通红,娇躯痉挛,檀口发出无比满足的娇吟:「林郎慢点……好涨……」出云公主肖青璇的粉嫩小穴依然紧如处子。林晚荣舒爽无比,享受着又暖又紧的花径肉壁的每一下蠕动、收缩。
林晚荣的阴毛磨着她的小阴核,磨了一阵,小穴里的淫水流得他的阴毛都浸湿了,感到插在肖青璇那紧小、暖滑、湿润的小穴里有说不出的舒服。
动情万分的肖青璇欲拒还迎,羞赧而又柔情地迎合着林晚荣。
林晚荣只是插入火热粗硕的龟头,并且来回慢慢抽送,花径浅处抽插,倒也十分爽美,也为了让青璇适应。
此时肖青璇的小穴,淫水更泛滥,泊泊流出,使龟头渐渐松动了些。时机到了,林晚荣沉沉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肉棒整根插到底,紧紧被阴户包套住,龟头顶住一物,一吸一吮。
出云公主肖青璇只感觉大龟头碰到了子宫花心,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畅和快感,由阴户传遍全身,痛、麻、涨、痒、酸、甜,真是百味杂呈,那种滋味实难形容於笔墨中。
在那肉棒全根塞入之时,肖青璇感到一股热血上涌,激情不能自己,樱唇微张,似叹似怨地叫了一声「啊」叫声柔腻幽延,拖得似断还续的唇音就彷佛牵缠万缕的情丝,低回荡魄,勾魂萦心,一丝一缕都像抽丝剥茧般,引出男人的无限慾望。
陡然「啊」的一声,叫声低旋而回,骤高八度,便如同江南女儿家的刺绣妙手这麽的一钩一挑,轻绷一声,丝线飞起,温柔而细腻,玲珑而细巧,勾起了慾念情火重回高峰,传出了深埋心底的爱意。
此时肖青璇感到林晚荣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插在小穴里,火热坚硬,龟头棱角,塞得阴户涨满。
於是,她双手双脚紧挟缠着林晚荣,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娇羞喘息道:「林郎……好美……好舒服……可以动一动……」林晚荣抚摸着肖青璇光滑湿漉的肌肤,双目看着她娇媚迷离的神态,闻到娇躯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肉棒加速挺动起来。
而肖青璇直起娇躯疯狂起伏,酥胸上充满弹性的肉球香艳颤动,蜜洞里越来越紧小湿润火烫,口中长长的销魂呻吟。肖青璇的胴体不停地扭摆,香汗涔涔而下。她迷人的媚眼微闭,舌尖不时往外伸并围绕在双唇上下左右打转,更是迷人至极。
林晚荣豪情万丈地看着肖青璇那凝脂白玉般的玉乳,迷失在激情中的肖青璇除了声声娇吟外,全身不由得酥软,只能任由自己被林晚荣抽插那紧窄的幽径。
林晚荣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地扭动自己的屁股,让肉棒在她小穴里转动着,肖青璇被林晚荣温柔的动作激得欲焰高张,梦呓似地呻吟浪叫着:「啊……用力一点…快磨……」公主下旨,焉敢不从。於是林晚荣得令,扭着屁股,左右上下地抽动着肉棒,时而轻点,时而重压。
肖青璇也将她的大屁股往上挺摇,让她的小穴和林晚荣的大肉棒更紧密地接合,小嘴里也淫浪地叫道:「……啊啊……好舒服……」林晚荣的肉棒与肖青璇阴壁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她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小穴里也会紧夹一次,直到她小穴里一股滚烫的阴精直冲着大龟头,林晚荣这才把屁股狠力一压,大肉棒整根猛操到底。
肖青璇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地含吮着林晚荣深深插入的肉棒,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让人无限销魂。林晚荣再缓缓地把肉棒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她的小穴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
每次都深深操到她花心里,让肖青璇忘情地呻吟,娇躯不停地颤抖、小腿乱伸、肥臀猛抖,全身像蛇一样地紧缠着林晚荣的身体。
这时的肖青璇只知道本能地抬高臀,把小穴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如丝,气喘吁吁,梦呓般的呻吟不已:「呀……林郎……好深啊……要被顶穿了」林晚荣眼见肖青璇此时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荡魄,使得他心摇神驰,再加上肉棒被紧小阴户包住,紧暖得不动不快。
身下的肖青璇快美连连,胸前饱满圆润的双峰在不断晃动,划出一道道乳浪,波涛汹涌。而且这两团肉球在汗水的浸润下更为淫媚。
林晚荣便伸手握住肖青璇胸口晃动不已的丰硕豪乳,用力揉搓这对腻腻、饱实丰满的乳球,有百搓不厌之感,如海棉柔滑的弹性力。再轻轻地将两团美乳捏成一团,将中间的乳肉挤了起来,并揉捏着像红豆般细小可爱的乳蒂,娇嫩的蓓蕾被刺激得耸立如豆。
林晚荣俯身一口将它含在嘴里,细细品嚐,在肖青璇情慾高涨之时,这颗乳珠散发出更加了浓郁的乳香,香甜可口,入嘴即化。接着左右交替轮流含着两颗殷红粉嫩的蓓蕾。
肖小姐动情得双手紧紧搂住林晚荣,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身,饱满圆臀拚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林晚荣肉棒的研磨。突觉情郎的龟头竟似顶穿了花心,深深地又入了一节,不知插到哪里,顿时浑身香汗浆出,吐舌呼道:「林郎!给你弄……弄坏啦!」林晚荣见状,喘息道:「青璇老婆,你流了多少水!好浪啊!」满床春色、浪声滋滋,小穴深深套住庞然大物,如此地紧密旋磨使得肖青璇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绝色的粉脸上显现出无比满足的欢悦。
出云公主肖青璇粉臂抱住林晚荣的脖子,下边翘起来迎着抽插,娇喘吁吁地望着他,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肖青璇兴奋使林晚荣全身的热血沸腾,他用力地搓揉着玉乳,饱满高耸的极品美乳便不规则的摇摆。她丰腴柔软的豪乳经过他的抚摸,使肖青璇更加地兴奋,蜜穴花宫被粗壮肉棒猛插淫水更不停地外流。
就在这样抽插几十下後,林晚荣躺下去,躺在肖青璇一边,双手把她身子半转过来。
这样两人就是面对面地侧卧着。
两人交欢还在继续,肖青璇一只修长的美腿,跨搁在林晚荣的腰肢上,牢牢缠绕着他的臀部。而林晚荣那粗长的肉棒,开始猛烈地不住在她粉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肖小姐秀丽的眉头,在林晚荣的不停抽动下舒展开来,而且脸上渐渐红潮涌动。
林晚荣贱兮兮地问道:「老婆,现在感觉怎麽样?」肖青璇没有回答,但脸色更红了,同时双手又回到了林晚荣背上,将林晚荣紧紧搂住了,而且鼻孔中开始发出令人心荡的「唔」、「嗯」声,显然她已经沦陷在男欢女爱的销魂滋里面。
林晚荣加快了挺动,淫笑道:「老婆,是不是很舒服?」肖青璇仍是闭着眼睛,以「嗯」、「唔」作答。林晚荣不由得又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肖青璇则把林晚荣搂得更紧了。
「嗯……顶到花心了,嗯……」肖青璇忽然死命地抱住他,腰臀开始狂野地晃动迎合。
林晚荣啜吻着肖青璇丰盈而的雪颈,两只赤热的大手沿着那使人如痴如狂的曲线,着那柔若无骨,欺霜赛雪的蜂腰翘臀,当燥热蔓延而上,紧握住那两座柔软高耸的玉女峰。
肖青璇粉脸已经烧得嫣红,她娇喘细细,鼻息急促,毫无瑕疵的美躯亦已开满了朵朵的桃瓣。
随着林晚荣肉棒越来越凶猛地挺撞,肖青璇那似是痛楚,又似是欢愉的娇吟也一节一节地拔高。
又抽插近百下後,林晚荣把肖青璇轻轻翻转过来,侧卧从後紧抱她,要从後面插入。
已有几次床笫之欢的肖小姐心神领会,轻轻分开丰腴修长的玉腿,一脚微微向前伸,方便林晚荣肉棒从後插入。
林晚荣躺在她背後用手去抚摸她雪白的屁股,从股缝中间伸进中指去扣住她的花蒂,一边在她耳边吹气挑逗她。
林晚荣举起大肉棒对准屄口挤进去。肖青璇这时也配合着张开她的大腿,让林晚荣从後面插入。而粉嫩的腿心之中却见花唇开阖,粘稠得犹如白浆的花蜜顺着交合处不断流淌。
这个姿势既省力,又不必担忧压坏胎儿,也可以避免刺得过於深入刺激胎孕早产。而且可以从背後环抱着肖青璇,腾出双手来摸她的浑圆饱满豪乳。这让肖青璇感觉到整个玉乳被林晚荣的手所包覆,她有一种浓情蜜意的情境。
林晚荣在她的耳边吹气咬耳垂,这招果然让肖青璇受不了。
肖青璇眼中水汪汪的,脸上也红得可爱,竟比先前更加迷人,低吟道:「好痒啊,轻点!」林晚荣把肉棒在蜜穴里深入浅出地干她,恣情耸弄,将花穴蹂躏得一片狼籍。
肖青璇渐觉花心眼儿麻痒难熬,腻声呻吟着:「啊啊……好深喔……好涨啊!」林晚荣从背後欣赏她动人的胴体,肖青璇小屄的肌肉收缩紧紧夹着林晚荣的肉棒。
林晚荣小腹贴在她臀後,感觉到蜜穴里面充实的肉感,进入花穴中的肉棒更是被四周媚肉包裹。那媚肉极为油滑细嫩,彷佛就像是一泓温热泉水,里里外外都是油滑湿润。
两颗巨峰豪乳极为丰满浑圆,弹性惊人,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抖出迷人肉浪,勾魂摄魄,不愧是完美的半球形。
出云公主丰腴的娇躯在情慾熏蒸下香汗淋漓,香甜芬芳的体香弥漫凤撵之中。林晚荣沉迷无比,手掌不由得握住一颗丰盈无比的豪乳,同时凑到她香滑的腮边,一边亲吻一边说些情话:「青璇,你真是越来越美了。」每一下都刺到子宫口深处又再抽出来,插得她阴道口都泛起黄黄白白的泡沫,淫水四溅,芳草萋萋的蜜穴全都湿糊糊成一大片。
林晚荣大力抽耸,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在子宫口旋转、摩擦,只插得肖青璇娇吟不停:「啊……青璇美死了……花心被揉碎了……啊啊……」林晚荣则越操越猛,淫水声「叭滋、叭滋」的响,次次着肉。肖青璇被操得欲仙欲死:「……呀……青璇……痛快死了……」林晚荣已抽插一百多下,只感觉龟头一热,一股热液袭向龟头,肖青璇濒临绝顶的高潮,娇喘连连:「林郎……青璇不行了……青璇要泄了……」肖青璇得到高潮之後,林晚荣也忍不住龟头涨到最大,腰椎一酸,一股电流顿时袭遍全身,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激射而出。
在热流激射而出的同时,林晚荣使劲将火热的肉棒往肖青璇体内插去,似乎要将国色天香的肖青璇贯穿,插得肖青璇发出「啊」的一声轻呼。
林晚荣刚将下体全根送入肖青璇体内深处,那股令林晚荣无比销魂的热流已激射而出,浓精向肖青璇体内花宫深处射入。
满脸嫣红的肖青璇,如醉如痴地躺在床上,默默接受林晚荣的赐予、灌溉。
等林晚荣发射完毕,肖青璇鼓起一丝力气,喘息说道:「林郎,我们双修。」两人连忙运气默契地双修,阴阳融合,生机勃勃。
休息了片刻,他们又换了一个姿势。这回两人坐在锦床上,面对面抱坐着,下体紧紧结合在一起。
肖青璇媚眼如丝,藕臂缠上男儿脖子,闭目献吻。
林晚荣也含住她香唇,肉棒继续挺动,咕噜咕噜的水声响起,濡湿床榻被褥。肖青璇的蜜汁顺着腿心留下,股沟内顿时一片晶莹湿润。
林晚荣捧着雪白雪腻的肉臀上下耸动,将肉柱不断送入花宫之内,顶得肖青璇肢体酥软,香汗淋漓,双眸却已朦胧起来,鲜润的唇边淌涎滴垂,彷佛快要昏了过去。
肖青璇被杀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连绵。林晚荣紧紧钳住她柳腰,狠狠贴住她玉胯,不住向上耸动,汁液翻涌。两人的耻毛已然湿润,每次胯部分离便会在耻毛间拉出粘稠银丝。
在不断抽插中,肖青璇臀胯下已经挤满了湿热的蜜水,飘出阵阵檀腥的淫靡之气,促人情慾,令得林晚荣耸动更为剧烈,肖青璇只觉花宫酸麻,鼓胀无比。
出云公主肖青璇浑身汗湿,林晚荣抱住汗湿滑腻的白玉娇躯,柔声询问:「青璇老婆,舒服吗?」肖小姐满脸红晕,满心欢喜,光滑的额头抵在他下巴,声音娇腻地道:「嗯,林郎,人家快活死了。」说罢,雪藕般的手臂缠在情郎腰间,甚为温婉可人。
林晚荣望着那千娇百媚、万种风情的肖青璇,心下更为激动,更是使力抽插!肖青璇感到夫君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到花房,非常舒服!平素自持的她情不自禁了:「喔……喔……哦……」国色天香的出云公主经过压抑的呻吟後,发出的春啼,有一种糜乱的别样风情!
看着林晚荣更加是销魂荡魄,快速挺动数十下。
而後,林晚荣抓住肖青璇的双手,顺势躺下,形成女上位。
肖小姐媚眼一横,双手撑在林晚荣小腹上,以男下女上的骑乘位套弄林晚荣肉棒。
只见大华公主肖青璇上下耸动着,用双手支撑在林晚荣的腹部以好以用力,然後用自己的蜜洞套弄着肉棒。肖青璇涔涔下流的淫水由於姿势的原因已经打湿林晚荣的阴毛。
而林晚荣的色手轻轻抚过肖青璇的脸,抚过她圆润的屁股,肖青璇雪白的娇躯在林晚荣的轻抚微微地颤抖着。
林晚荣躺在床上享受着肖青璇地套弄,并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美姿,丰腴雪白的娇躯起伏,浑圆豪乳在酥胸前跳跃,圆翘饱满的臀部在自己身上扭动,怀孕隆起的小腹微微蠕动出诱人的褶皱,蜜洞不停地颤抖。
只见两团半球形的豪乳弹跳如波,白光肉色不断晃动,迷离人眼。林晚荣伸手握住这一对弹性十足的肉球,放松四肢享受肖青璇的殷勤伺候。
上面的肖小姐越扭越快,圆臀不住吞吐男儿龙根,两瓣花唇晶莹如玉,色泽红润。每次吞吐都会带出一注浆水,不但濡湿了床单,更将她臀瓣染得发光,显得更加肥润油滑。坚硬火热的肉棒看似屹立不摇,英姿昂扬,麻痒酥酸,骚硬涨痛,百味俱全。
林晚荣再也忍受不住,双手从肉感十足的美乳下来,抱住她的柳腰,急忙快速在肖青璇蜜穴中抽动起来,藉着男女性器来发泄攒积的能量热力,慾念情火。
肖青璇当然也好不了多少,雪白的嫩臀扭得如同波浪起伏,吞吐肉棒,狠狠地让它撞击蜜穴中娇嫩柔软,以解体内骚痒。
肖小姐的喉咙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林郎,好涨,好酸!」肖青璇鼻子哼哼不断,胸前两只高挺圆鼓的玉兔也随之上下跳动,又白又嫩,还泛出柔光,看起来非常销魂,似是在向林晚荣招手,更是望之令人慾望大盛,就想摸一把,好好地把玩抚弄。
林晚荣自然不会客气,暴殄天物,冷落了肖青璇的一双豪硕美乳。手臂伸长,一手抓一个饱满的乳球,就像持球般将肖青璇的两个饱满浑圆的玉乳紧紧抓住。
只略一用力,十指便深陷其中,掌心感觉到肖青璇的肉乳隐隐藏有一股柔韧的反弹之力,整个握在手中,既温暖,又滑顺,兼之弹力十足。且因林晚荣掌上用力,肖青璇的豪硕香乳更因此而蒙上了一层粉红淡光,娇贵迷人,直是令人爱不释手。
「青璇,我要吃吃你的奶!」林晚荣大力揉捏了片刻後,贱兮兮地说道。
上面还在套弄的肖青璇妩媚地瞪了他一眼後,翘起屁股俯下酥胸,将雪白浑圆的乳峰垂在林晚荣面前。
林晚荣抬头贴上去,张嘴噙住迷人的乳尖,又吸、又吮、又咬,又用舌头去舐她粉红色的乳蒂。弄得肖青璇全身像有万蚁穿身似的,又麻、又痒、又酸,虽然极为难受,但是非常快美。
「林郎,好痒,好舒服!」肖青璇烫着俏脸,饧着眼儿,快美呻吟道。
肖青璇翘起屁股,仅用蜜洞口娇嫩的小阴唇含着龟头轻微套弄,雪白的乳肉摩擦着林晚荣的脸,浓郁的乳香刺激着林晚荣的嗅觉。
林晚荣下体猛然将肉棒猛力插进深处,直至根部紧紧抵在被撑开的花唇上。肖青璇顿时被插得失声长叫,浑身一阵颤抖。
肖小姐浑身无力,只好将整个身体贴了下来,两团圆润鼓满的豪硕美乳紧抵林晚荣胸口,身子压低,眉眼带笑,玉颊含春,轻轻斯磨起来。
林晚荣躺在床上,下颚微收,略略将头提高,颈项悬空,向身前望去,便看见肖青璇嘴角微翘,眼神水汪汪地的媚目流波,尽是浓情蜜意。
雪白饱满的美乳紧压在自己胸口,一片白晰,再加上肖青璇身子上下前後,左右摇晃的将她的两团豪乳紧抵在自己身上划圈,两个时垂时扁,时即时离,不时还因汗珠滚落,身子却突然後仰甩起,上下一阵腾动,带起柔光润泽,玉珠飞耀,看得林晚荣心头又是一轮狂卷。
虽说被肖青璇这门「磨胸」的功夫弄得快意舒活,整个身子好像被烫熨过似的服贴,魂儿飘飘,魄儿娇娇。
林晚荣撞击着肖青璇的娇躯,肉棒插入蜜洞内被温软湿润的阴道紧裹着,环裹着肉棒的肉壁四面八方的挤压,越往里越紧小。
肖青璇激情的吟叫着热烈的迎合,腿间的淫水越来越多,林晚荣顺着湿淋淋的肉缝向下摸去,直至後面狭长的臀沟一路都是粘滑湿漉漉的水迹。
肖青璇又小泄了一回,丢得乐不可支,无力地伏在林晚荣身上,在不停地喘息。
林晚荣的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插在肖青璇的蜜穴中,慾火未消。
林晚荣一把抱起肖青璇,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然後让她以後坐入臀的姿势吞下肉棒。
肉棒全根纳入後,肖青璇湿滑无比的小穴一阵鼓胀,浑身一颤,吐出一口满足的娇吟。
林晚荣张开大嘴,亲舔着她的後颈,双手揉搓着那突出的乳峰,下体一阵挺耸,非常爽畅。
肖青璇被杵得通体酥软,眼波似醉,浑身无力,娇躯软绵绵的,欲倒下来。林晚荣见状,便扶着她细腰,协助她慢慢扭动身子。
肖青璇媚眼如丝,雪靥羞红地轻摇粉臀,她臀肉贴在小腹上。
林晚荣再添三分怜爱,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嘴唇从後边亲吻她的粉背、玉颈。硕大火热的肉棒被两片蜜唇夹得好美,紧紧地磨擦。
紧凑无比的蜜穴传来炽热烈焰,几把青璇整个身子融化掉。肖青璇的淫水,有如黄河决堤,大量地流出了小穴外。
因为一阵阵磨擦的快感,搞得林晚荣更加狂暴,加了劲道速度,直插得她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
「啊啊……要……要坏啦!」出云公主肖青璇美得不停地低吟,屁股也不停地往右後方压。
「滋……拍……滋……拍……」小腹撞屁股的肉声,大肉棒入小穴的抽插声,再加上肖小姐的呻吟声,构成了一首绝美的交响乐。
肖青璇双手反举,搂着他的脖颈肩背,安心地扭腰套弄龙杵,青筋暴露的肉柱沾满浆白,勃挺不动,被窄小玉蛤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套着,滋滋作响。
他捧着她傲人的乳瓜,只觉青璇越扭越急,原本「啊啊」的轻喘忽然静止,呼吸却越发浓重。
偌大的凤撵中除了粗浓的吐息,便只淫靡的唧唧水声,还有玉人那不可思议的扭腰旋动。
他捏捧着她巨硕的乳峰,咬耳赞道:「……真舒服死啦!」肖青璇婉转娇啼,放慢了扭腰的速度,每一下却越磨越重。突然娇躯一颤瘫软下来,呻吟道:「要……要尿啦!」身後的林晚荣搂着她的酥胸细腰奋力挺耸,撞得汁水四溅,再无保留。
出云公主肖青璇始终难堪久战,花蕊一阵抽搐,一股阴精迎头淋了下来,林晚荣觉得龟首一阵凉爽。
身子一僵,清澈的花浆自交合处涌出;高潮猛至,膣里剧烈抽搐,林晚荣腰眼一酸,滚烫浓烈的阳精喷薄而出,灌满了她那小小的销魂洞,直达子宫深处。
肖小姐被滚烫的阳精灼了一轮花宫,美得娇啼一声,嘤咛呢喃,眯眼喘息,一幅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
两人通过双修,又恢复了体力。在行驶之中的凤撵里面,淫靡香艳仍然继续上演。
林晚荣慾望依然高涨,在肖青璇耳边说道:「我们再玩一个姿势,你跪在床上,我从後面来弄。」肖青璇羞不可耐,浑身如烧,花容酡红,想到这个坏蛋夫君又要她摆成小狗姿势,真是羞煞人。但想到今天已经这麽放纵了,再放纵也没有什麽。
於是出云公主肖青璇媚眼柔情万千地白了林晚荣一眼,娇羞地转过娇躯,玉手撑在床上,跪着把圆翘屁股给了林晚荣。
林晚荣跪起身在眩目的臀瓣,左右两边舔了几口,然後抓得满掌雪肉奋力挺腰,龙枪抵在花唇上,往里一伸,只听噗嗤一声,水汁四溅,龙枪叩关。
「啊……」一声轻哼之後,便再也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啜泣……肖青璇美得扬起臻首,青丝甩动,主动地向後扭腰送臀,迎合男人的爱宠。
林晚荣肉棒在湿滑的腔道内抽动,龙根在蜿蜒的穴腔内来回磨动,紧窄和火热,裹得肉棒无比舒爽。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肖青璇的四肢百骸。大华公主肖青璇国色天香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肖小姐白净浑圆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林晚荣清晰地看见美人的雪臀一阵晃动,荡起一阵耀眼的臀波。忍不住双手抚摸上光滑如牛奶的玉背上,上下来回抚摸,刺激肖青璇的情慾。
林晚荣一边抽送,一边将手塞到下边,中指按住肖青璇玉蛤嫩蒂轻揉,在她耳心问:「青璇,这样子可是舒服?」肖青璇柔媚的娇躯越发松软,口中闷哼也慢慢变成呻吟,雪腻的肌肤上浮现醉心晕红,愈显迷人。
两团浑圆丰满的白肉由於前俯的姿势显得更加高耸,两颗花生米般的粉红色乳头兴奋地挺立着,颤巍巍羞答答地暴露在男人眼前,那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林晚荣的的冲撞一波一波地前後晃动。看得他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林晚荣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双手从肖小姐腋下穿过粗暴地揉弄起那两团丰乳,同时下身的分身也不停地猛烈插弄着。小腹则撞击在那肥嫩的臀肉上,激起阵阵浪波。
林晚荣见青璇渐入佳境,遂伏下身子贴其背上,两手绕到前边抚揉双峰,又用舌头挑舐出云公主耳心。
肖青璇胸口的两团乳球也随着她的身子摇晃,肉光鲜艳,摇曳生姿,惹得林晚荣一手握住,顿时满手油脂,绵软的白肉从指缝间溢出。稍稍一用力,林晚荣的十指便掐进她胸前巨大的乳球中,揉得水声黏腻,淫靡无比。
出云公主肖青璇的双乳非常敏感,喘息越来越急促,窄小的花道急遽紧缩,将大把的淫水都喷挤出来,兀自挺动雪臀,疯狂迎合着丈夫肉棒地不断抽插。
肖小姐雪白丰满的娇躯跪趴在床上被身後的林晚荣奋力耕作着。她玉脸绯红,羞涩不已。
林晚荣看她不胜娇羞的诱人媚态,更觉得刺激销魂,下身更加迅速地进出,插得肖青璇不禁发出了一阵呻吟。
肖青璇扭头望着林晚荣,红唇张合,喷着火热的香气道:「林郎,吻我。」林晚荣嗯了一声,凑过脸去,吻上肖青璇不住娇吟浪叫的樱桃小嘴,将舌头伸进去吸取她的香津。肖青璇双臂搂住男儿脖颈,软滑香舌不时悄吐过去,让他吸吮怜爱,心中销魂渐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两人热烈相吻,林晚荣更将肖青璇的身子拉了起来,两人胸背相贴,下身结合得更加紧凑,手掌各自摀住一颗豪乳硕奶,揉捏起来,豪硕的美乳千变万化,雪白的乳肌上留下道道红痕,两颗乳蒂也在快感中变得坚挺,就像两颗小石子般在林晚荣掌心滑动。
肖青璇快感如潮,一声高声娇呼中,花心被林晚荣撞得酥麻,爽透心尖,穴腔嫩肉疯狂蠕动,花心大开,欲仙欲死。肖青璇的蜜穴私处又滑又粘,随着林晚荣的分身进出发出滋滋的响声,让林晚荣非常兴奋。
「老婆……你的水真多……」林晚荣无耻地说着,刺激着肖青璇。
「别说了……色魔林郎,你真讨厌……啊……」肖青璇的娇羞让林晚荣热血沸腾,他使劲揉着她浑圆腻滑的乳房,加速抽送的频率。
林晚荣细细体会肉棒在花房里被包容的感觉,暖暖的、滑滑的,狭窄的花房滑溜溜的暖烘烘的。那种感觉真让他舍不得将肉棒拔出来。
就在不断抽插中,林晚荣抬头看见凤撵的窗户,忽然心有一个想法。
他便让身下的肖小姐起身,来到窗户边。
沉迷於情慾之中的肖青璇一时还不明白要做什麽。
林晚荣满脸淫笑,在她耳边说道:「青璇老婆,你就伏在这里。」肖青璇闻言大羞,正想反驳时,林晚荣心燎欲炽,分开她的双腿,己一声长驱直入,肉棒插入了早已充分润滑的蜜穴中。
突然而至的侵袭使得肖青璇忍不住叫出声来:「嗯……坏蛋林郎……你又欺负人家!」充实的感觉充盈着全身,肖青璇发出一声令人心荡的娇啼。肖青璇双手连忙撑在墙壁上,头部就靠在窗口边,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外面的人语声。肖小姐羞涩欲死,太刺激了。
林晚荣的粗壮肉棒刮过她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肖青璇两只纤细藕撑着自己急遽起伏蠕颤的娇躯,发出压抑的呻吟。
而林晚荣被肖青璇狭窄的花径腔肉紧紧包围住,几乎难以动弹,他快速来回运动腰肢,抽插着火热的慾望。
「呜呜……嗯……美,美死了……」肖青璇不时发出无比压抑的娇吟,热情似火地回应着。
林晚荣整个趴在她娇躯之身,胸腹紧贴佳人冰脊雪椎,不断地变化着抽送的速度,双手顺着纤若无骨的纤腰向前滑动,罩住晃荡不停的雪峰豪乳,用力捏揉挤压,肆意改换着形状。
在林晚荣双重夹击的快美舒爽中,肖青璇理混智浊,完全迷失了自我,沉溺在丈夫带来强猛快感中。
林晚荣轻咬她的耳垂,接着在她的小耳朵里吹热气,低声轻语道:「这样刺激吗,老婆?」「混蛋林郎,这样实在是太羞人了。」肖青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满脸红晕,媚眼都要滴出水来,低声喘息着道。
林晚荣伸出舌头,在粉色耳垂上来回舔舐,酥麻绵软的颤栗感觉让肖青璇浑身颤抖,笑道:「这样才更有乐趣,以後我们这样多弄几回。」说罢便将湿滑的软舌移至肖青璇修长雪白的脖颈,双手不断捏挤揉搓着她胸前丰硕的豪乳,使得那殷红的乳蒂由红变紫,由软变硬,饱满丰腴的豪乳好似浪荡的半球,樱红的蓓蕾如雪梅怒绽。
肖青璇听到他的淫言淫语,想到以後还会这样行闺房秘事,芳心顿时如雷击,浑身发软,再攀情慾高峰,欲仙欲死。
肖青璇双手向後环抱着他的腰,快节奏地前後耸动着圆翘的屁股,挺起酥胸,丰腴雪白娇躯拱出完美的弧形,扭过头闭上眼睛,微启朱唇贴在他耳朵上低声呻吟。
拂乱的长发,淫荡的神情,摆动的圆臀,以及丰腴的乳球,这一切都使林晚荣感到无比的刺激。
「坏蛋夫君,你……顶穿人家肚子了……」肖青璇面如火红,秀发完全打湿贴在了白嫩的香肩上,一种奇异的快感,使她销魂地呻吟着。
肖青璇快美难耐,动情地回过头,张开檀口,主动索吻,吸入林晚荣舌头。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彼此接纳对方的津液。
林晚荣前後抽送着肉棒,肖青璇娇羞的将花房收紧夹着龟首蠕动。林晚荣揉着她浑圆腻滑的乳房,加速抽送的频率,抬头吻上她软嫩的小嘴,舌头在檀口内搅动着,手指在豪乳上搓揉。
林晚荣当下不再控制,搂着她的美腿,放开力量将龙根狠狠捣弄了百来下,将喷薄而出的精液毫不吝啬地深深射入火热的花宫中去。
一直在呻吟的肖青璇,在这阵喷射中停住了声音,紧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一声不哼,柔软的身躯一颠一颠,配合着林晚荣的喷射。
林晚荣只感到肉茎周围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好像要把林晚荣内藏的每一滴精华都挤搾乾净。
林晚荣趴倒在肖青璇的香躯上,看着她身体一松,放开了紧紧抓住的手,激烈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从脸颊到脖子红成一片。
两人双双高潮过後,空气中弥漫着淫媚的气味,肖青璇全身无力,激情过後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娇喘吁吁的,在他怀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最後,二人就这麽静静地拥在锦床上,享受着灵肉交融的无上快感。
林晚荣在行驶中的凤驾里面,和大华最高贵的出云公主肖青璇上演一幕幕床笫之欢,无比性福地做了一回实实在在的驸马,享尽人艳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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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系列 【极品家丁之春起萧墙】
极品家丁之春起萧墙(林三×郭君怡)
作者:闷三儿
从萧玉若嫁入林家之后,萧家的担子又再次落在了萧夫人单薄的肩上。自家出了位名震天下的姑爷,门前往来的人流比当初萧老太爷在世之时还要热闹上百倍千倍,可大多奔着林晚荣的名头而来,旗下的产业,包括香水,内衣,甚至传统的布料买卖等等非但没有从中受益,反而在其他人的默许或殷勤下,在林晚荣本人不知情时渐渐被归到了他的名下,昔日的名门萧家俨然成了林家的附庸,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是玉若的母亲,是林晚荣的岳母,可首先,我还是萧家的真正主事人,哪怕划清利益界限这种举动可能让大家产生隔阂,我也不得不为……无论如何,此次至少要从林晚荣手中争取到香水和内衣的经营权,要保住萧家祖宗留下的产业!”月光之下,萧夫人丰腴的倩影在门前矗立许久。岁月似乎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饱经沧桑的夫人乍看像二十岁的美少女,再一看却又多了几分少女远没有的风韵和仪态。
一件米色的紧致旗袍完美地映衬出了成熟美妇的曼妙身材,前凸后翘,纤腰一握,顾盼间妩媚倾城。两座雄伟的玉峰在萧夫人胸前高高耸立,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年龄本应有的下垂,反倒比二八少女更加坚挺紧实,却是在酥胸周边的轮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着硕大的乳房。
高高盘起的妇人髻显得雍容端庄,但在那一双夺人眼球的爆乳之上却开了一个与这个时代相比略显开放甚至是放荡的心形领口,就连那深深的沟壑都露出了几分,满目都是胸口那片白花花的雪肌玉肤。在旗袍的侧面,那能充分展现女性柔美腿部曲线的开口更是直接开到了大腿,随着萧夫人的走动,几乎整条珠圆玉润的美腿都尽数展露在外,甚至要是动作再大一些就连大腿根部的秘处也未必不能窥见。
要知道现在的确民风渐开,旗袍大规模普及,可当今女性也只是取消了旗袍下的那条长裤,只敢将小腿露出,至于萧夫人这件已经俨然可以算是古代的情趣内衣了,端庄与放荡,雍容与妩媚,极端相反的两面在萧夫人的身上完全结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对男人具有多么强大的杀伤力,甚至只要她微微一提,林晚荣这个好色的胚子就会立马色授魂与,别说区区内衣香水的经营权,就算是把所有家财彻头彻尾地交给她也不会犹豫分毫。
在林晚荣居住的客房前站立了许久后,萧夫人还是定不下决心,一阵夜风拂过,玉胯的桃源处竟然传来一丝丝凉意。事实上就连萧夫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穿得这么羞耻来找林三,或许真的是为了萧家未来着想?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和林三一同被困在废墟下的那段经历却一直萦绕不断,每当情欲高涨之时,脑海中浮现的总是那张帅气黝黑的面庞,若是让林三那个家伙知道岳母大人每晚都想着自己这个好女婿自慰到失神,也不知会是怎样一个得意的嘴脸。
“郭君怡,不要多想,他是你的女婿,你这次只是想要为萧家争夺利益,争夺利益!!”萧夫人想到这里终于银牙一咬,迈步就要走向那道房门。
“君怡~”林三骚气十足的一声“君怡”,吓得门外的萧夫人一颗芳心都要跳出胸腔,险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莫非,莫非他知道我在门外?也对,林三有武功在身,说不得也能听见脚步声,只是,我有该如何面对,还有身上的这件衣服!真是猪油蒙了心,这件旗袍本是裁缝做出的残次品,如此……放荡,早就该扔了的,为何我现在穿在身上,还站在他房前,若是让他看见了……天呐!”
“好女婿不要乱动,让岳母大人我好生治理治理这根不老实的东西~”
正当萧夫人心乱如麻之时,另一道妖媚十足的女人声音却映入耳畔。在听到了女人声音的同时,萧夫人第一时间不是惊讶,而是一股无名的妒火中烧,转而又变成了浓浓的好奇。女人就是好奇的动物,哪怕是萧夫人这种妇人也毫不例外,此时也顾不上听人墙脚是否道德。萧夫人踮着脚躲到窗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悄悄往屋内瞄去,却见一男一女站立在桌前正拥抱着耳鬓厮磨。那男子自然是林晚荣,而那个有着妖媚声音的女人却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一个妖艳的狐媚子。
萧夫人自然知道林三的红颜知己不少,可古代并没有什么男女平等,作为岳母也无法说什么。她本应就此离去,可双脚却好像在地上扎下了根,怎么也挪不动步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萧夫人正是情欲高涨的年纪,这一下别说是脚,就连腿也软了下来,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磨着,丝丝灼热的蜜液从桃园渗出,腮上泛起两朵红云,整个人软成了一根面条,却是动也没力气动了。
萧夫人屏息再看,这才看清那狐媚子的长相,这个纠缠着林晚荣的女子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纨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更兼之凤目柳眉,成熟的身躯凹凸有致,两条象牙般的凝脂美腿探出长裙,放浪地勾在林三腰间,在其腰后打了一个完美的玉结,整个娇躯就好似无骨蛇一般,就势攀附缠绕在男人身上。
“狐狸精!不要脸!”萧夫人愤愤地盯着那个媚意十足的妖女将胸口的两团柔腻往林三的胳膊上蹭去,一双小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更加硕大的酥胸,俨然超过了那个狐狸精不止一个尺寸,这才不屑地哼了一声。听闻那妖女又开口说话,萧夫人连忙竖起了小巧的耳朵继续偷听。
“你这坏人,竟然让安姐姐做这种羞人的事,莫非安姐姐比不上你那便宜岳母不成?!与我在一起还一直想着那个女人!”听到这里,萧夫人的呼吸也急上了几分──难道自己这个女婿竟然真的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安姐姐还不了解我林三?得不到的当然最是有诱惑,你老公我可是人妻控,而且我和萧夫人她……”林三说到这里,脸上浮起回忆之色,萧夫人知道那是忆起了当日废墟之下的暧昧情愫。
“总之不准想她!你可是我的男人,至少现在你只是我的!”安碧如眼角余光飞快地往窗外扫了一眼,当看到萧夫人那双黑白分明的明眸时,嘴角不由微微翘起,一只玉手顺着林三腰际一直向下滑去,终于摸索到了某根物件,借着示威似的用力一攥。
“嘶……”林三倒抽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麻,险些直接射出来。这狐媚子明显是用上了功力,一只玉手冷若寒冰又是骤然攥住了胯下那根滚烫的东西,突然刺激之下,哪怕吃过奇物首阳参的自己也险些败下阵来。
“捉到这坏家伙了,快到你岳母大人的碗里来!”安碧如俏皮地学了句林氏语录。林三只穿了件长袍,至于内里的衣裤则是早已被妖女的特异手法解开,滑落在了地上,服用过首阳参而暴涨倍余的阳根,又没了内裤的束缚几乎立刻就在长袍上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萧夫人的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了,一双小手遮在面前,只不过那指缝开得却比眼睛还大。
妖女好像一个捉得大鱼的渔夫,半截手臂都探进了林三的长袍之中,缓缓向外抽拉。随着动作的加剧,那个帐篷的尺寸也越加惊人。林三的腰带被内力直接崩开,整件长袍当中而解,长袍下是男人健壮赤裸的身躯,在安碧如刻意的控制中,林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光着身子正对着偷窥的萧夫人。萧夫人看着眼前怪物一样的东西,美目瞪得滚圆,小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心中满是惊骇,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她生有两个女儿,自然不是未见过男人阳根的闺中少女,只不过和自己逝去的丈夫比起来,差异也太过巨大了。记得曾经在灯下偷偷打量过先夫的东西,不过指头长短粗细,像条软软的白虫子,连头下面的春袋,一只手便能托在掌心。
而眼前的林三,粗长的黑茎足有尺余长,她曾无意间窥过公马的阴茎,林三的东西似乎比它的还大上一分,粗长的茎身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瞧得萧夫人一阵害怕。那根骇人肉棍的下方是一大坨鼓鼓囊囊的东西,萧夫人知道那便是男人的春袋,只不过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物什,这坨东西的大小几乎是萧老太爷的十余倍!两颗铁胆似的硕大睾丸将阴囊坠得长长的,天知道这个大袋子里装着多少能让女人变成娘的东西。
当年萧老太爷抱得美人归的时候已是年近五旬,虽说年轻时放荡过度加上先天不足让老爷子有些自卑,但苦于无后之忧,每晚吃药助兴也耕耘不辍。皇天不负有心人,萧夫人这块良田委实太过肥沃了些,哪怕萧老太爷一边吃药,扶着腰用小铁钩每日扣刨也照样结出了玉霜玉若两个小果实。过度的耕耘与服药也导致了萧老太爷的暴毙,只不过这暴毙原因却被萧家秘而不发,只言因疾而亡罢了。如果说萧老太爷是小铁钩的话,那眼前的林三又算什么?超级联合拖拉机吗?!
“竟然这么大……比那购自宫内的角先生……还要粗……还要长……若是夫君也如这般的话,或许萧家就不会断了香火了……”萧夫人下意识地用指头拨弄着桃源洞口的那枚珍珠,旗袍的后摆在不断地搓揉下深深地嵌进了她的股沟之中,后臀正中央,水渍正顺着布料迅速氤氲开来。
安碧如内力深厚,五官灵敏,自然听出了墙外的龌龊,不由得意一笑,故作大声道:“真是个坏女婿,见到岳母大人竟然硬成了这个样子,握得君怡手都酸了呢~”
萧夫人俨然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了安碧如身上,闻言本能地往安碧如的手儿看去。此时这妖女如同树袋熊一样攀附在全裸的林三身上,却见一只白嫩无暇的玉手从香臀下伸出,正卡在林三胯下蛟龙的脖子上,蘑菇似的巨大龙首吐出大量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安碧如的皓腕拉出长长的丝线往下坠去。
“我爱你!好君怡,我好舒服,让我要了你吧!”林三没想到正牌岳母正在窗外偷听,对着眼前的假岳母终于说出了从来也不敢说的话,雄厚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萦绕在萧夫人耳畔,就有如此刻在那屋内攥弄林三阳根,听闻情郎深情诉说的不是那个可恨的妖女而是自己一般,不知不觉间两根玉指顺着溪水潺潺的桃源洞齐根而入,丰满的香臀微微摆动迎合着玉指的抽插,这个出身大家闺秀的女人意乱情迷之下好似忘记了礼仪道德的拘束,不自觉地在女婿窗外自慰起来。
为了阻挡林三的视线,安碧如深深地吻上了林三,这种学自李香君的法式湿吻让林三无暇分心,甚至连窗外异样的响动也没有察觉。听闻窗外已经开始不加丝毫掩饰的声音,妖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紧紧控制住蛟龙的玉锁骤然松开,蓄势已久的阳根骤然回弹。
“啪!!”坚硬粗长的紫黑色肉棍狠狠抽在安妖女柔腻丰腴的臀瓣上,水一般的臀瓣顿时泛起一圈臀波肉浪。
“坏女婿,就这么想上我这岳母大人不成?好硬,好烫哦,顶得君怡又酸又麻,坏死了!”
萧夫人在一旁瞧着这狗男女调侃自己,不由又羞又恼,可心底却总有抑制不住的奇怪快感涌现,丰满的臀儿一阵火辣,仿佛上面真个抵着林三那混蛋的滚烫巨根,三根葱白般的玉指一个不注意顺着溪口齐根而入。
“嗯~”屋内两人肉与肉之间清脆的撞击声直碰在了萧夫人的心尖儿上,配合着手指深入的快感,瞬间将她带上了顶峰,以端庄贤淑闻名的金陵贞妇萧夫人此刻却是美臀向后猛地一挺,紧接着充满女性韵味的柔软腰身开始小幅度,有节奏地律动着,紧绷的绸缎布料完美地映衬出了这方蜜桃般的美臀,一股股自桃园深处汹涌而来的蜜汁几乎将整个后摆打湿,在干燥的地面上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谁?!”林三就算再沉迷于这漫长的法式湿吻也察觉出了窗外的动静,他可不想欢好的时候还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子偷听了墙角。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个发了春的野猫,正叫春呢!”安碧如纠缠着吻上了林三,粗线条的三哥也没想着八九月份哪来的叫春野猫,安妖精武功远比自己高,她说没事那就自然是没事喽!还是对付眼前那条在口中肆虐的小香舌要紧。
萧夫人被林三吓得不轻,什么也顾不上,就像只受惊的小母猫,突然从地上弹起,粉面臊得通红,强逼着刚泄过身软弱无力的自己跑了出去,待等发现没人跟来时才摸了摸酥胸长出了一口气,只是三哥胯下那粗长紫黑的丑陋家伙却始终出现在眼前,再也难以忘却。
另一边,林三房间。
林三被安妖精的手段撩拨得实在忍受不住,只得求饶道:“好姐姐,便给了我吧,小弟下面的小小弟都要爆掉了!”
“安姐姐我可是圣母,你这朝廷的臭走狗,难不成连圣母也想──肏?”
从美人嘴里吐出的粗俗字眼让林三好似被打了鸡血,眼睛通红,喘着粗气低声嘶吼道:“肏!肏的就是你这个白莲圣母!老子这个朝廷鹰犬今日要铲除邪教!!”
“我说的是圣母,可没说白莲哦,我的坏弟弟!”安碧如就好像一只刚刚偷了鸡的母狐狸,牵引着林三的手放到了自己小腹之上,两只眼睛笑成了弯月牙。
“你说,你说什么?”林三又惊又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安碧如这种前卫的女子向来是不愿意如同这个时代的寻常女人一般相夫教子的,她甚至为了避孕专门在体内下了吸精蛊,没想到竟然是继青璇之后第二个怀上自己孩子的。
“我说──人家怀上你这个坏蛋的小宝宝了!”
林三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你不是,不是有那什么吸精蛊吗?怎么会?”
“坏人!你说怎么会?!你每次到最后都把人家牢牢摁在身下玩了命地往人家穴儿里射那脏东西,人家怎么求你你也不应,射得还……又多……又烫,事后怎么都弄不干净,害得人家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又吃了那作弄女人的首阳参,一下就能顶在人家的心尖儿上,还有好几次连小肚子都被你这禽兽捅开了,我那吸精蛊就炼出了几十只,你又射那么多,吸精蛊吸一次就要缓上三天时间,这一路上你每天都要,哪里来得及补充?!最后人家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只能就遂了你这坏人的愿,堂堂白莲圣母跪在地上任你这淫贼往穴儿里打种儿,这才有了身子,你这当爹的难道还不想认吗?”
林三顿时血脉贲张,蘑菇似的大龟头涨成了绛紫色,直直地戳向怀中人儿的丰臀,若不是有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阻隔,恐怕立时就要入港。
“猴急的家伙,你不知前几月是不能动胎气的吗?!若是伤了我的宝贝孩儿,这一辈子都不让你碰人家的身子!”安妖精从林三身上下来,一脸幽怨,但脸上的春潮反而愈发高涨。
“我的好娘子,好姐姐,弟弟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可……可你先前那么撩拨我,我可不好向小林三交差啊!”林三打量着胯下已经要爆掉的小伙伴,愁眉苦脸道。
“哼,你管不住的那个坏东西这些年祸害了多少姐妹,全都是你惯出来的!今天我偏要治治它,圣母姐姐我有孕在身管不了,你这个朝廷鹰犬还是找你的五姑娘去吧!”安碧如说完一转身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林三不依不饶,心知安碧如最怕死缠烂打,厚起一张脸皮从背后抱住安妖精轻咬那发间莹润的耳珠,顺着耳孔喷吐热气,驴马一样的巨根抵在安碧如的腰臀上缓缓抽动,直到眼前的人儿面泛春光,转嗔为喜这才罢休。
“祸害女人的东西,说吧,这次又要如何作弄姐姐我?”
“安姐姐可是白莲圣母,自是能够舌绽莲花,若是能让我这鹰犬见识一下,纵使立时死掉也无憾了!”
“舌绽莲花?我看你这淫贼是想要让姐姐我舌绽你的精花才是吧!”安碧如翻了一个白眼,可还是如了林三的愿,蹲下身来,玉手握向了男人怒挺的阳根。
“老天爷可真是偏心,给你们男人这东西,专来折磨天下女子!”安碧如突地狠狠弹了这条巨屌一下,直疼得林三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求饶。
“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东西,从古到今多少天资卓绝的女子,却都倒在了男人的子孙根下,怀孕生子,洗衣做饭,最后变成乡野蠢妇,若是没有这东西,天下还不知要多出多少女中豪杰!林弟弟,你说这东西可恨是不可恨!”林三一阵无语,就算你是个古代的女权主义者,可跟老子有什么关系,你还能给我剪了不成?!
安碧如攥着林三的命根子接着自言自语道:“林三,你可知你这东西也祸害了多少聪慧女子?百年难遇的天才军师徐芷晴,大才女洛凝,女强人萧大小姐,我和师姐那两个苦命的徒儿,她们的身子是不是都是被这根丑东西破掉的?”
林三颇为得意,心中暗道:“是啊,战士的鲜血染红了它!”
“可我恨死它了!”正在自得时,可怜的三哥突然胯下一阵恶寒,针扎一般的刺痛从小弟弟上第一时间传到了大脑──这妖女不会真是想把我变成太监吧!再低头一看,正见安妖女檀口大张,母老虎似地一口咬在自己的宝贝命根子上,一口白牙银光闪闪,让三哥下身顿时恶寒,不过妖女下口好在还算有分寸,只是略微破了些皮,没有直接咬断的打算。
“一看到这东西我就想起仙儿,想起青璇,想起这东西在女儿家腹中兴风作浪,想起师姐泄身时的骚浪模样,凭什么女儿家就得被这东西如此作弄?!林三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把你下面这四处拈花惹草的东西咬成十八段,一并吞进肚子里去!”
啪嚓!屋顶的一片瓦片被重重踏碎,随即有声响往萧家深处匆匆而去。
林三不知道这妖女今日犯了什么邪性,一门心思和自己小弟过不去,见此机会,大喊一声:“再一再二不再三,小贼,我今天饶不了你!”抓起件衣服趁机逃了出去。
“师姐面皮真是薄得紧,平日里在我面前冰清玉洁,殊不知她和林三在一起的时候全都被我窥见了,这次倒是狠狠羞辱了她一番,只不过林三那家伙现在火气可是正在顶峰,看来要苦了萧夫人了……”
安妖精整理妥当,走到窗外,月光下一泊浅浅的水渍分外明显,在水渍中央,一条由三根布条连缀成的丁字形衣物被匆忙间丢弃,却是已经被莫名的汁液整个浸透,水淋淋地被遗弃在了地上。
“咯咯,没想到这别人口中的贞洁美妇背地里竟然如此……倒是我低估了她……”一抹饱含深意的微笑浮现在安碧如的嘴角。
且说林三一个箭步冲上了房顶,可那黑衣人轻功着实惊人,几个纵跃便逃向了萧府内院。这贼人如此轻功,夜入萧家多半不怀好意,说不定就是传说中的采花淫贼。
“奶奶的,采花采到老子头上了?!看老子不打断你五条腿,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林三怪叫一声,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顾不上长袍下寸缕未着,甩起两条飞毛腿就是一通猛追。
适逢有萧家侍女起来如厕,只见月色朦胧下,一半裸毛腿男于房脊狂奔,胯下那一坨惊人的物什随着狂奔左右甩动,煞是骇人。幼小的侍女从未见过男人的私处,只当是怪物下山,骇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从此金陵城又多了个关于毛腿长鼻怪物的都市怪谈。
一心一意的三哥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都市怪谈的主角,先前被妖女勾出来的火气全然变成了对这倒霉采花贼的怒火。
“哇呀呀!臭流氓拿命来!”三哥猛地从屋顶窜起老高,冲着前方那个消瘦的背影以鹰击长空之势扑击而下,煞是潇洒,无敌,英明神武……当然,这只是三哥心中YY,在那黑衣人眼中却只见一全裸变态四肢大张,迎风甩动着胯下那一坨黑东西正向自己冲来,一时间被这刺激的视觉冲击吓住,竟然愣在了原地。
“小贼受死!”三哥健壮的身躯重重地砸在黑衣人身上,二人一并撞破了屋顶掉进了屋中。林三只觉得下面的身躯柔若无骨,又泛着幽幽清香,似是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但小林三已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变成了又硬又涨的大林三,直直地顶在黑衣人丰满有肉的臀部上。
“娘们儿?”林三下意识地嘟囔一句,两只狼爪就要往黑衣人胸前探去。
“混蛋!!”黑衣人终于无法保持蛋定,反手一捧白灰似地东西摔在三哥脸上,趁着三哥没反应过来一溜烟逃了出去。三哥心中奇怪,往脸上摸了摸,再凑到鼻尖,有一股淡淡的杏花味儿,好像有些熟悉,又下意识地舔了舔──酸酸甜甜有点咸……
“卧槽,尼玛我爱一条柴?!这不是我林三秘制春药吗?这酸甜口的还是自己独门配方,这厮果然是个淫贼!”三哥刚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周身就已经开始燥热起来,似乎这剂我爱一条柴的浓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在找到安妖精发泄前少不得要自己撸上一发先泄泄火,要不然本就饥渴难耐的小林三恐怕就要爆掉了。
“唉,混了这么久,关键时刻还是老本行靠得住──左右爱妃,随朕杀敌!”三哥撩开袍子一个骑马蹲档式叉开大腿,非哭非笑,左手捏智慧拳印,右手做佛祖拈花状,定下心神,猛地握住下身阳根,开始了撸管大业……
“嘿嘿!刚擒住了几个妖!哼哼!又降住了几个仙!哈哈!仙子妖女怎么他就这么多!吃俺林三一棒!捅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腿也发抖,奶也哆嗦,干得那人妻萝莉无处躲!刚摸过了几座山,又淌过了几条河,崎岖坎坷怎么他就这么多(俺林三去也──哎!)去你个山更险来水更恶,难也遇过苦也吃过,捅出个通天大道宽又阔!”
林三对自己的改编颇为自得,一边唱一边撸,手速惊人,不见五姑娘,只瞧见一团影子围绕在阳根之上。可小小林三显然是在诸位娇妻美妾,仙子妖女紧窄而又火热的穴儿中养刁了胃口,对当年的糟糠之妻五姑娘完全不屑一顾,反倒是越撸火气越大,在药力的作用下连林三都有些握持不住。三哥越撸越是着急,下面的小弟今天就是死活不给面子,像颗炸弹似的越来越涨大。老子不能是全世界第一个因为鸡鸡爆炸而死的男淫吧!老天爷,你坑我!!
正当三哥骑马蹲裆,左右开弓更兼之仰天长啸之时,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这人有些鬼鬼祟祟,进门时也不忘观察外界,却是臀儿在前,脑袋留在外面四处打量,慢慢退进了屋内。
林三正撸得热火朝天,只见屋门开了一小半,紧接着一方磨盘似的圆臀缓缓挤了进来,缎面的后摆被两片肉感惊人的臀瓣撑得几欲爆裂,两条修长丰美的玉腿完全展露在外,在桃臀的最深处,白嫩大腿的根部,由于旗袍下摆的垂落,凸显出颗一个极为明显的坟起,就像一只诱人的发面馒头,在馒头的正中央,透过细腻的绸缎布料清晰可见一条裂缝,水迹自裂缝而始,浸透了整片包裹着馒头的料子。
以林三深厚内力所强化的嗅觉可以闻到那股雌性发情时所散发出的腥膻味,只不过这种味道落到了林三这个同样发情的公兽鼻中却俨然不亚于世界上最最美妙的香味。
林三也顾不得想那许多,两只滚烫的大手卡住那人儿熟美的腰胯,连衣服也没有解,对准位置往前猛地一顶,那女子显然早就动情,臀儿间水光涟涟,分外顺滑,林三顶着旗袍的阻隔竟然有还大半个龟头没入其中,只觉得小小林三仿佛进去了一处温泉,又热又紧,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从深处传来,好不舒坦,正想更进一步却被女人的低声惊呼打断。
“林晚荣?!!”
“萧,萧夫人?!”这戏剧性的相遇让林三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将小林三退了出来。
萧夫人一双丹凤眼越瞪越大,满口银牙紧咬,又惊又怒,没想到刚在他门前自慰到泄了身就被找上门来,更何况方才那东西几乎都进到那里了,难不成方才的事情他一直知道,现在是借故要假事成真?那我该如何是好?是激烈反抗,还是干脆就……
林三不知道自己的岳母大人小脑袋里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只道自己太过分,亵渎了岳母,若是让人知道了别说娶玉霜过门,恐怕连人都没得做。顿时心下一急,连忙捂住了萧夫人的嘴,快速解释道:“岳母大人,误会误会,我跟踪淫贼出来,搏斗之间落到了这里,万万没想到是您的房间……那淫贼狡猾,用了春药脱身,小婿中了春药这才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是故意的,求您千万不要声张,事情就是这样您明白了吗?”
看到萧夫人点了点头,林三这才把手放开,只不过眼下的状况实在太过尴尬,自己光着身子只套了一件衫子,而自己的岳母大人则穿着一身格外性感的旗袍尤其是臀儿中央那个部位还被自己捅了一下,深深地陷进穴儿中来不及扯出……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林三拧过头迈腿就往外跑去,不料已经涨到快要爆炸的小林三毫不给面子地正撞在门上,可怜的三哥疼得眼前一黑仰面栽了回去。
萧夫人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好似旗杆子般树立在半空的小林三,又推了推三哥,却没有丝毫反应,只听见一声急似一声的剧烈喘息声。
“春药……”萧夫人沉吟片刻,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以林三的状况来看恐怕还是烈性春药,搞不好会爆阳而亡,可现在乃是夜深的时候,自家女婿昏倒在守寡岳母的房间内,若真是叫人来,恐怕第二天整个金陵城的风言风语就会将萧家推向深渊,可若是不叫,让他死在这里也一样不妥,所以为今之计只有……
萧夫人笃信佛教,在卧房内也供奉有佛堂,仔细思量后,这位金陵贞妇长叹一声,在佛前上了一炷香,默默道:“佛祖在上,先夫萧氏祖先在上,这林三实乃弟子的冤孽,请原谅弟子,今日若救得他一命,弟子愿剃度出家,从此断绝尘缘,为萧家守贞!”
发下誓言后,萧夫人如释重负,端坐在昏迷的林三面前,纤纤玉手握向已经变成黑色的小小林三──纵使如此,从小饱读女训三从四德的萧夫人也无法接受和林三有肌肤之亲,自己从前有用手帮助先夫的经历,此刻便是打的这般主意,只等用手帮林三射了精,便算救人一命,而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守住了贞操。
林三的阳根尺寸惊人,萧夫人有些娇小的手竟然无法合握,两只手儿一起用力方才驯服了这条黑色的毒龙,将它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扳去。这条东西好似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掌心突突突跳个不停,这让只见识过丈夫那条软毛虫的萧夫人有些无从下手。
“嗯……”感受到岳母大人香软温柔的手掌,林三下意识中舒爽地哼唧了一声,让萧夫人有些哭笑不得,原本的紧张之情却是放松了不少,按照出嫁前从闺房画中学得的技巧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然而林三这头淫兽岂是萧夫人可以想象的,一连撸了半炷香的时间,撸得自己是腰酸背痛香汗淋漓,却迟迟也不见他射出精来,这厮反应倒是越来越强烈,喘得跟破风匣似的,一副小命不保的模样。
“冤孽!”萧夫人幽怨地瞟了一眼林三,有些无奈地将一缕秀发拢到耳后,螓首便往下凑去。
随着萧夫人红唇轻启,林三只觉得小林三进入到了一个湿润的处所,一条微凉的小舌正绕着它左右游动。再一睁眼,却发现岳母大人正跪在自己腿边,一手挽住长发,一手扶着自己的小弟弟正艰难地吞吐着红彤彤地龟头。林三只当自己是在做梦,胸中泛起无限柔情,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萧夫人的脸庞,温柔道:“君怡,你好美……”
萧夫人先是一惊,随后面有苦色,只当林三早就醒了,看向三哥的目光又是幽怨又是害羞,只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交流,灵活的舌尖顶住马眼旋转吸舔。因为肿胀而被封死的尿道再也抵挡不住林三强大的愿望,滚烫的卵囊猛地一缩,浓稠而又灼热的精液便井喷而出,射进了岳母大人的喉咙中。
“咳咳!”萧夫人连忙吐出那东西,丝毫不恼怒,只是一只手接着撸动阳根,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按摩着不断收缩的卵囊,让它更痛快地泵出滚烫的精浆。过了半晌,直到再也射不出来哪怕一滴精液,萧夫人才取来一方手帕细腻地为林三清理着污渍,等处理妥当后才自去洗漱收拾,这贤妻良母的姿态让从未体验过的林三不禁深深沉迷。
“君怡……”天边渐渐放明,林三收拾整齐坐在椅子上,昨夜孽缘的另一个主角萧夫人则跪在蒲团上,手中转动着佛珠。
“林晚荣,你我从今以后便再没半点关系,玉霜的事我会同意的,而我也不再是郭君怡,萧家主母,明日我便剃度出家还愿,从此不再是红尘中人了……”
“出家?!”林三有些莫名的伤感,如果说废墟下的那段时光让自己对萧夫人有了好感,那么这段遭遇,便已经让自己完全地爱上了这个女人。
萧夫人转动佛珠的速度有些加快,但依旧背对着林三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君怡,你可知我曾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林三使出前世泡妞大成之功力,终于决定彻底拿下岳母大人。
萧夫人一顿,复而接着转动念珠。
“从前,有一只小白狼,他和一个小女孩成为了玩伴,并爱上了这个小女孩,可她的家人却险些打死了这条小白狼,小女孩伤心过度不久之后也死了……”
萧夫人长叹一声,似是为故事的主角感到悲哀。
“濒死的小白狼跑到佛祖面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只为了能再见到这位小女孩一眼,最终佛祖答应了它,但却只让它变成了一棵树,而且只有看一眼的机会,那一次它变成了一颗枝叶繁茂的大树,天正下着大雨,一位可爱的小女孩跑到树下避雨,正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小白狼静静地陪着小女孩,雨停了,小女孩却发现那棵树死了,在树枝上挂着一只花环,正是那位女孩当初送给小狼的那一只……”
萧夫人已经完全停止转动念珠,默然背对着林三,却不知心里又在想着些什么。
“这一世,我在家丁选拔的时候再次看见了你,只可惜佛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萧家主事人,而我只是一个区区下等家丁,我没有资格去喜欢你,于是我努力,我奋斗,我不要命!我想和你站在一起,至少,至少让你平等地看我一眼!”林三望着郭君怡的背影有些哽咽:“可是没有用,你,最终不会是我的,以前也不会,现在……也不会,我就像那颗树,那条白狼,再一次错过了你,只不过,这一次是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不可及。”
林三触景生情,前世那首脍炙人口的《求佛》脱口而出:“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君怡,答应我好吗,我不想再错过你了!”
郭君怡的肩膀有些颤抖,带着哭音道:“可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君怡!我不在乎!只要你愿意,哪怕和天下为敌我也会娶你过门!”
“我已经四十有二,而你却……”
“我们虽然不能同生,可我愿意与你一起慢慢变老,答应我,好吗,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再错过了,我不愿意再苦苦等待了!”
郭君怡猛地转过身来,两道清泪顺着面颊淌下,哭道:“可是,可是,玉若玉霜呢……”
林三一咬牙,直接将岳母大人的娇躯搂入怀中,贴着晶莹的耳垂一字一顿道:“郭君怡,我爱你!”这在古人眼中的露骨告白彻底摧毁了郭君怡的心防,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完全沉浸在林三宽厚的怀抱之中。
“君怡,给了我吧……”林三撩开萧夫人额前的乱发,温柔道。
“晚荣,可我已经……”
“我的好君怡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女人,是我林晚荣最最爱的女人,我纵使嫌弃自己也不会嫌弃我的好君怡!”林三这一通狂轰滥炸简直堪称无解,直接让萧夫人最后一点抵触也消失了。
“你方才刚刚出了精,若是再和君怡一起,你的身子……所以还是……还是再等些时日──如何?”郭君怡找了一个借口,只求躲过初一,至于二人以后如何却是不敢继续往下想。
林三一把攥住君怡的小手往身下拉去,只见小小林三此刻竟然比吃了药之后还要激动。
“怎么可能?!这才过了多久?!”萧夫人有些骇然于林三性能力之强悍。
正在吃惊愣神的当口,一股力道从林三身上传来,萧夫人一个站立不稳趴在了案几上,两条盈润的大腿六十度叉开,丰腻的美臀以一个极为优美的弧度高撅着,有些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却正见林三挺着巨根,喘着粗气凑了过来。
“不行的,这样有悖伦常……我,我可是你的岳母啊!”萧夫人可怜巴巴地回头望着林三,此刻那条旗袍早已被精虫上脑的林三高高掀起,堆叠在萧夫人的腰身上,至于其下的那条内裤则早就丢在了窗下,只有一双保养良好的玉手顽固地挡在香臀后,透过指缝隐隐可以看到其后茂密的芳草。
“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猎物!”林三就像一条捕猎的狂狮,一口咬在了郭君怡这只小绵羊犹若凝脂的雪白脖颈上。萧夫人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绯红,整个身子完全软了下去,这种男人霸道的占有对于以寡母之身孤零零操持偌大萧家,渴望庇护渴望疼爱的女人来说具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纵使见过诸多大场面的郭君怡也正中软肋,手足无措败下阵来,连最基本的抗拒动作也难以做出来。
“你……真的要来吗?这样,这样可是乱伦啊……要是让玉霜玉若,其他人知道了可该如何是好……”
“无论其他人怎么看,我都不在乎,我要你!”林晚荣坚决地说道,摁住胯下的大白羊往前猛地一挺。
“啊!”萧夫人惊叫一声,护在私处的白嫩掌心上好像有一团火炭,玉胯两侧各落上了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掌,将自己的腰身牢牢固定住,不容有任何的反抗。
“不行,不行啊……”蚊吟似的抗议全然无效,在已经高涨到极限的小林三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挡在洞口的小手被它的高温一烫直接就缩了半截,修长的玉指更是无法阻挡,指缝越来越大,直到能允许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通过……
林三无比熟稔地对准洞口,电光火石之间,没等萧夫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娇软的身体突然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她那高高后翘的屁股上,继而一双魔手从背后游到胸前,各自抓住了一只大白兔轻轻一攥,下身骤然被填满的涨麻和细微撕裂的疼痛才让她彻底反应了过来。
林三深深舒了口气,萧夫人绵软丰腴的肉体给了自己一种别样的体验。有人曾说过女人似棉,可自己却从未体验过,直到整个身体放肆地压在这位昔日主母身上时才深感美妙。哺育过两个孩子的硕大乳房一只手很难彻底掌控,沉甸甸的极有分量,寡居十余年而未有来客的桃源洞出乎意料的紧窄,却汁水丰美,能将自己非人尺寸的阴茎完全包容,再配上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坚持一条路线,抓稳两个基本点”,揉捏萧夫人的高耸双乳,享受着二品诰命夫人蜜穴的温柔按摩,在她羞哀无奈的目光中将自己的阳根重重刺入这位金陵有名的贞洁熟妇的最深处,这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让林三飘飘欲仙。
“怎么突然……”没等萧夫人说完,穴儿中那根要命的东西又开始缓缓向后拔出,蘑菇形状的巨大龟头用棱角刮蹭着蜜道中的每一条褶皱,那种阔别十余年甚至是强烈到从未经历过的刺激感让萧夫人手足无措,甚至连呻吟也无法发出,然而在她整个人还未从这快感中醒过神来时,紧接着的又是一次坚定而有力的撞击。
“不行……受不……停……等等……不……饶了我吧……”萧夫人几乎完全沉浸在了林三无穷无尽的快感轮回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硕大黝黑的卵袋撞击在萧夫人光洁肥美的屁股上,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动静。
“求求你,至少……至少……在床上……这样好羞人……像,像小狗一样……”郭君怡艰难地摆脱了这快感的轮回,有些软弱无力地反抗道。
“君怡宝贝若是狗也是天下最漂亮的小母狗,那我就是专门霸占你的大公狗!”
“怎么,怎么这样说……你才不是什么大公狗,我,我也不是,不是那个小……”萧夫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但下身一阵阵更加有力的吸绞已经昭示了这位美妇人内心的真实想法。
“老公我早就想干你这个大美人儿了,进萧府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了你的肥奶子大屁股,每天光是想着把你按在身下狂干的样子,就要射上两三次,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怎么这样,好……好粗鄙的话……坏胚子,才下等家丁就敢打主母的坏主意,早知现在,那日便把你赶出去……”萧夫人口中毫不留情,心底却有一丝丝暗喜,没想到不再年轻的自己竟然能让林三这个全大华女人的梦中情人一见钟情,这也足以自傲了。
“奴才还要多谢主母大人养虎为患喽!”林三贪婪地看着胯下萧夫人的屁股,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一边高速挺动着腰胯。萧夫人两只大白兔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疯狂跳动着,可都逃不过林三的五指大山,直撞得乳浪四散,臀波乱溅。
“不要再这样了,停下吧,晚荣,我毕竟是你的岳母……虽然他已经过世,可,可我不能再,再这样……”
林三提到这茬就百般不痛快,动作也不由得慢了下来。萧夫人有些意犹未,没想到林三突然停了下来,尽管刚才的快美已经让自己彻底沉迷,可出于矜持,还是温顺地停止了扭动,扑扇扇的眼睛望向林三。
三哥沉吟一声,向后退开:“君怡,忘了他吧,我会娶你过门的,我们要一起生很多很多孩子!”
“可是……”萧夫人眉目间很是痛苦,上千年的封建妇德,从小双亲耳提面命的女训可不是那么好摆脱的,现在和林晚荣所做的事是大逆不道,是不贞洁,是该浸猪笼骑木驴,就连祖宗也要跟着受辱的。
林三心知要彻底将萧夫人变成郭君怡,变成甘愿为自己生儿育女的林夫人,就得用非常手段,彻底去除萧家的烙印。
“蠢女人,还想不明白吗?你明明是我林晚荣的女人,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别的男人,今天给你见识见识林家的家法!”三哥掐住萧夫人的腰肢,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全根贯入她水淋淋的蜜道,望着身下的美臀,咽了口唾沫,狠下心来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红通通的巴掌印烙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惹眼。
“呜,好疼……”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萧夫人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打,望向林三的眼睛里泪光在打转。
“不听话了就要打!说!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林三又抬手在那美臀上打了一巴掌,只不过这一次控制了分寸,只是让臀儿微微泛红。
“是,是……”萧夫人有些畏惧,怯生生地回答道,可林三却分明察觉紧紧包裹着小林三的蜜穴在巴掌打下去的一瞬间从花心深处分明涌出了一股蜜液。
“叫我老公!”啪!
“老公……”
林三心中暗爽,到了最后反倒把打屁股当成了一种调情手段。说来也怪,这萧家的大小姐二小姐都被自己打过屁股,被打之后却都没有恼羞成怒,恶了自己,反倒都倒在了自己的大屌之下,如今在萧夫人这里才找到源头,这母女三人竟然都是轻微的受虐体质,就好比现在嫁入林家的玉若,每次和三哥滚床单之前非得狠狠打上一顿屁股助兴才算罢休。
自誉为电动小马达的三哥火力全开,将可怜的萧夫人从桌子上干到了床上,又从床上干到了窗台上,肥硕的蜜桃臀上印满了手指印,乍一看真的活似一只粉红的蜜桃。
“萧夫人……”林三深情地望着这个带给自己无限放纵的女人,说到一半却被伴侣的激吻打断。
“不要叫我萧夫人,叫我林夫人,我是你的女人了!冤家,你就是我的活冤家,就算立刻让我死了我也认!”
“哦?为什么萧夫人要做我林三的女人?”持续两个时辰的剧烈性爱已经让郭君怡神魂颠倒,甚至主动承认自己以往一直躲避,深藏在心里的事情。然而这还远远不够,林三知晓若是要让她彻底属于自己,甚至在不远的将来放下姿态满足自己母女同床,一炮三响的理想,这还远远不够,必须要在最根本,最彻底的地方将她击垮,征服!
“难不成──是因为我的鸡巴大?”林三说完小腹重重地撞在了萧夫人的美臀上,将她带上了又一个巅峰。
“对!你的,你的鸡巴大!”
“比萧老太爷的鸡巴大吗?”
“这……”萧夫人迟疑了一会,已经粉红的玉臀又迎来了林三毫不留情的巴掌。
“大!比他的还要大!大得多!又粗又大!又烫!”
“哦?这么说萧夫人是嫌弃萧老太爷的那活儿不行,反而喜欢上我的大鸡巴喽?”
“对!我喜欢大鸡巴,喜欢林晚荣的大鸡巴,不要小鸡巴的老公,要大鸡巴的林晚荣老公!啊~好,好痛快……要飞起来了,大鸡巴老公的鸡巴好厉害!”
“可君怡你给那个小鸡巴老公生了两个孩子,我这大鸡巴老公可是一个也没有!”
“会生的!老公的鸡巴这么大,只要老公想,君怡多少孩子都愿意给老公生!生儿子!全都生儿子!生一大堆儿子!气死那个断子绝孙的老东西!”看来对萧老太爷只能生女儿的成见颇深,歇斯底里的郭君怡连着喊了三次生儿子方才罢休。
已经完全放纵的萧夫人大声呻吟着,任由女婿的阳物在自己贞洁的蜜穴里肆虐,那鸡蛋大的龟头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下腹深处传来阵阵快感。察觉到一场前所未有的高峰即将到来,萧夫人美目迷离,娇呼急喘,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也逐渐模糊,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与林三二人,穴中那根巨阳的每一次迅猛冲击所带来的一切感触都纤毫毕现,快感在积累,在酝酿……
忽然,阴道内好似小手一般紧紧夹住鸡巴的嫩肉开始痉挛,宫口的那一团软肉下降到最低点,将龟头牢牢包裹,交配给繁衍的本能让它吸嘬精液的力道愈发加大,那神秘的子宫深处更是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抽搐。
“君怡,为我林晚荣再当一次娘吧,只是为了我林晚荣!”林三几近癫狂,再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后,将萧夫人整个抱起,深深地望着那张分外娇艳的面庞,在萧夫人羞哀,放纵,还有几丝自暴自弃的绝美眼神中,龟头破开花心顶进子宫,腰眼一麻,放开了精关,周身上下哆嗦不已,恨不得将睾丸里留存的所有精液通通射进这温柔乡里,让岳母大人怀上自己的种。
只见佳人黛眉轻皱,两条羊脂似的美腿紧紧缠绕在林三后腰上,盘了一个漂亮的玉结,晶莹的珠水从紧闭的秀眸中溢出,半晌才幽幽地长叹一声。
“唉,冤家……”
半月后,萧府。
“三哥,三哥!快点快点!”一个身穿翠绿旗袍的豆蔻少女蹦跳着招呼林三,虽然身体还未长开,可眉眼之间已经俨然是个美人胚子了,正是林三的便宜小姨子,三个月后的小老婆萧玉霜。
全金陵城的人无不在谈论林三是怎么在把萧大小姐搞到手后,又从素来贞洁守礼的萧夫人手中取得了二小姐的婚书,这一下子坐享齐人之福姐妹通吃,不知多少人嫉妒得发狂,但林晚荣三个字摆在这里,人的名树的影,天下第一丁的名头可不是空的,所以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心中酸溜溜地骂上几句却不敢有什么实际行动的抗议。
“好玉霜,你娘呢?”林三一身紧俏打扮,身材矫健,充满了成年男子的阳刚之气,瞧得萧二小姐满眼小星星。
“娘她方才又吐了,回去梳洗去了,三哥,听说家里的好郎中多,等到了家定要请一个给娘好好瞧瞧!”
林三嘴头答应心中却是──呵呵,你娘什么毛病我还不清楚吗?请郎中?这不是作死吗,再说那老死鬼果真废物一个,守着块肥地这么多年也没折腾出什么名堂,看看老子,两个月就种上了,人和人呐,果真是不能比!
想到这里,林三这厮心中得意,揽住玉霜腰身一只手不住地往下滑,轻轻揉搓着小妮子的翘臀,又软又弹,让人不舍得放开。玉霜小脸瞬间红透,却未加反抗,任由三哥施为,眉目间别有一丝春意。小妮子也发春了?林三心中了然,再往胸前打量,那两朵蓓蕾早已变成了小馒头,就连臀儿也明显丰满了不少,女孩已经渐渐向少女转变了,又到了收割的季节!
三哥坏笑着感慨了一下,瞧见一身素白长裙的岳母大人,顿时收了咸猪手,站在母女二人中间听着两人的闲聊,顿感无比惬意,背着玉霜,一只狼爪却已经摸上了了萧夫人的那一方销魂玉磨盘。郭君怡悄悄瞪了林三一眼,那厮却当耳旁风,手上的力道反而大了几分,直作弄得自己娇呼连连,引得女儿不住问询。
林三看了一眼萧府门前的牌匾,这次前来可以说把萧家最后的两个宝贝也带走了,日后或许这里便改姓了林,再想起自己初来乍到之时,被这萧府的气势震慑住,紧张局促的样子,有些感慨世事变化,沧海桑田。一旁的萧夫人也触景伤情,默默不语。
“岳母大人你这次去便多住些时日吧,若是为了避嫌,我还在家附近捐了处庵子,岳母大人便是住上个十年八年也是无妨,时时能见面,省得玉霜玉若想念。”
萧夫人看了林三一眼,登时就知道他安的什么心思,恐怕早已把那当做了金屋,要藏自己这个岳母了,不过此刻有孕在身也只能从了这冤孽便是,只不过产后还是要回来的,到时候……
“岳母大人不必担心!”林三好像能看懂郭君怡的心事,笑道:“萧家于我林晚荣有大恩,如今子嗣不兴,若晚荣多有子嗣,愿过继一子改姓萧,为萧家续上香火,逢年过节祖宗祭拜不绝。”
“真的?”
“真的吗三哥?”就连天真的玉霜都有些不可思议,这种过继儿子的事情在寻常人家除非是遇到大灾大难,都是耻于提起的,没想到林三竟然主动提出。
“当然!”林三的魔手趁着玉霜不注意,在萧夫人的腰肢上四处游荡,大吃豆腐,“不过现在还不行,一个……肯定不够,至少嘛,要等第三个才行!”
“太好了!三哥那么多老婆,一人一个都要有七八个,随便拉一个过来,那我们萧家不就有后了?!你说对不对,娘!”
萧夫人一阵苦笑,摸了摸玉霜的头顶,心中苦道:“哪像你想的那般简单,他那些女人谁肯让自己的孩儿改姓,这事情到了最后恐怕就要落到为娘的头上,第三个……看来为娘可要住些年头了,冤家!”
林三打掉一行人上了马车,往萧府旁的一处高阁看去,一个白衣胜雪的绝世倩影正遥遥往着自己,却是一路尾随保护自己的仙子姐姐,心头不由一暖,然而就在下一刻,一种浓浓的不安与愤怒却突然席卷而来,在仙子高耸的胸脯上竟然多了一双肆意揉捏的狼爪!
林三血灌瞳仁恨不得冲上楼去剁了它们,老子是喜欢抢别人的女人不假,可敢玩老子的女人?!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幺这样红!!
正在暴怒之时,仙子身旁突然钻出另一个脑袋来,同样的绝世倾城,只不过却多了些妖媚之气,安大妖女靠在师姐的肩膀上向林三眨眼睛,与此同时那两只狼爪配合地更加狂妄地揉搓了起来,而林三却松了一口气,暗骂了一记小妖精,转头悻悻地上了马车。
阁楼内,安妖精伸出一只手拖住腮帮子,另一只手拉起了师姐的一缕长发,慵懒道:「差一点就漏了馅,说吧,如何感谢我才是?」「自是按照姐姐最喜欢的方式……」「这次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把强行撮合了晚荣和那浪货,这才将事情盖了下去!若是下次你再瞒着我偷用那东西还顺便搞大了谁的肚子,莫怪我不帮你!」「嘿嘿,姐姐最好了!下次定和姐姐说过再做就是了!」「哎,冤家!」听雨轩的床前,宁雨昔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脸上的微笑却明显有些空洞无神,挺拔的玉女峰上,两只魔爪越发肆虐。
第十六系列 【极品家丁绿帽改编之玉伽】
「噗!」箭体入肉、骨骼碎裂的声音。
虽在千军万马之中,这声音却清晰的如同在耳边响起。玉伽扫了一眼,瞬间双眼圆睁,目光呆滞了。
无尽的鲜血,在哑巴胸前喷涌,仿佛盛开的鲜艳玫瑰花,他却在咧嘴笑。
「当!」美丽的金刀可汗,手中的弓弦,与她的心脏,一起破裂。她似一片枯草叶般瘫坐地上,目光痴呆,瞬间失去了所有地灵魂。
林晚荣双眼圆睁,步伐凌乱,他却死死的站住了,誓死都不肯退一步。
抑制不住的鲜血,自他鼻腔、耳朵、眼眶、口腔滚滚而出,如喷泉般狂涌,滴滴落在他的胸前、肩膀、小腹、大腿,瞬间他就已化成了血人。
那颤动地墨箭,深深插入他胸膛,金色的羽翼,仿佛在眼前闪动的月牙儿地俏脸,如此美丽。
他紧紧咬牙,坚如磐石,屹立不倒,连后退都不曾有过。
举世无双的三箭连环!玉伽对所有人隐瞒了那关键的一箭!!这一箭的威力惊天动地、穿金破石,她是当之无愧的草原天骄!
「小贼 」宁雨昔如梦初醒,发疯一般的扑了上去,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坝。她紧紧抱住他,去摸他的脸,摸他的头发。
鲜血、淋漓的鲜血!小贼的鲜血!
「姐姐,我说过,」他大口喘息着,却是在笑,鲜血如雨点般洒下,眼神中满是温柔:「所有的惩罚,我一人承担!和你没有关系。这一箭,是我还月牙儿的。现在,我不欠她的了,我很开心。」
「小贼,」仙子泪如泉涌,紧紧依偎在他怀中,脸颊贴在他胸前,任那无尽的鲜血沾染了自己的发髻、脸颊。
小贼的眼神渐渐涣散,手心如雪般冰凉,他忽然睁大了眼睛:「姐姐,我好想回家,我妈在叫我 」
他的手蓦然停在了空中,再无言语。
仙子心已窒息。她温柔合上他不瞑的双目,擦去他脸颊的泪水,在那冰冷的唇上轻轻一吻:「小贼,我们回家!」
飞奔中的李武陵正咬牙抹泪,却觉耳后一凉,随手摸了两把,忽然惊得跳起来:「看,看 」
「看什么?!」胡不归擦擦眼角,怒声道。
小李子骇道:「下,下,下雪了!」
「放屁!哪有五月末下雪的 」他话声未落,就觉耳边冰凉。抬头望去,不知何时,旭日已然消逝,草原上狂风四起,天空中布满了阴靈. 漫天的柳絮在空中缓缓摇摆,轻轻的飘落,渐渐遮盖了双眼。那雪花,晶莹透明,恍如水晶。
「下雪了,下雪了,老天下雪了 」胡不归流着泪纵声狂叫,所有人都失声痛哭。
鹅毛大雪,纷纷而下,打在脸上、发上,落在草原,与那鲜红的血渍融为一体。
五月末的飞雪,百年难得一见。这般奇景,震惊了所有人,突厥人睁大了眼睛,跪伏在地,向苍天祈告。
玉伽静静坐在草原中间,眼睑低垂,不言不语,不哭不笑,全无声息。片片的雪花飞舞,缓缓落在她柔顺的黑发上,像是为她掐上一朵美丽的小花。
落雪纷飞中,她秀美如玉的鬓角,似是染上了几抹雪花,先是淡淡,慢慢转浓,一丝丝、一点点,渐渐斑驳,及至苍白如雪、鬓染秋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