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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节

第259章 大群!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4,249 字

  “父亲?”瑞雯,也就是魔形女,缓缓的从玻璃房当中走了出来。她的每一步都迈得有些迟缓,仿佛双腿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与困惑。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菲斯克,心中充满了忧郁和迷茫,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挣扎,仿佛在她的内心深处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她的真实年纪要比菲斯克还要大,要知道,瑞雯在二战的时候就已经活跃在了战场上。岁月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无数的痕迹,那些残酷的战争、复杂的局势以及与各种敌人周旋的经历,都铸就了她坚韧而又复杂的性格。她见证了世界的变迁,也经历了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

  在凡妮莎的梦魇催眠和改写记忆的情况下,这一切都并不是什么难题。凡妮莎所掌握的这种技术,堪称是一种恐怖的精神控制手段,它比九头蛇所掌握的洗脑技术更加的高超,也更加的保险。九头蛇的洗脑技术虽然也能操纵人的思想,但往往会留下一些细微的破绽,被洗脑者可能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恢复部份记忆。但凡妮莎的方法截然不同,她是直接将那些多余的记忆整个删除掉的,就像是用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精准地切除了大脑中的某些“病变组织”。那些被删除的记忆没有丝毫残留,几乎没有任何找回来的可能,就像被橡皮擦去的字迹,再也无法在纸张上找到痕迹。

  不过,凡妮莎虽然可以删除掉记忆,但是却并没有办法,删除掉一些肌肉本能。人体的肌肉仿佛有着自己的记忆,它们会记住那些强烈的情感和深刻的体验。因此,明明记忆当中,瑞雯就是菲斯克的女儿,可她却还是感受到了一些迷茫不安,甚至是淡淡的恐惧。这种感觉如同鬼魅般缠绕着她,让她在面对菲斯克时,内心无法平静。

  这是因为,当时菲斯克和瑞雯初次见面的时候,给对方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菲斯克看着唯唯诺诺走到自己面前的瑞雯,嘴角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带着温暖与慈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你终于苏醒了,我亲爱的女儿,你这一觉可是睡了好久好久啊!”菲斯克说着,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瑞雯。他的拥抱紧实而有力,仿佛要将瑞雯融入自己的身体,给予她无尽的保护。随着他身上那浓郁的雄性气息不断地涌入瑞雯的鼻腔,一种从来都没有的感觉,慢慢的开始在她的心头荡漾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安心、依赖与陌生情愫的奇妙感觉,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瑞雯原本的样子是一个蓝色的“怪物”,那独特的蓝色皮肤和奇异的外貌使她从出生起就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在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周围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眼中便充满了恐惧和厌恶。虽然她拥有千变万化的能力,可是刚出生的时候,却并没有掌握这样的能力,这导致她一度被认为是恶魔的女儿。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避之不及,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和恶毒的言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刺向她幼小而脆弱的心灵。

  在成长的过程中,她饱受歧视。孩子们朝她扔石头,大人们对她指指点点,她没有朋友,没有玩伴,只有无尽的孤独和痛苦。她曾无数次躲在角落里哭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与众不同,为什么世界对她如此残酷。直到某一天,她惊喜地发现自己掌握了变化的能力,本以为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融入这个世界。然而,却已经太迟了,童年的创伤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那些被歧视和孤立的记忆无法抹去,她彻底失去了享受自己温暖的家和无忧无虑童年的机会。

  而现在,在菲斯克的拥抱中,那种长久以来缺失的温暖仿佛又回到了她的身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感动,有迷茫,也有对这种温暖的贪恋。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搭在了菲斯克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力量。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过去的所有痛苦,沉浸在这从未有过的温暖怀抱中。

  站在一边的凡妮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那笑容如同狡黠的猫,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看着眼前这一切,仿佛自己是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而瑞雯只是她手中的棋子。

  赵海伦却一直都在盯着机器看,她那专注的神情就像一位正在雕琢传世珍宝的工匠。她一直在检索着来自于瑞雯的脑电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眼神紧紧盯着屏幕上波动的线条。她试图想要发现什么东西,那是一种源自科学家本能的探索欲望。每一个微小的峰值、每一次微妙的波动,在她眼中都可能是解开瑞雯被改写记忆之谜的关键线索。她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跳动,调整着各种参数,希望能从这复杂的数据海洋中捞出有价值的信息。

  在城市的另一个阴暗角落,眼镜蛇指挥官医官正独自谋划着。他看似恭顺地向菲斯克投降,实则心怀鬼胎。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阴险的光,其实他并没有想要真正的投降菲斯克,之所以投降菲斯克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而已。他的计划如同一团迷雾,在黑暗中悄然蔓延。

  事实上,他们之所以和九头蛇翻脸,除了欧菲莉亚的步步相逼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手上掌握了一个变种人,这个变种人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能力,他被称呼为大群。

  大群,这个名字在变种人的世界里人知道的并不多。

  但他就像是那没有在广岛上空爆炸的核弹一样。

  一旦爆炸,他的名字即将响彻整个世界,甚至是整个宇宙。

  他的能力超乎常人的想象,他的思维如同一个庞大的宇宙,容纳了无数的人格和力量。每一个人格都拥有独特的变种能力,有的可以操控火焰,有的能瞬间移动,有的甚至可以扭曲现实。这种多重能力的集合让他成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眼镜蛇指挥官医官深知大群的价值,他就像一把双刃剑,既可以成为征服世界的利器,也可能成为毁灭一切的灾难。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同时利用菲斯克的信任来为自己争取时间。

  他知道,一旦大群完全被他掌控,他就有了和世界叫板的资本,到那时,无论是九头蛇还是菲斯克,都将成为他脚下的蝼蚁。

  而欧菲莉亚,这个九头蛇中的关键人物,却还在被蒙在鼓里。她以为眼镜蛇指挥官医官只是一时的背叛,却不知道他背后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她依旧在按照自己的计划推进着九头蛇的行动,却不知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这场风暴的中心,就是那个被眼镜蛇指挥官医官掌控的神秘变种人大群。

  眼镜蛇的指挥官医官进入到了地下深处,这里弥漫着一股陈旧与腐朽混合的气息。曾经,这里是墨西哥的一个银矿矿井,岁月在矿道的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那些挖矿工具留下的刻痕仿佛是历史的伤疤。后来,这里被改造成了实验中心,冰冷的金属仪器和杂乱的电线取代了挖矿的设备,墙壁上残留着一些实验数据和不知名的符号,诉说着曾经在这里进行的疯狂实验。再后来,又专门进行了装修,将这里改造成了一个地下精神病院。原本粗糙的矿道被砌上了平整的砖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着前行的路,但那灯光却让周围的阴影显得更加阴森。

  大群说白了就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只不过他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而已。他的精神世界就像一个破碎的宇宙,无数的人格在其中碰撞、挣扎。每一个人格都像是一颗独立的星球,有着自己的运行规则和特殊能力,它们相互交织又相互冲突。医官以前也尝试使用过一些强制手段,那些时刻就像噩梦一般。当他试图用武力和强硬的束缚去控制大群时,大群体内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般爆发出来。各种奇异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光芒闪耀间,周围的一切都被无情地碾碎。医官亲眼看到自己的手下在瞬间被活生生的撕碎,肢体横飞,鲜血溅满了墙壁,那凄厉的惨叫仿佛还在这矿道中回荡,成为他心中永远的警示。

  为此,他经过无数次的研究和试验,专门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药物。这种药物就像是一把精巧的钥匙,能够暂时压制住大群精神分裂症的狂暴状态。在药物的作用下,大群那些汹涌澎湃的人格似乎能平静一些,像是被安抚的野兽。

  然后,医官精心铸造了这个位于地底深处的精神病院。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经过特殊设计,墙壁是用高强度的合金制成,能够承受巨大的冲击。房间内配备了最先进的精神治疗设备,那些闪烁着微弱光芒的仪器仿佛是希望的灯塔,试图穿透大群那黑暗而混乱的精神世界。

  在这个精神病院里,医官就是唯一的主治医生兼院长。他每天都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在希望与恐惧之间徘徊,对大群进行着治疗。

  “长官,要开始了吗?”

  “当然,现在开始吧!”

  刚刚来到这里,边有事边向他汇报。

  大群已经被转移到了治疗室。

  当然是他自己走进去的。

  因为他真的认为这些人正在治疗他的精神分裂症。

  这是一个有着金黄色头发的青年。

  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岁出头的样子,样貌还算是比较英俊。

  但是看上去却十分的疲惫。

  就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觉了一样。

  治疗室里灯光昏黄,各种仪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像是不安的低语。

  医官正准备给大群注射药物,然而,意外还是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大群的眼神突然变得狂乱,那原本就深邃复杂的眼眸中仿佛有无数的恶魔在咆哮。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肌肉如蟒蛇般扭动,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

  刹那间,大群失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岩石怪物。他的身体迅速膨胀,坚硬的岩石从皮肤下破出,如同破土而出的狰狞巨兽。那些岩石表面布满了尖锐的棱角,每一块都像是死神的镰刀。他的四肢变得粗壮无比,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周围的一切。

  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医生们顿时陷入了绝境。他们惊恐地尖叫着,试图逃离,但那怪物般的大群却不给他们丝毫机会。他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座小山般压下,将一名医生瞬间拍成了肉饼。鲜血如喷泉般溅出,染红了墙壁和地面,破碎的内脏和骨头渣子四处飞溅。另一名医生试图冲向门口,却被大群用岩石般的尾巴横扫过来,身体像脆弱的风筝般被击飞,狠狠撞在合金墙壁上,整个人镶嵌在墙里,身体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鲜血从他的口鼻和耳朵里汩汩流出。

  大群挥舞着手臂,那些如利刃般的岩石边缘轻易地切开了医生们的身体。一个医生的身体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在地上爬行着,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的嘴里不断涌出鲜血和破碎的肉块,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还有的医生被大群抓在手中,像捏碎一个脆弱的玩具般,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鲜血从大群的指缝间流下。

  整个房间在大群的肆虐下毁于一旦,那些昂贵的精神治疗设备被砸得粉碎,零件和玻璃碴子散落一地。闪烁的灯光在剧烈的晃动中忽明忽暗,像是在为这场屠杀颤抖。墙壁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合金也在大群强大的力量下变形,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股暴虐的力量下崩塌。

  但好在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太长。随着药物的作用逐渐显现,大群那庞大的岩石身躯开始缓缓缩小,他眼中的疯狂也渐渐褪去。

  医官躲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恐惧而瑟瑟发抖,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庆幸。

  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但也让他更加清楚,对于大群的治疗,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以及更加完善的方案。

  时间,现在是他缺少最多的东西。

请假

  ,写番外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