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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258章 没错,魔形女,我是你爸爸。

漫威:女士,我是你丈夫的老板哦 · 月光下的小被子 · 3,667 字

  菲斯克走进了货车的车箱。这个货车的车厢和绝大部分的货车车厢一样,车厢门紧闭时,丝毫看不出里面隐藏着的秘密。然而,当菲斯克踏入车厢的那一刻,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车厢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盏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灯在角落里忽明忽暗地闪烁,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金属、汗水和某种不知名的化学药剂混合而成的味道。看守非常的严密,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个体型庞大的“暴君”。

  它们那钢铁铸就般的身躯在幽蓝灯光下折射出冷酷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精心锻造的金属块,充满了力量感。它们那机械与生物融合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如同两团燃烧在黑暗中的火焰,警惕地注视着车厢内的一切动静,手中巨大的武器更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随时准备对任何潜在的威胁发动攻击。

  而在不远处,一座巨大的玻璃房矗立在车厢中央。玻璃房外,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她背对着菲斯克,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她那修长的身姿被一件黑色的紧身长袍包裹着,勾勒出她那曼妙的曲线。她的脖子上戴着醒目的黑色项圈,那项圈上镶嵌着一些神秘图像,时不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金色的锁链从项圈上垂直在身后,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黑暗中的风铃。她那毛茸茸的尾巴在长裙之下若隐若现地晃来晃去,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给她增添了一份神秘而又妩媚的气质。

  她的双腿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那丝袜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一直延伸到红色的高跟鞋里。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使得她的身姿更加挺拔,每走一步都发出“嗒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诱人。

  玻璃房里同样有一个令人瞩目的存在,那是一个身材凹凸有型的女人。她只穿了一层白色纱衣,那纱衣轻薄如雾,几乎透明,将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她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如阳光般耀眼,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膀和后背。她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被上帝精心雕琢而成,然而此刻,她却紧闭着双眼,陷入了昏迷之中。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位沉睡的仙子,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她的美丽而变得柔和起来,但她所处的困境又给这美丽增添了一份凄美和脆弱,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又为她的安危而揪心。

  赵海伦就站在玻璃房的一侧,她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好奇,那目光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紧紧地盯着手中的仪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道:“你真的可以,通过梦篡改别人的记忆?”她的声音在这略显压抑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丝怀疑和探究。

  凡妮莎撇着眼睛看了赵海伦一眼,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傲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当然,你要不要感受一下?”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又像是在故意挑衅赵海伦。赵海伦只是摇了摇头,她并没有理睬凡妮莎言语当中的嘲讽,她的心思完全被手中的仪器所占据。这仪器看起来十分精密,上面有各种闪烁的指示灯和复杂的按钮,显示屏上不断滚动着一些看不懂的数据,这些数据如同神秘的密码,等待着赵海伦去解读。

  玻璃房当中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魔形女。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沉睡之中。赵海伦拿到魔形女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她一直试图解开魔形女身上的基因之谜。她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提取魔形女的 x基因,每一次都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就像一个执着的探险家在寻找宝藏。然而,结果却无一例外的失败。那些失败的经历如同阴影一般笼罩在她的心头,但她并没有放弃。

  即使是克隆工厂,这个拥有着先进技术和设备的地方,也没有办法提取出魔形女的基因。魔形女的基因就像是宇宙中最神秘的存在,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魔形女的基因是一种不可名状的螺旋体。它复杂得超乎想象,那些基因的排列和结构仿佛是一种超越了当前科学认知的谜题,按照眼下的技术是根本没有办法进行破解。赵海伦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只能暂时先等一等了,等待着技术的突破或者新的灵感出现。

  可白白放着一个如此好用的得力助手不用,这并不是菲斯克的风格。菲斯克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的眼中只有目标和结果。因此,考虑再三以后,菲斯克准备剑走偏锋,借助凡妮莎梦魇的能力,改变魔形女的记忆。为了达到这一目标,菲斯克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凡妮莎就像一头桀骜不驯的野兽,难以被驯服,但菲斯克凭借着他的手段和智谋,总算是让凡妮莎屈服了。如今她脖子上的项圈和长裙之下的尾巴就是最好的见证,那项圈象征着束缚,而尾巴则是她无法完全摆脱过去的标志。

  “嗯?”

  就在这时,仿佛像是感受到了菲斯克的到来一样,原本站在玻璃房附近的凡妮莎有了异动。

  她身姿轻盈,如同一只黑夜中的幽灵猫。刹那间,她整个人像是虚影一样消失在原地,没有一丝声响,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残痕,如同梦幻泡影般稍纵即逝。紧接着,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如鬼魅般抱住了菲斯克的大腿。

  她那修长而紧实的大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丝袜泛着一种神秘的光泽,像是夜空中闪烁的黑宝石,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每一根丝线仿佛都在诉说着无尽的诱惑,顺着她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向上,是圆润的臀部被一条修身的长裙所覆盖。长裙的质地柔软而华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黑暗中盛开的花朵。

  她的脖子上戴着醒目的黑色项圈,项圈上镶嵌着精致的红色宝石,宝石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就像黑暗中燃烧的欲望之火。项圈上还有一些神秘的符文,那些符文偶尔闪烁一下,似乎在散发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将她与某种未知的规则相连。从她的长裙之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那尾巴有着柔软而细腻的毛发,毛色如同最上等的貂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尾巴尖上的毛发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向主人撒娇。

  她紧紧抱着菲斯克的大腿,娇嗔地喊道:“主人!”那声音如同夜莺婉转啼鸣,又带着一种妩媚的软糯,回荡在车厢内,让这原本冰冷压抑的空间似乎都染上了一丝别样的色彩。她抬起头,用那双如同深邃湖水般的眼睛望着菲斯克,眼中满是依赖和讨好,嘴唇微微嘟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弧度,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奖赏。

  菲斯克居高临下地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凡妮莎,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掌控一切的得意,也有对她妩媚姿态的微微动容。他缓缓伸出手,那只手宽大而有力,手指修长,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他轻轻地摸着凡妮莎的脑袋,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凡妮莎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仿佛只要主人的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她忘却所有的痛苦和不安。

  接着,菲斯克的手顺势而下,抓住了锁住项圈的锁链。那锁链在他的手中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凡妮莎被束缚的命运。他微微用力一拉,凡妮莎便顺从地站起身来,跟随着他的步伐。菲斯克牵着她走到了玻璃房的旁边,他的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定,仿佛在宣示着他对这个空间的绝对掌控。

  当他们来到玻璃房前时,赵海伦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她微微扬起下巴,那优美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既像是对凡妮莎的屈服感到不屑,又像是对菲斯克的手段表示赞赏。

  “叫醒她!”菲斯克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这略显昏暗的车厢内回荡,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现在吗?”赵海伦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她抬眼看向菲斯克,手中还拿着那复杂的仪器,似乎对这个突然的决定有些意外。

  “当然了!”菲斯克加重了语气,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玻璃房内沉睡的魔形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期待。他迈着沉稳的步伐靠近玻璃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他站在玻璃房前,双手抱胸,视线从未从魔形女身上移开,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唤醒的珍贵宝物。

  菲斯克看着沉睡的魔形女,缓缓开口道:“那个医生我不信任他,但是他又必须存在,这是个麻烦的问题。”他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他那贪婪又愚蠢的样子,迟早会坏了我们的大事。所以我们得悄无声息的替换掉他......”菲斯克顿了顿,转头看向赵海伦,目光中带着询问,“希望她能够胜任这一份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赵海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洒脱。“如果她真的能够改变她的记忆的话,”赵海伦轻哼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那么,你准备以什么样的身份让她听从你的命令?难不成和她一样变成一只可爱听话的小狗狗?”赵海伦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朝着凡妮莎伸出了手,那动作就像是要去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而,凡妮莎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冒犯,她猛地一闪身,躲开了赵海伦的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那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恶狠狠的瞪着赵海伦。她紧紧地贴在菲斯克身边,像是一只护食的野兽,守护着自己在主人身边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警告赵海伦不要妄图侵犯她的领地。

  菲斯克微微皱眉,对两人之间的小插曲有些不满,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魔形女身上。他沉思片刻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唔,父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