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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等待(上)

失踪的飞机杯 01-25 去绿去毒版 · 佚名 · 8,290 字

  北风呼啸而过,窗间的玻璃被吹得嘎嘣直响。

  在时时停歇的鼾声里,小伟缩在床角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四肢僵硬。

  凌乱的床单上爬满了褶皱,像一条条白色的山脉,横亘在整张画面。

  床单中心一滩水迹将山脉染成深色,弯曲绵延的走势被浸得酥软,竟显出几分诡异。

  照片下方,同往日一样,有两个小字凸显出来:“今天。”

  小伟脸上的擦伤并不严重,消毒处理之后已经结痂。

  可是他却觉得伤口受到了感染,在溃烂流脓发臭,被蛆虫撕咬吞噬,痛及五脏六腑。

  他颤抖着手放下手机,直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床板发了会呆,缓缓挪下床铺。

  脑海中浮现母亲杨仪敏的身影,她穿着薄纱睡裙,曲线玲珑,胸脯高耸,臀部饱满,眼中带着几分羞涩的柔情。小伟心头一热,胯下硬起,禁忌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呼吸急促,幻想着母亲在床上被自己压在身下,娇喘连连。

  小伟走到储物柜边,拿出搁置许久的日记本,日记本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如同行尸走肉般坐回床上,他借着手机的光亮在腿间摊开。

  伴随着唰唰的翻书声,过去的文字一页页翻过,心脏似乎撕开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小伟仍旧面无表情,只有嘴唇微动,把溢出的情绪嚼碎,重新咽下,等待再一次的消化。

  直到看到最后几页,他读到桌面上湿滑的液体,脸颊顿时狠狠一抽。

  这一抽牵动了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身体都不自觉颤了起来。

  他想起昨晚偷窥母亲洗澡,她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乳头粉嫩,阴户湿润,淫液滑腻的画面让他硬得发痛。日记里记录了他无数次幻想与母亲的禁忌性爱,想象她娇吟着“儿子……慢点……”

  可眼眸中不知何时染上血色,小伟将日记翻到最新的一页,紧握着钢笔,写下一串日期。

  “9月10日”。

  逐渐狂躁的喘息中,手掌慢慢滑至下一行。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号声如一道惊雷在房中炸起。

  “我要弄她!”

  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到最后的句号,笔锋若刀锋,将薄薄的纸本剜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他想象着母亲杨仪敏被自己压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蜜穴紧裹着他的阴茎,淫液喷溅,尖叫着达到高潮。小伟咬牙,胯下硬得几乎要炸开,禁忌的快感让他几欲疯狂。

  翌日,教室。

  小伟直勾勾盯着讲台上的老师,直到其宣布下课,才垂头看向课桌。周遭的喧闹声骤然增大,他抬眸望了眼门外的背影,起身跟了出去。

  大风将积云尽数驱赶,西斜的日头绽放着灿烂的光芒,为整座校园镀上一层金漆,却也让对应的晦暗愈加深幽。

  小伟一路走在光里,身后影子细长且扭曲,像只张牙舞爪的妖魔。

  他不远不近跟在后头,偶尔借着路边的障碍隐藏自己的身形。跟着七拐八绕,逐渐走上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

  他没有思考为何要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只把注意力放在周围无人的环境中,不知不觉脚步渐渐加快。

  他脑海中浮现同班女同学小芳的身影,她曾是胖子的妹妹,如今改姓为李,穿着紧身上衣,胸脯饱满,臀部挺翘,昨晚在宿舍楼下对他抛媚眼,挑逗的笑容让他心动。小伟加快脚步,幻想着将小芳压在这小径的草地上,撕开她的衣服,猛烈抽插。

  心间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先时的紧张彷佛消失不见,他忍不住喘息起来,耳边响起虚幻的嗡鸣。身体莫名的战栗,藏在口袋里的右手越攥越紧。

  直到距离对方仅余十来步,小伟突然钻到一棵大树后面,心里一沉。

  “出来吧。”杨仪敏转头看着小伟藏身的树干,淡声道,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等了几秒不见动静,她皱起眉头:“再不出来,妈可就走了!”

  小伟眯了眯眼睛,从树后挪出,面朝杨仪敏缓步踱去,一言不发。

  “都这个点了,也就这里还算清净,想聊什么能敞开了说。”

  杨仪敏露出微笑,睡裙在风中轻晃,露出白皙的大腿:“毕竟家里有点乱不太方便,你也……”

  小伟看着母亲那张娇媚的脸庞,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胯下硬得发痛。他上前一步,猛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那香软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低吟一声,双手揪住他的衬衫,羞涩地回应,身体不自觉贴紧他,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

  小伟的手滑到她的臀部,隔着睡裙揉捏那柔软的臀肉,指尖触到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娇躯一颤,低吟道:“儿子……别……别在这儿……”小伟低笑:“妈,怕啥?这儿没人。”他撩起她的睡裙,露出黑色蕾丝内裤,手指轻轻一勾,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杨仪敏尖叫一声,双腿夹紧,蜜穴溢出一丝湿滑,浸湿了内裤。

  小伟吻上她的锁骨,唇舌在她肌肤上流连,吮吸出浅浅的红痕。他解开她的睡裙,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小伟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打圈,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杨仪敏娇呼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

  小伟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儿子……别……别舔了……”小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草地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他将杨仪敏压在草地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草地。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草地上。小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小径,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儿子……太深了……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小伟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坏笑道:“妈,还想试试别的?”他手指沾着她的淫液,轻轻探入她的菊花,缓缓转圈,杨仪敏娇躯一颤,羞耻地低吟:“儿子……那儿……那儿不行……”小伟低笑:“妈,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缓慢插入手指,感受着菊花的紧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缓解她的紧张。杨仪敏咬唇,低吟道:“儿子……慢点……我怕疼……”

  小伟起身,将她翻成跪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花上,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挤入。杨仪敏发出一声低叫,身体本能紧绷,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龟头。小伟轻抚她的臀部,低声道:“妈,放松,交给我。”他缓慢推进,感受着直肠的紧致包裹,杨仪敏的呻吟夹杂着痛楚与快感:“啊……儿子……轻点……好胀……”小伟切换侧卧体位,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抽插,菊花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双人同步高潮,小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草地的清香弥漫。

  两人瘫软在草地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儿子……弄得妈好羞……还试那种地方……”小伟轻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捴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下次不许那么用力……”小伟坏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妈,今晚回家再继续?”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整理好睡裙,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小伟连忙扶住她,笑得更坏了。

  话没说完,小伟骤然加速。他俯身低头,瞬间便越过两人间的距离,抽出深藏在口袋里的右手,掏出一只飞机杯,暗红的棒状物在残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杨仪敏猛地瞪大双眼,仓促间只来得及回缩胸腹,抬起双手往身前合拢,将将按住小伟的小臂。

  借着反冲力后退几步,她忽见小伟手腕回旋手中的飞机杯,急忙抽手仍是不及,手掌忽然一阵刺痛中踹出一脚,这才得些许空当。

  大口喘息几下,她看了眼掌缘一道有血珠渗出的红线,转头盯住小伟手中的飞机杯,脸上又惊又怒。

  “都tm喜欢藏这玩意儿是吧?”

  她下意识骂道:“跟你一个德性!”

  小伟对母亲的喝骂无动于衷,站稳身形的第一时间,便将飞机杯朝外,再次直扑。

  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使他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更是嗡鸣不绝。心脏激烈地跳动,让他体内不断有力量涌出,浑然不觉身上的疲痛,只知挥动飞机杯。

  可惜平直捅出的飞机杯均被杨仪敏避开,横扫斜劈的棒身也仅在睡裙留下几道破口。

  险之又险地躲过一记突刺,杨仪敏忽地抬脚将小伟勾倒,趁他摔落地面的功夫,狼狽逃出数米。

  刚要说话,又见小伟迅速爬起,再次直冲过来,她连忙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握住两端往前一挡。

  噗!

  飞机杯贯穿鞋底,发出一声闷响。

  看着近在咫尺的棒口,杨仪敏额上冷汗直流。

  她使劲拧转高跟鞋,迫使小伟松开棒柄,接着又是一记直踹,将其踢得倒退几步。

  手臂一扬,把高跟鞋连同上面的飞机杯一起抛至身后。她骂了一声,终于不再躲闪,朝着小伟猛扑过去。

  以硬吃一拳为代价,她将小伟拦腰抱起,再狠狠掼到地上。

  双腿往其背上用力一压,手掌捏住小伟的胳膊反向上扳,直至听到他的惨嚎才停下发力。

  “飞机杯哪来的!?”

  杨仪敏厉声问道。

  小伟回以恶狠狠地斜瞪:

  “有种你就弄死我!只要我不死,早晚干死你!”

  杨仪敏凝眸数秒,忽地一笑:

  “要干我很简单。”

  “我也是肉做的,扛不住你。但干了我然后呢?”

  她问道:“你拍拍屁股去蹲监狱,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闺?”

  “总好过被你羞辱!”

  小伟于心中驳斥,却并未出声。

  似是看穿了小伟的心思,杨仪敏继续发问:“飞机杯呢?”

  “干了我,飞机杯可就永远的失踪了。”

  一句直击灵魂的陈述之后,她“诶”了一声,作出思考的样子:“你说,如果那东西一直放着不管,风化了怎么办?里面又湿又热,会不会被虫子筑窝啊?”

  “到时候,那些虫子渴了就吸一口骚水,饿了就撕一块嫩肉,一窝一窝越生越多……我这边又是什么感觉?”

  瞥了眼默然无声的小伟,杨仪敏接着道:“又或是,飞机杯被别人发现了……”

  “你猜,那人是会把它扔进垃圾桶?还是留着自己玩?”

  没等小伟回答,她径直给出假设:“被小芳留着还好点,无非是挨两顿操,就怕啊……小芳是个变态,玩起来没我这么温柔。而万一被当作垃圾扔掉就惨了……跟一堆破烂挤在一起,让机器碾压切割,受高炉焚烧火化……不知道,我扛不扛得住。”

  一段话说得小伟哑口无言,心若死灰。

  杨仪敏看着不再与她对抗的小伟,最后扔下一句话,起身走向自己的高跟鞋。

  将插在其中的飞机杯拔出装起,她穿上高跟鞋,踩了踩明显不太舒服的鞋底,脚步一深一浅地离开此处。

  小伟躺在草地上,喘息未平,脑海中却浮现小芳的身影,她穿着紧身上衣,胸脯饱满,昨晚在宿舍楼下对他抛媚眼,挑逗的笑容让他心动。他咬牙起身,决定今晚找小芳,狠狠发泄一番禁忌的欲望。

  走出一段距离,杨仪敏忽地停住。

  抬起被血液染红近半的手掌打量一阵,她“啧”了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刺激过头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裙,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淫液痕迹,脸颊微红,脑海中浮现小伟刚才的狂野模样,心头一热,低声道:“这臭小子……越来越大胆了……”

  “找也找不到,打又打不过,报警没用,干她也行不通……你现在甚至连学校大门都出不去!”

  小伟平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上方,脑子里,母亲走时留下的话句不断回荡。

  “王志伟,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他跟着在心里问道。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全身,让他连抬动手指都觉得费劲,只有将身体摊平才能稍稍减弱胸口难言的窒息。他该联系小芳吗?

  把事情和盘托出,将自己与母亲的禁忌性爱交代出来,让自己卑劣的行径暴露到阳光之下,然后静待母亲的反应?

  亦或是,他该去质问老妈?

  问她为什么主动迎合,伤害儿子的心?

  可这有什么意义?

  除了一吐胸中郁气,只能割裂两人的关系……

  他想到母亲在草地上娇吟的模样,想要相信那并非她的自愿,可她主动扭动臀部是事实,淫液喷溅是事实……小径里,她高潮的尖叫,也是事实。

  不……

  小伟忽然眼珠微颤,像在摇头。

  他仍应相信老妈,这是身为儿子最基本的信任,也是他对抗禁忌欲望最根本的动力——只要他还未完全沉沦,他就决不该轻言放弃。

  但他该怎么办?

  问题又一次回到原点。

  就如杨仪敏所说,他现在连学校大门都出不去,又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

  轻叹一口气,小伟摸了摸腿边的手机。

  好在今夜尚未收到新的信息,看来他白天过激的行为并非没有一点作用……

  突然,他目光一凝,眉头轻轻蹙起。

  心中有个疑问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如同肉里的尖刺,在不容忽视的痛感中越来越明晰——老妈为什么要给他发照片和视频?

  他想起昨晚偷窥母亲的视频,她赤裸的身体在浴室中,淫液从蜜穴流淌,乳头硬得像樱桃,小伟看得胯下硬起,禁忌的快感让他几欲疯狂。他咬牙,决定今晚回家,狠狠占有母亲的身体。

  充足的采光让面积不大的房间一片亮堂。

  小伟坐在椅子上,戴着无线耳机,嘴巴不时张合,似乎正在跟人通话。

  手里握着一个通体暗红的飞机杯,脚边一个塑料盆,盆中有微黄的液体轻轻荡漾。

  “每天去酒店,我确实没那个条件……况且一天就弄一次,时间又不长,到家里弄跟在外面有什么区别?”

  小伟苦口婆心劝说着,一边拽出张纸巾到飞机杯底部,在一片艳红色嫩肉般的物质挤出的小口处细心揩拭。

  将湿腻的汁液擦干后,他手指上移捏住一支圆珠笔,缓缓捻动。

  上方,一个细微的孔洞被大半没入其中的笔身强行撑开,随着孔内圆珠笔的旋转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我可还在忙着帮你换宿舍的事,你连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我很难办啊!”

  细孔剧烈地收缩中,耳机里传出杨仪敏压抑痛苦的冰冷嗓音:“你办不了,我就再去学校闹!”

  “你敢吗?”

  小伟问道,语气漫不经心,却满是威胁的意味。

  杨仪敏沉默半晌:“我可以再用……用嘴帮你弄。但你休想到家里做那种事!”

  小伟不再说话,专心搓动起指间的圆珠笔。

  不到五秒,艳色嫩肉猛地一阵蠕动,他察觉到笔身尾端的压力,又故意往里深插一下。

  在听见杨仪敏沉闷的悲鸣之后,对准脚边的塑料盆,用力一拔。

  杨仪敏的低吟骤然尖细,笔身带着一圈粉白腔肉“卟”地脱出小孔,一道激流紧随其后于半空划出一条抛物线,落入盆中,和已经积攒小半的微黄液体混到一起,荡出一圈圈经久不息的波纹。

  “瞧瞧,又尿了。”小伟揶揄了一句,继续问道:“在马桶上坐几个小时了,腿都麻了吧?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王志伟!”杨仪敏恨声道:“你图得……无非是妈这具身子,身子给你了,就不要得寸进尺!再逼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敢吗?”

  面对同样的问句,杨仪敏却不再犹豫,冷冷回道:“你试试!”

  小伟“呵呵”笑了几下,连声道“好”,像是服了软,隔了几秒又忽然问道:“要不再来学校?”

  耳机里只有沉重的鼻息。

  “不在你课桌上弄了!换个教室也行!”

  等了一阵还不见回应,他貌似头疼道:“哎哟!里面太暗了,我也是直到那天做完才发现底下是你的桌子嘛!”

  “王志伟……你这个臭小子!!”

  杨仪敏颤着声骂道,愤恨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哭腔。

  小伟不以为意,反而咧了咧嘴。他换了口气,刚要再说什么,耳边忽然传来“滴滴”的提示声。

  瞥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他对杨仪敏说了句“我先接个电话”,随即切到新的通话。

  “你不在房间。”

  没等他“喂”出声,耳机里,一个娇媚的女声径直道。

  “我为什么要在房间?”

  小伟挑眉回道。

  “你在哪!?”

  “宿舍。”

  一则简短到有些过分的通话结束之后,他摘下耳机,望着墙壁思考一阵,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微不可见的弧度。

  他想起那女声的主人——小芳,昨晚在宿舍楼下,她穿着紧身上衣,胸脯饱满,挑逗地对他抛媚眼,今晚约他去她家。小伟舔了舔嘴唇,决定先应付母亲,再去小芳那儿狠狠发泄一番。

  窗明几净,井井有条。

  这是小伟进到自己宿舍后的第一印象。

  房间里并不杂乱,甚至足称整洁,唯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萦绕鼻尖,使人心生嫌恶。

  小伟皱着眉打量室内的环境,像个查寝的领导,而杨仪敏也耐心地等待小伟观察结束,到其收回视线,才开口道:“说吧,有什么事?”

  “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不同于杨仪敏语气的淡然,小伟的嗓音一片冷肃。

  杨仪敏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什么荒唐的言论,笑问道:

  “凭什么?”

  “你为什么加我好友?”

  小伟反问一句,不待对方回答又道:“明明可以藏在暗处,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和我……”

  顿了一下,他跨过这句接着道:“非要跳出来起我的怀疑,故意暴露自己。”

  “妈!”他盯住杨仪敏的眼睛:“你有什么目的?”

  杨仪敏没有回答,反而“啧”了一声,娇嗔道:“叫妈就够了,瞎喊什么!”

  “只是为了折磨我吗?”小伟并不理会母亲的调侃:“我的痛苦能使你快乐倍增吗?这没有意义,你也没这么无聊。”

  “你在我身上有所求!”小伟的话语掷地有声:“这就是我交易的筹码!”

  杨仪敏渐渐收起脸上的表情,盯着小伟看了半晌,终于问出一句:“你要什么?”

  “我要走读。”

  “你觉得每天晚上回去一趟,就能管住妈的下半身吗?”

  嗤笑一声,杨仪敏缓缓说道:“在这个学校,寄宿是硬性要求,校领导不会允许学生脱离管理,之前也从没有学生走读的先例。”

  “我知道,但你能办到。”小伟固执地梗着脖子。

  面无表情地对视良久,杨仪敏蓦地一笑:“可以。”

  “你想要什么?”小伟问。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被强迫的?”杨仪敏抛出另一个问题。

  看了看抿嘴不语的小伟,她接着道:“好,那我要你即使看到我主动勾引你,只要我没有反抗,你就不能阻止。”

  小伟猛地握紧拳头:“你在做梦!”

  “不同意,没关系。”杨仪敏语速依旧缓慢:“一切照旧,我还是会每晚与你分享我的日常。”

  故意在“日”字上加重的语调让小伟眸中再度泛起血色。

  他几次想要挥拳,将面前的娇脸狠狠砸到变形,可仅存的理智又在提醒他,这样做只会重复先前被按到地上羞辱的经历。

  当愤怒无济于事,他逼着自己学会思考。

  杨仪敏的意思很明显:要么答应,自此获得出校的权限,要么和过去一样继续在手机里做个旁观者。

  对方有恃无恐,却也切实地掐中了他的命门,校门是他急需跨过的槛,这笔交易也是他更想促成。换句话说,他是弱势的一方。

  他不得不同意。

  “好。”

  深吸一口气,小伟咬牙答复道。

  本以为这就是交易的最终结果,不料杨仪敏拍了拍腿,拿起旁边的手机,再次说出一句令他瞬间紧绷的话:

  “为了确保你不会食言,我需要准备一个小小的措施。”

  “什么措施?”

  小伟感到不安,程度更甚于杨仪敏道出条件的前一刻。

  杨仪敏保持笑容,抬起胳膊将手机镜头直直对准小伟的脸:“我要你在视频里承认,你用飞机杯操过我。”

  小伟瞪大眼睛,心跳加速,脑海中浮现昨晚用飞机杯幻想母亲的画面,暗红的棒口模拟着她的蜜穴,湿腻的淫液让他硬得发痛。他咬牙,低声道:“妈……你非要这样?”杨仪敏娇笑,凑近他,睡裙下胸脯起伏,挑逗道:“儿子,怕啥?妈不就是想让你更亲近点?”小伟胯下硬起,禁忌的快感让他几欲疯狂,点头同意了。

  斜阳挣扎着,将最后的光与热散布人间。

  夕照的勾画中,小伟立在单元门前抬着头怔怔出神,过了许久才从复杂的情绪中脱出,迈步走进楼道。

  走读的程序当然没这么简单,至少不会当天就办理完成,但杨仪敏自有办法。

  她直接开了张请假条,果断得让小伟产生一种对方早有准备的错觉。

  杨仪敏的原话是,这些天先用这个,等走读办好之后再给他弄张出入证。

  语气轻描淡写,甚至算得上敷衍。

  小伟总觉得自己过几天到手的不会是走读证明,而是一张长期的假条。

  当然……这没什么区别。

  让过一群从电梯中走出的男女,他一手挡住铁门,跨进四面银色的金属箱子,

  手指按亮写有“9”的数字键,却没在垂落时顺便摁下“关门”。

  牢笼一般的狭小空间,令他感到呼吸不畅。

  回到小区时他才给杨仪敏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今晚要回家一趟,没提走读的事,只道有话要说。

  电话早就该打,事情也称得上重要,可他却一拖再拖,只想着晚上与母亲面对面坐到一起更好开口。

  两扇铁门缓缓合拢,开始压缩他的视野。

  小伟一阵心烦意乱,原来机器运行的嗡鸣和金属摩擦发出的“呲呲”声混到一起,是如此的嘈杂。

  “这不可能!”

  他依旧清晰地记得,面对杨仪敏提出的第二条要求时,自己斩钉截铁的声音。

  可对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盯着他看的两只眼睛里,那几无情绪波动的眼神也并未模糊。

  长达数分钟的对视中,小伟又一次深刻地认知到自己的处境。好像一条快要饿死的鱼,

  眼前却是带毒的饵钩。咬还是不咬看似有足够的自由,实则别无选择。

  他只能再次妥协。

  电梯门间的空洞越来越窄,将昏暗封堵在外,只留下一道竖直的裂隙。

  恍惚间,小伟仿佛听到一阵脚步声,急促却不杂乱,在楼道中荡出一片回响。

  他以为这是幻觉,是他正待归家的心境导致的幻听,

  却不料下一秒,一只手掌直直插进铁门间的缝隙,把即将闭合的电梯生生阻停。

  “哎呀呀,差点没赶上!”

  铁门再度张开,露出杨仪敏虚松一口气的脸。

  “你来做什么!?”

  小伟瞪大眼睛。

  杨仪敏一步迈进电梯:“儿子办走读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跟妈好好腻歪一通?”

  “不需要!”

  “真是不懂事……”

  杨仪敏娇笑,凑近小伟,睡裙下胸脯贴上他的胸膛,挑逗道:“儿子,妈今晚可得好好疼你。”小伟胯下硬起,禁忌的快感让他呼吸急促,低声道:“妈……这儿不行……”杨仪敏坏笑,按下电梯的紧急停止键,电梯猛地一震,停在半空。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缠住他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小伟低吼一声,双手搂住她的腰,狠狠压她在电梯壁上,禁忌的欲望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