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程

　　“伟哥，厕所去不？”

　　“不去。”

　　小芳挠挠头，转身走向另一名舍友。

　　“小丽，尿尿！”

　　“我上节课间刚去过！”

　　“再尿一回！”

　　“滚滚滚！自己去！”

　　手掌被无情地甩开，小芳对着重新趴到课桌上的舍友骂了一句，见其仍不为所动，眼神不由得看向教室另一边，一个低着脑袋状似沉思的身影。

　　视线刚一触到王志伟（小伟）苍白的面颊，便匆匆挪开。她抿了抿嘴，垂着目光默默走向门口。

　　新教学楼的厕所宽敞明亮，每个位置都装了隔断。不像原先，只有一排裸露的坑洞，拉个屎都得跟旁边的同学打招呼。

　　至于隔间，那是教师专用厕所才有的待遇。

　　小芳用力挤完最后一股，抖了抖裙摆，心满意足地拉好裤头，刚转过身，全身一颤，后撤的左脚险些踩进茅坑。

　　一张疲态尽显的脸，近得快要贴到她身上，浓重的黑眼圈里裹着两点幽幽的光，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

　　“伟……伟哥。”

　　小芳低喃一般叫破男孩的身份。

　　“充电器怎么来的？”

　　声音很低，语速很慢，让小伟说出的话冷意彻骨，像深渊中刮过的风。

　　“什么充电器？”

　　“时间，地点，和当时的情形。”小伟只提要求：“通通告诉我。”

　　小芳愣愣地看着眼前曾经的挚友，瘦削的身子仿佛压了千斤重担，虚弱得好像一口气便能吹倒，偏又稳稳站在地面，死水般毫无波动的眸子里，有种隐匿极深的疯狂不断翻涌，似乎随时都可能暴起。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同样一张脸上骤变的面容，继而反应过来，对方口中的“充电器”指的是什么。

　　咽了口唾沫，小芳吞吞吐吐答道：“就……就前一天，我们几个不是到新楼探险么……挺刺激的，所以第二天晚上又来了……”

　　“那晚……我们在楼门口碰到了阿姨。”

　　“阴天嘛……又没有灯，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很害怕……也可能是着急。”

　　“我们也吓了一跳……我问她怎么在这儿，她半天没说话，隔了一阵才解释，说来给你送充电器，不小心走到这里迷路了……”

　　“就……就把充电器给了我，让我替你拿回来。”

　　小芳说到这儿，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她想起那天晚上，杨仪敏穿着薄薄的睡裙，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气，让她心跳加速。她偷瞄了小伟一眼，低声道：“伟哥，阿姨那天……好漂亮，我……我还多看了几眼。”小伟眼神一暗，脑海中浮现母亲娇媚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禁忌的欲望，低声道：“她……她还说了啥？”小芳咬唇，娇羞道：“她说……让你晚上早点回去，她……她在宿舍等你。”

　　小伟心跳加速，喉头一紧，脑海中浮现杨仪敏躺在床上，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和丰满的乳房，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他低吼一声，一把拉住小芳，推到厕所隔间里，反锁上门，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缠住那香软的舌头，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小芳低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身体不自觉贴紧他，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胸膛上。

　　小伟的手滑到小芳的裙摆下，撩起裙子，露出粉色内裤，指尖轻轻一勾，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小芳娇呼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伟哥……别……别在这儿……”小伟低笑：“怕啥？这儿没人。”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娇躯一颤，蜜穴喷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

　　小伟脱下小芳的上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粉色内衣，娇小的乳房呼之欲出。他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小芳低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伟哥……你……你慢点……”小伟坏笑道：“小芳，这就受不了了？今晚我得好好疼你。”

　　他脱下小芳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小芳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伟哥……别……别舔了……”小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小芳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地板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小芳脸红心跳。他将小芳压在隔间墙上，以站立后入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小芳尖叫着，双手撑住墙面，第一次高潮让她双腿发软，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小伟切换传教士体位，将她放在隔间的小凳子上，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厕所：“伟哥……太深了……要死了……”第三次高潮，小芳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厕所的回音弥漫。

　　两人瘫软在凳子上，小芳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伟哥……你太坏了……在这儿都敢……”小伟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小芳，今晚去我宿舍，陪我妈一起？”小芳脸颊更红，咬唇道：“坏蛋……你还想着阿姨……”她眼中却闪过一抹期待，想到杨仪敏的娇媚模样，心头微热。

　　说完这句，小芳闭上嘴不再言语，只眼巴巴地瞧着小伟。

　　随着剩下的几名学生结伴离开，厕所里顿时陷入一片静寂，空气在两人沉默地对视中渐渐凝固。

　　“就这些？”

　　良久，小伟开口问道。他嗓子突然哑得厉害，似有难以下咽的苦涩哽在其间。

　　“就这……”

　　话没说完，小芳又记起什么似的，“噢”了一声道：“我回到宿舍忘记了，第二天想起来才给的你……”

　　小伟再度沉默，直到空气也有了分量，他身子一晃，像被肩头愈加沉重的担子压了一个踉跄。

　　伸手扶住隔断，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好几下，终于忍不住问出一句：“你不觉得奇怪？”

　　小芳抬手扶向小伟，轻轻触碰他的手臂，眼中带着几分柔情。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才将其理解，嘟囔着答道：

　　“当然奇怪了……”

　　“宿舍楼跟新楼又不挨着，工地大门也锁着……但后来就想明白了。可能是晚上看不清路……而且，小丽能找到围挡的缺口，也许其他地方也有呢？”

　　顿了一下，她接着道：“就是不知道，那么晚了，阿姨是怎么说服保安放她进来的……走迷路了，也不说给你打个电话……”

　　偷瞄了眼小伟，小芳又道：

　　“伟哥……”

　　她低下头，嗫嚅地说：“其实我们也不是诚心不带你，是上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僵……而且探险什么的……也不好玩。第一天还行，黑洞洞的挺刺激。到第二天就不对了，总感觉后面有双眼睛……我还听到脚步声来着……回去以后，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

　　小芳絮絮叨叨不停地说，脑袋越垂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在她埋到胸口的脸上，怯懦与果毅之色来回变换，仿佛心中有什么难言的秘密，快要忍不住吐露。

　　纠结半晌，她狠狠咬了下嘴唇，终于作出某种决定似的，猛地抬头喊出一声：“伟哥！”

　　有些朦胧的视线中，却只看见一个瘦削的背影，正大步冲向门口，身前先时有人站立的地方，仅余几声逐渐飘散的呢喃：“保安……保安……”

　　就在这时，代表上课的轻快铃声突然响起。

　　小芳面部阴一阵晴一阵，咬了咬牙，朝小伟的方向追了过去。

　　……

　　“你要干嘛！？”

　　还是那个年轻的保安，脸上没了打趣的笑。

　　看到小伟发疯似的冲过来，他肉眼可见变得紧张，整个人直接堵到校门的豁口前，背着的双手向同事疯狂示警。

　　小伟停步到保安面前，略作喘息，直接道：“我有一个问题。”

　　他低着脑袋，身侧同时又有两名保安站定，声音自众人的阴影中钻出。

　　年轻保安冲两个同事点点头，重新看向眼前的男孩：“现在是上课时间吧？再不回去我可——！”

　　“你有没有见过我妈？”

　　小伟蓦地抬头，径直打断对方，尚未从全力奔跑中缓过来的凶恶表情里，搀上了一丝祈盼。

　　保安愣了一下，旋即想起昨日伫立在雨中，杨仪敏被湿透的睡裙勾勒出动人曲线的凄美模样，眼中闪过一抹礼貌的欣赏：“当然见过。”

　　“不是昨天。”

　　小伟摇摇头，否定了对方的答复。

　　保安忽然把脸一沉：“我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吗？”

　　小伟紧紧抿住嘴唇，固执地盯着对方。

　　这时，旁边一个面容和善的男人插嘴道：“你妈……好像上个月……”

　　在小伟猛然扭转的视线中，他拿起手中的登记本，往前翻了几页，又道：“从21号开始，一直到开学前一天，她每天都来啊！”

　　每天都来……

　　简单的字眼却仿佛锋锐的箭矢，直直穿透小伟的心。他用力捂住胸口，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模样像在咽血。

　　“这里是菜市场吗！”

　　他蓦然吼道，粗哑的嗓音中不由自主带上一丝哭腔：“怎么能让她随意进出！”

　　“嘿！你还好意思……”年轻保安撸了撸袖子，准备教训一下突然犯病的男孩，被两名同事伸手拦下。

　　年长些的男人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狐疑：“她不是因为你生病了，才每天过来的吗？”

　　“是啊，手里还有你们班主任的条子！”

　　一旁的保安补充道。

　　小伟身子遽然僵直，尚有悲愤残留的脸上瞬间凝固成一片愕然。

　　一个从未怀疑过的名词徒然跃入脑海，与这些日子的经历连成一串，仿佛一道晴天霹雳，震得他双拳猛地攥紧，捏到发白的拳头带动整个上身，不受控制般颤抖起来。

　　班主任……

　　程颖！

　　脖颈僵硬得好似一条绷到极限的弓弦，他吃力地压下脑袋，死死盯住自己的脚尖，在无法抑制的抖颤中藏起脸上遍布的狰狞。

　　沉默许久，他骤然转身，撇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保安，再次朝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风驰电掣中，迎面奔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伟哥……”

　　小芳截住小伟，杵到他面前俯身狂喘，额上汗水溪流般直淌。

　　“你听……我说……”

　　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中，小伟手掌搭上对方的肩，跟着换了口气：“小芳……我现在没空跟你闲聊。”

　　说完，他绕过兀自喘息的舍友，再度拔腿。

　　小芳看着又一次只留下背影的小伟，嘴巴越张越大，急切飞速蚕食掉犹豫的空间，再也憋不住亟待坦露的心声。

　　她双眼使劲一闭，大声喊道：

　　“倒模是程颖拿的！”

　　仿佛全身气力皆被抽走，这一句喊出，小芳瞬间变得萎靡，可仔细看去，满是颓唐的面上又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

　　耳边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说！”，她睁开眼，径直对上一双赤色的眸子。

　　蓦地一个冷颤，小芳登时恢复到先前嗫嚅的模样，开始磕磕巴巴地讲述：“那天中午……上完课，程颖把我叫到办公室，问你和小美打架的原因……”

　　“她声音很大……又拍桌子又挥手，有好几次差点打我脑袋上……”

　　偷偷瞥了眼突然呆滞的小伟，小芳低下头：

　　“我……我害怕了。”

　　“把倒模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语气忽然变得激烈：“肯定是程颖！是她趁咱们下午上课的时候，跑去跟舍管拿了钥匙，把东西偷走了！”

　　又重新低落：“伟哥……对不起。”

　　小芳发出一句道歉，抬头看向小伟，却只见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脸上两只枯井般深凹的眼睛里，盈满了懊恨的涟漪。

　　“我操你大爷！！”

　　乍然一声悲吼，小伟一把将小芳推倒，疯了似的冲向教学楼。

　　……

　　飞机杯失踪的那一天。

　　中午……

　　他睡着了。

　　睡前，他看到小美和小丽一前一后回到宿舍，只以为小芳去了厕所。

　　醒来后，三名舍友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课……

　　所以，他为什么要睡觉呢？

　　‘你为什么要睡觉！？’

　　小伟不断质问自己，心间凄怆的哭号融进脚步声，在空寂的校园中荡出一串悲凉。

　　他不该怨怼小芳，因为换作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只恨怪自己，没有忍住小小的疲乏，错过了直指真相的唯一罅漏。

　　现在，是否已经迟了？

　　懊悔代替心脏，在胸腔不顾一切地泵动。他跑得越来越急，四肢与躯干仿佛失去了统属，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上传来，但他只觉得还不够快。

　　眼前一阵发黑，小伟好像回到了某个夜晚，昏暗的光线中，杨仪敏雪嫩的臀部正不断变形，自饱满的圆润一次次被他的抽插拍击成肉饼。

　　他想要高声喊出她的名字，告诉她自己的渴望，却发现她在床上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呻吟声如泣如诉：“伟儿……好儿子……再深点……”小伟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卧室，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杨仪敏翻身骑在他身上，以骑乘体位主动套弄，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头硬如樱桃。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尖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伟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第一次高潮让她蜜穴紧缩，淫液喷溅在他的腹部。她尖叫着：“伟儿……妈妈要疯了……”小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以传教士体位猛烈抽插，第二次高潮来袭，她潮吹，淫液喷洒在床单上，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杨仪敏瘫软在床上，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坏儿子……弄得妈妈好羞……”小伟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妈，你真美……我还想要。”杨仪敏脸颊更红，咬唇道：“小坏蛋……今晚再来……”她眼中闪过一抹期待，想到小伟的粗硬，心头微热。

　　蓦地一股剧痛，他被教学楼门口的台阶绊倒，狠狠摔到地上。

　　身体自发地蜷缩中，小伟脸上一片狠厉。

　　湿泞的掌纹复上护栏，把光滑的扶手染至斑驳。

　　沉重的脚印盖住楼梯，将齐整的阶面拓得杂乱。

　　小伟一反先前的急迫，在楼道中缓步攀爬，像在积蓄某种力量。

　　目中的阴翳与悠长的鼻息交杂沉入心底，将情绪压成岩浆，静止不动，却亟盼爆发。

　　办公室门大敞着，能看到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背靠办公桌，正不停戳动掌中的手机。

　　捏着拳头走到门口，小伟向内扫视一圈，不见他人。

　　而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便叫女人警觉。

　　抬头的一刹那，小伟好像看到了对方嘴角未及敛起的轻浮：“王志伟！你不去上课，又在乱跑什么！”

　　小伟面无表情地看着程颖，直盯到那张脸上严厉散去，泛起疑惑，她轻声问道：

　　“是你吧？”

　　“什么？”

　　程颖似乎没有听清。

　　“是你偷了我的杯子。”

　　小伟解释道，语气依旧寡淡，像在讨论食堂的饭菜。

　　眯起眼睛凝眸数秒，程颖忽然往后一靠，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揭开盖子抿了口茶水，“哈”了口气道：“我自己有杯子。”

　　小伟神情变得冷峻：“我的，飞机杯。”

　　程颖面色一僵，又瞬间恢复。她没有纠结男孩话里的违禁词汇，反而露出一副惫懒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迥异于往常严肃的样子，几乎已是一种明示。

　　小伟眙视着班主任，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步跨进办公室，微颤的身体影响喉头，令他声音不再平静。

　　“不承认，没关系……”他转过身，缓缓合上办公室的木门：“我会……”

　　便在这时，程颖突然叫出他的名字：“王志伟。”

　　“你用过吧？”

　　小伟猛地回身，死死盯住程颖脸上高高挑起的眉毛。

　　“那个……”好像被男孩起的道具名称逗得忍俊不禁，程颖嘴角越咧越开，终于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飞机杯。”

　　脑子里“轰”的一声，小伟眸中瞬间一片赤红。

　　他直冲到班主任面前，抓住她的衣领将其拽起：

　　“果然是你！”

　　程颖眼中闪过一抹娇羞，柔声道：“伟哥，急啥？我……我只是帮你保管。”她主动凑上前，吻上他的唇，舌尖青涩地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伟低吼一声，将她压在办公桌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指尖探入，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

　　程颖低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道：“伟哥……别在这儿……会被人看见……”小伟坏笑道：“门锁了，怕啥？”他脱下她的上衣，露出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他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程颖娇呼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伟哥……你……你太坏了……”

　　小伟脱下程颖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程颖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伟哥……别……别舔了……”小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程颖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办公桌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小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他将程颖压在办公桌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程颖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第一次高潮让她双腿发软，淫液顺着桌面流下。小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办公室：“伟哥……太深了……要死了……”第三次高潮，程颖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小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两人瘫软在办公桌上，程颖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坏蛋……弄得人家好羞……”小伟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程老师，今晚去我家，跟我妈一起？”程颖脸颊更红，咬唇道：“坏蛋……你还想着阿姨……”她眼中闪过一抹期待，想到杨仪敏的娇媚模样，心头微热。

　　小伟整理好衣服，带着程颖回到家中，杨仪敏早已在客厅等候，穿着薄薄的睡裙，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她见两人回来，眼中闪过一抹羞涩，柔声道：“伟儿……程老师也来了？”小伟坏笑，拉着杨仪敏和程颖到卧室，反锁上门，低声道：“妈，程老师，咱们今晚好好玩玩。”杨仪敏脸颊刷地红了，娇嗔道：“坏儿子……就会欺负妈妈……”程颖咬唇，主动凑到杨仪敏身边，吻上她的唇，二女舌吻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伟看得心头火热，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加入其中。

　　小伟先将杨仪敏压在床上，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淫液喷溅在床单上。程颖在一旁舔舐杨仪敏的乳房，舌尖在乳头上打圈，惹得她呻吟连连。小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杨仪敏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混着二女的呻吟回荡在卧室。第一次高潮，杨仪敏潮吹，淫液喷洒在程颖脸上，程颖羞涩地舔舐，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小伟转向程颖，以侧卧体位进入，猛烈抽插，程颖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第二次高潮让她蜜穴紧缩，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杨仪敏主动吻上程颖的唇，二女舌吻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小伟看得血脉贲张，第三次高潮，他内射程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杨仪敏爬到小伟身上，以骑乘体位主动套弄，第四次高潮，她潮吹，淫液喷洒在小伟胸膛上，小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卧室的香气弥漫。

　　三人瘫软在床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小伟怀里，嗔道：“坏儿子……弄得妈妈好羞……”程颖咬唇，低声道：“伟哥……我是不是没阿姨会伺候你？”小伟坏笑，搂住二女，低声道：“都别争，今晚再来一次。”杨仪敏哼了一声，瞪了程颖一眼，程颖却只是羞涩地低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

　　程颖瞥了眼再无动静的小伟，笑着站起身。没有受到女人冷淡的语气影响，她乐呵呵地回了一句：“你先洗个澡，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她看着满身的脚印“啧”了一声，轻轻扑掉腿上的灰。

　　穿上外套，将拉链向上多拽一截，程颖半蹲到小伟身前，拍了拍男孩的头：

　　“自己去医务室擦点药，别老让你妈操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