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两晚

　　“想知道，你妈的秘密吗？”

　　阳光直射手机，在屏幕上形成一个晃眼的光斑。

　　空无一人的宽道，王志伟迈出一半的步子忽然顿住，仿佛生锈的机器，艰涩落地后，又伴着“吱呀”声细碎几步，终于停驻不动。

　　还是昨天那个陌生的账号，不同的是，对方再次发来的好友申请，附带了一条信息。

　　信息十分简短，却让王志伟蓦地痴滞，表情都来不及呈露。

　　怔然许久，他挪动视线，看向那个似乎只是一张网图的头像——一个穿着紧身上衣的女人，曲线毕露，正低头羞涩地笑。

　　其中似有挑逗潜藏，以至于昨日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图片，此刻竟变得撩人。

　　难得的大晴天，正午的日头晒得他肩颈一片滚烫，胯下却隐隐发硬，脊背上直冒热气。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似曾相识，熟悉得叫他渴望。

　　积压数日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勾动，他胸口热得厉害，使劲喘了几声才将将压下大脑的晕眩。

　　手指轻颤，缓缓移至代表“同意”的绿色方块上，短短数秒的犹豫，却恍若经年。

　　王志伟闭眼不再去看，指尖裹上内心的渴望，沉沉下戳。

　　指腹与屏幕相触，留下一个深邃的指纹，像通往禁忌深渊的第一个脚印。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王志伟默默地站在原地，在曝晒中等待对方所谓的秘密。而这神秘的账号也一语不发，好像先前挑弄人心的信息只是一个噱头。

　　直到手机被掌心渗出的汗液打湿，变得难以抓握，王志伟长呼一口气，在这场比拼耐心的对峙中败下阵来。

　　“你是谁？”

　　他率先问道，每一个字眼都蕴藏着渴望。

　　隔了许久才收到一条回复。

　　是张黑漆漆的照片，对方明显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王志伟却也无暇再问，照片中心两团模糊的事物，看得他胯下硬得发疼。

　　那似乎是两瓣饱满的臀肉，颜色发白。

　　又像柔软的玉桃，色泽温润，在一片昏暗中漾着微光。

　　他不得不放大图片，将手机凑到跟前，又调整屏幕到最亮，结合周围光暗交杂的轮廓才终于看清——原来是两瓣臀肉。

　　准确地说，是两瓣受到撞击，被压迫成桃状的饱满臀肉。

　　荡出圈层的柔腴将本就惊人的臀围撑得更加宽阔，与之相比，顺着皙白肤质延伸出去的腰肢就纤细得过分，又被疑似睡裙的堆积物从中截断，徒留一截光润惹人遐思。

　　这样的风韵只能属于女人，而这女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杨仪敏。于是另外一边，正在用力挤压这丰盈臀部的阴晦线条便也逐渐明晰。

　　被光影渲染出轮廓，一条条横列着的，是王志伟自己的腹肌。

　　下面交错着在杨仪敏臀部上投下朦胧的，是从两人紧贴的下体中仓促钻出的几缕阴毛。

　　这是一张交媾在一起，甚至将两个下体激烈碰撞的瞬间也完美抓取到的照片。

　　王志伟手法很高明，本该是静态的照片竟被他生生拍出了动感，但终究受限于光照，无法呈现出更多细节。

　　却也正是这种隐晦的拍摄方式，让王志伟心跳加速。他喘着粗气不断放大照片，试图回味昨晚的细节，却连杨仪敏睡裙的花色都辨认不出。

　　不知是不是他故意为之，照片里唯一能看清的，竟只有被两团阴影夹在中间的杨仪敏白润身子！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王志伟站在宽道上，脑海中浮现母亲杨仪敏的娇媚模样。那是昨晚他偷偷溜进她卧室，借着昏暗的灯光，掀开她的睡裙，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杨仪敏低吟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王志伟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撩起睡裙，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指尖轻轻一勾，探入内裤，抚摸那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杨仪敏娇呼一声，双腿夹紧，低吟道：“小伟……别……别在这儿……”王志伟低笑：“妈，怕啥？爸不在家。”他吻上她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打圈，惹得她娇躯一颤，蜜穴喷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

　　他脱下她的睡裙，露出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王志伟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间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杨仪敏娇吟连连，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弓起，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低声道：“小伟……你……你慢点……”王志伟坏笑道：“妈，这就受不了了？今晚我得好好疼你。”

　　他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猛夹，呻吟急促：“啊……小坏蛋……别……别舔了……”王志伟手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内壁的吸力，抽插间发出噗噗的水声。杨仪敏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床单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王志伟起身，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肿胀，青筋盘绕，火热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

　　王志伟将杨仪敏压在床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他的阴茎，吸力惊人。杨仪敏尖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床单。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床上。王志伟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卧室，杨仪敏的呻吟变为尖叫：“啊……小伟……太深了……要死了……”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王志伟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王志伟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坏笑道：“妈，今晚试试不一样的？”他手指沾着她的淫液，轻轻探入她的菊花，缓缓转圈，杨仪敏娇躯一颤，羞耻地低吟：“小坏蛋……那儿……那儿不行……”王志伟低笑：“妈，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缓慢插入手指，感受着菊花的紧致，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缓解她的紧张。杨仪敏咬唇，低吟道：“小伟……慢点……我怕疼……”

　　王志伟起身，将她翻成跪趴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花上，借着淫液的润滑，缓缓挤入。杨仪敏发出一声低叫，身体本能紧绷，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龟头。王志伟轻抚她的臀部，低声道：“妈，放松，交给我。”他缓慢推进，感受着直肠的紧致包裹，杨仪敏的呻吟夹杂着痛楚与快感：“啊……小伟……轻点……好胀……”王志伟切换侧卧体位，将她搂在怀里，缓慢抽插，菊花的吸力让他低吼连连。第三次高潮，杨仪敏主动扭动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双人同步高潮，王志伟再次内射，精液灌满她的直肠，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卧室的香气弥漫。

　　两人瘫软在床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嗔道：“小坏蛋……弄得妈好羞……还试那种地方……”王志伟轻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爽不爽？”杨仪敏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低声道：“讨厌……下次不许那么用力……”王志伟坏笑，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妈，今晚再陪我洗个澡？”杨仪敏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甜蜜，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王志伟连忙扶住她，笑得更坏了。

　　嗡！

　　就在这时，手机蓦地一震，将沉浸在回忆中的王志伟惊醒。

　　他退回到聊天界面，看着底部一条新出现的回复呆楞半晌，遽然心跳加速。“什么意思？”

　　他咬着牙打字问道。

　　“好玩吗？”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他又发去一个问句，心底的欲望似要喷薄而出。

　　照片下方，“昨晚”两个小字孤零零地悬在半空，像是为头上图片作出的注解，又像刚刚为这幅作品拟好的标题。

　　对方的回复惜字如金，但王志伟并非是被这淡漠的态度所触动。

　　昨晚…他一直在和妈妈缠绵！

　　她哪来的时间去做别的事？！

　　被挑逗的欲望才是他激动的根由，可王志伟并未发觉，心间不断鼓荡的激烈情绪中远不止这点渴望。

　　盈溢欲望的胸膛起伏不休，眸中也挂起红丝。他径直冲对方拨去语音，却一连三个都没有人接，好像那人在发完信息之后便将手机关机了。

　　于是他愈发心痒。

　　流云渐次层叠，不知何时将太阳也遮住，方才还算明朗的天，片刻间便低了许多，灰沉沉直往人身上压。

　　王志伟形单影只立在地面，仿佛一个沉迷禁忌的痴人，又像是被困锁在欲望中徒然低吟的少年。

　　喘息良久，他忽然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回味昨晚的缠绵？！

　　回味那个不惧世俗，为了满足儿子敢与他共赴禁忌的母亲！那个性情坚韧，在十八岁时就敢拿起剪刀对准自己的女人！

　　“就是她…绝不会是别人。”

　　王志伟喃喃自语着，眼神逐渐炽热。

　　即使是…妈妈也完全可能像照片中那样，似只乖顺的绵羊，俯下身子任他施为！『我真是疯了…』

　　抹了把头上的汗，王志伟装起手机，踏着似乎急切些许的步子往宿舍走去。风也渐起，树叶哗哗作响，搅得人心难以平静。

　　快到宿舍楼时，王志伟接到杨仪敏的微信语音，嗓音娇媚：“小坏蛋，晚上回来吃饭不？妈给你做红烧肉。”王志伟心头一热，回道：“回！妈，今晚我还想跟你……”杨仪敏打断他，嗔道：“去！别没正形，先回来再说！”王志伟坏笑，加快脚步，心头满是对今晚的期待。

　　快到宿舍楼时，他再度停下，看着黑洞洞的侧门怔怔出神。

　　半晌，他重新掏出手机，低头打出一串字。

　　“今晚，我会再来。”

　　消息刚发出去，他又瞬间点了撤回，待脑袋重新抬起时，跟着显露的，是一张满是欲望的脸。

　　……

　　“又下雨了。”

　　王志伟躺在床铺上，给杨仪敏发去一条微信。

　　窗外雨点噼啪，像有飞蛾撞击窗面，一触即分，却连绵不断。

　　这样的姿势他已保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自晚课后回到宿舍，他便开始和杨仪敏聊天，一直到现在，他始终不曾改换睡姿，好像翻个身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信息。

　　“怎么？雨天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屏幕上很快出现一行回复。

　　杨仪敏的语气一如既往，颇有种让人胯下发硬的冲动。透过文字，妇人娇媚的模样依稀可辨。

　　“我哪有什么往事！你别血口喷人！”

　　杨仪敏意有所指的信息令王志伟顿时急切：“我就是…单纯地不喜欢下雨天。”“嗯，我也不喜欢。”

　　天又被聊死了，不止一次。

　　今夜过分冗长的闲扯，似乎让手机另一头的杨仪敏也感到疲惫。

　　寝室里，三个舍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废话，但间隔越来越长，声音也逐渐含糊不清，看样子马上就要睡过去。

　　夜深了。

　　王志伟盯着屏幕抿了抿嘴，犹豫几秒，再次发出一个问句：

　　“妈，你昨晚上干嘛了？”

　　“烦不烦啊你？问几回了！”

　　杨仪敏忽然显出几分不耐，嗓音却带着几分娇嗔。

　　“我在关心你嘛！”

　　“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快月考了吧？成绩再掉，脑袋中间的毛给你薅下来！”眼前瞬间浮现出数学老师的模样，让王志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缓了一阵，又坚持问道：“就光吃饭、跳操？没干别的？”“懒得理你。”

　　杨仪敏言简意赅回了一句，便真的不再说话了。

　　“飞蛾”依旧不知疲倦，不时的“噼啪”声反而衬得世界越发安静。

　　看着停止跳动的聊天界面，王志伟没来由感到一阵欲望。

　　他咬紧下唇，搜肠刮肚寻找起话题，企图接续上与杨仪敏将断未断的联系，却在手指刚刚挨上屏幕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他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泛起兴奋。

　　谁会在这个时间联系自己？

　　返回到首页，王志伟视线由低到高掠过一排排曾经的聊天记录，又从置顶的、备注名为“懒猪”的卡通图片上一晃而过，在看清发送信息的对象之后，倏然凝固。

　　一个穿着紧身上衣的女人的头像上，红点艳得像血。

　　预览信息的横栏中，有两个被框起的小字，扎得他胯下生疼：

　　“视频”。

　　王志伟呼吸猛地一沉，一股被欲望噬咬的热流沿着脊背不断上爬。

　　说不清为什么，就和他白天没有选择删掉这个账号一样，明明心里已经认定这是自己的挑逗，此时却又不由自主，颤动着手指缓缓移向对方的信息。

　　指尖轻晃，在即将触到屏幕时顿住。

　　王志伟转动脑袋，扫了圈躺在各自床铺上，已然酣睡的室友们，手脚轻轻地下了床。

　　脚掌刚一沾地，他忽然一个踉跄，才发现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半边身子已经木到没有知觉。

　　他只好站在床边，等待身上仿佛蚂蚁乱窜的不适褪去的同时，伸手拿起放在枕头旁的耳机。

　　开门关门，一路走到厕所，他飘忽得像个不会发出声音的鬼魅。

　　直到钻进一个隔间，将门锁好，王志伟才终于不再压抑颤栗，喘息声登时充斥整片空间。

　　手抖得厉害，耳机引线插入时不太顺利，好在他有近乎无限的试错机会，趁着咽了口唾沫，绵密的吁吁中有了一霎空白的间隙，他将耳机穿戴好，闭目深吸一口气。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

　　王志伟嘴巴抿成一条薄薄的线，手指发狠似的按向屏幕。

　　女人头像上红点消失的瞬间，一个黑漆漆的视频封面随之显露，被阴影围裹在中央的一截白润，令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从封面来看，这视频就像是昨晚照片的延续。

　　时间不长，只有不到二十秒，看样子也不会延申出新的细节。

　　心情莫名地亢奋些许，他将手掌贴住裤子用力蹭了蹭，随即点中画面中心，那个亮到有些突兀的播放键。

　　下一秒，“哼哧哼哧”的喘气声铺天盖地将王志伟淹没。

　　是王志伟自己的声音，从镜头上方传来，急促且粗重，像头正在耕地的老牛。

　　与之节奏一致的，是他快速挺动的下身，和身前杨仪敏不停弹起又落下的两瓣柔腴。

　　两个不断贴合的下体中间，有根黑沉沉的棒状物横亘，表面一层晶亮的水膜尤为醒目，在杨仪敏幽深的峡渊中反着白光。

　　那东西粗得惊人，进出间皆有一团疑似腔肉的物质裹在上面。杨仪敏身体不自觉地跟着摇摆，像是为了避免身下的小穴被整个翻卷出来。

　　但作用显然不大，前后晃动的身躯反倒像在为王志伟提供助力。

　　杨仪敏丰硕的肉臀成了缓冲的肉垫，使身后的抽插更加肆无忌惮，密集的“扑扑”声中，她撅起的饱满被迫释放出一圈圈臀浪。

　　王志伟心跳骤然加速，被突然占满视野的激烈战况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屏住呼吸，肩膀靠到隔间的木板上，才勉强按下躁动，继续凝神看向手机屏幕。

　　只耽搁了这么一会，视频的进度条已经过半，画面中黑与白的碰撞却仍在持续。

　　不知是不是错觉，王志伟感觉杨仪敏的屁股好像比先前近了些，臀肉也在微颤，使得均匀扩散的臀浪不再圆满，染上少许扭曲的波纹。

　　相应的，王志伟喘得愈发厉害，腰胯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肉棒拔出时，上面厚厚的淫汁像在流淌。

　　及至粗黑阴茎徒然抽出一大截，再猛地捅肏回去，王志伟挺着下体狠命碾磨起来，将杨仪敏的圆润挤成两片近乎扁平的肉饼。

　　有三个声音，难分先后地灌入王志伟的耳朵。

　　一声“啪”，从画面正中传来，是臀胯相击的肉响；一道“呲”，自镜头下方传出，像木桌与地面的摩擦；以及一声如画外音般突兀响起，沉闷到让人心动的高吟：“嗯！”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的画面，是杨仪敏明显抬高数寸，将欲抖动的丰嫩臀肉。

　　弥漫着恶臭的厕所中，顶上的白灯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可能坏掉。侧靠在隔间里的王志伟满脸痴迷，脑子里只有一声短促的“嗯”。

　　虽然视频经过压缩，声音已经有些失真，杨仪敏的吟叫也和另外两道声响混在一起，听不太真切，但他还是从中捕捉到一丝熟稔。

　　那就像是，他昨晚无数次在卧室里听到的声音。

　　一股热流猝然涌起，王志伟猛不丁打了个激灵，胯下硬得发疼，手掌跟着一抖，手机滑脱掌心，被耳机引线在半空拽了一下，翻滚着摔落下去。

　　啪嗒！

　　手机正正拍到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王志伟急忙俯身将之捡起，刚要检查有没有摔坏，屏幕忽然一亮，弹出一条新的消息提示。

　　这一刻，他竟有些迫不及待。

　　横在屏幕中心的提示，像被蜜汁浸泡过的果实，分明混着禁忌，却又散发着堪称致命的吸引力。

　　王志伟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即将渴死的路人。

　　仿佛被欲望蛊惑，手指颤颤巍巍点向屏幕，等他反应过来时，眼前已经显出先时的聊天界面。

　　令他亢奋难耐的视频下面，悬着两个莫名熟悉的小字：

　　“今晚。”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期待在脑袋里炸开。

　　王志伟猛然瞪大双眼，嘴巴渐渐张开，似要说些什么，喉咙却被死死梗住，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他甚至无法呼吸，直到胸口憋闷到极点，他感觉自己亢奋到快要爆发，近乎痉挛的气管才倏然贯通。

　　“你等着！”

　　他佝偻着身子，一边喘气，一边对着手机低吟道。

　　嘶哑的低吟在厕所中不断回荡，其间又有喘息混杂，仿佛有只沉迷禁忌的少年藏匿其中。

　　王志伟接着低语了几句，热流一般瘫倒在地。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拿起手机，进到与杨仪敏的聊天界面，径直拨去一个视频。

　　轻快的铃声在此时也变得撩人，短短几秒钟，他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直至屏幕上出现一张明媚的脸，让逼仄的隔间也亮堂起来，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灯光灿然，在杨仪敏的额上映出几点高光。

　　略微卷曲的短发散落在枕面，衬得她五官愈加精巧。

　　眼眸略挑，像画中人沾染几分生气，秀眉微翘，便如天上仙谪落凡间。

　　躺在床上的杨仪敏，忽然间展现出惊心动魄的魅力，令王志伟胯下硬得发疼，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嗯？”

　　杨仪敏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清浅鼻音，在看清儿子炽热的面容后愣了一下，旋即猛地坐起。

　　“怎么了？！”

　　她沉声问道，眉头紧蹙，压得杏眼都低了些许。

　　王志伟看着屏幕中杨仪敏娇媚的脸孔，面颊抽动着挤出一丝坏笑：

　　“没事。”

　　视频通话中，杨仪敏的睡裙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半边乳房，王志伟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妈，今晚我回去，咱俩再……”杨仪敏脸颊一红，嗔道：“小坏蛋！在这儿说啥呢！回来再说！”她调整睡裙，却故意慢了几分，眼中带着几分挑逗。王志伟坏笑，低声道：“妈，你等着，我今晚非得让你求饶！”杨仪敏轻哼一声，挂断视频，留下王志伟满心的火热。

　　……

　　铁门一开一合，让室友们此起彼伏的鼾声逃出一缕。

　　储物柜被打开，取出笔本的细微声响，也并未惊扰他们的酣眠。

　　王志伟脱去沾满脏污的裤子，将其叠好放进盆中，坐到床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弱光亮摊开日记本，翻至空白的新页。

　　默然执笔良久，他写下一个日期。

　　8月31

　　笔触越来越乱，到最后的数字时，已经拐得几乎无法辨认。

　　他轻叹一口气，合上日记，放至一旁不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