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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日记

失踪的飞机杯 01-25 去绿去毒版 · 佚名 · 9,400 字

8月10日,晴。

温差变大了,晚上醒了好几回。

也可能是没吃晚饭的缘故,胃里空空如也,一夜都没睡好。

昨天的视频里,只有三个舍友扯淡的画面,没有出现关于飞机杯的任何线索。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但确实心里轻松了一些。

也许飞机杯真的消失了?

我不敢确定,但希望如此。

我决定开始写日记。这种笨办法,也许能帮我察觉到平日里容易忽略的细节。

昨晚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老妈杨仪敏的身影。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胸前两团饱满若隐若现,臀部曲线在灯光下勾魂摄魄。我硬得发疼,偷偷摸出飞机杯,脑海里全是她的模样。那说明书上写的“阴部分泌物模拟”让我心跳加速,幻想她湿润的蜜穴紧紧包裹着我。终于忍不住,躲在被子里用那冰凉的硅胶套弄,想象着是她温暖的身体,直到射出一股热流,喘息着平复心跳。我知道这不对,可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让我欲罢不能。

8月11日,阴。

老程宣布了一件大事,新教学楼的建造已经基本完工,可以开始准备搬教室了。

中午吃过饭,他带着全班男生领上新课桌,往新教室搬了一趟。

爬楼梯的时候,有同学跟我悄悄吐槽,我没理他。

不是不在乎刚建好的教室里有没有甲醛,而是彼时的我刚刚看到楼体表面一道道绳索,系着安全绳的工人们正吊在半空粉刷外墙,像一只只不知疲倦的工蚁。

我心里满是震撼,对学校的钞能力再一次产生深刻的认知。

与老妈的联系不得不推迟到下午。

说实话,看见空荡荡的手机屏幕时,我有点不高兴。

我质问她,是不是我不主动联系,她也就不会给我发消息。老妈情绪似乎也不太好,不停地怼我,语气很不耐烦。

我们吵了一架。

下午回到宿舍,我给老妈杨仪敏发了消息,语气还是带点火气。她回得很快,却是一句娇嗔的“死猪,敢跟你妈顶嘴了?”我心头一热,脑海里又浮现她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臀部紧绷的曲线让人血脉喷张。我硬了,回了句:“妈,今晚我回去,你得好好哄我。”她发了个白眼表情,却没拒绝。我知道,她嘴硬心软,晚上肯定会让我得逞。

8月12日,阴。

依旧是中午,第二批新课桌到了,需要我们去搬。

用老程的话说,昨天搬的是男生自己的桌子,今天是帮女生搬。

这帮傻屌也是可笑,一个这么扯淡的理由,就让他们兴奋得嗷嗷叫,像一群发情的雄孔雀。

我都想脱掉他们的裤子瞧瞧,看有没有开屏的尾巴从屁股里钻出来。

领课桌的地方有两个班打架。

乌泱泱挤在一起,场面很混乱。

充斥着污言秽语的嘈杂中,我甚至看到挥舞的石块和木棒。

老程站在外围大声呵斥,却不太管用,只能冲进内圈强行拽开厮打在一起的学生。

等他拖着两个满头血污的男生出来时,身上衬衣皱得厉害,左侧小臂上,袖管红了一片。

晚上回到家,杨仪敏已经做好了饭,穿着那件低胸睡裙,胸前的雪团随着她走动微微颤动。我咽了口唾沫,趁她弯腰收拾碗筷,悄悄从身后搂住她,硬起的阴茎顶在她柔软的臀部。杨仪敏娇呼一声,嗔道:“死猪,干嘛呢!”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在她耳垂轻舔,惹得她娇躯一颤,低吟道:“小伟……别……会被邻居听见的……”我低笑:“妈,怕啥?这会儿没人。”我掀起她的睡裙,露出白色蕾丝内裤,手指探入,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噗嗤的水声。

杨仪敏尖叫一声,双腿夹紧,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全身颤抖。我解开她的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乳晕粉嫩,乳头硬如樱桃。我含住一颗乳头,舌尖打圈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臀部,柔软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我脱下她的内裤,俯身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吮吸蜜液,发出滋滋的水声。杨仪敏尖叫连连,第二次高潮来袭,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洒在地板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龟头火热,青筋盘绕。我将杨仪敏压在餐桌上,以传教士体位缓慢进入,紧窄的蜜穴包裹着我的阴茎,吸力惊人。她尖叫着,双腿缠上我的腰,蜜穴喷出更多淫液,浸湿了桌面。第一次高潮时,她潮吹,淫液喷溅在桌上。我切换后入体位,抓住她的臀部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厨房。第二次高潮,她蜜穴紧缩,我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第三次高潮,她主动尝试骑乘,坐在我身上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声混着淫液的气味弥漫。

我们瘫软在餐桌上,杨仪敏羞涩地依偎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弄得妈妈好羞……”我吻她的额头,低笑道:“妈,爽不爽?”她脸红,轻轻捶了我一下,低声道:“讨厌……”我帮她整理好睡裙,坏笑道:“妈,明天再来,儿子还想吃你做的菜。”她瞪了我一眼,眼中却满是柔情。

8月13日,阴。

和老妈冷战了。

昨天就没聊几句,今天更是一条信息都没发。

我很委屈。

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天我为了她过得有多辛苦。

其实我不是真生气,只是想她多哄哄我。晚上忍不住给她发了消息:“妈,儿子错了,今晚让我回去吧。”她回了句:“死猪,想得美!”却附了个笑脸。我知道,她心软了,晚上肯定会让我得逞。脑海里又浮现她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颤动,臀部紧绷,我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把她压在床上。

8月14日,阴。

烦。

烦的是老妈杨仪敏还不让我回家,我只能躲在宿舍偷偷用飞机杯,想象她的身体。那硅胶的触感远不如她温暖的蜜穴,可一想到她的呻吟和潮吹,我还是射得一塌糊涂。

8月16日,雨。

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三个女人,看不清脸,但身材很明显,是老妈和两个陌生的女人。怪叫着,大笑着,舞动着四肢正在相互抚摸,平躺在桌面上的杨仪敏被两个女人亲吻着身体。

杨仪敏脸上蒙着一团雾,不知道什么模样,只能看到胸口两个硕大的雪团,正随着下身不断激荡肉纹地撞击来回甩动。

两条嫩白的小腿分别从站在她身前的女人腰侧伸出来,悬在空中一晃一晃。

玉色的脚趾死死扣住,脚心被挤出层层褶皱,看着竟然有些可爱。

我趁着记忆还算清晰将梦境记录下来,但这梦让我硬得发疼。

我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偷拍宿舍的活动?

醒来后,我满脑子都是梦里杨仪敏被亲吻的画面,两个女人变成了小芳和小丽,邻居家的姐妹花。我想象自己加入她们,压在老妈身上,抽插她的蜜穴,而小芳和小丽舔弄她的乳房,场面淫靡不堪。我硬得发疼,躲在被子里用飞机杯套弄,射出一股热流,喘息着平复心跳。

8月17日,雨。

老程的晚课又跟别的老师换了。

这种情况不算罕见,过去也偶有发生,但在最近达到一种堪称夸张的程度。

一个星期了,天黑之后几乎就没见过他。除了上周二,他晚上的课全部换到了第二天白天。

同学们都感到奇怪,我却蓦然想起一个精灵般高傲的小个子女人,程颖。

老程真可怜。

我却想着程颖那娇小的身材,若她穿着紧身裙,胸脯和臀部该有多诱人。我幻想她被我压在讲台上,羞涩地迎合我的抽插,呻吟着求饶。硬得发疼,我又拿出了飞机杯,想象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我。

8月18日,多云。

跟老妈和解了。

虽然是我主动打的电话,但她没接,几分钟后给我回过来了,所以也能算作是她联系的我。

整通电话基本都是她在说,我在听。

很奇怪,她冲我劈头盖脸发了半天脾气,我只听着她的声音,心里的气竟也跟着消了。

最后听到她喊我“死猪”,我就知道,我们的关系恢复如初了。

这是多年相处下来,母子间不必言说的默契。

就是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喘,看来刚才正在跳操。

电话里,杨仪敏的喘息让我硬了,我想象她跳操时胸脯颤动的模样,睡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挂了电话,我冲回家,推开门就搂住她,吻上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推着我的胸膛,嗔道:“死猪……刚和好就欺负妈妈!”我低笑:“妈,儿子想你想得硬了。”我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将她双腿分开,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切换后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三次高潮,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都被你弄坏了……”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儿子还想再来。”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

8月19日,阴。

晚上有老师突击查寝,小丽玩手机被抓了个正着。

挨顿批评不说,手机也被没收,要写两千字的检讨。

两千字。

我用了毕生功力才忍住没笑出来。

睡前,小丽问小芳,能不能找她姐跟老程说一声,把手机直接要回来。小芳说她姐最近忙,一到晚上就失联,让明天再说。

那个叫小美的女人,想来也不可能忙什么正经事,但小丽是怎么知道她和班主任认识的?

我却想着小丽那娇小的身材,若她被我压在床上,羞涩地迎合我的抽插,呻吟着求饶。脑海里又浮现杨仪敏与小丽亲吻的画面,我加入她们,压在老妈身上,抽插她的蜜穴,小丽舔弄她的乳房,场面淫靡不堪。我硬得发疼,躲在被子里用飞机杯套弄,射出一股热流。

8月20日,晴。

操…

手机被没收了。

班主任亲自上门查寝,我正跟老妈微信聊着天,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时已经迟了…这家伙居然直接朝我看过来,我根本没功夫藏!

都没来得及锁屏,手机就被收走了。

妈的,中午偷录的宿舍视频还没删!

他不会翻我相册吧?!

我不会被当作变态通报批评吧?!!

操!

我慌得一批,满脑子都是杨仪敏知道我偷拍后的反应。她会不会觉得我变态?可一想到她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颤动,臀部紧绷,我又硬了,恨不得现在冲回家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抽插她的蜜穴,听她呻吟求饶。

8月21日,阴。

老妈下午来学校了。

上身浅色毛衫,下身一条颜色略深的灰黑长裙,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问她怎么换了风格,她反问我好不好看。我又问她为什么来,她摊开手掌,露出攥在掌心的手机。

我得承认,那一瞬间,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我以为是老程看了我偷拍的视频,把老妈喊来批评教育了一顿。

好在不是。

那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被没收了?还特意跑来帮我要回来?

我还想再问,可惜上课铃响了。

高三真的苦逼,星期六也要上晚课。

杨仪敏站在我面前,毛衫勾勒出胸脯的弧度,长裙下的臀部紧绷诱人。我咽了口唾沫,趁四周无人,拉她到教学楼角落,搂住她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推着我的胸膛,嗔道:“死猪……这里是学校!”我低笑:“妈,儿子硬得受不了了。”我掀起她的长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墙边,解开毛衫,露出白色胸罩,解开后,那对硕大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硬如樱桃。我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地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站立后入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角落。第三次高潮,她主动迎合,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都被你弄坏了……”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晚上回家再来。”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

8月22日,阴。

鬼天气,一个月没怎么见太阳。

微信上问了老妈,她说上次我打架的事情有点尾巴没处理,来学校顺路找班主任聊了聊,正好聊起我昨天被没收的手机,就帮我要了回来。

说到打架的事我就心虚,没敢多问。

我回了句:“妈,晚上我回去,你得好好哄我。”她回了句:“死猪,想得美!”却附了个笑脸。我硬了,想象她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颤动,臀部紧绷,恨不得现在冲回家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抽插她的蜜穴。

8月23日,晴。

我决定停止偷拍。

不只眼睛受不了,我感觉大脑都快被污染了。

而且这么长时间都没拍到有用的内容,应该足够证明飞机杯的消失与宿舍无关。

飞机杯…

说实话,现在写下这三个字,我都觉得有点陌生,好像前段时间的一切只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晚课的时候,一条恐怖的传言突然在班里传播开来,讲台上的老师都压不住底下学生议论的声音:

新教学楼在闹鬼!

据说,有人在昨晚听到了女鬼的叫声!

消息是从隔壁班一个叫刘梓轩的男生那里传出的,他声称昨天夜里跟女朋友偷偷约会,路过那片工地时隐约听见有女人的抽泣声,他们好奇地往里张望,声音却忽然消失不见。

女朋友有点害怕,刘梓轩却来了劲,硬拽着女友藏在围挡下面偷听,结果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

直到他们准备离开,突然一声惨叫,犹如在两人的头顶响起,听那音色,分明就与先前的悲泣同出一人!

大晚上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工地里也不见一丝光亮,黑洞洞的一片。

在这么个氛围里,光是骤然出现的惨叫也能让人打个激灵,何况有前面的铺垫?

女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刘梓轩也毛骨悚然,两人手都顾不上拉,一前一后狂奔出老远,才真切地感觉到后怕。

故事讲得有鼻子有眼,甫一流出,便以惊人的速度传开。

到了现在,已经有不少校园史学家出现,这个说那地方埋过人,那个说建教学楼就是为了镇压厉鬼…我对传言的真实与否持怀疑态度,只知道,再这么传下去,那个叫刘梓轩的男生恐怕要失去他的女朋友了。

我却想着杨仪敏的呻吟,若她在工地里被我压在围挡下,抽插她的蜜穴,尖叫声会不会被误以为是女鬼?我硬得发疼,晚上冲回家,推开门就搂住她,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嗔道:“死猪……又想欺负妈妈!”我低笑:“妈,儿子想听你叫。”我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切换后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三次高潮,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的叫声是不是很像女鬼?”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你的叫声只给儿子听。”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

8月24日,晴。

高三生活还是太轻松了,宿舍里的三个傻吊居然要去工地探险!

小丽说她知道一个缺口,能钻过围挡。

小芳说要抓到女鬼,狠狠亲一顿。

呵呵。

真要有鬼,你去了能抓到?

过去撞鬼还差不多!

倒是小美没吭声,这货最近话少得厉害。

反正要是有老师来查寝,别指望我会替她们打掩护。

我不举报就仁至义尽了!

我却想着小芳和小丽的娇躯,若她们被我压在工地围挡下,与杨仪敏一起迎合我的抽插,呻吟声混在一起,该有多淫靡。我硬得发疼,晚上冲回家,推开门就看到杨仪敏和小芳在沙发上聊天,小芳穿着紧身上衣,胸脯紧绷,臀部曲线诱人。我咽了口唾沫,搂住杨仪敏,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小芳脸红,娇嗔道:“小伟,你也太急了!”我低笑:“芳姐,加入我们吧。”我拉过小芳,吻上她的唇,她羞涩地回应,双手揪住我的衬衫。

我解开杨仪敏的睡裙,露出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另一只手解开小芳的上衣,露出粉色胸罩,解开后,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硬如珍珠。我揉捏小芳的乳房,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杨仪敏低吟一声,蜜穴溢出蜜液。我脱下她们的内裤,舔舐杨仪敏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小芳则舔弄杨仪敏的乳房。杨仪敏尖叫连连,第一次高潮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小芳第二次高潮,蜜穴喷出热流。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先以传教士体位进入杨仪敏,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我转向小芳,以后入体位进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二次高潮,小芳蜜穴紧缩,我内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第三次高潮,杨仪敏和小芳争相迎合,我在她们之间切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三人瘫软在沙发上,杨仪敏嗔道:“死猪……连芳姐都不放过!”小芳脸红,娇嗔道:“小伟,你太坏了!”我搂着她们,坏笑道:“妈,芳姐,爽不爽?”她们羞涩地瞪我,眼中却满是柔情。

8月25日,阴。

消息传得太厉害,学校都被惊动了。

刘梓轩同学上了全校通报,理由是散布谣言,违反夜禁,还有早恋。

果然,他失去了自己的女朋友。

而除了对当事人的处理,学校遏止谣言的方法也简单粗暴。

明天就换教室!

等师生们全部搬进新教学楼,每天上课下课都在新楼里,闹鬼的传言当然就不攻自破。

嗯,很高明的办法。

但还是无法阻挡三个傻吊夜探深楼的热情…

最后一天会更刺激吗?

我却想着杨仪敏的呻吟,若她在教学楼被我压在课桌上,抽插她的蜜穴,尖叫声会不会被误以为是女鬼?我硬得发疼,晚上冲回家,推开门就搂住她,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嗔道:“死猪……又想欺负妈妈!”我低笑:“妈,儿子想听你叫。”我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切换后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三次高潮,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的叫声是不是很像女鬼?”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你的叫声只给儿子听。”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

8月26日,阴。

她们给了我充电器。

我的,充电器。

小芳和小丽说是杨仪敏让她们送来的,我硬了,想象老妈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颤动,臀部紧绷,恨不得现在冲回家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抽插她的蜜穴。

8月27日,阴。

老妈说昨天来给我送充电器,刚好我不在,就交到了舍友手里。

我回了句:“妈,晚上我回去,你得好好哄我。”她回了句:“死猪,想得美!”却附了个笑脸。我硬了,想象她穿着睡裙的模样,胸脯颤动,臀部紧绷,恨不得现在冲回家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抽插她的蜜穴。

8月28日,雨。

中午回到宿舍,听到里面女人的叫声,我疯了似的敲门。

门开了,小芳、小丽、小美像看傻逼一样地看着我。桌上横立的手机里,有一个被操到汁水横流的女人,兀自张着嘴,被固定在屏幕上。

我好像魔怔了。

我却硬得发疼,脑海里浮现杨仪敏被我压在床上的画面,抽插她的蜜穴,呻吟声比视频里的女人还诱人。晚上冲回家,我推开门就搂住她,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嗔道:“死猪……又想欺负妈妈!”我低笑:“妈,儿子想听你叫。”我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切换后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三次高潮,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都被你弄坏了……”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儿子还想再来。”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

8月29日,阴。

板凳坏了,我知道是谁干得,但懒得计较。

没找老师,我趁晚课前直接回了老教学楼,打算拿张旧凳子。

只空了几天,旧楼里跟荒废了几年似的,静得吓人。

没有人会特意去给旧教室上锁,毕竟里面只剩一些即将被当作废品扔掉的东西,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昏暗的光线中,随意堆放的桌凳像深山老林里死去树木上风干的枝杈。我仿佛闯入了什么生命的禁区,一路腾挪,呼吸都不敢用力。

熟悉的桌面给了我安全感,不经意间碰到的湿滑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点黏,不像是水。

我觉得恶心,因为那使我想到某种虫子的体液。

用桌角将手上的液体蹭掉,我抄起下面的凳子,小心翼翼挪出教室。

天越来越短了,就这么一阵功夫,走廊里暗得连腿都看不清。

我总感觉背后有人,但不敢转头。脚步不自觉地越来越急,脚掌落到地面的声音却愈发地轻。

某个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喘息。

那喘息让我硬了,脑海里浮现杨仪敏被我压在旧教室课桌上的画面,抽插她的蜜穴,呻吟声混着桌板吱吱声,淫靡不堪。回到家,我推开门就搂住她,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嗔道:“死猪……又想欺负妈妈!”我低笑:“妈,儿子在学校就想着你了。”我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切换后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三次高潮,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都被你弄坏了……”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儿子还想再来。”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

8月30日,雨。

收到一条陌生的好友申请,我拒绝了。

我从来不加不认识的人。

我却想着杨仪敏,若她发来好友申请,我会毫不犹豫通过,然后冲回家把她压在床上,抽插她的蜜穴,听她呻吟求饶。我硬得发疼,躲在被子里用飞机杯套弄,射出一股热流。

8月31

9月10日。

我要弄死她。

我气疯了,得知小芳偷偷用我的飞机杯,还嘲笑我对老妈的禁忌欲望。我冲回家,推开门就搂住杨仪敏,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吮吸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她低吟一声,嗔道:“死猪……怎么了?”我低笑:“妈,儿子要你。”我掀起她的睡裙,手指探入内裤,触到湿润的阴唇,蜜液沾满指尖。她尖叫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流,第一次小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我将她压在沙发上,解开睡裙,露出那对硕大的乳房,含住乳头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娇呼连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蜜穴溢出更多淫液。我脱下她的内裤,舔舐她的阴户,舌尖在阴唇间流连,第二次高潮让她潮吹,淫液洒在沙发上。我脱下裤子,露出粗硬的阴茎,以传教士体位进入,紧窄的蜜穴吸力惊人。第一次高潮,她尖叫着缠上我的腰,淫液喷溅。第二次高潮,我切换后入,猛烈抽插,啪啪声响彻客厅。第三次高潮,她主动骑乘,扭动腰肢,双人同步高潮,汗湿的皮肤紧贴,喘息弥漫。

她瘫软在我怀里,嗔道:“死猪……妈妈都被你弄坏了……”我吻她的额头,坏笑道:“妈,儿子只想要你。”她脸红,轻轻捶我,低声道:“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