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许大茂父母来了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564 字
李学武拿出一张纸,递给关主任说道:“家里装修,想铸造一些暖气片和取暖炉,您是行家,帮我看看咱们车间能造不?”
关主任接了过去看了看放在桌子上说道:“多简单点儿事儿,赶明个儿下班后我加个班儿,后天你找个车来拉”
李学武给关主任递了根烟点上,自己没抽,今晚抽的烟实在有点多了。
问道:“您给算算需要多少钱,料钱和加工费都算一下,开个单子,我去财务科缴费”
关主任说道:“嗨,这能用多少料,还交什么费啊,这事儿我给你办了”
李学武坚持地说道:“就因为事情小,我才不舍得麻烦您,我可不是跟您客气啊,我将来有事儿求到您可别含糊啊,哈哈哈”
关主任看着这个滴水不漏的笑面虎,心想你能求到我就好了,嘴上说着客套话,内心暗自佩服。
小来小去的往家拿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谁交过钱,这年纪轻轻的科长却是一分钱都不含糊,怪不得进厂一个星期就升职呢。
两人约定好,关主任留下了一张签了字的费用单,拿着李学武送的一条儿大前门就离开了。
李学武的办公室陆续地又来了几个人,但都被李学武礼貌客气地送走了。
肖远是因为单身,而且就找了一个,剩下那两个可不是。
看了看手表,把名单确定好,文件放进文件柜就锁上办公室出了门。
大青马早等的不耐烦了,冲着李学武直尥蹶子,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家吃草料了,现在还在这儿干瞪眼呢。
李学武摸了摸大青马的鼻子,说道:“等着急了吧”
大青马甩了甩脑袋,眼睛盯着李学武,意思很明显。
李学武给大青马上了鞍鞯,跨上马就往家走,一路上又稳又快,看来以后可以多骑马上班啊。
回到家已经8点多了。
院里已经安静了下来,牵着马进了外院儿看见对面儿的院墙打通了,小院的雪堆积在中间的场地上,四周的土地也被白灰划了线,表层搭了毡布,应该是准备挖地基呢。
原来西院倒座房的地基也被清理了出来,准备在原来地基上建房呢。
把马拴好,卸了鞍鞯,准备进屋去烧热水饮马。
嘚嘚瑟瑟地进了屋,就见李顺和大姥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刘茵陪着娄晓娥还有一对儿老夫妻在八仙桌旁坐着喝水。
李学武一进屋就都看了过来。
刘茵站起来说道:“学武,这是许大茂的父母,是来问许大茂的事儿的”
母亲的介绍很有意味,既然是许大茂的父母,那就是跟李顺一辈儿的。
按道理来说母亲在介绍这两位的时候应该告诉李学武应该怎么称呼,叔叔,婶子或者大伯,大娘,但是母亲什么都没说。
李学武一听母亲介绍是许大茂的父母,面儿上就有点儿挂脸子,又不是不知道轧钢厂在哪儿,怎么还追到家里来了?
李学武最讨厌把工作带到家里,也最讨厌工作上的事儿牵扯到家人。
所以李学武从来不在家里说单位上的事儿,也不允许家人影响自己的工作业务。
看着许母泪眼婆娑的样子暂且忍住了发火。
李学武放下背包,脸都没洗就被刘茵拉着在八仙桌旁坐下。
许母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家大茂怎么样了?他可不会做出那些事儿啊,也就是娄晓娥生不出孩子,大茂才平时嘴上不干净了一些,做是做不出来的,咱们一个院儿住着,可不能冤枉了他啊”
李学武本来就不待见追到家里谈工作的方式,现在许大茂的母亲又是质问的语气,要不是看在两人岁数大的份儿上一定撅回去。
“婶子,他做没做过不是您说了算的,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这是需要他自己交代的,我也是在三位大爷联手全院人做出交送保卫科的决定后才接手的,您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这是工作,不能跟咱们的私交混为一谈的”
许母打断道:“一定不会的,娄晓娥你快给李学武解释一下啊,你想害死我们家大茂啊?”
李学武看着娄晓娥脸上的巴掌印儿,又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儿,缓缓地对着娄晓娥说道:“你如果想追究许大茂家暴的责任,明天上午9点前到保卫处做笔录”。
又指着娄晓娥脸上的伤说道:“包括嘴角上的伤口和脸上的巴掌印,能去医院验个伤,出个证明更好,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平等”
许母神色讪讪地不再咋呼了。
许父开口道:“学武,我跟你爸是住在这个院儿多年的老相识了,你说句实话,他到底有没有做过?”
李学武看着许父拿着自己家人说事儿,这就是他不喜欢在家里谈工作的原因,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但是看着许父颤抖的嘴角,还是决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
“具体的案情我不能透露,但是我能告诉您的是没有事实根据,他现在早回家了,如果不严重,我也不会不顾及街坊情分,其实这些您应该都能想的到,何必让我再说出来呢”
许父的背一下子驼了,许母猛地哭出了声,刘茵在边儿上好言相劝。
李顺和大姥都没有出声求情,本来就不是什么深交,连夜上门还没有个好脸色,哪里会出言为难自己儿子。
李学武不耐烦地点了点桌子,说道:“天色很晚了,我也工作一天了,有什么诉求和申请明天上午9点前可以到保卫科找我,叔叔婶子现在请回去吧”
许父定了定神,从脚下拿出一个箱子放在八仙桌上,嘭地一下打开,调转方向对向李学武,说道:“恳请李股长帮忙斡旋”
箱子里是几根大黄鱼,十几根小黄鱼,十多个银裸子,还有十几条首饰。
这箱子一打开屋内李家众人都抽冷气。
李学文那屋,大嫂赵雅芳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雪和李学才都有些疑惑和惊讶,李学文则是皱了眉头,起身把南屋门“砰”地关上了。
李顺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若有所思地皱紧了眉头,大姥则是站起身进了北屋,刘茵不敢说话只能看着李学武。
这里娄晓娥反应最大。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她的,准确地说是她从娘家拿回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许父手里。
李学武看了一眼金黄之物就盯着许父的眼睛说道:“你叫我李股长,我就跟你说公务,你这个东西叫行贿,看在你为了儿子神志不清了,我就当没有这码子事儿”
李学武的话让许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李学武接下来的话更是难听。
“我这么讲究,您也别害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我不信娄晓娥没有去你们家说过许大茂的事儿,这院里连小孩子都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您跟我这装傻呢?”
撕破了脸, 话就难听,但是不说出来不顶事儿,就怕许家把火撒在自己家人身上。
李学武用手合上箱子推了回去,道:“还是那句话,是三位大爷联合全院儿的男女老少把许大茂送到我那儿去的,我接了是工作, 不接才是渎职,您不会不理解我吧?”
见许母拉着刘茵的手,眼神儿祈求地看着李顺几人,许父则是有些驼了背。
“您明白我的意思吗?他要是没做过,谁也埋汰不了他,天黑了,回去慢点儿,我就不留您了”
许父放在箱子上的手攥了攥,对着许母道了一声:“走!”,拎上箱子拉着许母就出了屋儿,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离开了。
娄晓娥下午被许大茂的母亲打了一巴掌,心里的愧疚和害怕使得她被两个老的胁迫着来了李家。
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内心最后一点儿怜悯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委屈,埋头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心里是又怨又气又悲,气的是许家对自己没有一点情谊,怨的是自己瞎了眼,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又难受又后悔,所以一时悲从心来,为自己的未来断了心碎。
刘茵劝走了许母又得来劝娄晓娥,气的李顺直对着李学武瞪眼睛。
李学武不想继续打扰家人,用手敲了敲桌子说道:“别哭了,娄姐你出来一下, 我跟你说点儿事儿”
说完带头打开门便出去了。
等了没一会儿,娄晓娥眼泪汪汪地跟着出了门,走到李学武跟前儿站住。
看着娄晓娥精神状态不太好,也不知那老两口儿怎么与娄晓娥沟通的。
李学武见四周没人,这才说道:“许大茂已经招了,人数很多,已经确定事实了,建议你早做打算,按照我估计是回不来了,所以不建议你再做傻事儿,也不要再露出那些金银财宝了,那不是买命钱,那是送命符,怕他死的不瓷实你们就继续乱来”
李学武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许大茂呢,但是不能让许家和娄晓娥来给自己添乱。
李学武以为是娄晓娥拿出来的东西帮助许家的呢,因为只有娄家有这个实力。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说道:“我不会的,他是自作自受,我就在这院子住,我不走,我就看着他怎么死”
李学武叹了一口气,一日夫妻百日恩, 百日夫妻似海深。
如果情伤不深,哭的那么伤心干什么?
不想管这种事儿,太复杂,容易影响心智,说了一句保重就回了屋。
屋里众人都大眼瞪小眼儿地看着他。
李学武苦笑道:“这是最后一次把工作带回家里,以后不会了”
李顺对这个儿子的做法是既欣慰又害怕,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就好,要秉持公心,不能迷失自我啊”
刘茵拽着李顺的胳膊就让他去睡觉。
“你个糟老头子瞎说什么呢,那么一大箱子学武都没要,还想怎么着,我都看迷眼了”
李学才和李雪也从南屋回来准备休息。
今天的事情对李家众人冲击很大。
下午秦淮茹过来帮忙做饭时说了李学武新的任命,家里人都是很惊讶,秦淮茹又说了李学武在轧钢厂里做的事,家里人都颠覆了对李学武的认知。
这一大晚上了又看到许家上门求情,又是那么一箱子金银珠宝,这才知道李学武的工作有多么重要,权柄有多么的重。
李顺交代了一句不许往外面说就上炕休息了。
李学武准备拿着桶去打水温水饮马,大姥走出来指着盖着的锅道:“水给你温好了,你先去拌草料,我给你舀水”
李学武答应一声,用瓢舀了一瓢屋里一直泡着的豆饼坯子,拎着水桶里的小半桶温水去拌了草料。
大姥舀了一桶水拎了出来,放在了马棚外面,等马吃完草料再饮。
“今天中午喂了吗?”
李学武点头道:“喂了,料袋子都空了,咱家的草料哪来的?”
大姥冲着大哥学文那屋比划了一下,说道:“你大哥丈人家送来的,这不是听说我来了嘛,还养着马,赶着秋收前在山上打了十好几天的草,晾干了给咱送过来的,使了队里的马车,你爸还供人家车把式一顿酒”
“豆饼哪儿来的,也是那边儿送来的?”
“可不是,是你爸给买的,买了5块儿,也不知道哪儿淘登的”
李学武挺爱跟大姥聊天儿的,大姥很风趣,对自己很和蔼。
“今年不成了,明年秋天咱爷俩儿找时间进山,咱们打青去,我帮你在西院挖个青储池,这大青马明年就能吃上青料了”
大佬也就六十多的年纪,身体倍儿结实,因为搬进城里,农活少了,木工也少了,日子过的充实,人倒比在农村还精神。
“那感情好,你还记得不?在老家时咱家也是挖窖的,到了这儿可没地方”
大青马好像知道两人说什么似的,吃的摇头尾巴晃的。
等马吃完了草料,又饮了两桶半的温水,爷俩儿这才回屋休息。
李学武进屋就去看孩子,却被刘茵打了一把掌。
“先把衣服脱了去,身上带着凉气儿呢,孩子伤风了怎么办?”
现在一家人可紧着这个宝贝孙女了,多了一个人婴儿,家里也是更发的热闹,原本刘茵还念叨儿子,现在的心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着李顺瞪着自己,李学武讪讪地去洗漱。
自打孩子回来,白天老太太帮忙照看,晚上刘茵搂着睡,再没用李学武操心过。
尤其是李顺,这两天哄孙女心情很好,不知是不是给孙女面子,对李学武也不再发脾气。
洗漱完亲了亲闺女的小手儿就上西炕睡觉去了。
这一夜不只是李家众人睡得晚。
第二天清晨,李学武起来的时候,修房子的工人们已经进场了。
窦师傅早早地带人过来打窗户框和门框,同时挖地基,准备砌西院北库的墙,还有几个人在挖污水井和自来水管沟。
李学武往屋里放了一条8分一包的生产烟,向窦师傅问道:“怎么样,昨天的伙食还行吗?”
窦师傅谢了李学武的烟,笑着说道:“行,太行了,鸭架子熬白菜里边儿还有猪肉,在这些主顾儿里恁们家油水算是高的了,您放心,兄弟们心里有数儿,下午我看能不能借来一台小挖掘机,我一担挑子是区里建筑队的,冬天没有活儿的话,可以有偿借用”
“那行,如果需要对公记得跟我说,咱们这边儿是有公章的”
见工人热情都很高,也就不再耽误时间,骑上自行车就出门上班去了,家里有大姥看着,不用担心。
骑到单位收拾了一番,看着护卫队出了操,去羁押室问了问情况,就上楼去了。
没一会儿肖师傅领着胡桂敏还有车间关主任到了,看来是挤着时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