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灵活处理
续堕落四合院 · 佚名 · 4,417 字
食堂后厨,秦淮茹正在跟傻柱说着话:“唉,你不能帮我去鸽子市换点儿棒子面儿吗?我实在不敢去啊”
原来秦淮茹今早看粮食缸,已经见底儿了,虽然有了晚上那一顿,但是早上和中午那顿怎么办啊。
这事儿其实也可以求李学武,但是昨天已经求了人家了,现在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傻柱跟干脆地拒绝了:“姐姐,您不知道啊?上个月车间老刘就被抓到了,做了检查还不算,工资还降级了,这还是厂里保他呢”
傻柱分的很清楚,什么事儿能帮什么事儿不能帮,自己有吃有喝的可从来没去过鸽子市淘换东西,秦淮茹兹要是开口借,那自己指定借。
但是如果让自己冒着危险去帮她换,那就不敢了。
秦淮茹为难地道:“真是揭不开锅了,我刚才去我男人那车间找老杨,换了下个月粮票,可是下个月怎么办?我就想着粗粮换细粮,你就帮帮姐吧”
傻柱说推脱地说道:“那也不成,我还指着在食堂吃这碗饭呢,这真干不了啊姐姐”
秦淮茹不满地说道:“你是不是因为我表妹的事儿恼了我了?”
傻柱不高兴了,不提这个还不生气,越提这个越来气。
傻柱实在是受不了秦寡妇的软磨硬泡了。
有心跟她来点儿硬气的吧,但是终究是邻居住着,处了这么久了。
傻柱小声地辩解道:“您怎么非得跟我而较劲啊,我对鸽子市是一窍不通啊,那鸽子市没有熟人进不去的,自己去还不得让人扔粪坑里去啊”
秦淮茹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了,想着家里结婚时买的收音机一直舍不得用,就连旋钮都舍不得拧,一直听一个频道,还不如卖了换成粮食,收音机没有了以后可以想办法挣钱买,眼巴前儿的吃饭问题怎么办啊?
秦淮茹娇眉拧着对傻柱说道:“傻柱,你是不是非得让我对你做点儿什么才帮我啊?”
傻柱立马就来精神了,多长时间了!多长时间了!秦淮茹你多长时间没有对我那样过了!
傻柱逗趣地说道:“咱来点儿真格的我说”
秦淮茹喝出去了,虽然委屈的想哭,但是比划着就要脱衣服,今天说啥都得让孩子吃上饭啊。
秦淮茹:“来啊”
傻柱拉硬地说道:“来”
秦淮茹:“来”
傻柱先不好意思了:“哎,别,别”
秦淮茹拽着傻柱就要脱衣服:“脱呀你!”
傻柱边躲边求饶:“你要吓死我啊姐”
秦淮茹红着眼睛呛声道:“今天你要是不脱我告诉你,你就不是一个老爷们儿”
傻柱即使有了色心也不敢在厨房做那个事儿啊,一看就知道秦淮茹故意讹诈自己呢。
这寡妇可贼着呢,大庭广众之下的谁敢啊。
“别别,我跟你逗呢,逗呢,你干嘛呀”
秦淮茹甩了兜子哭着说道:“谁跟你逗呢?我一个妇女大半夜怎么去黑市啊,到底帮不帮我?”
“我要不是揭不开锅,我至于这么受气吗我,我跑到我男人车间,郭大撇子要占我便宜,我跟老杨换粮票吧,肖老三又占我便宜,我是个寡妇,我是寡妇我就得挨欺负吗我?”
在门外听着的李学武心想这娘们儿是磁铁做的吧,哪块儿老铁见到都能被吸引上,没了许大茂,又出来个肖老三。
傻柱说疑问道:“肖老三不敢吧,多大个小崽子啊,他爹可是老车间主任啊”
秦淮茹哭着说道:“你知道什么呀,每次我去换粮票他都凑过来,不是风凉话就是想占我便宜,还拿粮票逗示我,东旭跟他爹都一个车间上班,以前有点儿交情,我不稀得跟他一般见识,知道吗?”
秦淮茹继续哭道:“我为什么找他们换粮票啊?还不是那点儿细粮不够吃换粗粮嘛!”
这秦淮茹算是知道自立自强的苦了,以前都是吃完了细粮吃一大爷的接济粮,再加上傻柱的饭盒,一勾兑就够了。
现在断了两边儿接济,细粮又断了,这半月算是要出问题了。
傻柱求饶道:“姐,别哭别哭,姐,我不就是嘴欠嘛,您听着,听着,非常脆,您听着啊,别哭了别哭了姐”
傻柱说着就给自己一个巴掌。
秦淮茹系着扣子哭道:“这些人里吧,我就相信你,我真没想到你也这样”
傻柱跳着脚地劝道:“哎呦,我不是开玩笑呢嘛,你吓死我,我也不敢,您放心,那棒子面,我晚上给您买回去,啊,您放心,我这就去找那两个兔崽子去,我不给丫抽服了我对不住你”
秦淮茹点头道:“行,我拿收音机跟你换,车间你也不能去,我找他们换粮票就算了,这你要去了,他爸还不找关系收拾死我啊”
傻柱摆了摆手道:“换什么呀!您那收音机自己留着吧,等过几天就帮我做件衣服吧,快过年了,再有别怕那几个孙子,我想别的办法,保证不牵连到你”
李学武站在门口听着话儿,这秦淮茹还真打算自立自强了?
不过这抹眼泪儿的功夫不见退步,傻柱这已经准备帮忙报复了。
李学武见他们说完了就走了进去,两人见李学武进来都愣住了。
傻柱目瞪口呆,秦淮茹梨花带雨。
李学武插着兜儿,笑着说道:“怎么了?继续啊”
见傻柱不说话,秦淮茹急忙道:“李科长,我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找傻柱帮忙去换点粮食救急用”
秦淮茹真怕李学武误会自己来找傻柱要粮食。
李学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对着傻柱道:“打四份号儿饭,送到羁押室,帐找门口值班员签字就行”
看了看秦淮茹的兜子又说道:“最近保卫科接到举报食堂丢东西的了,注意点食材和粮食的保管”
见秦淮茹神色不自然,又说道:“信任就像一张纸,皱了,即使抚平,也恢复不了原样了,永远不要去欺骗别人,因为你能欺骗到的,都是信任你的人”
说完就往出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用手点着秦淮茹说道:“哦,对了,你刚才提到的郭大撇子和肖老三就在羁押室,跟许大茂关在一起,把你自己管好了,别让人家把你咬出去,你家里三个孩子呢,柱子哥你要是想打架斗殴可以去羁押室里陪着他们”
说完也不理秦淮茹和傻柱,往办公室走去。
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
傻柱昨晚担心了一晚上,今天做饭也是心事丛丛,刚想叫住李学武问问许大茂的事儿,但是想到昨晚李学武的话又闭上了嘴。
回了楼上办公室勾勾写写,准备确定哪些人开除,哪些通报给派处所进行抓捕,哪些通报对方单位,哪些谈话处理。
正在比对审讯记录和调查记录,就听见敲门声,李学武喊了一声:“来”
是铸造车间关主任领着一个60多数的老头儿。
李学武站起身与关主任打了个招呼说道:“关主任,这么晚了还没下班啊?您这是?”
关主任与李学武握了握手介绍道:“李科长,下班了,又回来了,这是咱们铸造车间的老主任,也是我的师父肖师傅”
看来食堂的公示都看见了,秦淮茹管自己叫科长,这车间主任也管自己叫科长,花花轿子人人抬啊。
李学武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是来说情的。
“您好啊,肖师傅,看您身体还好啊”
肖师傅不自然地跟李学武握了握手,自己上班当权时这毛孩子还没出生呢,现在这么点儿小岁数都是科长了,要不是为了自己儿子,不然不能这么憋屈。
“还好还好,李科长年轻有为啊”
关主任见两人认识了,就说道:“你们聊,小车队值班的老张找我还有事儿,我先过去”
说着不顾李学武的挽留就出了门儿,李学武送走了关主任,回身给肖师傅倒了一杯水,客气道:“肖师傅喝水”
说完就坐回办公桌后面去了,既然董文学有了捂盖子的指示,那么自己只能灵活处理了。
肖师傅沉吟片刻,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没脸说,干了大半辈子工作,实在丢脸丢到家了,肖远是我们家老三,我跟他妈生了两个姑娘,生了第三个才有的他,从小他母亲就溺爱着,我工作忙,失于管教,酿成了大祸啊”
李学武递了根儿烟,没有说什么,现在自己的身份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自己的年龄这么小,还没肖老三大呢。
儿子犯了错,当爹的都是这个借口。
都是媳妇儿的错,自己为国家做贡献去了,就像昨晚那几个一样。
嗯,生儿子的时间有,教育的时间没有。
擦屁股的时间有,耳提面命的时间没有。
借口嘛,后世龙哥还会找借口呢,男人嘛,理解。
肖师傅看着李学武敬烟但不说话,就知道事情不好解决。
不是这个李科长难接触就是自己儿子的事儿太大,不然自己徒弟也不能介绍完就跑,这还是自己硬拉着他来的呢。
肖师傅继续说道:“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说养不养老的话,仅仅是老三没结婚,我们家要绝后了啊,我想知道肖远的事情大不大,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弥补和挽救”
李学武看了看他,拿起肖远的供述,很简单,看着别人玩,自己有了两个钱儿,仗着自己老爹的面子逼着车间的寡妇进了人家的门儿,好在年轻人还有点儿人性和恩情,一直在贴补人家。
这就是个被环境压制住的毛头小子,自以为玩了点儿禁忌就算是场面人儿了。
后世溜冰乱玩的那些年轻人也是这种心心理,对于这种年轻人就应该早点儿接受社会毒打,不然真就无法无天了。
李学武自然不能透露案情,也不能让他见肖老三。
把烟头掐灭了说道:“肖师傅,我不是没考虑过您的贡献,但是第一次是逼迫的,对方也有笔录在,对方可是有四个孩子在养,多了不能说,肖远可能得掉脑袋”
肖师傅一下子就瘫了,手里的杯子都抓不住了,赶紧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李学武也不想看着他这副模样,但是不能再说什么了。
缓了有好一会儿,肖师傅哆哆嗦嗦喝了口水说道:“您是经办人,看在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份儿上,您能不能给个出路”
说完,肖师傅把一个信封塞到办公桌的文件袋底下。
李学武看着那厚度,即使是大团结也得过千了。
李学武又给肖师傅递了根儿烟,说道:“肖师傅,我还年轻,您这是为难我啊”
肖师傅哀求地说道:“总不能让我给您跪下吧?他老娘还在家等着,如果没个准信儿,今天就得闭过气儿去”
李学武点着烟灰思考了一阵说道:“肖远25了,怎么还没结婚?”
肖师傅叹气地说道:“他老娘想着给他找一个好人家儿的姑娘,挑来挑去就耽误了”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铸造车间胡桂敏您应该知道,男人就是你们车间的,以前老打她那个,夜里喝多了栽进护城河里没的,就剩她一个人儿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呀,最大的7岁,最小的一对儿双么才5岁,上没有公公婆婆照应,下没有兄弟姐妹帮助,日子过得很难,但是我听说人不错,长得也好,家里收拾的很干净,孩子们穿的衣服也立正”
肖师傅跟李学武一起抽着烟,边听着李学武的话边思考,李学武的意思他懂了,看来苦主就是这个胡桂敏了,但是怎么回去跟孩子妈说啊,又怎么去跟胡桂敏说呢。
李学武道:“虽然看着肖远有点儿胡闹,但是两人都是25岁,我看就不错,以后胡桂敏在轧钢厂里上班,肖远在外面做点儿力所能及的零活儿,有您帮衬着,生活错不了,事情最好今晚就办好,转到局里我这儿就使不上劲儿了”
肖师傅还想做一番争取,问道:“肖远的工作?”
李学武点了点审讯报告说道:“必须开除,我还得跟您说一句,我只能等您到明天上午9点前,带着胡桂敏来做补充笔录,如果能把结婚证拿来更好,当天领人”
肖师傅狠了狠心说道:“我知道了,明天见”
李学武把文件底下的信封往回推,说道:“肖师傅,厂里都是知道我的为人的,这个您拿回去”
肖师傅心想,这个时候谁往回拿谁脑袋就让驴踢了,很坚决地瞪着眼睛问道:“什么呀?不是我的,给我干嘛?”
说着就起身往出走,李学武追着把他送到门前,看着他急匆匆地下楼去了。
这时正看见关主任在小车队门口儿往这边看,李学武对着他招了招手让他上来,就回办公室等他了。
进了办公室收起信封也没看就扔进空间,重新给关主任泡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等他。
关主任忐忑地上来,进屋打了声招呼:“嗨,刚跟老张谈完,怎么了,我师父回去了?”
李学武心想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说什么聊斋,就不信车队看门儿的老张能找一个车间主任有什么事儿。
但是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李学武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道:“着急有事儿,回去了”
关主任才不会多问呢,自己在那儿喝着茶也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