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化学课。教室吵吵嚷嚷的,听说是教育局专门调来的新老师,过了这个学期就只会教尖子班,刘健争取了一中午的成果,算是便宜理九班了。
她是一团小狐狸 · 佚名 · 5.7万 字
有上一个惹人厌的化学老师在前,大家纷纷表示只要这个老师长得还可以,不会满嘴讥讽吹牛皮专拿同学的痛脚说事,甚至只要不因为错题骂人全班是猪脑子,就要当成宝贝供。
虽然在第一中学的高二排名最后,平日里大家没有紧绷临战的模样,但谁也不想当一个老师眼中口中弱智的差生。
“颜凉你没事吧?”
林妍回头,对颜凉额前的绷带无比担心,“第一次见面就要被新老师留下独特的印象,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她说的独特印象应该是破相。颜凉苦笑:“希望新老师看在我脑袋破了的份上,不要叫我回答问题,我答不上的。”
“都破相了吗?”
林妍忽然凑近,几乎贴到颜凉脸上:“快让我看看!这么漂亮的脸怎么能这样?”
“哎?我没……”
上课铃响。教室瞬间安静,颜凉的心也冷了下来。
她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自林妍身上传出,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不知是熟透了还是熟烂了的迷醉味。
有些像妖气。
可是不应该啊。林妍蹦蹦跳跳的,朝气蓬勃完全不见任何异常。
“阿青。”颜凉的心思全在林妍身上,拉了一把旁边站着的乐正青,“你帮我看看……”
“凉凉?”
教室的所有人已经起立向老师问好。老师说请坐的时候,颜凉还坐在椅子上,盯着林妍的后脖颈思索这究竟是什么味道。
按理说同桌应该把人拉起来,但乐正青没有。他看了眼新老师,心想算了,应该不会计较。
“这位同学是不舒服吗?”
讲台上的人声线清冷,执教的威严感就像高山一般令人难仰。颜凉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站起鞠躬说:“对不起,我没事。”
“请坐吧。”
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名字。
如同剑气一般凌厉潇洒的笔锋。颜凉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剪了之前的长发,仍旧是一身出尘的淡薄。
言恒。
“师傅?”颜凉差点尖叫。
只见台上人放下记号笔,目光掠过她的额前,翻开书页说:“自我介绍就不必了。翻到五十九页,我们开始上课。”
124.办公室内
化学课本就是天书。尤其是苍恒剪短了发,锋芒内敛。讲学时声音冷淡地起伏,直透人心,颜凉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多年前的儿时,师傅给他们三个上课的场景。
山上没有黑板,没有课本,只有师傅以剑气划下的阵法心诀。她感受不到太多的灵气流动,只能假装听得懂似的点头。
强撑半堂课,便该犯困发饿,这时候大师兄会给她悄悄地递馒头干。偶尔还有二师兄的甜丸。
如果被师傅抓到,必然是要挨训的。
不过颜凉很少被抓到。
很多时候只要她一打瞌睡,师傅便会让她回房睡觉,嘱咐她路过厨房时将水缸里的山果捞出来吃掉。
“颜凉,这题不会?”
“哎?”
最后三分钟,讲了一整节课的苍恒点了个同学回答问题。他的运气未免太好,全班都听懂了,偏偏点到一个没听懂的。
选择题四选一,颜凉瞎选了个A,没中。
乐正青在纸上给她画C,颜凉紧张得根本看不见。
“上课根本没听?”言老师淡若霜霭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一点都没有?”
“我有听。”
“那是哪里听不懂?”
颜凉诚实地回答:“哪里都听不懂。”
这下不止是乐正青,全班都对她投去关怀的眼神。甚至有人在桌下为她这份坦诚,默默地比了个大拇指。
这办公室是去定了。什么苦衷都不管用。下午下课后,所有人都去食堂,颜凉得去办公室挨训。
窗外暮色漫开,窗帘拉上后只剩下暗淡的光。
办公室里只有颜凉和苍恒两人,门被反锁发出咔哒一声响,颜凉不禁颤了颤,垂着脑袋,狐狸耳朵和尾巴一起拉下。
比当年御剑失败从山顶掉下去还害怕。
“凉儿。”苍恒柔了声,缓步[捌陆柒零捌贰柒]走来。
分明没了当时道衫曳地的威严,颜凉依旧怕的往后,不自觉地倒在沙发上,“我真的努力听了,可是我真的听不懂。”
“师傅在你耳边念公式,只是带进一下,为什么也听不懂?”苍恒无奈:“凉儿是觉得师傅在帮你作弊吗?”
颜凉怯怯地点头:“师傅你区别照顾我,不好。”
所以就算答案在耳边也没有听?苍恒揉了揉眉心,站到颜凉身前轻抚她的发顶,“凉儿你这性子,师傅倒是来对了,当真是放心不下你。”
“师傅你怎么成了老师?”
苍恒将衬衫顶端的扣子解开,放松些道:“君无手下正有个妖怪想要隐退归山,我借了他的身份。我单独找了天上,求他帮我易换身份,天上答应了。”
颜凉并没有听出苍恒隐约的担心,惊讶问:“不是这个!我是说,师傅你怎么会化学?”
“这有何难?”见她这吃惊的模样,苍恒不禁笑道:“不过半刻钟的功夫,便全理解知晓了。”
“只要半刻钟?”颜凉深受打击。
“倒也不是。”苍恒的手指流连在颜凉发间,他喜欢那股淡淡的铃兰花味,自她小时就养在屋外的花香,“虽然教过你们三个,但教普通人还是得现学,又花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
难怪师傅总觉得她不是聪明的孩子。这么一看,她的确学的太慢。
泄气的一瞬间,苍恒的剑气格外凌厉。颜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师傅?”
她看见苍恒探究的眼神。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别动。凉儿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轻触眉间,苍恒没有发觉怪异的地方。他低头细嗅,敞开的领口就在颜凉眼前,能清晰得看见如剑锋般的锁骨线条,还有他的呼吸喷洒在发间。
这可是在教师办公室啊。颜凉往后瑟缩,被握住了腰。
“学校里有什么异样吗?”苍恒反复揉捏手中的细软,发觉颜凉的脸色不对劲,红彤彤的羞意。
他转而探向小腹,丹田处的妖丹平稳,并没有因为神力被毁半分。就连融进血中的合欢树种也不见任何蒙染。
“没什么异样。”两人贴得太紧了,颜凉难受得哼哼,伸手拿开苍恒往衣内探的手掌,“真的,没什么怪事。”
苍恒不语。他抬手,抵住颜凉的唇,将手指探进口中细细地摸索。
“呜呜?”
颜凉瞪大了眼睛,想咬又不敢咬,只能用舌抵着手指不许他继续。
“松口。”
“不要。”
“松口。”苍恒刮了一下颜凉的上颚,微凉的指尖刮过敏感处。颜凉不由得眯起眼睛,满心耻意随着泪水往外涌。
只有两人的办公室内忽然传来一声讥笑。
颜凉含着苍恒的手指扭头看去,竟然是公文包的拉链扣,极其简约的猫咪形状。
“君无?”苍恒立刻收回手,一道凌厉的灵气打出,君无立刻显了形。“你一直跟踪我?”
“无聊就过来看看。怕你将我的衬衫弄坏了。”
君无笑得敷衍,银白的眼眸紧锁在颜凉唇边,那道流下的津液总是让他难以静心思考。
君无索性摇了摇头,坐到颜凉身边,将她揽在怀中,拽起她的双手手腕扣住,叹道:“你问这傻狐狸也是白问,除非是大难临头,她才有点反应。平日里傻乎乎的样子,哪里发现的了别的?”
“学校有什么事吗?”颜凉气呼呼地说:“明昭也在,很安全的。”
“凉儿你太过信任天上了。天上钟意你不假,但他毕竟是天上,你是死是活,他并不在意。”苍恒长叹一口气,代替君无制止颜凉的挣扎,狠心道:“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你是魔更了解一些,你给凉儿查查。”
“那你可别心疼。”
“我不看便是。”苍恒扭过了脸。
魔的手段总要来的直白一些。颜凉只觉得胸口一冷,新校服便被整个撕开,露出里头薄薄的蕾丝内衣。
君无的手指流连在边缘,极其轻熟地往里探,颜凉不禁想起今早他将内衣给她时的样子。她嫌布料太少太色气,君无安慰她说没事,反正穿不了多点时间。
所以是要……撕掉吗?
125.前后都要
“等等,别这样!我真的没问题!”
漂亮的纯白蕾丝碎成破布,颜凉心疼坏了。她想生气,可手腕被苍恒提起握在头顶,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委屈地说:“没有大事的,为什么非要现在在这里查?”
“凉儿的事都是大事。”苍恒手下用力,催促君无:“你快些。”
“慢一些才查的仔细。”
君无低声,满满都是有意为之的轻佻。
双手覆上袒露的胸前,远不比之前丰盈的乳团握入掌心,触感细腻柔软。君无有意揉搓捏完,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外溢。
“乳尖立起来了。”为非作乱的人用一本正经的语调说:“这么硬挺挺的,是中了春药吗?”
“我没有。”颜凉不敢看师傅的脸,只得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小小的乳尖被两指紧捏,拉扯,往外,又被重重地往里按。
胸口又热又痒。颜凉挺起胸试图逃避,君无双手猛然一捏,刺痛感伴随着快意往全身涌去。
“是中了什么媚术吗?”
“我没有……”哑着嗓子摇头,颜凉浑身都没有多少力气。她扭头瞪了一眼君无,可君无面眸含笑,很是无辜的样子。
“没有中媚术,也没有中春药,为什么穴里那么湿?”
校服的裙摆被拉高,两条腿微微发颤。君无将薄薄的蕾丝布料撕下,调整姿势后露出水汪汪的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我怎么知道?”颜凉羞得厉害。难道要她在师傅面前说,是被君无玩弄乳尖到高潮喷水了吗?她还不如羞死算了。
“不知道?”
君无苦恼地将手往下,“该不会是穴里进了什么你都不知道的东西,让它一直湿哒哒的?平时你在苍恒面前会这样吗?”
“才不会!”颜凉急的扭腰,一根手指忽然刺入。
穴里滑腻一片,进入得极其轻松。颜凉努力咬紧了唇才没有让呻吟声溢出。
“嗯?我仔细查查就知道了。放轻松,别咬那么紧,还说不是中媚术……”
手指轻而易举地搅动水声。咕啾声很响,颜凉缩紧穴肉,想要夹紧君无的手指不许他再乱动,可滑溜溜的一片收效甚微。
反而一缩一缩地将他的手指往深处带去。敏感的肉褶嫩处都被他细细地抽插抚弄,爱液汨汨不断地往外涌。
“你住手。”颜凉几乎含了泪叫他:“不许再弄了!你这样查不出什么来的!”
到底是长本事了,都敢凶他了。君无眼眸忽暗。
他手下猛然用力,抵在她的花心重重一按,小人儿身子软软地颤,低低的呻吟声几乎变了调。
满手都是她的体液,君无顺着她的意,将手抽出却没有停止。
“我查不出来,让苍恒查?”
君无将双手放在她的私处,抵住最娇嫩的两片肉唇,往两侧掰开。
苍恒默念的清静经念到一半戛然而止。他扭过脸,看见被自己抓住的小姑娘泫然欲泣的模样,眼角眉梢水蒙蒙地望着他。似是失了神,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刺激过了度。
白嫩一片的胸脯抓痕明显。乳尖充血殷红,身下更是糟乱一片。一小滩淫水在君无的裤上引人注目。
苍恒几乎不敢去看君无掰开展露给他看的那处。
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很小,不断翕合,能依稀看见内里花瓣似的媚肉。水淋淋地濡湿颤动。
此时她被她抓着手腕,身下被君无掰开展示,乖乖巧巧的一动不动。
一副被玩透了的样子。
“君无……”
“快点查。”君无催促道:“野狐狸不信我,还能不信你这师傅吗?”
颜凉怎么可能不信他。
苍恒觉得自己被欲念指引着,伸出手,覆上她的蜜穴。探入手指后,又顺着肉褶不断摸索,轻轻戳刺。
“师傅……别……那里……”
“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苍恒将第二根手指探进去,发觉君无也没空着,已然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后穴。
她不断地低喘呻吟,听上去很难受,苍恒也是。
“穴里怎么难受?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颜凉闭着眼睛说:“想要……要师傅插进来。穴里痒。”
苍恒解下裤子的时候,发觉君无也褪了衣物。他挽住她的双腿抱在身上,小屁股腾空,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一边磨她的穴口,一边在她耳边蛊惑问:“哪个穴痒?”
“痒。”颜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都痒。”
……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欢爱气味,近似于糜烂。颜凉抹了一把嘴角,从君无和苍恒中间抽身,两条腿黏糊糊地难受极了。
“怎么一直在往下淌。”她试图掐诀将身下的精液弄干净,但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君无欣赏了好一会儿,发觉苍恒也静默着没有动手帮颜凉。
他拿起早就被扔到一边的蕾丝布料,招手让颜凉过来,拧成团塞了进去。
前穴还好,后穴被他干的太狠,发疼发涨。尤其是小肚子涨得厉害。
“变态。”颜凉不禁骂君无:“大坏蛋。混蛋,骗子,流氓。”
“……”君无默默地往里推进一指,冷冷挑眉:“那你说还要怎么办?办公室里又没法洗澡,让你师傅带着你这副满身精液的模样出去给同学看?”
颜凉委屈巴巴地看苍恒,可师傅却严肃地说:“快去吃晚饭,待会晚自习迟到了。”
两个人都是大坏蛋。都不给她掐诀。也不说到底查出了什么。
颜凉几乎是泪奔往食堂跑。
离晚自习只剩十几分钟,食堂早就没了晚餐。颜凉只好变道往学校超市走。
天色近晚,远处有人走过来,指尖一点儿零星的火光。颜凉下意识地紧张,待到走进,才发觉只是一支点燃的香烟。
“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余姗看清楚颜凉的脸,将香烟灭了丢进垃圾桶,担心急了。
他伸手抚摸她的眼角:“眼眶怎么那么红?被化学老师骂了?哭到现在?”
颜凉立刻躲开。
“行吧。”余姗也不气恼,自嘲道:“是我下午突然发脾气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我的自制力比较差,戒烟也戒不掉。”
颜凉默默点头,又摇头。
余姗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颜凉,“送你。里头都是我化学课做的笔记,你看一遍,应该就懂了。”
126.草莓味夹心
年级成绩最差的班级,把老师打到住院,总是旷课消失的校霸,竟然给了一本笔记?
颜凉接过来,打开,一条条知识点脉络清楚。他的字就像他人一样好看。
“谢谢。”颜凉很惊讶,“但……但我不能收。我收了的话,你用什么呢?”
结结巴巴的样子,余姗不禁噗地笑了一声。他歪头,伸手敲敲自己的脑袋:“我啊,都记在这里面了。你尽管拿去用。如果试用后觉得好,高中全套课程笔记都可以给你。如果有问题,我可以给你慢慢讲。”
他说得轻缓,言语中慢慢靠近。颜凉不自觉地往后退,一脚踏空,啊的一声摔在地上。
万幸只是扭了脚。
“我有那么吓人吗?”余姗看颜凉不肯拉他的手起来,只是自己拍拍土站起,气得快笑了:“我再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了。”也不知道下午被余姗震碎的玻璃装好没有。
“那你要不要翘晚自习?”余姗指指超市的门,“你还没吃晚饭对吧?现在往回走,晚自习也迟到了。要不去买点零食,我给你讲学校的传说故事?”
余姗很喜欢讲故事的样子。而且对学校很了解。
颜凉摸了摸瘪瘪的肚子,摇头。
“你喜欢空着肚子上课吗?”余姗长长地嗯了一声,开口轻飘飘地说:“人类的身体如果不吃饭,大脑就会供能不足,导致机能低下,你这样是学不好的,难怪那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答。”
“我没有。”颜凉不擅长反驳,转身就想走。
首先她不是人类的身体。其次,肚子里也不是空空的,还有刚才君无和苍恒给的东西。
“颜凉。”余姗冲颜凉的背影喊:“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颜凉没有回头。心里却酸溜溜的。
总觉得该回头,否则会后悔。可理智又告诉她,不过是新同学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赶回去上晚自习。
回到教室的时候,桌上有一盒拆开的夹心饼干。
草莓味的。颜凉开心又奇怪,被乐正青捏了一把腿。
“偷偷吃。外头偶尔有老师巡班,抓到要扣分的。”乐正青给颜凉写小纸条,“口干的话可以喝我的水杯。”
“阿青真好。”意外吃到最喜欢的东西,颜凉认真地画了一颗爱心回给乐正青。
只是休息铃一响,乐正青就捧起水杯出教室了。
“唔?”颜凉吧唧吧唧地咬饼干,喃喃自语,“怎么好像生气了?”
林妍拿起手机给颜凉录了一段小视频:“颜凉你吃饼干的时候好像一种小动物。就毛茸茸,软乎乎,超可爱,想揉一揉的那种!”
“哈?”颜凉险些把饼干掉下去,“有……有吗……”
不应该啊!狐狸又不吃饼干!怎么会被瞧出来?
“有啊!超级像仓鼠!”林妍伸手捏颜凉鼓起的脸颊,满脸陶醉:“真的好像啊,超级像的。还是草莓味的。不过你少吃点,小心惹人生气。”
林妍给颜凉指了指教室前门边,一直偷偷望这儿的女生说:“这个饼干是她给乐正青的。结果给你吃了。”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给乐正青饼干?”
林妍无奈地捏颜凉的脸:“当然是喜欢他咯。毕竟乐正青长得那么好看。”
颜凉觉得这是不是不太对。
“好看就要给饼干吗?你以为谁都像你花痴?”熊焕幽幽地抬头,将做好的物理卷子拍在林妍头上,“怎么没见你给乐正青饼干?”
“我不喜欢阳光型的!我更喜欢余姗那种神秘型的!”
“哈?”颜凉的草莓饼干掉了。
“啊,颜凉你放心,现在全班全校我最喜欢的是你!”
“林妍你收收你那德行!余姗有女朋友的知不知道?”
熊焕和林妍打打闹闹的,颜凉没打扰。她走去门边的女生那,说了句谢谢,还有对不起。
“没事呀。”女生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乐正青问我超市怎么走,说你可能晚饭没吃饱想给你买点吃的,我正好有多的饼干就给他了。我怎么会送男生草莓味的饼干啊?本来就是给你的呀。”
晚自习结束。颜凉和乐正青一起坐公交车回去。
车上没有几个人。他俩坐在最后头。
“凉凉。”
几站路后,一直沉默的乐正青终于开口,“我们提前下车好不好?”
“好。”
离轻暖阁还有三站路的小吃街。乐正青买了许多鸡肉串,还有草莓味的奶茶。
颜凉边吃边走。她吃一串,乐正青递给她一串。
深夜十点,走到一条僻静的小道。颜凉伸手,却没有鸡肉串。她回头,看见乐正青凝着她。
“怎么了?”颜凉舔舔唇,“吃到脸上了吗?”
“没关系。”乐正青走到她身前,伸手轻触她的嘴角,低声问:“凉凉,下午下课后,你没吃饭吧?”
颜凉没回答。
“你在办公室对吧。”乐正青努力让声音平稳,但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
“哎?”
乐正青闭上眼睛,可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在他本以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正常学校里,落日余晖,办公室,他们三个人却在沙发上交缠。透过一个急促又拙劣的阵法,交合声和她的娇吟声混乱不堪。
“对不起。”乐正青反而先泄了气,他将脑袋抵在颜凉的肩膀,拥抱她说:“是我想多了。你能和我一起上学,就很好了。”
“阿青是……吃醋了吗?”
颜凉轻拍他的后背,不知所措,只好用沾了鸡肉串气味的唇去亲他以作安慰。
“嗯。”乐正青按住颜凉的脑袋。
时明时暗的路灯下,他将她抵在墙边,亲吻热烈得近乎急躁。
“我不想做个好学生了。”乐正青没有松开颜凉,而是轻咬她的下唇。
“你不喜欢普通人的生活吗?”颜凉垂眸,很难过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才这么努力的。”
“不,不是的。”
舌尖再度探入,深深纠缠,话音在接吻中含糊不清,“我想做一个普通人,但,我更喜欢你。”
127.夜不归宿
深夜十二点整。市中心的夜景也黯淡沉寂。
君无半倚在沙发上,懒懒地扫向面前两人。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胸口露出大半,早已干透的长发垂下,颜凉看得出神,但又心虚。
虽然君无性子不羁,行事放浪,但他现在这样不拢胸口,显然是气的。
气到没心思去管外貌了。
“所以你们就在外头待到这个点?”君无动怒时勾着薄唇,极盛极美,刻薄话也让人生不起气来,“本尊担心你这野狐狸是不是迷路了。结果呢,就和这废物在弄堂里野合?”
想反驳的点太多,颜凉想了一会才开口:“我没迷路。阿青不是废物。野合是什么意思?”
“……”君无冷笑,“用你的狐狸尾巴尖想想是什么意思。”
一直在身后晃荡的狐狸尾巴顿时团了起来不敢再动。
“唉。”
坐在边侧写教案的苍恒抬头,叹气间将温知星特意送来的眼镜摘了。一张脸顿时严肃冷然,颜凉怯怯地呜鸣,和乐正青一起站直等挨训。
“不怪凉凉。”乐正青将颜凉往身后拉,颜凉呜了一声,立刻并拢两条腿。虽然没有白液滴落,乐正青也没了底气,“是我求她的,我先动的手,她性子软不会拒绝我,是我的错。”
“东西呢?”君无杀意十足。
乐正青将两团精液干涸的碎布料拿出。他小声说:“你们对凉凉太过分了。”
在办公室内那般对待,还将如此粗糙的东西塞进体内。也就是颜凉不计较,换了普通人早就难受哭了。
君无余光一瞥,俨然是要动手。
“罢了,要训也得之后再训。”
苍恒站起身,冲颜凉招手,“凉儿,先去洗澡。明天还要上课,别和你大师兄熬到太晚。”
“好。”
逃过一劫的颜凉垫着脚跑了。直到她舒舒服服地泡进浴缸里,才后知后觉地问:“大师兄?齐业来了吗?”
在轻暖阁枯坐三个小时的齐业耐心耗尽。他走到浴室,把飘在水面的狐狸捞起来。
橘红色的小狐狸瘫成一团,不知道是累瘫了还是泡晕了。齐业把颜凉放在浴巾上,狐狸的小肚子很软,有些鼓,手掌轻轻一按,嘴巴里冒出一朵水花。
“……”竟然是溺水了?
“啊,大师兄。”
终于活过来的颜凉睁开眼,狐狸耳朵颤啊颤的,转过身朝洗面池内吐了几口。齐业立刻开水将那些白花花的秽物冲走,手指勾颜凉的小下巴:“阿凉不舒服?”
“有点儿。”
狐狸爪子往水流下接,但拢不住水。齐业用手舀了水给颜凉洗面漱口,她这才艰难地变作人形。
连衣物都没力气穿了,就这么光溜溜地赖在齐业身上。
分明脸颊绯红,皮肤却白皙得近乎透明。齐业庆幸自己过来了。
“是本体不舒服吗?”齐业将颜凉放到床上,低声问:“阿凉再变回狐狸,师兄给你看看。”
“我不要。我没事。”
颜凉不习惯在齐业面前变作妖怪。她轻轻地哼唧:“就是今天太累了,唔,做的太累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颜凉翻了个身,正要张开腿,立刻被齐业用被子盖住了。
“不变就不变。”齐业声音低哑。
如果不是今夜有要事,他现在只想抱着颜凉进被窝好好睡一觉。小姑娘脸颊泛粉,刚从浴室出来,整个人都是水灵灵的鲜嫩诱人,趁机咬上一口才不负良夜。她还要他看那处,完全是火上浇油,诱他犯罪。
“阿凉,我有事和你说。”
齐业不是来找颜凉诉苦的。但也不忍颜凉再强打精神。他坐到床边,伸手到被子里,伸手勾缠她的发梢。
手被颜凉捉住了。
小姑娘的手软绵绵的没力气,撒娇一样钻进他掌心里,一挠一挠的。
“怎么了,突然娇滴滴的。”齐业心痒得厉害,将她十指相扣下压,“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
“有。师傅和尊主欺负我。”
说到这颜凉就含了泪,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眸子委屈巴巴地看齐业:“他们非说我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气味,仔细查了半天也没和我说个所以然。非要我……要我含着他们那个盖住……”
齐业闻言凑近颜凉,仔仔细细地嗅。
“铃兰花的味道没了。”他的闭息喷洒在额前,颜凉不由得紧张,“师兄修为不足察不出是哪里怪异,只是觉得,阿凉似是哪里不太妙。”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颜凉抬头,努力笑了笑:“师兄有什么事快说吧。待会睡晚了,师傅要批评我的。”
“有只从管理局逃跑多年的四尾狐,今日受了重伤闯进管理局寻求庇护。它现出妖身前,说了大道俱灭之类的话,我再想去看的时候,被齐弘安排的人拦住了。”
齐业颇为窘迫地说:“我小妈生的弟弟。”
颜凉说话就直白多了:“一直排挤大师兄那个?就是他和那个小妈鼓动你父亲把你送到山上?”
“嗯。”齐业不敢看颜凉,“管理局说那四尾狐只剩妖身,无法口吐人言,我向轻暖阁借人肯定要被齐弘做文章,只能找阿凉你了。”
当时帮助齐业的女妖胡黎就不同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颜凉从被窝爬起,不自觉地咳嗽:“唔,大师兄你等等,我先吃点感冒药。”
轻暖阁里哪有给人吃的感冒药。妖怪进补的丹药倒是有不少。
颜凉舍不得吃。她怎么想,都是方才在小巷里出了太多汗的问题。唔,也可能是傍晚没洗澡。
“吃点东西。”出门之前,明昭化作的橘猫在猫粮盆边吧唧吧唧地啃,它尾巴一甩丢过来一块猫粮,“饿肚子出门小心遇到饿死鬼。”
这猫粮好像是她买给团团的。
颜凉捡起来喂到明昭嘴里,趁机将它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样我就不会撞鬼啦。”
“喵。”明昭的尾巴甩过颜凉的手腕,“回来记得给我买夜宵喵。”
“嗯嗯,知道啦。”
颜凉可不敢失约,尤其是天上的约。
然而她和齐业急忙赶回管理局,经历重重复杂曲折的手续,终于打开病房门的时候,那床上只有一只死狐狸。
四条尾巴凌乱的散开,看上去刚死不久。
“怎么会死呢?”顾不得看管医生是齐弘的下属,齐业一把抓过来质问:“这才几个小时就死了?”
那医生满脸惶恐地说:“我是按规矩给它治疗的。用的药都是最新最好的!谁知道它就那么死了?它本就伤得Ψ251ψ848ψ519重,死掉也很正常……”
“大师兄。”颜凉拽了拽齐业的衣角,将他拉到身边,踮起脚尖瑟瑟道:“那个医生手里的针,我怕。狐狸精碰到的话,一下就死了。”
128.才不是傻狐狸
“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齐业动作轻柔地将颜凉护到身后,怒声问:“这是管理局平时用的药吗?我怎么没见过?”
医生吓得抖了一抖,但底气十足:“正因为长官你对这妖怪特别关注,我才用最好的药,还是我的错了?”
“他没说谎。”颜凉用心音告诉齐业:“如果造杀业,他不会是这个模样。”
齐业将医生放走了,病房内暂时只有他们两个。他问颜凉:“还能看出什么吗?”
“它是被狐族重伤的。”颜凉将再也读不出信息的四尾狐尸体裹进白布,疑惑说:“难怪它要来管理局求救。可怎么会在管理局被杀了?”
还是这般不明不白的黑手。
“阿凉是说管理局有人和伤他的凶手窜通,非要它死不可?”
“应该是要最近来投靠的狐妖死不可。”
颜凉打开医生落下的病例和资料。最后的治疗办法和详细用药单拿下来。管理局做事严谨,什么妖怪什么症状用什么药都有详细规定,最新的一张是三天前,新旧对比,有关狐族的治疗手段无论内外伤还是人身本体,全都用了这要命的针。
“师兄,这签字颁发的齐弘,就是你弟弟吧。”
颜凉将古怪的地方一条条指给齐业,低声说出结论:“除非他突然受了刺激,要将所有狐妖赶尽杀绝。否则,他肯定和狐族中伤这只四尾狐的凶手有染。”
“这四尾狐说的恐怕有几分真。”齐业觉得事情远超预二武1粑1粑武1疚料,“它说有人在用不知名的手段杀人杀妖杀修士,无法可挡,定然会大道俱灭,混沌万虚。阿凉,你觉得可能吗?还是它编造的说辞,让管理局尽力救它?”
“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明昭活着即存天地,世间无法伤他,就是我也不行。”颜凉思索道:“师兄,你弟弟不是普通人吗?他为什么要来管理局,掺和修炼者和妖怪的事?”
齐业一下子说不上来。他一直以为,齐弘习惯了抢走他的东西,所以他来管理局,齐弘也要来和他抢。
可现在,齐弘显然是在与妖怪谋划些什么。
齐业恨不得立刻把人抓过来严刑拷问,愤愤道:“这是与虎谋皮。他是要反?”
“今晚先去他的办公室看看?”颜凉给两人掐了个决,若非她牵着齐业的手,齐业定然是察觉不到她了。“管理局里没有人比我修为还高吧?这个隐身术我练了很久,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正是午夜。齐弘早已下班的办公室分明没人,却亮着灯。颜凉觉得这灯白晃晃的刺眼,满桌都是医疗相关的行政文件,看得头晕眼花。
“要不今晚先算了,不用勉强的。”齐业见颜凉打了个哈欠,想到她明天还要上课,维持隐身不被察觉气息的法术又极耗精力,“阿凉现在的修为那么高,到时候直接抓来齐弘问他就是。实在不行,还可以让乐正青用明魂术,一探便知。”
“我一点儿也不累。”颜凉揉揉眼睛说:“要不师兄你先出去吧,买杯咖啡在外头等我,我翻完这两个抽屉的文件就出来。”
他成了她的拖累。齐业心中发涩,立刻点头往外走,不敢有一点耽搁。
“这就算我作弊了吗?”颜凉的困倦越来越重了,她隐约觉得这应是接近了真相。难道齐弘取走的混沌灰烬与这狐妖的死有联系?
现在来看,怎么样都联系不上。
疑惑中,颜凉的手停住。那是一本厚厚的实验名册。
打开,里头是详细的病例。
有一张纸是强加进去的,显得格外突兀。“第一中学任教化学……”颜凉轻念,“这不是那个被余姗打的化学老师?”
啪——
脖颈一疼。颜凉扭头,看见一张与齐业三分像的脸,病恹恹的没什么活人气,穿着与齐业一样的军中制服却没有一样的英飒,显得古怪极了。
“齐弘?”
颜凉想叫,但没什么力气。她这才看清,脖子上的针和方才在病房里的针是一样的。
齐弘将剩下的药液全推了进去。
“被齐业请来的狐狸精,你很厉害啊。厉害到连我这个普通人都发现不了,在我眼皮底下翻我书桌。”齐弘把玩着自己的黑玉扳指,嗤笑说:“狗屎运倒是蛮好的。”
齐弘分明病弱,但那股股高人一等的不屑模样,叫颜凉生不出任何同情心来。
“你是怎么知道混沌的?你偷走的灰烬在哪里?你和妖怪在谋划什么?只是和齐业争,有必要如此吗?”问题直白,但颜凉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奇怪,你这狐狸精怎么没死。的确是他说的最有效的药没错啊。”
齐弘眼睛一转,笑时露出白白的两排牙齿,“看在你那么顽强的份上,我给你解毒药吧。喏,就是这个。毕竟你就这么死了,齐业岂不是要伤心的哭?”
一颗丹药被硬塞进嘴里。颜凉还没来得及分辨是苦是涩,就化开了。
“嗯,接下来抹去记忆。”齐弘掏出一张符,又掏出一个笔记本照着上头念,而后贴在颜凉脑袋上,“实说实说,刚刚骗了你,那不是解毒丹,是毒丹。你该不会信了吧?哎,你这个惊讶的表情真信了?你是傻子吧,我留齐业的帮手做什么?齐业早晚得死,你也不会活。”
颜凉的神智渐渐涣散,听不太清齐弘挖苦讥讽的话。她的注意力大部分在齐弘手中的笔记本上。
“不过你这狐狸耳朵倒是挺有趣的。割下来收藏好了。”
“……”
齐弘伸手摸她狐狸耳朵的时候,被颜凉一把扼住了脖子。
“我快死了?骗你的。”颜凉一字一顿地说:“实话实说,你快死了。”
生气的时候总是下手没轻重,咔啦一声,齐弘的脖子和颜凉强撑的意识一并断裂。
129.揉狐狸
胸口有什么东西,有些重,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软软的,一挠一挠的,好像是猫爪子。
“团团?”颜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将胸口的猫咪捞到脸上,用力地吧唧一口,“我的团团最软最舒服最好了。”
自从离开山中宫殿就再也没有变成猫让她抱过,可算是不闹脾气让她亲了。
啪叽——
被嫌弃地挠了一爪子,脸上一疼。
哇,果然还是在生气。以前都只是用尾巴甩她的。
“团团你的指甲长了,待会我给你剪。”颜凉艰难地睁开眼,黑乎乎一片。
“她还好吗?”君无的声音从脑袋上响起,问得焦急,他胸膛下的心音混乱一片,“神智尚存?”
哎?那自己正在亲的猫咪是谁。
颜凉将脸上的猫咪毛团挪开,但失败了。实在是太重,四只爪子还在不停地踩她,苍恒的话也听不太清。
“神智倒是清楚,身中剧毒而已。”
寒凉如铁的手在脖颈处探,颜凉不断地缩脖子。君无揪住她的狐狸耳朵配合:“解不开?”
“无解。”苍恒颇为无力地说:“这毒复杂至极,皆是狐妖凶物,这炼毒的人在毒术上可谓天下一绝。医术无法治愈,能到达这般程度的丹士更是无二,恐怕只有寻到那人才能求解药。”
世间第一的毒士吗?君无紧张间用力一分:“如此之人,怕是难寻。那齐弘此时与死人无异,齐业能查出些什么踪迹?”
苍恒默默地看了一眼在屋外满心愧疚的齐业,叹气。
他抱起颜凉脸上的猫咪,恭敬道:“天上您……”
“无理。”变作橘猫的明昭没了不可逾越的威严,却依旧无心人情,丝毫没有管君无和苍恒求救的想法。
它舔舔爪子说:“昨夜还欠我一顿夜宵,今天想我救她?可能么?”
“对不起嘛……”
原来是明昭挠了自己一下。颜凉一时间不知道是捂被抓痛的狐狸耳朵,还是自己被挠破的额头,委屈道:“我想回来的时候给你买香辣鸡翅的,谁知道就……这个时间了……”
具体是什么时间?颜凉扭了个身想看表,但此时眼睛看不见。
君无险些将她的狐狸耳朵拧下来,赶紧松手揽她的腰,重重地抽了一下屁股,“野狐狸,还想着鸡翅?你快死了知道不知道?”
颜凉愣愣地眨眼睛,摇头。但刚才明昭说了不救,又点头。
“……”君无彻底服气了。他将耸拉的狐狸耳朵揉了揉,嗓音低哑地问:“饿不饿?午饭想吃什么?”
原来已经中午了,颜凉思索道:“我想吃猫粮罐头。金枪鱼,团团最爱的那个味,就是金色的好大一个铁罐的那个!可是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不好,我还是吃普通的罐头好了。”
要不是她刚才抱着明昭喊团团,只差没把你终于理我了喊出来,君无就信她这句浪费不好了。
“想吃就吃,本尊还能少你一口罐头。”
“可师傅说浪费不对。”
苍恒点头。
君无气笑了,也不知道苍恒是真的一如既往地教业严苛,还是看穿了颜凉的小心思帮她。“我陪你一起吃,满意了?”
“嗯!”
“香辣鸡翅?我中午要吃这个。”明昭跳到苍恒的肩膀上,磨着爪子吩咐:“来二十份。”
苍恒怎么记得天上说喜欢吃的东西十份就好?二十份是,特别喜欢的意思吗?
罐头是齐业开的,他进房间后,看见一只白色的猫咪和一只橘红色的小狐狸窝在沙发上。
“她不是说要吃罐头吗?”齐业险些将罐头撒了,伸手戳了戳巴拉在团团身上的小狐狸,并没有反应,但还没死。
“说不想浪费要本尊陪着吃。结果还不是一口没吃。”
团团的尾巴扫过狐狸团的额头,抬起爪子让齐业把罐头递过来,喵了一声,“你查的怎么样了?”
“还好。”事实上是特别糟糕。齐业将狐狸团抱在膝盖上,不断地揉,双眉紧锁。
午夜时分,他端着热可可回管理局,不过这会儿功夫,齐弘就被救护车抬走了。齐业不知道为什么齐弘会留在办公室里,也不知他使得什么法子让两个人都没有发现,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颜凉生气到扭断他脖子。
齐业调查时才发现,管理局内全是齐弘的势力,早已对他处处提防。他分明是兄长的身份,却寸步难寻。
难怪他追查乐正青那么久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回复,虽然管理局核心层早已不满,却没有给他压力。全都被齐弘揽了下去,只为坐实他无用的名头。
待到团团将罐头吃干净,颜凉才缓缓转醒。
“我睡着了?”颜凉不住地打哈欠,拱了拱身下的人,“因为团团太软太舒服了,我才睡着的。唔,别生气,哎?”
肌肉硬实,一点儿也不软。
颜凉被摸了下巴才反应过来:“大师兄?”
她的狐狸耳朵一抖,但没有变作人身。只虚幻地显了个型,便是一个长长的哈欠,没一丁点儿力气。
齐业知道她不爱让他看见妖身,问:“阿凉,你和齐弘在管理局发生了些什么?”
“记不清。”颜凉并没有说谎,“他应该给我用了什么法,很厉害偏门的法术,大概不是这世上应有的,否则我脑子里不会是一团浆糊。还有这个毒也是。”
由此反推,颜凉嘤了一声说:“肯定是和他勾结的妖怪给他的。虽然不知道他勾结的妖怪除了狐族伤人的那个还有什么妖怪,但现在查一查狐族老巢准没错。”
“阿凉聪明了。”齐业莫名觉得欣慰,“学会还手了。”
他喜欢颜凉温温软软的性子,哪怕有了神力之后也没有力摧枯朽,他总觉得发怒两个字与颜凉不搭边,总怕她被人欺负也不过是不以为然。
齐业又觉得担心。只有生死一线颜凉才会还手,这该如何改?
“我没还手。我打他了。”颜凉拍开齐业揉狐狸的手说,“他说他欺负你,所以我也就欺负他了。”
所以就把他脖子扭断了。颜凉小声问:“师兄,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130.咽下去
“怎么会……”
手里的狐狸团分明没有多少重量,轻轻软软得像一朵云,用力一捏都会飘散去,齐业的双手却是止不住地颤。
直到房里的猫团团轻嗤了一声离开,齐业才将字音呼出。
颜凉觉得狐狸毛上有些湿。
“大师兄。”颜凉的狐狸尾巴颤啊颤的,担心齐业是不是被她气哭了。
毕竟她一生气,就把他的亲弟弟掐断了脖子,饶是她有留手不愿造杀孽,现在应该也没可能活了。“对不起……我……我……”
再救活吗?可她真的生气。
肯定会再把齐弘弄死。
“嗯,阿凉。”齐业的唇线紧抿,笑得难看,“师兄没生气。师兄……”
颜凉觉得狐狸毛热热的。齐业的手也很热。
她伸出狐狸爪子按在齐业脸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眼眶,“不生气?那师兄抱抱我好不好,我害怕。”毕竟她快要死了。
这么一句娇软的害怕杀伤力着实太大。再多复杂的情绪都被化成了暖意柔情,齐业将颜凉捧在脸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没事的,会好的。”
待到早晨九点的阳光撒进窗口,橘红色的狐狸暖洋洋地犯懒,齐业抬头说:“阿凉不会有事的。师兄有办法。”
“嗯?师兄你知道齐弘请谁炼的毒吗?”
“我身上有你的血契,阿凉忘了?”齐业用手指勾着狐狸的下巴,鼻子,而后是耳朵尖,新奇得爱不释手,“虽然阿凉当初定的是单向的,但只要一点精血,就好了。”
一点儿精血?要做什么?
颜凉还沉浸在耳朵尖的酥麻感想要挣脱齐业摸狐狸的手时,嘴巴忽然被按住,尖锐的牙齿擦过齐业指腹,血液涌出。
“嘤!”
精血瞬间融入四肢百骸。下一秒,颜凉就感到齐业与她贴得紧紧的,密不可分,难以分辨。
“这样就是双向的了。”齐业揉了揉泛出泪光的小狐狸,轻笑道:“别怕。阿凉若是没了,师兄陪你一起。”
“你干嘛陪我一起死啊!”
颜凉顾不上自己此时是一只狐狸,抬起爪子就挠,嘴巴也去咬他,甚至用狐狸尾巴不住地抽齐业的脸:“大师兄你清醒一点啊!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你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没做……喂!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生气了!”
任凭颜凉如何发怒揍他,齐业都只是微微笑着。他发现血契相通后,颜凉就像在他身边一般,她的呼吸心跳清晰可辩。
“好了。”
狐狸团挠累了,嘤的一声开始大喘气。齐业摆出师兄的模样教训她:“这么有力气不去上课,窝在这里当狐狸。”
“我才不是偷懒。”
齐业的修为是颜凉给的,他能给她的只能是生人精气,颜凉的确比之前好受多了。她变作人形,左看右看找不到衣服毯子,扯过沙发上的软垫靠枕挡在胸前。
下巴抵在上头,眼睛还是水灵灵的氤氲一片,倦意浓浓。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去上学。”颜凉总觉得齐业看她的眼神太过直接,她埋下半张脸说,“再说我都已经翘课半天了,现在去,多不好意思。落下的课,让师傅给我补就好了……”
“实在不行,师兄你给我补嘛。”
见齐业靠近自己没有说话,颜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来也是,齐业和她一样都在山上长大,成绩说不定和她半斤八两。
“如果师兄也不会的话,我让我哥哥给我补。颜玉笙可厉害了,肯定能把我教会的。”
她的唇被齐业堵住了。
隔着厚厚的靠垫,整个人被紧紧压在沙发里,颜凉试了试,没找到一丝逃脱的空间。她很快放弃了挣扎,肩头松垮,靠垫被齐业抽走了。
“难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阿凉,我实在不想听你谈起别的人。”
齐业低头,将手贴在她的胸前揉捏,“分明你也感受的到,不是吗?”
心跳声。因为她的每句话而骤然加快,倏然急躁又平稳。颜凉点头,极轻地嗯了一声。
沙哑的软音。齐业将送到自己掌心的人按回去,低头,张嘴含住了那粒小小的乳尖。似乎正在气头上,他合拢齿关咬了一口,带起颜凉一串吃痛的嘤宁声。
“很疼吗?”
嫩粉色的乳尖湿淋淋地泛光,很硬,两指来回揉捏,齐业转而含住另一侧。略显粗糙的舌苔温柔至极地扫过顶端,包裹轻吮,与另一只手粗暴的动作截然相反。
酥麻的痒意几乎刺疼。颜凉不住地扭腰,双手在沙发上抓挠发出闷声。
“别生气。”齐业怕颜凉将自己的指甲翻过来,拉起她的手来到身下,“阿凉,摸摸它。”
隔着裤子都能感到近乎热情的烫手。颜凉低着头,不敢看齐业此时情欲深重的强忍脸色,她手指灵巧地解开,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不摸它。直接插进来。”
“嗯?”齐业的确没听清。
“穴里痒痒。”颜凉羞得厉害,转而抓住齐业的手带近,“师兄你看嘛。”
齐业摸到了一手粘腻,淫水早就顺着她的穴口往外流得到处都是。
颜凉的身子软,两条细嫩的腿缠在腰上,齐业能插到她极深的秘处。内里紧致濡湿,热得不像话,全都是水,一动就是噗嗤的水声。
“怎么那么多水?”齐业干得极狠,俯身下去吻她,“阿凉,是不是和我感觉一样?”
“嗯……嗯……”颜凉被吻得太深了,穴里被阴茎重重地抽插碾过,快感汹涌得化作痒意与爱液不住上蹿,“特别舒服……还要……那里痒……”
心里更痒。
恨不得把齐业装进去再也不放开的痒。穴内忽然紧紧收绞,齐业低叹了一声,立刻停下来才忍住近乎射精的快感。
他抽出阴茎,大股爱液从穴口往外流。颜凉正沉浸在高潮力,迷茫地看向他,又要伸腿去缠,齐业又狠狠地插进去,试图止住心中不满足的痒意。
两人放肆至极地舒爽了一回。颜凉窝在齐业大腿低喘,顾不上沙发上两人的弄得一塌糊涂的体液,露出狐狸耳朵给齐业揉。
“肚子饿了。”颜凉转过身,正对上齐业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舔:“饿了。”
快意从脊椎一寸寸地往上爬,齐业不禁打了个颤,没有制止颜凉将他含入的动作。
她含得极深,嘴巴鼓鼓的说不出话,只有轻浅的呜咽声,细窄的喉管将他整个包裹抚慰。
“有人找。”
手机震动二武1粑1粑武1疚。齐业左手按住颜凉的后脑勺不许她吐出来,右手点开屏幕说:“你同学。余姗。听上去是个女孩子名字。”
“嘶,怎么突然吞那么厉害?”
“心虚了?难道是男孩子?”齐业捂住颜凉的嘴不许她吐出来,好像抓住做错事的小姑娘似的惩罚道:“咽下去给我看。”
除夕番外:揉狐狸毛团子
除夕的早八点。颜凉收到一份加急快递。
包装严实,似是贵重物品,红锦布一层又一层。颜凉接起电话,对远在国外比赛的哥哥说了句新年快乐。
“我这边还是二十九呢。”颜玉笙轻轻地笑,“哥哥没法陪你,但礼物可以。”
颜凉拆开,是一个红色的福袋,里头有一张祈运符,背后写着颜凉二字。里头还有一枚铜钱。
“符是爸妈去灵山寺求的。他们排了一整夜,今早寺庙第一声钟响时,为你求的签。”
颜凉沉默。
“那枚铜钱,和我出生第一年爷爷给的压岁钱是一样的。这些年一直藏在老家没人敢动。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但他在天有灵,也会保佑凉宝宝的。”
颜凉将铜钱拿起来细细地瞧。她能依稀听见爷爷握着这枚铜钱,反复摩挲,祈求当时在腹中尚未出世的她幸福安康。
十多年过去了,终于到了颜凉手里。
“凉宝宝?”颜玉笙似乎听见了一声泣音。
“唔。我没哭啦。”颜凉将红绳穿过铜钱,戴在脖子上说:“这是爷爷的新年礼物,哥哥的,以后要补给我噢。”
—
上午九点。齐业带颜凉去超市,一辆购物车不够,拉上温知星打帮手也推一辆。
糖果柜台前,颜凉被售货员塞了塑料袋。各种颜色的巧克力软糖被一把把抓进袋里,她觉得重,递给温知星时却被全部撒了出去。
“就算是过年,也不能天天抱着零食吃。”
温知星捏颜凉的脸,手指戳了戳这几日终于养出些肉的小脸,“如果嘴馋了,吃点丹药。”
“我不要吃药。”
“是甜的。”温知星状若无意地将几块边缘的巧克力收进购物车里,“草莓味的。”
颜凉抓着草莓味的软糖不松手:“不要。炼丹好麻烦的,用来做糖丸多累?”
温知星拿起颜凉手中的糖袋,举得高高的,颜凉垫脚够不到,跳起来也够不到。
“阿凉是心疼你。”
齐业将一盒草莓味棒棒糖塞给颜凉,斥责温知星捉弄人的性子:“炼丹费神费力,你看你脸色苍白内虚,过年了就好好休息。”
“二师兄你真的要好好休息了。”颜凉左手紧紧抱着糖盒,右手握住温知星的手,“哇,真的好虚,精神气都没有了。二师兄你今晚的跨年烟花不要去了,在家好好睡觉。”
温知星狠狠地剜了一眼齐业。
“昨夜给你炼丹去了。”温知星拿走颜凉手里的糖盒,“小凉儿还是将这盒糖给我吃,补一补。”
—
下午三点。乐正青和家人吃完年饭,给颜凉带了他母亲最拿手的烧鸡。
“凉凉!”
乐正青一进门,就见颜凉站在炉灶前,小火咕嘟咕嘟地煮着鸡汤。他急忙跑过去拉回颜『长^腿^老^阿^姨』一六九八四四八五七 凉,将火调小,确定没有发生意外。
“我……我就是闻着鸡好香啊……想偷偷吃一点……”
颜凉冲他不好意思地笑,头顶露出的狐狸耳朵一颤一颤的。
“我带了鸡过来。”乐正青说:“我和我母亲一起做的,凉凉尝一点?”
“好呀好呀!”
颜凉正要扯鸡腿,被苍恒拍了下脑袋。
她因嘴馋鸡肉而露出的狐狸耳朵也被拍回去了。
“年夜饭不能提前吃。”苍恒难得没穿道衫,松垮的居家服系着嫩黄色的小鸡仔围裙,清风冷月间多了丝玩弄红尘的人气二武1粑1粑武1疚,他给颜凉递了一张购物单:“买点调料回来。”
“好~”
乐正青被留下照顾阿毛。颜凉发觉购物单的最后一行,是一包小熊软糖。
这个当调味料肯定不好吃。但颜凉又不能说师傅错。
她在回去的路上吃掉了,只给了苍恒一个包装袋。
正在熬汤的苍恒没细看,腾出手揉了揉颜凉的发顶:“凉儿很棒。”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颜凉美滋滋地蹭他的手。
面前的小姑娘已经那么大了。苍恒恍然,轻声道:“嗯,长大了。”
“师傅要我帮忙吗?”颜凉看见后厨里温知星正在摘菜,满脸生无可恋的模样。齐业将菜细细地洗了一遍又一遍。
师兄们都好辛苦。她很闲。
“不用。”和儿时一样,苍恒依旧舍不得累到她,“你去看看天上和君无在做什么。”
—
明昭在玩纸团子。颜凉开了个罐头给它,问这纸团有什么奥妙。
明昭喵了一声说:“天机不可泄露。”
颜凉又去找君无,无果,又去自己的房间找团团。
结果只在枕头上发现了团团的长毛。
“跑哪里去了呢?”
颜凉想看跨年烟花,就没有回山中宫殿。为此君无生她的气,已经很久没理她了。
更不提变作团团让她肉。
颜凉委屈地瘪瘪嘴:“君无不会错过今晚的跨年烟花吧?”
—
晚八点。苍恒亲手做了一整桌年夜饭。
都是颜凉爱吃的菜。还有从小山上特有的冬笋。今早他御剑去挖的。
“尝尝这个糯米丸子。”温知星给颜凉夹了一个。
“唔。好吃。”
被连喂三个后,颜凉露出为难的表情,“二师兄,我想吃青菜,有点腻。”
“喏。糖丸。解腻的。”温知星将早就备在掌心的丹药喂给颜凉。
“喝点汤吧。”齐业舀了一碗鸡汤,拿起小勺一点点喂给颜凉,“好喝不好喝?”
“好喝。”
“烫不烫?”
齐业自问自答地尝了半勺,点头:“嗯,温的,不烫。”
剩下半勺喂给颜凉。
颜凉吃得脸颊发红,发觉乐正青带的东西里有酒。
“桃子味的气泡酒。”
一直在角落默默无闻的乐正青给颜凉倒了一杯:“要喝吗?”
粉红色的,颜凉想喝,但大家都不许。
电视里正在转播颜玉笙的比赛。
忽然爆发出激动的叫声。
颜凉回头,看见金色的雨。而后中央的奖杯被颜玉笙稳稳地捧了起来。
高举头顶。在众人喜极而泣的衬托下,是他越发成熟稳重的脸。
“这是我最后一次世界赛。能拿到冠军我很满意。”颜玉笙看向镜头,透过媒体的采访话筒说:“我的职业生涯没有遗憾。以后我的人生,最大的部分,属于某个人。”
两个字念得极轻。被现场的尖叫声淹没了。
颜凉将桃子酒一饮而尽说:“庆祝一下!”
—
23:58。
江边别墅的露台。观看跨年烟花最棒的地点。
颜凉举了一根满天星,从明昭手中借过火点燃。
“待会要许什么愿呢?”明昭见颜凉只是微微笑着,一派沉醉自我的模样,不禁轻点她的额头:“可别许快些让团团理我这样的无聊愿望。”
颜凉当然有很多愿望。她想要好多好吃的棒棒糖,草莓,还有铃兰花。
杂志上漂亮的首饰,裙子,还希望打游戏的时候不拖颜玉笙的后腿。
希望明昭能和她一直在一起,不要因为这世界的消损难过。
还希望温知星不要欺负她了,不要炼了糖丸不告诉她。希望齐业在军队里不那么忙,能给她多做饭。成绩能早日赶上乐正青,能和苍恒一起画符,早日学会师傅教给她的剑式。
还希望……君无能快些出现。
“愿望太多了怎么办?”颜凉低声问:“零点的那一分钟,会放特殊的烟花,传说那个时候许愿很灵。”
“嗯。那就许和我在一起到世界结束吧。”
明昭笑嘻嘻地靠近颜凉,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和你在一起的新年,很开心。”
零点钟声想起。绚烂的烟花在空中一串串炸开。
霎时间火树银花,欢笑声远远地传来,颜凉只觉得心头暖暖的。
空中忽然炸开一串串玫瑰与爱心的烟花图案。
在整个城市的注视中,颜凉看见了自己的名字缩写。
还有一朵朵铃兰花的图案围绕。
特殊的烟花换了各个方式足足燃烧了三分钟。
“傻狐狸,许愿许完了吗?”
君无捧了一束玫瑰与铃兰花,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径自走到颜凉身边,银白色的眸紧盯着她问:“我猜你是没许完。”
“君无。”
颜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揉了一把眼眶。
“没事。现在许也行。”君无将颜凉在山上一直养在窗口的铃兰花束递给她,轻笑:“本尊都听着呢。”
—
00:30。
跨年烟花结束,颜凉放完了最后一根满天星,桃子酒喝下最后一口。
她有些迷糊,抱着君无啃他,“变团团给我揉揉嘛。”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君无看见颜凉微红的脸色,故作生气:“不给醉鬼揉。”
“呜呜呜。”
明昭将他一直在玩的纸团拿出来。
一共4个。
他用肃穆的声音说:“新年活动。揉毛团。我,阿毛,团团,还有一个倒霉蛋。抽到谁揉谁。”
听上去的确是很解乏的活动。
但齐业,温知星,乐正青,苍恒和颜凉一共是五个人。
颜凉只反应过来明昭是在帮她和团团和好,没反应过来少了一个人的纸团。
苍恒摇头说:“我不爱揉毛团。你们抽就是。”
抽到君无,简直是闹心。抽到明昭,他可不敢下手揉。抽到阿毛,他平时就有的揉。
颜凉第一个抽。
“团团~~团团~”颜凉摊开纸条,冲君无咧嘴笑,吧唧亲了他一口,“给我揉,我抽的是团团哦,今晚我要揉着你睡。”
“那你别睡了。”君无强忍着怒。
他满嘴都是她唇齿间桃子酒的味道。芬芳迷醉,可偏偏今夜所有人都在,谁都争不过谁。
温知星抽到明昭。乐正青抽到阿毛。
“看来我是倒霉蛋了。”齐业将空白的纸条扔进垃圾桶里,扭身说:“我去收拾厨房。”
齐业知道这是明昭安排的局。他走得毫无委屈。
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在颜凉眼里就是难过得想跑开。
“大师兄!齐业!”
颜凉立刻转身,抓住抽到空签的齐业,软声道:“没事,不就是没抽到嘛。你没有毛团子揉,没关系,阿凉补给你好不好?我给你揉狐狸。”
揉狐狸?
只见颜凉变作一团橘红色的狐狸团窝在齐业掌心。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乐正青默默地将阿毛关进笼子里。
大过年的。揉什么毛团子。
揉狐狸团呀~
***
小天使们除夕快乐。
感谢过去一年的陪伴!
接下里的日子也请多加爱护咯~(づ ̄3 ̄)づ╭?~
131.另一个故事
齐业被狐狸团挠了。脸颊和手背的伤不重,但很醒目。颜凉索性变作狐狸团不变回去了,她用尖牙咬齐业的指尖让他出去。
“不愿意?”齐业捏住狐狸耳朵尖的一撮白毛,语气淡淡的似乎很受伤:“师兄过分了吗?”
在他手中的狐狸团瞬间慌了神。
若是之前在山上,颜凉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认错,抱抱大师兄让他不要生气难过。
“师兄就是很过分。”颜凉晃了晃耳朵,声音越来越细:“你不说我也会。但……你怎么可以吃醋?你知道我分明和那个男孩子没什么关系。”
变成狐狸团竟然会和他讲道理,还会哄他开心了。提起吃醋,齐业仍旧是苦笑,他用掌心摸摸狐狸脑袋,“阿凉和别人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颜凉抬头看见齐业一脸认真纠结的脸。她舔舔他被咬破的指尖,委屈地哼声:“就是没有。”
“傻阿凉。”齐业轻叹着拍了一记她的小脑袋。
颜凉被拍的一懵。她迷迷糊糊地从齐业掌心摔下去,掉到膝盖上,再滚到地毯上,转了三圈缩成一团。
想变做人爬起来,体内又带毒,浑身上下刺疼得厉害。
“嘤。”颜凉着急了,“我要哥哥!”
颜玉笙才不会把她摔下去。
“是师兄不好。”齐业没想到她中毒那么深,赶紧抱起来亲亲揉揉安慰,但狐狸团叫得快哭了。
“阿凉,颜玉笙很忙。”齐业努力冷静地给她解释:“他在俱乐部不能说走就走,不要任性非要哥哥抱。”
……
下午两点。颜凉躺在团团身边,忽然被人抱了起来。暖融融的,一钻进去就不想离开。
“哥?”颜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睁开眼才问:“颜玉笙你不是要忙自己的事吗?不用因为我一句话就赶过来啦。”
“凉宝宝的事是最紧急的。”
颜玉笙从齐业的电话里了解了大概情况。他总觉得齐业那句不能任性里,别有用心的成分居多。他将颜凉揣进怀里,轻声对她说:“就是凉宝宝任性要做什么,也是最重要的事。”
吐息喷洒在耳朵边暖暖的。颜凉瞬间变成软乎乎的一团。蹭颜玉笙的胸口说:“我不想去上学,我要吃点心。”
颜凉指挥颜玉笙拿她的手机过来。
点开昨天林妍发给她的照片,一家粉色系的甜点店,招牌是各种草莓口味的点心。林妍想和颜凉去打开拍照,颜凉只想着去吃点心。
“才第一天就交到朋友了?”颜玉笙很欣慰,但也担心颜凉处事不深,“她约你周六去,才上学那么点时间,凉宝宝找到共同话题了?”
“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林妍在说,我不用说话啦。”
狐狸爪子拍着手机,里头是一张张俊男美女的秀场照片,“林妍她喜欢漂亮的人,我也喜欢,我听着就很开心。尤其是这个人,才十六岁,哇好帅的。”
颜玉笙莫名紧张。照片上的金发碧眼的欧美模特,竟然让颜凉记住了。
“那这个叫余姗的呢?”
急忙将林妍的对话窗口关了,颜玉笙又点开一个,长长地嗯了一声:“她给你带了赔罪的糖果。还说可以翘体育课去找她,约你今天上午也去花园见面。”
颜玉笙越念越觉得这和追求者没什么区别,他心情复杂地问:“凉宝宝,你不会……也喜欢女孩子吧?”
那事情可就复杂了。
“才不是呢!”狐狸团差点炸了,一下从颜玉笙的怀里蹦出来,“我不喜欢余姗!而且余姗是男孩子!”
问题更大了。
“开学第一天就和他在花园?”指着那个也字,颜玉笙用力地敲了敲,“一中的花园可是情人约会的好地方。凉宝宝,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为什么会是情人约会?”
颜凉将余姗与她说的故事大致复述了一遍。一个被欺负的女孩去花园找蓝色珠宝,遇到一只妖怪,给它吃肉,给它种花,最终还是死掉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一定要往美好旖旎的方向想的话,最多算是,宠物和投食者?
“他这是传了几百遍的?”
颜玉笙听得哭笑不得,摇头说:“我在学校的时候,故事还不是这样的。”
颜玉笙给颜凉讲了一个妖怪与女学生相爱相守最终无法善终的故事。女学生受到排挤去花园,遇到了因为丑陋而被排挤的妖怪,两人同病相怜,他们一起读书,种花。妖怪还给女学生偷学堂的后厨鸡腿。
后来女学生家中暴富,她被许配给一皇族子弟,她趁夜出逃与妖怪私奔,取了花园中的勿忘我塞入行囊。只是尚未出城,便被皇族与家人围住,为保住那妖怪不被抓,她便寻了短见。
勿忘我喋血衰败,校园内才总有红色似的血迹印子。
“好没用的妖怪。”
颜凉听得心疼,抹了一把眼泪,下意识地往团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可是几百年前皇族称王的年代。妖怪和人相恋本来就不应该,妖怪又怕道士,当然是要跑的。”颜玉笙哄着颜凉,“不过是传说,虚无缥缈的。就连版本都有几十上百个,凉宝宝当故事听就是了。”
颜凉可不觉得这全是假的。她想,如果那妖怪是君无这般,哪怕是千军万马,也不会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其实还有更不靠谱的传说。”颜玉笙说:“传说学校里有一支红色的勿忘我,染了鲜血的颜色,会出现在女学生的桌上。那就是被妖怪认可的,最漂亮的那一位。那时一直徘徊在学校里的妖怪就会开始新的恋情,传说就到此结束了。”
“……”颜凉觉得这两个传说在一起挺好笑的,“如果是真的,那妖怪也太渣了吧。”
“而且都说是一只丑妖怪,它会被拒绝的吧?”
“妖怪可有几百上千年的寿命呢,应该学校没了都不会出现吧,那变心也太快了!”
狐狸团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堆。颜玉笙接不上话,只是笑着,心中松了口气。
至少听完故事后,颜凉很活泼,不像有大事的样子。
又是一条消息发过来,是林妍的,颜凉拱了拱颜玉笙的手说想去吃点心。
“等你身上的毒好了再说。”颜玉笙点开林妍的邀请,又想了一想,“哥哥陪你一起去。”
“哎?为什么?”
“因为她说要带余姗一起。”
指着那个兴奋的表情包,颜玉笙正色道:“我可得小心些,千万不能让少男少女把我妹妹随随便便就拐走了。”
***
作者君过完年回来啦。吃好喝好,嗝~
132.求他试试
颜玉笙当着颜凉的面,给才回不久的俱乐部请假。
“正好在休赛期。而且,我下个赛季打替补,给新人多一些机会。”颜玉笙摸摸颜凉的脑袋,眼角眉梢温柔,透着一股归家的倦意:“没问题的。我回去的当晚就和俱乐部说了,我要转幕后,以后的重心都在家里。”
“可哥哥不是还没退役吗?”颜凉抖了抖耳朵:“爸爸妈妈那边都不知道你的决定吧。”
颜凉立刻住了嘴。
她叫的太顺口,也太理所应当。
颜玉笙垂眼看着这团狐狸,轻轻地叹了口气。
颜凉听得心疼,她知道颜玉笙因为她在跟家里较劲,而且根本就不会有结果。“哥哥都快三十岁了吧,叛逆期是不是来得晚了一点?”
她不禁笑话他:“我都说了没关系了。”
“现在补上不可以吗?”将狐狸团紧紧揣在怀里,颜玉笙用下巴蹭她比往日粗糙些许的茸毛,“还来得及吗?”
他想弥补的,已经来不及了呀。
颜凉抬头,目光流连在颜玉笙近在眼前的脸庞,停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啵唧亲了一口:“最喜欢你了。”
狐狸团被颜玉笙抱得舒服。
屋外,齐业和君无似是吵过架,颜凉只看到君无拂袖而去的匆忙背影。
“怎么了?师兄你抢团团的猫罐头了吗?”
“不是。”齐业此时眉头紧蹙,听见颜凉这句话,隐约能明白为何君无对他动那么大的火气。他耐性解释道:“猫罐头而已,尊主不至于置气。”
“那是?”
“是气我把你弄伤了。”
此时颜凉被颜玉笙抱着,齐业莫名有一种在她娘家人面前认错的紧张,无比自责地坦白道:“齐弘那边的事,比较复杂,阿凉你学校得多请几天假。这段时间,麻烦……”
“嗯,我会多陪她的。”颜玉笙示意齐业不要再说下去了,他转身回房间将颜凉哄睡着才出来。
“比电话里说得更难办?”
颜玉笙慢条斯理地倒了茶,给齐业递一杯,并没有问责的模样:“能让你紧张成这副样子,一点头绪也没有?”
“很抱歉。”
这番态度终究是让彻夜未眠的齐业松了口气,他将茶饮尽道:“查不到一点儿消息。齐弘趁我去山中的这几日,我在管理局所有的人手都被他清了一遍。我想往别处查,我父亲给了我很大压力。”
他吐字困难,言及此处极度沉默。颜玉笙能体会到一种浓浓的,愤愤不平的委屈。
“要不要我帮忙?”颜玉笙坐到齐业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人脉下不了手的话,也总有钱财交易,我去查吧。”
齐业艰难地点头:“拜托了。”
既然都拜托了颜玉笙,齐业也不在乎再尝试更多看上去根本不可能的手段,再多一个人笑话。他给温知星打了电话,请他来给颜凉看一看。
现今毒士极少,大都是一些偏离正道之图。丹士瞧不上毒士,齐业早已做好被温知星笑话的准备。
……
温知星来得很匆忙。他明面上开着宠物诊所,暗地里是一个接受丹药委托的闲云野鹤,精英着一家丹药小铺,售卖的都是千金难求的珍品。
“最近多了很多订单。”
迟到了十分钟。温知星努力收敛怒气,对不说明情况就执意要他过来的齐业没有好脸色,“师兄什么时候得了支支吾吾的毛病。难道你家里又来事,你又要结婚了喊我过来拿请柬,所以遮遮掩掩?”
见齐业生气,温知星推了推眼镜,笑道:“那我可和你不一样。以后我和小凉儿婚礼的请柬,我一定要大大方方地交到你手上。”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齐业嫌少对温知星示弱,他轻声说:“阿凉现在身上中了毒。是我弟弟给她下的,师傅和尊主都解不开,天上也不愿意给她解。”
“什么毒?”
温知星将外套脱了,直接往颜凉的房间走。他问:“你弟弟呢?你不能要到解药?”
这又问到齐业的痛处,温知星毫不留情地点评道:废物。
“这事的确是我的错。你要能看出一点头绪就好了。”齐业停在房门前没敢往里进,“我弟弟被阿凉打了。大概率是救不过来。这个毒从哪里来,究竟是什么,完全没有一点儿头绪。依照尊主的说法,炼毒的应是这世间第一的毒士。”
“第一的毒士啊?我倒是想见见。”
“一定会见的。”齐业冷声说:“炼这些害人的毒丹,就该做好偿命的准备。”
“嗯。”温知星难得对齐业的话无比赞同,“杀完之后送来给我,我想做标本。”
他没有遮掩自己不为人知的趣味。齐业有些担心在气头上的温知星,会不会没法好好治疗颜凉。
温知星推开门,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
“很严重啊。”温知星缓缓合上门,背对齐业说:“我可以试一试,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轻暖阁里不会有人打扰。最近许多妖怪都被尊主派出去了。你放心便是。”
齐业转身离开。他的心腹给他来电话,没有一条好消息。他们查不到齐弘身边的人具体什么来路,仔细想想,这根本就是一个极坏的结果。在齐业所了解的社会,军队,管理局之外,他截然不知的势力。
“我这边也是。”颜玉笙握着手机,从没有这么失落紧张,“就是微量走私都有蛛丝马迹可以查,可我公司的助理团队却毫无所获。就好像,这根本就是凭空出现,白给你弟弟的一样。”
……
颜凉是被温知星的手指叫醒的。
他捏住了她的鼻子,喘不过气,只好张嘴。他的手指直接探入狐狸的嘴巴,深深地按压,颜凉吐不出去,难受得快掉眼泪。
“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温知星执意往里探,颜凉勉强变作人身,牙齿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背。
“欺负人。”
眼角还是方才的泪,颜凉此时眼眶红彤彤的,一只手拉着被子遮住身体,一只手捧着温知星被咬痛的手吹气,“又不是在检查床上,干嘛这样?不能好好问我吗?手还疼不疼?”
“疼。会感染。”
温知星故作吃疼说:“你张嘴,舔舔。”
颜凉没懂。温知星认真地给她解释:“口水能消毒。”
在颜凉张嘴的时候,温知星眼疾手快地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口腔,抓住软软的小舌极不安分地搔刮玩捏。
他对颜凉含泪的模样,轻声道:“小凉儿太好拿捏了。我若是不给你解毒,你毒发难忍时,是不是什么都会答应?”
“怎么办,我真想试一试。”
“我已经准备听你求我了。也准备了很多要求。”
指尖的濡湿软意极甚,伴着耳边的呜咽声,温知星将手指压得更深了一些。“现在求我,试试看?”
133.浑身酥软
颜凉才不想求他。
但温知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手指有类似于甘甜的味道。抵在喉咙里很难受,也很丢人,莫名就是想再尝一尝。
颜凉轻轻地吮了一口,温知星笑着加重了力道。
她险些哭出来。
“求我,快点。”两指夹住她软软的小舌,往外扯出一些。透过泛滥的津液更显粉嫩,温知星的嘴角缓缓抬起,极其愉悦的低吟:“小凉儿,快求我。否则待会毒发起来,你可就没法好好说话了。”
“呜呜?”颜凉用手挠了温知星一下,她用心音问:“二师兄你知道这个毒?”
差点忘记她还有这一招了。
温知星颇为无趣地收回手,感受到颜凉舌尖的挽留,敛起眼中的阴郁说:“我啊,何止是知道,还能替你解开。不过你不求我,我不会给你解的。”
“欺负人。”
颜凉哼了一声,“我又没有什么好求你的。”
颜凉总觉得温知星离她已经很远了。他喜欢她也不告诉她,闷闷地,独自在她不知道地地方过着他的人生。他现在拥有的远比她多,不仅炼丹有名受人追捧,还有十分富裕。颜凉也不能把神力分给他,哪有什么求他的资本?
“有啊。小凉儿怎么一直那么笨,去了一趟天上,知道了我的心思,还想不到这方面。”
再欺负下去可就没趣了。温知星只觉得此时机会大好,决不能错失。
他来到颜凉的床上,掀开被子,将她抱在自己的膝盖上紧拥。
颜凉舒舒服服地抱着他,小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来,师兄教你怎么求我。”
“嗯?”颜凉喜欢温知星此时身上的药香味。
可闻得越多,越觉得渴,心中的痒越来越多。她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听见温知星让她复述的话也来反应。
“我是不是已经中毒很深了?”颜凉低声问,已然快维持不住人形。她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被温知星捏起,顺着尾巴尖的毛轻轻地捋。
酥麻的快意近乎刺激,颜凉紧拥着他小声呻吟。
“嗯,很深了,再不快点求我就要变成狐狸醒不过来了。”
温知星只捋了一回。手指来到她的尾巴骨那处,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往下溜进臀瓣,果然摸到一手晶莹的体液。
“唔,手指,不够……”
就着指尖的春水,温知星将中指浅浅地插进花穴。内里火热滚烫,一层又一层的媚肉顺应着狐狸精的淫荡本性挽留他。手指弯曲,转了一圈,刮出丰沛的爱液。
“唔,温知星,你给我……”
住手啦。
颜凉想抬头,但又被按了回去。
温知星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像是在哄一个吃糖吃不够的小孩,“乖,别急。慢慢来,一下子插进86欺O82七去的话,待会你又要喊疼。”
窄小的穴被缓缓插入三根手指,颜凉嗯了一声,舒服地眯起眼睛。
胸脯抵在温知星的胸口,轻轻地撞。显然是在催促他快动。
“求我?”温知星插得极快,猛地将三根手指尽根没入。吃痛的颜凉啊了一声,不知是哭是爽,但总归是疼。
体内随即传来瘙痒的快意。是温知星在里头按碾她的敏感点,细致又温柔,每一下都刚好。
颜凉几乎能听到自己身下咕啾的流水声。
“师兄,你别这样。”
只是这么温柔爱抚是不够的。穴内已然濡湿一片,颜凉只他快点插进去。
“嗯?那小凉儿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她现在脑子昏沉。除了欲念就是虚疲。
“那我教你,你跟着我念,好不好?”
温知星含弄颜凉的耳廓,咬住她发红的耳尖道:“就说,求求你,快点把肉棒插进来。”
“我……”
话语破碎不清。颜凉不知道自己听清楚没有,也不早知道自己复述清楚与否。她说完觉得羞耻,去堵温知星得逞坏笑的嘴巴。
温知星摸出一颗丹药含住,喂给颜凉。
舒爽的暖意不止在唇齿间,身下泥泞的穴被他的肉棒整个儿填满。力度正好,重重地顶上她娇嫩的花心,颜凉啊了一声软在温知星的怀里。
“怎么了呢?”温知星抱住她的小屁股,抬起,将龟头插在她紧窄的穴口,又用力地按下。
颜凉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嗯的低吟。快慰而舒爽。
“一脸被我怎么操都可以的样子。”温知星当然没说给她的解药里动了手脚,他翻了个身,将颜凉抵在床上。两条腿高高地架起,能让他清楚地看见两人相抵的下身。
不断吐水的花穴被他的阴茎操弄出白沫,又被他顶了回去。颜凉难得没有推拒,她被操得狠了,口中的呻吟几乎变了调,脚趾全部蜷缩在一起。
“嗯?快不行了?”
温知星故意停下动作,抵在她泛滥一片的花穴口,浅浅地插进半个又退出来,“来,求我。”
“呜……求你了……”
颜凉几乎是叫出声来:“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嗯啊,就这样插我呀,温知星你……唔……不是那里……”
……
温知星和颜凉在屋子里做了很久。
起初,齐业走过的时候,还是静默无声。而后是两人交合的呻吟声,最后,是颜凉近乎崩溃的求饶声。
门被君无拆了。
浓郁的淫糜气味里,凌乱不堪的床上两人依旧交缠在一起。君无走近一步,看见颜凉满脸绯红的模样,趴在温知星的胸膛,哑着嗓子骂他。
但身下还是紧紧贴合的状态。浊白色的精液从她被撑满的穴口往外流,后穴也是。
君无将被子给两个人盖上,仔细思索是先掐死温知星,还先掐死这只中了药浑身酥软的傻狐狸。
“帮人解毒,拿些报酬也不过分吧?”温知星舒舒服服地摸了一把颜凉的脑袋,作势往上顶了顶,颜凉骂他不许再动了。
“活腻了。”
“不,我还不能死。”温知星坦然面对君无的掌风,浅浅笑道:“她的毒还没解完。我就这么死了,以后随便一点挑逗的手段就能让她欲望深重,你确定要杀我?”
君无直接把温知星扯出被窝。转头丢给齐业。
“管好你师弟。”现在苍恒不在,君无满腔怒火没地撒,“否则本尊杀了他。”
事实上很多次齐业也想掐死温知星。
尤其是方才,齐业发觉温知星随身带的解毒丹里有颜凉正需要的那一颗。
他挥起一拳朝温86欺O82七知星的面门而去,温知星往侧一闪,极其圆滑地躲过了。
“这不是已经没事了么?还打我。是吃醋了?”温知星呵呵笑道:“刚刚在外面听得还爽?没听见过那么浪的小凉儿吧?”
齐业黑着脸,又被他这模样耻得发红,他低骂道:“你解毒便解毒。为何还要喂媚药?”
“想不到你如此偏离正途。炼丹不够,还炼毒丹,媚药也随身常备。”
温知星耸肩,丝毫没有辩解:“我早就想喂小凉儿吃媚药来几回了。怎么,难道你不想?方才分明听得很爽不是么。”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炼这害人的毒丹?”齐业深吸一口气问。
温知星这才坐下,极为舒爽地叹了一声,丝毫不介意露出方才被颜凉抓挠啃咬的痕迹:“为了钱。不过我要解释一下,这不是害人的,是害妖的。谁知道因为你,让小凉儿吃进去了。”
134.夫妻相?
“没保护好阿凉是我的问题。但你才是始作俑者。”齐业坐到温知星面前,一派兄长的清正严肃:“温知星,你还记得我们下山前说的话吗?”
“我当然记得。绝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温知星说完又笑:“我们不还心照不宣地约定了,待到小凉儿出师下山时,只要她情愿你我任何一人,便公平竞争,而后正式婚娶她么?”
“别扯开话题。”
“我在说正事。”
倏然凌厉的语气。温知星将眼镜摘了,终于露出眼中的阴郁与不满,他哼道:“公平竞争?齐业你倒是答应的快。可这世上哪有公平二字?就是遇到小凉儿的时间,你也比我早。”
齐业没有说话,静静地听。
“你我之间更无公平可言。你家中利益关系复杂,但无论如何也是军队出身,你父亲再轻视你,也能给你谋个一官半职。你母亲对你再嫌弃不愿,你不还是有母亲?
我没有。我娘早就埋在地里,骨头都烂完了。我下山后,只有我父亲欠的一堆烂账。别人都是卖女儿,他倒好,卖儿子给别人当做上门女婿。”
温知星分明不喜欢齐业这个师兄,但偏偏将心里话全说了。不顾此时的狼狈,他说完之后有一股莫名的畅快,“所以我努力炼丹,不为救命,只为赚钱。兽医好考,来钱又快,还能兼顾丹行的事。你看我现在人模人样的,刚下山那会,和刚上山没区别。丹药没名气没人买,还得靠搓的丸子果腹。”
这些温知星从来没和齐业说过。齐业知道温知星家中无人,知道温知星对他这个所谓的大师兄不甚敬仰,但从没想到他这么固执。宁可自己饿着,也要一个人扛下来。
“那你也该爱惜你身为丹师的声誉。”齐业恼怒道:“若是让管理局知道了,你少不了牢狱之灾!让那些别的名门教派知道了,你也过不下去!多少钱值得你这样做?”
温知星耸肩,比出一个令齐业颇为惊讶的数额。“但这又怎么样?你现在很缺钱吗?再过七八年,你就能赚到这笔钱。”
“我缺一笔足够娶小凉儿,能让我暂时休息两年,陪她吃喝玩乐86欺O82七四处游玩的钱。”
可谁知道颜凉死了。他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片浓郁的妖气,和颜凉些许的气息,已然尸骨无存。
收到钱,却失去了意义。温知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良心不安。
因为这批毒丹能杀死很多妖怪。哪怕只是一只也好。
“因为这件事,我发现我在毒上面也挺有天赋的。不过你放心,我只炼杀妖的毒丹,对人有害的事不干。毕竟我也不想误伤无辜,惹来天罚。”
温知星将眼镜带回,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叮咚一声,他阅读信息后转给齐业:“之前问我下订单人的信息。这就是你的事了,齐业,我已经仁至义尽。”
“谢了。”齐业阅读着信息,良久,才开口说:“有什么事,和师兄说。”
本以为温知星不会开口,谁知齐业竟然听见他呵呵地笑,要求提得十分顺溜:“把小凉儿让给我。”
“滚。”齐业将手机丢回给他:“想都不要想。”
……
颜凉的脑袋不是很清醒。如此深重的毒,又被温知星掺了媚药进解药里,身体燥热虚浮。
大家似乎知晓她此时的窘境。温知星被拎出去后,谁都没有再来打扰她。可颜凉难受,她想有人能抱抱她哄哄她,最好还能亲亲她。
出门的时候,就听见温知星满是愤怒绝望的话。
疼痛从心底蔓延开,颜凉没敢再接近,她躲在拐角里发呆。她认真反思刚刚是不是骂温知星骂得狠了,自己不应该挠他。再深一步,从小到大不该总是对二师兄一脸嫌弃。
该怎么办呢?
颜凉想得脑袋快要爆炸,晕晕乎乎地起身,一头扎进颜玉笙怀里。
“哥哥。”颜凉紧紧地抱住颜玉笙,蹭他的胳膊和胸口,“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是你二师兄的事吗?”颜玉笙揪她的狐狸耳朵,“一边听一边哭。他一个大男人吃点苦算什么,凉宝宝多心疼你自己。你要给他道歉?哥哥还没给你好好道歉呢。”
“哥哥的话……我早就不怪你了。”
颜凉亲吻颜玉笙的唇,勾着他的情欲与心跳。
她使坏得逞后嘿嘿笑道:“哥哥想补偿我呀?带我出去玩好不好。给我买东西好不好。学校的女生们说,男人结账的时候最帅了。”
刚才林妍给她发了信息。今天甜品店在的商场有活动,好多她喜欢的店都有打折,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今晚就要翘晚自习,顺带来颜凉家里探望。
颜玉笙被她逗得哭笑不得。“你学校的女生都在教你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不用带小狐狸出门了是一件好事。颜玉笙仔细端详颜凉这张漂亮的脸蛋,与他有三分像。
嗯。应该不会被人认成兄妹。
反而会说他们是,夫妻相?
……
颜凉和林妍说自己身体没问题,可以一起去吃甜品。林妍竟然回复她尴尬的表情。
‘我刚和我男朋友约好。对不起,我给你带过去吧!’
林妍有男朋友?颜凉吃了一惊,难道是熊焕?不,不可能吧,熊焕怎么看都不像会表白的人啊。
‘那好吧。你们吃的开心。’
颜凉转头问颜玉笙:“那哥哥我们俩去吧?”
颜玉笙:……
“凉宝宝你是要去替同学把关吗?”颜玉笙从没发现颜凉竟然还八卦。
“哎?为什么要把关?我就是去吃甜点啊。”
颜玉笙无奈扶额,揉着颜凉的脑袋忍笑,“那你要不要问问你同学,你也带男朋友去怎么样?”
但消息还没发出去,林妍的消息就回来了。
她邀请颜凉一起去。因为她的新男朋友不介意。
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林妍的校服格外显眼。颜凉小跑过去给林妍打招呼,林妍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
林妍捧着脸,一直在看不远处的奶茶店。余姗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清爽干净,很像乖乖听老实话的好学生。
哈?颜凉心里咯噔一下,这应该是巧合吧……
校霸今天只是又翘晚自习,正好也来这里了而已吧?
当余姗端着三杯奶茶走过来,率先冲颜凉打招呼的时候,颜凉脸上的笑绷不住了。
“你不爱喝草莓味吗?”见颜凉没接,余姗晃荡了下手中色彩粉嫩的奶茶:“林妍说你想来,我特意买的。”
“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能喝冰的。见谅。”
颜玉笙将颜凉揽到身后,接过奶茶说:“不介意的话我替她喝?”
林妍这才发现颜凉身边的人,目瞪口呆地看颜凉。随即比了一个大拇指。
‘难怪说在学校里不恋爱,果然是外面有大帅哥了。’颜凉听见林妍钦佩的心音。
“你是……她哥哥?”余姗握着奶茶,没给。
两人之间似乎不愉快。颜凉听见哥哥两个字,吓得差点冒出狐狸耳朵,急急忙忙摇头解释:“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
情人节快乐~
答应了群里的小伙伴写番外。但很快又是元宵节,不久前才是春节,剧情没怎么走,还是过两天一起吧。
先说一下标题:8P,不是爱疯8 PLUS。
135.一盒套套
“男朋友?”
余姗念着这三个字,目光几乎剜过颜玉笙的脸,满是阴郁和不满。就像抓住学生早恋的家长一样,恨不得当场撬开颜凉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二两脑花。
“怎么了?不可以吗?”颜凉莫名觉得发毛。她抓住颜玉笙的手,看看惊讶捂嘴的林妍。
林妍都能跟余姗谈恋爱了,自己找个校外的男朋友有什么奇怪的。颜凉不禁嘟起嘴,很是埋怨委屈地看林妍,分明自己才是最受惊吓的那一个。
颜凉眼神水蒙蒙的,像极了林妍手机里那些被欺负的毛茸茸小动物。林妍拉了一把余姗:“你怎么啦?我 们快点进去吧,呆在店门口多不好。”
四个人坐进店里。颜玉笙静静地将颜凉拉进保护区,右胳膊有意无意地揽在她的腰肢,努力保持着对后辈的温和。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甜点店的菜单很可爱,还有手摇咖啡壶可以玩,颜凉喜出望外对颜玉笙说:“点一壶这个!正好哥哥你不爱喝奶茶,这个咖啡看上去好好玩。”
“哥哥?”余姗开口,挑眉,“你们是兄妹吧。妹妹出门都要跟着,你把她当三岁小孩?”
说漏嘴的颜凉险些露出狐狸耳朵。她急急忙忙捂住嘴,紧张得无法回答,整张脸羞红,恨不得能找到地洞钻进去。
林妍看得出神,举起手机的一瞬间被颜玉笙的动作打断了。
坐在对面的大帅哥看上去斯文内敛,极轻地将颜凉的脑袋按进臂弯里,笑意和煦:“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都是小朋友,离开一会儿都得担心。颜凉喊我哥哥,是某种……”
颜玉笙开口轻轻柔柔,两个字婉转得几乎暧昧:“情趣。”
“哇!”
林妍急忙捂住鼻子,浑身的血液都被颜玉笙那句话带起奔涌。最后两个字,她觉得自己流鼻血了。
“情趣。”余姗双手抱臂,显然不信。
没想到颜凉私底下的爱好那么直接。林妍吸了一大口柠檬水,险些将柠檬片吃进去,拽拽余姗的袖子:“这也很正常啦。就像有的人喜欢喊爸爸一样,喊哥哥的也有。”
林妍见颜凉几乎羞死在颜玉笙怀里的样子,不禁托腮说:“哇,我也好想看看颜凉在床上喊哥哥的样子啊。”
“……”
这下不仅是余姗生气,颜玉笙也生气了。
颜玉笙伸手拍拍颜凉的脑袋,叹气。小姑娘交的都是什么朋友。怎么一个个都想上她。
“说到兄妹,我倒是有个问题。”
最先上来的是布丁。颜玉笙将颜凉拽出来,舀起一勺喂给她说:“余姗你有哥哥吗?以前我在一中读书的时候,有个人总是比我分数高一点。和你长得很像,名字也是叫什么姗……”
具体叫什么呢,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了。颜玉笙不禁苦笑,毕竟是快三十岁了,记忆力不如当初十几岁青春正盛的时候。
“只比你高一点?是高十几分吧。”余姗没有动桌上的东西,他将奶茶全部喝了,冷笑:“学校的记录上很明白。”
“哎哎?原来是那个颜学长!”林妍一口奶茶险些没咽下去,她想了好几个问题,最后问:“那你是在回母校看望的路上遇见颜凉的吗?哎,不对哦,颜凉也才转过来,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记得!”颜凉终于抬起头,她回忆起当时拿到的宣传册说:“比赛偶尔会比哥哥高一点,叫余姗。”
余姗在底下踹了踹颜凉的脚尖。
她护短的意味实在太明显了。
“哦,对,和你同名。那就不是兄弟了。”颜玉笙当然察觉到了桌下的小动静,他唤来服务生,提出买单之后拉颜凉走人。
“哎?不要走呀!点了那么多还没吃呢!照片也还没拍。”林妍也知道今天这事不太好,余姗的脾气燥,如今极度不爽,待会动起手来也不是不可能。虽然她也根本不知道余姗在不爽些什么。
“颜凉的鞋子被踩脏了。我带她去买一双新的,待会再带她回来找你们。”
走之前,颜玉笙还不忘祝两人吃得开心。
林妍不禁问:“这就是成熟男人吗?也太帅了吧!”
“你很喜欢?”余姗挑起林妍的下巴,眼眸微眯,“待会的安排是不是也要找他?”
一直只敢在学校课间偷瞄的俊颜在眼前放大,温热可闻,林妍的脸顿时红的滴血。她含糊不清地嗯了几声,一勺勺地吃着冰激凌问:“余姗,你喜欢……爸爸还是哥哥?”
……
“只是一点灰尘而已。不用买新鞋的。”
提起新衣服,颜凉还心有余悸。这次从山里回来,住进轻暖阁之后,不知是君无还是齐业起的头,她衣柜里被塞满了各种漂亮衣服。
尤其是君无喜好奢侈,给颜凉专门辟了个空房间放衣服,堪比当时别墅一层楼的大小。也就是妖怪能用法术整理清扫,否则清洁工肯定要砍她。
“脱下来试试吧。”
颜玉笙从柜台里拿起一双缠带珍珠的凉鞋,蹲下身将颜凉的小皮鞋脱了,握住脚尖说:“刚刚踹你的时候,不疼吗?”
“还好。没感觉。”
反而是此时被颜玉笙握着的感觉更刺激。他的手自脚趾划下脚心,又酥又痒,想逃又不舍得。
颜凉看见颜玉笙无比担心的模样,用脚踹了踹他的手,“我真没事。”
为什么卖鞋子的店没有试衣间呢。她现在好想拉一块帘子,亲亲颜玉笙让他放心。
“可是那个人很奇怪,凉宝宝,你不觉得他就像一直盯着你的野兽吗。”颜玉笙低头,亲了一口她裸露在外的小腿,“更像是盯着你心脏的妖怪。”
余姗是妖怪?可大家分明都没有察觉啊。
“我用法术查过了,学校里没有妖怪。阿青,师傅,君无,还有明昭都没有察觉。”他们的道行总不可能再出错了。
“直觉。离他远一点,他对你图谋不轨。而且一个男孩子取这种名字,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上学的时候,那个叫余姗的就是个怪人。没毕业就不见了。”颜玉笙趁店员不注意的时候抬头,亲亲她还沾着布丁味的香甜唇瓣,“不过想和同学玩的话就去吧。哥哥也不是那么刻板的人。”
分明都开放到和妹妹做那种事了。颜凉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抱住颜玉笙的脖子蹭了蹭。
既然哥哥同意了,颜凉也就放心大胆地和林妍玩了个痛快。
十一点,商场即将关门。颜凉和林妍分别前,终究没忍住,小声问:“林妍你为什么会和余姗……”
“啊,你也很奇怪吧?我也很奇怪。毕竟余姗长得那么帅,我够不到的。”
林妍绕着发梢,羞涩道:“他说他知道我一直喜欢他。要不就试一试。我当然同意啦!我谈过很多男朋友,余姗是迄今为止最帅的那个。一定会留下一段美好回忆。”
灯火尽灭的地方。余姗站在那儿等待。颜凉看见不远处酒店的招牌格外显眼。
“你校服口袋里的是避孕套吗?”颜凉发觉了。刚才林妍突然说要走开一会儿,回来之后就多了这个。
颜凉没用过这东西,问:“有什么用吗?”
“啊?”林妍呆呆地回答:“你……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和颜玉笙在床上从来不用吗?”
颜凉一脸迷茫。
“啊啊啊?你们其实还只是拉拉小嘴亲亲小手?颜凉你也太纯了吧!”
“不可以噢!不可以被男生们骗了,这个东西一定要用的!”
林妍将避孕套的包装盒拆开,掏出两个,又想想颜玉笙的身材,又拿出两个给颜凉:“一定要用的。否则会怀孕的!就是要生小宝宝的!”
所以她从来没用过这个。会……怀孕吗?
番外:8P不是8PLUS(拆礼物)
节日礼物是送给颜凉的。每个人都送了一份,除了温知星那卷恶意十足的红色缎带,颜凉对礼物期待极了。
“我送的这个不好吗?”
红色的丝绸缎带大约有一指宽,很适合包扎礼物。温知星被颜凉留了下来,小姑娘显然是不满意,想要和他说个清楚。
“我原本还想送你红色的麻绳呢。”温知星站到颜凉面前,摸摸她因为委屈而冒出的狐狸耳朵,“小凉儿真傻,真不懂我的心意?”
“什么?”耳朵抖了抖,颜凉摇头:“二师兄是怕送我的礼物不如别人,所以索性不送了吗?”
他总是这个样子,没有胜算就直接放弃,宁可将自己摆在最末位。
“不。我送的礼物是最好的。能够解决小凉儿的燃眉之急。”温知星捏颜凉的脸,“你想啊,收了大家那么多的礼物,要怎么回礼呢?今天可是佳节,你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难道要让大家再等一年?”
颜凉微张着嘴,好像挺有道理。
大家把礼物捧给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开心,根本没想到回礼。每件礼物都饱含心意,一句谢谢是不是太简单了。
“可是……可是……我也没什么好送的……”颜凉低下头说:“我的什么都是你们安排的,就连几点睡觉都由你们决定,哪里有礼物可以送?”
说起这个颜凉就委屈。男人们什么都不缺,只要在她身边,风花雪月的事也是上床谈。
她送什么?床吗?
可君无喜欢在王座上,师傅也随君无的性子从不在床上,至于温知星更是没个准。只有阿青会乖乖听她的话到了床上再做,可乐正青又喜欢睡硬床,她喜欢软的。
“师兄告诉你该怎么回礼。”温知星抱住颜凉,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不过要费一点时间。你让大家多等一会儿,好不好?这个糖分给大家,可以含很久,免得他们无聊。”
兔子形状的水果糖。是温知星给颜凉单独炼的那种,甜而不腻,也不会蛀牙,平时被颜凉藏在床头绝不舍得分给别人的那种。
“好。”颜凉接过温知星的糖,到屋外给大家分了。
“接下来不许打扰哟,是秘密~把糖含化的时候我就会出来了。必须是含化噢,不许咬碎也不许吞掉,否则算作弊。”
随着门紧紧关上,还有颜凉特意布下的阵法。大家互看一眼,将糖吃下后哈哈地笑出声来。颜凉这明显是给他们准备回礼去了。
颜凉回去的时候,温知星打开了她的宝物盒。里面有很多透明的扭蛋盒,都是颜凉逛街时留下的。
“选两个人的纸条,放进去。”
七个人名字的纸条已经写好,颜凉随意抓了两个塞进去。
“然后把衣服脱了。”温知星看见颜凉讶异的脸色,晃了晃手中红色的丝绸缎带:“包扎礼物哟。”
“哎?等等!二师兄!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
颜凉想反悔,但一时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礼物能送,已经来不及了。
……
水果糖很甜。勾得人的心思旖旎。
仿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甜腻的事。
门打开时,众人闻到一股醉人的气味。君无将一直含在齿关的水果糖咬碎吞下,率先走进去。
床上散落着六份礼物。颜凉坐在椅子上,温知星在她打理头发。
“已经没力气维持阵法了?这就打开了?其实还差最后一点。”
红色的缎带在雪白的脖子处打了个蝴蝶结,温知星打了个响指,“完成。”
只剩众人的呼吸声渐渐紊乱交织。
颜凉的身体细嫩白皙,此时被红色缎带缠绕紧缚,和精心打包的礼物没有什么区别。
缎带自脚腕开始,极其敷衍的几圈掠过双腿后,在私处紧紧缠绕,又绕过胯骨与小腹。圆润的乳团被一束缎带收拢,却能看见两颗小小的突起。
嘴巴和眼睛也被缎带缠住了。只能听见低低的喘息声。
大抵是害羞吧?
她现在浑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粉。似是怕她乱动,温知星将她的双手也绑在椅背后头。
“你敢对我们下药?”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齐业,口中的甜已经流进血里,“温知星,你又在谋划什么?”
“小凉儿说想给你回礼。我帮她一个忙罢了。”温知星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捏住颜凉的下巴说:“不快点拆封吗?待会药效渐浓,恐怕就来不及拆封了。”
“呜呜。”
颜凉光是想一下自己被包扎成礼物,半露不露的样子就羞耻过分。她几乎能感觉男人们的视线流连在她的身体上,尤其是身下的穴,只能徒劳无功地并拢,爱液汨汨不断地往外流淌。
椅子上湿哒哒的。她难受得扭腰,被温知星按住肩膀。“我们来拆封礼物吧。谁先拆,先拆哪儿?”
“先把凉凉的嘴巴松开。”乐正青看得揪心。捂住颜凉的缎带已经濡湿一片,他以为是颜凉再用舌头尝试推开,打开后,却发现她口中含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齐业两个字。
“那就先拆封齐业的礼物。大师兄,你给小师妹送的什么?小凉儿定下的规矩是,哪里拿出谁的纸条,就将谁的礼物用在哪里呢。”温知星拿起那个小小的盒子晃了晃,“好像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齐业瘪嘴,看见颜凉大口呼吸几乎将舌头伸出来的模样,他走近给颜凉抹了一把嘴角,摇头:“我的礼物最后再拆吧。你们先。”
“你往他身后放了什么?”
君无剥开她私处的缎带,后穴也被染湿一片。颜凉不住地在颤,显然是不适应后头的东西。他的手指骨感分明,顺着开合的肉褶缓缓往内探。
“君无!疼!”颜凉不住地扭腰,肠道被破开的感觉很奇怪,也很刺激。他的手指在体内不断往里,触感清晰可鉴,两指往外一张,分明是扩张的动作却很粗暴。
那颗小球被他碰到了。君无把它推得更深,两指在紧闭的穴口不断肆虐,“怎么吞得那么深?昨夜是谁求我不要用后头干你?又是谁平时这里都不让碰,一碰就哭?”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拿出来!”
泪水顿时将眼前的缎带打湿,泣音几乎变了调。圆润的扭蛋盒在后穴里摩擦,肠道火辣辣得又疼又爽,被君无拿出去的一瞬间,啵的一声,透明的肠液外溢。
平日里鲜少被碰的穴张开了口,不断翁合缩动,好像要把手指再吞回去。
“明昭。”君无打开,念出名字后,看见明昭慵懒的脸上露出惊讶。
他揉揉自己浅栗色的短发,满意道:“嗯。我的礼物送得正好。”
长条形的礼物盒。一根远超于普通人型号的电动阴茎,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完全仿真的质感和造型。颜凉若是看得见,恐怕哭得更狠了。
可是她那处那么小,含得进去吗?
君无正在气头上,倒是乐意得见。君无示意周围人给颜凉多一些爱抚。
当男人们的手覆上身体时,颜凉几乎能感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唔,师傅?要做什么?”
她被苍恒吻住了。寒冽的清冷气息,情欲不浓,更多的是爱抚与心疼。舌被卷起交缠,颜凉主动回吻,苍恒却先退出。
濡湿的舌自唇瓣下移,来到她脖颈处。苍恒发现了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
“凉儿别紧张。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
苍恒将礼物打开,一个皮质的项圈,很像给猫或者是狗用的那种。中间系了一个铃铛,清脆作响,带上颜凉的脖子后有些紧。
“凉儿之前说想当只猫,比当狐狸轻松多了。师傅就给你买了这个。”苍恒勾起铃铛,欣赏她此时一派乖顺宠物的样子,心火渐起。
接吻时,一双手将胸前的缎带扯下。温柔得握住双乳揉捏,发硬的乳尖被碾弄,快感成千上万地上涌。
“哥哥……住手……”
手指极快速地围绕乳尖大圈,两张纸条飘落,颜玉笙看见自己和君无的名字。他忽然用力一掐,颜凉呻吟得极其兴奋,似乎溢出几滴液体。
“这可不行啊。万一出奶了怎么办?”
颜玉笙将自己的礼物打开,一对做工极其精致的乳夹。齐业记得,这是上上个世纪西方宫廷里秘而不宣的性器。他只夹了一个,颜凉已经颤得快喷水了,另一侧,颜玉笙让给君无。
“看来我还是比较疼她的。”君无那处一只羽毛做的逗猫棒,抚过颜凉殷红的乳尖,轻轻抽在她被乳夹弄疼得地方,“不过你这只野狐狸,就是该疼一点才长记性。”
“嗯……难受……”颜凉软声哀求:“下面难受。”
最后只剩乐正青的礼物了。不出所料也是被埋在了花穴里。
“不着急,先把明昭的礼物送给小凉儿。”温知星拿下她眼前的缎带。
一双含泪的眼很是迷茫,分明还没动她,已然媚意无边。就像她现在整个人一般湿漉漉的。
“唔?等等!”
明昭已然拿了电动阴茎对准穴口,颜凉吓得脸色一白,不住地摇头,脖前的铃铛叮咚作响。
“我不要我不要!插不进来的!会裂掉,会坏,会痛死的!”
“不会。”明昭通晓一切,实话实说:“反而会让你爽到发疯。只要足够兴奋。”
双乳和腰肢受到爱抚,颜凉分不清是谁的手在身上游移惹火,细密缠绵的吻一个又一个。男人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她眯起眼睛努力分辨,却只有身下的感触越加清晰。
身体被过大的器具缓缓撑开,完全展露在所有人面前,几乎被打碎的感觉远超乎疼痛和快感。大抵是爱意之类的东西,身下火热一团,肠道被一点点铺开碾过。
“啊嗯……坏……坏蛋啊……”
“分明爽得都喷水了。”
过于粗长的电动阴茎没入身体,一波爱液往外汹涌。颜凉显然极度兴奋,被君无咬弄乳头时呻吟已然变了调。
“这东西能震动。”明昭说着打开最高档,颜玉笙几乎按不住颜凉扭动的身子,手掌有透明的淡白色乳液聚集。
“不要,嗯嗯……后头好涨,顶到里面了呀,呜呜……好麻,好麻……屁股要坏了唔!”
“还没坏不是吗?”明昭抬头,看见颜凉眼神涣散,欲望浓重地朝身边的颜玉笙索吻。
震动棒被挤出一些,他又推回去,又挤出。如此往复,平时碰不得的后穴已然被操弄熟透。明昭将她左腿的缎带松开,缠绕在震动棒的底端,又缠到右腿,紧紧绑在两腿之间。
这样无论她如何用力挤都挤不出去了。
“呜呜,坏,不行……抽出去呀……”颜凉与颜玉笙接吻时不住呻吟,心不在焉,颜玉笙捏弄乳夹的一瞬间,颜凉高潮了。
爱液将花穴中的扭蛋盒挤了出来。
写着乐正青的名字。
“我的就不必了吧?是用来吃的。”乐正青停下抚摸狐狸耳朵的手,打开礼物盒后,是一颗颗个头饱满的草莓。他想喂给颜凉,但温知星阻止了。
“可以用来吃。喂给她下面的嘴吃。”
剥开身下湿透的缎带,嫩粉色的穴口满是水光。乐正青将草莓尖端对准时,颜凉哼道:“唔,下面好空,好凉,别碰我。”
“快点。”苍恒催促道:“她快吃不住了。”
乐正青将草莓一颗颗地塞进蜜穴里。颜凉的小腹鼓起细微的弧度,往外流出的爱液也变作粉色,她嗯啊地呻吟,只得找君无求助:“团团,我要,我难受……”
“难受什么?要什么?这里那么多人,你要哪一个?”
君无拿起逗猫棒,羽毛轻轻地搔刮在她分开的腿间。充血的阴蒂被反复轻扫,快感只是一瞬间,痒得颜凉不满追逐。
啪——
细细的杆子抽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疼痛将不满和快感放大无数倍,颜凉咬着温知星的手哭出声,高潮伴随着尖叫和近乎抽搐的快感。果肉被碾碎挤出,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情欲香气。
齐业将他的礼物打开,是军队特供的能量水。他不在的时候,不用想都知道颜凉与男人们玩得有多疯,嗓子总是哑哑的委屈样。齐业给颜凉喂了一口,她终于除了呻吟外能说出话来了。
“凉儿要什么?”
“要……要你们……”颜凉微眯着眸,情欲极重地哀求邀约:“要你们干我呀。”
***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我爱吃肉汤圆233
关于礼物和大家的心意,咸鱼也问到了:
君无:羽毛逗猫棒。(哼,才不是想让她用的。)
齐业:电解质能量水。(阿凉每天在床上都很累。)
苍恒:皮质铃铛项圈。(凉儿想当猫,她说当狐狸总是被睡太累了。)
明昭:震动棒。(人间没意思,不如干颜凉有意思。)
颜玉笙:乳夹。(是西方宫廷流传的古董哟。)
乐正青:草莓。(凉凉喜欢吃草莓,没想到下面也……她好像也挺喜欢的。)
温知星:礼物包扎缎带。(呵。)
番外:8P不是8PLUS(吃礼物)
颜凉主动邀约的时候太少了。男人们喜欢她,在她身边时总想亲一亲,揉一揉,逗得狠了还可以捏捏狐狸耳朵。
平日里等不到她开口,已然肌肤相贴,小嘴里除了嗯啊的吟哦没别的话。
“今天很兴奋?你也吃了糖吗?”
挤出一半的震动棒又被明昭推回去,力道野蛮,颜凉点头又摇头,眼泪往外直冒。
“分明没吃吧。兴奋成这样?”淡白色的乳汁在颜玉笙的掌心溢满,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在后穴肆虐的震动棒终于被明昭抽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火热坚挺的肉棒,颜凉叫的厉害,被苍恒用唇舌堵住了嘴。
颜凉能从他们口中尝到浓重的甜腻味,就像此时体内翻涌的情欲,燎原狂乱。
“好紧。”
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向来只有清明孤冷的脑中着了火,明昭顾不得她还绑在椅上的不适,插得又狠又快。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从花穴里喷出,淡粉色的果味,挤烂的草莓几乎含不住,颜凉对齐业哭。
“要吃吗?”君无将力化作虚无的小手,将她火热的穴内一点点清空,他捻起一颗蹭在颜凉唇上问:“只是草莓恐怕不够,香蕉和黄瓜怎么样?”
“你……嗯……又看了什么色情的东西!”不住往外伸出的舌舔过腥涩的果肉,颜凉咬了一口君无的手:“不许想那些事情。”
“可以试试山芋,削成棍,插进去之后保管穴里又痒又空。”温知星将手指插进颜凉的穴里,水汪汪的一片,他搅动几下,竟是被含得紧,险些抽不出来。
明昭忽的用力,精液射在她肠道深处,异样的胀满感让颜凉委屈得大哭。
“后面不要了。要插那儿……”她眨着眼睛看齐业:“大师兄,前头。”
“怎么不看我?哥哥平时太宠你了,都知道往外拐了?”
分明两团乳肉还在他的掌心,却向别人求助。颜玉笙用力掐弄,示意齐业将她的缎带解开。
面对面被齐业挽腿抱起的时候,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阴茎上,方才吞进蟒首,颜凉便抱紧了齐业的肩膀。她扭动屁股,却被颜玉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穴口擦过最敏感的龟头,齐业低哼间忍耐决堤,对准她的花穴用力插入。一小波爱液溅在两人小腹,颜凉扭头,看见颜玉笙温柔地微笑说:“放松。”
被颜玉笙插进的瞬间,颜凉觉得身下被填的满满当当。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插在穴内,毫无节奏地耸动抽插,每一次都撞向她最深的地方。紧紧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间快感成千上万地漫涌。
“呜呜……难受……难受……受不了……”
“爽得受不了了?”君无笑她此时满脸潮红的迷醉模样,分出一些心思虚虚地爱抚她顶端的肉粒。
被齐业的耻毛刮擦泛疼,颜凉的脚趾紧紧拢在一起,她呻吟间看见乐正青在一旁低声喘息。她问:“阿青,要不要……接吻?”
乐正青含了一口水喂给她。大部分从她的嘴角蜿蜒而下,落得满地都是。
“真的好紧。”颜玉笙渐渐地与齐业频率相同,两人一同插弄她的穴,噗嗤声叠在一起淫糜得几乎刺耳,他在颜凉的腰肢上留下深深的掐痕,咬她的耳尖:“平时不让哥哥碰后头,原来是因为会爽成这样吗?”
“啊……嗯……”
“爽得快晕了?”君无没有上前。他能看见颜凉身下两根不断进出的肉棒,还有偶尔露出的艳红穴口,漂亮的媚肉被带出又挤回,一层层的白沫自交合处往外涌。
已然是被撑满。君无忽然问:“有试过同时插进去吗?”
“现在不就是吗?”苍恒总觉得君无在想什么过分的事。
“我是说前头。那个紧紧窄窄,里头又湿又软,一插就吐水停不下来的穴。”君无想到那画面变得兴奋,大抵是因为药的关系,怒意也成了猎奇的征服欲。
“合欢树的树种刚进她体内时,我和齐业试过两回。”温知星接替齐业的位置,毫不介意她已经被射入精液的正在流淌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他故意磨颜凉最敏感的点,颜凉不住地扭腰求饶,努力收紧穴肉想让他住手,却将颜玉笙咬得近乎发狂。
颜玉笙知道她受不住,从没射在后头过,这次却留在了里头。
没了他人分享,温知星换了个喜欢的姿势。他将颜凉放下,两条腿儿站在床边,腰肢下压,操熟的花穴完全展露在他身下。
每一下都能全部插入,力道十足,漾水声带着胸前的乳液不断外溢。颜凉抓不住床单,滑落间被乐正青扶住了肩膀,她抬头,撞上少年勃起的下身。
“啊,对不起!”
听见乐正青吃痛的声音,颜凉伸手将他的裤子解开。动作因为温知星的插弄变得笨拙至极,磕磕绊绊地解不开,她索性张嘴含入。
少年浓重的咸腥味填满口腔。直到这时颜凉才发现乐正青已然情动至极,阴茎又硬又粗,嘴角几乎开裂的疼。
“下边插着还不够,上边也要?”
温知星狠狠拍她一巴掌,本就往外溢精的后穴冒出一股白浊,穴口翕合间能看见被摩擦过分的肠肉。
平时早就喊疼了,今天竟然还很舒服。温知星叹了口气,专心进攻她的那处嫩肉。
酸麻感伴随着无边快意从体内升起,颜凉长大嘴想喊,只是将乐正青的肉棒吞得更深而已。
精液灌进宫内的一瞬间,君无就像等待许久似的,用力地掐了一把她的阴蒂。胀大的乳尖将乳尖弹下,颜凉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过神来,发觉地毯和床上都被她打湿了。
她……被干到尿了?
“只是潮喷而已。”苍恒将又要哭的颜凉接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插进穴中缓缓安抚,“没事,凉儿不脏,只是太舒服了。”
“呜呜,师傅……”
苍恒感受着她穴肉的收缩吮咬,沙哑道:“你现在咬得我好紧,就像抽搐似的,真的是极度兴奋到高潮,不是尿。”
“不要说啦!”
颜凉匆忙将口间的精液咽下,扑倒苍恒去堵他的嘴。
“你的情趣真是……罢了,也好,就是该好好教教她。”君无啧啧地摇头,用手指爱抚她被撑开的穴口,而后,找到一丝缝隙,扶着自己的性器插了进去。
两个人之间有特殊的默契。近乎形状相同的粗大性器同时在花穴里前后抽插,宫口被抵开,颜凉失神地呻吟求饶,被明昭用阴茎制止了。
所有人的礼物都变得乱七八糟。
颜凉醒来的时候发觉在浴缸里,被苍恒抱着洗澡。
倒影里的人露着狐狸耳朵,眼眶红彤彤的,嘴巴也说不出话来。她拍水,扭身,冲苍恒撒娇。
在她穴中抠弄的手指放轻几分。她胸前酥软的乳肉挤在胸膛,苍恒再清冷的性子,也止不住地情动勃起。
颜凉似是受到惊吓般看他。
“凉儿……”苍恒心虚地撇开眼,“今日是你自己说的,求我们干你。”
会闹的那么大,根本是她自己的原因。苍恒自己都听出这话里的道貌岸然,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以师傅的态度教训道:“自己说出口的话,要自己承担。”
“我不是……”
腿心被顶的难受,颜凉忽然灵机一动,在水中将苍恒的肉棒含进体内。她亲吻他渐渐泛红的脖颈,在耳边软软地撒娇:“师傅师傅,凉儿现在好累了,就……就插着不动好不好?”
可苍恒不如她的意。他睁眸,看一眼面前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姑娘,正满脸餍足地挑衅他。
勾着爪子挠他的心。
“不行。”他扣起她的腰肢,上下耸动。
“为什么!呜呜,分明我自己说的话我自己负责,师傅不许动!不许动!分明是你教我的!”
和他玩这些个小把戏。
苍恒忍笑,水波泛起间,趁她呻吟的间隙教导说:“别和师傅顶嘴。师傅说的都是对的,好好听从就是,凉儿最乖了不是吗?”
136.符
颜凉小心翼翼地揣着套套回家。她虽然知道这叫避孕套,但对于怀孕,着实没有任何概念。
她自幼长在山里,也没有父母,除了师兄师傅没见过几面外人。
更不提……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从不提及此事。
所以,当君无遣散轻暖阁的小妖,回身见颜凉和颜玉笙说说笑笑,双手空空只有兜里鼓囊时,他直接就将东西摸了出来。
出去一趟就给她买些能装在口袋里的小玩意,至于笑得那么开心吗?
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一瞬间,君无的脸就黑了。
“解释一下?”
君无叫来苍恒,两人分坐两端,桌上是四个套套。颜凉一脸茫然,但苍恒眼中满是对她的担忧,一张光风霁月的脸更是挂满难以启齿的苦涩。
“应该是颜凉的同学给她的。”颜玉笙搂着颜凉肩膀,坦然至极,“怎么了?这东西不能用吗?”
其实早就应该给颜凉科普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颜玉笙是个普通人,受过系统完整的教育,若不是颜凉身体特殊,看见她和男人们的这些事,早就该炸毛骂人。
小姑娘知道欢爱的滋味,通晓情动和欲念,却不明白怎么拒绝讨要。
软绵绵地由人勾去,技术却很差,不知道怎么爱护身体,难受就知道哭。
苍恒眼波微动,轻轻摇头:“凉儿用不上这东西才好。”
“为什么呢?”颜凉弱弱的说出自己的担忧,“可是我同学说不用会怀孕,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颜凉拍拍自己的肚子,许久才惶恐道:“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我肯定养不好小孩,不会给她穿衣服,不会给她玩玩具,万一把她的小胳膊小腿弄断了怎么办?”
想起那些温软的小婴儿,颜凉没有一点儿底气,“我可能会把她不小心弄死的。那我该怎么办……”
君无匆忙抬起颜凉的脸。泪痕遍布,让他哭笑不得,他主动拉近距离,坐到颜凉身边替她擦泪:“都还没怀上呢,你就想把婴孩弄死的事了,你比妖怪还狠。”
“噢。那我怀上再想。”颜凉小心翼翼地蹭君无的手,“那我先用着,先不怀,好不好?”
“好。”
君无轻拍颜凉的后背,见她今日出去玩倦了,抱起她去房里休息。小姑娘顺杆子爬,又要他变作团团睡她身边。
两人进房门前,还在讨论他们俩若是生孩子,到底是狐狸还是猫咪。被君无狠狠的拍了一下屁股。
只剩颜玉笙坐着。
避孕套被苍恒紧紧攥在掌心,颜玉笙见他面色不显,但已是动怒。
是对他是颜凉的哥哥有所芥蒂吗?毕竟是亲兄妹,颜玉笙开口解释:“真的不是我给凉宝宝的,而且,普通号也不是我的尺寸。”
“我并非此意。”
将那避孕套扔进垃圾箱里,苍恒坐到颜玉笙面前,沉默许久才说:“凉儿情况特殊。若是生育,恐有性命之忧。”
“因为今天的毒?”
“因为她的身体。”苍恒自责说:“她现在的人身不过是用神力凝成的,虽然有妖丹和合欢树种的帮助,比真人还鲜明。但说到底,也不过是神力虚凝的一个幻像。妖身只是一只普通野狐狸,受不住我们任何一人的阳气,按理说她是不会有身孕的。”
颜玉笙心惊如雷。
他不知道颜凉会不会无所谓,但方才每一句怯怕的话,都表示她不讨厌小婴儿。
“现在凉宝宝在慢慢接触社会,像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很快,她就会了解到更多的人间百态,生老病死,人情冷暖。颜玉笙说:“万一她想要呢?更何况,齐业,温知星,乐正青,包括我,都只是普通人,不是你们这些长生不死的神仙。我们……”
一时半会儿,恐怕谁都无法肯定说以后可以不要宝宝。
苍恒一手把颜凉养大,小姑娘说过没说过的,懂的不懂的,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凉儿对这些事懵懂无知,但,应当是喜欢的。”
“人身不能生吗?”颜玉笙问。
“问题就在此处。”苍恒摇头叹息:“凉儿的人身是假的,若她执意以神魂结胎,怀孕后胎儿会汲取她的神力,稍有不慎便会大伤元神。”
这些事情颜玉笙就不懂了。他只觉得沉重至极,默默握拳道:“我会小心的。”
“嗯。只要凉儿不执着,不会结胎,也用不上这东西。”苍恒低声道:“今日这事只告知你,颜玉笙,你早做考虑才是。”
单独告诉他一个人?
颜玉笙的手机响了,是父母打过来的。关心他,也催他回家。还有俱乐部的队友和同事发来的短信。这些,的确都是该考虑的事……
沉默时,乐正青背着书包回来。他显然没想到都下晚课了,还有两个人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分明应该各自休息才是。
“呃。”
瞬间被两人盯着,乐正青尴尬地举起手中从校门口打包回的小吃,“你们也要吃吗?买给凉凉的,要是你们不吃,我就趁着没凉,赶紧给她送过去。”
“别去。”苍恒叫住乐正青。
方才是君无抱她进去的,此时两人在里面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颜凉可没有中途停下来吃东西的爱好。
他对上乐正青疑惑的眼神,轻咳一声说:“学校里怎么样?”
“学习都跟得上。”乐正青回答得很乖,俨然把苍恒当做化学老师看待,“多谢前辈关心。”
“我是说……”早恋的事。苍恒越问越觉得不对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问些什么,分明齐业和温知星对颜凉有想法的时候,他也从没当面训斥过。
“前辈是说校园传说的事吗?今天晚上同学们都在说。”
将夜宵放下,乐正青掏出草稿本,上头临摹了一张今日出现在颜凉桌上的鬼画符,“是用油漆画的,班主任已经把桌子擦干净了。也抓住了捣乱的女生,但那个人,和颜凉无冤无仇,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颜凉招人喜欢,嫉妒?”颜玉笙结合自己上学时的经历说。
乐正青觉得不无可能。
“不是嫉妒。定然是有人蛊惑”苍恒拿起那张纸,直接一剑切开房门,将里头正在和狐狸团依偎舔毛的团团拎出来,纸拍在它脑袋上:“认得吗?”
“怎么?”
团团用爪子挠下纸,一派慵懒的贵态,“不就是一张失传已久的求情符么,也值得你这么动怒?”
“那你记不记得,这符是你那时候想要强占一位美人,日夜钻研出来的!”
念起强夺强占的事,苍恒抓住团团的脖子狠狠用力,“这符可是谋心害命绝无解脱。你当时竟然没有全数销毁?怎会再现?”
“那女人死后,分明与本尊当时的身躯一同进墓化尘了。”
团团变回君无,将碎纸拼回。渐渐地,他也收了不屑,面上多出几分紧张。
“从颜凉桌上临摹回来的?”
“对。”乐正青点头:“是一个女生画的。”
那可就太奇怪了。君无对苍恒说:“明天带我一起去学校。”
“等等,我也去。”
一直游离在外的颜玉笙举手,“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着我妹妹么?我也要去。”
“本尊可没空给你捏造身份当老师。”
“没问题。我这就联系学校,明天回母校看望。”颜玉笙说:“之前学校校庆的时候,就有邀请过我了。”
137.失踪
颜凉不喜欢挤地铁,没有位置,前胸贴着别人的后背,她难受得呼吸不过来。有位置的时候,也总会被人踩到脚。
她起的早,跟乐正青一起坐公交。两个人窝在后车厢最不显眼的双人座上,颜凉又开始犯困。
一对小情侣坐在他俩前头,校服不一样。他们细细索索地在调笑,女生娇盈盈地笑,颜凉听在耳朵里就觉得开心。好像吃到甜糖一样,是一件美好的事。
她睁眼,看见两个人极快地亲吻,又红着脸粗着脖子,一人看一边。
最后女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两人才又靠在一起,很快下车去了。
不知不觉间,乐正青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轻捏,他目光清澈透亮,晨光洒在少年的眼睛里,印得她的身影也朝气几分。
颜凉懒洋洋地唤他:“阿青。”
“嗯。很困吗?”
“有点。”颜凉学着方才两人,将脑袋枕在乐正青的肩膀。
相比于亲吻,她更想做这个。在充满陌生气味的嘈杂车厢里,嗅着乐正青身上独有的清爽气味,她面容恬静,似是睡着了。
乐正青不由得挺直后背,让颜凉睡得舒服一些。他知道她没睡着,每次车停,有人上下车,她的手都握紧他一下。
“快到了。”乐正青违心地安慰她,“凉凉是不是晕公交车?病还没好?”
以后还是不要坐了。继续坐君无的车就好,但乐正青开不了口。他肩膀上的人摇摇头,脸蛋摩擦在他的校服外衫,“和你近一些,舒服很多。”
越是陌生嘈杂,他们俩之间,似乎越近。
有陌生人的目光落在颜凉身上,来来回回,纠缠不去。乐正青低头,亲吻她的眼角,遮住她大半边脸的羞红,“嗯。那就你靠着我,别松开。”
……
倒不是乐正青执意要颜凉陪她挤公交。今天颜玉笙也要陪颜凉上学,车子里坐五个人太挤太挤,颜凉现在心里还有阴影。
下了公交,两人牵着的手也没放开。被路上送学生的家长多看几眼,颜凉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不开心。
她心里有些发酸。
“怎么了嘛。都那么大了还有爸爸妈妈送上学,我和阿青一起上学,很奇怪吗?”
乐正青连忙摇头,但说:“今天挺奇怪的。”
之前他们上学,都是君无直接开车送到校门口,乐正青从没在意过别的人。可现在,送进校门的学生大都由家长接送陪同。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完早课之后,颜凉前头的座位还空着,身后的位置也没有人。
熊焕好像在和谁生闷气,晨跑时一言不发,回教室后将课本翻得唰唰作响。他烦躁地将水喝尽,预备铃响的时候走出教室,颜凉借口跟了上去。
熊焕没去洗手间,他在边侧的走廊停下,额头抵在柱子上重重地磕。啪的打下一拳,颜凉急忙阻止,但还是见了血。
“你这样待会怎么上课做笔记?”颜凉给他递创可贴,“你不做笔记,谁给林妍开小灶补课?”
“你怎么知道……”
被一语点破的熊焕登时红了脸,他夸张地摇脑袋,最后小声问:“昨天你和林妍一起玩了吗?她翘了晚课,让我对她父母保密。她肯定是……是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吧?”
熊焕见颜凉一脸震惊,嗤笑解释说:“她那点心思还用猜?哪次约会追星都是我给她打掩护。实际上他父母工作忙,也不管他,就是老师打电话过去,他们也顶多问问我林妍最近怎么样。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好像我说没事就没事一样。”
“昨晚碰见了,是和余姗去约会了。”颜凉说他们俩昨晚最后地点应该是酒店,还有避孕套的事,“可能现在还起不来吧。”
毕竟林妍是普通人,做上一晚肯定要好好休息。就是颜凉,要不是昨晚君无好说话,她求他变团团睡觉,今天也不一定能早起来学校。
熊焕瞪大眼,面红脖子粗的,恼怒道:“你……你就这样?”
“啊?”
“什么都不说?就让她这么去了?还……还什么……避孕套?”熊焕结巴得厉害,连忙掏手机要打电话,“不行不行,我得告诉她爸妈!这样怎么可以?”
但电话没打出去。熊焕苦笑着自言自语:“打电话有什么用?他爸妈又回不来,最后还多挨一顿骂。”
“多?”
熊焕见颜凉眨着眼睛不明白,有火但又没脾气,“我得揍她啊!她才十七岁,才和余姗谈一天有没有?就去床上了?不行,我得现在就去找他,电话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打通过!”
颜凉想办法:“要不要问问余姗?”
熊焕一张脸都黑了,他看颜凉十分尴尬,脑子里还是班主任说颜凉身体不好与人接触少别欺负她的叮嘱,他举个例子:“打个比方,就一个假设。颜凉,你和别人谈恋爱,乐正青联系不上你,他会联系你的恋爱对象吗?”
“会啊。”颜凉实话实说,“他们都有号码的。”
“……”熊焕咂舌,他伸手,嘭的一下给了颜凉一个暴栗,“你这脑袋怎么和林妍一样,都不想些该想的事?”
莫名挨打的颜凉捂住头,委屈说:“那你打我干嘛?”
熊焕当真是被气到了。他想不通林妍,也想不通颜凉,问:“难道你爸妈也没教你吗?”
“我又没爸妈。”颜凉小声嘟哝,“你不打就不打,等下课我打就是了。”
上课铃响。颜凉往教室走,正想让乐正青给她揉揉脑袋,但刘健却捧着保温杯站在讲台上点人。
这节课是……他的课吗?颜凉心想完蛋了,她昨晚根本没预习这个科目,上课又要听天书。
刘健将保温杯磕在桌上,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同学疑惑抬头。
“今天有个你们的学长回学校探望,下午他有一个关于游戏和学习的演讲。”刘健说:“是最近拿冠军上新闻的那个选手。”
“卧槽。”班级里的同学顿时将手机放下了,几乎站起来问:“这学长是叫颜玉笙吗?他不是连赞助商的户外活动都不参加的吗?”
“是。”刘健笑呵呵地肯定:“你们听听别人是怎么平衡游戏和学业的。”
班级里的男生顿时就高兴疯了,完全没心思上课,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很激动的样子。颜凉拽拽乐正青的衣袖,问:“这游戏那么多人玩吗?”
“嗯。挺好玩的。我之前在管理局的时候 ,和别的人也会玩。”乐正青说:“不过我们技术都太菜了,被人追着杀。”
“那还乐此不疲?”
“被杀累了,就去看大神的击杀锦集,尤其是你哥的。看得兴奋,就不累了。”乐正青忽然握住颜凉的手,“你哥哥今天来的挺及时的。”
“为什么?”
乐正青压低声音说:“你哥在世界赛上夺冠后,玩游戏的人更多了。学校里最近有学生不上课,就窝在网吧里,想当职业选手。虽然对失踪的学生不管用,但多少能让同学们少些念头。”
颜凉问:“有学生失踪了?”
“三个很爱打游戏的高一学生。上学路上溜走的,在网吧猝死了一个。今早同学被家长亲自送到校门口抱怨的时候我听见的。”
难怪家长们都要亲自送同学上课。原来是有先例?
“你哥哥不一样。他那个叫电竞,不只是打游戏。”乐正青摸摸颜凉的脑袋,“怎么头顶肿肿的,眼睛也有点红?”
颜凉唔了一声,没和他说林妍的事。
和大多数同学一样想着下午见颜玉笙,颜凉上课基本神游天外,下课铃响了也不知道。下节课要去化学实验室,大家走得很快。
乐正青去领实验材料的间隙,颜凉被熊焕叫住了。几乎是拖到实验楼的阴冷角落里,熊焕将手机打开,屏幕白花花一片。
“颜凉,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上头是一条求救短信。发件人林妍,只有救命两个字,标点符号都来不及打。
“打电话打不通吗?联系不上吗?”颜凉直接拨通了余姗的号码。
那头的男声很惊喜,问颜凉怎么给他打电话,是有什么事。颜凉说:“昨晚林妍和你在一起,她现在人呢?”
“我送她上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学校了。”余姗颇为失望地说:”难道还真带她去开房?她才十七岁,我不是那种人。”
听不出一丝说谎的味道。颜凉对熊焕摇摇头,下一秒,熊焕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
一张血迹横流的照片。在荒地里。发件人林妍。
熊焕当场尖叫。
“冷静一点!”颜凉匆忙挂掉电话捂住他的嘴,但熊焕根本无法控制,他语无伦次道:“一定是出事了!林妍一定是遇到坏人了!报警,我现在就要报警!”
可报警有用吗?熊焕握不住手机,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说不定只是恶作剧呢。”颜凉捡起来,指尖的神力模糊读出一个大概的信息,她对熊焕说:“你别担心,没死,林妍人好好的。我去找她,别告诉同学,否则全校都知道她逃课恶作剧了。”
138.炸毛
可接下来是苍恒的化学课。颜凉往学校的围墙处走,内心无比挣扎。一边是把不明情况的林妍带回来让熊焕放心,一边是挨师傅的骂。
除非现在有病假条……
颜凉停步在花园里。与正在修剪花枝的明昭碰上。
“明昭。”颜凉愣了几瞬才喊出他的名字。上午的阳光明媚璀璨,在明昭栗色的短发边格外虚幻,颜凉总觉得下一秒这个人就要就地羽化似的。
好像他来学校里,就时不时在她身边消失不见。
“还记得我?”明昭回首,侧头微笑,笑颜令颜凉炫目,她几乎停了呼吸瞧他。生怕他不见了。
“为什么会不记得你。”
他的手抚在脸上,碰触眼眶,似乎有些湿润发酸。颜凉喃喃道:“是我把你带下来的,怎么会不记得?不会的,我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她便在他手中落泪哭泣。
明昭动作一顿,放下手中东西,轻拍她的背安抚:“别哭呀。颜凉你别哭。我又没欺负你。”
“你欺负我。”颜凉哽咽道:“我闻到味道了。你用神力把自己抹去了。我说为什么入学考试那天你不见了我也不记得你,我在学校总觉得什么东西空落落的。”
明昭小声解释:“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记得我。”
“恶作剧一点也不好玩。”颜凉把他的短发揉乱,“不许再这样了。你再试探我,我会生气的。我真生气就不理你了。”
“不理我?”
之前修剪的勿忘我塞到颜凉手里,明昭嘿嘿地笑,坏意十足,“勿忘我,送给你。”
颜凉不懂他的意思。
“在这个学校,勿忘我是有特别意义的。”明昭故作苦恼地思索道:“送给最漂亮的心上人。”
“……”
如果不是颜凉赶着要去找林妍,她想趁着风起时花瓣飞舞间隙,亲亲这个坏心思十足的明昭,当做花束的谢礼。
“想去就去吧。”明昭从园艺围裙里拿出一把小剪刀递给颜凉。他说:“自己划一刀。”
颜凉听话照做,自藕白色的小臂往下一划,伤口骇人,红色的血落入地面,来园圃的校医吓得尖叫。
这根本就是自残行为。校医抢过颜凉手中的凶器,带她去医务室止血,又叫救护车,他不断地给颜凉做心理工作,生怕她再做出什么自残行为。
疼是真的疼。颜凉点头说:“别告诉老师好不好?”
“只要你别再自残就答应你。”校医听园丁说那把小剪刀是颜凉摸起来把玩,谁想一分神的功夫就这样了。
“我不弄了。我一定听话。”
小姑娘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很怯生。眼眸乌黑发亮,分明听话得厉害,不知道是遇到什么委屈做出这种事。校医立刻答应,送她上救护车后开始给她写请假条。
救护车开出学校,简易包扎的绷带一拆,医生就傻眼了。
说得血肉分离的重伤伤口,此时只有一条细细的浅粉色冒出几粒血珠子。就是夏天打球擦伤膝盖都比这个严重。
“我还要去医院吗?”颜凉拿出小钱包问:“我是不是打扰到叔叔阿姨工作了?”
“你这是浪费公众医疗资源!”有个医生见颜凉这样,不禁念叨:“现在的孩子都娇生惯养的,一点事就折腾那么大。”
好歹是出了校门,颜凉也没回嘴。她到了医院门口和急救医生见了一面,付完救护车钱拿了一卷止血绷带,她没有回学校,而是往郊区的荒地里走。
出租车司机只肯送到路口。怎么也不肯再往里去。
“那地方闹鬼的!以前是个坟场!也就你们这些小青年不信邪敢进去,我们不去的。开过这儿爆胎抛锚,撞车也多的是。我没多收你钱已经很好了。”年岁已高的司机连连摆手,接了颜凉的钱扭头就走。
其实这里没有鬼。只是地势低,风水不好,常年有一层淡淡的雾,显得阴气重了些。
颜凉找到林妍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哭。没有血迹。
“颜凉?”林妍没想到来的人是她,嗓子沙哑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先把你手上的美工刀丢了。”颜凉冲她招手,好像没发现她此时状态崩溃似的:“肚子饿不饿,我们去吃午饭了。”
林妍登时就将美工刀扔到脚下,扑到颜凉怀里蹭她的脸,哭嚎道:“我好冷,我在这里冻了一晚上,呜呜呜,我不想活了,但我又不想冻死。”
什么想死想活的。颜凉握住林妍的手,偷偷给她了一点儿灵气,总归是走出那片荒野,到路边的小店要了一碗面。
林妍吃得眼泪直流。透过水汽,脸上的妆糊了一大片。
“没流血就好。”颜凉给她递纸巾,“你照片发过来的时候,差点把我和熊焕吓死。”
“那图是我P的。”林妍不好意思地低头,许久许久才说:“我想来想去也找不到能发给谁,就发给了我爸妈,和熊焕……”
“发生什么了?”颜凉没什么胃口,她刚刚跑的太急,吸了很多雾。手上的伤口不知为何又隐隐作痛。
荷包蛋夹给林妍,又是一片肉,林妍看得眼眶发红又开始哭。
“我被余姗甩了。”店里没什么人,店家都在后厨忙活,林妍断断续续地哭:“他刚到宾馆就变了个人。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聊了没几句就骂我让我滚。还说我这样烦人活该没人喜欢。”
还好颜凉没在吃面,否则能被呛到。
余姗虽然在同学口中恶行累累,但在她面前,还是只是脾气有点大动不动就自残砸窗的任性份子。怎么也不像是口出污言秽语的人啊。
“你们说什么话吵起来了?”
问起这,林妍更是无辜:“他问我和你聊了什么。我说我把重要物品给了你一点,他……他就生气了。”
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颜凉不太懂一盒套套是不是有什么拆开分人就不灵光了的说法。
“那你也不能自己跑来这荒地里呀。你知道这里离学校多远吗!里头雾气那么重,信号时好时坏,万一你困在里面怎么办?”
“离……离学校很远吗?”
林妍咬着荷包蛋,愣愣地眨眼:“我昨晚跑出宾馆,没一会儿,就跑到这里来了呀。”
颜凉看着林妍这傻乎乎的样子。似乎突然理解师兄们为什么每次都想揍她。
她也好想揍林妍噢。
“但是大半夜就把你扔在外头不管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颜凉直接翻出余姗的号码,给他打电话,只想骂他一句过分。
电话接通。余姗却是惊喜的声音,“颜凉,找我?”
“我要问问你昨晚为什么把林妍……”
“抱歉。我现在有事。如果你很急的话,来我家找我吧。”那头歉意十足,“你听上去想打我?不会吧?你认真的吗?你会打人吗?”
“我现在就去你家,替林妍打你一顿。”被挑衅的颜凉险些炸毛。
139.养父
“好啊。”余姗在电话里止不住地笑,“恭候大驾。”
语气极其恶劣。坐在对面的林妍也听到了,她见颜凉气呼呼地挂掉电话,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一咕噜将面汤喝干净之后就说要走。
等待出租车时,一片糖纸黏在颜凉的鞋底,她踩来踩去很不爽。林妍拽她衣角问:“颜凉,你是不是心里憋了什么话?”
“嗯。”颜凉咬着牙回:“没有。”
“……你家里人教的也太好了吧。”林妍无奈扶额。
“你刚刚应该骂,去他妈的。还有应该这样,”林妍竖起中指教给颜凉:“学会了吗?”
颜凉点点头表示学会了。反手捶了林妍脑袋一记:“你回去要记得给熊焕道歉。他着急得差点从学校翻墙。还有,不许再跑荒地里来了。”
“我真不知道怎么就来这里了。”林妍无辜至极。
颜凉只当她是受了委屈,连弄假照片的事都敢做,来荒地里吓吓人当然也敢做,赶紧把她塞进车里让司机务必送回学校。
她上出租车时,余姗的地址就发过来了。
短信还跟了一句话:为了一个林妍,你竟然逃课?真的不是想来我家找我玩?
颜凉觉得余姗身上有股奇怪的感觉,很像是阴魂不散的觊觎窥视,她必须得去和他说清楚。
车子停在一个老小区,大半人去楼空。没有门卫也没有指示牌,墙体开裂掉灰,字体模糊不清。颜凉怎么知道哪幢是余姗住的八号楼?
正想用神力悄悄探查的时候,颜凉只觉得一阵头晕脑胀。
想来也是,刚刚查林妍的位置就算是作弊了。
“怎么办呢?”颜凉纠结要不要打余姗的电话问问,却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阿凉?你怎么在这?”
“大师兄?”
一回头,正是一身黑色休闲服的齐业。他带了墨镜,更是冷峻难近,颜凉伸手将他墨镜摘了才确认:“师兄怎么会在这儿?”
“我倒要问问你,不上学在这做什么?还穿着校服,逃学了,还是……”
说着齐业就要给苍恒打电话,颜凉急忙阻止,将林妍的事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齐业听见那人叫余姗的时候就不舒服,他拉住颜凉的手,站到树底下小声说:“阿凉,问温知星买毒药的人,其中一处房产就在这里。也姓余,四十七岁,本体不一定是人类,管理局查下来,大概率是一只被逐出狐族多年的老妖怪。”
齐业说:“狐族原本是妖中大族,这三百多年来避世,狐狸精也很少见了。这次恐怕要有大动作。”
“难怪轻暖阁的那只七尾白狐狸也不见了。”
这么一说颜凉就懂了,她不禁吐吐舌头,“那我本体是狐狸还真是歪打正着?换了别的妖怪吃那个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齐业口是心非地点头。
事实上温知星的毒造诣极高,哪怕是对狐妖特质的杀伤药,别的一般妖怪吃下去也有死无生。
就是颜凉现在有神力在身,才没有当场殒命。
“师兄先送你去找同学。”齐业带颜凉往前走:“你会打人么?打不过的话,师兄帮你打。”
“我……”
怎么能让师兄帮忙呢?颜凉举起手,竖起中指,现学现卖:“我会骂去……”
她的头顶挨了一记重拳。
几乎眼冒金星,颜凉晕晕乎乎地转了三圈,狐狸耳朵和尾巴全数露出来,轻飘飘地瘫倒在地面。
“师兄,干嘛打我?”颜凉委屈得直哭,眼眸含泪,此时亮晶晶的眼睛无辜极了。她双手压下头顶橘红色的狐狸耳朵,抽噎道:“疼,脑袋好疼。耳朵缩不回去了啦,怎么办怎么办?尾巴也是!”
还好这是个老小区,根本就没有几个活人。颜凉将自己缩成一团,蹲在墙根子底下捂耳朵,“真的缩不回去了!”
齐业只是想教训她口出脏话,用了几分力,哪想后果那么严重。
“是毒的后遗症吗?”齐业揪住她的一股狐狸尾巴揉,油滑水亮,软乎乎的手感极好,“师兄先送你回去?”
“可我和同学说好了。我要揍他的。”
毕竟是个男生,她又不能作弊。错过了今天,万一余姗反悔,自己岂不是就打不到了?颜凉拽住齐业的黑衬衫委屈道:“师兄你想办法。”
“……”
齐业最后求助温知星,得到一条短信:cosplay。
“现在就是穿着道士服在街上舞剑收妖都不怕露馅,狐狸尾巴耳朵有什么的?”温知星打过来电话,似是在忍笑:“很可爱,很有趣,很好玩的。”
“二师兄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哪里好玩了!
“就说是师兄的独特癖好好了。”齐业理解些许温知星的言外之意,对颜凉道歉,“师兄先带你去找同学,好吗?”
两人在路上一顿折腾。到达八栋楼顶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
里头有淡淡的茶香。简易的一次性纸杯里泡着极其劣质的茶叶。
“是一个地方。”齐业不禁紧张,将颜凉揽在身后,“阿凉你小心些,你的同学可能……也是个妖怪。”
“可他身上没有妖气。就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好像……”颜凉咬唇道:“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而且,世界上哪会有那么穷的妖怪?
掉漆的白墙,开裂的石砖地面,屋内贴满发黄的旧报纸当补丁。头顶的日光灯管擦得干干净净却依然发黑。
“这地方很难找吗?现在才过来?”
余姗从厨房出来,手里一把水果刀和削皮的苹果。他看见颜凉还跟了一个人,很是紧张地将东西放下,小声说:“就一个苹果了,没法再招待了。要不,对半吃?”
“……”颜凉好像能够理解余姗怎么哪里都不太正常。
“我想请问一下,余松是你什么人?”齐业拿出照片说:“他似乎失踪很久了。”
余姗没有奇怪,回答极快:“他是我父亲,准确的说,是养父。失踪是常事了,估计又是欠下什么赌债跑路了,我也找不到,不好意思。”
说完余姗将苹果对半分开,抬起来问颜凉:“吃么?”
“不吃。”
“那你还打不打我?”余姗径自咬下一口,“你怎么这个样子?该不会也像学校里的同学一样,觉得我很可怜吧?”
***
关于更新,作者话很多的说明:
其实小狐狸写的初衷没有那么多苦大仇深的剧情,只是单纯地想给凉凉几个男人好好疼她。但写着写着不免想将世界剧情圆满。
因为中间生了妹妹,照顾妹妹,精力分散了很多,断断续续地更,可能很多人都已经弃坑了……
自己也觉得写崩了,至少大家想看的不是这种剧情。
曾经有想过剧情立刻写完完结。但怎么想,都舍不得这几个男人和凉凉,所以决定还是慢慢地一点点圆回来,让他们再在一起多待会。
因为隔壁开了一篇新文,狐狸团的更新不会再那么频繁,大概是一周两更左右……
真的很感谢各位的喜欢和支持,我不会弃坑的,很感谢你们能喜欢我。
我会努力把这只狐狸团养得再可爱一些的。
白色情人节:双人七日游
白色情人节,商家正在搞活动。颜凉偷偷买了很多会坏牙牙的巧克力,促销员送给她六朵玫瑰花。
“能不能再多给一朵?”颜凉算了算家里的男人数量,双手合十:“拜托,再给我一朵吧!”
促销员面露难色:“这是玫瑰谷空运来的玫瑰,不能多给的。要不这样,你再买一盒酒心巧克力,送你一束玫瑰还能抽奖!”
“可是我不能喝酒。”狐狸耳朵会冒出来的。
“不一定要你自己吃啊。”促销员觉得这漂亮小姑娘很奇怪,买那么多巧克力竟然是要自己吃?“你可以分给别人吃。”
“好。”
颜凉刷完颜玉笙给的卡,走到抽奖台前。
鼓励奖是一束玫瑰,六成概率。颜凉心中默念自己不贪心,伸手进抽奖箱里随意一捞,捞出一枚金灿灿的球球。
促销员揉了揉眼睛,和颜凉大眼对小眼。
“我这个是什么?。
“包机票酒店玫瑰谷双人七日游!”促销员把怀里的花束扔了,“小妹妹你太幸运了!”
“我的玫瑰花……”
“你到了玫瑰谷,要多少玫瑰花都有!”促销员抱住颜凉蹭欧气,“把你的信息填一下,旅行签证什么的公司都会给你办好的!你明天交过来,下月一号就能走!你是要带男朋友一起去吗?还是闺蜜?”
“男朋友。”
玫瑰谷在国外。那么远的地方,他们肯定不放心。
“让你男朋友也填下表,这两天交过来,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不。操心的事情可大了。
回到轻暖阁,颜凉将玫瑰花挨个分给男人们,将表格和双人游的详细介绍放在桌上。
收到玫瑰花和巧克力的男人们一点也不高兴,坐在那儿,谁也不碰那张纸。
“既然抽到了,就不要浪费。”颜凉莫名心虚,打开一盒巧克力,往嘴巴里塞一颗说:“你们……谁填?”
男人们互看一眼。
浪漫玫瑰谷,度假天堂的绝美爱情房。这岂不是,谁填,谁就是她男朋友?
“我这有笔。”
温知星拿出平日里夹在前口袋的钢笔。手指刚碰到纸面,就被乐正青抢走。
之前正在认真帮颜凉抄课堂笔记的乐正青举起手,正是一只黑色水笔。
“你的字太难看。”齐业抽走乐正青手里的纸,转瞬被颜玉笙接过。
“最近签的合同多了,我刚好练了新的签名字体。我写。”颜玉笙对颜凉低语:“凉宝宝,给哥哥拿支笔。”
颜凉的书包在沙发旁边,明昭正变作橘猫窝在上头。颜凉拿笔的时候吵醒了明昭,被挠了一下。
递到空中的笔被苍恒一把握住。
“师傅?”颜凉微讶。
“这笔快没墨了,该换了。”苍恒轻咳一声,又摸颜凉的手腕:“被挠疼没有,还能写字吗?”
微凉的手在手腕不住摸索,痒痒地勾人。颜凉哼了一声,抿着唇不说话。
“行了。”
君无把玩着骨刀,忽然戳瞎,将纸牢牢定在桌面。
他哼道:“谁都想要,那不如,来打一架。谁赢谁写。”
早在骨刀穿透的一瞬间,颜凉的狐狸耳朵就冒出来了。他们一个个好可怕。
“我就不打了。”明昭跳到颜凉肩膀上,蹭她的颈窝说:“我不擅长写凡人的字,颜凉,你帮我写。”
虽然惹怒明昭很可怕。
但惹怒别的人也很可怕。
颜凉握着手腕叫疼:“呜,我手腕被你挠疼了,我写不动,我要睡觉。”
说完变成一只橘红色的狐狸团,咻地一声蹿出去不见了。
“打吗?”
君无没想到颜玉笙也在摩拳擦掌,不屑道:“你也想打?”
“最近练了一套拳。”颜玉笙将祖传的玉佩戴在脖上,君无脑袋突然一疼。原来是备着这等法器。
“打。”乐正青将笔进书包里:“七天,我得陪颜凉一起。否则她的功课肯定一塌糊涂。”
……
虽然布了阵法听不见动静。但狐狸团的耳朵一颤一颤的,总觉得房子快被拆了。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说着又吃了一个巧克力。打了个酒嗝,颜凉才发现,拆的竟然是酒心巧克力。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手机上不断提示:离期中考试还有16天。物理再不及格,师傅会生气打屁股o(TヘTo)
颜凉痛苦地嗷了一声。推门进来的是君无。
他将颜凉的那张也填好了,变作团团跳进她怀里。
团团尾巴一甩一甩的,颜凉欢喜得不得了,抱起团团用力地亲。
“喜欢?”团团湛蓝色的眼眸如若星海,喵了一声。
“嗯。最喜欢团团了。”颜凉将脸贴在团团身上。
团团淡淡道:“我把他们全都放倒了。”
颜凉欲哭无泪。但是她实在是对漂亮的团团生不起气来。
抱团团出房门的时候,颜凉把两张纸丢进了垃圾箱,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地笑:“我……我还是不去了。学习比较重要。下个月初有期中考试呢,时间会冲突的。”
……
31号的傍晚。苍恒把颜凉叫到房里,查她的物理进展。
颜凉被问的七晕八素。可苍恒每一题都很严肃,任她眼睛红彤彤地也不停,就像对齐业和温知星一般严苛:“这么简单的题也不会。太令我失望了。真不是学习的料。”
“对不起。”颜凉抽着鼻子抹眼泪。
苍恒又开始下一题。颜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
“喝点水,继续讲题。”苍恒给她喂了一壶水,最后颜凉也不知是哭累了还是哭怕了,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人在车里。
车停在机场。
“哎?哎?”
颜凉摘下驾驶座上君无的眼镜,惊叫道:“你怎么带我来这里!我还要考试!物理不及格会被师傅打屁股的!”
“苍恒给你灌的药。你以为呢?”君无不爽地啧了一声,单手放在方向盘上问:“不想跟我去度假?”
他今日一身银灰色的小西服,一点也不像团团高冷疏离,矜贵得有些勾人。
领口若有若无地现出锁骨,颜凉不禁点点头,诚实回答:“想去。”
飞机因为机场临时有私人飞机出行晚点了很久,颜凉坐立不安。家里的人怎么办?她的考试怎么办?
颜凉想偷偷溜走,被君无抓住拎了回来。他冷哼:“信不信我空运一只狐狸带走?”
“嘤。”颜凉表示自己乖。
她……她回来的时候绝对死定了。
……
到达玫瑰谷的时候已是深夜。
酒店的房门自动打开。
颜凉被一把拉进去,比往日更激烈的吻让她不知所措。
“哥哥?”颜凉推开颜玉笙,好像还听见外头君无发怒的动静,“你……你怎么也来了。”
“七天。每天都有一个人陪你玩。”
提出计划的颜玉笙敲了敲腕表,轻笑道:“刚过零点,今天哥哥陪你。”
140.说谎
“我没有。”颜凉拨楞楞地摇脑袋,几乎晃成一颗球。
一副着急否认的样子,就差缩成一团躲到别人怀里。余姗看得直笑,两三口将自己的一半苹果吃了,又把剩下那半对分,拿给颜凉和齐业:“吃吧,昨天刚买,甜的。”
齐业替颜凉尝了一口。的确很甜,软烂过酥,显然快坏了。
看上去他的确很拮据。齐业拍拍颜凉的肩膀,总算是安抚下小姑娘。
“那你父亲是哪里人?平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能看看他留下的物品么?”齐业拍着颜凉问,目光不移开小姑娘的脸,问题却是一个接一个。
“你是什么人?”余姗嘲他:“警察吗?查案的时候带上同学,我可是第一次见。”
齐业还真没有警察的搜查令。他是军队的人,不能私自干涉普通人。拿管理局的搜查证,又怕打草惊蛇,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说:“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余姗长长地噢了一声:“是债主吗?”
余姗低骂几句他就知道是这样,显然对债主上门堵人的人见怪不怪。
只见他转身从屋子里抱出一个简易箱子,摆在齐业面前说:“那老头留在这儿的,可能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抵债,就拿走。你要是警察,能不能看在我大义灭亲的份上,给我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箱子里是一包包的黑色粉末。
颜凉登时就不好了。她害怕地抓紧齐业的手,小声说:“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齐业心下猛地一跳。
“拿走吧,都拿走。也不知道是白粉还是新的什么毒品,我一想到家里有这东西就想吐。”
“得请你跟我走一趟。”齐业正色道:“接下来我的同事会来这里一趟,希望你配合。”
“你真是警察?”余姗显然很惊讶,他正要说什么,但颜凉已经替他说了。
她不住地拽齐业的衣服,眼神儿水汪汪地看他。
齐业都不用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时候苍恒责罚他们课业不精,罚他们在门外通宵练体,颜凉也是这样拽苍恒的衣服。
“只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会依照事实,给你清白和人身保护。”
“没问题。”余姗咧嘴一笑。一张艳丽的脸很是爽朗,他问:“现在就要跟警察叔叔走吗?我可以跟我同学说几句话吗?”
齐业让颜凉跟余姗到一边。他得小心对待这些毒物。
“抱歉。”颜凉一直低着脑袋,刚到墙边,就认认真真地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有成见!我以为你就是爱逃课爱打架脾气不好性子怪,对不起,我错了。”
余姗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着面前低着脑袋不敢看自己,还一直不停绞裙摆的小姑娘,哪还有刚才电话里说要来揍他的样子?
可余姗听见这话,还是开心不起来。
她原来就把他看得那么差劲?
“可你打老师是事实……”
“等等!”怎么还带杀回马枪的?余姗发觉自己真是抓不住颜凉的脑回路,赶紧解释:“我打老师是事实,但是那老师先找事。他看不起我穷,骂我是渣滓,让我早点滚出学校。我不打他,还报警吗?”
“呜。”
颜凉委屈地想当然应该报警。可余姗下一句让她更心疼了。
“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幸运,有那么多的朋友帮忙。”余姗叹息间拍拍颜凉的肩膀,让她别哭了。
颜凉抬头,对上一张少年老成的脸,愁云惨淡地对她说:“我很羡慕你,你有那么多朋友……”
“我也可以做你朋友的!”
颜凉急忙抓住余姗的手,心却猛地跳了一下。
她匆匆忙忙松开,又说:“但是……但是……但是你真的不该欺负林妍,不该对她说那些话。”
“我会找她道歉的。”
余姗说着眯起眼睛,托长音嗯了一声。他的眸子瞟在颜凉脸上,似乎别有含意。
颜凉不禁脸颊发红:“你想说什么?”
“嗯?我就是挺好奇林妍怎么什么都对你说。”余姗呵呵地笑:“毕竟这算是我们的床事?毕竟……也不是每个男人在床上,都很温柔的。”
颜凉只觉得脑子嗡地炸开。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还插手别人的床事?还管别人床上的性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新来的嘛,什么都不懂,看上去又乖。连我都想和你做朋友。”
“对不起!”
几乎是落荒而逃,颜凉跑出屋子时险些被高低不一的门框绊倒。齐业还在打电话给管理局的人,一时间追不上,还是余姗把她拉住的。
“你很怕我吗?”余姗对颜凉笑得十分夸张,“我又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但你也……太傻了吧?”
颜凉忍不住喊了一声大师兄。
齐业左手扛着箱子,右手拉过颜凉被齐业拽住的胳膊,颔首告别:“那就请你稍等几分钟,我附近的同事立刻过来。”
下到楼梯口,管理局的人就来了。
齐业将毒物交给他们,又吩咐说要好好查查屋子和余姗的底细,尤其要确认余姗到底有没有可能是妖怪。
他发觉颜凉幽怨地看他,又说不能动粗。
“满意了?”
走出小区时是中午,齐业这才敢摸颜凉发烫的小脸。他指指路边的一家甜点店,粉红色的莓果点心招牌很可爱,他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说?”
“好呀。”
颜凉刚点头,齐业的电话就进来了。是苍恒的。
“凉儿不见了。”那头刚下课的苍恒很焦急。声线清冷的他焦急时更低一分,似剑锋刮过骨肉,危险感极重,“应该用了手段逃课了,班级里谁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用法也查不到踪迹。你能查到吗?”
齐业正要说颜凉就在自己身边,但他讲话咽回肚子里。
因为颜凉正委屈巴巴地抓他的手,用口型对他比划:“不要说。师傅会来抓我回去的。”
本身她逃课管别人的床事就够丢人了。再被苍恒抓回学校,更丢人!
“可能是化学课怎么也学不会,不敢再面对师傅,像小时候一样找个角落哭,不小心哭睡着了吧。”齐业的声调平稳,脸却是有些发红,他抚摸颜凉的发顶:“师傅你也知道的,这时候不要去找她。找到的话,她会哭的更伤心。”
“嗯。我知道了。”苍恒想起颜凉小时候的性子,觉得有道理。想来颜凉现在有神力傍身,虽然刚从毒中恢复,但一般妖怪修士根本摸不到她。更不提君无说,最近妖怪都被他赶回各自地盘,已经很安宁了。
挂掉电话后,齐业长长地舒口气。
他竟然敢在师傅面前撒谎……
“呜呜呜。”
哎?齐业讶异地回头,看见颜凉含着泪,脸蛋红扑扑地控诉他:“师兄你竟然知道!你们竟然都知道!你们都看见我躲在树底下了是不是?”
她好丢人!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齐业无奈得头疼。
他知道颜凉性子怕羞,偷偷躲被窝里哭被发现后就躲后山树底下,结果哭的那么细声,心都发紧了。不发现才有鬼。
只是三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从来没告诉过她。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齐业心疼地解释说:“你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后山那么冷,没人守着你给你盖小被,你得受风寒。”
“……”颜凉在地上没找到地缝。
她想找个被窝躲一躲。
141.被窝
“我想睡觉。”颜凉越想越难看,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我想要被子。”
可这周围只有一百块钱一晚的廉价宾馆,而且他们也没吃饭。
“我要睡觉!”颜凉又叫了一声。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眶红彤彤的,再不答应她就该生气了。
“好好好。”
齐业被这一眼看得没脾气,再多想法都化了。他揽过小姑娘到怀里,不敢用大力揉,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磨蹭安抚:“去师兄附近的公寓好不好?”
颜凉没想到会这么巧。
仍旧是一间黑白灰的公寓,光秃秃的墙面和大量的玻璃,冷冰冰的很酷,但总归不像是一个家那样舒服。
颜凉坐在沙发上,握着齐业给她买的热奶茶想,到底是缺了些人气。
“我下山后得到了外公的一笔遗产。”齐业见颜凉下塌的肩膀,拿来小毯子给她披上:“在母亲手里压了很多年,已经折损太多,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就听别人的建议买了几处房产。”
包括颜凉之前住的别墅,也是那时候买的。
齐业给自己开了一瓶冰水,从喉咙凉进心里。总算是压下一些苦涩。
他回头,对上颜凉清澈的眸子,正水盈盈地瞧他。
“阿凉?”
“嗯。”颜凉拽齐业的手。从他的指尖,指腹,最后与他指根相贴。
她笑嘻嘻地说:“师兄的手好凉哟。”
可她的手很暖和。
在掌心里火热绵软的一团,慢慢驱散寒意。
“后来呢?”颜凉拉齐业坐到身边,钻进他的怀里,小脑袋抵在他的胸口看他。一副听话宝宝的样子,很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宠物。
齐业忍不住摸她的脑袋。
一直不愿想起来的事,也柔着嗓子与她轻轻说。
“后来呢,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我父亲让我进军队,从头开始练,差点没折腾死我。”与之相比的是齐弘,他一只手就能掰断的人,比他顺风顺水。
“我带领部队打来的功绩,还要白白分给他那个指导员。”齐业不禁冷笑:“他能有什么指导?”
齐业上山的时候,颜凉还太小,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有记忆开始,齐业就一直在山上陪着她。
曾经的颜凉一直以为,齐业和她是一样的,都只有师傅,别的什么都没有。
直到某年齐业说要下山回去见家人,眼中隐隐期待,任她怎么哭闹都留不住。最后又一脸惨淡地回来,给她喂糖说以后再也不走了。
颜凉才发觉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父亲三代从军,母亲三代从政。他们结婚的时候,都说是天作之合。可私底下,谁也不喜欢谁。母亲想要父亲的支持,可父亲心里只有别人,但又拉不下脸悔婚。”
“是齐弘吗?”颜凉小声问。
“嗯。我母亲逼死了他生母,结果更糟,现在与我父亲只是貌合神离。我去哪里,都不合适。”齐业低头亲颜凉的脸蛋,“反而是阿凉陪我最多。”
这房子实在是太空了。
齐业的每一处房子都很空。
就连他在山上的居处也是空荡荡的。除了给她弄的一些布偶,衣服用的补丁,必须藏起来不让她吃到的零嘴,别的什么都没有。
“会好的。”颜凉抱住他的肩膀:“东西不是已经找到了吗?齐弘也已经废了不是吗?”
“但没有回头路走了。”日后放上再多的宝贝,也抹不去曾经空荡荡的事实。
齐业没有感慨太多,将怀里的小人抱得更紧一些:“还好,阿凉现在活着就好。”
“嗯。我又不会死。”颜凉抬头亲他的嘴角。
唇瓣软软的,泛着淡淡的奶香味。她张合轻语:“以后这里就不空了。”
她说的是房子。但手指却在他的胸口打圈。
那根小小的白皙手指像是撒娇般亲昵,隔着布料在肌肤上擦下一片火热的痕迹。
齐业与她浅浅地接吻。
分明是香甜的奶味,却总想再好好尝尝。
“要被子吗?”齐业哑声问:“刚刚阿凉不是说,要被子?”
“嗯!”
颜凉扑进齐业的被窝。冰冰凉的被子很快被她搅得一团乱。颜凉在被窝里露出半颗脑袋,脸蛋红扑扑的,她又要往里缩:“那我就睡觉咯?”
睡一觉就把丢脸的事情先忘掉。然后再回学校对师傅道歉,再麻烦乐正青给他补知识点,再告诉明昭自己好好地回来了。
颜凉窝进被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应该脱袜子。
她今天去了荒地,沾了泥尘,会弄脏齐业的床。
齐业的手忽然钻进被窝,握住她的双脚,轻轻一扯将棉袜脱下。颜凉只觉得舒心极了,开心地晃荡两下说:“大师兄真好。”
捏着她一双玲珑小脚,齐业听见这句话,不禁低下头问:“衣服脱不脱?不难受吗?”
“好呀。”
说完齐业脱了衣服,钻进颜凉的被窝里,自身后拥住颜凉的腰。
一起睡觉?颜凉一点也不讨厌。
小时候她怕冷就钻齐业被窝,长大了齐业就不让她钻了。
“唔……师兄?”
裙摆被撩起来的一瞬间,颜凉眨眨眼,想回头问他是不是不好脱。不该是往下拉吗?
屁股被火热的大东西烫了一下,耳边有齐业压抑的喘息声。颜凉绷紧身子,感到齐业的手顺着臀缝滑入。
擦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湿了?”
做贼心虚的齐业先是一愣。他将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濡湿绵软的一片,背靠在他怀里的人微微颤抖,齿关溢出浅浅的呻吟声。
“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腿分开一些,齐业将第二根手指也喂进去,找到她浅处的敏感点戳弄。
颜凉的耳垂泛着粉,因为此时紧紧相贴而过度兴奋。泛滥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齐业张口含住,问她:“阿凉也想要?”
“就在刚刚,师兄脱袜子的时候。”
颜凉将脸埋在被子里说。
很久以前,颜凉钻进齐业的被窝里,他故作黑脸推开她,她却执意要抱在一起睡的时候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时候她实在是太小,什么都不懂。
如今,颜凉才清楚明白那是心动的感觉。不只是想要和他一起抱着睡觉,更想要他给她脱衣服,抱抱她,亲亲她。
“师兄。”
颜凉软着声哼。她感觉自己流出的淫液都快将被窝打湿了。
艰难地分开腿,颜凉微微挪蹭着,对准齐业勃起的那物说:“再贴我近一点,好不好?”
142.被卖
被窝的空间极小。近乎逼仄的间隙里,温软濡湿的花唇蹭在身下,齐业的意志力瞬息瓦解。
欲望随同热意爬上脑海。
颜凉就像小时候一般,爬他的被窝,要他抱要他亲。
现在终于不用再把她赶下去了。
“腿分开。”
齐业勾到她的蕾丝内裤。丝滑的薄布料,已经被淫水染得湿透,诱人得厉害。
解出自己的阴茎,贴在她的小屁股上磨蹭两下,颜凉哼唧着抬腿。
“插进去?”齐业扶着肉柱询问颜凉。
穴口极软,水液咕啾地往外淌,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没等颜凉回话,小姑娘自己压下腰,将硕大粗圆的龟头含入穴里。她的身体陡然绷紧,白嫩的脖颈仰着,发出一声呜的声音声。
听上去很爽,也很疼。
花穴窄小紧致,嫩的淌水,被含住的龟头温热一片。齐业扶住颜凉的腰,缓缓地插。他深入几寸,退出些许,又往内一顶,爱液一波一波地捣出,被子乱七八糟的裹在两人身下。
“师兄……不行……”
颜凉想抓被子蒙脸,却又想把被子踢开。她只能艰难地分开腿,却依然蜷着身子,感觉极其敏锐。粗大的肉棒全数插进身体里,近乎被填满,小肚子仿佛要炸开似的。
浅浅的抽插更是难耐。颜凉挠着床单求他:“师兄,被子不要了。”
“好。”
齐业将被子丢开后,清晰地看见她背着自己,相贴处正含着他的粗大阳物。齐业抬起颜凉的一条腿,花穴完全展露在空气里。嫩红色的肉唇被撑到极限,近乎淫糜的水光间一根阴茎出出进进。
“嗯嗯,师兄……那里,啊恩……”颜凉不敢看被分开的下身,一条腿被齐业抬起后羞得厉害。肉棒顶在她淫水泛滥的穴里,一阵又一阵地热意酥麻,她爽得蜷起脚趾,不禁缩紧下身含得更紧:“被操的好舒服呀……还要……”
“这么舒服?”
齐业换了个姿势。他跪在颜凉身前,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腰上,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被他插满的。
抽插间水声淫糜,齐业看见颜凉面上的潮红色,插得更是凶狠,他俯身亲吻颜凉的脖颈:“喜欢?阿凉喜欢师兄操你?”
“喜欢!喜欢的……”
几乎被对这开来,身下操弄更是深刻,颜凉爽得几乎泣音:“最喜欢师兄了!想……想爬师兄的被窝……想抱师兄,嗯嗯……想和师兄一起睡觉,被师兄操……”
齐业现在只想把她操坏掉。
察觉自己的凶狠,齐业叫颜凉背对跪下,自身后不断插入。颜凉将脸埋在枕头里,口津与泪水蹭得到处都是,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往外淌。
两只乳儿蹭在丝滑的床单上,粉嫩的乳尖发硬发红,颜凉开口哀求他:“师兄,这里也要……”
“嗯?”
齐业与她紧贴在一起,抓住她的乳肉,掐弄时插得极深,退出时,又把她的乳尖拉长掐弄。
颜凉哭哭啼啼地高潮。将这从未住过人的屋子弄得满是水液。
齐业抱她去冲澡,她主动跪下来,扶住他的大腿,张嘴含弄。
吐出后,颜凉将精液全吞了。笑嘻嘻地对齐业说:“师兄要帮我圆谎噢。”
“……嗯。”
齐业还在担心自己将她的嗓子插坏,毕竟她吞入深喉时眼角红彤彤的可怜极了。哪想颜凉竟然在算计这些事。
可师傅毕竟是师傅。
根本轮不到齐业圆谎。
傍晚回到轻暖阁,苍恒已经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等颜凉主动回答。
他的面前,是一份林妍的检讨书。
林妍回到学校后深感对不起颜凉,主动写了两千字检讨,承认自己不该早恋不该闹脾气逃跑,结果迷路,害颜凉担心来找她。
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错误。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批评,希望老师不要牵连颜凉。尤其是颜凉还替她去找余姗评理去了。
“我以为凉儿是觉得为师上课太难,躲起来哭了。结果却是找男生打架?”
苍恒没想到颜凉长大了,性格也叛逆了。他抿着薄唇,叹息道:“为师的错。”
“打架?和齐业打到床上去?”
听说颜凉丢了,在屋子里担心整日的君无微微笑着,口吻恶劣极了:“我看你打架是假,想找人偷吃是真。苍恒,你这弟子,一个不认真,一个做事半途去床上欢好,你是不是该自尽谢罪?”
苍恒蹙眉,俨然痛心疾首的样子。
“师傅……”
颜凉哪知道林妍这么傻!她委屈地绞衣角,走过去小声道:“我错了。我不该不和你说就跑出去的。”
“你只是错这个?”
苍恒倏然起身,拎起颜凉,将她丢进一间房内。
而后,双手布阵,他拿过厚厚几摞的书放下。淡淡道:“之前是师傅对你太宽容。不该溺爱你。你自己在这里看书。做不完题,不知道错哪儿了,不许出来。”
这是延缓时间流动的阵法。就是明昭也哦了一声,感慨不愧是自己造出的宝贝。
“我我我我……”
颜凉发觉自己是真的闯祸了。她想求助齐业,可齐业被赶去继续查毒物的事,也是自身难保。
乐正青推开门,给颜凉送了一本笔记本。
是颜玉笙给的。
“你哥哥下午演讲没看到你。很担心,也很生气。”乐正青传达说:“颜玉笙也觉得你该好好读书,而不是替人出头,逃学打架,早恋滚床单。”
“我没有……”
“好了。”
没法和颜凉一起上学的乐正青安慰她:“我会把我的笔记本借给你。你师傅说替你请三天的假,你好好学习,听话。”
颜凉当真是欲哭无泪。
她分明只是想帮朋友。怎么就莫名惹大家都生气了。她也很丢脸,只是很想躲起来静一静,然后就会好好听话的。
看到根本看不懂的习题后,颜凉一下子就哭了。
门外的明昭变作一团橘猫,丢了一个毛茸茸的圆球进来。
“我帮你了。颜凉。”明昭歪着头,尾巴一甩一甩的,猫瞳显得极其诡异:“接下来,要你自己想办法了。祝你好运。”
143.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