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生病
兔子爱吃窝边草 · 佚名 · 6,233 字
我肿胀着脸颊,失落地走回家中,一言不发地便将自己反锁在屋门内,
任由门外两位姐姐和妹妹怎么敲门,我也不应答。
我仰躺在床上,顾不上浑身臭汗,脑子里一片混沌茫然,不知在想着什么。
恍恍惚惚之间,我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醒来,感到口舌发苦干燥,喉咙间如同国燎一片难言,
睁开眼一片黑暗,窗外繁星如洗,似乎还在深夜。
头痛欲裂,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炎炎夏日,我却如坠冰窖,然而额头又滚烫似火。
脑子虽然难受模糊,但是我清晰地知道我生病了,似乎还挺严重。
我勉强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打开灯光,想要寻找水喝。
手脚发软如同面条,我强撑着打开房门,却感到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入眼一片雪白。
雪白的房顶,被褥,以及身上雪白的衣衫。
依然很是头疼,只是比起以往好上很多。
我这是在病房里吗?我心中疑惑,下意识地打量周围。
我所料不错,真的在病房里,而且手上还打着点滴。
窗外一片黑暗,门外不时有医护人员的声音传来。
我这是睡了多久?我心里寻思,我记得昏倒时便已经是凌晨,莫非已经到了第二个夜晚?
正当我疑惑时,却被床边的佳人吸引去了眼光。
妈妈趴在床边,身上穿着薄薄的睡衣,满头青丝披散,一张绝美的容颜清丽诱人,却又充满着少妇的韵味和妩媚。
只是妈妈眉宇之间似有淡淡的忧愁,秀眉微皱,虽然在酣睡,但也能看出她神色十分疲惫。
我静静地欣赏着如天仙般的妈妈美丽面颊,一时之间竟有些痴,就这般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我从发呆的境界惊醒,看向屋门处。
两个身穿白衣大褂的医生走来,一位是爸爸,还有一位陌生的主治医师,
妈妈也随之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凤眸,看见我静静地看着她,疲惫的面容激动而紧张:“儿子,你醒了?”
妈妈的神色十分担心,我心中不由得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和那位医生走来,妈妈就算十分担心我,也不得不给他们让出位置。
那位陌生的医生问了我几个问题,并说了一些嘱咐的话语。
“陈医师,我儿子没有什么大碍吧?”妈妈站起身子,她身材高挑,就算不穿高跟鞋比之寻常男子也不遑多让。
站在爸爸两人旁边,看起来居然和他们差不多等高。
陈医师服了服眼眶:“没什么大碍,只是发了高烧,不过幸亏送来的早,再晚上一两个小时脑子都要烧毁了,现在退热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妈妈谈话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蕴含着显然易见的自责和担忧。
陈医师又交待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陈哥,我送你。”爸爸站起身子,送他离开。
两人离开后,妈妈坐在我身边,伸出纤纤玉手抚过我的额头,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儿子,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
“妈,我没事。”我勉强浮现一抹笑容,对她宽慰道。
看的出来妈妈很疲惫,身上的睡衣也足以说明她送我就医时的急迫,而且估计将我送到医院后便未离开一步。
我不想让她过于担心,毕竟妈妈这副模样让我心中十分心疼,
妈妈布满血丝的凤眸通红,她心中一阵后怕,按照陈医师所说,我再晚一个小时就要被烧成傻子了。
“怎么会没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烧成傻子?”妈妈一说话音量便提高,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雅,
我一声苦笑,爸爸也走了进来。
“爸。”我弱弱地叫了一声。
说实话我对爸爸的感情十分复杂,对他出轨的憎恨,对抚育我的感激,和我亵渎妈妈的愧疚,种种感情交织在一起。我和他交流本就十分少,此时更是不愿意面对他。
“没什么大事,不要太担心,好好休息。”爸爸摸了摸我的额头,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
我微微点头。
一时之间,病房里再度陷入了尴尬和沉默。
爸妈感情不和,他俩交流十分少,而且每句话都不对调,
过了一会,房门再次打开,却是大姐顾杨和二姐顾柏寒。
“小弟,好些了吗?”顾柏寒清丽的容颜上神色担忧,她的手掌清凉,放在我的额头上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我没什么事的,不要担心,二姐。”我勉强笑道,身上还十分无力,
“吓死你姐我了。”顾杨握着我的手掌道,她眼眶通红:“你知不知道我看到大晚上的躺在地上,我当时有多担心?”
我和顾杨的感情不仅仅是姐弟之情,还有男女之情,这份感情属于禁忌和乱伦,却又十分炽烈。
我十分无奈:“我没事的大姐,对了,你和二姐今天不是开学了吗?怎么还在这?”
顾杨娇嗔道:“你病成这个样子,我俩怎么放心的下?我和你二姐延迟返校了。”
一阵谈话,尽是些关心之语。
过了许久,顾柏寒先开口道:“妈,你在这守了一天一夜了,你先回家休息吧,我和顾杨在这看着弟弟就好。”
妈妈缓缓摇头,她语气清冷而又不容置疑:“不用,你们都走吧,我在这看着你弟弟。”
我苦笑道:“妈,你看你累成这个样子,就回去休息吧,医生都说了我没事,你累坏了全家人都要心疼。”
妈妈眼神温和而坚定地看着我:“没事。”
我十分无奈,
爸爸开口道:“你就回去休息吧,我正好今晚值夜班,我会在这里看着小榆。”
妈妈冷着脸一言不发,气氛十分尴尬。
顾杨轻轻给顾柏寒使了个眼色,顾柏寒握着妈妈的手劝道:“妈,小妹明天还要上课,刚才她要跟来我和顾杨没让,现在她一个人在家里,我们也放心不下,你就回去吧。”
这招果然奏效,妈妈的神色顿时迟疑起来。
“妈,你不回去我们反正不回去,就让小妹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独自待在家里吧。”顾杨又在旁边加了一把火。
我也开口劝道,不想妈妈太累,
在众人围攻之下,妈妈还是举旗投降,她玉手握着我的手掌道:“妈妈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我轻轻点头。
我开口道:“爸,妈累了一天了,你开车送她回去吧。”
爸爸微微颔首,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起身跟着妈妈离开。
虽然他极有可能吃汽车尾气。
一时之间,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们姐弟三人。
顾杨开口说道:“柏寒,要不你也和妈妈回去吧,我自己照顾弟弟就好。”
顾柏寒微微摇头:“不用,我要在这看着小弟。”
顾杨眼神幽幽,我略微思索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小弟,你饿吗?”二姐顾柏寒宛若一朵空谷幽兰,隔着老远便能够嗅到她身上的清香。
她的玉手冰凉却又温润,放在我的额头上,让我感到十分舒适。
说实话我是挺饿的,毕竟将近一天米水未进,嘴唇也是干的发白,
我微微点头,顾柏寒站起身子,身她材修长高挑,酥胸高耸挺拔,娇臀浑圆而饱满,完全不似十八岁少女的身材,而且她的身材还有极大的发育空间。
“顾杨,你在这照顾一下小弟,我去给他买一些吃的。”顾柏寒声音清冷。
顾杨微微点头表示知道,
她们姐妹二人总是直呼其名,从不以姐妹相称。
顾柏寒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大姐两人。
顾杨问道:“弟弟,你怎么惹妈妈生气了?被妈妈打成这个样子。”
我微微苦笑,这种事情怎么能说,于是缄默不言。
顾杨伸手抚过我肿胀的脸颊,眼神十分心疼:“妈妈也真是的,下手这么狠。”
“姐,我没事的。”我伸手握住她的玉手,顾杨的玉手温热,就如同她的性格一般,外向而开放。
我想要握紧,手上却十分无力,
看来我这次病的的不轻。
顾杨坐在我身边,让我倚在她怀中,反手握住我的手掌,五指紧扣。
“姐,你的胸真大真软啊。”我拱了拱脑袋,顾杨的酥胸的确是一对极品,胸型完美,肌肤白皙而柔腻,硕大的玉乳宛若两只白桃,水滴形的奶儿上面高高地翘起两颗红润坚挺的乳尖,我后脑躺在上面,舒适的感觉让我有些飘飘然。
“病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贫嘴。”顾杨娇嗔道,语气十分责怪,手却轻轻扶了扶我的脑袋,好让我靠在她深邃而紧致的乳沟上。
大姐顾杨还是十分娇惯我的。
姐弟二人沉默良久,顾杨幽幽开口:“弟弟,姐姐明天就要返校了。”
“这么早?”我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不是说和二姐延迟开学了吗?”
顾杨神色有些无奈:“没办法,辅导员只给了一天的假期。”
我晃了晃脑袋,使的脑后的两团嫩乳掀起一阵乳浪肉波:“姐姐到了学校,莫要忘了弟弟。”
顾杨玉手抚上我的嘴唇,一根纤细玉指在我口中搅动,逗弄我的舌头。
我心中微微一动,咬住她的玉指含糊开口道:“姐姐,什么时候学会这般调情了?”
“这一走最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我到时候想调情都找不到人。”顾杨说话有些不满,我看向她那双和妈妈极为相似的凤眸,她眼神中蕴含着浓浓情欲和不甘。
说了这么多,原来是姐姐想要了。
我心底了然,的确,姐姐初尝禁果,便被我弄得高潮迭起,私处的花穴破处时受的伤想必也已经养好,她食髓知味,对这事自然会十分痴缠,如今一走一个月,她自然会这副不满模样。
我和顾杨对视了一大会,她眼神中的狂热毫不掩饰,就如同她的性格一般。
我微微低头,含住她的红唇,顾杨立刻抱着我的脖子回应起来。
贝齿微张,香舌半吐,蜜唾交换,我和她吻了半晌,直吻的顾杨气喘吁吁,酥胸起伏,俏脸通红方才作罢。
只是简单地接吻,我便如同干了重活一般,身体发软地躺在顾杨怀中。
我那苍白的脸色因为接吻也有些红润。
我一只手抚上顾杨的纤腰,滑向她的玉腿,勉强开口道:“姐,你,坐在我身上,我给你……舔一舔。”
顾杨媚眼如丝,情动难以自已,听到我说话,也想到了被我口舌侍奉时那欲仙欲死地感觉,当下便有些按耐不住,恨不得脱去浑身衣衫,把自己那饱满挺翘雪白玉臀坐在弟弟脸上,
用腿间蜜缝堵住我的的口舌,来回研磨滑动,好做那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那欲仙欲死地销魂滋味,
只是顾杨迟疑半晌,却开口道:“你是病人,我哪能只顾着享受。”
她一边说话,一只玉手已经摸在了我的腰间,玉手轻轻一握,我那此时半软不硬的肉根便被她擒在了手中。
“嘶,”我舒服的轻轻嘶了一声,双腿间的肉根迅速勃起膨胀,变成了一条巨龙,顾杨一只手根本难以掌控。
胯下这活,好像根本不受我这生病的身体影响似的。
“弟弟,我给你含一含,你快点射出来,免得一会被你二姐撞见。”顾杨神色十分紧张,毕竟是在病房中干这事,指不定会被人撞见,
我感到荒唐的同时却又十分刺激,这般紧张感宛若与萧涵雪打野战一般。
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顾杨褪下我的裤腰,露出我那硕大红亮的龟头,顾杨看着我肉根的的眼神,有一分羞涩,九分痴缠。
她微微低头张口,刚准备用红润的小嘴含住我的龙根时,病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和顾杨如同惊弓之鸟,全都吓了一个冷战,顾杨反应十分迅速,一把拉过医被,遮住我裸露的下半身。
只是这夏日的被子十分薄,我连忙侧躺,掩盖住那高高勃起,宛若长枪的肉根。
“回来的这么快啊?”顾杨撩了撩发丝,对门口的顾柏寒十分勉强地笑道。
顾柏寒眼神如刀,和妈妈生气时极为相似。她站在病房门口,宛若一尊月牙石雕,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二人,
我和顾杨被盯得发毛,心虚无比。
因为我们二人根本不知道顾柏寒有没有看到方才那一幕。
顾柏寒盯了我们两个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方才缓缓开口,只是语气十分冷漠:“刚刚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顾杨状态调整的差不多了,她直接装傻:“什么干什么?…哦,刚刚小弟说他肚子有些疼,我就给他揉了揉。”
顾柏寒神色平静如湖面,我和顾杨看不出一点信息。
其实顾柏寒根本没有看到顾杨低头的那一幕,她只看到了顾杨为我盖被子,但是顾杨的慌乱和不正常的举动让她心中十分疑惑。
顾柏寒坐在我的身边,将手中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盯着我问道:“你肚子疼吗?”
我连忙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道:“现在不疼了。”
我心里是很紧张的,因为我下身赤裸,只盖了一层薄被,并且肉根还在昂扬勃起,
顾杨见我慌不择言,在顾柏寒身后捂住了脸,心底生出逃遁的冲动,她连忙道:“点滴快要打完了,我去叫护士。”
只是那点滴还有半瓶,这撒谎也太明显了。
顾杨说完急匆匆地离开是非之地,徒留我一人面对这尴尬的局面和眼神冷漠的顾柏寒。
二姐顾柏寒静静地看了我半晌,我极为勉强地对她笑了笑。只是那表情比哭都难看。
“肚子还疼吗?”顾柏寒再次开口问道,声音清冷而动听。
我却清晰地听出了她语气的不满。
我连忙摇头说不疼了。
“我给你揉一揉,会好受一些。”顾柏寒无视我的话语,伸出纤纤玉手就去掀开我身上的薄被。
我哪敢?顾不得手上打着点滴,连忙按住薄被:“姐,我不疼了,不用…”
“松手。”顾柏寒声音微寒,我和顾杨越这副样子,她越觉得有问题,她心底越想搞清楚。
我哭丧着一张脸,紧紧抓紧薄被:“姐,真的不用了。”
要说家里我最怕谁?妈妈。
第二呢?就是和妈妈最像的二姐,顾柏寒。
顾柏寒冷着一张脸,不再理会我,玉手抓着薄被,狠狠一掀。
完了!
我心中哀嚎!
顾柏寒呆呆地看着我赤裸的下身,那根粗壮、滚烫、硕大、极长的狰狞肉根,彻底勃起,昂扬挺立,宛若一杆枪,刺进她的心房。
顾柏寒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详细地看到我的下体,她眼神一瞬不瞬,一眨不眨,就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物。
顾柏寒呆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下身会是赤裸的,会是勃起的,这肉根的模样,深深烙印进了她的脑海,再也挥之不去,
我观察着顾柏寒的表情,心里一片灰暗。
我以往和她们姐妹三人,无论做出多么违背伦理、突破禁忌的举动,她们都是互相不知道的。
然而如今我和顾杨的事情被顾柏寒发现,我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惶恐?害怕?紧张?茫然?
顾柏寒盯着勃起的肉根足足有半分钟,方才从那呆滞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她凤眸如水又如刀,白皙的面颊此时通红,口中急喘,饱满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也不知道因为气的还是羞的。
顾柏寒肩膀剧烈抖动,她凤眸狠狠瞪着我,却没有妈妈眼神那般如刀如针,反而软软的,宛若女子羞恼气急地瞪着自己的情郎。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过了七八秒,顾柏寒方才冷哼一声,将被子狠狠一摔,遮住我勃起的肉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字:“顾,顾小榆,你…你…你你你!!!”
她猛地站起身子,因为气急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地去扶她,却被她一巴掌甩开手掌。
顾柏寒俏脸如血,她扫了我一眼,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喉咙干涩,艰难地叫了一声:“姐。”
顾柏寒伸出纤细的玉指扶住洁白的额头,过了半晌方才问道:“你和顾杨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微微沉默,不敢看她的眼神,选择避而不答。
顾柏寒冷冷开口:“说,否则我现在打电话告诉妈妈。”
想起妈妈知道我和顾杨乱伦的后果,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喉咙滚动,半天方才吐口道:“就你想的那种关系。”
事已至此,二姐顾柏寒不是傻子,我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我亲口承认,顾柏寒明显一愣,表情十分丰富和精彩。
顾柏寒惊乱的眼神,发抖的唇瓣和肩膀,足以看出她现在有多少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顾柏寒沉默许久未曾出声,我看向她,她盯着我的眼睛,红唇半张,欲言又止,又过了许久方才问道:“你和顾杨做到哪一步了?”
我心中想着要不要和盘托出,告诉她我和顾杨乱伦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说!”她忽然开口,声音急促而尖锐。
我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从来没有见过二姐发火,没有见过她动高声。
我咬着牙,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她实话。
然而我这般回避和沉默,顾柏寒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顾柏寒按耐住起伏的酥胸,她坐在床边,直视我的眼睛。
我盯着顾柏寒的双瞳,心里藏的事,全被她洞悉了去。
顾柏寒星眸圆睁,我可以看的出来她心里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
毕竟亲姐弟乱伦,违背伦理道德和情感禁忌,不被世俗接收和认可,这种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沉默了许久,顾柏寒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点,她神色依然不死心地问道:“你和顾杨,有没有…做”
我咬了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和顾杨已经做过了!”
顾柏寒听到这句话,俏脸瞬间如雪般苍白,她呆呆地看着我,她纤薄性感的嘴唇不住地颤抖,过了许久,方才颤抖着嘴唇连续说了好几个“你…你”,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顾柏寒猛地扬起了巴掌,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可是那一巴掌却没有落下,
过了十几秒钟,我睁开眼,看着二姐顾柏寒,凤眸通红含泪,站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我,我看着她如秋水般的瞳,却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信息。
顾柏寒推开病房门,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我呆呆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脑海里一片空白,差不多丧失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