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妈妈的愤怒

　　骑着单车，载着妹妹行驶在大街上，落日的余晖不似中午的骄阳那般炽烈，十分暖和，在十月份的天气中让人感到舒适。

　　顾槿凉纤细的双臂还着我的腰肢，和风吹气她的青丝，露出那张稚嫩娇俏的绝色容颜。

　　一个绝美的美人胚子，

　　“哥，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平淡而冷静，

　　却让我手忙脚乱差点从单车上摔落。

　　这小妮子鼻子真尖。

　　我笑道：“你属狗的啊？鼻子这么尖？”

　　身后传来少女不满的闷哼。

　　“班里坐的那么近，身上有女生的味道很正常啊。”我随便扯了个理由，随即反客为主道：“你身上不也有其他男孩的味道吗？”

　　“不可能。”顾槿凉的声音急促而认真：“我旁边都是女孩子，你胡说。”

　　看着妹妹认真解释的样子，我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过也逃过一劫。

　　“你在这等一会，我去给你买一杯冷饮。”将单车停到阴凉的地方对顾槿凉说道。

　　妹妹轻轻地嗯了一声。

　　在茶百道买了一杯凉茶，将避孕药碾碎放了进去，说实话我内心十分紧张，因为莫名有种给人下毒药的感觉。

　　看着妹妹红润的小嘴含着吸管将凉茶一口一口饮尽，我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妹妹真的怀孕对我俩来说无疑是毁天灭地。

　　小区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奥迪q7，是妈妈的座驾。

　　我内心疑惑妈妈为什么停在小区门口，不过还是将单车停到车窗旁。

　　车窗缓慢落下，露出妈妈那张娇艳倾城却又禁欲淡漠的容颜，少女的稚嫩和少妇的韵味气质交织在妈妈绝色的脸上，让我时时魂牵梦萦。

　　只是这张绝世俏颜上，却冷若寒霜，如同结满寒冰，不敢靠近。

　　妈妈的凤眸平静夹杂淡淡寒意，看不出喜怒，我心中却不由自主地一沉，有种大祸临头之感。

　　妈妈凤眸轻轻扫了我兄妹二人一眼，朱唇轻启，声音冰寒：“顾槿凉，你骑着车先回去，我和你哥谈一会。”

　　直呼其名。

　　顾槿凉打了个寒颤，知道妈妈到了火山喷发的边缘，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弱弱地看了我一眼，丢给我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连忙骑着单车离开。

　　“上车。”妈妈目视前方，看都不看我一眼，声音冷的好像没有温度。

　　我心中七上八下，不断思索最近可能干的错事，思考间，钻进了副驾驶。

　　难道是骗妈妈中了蛇毒，亵渎她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想到这，我心中一紧，感到自己死到临头。

　　手机中还存着几十张妈妈私处的照片和为她口交的视频，

　　天仙儿般的妈妈被我这般欺骗作弄，我死有余辜。

　　我像是坐在一块万年寒冰旁边，大气不该喘一声。

　　车子一路行进地下停车场，停到停车位上后。

　　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寂静，没有他人。

　　妈妈将车子熄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夏日的车内，不开空调，可想而知。

　　气氛沉闷而压抑，不一会我便汗如雨下。

　　苦捱了好几分钟，我终于忍受不住，弱弱地叫了一声：“妈。”

　　“别叫我妈。”妈妈音量陡然提高，吓得我一个半死。

　　“妈，我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火？”我硬着头皮问道，试探妈妈口风，想看是不是因为为她口交的那件事。

　　如果不是，万事皆有回旋余地。

　　“呼。”妈妈仰脸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眸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我不明所以，可是接下来眼前一黑，一道黑影袭来，随即脸颊上去火燎般的疼痛。

　　又是耳光。

　　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扇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难以想象妈妈能够爆发出这般强大的力量。

　　疼痛感袭来，随即就是心中难掩的恐惧，

　　妈妈这一巴掌的力道，是从来没有过的。

　　妈妈这是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我啊？！

　　我捂着脸，躺在椅背上，第一次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恐惧。

　　妈妈此时凤眸通红，青丝凌乱，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不复平时的从容淡雅和镇定。

　　要知道以往的她遇事再怎么艰难和生气也没有如此不堪和暴怒。

　　足以想象我到惹得妈妈多生气。

　　“现在知道为什了吗？”妈妈声音嘶哑，凤眸通红地盯着我。

　　我方寸大乱，被恐惧和慌乱笼罩。哪里还有半分试探妈妈的心思？

　　“妈，我错了，我错了。”我低着头不断认错和道歉。

　　“你错哪了？”妈妈声音急促而上火，因为胸中堵着一口气，饱满的酥胸因为气愤上下起伏，剧烈晃动。

　　可是我却没有一点欣赏的意思。

　　“我不该骗你。”我咬了咬牙，在妈妈强大的气场上实在撑不住，头一低，还是选择承认。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另半张脸也火辣辣地疼痛。

　　我捂着脸，闷着头，一言不发，一动不敢动，也不敢躲。

　　“你就这样欺骗你妈？就这样对待你亲妈？”妈妈大声对我吼道，声音十分尖锐。

　　“妈，我错了，我错了。”我捂着脸，声音哽咽着不断低头认错，眼泪止不住地打转，顺着肿胀的脸颊流淌而下。

　　妈妈呼吸十分粗重，冷冰冰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让我噤若寒蝉。

　　足足盯了我大概七八分钟，妈妈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躺在车座上，俏脸高高扬起，只有那豆大的泪珠不停地顺着白皙的脸颊流淌。

　　车中妈妈的啜泣之声和我的哽咽交织在一起。

　　我哭的撕心裂肺，倒不是疼的。

　　我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对妈妈、姐姐、妹妹的欲望和内心挣扎的痛苦，这一瞬间好像得到了释放。

　　与她们禁忌的感情和突破伦理的举动的罪恶感，似乎在这一刻随着哭声得到了忏悔，心中那一直缠绕着我的罪恶感，都伴随着哭声消散。

　　我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彻底盖住了妈妈的啜泣之声。

　　不知何时妈妈停止了啜泣，凤眸通红，神色有些愕然地看着嚎啕大哭的我。

　　我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哭的头昏脑胀，声音嘶哑，眼泪干涸，还停不住哭泣。

　　“好了，别哭了！”妈妈被我哭的心烦意乱，忍不住用玉手狠狠敲了一下方向盘，嘴上训斥道。

　　看着嚎啕大哭泪如雨下的我，妈妈的心中反而莫名其妙有了一丝罪恶感。

　　我止不住哭泣，却还是忍不住不时抽噎一下。

　　妈妈的凤目盯了了我半晌，看着我眼睛通红，脸颊肿胀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疼惜。

　　她张了张红唇，欲言又止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知…知道…”我一边哽咽一边断断续续道：“因为我骗了你，侵…侵犯了你…”

　　妈妈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沉吟片刻道：“小榆，今天我在医院拿到报告单，我内心是震惊的。我没有想到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会做出如此畜牲不如的事情，会这样欺骗和侵犯她的亲生母亲。”

　　我闷着声音一言不发，听着妈妈说话。

　　果然妈妈还是去医院查自己有没有被蛇咬伤了。

　　在先进、高科技的仪器面前，我的谎言不戳自破。

　　妈妈说了许久，似乎想要把心里的所有事情都倾诉出来。

　　我听着听着心中颇为心疼，妈妈一个女人，与爸爸感情不和，爸爸不管家里的事，她独自承担着工作和生活的双重压力，却又遇到了我这么个混账儿子，这给她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

　　说着说着，妈妈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淌了下来，而我因为心疼她，眼泪也不停地往下流。

　　“你喜欢妈妈，这没有错，错的是这份感情和我们母子之间的身份。”妈妈幽幽一声长叹，眼神莫名地看着我。

　　我心里微微一动：“妈妈这话什么意思？莫非要接受我？”

　　“妈…”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盯着她梨花带雨的娇颜。

　　“母子之情和男女之情不能混为一谈，这份禁忌、邪恶的感情不应该存在，也不能存在。”妈妈通红的眼眸眼神清澈：“你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后果。更应该知错改错，刚才我看你哭的那副模样，相比你也应该真心忏悔，知道自己的过错了。”

　　我抽着鼻子，看着母上大人说话。

　　“所以希望你以后，能够彻底扼制自己的这份…对我不该有的感情”妈妈眼神重归平淡，语气也逐渐平和：“只有这样，我才是你的妈妈，你才是我的儿子。”

　　听着妈妈说话，我心中痛苦难明，就如同上次母亲醉酒后与我谈心之后的感觉一般。

　　我心里实属不甘，而我自己也深知对她的感情根本难以控制，根本也无法扼制。

　　而且上次给母亲舔穴后，对妈妈的占有心里达到了巅峰，不可能再消散将。

　　但是我面上根本不敢表露丝毫，只能闷声轻轻应了一声。

　　听到我的闷哼，妈妈长长叹了一口气，伸出纤细的玉手抚过我肿起来的脸颊：“希望你能明白妈妈的苦心。”

　　我低着头不吭声，眼神略过妈妈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

　　“你先上去吧，今天的事情就这样过去吧。希望以后你能够端正自己的感情。”妈妈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打开车门，独自往楼上走去。

　　炎炎夏日，我却如坠寒冬，刚才浑身的热汗都已经干涸，身上止不住地一阵阵发冷。

　　我茫然地走在地下车库之中，如孤魂野鬼，心绪烦乱而茫然。

　　我真的没有办法，和妈妈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