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巧遇故友
笑傲神雕·同人 · 多人 · 3.0万 字
长安,古称丰镐,地处渭河南岸,关中平原腹地,于商周之际,便为九州名城,后汉代秦时,高祖定鼎关中,又取意“长乐久安”,遂改为长安,而后世朝代,多有帝王将基业立于此。
自有宋以来,此地饱经战火,如今城池破败,早不复汉唐时的繁富,只因位属关中要冲,是以鞑子占领后,多从周边郡县迁民,以充城内人口。
日头西偏,长安城一切如故,偶有几处民宅冒出了炊烟,唯独西郊附近风声鹤唳。半柱香前,几百名鞑子铁骑赶至此间,堵住一间院落,正在将领的指挥下挑衅叫骂。让人始料不及的是,院落里竟也涌出十数个汉子,个个手持兵刃,守在门前。
周遭百姓听得吵闹,本想上街一探究竟,可见得一队队凶神恶煞的骑手,又看有人竟敢与他们对峙,哪还敢出来触碰霉头,恨不得收拾包裹,离开这是非之地。
“姓岑的,你既不出来,本将今日便剿灭你们!”那将领等得不耐,便欲招呼招呼鞑兵一拥而上,不想话音未落,从大门走出一人,朝他抱拳道:“不想竟是必勒格将军,岑某有失远迎,还请莫怪。”
来者年近五旬,相貌儒雅,正是魔教四堂之一,负责西北教务的青龙堂堂主岑云。这人精通卜卦,擅使暗器,略有智谋,绰号索命相士;且与柳三娘等不同,他乃教中元老,资历甚高,是以与向问天、慕容坚关系融洽。
“汝等这般怎是待客之理,还不把兵刃收起,莫叫将主小觑了我神教!”站定后,青龙堂堂主扫视一圈,瞧清了门前情景,不禁呵斥出声。那十数个大汉不似寻常喽啰,先前既无人露怯,又沉默寡言,待他说完便把刀剑入鞘。
“将主,你我两家份属盟友,这般大张旗鼓,不知所为何事?”待手下退到一旁,岑云才将目光投向对面,再拱手时,不急不躁的发问。必勒格听后须发倒竖,双眼直要冒出火来,指着他骂道:
“岑云!你竟还有脸提及此事!前些天你在南边封路设卡,本将无不配合,没曾想你这蛮子如此狡诈狠毒!竟派人袭杀玉钵国师与我麾下亲兵!今日若没个交待,本将定将你剐眼剥心!”
说罢,他便扬鞭呼喝,左右鞑骑立时抽刀控弦,只等一声令下,便要驱马厮杀。魔教堂主见状眉头一皱,当即缓步上前,抬手道:“将主且慢,你与我相识不短,当知岑某为人如何,断不会行这等背盟之举。何况将主先前也提及,某已尽遣教众南下封路,何来人手去袭杀将主亲军?”
“不是你,难不成是本将派人袭杀自已的亲军?”鞑子将领阔脸一滞,也觉蹊跷,只是不愿就此罢休,又不依不饶道:“还有玉钵活佛,他北上后便渺无音信,定是被你等汉狗给害了!”
“将主亲兵遇袭之事,想来应是有人构陷,欲挑拨你我盟友,至于那位国师,哼!倒是杀了不少我教兄弟……”岑云倒不着恼,答复时缓言慢语,话到一半却面色微沉,指向半开大门内。必勒格顺势看去,见院中空地白布染血,陈尸两排,一时难辨真假。
“这……”
“我教右使曾随那位国师一同北上,如今就在内里休息,将主若不信,可领兵亲去问询。”想是不愿替某人受过,魔教堂主见状又解释了一句,便命那十数号大汉散去,立在阶前抬手相请。鞑子将领闻听此言,吩咐一半骑卒守在门口,领着其余人跳下马,随同进了院落。
一路无话,行至内堂,到得一间舍屋前,岑云停下了脚。必勒格看他也不言语,便屏退左右,推开房门迈步而入。却见屋内摆设寻常,并无出奇之处,而当中的床上,一位青袍大汉倚枕而坐,正是魔教右使。看他面色惨白,嘴角溢血,双眼却极有精神,也不知伤势究竟如何。
想查干曾寄有书信,隐晦提及过赵无哀的厉害,是以必勒格见状心惊,暗忖道:“云都赤说此人厉害的紧,能与国师不分高下,怎会伤成这样?莫非国师他也……?”
因急于得知玉钵去向,他勉强抚胸一礼,便急急道:“光明右使你好,可知玉钵国师现在何处?”
“老喇嘛斩净凡根,了却俗念,想来已返回藏边,立地成佛了……”青袍大汉闻言微笑,且双手合十,神色虔诚,好似瞻仰得道高僧一般。鞑子将领心中一喜,刚欲再问,却见他又笑得诡异,耳听道:
“不过本使这身伤却拜他所赐,达鲁花赤,正要寻你给个交待……”
且不提必勒格如何交待,只说他进了屋后,岑云见鞑兵站满过道前院,便出了内堂。刚到后院,便有一人凑到近前,殷勤道:“嘿嘿,岑大哥,我已收拾妥当,即刻带人前往秦岭搜寻。”
来者身形枯瘦,相貌猥琐,右颊有个黑毛大痣,一双贼眼滴溜溜直转。此人唤作侯仨儿,绰号过街老鼠,早先乃江湖散盗,后经暗堂招募加入魔教,如今作为打探消息的头目;且因秉性好赌贪色,极爱钻营,不为岑云所喜,现下来此,却是想溜须拍马。
“不用了,你且下去休息,等鞑子们离去,再看右使如何吩咐。”魔教堂主看清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便摆摆手示意,又迈步往内堂而去。怎料那人非但不走,竟还尾随上来,讨好道:
“岑大哥既与那姓赵的不睦,何必听他差遣,哼!教主也恁地偏心,大哥二十年前便是堂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那姓赵的入教不过数载,就坐得……”
“住口!教中人事,岂容你这厮置喙!”岑云闻言一惊,可因此话说到心坎,不禁先骂了一句,又叹气道:“教主她英明神武,这般安排,想必应另有深意,唉……”
“岑大哥莫急,前些时日有兄弟来报,教主她已从草原南返……”候仨儿颇懂人情世故,虽耳听呵斥,却浑不在意,死皮赖脸道:“嘿嘿,大哥,可知教主此番为何急急返回黑木崖?”
“哼,那桃根仙目中无人,躺尸南疆,柳三娘风骚成性,死得不明不白,如今三圣四堂不齐,若非为了召议补缺,还能为何?”青龙堂主早知此事,虽不露声色,却抱怨道:“倒是可惜了方驼子,做事勤勉,怎料却遇到女诸葛……”
“岑大哥,为何如今还做此想?就因你太过古板,桃根仙才……唉……”侯仨儿好似急人所急,闻言叹息不已,而岑云被人看破心中事,忍不住道:“某乃教中老人,却不能让教主为难,况且赵右使与那桃根仙虽……可技艺不凡……也算豪杰……”
“且不提右使,那身残心歹的侏儒,何德何能坐上高位?唉,只因教主提拔,用来收买人心!”闻听此言,过街鼠心中一喜,趁热打铁道:“现下西北几无门派,任由神教横行,皆是大哥的功劳,此番召议,还有谁能与你相争?岑大哥必能荣升三圣,小弟便先在此恭贺了!”
“某却无非分之想,只愿神教兴旺……”青龙堂主也算多智之人,先前虽被拿住话头,现下却反应过来,感慨了一句,拧眉问道:“你今日寻我,只为了此事么?”
“嘿嘿,人往高走,水朝低流,只望岑大哥往后莫忘了小弟……”候仨儿倒不遮掩,满脸堆笑,若非不想意图太过,直要在后院磕上几个。岑云正欲作答,却听不远处一阵喧闹,似是必勒格已出屋欲走,便点点头往内堂而去,留神情莫名的猥琐汉子在后院。
“岑堂主,勿需相送……”行至内堂,鞑子将领正欲领兵出院,见他过来,挤出个难看的笑容道:“此间误会已解,本将这就去抓袭击我亲军的恶徒,为表歉意,顺带将你前日所说的几个凉州流犯一并缉拿……
闻听此言,岑云眼中一亮,送他出了院后,又转往里面那间房舍。刚到半开的门前,就见赵无哀连咳几口鲜血,不禁急抢几步,问道:“右使,可是伤情加重?且在秦陕静养几日,再……”
“哼,岑堂主,既知召议将开,莫不是想押某在此,好让向老鬼得利?”不等他说完,魔教右使便出言打断,又颤声道:“那几个袭杀鞑子之人,你莫要去管,由那鞑将追捕便是……”
“右使,恕某不敬,此事关乎两家盟约,若坐视不理,先不论教主是否责罚,往后定会与鞑子再生冲突!”岑云听他先前之言,心中无名火起,也不行礼,便欲摔门而去。怎料没走两步,床上之人轻言几句,让他登时停下脚,只听道:
“你可去信向老鬼,问他敢不敢拿圣子……与圣女……”
盛夏酷热,以申时为最,尤其烈阳落山之前,气温更借余晖徒增不少。莽莽秦岭,正值生机勃勃之际,入目百里苍翠,一片盎然。自溪水休息片刻,仙子一行便闷头赶路,专走深山老林,欲行调虎离山之计。
十余里外,鞑子援军风驰电掣,已与那留守的数十亲卫汇合,山脚下一时旌旗如海,万骥嘶鸣!领军的副将听百夫长道明情况,先派几骑回长安报信,后留部分士卒看守战马,自领五千余人徒步攀山。
想秦岭辽阔,深邃无边,欲在此地寻人,鞑子纵使再来十万,也难如大海捞针。可草原上战亦如猎,蒙古每军皆配有獒犬,是以不消片刻,便摸清了小龙女一行的去向。
六人哪知此事,直走到日头西垂,在一处山涧边的阴凉地停下歇息,顺带补水用食。周阳知自家妹子不喜粗劣大饼,又见鞑兵未至,便与左剑清各自分头,一个去林间打了几只山雉,一个去采寻鲜果嫩蘑,过不多时满载而归。
郭襄见状甚喜,夸赞几句便赶他们生火,随即与婉娘一起,去山涧边将野味剥皮去脏,蘑果洗个干净。小龙女闲来无事,本也想去帮手,却被田伯光劝下,坐在一旁休息等候。
看着两子拣柴拾木,乔装的绝色少妇晶眸微直,忘了尚有人在旁作陪,微微发起呆来。自逃离荒村,伴她北上的荒唐青年便少言寡语,不复原先的神采飞扬,方才换药,她悄声劝慰了几句,现下见他仍神情黯沮,心中颇为怜惜。
至于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仙子却不知该怎生面对,尤其当此子不时望来,整个人更神思涣散。昨夜那场荒伦淫事历历在目,让她对丈夫饱含歉疚,不安之下,只想离这徒儿远些;可见他就在自己身边,却又莫名欣喜,禁不住矛盾至极,迫切想让记忆复原。
“龙女侠,田某冒昧问一句,看你无精打采,莫非昨日左兄弟来援之前,被那妖僧击伤?”小龙女心乱之际,忽听轻言入耳,却是田伯光见她神情恍惚,忍不住发问。
想万里独行侠早前乃采花大盗,山中重逢后,发觉仙子面若桃花,娇艳至极,又见迷茫子突兀出现,便暗地生疑,可当时两女平安归来,无暇细问。如今得闲,他虽不欲打探恩人隐私,却为防隐患,这才委婉相询。
“姐姐,田大师,快来吃饭啦!嘿嘿,婉娘烧得蘑菇汤好香,你们再不来,兄长与左师弟就抢光啦!”小龙女闻言粉颊生晕,正不知如何作答,恰逢郭襄呼唤替她解围,便与田伯光一同而去。
不远处,小东邪嫌篝火边太热,求兄长在溪涧旁铺了毯子,将刚烹好的食物一一放妥。这一餐颇为丰盛,当中数只流油的烤雉,边上还摆着不少鲜果,可最为诱人的,却是婉娘整治的一锅野蘑汤。这也多亏荒唐子曾在商洛采办,随身带有锅碗箸勺,得以让众人在如此荒芜之地,能喝上一口热汤解乏。
怎料还未吃时,远方传来一阵响吠,仙子几个一惊,忙起身看去。却见东面的林中先是树晃草摇,随即钻出数十只獒犬,个个体型庞大,目露凶光!为首的那只似是狗王,更如雄狮一般,倒立的鬃毛黄中泛黑,眉上两个白斑!
“狼……是狼!!”瞧清时,婉娘惊叫一声,险些吓得瘫在地上,郭襄眼疾手快,将她扯在身后。田伯光闻言眉头一皱,观察片刻,低声吩咐道:“这些倒不似狼,想是鞑子的猎犬,咱们且将食物让与它们,看能否得脱。”
仙子几个依言而行,把香喷喷的烤雉、热汤留在原地,缓缓后退,不敢惊扰到虎视眈眈的狗群。数十头獒犬嘴淌唾液,也慢慢逼来,可行到山涧边,却对食物只嗅不吃。那狗王更闷吼数声,就见八九只猎狗如得令一般,竟去往两侧,似想绕到后路围堵。
“杀!这些畜生倒将咱们当成猎物了!”眼见狗群锲而不舍,万里独行侠心中微惊,知一场搏杀在所难免,便高声喝骂起来!
荒唐子早就忍耐不住,听后拔出短刀,与迷茫子夺步上前,分别攮翻一头巨獒;仙子亦持剑而去,随手刺死三只扑来的猎狗,便立在两人身边,替他们看防后路;小东邪则与独行侠汇合,将狐媚少女护住,还不时举弓拉弦,射杀围来的恶犬。
顷刻间,狗群便死伤不少,可此等野兽并无畏惧之心,反而见同伴接连倒下,更激起狂性来。一时间吠嚎不断,前仆后继,直要把挥舞兵刃的六人给撕扯成碎片!而那狗王颇通灵性,竟能看懂场中形势,带着两头体型吓人的巨犬,悄悄绕到后面,想偷袭稍弱的郭襄三人!
趁着郭襄取箭、田伯光喘息之际,狗王巨吠一声,从暗中扑向婉娘,直咬向她娇嫩的咽喉!独行侠顶在最前,回身已晚,小东邪也来不及拔剑,情急下用自己的左臂去挡!
“襄儿!!!不!!!”另一边,荒唐子余光扫到此景,不禁勃然变色,踢翻一只袭来的恶犬,急急奔向自家妹子!仙子娇颜一冷,比他更快,身形化作残影,寒芒直指狗王。只是事发突然,且两人相距不短,哪能赶得及,眼瞅着那只畜生已张开大嘴!
就在如花似玉的少女即将断臂,落得与义兄同样的惨况时,相近的林中猛然窜出一团黑影,在半空将狗王叼住,落地后一甩一拧!众人见郭襄逃得一劫,皆长出一口气,可看清那咬死恶犬的东西时,不禁又替她提心吊胆!
原来那物比狗王还大上一圈,体型矫健,毛被金黄,布满黑色圆斑,正是一只花豹!周阳怕惊扰到这畜牲,伤及妹子,便勾勾手,示意郭襄悄悄过来。怎料那花豹咬死狗王后,也不进食,围着小东邪转起圈来,而后嗅了嗅她,竟挨着少女脚边躺下,撒娇一般呜呜低叫。
众人都惊得呆了,可见它并无恶意,复又防备起身边的狗群。而狗王毙命,剩余獒犬也转移目标,弃仙子几个不顾,只要围杀那头花豹。
“吼!”
那花豹发觉它们扑来,不再与郭襄嬉戏,先横身护住她,后呲牙怒啸!这震耳之音响起时,四周竟有各种咆哮相和,紧接着林中钻出一团团黑影,定睛看去,竟是数不清的虎狮罴豹,豺狼猩猿!
这些猛兽出林,直将狗群与众人围在当中,嘶吼鸣叫,蓄势待发,可不知为何并不攻击。如此阵仗,直让獒犬一个个蔫了,皆低头垂尾趴在地上,有些甚至吓出了屎尿。
田伯光几个也如临大敌,举着兵刃戒备,以防这些畜牲兴起,发难伤人!唯独郭襄浑不在意,更似想到何事,扯下短帽露出满头青丝,娇声向四周道:“可是史家五位叔叔至此?还请与襄儿一见。”
“三哥,我就说是郭二姑娘,不然咱养的豹子怎能与外人亲近?”
“三哥又没有错,如今背井离乡,凡事都要小心些……”
“你俩休要废话,先将牲畜们唤回,莫惊扰到贵客!”
等小丫头喊完,西边林中传来几人对话,四个戴着皮帽的汉子伴声而出,个个孔武有力。站定后,他们满带笑意望着郭襄,其中一人拱手道:“二姑娘,先容我等除去恶犬,再来叙话。”
那人脸色泛黄,双眼极为有神,说罢连连低啸,立时有十余头狮虎上前,将吓得失禁的獒犬全部叼走。另外三人也呼喝不停,再看那些猛兽,好似能听懂一般,颇有秩序的退入林中。
仙子几个见来者是友非敌,不禁松了一口气,又看群兽退场丝毫不乱,心中都暗自称奇。片刻后,那赶兽的三人回转,与黄脸汉子齐齐抱拳,笑道:“郭二姑娘,许久未见,不知这几位是?”
这四人正是万兽山庄的史家兄弟,两年前因神雕侠之故,与郭襄交情匪浅,更曾在她生日时,替杨过送上贺礼。小东邪与他们再度重逢,自是不胜欢喜,忙一一介绍众人,更把引敌之事告知;而史家兄弟得知仙子也在,又是好一番见礼,再听猎犬乃鞑子所放,皆脸露怒意,老五史猛捷更啐出一口粘痰!
“史三叔,听闻你们待在凉州,此来秦陕,莫非是你又受伤了,要去抓九尾灵狐?”叙话过后,郭襄心奇他们为何来此,又见史伯威不在,便问道:“咦,史大叔没跟你们一起来么?”
闻听此言,兄弟四人皆是脸色一暗,老三史叔刚道:“郭二姑娘,此事一言难尽,你们既被鞑子追捕,且去我们庄上避避,晚间设宴,再与众位细说……”
【同人番外】
作者:赵家阿四
江湖孽缘之阴岛幻阵(全)
写了这么长时间,对各位看官说声对不住,诸多原因(阿四自找的),得以至此……首先阿四谢谢红绳紫带老大,和弄璋美梦不同,这次我已征得红大同意,可以随意发挥一下。
本篇名为阴岛幻阵,续接江湖孽缘正文20章密室春情,讲述仙子与二鬼困在潭湖之事。不过红大的正文是主线,阿四续的番外之外乃幻想而已,只是众多平行世界中的一种结局,希望不喜欢的读者莫要介意。
PS:我手腕窝了,笑傲正文暂停几周,对各位喜爱笑傲神雕续的看官说声抱歉。
PPS:先让群里的兄弟过瘾,暂时放第一节出来。
永兴至京西一带,崎路多山,马匹难过,若欲往东去,唯用双脚方可。
小径蜿蜒,曲折坎坷,顺此而行,一路奇岭怪峰无数。
几近酉时,撞见一处群山抱水之所,放眼看去,山上竹林遍布,端地美不胜收,而巨泽却云雾缭绕,混沌中透着丝神秘。
烈阳缓降,逐渐落于天地交接处,黄昏初至,一时间晚霞如火。余晖洒落时,碧竹生采,节节翠杆上映出瑰嫣之色,使得山中红光绿芒交加,直如画中风景一般。
柔风微转曼过山腰,惹得嫩草起舞,刮得竹叶放歌,好一片人间仙境!可待风儿荡至云锁雾罩之水时,却使迷霾越发浓厚,百里巨湖原本就模糊不清,此时阳光渐弱,又多了几分阴森之色。
现下乃晚春时节,正是万物繁衍之际,这等水草丰茂处,本应是动物的天堂,不想湖中虽有鱼儿出水的声响,可湖岸周边却静的吓人,四下寻找,哪能寻到鸟兽的迹象。
日落之前,一队北归的大雁从天空而过,似是飞了许久,领头的雁首见有水泽,便想带着同伴在此栖息一晚。怎料刚至巨湖之内,强壮的雁首不知何故,像是中了邪,领着雁群胡飞乱闯,更加怪异的是,无论如何都飞出不浓雾上空。看那情形,就像沿着湖边升起了一堵无形之墙,把这些贸然闯入者关在其内。
只一阵,群雁便精疲力尽,随即一个个从高空坠下,落入无边的阴霾中。
如此怪异之景让人心生疑惑,巨湖占地虽广,可雁群并未深入其中,只在边缘徘徊,展翅一次便可翱翔而出;况且此鸟年年南去北返,识途认路,雁首更最知方向,为何刚才却像无头苍蝇一般?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这等怪事,还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想到雁群被围堵的情景,一股不寒而栗之意直涌心头,转眼再瞧巨湖时,只觉像及了一张吞雾吐烟的大嘴,虽既不能移又不能动,却等待着下一批供它吞噬的生命到来。
不知何时,弯月悄现,慢慢从云间羞涩而出,夜幕降临后,湖中之雾已蔓延开来。一站在岸边,顿时有浓雾缭体,厚霾环身,即便是双眼完好,也只能看见一片惨白的迷茫。
若是把眼闭上,隐约还能听见雾气中有动静传来,仔细闻之,却是一个婉转又冷幽的女声。那声音凄凄娆娆,时断时续变幻不停,一会呢喃,一会呻吟,时而哀诉,时而娇喘。若是有人在此,闻此声不光心神不宁,脑中也会浮现出云雨巫山之事,而且听得久了,还会被那女子腐心夺志,只想游进湖里,到雾气最浓处一探究竟。
这等雾惨云昏之湖怪中透邪,直让人毛骨悚然,莫非真如传闻一般,有妖魔在此作祟,只许亡魂进,不放生者出?
凡事皆有缘由,此湖在两百余年前还是丰沃厚土,周边大小村落无数,全仰仗百里水泽而活,现下为何成了这般模样?却要从那时说起。
巨湖名为潭湖,湖中还有一小岛,乃前朝侠女南华颜所居之地。此女容姿倾城,且修为高深,更精通奇门遁甲,在武林中受万男敬仰,当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看待。
只是南华颜终究乃凡间女子,总会为情所困,因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臊事,从而恋上江湖第一剑客,可那人沉迷剑道,以至于她多次求姻未果。此女痴情守一,心有不甘,竟在小岛布了一个邪阵,以锁困爱慕之人,还创了套双修功法作为解阵之钥,想让他归心自己。
南华颜与剑客的结局未知,也许成了结发夫妻,也许变作一生之敌,不过二百多年已过,两人早已化作残骨余骸,而这段尘言往事,随着时过境迁,渐渐被世人遗忘。
设阵之人虽已逝去,但邪阵却留存至今,想奇门遁甲端地厉害,不光改风换水,还吸气聚灵。自阵法伊始,巨湖中便涌出邪烟魔雾,阴邪女声也随之而生,两者越汇越浓。如此之下,周边村落便遭了殃,被引进阵内的人数之不清,随即就有了水妖湖怪的传言。
数日数月数年后,这物产富饶之地渐渐凋零,周围十里几无人烟,只在西岸留了个村落码头。此处凸于巨湖之侧,迷雾阴气虽然稍浅,但村人也只敢沿湖捕鱼,迎送来往旅者,不敢深入其中。
小小渔村已在此扎根近百年,村中百姓皆以渔猎耕作为生,日子虽贫瘠清苦,却也悠然自得。不想最近却出了一件闻所未闻之事,竟有人想要驾舟过湖,惹得不少村民到码头围观,想看是谁如此大胆。
过湖的一个是绝色少妇,一个乃猥琐老头,两者并在一起,让村人只觉好不奇怪。码头管事倒是心善,相劝他们行陆路往东,奈何少妇不肯,塞了锭银两后便没了言语。管事劝了许久,也算仁至义尽,见两人坚持,只得换了艘小舟予他们方便。
少妇与老头一去渺无音信,村中老人见状,便说两人命犯淫煞之劫,已被魔湖索了命去。此等乡翁村叟见识短浅,不知绝色少妇并非等闲,虽不如邪阵之主才华横溢,却也是有灵根慧眼之女。可他们猜测的倒是准,那仙子般的人儿着实犯了淫劫,只不过并非湖中妖魔作祟,而是因许久前一场情怨所致。
人言可畏,码头管事不禁惶恐,只觉自己也得罪了湖妖,便用那锭银子请附近道观做了场法事,心中这才稍安。哪知没过多久,又有一人至渔村中,竟然也要过湖。来者是位青年,此人头包绿巾,腰别佩剑,相貌十分英俊,得知先前两人陷在湖里,比那少妇还要急切,恨不得抢船而去!
想百余年间,敢在湖中行舟者寥寥无几,怎料短短几天内竟来了两拨。如此之下,临湖小村便似炸了锅一般,挨家挨户尽往码头,想去瞧个究竟。
管事自觉害了那少妇与老头,哪敢让人再去犯险,不禁连道不允,青年苦求未果,情急之下竟拔剑而出,逼这忠厚人要么换船要么换命。幸得里正也在此间,他见青年脸上狠色不似作伪,急忙替管事答应下来。
不过里正虽同意放青年过湖,却有条件,只允他明日午后,待魔雾稍弱再走,围观老少也都相劝。青年急切非常,倒也知村人心怀善意,无奈下便在码头相待,欲等夜深人静时夺船而去。哪知里正见他身怀武艺,恐其拔剑伤人,便着左右备了酒菜,陪他一同熬这漫漫长夜。
“这小郎君端地好相貌,哎,也不知谁家的小娘能有福入他的门。”
“呦……嫂子,莫不是春心动了,且小心二狗哥打翻醋坛子。”
“去!我只觉这小郎君俊俏,定与那位仙姑是一对。”
“瞧着却不像,我见那位仙姑盘髻带缨,想必已为人妇,说不得啊,是那老头的……”
好事长舌之妇各地皆有,此村也别无二致,况且现下并无田活,农家整日甚为清闲。晚饭刚过,三姑六婆便齐至附近,一边众雌纷纭,一边对着青年指指点点。
不说这些乡野愚妇如何议论,也不管焦急的青年如何夺船,且越过村落,往潭湖而去。待到巨泽之上,从高空望去,便见迷霾虽环水而生,可湖中心却毫无雾气,更有一块异景映入瞳中,待细细瞧之,却是一座小岛。
这小岛方圆数里,草木茂盛,景色秀美,若无魔雾环绕,当称得上是凡间福地。岛上还有一座怪异的孤峰,高三十余丈,半边光滑半边嶙峋,竟似被人用斧凿剑削过一般,而且山基处隐隐有异色闪耀,在黑夜中极为醒目!
落入岛上,往异色源头寻去,一路上五步见木,七步遇石,暗含奇门之数。
待走近孤峰,便遇仙邸一座,邸外有碑,碑刻:“南华洞府”。
这洞府想必便是南华颜所居之地,也是她相困情郎之所,但二百余年已过,此处为何还有光亮?莫非南华颜因怨成魔,修炼了甚么不老不死的邪法?亦或是有天下至宝,被她藏于岛上?
洞门虽然紧闭,不过石制之物毕竟粗糙,不像木门那般严丝合缝,上下虽有机关锁紧,可两侧却露出了一指宽的缝隙,异彩正是从此而泄。
好奇之下,顺着缝隙看去,只见洞府内甚为宽敞,厅中还放着些桌椅摆设,但已腐蚀的不成样子;周边石壁皆斑斓带彩,似是雕刻了壁画,可相距甚远瞧不得清;往上看时,却令人咂舌不已,这位南华女侠倒是阔绰,竟用数颗硕大的夜明珠为灯,嵌挂于洞顶。
此珠虽能生亮,却不是那抹夺目的异彩,详寻细找一番,便寻着了源头。原来洞内还有三个密室,前两间黯淡无彩,最后那间却射出了绚丽之色,缤纷陆离如同极光一般。让人诧异的是,外泄的异彩竟不停闪烁,似是有活物在其内晃动,且还有女子微弱的呻吟传出,只听道:
“嗯……啊……哈……”
呻吟声时高时低,又断断续续,待附耳闻之,不由得让人面红耳赤!原来那女子仙音妩媚,妙调婉转,如若鸾啼凤鸣一般,虽不同于魔雾之中的怨妇幽诉,却同样夺魂摄魄!
“呀……别……这一式不用如此……你……啊……”不过细听之下,便能发觉呻吟中满含复杂,似是那女子万般不愿,却又不得不从。
娓娓袅袅的仙韵荡来飘去,回响在洞府之内,既痛苦,又愉悦,虽无奈,却快活,而且隐隐之中,还夹杂着男人亢奋的鼻息。
看密室闪烁不定的异彩,听近似苟合交欢般的呻吟,让人心生疑惑之时,却又欲血飙升。莫非少妇与老头闯过了魔雾,现下被困于洞府内,如同那位劈峰削涯的剑客一般?
只是剑客最后与南华颜双修与否亦未可知,可看洞府内此时的动静,想必被困在其中的两人,已开始合练那套名为人淼经的功法。
撩人呻吟持续了片刻,一声满含哀羞的啼鸣过后,密室才没了动静。顷刻间,洞府内阗寂无音,只剩下女子略显疲惫的喘息,与男子意犹未尽的咂嘴声。
又过了一阵,密室中遥遥响起了两人的对话,只听里面道:
“嗯,今日就练到此……呀!不要……啊……”
“嘿嘿!仙子!方才乃通经篇最后一式,咱们开始练凝神篇吧!”
“不行……进展虽速……但你尚需稳固境界……”
“仙子,且不知趁热打铁之理?无需管我,咱们这就开始!”
话音未落,密室中便传出了一阵慌乱的娇呼,以及撕扯裙袍的动静,随后又是一声男子的闷哼,紧接着,一位素裙半敞的绝色少妇急急逃出。
只见此女满头青丝虽乱,却遮挡不住旷世容颜,直如九天玄女闯入凡间,又似天山之莲落于夏塘。端的是娥眉丹唇眸露彩,冰肌玉骨肤透嫣,柳姿花妍峰胜雪,玲腰珑臀香散来!
似是有何淫妖魔物正在身后追逐,这仙姿神逸之女神情慌乱,直直逃到大厅中,想要找个地方躲避,可洞中寸地,哪有她藏身之所。
就在此时,密室内响起阵阵淫笑,一个猥琐男声道:“嘿嘿嘿,这一掌倒是把小老儿打疼了。”
转眼瞧去,一个赤裸上身的干瘦男子揉着小腹而出,此人相貌鄙陋,须发灰白,年纪虽甚老,可浑身肌肉倒是精健。再仔细一看,只见他腿间丑景横生,裤裆撑出个帐篷模样,如同在内藏了根擎天巨柱,让人寒意飙升!
“仙子跑甚么,小老儿只为破阵,并无邪念。”干瘦老头出得密室后,并不急于追过去,边向衣衫不整的尤物靠拢,一边装出诚恳。少妇见他逼近,不顾春光外泄,直把藕臂挡于身前,摆出了戒备姿势。
老头似乎颇为忌惮少妇,便停在原地,假意劝道:“如今只余半日之食,若再不破阵,不光耽误了仙子大事,更要与小老儿困守孤岛,做一对绝命鸳鸯。”
闻听此言,少妇微皱黛眉,老头见状一喜,再次劝道:“小老儿昨夜看过壁图,凝神篇前几式尽皆记下,说不得你我修上一二,此阵即破,仙子也可早日东行。”
绝色少妇虽未答话,却似被勾起了心中所急,一时间藕臂微降,几乎卸下了防备。猥琐老者见状,吸了吸口水,随即靠了过去,淫笑道:“小老儿自知年老体衰,仙子不愿委身与我,且请宽心,待出岛之后,绝不泄露半句,你我双修时,亦会好生怜惜,嘿嘿!保教仙子销魂快活。”(借用一下红大的原文)
“不要!你别过来,否则我……”少妇本在犹豫,听完此言回过神来,俏脸蕴怒含羞,慌忙又戒备起来,只是她莹眸中闪烁不定,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老头看少妇此时的模样,登时搔到了心中痒处,不禁舔了舔丑嘴,似是回味方才密室中的香艳际遇。不过他见眼前女子摆出的架势,也觉有些棘手,倒不敢再上前相逼,只是堵在她身前。
如此绝色当面,更有暗香盈鼻,端的撩人心魄。两人僵持了一阵,老头便按捺不住,贼眼一转,在脑中冒出些许坏水。这贼子淫笑数声,随即使大手一扯腰带,单裤便落于地。
顿时间,一根紫黑发亮,青筋暴軋,还冒着热气的大屌便落入少妇眼帘。尤其是那龟冠,竟比寻常人大两三倍,简直如同小伞一般,让人只觉更增其陋。
“啊!你……”巨型丑物甫一出现,少妇便娇呼一声,不由自主闭上莹眸,随即羞转臻首。老头等得就是此时,当即双臂大张,发足狂奔,要把这千娇百媚的女子搂入怀中,行那苟合之事。
少妇察觉有暗风刮来,连忙避让,老头一击不中,翻身再次猛扑而来。怎料绝色佳人虽闭眸转头,却似有听声辨位之能,更兼轻功极佳,每每都能惊险躲开。
月明星稀之时,封尘已久的洞府内,两人一扑一躲,开始了一场及其危险的狩猎。猥琐老迈的淫贼一丝不挂,丑脸无比亢奋,甩着那根粗壮的肉器,接二连三凶捉猛逮,如同饿狼扑食,不断向娇嫩的猎物袭去。
少妇小手作剑状,本欲点老者穴道,可屌棒乱飞的丑景如何敢看,直羞得素脸通红,莹眸紧闭,使着精湛的身法腾转挪移。只是她本就衣裙不整,在闪躲之时,一对挺奶摇曳跳弹,险些从领口蹦将出来,芊芊蜂腰也香扭不断,如同柳枝般妖娆起舞。
“嚯嚯嚯!当真是好腰好奶,若是让我逮到,定要把玩个够!”如此香艳之景,更是激得老头双眼泛红,嘴角出沫,像深渊之底爬上来的魔物一样可怖。
看这情形,除非猎人体力殆尽,或是猎物闪躲不及,否则绝不会停止。前一种结果倒好,虽仍需与淫贼共处一室,可少妇暂时能保存贞洁,把失身之厄再延迟些许。若是后一种结果,想必一场持续整夜,激烈荒淫且被逼无奈的交媾便会开始,而仙子般的人儿也会几度授精,直到幽宫容纳不下肮脏的液体,怕是也结束不得。
果不其然,两人追逐了一阵,老头便精疲力竭,扶着满是尘埃的石桌动弹不得;少妇则俏立门前,虽不敢睁眼望去,却用余光紧瞄着淫贼,怕他再使诡计。
“咔咔咔!轰隆隆隆隆……”
不想就在此时,扶桌喘气的老贼不知按到了何处,只听“吧嗒”一声,便响起机关转动的声响。与此同时,厅中正后的石壁猛然一震,随即缓缓而降,而后收陷于地,竟又露出一间暗室来。
这暗室并无门廊,一眼便可观其全貌,约莫占地两丈,似是原本与洞厅相连,却被人以机关隔开。不过室内墙面却无壁画,也无其他摆设,当中立着座石台,隐约可见一具女尸平躺于上。
让人诧异的是,那女尸头颈部竟也有异色闪烁,似是有奇珍异宝置于其额,虽不如密室中的华彩亮眼,却也散发着幽幽难测的冷芒。
机关启动时,少妇已睁开莹眸,待石壁落下后,便好奇的向密室内看去。瞧见石台上的尸首,她不禁楞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身侧的淫贼虎视眈眈,戒备之态也逐渐松懈。
干瘦老头浑不在意厅中变化,一双淫眼死盯着眼前的猎物,见此女没了防备,嚎了一声便猛扑过去。少妇注意力全在暗室,还没回过神,便被他抱了个结实,压在石门上动弹不得。
“啊!你……”
费尽心机终于把猎物捕获,淫贼欲火何等爆棚,不禁把玩着凹凸有致的女体,更放声淫笑道:“哈哈哈!可算让小老儿抓到了!”
“快……放开我……且看看暗室……唔……”少妇奋力挣扎,怎料竟有些抵挡不住,只得开口示意,可未说到一半,微张的樱口便被大嘴堵住。
似是她唇齿留馥,苔酿芳脂,老头如同饿了几天的嗜血蝙蝠,贪婪吸食着琼津玉液。而少妇粉颊微鼓,看情形,想必已被腥舌探入口中,与丁香之物搅在一起。
也不知老头肺腔甚大,还是他用了何等邪功,一口气直把怀中人儿吸的娇喘连连,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此贼见状,当下连撕带扯,把少妇本就半敞的衣襟连肩剥落,一对浑圆挺拔的圣峰刚一露面,便被捏掐成了淫邪之状。他胯下的怪屌也毫不示弱,巨蘑般的龟冠捅入裙摆中,也不知塞到了甚么娇嫩之处,惹得女体猛然一震。
纠缠了良久,老头才不舍的松开了嘴,随即用手伸进裙摆中,似是在抠挖方才肉器所磨之处。少妇本欲借此机会推开淫贼,可老头臂膀微一使力,她就彻底瘫软在怀,娇躯香颤数次,琼鼻也轻哼出声。
“嗯……不……”
“撕!竟能湿成这般,想来仙子这几日也忍耐不住。”
等老头把大手抽出,指上皆是凝稠拉丝之物,在厅顶明珠映射下,水光淋漓一片!看着怀中尤物无力的媚态,再闻指尖诱人的幽香,此贼如何忍耐得住,也不撩开裙摆,便架起少妇一条玉腿,嘴中怪笑道:“也罢,小老儿便不耐其烦,帮你一帮,只怕仙子尽尝极乐后欲罢不能,说不得会求我多耕耘几番!哈哈!”
少妇惊恐万分,藕臂勉强抵住淫贼,柔软的腰肢也连连扭动,似是在闪躲已顶在花瓣上的巨物。老头连连挺动屁股,如同一条无处发泄的公狗,可怪屌刺了几次,都未如愿破入花径之内。
老淫贼见状不耐,先抓牢了小手,而后竟撩起裙摆裹住少妇鸾首,把她翻身压向石门。少妇被自己的素裙遮面,藕臂也被固定在石门之上,两条暴漏在外的美腿只得支撑于地,如何挣扎抵抗?唯一能动只有雪腻丰臀,可若用此处反击,且不是羊入虎口,自掘坟墓?
“嘿嘿,仙子莫急,小老儿一会便让你快活!”得意忘形之际,老头却并未急于行淫,反而舔了舔少妇扭动的香臀,兴致勃勃的往里看去。他见若隐若现的粉嫩处春水泛滥,紧窄如旧,不禁又想起了畜舍那晚的际遇,喃喃道:“娘的,若是没那条野狗,还有该死的贼尼,只怕你早已被鬼爷纳入囊中!”
咒骂完后,老头便单手托臀,把坚硬多时的怪屌顶在了玉蚌上,就连伞状的龟冠都嵌入几分。性器莆一相接,两片花瓣如同呼吸般闭合不已,似是知晓即将遭受猛烈的侵犯,从中涌出无尽的蜜液,润滑着久未迎客的花径。
少妇虽目不能视,可察觉到自己即将失身,还是拼命的扭动起来,不过她被死死压住,如何挣脱得了。
“仙子,鬼爷来……呃……”
天可怜见,就在这紧要关头,老头亢奋的丑脸上突生病红,如同饮下烈酒一般,随即又惨白成片。他本就猥琐的五官扭曲变形,几乎挤在一起,而后猛然间捂住胸口,缓缓委顿于地。
没了老头钳制,白色素裙飘然而落,重新遮住了让人垂涎的美腿雪臀,以及隐约显露的粉嫩名器。不过那根怪屌威力惊人,即使浅浅插入分毫,也让少妇消受不得,当即她软软而倒,小嘴中娇喘不断。
老头极为痛苦,止不住满地打滚,待滚到少妇身边,勉强伸手拉住衣裙,苦苦求道:“仙子……小……老儿知错了……且请赐……药……”
少妇许久才顺平呼吸,闻言却不理睬,还从石凳上取出佩剑,直抵老头脖颈处。她思量了许久,也不知想到了何事,竟没取其性命,反而收剑还鞘,狠瞪一眼险些沾污自己的淫贼。
见石台上女尸静卧,少妇随即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细细往暗室中看去。本欲进入室内,可听老头连连哀求,似是心中不忍,便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不过她也有自知之明,把那丹药扔到甚远处,只求这淫贼莫来打扰自己。
洞府中的两人便是小龙女与孙二鬼,终南仙子急于赶赴临安,寻东邪相救夫君杨过,所以到得潭湖周边,自觉精通奇门之理,未听樵夫与管事相劝,直要节省时间驾舟过湖。
不想闯入潭湖后,两人便觉阵意四起,幻声迷魂中,又有臆想乱心,险些被腐蚀了神智。小龙女方知邪阵之威,可湖中风向万变,又有魔雾遮眼,如何能回头上岸?幸亏在持桨的孙二鬼迷失本心前,她指点的方位皆算正确,这才堪堪脱险,顺着潮汐飘到了湖中小岛。
两人上岛后,便发现南华颜修炼之所,随即进入洞内,打算破阵脱逃。哪想孙二鬼不光嗜色如命,也极为贪财,见厅中明珠为灯,欲摘几颗私藏。他不知洞内竟有机关,撬落明珠之时,石门轰然而落,把两人关在了洞府内。
不得已下,小龙女便在洞府内探寻,以另求他法。也不知是苍天有眼,还是故意作怪(调侃下红大),两人在最后的密室中寻到五彩阵石,还发现了南华颜遗留之字,以及三十二幅春图组成的人淼经。
读完壁刻小字后,终南仙子虽弄清了破阵之法,可一颗芳心却凉了半截,只觉造化弄人。原来欲破此阵,需男女双修南华颜自创的人淼经,再以此功法的独特真气注入阵石,才能使石门开启,魔雾消散。
这功法极为奇特,分为通经,凝神两部,且上下各十六式。其中通经篇倒还好,需男女以春图所画之姿,互相爱抚摩挲,以引导真气通经顺脉;而凝神篇却让仙子接受不得,从第一幅图起便是交媾之态,且每式皆有备注,上写需男子在女体内出阳方可。
面对此等困局,倘若杨过在旁,小龙女想必甘之若饴;或换成她义子左剑清,虽要半推半就一番,怕是最后也会勉为其难的顺从。怎奈天不遂人之愿,仙子身侧只有孙二鬼,她本就厌恶这贪色老头,如何肯放下心中矜持,把人妻宝贵的贞操交予淫贼,与其缠绵双修?
可丈夫病入膏肓,小龙女心知时日无多,若是在此耽搁,恐夫妻两人再无相见之时。想通后,却是主动寻二鬼,与垂涎自己美色的淫贼一同双修,以求尽快脱困。不过她也打定主意,若是练完通经篇真气已存,到时既可不失贞洁,又能破阵而出。
见出尘脱俗的仙子竟愿委身自己,孙二鬼如何不喜?况且虽有人间绝色相伴,这贼子也十分惜命,不愿死于孤岛上。你情我愿下,两人也不再迟疑,当即在密室内修炼起人淼经。
双修之法讲究颇多,需男女无间而合,且越往后练,越要各生默契,不然极易走火入魔,以至于伤及互相。两人境界相差甚大,只得勉强合练,初始颇为艰难,进展极慢,所幸小龙女主导真气,孙二鬼也较为老实,根基倒打的甚为牢固,且渐有去涩为顺之意。
怎料练得两三式后,二鬼便按捺不住,每每双修完毕,便要对小龙女亵玩不止。而终南仙子自修炼人淼经后,便觉自己越发敏感,被淫贼轻轻一撩就浑身燥热,几无反抗之念。她知这是功法相吸之效,却也暗自惊慌,只得坚守本心,把情欲勉强压下。
两人默契已有,且越练越顺,但小龙女受阴毒之碍,修为虽有所恢复,却如溪汇大海般聊胜于无。反而孙二鬼尽受好处,他原先二脉不通,修炼到死怕也只是不入流的角色,不想此番得遇天赐福缘,端的是洗涤体质,顺畅经络,练得几式后,腹内真气已有磅礴之势。
如此下,这贼子便在双修中逐渐占据上风,又见小龙女任由自己猥亵,更是越发猖狂。
时光荏苒,洞中又无日月,转眼之间,两人便已练至通经篇第十一式。此式需女子跪于地面,贴在男体前套弄阳具,等精液喷涌,真气便会从手屌处导流至男女周身。
练到一半,淫贼见胯下仙子哀羞的神色,登时邪火窜心,竟欲把男根强塞于香唇中。小龙女如何肯愿,却又抵挡不住,直被他堵在密室内,持着怪屌戳弄起玉颈粉颊。巨型肉器即将破嘴而入时,二鬼因先前的套弄到了关键处,戳弄了几下,便对着石壁狂喷男精。
虽未尝小嘴之妙,二鬼倒也心满意足,认定眼前尤物早晚会被纳入囊中,并未再行侵犯之举。小龙女自知压制不住这淫贼,便趁他入夜休息时,前往密室尝试破阵,结果真气不足未能如愿。
破阵遥遥无期,小龙女不光挂念丈夫,也对自身处境感到不安,一时间忧心忡忡。连日来,她强压下高涨的情欲,但体内的燥热却总消退不得,且渐有积累成疾之势。仙子唯恐再遭亵玩便忍耐不住,可面对如此危局却也束手无策,只得继续与淫贼双修,以待时机到来。
不料此举如同与虎谋皮,其间淫贼数度求欢,仙子皆以根基不稳,真气紊乱为由糊弄过去,可一而再再而三,二鬼心中怎能不生疑。直至今夜,他再不信小龙女推脱之言,强要奸淫于她,却阴差阳错触动机关。
见暗室突现,小龙女万分欣喜,只觉应留有南华前辈的遗言残书,能助自己脱困。不料一时疏忽,险些被淫贼沾污,亏得老尼逼孙二鬼服下灼心丹,关键时刻毒性发作,她才幸免于难。
虽躲过失身之祸,但淫贼那根怪屌端地威力无匹,略微侵入嫩道,便让仙子筋酥骨软。她见孙二鬼苦苦哀求,这几日受辱之景在脑中浮现,当下痛定思痛,直欲取其性命。
不过转念一想,若暗室中也无破阵之法,杀了此人,且不是要永困孤岛?况且仙子自知姿色天下无双,对世间男子有莫大的诱惑,既是她主动要求双修,倒怨不得此人如色中恶鬼一般,若是要怪,只怪她情急之下,自负精通奇门之道,才落得如此窘境。
“也罢,且留你性命,望你以后好自为之……”看着奋力爬向解药的淫贼,小龙女暗自轻叹,眸中也带了几分怜悯,随即收回目光,径直走入暗室之内。
所谓临机不断,反受其咎,世间心善之人,也多得恶报。仙子不知,只要再捱过一阵,头戴绿巾的青年便会来此相救,此刻他灌晕了里正,正驾船朝湖中疾驶。仙子更不知,一时心软之举却惹出了更大的祸事,不光让救星迷失在魔雾之中,久久未至小岛,而她自己也……
后话不提,且说小龙女进入暗室内,欲寻南华颜的残字遗言。不想其内空无一物,仙子只得把目光收回,投向当中耸立的石台,以及其上那具女尸。
因怕误碰机关,小龙女不敢妄动,便立在原地,借着冷芒略略看去。只见女尸身着绣金嫁衣,如同火云一般灼热,隐隐还能见其青丝高拱,盘发穿簪,头戴精致凤冠。
“想必应是南华前辈的遗体,可为何她夫妻不葬在一处……”眼见此景,仙子略感好奇,自言道:“莫非两人终究无缘?”
小龙女欲上前瞧个仔细,便小心翼翼行到台边,不想却花容失色,险些惊叫出声。仙子为何如此?却因那具女尸怪异至极,直让她无法确信,世间竟有如此荒诞之事。
若这尸首真是南华颜,想二百余年已过,早已化粒作粉,灰飞烟灭,就算暗室内不透风漏水,也应变成一堆枯骨残骸。可石台所躺之人却面色红润,肌肤细嫩,丝毫没有腐化之迹,简直同刚刚入眠一般。
仔细看去,此女作新妇装扮,略施粉黛下月眉星靥,姿容绝代!虽平躺石台,可看玲珑起伏的曲线,便知红裙之下,身段何等丰腴盈满。唯一可惜的是她美眸悄闭,让人看不清其中是何颜色,可瑕不掩瑜,更增三分娇柔。
“竟能保存如此完好,莫非南华前辈已入传说之境,这才……”眼前之景匪夷所思,小龙女禁不住喃喃自语,随即稳住心神。她又端详了片刻,待看到女尸额间,这才恍然大悟,轻声道:“啊……竟是此珠……”
原来女尸额间放有小巧玉盅,盅内一颗宝珠湛蓝流波,冷芒四射时,又有凉意袭面而来。小龙女幼时在古墓修行,闲来无事之际,也曾阅遍师傅留下的手记,认得此珠是何物。
这湛蓝宝珠名为避尘,不光能防尘去埃,还有护体避毒的妙用,相传古时帝王下葬,多用此珠置于棺椁内,以防尸身腐烂。避尘珠极为珍贵,世间难寻,如今只记载于书籍中,就连林朝英游历天下时,也不曾亲眼得见。
小龙女坐困危局,却得遇如此至宝,不禁遥想一番,直叹南华颜生前机缘不凡。不过仙子本性纯净,又敬仰这位前辈敢爱敢恨,并无取珠私藏之意,当下又寻找开来。
步入石台之右,她见女尸身侧压着个皱巴的纸团,心中一喜,更连连惊叹避尘珠奥妙无穷,暗道:“莫非是南华前辈绝笔?这珠子当真神奇,竟连百年前之物都能保存完好。”
不过仙子虽喜,却不愿侮慢先贤,巧用两指一捏,把纸团取在手中。待打开一看,入眼几行娟秀小隶,当先落笔道:“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纸中诗句乃子夜四时歌,多表女子眷恋缠绵之情,小龙女心道应是南华前辈所爱,这才记录于纸。随即她又往后看,却见墨迹斑驳,应是被液水染湿,仅能看清几行,上写道:
“裴郎,裴郎,近在咫尺,我仍思之念之。知你那般说是为圆我心憾,可颜儿……还是十分快活。唯恨时日无多,不能与你这坏人长相厮守,待君走后,妾定追随。若你我转世相遇,颜儿别无所求,愿夫君……”
纸张到此便一片模糊,想来应是泪珠滴落所致,小龙女轻叹一声,只觉笔墨中虽透着欣喜,可字里行间却尽存苦涩。抬头再看南华颜时,见她神情安详,小手相握拂于胸前,似在祈盼情郎早些接走自己。
宝珠幽冷的光芒下,石台所躺之人虽魂归九泉,此刻竟透着一丝圣洁,让人心生肃然之意。百年前的佳人风华绝代,纵与终南仙子相比,也算夏葵冬梅,各擅胜场,却不知为何孤披嫁衣圆寂于此。
也许剑客到死也未同意双修,以致于此女殉情相陪,亦或是两人遭遇重大变故,逼不得已双双而逝。所幸按手书所表,她心爱的情郎在临终前大彻大悟,才没让这一缕香魂痴痴苦守,湮灭于世。
心有所感时,默然无声,素裙俏立,嫁衣静卧。两位原本无法交集的奇女子,却因各自的情丝在此相会,使得冷清许久的暗室内,多了几分难寻的温暖。
小龙女不算多愁善感,可心中追思一番,也对这位前辈更增恻隐,只觉自己的际遇与她何其相似。想她们两人,一个生在小岛,一个长于墓中,且都为情郎付出所有。唯一不同的是,南华颜直到身死,才得剑客的白头之诺,而过儿却一直爱她护她。
不过念及丈夫,她又想起当务之急,连忙平复心情,四下寻找开来。怎料暗室中再无别物,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暗道:“莫非……还是要与那贼子合练凝神篇不成?”
一想要与孙二鬼真行交媾,并让他在自己体内出精,终南仙子如何甘愿,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心中既乱且烦,缓缓从暗室而出,莲足慢落时,如同灌了金铁般沉重。
哪知小龙女未至厅中,就见孙二鬼已穿好亵裤,此时手扶洞壁,勉力蹲地,正眼巴巴盯着自己。这淫贼爬了许久才取到解药,等服下后,灼心之痛尽管消除,但整个人几乎虚脱,此时嘴颤鼻抖,浑身臭汗,猥琐中又添了三分不堪。
小龙女知他火毒已褪,登时停足不前,暗暗戒备。之前仙子尚犹豫是否要失身破阵,此时见淫贼那副丑态,厌恶直直涌出,哪还有与他合体双修的心思。
孙二鬼倒无心行淫,只怕她找到脱困之法,再无机会染手,便装作老实,腆着脸问道:“嘿嘿,仙子可曾寻得甚么?”
“无他,且去休息,待明日与我破阵。”小龙女身疲心累,无意与他纠葛,应了句便不再答话。不想孙二鬼连连发问,又在一旁贼眉鼠眼,似是对暗室十分好奇。仙子怕他趁自己休息之际,亵渎南华前辈的遗体,无奈,强又起身返回室内。
“如此细腰翘臀,若能骑在鬼爷身上扭摇几番,也不知是甚么滋味……”目送仙子婀娜而去,孙二鬼虽委靡不振,却也馋得口淌涎水,脑中更意淫不断。不过他此时正值虚弱,又怕再触碰机关,便在外面张望,却被那丝冷芒吸引。
“撕,竟有宝贝在此?”孙二鬼看了许久,不禁心痒难耐,浑浊老眼中贼光大盛,暗道:“等我缓好,美人与宝贝全是鬼爷的!”
终南仙子进入暗室后,本欲闭目养神,待明日早晨,再去尝试破阵。可见淫贼在外鬼鬼祟祟,也没了休息之意,便盘膝而坐,守在石台旁边。
“唉……”静坐片刻,小龙女轻叹一声,只觉在此耽搁许久,辜负了过儿的祈盼。况且她知体内真气不足,对能否破阵毫无把握,但让自己与孙二鬼合体双修,却也万般不愿。
左右无事,仙子便欲再推演一番,以探阵法运转有无偏差,同时也下定决心,明日就算豁出命去,自己也要闯阵而出!
怎料尚未推演,便又生出变故,原来小龙女略一感应,突觉暗室内有阵意外涌,与五彩阵石彼此辉映,如有两个阵眼一般!仙子又惊又疑,连忙追本溯源,结果好巧不巧,竟是那颗避尘珠!
“莫非是我弄错了?”
当日闯入潭湖,夺心幻境当是六欲七情阵不假,而小龙女在洞府内按图破阵时,也感知五彩石为阵中独眼。可现下避尘珠散发的阵意源源不断,让她不由得怀疑起自己,随即便收敛心神,推演心算起来。
所谓阵眼,既是阵法枢纽,也乃破阵要冲,布阵时或用至圣法器,或寻天地异石,以此为基为奠构形造式。尽管也能同设双眼,但一来不分主次,易干扰阵法运转,使得威力降低;二来压阵之物皆为至宝,世间本就无多,寻一件便是偌大造化。因此,古往今来,从未听闻有人同设双眼,即便当今奇门第一人黄药师,也没有此等能耐。
“怎会如此?这!!?……”许久后,小龙女睁开莹眸,却是冷汗直冒,捏作莲花的柔荑也微微颤抖。方才她按所记阵图推演一遍,发觉阵眼一明一暗确实为双,邪阵运转也无干扰,还又多出了种变化!
想终南仙子天资聪颖,得了林朝英的传承后,熟懂三奇六仪,可从未见过阵法自动生变,不禁一时懵然。其实小龙女不知,奇门无常,遁甲莫测,再加天造地设才得以至此。
南华颜乃惊才艳艳之女,上知天文地理,下懂易卜星相,她选得修炼之地又怎会寻常。潭湖被群山包围,乃藏风聚气的宝盆,而小岛又在湖内正中,周边灵气尽汇于此。虽有机关相隔,可二百年来,五彩石与避尘珠同吸天地灵气,共凝日月精华,而且珠石同源,若按五行论,两物皆为土属,所以互不排斥。
时日久了,一对至宝各自淬炼,虽未如山海经所述那般生出神智,却也几乎合为一体。孙二鬼无意中打开暗室后,避尘珠便融入阵中,自然而然,五彩石也乐得接纳。如此,一明一暗双阵眼便即成型,而六欲七情阵也在无人操持下,自动演变起来。
如世间万物一般,此等演变不会去繁化简,只会越发复杂。道德经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种变化又衍生出无数阴阳五行。如此下,邪阵更加难以破解,只怕南华颜重生,也料不到所设之阵竟成这般模样。
这等咄咄怪事万中无一,当真旷古未有,不想时至今日,竟让终南仙子所遇。就算她绞尽脑汁,也猜不到其中既有神差鬼使,又含天地意念,更与自己命中之劫有关。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小龙女迷茫之际,歇了许久的孙二鬼已缓过劲来。他窥视良久,虽不懂流波之珠是何物,倒也知应是天地至宝,见仙子似已入定,便贼胆一壮悄入暗室。
孙二鬼蹑手蹑脚,小龙女怎能察觉,直被他溜了进来。这贼子离得越近,越被那丝冷芒勾得心痒,再加南华颜栩栩如生,色欲熏天下几欲奸尸。不过他怕藏有毒瘴之物,倒不敢亵渎尸首,便五指一抓,把避尘珠抢在手中。
至宝入手后,一股清凉透心渗骨,孙二鬼顿觉通体舒泰,竟能与双修时相比,不禁低声笑道:“撕!这宝贝如此神奇!以后便归鬼爷了!”
淫贼言语颇轻,可入得仙子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般!小龙女转头看去,见孙二鬼手持避尘珠得意万分,直吓得素脸惨白,厉声道:
“你!你快放下,这是阵……”
不想仙子言语未尽,就有异变突生,先是南华颜所穿嫁衣化作灰粉,随即此女的尸身也开始腐朽,呼吸间便成了一具可怖的骸骨!两人目瞪口呆,还未反应过来,暗室内便墙裂地陷,不断有碎石纷落!
孙二鬼胆小如鼠,见暗室即将崩塌,把避尘珠塞入裤囊后,也不招呼仙子就踉跄逃窜。小龙女本想收敛前辈遗骸,不想眨眼间,碎石便把石台淹没,无奈只得飞身而退。
两人一前一后出逃,却没发现身后的可怖之事,一只指甲奇长的尸手从碎石堆中伸出,骨节外露的五指缓缓而握,捏成了拳头……
待仙子刚迈入大厅,一颗巨石便险险落在她身后,原本陷入地下的机关石墙,也似重启般上升。霎时间,刚打开不久的暗室便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可不知为何,不断有石块碰撞声传出……
整座洞府剧烈晃动,振聋发聩,尘土飞扬,幸得其余厅室皆有石柱为基,两人暂无性命之忧。不过孙二鬼也吓得惊魂未定,逃出后便如鹌鹑般躲在石桌下,还探出老脸左右张望,生怕自己小命难保。仙子见这老贼贪生怕死的丑样,更是怒气交加,可逢此剧变,哪里是怪他之时。
小龙女也不顾站立不稳,强自静心凝神,略一感知后,发觉原本平静的阵意已狂躁非常,更向小岛急速围拢。她心中一惊,便到石门处顺着缝隙看去,不想一看之下,整个人楞在当场!
只见外面阴云蔽月,虽满是混沌一片,却有不断有血红的邪雷劈落!而且在雷光映射下,隐约可见妖雾滚滚,怪霾奔涌,如同其内有尊魔神降临,即将要毁灭世间一切!
眼见这等天地异动,小龙女心知是阵眼移位所致,但此刻暗室已关,无法再把避尘珠归于原位。一筹莫展下,她不禁想到重病垂危的丈夫,以及新收不久的义子,眸中已有水光闪烁,暗道:
“想来怕是要葬身于此……可过儿他……还有清儿……”
或许是心心相感,仙子此刻提及的绿巾青年,也就是左剑清,凭着一股执念,终于突破了邪阵,现下已驾船划到岛岸。(绿帽左登场,大家鼓掌)
怎料他刚想在岛上搜寻,突然间山川怒吼,巨泽狂啸,层层惊浪违反了天地定律,从湖周边翻滚而来。就连之前扰乱青年心智的魔雾,如同跟他结了冤仇,也疯狂而至,呼嚎着布满了整座小岛。
可怜青年历经千辛万苦,只差些许便能救出爱慕之人,却因淫贼的一时贪婪,以至于功败垂成。经无数巨浪冲刷,再被狂暴阵意笼罩,他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前往洞府的路上。
就在迷迷糊糊间,一位红衣丽人袅袅而来,对他投怀送抱,口呼裴郎。虽看不清女子脸面,可左剑清却觉得此女温润柔雅,像极了心爱的仙子,当即便与其行起颠鸾倒凤之事。不过青年不知,这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只存在幻境中,而现实里,他正抱着一根秃木,在荒草漫布的土堆上来回翻滚。
与此同时,震颤的洞府内,小龙女万念俱灰之际,一股飙风猛然刮来,直被吹的头晕目眩,险些摔倒在地。紧随其后,摄魂雾霾夹杂着淫邪女声,犹如一团鬼哭神嚎的怪云,顺着门缝疯狂挤入,所到之处空气尽皆扭曲!
小龙女连忙闪身躲开,怎料魔雾不知何故,如蜂群般认准了目标,只向她一人裹去。仙子被逼得手忙脚乱,见孙二鬼身边空空如也,登时灵光一闪,便知他把避尘珠偷藏在身。
奇门遁甲中,阵眼所在便是安全之处,小龙女如何不知其理,当即向石桌旁靠拢。怎料孙二鬼贪生怕死,看她引着魔雾而来,像只受了惊吓的野猪,嚎叫一声就逃走。
“啊!仙子!不可如此!”
小龙女心中气苦,恨不得当即毙了这淫贼,可魔雾已至身后不足半尺,只得向他追去。
一个时辰前未完的狩猎再度开始,尽管更加惊心动魄,但因形势颠倒,又让人无语至极。只见秀色可餐的猎物面露冷色,带着袭向自己的团团妖霾,追赶方才想捉拿她的猎人;可猎人不复先前之勇,险些吓得屎尿齐出,怪叫着在前面逃窜。
这几日来,既要与孙二鬼双修春功,又要时刻提防他的淫谋贼虑,终南仙子早已身心交瘁。可肆虐的阵意却无疲倦之时,只过了片刻,她就被缠住手脚,如点穴般僵在当场,随即被惨淡云烟包裹。
孙二鬼逃了一阵,见小龙女不再追赶,也停在原地张望。他发觉妖形魔态的烟霾不来攻击自己,反而隐隐有避让之意,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被魔雾环身后,仙子识海中便有叠影浮现,又有阴邪女声夺心摄魄,幻象如走马换灯般变化不停。当先是她与杨过夫妻缠绵,而后是帮左剑清几度出精,随即又转换成绝情谷内,自己被公孙止强按于床……
狂暴阵意影响下,幻境尤胜现实,小龙女明知是假,也险些陷入其中。所幸她心境经百般锤炼,早已静如止水,再加上强自咬舌提神,这才没迷失自我。不过仙子也知抵抗不了多久,又见孙二鬼在前方张目猥望,只怕自己神智不清后,被猥琐老贼沾污,不禁芳心一横!
“夫君……龙儿先走一步,且到黄泉等你……”仙子惨然一笑,喃喃了句,随即皓腕轻晃,把玉女剑架在颈边。
“仙子!你这是?”
玉血即将四洒之际,却听孙二鬼大声呼喊,他隐约见寒光一闪,顿时心生不详。与此同时,也不知是源源涌入的魔雾中,还是已被机关锁牢的暗室内,竟也响起一声冷哼,只听道:
“哼!”
冷哼声虽轻,却似有虎啸龙吟之力,更暗含无上威压,直冲小龙女而去!霎时间,魔雾如同炸锅的沸水上下翻腾,围着仙子周身急速环绕,像是小型飓风一般,把素白倩影彻底淹没其中!
“仙子?仙子!可否无事?”孙二鬼在一旁不断叫唤,却听“咣当”一声,再无任何动静,不禁心中焦躁。可魔雾如此恐怖,他哪敢上前,一张老脸急得时皱时拧,自言自语道:“这可怎生是好……”这老贼倒真在担忧,唯恐小龙女出了意外,剩自己一人困守孤岛;况且他伏蛰多日,眼见就能占有极品尤物,现下如何能甘心。
过了许久,沸腾的雾气缓缓减弱,孙二鬼心知不是犹豫之时,强逼自己走了过去。不想魔雾似是畏惧一般,他前行一步,便左右散开,竟空出了一条通道。
“仙子!且撑住!小老儿来救你了!”
孙二鬼哪知是身怀阵眼所致,有些惊疑不定,大叫了一声壮胆,硬着头皮闯入雾气中。随着越走越深,他眼前朦胧一片,耳边也有阴邪女声回响,不过未像初入潭湖时生出幻象,倒使这贼子放心不少。
估摸着行到仙子身旁,孙二鬼却发现空无一人,登时慌乱再起,直怪自己为何如此鲁莽。正欲退去时,却听右侧传来声娇媚的呢喃,好奇之下,便往源头处寻去。可他只走了几步,便因眼中所见愣在原地,老脸上先惊后喜,贼眼中淫光四射!
原来雾气纷散后,露出了平躺于地的终南仙子,可她衣衫不整,光滑的雪肤竟大半暴漏在外。若隐若现下,一对饱满双乳随呼吸起伏不定,犹如软山摇曳,胜过柔峰起舞;芊芊蜂腰扭动时,娆娆如仙,偶尔香弓一下,又妖妖似魅;再往下看,两条修长的美腿绞缠在一起,轻轻摩挲不断,像是交配中的白蛇,无比诱惑撩人。
如此香艳之景,直馋孙二鬼狂淌涎水,可他以为是生出的幻象,倒不敢轻易上前。怎料仙子看见他后,竟轻抬藕臂,使小手勾了勾,娇声道:“过儿……你来,我好难受,抱着我……”
原来小龙女先前被魔雾乱心,本就支持不住,又经莫名威压震慑,现下早已迷失自我。幻境中,她在终南山林间小憩,可体内燥热异常,怎样都入眠不了。辗转反侧时,杨过遥遥而至,苍老的相貌已然复原,一双凤眼满含关怀。仙子见夫君大病痊愈,万分欣喜,压抑已久的情欲也涌上心头,直招呼他过来与自己亲热。
向来冷清高贵的绝代仙子,第一次在淫贼面前露出撩人媚态,直勾得孙二鬼魂儿都飞了!当下管她是幻象还是现实,吞咽了一嘴口水,便急急扑了过去,与仙子滚作一团。
他压在小龙女娇躯上,用臭嘴堵住软唇,肆意品尝着芳香的津液,许久才恋恋不舍分了开去。一通激吻后,仙子娇喘嘘嘘,可沦陷幻境之内,认定身上的男子就是自家夫君。
孙二鬼抬头一看,见身下尤物眼神迷离,呼吸急促,随即大手连撕带扯,把仙子剥了个一丝不挂,那具丰满绝伦的肉体刚一显露,他立刻便把玩起来!小龙女神智不清,毫无挣扎之意,反而眸中含春,放任淫贼对自己上下其手。
首先遭殃的便是傲人双峰,淫贼猴急不已,怒张臂膀狠狠一抓,把饱满的乳球攥在手中。他本以为是幻象,怎料触感弹滑无比,不由得欲火澎湃,把鼓胀的大奶挤得忽凹忽凸。
“嗯……过儿……”久未与杨过缠绵,小龙女不禁舒服的呢喃出声,随即螓首微扬,却把美妙彻底展露在淫贼眼中,藕臂竟还围拢在他的脖颈。仙子只觉浑身燥热终于有所释放,娇躯也轻松舒畅不少,可随之而来,芳心中的情欲也更加高昂!
“甚么过儿,只有小老儿在此!”闻听此言,孙二鬼嘟囔了一句,更是不断发力蹂躏,如同揉搓两团柔软的海绵。那对绝世豪乳被他塑造成了各种形状,十根枯皮老指深陷其中,细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让人看了为之扼腕!
“嘿嘿,仙子,且让鬼爷尝尝有没有奶汁!”痛快把玩了一阵,孙二鬼怪叫一声,便含住浑圆上俏立的蓓蕾,狠狠吸汲起来。
“啊……轻些……吸……”淫贼咬住乳尖后,终南仙子美眸羞闭,鼻中娇哼,一副欢喜又无奈的模样。随即微弓盈腰,两条藕臂也越搂越紧,直把身上的男子当做婴孩,自己正在哺乳一般。
想往日双修,小龙女都是点到即止,偶尔还露出憎恶厌烦之色,不想现下竟主动求欢,孙二鬼虽不知因为何故,却觉今夜艳福齐天,更下定决心要占有这媚骨暗生的尤物,与她一同销魂快活。雄类天生残暴,他兴奋至极时,隐藏的本性也暴漏出来,尤其是只能在脑中意淫的尊贵女侠,现下如此俯首顺从,龌龊老者的兽欲更是怒涨狂发。
仙子有多温柔,淫贼便有多猖狂,吸吮了一阵,孙二鬼便改为啃咬。他在娇嫩白腻的乳肉上,不断烙下深深的齿痕,如同劫掠过后的强盗,在战利品上铭刻只属于自己的标记。而且这贼子花样颇多,竟还用老手揪着奶尖,不断向上提拽,把圆滚滚的球乳险些拉成了长条状!
“好疼……过儿……你轻些……”被如此野蛮的对待,沉沦幻境的仙子因情欲涌心,不舍得推开眼前的男子,只用小嘴连连恳求,不曾想这样更激起了淫贼的暴虐。
孙二鬼听完嗤笑一声,竟从宝石般的乳尖开始,直直啃到紧致白皙的小腹,最后至圆润光滑的大腿,一双老手也上下游走,在各个美妙处凶捏蛮挤。只一阵,仙子玉璧无暇的娇躯上满是斑驳,只见齿痕牙印遍布,红肿青紫成片。
“啊……过儿你怎地……嗯……温柔些……”小龙女深陷幻境,正处毫无防备之际,受到如此折磨,只能用肉体默默承受。每被淫贼蹂躏至疼时,便悲鸣一声,其中不光饱含痛苦,竟又透着丝丝满足!
所幸孙二鬼只是一时兴起,把心中兽欲发泄后就收手,不然身怀阴毒又陷入幻境的仙子,只怕今夜会香消玉殒。那老贼虽再无淫虐之举,旺盛的欲火却难以平息,他把头移到了美腿之间,嘴中一突,脏舌便刺入肉屄之内。
“啊!过儿……”私密处遭到入侵,小龙女香颤一阵,不由自主弓起腰肢,使得浑圆的肉奶上下跳荡;两条美腿也已大开,露出绝美的娇蕊嫩芯,更从其中涌出潺潺蜜液,直打湿了淫贼的老脸。
“啧啧,不愧是仙子,味道着实不错!”孙二鬼浑不在意,反而还还砸吧砸吧嘴,美美品尝着人妻的幽香花露,口中连连称赞。随即他抬头起身,三两下脱了亵裤,反骑在仙子身上,怪异的大屌如同长着眼睛,直往微张的软唇中插去!
“当啷”
“唔!……”
霎时间,两声作响,一是裤囊中的避尘珠落地所致,二是小龙女吞屌时发出的悲鸣。不想孙二鬼的阳具太过粗壮,把硕大的龟头插进后,仙子的小嘴便被塞满,粉颊鼓鼓而起如同吞了个巨蛋。
小龙女虽陷入幻境内,可含着如此腥臭巨物,却也万分不适,便想用香舌顶出。不料此举却如火上浇油,孙二鬼本就觉得小嘴中冰火交织,既温热软润,又清凉惬意,还有细齿不断研磨,再被仙子使舌一顶,简直要爽得飞升天际。
“不想仙子嘴中也如此奇妙!嘿嘿,鬼爷也让你快活!”淫贼欣喜至极,刚欲探头再行嗦阴之事,却见周围魔雾隐隐逼进,不禁大惊失色,结巴道:“这这这……这是为何?方方……才不是还……”
孙二鬼虽僵在当场,可小龙女仍在用香舌软顶,不一会,老贼腰间便有酥麻之意。他此时甚为尴尬,既想在仙子嘴中出精,又怕魔雾笼罩小命玩完,一时犹豫不决。
无意中,他见一旁的亵裤内有蓝光闪耀,猛地记起方才闯入时,自己身携那颗宝珠,便狐疑道:“莫非是此珠之效?妖雾才不来寻鬼爷晦气?”
危急之际,二鬼便死马当作活马医,立刻伸手过去,把亵裤拽了过来。如他所愿,宝珠刚一入手,就见魔雾渐渐退散,不禁喜道:“好险好险,鬼爷我吉人自有……撕!怎会……好爽!”
原来这时,他竟被小龙女舔含到了关键处,顷刻间老腰一麻,马眼就喷射出精液来!高潮袭来后,这贼子便趴在香软的女体上,丑胯连连耸动,怪屌也在朱唇中缓缓捣拔。仙子小嘴被龟冠塞满,本就呼吸困难,再被浓烈的男精一烫,顿时咳嗽起来,嫩腔细喉起伏不断,迫不得已开始吞精咽液。
片刻后孙二鬼便缓过劲来,当即起身拔屌,转头一看,见小龙女嘴边残留的浑浊物,心中得意非常!他虽已出精一次,可肉棒仍涨得发疼,直欲把所会的房中淫术,今夜全使在仙姿神貌的女侠身上!
小龙女则瘫软在地,咽下淫贼的精液后,俏脸越发娇艳,如同饮了混合着春药的烈酒。不过魔雾离体已长,又有避尘珠在侧,仙子虽迷失在幻境里,脑中却回过两分清明。这也亏得孙二鬼怕独困孤岛,关键时刻前来相救,否则她在狂暴阵意中待久了,只怕会神智全无,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废人。
识海内幻象不断,小龙女却能觉察到身边的男子,只是朦胧中瞧不清面庞,便勉强开口问道:“你……你是谁?是过儿么……”
“仙子,方才形势所逼,是小老儿不对。”孙二鬼此时已清楚她被邪阵所困,脑中正臆想幻梦,更知此等良机一旦错过,今生再难寻觅。当即便挺动硬邦邦的怪屌,嬉笑着压在仙子身上,嘴上道:“嘿嘿,这次小老儿便好好伺候你!”
“不……你不是过儿……放开我……”闻听此话,小龙女先懵后惊,急忙想挣扎逃脱,可她一来仍未脱离幻境,现下内力全无;二来经孙二鬼如此折磨,已浑身无力,如何能抵抗得了?直被淫贼死死压住,强掰开双腿,把怪屌抵在湿透的花芯上!
原先几番欲奸淫仙子时,却因诸多原因次次受挫,孙二鬼如今也悟出心得,懂得兵贵神速之理。他哪敢再停歇,当即收胯撤臀,而后猛地一挺,那根怪屌便如离弦之箭般呼啸而去!
上天眷顾何恨少,好运总有用尽时,此刻小龙女当真是在劫难逃!她一不能动,二不能躲,淫贼这一记猛插又如此精准,饱含他对绝色仙子的贼心歹念。
说时迟那时快,巨蘑般的龟冠夹劲含风,狠狠扎入粉嫩的紧穴内!性器相接时发出“滋”的一声,瞬间花露四洒,蜜液飞溅,丑恶的巨物几乎连根没入,把美妙深邃的幽径塞满!
“啊……!!!~~”
天地剧变之际,洞府内响起了一声悲伤的娇啼,闻者无不潸然泪下,观者尽皆黯然神伤,就连蠢蠢欲动的魔雾,都隐隐退避些许,似是对将生之事生出了怜悯。
自解衣带陷贼手,仙子羞怨泪落眸,岛阴阵幻罪非已,且等细雨解哀愁!费尽心思下,猥琐淫贼终于美梦成真,沾污了世间最为圣洁的女体,而一代仙子也因幻境迷心,在无法自控时,失身给了丈夫之外的男人!
授此狂野一击,小龙女如同被巨矛刺中,虽被淫贼死死压在身下,可娇躯还是剧烈痉挛起来。破入体内的偌大龟冠火热坚硬,刮磨着层层细肉嫩褶,直直杵弄到了花径深处,险些令仙子香魂出体!腰扭臀摇时,她又发出了一连串似泣似喜之音,这无意识的凤鸣鸾啼撩神荡魄,直响彻了整座洞府!
而孙二鬼奋力猛插后,顿觉分身刺进一个极为紧俏的妙洞,蒲一闯入时,无数细滑的嫩肉便吸附而来,如同香涡软网般勒箍住屌身。这等神妙销魂的滋味,更是让他淫性大发,停也不停就挺动起来,嘴中还怪叫道:“鬼爷就知是绝世名器,所幸我裆下之物也非寻常,嘿嘿,仙子倒与我真是一对!”
随着淫贼开始肏弄,仙子积压的燥热宣泄一空,如同天降甘霖,灌溉着干旱盼露娇躯。可她已恢复些许神智,知与自己交媾的男子不是杨过,抬起柔荑勉强抵在淫贼身前,颤声道:“你是谁?嗯……快放开我……”
先前顺从的美人竟然反抗,孙二鬼不单不生气,反而小龙女哀伤的神情,勾得他欲火越发旺盛!如愿以偿后,淫贼不光激动不已,也想瞧瞧自己狂插暴肏下,高贵的仙子是如何在他胯下求饶。
随即孙二鬼更加狂放,老腰飞速挺动,使着怪屌在嫩屄里狠捣猛拔,他还住小龙女精致的下巴,得意道“仙子,且看清楚,是鬼爷在肏你,哈哈哈!
“不要……过儿……清儿……快救救我……”听身上的男子肆意狂笑,终南仙子心中满是慌恐,可她此时半梦半醒,只得一边呻吟一边呼救。不想随着体内的硬屌越插越深,极度快感袭来的同时,一丝丝真气也从她小腹中蕴生,让小龙女更加难以自拔。
世间之事便如此凑巧,歪打正着下,两人此刻交媾的体位,正是凝神篇的第一式!想人淼经神妙至极,而南华颜为逼迫剑客,在创经时更多加修改,有了一个奇特的定理,男女一旦开始双修,除非练完一式,否则绝无停下的可能,不然真气便会反噬,轻则重伤,重则身亡!
不过看眼下的情形,想必不会有这等状况发生,倒不知孙二鬼享受名器之妙后,会与终南仙子合练几式……
洞府内,缭绕的雾气当中,干瘦的男人面露狞色,大手捏胸挤臀,腰胯疯狂耸动,誓要让身下的销魂肉体彻底臣服;而女子经如此肏弄,也渐入交媾时应有的状态,两条美腿虽已无人强掰,却依旧张得大开,放任怀恶之人对自己施云布雨。
随着这场分不清是交合欢爱,又是双修奇功的艳事开始,一时间娇鸣频起,淫笑叠出,不堪入耳的交合声充斥着整座大厅,几乎掩盖了阵意狂暴引起的地动天摇!
“啊!!不……要来了……啊!!!!
疾风骤雨般的交媾持续一阵,在淫贼死命捣插下,哀伤的仙子长啼一声,神圣且美妙的肉体便被奸肏到泄身之时。
身躯的感官无法避免,她雪嫩的肌肤突显瑰红,纤细的腰肢在男人身下痉挛不止,两条美腿渐渐合拢,勾住淫贼肮脏的胯臀,青葱般的脚趾紧紧蜷缩,绷出了优美的弧线。而腿间的花径中更是纷乱一片,久未迎客的香宫被巨蘑般的肉器顶开,股股人妻珍藏的佳酿涌出,浇洒在不速之客的身上。
仙子初登极乐后,淫贼也到了关键之时!孙二鬼只觉花穴突生异变,腔壁的嫩肉原本紧紧勒绷屌身,如今竟变作万条小鱼,张着小嘴嗦嘬舔舐不断,简直要把他吸出精来!再经幽宫中的春水一浇,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即使他是御女老手,却也把持不住!
如此名器,世间难寻!孙二鬼倒无存精留液之念,当即奋力一挺,把阳具又埋得深了些,还压住不断乱扭的小龙女,低吼道:“仙子,且接鬼爷一射!”
“不要……求你射在……啊!!!!”随着极乐降临,小龙女已然清醒,闻听此话后顿时大惊。可她本就瘫软无力,又身处欲峰之巅,怎能推开力气甚大的淫贼,只得开口苦苦哀求。不想话到一半,孙二鬼便闷哼一声,丑胯直抖,顶入幽宫的龟头也喷射出浑浊的精液!
“唔,真是快活!”
小龙女原本俏脸惊惧,可滚烫的阳精注入体内后,绝顶极乐再度升华,脑中登时空白一片!她神情迷离,瞳孔毫无聚焦,紧紧搂着身上淫贼,呻吟不断的小嘴竟流出了丝丝香津!而孙二鬼吸气不止,浑身肌肉紧绷,压在惊世骇俗的女体上,感受着名器中万般奇妙。他腿间的怪屌伸缩不断,犹如妖蟒探洞,朝幽宫内喷射了海量的男精,把玉砌宫壁上涂满了恶心的浑浊。
一位是万人憧憬的绝色仙子,一个是低贱卑鄙的猥琐淫贼,此时此刻,身份相差了千百倍的两人,却在摇摇欲坠的洞府内抵死缠绵在一起,共同享受着阴阳对冲带来的无上极乐。若是此事流传出去,不光那位正抱着秃木翻滚的青年会自寻短见,只怕还有无数男子伤心欲绝,想来潭湖周边了却余生。
机缘巧合修完了凝神第一式,孙二鬼只觉神清气爽,他虽再次出精,可转眼间就缓过劲来。相比之下,小龙女却已浑身酥软,直摊在地板动弹不得,倾城素脸上神情慵懒,莹眸羞闭,似是在品味着方才的极乐。
“哈哈,仙子,小老儿可算言出必行?你我且再练一式!”孙二鬼本就淫欲惯脑,得尝名器之妙后,直欲享受个痛快!他如何不知春宵恨短,又见胯下尤物妩媚的神情,登时忍耐不住,把无力的女体搂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快放开我,不然明日便是你死……啊!!”
小龙女仍处余波之中,可见孙二鬼如此摆弄自己,怎会不知他要作甚,连忙想开口喝止。怎料仙子刚说到一半,随着淫贼向上一挺,微张的小口登时无言,只发出一连串愉悦又哀伤的呻吟。
“嘿嘿,那小老儿便让仙子欲仙欲死,看你舍不舍得找鬼爷的麻烦!”孙二鬼闻言嗤笑,随即老腰发力,一根怪屌被他使得上下翻飞,犹如猴精手中的盘龙铁棍,直欲把天都给捅出个洞来!
小龙女自与杨过婚后,如何尝受过这等狂肏,直被捣插的香颤娇抖,如骑在一匹淫马上来回颠簸。无奈下,只得把小手搭在男人肩膀以保平衡,挺翘的肉臀虽被老贼捏在手中,也不由自主上下撅翻。
凝神第二式的体位正是观音坐莲,以这等姿势交媾,两人性器也越套越紧,竟方才还要深上许多。小龙女只觉花径内美妙丛生,体内真气也游走周身,两种快感压迫下,如同巨浪般把她淹没,也让脑海里仅剩的神智烟消云散。
孙二鬼却无怜香惜玉之心,迅猛挺动的速度不减,还用臭嘴猛嘬,本就满是齿痕的挺奶上,又被他嘬出了一个个通红的烙印。小龙女吃疼下,连连扭动腰肢躲避,却无法逃脱淫贼的魔爪,无奈只得任由他肆意凌虐。仙子莹眸中满含泪水,小嘴哀鸣不断,如同风中飘零的花朵般无助,既让人心生怜意却又欲血沸腾!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不要……”
目不视物的大厅内,淫贼大逞凶威,仙子被逼受辱,可男女交媾时的甘甜美好,却让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完全苏醒。茫茫之中,两条精光的肉虫紧紧厮磨在一起,臀胯激荡,汗液飞洒,如此剧烈的动作,险些把缭绕的魔雾搅散!
“啊!!……怎么又来了……”激烈的淫事只持续片刻,一声亢奋的娇啼便即响起,小龙女并非心甘情愿,却再次被肏弄到泄身喷汁。
她颤抖着,扭动着,随即瘫软在淫贼怀里,像是被抽筋去骨。身下的紧窄玉蚌勉强含着巨硕肉屌,虽被撑得爆满,却亦如先前般闭合不断,更从边缘处渗出了混合精液的春水来。
仙子再登极乐后,花径中奥妙重现,使得淫贼也把持不住。孙二鬼闷哼一声,咬住磨蹭在脸前的乳尖,随即把怀中女体狠狠压下,粗鄙的跨根不住耸抖,再一次往广寒幽宫里注射了罪孽的种子。
小龙女并非不想反抗,只是极乐高潮接踵而至,而双修功法又有相吸之效,使得她彻底沉浸在欲海中。而孙二鬼三度出精后,虽然呼吸有些粗重,可看此贼眼中淫光不减,便知这场无奈的交欢才拉开帷幕。
歇了半晌,淫贼气力有所恢复,立即又提枪上马,把仙子摆成极为羞耻的姿势,随后狠狠一挺,洞府内再度响起了痛苦又快活的呻吟……
弯月缓行,不觉中已步入西南,天边鱼白稍现,难捱的黑夜已然过半。许久前,小岛已停止了震颤,可抱着秃木的青年仍在翻滚,丝毫不知爱慕的仙子在他人胯下辗转承欢。
进入异彩阑珊的洞府内,魔雾已渐渐淡去,可顶替其而来的,却是一股呛鼻的淫靡气息。大厅中,肉体碰撞声亦如先前不绝于耳,平整的石地上,也遍布浑浊的精斑液痕。
闻得此声,再观此景,想必先前那场香艳的交媾尚未结束,而被困于此间的两人,仍在修炼那堪称淫邪的绝世功法,不过此时,激烈的战场已移至别处。
厚重的石门边,仙子被压成了屈辱的姿势,上身贴墙,紧弓香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高撅的雪臀被撞出了滚滚肉浪,作为支撑的玉腿不住打颤,似是已站立不稳,青紫成片的冰肌透出病态的嫣色,预示着主人早已不堪鞭挞。
老贼则咬牙切齿,一手持着宝珠,一手紧掐着蜂腰,胯骨如同上了机关一般,疾速挺动不断。坚硬如初的怪屌全部没入,又连根拔出,宣泄着无边的淫威,似要硬生生把娇柔的女体扎穿。
肏到兴起,淫贼的丑脸愈加狰狞,眼中布满亢奋的血丝,嚎叫一声道:“仙子,这第六式如何?且再吃小老儿一射!”
“不行……又要来了……”也不知今晚多少次攀上极乐,小龙女急扬鸾首,香汗随着青丝飞洒,艾艾悲鸣一声便失去了意识,缓缓软倒在地。
孙二鬼见状也不伸手相扶,竟弯膝半跪而立,把丑陋肉器再次塞入高撅的美臀中,像癫痫一般抖动起来。不到片刻,他便趴在爱不释手的美躯上,吐着舌头大口喘气,如同一条精疲力尽的野狗,模样直让人恶心!
又过了一阵,淫贼勉力滚到一旁,而后兴致高昂,转头看向仙子满布狼藉的臀瓣间。
随着他起身,紧连几乎整夜的性器终于脱离,不过怪屌喷完精后,虽已半软半硬,却有雄风重现之势;而红肿嫩屄似是泄了闸般,涌出了无穷的浑浊白液,如小溪般流之不完。
孙二鬼看着今夜的累累战果,只觉仍未尽兴,可见小龙女没了动静,连忙探拭她鼻息,而后怪笑道:“仙子怎地这般不经肏?也罢,鬼爷却没少玩过昏迷的女子哩,嘿嘿!”说完后,他便把毫不动弹的女体抱起,走到一旁的石凳上,欲再度行淫。
“唉……”
眼看这场淫邪的交媾再没了尽头,关闭的暗室里突然传出一声轻叹,随即孙二鬼竟也晕倒在地,他手中的避尘珠掉落后,竟无火自燃起来!尚未散去的魔雾再次狂乱,翻腾而去,直直冲到了两人身边,把仙子和淫贼淹没在内。
过了片刻,暗室内又是一声响指,魔雾妖霾如同来时一般,顺着石门缝隙尽皆散去。转眼再看时,地上干涸的液斑,以及厅中淫靡的气息,全部一扫而光。
而后,终南仙子如同木偶般慢慢站起,最让人惊讶的是,她娇躯上又复雪腻光滑,原本的伤痕无影无踪,就连淌着精液的红肿凤穴也恢复如初,丝毫没有与淫贼交媾的迹象!
在莫名的意念影响下,仙子笨拙的穿好衣裙,而后又缓缓倒地,无神的莹眸随即闭上。
“你不是我,他不是他,唉……”待仙子入眠,暗室内响起最后的呢喃,喧嚣了一整夜的南华洞府,此刻终于陷入沉寂。
圣人云,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世上究竟有无仙魔,倒也亦为可知,尤其是诸多灵异离奇之事,只怕夫子重生,恐也喟然兴叹。
隔天清晨,小龙女与孙二鬼醒来,尽皆忘了昨夜之事,仿佛记忆被人隔空删除。一切依旧,淫贼还是缠着仙子艳艳双修,欲火充脑时,更要施以强暴。不想即将得手之际,翻滚了一夜的青年也以醒来,这次他赶得及时,堪堪救下又将受辱的仙子。
左剑清废了孙二鬼的修为,而后也得尝夙愿,与小龙女不伦双修,母子俩这才破阵而出。可两人不知,那淫贼却因祸得福,寻到了剑客遗留的魔功邪法,许久之后更是引起了一场偌大的灾祸!
不过邪阵既破,摄魂魔雾与阴幻女声便完全消散,潭湖渐渐富饶,无数鸟兽栖聚,周边人丁又复兴旺。
数月后,正邪交战已到了关键之时,耸立在江边的巍峨巨城,尽汇天下武林好手。城外五里处,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飘然赶路,轻迈一步,便是十余米。
“仙子,那夜之事……鬼爷已然记起,当要把你变作禁脔……”一边前行,黑袍男子一边自语,声音犹如夜枭一般。他又看了眼远方的雄城,似是想起了甚么,又道:“啧啧,还有那位与你齐名的丐帮女侠!”
隐藏结局
七百年余后,潭湖还是潭湖,可小小渔村却生巨变。周边别墅林立,码头游艇成排,已成了一处度假疗养的圣地。
午夜时分,一处别墅内,剑眉少年坐于书桌前,手持鼠标点击不断,神情专注的玩着一款仙侠类的RPG.真皮沙发上,身着红裙的丽质少女则无所事事,虽逗弄着宠物狗,可余光却瞄向少年,星眸中满是爱意,又透着万般无奈。
像猪崽般的小肥狗是条法斗,也不知它是真傻真憨,还是为了对两个没正经的主人表达鄙视,直跑到墙边,开始欢快的拆家。
“裴哥,肉丸去咬墙纸啦!你快揍它……”丽质少女原本极为乖巧,不敢打扰少年,可见狗子创造机会,怎能不把握住。
“肉丸,滚犊子,小心削你啊!”少年闻言把鼠标一扔,先对傻狗吼了一句,随后看向少女,厉声道:“南华,你搞毛啊?能不能长点心!这房子租一天可是三千呢!”
少女闻言委屈不已,星眸中泪光闪烁,可如无数年前那般,小嘴虽扁却没答话。她含泪一笑,把房间整理干净,拉着不知发生何事的傻狗,默默去了阳台。
黑幕撒落时,虽然幽冷渗人,可霓虹绚丽缤纷,比天上的繁星还要耀眼。百里湖泊依旧深邃宁静,毫无一丝波澜,像是得知了许久前那场情怨,即将在今夜重新。
少女举目眺望,泪珠儿如断线的冰晶,缓缓顺着粉颊而落。一旁的傻狗见状,低低呜咽了两声,也依偎在女主人脚下。
忽然间,天空中极光一闪而落,直直落在阳台之上,把红裙少女照射的如同烈焰降世。随即,她不知想起了甚么,湿润的眸中满是思念,莫名自语道:
“若你我今生相遇,颜儿别无所求,愿夫君……”
“只愿偷看你入浴的坏人再无犹豫,今生与你白头偕老,执手天涯!”
原本以为哀伤之事又将轮回,可苍天受感,大地生怜,此时此刻却不像几百年前!只见剑眉少年不知何时立在少女身后,手捧鲜花,单膝跪地,打开封尘已久的戒枕,晶莹剔透之物泛蓝流波,像极了那颗的绝世珍宝,也代表迟了几个世纪的白头之诺……
少年脉脉含情,温柔如斯;少女柔荑掩面,泣不成声……
“裴哥……我……我好欢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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