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统摄诸星

　　无黯在疑似【首席】的存在身上折腾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少女的肌肤没有被斩断，也没有忽然睁开眼睛，真的像是死了一般...

　　‘可惜...’

　　无黯看着少女身体里不断溢出的心念能量，心里遗憾。

　　有朝一日，若是无黯的实力足够强了，一定要回来把这具身体毁掉。

　　她回身，不再看那具身体，转而走下承载着少女的石台，停在一个广场之上。

　　广场空旷，什么都不存在，有的只是一副大墙壁，下上刻画着五十四颗星辰。

　　【渴望之渊】居于上首，四颗金色星辰拱卫其后，余下四十九颗星辰则呈对立地状态分布两侧。各个星辰都散发着属于星辰之主的气息，无黯能感受到其中有几股尤为亲近，当她靠近的时候，几颗蔚蓝星辰释放出了强烈的银蓝光彩。

　　视线下移，在那最底部的，则是几颗无色的无主星辰。

　　‘有些奇怪...’

　　五十四颗星辰虽然以对立地姿态分布着，但整体却构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而且隐约有着指向渴望之渊的征兆...

　　玄色的星辰不时忽闪一下，散发着微弱的暗光，那暗光扫过的区位，有主的星辰倒是没什么异常，可是最底部的那些无主的星辰则激烈的颤动着，像是要抖落属于【渴望之渊】的气息一般。

　　玄光不断，无主的星辰颤动不断。

　　‘有主的星辰能抵御玄光，无主的则不行...’

　　‘它在逼迫其他星辰快些找到主人？’

　　一个奇妙的猜想在无黯脑海里浮现......

　　嗡——

　　黑光再次闪过，其中几颗无主的星辰明显震颤的剧烈一下，而另外的无主星辰虽然也在震颤，但幅度明显小不少。

　　无黯俯身，眯眼观察着幅度晃动较小的星辰，接着，她释放一点心念能量，居然有一个星辰和之前【圣天子】的星辰一般释放出了强烈的善意。

　　锚定了【王权】的星辰。

　　朱幻说过，【戒律】能够施行，是借助了自己的心念能量，而【戒律】则是【王权】改造的产物，经由这么一层关系，她和那颗青睐着金语的星辰自然能搭上关系。

　　这也让得她确定了，【渴望之渊】似乎真的在影响其他星辰，让它们快些寻到主人...

　　‘无法理解这样做的缘由...’

　　【首席虽然是魔女，但她并不嗜杀。】——先前谈论【首席】的时候，小黑如此说过。

　　若是这个推断没有错的话，【首席】本身是偏中立的存在。

　　但还是觉得怪怪的，【首席】造成的杀戮太重了。

　　‘姑且假定【首席】是中立的，而【渴望之渊】某种意义上能代表她的意志，那么它逼迫其他无主星辰的缘由，也和【首席】有关么？’

　　思索了半天，无黯暂时想不通，她脑袋上抬，瞧向了【渴望之渊】伸出的其他触角——其触角的末端是两颗属于完全魔女的星辰。

　　它俩便是整幅图画中最耀眼的一部分，因为其中一颗星辰，连接着八颗猩红星辰；另一位则连接着三颗。

　　被它们链接的星辰，明显有一股弱势的感觉，在受到【渴望之渊】的影响时，会明显地暗淡一点，但是...冲击的大头都被主星辰给阻挡了...

　　这两颗主星辰，比之其他星辰明显要强大不少...

　　‘星辰之间可以挂靠？可以通过损害别人的方式来强化自身？也不对...不是损害，某种意义上是互惠互利...’

　　毕竟主星辰会帮助挂靠星辰抵挡【渴望之渊】的冲击。

　　魔法少女之中并不存在星辰挂靠的情况，是不想么？还是说没必要...

　　无黯仔细地端详那些蔚蓝星辰，但找不到像是挂靠星辰一般的虚弱者。

　　‘挂靠星辰能增强自身...但本身必须要一方比另一方明显强大才行...这是魔女的规则...魔法少女没有这样做，应该是不能做...

　　满开状态常驻...满开是个性开花结果的终点，且满开无法使用其他满开的能力...这是之前就知道的事情...简言之，星辰之间是互斥的。’

　　就好比两个个性到了极点的人很难相处好，同性磁铁如何能聚拢？

　　无黯不清楚魔女的星辰能挂靠的原因，但她能确定，蔚蓝色的星辰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应该是不能...

　　星辰之主状态常驻...究竟是多可怕的衰败，才会导致其衰败到个性萎缩的地步？甚至能让她们选择放弃作为世间最强个体之一的尊严而屈居人下...

　　答案几乎脱口而出——生命威胁。

　　完全魔女面临生命威胁...而这威胁不是来自满开魔法少女？

　　无黯闭目，仔细回想着关于魔女议会的情况，议会的完全魔女不少，但是有明显的断层，前五席中，千幻的特殊性不言自明。

　　第三席和第五席则是拥有【境界】的存在，明显比其他人高一档。

　　而第四席的【今昔】，能力则是【时间】，特殊到了极点...几乎是最早的一批满开。

　　前面这四位，无一例外的实力更强，存在时间也古老...

　　相比于之后的那些，无黯努力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档案，【须霆】、【苍苗】、【空月】的出身她是知道一点的，都很年轻。

　　而第七席的【因循】和她们明显不是一个时期的。

　　这很不合理，若是时间存在亘久，基本意味着更强，那【因循】才该是第六席，或者说...这些年轻的完全魔女，根本不该在议会中有席位，议会中应该都是老东西才对。

　　“完全魔女有寿命限制？”

　　无黯说出了一个她几乎不敢相信的事实...但好像没别的可能性了，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议会中只有老登和少壮派。

　　起码...像是自家师傅系女子那个时期的完全魔女，就不存在——总不能那是个末法时代，人才凋敝吧。

　　那么...真相大概就是，那些挂靠星辰的主人，便是缺失的议会中间层。

　　完全魔女寿命被什么限制住了，所以才会研发出星辰挂靠这样的办法延寿，但代价则是完全成为了主星辰的供养者——但起码比死了好。

　　除了实力极其强大的个体能活出第二世，其他完全魔女都要面临寿命终死亡的结局...

　　而那死亡威胁的来源，都不用想，肯定是魔女因子——这才是决定了满开和完全魔女的决定性差别。

　　星辰青睐者变成魔女会直接登位满开，这是毫无疑问的优势——但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都是高利贷，要还的。

　　‘怪不得...’

　　无黯之前一直疑惑，三十多个完全魔女，怎么没把江北冲烂，原来是真的没能力冲烂，而不是不想啊...

　　‘既然如此，那么...星辰挂靠的方法，应该不止魔女能用，魔法少女也能用...只是魔法少女不需要，才没有这方面的研究...’

　　‘不...应该是魔法少女无法被魔女因子削弱，自身一直处于强盛期，无法臣服其他星辰。

　　加上满开本就缺人，挂靠星辰合成一个大西瓜，不见得比两个满开魔法少女来的有用。

　　完全魔女则是不用就坏掉了，与其死了，不如发挥余热，这才有了星辰挂靠。

　　毕竟星辰数量未满，还不至于杀了没用的老东西换小的。’

　　“......”

　　“既如此...那只要有一个明显比其他满开强大的多的个体出现，即使不需要其他满开降格，也能为其所容纳...”

　　那样的话，将会创造出一个在满开路上走的最远的魔法少女。

　　甚至于，无黯已经有了这方面的准备——【异体同心】。

　　统摄诸星是可能的！

　　在这个想法成型的瞬间，无黯面对的墙壁忽然泛发出强烈的黑光，似是被无黯的心念能量中带出的思绪所触动，象征着【渴望之渊】的星辰震颤不已。

　　【您已获得“渴望之渊”的青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