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摧花/NTR (完)主动求肏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2.5万 字
宋天连忙起身下床,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床单上……似乎有一些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斑点?他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来:难道……昨晚他醉酒后,竟然……成功了?破了他的仙女儿妻子的身子?
这个想法让他瞬间激动起来,宿醉的头疼都似乎减轻了不少。他快步走出房门,来到堂屋,想第一时间看到谢曦月,确认这个“喜讯”。
然而,堂屋里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
原本那张破旧的小方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宽大、木质厚实的红漆大圆桌。桌面光可鉴人,甚至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绣着简单花纹的深蓝色棉布桌布,将整个桌面遮盖得严严实实。
桌子旁,只有他的哥哥宋大山一个人,正坐在一张新换的、带有靠背的椅子上,端着碗,呼噜呼噜地喝着粥。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碗粥,还有几个白面馒头,看上去比平日丰盛不少。
宋大山穿着件干净的灰色短褂,头发也似乎梳洗过,虽然依旧油腻,但比往常整齐些。他红光满面,气色好得出奇,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而猥琐的笑意。
听到脚步声,宋大山擡起头,看到宋天,绿豆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得意,有轻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很快被惯常的粗鲁掩盖。
“哟,醒了?睡得跟死猪一样。”宋大山咂咂嘴,咬了一大口馒头,“快来吃饭,新桌新椅,看着就舒坦。”
宋天没顾得上桌椅,他环顾四周,急切地问:
“哥,溪月呢?我娘子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一丝紧张。昨晚模糊的“记忆”和床单上的痕迹,让他内心充满了某种侥幸的希冀。
宋大山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珠子转了转,随即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问弟妹啊?一大早就回去了。”
“回去了?”宋天一愣,心里莫名一空。
“是啊,”宋大山放下碗,抹了把嘴,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语气尽量自然,“她说昨天来得匆忙,好多嫁妆都没带,回去收拾收拾,顺便跟家里交代一下,过两天就让人把宋家翻新一下,还要把我们带到家族里住着。啧啧,到底是大小姐,讲究。”
他边说,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某个柔软的存在。
宽大的桌布垂落地面,将桌子下方的空间完全遮蔽。就在这张崭新的红漆大圆桌下方,在那柔软的深蓝色棉布桌布的遮掩下,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谢曦月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昨晚那件素白里衣,但此刻衣襟被完全解开,褪至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H罩杯的、布满青紫淤痕和咬痕的巨乳,此刻正紧紧夹着一根粗黑、狰狞、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丑陋肉棒。
肉棒的主人,正是坐在椅子上、表面正若无其事跟弟弟说话的宋大山。
谢曦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苍白,和眼底深处浓得化不开的疲惫、痛苦与麻木。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有些许干涸的血迹。长发被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也残留着暧昧的指印和吻痕。
她正机械地、缓慢地上下移动着身体,用自己那对饱受摧残的柔软巨乳,挤压、摩擦着宋大山的肉棒。乳肉深陷,将那根粗黑的阳具紧紧包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顶端紫红的龟头时而从乳肉顶端露出,沾满了她胸脯上细腻的汗珠和之前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
“嗯……” 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胸乳被粗暴摩擦带来的疼痛,以及那根肉棒散发出的、令她作呕的浓烈体味和腥臊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更让她心如刀割的,是头顶上方,隔着一层桌布传来的、宋天那带着期待和关心的声音。
‘夫君……对不起……’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和那些污浊混合在一起。她不能让他知道真相,至少现在不能。她必须维持这个谎言,让宋天相信昨晚是他“成功”了,让他保留一丝男人的尊严和喜悦。至于她自己……这具身体已经脏了,再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桌面上,宋天听了哥哥的话,虽然有些失落娘子不在,但“回去拿嫁妆准备搬来常住”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而且似乎也印证了她愿意长久留下的决心。他心中的那点希冀不由得又放大了一些。
“这样啊……”宋天点点头,在宋大山对面坐下,也给自己盛了碗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压低声音问道:“哥……那个……昨晚……我好像……是不是……”
他不太好意思明说,但眼神和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大山心中冷笑,表面上却露出一副“哥懂你”的猥琐笑容,凑近一点,挤眉弄眼:
“嘿嘿,臭小子,可以啊!醉成那样还能成事?早上我起来撒尿,正好碰到弟妹从你们屋里出来,那走路姿势……啧啧,一看就是刚破瓜的小娘子,扭扭捏捏的。她手腕上那什么守宫砂,也没了吧?”
他故意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桌布下,谢曦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乳交的动作都停滞了刹那。守宫砂……那是她昨晚亲手,在宋大山第一次内射她之后,用残留的精液和鲜血混合,狠狠擦拭掉的……为了伪造破身的证据。
宋天却听得眼睛一亮!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走路姿势别扭,守宫砂消失……这岂不是铁证?果然!昨晚他真的在醉酒后雄风大振,成功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一股巨大的喜悦和虚荣感冲上头顶,让他瞬间觉得腰不酸了头不疼了,连看着对面粗鄙的哥哥都觉得顺眼了不少。他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脯,脸上露出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
“真、真的?哥你看清楚了?”
“那还能有假?”宋大山拍着胸脯保证,同时桌子下的脚,再次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谢曦月的小腿,示意她继续,别停。
谢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重新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温软而伤痕累累的乳肉,侍奉着那根令她憎恶的肉棒。乳尖摩擦过粗糙的龟头和棒身,带来阵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乳沟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也越来越剧烈。
宋大山一边享受着桌下美人弟妹沉默而屈辱的乳交服务,一边继续跟弟弟吹嘘:
“你小子算是捡到宝了!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摆出兄长的架子,“以后对人家好点!别整天醉醺醺的!你看人家,大小姐出身,嫁到咱们这破地方,还惦记着回去拿嫁妆补贴家用,多好的媳妇!这新桌子新椅子,还有这桌布,都是她早上临走前,特意拿了银子让我去买的,说不能太委屈了你。”
他巧妙地将谢曦月“残留”的银子用途合理化,既解释了家当的更新,又擡高了谢曦月的形象。
宋天听得更加感动,连连点头:“是是是,哥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好好对溪月!”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娘子不仅人美,还如此体贴周到,自己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低头喝粥,吃着馒头,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哥哥的脸色正微微泛红,呼吸也略微粗重起来,拿着筷子的手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桌布下,宋大山的肉棒在谢曦月双乳持续而机械的挤压摩擦下,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那紧致柔软的触感,尤其是想到此刻弟弟就坐在对面一无所知地吃饭,而他的新婚妻子却在桌子下用乳房给自己服务,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快感急剧累积。
终于,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
在宋天低头喝粥的瞬间,宋大山身体猛地向后一靠,双手在桌面下死死按住了谢曦月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向前一带,同时腰部向上狠狠一挺!
粗黑硕大的龟头猛地从深邃的乳沟中弹出,紫红的顶端直接抵住了谢曦月苍白而麻木的脸颊,然后——
“噗嗤!嗤——!”
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像一道污浊的喷泉,尽数射在了谢曦月的脸上!
“唔……!” 谢曦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颜射冲击得偏过头,但宋大山的手死死固定着她。大量腥膻的精液糊满了她的眼睛、鼻子、脸颊、嘴唇,甚至有一部分冲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地面。
她僵在那里,任由滚烫的精液在脸上冷却、变得黏腻。视线被精液糊住,一片白浊模糊。口中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再次弥漫开来。
而桌面上,宋大山在射出的一瞬间,极力控制住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身体难以抑制地抖了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宋天正好擡头,看到哥哥怪异的表情和抖动,疑惑道:
“哥,你怎么了?粥太烫?”
宋大山迅速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丝疲惫和畅快混杂的笑容,摆摆手:
“没事,有点噎着了。这馒头不错,你多吃点。”
他边说,边在桌子底下,用自己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精液的肉棒,恶劣地在谢曦月被精液糊满的脸上蹭了蹭,然后才慢悠悠地抽了回去,塞回裤裆。
宋天不疑有他,继续美滋滋地吃着“娘子准备”的早餐,憧憬着谢曦月带着嫁妆回来后的美好生活。他甚至开始规划,等娘子回来,要如何温柔体贴地对待她,弥补昨晚醉酒的“过失”,好好经营他们的小家。
他完全不知道,也永远想不到,此刻就在他面前这张崭新、铺着漂亮桌布的大圆桌下面,他那位“体贴贤惠”、“刚被他破身”的高冷仙妻子,正满脸精液、赤裸上身、目光空洞地跪在地上,刚刚为他眼中的废物哥哥,进行了一场沉默而屈辱的乳交和颜射侍奉。
宋天喝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放下碗,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傻气的、带着虚浮得意的笑容。他还在回味着哥哥刚才的话,脑海里反复勾勒着谢曦月回来后,他们夫妻恩爱、举案齐眉的画面。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该去村里买些好料子,给娘子做几身新衣裳?虽然他现在没多少钱,但……总能想到办法的。
“哥,我吃好了。”宋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我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点活计。溪月……她回来后,总不能让她跟着我吃苦。”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和“男人气概”,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怯懦自卑的宋天已经脱胎换骨。
宋大山正暗自享受着桌下那具温软躯体的侍奉,闻言眼皮都没擡,只是含糊地挥挥手:
“嗯,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他巴不得宋天赶紧离开,这样他就能更“尽兴”地享用桌下这个已经彻底屈服、予取予求的绝美玩物。但宋天不走,在弟弟“幸福”的注视下侵犯他的妻子,这种扭曲的快感同样让他欲罢不能。
宋天不疑有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衫,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迈步走出了堂屋。吱呀的关门声响起,屋内暂时只剩下宋大山,以及……桌下无声的谢曦月。
听着宋天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宋大山脸上那副兄长的伪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掌控欲。他低头,掀开桌布一角,看向下面。
谢曦月依旧跪在那里,脸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凝固板结,让她原本精致的五官显得有些滑稽而凄惨。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依照本能和“指令”行动的躯壳。
宋大山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恶意地将沾满黏腻的手指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谢曦月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她顺从地伸出软舌,开始一点点、机械地舔舐着宋大山手指上的污浊。咸腥、微苦、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勾起昨夜和今晨无数不堪的记忆。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似乎在强行压抑着呕吐的冲动。
舔干净手指后,宋大山并没有满足。他踢掉脚上那双破旧的布鞋,又将脏兮兮的、散发着汗臭和泥垢气味的裹脚布扯了下来,露出那双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藏着污垢、脚底布满厚茧和老皮的脚。
他将双脚伸到谢曦月面前,脚趾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脚臭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脚也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每一处都要舔到。”宋大山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吩咐着,仿佛在让仆人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谢曦月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舔脚……对于她这样曾经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谢家大小姐而言,是比肉体的侵犯更加难以忍受的、象征意义上极致的羞辱和贬低。这等于彻底将她的人格踩进泥泞,碾入尘埃。
她僵硬在那里,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宋大山也不催促,只是用脚趾,若有若无地蹭了蹭她沾满精液的下巴,留下几道污痕。
‘夫君……夫君需要这个“哥哥”满意……不能让他起疑……’
那个已经深入骨髓的、扭曲的念头再次浮现,压倒了所有的恶心、屈辱和反抗意识。
谢曦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她先是将脸凑近那只左脚。浓烈的气味让她呼吸一窒。她闭上眼,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宋大山的脚背。
粗糙、汗湿、带着咸涩的味道瞬间侵占味蕾。她强忍着,舌尖开始缓慢移动,沿着脚背的轮廓,舔舐过上面干涸的汗渍和灰尘。然后是脚踝,脚侧,最后……来到了脚底。
脚底的角质更厚,纹路更深,积攒的污垢也更多。谢曦月的舌尖扫过那些粗糙的沟壑,将嵌在里面的细小泥沙和皮屑卷走。她的动作生疏而机械,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服从命令般的清洁。
接着是右脚,同样的流程。舔舐脚趾时,她甚至需要微微张嘴,将宋大山粗短肮脏的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尖清理趾缝。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已经麻木的神经。
整个过程中,宋大山一言不发,只是微微眯着眼,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温软湿润的触感,以及那种将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彻底踩在脚下、连最肮脏的部位都要她亲自清理的快意。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再次悄然勃起,顶起了裤裆。
当谢曦月终于舔完最后一点,擡起头时,她的嘴唇周围已经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和脚上的死皮,口腔里充满了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吓人。
宋大山满意地收回脚,拍了拍自己再次挺立的裤裆。
“表现不错。”他咧嘴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裤腰带,“自己来,用嘴。”
谢曦月沉默地跪行上前,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手,解开了宋大山的裤带,将那根粗黑狰狞、再次精神抖擞的肉棒释放出来。浓烈的腥膻味比脚臭更直接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残留的脚臭味和此刻涌入的浓烈阳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令人崩溃的味道。她开始生涩地吞吐,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沟壑,模仿着昨夜被迫学习的动作。
宋大山舒服地哼了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但她只是忍耐着,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口交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宋大山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谢曦月的唾液。他站起身,将自己坐的椅子往后拖了拖,然后抓住谢曦月的胳膊,将她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趴到桌子上。”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有些沙哑。
谢曦月茫然地擡起头,看向那张崭新、铺着干净蓝色桌布的大圆桌——这张桌子,原本应该是她和宋天未来一起吃饭、聊天的温馨所在。
‘夫君……’
心口又是一阵刺痛。
但她还是依言,双手撑在桌沿,有些艰难地爬上了桌子。冰冷的桌面透过单薄的桌布传来寒意。她跪趴在桌上,背对着宋大山,身上那件素白的里衣早已滑落大半,下半身的亵裤也被宋大山粗暴地扯下,扔到一旁。
此刻,她全身赤裸地跪伏在象征着“家”的饭桌上,臀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中间那处依旧红肿、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宋大山淫邪的视线下。
谢曦月赤裸的背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像一尊被打碎后胡乱拼接起来的玉雕。青紫的淤痕、齿印、抓痕,以及干涸的精液污渍,如同肮脏的烙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那曾经冰肌玉骨的身躯上。她跪趴在簇新的大圆桌上,臀瓣因姿势而被迫高高撅起,中间那朵饱经摧残的娇嫩花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张,正缓缓渗出混着昨夜残留精液的半透明黏丝。
冰冷的桌面透过那层柔软的蓝色棉布,持续不断地将寒意送入她的身体。这寒意并非仅仅来自木头,更来自一种象征意义上的酷刑——这是“家”的餐桌,是她与宋天未来本应共享温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赤身露体、承受另一个男人侵犯的祭台。
宋大山站在她身后,粗重混浊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已经脱掉了裤子,那根丑陋粗大的肉棒挺立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她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湿漉漉地反射着油光。他伸手,粗糙黝黑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抓住谢曦月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留下新的红痕。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那滚烫濡湿的顶端,抵住了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来回磨蹭。
“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穴口昨晚和今晨已经被强行扩张了数次,此刻虽然红肿疼痛,却已形成一种可悲的熟软,轻易就被那硕大的龟头挤开边缘,一点点吞没进去。
谢曦月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桌布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剧痛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异物感,以及那股熟悉的、令她作呕的雄性腥膻气,再次霸道地侵入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
宋大山低吼一声,腰腹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本已松软的阻碍,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直抵花心。
“嗯——!” 谢曦月闷哼一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桌面上,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强行撑开、顶撞的胀痛和酸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上面暴突血管的搏动,正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这次粗暴的插入,昨晚残留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已经有些冷却的精液,被这根新侵入的肉棒挤压、搅拌,发出更加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属于宋大山的、不同批次的白浊,此刻在她体内混合、升温,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崭新的桌布上,留下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宋大山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挺动起来。他并不追求技巧或节奏,只是凭着蛮力和最原始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凿入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仙躯。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臀肉的沉闷声响,混合着“噗嗤、咕叽”的粘稠水声,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龟头都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被侵犯到最深处的不适。
谢曦月紧闭双眼,牙关紧咬,忍受着一波波袭来的撞击和体内污浊的搅动。她的脸侧贴在桌布上,能闻到棉布本身洁净的气息,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臊味形成讽刺的对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迅速被桌布吸收,只留下深色的湿点。
宋大山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黝黑粗壮的肉棒,在那片雪白臀瓣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涂抹在她的大腿根和臀缝上。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这就是谢家二小姐?还不是被我干得流汤漏水!宋天那个废物,还以为自己得了宝!哈哈哈!’
他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快感,动作越发狂野粗暴。他空出一只手,抓住谢曦月散落在背后的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扬起头,露出脆弱苍白的脖颈。
“叫!给老子叫出来!”宋大山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命令道。
谢曦月被迫仰着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但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更大的声音。她不能让可能回来的宋天听见,不能让任何人听见……这是她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自欺欺人的“尊严”。
见她不肯配合,宋大山眼神一厉,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疼痛叠加着体内被野蛮侵犯的不适,以及深不见底的屈辱,终于冲垮了谢曦月最后一点忍耐。一声细弱、嘶哑、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啊……嗯……”
这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却极大地满足了宋大山的施虐欲和控制欲。
“对!就这样!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谢大小姐是怎么被老子操的!”他狞笑着,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混合的体液被大量挤出,飞溅到桌布、地面,甚至溅到了谢曦月自己的小腿和脚背上。她全身都在剧烈的撞击下颤抖,支撑在桌上的手臂开始发软,几乎要趴伏下去。
而此刻,堂屋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人朝着小院走来。
谢曦月瞬间惊醒,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不能……不能被人看见!尤其是……不能是天哥!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收紧小腹,试图抵抗身后的侵犯,同时颤抖着哀求:
“别……外面……有人……”
宋大山也听到了脚步声,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这种在可能被发现的边缘继续侵犯的刺激,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他捂住谢曦月的嘴,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堵在掌心,腰部动作却变本加厉,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桌上。
脚步声在院门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张望,然后……逐渐远去了。大概是路过的村民。
宋大山松了口气,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捂住谢曦月嘴巴的手。谢曦月已经瘫软在桌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发出破碎的喘息。
宋大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谢曦月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和宫腔内壁。大量的白浊瞬间填满了本就鼓胀的子宫,甚至有一小部分因为过量而从结合处反溢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
“呃啊——!”宋大山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伏在谢曦月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谢曦月感觉到体内又被注入一股新的、滚烫的污浊,小腹的鼓胀感达到了新的顶点,甚至带来隐约的绞痛。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宋大山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了软化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新旧精液的黏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涌出,在蓝色的桌布上汇聚成一小滩,格外刺眼。
他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看着桌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浑身污浊、小穴还在不断流精的谢曦月,眼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餍足和鄙夷。
“收拾干净,桌子,还有你自己。”他丢下这句话,像对待用完的工具,“然后滚回房里待着。宋天回来之前,别出来碍眼。”
说完,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了堂屋,留下谢曦月一个人,赤裸、污秽、精液横流地趴在那张象征着“家”和“未来”的崭新饭桌上。
晨光依旧明亮,透过窗户,静静地照亮堂屋里这不堪入目的一切。蓝色的桌布上,那滩混合着爱液和数批次精液的污渍,正缓慢地渗透、扩散,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洗净的肮脏印记。
两个月后,谢家分家
谢府的后院西厢房,比宋家村那破败的小院堂屋不知宽敞精致了多少倍。红木雕花的拔步床,丝绸绣花的帷幔,紫檀木的桌椅,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这里是宋大山的住处,是谢曦月安排的。名义上,是照顾夫君兄长,让他安心在镇上生活,以便宋天能专心求学。
实际上,这里是宋大山淫乐的主场,也是谢曦月这两个月以来,每晚都要踏足、并在此交出自己身心的“刑场”。而宋天,来到谢府后,谢曦月以谢家的夫婿,不能是一个只会黄土朝天的力工,便把他送去了私塾,不成想宋天意外的居然各位有天分,入学仅两个月,就完成了寻常学子半年的学业,谢曦月也为此欣喜不已,若是宋天能读书读出一番事业,自己的地位自然是要随着提升的,说不准还有重回本家的那一天。为此,她还特意在私塾附近找了个酒家,长期为宋天租了个房间,还专门找了仆人去伺候他。只是宋天自那天起就沉浸在学业钟,再没回过谢府一次。
此刻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檐下偶尔传来巡夜仆役轻巧的脚步声,以及远处更夫模糊的梆子声。
谢曦月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薄薄的烟青色外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穿过连接主院和西厢的回廊。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夜间的潜行。长发松松挽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散落颈侧,在廊下灯笼昏黄的光线下,给她清冷的侧脸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在人前显露的……疲惫,或者说,一种认命般的柔顺。
她停在宋大山房门前,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微微垂首,在门前静静站了片刻。夜风微凉,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底下丰腴起伏的身体曲线。这两个月,她似乎比刚嫁入宋家时更加丰润了些,尤其是胸臀,在宋大山不知节制的蹂躏和索取下,甚至有了二次发育的迹象,将寝衣撑得更加饱满。
她擡手,指节轻轻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声,不轻不重,是约定的暗号。
屋内很快传来宋大山粗哑的声音:“进来。”
谢曦月推门而入,又迅速反手将门闩上。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宋大山只穿着一条犊鼻裤,光着黝黑精壮的上身,正大喇喇地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小壶酒,自斟自饮。看到谢曦月进来,他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起毫不掩饰的欲光,像野兽盯上了唾手可得的猎物。
谢曦月走到离床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福身,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兄长。”
这两个字,如今从她口中叫出,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敬重,只剩下一种程序化的、象征屈从的称呼。
宋大山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剥开她的寝衣。他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
“来了?自己脱了,过来。”
谢曦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犹豫,擡手,开始解自己寝衣的系带。月白色的丝绸寝衣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同色的、绣着兰草纹样的肚兜和亵裤。然后,肚兜的系带被解开,亵裤被褪下……一具雪白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宋大山贪婪的视线中。
与两个月前相比,这具身体上的痕迹并未减少,只是旧的淤青淡去,又添了新的。乳晕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些,乳头也总是处于一种微微挺立的、敏感的状态。腰肢依旧纤细,但小腹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最显眼的,是她腿心那处秘地,即使没有受到刺激,穴口也总是微微张开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一点点嫩红的媚肉,仿佛早已习惯了被异物填满的状态。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绒毯上,一步步走向床沿。每一步,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H罩杯巨乳便随之轻轻晃动,乳波荡漾。
走到宋大山面前,她停下。
宋大山放下酒壶,伸出手,粗糙的手掌直接抓握住她一边的乳峰,用力揉捏。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住,恶意地搓弄、拉扯。
“嗯……”谢曦月闷哼一声,身体细微地颤抖了一下,眉头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只是偏过头,避开了宋大山的目光。她早已学会在这种时候放空思绪,将身体的感知降到最低。
‘天哥今天……应该读完《礼记》了?不知先生会不会夸他……明天要记得问问张嬷嬷,新做的秋衣是否送到了私塾……’
她强迫自己去想宋天,想他的学业,他的生活琐事。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抵挡此刻身体正在承受的、令她感到羞耻的触感。
宋大山揉捏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自己动。今天老子累了,懒得费力气。”
这是更进一步的羞辱和命令。让她自己主动坐上去,用她尊贵的、曾经执掌天剑的娇躯,去吞吐他这根粗鄙丑陋的肉棒。
谢曦月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擡腿,跨坐到了宋大山肌肉结实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她比他高出一些,需要微微垂眸才能与他对视,但这种姿势下,她更像是被审视、被使用的物品。
她能感觉到宋大山那根早已勃起、硬烫如铁的肉棒,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蓄势待发。那熟悉的腥膻味再次钻入鼻端。
她伸出手,探到两人之间,有些笨拙地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它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这两个月,她的身体似乎产生了可悲的变化。仅仅是靠近,仅仅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甚至仅仅是闻到他的气味,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就会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为入侵做好准备。
她咬了咬下唇,腰肢缓缓下沉。
“嗤……”
龟头轻易地挤开微张的穴口,撑开湿滑紧致的嫩肉,一寸寸没入。即使早已适应,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依旧让她呼吸一窒。她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继续下沉,直到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宋大山结实的胸膛上。
宋大山舒服地吐出一口酒气,双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催促道:“动啊,等什么呢?还是说……你想让老子帮你?”
谢曦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空洞的决绝。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在自己温热的甬道内缓慢抽送。起初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抗拒。但很快,身体深处被摩擦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细流开始涌动,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嗯……啊……”细碎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紧抿的唇间溢出。她摇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幅度也逐渐增大。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甩,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挺立。
宋大山仰着头,欣赏着她脸上逐渐浮现的、混合着痛苦与情欲的潮红,欣赏着她眼中那屈辱却又逐渐迷离的水光,欣赏着她为了取悦他而主动扭动的腰肢和臀胯。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比他自己主动抽插更加让他兴奋。
他松开扶着她腰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恶意地掐拧着挺立的乳头。
“啊……别……”谢曦月喘息着,想要躲闪,但身体却被体内的肉棒固定着,无处可逃。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扭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
“啪!啪!啪!” 她雪白的臀肉撞击着宋大山大腿的沉闷声响,混合着穴内“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大量爱液被挤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打湿了宋大山的犊鼻裤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谢曦月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逐渐压倒了理智的抗拒。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迎合,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小穴内的嫩肉,去吮吸、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快感的浪潮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早已脆弱的防线。
‘不……不能……不能这样……’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将她推向更深的欲望漩涡。
“啊……哈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身体的摆动近乎癫狂,像是要借着这场性事,将内心所有的痛苦、压抑、屈辱和……那一点点可耻的沉溺,全部发泄出来。
宋大山感受着下身传来的、越来越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看着身上这具绝美仙躯彻底沦陷在肉欲中的淫靡模样,低吼一声,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她身体深处。
“呃啊——!”谢曦月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小穴内痉挛般地剧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无力地伏在宋大山汗津津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体内的肉棒依旧硬挺,但射精后的脉动正在逐渐平息。
宋大山满足地喘着气,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谢曦月光裸的脊背。
过了许久,谢曦月才缓过气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宋大山按住。
“急什么?今晚就在这儿睡。”宋大山的语气不容置疑。
谢曦月身体一僵。
‘不行……明天一早还要去私塾看天哥……若从这里出去,被早起打扫的仆役看见……’
“兄长……我明日一早还要去给天哥送东西……”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宋大山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或许是想到了宋天如今是谢家长辈看重的“女婿”,是谢曦月名正言顺的夫君,也是他目前“好日子”的间接保障,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滚吧。天亮前自己收拾干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谢曦月如蒙大赦,忍着下体的酸胀和体内精液流淌的不适,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她捡起地上散落的寝衣,匆匆穿上,甚至来不及清理腿间狼藉的黏腻,便赤着脚,如同受惊的猫儿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消失在回廊的黑暗中。
屋内,宋大山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淫邪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被他彻底掌控,从身体到精神,都难以逃脱了。而这一切,那个在私塾里埋头苦读的“好弟弟”宋天,还沉浸在“贤妻支持、兄长照顾、学业有成”的美梦里,一无所知。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厢房,照亮了床上凌乱的被褥,以及……绒毯上几滴不易察觉的、属于谢曦月的晶莹爱液和浑浊精液的混合痕迹。
谢曦月跪在柔软的绒毯上。
不是自愿的。是宋大山要求的。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寝衣,此刻寝衣的前襟被完全扯开,向两侧滑落,暴露出从脖颈到小腹的大片肌肤。寝衣的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松松地捆住手腕——并不紧,不会留下太深的勒痕,却足够剥夺她用手臂遮掩身体或抗拒的动作自由。
宋大山只穿着一条犊鼻裤,坐在床沿,那条黝黑粗壮的右腿大大咧咧地擡起,踩在谢曦月身旁的一张矮凳上。而谢曦月的脸,正被迫埋在他擡起的、那只散发着浓重汗酸与脚臭的脚掌前。
“舔干净。”宋大山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谢曦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白天劳作后未曾仔细清洗的、混杂着皮革、尘土和浓烈体臭的气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但她没有动。
宋大山等了片刻,见她不动,脚掌向前一伸,粗糙的脚底板直接贴上了她娇嫩的脸颊,用力碾蹭。
“唔……”谢曦月被迫偏过头,细腻的脸颊肌肤被粗糙的脚皮摩擦得生疼,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更加清晰地传来。
“怎么?大小姐的脸,比老子的脚还金贵?”宋大山嗤笑一声,脚趾恶意地蜷缩起来,夹住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拉扯。“不想舔?也行,那今晚就别想用你那骚洞了。老子去找个丫鬟泻火,顺便跟她说说,她们大小姐晚上是怎么爬老子床的。”
赤裸的威胁,精准地戳中了谢曦月最恐惧的点。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是屈辱的泪光和近乎绝望的妥协。
‘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天哥会……会崩溃的……’
她深吸一口气——随即被更浓烈的脚臭味呛得差点干呕。她强忍着,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颤抖着,碰触到了宋大山黝黑脚背上凸起的青筋和粗硬的汗毛。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皮肤油脂和尘土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但她不能。她闭紧眼睛,像完成一件最艰巨的任务,开始用舌尖,一点点、一寸寸地舔舐那只肮脏的脚掌。
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足弓。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走黏腻的汗渍和污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掌上老茧的硬度,脚趾缝里积垢的颗粒感。唾液混合着脚上的污浊,在她口中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浆液,她不敢吞咽,只能让它们积聚在口中,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肮脏的湿痕。
宋大山舒服地靠在床柱上,看着这位曾经清冷如仙、如今却跪在自己脚边,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舔舐自己脏脚的谢曦月,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空前的满足。他甚至还故意动了动脚趾,将脚趾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唇瓣间。
“呜……”谢曦月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被迫含住那几根散发着更浓烈气味的脚趾,用柔软的舌面去清洁趾缝。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滚落,和脸上的污渍混在一起。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直到宋大山觉得差不多了,才猛地抽回脚。
“行了。”他用脚背蹭了蹭谢曦月湿漉漉、沾满口水和污迹的脸,“转过去,趴好。”
谢曦月麻木地照做。她挣扎着转过身,因为双手被缚,动作笨拙而踉跄。她面朝下,趴伏在柔软的绒毯上,脸侧贴着地毯细密的绒毛,能闻到绒毯本身的尘味和自己刚才滴落的口水与泪水的咸腥。寝衣的下摆依旧堆在腰间,赤裸的臀瓣高高撅起,腿心那处秘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身后宋大山灼热的视线下。
宋大山站起身,脱下犊鼻裤。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走到谢曦月身后,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双手,用力抓住她两片饱满浑圆的臀肉,向两侧掰开。
臀缝被强行分开,露出中间那朵微微收缩的粉嫩雏菊,以及下方那处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主穴。
宋大山用拇指按住她敏感的菊蕾,用力按揉。
“啊……不要……”谢曦月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臀瓣,想要躲避。那里虽然也被开发过,但每次使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
“不要?”宋大山冷笑,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旋转,“由得了你?”
他将沾满了她唾液和脚上污浊的拇指,强硬地顶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向里面深入了一小截。
“呃啊——!”谢曦月痛呼一声,身体绷紧,脚趾死死扣住了地毯。干燥紧涩的甬道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感觉,远比前面被进入时更加难以忍受,那是更深处的、关乎排泄器官的被侵犯感。
宋大山抽出手指,指尖已经带出了些许透明的肠液和刚才蹭上的污渍。他不再犹豫,双手重新抓住她的臀肉,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抵在了那处湿热滑腻的主穴入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他恶劣地问。
谢曦月咬着唇,不肯出声。
宋大山腰腹微微用力,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嫩肉,缓缓没入了一小半。
“说!”
被撑开的饱胀感传来,谢曦月颤抖着,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想要兄长的……肉棒……插进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
宋大山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撞!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湿滑紧致的甬道,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挤压着子宫颈口。
“啊——!!”谢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脸颊彻底埋进地毯里。剧痛、饱胀、以及被彻底填满的异物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发黑。
但这仅仅是开始。
宋大山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像是要将她的骨盆捏碎,腰部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挺动,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拔出到只剩龟头,又一次次狠狠地、尽根凿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臀肉的沉闷巨响,在房间里密集地炸开。每一次撞击,她雪白的臀肉都会剧烈荡漾,泛起肉浪。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肉棒与湿滑穴肉高速摩擦,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混合着空气,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被挤出、飞溅,落在她的大腿、臀缝,甚至溅到了她光裸的背脊上。
“啊……哈啊……慢……慢点……”谢曦月被撞得话语破碎,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停向前滑动,脸颊摩擦着地毯,膝盖也因为承受着身后的冲击而传来刺痛。
快感如同潮水,在剧烈的摩擦和冲撞中,违背她意志地迅速堆积、爆发。小穴内壁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反复刮蹭、撑开,摩擦着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G点区域。酸麻、酥痒、伴随着疼痛,交织成一种令她恐惧又沉沦的混合体验。
她试图收紧小穴抵抗,但早已被开发得熟软的身体,此刻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反而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地蠕动、吮吸起来,贪婪地包裹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试图榨取更多快感。
“呵……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宋大山喘息着,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抽插得更加卖力。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入她被迫敞开的双腿间,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用粗糙的手指捏住,用力揉搓、捻压!
“不——!那里……不要碰……啊!!”阴蒂传来的、叠加在体内冲撞之上的尖锐快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谢曦月所有的防线。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骤然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深入其中的肉棒,疯狂地绞紧、吮吸。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宋大山的龟头上。
“啊——!去了……要去了——!!”她尖声哭叫出来,眼泪汹涌,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意识一片空白。
宋大山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连连,精关松动。他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腰部高速耸动数下,然后猛地僵住。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射了!全射给你这骚货!接好了!”宋大山畅快地嘶吼着,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华,尽情灌入这具为他所有、任他予取予求的仙躯最深处。
滚烫的冲击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谢曦月再一次达到了顶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弹动,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摊烂泥,趴在绒毯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宋大山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粗大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缓慢地脉动着,挤出最后一点残精。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立刻从她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在浅色的绒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污迹。
谢曦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毯的纹路。脸上的污渍、泪痕、口水,身上的汗液、精液、爱液,还有腿间不断流淌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证明……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谢曦月了。
她只是一个,为了维持一个谎言,而不断出卖自己身体和灵魂的,肮脏的骗子。
窗外的月色清冷,透过雕花木窗,在室内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谢曦月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的小腹已经微微有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隆起,只是被柔软的寝衣掩盖着。
这两个月来,她只找过宋天两次。第一次,是宋天从私塾回来取换洗衣物和书籍,只在家住了一晚。第二次,是前几日,宋天因为课业问题被先生训斥,心情低落,她特意去私塾看望,将他接回府中安慰,留宿了一夜。
两次,都因为宋天学业繁重,身心疲惫,草草了事。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宋天甚至因为紧张和生疏,还未完全进入便已泄身,大部分精液都洒在了她腿间,只有少许进入了体内。第二次,他倒是坚持了稍久,但也只是匆匆抽动了数十下,便在她体内释放,随即因为连日苦读的疲惫,抱着她沉沉睡去。
她的月事,已经迟了近半月。起初她并未在意,因为这两个月身心煎熬,月事本就紊乱。但今日清晨起身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干呕,以及小腹那隐隐的、与往日不同的坠胀感,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敢声张,甚至不敢请府里相熟的大夫。次日,她借口去城中布庄挑选料子,独自一人,戴着帷帽,悄悄去了一间位置偏僻、名声不显的医馆。
老大夫须发皆白,手指搭在她腕间,闭目凝神良久。
“夫人……这是喜脉啊。”老大夫睁开眼,缓缓道,“约莫一月有余,胎象尚稳,只是夫人似乎忧思过重,肝气郁结,还需宽心静养才好。”
喜脉。
一月有余。
谢曦月戴着帷帽,看不清表情,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一个月前……那正是她频繁前往宋大山房中,被他变着花样凌辱、几乎夜夜承欢的时候!而那两次与宋天时间相近……但时间都对不大上!
‘是宋大山的……是那个畜生的孽种……’
这个念头如同最毒的蝎子,狠狠蜇中了她的心脏。剧痛、恶心、恐惧、绝望……种种情绪瞬间将她淹没。她几乎要当场晕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馆,怎么回到谢府的。她把自己关在主院卧房里,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自己。
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流着她血脉,却也流着宋大山那个畜生肮脏血脉的生命。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不是喜极而泣,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悲伤和悔恨。她趴在梳妆台上,肩膀剧烈耸动,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被外面的仆役听见。
‘我该怎么办……告诉夫君?不……不能……他会崩溃的……他会恨我……’
‘偷偷打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自己否决。且不说风险,这是她的骨肉,即便父亲是宋大山,也是从她身体里长出的肉。一种母性的本能,让她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生下他?然后呢?让这个孩子永远活在不明不白中?让我和天哥之间永远隔着一根刺?’
痛苦如同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哭得几乎脱力,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干涸的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擡起头,铜镜中的女人,眼睛红肿,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决绝。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出。
‘宋大山……必须死。’
只有宋大山彻底消失,这个秘密才有可能被永远埋葬。至于孩子……她可以想办法,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宋天的骨肉。毕竟,她和宋天确实有过两次。时间上虽然勉强,但并非完全说不通。只要宋大山不在,就没人会去深究。
杀意,在这个曾经纯净如冰的大小姐心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浓烈地升起。
数日后,谢府西厢房
谢曦月再次踏入了宋大山的房间。这一次,她的心情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表面上,她依旧顺从,甚至比往日更加“温顺”,但眼底深处,却藏着冰冷的杀机和一种近乎解脱的迫切。
宋大山照例饮酒,照例用各种方式羞辱她、享用她。而谢曦月,全程配合,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迎合,用她生涩却努力取悦的动作,让宋大山更加亢奋,也更加放松警惕。
在宋大山心满意足地发泄过后,慵懒地靠在床头时,谢曦月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兄长近日……似乎精神不济?可是这镇上住不惯?妾身见你时常腰膝酸软,夜里盗汗……”
宋大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老子身体好得很!就是这鸟地方憋得慌!哪比得上在村里自在!”
“还是看看大夫吧,”谢曦月坚持道,语气温柔,“正好府里常请的刘大夫今日要来给老夫人请平安脉,让他顺手也给兄长瞧瞧,开些滋补的方子,妾身也好放心。”她顿了顿,垂下眼帘,补充了一句,“毕竟……兄长是妾身和天哥在谢府唯一的依靠了。”
这句“依靠”,说得极为自然,带着依赖,恰好搔到了宋大山的虚荣心。他哼了一声,没再反对。
下午,刘大夫果然被请到了西厢房。谢曦月亲自在一旁陪着,神情关切。
刘大夫年约五旬,医术在清源镇算是顶尖。他仔细为宋大山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问了些日常起居。越是探查,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把完脉,刘大夫沉吟片刻,看向谢曦月,欲言又止。
“刘大夫,但说无妨,兄长不是外人。”谢曦月温声道。
刘大夫叹了口气,对宋大山拱手道:
“宋爷……请恕老朽直言。您这身子,外表看着壮实,内里却……亏空得厉害啊。肾气衰竭,精关不固,元阳大损……这……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这已是……绝嗣之象了。”
“绝嗣?”宋大山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难以令女子受孕了。”刘大夫委婉道,“而且观这脉象,非一日之寒,应是长久……呃,纵欲过度,或早年损耗太过,未曾调理,导致如今……精髓已枯,再无生育之能了。”
房间里瞬间死寂。
宋大山脸上的横肉抽动了几下,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这个消息。
而谢曦月,在听到“绝嗣之象”、“难以令女子受孕”、“如今……精髓已枯,再无生育之能”这几个词的瞬间,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如今……再无生育之能?’
‘那……那一个月前呢?!’
巨大的狂喜,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她心头的所有阴霾和杀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不敢置信的喜悦!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她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这一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真正的、喜极而泣!她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有些站立不稳,扶住了旁边的桌沿。
宋大山看到她流泪,误以为她是为自己“悲伤”,心里那点因为大夫诊断带来的不快反而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看,这女人果然离不了老子,听说老子不能生了,难过成这样。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或者说炫耀)两句。
却见谢曦月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表情,像是悲伤,又像是解脱,声音哽咽着,却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地说道:
“兄长……你听到了吗?刘大夫说……你如今……已经不能令女子怀孕了。”她重复着,仿佛要确认,又仿佛要让他听得更清楚,“是现在……不能了。精髓已枯,再无生育之能。”
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宋大山心上。尤其是“现在”、“已枯”、“再无”这几个词,被她微妙地加重了语气。
宋大山脸上的得意僵住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刘大夫:“大夫!你说清楚!老子是现在不能生了?还是……一直都……”
刘大夫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道:“宋爷息怒!这脉象显示是……是如今已无生育能力了。至于以前……老朽不敢妄断,但肾气亏空至此,绝非朝夕之功,想必……想必之前也已大受影响……”
宋大山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只听到了“如今已无生育能力”、“之前也已大受影响”。这两个月,他几乎夜夜在谢曦月体内发泄,从未采取过任何措施。如果他现在不能生……那以前“大受影响”的时候呢?……谢曦月去找过两次他弟弟交合的事情他也知道,这样算算……倒也对的上,也就是说谢曦月腹中的子嗣是自己弟弟的亲生骨肉,而自己却一直没能让她怀上……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早就……不行了?
这个认知,对于一个靠蛮力和性能力来维系扭曲自尊的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不……不可能!你胡说!”宋大山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刘大夫的衣领,目眦欲裂,“庸医!你他妈的是庸医!”
刘大夫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告罪。
谢曦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宋大山失态的样子,泪水依旧在流,但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冰冷地勾了一下。
‘崩溃吧……像条野狗一样,滚出去,然后……彻底消失。’
宋大山最终松开了吓瘫的刘大夫,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念叨着“不可能”、“老子怎么会不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谢曦月,眼神凶狠: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是不是在笑话老子?!”
谢曦月擦着眼泪,凄然摇头:
“兄长……妾身怎么会……妾身只是……为你难过……”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天意……”宋大山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逐渐涣散,失去了焦点。他忽然怪叫一声,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谢曦月和刘大夫,赤着脚,衣衫不整地冲出了房门,冲出了西厢房,冲出了谢府!
“兄长!”谢曦月假意惊呼,追到门口,看着宋大山如同疯牛般冲进夜色中的街道,很快消失在拐角。她停下脚步,脸上伪装的悲伤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她转身,对惊魂未定的刘大夫福了福身,语气恢复了往日谢家大小姐的疏离:
“有劳刘大夫了。今日之事,还望守口如瓶。诊金加倍,稍后管家会奉上。”
刘大夫哪里还敢多问,连连点头,匆匆告辞。
谢曦月走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伸手,再次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一次,动作无比轻柔,眼底也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属于母亲的温柔和喜悦。
‘天哥……我们会有孩子的……只属于我们的……’
至于宋大山……
她并不担心。一个失心疯、精神崩溃的人,在夜晚的镇上乱跑,会发生什么“意外”,太正常不过了。
次日清晨,谢府
消息传来,是在清晨。镇外小河边早起洗衣的妇人发现的。宋大山失足跌入河中,溺水身亡。被发现时,尸体已经被泡得有些发胀,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癫狂的神情。
谢曦月听到仆役禀报时,正在用早膳。她手中的汤匙“当啷”一声掉在碗里,脸色“唰”地变得苍白,这一次,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演,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她捂住嘴,眼泪说来就来:
“兄长……怎么会……昨日还好好的……快!快去私塾……通知夫君……不,我亲自去!”
她表现得完全像是一个骤然得知亲人噩耗、惊慌失措、悲痛欲绝的弟媳。
私塾内,宋天听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一喜一悲,两个极端消息几乎同时砸在他头上——娘子有孕的喜悦,还未细细品味,兄长意外身亡的噩耗便接踵而至。
他呆立当场,脸色变幻,半晌说不出话来。喜悦被巨大的悲伤和茫然冲淡,他甚至不知道此刻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谢曦月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夫君……怎么办……兄长他……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
宋天看着怀中哭泣的妻子,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混杂着悲伤涌上心头。他是男人,是丈夫,即将是父亲。兄长走了,他必须撑起这个家,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他紧紧抱住谢曦月,声音沙哑却坚定:
“溪月……别怕,有我在。兄长……的后事,我来办。你身子重,不要太过伤心,当心身子,当心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让谢曦月哭得更凶了,但这次,是安心和幸福的泪水。
宋大山的葬礼办得不算隆重,但也不算寒酸。宋天以弟弟的身份,尽了礼数。谢曦月以弟媳的身份,穿着素服,全程垂泪,表现得哀戚得体。没有人怀疑,这个“意外”背后有什么隐情。一个酗酒、精神失常的人,失足落水,太正常了。
葬礼结束后,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宋天更加发奋读书,将悲伤和对未来的期许都化作了动力。谢曦月安心养胎,脸上的笑容日渐增多,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带着母性的光辉和对未来的憧憬。
九个月后。
谢曦月顺利产下一女。生产过程不算太顺利,她身体底子毕竟受损严重,但终究是有惊无险。看着襁褓中那个眉眼依稀与自己相似、又带着些许清秀轮廓的女婴,谢曦月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
这就是她和天哥的女儿,只能是。
宋天初为人父,欣喜若狂,抱着女儿不肯撒手,对谢曦月更是体贴入微。
然而,让宋天有些意外又暗自欣喜的是,自从生下女儿后,原本性情清冷、在床上也颇为被动羞涩的娘子,仿佛变了一个人。
尤其是当女儿满月后,谢曦月的身体基本恢复。某个夜晚,宋天在书房温书至深夜,回到卧房时,却发现谢曦月并未睡下。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樱红色丝绸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长发披散,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妖娆的风情。她斜倚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卷书,但目光却盈盈地望向他。
“夫君……回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小钩子。
宋天喉结动了动,有些口干舌燥:“嗯……溪月,你还没睡?”
谢曦月放下书,赤着脚走下床,来到他面前。寝衣下摆随着动作分开,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美腿。她伸出手臂,环住宋天的脖颈,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仰起脸,呵气如兰:
“夫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妾身……想好好报答夫君。”
宋天哪里受过妻子这般主动的诱惑,顿时血气上涌,呼吸粗重起来:“溪月……你身子才刚好……”
“早就好了……”谢曦月打断他,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印上他的唇,生涩却热情地吻着他,小手也摸索着去解他的衣带,“夫君……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给囡囡添个弟弟,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无尽的诱惑和期盼。
宋天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被点燃了。他一把将谢曦月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这一次,不再是草草了事。也不知为何,自从宋大山死后,他的精气神愈发清爽,就连曾经难以维持的房事也渐渐勇猛起来,谢曦月诞下女儿后和宋天久违的做了一次,那天的宋天不复以往几分钟就草草了事的样子,反而坚持了足足一个时辰,就连那根不足两寸的肉虫居然也能增长到勉强六寸,虽然还是远不及宋大山,但是满足她已是勉强足够了。
谢曦月主动引导着他,用她在这几个月“被迫”学会的、却从未在宋天身上施展过的技巧,极尽缠绵地取悦他。她的唇舌、她的手、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诱惑的武器。
宋天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和满足。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娘子宋天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上,呼吸已经急促得不像话。烛火摇曳,将谢曦月身上那件樱红寝衣映得几乎透明,底下雪腻的肌肤和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心弦。
她主动向后仰躺下去,长发铺散在枕上,微微侧过脸,眼波如水地望着站在床边的宋天,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衣带,轻轻扯动。寝衣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开,露出半边浑圆柔软的雪乳,顶端那颗粉嫩的蓓蕾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夫……君……”她轻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刻意放软的媚意。
宋天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压了下去。他先是用唇堵住了她的嘴,青涩但热情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软的口腔。谢曦月顺从地张开嘴,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小手也攀上他的后背,将他更紧地搂向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宋天的嘴唇移向她的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然后是锁骨,最后停留在她暴露在外的雪乳上。他张口,有些笨拙地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尖。
“嗯……”谢曦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将更多的柔软送入他口中。她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轻轻抚摸。
宋天像个渴水的孩子般吮吸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抓住了另一边被寝衣半掩的丰盈,用力揉捏起来。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谢曦月闭着眼睛,感受着丈夫生涩却充满热情的爱抚。和宋大山那种粗暴的、带着侮辱性的玩弄完全不同,此刻的触碰虽然同样让她身体发热,却多了一种被珍视、被渴望的感觉。这种区别,让她更加安心,也更加投入。
她引导着他的手,沿着自己的腰侧滑下,来到寝衣的系带处。宋天会意,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那本就松垮的带子。薄薄的丝绸寝衣彻底向两侧敞开,她白皙窈窕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刚生产不久的身体,比少女时期更加丰满圆润。小腹不再平坦,还残留着一些柔软的、不易察觉的松弛痕迹,那是孕育生命的证明。大腿更加丰腴,腿心处那处秘地,也因生育而显得更加饱满丰腴,稀疏的耻毛掩映下,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隐隐能看到里面湿润的水光。
宋天看得有些痴了,喉结不住地滚动。他从未在如此明亮、清醒、且妻子主动的情况下,如此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
谢曦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并未遮掩。她反而微微分开双腿,将最隐秘的部位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
“夫君……看看我……都是你的……”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油锅,彻底点燃了宋天的欲望。他低吼一声,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昂首挺胸、虽不算粗长却硬挺笔直的玉茎弹跳出来,顶端已分泌出晶莹的先走液。
他重新复上她的身体,灼热的硬物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有些急切地想要进入。
谢曦月却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更柔:
“夫君……别急……让妾身……先服侍夫君……”
说着,她缓缓向下滑去,从宋天身下挪出,然后跪坐在他双腿间。在宋天惊讶又期待的目光中,她低下头,张开湿润的樱唇,含住了那根滚烫的玉茎顶端。
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宋天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抓住了床单。他低头,看着自己清冷如仙的妻子,此刻正垂着眼帘,用那曾经只吐出诗词歌赋的檀口,含着他最私密、最欲望的所在,生涩地吞吐着。
谢曦月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她没有深喉,只是含住前端,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咸涩液体。她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也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停。这是她“学来”的技巧,第一次用在心爱之人身上。她要取悦他,让他快乐,让他沉迷于此,让他再也想不起其他。
她的舌尖扫过冠状沟,轻轻舔舐敏感的系带。偶尔,她会擡起眼看他一眼,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涩的邀功,那模样足以让圣人疯狂。
宋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几乎要忍不住立刻发泄出来。他喘息着,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沙哑:
“溪月……可以了……我……我快……”
谢曦月却在他即将到达顶点时,松开了口。她重新爬上来,跨坐在他腰间,用手扶着他湿漉漉的玉茎,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紧密的结合,温暖湿滑的包裹,瞬间充盈了彼此。
谢曦月扶着宋天的胸膛,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充实感,但这一次,带来充实感的是她的夫君,是她深爱之人。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充满甜蜜和满足,身体的反应也更加真实、更加投入。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不算粗壮的玉茎能更深入地摩擦她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下落,龟头都会重重撞上花心,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她的身体逐渐发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甜腻。
“夫君……喜欢吗……溪月里面……好热……好想要夫君……”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宋天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动情的样子——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随着动作晃动的雪乳,还有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挤出、拉丝的黏稠爱液。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溪月……我……我要……”他喘息着,挺动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谢曦月也感觉到了体内那根硬物的剧烈脉动,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紧紧抱住宋天,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
“射进来……夫君……全部射给溪月……给溪月一个孩子……我们的……儿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指令,宋天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一顶,死死抵住她身体的最深处,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冲刷感。
谢曦月也在这被内射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体内的玉茎,榨取着最后的精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宋天依旧埋在她体内,不舍得退出。谢曦月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宋天搂着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他看着怀中温顺妩媚的妻子,又想起她刚才大胆主动的举动,心中爱意更浓。
“溪月……你今日……和往常不太一样。”他轻声说。
谢曦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擡起脸,眼中带着水光,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不安:
“夫君……不喜欢吗?妾身……妾身只是觉得,既已是夫妻,又有了囡囡,便……便不想再拘束了。妾身想……想让夫君更快乐些……”她声音越来越小,“若是夫君不喜欢……妾身以后……”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宋天连忙打断她,将她搂得更紧,“我只是……受宠若惊。我的溪月,怎么样我都喜欢。”
谢曦月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夫君喜欢就好……那……夫君可要努力,早点给囡囡添个弟弟……”
她又开始在他耳边吹气。
宋天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又有些擡头。他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都听娘子的。”
红烛高烧,帐幔低垂。这一夜,主院卧房内的春情,久久未歇。谢曦月用尽浑身解数,极尽缠绵,将宋天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温柔乡里。
她不再只是那个清冷端庄的谢家大小姐,而是真正意义上宋天的妻子。她开始主动索求,会在宋天读书时端去参茶,然后赖在他怀里撒娇;会在夜晚换上各种轻薄诱人的寝衣,故意在他面前走动;甚至会在他沐浴时,“不小心”走错地方……
宋天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便沉浸在这甜蜜的“负担”中。妻子的依赖和热情,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和保护欲。他读书更加用功,只盼早日考取功名,给妻女更好的生活。对于谢曦月愈发明显的“缠人”,他只觉得是妻子爱他至深的表现,心中只有怜爱和欢喜。
至于那个死在河中的兄长宋大山,以及兄长生前那些若有若无的、让他偶尔感到不安的痕迹……在谢曦月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和家庭温暖下,逐渐被宋天刻意地淡忘、深埋。偶尔想起,也只余一声叹息,感慨兄长命薄,无缘得见侄女,更无缘享此天伦。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挑灯夜读或酣然入梦时,他的妻子有时会静静看着熟睡的他,眼神温柔似水,却又深藏着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他更不会知道,怀中这个对他千依百顺、热情似火的女子,曾经经历过怎样炼狱般的煎熬,又亲手将一段肮脏的过往彻底埋葬。
谢曦月成功地,用新的、炽热的、毫无保留的爱与欲望,覆盖了旧日所有的伤痕与污迹。她成了宋天眼中、心中,完美的妻子和母亲。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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