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摧花/NTR (中)粗暴开苞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9,116 字
夜风微凉,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吹入。
她看向院中另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屋子——那是宋大山的房间。
自从她“下嫁”后,宋大山虽然忿忿不平,却也不敢明着违抗这些“谢家护卫”,只是看宋天的眼神越发怨毒,今夜更是借机灌了宋天不少酒。
谢曦月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她拢了拢衣襟,推开房门,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向了宋大山的房间。
来到门前,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为了夫君,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下他的“血脉”,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哪怕这代价是让自己的身体,被世间最肮脏的蝼蚁玷污。
她擡起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笃、笃、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和宋大山粗哑而不耐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谢曦月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平静地响起:
“是我,谢曦月。有事相求,还请……哥哥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宋大山只穿了一条脏污的灰色亵裤,光着油腻肥厚的上半身,睡眼惺忪,满脸不耐烦。他绿豆般的小眼睛在看清门外站着的谢曦月时,瞬间瞪得滚圆,睡意全无,被淫邪和惊愕取代。
烛光从屋内透出,照亮了谢曦月仅披一件单薄素白里衣、几乎半裸的玉体。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衣襟敞开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顶端嫣红挺立。小腹和腿根处还沾着可疑的白色浊痕。她赤足站在冰冷的地上,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仿佛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焰。
“弟、弟妹?”宋大山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眼睛死死盯着谢曦月胸口那片雪白,“这大半夜的……你、你找我干嘛?我弟弟呢?”
他嘴上这么问,肥硕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门口,眼睛像钩子一样在谢曦月身上刮过。
谢曦月没有回答,她迈步走进了宋大山的房间。房间比她“新房”更加破旧脏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臭、脚臭和食物馊味混合的难闻气味。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被褥黑黄油腻。
她走到房间中央,停下脚步,背对着宋大山。素白的里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臀部的曲线在薄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缓缓转身,面对着宋大山。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这个肥硕、肮脏、眼中满是淫欲的凡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与……屈从:
“宋天他……酒醉不醒,无法尽夫妻之礼。”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向自己,“我需要一个男人,为我破身,让我……受孕。”
“而这里,只有你。”
宋大山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他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下体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美景而勃起的、粗黑丑陋的肉棒,将脏污的亵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仙女一样、高高在上的谢家二小姐,他弟弟刚娶过门的老婆,竟然半夜主动送上门来,求自己这个她平日连正眼都不看的哥哥……给她破处?还要让她怀孕?
“你、你说真的?”宋大山声音发颤,往前逼近一步,浓郁的体臭扑面而来。
谢曦月微微蹙眉,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没有后退。她点了点头,清冷的目光扫过宋大山胯下那鼓胀的帐篷,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但很快被决绝覆盖。
“真的。”她声音依旧平静,“但我有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宋大山急不可耐,伸手就想往谢曦月身上摸。
谢曦月侧身避开他油腻的手,冷冷道:
“第一,今夜之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尤其是宋天。”
“第二,过程需听我安排。”
“第三,若我真能受孕,此子必须记在宋天名下,是你宋家的血脉,但与你无关。”
宋大山此刻精虫上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二小姐……不,溪月,我的好弟妹!快来让哥哥疼你!”
他说着,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条脏污的亵裤。一根粗黑、青筋暴突、长度惊人(约莫八寸有余)、散发着浓郁腥臊气味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看到这根与宋天那短小物事天差地别的丑陋阳具,谢曦月心脏猛地一缩,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迫自己看着它,清冷的眸子深处,是冰封的痛苦。
她缓缓走上前,在宋大山贪婪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屈膝,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宋大山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挺着腰,将那根粗黑腥臭的肉棒,几乎戳到了谢曦月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
谢曦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的冰湖。她伸出纤白如玉、不染尘埃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布满黏腻分泌物的丑陋肉棒。
触感粗糙、灼热、粘腻,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尿骚与体味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没有。她张开红润的、从未为任何人服务过的唇瓣,微微前倾,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嘶——!”宋大山倒吸一口凉气,肥硕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他低头,看着这个如同九天仙女般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最肮脏的阳具!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谢曦月的口腔温暖而紧致,但她显然毫无技巧,只是僵硬地含着龟头,贝齿偶尔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刺激了宋大山的兽欲。
‘夫君……’谢曦月心中泣血,舌头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和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击溃她的理智。但她强迫自己动起来,生涩地用舌尖舔舐那硕大的龟头,模仿着记忆中双修典籍里模糊的描述。
她的唾液混合着宋大山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在口腔中弥漫开一股咸腥苦涩的味道。她强忍着吞咽反射,笨拙地尝试着深入,但那肉棒过于粗长,她只吞入不到一半,就感到喉咙被顶住,一阵窒息般的恶心感涌上。
宋大山却享受极了。他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按住了谢曦月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粗腰,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温热的口腔中抽插起来。
“唔……嗯……”谢曦月被顶得发出难受的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屈辱、恶心、痛苦……但最深处的,是对宋天无尽的愧疚与爱意。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口交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宋大山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
“要、要射了!吞下去!都给老子吞下去!”
他死死按住谢曦月的头,粗黑的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喉咙深处,猛烈地脉冲、喷射。
大量浓稠、腥臭、带着古怪味道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冲入谢曦月的喉管。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挣扎,但被宋大山死死按住。她被迫吞咽着,滚烫的精液灼烧着她的食道,更多的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流淌,滴落在素白的衣襟和赤裸的胸脯上。
终于,宋大山射精完毕,喘息着松开了手。
谢曦月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却吐不出多少。口中、喉咙里全是那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脸上、胸前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泪水。她从未如此肮脏过。
但还没等她缓过气,宋大山就粗鲁地将她拉起来,推到那张肮脏油腻的床铺上。
“该办正事了,我的好弟妹!”宋大山淫笑着,肥硕的身体压了上来。
谢曦月仰面倒在散发着恶臭的被褥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黢黢的屋顶。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将那片依旧粉嫩、紧闭的秘境暴露出来。
宋大山跪在她双腿之间,粗黑的手指胡乱拨弄了几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沾了些许湿润(更多是宋天留下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清液)。他挺着那根刚刚射过精、但依旧半硬的粗黑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狭小入口。
“嘿嘿,小浪货,让你尝尝真男人的厉害!”
他腰身用力一挺!
“呃——!”
谢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痛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脏污的被褥。
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怜香惜玉。粗大、坚硬、滚烫的异物,以蛮横的姿态,瞬间撕裂了那层守护了数百年的薄膜,长驱直入,狠狠撞在了她花心深处娇嫩的宫颈口!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即使以她渡劫期巅峰的肉身强度(此刻被封印),初次的破瓜之痛依旧清晰无比。更让她痛彻心扉的,是那种被彻底侵入、被肮脏玷污、背叛了最爱之人的心理剧痛。
温热的、带着一丝浅粉的处子之血,从交合处渗出,沾染在宋大山粗黑的肉棒根部和她白皙的腿间。
宋大山感受到了那层阻碍的突破和紧致无比的包裹感,兴奋得低吼连连,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肥胖的身体像肉山一样压在谢曦月身上,粗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混合的体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糜水声。
谢曦月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她偏过头,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流淌。身体被一下下撞击着,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被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黑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压着柔嫩的穴肉内壁,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颈。痛苦、麻木、还有一丝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本能反应带来的、让她无比憎恶的微弱酥麻。
宋大山的抽插毫无技巧,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他一边肏干,一边污言秽语:
“爽!真他娘的紧!比你弟弟那个没用的废物强一万倍!”
“什么谢家大小姐,什么天仙,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肏得流血流水!”
“叫啊!怎么不叫?刚才给老子舔鸡巴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
谢曦月充耳不闻,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对宋天的思念。
不知过了多久,宋大山的喘息再次粗重起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要射了!全都射给你!给老子怀上!”
他低吼着,粗黑的肉棒死死抵住谢曦月花心深处,龟头挤开微微松动的宫颈口,猛地突入一小截,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谢曦月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纯洁子宫深处!
“嗯……”谢曦月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填满的陌生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流、沉积,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宋大山射精完毕,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肉棒依旧插在里面,享受着余韵。
但谢曦月的噩梦,还没有结束。
她睁开空洞的眼睛,看向宋大山,声音沙哑而冰冷:
“还不够……去隔壁,去宋天那里。”
宋大山一愣,随即露出更加变态兴奋的笑容:“好!好!当着你那废物老公的面肏你!哈哈哈!”
他拔出依旧半硬的、沾满鲜血和精液的肉棒,不顾谢曦月下体狼藉,一把将她扛起,像扛一袋货物一样,大步走出了自己脏乱的房间,走向那间贴着喜字的新房。
推开新房门,红烛已烧了大半。宋天依旧赤身裸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宋大山将谢曦月扔到床上,就扔在宋天的身边。宋天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谢曦月光裸的腰肢上。
谢曦月侧躺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天熟睡中依旧清秀却带着稚气的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轻轻伸手,抚摸着宋天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与此刻她浑身狼藉、下体还流淌着别人精液的处境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宋大山爬上床,跪在谢曦月身后。他分开谢曦月还带着血迹和精液的双腿,再次将自己粗黑的肉棒,对准那刚刚被破处、还红肿不堪、混合着处子血与浓精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比刚才更响亮的水声。
这一次,谢曦月没有再压抑。她趴在宋天身边,脸埋在宋天的颈窝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猛烈撞击和体内那根肉棒的抽插,发出了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是快感,而是极致的痛苦与崩溃。
她的身体随着宋大山的抽插,一下下压向宋天。宋天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含糊地梦呓:“娘子……” 手臂无意识地搂紧了谢曦月的腰。
谢曦月哭得更凶了。她转过头,主动吻住了宋天因为酒意而微微张开的唇,将自己口中残留的、宋大山精液的腥膻味道,渡了过去。
宋大山在后面疯狂肏干,看着自己弟弟被自己戴了绿帽还毫无所知,看着这仙女弟媳被自己干得哭泣呻吟还主动亲吻弟弟,那种变态的征服感和刺激感达到了顶峰。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口,将之前射入的精液捣弄得到处都是,混合着新的淫水与血丝。
“对!亲他!让你那废物老公尝尝他哥哥的精液味道!”
“老子就在他旁边干他老婆!干进他老婆的子宫里!”
“射!全射进去!让你怀上老子的种,却要叫他爹!哈哈哈!”
在宋大山疯狂变态的嘶吼和谢曦月破碎的哭吟中,宋大山再次到达高潮。他死死抵住谢曦月的花心,粗黑的肉棒剧烈脉动,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了谢曦月刚刚被破开、尚未闭合的子宫深处!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流淌到床单上,也沾染到了旁边昏睡的宋天身上。
宋大山终于筋疲力尽,拔出肉棒,瘫倒在一边,很快也打起了鼾。
新床上,一片狼藉。三个赤身裸体的人:昏睡不醒的宋天,崩溃哭泣、浑身精液、下体红肿流着白浊的谢曦月,以及鼾声如雷、丑陋肥硕的宋大山。
红烛燃尽,最后一丝火光熄灭,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与死寂。只有谢曦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微弱地回荡。
她蜷缩起身体,不顾下体的疼痛和狼藉,紧紧依偎进宋天的怀里,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冰冷世界中的一丝微光。尽管这微光,刚刚被她亲手、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殆尽。
宋大山的鼾声震天响,肥硕的身躯摊开占了大半边床铺,粗黑丑陋的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上面还沾着已经半干涸的、混合着血丝与精液的白浊。
谢曦月蜷缩在宋天怀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屈辱和冰冷而不住地细微颤抖。下体传来的剧烈撕裂痛楚,子宫内被灌满浓精的鼓胀异物感,口腔喉咙残留的恶心腥膻,还有皮肤上那些干涸黏腻的精斑……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着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擡起头,借着月光,痴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天熟睡的侧脸。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好像在梦呓。谢曦月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轻极轻地抚过他微蹙的眉心,仿佛想为他抚平所有烦恼。
‘夫君……我的夫君……对不起’
心中是刀绞般的剧痛。她背叛了他,用最肮脏、最不堪的方式,玷污了他们的“新婚之夜”,也玷污了自为他守候的洁净身心。可若不如此……她连留在他身边、名正言顺孕育他“骨血”的机会都没有。她又一次犯下了弥天大错。
就在她沉浸于无边悔恨与自我厌恶时,旁边响起一阵窸窣声和粗重的呼吸。
宋大山醒了。
劣质酒精带来的短暂昏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旺盛的兽欲和变态的兴奋感。他侧过身,绿豆小眼在黑暗中闪着淫邪的光,看向旁边紧紧依偎的“弟媳”和弟弟。
“啧,还没够呢……”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伸手拍了拍谢曦月光裸的、布满精斑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轻响,“老子还没玩尽兴。”
谢曦月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动,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宋天颈窝,仿佛那是最后的避难所。
宋大山却不管这些。他坐起身,看着谢曦月那即使遍布污浊、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玉体,尤其是那对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晕的H罩杯巨乳,还有那虽然红肿不堪、却依旧诱人的私处,下体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勃起、肿胀,恢复成粗黑狰狞的模样。
“起来,换个姿势。”宋大山粗鲁地抓住谢曦月的胳膊,将她从宋天怀里强行拽了出来。
谢曦月没有反抗,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任由他摆布。只是被拉开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宋天的一片衣角,直到被彻底扯开。
宋大山将她拖到床边,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下方还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红肿小穴,在月光下一览无余。她的上半身则无力地伏在床沿,脸侧贴着冰冷的床板,正好能看见近在咫尺、依旧昏睡的宋天的脸。
‘不……不要这个姿势……夫君……’
谢曦月心中哀求,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一头等待交配的母兽,尤其是还当着宋天的面。屈辱感成倍涌来。
宋大山却兴奋极了。他跪在谢曦月身后,粗糙油腻的大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手指甚至恶意地探入臀缝,在紧闭的菊穴周围按压打转。
“呃……”谢曦月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庭被触碰的陌生感和恶心感让她头皮发麻。
“别急,待会儿说不定也用用这里。”宋大山淫笑着,将沾满她臀缝间混合体液的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露出陶醉的表情,“现在,先让老子再好好疼疼你这刚开苞的小骚洞!”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挺起粗黑坚硬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红肿穴口,腰部用力,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比之前更响亮的、混合着大量液体的插入声。因为跪趴的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瞬间就撞上了脆弱的宫颈口。
“啊……!”谢曦月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向前猛地一冲,额头差点撞上床板。这个姿势让侵入感更强,也更痛苦。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每一寸轨迹,碾压着敏感脆弱的穴肉内壁,将原本沉积在子宫和阴道内的精液捣弄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宋大山双手用力抓着谢曦月的纤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整个卵蛋都塞进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新鲜淫水、血丝和浓精的白浊泡沫,溅洒在两人腿间和床下的地面上。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宋大山粗重的喘息和谢曦月破碎的呻吟。
谢曦月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对H罩杯的巨乳像两团饱满的水袋般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她的脸被迫侧贴着床板,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咫尺之遥的宋天脸上。
宋天在睡梦中似乎被这持续的撞击声和床板的轻微震动干扰,眉头皱得更紧,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竟然在无意识中,微微睁开了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神迷离涣散,显然还处于深度的酒醉与半梦半醒之间。但他确实睁开了眼,视线没有焦点地、茫然地扫过眼前。
而他的眼前,正是谢曦月那张近在咫尺、布满泪痕、痛苦扭曲的绝美脸庞!以及她身后,那具肥硕丑陋、正在疯狂耸动的赤裸身躯!
谢曦月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恐慌和羞耻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要闭上眼,想要躲开,却因为极致的痛苦和身体的禁锢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天那双迷蒙的眼睛,似乎“看”向了自己。
‘不……不要看…………不要看这样的我……’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泪水决堤般涌出。
但宋天的眼神依旧是涣散的,没有焦距。他看了几秒,或者说,他的视线穿过了谢曦月,茫然地投向虚空。然后,他咂了咂嘴,喉咙里咕哝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娘子……好吵……”
说完,他眼睛一闭,头一歪,再次沉沉睡去,鼾声轻微响起。
他……没看清?或者说,醉眼朦胧中,将眼前这淫乱残酷的一幕,当成了荒诞的梦境?
谢曦月不知道。但那一瞬间的极致刺激和恐惧,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而与此同时,下体被疯狂肏干带来的、除了痛苦之外,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开发的身体本能反应,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开始悄然滋生。
穴肉内壁在粗暴的摩擦和撞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一股股温热的、不同于之前痛苦分泌的清液,开始从花心深处渗出,混合着被捣烂的精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咕叽……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
宋大山显然也感觉到了变化,他兴奋地低吼:
“操!小骚货,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被自己老公看着被哥哥干,是不是更刺激?水越来越多了!”
他抽插得更加卖力,肥胖的身体撞击得谢曦月全身骨骼都在呻吟。
谢曦月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完全控制。屈辱的快感如同毒药,开始侵蚀她冰封的意识和破碎的道心。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这具背叛了灵魂的身体。
宋大山在又一轮猛烈的抽插后,再次抵达高潮。他低吼着,粗黑的肉棒死死顶住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灌入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他并未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喘息着休息了片刻。
谢曦月浑身脱力,几乎瘫软在床沿,小腹鼓胀的感觉更加明显,子宫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了肮脏液体的皮囊。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但宋大山的欲望似乎无穷无尽。休息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他那根肉棒竟然在谢曦月湿热紧致的后穴内,再次慢慢恢复了硬度。
“嘿,还有力气。”他狞笑着,拍了拍谢曦月的屁股,“换个地方玩玩。”
说着,他缓缓拔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精的浊液。
谢曦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到一根粗粝的手指,沾着那些滑腻的体液,抵在了她身后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菊穴入口。
‘不……那里不行……’
她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
但宋大山用膝盖轻易分开了她的腿,手指用力,凭借体液的润滑,竟然强行将指尖挤入了那紧致无比的肛门口!
“呃啊——!” 谢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后庭传来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极度不适,让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里比前面更加紧窄干涩,即使有体液润滑,被强行进入的痛苦也远超想象。
宋大山却不管不顾,他将手指抽插了几下,拓展着那紧致的通道,然后迫不及待地换上了自己粗黑硕大的龟头,抵在那被强行撑开一点的褶皱入口。
“放松点,小浪货,让哥哥也给你后面开开苞!”
他腰身用力,龟头强行挤入!
“啊——!!!” 谢曦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指甲深深掐入床板,留下道道血痕。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甚至超过了之前的破处之痛!那种被从后面彻底贯穿、撕裂的恐怖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宋大山也疼得龇牙咧嘴,但变态的征服欲和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紧窄灼热的直肠,直到整根没入。
谢曦月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宋大山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强烈的便意。谢曦月觉得自己快要被从后面撕成两半,灵魂仿佛都要从这具被肆意玷污的身体中飘散。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撅起臀部,脸却依旧朝着宋天的方向。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她模糊的视线里,宋天沉睡的脸仿佛成了唯一的救赎,也是最大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宋大山在谢曦月紧致灼热的后庭内再次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他终于尽兴,拔出软掉的肉棒,瘫倒在床上,很快又鼾声如雷。
谢曦月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从床沿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前身后两个穴口都洞开着,不断流出混合着鲜血、精液和肠液的污浊液体,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宋天床铺的方向,极其缓慢、艰难地,爬了一小段距离。直到她的指尖,勉强触碰到了从床沿垂下的、宋天的一缕衣角。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晨光熹微,透过破旧窗棂,在堂屋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天是在一阵宿醉的头疼和腰背的莫名酸软中醒来的。他揉着太阳穴,茫然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贴着喜字的新房里,身上盖着薄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混合着酒气、某种甜腥和淡淡石楠花的复杂气味。
记忆有些断片。昨晚……似乎是他的新婚之夜?和那位从天而降、美得不似凡人的谢家二小姐谢曦月?然后他喝了酒,很多酒……再然后……
他隐约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温暖的怀抱,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些颠簸晃动的影子,和压抑的、仿佛哭泣般的呻吟?是梦吗?
他甩甩头,努力驱散那些荒诞的梦境片段。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衣服皱巴巴的,似乎还沾着一些……已经干涸的、颜色可疑的污渍?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只当是昨晚醉酒吐的。
更重要的事情浮上心头——他的新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