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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7章 沦为精壶的女帝(7)高h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6,450 字

赵大友抬脚,伸到了穴下,脚趾挑逗着穴,很快就在萧灵灵的嘴里听到了呻吟声,他一个深顶,射在了萧灵灵嘴里,然后拽着萧灵灵的手臂将人重新丢回床榻上,对准那小穴差了进去,一下一下的深顶,萧灵灵整个人被顶的好似支离破碎。

她紧抓着被子,嘴里只有不够还要,似乎真的渴了许久,需要被好生浇灌才行。

赵大友抱着要将萧灵灵操死的决心,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放弃,就凭身下人的淫荡程度来看,这哪儿是个惩罚,还真就让对方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到后半夜赵大友想喝口水,于是要拔出性器,萧灵灵不愿意,愣是用腿夹住对方,赵大友和她犟了几个来回到底赵大友还是个恶胚子。

哪怕身下人是帝王,只要拜倒在他身下这物上,他就觉得卑贱,于是掌扇到萧灵灵脸上,萧灵灵怔愣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眼神里闪过清明,然后就是愤怒,但在赵大友喝完水把性器重新塞回去又变成了痴痴的陶醉。

仿佛就要拜倒在这个男人身上。

赵大友在萧灵灵的房间里待了数日,伺候的人早就知道陛下的性欲之重,为了脖子上那颗脑袋,每个人哪怕心知肚明也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赵大友在床事上赢得了萧灵灵的青睐,于是在朝政上萧灵灵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无意识的要去帮扶,于是底下说三道四的人多了起来。

这赵大友自尊心极强,这一句句话入了他的耳朵里刺耳极了,心中渐渐的也就有了怨气,他将这股子无名火发到了萧灵灵身上。

带有暴力的性爱让萧灵灵那娇嫩的肌肤总是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今日朝庭上赵大友被丞相提起,应下几个问题后明里暗里的被轮番羞辱了个遍,赵大友咬牙忍下,早就养成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哪怕是这样依旧一副笑脸接下那群人的嘲讽。

朝廷上吵架的次数愈发的多,随着战争的胜头越大,以及周家公子死了的事情一再耽搁加上个不速之客,虽助军有功,可在谋略上又差了些,偏偏却受到女帝的重视。

对赵大友的猜忌也就多了起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吵完了,哄泱泱的人群便散开了。萧灵灵在帘子后面听得耳朵疼,刚被身旁的太监扶起来打算离开时还未走的赵大友叫住了萧灵灵:“陛下,臣有事想跟陛下说说。”

“来养心殿说。”萧灵灵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时赵大友又道:“臣想就在这把该说的说了。”

萧灵灵看了眼身旁的几个侍从,回眸望向赵大友的方向,眼神里尽显疲态,可她内心的深处被赵大友那根巨物折服,她克制不住的下意识对赵大友言听计从,尽管此时已然累的筋疲力尽。她还是选择留下来。

赵大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帘后,在萧灵灵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将萧灵灵推到那龙椅上,掀起她的裙摆,果然下面一览无余,什么也没有穿。

那穴被风一吹,在空气忍不住的收缩起来。

赵大友目光死死盯着,将满心怨气撒了出来,一掌扇到了那穴上,萧灵灵哼唧一声,竟流出了淫液。

粗长的性器没有给这个被浇熟的穴来上一点准备,自顾自的里面探,萧灵灵想喊叫却因场合忍下,此景熟悉至极,脑中突然有了一段记忆,被周恺带回来的那一年,有一段难以忍受的饥渴时光都是由他帮忙度过,那颗头颅吓着了萧灵灵,她总在刻意的不去想此事,渐渐的便开始淡忘。

但此刻身体的交织又唤醒了她的记忆。

最先涌上来的是不知所措,脑中另一段记忆出现,赵大友说的那些话,萧灵灵身体一阵寒凉,她深吸一口气,在顶弄中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一句一句艰难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额额啊…那日…你说的周恺…为什么这么…说…”

赵大友听到了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怒火消下一半,随之而来的是诡怪的笑容:“周恺的死当然没那么简单。”

“待到我有本事把孙连海带来时,一切都有了解释,毕竟证据可都在孙连海手里。”赵大友说完直瞪着萧灵灵。

萧灵灵已然被吓得不敢呼吸,这哪儿是个帝王该有的模样,毫不威风还尽显懦弱,那赵大友已然猜透萧灵灵心中所想。

他故作慷慨,将人拥进自己的怀中,手继续亵渎着蜜穴,萧灵灵的脸上同时出现恐惧与情动的表情,显得怪异。

那在耳畔令人又怕的声音说着那颗头颅,还说着二人的狼狈为奸,萧灵灵让他不许在说话,赵大友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似乎嫌耳边女人叽叽喳喳说着些有的没得,于是用力捏了一把萧灵灵的阴蒂后再萧灵灵的娇喘中,扶起自己那傲人的性器狠狠的插入那汁水横飞的穴,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乳头已经肿胀的不是正常大小,被空气一吹那穴瑟缩张合的动作快了些。

萧灵灵的精神在操弄中恍惚,她一个劲的说不要了不要了,赵大友哪儿听得进,他将萧灵灵抱的紧了些:“陛下别怕,你只需知道那周恺该死,哪怕没人杀他,哪怕他没带你走,他都该死。”

赵大友附在萧灵灵耳边,咬着牙一个一个字的往外蹦。萧灵灵像个将要溺死之人,急忙之中抱住了好似水中浮木的赵大友,却不曾想,这浮木的另一头正挂着个蓄势待发狩猎的蛇。

龙椅被淫水精液浸湿搞脏,萧灵灵瘫软在椅子上衣冠不整的大口喘息赵大友却衣物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站起来时,居高临下的看着萧灵灵,眼神里只有戏谑,将帝王压于身下的刺激感简直不要太大。

经历过此时后,萧灵灵的内心便开始对赵大友有了一分怕,下意识的听从,甚至害怕赵大友生气,帝王没了帝王的模样,对着个小官俯首堪臣,赵大友内心那股子没用的自尊与攀比被填满。

至于许久未见的宋雨儿去向何处了,这可就要怪那赵大友夜夜在萧灵灵床边吹着耳旁风,于是宋雨儿就这么被派去守着其他主子,姑且萧灵灵身旁不需要她。宋雨儿听到时生了好大的气,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同萧灵灵相伴数十载比不上一个男子在耳旁的几句话,但她还是照做,皇命难违。

她气在头上便没有要萧灵灵派的车马送去,自己从马房里牵头白马到了地点。

孙连海似乎早已等候多时,宋雨儿扯着缰绳就打算回头,她可不行再被孙连海逮着做床上那点子时,当初逃时心里就有了打算,可兜兜转转却还是在做着这档子事。

孙连海一把拽住马鞍,这莽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马都比不过他,要撂蹄子时孙连海一个闪身,突然扬起的马让没有任何防备的宋雨儿整个人向后倾倒。

好在孙连海功夫了得,一把将人揽在怀中,宋雨儿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孙连海抱到屋子里,丢在那床上。

“你怎么来京城了?”

“自然是为了点大事才来此地,估计以后便不走了。”孙连海边说边把挣扎的宋雨儿绑住,

“我要好好整你一番,在你两小女身上受太多气,按我平常的心性,你早在被我操完后拿去刑房里砍手砍脚做人彘了。”

“你敢!”宋雨儿可以说得上是怒发冲冠。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男人,她内心深处确实在害怕,但习武之人哪有如此容易就在敌人面前露怯。

孙连海才不管床上人怎么嘴硬,唤了人,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身材肥胖但身姿妖娆,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哟,逃了怎么不逃得远些?”

那金妈妈挑眉看着床榻上的宋雨儿,上下打量一番:“这几天不见屁股和大腿大了不少。”

宋雨儿的眼里出现了惶恐,孙连海撇了眼床上的宋雨儿道:“行了,这宋雨儿就留给你了,你给我好生调教。”

说罢他转身离开这间屋子,门吱呀一声关上,那金妈妈就这么上下打量着宋雨儿,看着她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晃着风情的步子一摇一摇。她捏着宋雨儿的嘴往灌下催情的药,宋雨儿极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若是老实点,哪还会受这些罪,既然逃了那就好好受着。”

金妈妈那张布满胭脂水粉的脸颊,带着岁月的痕迹,此刻狰狞着,她眯着眼睛,喊了外面的人。

陆陆续续的屋内多了许多人,小姑娘们送完东西就走了,两个壮汉站在一旁等着,其中一个牵了条黄狗,最后一个姑娘走后将门带上就将身上的衣服褪去,两根驴屌般的性器软踏踏的垂在腿间,情药随着宋雨儿逐渐激动的情绪里挥发的越来越快。

渐渐的,她开始渴望,穴内开始瘙痒,但脑内的一丝清明告诉她不能如此。

“贱胚子湿的这么快,见到两根屌下面就发起骚来了。”金妈妈笑的夸张,宋雨儿闭着眼睛逃避。

金妈妈此次就是为了折磨宋雨儿而来,她拿起一根粗绳,卡在宋雨儿肉穴的缝里,上下磨起来,脆弱敏感的阴蒂被折磨的又痛又爽。

宋雨儿叫唤着“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疼……”

可身下的水和她嘴里的话不一样,她当然爽,爽的白眼翻起来,夹着腿自己去磨那根绳子,很快绳子被浸湿,变成深色。

金妈妈朝壮汉们使眼色,本就听着叫床声蠢蠢欲动,此刻走到宋雨儿的唇边和胸乳,直接撸起自己的性器,鼻息传来那股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宋雨儿伸出舌头想舔一舔,男人却用性器弹她的嘴就扶着性远离那看上去可口的樱桃小嘴开始撸动着性器。

穴下的绳子已然不在,后穴随意扩张后塞入一个缅铃,装有水银的缅铃在那后穴里自己开始运动起来,没有前列腺作为敏感点的宋雨儿似乎整个肠道都是敏感点,整个人被这小小的缅铃伺候到痉挛。

糜乱的场景,情色的气味,宋雨儿的理智失去,她像发情的母狗渴求。

但如果真的满足宋雨儿,那金妈妈存在的意义便不大了。

孙连海和赵大友两人臭味相投,说白了骨子就是一样的人,那边赵大友折磨着女帝,快将人逼疯,这边孙连海在来京城前找到金妈妈。

他将赵大友的打算告知金妈妈,那赵大友想要的东西可大着呢,他不仅要让帝王听他的话,更要将自己的极乐地开到京城,让仙人入凡,让雅人变俗。

看似人人都穿着衣服,看似人人都是君子,实则都是豺狼虎豹,是失了智在春季发情的兽。

金妈妈年纪大了,对于男人们口中的壮志显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一想到去到京城那繁华地带,客源简直不用愁,男人的本性就是色心,再俊美在金妈妈眼里也只是一张张银票。

听到孙连海赵大友想要报复二女的事情自然双手同意,孙连海让自己调教宋雨儿,虽说有些乏,但想到往后的日子,豁然开朗。

她看向床上的可人儿,用力掐着巨峰上的乳粒说着“乖乖,这极品,骚成这幅样子去卖,不得榨掉多上官爷的精,肚子都不知道要大几次。”

她看着那副穿孔工具摇摇脑袋,“可惜了,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

她把粗绳从肉缝里取出,拿起根孔雀毛在宋雨儿身上拂,宋雨儿浑身都被撩拨的躁动,尤其是羽毛不停对着那湿润的穴拂动,宋雨儿被撩拨的整个人沉入于性中。

那羽毛被染湿,金妈妈思索着打算动手,给阴蒂上环按道理是给那群不听话的妓女做的惩罚,鉴于宋雨儿的逃跑,金妈妈想到这个法子来整这宋雨儿,看着充血的阴蒂金妈妈伸手轻轻抚摸着,然后在宋雨儿惊恐的眼神中拿起针在烛火中消毒。

这东西穿熟练了自然是不会出血,一些喜欢玩痛的女子还会自己去找人穿,然后在扣上小铃铛,被操时,被扯到的痛伴随着操弄,痛欲交织,不知让多少放浪的女子得到了欲仙欲死的爽意。

可这宋雨儿偏偏就是怕疼的主,看见银针就忍不住的怕忍不住的颤,双手双脚被困住也耐不住她那剧烈扭动的腰。

金妈妈给旁边那两个壮汉一个眼神,那两人会意后,有人掐住宋雨儿的腰,一人扒开宋雨儿的腿。

下身恍然裸露到他人面前,金妈妈慢慢悠悠的将银针在蜡烛下烤,随后在宋雨儿的阴蒂处抹上黄酒,宋雨儿求饶:“不要……我不逃了……”

“由不得你啊小乖乖。”金妈妈在宋雨儿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眼神里难掩盖的戏谑。

说白了她哪心疼宋雨儿呀,巴不得调教完宋雨儿就送她去折花楼里接客。

她将银针吹凉,特制的银针扎人很轻松,只是轻轻一扎就会破,挑对位置迅速戳孔才不会流血,扎耳洞也是这般。

宋雨儿被扯着阴蒂时还舒爽的叫出声,金妈妈熟练的捻着,这小花才放松下来,趁着小女不注意,银针迅速扎入在出来,扣上小小的银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宋雨儿反应过来时金妈妈已经开始擦手了,宋雨儿此时在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开始哭泣,“啊啊啊!!”

两个壮汉被给了眼色松开了捆绑住宋雨儿的绳子,将瘫软的宋雨儿夹在中间,取出了宋雨儿屁穴里的缅铃,手指在两个穴里扩张着,很快快感替代疼痛。

她随意的攀附在其中一人身上,身下搔首弄姿的去蹭男人的下身,男人很快忍受不住,要是此时宋雨儿还是清醒的话就会发现男人们的性器上打了钉子,一方面可以让那些找面首的小姐们可以爽另一方面是堵住马眼就射不出来,也不会让小姐们担心怀上野种。

此时这样一根本就粗长,带着青筋无比狰狞的一根性器就这么插入了宋雨儿的穴里,宋雨儿感到想吐,仿佛整个人要被捅穿了。

男人一上一下富有技巧的动起来,宋雨儿爽的发出淫叫,另一个男人等不及便也迅速的捅入,两个粗长的驴屌隔着一层肉膜,然后上下欺负,伴随着操弄响起的铃铛,已经被扯动的阴蒂环,宋雨儿说着在床上时赵大友教他说的骚话:“啊啊啊要被大屌操死了……好深好深!还要……”

这副淫乱的景连站在一旁的狗都流着哈喇子硬了,公狗的性器也硬了,哼哧哼哧跑到宋雨儿身下,去蹭宋雨儿的腿,好几下后又射又尿,好似标记。

金妈妈站在一旁感到惊喜,她早说过,这萧灵灵和宋雨儿是她见过最骚的妓女。

脚下的狗跳着攀附二男一女的交接处,伸出舌头去舔,男人鼓鼓囊囊的囊袋,女人那肿大的跟殷桃差不多大的阴蒂。

这一下男人们粗喘的声音更大了,宋雨儿则抖的更快,她其他地方开始空虚,瘙痒的奶子蹭着男人,“吸我的奶……痒死了痒死了……”

她挺起奶头要往男人嘴里送,却因为身后的男人一个深顶,让那本来打算低头吸的壮汉被宋雨儿那副肥软的乳房扇了巴掌,喜欢被凌虐的男人找到了新游戏,性器在穴里更大了些。

金妈妈自然懂男人心里想着些什么:“宋雨儿,用奶子扇那个操你逼的汉子脸。”

宋雨儿很听话,挺腰扶着乳房对准男人的脸扇,男人伸手去捏她的阴蒂,她翻着白眼:“不行不行,好疼……”

眼泪哗哗的流,但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

金妈妈看着穴也痒了,几年不卖了,但也有着性瘾,匆匆忙忙溜出屋子打算去找个好看的性器大的小书生玩,撞上了在门口听没有离开的孙连海,“哟,还待着呢爷?”

她轻浮的看着男人身下硬的跟柱子一样的性器,还有手上还未清理掉的精液,伸手去揉孙连海的性器,可有技巧的捏,伺候的孙连海仰头喘气,金妈妈也馋于是发出邀请:

“要是受不住咱俩玩玩,我进去看着那宋雨儿被男人操的骚样子,逼痒的不行,刚打算去叫我前几天喜欢的一个小伙子,不过他鸡巴没你大……”

说完把手伸进孙连海的裤子里直接抓住那粗长。

“都老了还发骚。”孙连海不屑的说,但却没躲女人的触碰,还挺腰把性器往女人的里送。

金妈妈笑的摇曳,“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每天被操的腿都闭不上,一晚要三百两还有一堆人抢,我现在比年轻的时候差?”

“哼,老骚货,进我房里要是侍弄不好我,我就把你那松了的逼缝上。”孙连海甩开金妈妈的手说道。

金妈妈跟着孙连海进了间屋子,孙连海坐到床榻上掏出性器开始撸动,金妈妈直接跨坐上去,“松?等会看我把比夹射几次”

说罢褪下里裤撩起裙摆那熟女般有些黑的穴剥开是穴肉却粉嫩至极,小口翕动带着粘稠的淫液,她扶起男人的性器坐了下去。

“哦哦哦…啊啊…好大哦,孙连海你上辈子属马的吧……美死我了”

金妈妈说完有技巧的撑着孙连海的腿,又是夹鸡巴又是扭屁股,让性器在穴里搅动。

孙连海时不时向上顶去操那衰老的子宫,“长里根吸骚货的屌,见到的骚货就想要。”说罢拍了下金妈妈的屁股。

“好啦人家就是骚货,骚货要把这根屌吸烂。”金妈妈尖声的笑着。

一下一下的坐,性器越来越粗,在孙连海快要射时金妈妈不动了,反而开始有技巧的用穴肉去吸这根性器。

孙连海到底还是玩不过熟的泄的要比平常快,于是便被嘲弄一番,碍于面子他将人压倒,一轮又一轮的驰骋开始。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常人该有的思维,只有原始的对性的渴望让他们疯狂,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错的。

而另一边的宋雨儿在操弄下逐渐熟透,她开始主动缠着男人们,男人操的腿有些打颤了,她却兴致勃勃的用腿夹住男人的腰,一脸媚态的往下捏自己的阴蒂,摇着那颗铃铛:“还没喂饱呢。”

等到第四日,穿着整齐的孙连海走进了屋子,空气里的味道很怪。

男人蹙眉,这味道可不算好闻,但当目光汇聚时,他简直惊喜至极,两个男人累的趴下,一个睡过去了,另一个半推半就,甚至开始哼唧,那声音比浪叫的宋雨儿还软:“够了停下,马眼里射不出一点东西了。”

而宋雨儿不知疲倦的上下动着自给自足,孙连海将她一把抱起,那根虽大但软的不成样子的性器啵的一声从穴里滑出来了,孙连海唤那两人走,自己看着这个被调教熟透了的宋雨儿心里产生怪异的情感。

“还要吗?”孙连海早早就注意到宋雨儿身下那颗小铃铛轻笑一声,扶着宋雨儿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宋雨儿立马跪在地上用脸去蹭,“要吃……”

孙连海怔愣然后仰头长笑,“宋雨儿,你瞧瞧你自己这副样子,跟你说的那副女侠模样有哪点像?”

女人像是听不懂人话,只知道吃孙连海那根粗长,用尽乏术伺候那根性器,然后在主人家开心时扒开穴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