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沦为精壶的女帝(6)
骚穴美人 · 红烧肉 · 8,157 字
“陛下在何处我便在何处,你休想在我不在时对陛下无力,孙连海功力了得我无法与之相抵,你,我可说不准。”宋雨儿面色阴沉的说道。
赵大友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过大的反应,面上依旧一副笑,“行吧,那宋卫士就在这儿待着吧,其他人先出去。”
他摆摆手,本来被人挤的房间一下子空荡了起来。
“有话快说。”萧灵灵眼都没抬,只是一副淡漠的神情看着自己手心。
“陛下,臣想您助我,我相信陛下你会愿意的。”赵大友勾唇笑着。
萧灵灵蹙眉:“你为何如此笃定?如果只是在想朕的那张卖身契,那朕劝你心死,那东西威胁不到朕。”
赵大友脸上表情一滞,一瞬后恢复原状,他勾唇:“当然不是,我知晓陛下南巡并非简单视讯,更不是游山玩水,选在南方这几个有水路的地方到底还是为了通货。”
他贪婪的看向萧灵灵,眼神好似无底洞。
“北方那地方势力又要造反,前年水涝去年干旱,粮仓空缺,如今只能南粮北迁,可为避险,求稳求快,水路最优,但货又成了问题。”
赵大友看着萧灵灵沉思的脸便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商讨的余地,乘胜追击:
“但陛下你是清楚的,我有一个粮仓,不过陛下放心,我赵大友早不干抢百姓东西的事了,这些东西都是那些达官赊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了。”
“仓库里的货远比陛下你想象的多,与其挖空国库,不如投奔于我。”
萧灵灵蹙眉:“要你这么说那对朕岂不是都是好处,你又捞到了什么?你不可能如此好心,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接下来要是朕应了下来,你不就要狮子大开口的提要求了吗?”
赵大友轻笑:“怎么会,臣的愿望可小,只是不愿在继续困于这方寸之地求陛下带我回京,给个能上朝的身份即可。”
听到赵大友的话,萧灵灵只觉这赵大友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属实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敢提这个要求,愤恨道:“你想的到美!”
“陛下息怒,还请陛下多想想此事,要是有答复了随时可来寻我,行了,快先享受着吧,臣先退下了。”赵大友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该真是不够顺眼,若不是知晓赵大友什么德行,可就要被他这样样子骗了去。
也对当初也就是听信赵大友的话才在此地走上一条不归路,脑海里忍不住去想那颠鸾倒萧的生活。
本就有性瘾的萧灵灵只是在脑中回忆片刻,下体就开始湿润忍不住夹紧大腿,她遵从自己的本心,并不想忍耐,一是忍不住,二是何必为难自己如此。
同时她还有太多疑点想问赵大友,虽这满嘴谎言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十句九句假,她看向身旁的宋雨儿,其实从赵大友开始调侃萧灵灵时她就忍不住要拔刀,她多么想骂这个无耻的男人,让他不要在洗脑陛下。
可萧灵灵给了她莫要随时乱动的手势,于是她只能像一个背景板一样毫无存在感。
萧灵灵温柔的喊了喊她的名字,随后勾勾她的手腕道:
“你先出去吧,我和赵大友聊点东西。”
宋雨儿的眼神里出现不解,但她依然照做,听萧灵灵的命令默默离开,走时不忘回头一看身后,在对上赵大友时怒气十足的瞪着赵大友:
“劝你老实一些,别对陛下做什么无礼的事情。”
赵大友呵呵笑着:“那是自然。”
钓鱼就是要将鱼线拉长缓慢等待,愿者上钩。
门关上那一刹,赵大友失了正经的模样,凑到萧灵灵的身旁嗅着萧灵灵身上的香,“陛下的穴可还想我,还真是无法离了人。”
他把里裤脱了,粗黑的性器直挺挺的站着,散发麝香的什物成了诱人的苹果令人垂涎,萧灵灵摆摆手:“上来。”
赵大友两眼一眯很快就会意,萧灵灵让他跪下抬脚在他那什物上又磨又按,性器在白皙的脚心里肿大,腺液流出时的那股骚腥味成为了勾人的情药。
但或许是因为赌气,所以萧灵灵强行保持着理智,他要让赵大友来伺候她,就像过往那样她伺候赵大友一样。
她居高临下的看向赵大友,“伺候好朕”四个字说出口以后,所有的主到全哗啦啦的落到了萧灵灵身上,萧灵灵接下自己的腰封,用绑带绑住赵大友性器的根部,随后撩起裙摆露出那粉嫩的穴:“水多的慌,你可要尝干净。”
她的语气好似命令,赵大友轻笑一声摇头,好似在哄着般,乖乖的把脸探到萧灵灵身下,尽管无数次见到那处美穴也依旧还是得感慨。
怎么会有人怎么操都操不坏,永远的粉嫩永远的娇嫩。
好似这穴的主人一般尽管放浪也难掩青涩。倘若萧灵灵只是长得好看,那赵大友只会是馋一馋然后将人骗到床上在随便丢掉。可掀开裙摆之下露出的宝物,这绝对是极品,自己尝不够还要让别人着迷。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蒂,萧灵灵顿时抬头仰首,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下的水更是跟不要命似的哗哗流。
于是赵大友大张嘴附在穴上,吸奶一样将淫液吸进去,啧啧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被挑弄过后,穴的深处也发起痒来了,她将腿长得更开更大,挺腰在赵大友的脸上蹭,脸上沾染桃红。
赵大友显然会意,伸出舌头往阴道里探,舌头虽没有阴茎长,也没有阴茎大,但灵活的舌头在穴里探时那感觉和被翻来覆去操弄完全不同。
不一样的爽感,她很快被赵大友富有技巧的舌功给折服,浑身战栗噗呲,喷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吐出的舌头,淫乱的表情,她被赵大友舌头送上了高潮。
身子骨一软,身体里藏着的欲望就再一次被召唤,萧灵灵将赵大友推倒,骑在赵大友身上,在那粗黑的性器上上下撸动,对准着那龟头,一点一点坐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好满……”萧灵灵忍不住的淫叫,她撑着赵大友的肚子一上一下的坐,不停被顶撞到的敏感点让两眼发白:“嗯嗯啊……怎会如此粗大……一顶就到了头。”
赵大友笑了笑,一个挺腰让那根性器进到了宫口,萧灵灵大声一喊,一个塌腰躺在赵大友身上,赵大友得意的说着:“怕是陛下在别人那里也满足不了吧?”
“废话……少说……朕动不了了,快操……”萧灵灵抬手摆摆,赵大友会意,抱起萧灵灵摁到床上,动作之迅猛,体液被操的溅了出来,萧灵灵喊的越来越娇媚,叫的人身骨都要苏了赵大友蹙眉,心中暗骂此人真是骚的没边。
赵大友那腰猛然抽动,好似那源源不断的永动机不停歇的工作,萧灵灵浪叫,说着不够,还要。
性器肿胀到受不住时,赵大友想伸手解开,女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脚挽住了赵大友的腰,眉心紧蹙:“不可,你难道想留种在朕的肚子里?”
昨日混乱的性爱以及前几日那重逢时的欢爱吓得萧灵灵急忙叫人准备了避子丸,起床时刚让宋雨儿和自己吃下,怀孕的事经历过一遭即可,真到需要子嗣时,她自然会选几个可以帮助丞相和自己稳住朝政的官员来成婚生子。
怎么说也不会轮到这儿一个人。
赵大友听到这话,揽着萧灵灵的腰将人抱到怀里,体内的性器还未被拔出,于是进入的更深了,赵大友感受到一股热液浇下来,长合的马眼似乎也被灌了些水,刺挠,疼又爽的感觉传来,赵大友倒也是享受,顶弄几下咬住了萧灵灵的耳朵:
“那要是陛下真怀上了,说不定臣还可以父凭子贵。”
虽说这只是赵大友口中的一句简单玩笑话,可萧灵灵真的怀过一次孩子,哪怕知晓也还是难以忍住心中那无名的火气。
“那个就更要断了你这个念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赵大友本是无心说着,萧灵灵的反应让他心中也有了几分不悦,他嗤笑一声,说了声要好好伺候陛下以后将人狠狠摁住,哪怕萧灵灵哭着说不要了,甚至威胁他若是在不松手就要将他定罪赵大友依旧操弄着。
最后他还是解开了那根绳子,但他没有用精液冲刷子宫,而是敲开了萧灵灵的后庭。
毕竟萧灵灵从未用过菊穴,第一次还是被一群莽夫给玩了,那穴口还有些裂,好在没有大出血,他这边操穴,手指沾上软膏,一点一点开拓着萧灵灵的后庭,被玩过的后穴进几根手指还是相当容易的。
不过就是女人的后庭没有前列腺,没有任何的快感,因此才显得被玩弄后穴还能高潮流肠液的宋雨儿有多么稀奇,几乎是人人都想见一见这奇物。
扩张开的后穴被挤进一个龟头,对于萧灵灵来说这感觉跟排泄毫无差距,她拼命的夹屁股就是为了把这异物排出去,被挤的有些受不住的赵大友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萧灵灵哼唧一声,屁股一松,半根没入,在萧灵灵还未反应过来时,射精的阀口被打开,哗啦啦的精液射在了萧灵灵的体内。
萧灵灵只觉肚子有些涨,好似被填满。
这场性爱结束,萧灵灵躺在床榻上精疲力尽,赵大友秉持着伺候到底的原则帮人擦干净身体叫了几个人来换床榻和伺候萧灵灵沐浴。
待人出来趴到床上时赵大友就坐在一旁,抬手在那腰上揉,帮萧灵灵舒缓一下疼痛。
“你说的事情我得回去同丞相商讨,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仗着朕对这方面不大了解,于是就像仗着朕无知让朕随口答应,朕承认在这方面朕不大了解,可朕不了解丞相还能不了解吗?”萧灵灵面色照常,平淡的看向赵大友。
赵大友唇角一抽,强忍下心中的不满,“怎么会呢?陛下说的好似臣在讨好陛下一般。”
“难道不是?”萧灵灵讥讽的笑着,“毕竟你这一辈子都是算计来的。”
赵大友有了些脾气:“陛下当然可以不信臣,您不会以为地方势力里就没有地头蛇了吗?臣敢打包票,有人偷把北燕军的消息传给了那群莽夫,导致计划尽毁。”
“你又从何而来的消息?又拿什么敢与朕笃定?朕信你也好不信也罢,你如此着急作甚?赵大友,你的城府多深朕根本不敢探。”
萧灵灵那双经历性爱过后湿润的眼睛此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赵大友,她自然心中有些愤恨,说话时也忍不住的赌气。
此时她连冷静都很难做到更别说思考赵大友的话,但赵大友步步紧逼,似乎若是不立马给个答案就善罢甘休。
赵大友望向那双猩红的眼睛也意识到此时自己将萧灵灵逼太紧,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赵大友以退为进,语气柔了下来。
“罢辽,臣也只是急的昏了头,陛下可莫要生臣的气,不过臣还是要提醒陛下,周恺此人可要小心。”赵大友慢悠悠的说着,他双眼睛仿佛把萧灵灵看穿了一般。
确实,当听闻这个名字出来时,萧灵灵第一反应就是愣住,帮助她逃离折花楼的人便是周恺,后又好生照料着自己,就这么一个人连向自己讨要东西时都只敢要一地赵大友说的小心简直没有可信度,比起周恺她更加担心赵大友又要耍什么花招,莫非是发现周恺就是那个带自己逃的人?
知道那又如何?萧灵灵这样安慰自己,冷着脸看向赵大友:“不必你多说。”
“陛下又在赌气,到底还是离不了。”赵大友话未说满,萧灵灵却知晓这人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和赵大友对上眼的那一刻,赵大友将手探进她的群下,指尖极其有技巧的捏着那红肿的阴蒂,萧灵灵挣扎一下就还是随他去,胸乳也开始发痒,自己粗鲁的扯掉肚兜,白花花的乳房软的至极,赵大友把脸埋进去洗了吸了个痛快。
“啊啊……爽死了……”萧灵灵小声呓语却却还是被听到,赵大友拍打着萧灵灵屁股恶狠狠的说:“无碍,臣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
此时另一头的孙连海竟跟宋雨儿打起来了,本在享受按摩,那群女技师按的叫一个舒服,宋雨儿像只餍足的猫打着哈欠,就睡着了,梦中梦到有条蛇攀附在自己身上,尾巴钻进自己的穴里搅动,舌头在胸乳上游动,几个抽插宋雨儿感觉一股尿意上头,猛然睁眼,结果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孙连海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顿时气的拿起一旁的撬棍打了过去,孙连海闪的很快。
二人就这么打的一来一回,宋雨儿感受得到对方在让着她,于是也不管什么招式,胡乱的打,竟还真打中了好几下,孙连海气的将人固在怀里。
宋雨儿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孙连海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想吐,孙连海什么也不管,裤子一脱一个蓄势待发的性器就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疼!孙狗!你要死啊!”宋雨儿一时间受不住突然的刺激,穴里头都还没湿多少呢。
孙连海拍拍他的的屁股说道:“别装了,昨天被操的也该软了。”
说罢固着人开始操,上一秒嘴硬说不要,下一秒就催促着孙连海快点,还嘲讽到孙连海是不是没吃饭力气如此之小,孙连海轻笑,抱着人像小孩把尿那样开始操,顶之深,速度之快,淫水很快止不住的流,宋雨儿顿时涕泪横流却还要张嘴喊爽,一副狼狈的模样还将手伸向性器与穴的连接处,去探那鼓囊的囊袋然后感慨:“好多。”
“等会全射你肚子里让你吃个饱。”孙连海将人放倒咬着她的胸,性器全然不顾什么九浅一深,只是抽出一点点就往里挤,每一下都有肉体碰撞的响声。恨不得连那两颗小蛋也挤进去。
“婊子,干的你爽不爽?”孙连海一掌扇到宋雨儿身上,宋雨儿叫了声,身体跟随着孙连海的顶弄而摇晃。
“啊啊好爽……不够……操进来,痒死了啊啊啊……”宋雨儿扭着腰,自己向下想要承接住更多,孙连海用力一挺,还真将半颗软蛋砸进去,穴又被阔开了些,子宫都要被操麻了。
宋雨儿高潮三次快虚脱了孙连海才射出来,宋雨儿绷直腿,翻着白眼,尖声叫着,下腹膀胱有怪异之感,淅淅沥沥的水留下来惊奇的发觉竟然不是淫液,宋雨儿被操失禁,孙连海笑着拔出性器,依旧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宋雨儿抱到盆子上,断断续续尿了好一会儿才干净,宋雨儿清醒过来要羞愤而死,孙连海还在她耳畔说道:“呀憋了挺久。”
“我一定要杀了你。”宋雨儿毫无威胁的说道。
孙连海无所谓的继续把性器塞进穴里,“行,用你的逼夹死我。”孙连海说话和他人一样粗鲁至极,宋雨儿虽感到羞愤,但确实被这句粗话给叫住了,她被孙连海抱在怀里操弄,下巴靠在了孙连海的肩上,看着他黑溜溜的肩膀,宋雨儿小嘴一张哗的一下就咬了下去,孙连海嘶了一声,任由宋雨儿咬,自己身下的动作更快了,宋雨儿被摇的受不住了,连咬人都力气都没有了。
紧致的穴越操越得趣,孙连海要美死在这穴上。
他大喘一口气,一个深顶,精液一股脑的乱泄,宋雨儿大口大口呼吸,突然的高潮让她好似要溺死一般,如今操弄结束,她便生怕呼吸不到空气,喘的那叫一个急。
两人依偎的待了一会儿,算是惬意。不过到宋雨儿恢复点力气的时候,她质问孙连海:“你安的什么心?”
孙连海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则抠挖她的后穴,嘴里说着粗话“就是想把你操死,省的气我,不过这美穴极品我可舍不得,那萧灵灵是皇帝我惹不起她,倒是你……”他看向宋雨儿,被手指玩弄的宋雨儿此时哼哼唧唧,只是简单的抠挖穴就发痒:“嗯呢呢……痒坏了……”
“回去日子里没男人鸡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不会是日日往两个穴里插东西吧?那死物满足得了你?”孙连海讥讽的说道。
“快进来……”宋雨儿想要的不行,说话都带了点哭腔,两眼泪汪汪的,孙连海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坐在老爷椅上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用嘴吃我就插。”
宋雨儿脑子一糊,听了孙连海的话,爬了过去,骚腥的性器对她来说是美味,她吃的不亦乐乎。
几个深喉还要吸,囊袋被她含住,牙齿轻轻在上面咬,孙连海又疼又爽蹙眉甩了甩性器,粗长的性器打着宋雨儿的脸颊。宋雨儿的脸上只有痴情的模样,孙连海射了出来,这精液自然是被宋雨儿尽数吃进肚子里了。
二人就这么又滚在了一块儿。
南巡的日子很快到了头,萧灵灵依旧没有答应赵大友,返程的车马走前,赵大友对萧灵灵说她一定会后悔,这句话藏到萧灵灵心里头不由得担忧。
回去的路程有足足五日,前两日走的倒也算是顺利,萧灵灵握在手心的佛祖玉牌松了松,分明风平浪静,可萧灵灵的心却总觉阵阵不平,似乎有什么不大好的事情要发生。
此时那赵大友的话语就在耳畔响起,萧灵灵不由得紧张,宋雨儿进了马车内,见头戴帽纱的萧灵灵浑身流露出一种忧心,她敏感的察觉到萧灵灵情绪不对,猜想离别前赵大友还留萧灵灵在屋内聊了些什么,她心中暗暗想到,莫不是那赵大友在离别前还跟自家陛下说了些什么才让陛下如此魂不守舍。
她早就从萧灵灵嘴里知晓赵大友要萧灵灵带自己去京城的事,大骂一声休想,感叹赵大友就是个吃不饱的“无底洞”,将江南大部分地区笼络以后,横行霸道,若是让这样的人去做大臣估计能将朝堂嫌弃腥风血雨。
宋雨儿在萧灵灵跟前蹲了下来,那只满茧的手搭在萧灵灵的手上,“陛下莫要过于酬劳,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定然一切都安然无恙。”
萧灵灵垂眸,轻纱下的唇角勾起,将手掌重新覆在宋雨儿的手上以表安抚,一个了然的表情好似定心丸。
路程继续走着,夜深偏偏走到了丛林,只得在荒郊野岭凑合,萧灵灵倒也没如此娇气,就这么休息一天去,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简单到在正常不过的一夜后,萧灵灵睁开眼,对上的竟是一块布,里面似乎包裹着东西,萧灵灵闻到血腥味就不敢轻举妄动,她匆忙唤来侍卫,宋雨儿也不困了,站在一旁看着那群侍卫解开包裹。
令所有人都震撼的是里面,竟装了一颗头颅。萧灵灵顿时花容失色偏过头不去看,宋雨儿蹙眉冷脸认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这,不是周恺吗?”
萧灵灵眼里出现惊吓,她躲在宋雨儿的身后,宋雨儿命人把头带出去好生保管,萧灵灵崩溃,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宋雨儿安抚她,“陛下,无碍,此时定然会被查清。
“究竟是何人?”萧灵灵心想。心中被恐惧包裹,强撑着回到了京城。
那颗头颅成为了朝堂动乱的契机,或许这看似安稳的局势其实并非萧灵灵心中所想象的那般美好,暗潮涌动,那周家公子一死,他爹就嚷嚷着要查,可当真要查时,又支支吾吾,仿佛真的应了赵大友的话。
萧灵灵垂帘听政,日日操心却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对政事了解不够,只得劳烦丞相,见丞相短短几日就憔悴至极心中也万分愧疚却也不知所措。
将军派人快马加鞭,又是要兵力又是要粮食,可国库快支撑不住,上个月刚征收过,一年里已经不五次了,百姓心里头也开始不满了,怎么可能在继续征收,萧灵灵心一滞,莫非真要去寻那赵大友才可?
可火烧眉毛,已然无其他退路,她一咬牙派人送信件,收到信件的赵大友唤了孙连海进屋,将那信丢在桌上摆出个了然的姿态,得意至极:“我就说那萧灵灵肯定坐不住了,我一点一点盘算客本儿上的名字和时间,终于对上了,你说这巧不巧,本想给他找点麻烦来报复他背着我们带人走的事,结果就查出来一直在偷我们货口,背着朝廷在西北地区搞起自己的势力,还想让南亲王带着他去京城,交上去的东西和欺君有差吗?”
孙连海翘着二郎腿坐到一旁喝着小酒,“所以我截下他的商队,砍下他的头送给了陛下。”
“疯子。”赵大友笑着说道,但语气丝毫没有指责的意思。
“陛下求我们帮忙,圣旨在拟,孙兄,好日子要来了。”赵大友兴致极佳的铺纸研磨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孙连海摇摇头,从桌上的果盘里掏了把花生,起身打算离开,走时对着屋内的赵大友说道:“得了,去准备东西去了,可不能让陛下等着急了。”
粮到了,赵大友也在自己府邸里收到了千里迢迢来之的圣旨,上面浩浩荡荡写着自己已成京中的四品官员,可以穿着状元服去那朝堂之上,他乘坐着马车,被萧灵灵请进了殿内。
萧灵灵的举动没人敢有异议,赵大友解决的可是一重中之重的大事。
赵大友被太监引进陛下的闺房,打开门龙涎香的味道扑鼻而来,萧灵灵则只穿着一层如遮的轻纱,躺在床榻上,赵大友眼尖,一眼就看到穴里还塞着玉势,赵大友走上前去,“怕是在不唤臣来,陛下的穴可就要空虚坏了。”
萧灵灵在床榻上自渎,又是拿着玉势在软嫩的穴里抽插,又是捏自己的乳头,赵大友眼一眯,将腰封解下,对折以后啪的一声往萧灵灵的身上抽,萧灵灵哼唧的想躲,赵大友强行扒开她的腿命令道:“陛下想要被臣操就乖乖抱住腿。”
萧灵灵自是听话都不抱住了自己的腿,赵大友伸手摸着被玉势撑开的小穴,勾起淫水抹到萧灵灵的唇边,“尝尝自己的淫水,说说是骚腥还是甜的?”
萧灵灵摇头,赵大友伸手一把将玉势抽出来,萧灵灵挺腰,突然失去了东西的穴不同的收缩,好似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
赵大友拿起腰带,往那穴上抽打,“我调教的人多了去,不听话的你倒是头一个。”他再也不隐藏自己,因为他知晓无论是政事还是情事萧灵灵都无法离了赵大友,瞧瞧身下这个饥渴的婊子一听到赵大友要到京城,第一件事情请人进宫,然后自己开始了自慰,把床榻想狗标记一样把自己的淫液抹的到处都是。
“快操我,痒死了,不好受了……”萧灵灵大张着腿,把手伸向自己的穴,开始抠挖,赵大友一掌拍下去:“不许自己碰,若是在用你那蹄子去捏骚豆子,我就给你的骚豆子穿孔。”
他愤恨的向萧灵灵诉说自己的不满,被说一句就往萧灵灵的穴上扇一巴掌。萧灵灵竟从巴掌中得到了快感,开始享受起来,吃痛的叫声开始变得婉转,穴也快开始冒汁水。
粉白的穴此刻被扇的充血赵大友这才收手,褪下自己的裤子,把性器塞到萧灵灵的嘴里,命令萧灵灵好生伺候。
闻到雄性气味的阴茎萧灵灵就开始自己的颅内高潮,身体战栗,眼神痴迷,大张着嘴吸,赵大友看着萧灵灵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被最大限度满足。
他在萧灵灵吸的起劲时把性器往外抽,萧灵灵生怕跑了,伸出舌头去追,画面滑稽,赵大友故意扶着性器在萧灵灵舌头嘴巴上打圈圈,然后夹在那双肥大的乳房中央磨,“妈的,奶子软的爽死爷了。”
磨了没一会儿他就继续让萧灵灵伺候着了,萧灵灵跪在赵大友跟前,龙塌在后,帝王跪在臣子前,伺候着臣子,赵大友看向被整齐挂着的黄袍,脑中竟有了些怪异的想法,很快他就抛弃掉这异想天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身下人的卑微模样,扭曲的心情在心中疯狂滋长。
吮吸着赵大友性器的萧灵灵忍不住身下的空虚,穴对着地毯开始磨,这副样子明显的一下子就被赵大友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