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傻柱哀求

　　“什么，让我娘过来照顾丁秋楠和郑美玲？”梁拉娣惊声反问道。

　　“你能给多少钱？”一想到秦雪茹母亲过来张大河开的价钱，梁拉娣瞬间激动起来。

　　她可是知道，张大河花钱向来大方，当然，有一个娄半城的女儿当对象，谁都能够大方起来。

　　可对她家来说，这可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不但她娘，还有死了的男人家，她平日也要照顾，加上四个孩子，负担可以说是院里这么多人中最重的一个，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月二十块钱，照顾三年，等孩子生下来，我想办法给你弟要一个招兵的名额，要是能够留在部队就留下来，留不下来转业回来我想办法安置在城里！”

　　跟秦雪茹一样，在这方面，张大河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的。

　　“没问题，明天我就请假回娘家将我娘带过来。”这样好的条件，傻子才会不答应，梁拉娣以最快的速度点着头。

　　第二天上班，昨天打过招呼的徒弟已经离开，看向楼道中，一下子少了几十个熟悉的身影，张大河笑着向昨天拜师的徒弟点着头，大步走进诊室。

　　一个副主任带四五个师弟，从最基础的关节复位开始讲解，甚至让这些师弟亲自感觉错位之后骨骼的变化，教导的认真至极。

　　楼道里排队挂号的门诊患者一脸羡慕地看向一个个认真学习的学徒，想到自己拜师学手艺时的艰难，有许多恨不得直接进来求张大河收自己为徒。

　　“大河，你后面是不是就不上夜班了？”娄小娥小心地跑了进来低声问道。

　　“这个是真没办法了，十几个副主任带着一群师弟轮班，我这个师父挤进去实在太难看了，而且医院领导跟厂领导也不答应！”

　　这一次回来，张大河申请过上夜班的事，可却被直接拒绝，无论怎么说，赵院长也不答应，让张大河直接少了两天休息日。

　　“这太可惜了！”每次上夜班，就意味着张大河有两天可以带自己去玩，对娄小娥来说，绝对是最幸福的时候了。

　　“周末我带你到张家庄去玩。”张家庄药材换杂粮的事后勤陈主任已经答应，还有学校下放的几个老师也要过去看一下，这周末他肯定要到张家庄去。

　　“行，我还想去公园划船呢！”娄小娥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天气现在还合适，过些天降温后可就不能划了。

　　“没事，下周末我带你划船去。”张大河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看有徒弟抬着一个担架进来，娄小娥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她可是知道，现在大部分患者都已经由徒弟接手了，凡是送到张大河这里的，就没有一个轻的，自己留下就是添乱。

　　“师父，这个已经拍过片子了，我们诊断是膝关节错位加骨折，需要您亲自出手！”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男人。”一个中年女人直直扑过来抓住张大河大声哭了出来。

　　“请您放心，他这个是绝不会残疾的！”看了一眼片子，张大河非常肯定地看向中年女人。

　　别说他能够复位，就算是无法复位，这样的伤也可以进行手术，在医院来说，真不算是什么大伤。

　　“将人抬到诊床上！”扫了一眼跟进来的十几个各科室副主任，张大河虽然没有说话，但一个个徒弟却同时脸现尴尬。

　　师父教导了这么长时间，这也是不特别严重的骨伤，可他们就是没有把握。

　　昨天拜师的学徒则在两个诊室门口探着头，师父们不敢治的送到师父这里，在这些徒弟看来完全是理所当然。

　　拜师之前就知道，这个师父之所以与其它人不同，直接教导他们骨科医术，就是因为天赋好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就算是全力教，也不可能有人追上他，这是许多人共同判断出的。

　　“你们知道将人送到诊室来，而不是自己尝试冒险治疗，做的非常好！”

　　赞许地看向徒弟：“我说过许多次，骨科与其它科不同，其它病就是治错了，还有纠正的机会，可骨科复位要是错了，只有小部分可以当场纠正，更大的可能就是造成患者残疾！”

　　给徒弟说教了几句，又细心地讲解了一遍碰到这种情况之后的治疗手法。

　　这样的讲解张大河已经做过无数次，可他却知道，徒弟不可能学会，如果是外面，只能够进行手术治疗。

　　骨科加错位，先复位骨折，错位怎么办，时间长了还是会对患者造成影响。

　　可先复位错位，骨折也是同样的情况。

　　而且每一处患者的情况各不相同，就不可能有完全一样的骨折伤情，反正张大河在附属医院治疗了这么长时间，就没有碰到过完全一样的。

　　看旁边家属脸上已经带出哀求，张大河这才停了下来，手指极为麻利地连续捏下。

　　只听两声轻响，张大河已经向后退了几步：“行了，你们给他打好石膏，然后开住院手续，他这个需要住院观察一些时日！”

　　一群徒弟热切的讨论着刚才师父的手法，不时还会模仿一样，张大河则在旁边洗了洗手，又到外面楼道里看了一眼，已经没有患者挂号了，给徒弟打了个招呼，这才向外面走去。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怎么过来了？”白玲一脸的惊喜，小心地将门关好，这才依偎到张大河怀里低声问道。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直接将白玲抱着坐在椅子上，张大河这才打量了一下白玲低声问道：“我拿过去的烧鸡你吃了没有，还有我拿过去的米面跟肉。”

　　相比文丽，白玲明显要瘦一些，以前他还以为是体质问题，可昨天他却注意到，白玲接过东西后极为自然地平均分给了家里所有人。

　　想到白玲以前将工资大部分花到郑朝阳身上，自己却穷到连一条新毛巾都没有，张大河感觉，他必须过来一下。

　　“我昨天带的烧鸡已经将你家人考虑进去了，只是上次过去没看到这么多人，所以送的少了一点，下次我肯定会多送一些。”

　　“但你必须要考虑到，你怀孕了，需要营养，我给你送的米面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你可以让家里人吃一些，但不能一家人全部都吃大米白面，这个绝对超出我能力的极限了。”

　　张大河不是拿不出足够白家吃的大米白面，而是他不可能拿出这么多。

　　父母和两个兄弟一家加起来接近十口人，上一次去的时候只有白玲母亲在家，张大河米面是按照三个人的分量送的，要是一家人全部挤在一起吃，还真维持不了几天。

　　“这个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自己吃大米白面和鸡汤，让父母和侄子全在一边看着。”为这事张大河居然专门跑了过来，白玲低声解释了句。

　　看张大河眉头皱起，白玲缓缓站起一脸自信地道：“相比其它人，我们家可没有饿肚子，已经算是不错了，你应该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白玲一说话，张大河就明白，自己猜对了，送的东西被白玲平分给了所有人。

　　“能不能多送一些？”张大河暗暗问自己，他空间里的东西太多，别说是白玲一家了，就算是多几千上万人天天吃肉都可以维持。

　　可问题是根本没有理由。

　　现在定量已经降低，他每月能够拿出几袋大米白面，还可以推到徒弟身上，反正他徒弟多，也没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调查他。

　　但要是拿出的太多，多到不合常理，别人要是不怀疑才怪了。

　　“我让你住在家里，原本是想着让你家里人照顾你的，可现在，却反而成了你照顾家里人。”张大河苦笑着摇头，这个他是真没有想到。

　　尤其是有个在家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文丽在前面，就更想不到了。

　　“你知道，我徒弟多，可以弄到一些紧俏的物品，我这人教导徒弟特别认真，徒弟也愿意给我出力，可就算是我徒弟多，也绝没有能力让你们所有人跟你一样天天大米白面顿顿有肉！”

　　“我弄这些东西，是为了给孩子补充营养，希望能够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做为一个医生，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先天充足的孩子身体就是要比先天缺乏营养的孩子体质更好，更不容易生病！”

　　“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吃让家里人在旁边看着啊！”白玲脸上闪过尴尬之色，以前一个人住在小院的时候还没事，可现在住在一起，这样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

　　“这样，你搬出来，雪茹的母亲来城里照顾她，你可以搬到雪茹的院子里，你们俩住到一起，两个人都是孕妇，而且离轧钢厂和我家都近，我照顾起来也方便。”

　　只是几句话，张大河就明白，让白玲搬回家住绝对是个错误。

　　“这些天我住在家里，家里人明显特别高兴，一下子又要搬出来，你让我怎么开口！”用力拍了张大河一巴掌，关系到自己将来孩子的身体健康，加上张大河医术上的名声，她绝对相信张大河说的。

　　“搬到秦雪茹院子里就算了，我认识一个阿姨，她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我跟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过来照顾我。”

　　既然已经决定搬出来，白玲执行力强这一点完全发挥了出来：“今天回去我就跟家里说一下，明天就不回去了，反正我过去的时候也没带多少东西，让我妈有空帮我拿过来就行了。”

　　自己一个人吃其它人看着，这样的事她做不出来，但让张大河给她们家全部提供大米白面，这更不现实，为了自己肚子里孩子的营养，搬出来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从保卫处出来，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傻柱一个人在角落里抽烟，不禁嘿嘿一笑。

　　“傻柱，干什么呢，上班时间一个人藏在这里！”张大河直接吆喝了一声，吓得傻柱将烟一扔连忙转头。

　　看到是张大河，这才算是放心下来。

　　随即脸色一变，快步向张大河跑了过来。

　　“大河，有个事我想跟您问一下！”傻柱带着几分点头哈腰的过来。

　　“什么事，说吧，毕竟一个院里的邻居，能帮我肯定帮你。”看到今天傻柱前所未有的客气，张大河带着几分好奇看了过去。

　　“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陶红继续这样下去，将来绝对会出事，可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办法来改变。”

　　傻柱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沮丧：“为了赚钱，以前不接的席面我现在都接了，领导让我做菜，领导吃一半，我拿一半，就是因为陶红想要吃一口好的。”

　　“可你也知道，我是个没本事的，就连唯一的妹妹，院里人都说你操的心比我多。”

　　傻柱一脸的苦涩看向张大河哀求道：“可无论我多努力，却都没有任何改变，我知道大河你是个有本事的，求求你帮我出个主意，我干什么能够让陶红下班安心呆在家里！”

　　陶红每过几天总会给他喝一种酒，一喝就睡，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可毕竟也是从小街面上混过的，慢慢自然明白过来。

　　自他打断老许的腿，有些日子没有喝过了，可没几个月，晚上又给自己灌酒喝，傻柱是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干什么都没用！”张大河非常肯定地道。

　　“以前的花楼为了防止姑娘逃跑，尤其是顶尖的姑娘，从小就会给这些姑娘养成奢侈的毛病，这样的出身，大户人家看不上，小户人家养不起，自然就能够安心呆下去。”

　　“这是从小养成的毛病，别说是你了，就连小陶红自己也无法改变！”

　　说到这，张大河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慰道：“你一直想找个漂亮的，而且还是盯着秦淮茹的标准找，陶红绝对就是最适合你的媳妇，回家好好劝劝，一点一点地控制，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变化。”

　　“陶红是个聪明的女人，恐怕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不好，只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单凭她一个人，实在是无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