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张家分家

　　“我让你说！”拉过娄小娥，反手就是几巴掌扇到臀部上。

　　“说不说了！”将娄小娥的两个耳朵向两边轻轻拉住：“记住，我永远也不可能勾引别人的媳妇！”

　　“我让你欺负我！”臀部一疼，娄小娥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打屁股了，抓着张大河就要报复回来，可张大河却早已经远远的跑开。

　　“什么，你说秦寡妇都转正了，却将你们两个妯娌留了下来？”四合院里，张母看着一脸委屈的两个儿媳妇：“我找他去！”

　　看张母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就要向外走，张父连忙一把拉住：“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白纸黑字写着呢，张大河是拜到人易中海中，给易家养老送终，将来与你我再无任何关系！”

　　“大河愿意帮家里一把，是念着家里的情分，不愿意帮是人家的本分，你找过老易把文书拿出来，不用多说什么，都能够羞死人！”

　　“大河总归是我生的，我是他娘！”张母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心虚，老四已经拜给了易家，这个她还是知道的。

　　“大河要是愿意认，你就是他娘，要是不愿意认，我们就是一个邻居。”张大海阴沉着脸扫了老二两口子和张母一眼。

　　“连中院的寡妇都转正了，却将你们两个嫂子留下，您要是找过去闹上一场，大河直接让厂里将她们开除了怎么办？”

　　以前张大海不开口，是因为老四愿意帮，老二媳妇和老娘只要开口，老四总会拿出一些什么。

　　都不用他出面，可有好处的时候，谁能够避过他这个张家老大。

　　可现在，昨天刚闹过，今天秦寡妇工作就有了变化，这个意思可是清晰至极。

　　张大海可不希望好好的双职工变成自己一个人养家。

　　“他敢，这可是他亲嫂子！”张母一脸激动的指着张父骂了起来：“都是你这个老东西没本事，好好的儿子非要拜给别人，现在倒好，连自己家里人都不愿意帮一把！”

　　张父低头不语，一句话也不说，毕竟当初儿子拜出去，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养不起了，不但念不起书找不到工作，连娶媳妇的房子都没有。

　　张大海一边难看的看向老二俩口子：“老二啊，老四应该是嫌我们烦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摊上一堆天天有麻烦事的亲戚。”

　　说到这，又看了一圈屋里人：“小时候老四本身就不起眼，没想到长大却这么有出息，做为亲戚，一家安排了一个工作，绝对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也别光说我们俩口子，跟老四要到的好处，什么时候也没有少过你们俩口子！”老二张大洋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惶恐，老四有出息，他原本都已经打算依靠一辈子了，可现在才发现，老四居然已经嫌烦了。

　　“是啊，我们都打算占老四的便宜，可却没有想过，老四愿意不愿意一直被我们占便宜，原本还想着有爸妈在，老四就算是有气也只能忍着，可现在看来，老四是不打算忍了！”

　　“后院的房子你也别打主意了，要不然老四估计真会跟你翻脸，到时老易拿着认亲文书过来，我们家还怎么有脸在这院里住下去！”张大海冷冷的看了张大洋一眼，拉着媳妇就向隔壁走去。

　　张父神情茫然的看向两个儿子，刚才说的这些，他听明白了，可却又没有完全明白。

　　随即才反应过来，一家人居然仗着自己老俩口活着，打算一直占老四的便宜，不由用力一拍桌子：“分家，今天就分家，从今天起你们过的怎么样，与我再无关系，我也不会再管你们吃喝。”

　　看向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的老二夫妻，老张这才想起来，老二俩口子可是都有工作的，平日里守在家里吃喝，没有就借着老娘的名义跟老四要，自己手里攒的却一点都不会拿出来。

　　“老大顶门立户，当爹的给儿子娶媳妇也是天经地义，我跟你娘攒的钱除了给老五娶媳妇之外，都是老大的，跟你没有关系，四间厢房一间耳房，等老五结婚的时候分他一间，其它都是老大的。”

　　看向张大洋，不知道为什么，老张心里只感觉一阵厌恶：“你娘要是愿意给你们看孩子就继续看，孩子也可以跟在家里吃喝，但定量却必须拿出来。”

　　老张这才想起，厂里的双职工都是在厂里吃饭的，毕竟厂里有补贴，可老二夫妻却一定会回来吃，为的就是占这点便宜。

　　“房子都留给老大吧，我跟四哥借钱从巷子里买了两间，过几天就会搬过去！”老五大步从外面进来，鄙视地看向了老二夫妻一眼道。

　　“好好好，有好处的时候谁都不放过，得罪人了就是我一个的责任，你们是好样的！”张大洋想到出门的老大夫妻，又看了一眼老五，拉着媳妇就向自己家走去。

　　老四已经不打算帮了，他同样也是拜出去的，继续留下干什么。

　　“大河，居委会今天通知，下个月定量要降低了，我们要赶紧攒点米面放下，要不然说不定会饿肚子！”张大河刚刚来到后院，易妈就一把拉住低声道。

　　“刚刚秋收就降低定量？”张大河不敢相信地反问了一句，随即反应了过来，秋收已经知道了产量，自然会有计划，现在降低才是最合适的。

　　“没事易妈，咱们家不会缺吃的！”张大河安慰了一下脸色难看的易妈和刘岚，又看了看旁边神情不变的老易：“我跟易叔徒弟多，就算是今年欠收，也不过一年时间，一人跟徒弟弄点也够家里吃了。”

　　“她就是瞎担心，只要孩子的奶粉够，其它都不算事！”老易看向刘岚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要跟着他姓易的，为了这个孙子，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每年各村都有计划外的猪往出卖，去年我就买了几头，咱们吃了一年都还没有吃完，大不了今年再买几头就是了，还有黑市，我自己不好进去，可我徒弟进去却没有问题，怎么也可能让孩子饿着的！”

　　张大河知道，易妈担心的不是她自己吃不饱，是担心刘岚要是没有营养会饿着孩子，所以直接许愿。

　　“您可以这样想，我三百多个徒弟，一人一年给我一斤面，都够我们家吃的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里跑过。

　　刘岚一边帮着做饭一边看向外面，声音都不禁低了几分：“刘海中现在是彻底不管两个儿子了，今年报名两个儿子都没有去上学，天天在周围闹腾着，已经有好几家找上门来了。”

　　刘岚语气里边带着鄙视，刘海中是什么意思，院里所有人都能够看出来，关键是刘家两个小子跟傻了一样，同样想要拼命从家里脱离。

　　“今天老刘已经通过院里给两个儿子报名下乡了！”易中海脸上闪过冷笑：“这两傻小子这一次下去，恐怕将来永远也不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老刘一心想要当回二大爷和车间的班长，可只要这两个小子还在院里，就等于一直提醒着别人，他在妇女儿童保护上是犯过错的，谁也不敢肯定，他将来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自然没有人敢帮他！”

　　看向刘家，张大河眼中带着期待。

　　这可同样是两个剧情配角，要是这两个离开能够给空间带来变化，可以操作的地方可就多了。

　　“对了，今天许大茂提前回来带着媳妇到商场买衣服去了，一百多块钱的大衣，只听价钱都吓人，他媳妇直接穿了回来！”刘岚不解地看向张大河，要说许大茂会这么关心媳妇，她可不相信。

　　“许大茂媳妇人不错，离了这个媳妇，他将来想要找到合适的更难，又有把柄被人家发现了，自然要讨好一下！”

　　张大河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即看向刘岚道：“你现在怀着身子，什么好衣服也穿不成，等孩子生下来我也给你买，不就是一百多块钱的大衣嘛！”

　　“我才不要呢，直接穿着一座房出去，我都担心路人会不会有人抢了我！”刘岚连连摇头，她是真不在意这个，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大河，有人找你！”中院传来一声吆喝声。

　　张大河直接站了起来，抬手看了看时间：“这徒弟拜师也没这么快吧，最少也要先回家吃过饭才会来！”

　　今天收了几十个徒弟，按规矩是要来家里拜师的，张大河也有准备，可这会也太早了，他连饭都没有吃呢。

　　“你先去看看是谁，别把人挡在门外面，太影响名声了！”老易提醒道。

　　“冉老师，你怎么来了！”快步来到中院，就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站在自己家门口，张大河不敢相信地惊声问道。

　　随即就反应过来，给后勤陈主任的建议！

　　脑子里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来意，人却极为热情地往屋里招呼：“来来来，赶紧进来！”

　　冉秋叶神情带着几分幽怨看了张大河一眼，去年院里见过一次，眼前这个男人还热情的请她吃饭送她回家，甚至约好会来学校找她。

　　可没几天，就看到对方跟文丽老师走在一起，然后文丽老师就离婚了，现在文丽老师都已经大着肚子怀孕好几个月了。

　　说实话，对于冉秋叶来说，女人总要嫁人，而张大河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人选，对方跟文丽老师走在一起，她曾经伤心了好长时间。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情她实在没有认识的人，是绝不想要来找张大河的。

　　“您不用忙了，我今天过来是求您办事的！”冉秋叶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毕竟并不熟悉，而她要说的事情可是非常麻烦的。

　　“没事，进门就是客人，怎么也要倒杯茶喝，这是基本的礼仪了！”

　　将茶放到冉秋叶面前，又将点心和干果还有瓜子之类的向冉秋叶面前一推，这才坐在沙发上看向冉秋叶。

　　就算是知道对方的来意，张大河也要冉秋叶自己说出来。

　　这时他才想起，今天进门的时候，阎埠贵都没有挡自己的自行车，显然是被学校的事情吓住了。

　　“今天下午学校发了一个通知，我跟几个身份有问题的老师被通知会下放支援贫困地区的教育！”冉秋叶脸上带着惶恐，父母已经被下放了，她要是也离开，估计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回来了。

　　“我倒是不是不想支援贫困地区教育，只是听说有些地方特别艰苦，万一要是被下放到这样的地方，我父母回来想找我都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找！”

　　冉秋叶脸上带着哀求看向张大河：“我想求您能不能跟领导说一下，让我留下来！”

　　她这个年纪，下放下去，第一件事恐怕就是动员自己嫁给当地人以便融入当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除了答应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这事我听说过，其实厂里将你们下放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张大河非常诚恳的道：“要是继续留下来，你会有很大的麻烦。”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求您帮我一把，让我留下来。”冉秋叶红着眼睛哀求道。

　　父母年纪大了，根本干不了体力活，她的工资大部分都要给父母邮寄过去，可许多下放的老师是没有工资的，就算是为了父母，冉秋叶也必须哀求张大河帮自己一把。

　　“这样，我给厂里说一下，把你们的下放近一些的地方，张家庄你知道不？”

　　“离城只有二十里地，骑车速度快一点半个小时就能够回来，我对象给张家庄建了一所学校，正缺老师呢，你要是愿意，我给打个招呼，将你放到张家庄去。”

　　说到这，张大河声音低了几分：“在张家庄有我挡在前面，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也不会有人逼迫你做什么，只要当一个好老师教好孩子就行了。”

　　“真的可以吗？”冉秋叶不敢相信地惊声问道。

　　离城二十里地，跟城里可以说没有任何区别，当然，最吸引她的还是没有人会找她的麻烦，学校里的鄙视和闲话天天都有，甚至有人还会特意跑到她面前说！

六百九十章周小海又来了

　　“师父！”六十几个年轻人直接跪了半院，院里的邻居一个个眼带羡慕的站在远处。

　　“哈哈哈，起来吧！”张大河大笑着上前，将前面几个扶起来。

　　“走，进屋说话！”

　　用最快的速度将冉秋叶打发走，就是因为徒弟快要来了，无论干什么事都没有时间，他必须为徒弟过来留下足够的时间，总不能让徒弟进门看到冉秋叶吧。

　　“师父您这屋是真好！”一群徒弟四处打量着，上下八间，厨房卫生间都在屋里，就算这些徒弟是大院里出来的，也没有多少有这么宽敞的居住条件。

　　“看着喜欢就找机会自己建，这又不麻烦！”

　　“我来我来，师父您坐！”徒弟看张大河拿出杯子要泡茶，连忙抢着上前。

　　“你们既然拜我为师，我肯定会全力教导，但能不能学出来，却要看你们自己的努力程度，毕竟医术上除非达到我这样的天赋，要不然不努力是绝对无法学会的！”张大河极为自然的向后一靠，直接摆出师父的架子。

　　“师兄的笔记抄一遍，还有打石膏，不明白的就问，资料室的病历有空就多看看，甚至可以让你们师兄给你们讲解，等过几天你们有了一定的基础，我就去找李厂长，让他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实践的机会。”

　　“一个在我们眼里极为简单的复位，只要错上一点点，就有可能影响到一个人一辈子的健康，医学尤其是骨科就是这么残酷，大夫连一丝试错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想要学会，你们就必须投入十万分的精力。”

　　“师父您放心，能够拜您为师，要是还不认真学，回家就是打死都活该。”几个徒弟同时开口。

　　张大河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因为自己教徒弟快，现在自己徒弟的名额极为抢手，以前几个厂长还能够全部决定，可现在，大多数人直接就找到了部里边。

　　“有空的时候到旧书摊上多逛一下，看到没见过的医书典籍和医案就买下来，同时多跟师兄借阅他们收集的，看到对自己有用的就抄录下来，我带你们走上医学的道路，可能够走多远，却要看你们自己的积累。”

　　将徒弟送出门，秦淮茹和梁拉娣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

　　“带了这么多东西啊！”秦淮茹眼中闪着亮光，相比刚开始时，现在的张大河非常大方，她已经在想着讨要一些了。

　　“先将烟酒糖茶点心之类容易存放的挑出来我拿楼上去，食物之类的你们先挑出来，我要先给后院拿一些！”

　　这一次张大河可不打算给前院张家送了。

　　“好的，我们马上就收拾！”听到张大河说话的口气，梁拉娣和秦淮茹顿时大喜，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起来。

　　“这是烤鸭，这是烧鸡，这个是炸鱼，这鱼好大啊！”一连挑出好几个，秦淮茹一脸期待的看向张大河。

　　“先挑，我看看有多少！”一次七八个袋子，先将烟酒点心之类的向楼上提去。

　　他要送的可不止是后院，还有秦雪茹和白玲跟文丽，丁秋楠那里也要送一些。

　　一会时间，收拾完后，看向茶几上的东西，张大河心里计算了一下，直接拿起一只烤鸭和两包点心还有一包糖递给秦淮茹，又给梁拉娣同样挑了一份。

　　“这个你们拿回家去吃，别让人看到，虽然咱们不怕什么，可终归是不好看！”

　　“大河，剩下的这些后院也吃不完啊！”梁拉娣看向桌子上，差不多还有七八份，这天气又放不住，只后院是绝对无法吃完的。

　　“秦雪茹，丁秋楠，文丽，白玲！”听到张大河一连报出好几个名字，梁拉娣脸上瞬间闪过干笑。

　　看秦淮茹跟梁拉娣出门，张大河快步来到楼上，先进入空间，让空间里开始炖鸡鸭。

　　现在的人饭量都大，只送一只过去，自己的女人能够吃多少只有天知道，反正空间里又不缺这个，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拿出来。

　　借着徒弟过来的名义，他完全可以多拿出一些。

　　提着两份东西来到后院，一份送到易家，一份送给刘岚，又打了个招呼，这才提着其它的向外走去。

　　前院一双眼睛在窗户上看着，一直看到张大河提着东西出门，这才阴着脸轻轻叹息了一声。

　　“老四是真翻脸了，一点都没打算给家里送！”二嫂子眼中带着怒意看向张大洋：“真亏你们是兄弟，连帮一把都不愿意。”

　　张大洋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仿佛睡了过去。

　　“说话啊，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回心转意！”二嫂子不满地看向张大洋：“我可告诉你，晚两年转正，工资最少要少领几百块钱，都够我们家买两间房了。”

　　“老四嫌弃我们这些穷兄弟烦了，他本身就是个心黑手狠的，不愿意帮你，你能有什么办法？”张大洋脸上带着冷笑反问。

　　“你们总是亲兄弟吧！”二嫂子脸色越发难看。

　　“小时候老四并不起眼，不过人却特别聪明，当时都快在城里活不下去了，就是他出的主意，将我们几兄弟拜给院里人养老送终，他自己选择了条件最好的一大爷家。”

　　张大洋语气之中带着无限的感慨：“一大爷家对他特别好，每年好几套新衣服，家里什么活都不用干，只需要读书就行了，结果老四也争气，直接考上了中专，然后就进了医院。”

　　“在家的时候，老四瘦瘦小小的，可在一大爷家，却长的比我们几兄弟都要高大壮实，加上一大爷夫妻这些年的照顾，真论感情，对一大爷夫妻的感情绝对比我们这些兄弟要深的多。”

　　说到这，张大洋转头看向自己媳妇：“真正得罪老四应该是你打算要后院的房子吧?”

　　张大洋记得，以前老四还愿意帮家里一把，他媳妇将主意打到人家房子上，就再没有管过家里的事情。

　　“这是你娘让我提的，说是好好的房子怎么给外人住都不给自己兄弟，让我先探探老四的意思。”

　　二嫂子抚摸着肚子：“我肚子里已经怀上老三了，要是不想其它办法，将来让孩子住哪？”

　　“以后别听我娘的，看到老四也客气着点，继续闹下去，以老四的性子，别说是直接开除你了，就是将我们下放到乡下去都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张大洋脸色越发难看：“你也不想想，拜出去这么多年的小子，能够跟家里有多少感情？”

　　“秋楠，怎么是你开门，美玲呢？”丁秋楠的小院，敲门之后却是丁秋楠挺着肚子开门，张大河顿时不满道。

　　“美玲怀孕了！”丁秋楠脸上带碰上惊喜压低声音道。

　　“走，我们去看看！”扶着丁秋楠进屋，看到躺在炕上有气无力的郑美玲，张大河心中瞬间决定，必须要找一个人过来照顾这两个。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郑美玲怀孕了，也就意味着自己对她的怀疑完全就是个错误，他完全可以将郑美玲送到港岛去。

　　与其它女人不同，郑美玲在大陆没有任何亲人，她的身份留下有自己庇护还没事，自己要是离开，绝对会是一个大麻烦。

　　不过刚刚怀上，肯定不能太累。

　　“三个月以后就可以送过去！”张大河心中暗道。

　　人却已经在旁边轻声安慰起来。

　　说了一阵话，这才将一个大包放到旁边。

　　“拿的是什么啊？”丁秋楠过来打开，脸上顿时闪过惊喜。

　　六包点心，两个烧鸡，还有一些水果被从包里拿了出来。

　　直接打了半盆水，将水果洗了递了一个给郑美玲，这才看向张大河肯定的道：“你徒弟今天送的？”

　　“嗯，六十多个徒弟，送的东西太多了，我打算给你们几个一人分一些，要是全部留下，非放坏了不可！”

　　看了看张大河旁边放着的几个大包，鄙视的看了张大河一眼：“行了，那你赶紧去送，美玲这里有我来照顾。”

　　“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晚上我回去，跟院里邻居商量一下，多给一些好处，让她娘过来照顾你们。”

　　梁拉娣家里有好几个弟弟，负担特别重，上一次照顾秦雪茹的事，梁拉娣就想要抢过来。

　　一个月二十块钱，加上一个招兵的名额，对于张大河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他打算晚上就跟梁拉娣商量一下。

　　秦雪茹的院子里，秦母眉开眼笑地看着张大河从包里拿出的东西，许多水果别说是吃了，她连见都没有见过，不由羡慕地看了女儿一眼。

　　嫁给张大河做小，不但有了工作，还有这么大一个院子，在她看来自己的闺女赚大了。

　　“阿姨，东西我送来就是吃的，这天气也放不住，雪茹现在的身体万一吃了坏掉的东西会特别麻烦，毕竟孕妇用药会影响到孩子，所以你们今天尽量多吃一些，剩下的明天早上吃掉。”

　　张大河担心秦母过惯了苦日子，看自己送来的太多会留下来后面吃，特意叮咛道。

　　“还有这钱您拿着，缺什么就到外面去买，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有事您就过来招呼我，我肯定以最快的速度过来！”直接递了一百块钱过去。

　　空间里的大黑拾越来越多，还有粮票同样堆积在一起，张大河无论怎么花都不可能花完，只能尽量找理由给出去一些。

　　“有事你就说话，让你娘照顾好你，只要孩子生下来照看好，我出钱给你娘家建一座三间大砖房！”怕秦雪茹不好开口，张大河又转身给秦雪茹叮咛了一句。

　　到了白玲家跟文丽家放下东西后同样递过去一百块钱，同样叮咛了一遍，甚至因为文丽家里人多，还特意多送了几只烧鸡。

　　天已经完全黑透，才回到四合院，刚刚走到四合院门口，一道黑影就急步跑了过来。

　　“张主任，您可回来了！”周小海一脸惊喜地出现在张大河旁边，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显然是打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才开口。

　　“走，我们屋里说，今天我徒弟来拜师，刚好可以招待你吃一顿好的！”

　　看到周小海，张大河同样惊喜。

　　直接拉着进了门，从厨房拿出一只烧鸡放到周小海面前，又泡了一杯茶，还没有开口，就看到周小海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到一分钟，一只烧鸡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了下去，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周小海这才感激地看了张大河一眼。

　　“您上次提醒后，我特意打听了一下，京城有名的老字号，只要是有传家方子的，都让白家给弄散了。”

　　“可我知道的太晚了，白家现在的目标已经转到了外地！”周小海一脸的惋惜，外地他肯定没有能力过去。

　　“我四处打听，白家下手可是真狠，就算是有活下来的，也远远的下放了。”

　　周小海轻轻摇头一脸的无奈：“后来又跟这些人的邻居嘴里才问到一些消息，许多医药典籍和医案都让一群毛头小子拿走了，有些随手扔了，有些放到家里擦屁股，还有一些则被直接卖给了废品收购站！”

　　“我又找到这些人家里，提高了收旧书的价格，又到周围的几处废品收购站里将所有的旧书全部翻了一遍，能找到的地方全部找了，总共找到两千七百多本。”

　　周小海神情苦涩至极，如果早知道这个消息，他最少也能够弄到上万本，一里一外等于直接损失了近万块钱，怎么可能甘心。

　　而且白家不向京城的同行继续下手，将来肯定也不会再有这样的好事。

　　抬手看了看时间，张大河微微皱眉，他一会还要跟梁拉娣商量照顾丁秋楠和郑美玲的事情，要是出去，等回来明显就太晚了。

　　“这样，明天晚上九点，我在上一次你送书过来的地方等你，两千七百多本我全部要了！”

　　从各家的医案之中可以看出，同一种病症不同的流派之间用药的区别极大，他自己是不打算学习，可空间里郑朝山教出来的一批医师，还有附属医院的徒弟和港岛的徒弟却完全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