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读完，我的呼吸已经乱了。短裙下湿痕大概已经薄薄沾上椅面；阴蒂随着每个脏词轻轻一缩，像被点名。我没有停，翻到第二章，声音反而更稳——稳得近乎虔诚。

「十一：贱奴的口穴是专门吞精喝尿的便器。十二：贱奴的小穴是男人随时能插的飞机杯。十三：贱奴的屁眼是免费开放的肉洞玩具。」我把「免费开放」四个字读得很慢，脸烫得厉害，菊穴却像被这句话烫到似的收缩了一下。「十四：贱奴的乳房只是方便被揉捏、拍打、夹住的肉球。」下意识想并拢手臂遮胸，又强迫双肘离开桌沿，让衬衫敞口下的弧度对着空房间，像在配合经文。「十五到二十——」舌头、皮肤、湿润打开、子宫、脸、拉开双腿展示——我一条条念完，念到「淫贱肉玩具」时，穴口又挤出一小股热液，顺着会阴往下爬，凉而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