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特快隔间被看光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还带着八月末的凉意。我是被敲门声叫醒的——不是闹钟，是爸爸惯常的、克制的两下，像怕惊动什么珍贵又不懂事的东西。

「Hermione？醒了吗？」门缝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信。一只猫头鹰。从窗户进来的。我把它放在你书桌了，它自己走了。羽毛灰白的，挺大。」

猫头鹰。

睡意像被魔杖尖一点，碎了。我应了一声「知道了」，把被子掀开。晨间的空气立刻贴上皮肤——衬衫在夜里皱成一团，少了两颗扣的门襟敞得更开，真空的胸口乳尖被凉意激得立刻挺立，短裙在腰侧绑带松了一扣，腿心一夜未穿的布料空空荡荡，耻丘光洁地暴露在被窝外的空气里。发情没有退。它像一层薄而黏的膜，从醒来的第一秒就裹住小腹。

我把魔杖从枕侧摸回掌心。葡萄藤木的暖意一贴上来，小腹那团认主的热便苏醒，乳尖与阴蒂同步轻轻一跳，像在提醒昨夜晚饭的传导——父亲的拇指、母亲的指尖、杖落在地时那一下凶狠的压。我咬了咬下唇内侧，把那股余韵按回去，赤脚踩上地毯，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书桌上果然躺着一卷东西。

不是普通信封。是卷得整齐的羊皮纸，外沿一道细细的火漆，印记在晨光里暗沉——我认得那种「职业到近乎冷酷」的封法，对角巷里某家店的柜面气味仿佛隔着伦敦的砖墙又贴了上来。旁边没有猫头鹰，只留一两根灰白的绒羽，被穿堂风吹到墨水瓶脚边。

我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两秒，才走过去。

火漆在指腹下无声裂开。羊皮纸展开时带着一点干燥的、旧书页似的气味，标题端端正正写在最上：

《贱奴的觉悟》

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跳得太响，我几乎担心楼下的父母会听见。纸面上是三章，三十条，字迹工整得像教材目录，内容却一句比一句脏。我没有立刻出声。楼下隐约有杯盘轻碰、妈妈问爸爸领带的声音。我把羊皮纸平铺在膝上，只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