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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05章 魔杖一碰奶头就颤

赫敏的淫堕 · Imagine Abyss · 8,523 字

奥利凡德的门在身后合上,尘埃与抛光油的气味被对角巷午后的风一下子冲淡。我抱着那只细长的魔杖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盒子并不重,可它贴着胸口时,左边乳尖仍被盒角不轻不重地碾着,像有一根细针隔着白衬衫一下一下点名。石板路被晒得发亮。行人从身边掠过:拖着猫头鹰笼的女巫、争论扫帚型号的少年、臂弯里夹着羊皮纸卷的老巫师。没有人多看我一眼,可我自己清楚得很: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底下真空,发情还没退。

魔杖得像别的巫师那样随身带着。盒子却不行——抱着它进下一间店,既碍事,又像在昭告「我刚从奥利凡德出来、连收纳都不会」。我沿巷壁走了十几步,拐进一处被两家招牌夹出的浅浅街角:一侧是堆到膝盖的空木箱,一侧是半扇投下来的阴影。够窄。够让人以为我只是在整理衣襟。

我把长盒竖在膝侧,腾出一只手捏住颈间吊牌。启动需要心诚,也需要那套下流的配合。我咬了咬下唇内侧,背对主路,肩微微弓起,像在系鞋带——另一只手却从短裙下摆探进去,指腹直接按上了早已充血鼓起的阴蒂。

「I am a submissive slut。」

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却不敢真的揉——禁自慰的规则像细铁丝勒在腕上,我只是用两指夹住那一点肿胀,固定住、捏紧,好让项圈认下这具身体的诚实。小腹猛地一热,穴口跟着收缩,湿意立刻糊上指节。吊牌内侧烫起来。盒子的重量开始往虚空里沉——

「借过——」

脚步声太近。我脊背一僵,手指来不及完全抽离,只得把裙摆胡乱按住,像在抚平皱褶。一个中年巫师从街角外侧擦肩而过,怀里抱着几卷麻绳与铜扣,目光随意往下一扫:看见的大概只是一个脸红耳赤的新生蹲在阴影里整理什么,指尖还沾着——他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他甚至还点了点下巴,含糊道了声「小心箱子」,便走了。

我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直到他的靴跟声彻底融进巷潮。心脏狂跳。阴蒂在指间可怜地跳了一下,像在埋怨被捏住却不许继续;穴里又吐出一小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袜沿爬。我飞快念完后半句心诚的想象——跪、被看、被用——盒子终于无声没入项圈。掌心空了。

魔杖本身,我抽出来握在手里。

葡萄藤木贴着掌纹的瞬间,那股认主时的暖意又爬上来:不是烫,是从芯材里渗出的、像呼吸一样的热,顺着手腕内侧往肘弯走,再往小腹沉。乳尖在衬衫里同步抬头,把白棉布顶出两点诚实的弧;阴蒂也像被隔空点名,在真空的裙下轻轻一鼓。我把杖身贴进袖侧,学着路上那些巫师的样子,让它成为手臂的延伸,而不是需要藏起来的赃物。每走一步,木纹蹭过指腹,小腹那团暖就亮一点——像有什么活物在提醒我:它认的不只是咒语,还有欲望。

玛金女士长袍专卖店的橱窗很快出现在视线里。淡紫与黑色的布料在玻璃后自行缓缓旋转,银线绣的校徽样稿一闪一闪。门楣上的字迹圆润而自信。推门时,铃铛轻响,店里飘来浆洗过的亚麻、新绒布和一点点薰衣草的气味。矮墩墩的女巫从一排量好的袍架后转出来,一身紫衣,笑容职业而热络——正是对角巷里那个给一代代新生量肩宽的玛金女士。

「霍格沃茨,亲爱的?」她打量我颈间的黑皮带,只当它是时髦饰品,目光随即落到我臂侧的魔杖与空着的双手上,「全套都有。来,先量尺寸。手臂抬平——对,别绷。」

软尺自己活了过来。冰凉的边缘贴上我的肩线、胸围、腰肢,再滑到臀峰与大腿根。我站在镜前的矮台上,短裙下两截腿暴露在过分明亮的店堂光线里。没有内裤的边缘可以抓住;软尺经过腿根时,布料被轻轻掀起一角,凉风直直灌进剃光的腿心,阴唇下意识一缩,羞得我耳尖烧红。玛金女士的手指隔着衬衫按了按胸侧的余量,喃喃「B,好办」,完全是裁缝的公事公办——可触感太清晰,我还是把脸埋低了半分。

「三套素面工作袍、尖顶帽、龙皮防护手套、银扣冬用斗篷……」她一边记,一边抬头,「衬衫裙子你自己有?灰色毛衣要不要学院色边——哦,还没分院,素灰就行。」

「身上这套……也算符合校服标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不必再买重复的。只要——改。」

「改?」

我深吸一口气,把在街角就腹稿过的裁剪方案,一项项说出来。工作袍不要太长,下摆控在方便行动的长度;内侧不要衬裙、不要任何安全结构,确保能被风吹起;正后方、屁股后面,加一道及腰的高开叉。冬用斗篷同样处理。白衬衫改短袖,去掉从上往下数的两颗扣子,腰部收紧以凸显胸部,下摆短到一动就露肚脐。深色短裙去掉内侧所有衬与安全结构,背部暗扣改成两侧绑带。灰色 V 领毛衣改成背心,袖笼加大、领口加深,腰收紧,下摆同样短到一抬臂就露脐。

话说到一半,我的脸已经烫得不像话。玛金女士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停住了。

她抬起眼。那双惯于打量肩宽与袖长的眼睛,慢慢从我过分短的裙摆,移到衬衫贴乳的弧度,再移到我红透的耳根。职业性的热络没有立刻消失,却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抽走了温度,剩下一种迟疑的、近乎打量货物的审视。

「……亲爱的,」她的嗓音仍平,尾音却尖了一点,「你是要‘合身’,还是要‘随时能被风检查’?」

我没否认。只把名单又往前推了半寸,指尖发抖:「请按这个做。身上这套也要改,也要钉姓名标牌。」

店堂静了两秒。软尺自己卷回去,啪地一声。玛金女士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发现一匹料子表面是学院呢、里子却是廉价春宫绣时的表情——狐疑,嫌恶,又不得不做生意。

「身上也要改的话,」她慢吞吞地问,目光在我腰线停住,「你穿什么等?」

「我可以在试衣间等。」我红着脸说。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对新生的和气,而是一种把「优等生」三个字从我脸上撕下来、露出底下别的东西的鄙夷。她仍点了头,却用下巴指了指深处一排帘后的隔间,语气冷淡:「进去。衣服脱了搁凳上。标牌——你要什么样式,一并说清楚。本校规定缀姓名,可没规定你把自己写成……」她顿了顿,像在舌尖上掂量用词,「写成告示牌。」

帘子落下时,店堂的光被隔成一条缝。我背对那条缝,手指去解衬衫扣子——少了两颗的预想还没实现,此刻扣子仍在,可真空让解衣变成一种自我揭穿:布料一离开皮肤,乳尖立刻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成两点,耻丘光洁得没有任何遮挡,阴唇因为发情与方才街角那一下,仍亮晶晶地贴在一起。短裙的绑带构想还是未来式,眼下它只是从腰上滑落,堆在脚踝。

帘外有脚步。玛金女士大概是来取「待改的旧衣」——帘子被她用魔杖尖挑开一条更宽的缝,足够让她把衣服揽走,也足够让她看清凳上那具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骂出声的时候,甚至没有压低音量。

「……淫娃。」

两个字又短又脏,从那位一向对顾客堆笑的紫衣女巫嘴里砸出来,带着裁缝终于确认料子「朽了」的鄙夷。我站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赤身,项圈吊牌贴着锁骨,乳尖与腿心一览无余;被她这样骂,小腹却可耻地抽紧,穴口又吐出一点透明的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性奋来得又快又凶,我几乎要并拢膝盖,又想起自己定的规则——并拢也遮不住已被看见的事实。

「标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抖,却仍往下说,像要把羞耻钉死成订单,「请……定制。姓名用 Hermione Granger,正常缀法,给教授看的那一面。内侧——」我咽了咽,「内侧加小字。工作袍开叉边、裙腰绑带内侧、衬衫下摆贴肤那一沿,用细得只有拉开、掀起、贴得很近才看得见的字:SubSlut;Fuck Toy;以及……‘Property of whoever reads this’。」

玛金女士盯着我看了整整三秒。那双眼睛里的鄙夷浓得快要滴下来,却还是用魔杖在订单边缘狠狠划了一记,像在给一块烂布盖章。

「霍格沃茨要的是姓名,」她冷冷道,「你要的是名片。行。加钱。别在我店里叫出声——隔音咒只挡闲聊,不挡你这种自己发情发到腿上的。」

帘子重新落下。外面响起布料自行剪裁、针线自己飞舞的细响,像一群看不见的手在赶工。魔法让等待变得短暂而残忍:我赤身站在四壁之间,听自己的呼吸,听阴蒂在空气里轻轻跳动,听乳尖因为凉意与羞耻而越来越硬;魔杖被我握在手里,木纹一热,小腹那团暖就又亮一寸,像在附和店外那声「淫娃」。

「好了。」玛金女士的声音隔着帘子,嫌恶未退,「穿上。先看合不合你那套……规矩。」

新衣一件件从帘缝递进来,还带着咒文熨帖后的温热。工作袍下摆果然短了,行动时不绊脚;后开叉高及腰际,我稍一弯身就能感到空气贴上臀缝。衬衫少了两颗扣,领口坦到锁骨下,腰线收得把胸形托得更明显,下摆一抬臂就露出肚脐。短裙两侧是柔软的绑带,内侧空空如也,风的通道被彻底打开。灰背心领深袖宽,腰紧下短,穿上时布料直接磨过裸乳,乳尖顶出两点淫靡的形状。尖顶帽、龙皮手套、银扣斗篷叠在一旁;斗篷内侧同样没有多余衬结构,银扣冰凉。

最烫手的是那些标牌。

正面:Hermione Granger,字体端正,像每个好学生该有的样子。内侧与开叉边、绑带里、下摆贴肤处,细金线绣着我亲口要的字——SubSlut 贴着脉门跳;Fuck Toy 藏在袍叉边缘,走路时布料一掀就可能被看见一角;Property of whoever reads this 绣在裙腰内侧,只有把绑带解开、或把手指探进裙腰的人,才会摸到那一行凸起的羞辱。

我把身上这套改好的短袖衬衫与绑带短裙穿回,真空依旧。其余新衣叠好。结账时玛金女士报出的数目冷静而贵——定制、开叉、双面标牌、当场改衣,加在一起从项圈里数出的金加隆让掌心一沉。她收钱的动作利落,目光却不再落到我脸上,像在回避一块自己亲手缝好的、会走路的丑闻。

「下次若只是要合身,」她在我推门前丢下一句,「去别家。我店里不卖‘方便被掀’的校规漏洞。」

门外阳光刺眼。我找了另一处更浅的巷壁阴影,背对人流,再次以吊牌与隔着衬衫捻住乳尖的方式启动项圈——心象里全是试衣间那声「淫娃」,以及标牌内侧那行谁读到谁拥有的细字。新袍、帽、手套、斗篷、改好的毛衣背心,连同收据,一件件没入黑暗。魔杖留在手中,暖意贴着掌心。

对角巷的风从改短的裙底灌上来,直白地舔过剃光的耻丘与仍湿着的缝。购物清单上,校袍与姓名标牌可以勾了;颈上的吊牌与袍叉里的小字在风里轻轻碰撞——一个对外仍是无名新生,一个对内已经写明:这具身体,穿着霍格沃茨的规矩,走自己订下的贱。

玛金女士店外的风还带着新裁布料的浆洗味。我把清单从项圈边缘摸出来——指尖在吊牌内侧一顿,纸页便自己滑进掌心——目光顺着那些已被勾掉的字往下扫:教科书、魔杖、校袍、帽、手套、斗篷。剩下的几行挤在纸角,字迹仍端正:坩埚,黄铜天平,小瓶、小盒、小袋,望远镜。对角巷的下午还没结束。

「没费多少劲」这句话在心里成形时,我自己都有点意外。魔药与草药店的铃铛比玛金那家钝,空气里是金属、干草和某种微苦的根茎气味。店员是个瘦高的巫师,袖口沾着一点铜绿,看我的眼神只停在「又一个拿着清单的新生」上——短裙、项圈、衬衫少了两颗扣,在他眼里大概都只是麻瓜出身姑娘还不懂怎么穿得「像巫师」。他报出标准套装的价码,黄铜坩埚在柜面上自己转了一圈展示容积,天平的砝码叮叮排好队。我点头、付钱、把东西一件件接过手。

收纳时我没有再找街角。店门外廊柱投下的阴影够窄,我背对主路,指尖捏住吊牌,另一只手隔着衬衫布料极轻地按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不是揉,是固定,像给项圈看一份仍在发情的诚实。心象里闪过试衣间那声「淫娃」,也闪过袍叉里那行细字。空间开口无声吞下坩埚与零碎,掌心空了,只剩魔杖还贴在指侧,葡萄藤木的暖意一下一下往小腹里沉。

清单终于可以整张折起来。对角巷的石板路在暮色将至时换了一种光:招牌上的字自己亮起来,铜绿与金粉交错,行人步子里多了归家的意味。我穿过破釜酒吧那道对麻瓜隐形的门缝时,短裙下摆被门槛的风掀起一角——凉意直直舔过剃光的耻丘与仍湿着的缝,阴唇轻轻一缩,像在跟整条魔法街告别。外面是伦敦普通的八月傍晚:汽车尾气、油炸食物、远处地铁的震动。两种世界叠在同一具身体上,而我颈上的黑皮带,在麻瓜眼里只是一条稍微精致的饰品。

回家的路不长。钥匙转开锁芯的声音朴实得近乎残忍。玄关灯亮起时,妈妈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带着炖菜与烤箱的热气:「Hermione?回来了?东西都买齐了吗?」

「买齐了。」我应道,把鞋换好,步子放得端正——端正得像个只是去办完入学手续的好女儿。衬衫下摆一动就露脐,我下意识想往下扯,又想起这是自己订的裁法,手指只在布料边缘停了一停。短裙到大腿中部,真空的事实在家门里忽然变得更烫:这里没有对角巷的喧闹可以当掩护,只有父母会在晚饭桌上认真看我的脸。

浴室里我迅速用冷水拍了拍脸颊。镜子里的人头发仍乱,眼睛却亮得过分;乳尖在白衬衫里顶出两点清楚的弧,像在对整栋麻瓜住宅宣告发情还没退。我把魔杖暂时搁在洗手台边,木身一离掌,小腹那团暖就淡了半寸,可阴蒂仍轻轻鼓着,提醒我规则还在——不许自慰,不许把这股热解掉,只许带着它去吃饭。

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爸爸已经坐下,报纸折在手肘旁;妈妈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蒸汽模糊了她镜片上一小块。普通的晚饭:烤鸡、时蔬、妈妈坚持要我多吃一点的土豆泥。我拉开椅子坐下,裙摆在椅面上铺开很短的一截。

「跟我们说说?」妈妈切着自己盘里的肉,语气关切得像在问一场重要的考试,「麦格教授列的那些……都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钱还够不够?」

我把「h的部分」在舌尖上剔干净,像用一把极细的刀把羊皮纸上不该给父母看的字迹刮掉。

「顺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清晰,甚至带着一点优等生汇报时的轻快,「书店很大,教科书全齐了。魔杖店的老板很有名,试了好几根才匹配到合适的——他说魔杖选择巫师,不是反过来。长袍店可以量体、改衣,姓名标牌也订好了。坩埚和天平在魔药店一次买完。清单上的都勾掉了。」

爸爸点头,眼角的纹路舒展:「那就好。我们到底不懂你们那边的规矩,只能相信你自己把事情办妥。」

「袍子合身吗?」妈妈又问,「别为了省事买太大。冬天苏格兰很冷,斗篷要厚。」

「合身的。斗篷有银扣,很正式。」我微笑,把「后高开叉」「内侧没有安全结构」「标牌背面绣着 SubSlut」全部咽回去。刀叉碰到瓷盘的声音清脆。他们听着「霍格沃茨」「奥利凡德」「工作袍」这些词,脸上是欣慰与一点点对未知世界的敬畏;而我每吐出一个被过滤过的句子,腿心就更湿一分——像在餐桌上当着亲生父母表演一出完美的好学生,裙子底下却是随时能被掀开的真空。

性奋来得又闷又深。不是对角巷里被人骂「淫娃」时那种尖锐,而是一种更私密的、被「他们一无所知」喂大的热。我握着叉子的手指收紧,又强迫自己放松。

然后,在桌布落下的阴影里,我慢慢把膝盖分开了。

幅度不大。椅子腿没有响。可对真空坐着的身体来说,这一点点张开已经足够:凉意立刻从椅缘与裙摆的缝隙里钻进来,贴上湿润的阴唇外侧。我把腰坐直,装作只是换了个更利于消化的姿势,大腿却在桌下诚实地打开——打开到若有谁弯腰去捡掉落的餐巾,视线掠过桌底,就会看见一览无余的、剃光的、正轻轻张合着吐水的小穴。

父母一无所知。

妈妈在问分院帽的传说是不是真的。爸爸在补充「你要是分到喜欢的学院就写信告诉我们」。我一一应答,声音甚至比刚才更稳;桌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热液,顺着会阴往椅面的方向坠,凉而黏,像在无声地嘲笑这顿晚饭的体面。禁自慰的规则勒在意识里:我不能伸手,不能并拢磨,只能让那一点空虚越积越深,让「被看见的风险」本身成为唯一的刺激。

「对了,Hermione。」爸爸忽然抬起下巴,目光落在我喉间,「你脖子上这条……是新买的?看起来不像普通饰品。里面是空的?还是有什么机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项圈贴着皮肤,吊牌的重量忽然变得无比清晰。SubSlut。Hermione。在巫师的权限里,这是身份;在麻瓜父亲眼里,这只是一条黑皮带。我感到耳尖发烫,同时阴蒂可耻地跳了一下——被父亲问起项圈,竟比被玛金骂淫娃更让人腿软。

「是……魔法道具。」我尽量把语气说成科普,而不是供认,「储物用的。比书包方便。很多新生会用类似的东西装课本和坩埚——空间比看起来大。」

「储物?」爸爸兴趣上来了,伸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却很有分寸地没有真的去碰我的脖子,「那岂不是什么都能装?你们魔法世界还真是……实用。」

「嗯。很实用。」我微笑,把「启动时要捏着阴蒂心诚默念 I am a submissive slut」压进胃里。桌下的大腿又分开了半分。水光大概已经薄薄地沾在椅缘;若灯光再低一点、若桌布再短一点,好父亲好母亲此刻正在欣赏的,就会是他们优等生女儿张开的、发情的逼。这个认知让我几乎咬到舌头,性奋却涨得更满。

「魔杖呢?」妈妈眼睛亮了,「给我们看看?麦格教授那天只变了灯,我们还没见过真正的魔杖。」

我本可以拒绝。我本该说「饭桌上不合适」。可话已经到了嘴边,拒绝的力气被另一种更烫的好奇吞掉——我想让他们看见。想让这根认主的葡萄藤木,出现在麻瓜的灯光下。

「在这里。」

我把魔杖从身侧拿起,隔着餐桌递过去。木身离开掌心的瞬间,小腹的暖意微微一滞;爸爸先接住,妈妈也凑过来,两颗头颅在暖黄灯光下低低地并在一起,像在端详一件博物馆借来的展品。

「好轻。」爸爸用拇指顺着纹路摩挲,「这木头……葡萄藤?你刚才说的?」

「葡萄藤木。十一英寸。」我回答,声音忽然有点飘。

因为——

乳尖猛地一麻。

不是凉,不是布料摩擦,是一种被指腹按住、缓慢蹭过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紧接着,阴蒂也被点名:像有人隔着空气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过那一点充血的核。我脊背瞬间绷直,叉子在盘沿轻轻一碰。爸爸的拇指正在杖身上来回划——一下,又一下——而我的身体在同步接收。

认主之后,他人触杖的触感,会传导到我的敏感点。

这个认知炸开时,我几乎要并拢膝盖,又强迫自己维持着桌下的张开。太羞人了。太超过了。万一将来在课堂上、在走廊里、在什么战斗里被人夺了魔杖——岂不是等于把阴蒂和乳头交到别人手里,任人隔空玩弄?这个念头本该带来恐惧,涌上来的却是更深的、腿心发软的性奋。我咬住下唇内侧,把差点溢出来的气音咽回去,脸上尽量维持「女儿看父母欣赏纪念品」的温和笑容。

「工艺真好。」妈妈也伸手碰了碰杖柄那圈浅浅的缠绕痕,「会不会太贵?你爸爸说若是不够还可以再——」

她的指尖按在柄上。

两边乳尖同时被掐住似的一缩,阴蒂跟着狠狠一跳。我腿根痉挛了一下,桌布极轻地动了动。妈妈毫无所觉,仍在温柔地问价格。我听见自己用发干的嗓子说「不贵,在预算里」,同时穴里又涌出一泡热液,沿着分开的大腿内侧往下爬,凉丝丝地提醒我:我正坐在父母对面高潮边缘地流水,而他们只是在摸我的魔杖。

爸爸把杖竖起来对着灯看杖尖,又横过来看木纹,像检查一把精密的手术器械。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指腹的停顿,都变成乳尖与阴蒂上被缓慢爱抚的幻觉——不,不是幻觉,是真实的传导,是独角兽阴毛芯材认下的「身体里的真实」。我把双手放在桌沿,指节发白,短裙下的风景对空气完全敞开:湿润、张开、随着每一次「被摸杖」而细细收缩。

「小心点,别磕着。」妈妈提醒。

「我知道——」

爸爸的手指在交接时松了一分。

魔杖从他掌心滑脱。

时间像被拉长了半秒:葡萄藤木在灯光里翻转,杖身碰桌沿的前一瞬,先重重地砸在他试图去捞的指节上,随即「啪」地一声掉到地板上——不是碎裂,是实实在在的撞击,杖柄先着地,整根杖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

而我——

阴蒂像被谁用指腹突然用力一压,又像整颗核被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快感来得又凶又直,小腹猛地抽紧,我差点叫出声。牙齿磕在下唇上,把那声娇喘碾成一声极短的、可以被解释成受惊的抽气。眼睛瞬间湿了。桌下,穴口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椅缘与大腿根,凉意扩散得可耻而清晰。我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像是被那一下压得弓起,又死死撑住桌沿,才没有在父母面前软下去。

「哎呀!」妈妈先叫起来,「没摔坏吧?」

爸爸已经弯腰去捡,嘴里道歉:「抱歉抱歉,手滑——Hermione,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我飞快地摇头,声音发飘,「只是……吓了一跳。魔杖认主之后会……比较敏感。对,对持有者会有感应。摔一下我会觉得……不舒服。没关系的,爸爸。」

他把魔杖小心捧回桌面,像捧回一只受惊的活物,连连说对不起。我伸手接过——木身重新贴回掌心时,小腹的暖意归位,可阴蒂还在余韵里一跳一跳地疼着爽着,乳尖硬得把衬衫顶出两点湿意都快渗出来的弧。桌下的水迹凉了,大腿却仍张着,我甚至不敢立刻并拢:并拢就会磨到,磨到就更像在自慰,而规则不允许。

晚饭的后半段在温柔的麻瓜关怀里继续。他们问宿舍会不会冷、猫头鹰怎么寄信、要不要准备普通世界的感冒药「以备不时之需」。我一一回答,过滤,微笑,偶尔夹菜。没有人知道清单背后还有问卷、项圈、代号与四条日常规则;没有人知道校袍开叉边绣着谁读到谁拥有;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女儿正夹着一腿心的水坐完一顿家庭晚餐,只因为父亲摸过、又摔过她的魔杖。

碗盘收进厨房时,窗外的伦敦已经完全暗了。我把魔杖重新握回手里,指腹贴着纹路,感受那份认主的、诚实的热。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一下——杖落在地,阴蒂被压。战斗中若被人夺杖,就等于把最敏感的地方交出去。这个念头烫得我耳根又红了一次,却怎么也赶不走;它甚至让我在帮妈妈擦桌布时,故意让裙摆在转身时扬起很小的一角,让凉风再次确认:底下什么都没有,规则仍在,发情仍在。

购物结束了。对角巷的喧闹被关在另一种世界的门后。家里的灯还亮着,父母的笑声隔着门传来。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颈上吊牌轻轻一晃,掌心的葡萄藤木温温地跳——像一颗被安进欲望里的第二颗心,也像一枚随时可能被别人握住的、连着乳头与阴蒂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