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这章能过审吗
西幻:说好认真活,你咋是魅魔? · 佚名 · 4,171 字
安格尔能感觉到怀里那团灰色的毛茸茸在动,还怪痒的。
先是蹭了蹭他的下巴,然后换了个方向,又蹭了蹭他的锁骨,最后索性把整张脸都埋进他颈窝里,鼻尖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蹭来蹭去。
糯叽叽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洛洛那顶大巫师帽不知什么时候歪到了一边,灰色的头发蹭得乱糟糟的。
几缕发丝粘在他嘴唇上,带着点以往没有的娇媚。
安格尔:...
「别乱动。」他轻声说。
阿洛洛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小妮子从颈窝里抬起脸,灰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亮,就那么盯着他看,一眨不眨,像猫猫盯着小鱼。
安格尔被她盯得有点发毛,很快转开视线,看前方的路,随她去了。
马蹄踏在冻硬的雪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远处是阿多尼斯公爵军队的尾巴,黑压压的影子在雪原上缓慢移动。
正思索着关于莉莉丝的事情,安格尔却感觉到脸颊上落了个什么东西,温热的,柔软的,一触即离。
他垂下眸子,却见阿洛洛已经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剩两只耳朵尖露在外面,耳廓泛着薄红。
「阿洛洛。」
「嗯。」
「别闹。」
「没闹。」
「...」
「干嘛?」
「唉,没事。」
安格尔压下了心中最终一直在涌动的某种火气,心说小灰毛还是个孩子,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阿洛洛见安格尔不理她,便又抬起头,这次她看了他更久,久到安格尔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他下巴上凝成一团又一团的白雾。
然后小灰毛又凑上来,这次亲在他嘴角,还是那么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
安格尔懒得理会,他只是看着前方那条越来越模糊的地平线,感受着怀里那团温热的、不安分的生物。
战马疾驰,又往前狂奔了一段。
似乎是感觉无聊,阿洛洛第三次抬起头。
这次她没立刻亲上来,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灰色的眼睛映着雪光和远处最后一点天光,安格尔只要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缩在她瞳孔中央。
少女满心满眼,尽是少年是身影。
她看了很久,久到安格尔以为她不会动了,直到小妮子伸出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把他往下拉了拉,自己则再度仰起脸,嘴唇贴了上去。
这次却不是碰一下就离开,猫猫的嘴唇笨拙地挤压着,仿若要把整个人的体温肉揉进安格尔的身体里。
小妮子的舌尖探出,试探着舔了舔安格尔的唇瓣,随后便想要探进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全扑在他脸上。
安格尔:!!!
他感觉到少女的睫毛扫过他的眼睑,一下又一下,痒痒的,手还攥着他衣襟,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过了几秒——也许是更久,他已经分不清了——她松开他,重新坐好,把脸埋回他颈窝里,一动不动,呼吸却比刚才急促了些。
安格尔没说话,只是把缰绳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按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头发凉凉的,软软的,在他指缝里滑过。
阿洛洛在他怀里缩了缩,整个人蜷得更小了些。
马蹄声继续响着。
风从雪原上刮过来,带着远处军队帐篷里飘出的炊烟,还有更远处的冰雪。
阿洛洛在他怀里转了个方向,从面对他变成背对他,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两只手抓着他披风的两边,把自己裹起来。
安格尔由着她折腾。
他把缰绳换回右手,左手环住她的腰,免得她从马背上滑下去。
风大了些。
他把披风往前拢了拢,把她整个裹住,只露出巫师帽的尖顶。
阿洛洛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她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地动,在他披风下面摸来摸去。
然后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安格尔:????!!!!
她的手一下子被安格尔抓住,阿洛洛愣了下,然后抬起头看他。
想了想,安格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认真看着她,少见地严肃了起来:「不许乱摸。」
阿洛洛眼睛咕噜噜转了下,贼兮兮的。
「哦。」
停歇了一会,又开始偷偷摸摸的,很是不老实。
安格尔额头青筋一跳,阿洛洛以为没被发现,悄咪咪松开,把手缩回披风里,老老实实待着。
安格尔以为她终于消停了。
结果像是好奇,她温软的手指又试探着伸来,好在这次就那么按在他大腿上,不动,也不拿开,掌心贴着布料,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
安格尔有种被非礼的感觉,却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说什么呢,他一个大男人,讲到底这玩意儿说不定还是他在占便宜。
...
大概吧,对于下头西瓜虫,安格尔实在是懒得讲。
安静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功夫,安格尔正看着远处军队的尾巴渐渐消失在暮色里,阿洛洛哼唧着又抬头。
「安格尔。」
「嗯。」
「我想要了。」她抿抿小嘴,感觉亲亲伸舌头的感觉有点上瘾。
安格尔推开她:「不行,我们赶时间,已经耽误很久了。」
阿洛洛则固执地探过脸去:「已经耽误很久了,所以也不差这么一会。」
安格尔看着远处:「要有节制,太贪恋也不好。」
阿洛洛蹙眉,哼了一声:「你不喜欢我了?才亲了两口你就不喜欢我了?」
安格尔:...
沉默了下,他抬头望天。
不该把阿洛洛带出来的,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这小灰毛没了束缚之后愈发大胆了。
下次出门还是带着赛莲吧,乖乖的,还听话。
无奈,便顺着小妮子去了,阿洛洛打了胜仗一样,笑了下,她的手摸到他脸侧,指尖凉凉的,拇指按在他嘴角,轻轻蹭了蹭。
有一说一,安格尔正在思索关于人生和哲理的事情。
他也不是什么圣人,身为正常男性,其实牢安同志最近几天被几位美少女,尤其是莉莉丝那个泫雅衣大王挑逗的十分难受。
眼下,小灰毛的行为和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灰白的发丝飘到他脸上,痒痒的。
...
?
阿洛洛:诶?
她忽然愣了下,刚刚还洋洋得意的整个人都僵在了他的怀里,低头看着安格尔安置在腰间的匕首,一动不动。
很快一缕粉红从她耳根漫上来,慢慢涌上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红。
她就那么低着头看着,也不动,也不说话,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这...这是...
安格尔正要开口,她却已经慢慢弯下腰,像是要仔细观察一下安格尔的衣料。
她的小脸几乎要贴到衣服下隐藏的匕首上面,一缕灰色头发从帽檐里滑出来,垂在他膝盖旁边,发梢轻轻晃着。
安格尔:?
不是,你要干嘛?
他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阿洛洛发出一声很轻的「唔」,被他按着后脑勺,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朵红得快滴血。
安格尔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实则老脸也被冻的稍微有点红。
马继续走,蹄声单调,咯吱,咯吱,碾过积雪,碾过冻土,碾过这片沉默的、无边无际的雪原。
牢安同志觉得一直沉默着也不好,还是得找个话题,转移一下阿洛洛的注意力。
很快,他超强的情商告诉他该使用超级对话:
「抱歉。」他说,「匕首硌到你了。」
阿洛洛:?
怀里那团灰色的小生物动了动,没抬头。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气音:「安格尔,我又不傻,你别把我当成赛莲。」
她顿了顿,似乎在做心理建设,然后抬起脸,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看。
「那明明是…」
他抬手捂住她的嘴:「闭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还有嘴唇柔软的触感。
「我说是匕首,就是匕首。」牢安同志盖棺定论。
阿洛洛被他捂着嘴,只露出两只大眼睛。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很慢地点了点头,睫毛垂下去,遮住了眼底那点笑意。
安格尔,好可爱,喜欢。
见她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他松开手,不过阿洛洛倒是没立刻把头缩回去,就那么仰着脸看他,用那双故作懵懂的大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
他移开视线。
军队的尾巴已经看不见了,雪原上空荡荡的,只剩风声和马蹄声。
肩膀上忽然一沉,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脸侧过来,嘴唇贴着他耳朵。
「安格尔,」她的声音很轻,有些藏不住的揶揄:「你的匕首是火属性的吗?」
安格尔:....
她的嘴唇蹭过他耳垂,声音更轻了:「烫到我的屁股啦。」
安格尔:....
啧。
以后谁再说阿洛洛呆,安格尔第一个不同意。
「生理反应,」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还算平稳,「所以别乱动了,抓紧赶路。」
她没应声,嘴唇倒是又贴上他耳垂,这次不是蹭,是轻轻咬了一下,不疼,痒痒的,带着点湿意。
她松开牙齿,嘴唇贴着他耳垂,温热的呼吸全扑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呢喃:「安格尔,我饿啦,想吃点热热的。」
安格尔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贴着的地方都在发烫。
少女似乎还在为自己的猛攻感到满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脖颈,带着点得意的意味。
谁料安格尔忽然一勒缰绳,面无表情。
马猛地停住,前蹄扬起,在雪地里踏出两团白雾。
阿洛洛没防备,整个人往前一冲,脸直接撞进他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她捂着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正要说什么,然后看见他的脸。
那青年就坐在马上,低头看着她。
暮色从背后打过来,把他半张脸笼在阴影里,只看得清淡薄的嘴唇和一双翠绿色的眼睛。
阿洛洛忽然瑟缩了一下。
布...布豪...好像玩脱惹...
她往后退了退,屁股往后挪了挪缩在马鞍边缘,两只手攥着袖口,阿洛洛感觉到匕首还在,而且比刚才更烫了。
阿洛洛咽了咽口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安格尔…你…你要干嘛…」
安格尔淡漠地点点头:「嗯。」
「阿洛洛,我感觉我对你可能太好了些。」
他松开缰绳,左手撑在她身侧的马鞍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影子落下来,把她整个罩住。
阿洛洛又往后缩了缩,后背已经贴到他撑在鞍上的手臂了,退无可退,脸上挂着兴奋又可爱又哀求...总之就是很复杂的表情。
「安格尔…你别乱来…这是在路上…」
安格尔低头看她,却总感觉小妮子有点期待。
她的巫师帽早就歪到一边,灰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湿漉漉的,嘴唇抿着,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但她的披风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里面那件单薄衬衣的领口散着,露出锁骨和一截雪白的脖颈,皮肤在暮色里白得晃眼。
怪色的。
像是意识到了安格尔的想法,少女垂下头,将鬓发略至耳后,轻声道:「我看书学过一些。」
安格尔轻笑了一声:「你还会看那种书?」
阿洛洛认真道:「阴阳交融也是魔法的一种形式。」
安格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实话呢?」
阿洛洛瘪瘪嘴:「我也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
说到这,阿洛洛默认将自己三百年的时间消除了。
轻咳一声,然后阿洛洛看着安格尔:「我想学习一下火焰匕首的使用方法,安格尔,实践出真知。」
安格尔看着她,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火焰匕首...什么破名字。」
阿洛洛也笑了,垂下臻首前又白了他一眼,人机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媚意横生:
「讨厌你。」
随后便是玉嫩丁香吐露,满枝春树绽花开。
却见那雪水初融,粉面白霜,媚而不妖。
端的是美艳无穷。
——
...
——
阿洛洛擦了擦嘴,皱着小眉头,也不理安格尔,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不好吃之类的话。
安格尔把她抱上马,替她整了整衣服,视线从她领口移开,直起身重新握住缰绳。
「驾。」
——
Ps:其实蚌一直都是阿糯糯股来的,只是隐藏的比较好罢了...牢安突破防线,接下来的牢安会很恐怖。